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怨妇病
瑞安闻言,终于变了脸色,“我家少爷不会允许的。”
“哼,爷养宠物,秋白不会管。”
“你,你这是欺负小孩。”他委屈的控诉。
“嗤,你比爷还大三岁呢。”
“……可我的心永远是十七岁!”
阎华懵逼的问,“呃?为什么不是十八岁?”
“十八岁就成年了。”他说的很认真。
阎华却嘴角抽搐起来,“那你为什么不说的再小一点?”
“再小就幼稚了。”他说的有些羞涩,“十七岁刚刚好,离着成年只有一步之遥,却又不到。”
阎华受不了的转过脸去,不再追问了。
向大少烦躁的踹了一下他的座椅,“特么的爷不管你是十七还是本命年,老虎不发威,猴子就能当大王了?”
阎华给力的竖起大拇指,少爷这一句俗话用的到位了。
向大少酷酷的哼了一声,爷也是有文化的人,只是不屑秀!
瑞安低头不说话了。
向大少不耐的低吼,“特么的你怎么不再卖萌了?”
闻言,瑞安抬起眸子,弱弱的道,“我已进入委屈模式。”
向大少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冲着阎华吼,“速度开车回去,抓老鼠!”
他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了,他小霸王也不是浪得虚名,在那女人面前吃瘪也就算了,特么的还能谁也想爬上来欺负他一番啊?
闻言,瑞安总算是真怕了,见阎华要发动车子,忙拦住,“不要!”
“特么的你说不要就不要?这里爷说了算,开车!”
“不要!”他还是固执的道。
阎华揉揉额头,“瑞安,既然你不想少爷养那些神奇的宠物,那你就别卖萌了,赶紧说句人话,到底你为什么把少爷给坑来啊?”
瑞安撇撇嘴,“因为同病相怜。”
“呃?同病相怜?啥意思?”阎华懵逼了,看向自家少爷,难道瑞安指的是少爷也有一颗永远十七岁的心?咳咳咳
向大少的文化也有些不够用,“特么的说清楚,爷有什么病是和你连着的?”
瑞安很忧桑的道,“我们被抛弃后,都患上了怨妇病。”
“噗……”阎华找地方吐血去了,怨妇?少爷那男人的不能再男人的模样怎么也不能和怨妇连在一起啊?等等,瑞安怨妇是为了谁?
向大少的俊颜黑的更难看,“瑞安,你特么的不是想当大王,你这是想找死啊!”
瑞安却不怕,“我都研究怨妇手册了,越是被说中心事就越是用暴怒来掩饰,书上说这是一种下意识的逃避,不愿面对真相,宁愿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傻,其实是自己放不下,给自己一个继续坚持的机会!”
闻言,阎华倒是一下子如醍醐灌顶,明白了什么,少爷虽说情商是低了些,可自从遇上玉楼春下降的也太令人发指了,他就是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堪称天才的少爷会沦丧到那么不忍直视的地步,原来症结在这里……
这是放不下,所以才宁愿二一点、傻一点?
呜呜……他好心酸!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底闪过一道痛楚,可也只是一刹那,便又是倔强固执的,“你特么的少自作聪明,你自己得了这种病,就妄想传染爷?爷才不会上当!”
瑞安摇摇头,“你病的越来越厉害了!”
向大少闻言又想发飙,阎华急切的问道,“能治吗?”
瑞安点点头,“能。”
“怎么治?”
“我这不是就带你们来治了?”瑞安指了一下路对面的酒店。
阎华还有些不解,“什么个意思?”
瑞安幽怨的道,“书上说,想要彻底治愈怨妇病,有两个办法,一是潇洒放手,天涯何处无芳草……”
向大少恼恨的插了一句,“特么的爷都说了,爷早把她甩了几条街了,爷正心花怒放……”
阎华假装听不到,催促瑞安,“那二呢?”
这第一条根本不用考虑啊,少爷是做不到的,呜呜……
瑞安也是心有戚戚焉,“第二种办法,便是勇敢的面对,练就出一颗无坚不摧的心和金刚不坏的身。”
闻言,阎华两眼放光,“这办法好,这办法充满了正能量啊,少爷您要不要……”
向大少狠狠的瞪着他,磨牙,“爷说了,爷没病!”
特么的还是怨妇病,打死他都不会承认!
“是,是,呵呵呵,少爷没病。”阎华讨好的笑着,又挠挠头,“那啥,我就是听着瑞安说的这办法充满了正能量,有病治病,无病增免嘛。”
向大少这次像是听进去了,皱眉沉思。
阎华又再接再厉,“再说了,不就是进去吃顿饭嘛,萧少也跟着呢……”还再差您一个么?
向大少好像还在犹豫不决。
瑞安无辜的摸摸肚子,“我饿了。”
闻言,阎华也很给力的夸张道,“我也饿了,少爷,这家酒店离着最近,咱们就去这里吃饭吧。”
向大少终于打开了车门,逆天的大长腿迈了出去,“那就进去尝尝,要是这里的厨子做的好吃……”
语气一顿,他回头瞪着瑞安道,“你就等着失业吧!”
瑞安也走下来,笑声的咕哝了一句,“做的再好吃也提高了不了您
再好吃也提高了不了您的情商。”
“你说什么?”走在最前面的向大少又回头瞪他。
他一本正经的道,“我说做的再好吃耶治愈不了我的怨妇病。”
闻言,向大少总算放过他,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阎华却抓住了重点,拉着他的胳膊小声的问,“少爷得这种病也就算了,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瑞安很忧桑的道,“我被少爷抛弃了,还能想得开么?”
“呃?你家少爷让你下岗了?”
瑞安摇摇头,“不是。”
“那是啥?”
“少爷眼里心里只有玉同学,再也没有我了。”
“咳咳,然后呢?”阎华有点恶寒了。
“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啊啊,瑞安,你,你竟然暗恋你家少爷?”阎华吓到了,下意识的还离着他远了一点。
谁知人家用无比嫌弃的眼神看着他,“阎华,你真邪恶!”
“噗,不是你说……”
“唉,你的智商也是捉急,男人和男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纯洁的感情吗?”
阎华懵逼的摇头,他是真不懂!
瑞安同情的给他科普,“比如,将来你家少爷心里眼里只有别人,再也看不到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啊?”阎华认真的想了想,终于熬到解放了?
瑞安同情的又摇摇头,“唉,看来你是很难有机会知道了,因为我知道了。”
这么意味深长的话,阎华顿在原地琢磨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因为玉同学选了慕容少爷,所以瑞安体会到了,而自家少爷是被淘汰的,所以他就没机会了……
呜呜,他怎么这么想哭呢?
其实他宁愿体会当怨妇的感觉,也不愿天天面对少爷那张怨妇脸啊!
几人进了酒店,问了前堂的经理,便直奔二楼最里间。
此时,房间里还是静谧美好的,因为夏夜和玉月明还没有到,所以主菜推迟了一会儿送,三人喝着茶,先吃着几道开胃小菜。
玉楼春漫不经心的吃着面前的一道小点心,想到什么,忽然看着慕容秋白问,“之前,你是怎么准确猜出那原石价格的?”
闻言,萧何也看过去,“对啊,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你懂玉石?”
慕容秋白摇摇头,笑着道,“不懂。”
“那为什么猜对了?”
“运气好!”他说的有些得意。
玉楼春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他还真是运气好,随便一猜便猜中了。
萧何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小楼,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玉楼春淡淡的道,“我的专业便是这个,看家的本事怎么会不知道?”
“那会不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应该不会!”
萧何点头,“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咱只求八九不离十就行,不然一刀穷一刀富的,我这小心脏还真是受不了。”
“嗯,放心吧。”
“对了,小楼,你既然事先都能猜个大概,那咱们怎么标价呢?”
玉楼春微微一笑,“赌玉玩的就是一个眼光和运气,我们心里有数,可他们不知,我标价的时候会真真假假的,看他们的本事了,输个几次,便给些甜头,不然他们该砸咱们场子了。”
闻言,萧何眼睛发亮,“看不出来啊,小楼,你这生意经玩的不错嘛!”
玉楼春眼神有些飘远,在那个名利场里浸染了三年,还有什么玩不转的?
付出的代价也是残酷的!
“小楼!”慕容秋白捏了一下她的手,拉回她神智。
玉楼春笑笑,“既然打算开店做生意,事先当然要做好准备,不然亏了,可真是要吃土了。”
萧何激动的点头,“小楼,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上你?”
慕容秋白要笑不笑的提醒,“你抢台词了!”
“……”
“小楼这台词是我的。”
玉楼春嗔了那凑过来的人一眼,“别闹了。”话一落,又看着萧何道,“萧何,暂时对外不要说是咱俩开的店,我还在学校呢,不想找事,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在店里兼职打工。”
“好,这个我懂得,你放心吧。”萧何面色认真了几分,他心里其实隐约明白,小楼这么做是不想给店招来什么危险吧?不过他又有些不解,既然不想暴露,又为什么处处留下那么多痕迹令人起疑呢?
这时门忽然开了,几人都下意识的看过去,以为是夏夜和玉月明到了,萧何还赶紧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不过分激动又要恰到好处的亲切,可谁知……
“向少?”他讶异的失声喊了一句,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慕容秋白,最后落在玉楼春的身上,摸摸鼻子,安稳的坐好装什么也不懂的了。
玉楼春眉头一皱,看着闯进来的人,抿唇不语。
她虽然没说话,却是一脸的不欢迎,尤其是她还看到跟在他后面还有两人,一个正如怨妇一般的凝视着她,而另一个又诡异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副救命的良药。
向大少的眼神落在玉楼春的脸上三秒就又酷酷的离开,“别自作多情,爷不是来找你的!”
慕容秋白这时笑着站起来,“东流,你怎么来了?”
向大少随手指了一下身
指了一下身后怯生生的不敢走进来的瑞安,“他说这里的菜好吃想学,非要我带他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受不了就来了。”
慕容秋白眼眸闪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向大少若无其事的微抬着下巴,“嗯,你家瑞安就是这么不靠谱,我也没有办法。”
瑞安瞪着他,想控诉他撒谎,明明是一起来治病的,怎么黑白颠倒成这样了?
可是阎华拉了他一把,不让他开口,暗示的眼神几乎要抽筋了。
慕容秋白看向瑞安,“瑞安,你既然那么喜欢学,就去后厨把那道凤求凰学会吧。”
“少爷!”
“去!”慕容秋白声调淡淡的,却是不容置疑。
瑞安撇着嘴,委屈的看了玉楼春一眼,才转身走了。
阎华一看这诡异而神奇的气氛,便问向大少,“少爷,我要不要也去后厨学做菜?”
向大少瞪着他,“你也想去学?”
“啊?我想去还是不想去呢?”阎华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跑!
“特么的你问爷,爷问谁?”
“咳咳,那就想去吧!”阎华逃难似的跑了。
房间里剩下这几个人,面面相觑着。
玉楼春不说话,萧何装死,慕容秋白心里叹息一声,很自然的笑着招呼,“东流你吃饭了么,若是还没有就一起坐下来吃吧,今天萧少请客。”
被点了名,萧何没法再继续装死,只好热情的道,“是啊,向少若是没吃就一起好了。”
闻言,向大少哼了一声,“爷就给你这个面子。”
然后,大刺刺的坐在了慕容秋白的旁边,一副施恩于萧何的模样。
萧何心里崩溃了一下,可想到人家喜欢玩头顶苹果的恐怖游戏,还是笑着道,“多谢了!”
“算了!”他不耐的摆手。
萧何又默默咽下一口血,低头吃菜不再开口找虐了。
气氛有些沉闷。
好在一个个的心理也都变态的强大,都坐在那里硬撑着。
终于门再次被推开,这回来的人是玉月明和夏夜了。
夏夜走在前面,推门冲进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萧何,顿时脸都变了,“擦,老子就说是鸿门宴,不吃了!”
他扭头就走,还顺便把后面的玉月明一起推着往外走。
“站住!”玉楼春不轻不重的喊了一声。
他这才脚步顿住,回过头来懊恼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不说这个变态医生也在?”
玉楼春无语的瞪他一眼,“什么变态医生,这是姐的好朋友。”
夏夜还是不甘心,“笨蛋姐,别人不知道,你,你不是亲眼见过他就是一披着人皮的禽兽!”
萧何站起来,尴尬的解释,“那是个误会,我真的是在很纯洁的工作……”
夏夜看他像是要走过来,眸子里闪过一抹慌乱,“你站住别动!”
“夏夜!”
“擦,不许喊老子的名字!”
萧何无奈的苦笑一声,求救的看向玉楼春,玉楼春对着玉月明招手,“明明过来。”
玉月明越过夏夜,笑着走进去,“姐,你回了了?”
玉楼春点点头,等他走过来,便亲昵的给他介绍,“明明,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吗,就是他,萧何,与姐亦友亦兄,姐在京城得了他很多照顾,你喊他哥就好。”
这番话说得很感性,玉楼春不止是给萧何台阶下找回面子,也是真心实意的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弟弟认识。
玉月明闻言,俊秀的脸上更是不雅掩饰的感激之色,很动容的喊了一声,“哥,谢谢你,我姐一个人在京城不容易,你帮她就是帮我,以后等我有本事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很真诚的鞠了个躬,被萧何挡住,“既然喊我一声哥,那就是弟弟,你姐就是我妹子,一家人还说的这么客套干什么?”
玉月明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哥,以后我不说了,我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萧何眼眶有些发热,比起自己家里那些面和心不和的兄弟姐妹,眼前的两人才真正让他找到家人的感觉,他拍拍玉月明的肩膀,语气郑重,“什么都不用,哥照顾你们是应该的,也是我的荣幸,我能遇上你姐,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
拯救银河系的台词是别人的,他不用总行了吧?
不远处的某人还是似有若无的哼了一声。
“哥……”
玉楼春心里也是暖暖的,见两人还要继续,便笑着打断,“好啦,都别站着了,坐下说吧。”
她拉了玉月明坐在了自己身边,原本她和萧何之间就有一把空椅子,这是在慕容秋白的眼神暗示下避嫌。
两人坐下后,她又看向还僵在原地的夏夜,“你不走了?”
夏夜看着刚刚的一幕,心里很是复杂,这会儿听到她的话,脱口而出,“老子还没吃饭呢!有你这么当姐的吗?”
玉楼春好笑的骂他,“那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就等你来上菜了。”
夏夜哼唧着,一脸不悦的走过来,却是没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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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白是紧邻着玉楼春的,他旁边是向大少,中间插不进人,玉楼春的另一边是玉月明和萧何,只有萧何和向大少之间是空着的,可要是坐在那里,就意味着他要挨着萧何了,那怎么行?
玉楼春见状,不想再生事,便让玉月明和萧何往旁边移了一个空位子出来,夏夜才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几人都坐好后,玉月明像是才注意到对面还有几位重要人物,他先笑着跟慕容秋白打招呼,“大哥,你也在啊。”
慕容秋白也勾着唇点头,“嗯,和你姐来吃饭,我已经点了你喜欢吃的那道糖醋排骨,一会儿端上来了试试味道如何。”
玉月明呵呵一笑,“好啊,谢大哥。”
“跟我客气什么,我也是你哥,比起……”他语气一顿,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萧何,“比起你萧大哥来,我们将来会更亲厚。”
这酸酸的又意味深长的话,让在坐的好几人都面色变了变。
萧何干笑着,如坐针毡,他这是又抢戏了?
玉月明假装不懂得笑着喝茶。
玉楼春没有出声,被解读为默认的姿态。
一直酷着脸坐在那里的向大少眼眸一黯,拳头悄悄攥的紧了些,又不动声色的松开,俊颜绷得更酷了,简直一塌糊涂。
夏夜了然的扫了一眼,忽然戳了玉月明一下,“月明,那里还坐着一个哥呢。”
“啊?”玉月明想装傻。
玉楼春暗暗瞪了夏夜一眼,这熊孩子想找事啊。
夏夜对她的警告视若无睹,哼,谁让她摆了鸿门宴?他继续道,“啊什么,就是向少啊,我偶像,见了不得打招呼?”
玉月明苦着脸,客套的喊了一声,“向少!”
向大少没有应声,眉头皱在一起,显然极度不满意这个生疏的称呼。
夏夜不怀好意的一笑,“喊什么向少啊,多见外,是不是啊,偶像?”
向大少瞥了他一眼,酷酷的点点头。
“那喊什么?”
“二哥啊!”夏夜脱口而出。
玉月明差点没喷了嘴里的茶水,萧何也是捂住嘴,转过身子去使劲的咳嗽着,二哥?噗,这是按年龄排的顺序还是另一种深意?
向大少俊颜也是一黑,“为什么到了爷这里就是二哥了?”
夏夜眨巴着星星眼,很无辜的解释,“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嘛。”
“什么意思?”
夏夜还没有开口,慕容秋白就很自然的笑着接过话去,“东流,我比你大了一个月,月明喊我大哥,喊你二哥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吗?
在座的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向大少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看向玉月明,“嗯,那就二哥吧。”
玉月明询问的眼神看向玉楼春,玉楼春低头吃菜,没有说话,他无奈,只好生硬的喊了一声,“二哥好。”
向大少别扭的“嗯”了一声,顿了一下,又道,“这声哥也不是白叫的,改天你有空去我那里一趟,看中什么随便拿,就当是见面礼了。”
闻言,夏夜眼眸一亮,急切的问,“是您亲手研究的那些宝贝吗?”
向东流酷酷的点点头。
夏夜更激动了,“那我能不能去?我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行!”
向大少哼了一声,“爷可不是你二哥!”
“啊?怎么不是?”夏夜为了能去看一眼,也是豁出去了,主动热情的挽住玉楼春的胳膊,“这是我姐,我跟月明是兄弟,他喊你一声二哥,我当然也是喊你二哥了。”
向大少绷着脸没应声,视线落在夏夜缠在玉楼春的手上。
慕容秋白也看过去,要笑不笑的道,“先放开小楼的胳膊,再好好说话。”
“这是我姐……”
“不是亲的。”
“切,哪有这么爱吃醋的?”
“嗯?游戏玩够了?”
“呵呵呵……怎么会?”夏夜老实的松开了手,很热情的喊了一声,“大哥。”
慕容秋白笑着点点头,夏夜又对着向大少喊了一声,“二哥。”
向大少这才“嗯”了一声,“改天你俩一起去。”
“好,好!”夏夜激动的不得了。
玉月明却是有些苦笑,怎么感觉像是在认亲戚?
萧何心里更悲痛,为什么他家小狮子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收服,到了自己这里就不乖呢?
“上菜吧,我饿了。”玉楼春淡淡的开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慕容秋白轻柔的应道,“好。”
他按下催促的铃声,不过两分钟,门就被推开了,一道道的美食端了上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
玉楼春拿起筷子,也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安静的吃着,其他人见状,也都若无其事的开动,一时倒是气氛很和谐。
玉楼春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担心慕容秋白太过体贴的秀恩爱,还好,他只是偶尔帮她夹了几筷子菜,其他时候都表现的很安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则有些动容,这两人听说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感情很好吧,慕容秋白可以不遗余力的打击萧何,来表达他的酸意,却对对自己真正有想法的向东流不舍得刺激半句。
不然依着他的腹黑,分分钟便
着他的腹黑,分分钟便可以让向东流在这里坐不住!
他却没有那么做!
只是人家这兄弟和睦的画面,却让想看美男撕逼的某人小小失落了一把,萧何在心里叹息着,怎么撕起他来都是辣么不择手段,真正的情敌倒是相安无事了?
难道活该就他就是个倒霉催的?
他看了一下夏夜,想借此治愈一下受伤的心,谁知人家狠狠瞪他一眼,瞬间他伤的更痛不欲生了。
一顿饭,吃到每个人肚子里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萧何只有苦涩和郁闷,最后结账的时候,拿出钱包的手都是颤抖的。
玉楼春瞥了眼账单上的天文数字,不忍的宽慰了一句,“等到开业,我保证每天赚的钱会在这个数字后再多加一个零。”
闻言,萧何瞬间手不抖了,很土豪的甩出一叠钞票去,还给人家留了几十块钱当小费。
其他人都无语的走开。
一行人出了酒店的大门,玉楼春又嘱咐了玉月明和夏夜几句,便让他俩先走,夏夜眼眸灼灼的盯着向大少的车子,一脸讨好的笑,“二哥,我们一起走呗。”
向大少看了玉楼春一眼,她身边站着慕容秋白,挨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有些眼痛,他点点头,大步离开。
夏夜和玉月明跟了上去。
萧何也很想跟上去,却只能僵在原地,各种羡慕嫉妒恨。
慕容秋白等着向大少的车子开着走了,他才亲昵的拉起她的手,轻柔的道,“咱们也走吧,小楼。”
玉楼春嗯了一声,跟萧何道了声别,便随着慕容秋白上了车,直奔学校。
路上,玉楼春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和向东流感情很好?”
慕容秋白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比亲兄弟还要好。”
闻言,玉楼春又淡淡的问道,“你俩的性子实在是差好多,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慕容秋白眼神有些飘远,“是差好多,我从小就很安静,而东流喜欢闹腾,他没几分钟是能坐住的,什么调皮捣蛋的事都喜欢做,在那个大院里谁也不敢招惹他,他信仰的是势力决定一切,不服就战,一直打到对方求饶,所以大家都喊他小霸王,他虽然脾气看着暴躁,其实心性很单纯,只要不去惹他,他也从来不会去欺负别人,他也没有什么心机,有什么想法都摆在脸上,和他相处最是简单轻松……”
“所以,你才愿意和他一起玩?”玉楼春插了一句。
闻言,慕容秋白失笑,“小楼的潜台词就是我是城府很深的心机男了?”
玉楼春轻哼一声,“难道不是?”
“呵呵呵……”他笑着伸出手去握住她的,“那叫腹黑、深沉!”
“是奸诈狡猾吧?”标准的狐狸一个!
“小楼,我心受伤了,求抚摸。”他幽怨的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放。
玉楼春俏脸一红,挣扎着斥他,“别闹了,开着车呢。”
“那你不能再嫌弃我。”
玉楼春无语的点点头,他才笑着松开了手。
离着学校还有一段路,玉楼春又随意的问,“都说男人之间的兄弟情比女人的闺蜜情要经得住考验,是真的吗?”
闻言,慕容秋白就笑着叹息一声,“小楼,想问什么就直接问,跟我还用的着这般委婉?”
玉楼春羞恼的嗔他一眼,“知道还不快说?”
慕容秋白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才安抚的道,“你放心吧,不管我和东流之间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一起长大的兄弟情的。”
玉楼春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
她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也知道两人看着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可其实都是寂寞的,好不容易有一起作伴取暖的,她不忍心为了自己闹得他们不和。
若是因此生了嫌隙,她真的会愧疚。
慕容秋白抚摸了她头发一下,肯定的点头,“真的,之前我跟你说的,我和东流虽然性子差很多,喜好也不一样,可是我们的眼光却总是相同的,我看上的,他必定也不会讨厌,他喜欢的,我也会欣赏,从小便是这样,所以我们之间一直有个约定,或者也可以说是个习惯。”
“是什么?”
“就是……遵循先来后到,我若是先看上,哪怕他再喜欢也不会去抢,同样,若是他先表示喜欢的东西,我也不会去夺,对于女人,也是如此!”
玉楼春闻言,咬着唇一时不语。
慕容秋白又继续道,“所以我才这么肯定,假如是东流先喜欢上你,你也选了他,那我即使再心仪与你,也会忍痛割爱,默默收回自己的心,祝福你们的。”
“那向东流呢,我看他……有些固执。”
慕容秋白美颜黯了黯,又笑着道,“他也是第一次对女生动心,只是他知道的比较晚,才让我得了先机,他一时……大约也是放不下,但是……不会做出横刀夺爱的事情的。”
玉楼春嗯了一声,心里的负担轻了些,“那就好,我实在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之间尴尬了。”
“不会,放心吧,女人是女人,兄弟是兄弟,这个道理我明白,东流也知道。”
“嗯。”
“我找机会也会和他谈谈的。”
“好。”
气氛有些沉重,慕容秋白
,慕容秋白忽然声音幽怨的道,“小楼,以后不许再招惹太多的男人,不然我只吃醋就饱了。”
玉楼春嗔他一眼,“胡说什么。”
慕容秋白就叹息,“我知道小楼是矜持端庄的,只有像我这般完美的男人才能看得上,可是抵挡不了那些狂蜂浪蝶们不要脸的往上扑啊。”
“哪有狂蜂浪蝶,你不是都知道我和萧何的关系了?”玉楼春好笑又好气。
“萧何只是一个开始,等将来你光芒万丈,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他酸酸的道。
“秋白……”
“唉,我都明白,你注定是要站在高处风华绝代的,我不会拦着你,相反还会帮你,只是……不许你喜欢上别人。”他霸道的要求。
“我是朝三暮四的人吗?”她羞恼的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不是,可预防针还是要打的,小楼,这世上情敌我只容忍一个,就是东流,除他之外,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懂的喔……”
玉楼春轻哼一声,“知道啦。”
“乖,奖励你的。”他忽然笑着凑过来,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响亮的声音听上去暧昧无比。
玉楼春俏脸一红,美眸里瞬间荡漾起娇媚的风情。
见状,慕容秋白的呼吸一窒,忽然问,“小楼,你的大姨妈什么时候走?”
闻言,玉楼春更是羞恼,没好气的到,“不知道。”
慕容秋白声音发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够不够?”
玉楼春无语的瞪他,“哪有三天的?”
“那就五天!”
玉楼春不说话。
“七天,这是我忍耐的极限!”
“……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小楼,昨晚你明明也……”他呼吸灼热,大手忍不住摸过来。
玉楼春拍了他一下,“安分点。”
“小楼,不给肉吃,摸一下解解馋也不行么?”他说的幽怨无比。
“慕容秋白,你再胡说我就下车了。”
“好,好,我家小楼楼害羞了,不说了好不好?”他讨好的笑着哄,大手收了回来。
她这才轻哼一声。
慕容秋白遗憾的咕哝了一声,“果然还是要住到外面才好下手。”
“你说什么?”
“呵呵呵……我说小楼什么时候搬出去住?”
“慕容秋白,你又在想什么?”
“小楼,你可是冤枉我了,我绝对没有其他邪恶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你虽然人还在学校读书,可住在宿舍里人太多了,做起什么来不方便,比如你开店的事,别人看了总会问的。”
“她们几个马上就毕业离校了。”
“不是还有一个叫什么卓婷的?”
“卓婷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
“小楼,好奇心不重是因为没有她感兴趣的事,否则……”慕容秋白就事论事的提醒了一句。
玉楼春皱皱眉,“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店开起来走上正轨以后吧。”
到时候她直接买一套房子,弟弟也能过来住。
慕容秋白点头,“嗯,到时候我帮你选地方,一定挑个你喜欢的。”
“好!”
两人回了学校后,玉楼春没有再和慕容秋白腻歪在一起,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那一套十二生肖,她想赶在开业前修复好了,到时候就摆放在店里。
慕容秋白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没再纠缠,知道她心里装着事情,便只是送到她宿舍楼下,就离开了。
玉楼春回了宿舍,一个人也没有,正好可以安静的打磨,十二只生肖惟妙惟肖的,流淌着温润如水的光泽,渐渐的在她手里越来越鲜活。
瑕疵其实并不是很明显,她稍加修饰便可以令其完美,不过她追求的并不是外表的完美,而是神似,就是让这些玉石真正的活起来,有它们自己的灵魂,而不是只外形好看而已。
外形的漂亮华丽,很多人都能做到,现代工艺的雕刻技术能做出很复杂的图案来,可那些玉石却是生硬的,她想要的是灵魂,玉石的灵魂。
就如她的祖辈!
如那套重见天日的十二生肖,所有人见了都是震撼惊艳,那样的美才是真正打动人心的。
她随身带的这套工具还是简单了,打磨出来的十二生肖比起那套稍稍逊色了一些,不过已经是足够让人眼前一亮,这也是她的目的,既不能做的和那套真的一模一样,又要让某些人起疑,半真半假才是最难断。
她现在的势力还不够强大,虽然知道了她的背后有好多人在帮她,可是敌人在暗处,手里还不知道握着多少力量,她不敢太急切的暴露出一切,只能一点点的抽丝拨茧、浮出水面。
等到形成一股再也无法抹去的滔天巨浪,她也就无惧了,哪怕到时候那些人会除去她也无所谓,玉家却再也不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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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来一个
阎华一脸的悲戚,“少爷,听说您得了怨妇病,很多读者妹子都笑了。”
向大少顿时俊颜羞恼,“特么的都是谁,站出来,爷保证不打死你!爷用枪……”
阎华忙拦住,“少爷,不要这么黄暴,学学慕容少爷的腹黑好么。”
向大少傲娇的一抬下巴,“不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呃?您这是爱极生恨,打算直接灭了玉同学?”
“不行吗?爷有枪,特么的还能收拾不了一个女人?”
“啊?少爷,您说得是哪一把枪?”
向大少脸瞬间红了,“特么的你才最黄暴!”
阎华懵逼了,“……”
瑞安淡淡的提醒,“兄弟妻,不可戏。”
向大少酷酷的道,“谁戏了?爷是要收拾她。”
瑞安摇头,“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阎华忙问,“还有救吗?”
“问作者君,她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