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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五十章 联手演戏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五十章 联手演戏


  玉楼春淡淡扫过,许总眼里浮沉的黑暗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心里冷笑一声,所谓忠诚也不过是建立在没有危险来临的时候,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和安全,便人性丑态毕露,她倒是期待将来狗咬狗的好戏了。

  “站着累不累?”向大少关切的问,“要不要找地方坐一下?”

  玉楼春摇摇头,“再等会儿吧。”

  阿武应该快回来了,按照计划,枪声一落,阿武就被她派出去追击凶手,然后在合适的机会上场。

  向大少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看了王锦一眼,这狐狸自从走出来,就一直沉默着,这是想看戏啊还是想演戏啊,抑或是等着捣乱的?

  “你怎么还不走?”

  王锦挑眉,似是听不出向大少话里的嫌弃,“我什么要走?”

  向大少眼眸眯了起来,带着一丝警告,“你留下想做什么?”

  王锦似笑非笑的看了玉楼春一眼,反问,“你说呢?”

  向大少呼吸急促,这狐狸就是不安好心啊,总是逮住机会就撩拨他的火气,就是想让他在玉楼春面前树立一个暴躁易怒的差评形象,靠!爷还不上那个当了!

  他努力压了压,才让脸色不黑的那么难看,不过语气还是不悦,“特么的爷要是知道还问你?”

  王锦没理会他,而是看着玉楼春问,“你说我为什么留下?”

  玉楼春表情淡淡,“作为受害者,你也留下讨个公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锦倏的笑了,“是啊,我也是受害者,留下讨个公道确实再正常不过了。”

  闻言,许总面色变得更白,惊异的说不出话来,“锦二爷,您也……”

  王锦点点头,声音波澜不惊,“是,我等的朋友有事不能来了,正巧要走,经过玉小姐和向大少的茶室时,便进去打了个招呼,谁知子弹就射进来了,那凶手到底针对我还是向大少,抑或是玉小姐,都不得而知,也或许是想把我们三个一网打尽。”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时间地点都由她来安排的原因了,明面上让他用自己的名字定的是另一间,可来了这里后,去的却是另一间,原来是为了这一场好戏。

  司家和王家,准确的说,应该是针对的王家三房,王家大房和司家的关系可是亲密着呢,至于自己这个二房,都不在他们眼里吧?

  这话一出,那许总头上的汗流的更凶猛了。

  向大少轻哼了一声。

  王锦意味不明的笑,“怎么?东流对我的说辞有什么不满?”

  向大少嗤笑,“爷可不敢,爷只是觉得你一进茶室,子弹就到,你可真是……”

  王锦含笑,“扫把星?我吗?我倒是觉得我被你连累了呢,当时那子弹瞄准的可是你,很显然,对方是想把你射成筛子,我和玉小姐不过是被你殃及池鱼。”

  “靠,明明是你招来的灾祸,你竟然想硬塞给爷……”

  “我才是冤枉的,凶手是冲你去的。”

  “不可能,凶手要是想对爷下黑手,肯定会用火力更强大的武器,只有对付你这样的凡人,才……”

  “喔,懂了,你是在夸赞你自己的皮厚,火力小的打不穿是吧。”

  “靠……”

  玉楼春无语的打断两人幼稚的抬杠,“好了,阿武来了,马上就知道结果了。”知道他们是为了演戏,真真假假才是最迷惑,可能不能别吵的这么幼稚啊?

  闻言,两人终于各自白了对方一眼,休战,看向远处。

  许总正被两人吵得头脑一片混乱,什么有用的线索也理不清,听到这话,心里猛然惊的颤了颤,有结果?会有什么结果呢?现在他可不敢再乐观的以为这是一场做戏了,锦二爷是王家的人,决计不会和玉楼春联手演戏,那这次的袭击就是真的了?

  凶手到底会是谁呢?

  阿武一脸凝重的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件衣服。

  逍遥人间的那几个属下还都没有离开,看到那衣服,都吓得捂住了嘴。

  许总的眼皮也剧烈的跳起来,那衣服他可不陌生,那是这里的工作装,难道跟司家真的脱不了干系?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阿武走过来,谁也不看,只对着玉楼春愧疚的道,“小姐,属下办事不力,凶手没抓住。”

  玉楼春摇摇头,“不怪你,凶手是远程射击,等你赶过去,他跑了也是正常,可有什么别的发现?”

  阿武先张开一只手,掌心里赫然是几个弹壳,“这是属下赶过去时,捡的。”

  向大少伸手拿了一个,貌似认真的看了几眼,然后语气凌厉的道,“这子弹可不一般。”

  闻言,许总忙问,“怎么个不一般?”

  向大少轻蔑的瞪了他一眼,“这是军械专业知识,说出来你能懂?而且,这还涉及到国家机密,告诉你你万一要是当了间谍出卖给国外怎么办?”

  “……”许总白着脸,无言以对。

  阿武嘴角可疑的抽了一下,又把另一只手里的衣服递上,“属下赶过去时,那个凶手虽然跑的快,可他上了什么样的车子,属下还是看到了,已经让人想办法追踪了,那个凶手还有同伙,那个同伙大概是以为属下会去追凶手,没想到会转头再来查看作案现场,所以正清理那些弹壳还有留下的痕迹,被属下撞上,属下跟他打起来,他武功很不赖,

  起来,他武功很不赖,手里又拿着武器,属下不敌,被他逃脱了,不过打斗时,扯了他身上的一件衣服下来,您看,就是这件。”

  玉楼春没接,“给许总看吧,这可是他手下的员工。”

  “是。”阿武恭敬的应了一声,把衣服递给许总。

  许总颤着手接过来时,嘴里还辩解“只凭一件衣服可不能断定是我们的员工啊,也或许是凶手偷来的呢……”话音忽然一顿,他盯着衣服上的那个牌子,瞳孔睁大,半响,才不敢置信的喃喃出声,“司进秋?”

  这个名字一出来,逍遥人间的那些员工也都惊呆了,司进秋他们可都不陌生,他虽然是司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可头顶上到底还沾着那个姓呢,在这里也有好几年了,一直勤恳低调,谁知道竟然会……

  许总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的炸弹飞溅,把他这些年的冷静都烧没了,半响,才算是找回点理智,冲着身后的人低吼,“去找一下。”

  那人还有些愣,“找谁?”

  “你说找谁?他妈的赶紧让司进秋来对质!”许总吼得脸都扭曲了。

  那人哆嗦了一下,赶紧拔腿跑了,其他的人也都飞快的跟上,“经理,我们也去,万一他想跑了呢?”

  有了这个借口,那些人一股脑的都撤退了,他们是不敢再留下来了。

  许总也没拦着,接下来说不定还会揪出什么来,越多的人知道越是麻烦。

  王锦看了玉楼春一眼,眼眸幽深似海,这一颗棋子埋的好,隐了多年,终于发挥他的作用了。

  玉楼春俏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个司进秋还真不是玉家的人,而是秋白的,其实不止是秋白,哪个豪门世家不在其他家族里安插几个自己的人当眼线?不过是有的藏得深,有的浅显些罢了。

  向大少不屑的道,“你觉得那人会这么笨等着你们去抓?”

  许总不停的抹汗,声音发沉,“抓不到也要去看看,万一是有人嫁祸呢?”

  向大少冷嗤一声,不再说话。

  片刻,先前跑走的人白着脸回来了,“许,许总,司进秋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他,我问了跟他一起工作的小周,小周说他昨天就有点奇怪,总是往望月楼上跑,而且还非缠着跟他换了班,今天应该是小周负责望月楼的,司进秋去了……”

  话说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凶手有两个,一个是司进秋,负责提前安排,另一个则是狙击手,在望月楼枪击不成后,逃跑了,司进秋若是没有被阿武抓住,估计还会继续选择潜伏,可是却被发现了,所以也只能是潜逃了。

  许总颓然的摆摆手,“你下去吧,记住,叮嘱那几个人,今天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许吐出去,否则……”

  那人赶紧点头,“许总放心,兄弟们的嘴巴都严实着呢。”

  “下去吧,司进秋的事……先不要声张。”

  “是,是……”

  那人走后,这里除了许总和王锦,剩下的就都是向大少和玉楼春的人了。

  气氛很诡异。

  许总觉得头顶上像是压着一团沉重的乌云,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低着头,心思凌乱着,又强迫自己飞快的想着应对之策,他知道这事太重大了,一个处理不好,丢的不止是饭碗,还有小命。

  其他人却都一脸的云淡风轻。

  向大少凉凉的开口,“现在你打算怎么扛着啊?”

  许总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我,我……”

  “你可是大英雄,说好了不打扰你们家董事长修养的,爷也不强人所难,现在证据确凿,你总得给爷个交代吧?”

  “向大少,凶手,凶手不是还没抓到吗?”

  “嗤,是没抓到,可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到?”

  “这个……”

  “好吧,爷理解你们,依着你们的智商,这抓凶手的事只怕没个三年五载都办不到,可凶手是谁你现在是知道的,是你逍遥人家的员工,你是总经理,你难道就没有责任?”

  “是,是,我有失察之责,我……”

  “嗤,只是失察吗?他是谁?他是司家的人,司家的人还用的着爷跟你解释了?司家和爷有什么仇怨,你该知道吧?司家和爷的女人有什么过节你也该知道吧?所以啊,你敢说司进秋不是你们指派的?”

  “啊?不,不是……”

  “你确定?你真的能确定?”向大少步步紧逼。

  许总还真是不敢确定了,他又不是司家的人,他只是个听命行事的。“我,我给董事长打电话。”

  “嗤,你不是说不打扰他修养吗?”

  “事关重大,董事长会理解的。”许总忍着难堪,咬牙拨了出去,那边很快就接起来,张口便是,“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许总就是心里一凉,他还没汇报呢,董事长就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逍遥人间里还有董事长的人啊,自己并不是他绝对信任的心腹,他压下那口凉气,简单的说了整个经过,末了,他硬着头皮请示,“董事长,您看接下来要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半响才开口,“先稳住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是!”

  许总挂了电话后,面色复杂的把几人带到会客室里,装修奢华大气的房间里,向大少大刺刺的坐在主位上,玉楼春坐在他旁边,王锦坐

  边,王锦坐在玉楼春的另一边。

  阎华和阿武站在后面,向大少的那些手下这次也没隐在暗处,都神情冷肃的占据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一副随时准备抵御枪击的姿态。

  许总看着这一幕,嘴角直抽抽,忍不住道,“向大少,这有必要吗?”

  向大少哼了一声,“完全有必要,万一你们一次枪杀爷不成,再派出第二波杀手呢?爷不做好准备难道还等着挨枪子?”

  许总不敢说话了。

  茶水端上来,也没有人喝,许总也不再客套,万一人家再怀疑茶水有毒呢?他妈的现在连他都疑神疑鬼觉得到处都不安了?

  十几分钟后,司泽海来了。

  司泽海近六十岁的人,却穿着一身很显年轻的休闲服,只是凸起的肚子遮挡不住,腰围也甚是壮观,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露出渐渐后仰的发际线,年轻时应该长得也不错,可现在,满面松懈的肥肉,浑身上下再如何包装,也掩盖不住老年腐朽的味道。

  玉楼春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秦水瑶是怎么受得了的?想到她之前见过的慕容韬,向正男,他们都是同龄人,可若是站在一起,至少有十几岁的差距。

  司泽海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黑衣壮汉,看模样还是从国外聘请的。

  他一走进来,视线就落在玉楼春身上,停顿了好几秒,直到向大少眯起眸子,射出凌厉的警告,他才回神,尴尬的一笑,“东流啊,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让你和你的朋友受委屈了,这是我们会所不对,照顾不周,你还要多担待啊。”

  向大少冷哼一声,“司叔叔,不是爷想找事,而是这一次你们做的太过分了,背后下黑手、放冷枪,这种事传出去,司家的名声也就别要了。”

  司泽海坐在向大少的对面,闻言,面色变了变,“东流,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嗤,爷若是没有证据,敢打扰您修养吗?”话落,向大少看了眼许总,许总硬着头皮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了桌面上,“董事长,这是司进秋的衣服。”

  司泽海盯着那件衣服,眼眸沉沉,“然后呢?只凭一件衣服就断定是他了?”

  “属下也去让人找过了,他已经跑了……”

  “混账,跑了也许是他有事,就能判断他是帮凶?”司泽海指桑骂槐。

  许总讷讷的配合,“是,是,属下愚钝……”

  玉楼春冷笑一声,看了阿武一眼,阿武冷冰冰的道,“我跟那个人交过手,他当时没有遮脸,司进秋的照片你们总该有吧,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司泽海却不冷不热的道,“这个也不一定吧?若是长得相像的人呢?或是化妆易容呢?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

  向大少冷嗤道,“所以呢?您的意思是,非要抓到司进秋,亲自撬开他的嘴承认了罪行,您才肯相信了?”

  司泽海自斟自饮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道,“理论上是这样,断案啊,总要讲究个证据确凿,不然冤枉了谁可就不好了。”

  “您这就是打算不承认了?”向大少眯起眸子,身上的冰寒气息骤然蹦出。

  司泽海不慌不忙,“东流,我没有做过,怎么认?司进秋是我司家的人没错,是会所的员工也没错,可这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就算他是凶手,可也和我无关,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这番话,他说的坦坦荡荡。

  许总偷偷的打量着,却没有松了那口气,董事长是什么人他最清楚,老奸巨猾,惯会演戏,他现在也是摸不准这事情到底是不是司家的主谋了。

  向大少貌似半信不疑了,抿唇沉思。

  玉楼春心里好笑,这二货演戏还真像是那一回事儿,不过司泽海这人还真是不容小觑,不愧是司家的家主啊,这份沉着镇定,倒也是难得了,当然,他确实心里没有鬼倒也是真的,毕竟司进秋本来就不是他指派的人,他没什么好心虚的遮掩的。

  可他想事不关己,也没那么容易。

  玉楼春忽然清清淡淡的开口,“司董事长,您说司进秋的所作所为都与您无关是吧?”

  闻言,司泽海再次看向她,绝美脱俗的容貌,矜贵优雅的气质,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打磨了千年的美玉,让人错不开眼,让人很想去摸一把……

  这才是最有韵味的女人,也不愧是玉家的女人!惹的那么多男人前仆后继,她确实有那个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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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送上 计谋成功


  司泽海再次看得出神,向大少重重的哼了一声,连王锦都皱眉,不轻不重的咳了几声。

  司泽海倏的惊醒,心里颤了一下,努力压制住那股乱窜的躁动,默念了几遍眼前的女人再美也是女儿的仇人,这才平静下来,似是才发现王锦一般,笑着打了个招呼,“锦二爷也在啊。”

  这一声称呼带着淡淡的疏离,还有轻视。

  玉楼春心里一动,看来王锦在王家的地位确实不受待见,连司泽海都不太把他当回事,否则一进来时,他眼里就不会只有东流了。

  王锦似是不觉的被怠慢忽视,淡淡的一笑,“我也是受害者,怎么能一走了之呢?总要知道凶手是冲着我呢,还是我被连累的?”

  闻言,司泽海总算是面皮子动了动,“锦二爷这话是何意?受害者?难不成当时锦二爷和东流在一起喝茶?”

  这话里包含的意思可就深了。

  现在,京城谁都知道玉楼春和向大少是一对,而当初王誉对玉楼春做出那些事后,是向大少解围的,后来王誉手下的人全部被打进医院,据说也是向大少暗中所为,为自己的女人出口气,这倒是正常,可这也表明了,向家只怕也是默许了向大少的选择,站在了王家的对立面上。

  而王锦呢?在王家再不受宠,也是王家的人,难道不是一条心?

  司泽海老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玉楼春心里冷笑一声,难怪能生出司迎夏那样的女儿,果然老奸巨猾,难对付的很。

  向大少也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却没有开口。

  王锦面不改色,淡淡的笑着解释,“司董事长误会了,我今日是约了别人,只是朋友临时有事,不能赴约,我打算离开时,正巧经过东流和玉小姐的房间,而我之所以进去打招呼,也不是因为东流的面子。”

  闻言,向大少眼神顿时一厉,这只狐狸又整幺蛾子。

  司泽海像是很讶异,“那你是因为……”

  王锦看了玉楼春一眼,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倾慕,“因为玉小姐,我爱慕玉小姐的风姿,想拜会佳人,才厚颜进去打扰的,谁知就遇上了枪击。”

  玉楼春眉眼不动。

  向大少恨恨的警告,“你赶紧死了那个心,她是爷的女人!”

  王锦不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靠,你又想挨揍是不是?”

  “随时奉陪!”

  眼看着两人又要打起来,玉楼春哪怕知道两人有做戏的成分,却也颇有些头疼,“先顾着正事好么?”

  司泽海也装模作样的劝了一声,“冷静,都冷静一下。”

  两人各自看了一眼,向大少不屑的哼声扭头,王锦挑眉,唇角含着淡淡的笑。

  司泽海的视线在几人的脸上又转了一圈,这才斟酌的道,“这事还真是有点复杂,若是如锦二爷所说,当时是你们三个人在里面,凶手开枪射击到底是针对的谁不太好说,你们也别嫌我说话难听,都是在江湖中走的人,谁没得罪过几个小人,这背地里放冷枪的事谁也干得出来,我可以毫无愧疚的说,绝对不是我司家做的,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这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三言两语,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

  向大少冷哼一声,“可这放冷枪的事是发生在你们会所吧?你们就没有一点责任?”

  司泽海呵呵一笑,“东流说的对,这一点我们不会逃避,对顾客保护不周,对员工审核不严,这都是我们的失误,我们当然会承担相应的赔偿,让你们受惊了,这样吧,三位若是还瞧得起我们会所,以后但凡来这里消费,一概免费,这样如何?”

  这样的赔偿可算是很厚重了,要知道,来这里消费一次,没有几万根本走不出去,而且还有一年五百万的年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向大少看向玉楼春,玉楼春点头,“我没意见。”

  向大少这才道,“好吧,那就这么处理吧,爷也不是难缠不讲理的人,不过,你们会所的人这办事能力还真是不敢恭维,比如这位经理,啧啧……”

  闻言,那个许总心里一缩,他知道,这位爷终于要秋后算他的帐了。

  司泽海老眼闪了闪,“许总是会所的老人了,办事向来稳妥,这次许是惊着了,东流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许总也忙请罪作揖。

  可向大少就是不松口,“司叔,他可没惊着,他心里只怕欢喜的很呢。”

  “这怎么可能呢?”

  “嗤,怎么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对爷是什么心思爷会不知道?不过,他对你倒是衷心啊,他当时看到那件司进秋的衣服,可是极力为你瞒着,呵呵,后来见瞒不住了,都不忍给你打电话,一个人琢磨思量了好久啊,最后还是爷施压,他才给你打电话请示,看看,多为你着想,就怕打扰你修养。”

  这一番挑拨离间……也是幼稚的没谁了,不过对两个都疑心病泛滥的人来说,却是有奇效。

  果然,司泽海面色变了变,盯着许总看了半响,沉声开口,“许总啊,你真是让我失望,这种办事能力以后还如何管理会所?”

  “董事长,您,您……”许总心寒又悲愤。

  司泽海却硬着心又道,“总经理的位子不适合你了,这样吧,我也不会亏待你,我在国外又投资了一家会所

  国外又投资了一家会所,你把这里交接一下,去国外散散心吧。”

  这是要把他发配的远远的了,国外?谁知道去了那么远的地方,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董事长,您不能啊。”许总还想祈求,这些年,他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难道就被向大少的几句话就给抹杀了?

  司泽海却不为所动,冲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很快,其中一个黑衣壮汉,架着许总的胳膊不顾他的挣扎,三两下就拽出去了。

  那个许总似乎有话要喊,却被保镖不知道点中了那里,顿时瞪大着眼珠子,一句也说不出来。

  玉楼春眼眸闪了闪,看了阿武一眼,阿武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那个黑人保镖,是个深藏不露的,最古怪的是,他好像学的是东方的武学。

  这时,那个黑人保镖已经回来了,冲着司泽海点点头,便又冷着脸站道一边。

  司泽海含笑对着向大少道,“东流啊,我可是把自己得力的干将都给开除了,这下子满意了吧?”

  向大少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满意了,多谢司叔秉公处理,这件事看来真的和司家无关。”

  司泽海笑道,“那是当然,我也算是看着你们几个长大的,怎么会对你下黑手呢,你可是我中意的……”

  后面的几个字戛然而止。

  在座的却都明白,中意的女婿,只是后来出了那些事,便只能当成个笑话了。

  只是在座的谁都像是没听出来,只有司泽海的眼神暗了暗。

  向大少忽然把之前的那几个弹壳随意的撂在了桌上,发出叮的一声。

  司泽海一怔,“东流,这是何意?”

  向大少淡淡的解释,“这是凶手在现场留下的弹壳,既然不是你们会所干的,那肯定是别人做的,而且那个人心思可不简单,拉了你们司家的人一起下水,选的也是司家的产业,爷看在你刚刚对爷赔偿的还算大方,就卖一个人情给你,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盯着那弹壳,司泽海面色终于有些维持不了平静了。

  “这弹壳可不是一般的子弹能留下的,这是军队里最新研制出来的一批,威力很强大,外面的人根本就接触不到,就是黑市上也买不到,你懂了?该往什么地方查?”

  “你的意思是说,是说……”司泽海拿起一个弹壳来,惊的说不下去。

  向大少轻哼一声,“爷什么也没说,爷就是就事论事,你要知道真相就自己去查,爷告诉你了,你也未必相信是真的。”

  司泽海半响不言,老眼里暗沉滚滚。

  玉楼春扫了一眼,也看不透里面到底翻滚的是什么情绪。

  这时,阿武的电弧忽然响起,他跟玉楼春告了一声罪,才接起来,“追上了吗?什么?没追上?为什么?进了哪里?你确定看清楚了?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小姐说的,嗯,不是你们的错,好,挂了!”

  话落,阿武面色似是十分凝重,欲言又止。

  玉楼春问,“怎么了?”

  阿武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小姐,凶手的车子我们的人没追上,本来跟的好好的,可后来那俩车子进了军队大院,那里我们的人进不去啊。”

  闻言,向大少先吼了,“什么?进了大院?靠,这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和爷对着干?”

  王锦幽幽的接了一句,“你在大院里跟个小霸王似的,这些年被你揍的孩子多了去了,谁都有可能对你打击报复。”

  “爷是揍的人多,可特么的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报复!你有吗,你有吗?”

  王锦忽然叹息一声,“我有,可我弄不到那些子弹。”

  “靠……”

  王锦不理会他,看着玉楼春有些歉然道,“玉小姐,或许这次事是因我而起吧。”

  “怎么说?”这狐狸是好心推波助澜了?

  王锦的面色有些无奈,有些凄凉,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可以拿演绎大奖了,“说出来不过是个笑话,我可不愿在自己仰慕的女人面前失了面子,不过想来有些事也瞒不住玉小姐,就算你不去查,东流只怕也会告诉你……”

  向大少打断,插了一句,“爷是那么不厚道的人吗?也最不喜欢背后说人长短了,爷要说就正大光明的说,玉楼春,那只狐狸的意思呢,就是说他在王家不受待见,暗地里想要他命的人多了,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这次让咱们俩跟着一起遭罪了。”

  王锦苦笑,“东流,你倒是交代的不遗余力,我也就这点拿不到桌面上的私事了,这下子都被你抖搂出来了,你以后让我怎么做人?”

  向大少不屑的嗤了一声,“你还以为那是秘密呢?你问司叔,司叔也知道吧?”

  被点名的司泽海尴尬的咳嗽一声,“看东流说的,我哪里知道这些?你是不是危言耸听了,王老爷子治家严厉,怎么会有这些肮脏的事呢?”

  王锦一叹,似是十分哀伤,“有没有我这个当事人最清楚了,从小经历的迫害何止一件?王家看着金玉其外,实则败絮其中了。”

  这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司泽海还可以大义凛然的斥责他中伤王家,可从王锦的嘴里说出来,他实在是没有立场去反驳,这是人家的家事。

  而且那些迫害是怎么回事,他多少也清楚一些,不过是王老夫人的手段,正室

  手段,正室的夫人都容不了妾生的儿子,自古使然,王家三房也不过是有那个三老夫人护着,才活了下来,而眼前的人哪有人护?能活到现在倒也是本事。

  而且,这里面也少不得自家妹子的手笔,她为了给王栎争取最大的权势,打压其他王家人,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此刻听着王锦亲口说出来,他觉得像是在敲打他的脸一样。

  司泽海面色有些难堪,“这,这……”

  王锦又叹了一声,“不查也罢,总归就是那么一回事,只是这次倒是连累司董事长了,对方也许只是想置我与死地,并没有拉你下水顶罪的意思,你不要太放心上了,就这样吧。”

  话落,站起身来,像是落寞受伤的要离开了。

  可司泽海却是听的心惊了,王家大房肯定不会陷害自己,那么这次难道是三房的人?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上一次出了那件事,他盛怒之下,踢中了王誉的命根子,听说从今往后都甭想再当男人了,王誉可还没有结婚生子,那自己就是间接的断了三房的根了,三房的老太太又极其宝贝王誉,想抱重孙子都想疯了,以前天天去庙里上香,如今被他搞成了这样,还不得恨死了?

  他心里也恨,若不是王誉那个畜生,自己宝贝了二十年的女儿又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夜之间成了地上的泥土,不得不离开京城,什么时候回来还是遥遥无期,他就没有恨?

  他噌的也站起来,一拳砸在桌面上,“查,必须查,我不能平白背了这个黑锅!”

  玉楼春和向大少互看了一眼,终于让这只老狐狸上钩了。

  ……

  三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司泽海也没心情再招待他们,黑着脸去查子弹的来源了。

  出了会所的大门,四下无人时,王锦笑着对玉楼春道,“我配合的可还好?”

  玉楼春复杂的道了一声“谢谢。”

  王锦摇头,“你知道,我要的可不是谢谢。”

  向大少把玉楼春搂在怀里,恨恨的警告,“你还想要什么跟爷要,对她……哼,休想!”

  王锦不以为意,“东流,我要的你可给不起,而且,我跟玉小姐的约会还没有结束不是吗?”

  闻言,向大少眯起眸子,磨拳,“你又找揍啊?”

  “找揍我也愿意。”

  “你……”

  见两人又要动武,玉楼春无奈的喝止,“都别闹了,后面还有事要做呢,王誉那边还要再烧一把火。”

  向大少有些幽怨,“玉楼春,你偏心他。”

  玉楼春嗔了他一眼,“别乱想,我和锦二爷之间真的还有事没说完,你知道的,都是……旧事。”

  听到那一声旧事,向大少募然想到她父母来,心口狠狠一揪,语气温柔下来,“好,那下次约,爷还陪你来。”

  玉楼春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低低的嗯了一声。

  王锦显然也想到在茶室里说的事情,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怜惜,“你也别太难受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总会有解决之道。”

  玉楼春点了下头,“下次有机会再见。”

  “好。”目送着两人离开后,王锦又在原地站了半响,才上了自己的车,车里,司机一直都在等着,见王锦上来,恭敬的问,“二爷,去哪儿?”

  王锦倚在靠背上,疲惫的闭上眸子,沉默了半响,才冷声吐出几个字,“大院!”

  司机愣了一下,“您……”

  “开车吧,我回去有点事。”她想要那把火,那他就去帮着撩的更旺些。

  “……是。”

  黑色低调的车子转了个方向,一路奔大院而去。

  而向大少的车子则飞向玉楼。

  车里,向大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几次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担心自己一个表达不清楚,更加惹的她伤心。

  玉楼春见他纠结的样子,倒是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东流,放心吧,我没事。”

  向大少听了这样的话,却是更心疼,“玉楼春,你要是难受就冲着爷哭,揍爷一顿也行,就是别忍着。”

  玉楼春失笑,“我真的没事,之前一开始听到那个真相时,有点接受不了,我确实难受了,可过后平静下来,便不再揪心了。”

  “为什么?”

  “你想啊,花伯和金爷爷肯定都知道我父母的事了,可他们却从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悲伤和怜惜,不是他们隐藏的好,而是我父母虽然中毒不能见光,可生活的也一定没有想象的糟糕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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