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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   第三十二章 洞房花烛

作者:东木禾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1.58 MB · 上传时间:2016-09-22

  第三十二章 洞房花烛


  电话那端响起玉月明激烈的咳嗽声,还夹杂着夏夜不怀好意的笑声,玉楼春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是暖暖的,不过嘴上还是骂了一声,“夏夜,你皮痒了是不是?”

  那边夏夜一把夺了电话过去,得瑟的叫嚣,“是啊,有本事你来抽我啊!”

  玉楼春忽然坏心的道,“想见我就直说呗,还得拐弯抹角的,果然幼稚!”

  这话一出,那边夏夜就气的跳脚了,“擦,谁说老子想你了,你做梦呢,还是修炼神功走火入魔了?老子会想你一个女人?”

  “不然呢?难道你想的是男人?”玉楼春揶揄了一声。

  那边夏夜更是激愤了,“玉楼春,你可千万别让老子见到你,不然老子,老子……”

  他威胁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狠话好。

  旁边,玉月明无奈的笑着,明明不舍得说狠话,却偏要一脸的凶狠模样,明明就是想姐姐了,却非要口是心非的否认,还真是……

  玉楼春还在揶揄他,“不然你要如何?”

  夏夜抓了抓头发,恨恨的低吼,“你要是被老子看见了,老子赚了钱就不给你花!”

  玉楼春扑哧笑出声来,这是什么威胁?“呵呵呵……”

  夏夜涨红着脸,恼恨的喊,“闭嘴,女人!”

  “呵呵呵,你管我!”玉楼春心情颇好的也得瑟了一下。

  夏夜气的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嘴里恨恨的骂,“女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

  玉楼春闻言也不恼,等到笑够了,才问,“你俩最近赚钱了?”

  夏夜重重的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反正赚了也不给你花!”

  这时,玉月明终于又把手机抢了过去,“姐,说了你可别生气,嘻嘻,我和夏夜是去打工了。”

  “在哪里?”

  “在一家西餐厅,姐,你放心,这家餐厅很高档且正规,环境又好,我俩在这里当服务生,按小时结工资,那经理好说话的很,有空了我俩才去,不会耽误学习的。”玉月明笑着解释。

  玉楼春想了想,有些踌躇的道,“明明,其实姐现在赚的钱足够我们上学了,你……”

  玉月明笑着打断,“姐,我知道,可你赚的是你赚的,我赚的是我的心意,嘻嘻,我是个男人,总该独立不是?”

  那边夏夜也没好气的插了一句,“就是,靠女人养着算怎么回事?我俩也不是小白脸,哼!”

  玉楼春笑骂了一声,“小白脸?你颜值不够!”

  “擦,玉楼春,你……”

  “好了,好了,嘻嘻,姐,总之你放心吧,我俩会照顾好自己的。”

  玉楼春点点头,“好吧,那跟姐说在哪家西餐厅总行吧?”

  玉月明眼眸一亮,“姐,你要去?”

  玉楼春笑道,“不是赚钱了吗,请姐去那里吃一顿舍不舍得?”

  玉月明痛快的笑道,“舍得!”

  夏夜不甘的低吼,“我不舍得!最好这辈子都别去,哼,什么女人啊,当的又是什么姐姐,只知道闭关修炼,都不知道问问别人的死活……”

  玉月明受不了的又咳嗽起来。

  玉楼春也为幼稚的某人哭笑不得,不过最后还是软了语气,“好,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够关心体贴,没有天天给你们打电话询问,也没有去看你们,那我明天就去行了吧?”

  玉月明高兴的道,“真的?太好了,明天我俩正好有空去。”

  夏夜别扭的咕哝了一声,“空着手就别来了。”

  玉楼春失笑,“好,记得了,姐给你们买礼物,当是庆祝你们能打工赚钱独立成长为男子汉了。”

  “这还差不多!”

  “嘻嘻,姐,那明天我们可就等着你了,晚上七点,西凉月色,不见不散喔。”

  “嗯!”

  挂了电话后,玉楼春就给阿武打了电话过去,让他查一下西凉月色的背景,京城叫得上名号的餐厅酒店大多是赵家和司家的产业,这两家在商业圈里难分伯仲,这些年一直霸占着龙头老大的宝座,其他的世家都望尘莫及,哪怕是王家,名下的产业也比不得。

  不过阿武查出来的结果却让她没有想到,西凉月色不是赵家的,也不是司家的,想来那俩孩子打工的时候,事先都问过了,可他们却没有打听的更清楚,这家西餐厅背后真正的老板居然是王锦。

  阿武问她可需要出手,被她摇头制止了,也许一切只是个巧合吧,太草木皆兵了,反而让对方警惕,而且玉家的事,现在她还不想让那俩孩子知道。

  那个责任让她一个人来背就好!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漫天的星星闪烁明亮,却比不得那晚在玉琉山看到的更纯净美好,她咬了下唇,转身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玉楼春穿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头发吹的半干,温顺的披散在肩上,沐浴过后的俏脸如雨后的玫瑰,娇艳欲滴,染着春色,眸子里更是盈盈如水,似蕴含了一汪秋潭,令人望之沉醉。

  只是在她看到那倚在床头的人时,平静的秋水里像是被投进了石子,破碎了,晃动了,脚步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

  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他也看着她,眸子里更是闪过无数的情绪,想念最为浓烈,惊涛骇浪

  念最为浓烈,惊涛骇浪一般翻滚,可里面还夹杂着幽怨、委屈、酸楚。

  可他却还是慵懒的倚在那里,穿着雪白的衬衣,矜贵优雅,没有急切的扑过来,更没有开口倾诉这几日所遭受的一切,他只是看着她,半响,忽然伸开手臂,勾唇浅笑。

  他敞开怀抱,等着她走过去。

  玉楼春却迈不开步子,他眸子里的情绪,她看得懂,他脸上的疲惫憔悴,她也心疼,他清瘦忐忑的模样,她更是一阵阵的懊悔,可她还是……

  慕容秋白终于先开口,幽幽的一声叹息,“小楼,你知道的,我不敢先奔向你。”

  玉楼春身子一颤,抿唇不语。

  慕容秋白又苦笑着道,“我不知道你还愿意不愿意让我奔过去抱你,我怕你会躲开,所以我等着你来,是蜜糖还是毒药,是生是死,决定权都在你的手里!”

  玉楼春依然站着没动,不过开口了,语气恼恨,“都在我手里吗?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可有邀请过你?”

  闻言,慕容秋白看了眼窗户,伸开的手臂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小楼,那是花伯他们同情我,看不得我再在黑夜里望窗流泪了。”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望窗流泪?你还真是出息了,你倒是哭一个给我看看!”

  慕容秋白眨眨眸子,琥珀般的光色如有莹润的水在流动,似乎再一个用力,那水便会滴了出来,“真的要看?”

  这一声,便带了几分沙哑。

  玉楼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大的毛巾,见状,便恼恨的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巧罩在他的头上,遮挡了那一张将要梨花带雨的美颜,“谁要看你!”

  慕容秋白被蒙住脸,也不动,只是深深的呼吸一口,像是要把属于她的那些气息全部吞进自己的肺腑里去,片刻,他忽然轻笑道,“小楼,这算不算是洞房花烛夜戴的喜帕?”

  玉楼春呼吸一窒,那毛巾是淡粉色的,刚好把他遮的严实,而他倚在床头,静静等待,便真有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慕容秋白又道,“小楼只管帮我戴上,不管挑开吗?”

  玉楼春咬牙,“自己动手!”

  慕容秋白叹息一声,“这种事哪有自己动手的?你若不揭,那我只好这般在这里等一晚上了,玉家的规矩多,我知道,新人进门,总是要受些难为和敲打的。”

  “你胡说什么?”玉楼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离着他一步之遥时又停下来。

  慕容秋白越发幽怨,“难道我说的不对?若不然,小楼如何舍得冷了我和东流三天不见?不见东流也就罢了,他惹恼了你,吃些苦头也是该的,可我又做错了什么?不对,我也有错,错在之前不该那般君子,平白迟了一步……”

  “秋白!”她羞恼的喝止住,不让他继续说。

  慕容秋白还被毛巾蒙住,看不到他的脸色,他庆幸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嫉妒和懊悔,“小楼,我吃醋了,还醋的很严重……”

  闻言,玉楼春忽然没了任何恼意,慢慢的走了过去,“秋白,那晚上其实,其实……”

  她想说是个意外,非她所愿,可她忽然有些不忍且心虚起来,一开始她是不愿的,是她没想到的,可是后面呢?她没办法自欺欺人,她其实也是享受了的,哪怕对向东流的是恼的,是气的,却唯独没有被侮辱的痛苦悲愤。

  慕容秋白打断,“小楼,我了解的,你无需解释,我早就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东流,他的爱并不比我少,他就像是一团火,燃烧的那么猛烈,你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语气一顿,他呵的笑了一声,只是笑声有些酸涩,“我一直等着这一天,这是没想到来的那么突然,那么卒不及防……我,我承认我当时嫉妒了,嫉妒的恨不得让时光倒流,也恼恨,恼恨自己,也恼恨东流,却唯独对你气不起来,东流来找我时,我对他动手了,揍得一点不留情,要是不揍他那一顿,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出来,我也想过再见到你的时候,该怎么面对,是愤怒的质问,还是幽怨的控诉,还是歇斯底里的吃味,可现在……”

  他忽然顿住不语。

  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却知道他垂了头,身子颓然,透着一股哀伤的气息,倚在那里,如被抛弃的孩子,她心里骤疼,靠的他更近,“现在如何?”

  慕容秋白声音极低,“要听实话吗?”

  “嗯。”

  “实话就是……满心的委屈,小楼,除了吃醋,我只觉得委屈难受,我是真的想哭一场给你看了,最好让你心疼后悔,让你这辈子都觉得愧欠……”他的声音渐渐黯哑。

  玉楼春忽然伸手挑开了蒙在他头上的遮盖,他猛地抬头,眸子里是那琥珀像是盛在了水里,四目相接,她一字一句问,“现在呢?”

  “什么?”他怔怔的,手指紧张的攥了起来。

  “现在……可还觉得委屈难受?”玉楼春语气温软。

  慕容秋白睫毛轻颤,那水貌似就要滴出来,他却勾起唇角,哑着声道,“还不够,挑了盖头,难道没有其他的仪式了?”

  玉楼春张开手臂,迎着他扑了过去,缠住他清瘦的腰,脸与他的脸想贴,喃喃的道,“再加上投怀送抱呢?”

  他僵了片刻,才忽然泄去全身的力气,任由她搂着,闭上了眸子,眸子里的

  ,眸子里的水滴了几滴在她的脸上,她像是被烫着一般,反射的想看,他却抬起手臂,紧紧的按住她的头,笑着道,“我还要喝交杯酒,点红烛,床上铺满枣子和花生,我要明月为证,与你对拜起誓,我还要……”

  玉楼春打断,声若呢喃,“你真贪心。”

  他搂着她,忽然翻了一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凝视着那张思之如狂、心心念念的脸,他缓缓的落下唇去,一字一句道,“我还没说完,我还要一整晚的恩爱不断……”

  “秋白……”玉楼春听到那一整晚就有些慌了。

  “你不愿意?”他的唇轻柔的在她脸上游移,印上一个个濡湿而香艳的痕迹。

  “……不,不是。”她在他温柔的攻陷下,说不出拒绝的字眼。

  “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

  “秋白……”

  “不要怕,我会做的很好,好到让你求我为止……”

  “……”

  比起狂风骤雨的激烈,步步为营的温柔缠绵才是更磨人,夜色一分一秒的飞过,没有红烛燃烧,没有花生枣子铺床,没有美酒浸润,他却要了一个不是洞房胜似洞房的春宵夜!

  直到天边最后那颗星星也隐去,云雨才歇,看着她眉梢眼角染上他的春色,他满足的叹息,唇角是更沉醉的迷恋和柔情,这才搂着早已昏过去的她沉沉睡去。

  而在玉楼春的意识里,最后残留的那一抹记忆,就是,这个腹黑奸诈的狐狸,他在扮猪吃老虎,他委屈难受是真的,可他故意让自己心疼怜惜他也是真的,到头来,她怀着补偿愧疚的心让他一次次的禽兽,一次次的得逞,他揍了向东流根本就没有出够气吧?他一定是留着那些醋意都给了她了,混蛋!

  房间里,两人如一对交颈鸳鸯,睡得沉沉。

  可楼下,一大清早的却是热闹起来。

  向大少第一个来的,玉楼的院门还没有开,他就站在外面喊,阎华捂住脸,东瞧西望,幸好这条街道不是很繁华,六点钟,更是没几个人,不然……还真是丢脸啊。

  阿武沉着脸走出来,“玉楼还没有营业,恕不接待贵客。”

  向大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你知道爷是来干什么的,快开门。”

  阿武抱臂,“那就更不行了。”

  “为什么?”

  “小姐在休息,不允许打扰。”

  闻言,向大少眸子里闪过一道酸楚,“她昨晚……睡得很晚?”

  阿武望天,“不知道。”

  向大少烦躁的低吼,“那你知道什么?”

  阿武一本正经的道,“我知道,小姐现在还在睡,所以谁也不能去打扰。”

  “你……”向大少噎住,俊颜发黑。

  阎华干笑着求情,“那个阿武,我们少爷又不是别人,去见一下玉小姐总该没关系吧?你也知道,他们……”

  阿武打断,凉凉的提醒,“那晚在后山山洞,小姐可不是这个点起来的。”

  阎华一下子无言以对了。

  向大少撇撇嘴,“那晚上跟昨晚上能一样吗?那晚上,爷多么……咳咳,可昨晚上呢?秋白能像也这么老实厚道?”

  阿武嘴角抽了抽,“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该去打扰小姐休息了。”

  “靠……”向大少想到什么,忽然懊恼的咒了一声。

  阎华同情的叹息一声,正想着怎么劝呢,魏大圣的车忽然停在了大门口,车上除了他,一起来的还有萧何,两人穿戴的还不整齐,甚至大概都没洗刷,就急乎乎的奔出来。

  “开门,快开门!”魏大圣急切的喊。

  萧何无奈的跟在后面,打了个呵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见阿武看过来,无奈的苦笑,“我是被逼的。”

  阿武看向魏大圣,皱眉,“魏总,你这是干什么?”

  魏大圣一边敲门,一边看远处,“先开门吧,阿武,要不我就没命了。”

  阿武摇头,“对不住,玉楼八点才开门营业,还有两个小时,麻烦三位在外面等待片刻。”

  “等两个小时?”魏大圣睁大眼,“噗,不行啊,两分钟我都等不及,先让我进去行不行?”

  “不行,小姐在休息,谁也不能打扰。”阿武很坚持。

  魏大圣望了眼三楼的某扇窗户,先是邪恶的笑了笑,可想到什么,又惶恐悲痛起来,“我不去打扰你家小姐,我先进去躲一躲行不?那个华山论剑扬言又要来抓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呜呜……”

  阎华见状,忍不住问道,“您还去相亲?玉小姐还没原谅您?”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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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送上 她是爷的命


  闻言,魏大圣哭丧着道,“小楼是答应我要放过了,可那个华山论剑说她还没接到释放的通知,呜呜,我现在还是个有罪之身……”

  阎华同情的一叹,“也许是昨晚玉小姐太忙了,所以把那事给忘了。”

  这话一说,向大少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忙?忙着什么?翻云覆雨、激情大战?

  阎华连忙捂嘴,闪的远远的,唯恐被少爷那身上发出来的火烧到。

  魏大圣脑子一抽,竟然猥琐的凑上来,“表弟弟,采访一下,请问现在是何心情?”

  向大少磨磨牙,“你说呢?”

  魏大圣认真的想了想,摇头晃脑道,“哎呀,这个还真是不好说,若是非要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想一下,那滋味……酸肯定是有的,涩肯定也是有的,恼恨也是少不了的,悲痛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越说,向大少的脸色便越是难看,瞪着他的眼眸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萧何叹息,这是又在作死了。

  阎华小心翼翼的咳嗽了两声,以作提醒。

  奈何魏大圣根本就不予理会,继续道,“不过,换个角度来说,你也该窃喜高兴,虽然绿帽子戴着是不太舒服,可毕竟踏出那一步了嘛,离着你们的美好生活不远了,啊……”

  他话还没说完,向大少就一脚踹了过去,“爷让你自作聪明!”

  那一脚踹的不偏不倚,恰到好处,魏大圣猛地砸在院门上,院门当时设计的时候为了与院子里的景致相得益彰,便用了最古朴的栅门,几根木头拦起来的,能有多大的阻挡?

  更多的是一种装饰,为了美观,可现在,向大少那一脚踹的可不轻,魏大圣飞出去的身子也铿锵有力,于是,栅门被一下子撞开了,木头都断了一根。

  萧何嘴角抽搐,这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哎吆,哎吆,杀人了啊……”魏大圣躺在地上叫苦连天。

  阿武黑着脸看着向大少,向大少剑眉一挑,“他太欠揍了,爷一时没忍住!”

  “是吗?那为何偏偏砸坏了门?”

  “砸坏了吗?”向大少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阎华,一会儿请人来修。”

  阎华垂头,硬着头皮道,“是,少爷。”

  魏大圣举起手来,呻吟道,“那我呢?我也被砸坏了,谁负责?”

  向大少抬腿迈过去,看都不看一眼,“阎华,直接把他送到垃圾回收站,坏的太狠,不用修了。”

  “噗……”魏大圣一口血都想要喷出来了。

  阿武伸手拦在门口,“向大少!”

  向大少双手插在口袋里,微抬起下巴,“怎么?门都开了,还不许爷进来?”

  阿武又看了眼被撞坏的门,沉声提醒,“门不是我不开的。”

  “那又如何?反正门是开了,爷就要进来。”向大少开始耍无赖!

  阎华捂脸。

  躺在地上呻吟的魏大圣兴致勃勃的看戏。

  萧何摇头,这大清早的还真是热闹,三楼的那位爷还没吵醒?

  阿武黑着脸,“向大少,请遵守玉楼的规矩。”

  向大少抬眸看向三楼的窗户,幽幽的道,“是你玉楼的规矩还是她定的规矩?”

  阿武抿唇,“玉楼的规矩。”

  闻言,向大少便抬步往前走,“只要不是她定的就行了!”

  阿武退了两步,却依旧没有让开,“向大少!”

  向大少终于不耐,“阿武你是不是还想跟爷切磋一下武艺?正好,爷现在是满腔的火气,想要发泄,你确定想当那个靶子?”

  阿武顿时僵住了,欲求不满的男人有多可怕他可是领教过一次了。

  “还有,就算你不怕当靶子,可打起来,爷体内的洪荒之力一旦爆发,你确定整个玉楼的人还能睡的着?”

  阿武面皮一抽,更无言以对了。

  向大少哼了一声,绕过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阿武黑着脸走在后面。

  萧何也抽着嘴角,跟了进去,好歹找个地方先洗刷一下。

  魏大圣见状,连忙爬起来,咋咋呼呼的也跟了上去,“等等我啊!”

  阎华叹了一声,命苦的找人来修门。

  几人走到玉楼的门前,向大少抬手推门进去,花伯守在那里,没好气的瞪了几人一眼,“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就这样子还想让小姐收房?”

  闻言,魏大圣忙举起手来,“老爷子,我不收房,您可别算上我。”

  萧何崩溃了一下,也慢慢的举起手来,“老爷子,也没我什么事吧?我和小楼是纯洁的。”

  花伯扫了两人一眼,哼了一声,“你们倒是有自知之明。”

  “噗……”

  “咳咳……”

  被嫌弃的两人默默咽下一口血,退的远了几步。

  花伯又喝止,“别到处走,想见小姐,就去那个房间里等着。”

  “好,好……”魏大圣没有意见,只要不撵他走,就是去洗手间里藏着都甘愿。

  萧何稍微提了个要求,“老爷子,我能去洗把脸吗?”

  “小声点。”

  “是,是……”

  “阿武,你看着他俩。”

  “是,爷爷!”

  阿武跟看押犯人似的把两人带走,就剩下一个向大少还酷着脸杵在那里。

  少还酷着脸杵在那里。

  花伯看着他,老眼微微一眯,忽然道,“你们这是商量好了?”

  你们,指的是谁,向大少心里明白,也知道人家这是要开门见山的谈了,于是神情认真了几分,点点头,“是。”

  花伯虽然早就猜到,可听到他回答的这么痛快还是惊异了一把,“心甘情愿的?”

  向大少轻哼一声,“不心甘情愿还能如何?这世上还有第二个玉楼春?”

  花伯意味深长的道,“是没有第二个,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各凭本事,不一定非要走这步路。”

  向大少没好气的道,“君子好逑?争得头破血流吗?若是别人,爷早就一枪毙了,还用得着受这个委屈?可那是我兄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能断的了?”

  花伯要笑不笑的道,“女人如衣服?所以你们兄弟俩就商量好了一起穿了?”

  向大少一时不察举了个不恰当的例子,听到花伯这么挤兑他,噎住了,半响,才涨红着脸辩驳,“她才不是衣服!”

  “喔?那我们小姐是什么?”

  “她是爷的命!”

  向大少脱口而出,仿佛这一切都早已刻进了骨血里,花伯听的心头一震,看着向大少的眼神终于带了几分暖意,不过话还是说的有些不留情,“你的命?你确定?”

  “当然!”

  “小姐的身份,想来你该是早就清楚了,玉家如今算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你本是天之骄子,无需努力,便会有锦绣前程,你舍得抛弃那些而和小姐站在一起,去面对将来的腥风血雨?”

  向大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花伯,这是进玉家的门必须要回答的是不是?”

  花伯点头,“自然,进了玉家的门,就要有和玉家共存亡的意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风雨同舟,生死不弃。”

  向大少坚定的道,“那这一关爷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花伯皱眉,“你的意思是?”

  向大少一字一句道,“她生我生,她死我陪着!”

  花伯面色变了变,半响又问,“你可知说出这一句意味着什么?”

  “知道!”

  “那你可还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我家里对我的决定都支持!”

  花伯又沉默了片刻,终于道了一声“好!”

  闻言,向大少有些激动欢喜起来,“是不是爷终于过关了?可以进玉家的门了?”

  花伯却摇摇头,“只是过了我这一关,后面还有很多。”

  “什么?”

  “安静点,就冲你这暴脾气,下一关你还真是不容易过。”花伯挑剔的道。

  向大少用力深呼吸几口,压着脾气道,“你直接跟爷说,还有几关?”

  花伯想了想,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数,“一,二,三,四,五……”

  “这么多?”

  “运气好的话,大约就五关吧。”

  “……”向大少用力的吐出一口气,“要是运气不好呢?”

  花伯凉凉的道,“一关就可以耗你到老!”

  “噗……”

  向大少懊恼的低吼,“这是在玩爷呢?”

  “你也可以选择不玩!”

  “……”

  “正好想要被玩的人还很多!”

  “才不要!爷都是她的人了,早就被她玩了,玉家难道还想始乱终弃?”

  “……”

  这次轮到花伯无言以对了,向大少哼唧了一声,甩手往楼上走,“爷跟她讨个公道去!”

  见状,花伯忙上前拦下,“等等!”

  “为什么?”

  花伯无语的提醒,“小姐还在休息!”

  “那又如何?爷又不是再去累她!”

  花伯更无语了,这是重点吗?“您觉得您这个时候上去合适吗?”

  向大少眼眸闪了闪,“有什么不合适的?”

  花伯只好把话挑明,“慕容家那位少爷也在!”

  向大少心里狠狠酸了一把,嘴上却满不在乎的道,“爷知道,爷和秋白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什么都看过,他不会介意爷闯进去的。”

  “可小姐会在意!”

  “什么意思?”

  花伯叹息一声,“就算你们兄弟俩私下商量好了,可小姐呢?小姐如今能迈出这一步已经是很难了,你还指望小姐一下子能坦然面对你们两个?”

  向大少咬咬牙,“那不然呢?”

  花伯没有商量余地的道,“和他们一起,在楼下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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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木禾晚上写,嘻嘻,妹子们耐心在群里等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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