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鱼儿上钩
王誉狞笑一声,“怎么不行?”话语一顿,斜睨着两人的视线满是不屑,“别跟我说你俩还是什么贞洁烈妇,不就是陪着一起玩玩嘛,装什么清纯玉女?”
闻言,秦水瑶有些惊慌的摇摇头,“誉爷,我……”
王誉摆摆手,“放心,爷对你没兴趣,名流世家里模样俊俏又温柔的少爷多的是,你随便点一个,帐算在爷头上。”
秦水瑶面色更白,她一直苦守着那份贞洁,是想将来给那个人的,可不是牺牲在这上面!
为了毁了玉楼春,她付出的代价会不会太大?
可她也知道,这是消除玉楼春疑心最好的办法。
司迎夏语气却坚决,“不行!”
闻言,王誉嘲弄的讥笑道,“表妹,你不会还惦记着向东流吧?嗤,你觉得出了那视频的事,向家还会接受你?向家那群老家伙是什么脾气性子你会不清楚?呵呵,晚了,他们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就绝无再可能让你进门,你还守着那层膜有什么意思?”
司迎夏心里羞愤,却依旧不改初衷,“那也不行!”
王誉笑了,笑的嘲弄,“行啊,看不出来,你还真有节操,好吧,你们大胆的喝,这药虽然霸道强劲,却也不是不能解,我派个医生过来,你们只要让她喝了那杯酒,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医生会给你们打一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司迎夏还有些将信将疑,“你确定?”
王誉冷笑一声,“表妹若是不放心,自己也可以安排人,反正这名流世家就是你们司家的地盘,你想怎么弄还不是轻而易举?呵呵,我可没你那么多心计,把人当枪使的戏码也玩不转。”
闻言,司迎夏有些尴尬的一笑,“表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信不过你,我这不是担心再上了玉楼春的当吗,这次的事,我可是瞒着我爸的,要是哪里再出了篓子,我爸准得打断我一条腿不可!”
“哼,放心,爷这次也是破釜沉舟,压箱底的那点东西都拿出来了,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王誉的声音募然转为嗜血的狠戾。
见状,司迎夏心里暗喜,“这样就好。”
三人商量好,司迎夏和秦水瑶就走了出去,王誉打开了监控器,盯着一个个的画面,眼底闪着狼一样的光。
他身边的一个属下小心翼翼的问,“爷,您这次连司小姐一起算计了,要是被司家和大少爷知道了,不太好吧?”
王誉冷笑,“知道又如何?爷强迫她了?是她愿意配合,选的地方都是她司家的地盘,出了事和爷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以为那女人真没脑子啊,她肯定会自己也找一个医生来的,不过,她绝不会想到这药根本就不是打一针就万事大吉的,哼,敢拿着爷当枪使?爷是那么好利用的?”
那属下忧心忡忡的又提醒道,“您说得也对,司小姐之前是做的太不厚道了,要不是她利用您,您何至于吃了那个亏呢?不过,爷,您别忘了还有大少爷呢,大少爷和司小姐是亲表兄妹,关系亲厚的很。”
“那又如何?”
那属下担忧的道,“属下可是听说,大少爷如今在老爷子面前最得脸面,您还是……”
闻言,王誉像是被戳到什么痛楚,表情骤然变得狰狞,“草,爷为什么要害怕他?是他先无情在前,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谁他妈的伸手了?”
那属下也附和着叹息一声,“也是,那会儿大爷家和二爷家都好像不知情一样,唉,您说,怎么着也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怎么就能这么无情呢,兄弟们都觉得有些寒心了。”
王誉咬咬牙,“所以,他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不过是报被利用的仇而已,也没伤到他们的利益,算是够仁慈了。”
“爷说的是!那属下就去准备,祝爷这次马到成功。”
“必须成功!”
司迎夏出了那扇门,走到一个监控不到的角落,就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给我安排一个最好的医生,带着能解除某些催情兴奋药物的针剂,马上来名流世家,随时待命,对,马上去办,不得有误!”
挂了电话,秦水瑶咬咬牙,“司小姐,您说玉楼春会不会誓死抵抗不从呢?我了解她,她那性子,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司迎夏冷笑,“那就不是咱们挂心的事了,只要她喝了酒,剩下的就看王誉的了,他既然说的那么万无一失,想来那药肯定不同凡响。”
“那她要是事后……再反咬我们一口呢?”
“你蠢啊,你会承认酒里的药是你下的?咱俩不是也都喝了?咱们也是受害者,她就是事后想追究,想告状,也没有证据,再说了,你觉得王誉会让她开的了口把这件丑事抖出去?”
“什么意思?”
“呵呵……王誉玩女人花样多着呢,你说,若是他手里捏着玉楼春的裸照或是激情视频,玉楼春还敢说一句?呵呵呵……”
秦水瑶垂下的眸子就阴狠得意的笑了。
……
玉楼春挂了司迎夏的电话后,沉吟片刻,给阿武打了过去,“阿武,鱼儿上钩了。”
那边声音有些激动,“好,在哪里?”
“名流世家!晚上七点!”
“好,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嗯,这次一定要给王家来个狠的。”
个狠的。”
“是!”
“她们一定会动什么手脚,我将计就计,你们看准机会再出手!”
“是!”阿武应了一声后,又犹豫着问了一句,“小姐,若是那两位少爷得了消息也赶过去,我们是抢在前面,还是……”
玉楼春默了一下,平静的道,“他们若是出手,你们就静观其变吧。”
“是!”
“你安排后,六点半在学校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
“是!”
挂了电话,玉楼春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那棵竹子青翠的绿把心里的某处给涂抹的满满当当,她才起身离开。
去名流世家的路上,阿武开车,玉楼春坐在后面一言不发,气氛有些沉闷。
阿武不是很健谈的性子,可见她这般,还是忍不住问,“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玉楼春摇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阿武就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玉楼春又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阿武,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武一愣,“哪个当年?”
“六十年前。”玉楼春一字一句。
阿武眼眸闪了闪,“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隐约听爷爷说过那么两句。”
“那你可知……当年毁掉黄花溪的人都有谁?”
“啊?小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知道有王家,可除了王家呢?”玉楼春的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阿武皱皱眉,“我还真是不太清楚了,老人们说起王家都是咬牙切齿,至于其他人有没有参与,还真是不好说,毕竟六十年前的事了,在世的人也没几个,而且当时那事做的也隐秘,究竟谁还有份,恐怕只有王家人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咳咳,真的不知道,小姐。”
“你觉得慕容家,向家,还有其他世家有没有可能参与?”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那时候王家为尊,慕容家和向家也是听王家指挥的,我也不知道那几个世家在里面到底起了什么作用?是推波助澜还是……”
玉楼春闭上眸子,“好了,我明白了。”
阿武不再出声,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车子停在名流世家门口时,正好六点五十五分,玉楼春下车前,阿武拿出一颗药给她,“小姐,这药您先吃了吧。”
玉楼春接过来,没有犹豫的服下,才问,“这是什么药?”
“可以解任何毒的药!”
“她们要下毒?”
阿武恨恨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嗯,还是很下流无耻的药。”
玉楼春瞬间明白了,“你在王誉身边安排了人?”
“是,所以您尽管放心和她们周旋,她们的计划我早已清楚。”
“都准备好了?”
“是,这次定让叫王誉那个畜生再也翻不了身。”
玉楼春点点头,下了车,阿武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名流世家的大门。
不远处,某辆不起眼的车子这才慢慢停下。
阎华小心翼翼的问,“少爷,我们要不要跟进去?”
向大少紧紧的盯着那扇大门,“再等等。”
阎华有些担忧的提醒,“少爷,我可是打听过了,这一回明着是司迎夏请玉同学吃饭赔罪,可暗地里是王誉出手,您看这周围,明显的就都安排好了人手,就等着玉同学自投罗网呢,这次他们可是做全了准备。”
闻言,向大少恨恨的咬牙,“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蠢的就只剩下胸了,她就看不出是个陷阱?”
“咳咳,听说是因为司迎夏把庄教授搬出来,您知道的,玉同学很尊重庄教授,估计是不好意思拨了庄教授的面子吧?”
“是个男人的面子她就看在眼里,怎么就偏偏不在意爷的?”浓浓的酸味充斥在车里,呛的旁边的人都吸了口酸水。
“啊?”阎华有些词穷,他要怎么不动声色的委婉安抚呢?
旁边的瑞安眨眨眼,“因为您从来都是隐在暗处,根本就没有把面子露出去的机会!”
“噗……”阎华无语的瞪他,不说实话会死么?
向大少恨恨的磨磨牙,“瑞安,昨晚的事爷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想作死是不是?”
闻言,瑞安一指阎华,“啊?为什么要找我算账?昨晚的事不是应该怪罪他和魏表少爷?我一直是正义的那个,为此还差点遭人强暴……”
阎华面色一黑,又吓得赶紧摆手,“我不是都解释过了嘛,我就是个从犯,还是被迫的,主谋是表少爷……”
“从犯也是犯啊,难道不小心杀了人就不用承担后果了?难道不小心打断别人的好事就可以坦然无愧了?”
“瑞安,你……”
“都特么的闭嘴,爷过后再找你们算账!”向大少烦躁的吼了一声,昨晚发生的那些激荡香艳再次浮上脑子,可伴随的还有那些伤人的冷言冷语。
阎华哭丧着脸,不敢再张嘴了,昨晚他不是都跪罚了半宿了吗?怎么少爷还是忘不了?
瑞安咕哝了一声,“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向大少的眼刀子嗖的就射过去,“你、说、什、么?”
“啊?”瑞安无辜的眨眼,“我说,您今天英雄救美的戏码可以继续上演了,而且这次不是做戏喔,是真枪实弹,还
枪实弹,还不用担心被破坏打扰,是不是现在一想就开始热血沸腾、激荡澎湃了?”
“咳咳……”阎华憋不住的咳嗽起来,怎么觉得这么邪恶呢?
向大少耳根后热了热,俊颜却还是绷得酷酷的,斜睨着瑞安,语气不明的道,“瑞安,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瑞安很一本正经的道,“好心。”
“好心?爷特么的怎么觉得你在演无间道?”
“呃?我有那么酷帅吗?”瑞安一脸向往。
向大少咬咬牙,“特么的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究竟想干什么?”
闻言,阎华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对啊,瑞安,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是墙头草了?”
瑞安叹息一声,幽幽的看着两人,不答反问,“今天中午,你们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向大少眉头一皱,“什么事?”
瑞安的情绪瞬间变得很哀戚,“少爷的父母找玉同学谈话了,也就是戏码里恶势力终于忍不住抬头了。”
向大少抿紧了唇,面色有些暗。
“什么意思?”瑞安一时没听懂。
瑞安白了他一眼,“这都不懂?就是传说中的棒打鸳鸯苦情戏要开始上演了。”
瑞安大吃一惊,“你是说,慕容少爷的父母私下给玉同学施压,逼着他们分手了?”
瑞安点点头,捶捶胸口,“肿么办?我觉得好虐心……”
阎华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少爷一眼,向大少俊颜上明明暗暗,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咽了下口水,又小心翼翼的问,“就算是他们找玉同学施压,慕容少爷肯定也不会同意吧?再说,玉同学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啊……”
瑞安长叹一声,“可老爷和夫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啊,一个用亲情生命威胁,少爷就被捆住了,另一个的手腕你们还不清楚,老爷要是想让玉同学知难而退,肯定有筹码在手,双管齐下,这对苦命鸳鸯还怎么双宿双飞?”
消息来的太震撼,阎华一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人……就不可能了呗?”
瑞安点点头,“除非发生奇迹。”
阎华低下头,喃喃了一声,“还真是让表少爷说中了,不过来的真快啊……”
“你说什么?”瑞安捂住胸口,“阎华,你现在是不是正在暗喜得意?”
闻言,阎华吓得直摇头,“我哪有?”
“为什么没有?”瑞安撇撇嘴,“我家少爷和玉同学劳燕分飞了,你家少爷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这个……”阎华噎了一下,虽然事实是那么个事实,可是嘴上还是坚决不能承认的,“我家少爷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少爷和玉同学还打的火热时,你家少爷就情难自禁了,这要是两人分了,你家少爷还能激动的一下子成了柳下惠?”
“……”
自始至终,向大少一直没有说话,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幽深如海,谁也看不清里面到底翻滚的是什么。
直到,他手机里传来某个信号,他才如骤然醒过来的猛虎,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霸气。
“都准备好了?”
“是,盟主!”
“一个不许留!”
“是!”
挂了电话,向大少推开车门,逆天的大长腿毫不犹豫的迈出去,阎华愣了愣,也赶紧下车,站在一侧,“少爷,您真的打算……”
向大少抿抿唇,干涩的说了一句话,“先护着她安危再说!”
“……是!”
阎华心里很不好受,他能理解少爷的纠结和挣扎,慕容少爷和玉同学分手的事,对他来说没办法成为喜事,因为那人是他的兄弟,他心里一定也很痛,趁虚而入?少爷如何舍得?
可偏偏他对玉同学的痴情又不受理智控制,唉,到底该何去何从啊?
瑞安没有下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叹息一声,但愿最后都是皆大欢喜!
……
再说之前玉楼春进了名利世家后,就有等在那里的人客气的把她迎到一间奢华的包房里,阿武一直跟在后面,眉眼冷厉,目不斜视,却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
王誉盯着监控画面里出现的人影,狞笑一声,“终于来了!”
他身边的那个手下凑上来,“还是带了那个保镖,这可是个练家子。”
“爷让你去查他的底细,你查了吗?”
“查了,这人叫阿武,在宏京大学里开了一家武术培训班,玉楼春在他那里学功夫,两人才认识的。”
“还有吗?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份不简单,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人练习的套路,邪门的很。”
“这个……属下还没查出来!”那人腰弯的很卑微,可垂下的眼里却闪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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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誉横了他一眼,“废物!”
“是,属下该死。”那人状若惶恐的摸了一把汗。
王誉紧盯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房,马上又切换了监控画面,这才又哼了一声,“其他的可是都准备好了?”
“爷放心,都万无一失!”
“好!”王誉狼一样的视线黏在玉楼春的身上,磨着牙,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撕碎了,“这次爷要看你怎么跑?不把你压爷下面扒你一层皮去,爷他妈的以后就不玩女人了!”
闻言,那手下暗暗攥起拳,面上却讨好的笑着道,“誉爷威武!”
而此刻,玉楼春正不动声色的站在包房里,仿若感受不到那道淫邪的光,她眉眼淡淡的,只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庄墨时,勾唇笑了笑,“庄教授,您早来了?”
庄墨站起来,面色有些复杂,“小楼,我也是刚到,我……”
玉楼春不忍看他为难,开口打断,“您的好意我明白的,谢谢。”
庄教授不知道视频的事,只以为自己那日在食堂得罪了司迎春,而依着他的考量,自己与司家自然是化干戈为玉帛更好,不然在京城寸步难行的就是她自己。
这份好意她心领了。
庄墨苦笑,“谢什么啊,你不嫌我多事就好。”
闻言,司迎夏忙笑着接口,语气亲昵自然吗,“哪能呢,不光小楼要谢你,我也要要多谢谢您,教授,要是没有您,小楼可不会给我这个面子来吃饭,那我的一番请罪可就赔不出去了。”
庄默表情淡淡的,语气不轻不重,“司小姐说笑了,你们都是同学,打打闹闹有时候难免,只是不要把家里牵扯进来就好。”
闻言,司迎夏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教的模样,“教授说的是,以后我不会那么任性了。”
“那就好!”
“呵呵……来,大家都别站着了,坐吧。”司迎夏热情的招呼着,又冲着伺候在边上的服务生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准备上餐,还有别忘了我定的酒。”
那人恭敬的应了一声,开门退了出去。
玉楼春也对着阿武道,“阿武,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
阿武貌似很为难,“这个……”
玉楼春摆摆手,“没事,庄教授在呢。”
阿武又凌厉的扫了一圈,像是确认一遍真的没有危险,这才走了出去。
司迎夏呵呵一声笑,“小楼,你这个保镖还真是尽职尽责,而且身手一看就很好。”
玉楼春冷淡的道,“谢谢。”
“请坐吧。”司迎夏心里搅断了肠子,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大度亲和的样子。
玉楼春则始终漠然着,对她的热情视而不见。
几人坐下后,秦水瑶也尴尬的走过来,细声细气的跟玉楼春打招呼,“小楼,谢谢你能来啊,你要是真的不来,我这心里可就……”
玉楼春冷笑一声,“你心里就永远都不踏实了对不对?”
秦水瑶面色变了一下,又强忍着欢笑道,“是,我还是想当面给你赔个不是,虽然你不一定相信我,我也是看着月明长大的,我看他那样,心里能不难受么,只是有心无力,我……”
玉楼春打断她的虚情假意,“对了,听说你弟弟妹妹都进了捧月国际了,恭喜!”
秦水瑶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像是自己的那点算盘又被看穿了,“小楼……”
玉楼春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有你这样的姐姐为他们用尽心机的铺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在那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最近捧月的那几个当红明星正背了黑锅,正是上位的好时候,你可得多加把劲。”
“……”秦水瑶脊背生寒,再也说不出话来。
感觉到气氛僵滞,司迎夏又站出去打圆场,“听说小楼的弟弟也是学影视表演的,要不要我跟捧月那边打个招呼?”
玉楼春讥笑一声,“不必了,我怕哪天也爆出什么不雅的视频,给祖先丢脸。”
“……”司迎夏碰了一鼻子灰,噎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玉楼春摆弄着眼前的酒杯,清丽的眉眼之间隐约荡漾着一抹不容侵犯的凌厉和霸气。
这样的她,让对面坐着的庄墨惊异又欣慰,惊异她成长的这么快,也欣慰她这么快的成长,比起那些有权有势的豪门小姐,她坐在那里,似乎更胜一筹的端庄矜贵、凛然不可犯。
监控画面里,王誉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这样的女人睡起来才他妈的够味!”
那手下忍着恶心,巴结的笑着道,“誉爷的眼光自然是错不了的。”
“催一下,他妈的怎么还不上菜,赶紧让她喝了酒,爷都等不急了,这身段,剥干净了,一定是个妖精……”
“是,是……”
这边一催,那边的门就推开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最后放下一瓶红酒,奢华的瓶身,写着古老的数字,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秦水瑶的视线落在那瓶酒上,身子莫名的打了个颤,却又强自忍住。
为了毁了玉楼春,她豁出去了!
司迎夏面不改色的笑着,催促那服务生,“还不把酒打开?”
“是,大小姐!”
那服务生熟练的开启了酒瓶,酒香顿时四溢,玉楼春心里冷笑一声,糟践了一瓶好
笑一声,糟践了一瓶好酒。
优雅的高脚杯,美酒在里面荡漾,那服务生只倒了三杯,庄墨的面前是空着的。
司迎夏先端着站起来,“这杯酒呢,是我和水瑶向小楼赔罪,教授,劳烦您给我们做个见证人,这杯酒喝干以后,以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
庄墨看了眼玉楼春,见她眉目平淡,点点头,“好,希望司小姐能说到做到。”
司迎夏诚挚的许诺,“教授放心,今天我既然都当着您的面说了这话,岂敢再反悔,谁不知道您最是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庄墨摆弄了下手机,“如此便好。”
他已经把刚刚的话都录了音。
见状,司迎夏心里恼恨的拧成一团,哼,就算我答应了又如何?过了今天,你以为还会有玉楼春这个人吗?到时候不过是王誉的拿捏在手里的一个贱人,还用得着她再出手?
“小楼,你看,我都这么说了,这杯酒你是不是可以喝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就做个朋友如何?”
玉楼春抬眸看了眼面前的酒杯,眼眸微微一眯,没有说话。
司迎夏心里一紧,又给秦水瑶使了个眼色,“水瑶,还有你呢?”
秦水瑶努力挤出一抹笑,端着酒杯也站起来,“小楼,我也跟你赔个罪了,看在咱们多年的闺蜜情分上,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她说的就带了几分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仿佛玉楼春不喝,就是多么冷情残忍一样。
玉楼春冷笑一声,“我要是不喝呢?”
司迎夏一急,“小楼,我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不该小心眼的嫉妒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这次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给你道歉的,你要是不喝,我怎么……跟我父亲交代,他听说了那件事,可是大为恼火,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非要我求得你的原谅才行。”
秦水瑶也赶紧劝道,“是啊,小楼,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一点不念咱们之前的情分吗?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嫉妒你了,真的……”
两人说的诚意十足,还伴随着眼圈发红,声音微带哽咽,还真是……
旁边的那个服务生看玉楼春的眼神都异样了,别人都这么低三下气的赔罪了,怎么还端着架子啊?
司迎夏哀求的目光看向庄墨。
庄墨清了一下嗓子,“小楼,退一步海阔天空!”
闻言,玉楼春才总算是端起了杯子,轻轻晃动了一下,看着司迎夏和亲水瑶,两人紧张又期待,一脸的急切,她勾起唇,漫不经心的道,“既然是跟我道歉,那么为了表示诚意,这一杯是不是你们应该先干为敬?”
闻言,两人的心里都是一紧,果然她不是好唬弄的,也幸好一视同仁了,不然这杯酒还真逼着她喝不下去!
只是,里面含着的药还是让她们心里膈应了一下。
玉楼春见她们迟迟不动,嘲弄的道,“怎么?不愿意?还是这酒……味道不对?”
闻言,庄墨眼眸一沉,盯着那瓶酒多了几分探究。
见状,司迎夏干笑一声,“呵呵呵,怎么会,小楼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就喝,只是我们喝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喝了?”
玉楼春点点头。
“好!”话落,司迎夏一咬牙,杯子里的酒悉数进了肚子。
秦水瑶却还在犹豫,司迎夏暗暗瞪了她一眼,她才强撑着举起来,闭着眼,全部喝下。
杯子里的酒其实并不多,也就两口而已,可酒进了口,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就觉得一阵阵的热汗从背上升起。
司迎夏忙催着玉楼春喝,“小楼,你们我俩都喝了,是不是该你了?”
玉楼春稳稳的坐着,缓缓的举起杯子来。
目睹着这一幕,司迎夏和秦水瑶只觉得紧张的心都要揪起来了,恨不得冲过去硬给她灌下去。
那边,王誉也是看得心急火燎,嘴里一个劲的喊着,“快啊,快啊,爷一定会狠狠疼你的……”
可越是着急,那动作便像是诚心一样,慢的挖心挠肺的。
终于,杯子触碰道唇,眼看就要喝下,门忽然被一脚从外面踹开。
玉楼春眉头一皱,还来不及反应,手里的杯子就被劈手夺了去,眼前是一张怒气冲冲的俊颜,正恶狠狠的瞪着她,仿佛她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你他么的是不是脑子也被驴踢了?”向大少砰的把酒杯放在桌上,红色的液体溅出几滴,如血一般浸透到白色的桌布上,触目惊心。
司迎夏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就差临门一脚了,他怎么就闯进来了?她绝不允许有人打乱,她强忍着笑脸,对向大少说到,“东流,你怎么来了,我正给小楼赔罪呢,你怎么……”
“闭嘴!”向大少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恨恨的瞪着玉楼春。
司迎夏面色一白,声音凄楚,“东流,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向东流这才侧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极冷,“爷对你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别再逼我赶尽杀绝!”
这一句,彻底让司迎夏从头冷到脚,说不出话来了。
秦水瑶也身子晃了晃,难不成今日栽的又是她们?
为什么每次她都有王子来救?
为什么?
秦水瑶心里嫉恨的如有毒蛇在啃咬,可玉楼春却正暗自恼恨,这二货又来捣乱,是不
捣乱,是不是要坏了她的计划?阿武呢,怎么也不拦着他?
阿武此刻正在外面和阎华大眼瞪小眼呢。
向大少见她只是皱眉不说话,还一脸嫌弃自己多管闲事的模样,心里的那股火气燃烧的更加火烧火燎,“你怎么不说话?”
玉楼春冷冷的开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走。”
走了,她才好施展接下来的计划,她不喝了那杯酒,怎么引出王誉来?
可向大少不知道人家的打算,听到她竟然撵自己走,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心更像是炸开了,碎成一片一片,“玉楼春,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索命的撒旦,似乎只是一伸手,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玉楼春不想跟他周旋,声音软了几分,“向东流,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掺和什么?”
“你的事?你特么的是不是傻啊,什么地方你都敢来?什么人你都敢信?什么酒你都敢喝啊?”向东流劈头盖脸的骂着,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庄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他的两人更是不敢插嘴,身上的变化让她们开始惶恐不安,却又不敢走。
监控器里,王誉盯着这一幕,猛地摔了眼前的一个杯子,“草,他怎么来了?”
那手下小心翼翼的道,“听说这位爷爷对玉楼春有意思,是不是偷偷跟着来了?”
“那咱们的人呢?就没个拦的?”
“哎吆喂,誉爷,这位少爷谁敢拦啊?”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坏了我的好事?”王誉恨得双目泛红,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爷,您先消消气。”那手下递上一瓶清亮的饮料,“这位爷可不是个善茬子,属下觉得您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为好。”
王誉接过那瓶饮料,看也不看,打开就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入喉,才缓解了几分焦躁恼怒,他何尝不知道向东流的厉害,可是……“可他妈的爷不甘心!”
布置了那么久,最后功亏一篑,他怎么咽的下那口气?
“可您现在也不好冲出去硬拼吧,虽说咱们是带了人来,可……”
王誉一抬手,“你出去看看,他到底带了多少人来,要是单枪匹马……”语气一顿,再开口便带了几分嗜血的狠辣,“爷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大不了抢过来!”
那手下点头哈腰,应了声是,就飞快的跑出去了。
包房里,玉楼春还在和向东流僵持着,他瞪着她,她也瞪着他,谁也不服输、不退步!
“你特么的到底听见爷的话了吗?”向大少又吼了一嗓子,恨不得扛起她来直接走掉,简单又粗暴,不用这么揪心揪肺的跟她生闷气。
玉楼春深呼吸几口,“向东流,我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我真的没事,她们两人就是跟我道个歉,酒她们也已经喝了,我也答应了,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闻言,向东流一口气又窜了上来,“我干什么?我特么的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拯救你,免得你傻乎乎的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向东流,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向大少忽然又端起那杯酒来,恶狠狠的道,“这杯酒里不干净,他么的你要是喝了,你就……看见个男人就想扑!”
“向东流!”玉楼春心里越来越着急,这计划要怎么演下去?
而那两人额头都开始冒汗,却拼命的咬牙忍着。
向大少盯着她,语气忽然有些痛楚,“玉楼春,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玉楼春心里一震,“我……”
向大少却酸楚的勾起唇角,低沉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疯狂和绝望,“好,你不信我,那我就喝给你看!”
话落,他忽然一仰头,那杯酒一滴不剩的都进了他的口。
玉楼春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噌的站起来,声音轻颤,“你,你是不是疯了?”
向大少猛地扔了杯子,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一字一句道,“我特么的早就疯了,你难道才知道?”
“向东流!”玉楼春挣扎不动,身子一点点僵硬,心里却慌乱无助,该怎么办?这二货喝了那杯酒,他又没事先吃下解药,他这是要……
她看了眼司迎夏和秦水瑶,两人的脸都已经潮红,呼吸也开始急促凌乱,她当即喊了一声,“阿武,阎华,你们还不进来?”
外面的两人闻言,赶紧走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
玉楼春深呼吸一口,“送他去医院,他病了!”
“啊?”阎华有些懵。
阿武也站在那里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玉楼春又喊了一声,这二货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喔、喔……”阎华想上前,却被向大少猛地甩到一边去。
“向东流!”见状,玉楼春慌了一下。
向大少定定的又看了她一眼,忽然拉着她胳膊就往外走,姿态霸气悍然,一脸遇鬼杀鬼、遇佛嗜佛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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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明天一定是写到了,捂脸,表拍我,木禾已经是加快步伐了,可总得写详细了对不?
还没有进群的妹子,抓紧喔,么么么么,看看二货的人气有多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