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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嫁给前夫他姥爷 第30章 和离  沈妙妙前一天出嫁,后……

作者:星火燎元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79 KB · 上传时间:2021-05-28

第30章 和离  沈妙妙前一天出嫁,后……

  这一夜各方势力都没睡踏实,唯有沈妙妙是折腾狠了,回了喜房倒头就睡。

  次日一大早,宫里的宦官敏芝匆匆来了公主府,站在喜房外恭敬道:“殿下,陛下请您入朝,询问有关昨夜的一些细节。”

  沈妙妙一个激灵坐起,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没想到,李晋会在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解决她这件事,一时间有些该如何作为,陷入了沉思。

  雨露和翠萍没空去发愣,在沈妙妙思考时已经为她穿戴整齐。

  “我知道了!”沈妙妙这一嗓子吓得翠萍掉了手中的发簪。

  雨露翠萍两人面面相觑,雨露担忧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沈妙妙摇了摇头,没时间安抚二人,提着裙子就出了府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朝宫门口行驶,沈妙妙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她知道李晋为何要当朝解决此事,大概也是想将她和楚家彻底剥离,让苏太后的算盘落空。

  虽然她设计的对象不是王景言,但在李晋眼中,邵元拓后续比王景言更合心意。毕竟邵元拓是他留给李秉文的人,若是能够通过联姻牢牢将这人拴住,又何乐而不为呢?

  邵元拓成了淳王李秉文的妹夫,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生死与共。

  一想到这,沈妙妙的心情就有些紧张。她希望李晋能够使使劲儿,让她顺利嫁给邵元拓。

  至于她和邵元拓的感情,来日方长,她早就做好了觉悟,就算邵元拓是块石头她也要给捂热了!

  正想着,马车已经停在了宫门口。

  这个时间朝臣也纷纷入殿,沈妙妙站在殿外等待传召,楚恒和永安伯楚枭也同样等在殿外。沈妙妙无视两人,故意偏了目光,支起耳朵听着殿内的声音。

  此刻,里头好像在商讨剿匪一事。

  其实这种事也犯不上拿到朝堂上来说,实在是那伙劫匪太过猖狂,居然劫了运送至西北的军粮。西北那边常年战乱,军粮供应不上,战士们无粮可吃,饿的没有力气如何上阵打仗?

  西北一连损失两城,西北大军死伤无数,兵力受损,百姓们也是流离失所!如今到处都是难民,在不及时想法子应对,难民涌入京城也是早晚的事。

  “混账东西!若非西北军战败连丢两城,朕还不知这通州城土匪竟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连劫三次!还有附近州县为何无动于衷?难道西北军没有去借粮的么?”

  有臣子道:“回陛下,附近州县并未收到西北军那边的消息,估计没出通州就被人拦截了。若非通州那边出了事,西北的事可能还得被瞒着。”

  “反了,都反了!通州刺史干什么吃的?居然欺上瞒下!他人呢,还不立刻给朕缉拿入京!”

  皇上发了飙,骂声传了老远,殿外头的沈妙妙听得是一清二楚。

  “回陛下,通州刺史一家都死了。”

  “死了!”

  “听说是……”

  “是什么?说!”

  “听说是畏罪自.杀的。”

  一时间,殿中寂静无声。

  “陛下,当务之急是要运粮去西北!”兵部尚书刘均贺进言道。

  “剿匪之事也不能耽搁,那些匪徒敢如此猖獗,绝非寻常匪徒。通州是去往西北的必经之路,若是再被那些土匪劫去,西北可真的要完了!”左丞相韩明道。

  但刘均贺似乎不愿现在剿匪,有意阻拦。

  “陛下,人力财力有限,西北一事才是要紧事。不如先让临近洲县拨些米粮过去,再让崇王殿下从京运送米粮支援西北,亲王前往也可振奋军心。”

  刘家和苏家是儿女亲家,刘均贺立场如何,也是不言而喻。李晋瞥了他一眼,眼中带了些冷意。

  苏家打的什么算盘他能不知道?让崇王去西北明显就是打算笼络人心,继而在西北军中安插苏家的人。说不准这次土匪劫粮一事,就是苏家人的手笔。

  “韩相说得对,剿匪也不能耽搁。”李晋道。

  “可是陛下……”

  刘均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李晋打断。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从即日起宫中缩减用度,定不会让西北的将士们挨饿。”

  这时,韩相站了出来,恭敬行礼道:“老臣也愿尽绵薄之力,也从即日起缩减用度,为西北捐献米粮。”

  李晋带头,韩相紧随其后,其他臣子们就算不愿也得做做样子,一个个都跟着附议。

  李晋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刘均贺又站出来道:“陛下,那运送军粮支援北境一事……”

  “传朕旨意,命通州各县拨米粮支援西北前线。”李晋赶紧先一步下决定,“另外,刘爱卿说得对,亲王前往可振奋军心,那就派淳王前去,靖国公世子从旁协助。”

  李秉文听罢,上前一步道:“儿臣领命!”

  王景言是个闲散世子,几年前镇国公本欲带他去西北军历练。可他那继母拦着,怕王景言立了军功超越自己的儿子。

  如今李晋发了话,看似无关痛痒的一句话,实则是解决了王景言如今的尴尬局面。

  李晋就是想让王景言承他这个情,让他好生协助李秉文。王景言如果要掌王家的权必须靠外力,这也是他想要娶公主的原因。

  “至于剿匪一事……”李晋顿了顿,看向刘均贺,“既然兵部无人可用脱不开身,那此事就交给他人去办。定北大将军骁勇善战,驰骋沙场,剿匪这事可谓是绰绰有余。”

  听了这话,邵元拓站了出来,恭敬行礼道:“微臣,领旨。”

  韩明这时也非常有眼力见儿,高声道:“陛下英明!”

  刘均贺看了一眼苏辰,苏辰却冲着他摇了摇头。

  殿上发生的事沈妙妙都听得一清二楚,也明白为何苏家一派没人站出来反对。

  苏家这是想在四哥和邵元拓离京的路上,要了他们的命!

  上辈子的确发生过这档子事,李秉文和邵元拓一同离京,半路就遭到刺杀。两人被几十名刺客围攻,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身上去而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

  沈妙妙的手下意识握紧拳头,只是她没有料到,这辈子这事竟然提前两三个月。

  冷不防的,站在她身旁的楚恒突然小声道:

  “殿下也知道,通州匪患是苏家的手笔。之所以提前,估计是因为您的关系。上辈子你毫无防备被太后算计,太后也没在您身上浪费多少心思,自然有精力去筹谋西北和通州一事。可这辈子,您的几番对抗,打乱了太后的盘算,这才让通州一事提前暴露。”

  沈妙妙瞥了她一眼,冷笑道:“那楚二公子可该怨我了,毕竟苏家和崇王失利对你也无甚好处,谁让你们穿一条裤子呢。”

  楚恒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或许吧。”

  这个时候,殿中的一些要事已经商讨完毕,剩下的就是些家长里短的官司了。

  就听敏芝高声道:“宣奉阳大公主,永安伯,楚二公子入殿!”

  三人按照身份的高低依次入了大殿,跪地行礼后,李晋便开了口。

  “苏尚书,昨夜收押的那个侍女可招了么?”

  苏辰走上前来,恭敬行礼道:“回陛下,那侍女畏罪自.杀了。”

  “死了?”

  听了这话,李晋都被气笑了。

  “又是畏罪自.杀,这可真是巧了。怎么一遇到事就畏罪自.杀,今天就让朕撞到两次。”

  这殿中的人哪个不是生了十八个七窍玲珑心,谁还听不出李晋这话里满是讽刺。

  沈妙妙低头憋着笑,苏家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那个茗枝留不得,留下就有可能攀咬出苏贵妃,这陷害公主的罪,说不准就要落到苏贵妃的头上。

  所以,苏家不会冒这个险。

  关键证人死了,那么陷害公主一案,就成了悬案。焦点就从案件真相,转移到了公主是继续和楚恒过日子,还是再嫁邵元拓的问题。

  “既然这事发生了,那朕也不能委屈了楚二公子。朕准许你与奉阳和离,以后婚嫁再不相干。”

  “陛下!”楚恒突然变得激动,“微臣自十二岁见奉阳公主第一面时,就对她一见倾心,昨夜也是被奸人所害,所幸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微臣也不愿放弃奉阳公主!请陛下收回成命,成全微臣的一片痴心。”

  听了这话,沈妙妙顿觉浑身一个激灵,腹中一股翻江倒海。楚恒这人真够无耻的,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不惜当着陛下群臣的面,说那样恶心的话!

  楚恒话一出,永安伯楚枭也跟着附和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时,苏辰也站了出来。

  “陛下,这奉阳公主和楚二公子的婚事是当初沈老将军定下的,楚二公子又如此深爱公主,不如就让一切回归原位。”

  “苏尚书此话差异,难道昨夜的事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当时您也在场,怎就忘了楚二公子和苏姑娘的事?”

  李秉文忍不住了,这些人只说沈妙妙的过错,却绝口不提楚恒的过错。一上来就表明心意装成痴情一片,搞得他们多高尚一般。

  “奉阳到底是公主,是皇后养大的嫡公主!”李秉文故意加重了嫡字,似乎是意有所指,“苏大人有空关心皇家公主,不如担心担心您女儿的终身大事吧。”

  这话说得□□味很重,也是李秉文第一次在朝堂上如此针对。沈妙妙瞧在眼中,心中感动的紧。

  四哥这是看出来了,他不愿嫁去楚家,看不惯楚家和苏家联手逼她,这才站了出来。

  面对李秉文的咄咄逼人,苏辰面上倒是一片淡然。

  “淳王殿下说的是,这事的确牵扯小女。但小女身份低微,她的事犯不上拿到明面上来说,至于她的终身如何,家里自会安排。”

  这就是不愿意提苏容的事了。

  沈妙妙瞥了一眼苏辰,撇了撇嘴,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奉阳。”李晋转头看向沈妙妙,“楚二公子对你一往情深,你是如何想的?可愿与他继续生活?”

  听了这话,沈妙妙嘴角弯了弯。她一直没有说话,就是等李晋的态度。

  李晋想要让王景言为自己办事,成为淳王以后的助力,帮他谋个出路即可。但却不舍得将她这个公主嫁过去,因为他认为联姻有更大的价值,可用来稳定邵元拓。

  所以当初刘皇后欲撮合王景言和她时,李晋并没有铁心阻止,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现在和邵元拓牵扯到了一处,并未嫁给楚恒,王景言也被他拉拢了过来,这局面是他最想看到的。

  所以,她赌对了!

  沈妙妙使劲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眼泪来,哽咽道:“陛下,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当初因为两家定下了娃娃亲,所以才有了这桩婚事。如今出了这场闹剧,或许是沈老将军泉下有知,想起当年说的不过是个玩笑话,所以才导致如今这样的结果。”

  “奉阳殿下,怪力乱神之说不可信。”永安伯楚枭道。

  沈妙妙点点头,又接着道:“伯爷说得极是,是奉阳糊涂了。”

  “那奉阳的意思是?”李晋又问。

  沈妙妙故作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忍着泪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朝堂之上谁人又瞧不出端倪?

  李晋皱了眉头,沉了声音道:“有话直说,父皇替你做主!”

  “父皇!”沈妙妙唤了父皇,倒真挺像女儿向父亲哭诉的样子,“婚事是太后娘娘做主赐下的,儿臣不应该有所异议。可若说句实话,儿臣并不喜欢楚二公子。且昨夜……”

  沈妙妙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被设计和定北侯共处一室,虽未发生什么,但儿臣也无颜面对楚家和楚二公子,还望父皇应允儿臣与楚二公子和离。”

  楚恒似乎不愿意放弃,还要坚持不和离,但他话还未说出口,就听站在身边的沈妙妙小声道:“有句话我四哥说得对,我再怎么样也是公主。可苏蓉不过是苏家的一个庶女,你想过这件事后苏家会如何处置她么?她可是为你赌上了全部,不要为了权势失去挚爱之人。”

  楚恒一直都在隐忍,藏在广袖下的双手被他紧握成拳。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满腹委屈无处说,他想告诉沈妙妙,他不是为了权势,心中所爱也并非苏蓉。但这些他说了,沈妙妙又会信么?

  不过她说的不错,倘若他不作为,那苏蓉就是死路一条,苏家容不下一个破坏计划的庶女。他只能娶了她,给她名分,给她体面,方能护她周全。

  楚恒重重叹了口气,这一叹好似一瞬变得凄凉,不像是个活力正盛的少年人,倒像是四十多岁经历沧桑的老男人。

  “陛下。”楚恒恭敬行礼,“微臣愿意同公主和离。”

  话音刚一落地,他身边站着的永安伯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若不是现在在殿上,那架势定会一个巴掌招呼过去。

  苏辰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沉着脸,对楚恒的转变有些出乎意料。

  李晋眉头一挑,颇为高兴。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是愁容满面的样子。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退朝!”

  重臣纷纷退出大殿,沈妙妙则慢悠悠的跟在最后头,目光始终跟随着邵元拓。她看着他,见他被敏芝唤走,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一时间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李晋找他定是为了婚事,也不知邵元拓会不会应下。

  被敏芝唤走,邵元拓心中也有了预料。果不其然,他刚进入御书房,李晋就直接了当的道:

  “朕也不同你兜圈子,若非太后横插一脚,朕本就打算将奉阳许配给你。邵爱卿,你意下如何?可会介意奉阳二嫁与你?”

  “微臣惶恐!”邵元拓跪地行礼,“微臣哪有资格挑剔公主。公主金枝玉叶,是微臣配不上公主,还望陛下三思。”

  李晋摆摆手,并未把邵元拓的拒绝当回事。

  “你是朕亲封的定北侯,是定北大将军。奉阳是沈老将军的孙女,将门虎女,你们二人怎会不相配?”

  “可是陛下……”

  邵元拓还想说什么,却被李晋接下来的话打断。

  “好了,你也不必急着做决定。这婚事也不着急办,毕竟奉阳和楚恒的事风波还没过去,等些日子吧。”

  李晋想了想,又接着道:“朕瞧着,不如就等你剿匪归来之后吧,等到那时我们再商量婚期。这次朕会让奉阳陪你一同前去,你们两个小年轻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陛下……”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朕相信你,既能平定匪患,又能保护好奉阳。”

  李晋不给邵元拓拒绝的机会,他也只能恭敬退出御书房。

  邵元拓走后,御书房内一片寂静,李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转头看向身边伺候的敏芝。

  “敏芝啊,朕有种错觉,好像老天都在帮朕。”

  敏芝给李晋添茶,笑着问道:“陛下此言何意啊?”

  李晋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时太后赐婚,朕还希望这婚事出现纰漏,如今这纰漏不就出了?不过……”李晋转了话锋,声音略微沉了沉,“你说,这事是天意,还是人为呢?”

  敏芝道:“这事奴可说不好。”

  李晋瞥了他一眼,哼道:“你个老滑头,不是说不好,是看破不说破吧?”

  敏芝只是笑,没有接话。

  “最让朕意外的还是奉阳,她成长了不少。这场闹剧和她没关系的话,朕才不信。”

  “陛下慧眼。”敏芝笑道。

  “这事虽然名声不好,但结果却做得漂亮。苏家这回是吃了哑巴亏了,哈哈哈哈……”

  李晋心情不错,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御书房。

  沈妙妙回了御书房,这屁股还没做热呢,楚恒就派人把和离书送了过来。随后便听说,楚恒去了苏家,还将苏蓉带回了楚家。

  “殿下,您说苏姑娘就这么被带了回去,这苏家也同意?不该补办一场婚礼么?”

  沈妙妙心情不错,收起和离书后笑道:“苏家大概是恨透了苏蓉,怎会给她补办婚礼?能同意定然是楚恒和苏家做了什么交易。”

  “妙妙!”

  主仆两人正说这话,突听院外传来李筱的大嗓门。沈妙妙无奈耸耸肩,心想这糙货什么时候能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李筱推门而入,来不及坐下就着急道:“你听说了么?陛下有意给你和定北侯赐婚!”

  “真的?”沈妙妙激动不已,蹭的就站起了身,“你说的是真的?可为什么宫里没有下来赐婚圣旨?”

  李筱坐到桌边,给自己到了一盏茶,抿了一口才道:“当然,陛下压着,只在御书房同定北侯说了这事。我今日去拜见皇后娘娘,宫里的暗桩给我递了消息。我速度快,先一步出来给你通风报信。”

  “只是……”

  “只是什么?”李筱这大喘气着实让沈妙妙欢愉的心又提了上去。

  “只是这定北侯态度暧昧,没有想答应的意思。陛下说婚事也不着急,让你跟定北侯去通州剿匪,路上先培养培养感情。”

  一听去通州,沈妙妙的神情变得凝重几分。她之前还在想如何帮助李秉文和邵元拓化解苏家的刺杀。陛下让她随行,这事就好办多了。

  不过,邵元拓的态度让她心中有些发慌。今日被李晋含糊过去了,那明日,后日呢?他若是坚持拒婚,李晋也不能强人所难。

  不行,这事她还得亲自出马解决才行。在邵元拓的事情上她不愿听天由命,该争取的就得争取!

  于是她吩咐翠萍和雨露。

  “沐浴更衣,我要出去一趟。”

  李筱垮了脸,不高兴道:“我才来你就急着走,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中?”

  沈妙妙道:“当然急了,我准备去见定北侯,解决我的终身大事呢。”

  一听这事,李筱也没了脾气。

  “那是挺急的,你放心去,我自己呆着等你好消息。”

  沈妙妙进了净室,不由想起李筱的话:“宫里的暗桩给我递了消息。”

  别看李筱平时吊儿郎当的,糙的不行,但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些年若非她在宫中苦心经营,祁王一家早在多年前就被赶回封地了。

  如今祁王府能留在京中,得皇帝恩宠,可都是靠着李筱。

  沈妙妙暗自思忖,这次若不是靠李筱帮忙,计划定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但她不能一直靠着李筱,她必须有自己的人,自己的势力。

  现如今她有公主府,有封地,人和财虽然不多但却能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件事还得好好谋划一番才行。

  次日晌午,淳王李秉文请定北侯邵元拓到府上小聚,商讨几日后出京去西北和剿匪一事。

  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秉文心中还盘算着其他事。

  花园里,白石亭中。李秉文亲自给邵元拓倒了一杯酒,以示诚意。

  “侯爷,我妹妹可是顶好的姑娘,虽说成过亲,但这事你也清楚,那是太后和楚家扯了一个娃娃亲,这才赐下的婚事,她心中其实是不愿的。”

  李秉文见邵元拓没说话,便又继续说好话。

  “我妹妹长相那是没的说,性子也是温婉贤淑,侯爷也不能总是独身一人,这身边总的有个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

  终于,邵元拓开了口。

  “殿下,不是微臣不识好歹,实属这事有些荒唐。如今公主和楚恒和离,那便是我外孙儿的前妻。我若再娶外孙儿前妻,这多少有些不像话了。”

  “本王可不信!”李秉文皱起眉头,“侯爷难道在意这些世俗眼光?你可别想糊弄本王,奉阳怎说也是因为你才名声受损,不得已下才和离的,所以你必须负责。”

  邵元拓没有说话,似乎是不愿意和李秉文掰扯这件事。

  “好你个邵元拓。”李秉文有些恼了,“软硬不吃,你以为我拿你没辙了是吧!”

  “殿下。”邵元拓饮了一杯酒后,重重一叹,“您在这逼我,不如去问问奉阳公主,她在算计我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你是介意这个?”

  冷不防的,沈妙妙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了过来。

  两人齐齐回头,邵元拓似是被吓到了,蹭的一下站起了身。

  “奉阳殿下,您怎么在这?”邵元拓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李秉文一眼,眼中不由升腾起了意思怒意,“你们兄妹两个今日是摆鸿门宴啊?”

  李秉文讪讪一笑,重新将邵元拓按回了座位。

  “侯爷可别这么说,什么鸿门宴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别发火,别发火。”

  李秉文说完,又赶紧冲沈妙妙道:“人给你约来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李秉文像是怕被波及一般,脚底抹油,遁了。

  一时间,花园内就只剩下沈妙妙和邵元拓两人。他们一个坐在石桌前,一个站在白石台阶下,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寂静。

  良久,邵元拓才开口道:“奉阳殿下不必忧心,等剿匪过后,微臣会同陛下说明,你我无意结成夫妻。”

  “你怎知我无意?”

  邵元拓身子僵了僵,这时才转头看向沈妙妙。

  “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这话把邵元拓问愣了,看着面前的少女。她今日穿了件淡粉丝的衣裳,头发也是简单梳了个发髻,上头只插着一根银簪。整个人看上去素净了不少,与她平素那招摇鲜亮的形象很不同。

  到有一种别样的美。

  邵元拓一时间也忘了被算计后的不快,他看着她,喉结情不自禁的动了动。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大概就是这样吧。穿什么衣服都美,招摇也好,素净也罢。不是衣服装扮人,而是人装扮衣服。

  她太美好了,美的让他不敢触碰。

  “殿下,您很好,您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人生。我并不是良配,无法给您带来安稳的生活。我有理想,有抱负,不想一辈子都困在京城,为了权势变得面目全非。我想这襄黎安康再无战事,百姓平安喜乐。”

  邵元拓的眼神柔和了几分,面上也隐隐有了笑意。

  “淳王殿下虽然优柔寡断,在一些事上拿不定主意。但他为人正直,心怀天下,所以微臣才愿意辅佐。崇王那人自私跋扈,着天下若是交到他的手中,定将生灵涂炭。”

  邵元拓也没想到,当着沈妙妙的面会将心里话说出口。这些话若是传出去,那就是大逆不道之罪。

  可就很奇妙,看着她,他就想说,信任她不会对他不利。

  “夺嫡之路危险,又是要和苏家为敌,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又是沈家唯一的后人,我崇拜沈老将军,不想将您也给拖下水。”

  “侯爷果然为人善良。”沈妙妙笑道。

  “啊?”听了这话,邵元拓有些愣了,“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微臣不明白。”

  沈妙妙笑意盈盈,提着裙子上了白石台阶,坐在了邵元拓对面。

  “侯爷善良,所以不想将我置于险境。您这么多年始终孤身一人,不娶妻不纳妾,不单单是因为嫡母阻拦,其实您也没有这个想法吧,怕拖累别的姑娘。你不愿意伤害别人,这是小善,你心怀天下,想要国泰民安,这是大善。”

  冷不防被夸了,邵元拓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去看沈妙妙。

  沈妙妙忍着笑意,随后又接着道:“侯爷以为我避开纷争,嫁给楚恒那样的纨绔子弟,不参与夺嫡就能安稳度日了?”

  她在心中苦笑,若是邵元拓知道上辈子城楼上发生的事,今日他就不会如此说了。

  他看得出李秉文优柔寡断,感情用事,那崇王、苏家就看不出了?怕不是从楚恒娶她的时候,就算计好了城楼上的那一步棋。

  “我是皇后养大的公主,淳王的妹妹,夺嫡之争我不可能独善其身。我只有努力变强,小心谨慎,步步算计才可保护自己,我只有努力变强才不会拖累四哥。”

  说到这儿,沈妙妙下意识的握紧袖子。

  “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可能是个精明算计的小女子。但我并非利用你算计楚恒,算计苏家,而是为了你。我喜欢你,想嫁你,这些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那点子好感,不足以敌过权势、夺嫡这些困难。但我告诉你,我的心意不会变。给我个机会,不要拒绝陛下的赐婚。行么,拓大哥?”

  一声拓大哥,邵元拓觉得好似当头一棒,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满眼,有些熟悉,有些温暖,又有些苦涩。可现下这个称呼又觉得有些陌生,离自己非常遥远。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小声道:“试一试,不试你会后悔的。”

  见邵元拓没说话,沈妙妙也有些不安。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把本就在感情上胆小的邵元拓,又推远了一步。

  于是,她急急又道:“你不必有负担,你就当这场婚事是一场合作。我已下定决心帮助四哥,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做合作伙伴。若是,若是以后你还是无法接受我做你的妻,那我愿意与你和离,从此一拍两散,各奔前程。”

  说着,沈妙妙举起酒杯,端到邵元拓面前。她不管这场婚姻目的为何,只要有靠近邵元拓的机会,她便要牢牢抓住。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邵元拓的心已经有所松动。他何不大胆一点,试一试呢?

  终于,他端起酒杯,道了一声:“好。”

  折腾了半日,沈妙妙终于得偿所愿。她和李秉文一块送邵元拓出了府,直到侯府马车行了老远后,沈妙妙还没有收回目光。

  万事开头难,她得好好琢磨琢磨如何俘获邵元拓的心才是。

  李秉文见她发呆,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打趣道:“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哦。”沈妙妙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呢?”李秉文问道。

  沈妙妙在想事情,没啥防备,一下就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我在想如何俘获邵元拓的心……”

  话说完沈妙妙就反映了过来,有些惊愕的睁大眼睛,死死瞪着李秉文。

  “把刚才的话忘掉!”

  “晚了。”李秉文贱兮兮的笑,看上去有些欠揍,“已经记住了。”

  沈妙妙感觉面颊发热,也不想和李秉文说话了,转身就要走。李秉文见状赶紧将人拉住,道:“你四哥我有一个妙计,想不想听听?”

  “什么妙计?”沈妙妙竖起了耳朵,完全忘了刚才脸红那事。

  李秉文得意的扬起下巴,笑道:“父皇为了让我和定北侯走的近些,在赐他府邸的时候,还把他隔壁的宅子赏给了我。”

  沈妙妙宛如醍醐灌顶,拍手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愁郎君不动心。”李秉文顺着接了一句,“妙妙去吧,这宅子四哥就先借给你住。”

  “多谢四哥!”

  傍晚,定北侯府的隔壁,沁芳居。

  “殿下,殿下,侯府的马车已经到大门口了。”门房的人得了吩咐,一看到邵元拓回府,就立马过来禀报。

  沈妙妙听了这话,赶紧提起裙子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正巧,这时的邵元拓刚准备下马车。

  “侯爷。”沈妙妙扬声一唤,面上笑盈盈的,“您这是刚回府啊?”

  邵元拓诧异的瞪大眼睛,抬手指了指沁芳居,问道:“殿下,您怎么从这里出来了?”

  沈妙妙抬起团扇挡住了半张脸,咯咯一笑:“侯爷,从今日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以后就麻烦侯爷多多照顾了。”

  对于沈妙妙出现在隔壁,邵元拓非常惊讶,但转念一想也就通了。隔壁是李秉文的私宅,她出现在这里也无甚奇怪。

  邵元拓寒暄了几句,正准备往府内走,可眼角余光瞥见沈妙妙只带萧屠一人出府,又是在大晚上的,不免问了一句。

  “殿下,您是准备出门?”

  沈妙妙点点头,心中高兴不已,邵元拓这么问就是在关心她呀!

  “对呀,去夜市逛逛。”

  邵元拓想了想,又道:“殿下最近名声大噪,又是去夜市那种人多之地,还是多带几个侍卫。”

  沈妙妙躲在团扇下尴尬一笑。所谓名声大噪,还不是因为她那点破事,现在外头都在疯传她是个红颜祸水。

  沈妙妙看邵元拓的眼神,情不自禁又炙热了几分,因为在她看来,邵元拓的那番话是在担心她。于是,她决定趁热打铁,莞尔笑道:“不如侯爷同本宫一块去吧,您武艺高强,没哪个不长眼的敢同您动手。”

  “这……”邵元拓有些犹豫,“这恐怕会有损殿下的名声。”

  沈妙妙不以为意,摇晃着团扇道:“我的名声也就那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再说,侯爷不是已经同意和我合作了么?左右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陛下赐婚也是早晚的事,不怕旁人指指点点。”

  邵元拓无奈摇头,有时候他觉得沈妙妙就是她的克星,能够看破他的心思,只要让她看出破绽抓住就不放手,在她跟前自己真是毫无招架之力,比行军打仗还要艰难。

  邵元拓胡乱想着,脚下已经有了动作。他走到沈妙妙近前,与萧屠一块跟在她身后,不近也不远,刚好是能够保护她的距离。

  可这一前一后的让沈妙妙着实有些别扭,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还如何拿下他的心呢?

  邵元拓这人虽然年纪稍长,但他面皮薄,两辈子身边都没个女人,对待感情比少年人还要纯情。

  若是强行命令他走在自己身边,定然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别提拉近关系了,说不准还会将他推远,下次更不愿意陪她出来了。

  正走着,似乎前头有什么热闹事,沈妙妙拉了一个人询问,听说是张家姑娘今日抛绣球选夫婿,为张家招个上门女婿。

  这件事引得不少人聚集在这条街上,都等着瞧热闹。

  人一多这条街就变得拥挤起来,就一会儿的功夫,沈妙妙就被挤到了前头。

  “殿下!”邵元拓惊呼出声,直接扒开人群就窜到了沈妙妙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邵元拓的声音非常大,大到嘈杂的人群声都掩盖不住。一声殿下,周围的人都齐齐看向两人,这一看不要紧,有些人竟然认出了沈妙妙。

  “这不是奉阳公主么!”

  “公主?公主怎会出现在这儿,你可别胡咧咧啊!”

  “我不可能看错,当日公主出嫁时,我还上前讨过喜钱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还有人认出了邵元拓。

  “公主身边的人是……定北侯!天呐,他们,他们……”

  “快走!”沈妙妙拉着邵元拓,就往人堆外跑。

  “殿下,我们跑什么?”邵元拓没缓过儿神儿来,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拉着满街跑。

  沈妙妙虽生得不算娇小,也不是弱不禁风,但到底是个女孩子,拉着一个壮硕男人满街跑,多少也有些吃力,说起话来也有些喘。

  “不跑做什么,等着被别人当猴看么?”

  邵元拓这才后知后觉,他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脚步加快大跨几步就超过了沈妙妙。

  “啊!”

  两人刚跑到一个买面具的小摊前,沈妙妙就感觉身旁的人陡然加速,她又没什么防备,被使劲儿一拉,身子控制不住往前一倾,左脚绊右脚,脸直接就往地上拍。

  “殿下。”邵元拓察觉出了不对劲儿,他赶紧停下脚步,伸手一捞,粗壮有力的手臂圈在沈妙妙的腰上,单手将她给拎了起来。

  “殿下,您没事吧?”邵元拓担心询问,等他注意到自己揽着沈妙妙的腰时,惊得白了脸,赶紧松了手,忙不迭连连赔罪。

  “抱歉殿下,微臣该死,微臣,微臣……该死。”

  沈妙妙缓了口气,抬头见邵元拓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就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有罪,那本宫就罚你以后站在本宫身边,而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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