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人多了撕起来热闹?
魏大圣被打的哇哇叫,“爷爷,我已经够苦逼的了,您怎么还雪上加霜啊?”
魏老爷子还不想停下,又一巴掌招呼了上去,“老子看你是苦逼的还不够?整天作死啊,早晚让人收了你去!”
“噗……爷爷,您还真打啊。”魏大圣头上挨的那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疼的他眼冒金星。
魏老爷子还想继续,被向老爷子一把拉住,“行了,教训两下也就罢了,他也不是个孩子了,人前给他留点颜面,不然将来怎么服众?”
魏老爷子气呼呼的道,“他还要颜面?他要是在乎那个颜面就不会整天这么作了,三十的人了,做事还是不稳当,老子不教训他难消心头之恨。”
魏老爷子瞅了他一眼,“这能怪他吗,谁让你当初给他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当什么大圣,那猴子是个安分的主?”
闻言,魏老爷子一噎,老脸涨红。
魏大圣暗暗对向老爷子投去感激的一瞥。
向老爷子视若不见,要不是他这么作,给自己作了个孙媳妇来,他才不帮着说话。
魏淑贤忽然开口,“爸,您也别生气了,那孙猴子再能作,再不安分,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最后还不是被压在五行山下?”
魏老爷子眼睛一瞪,“什么意思?”
魏淑贤翻了个白眼,“意思就是,您给大圣找个如来佛祖把他压住不就成了?至少可以保五百年的安稳盛世!”
魏老爷子眼睛一亮,“对啊,老子倒是把这事给忘了,赶紧的划拉一下京城里的适龄女子,给他安排相亲,记住,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武功高强,把这混小子能往死里揍的那种。”
“噗……”魏大圣惊悚的想要喷血了,这是不给他活路了啊。
魏淑贤却一脸的相应,“爸,这个您放心,我手下的那些特种女兵,个个身手了得,对付大圣绰绰有余,指定压得他死死的。”
“好,就这么定了!”魏老爷子一拍大腿。
魏大圣哭丧着脸待不下去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话落,像是背后有狼撵着似的,飞奔离去。
魏老爷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没出息的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魏淑贤无语的提醒,“爸,咱这里是庄园,不是庙。”
“……”魏老爷子又噎了一下,哼道,“管好的你的儿子去,那混小子也不是个省心的,玉家的小姐是他能随便欺负的?以后有他懊悔吃亏的时候。”
闻言,魏淑贤皱眉,“爸,什么意思?”
向老爷子也不解的问,“这种事……男人会吃亏后悔?”
魏老爷子又哼了一声,“玉家是什么世家?玉家的小姐又是何等尊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玉家女子可以三夫四妾,除了正室,收几个妾室也没人置喙,这是人家的规矩,可妾室是什么?那是落在正室后面的,是上不了玉家的家谱的,只有正室是正儿八经的婚嫁抬进玉家的,可哪家正室会在婚前就亲热了?”
魏淑贤听的眉头越皱越紧,“所以呢?”
“所以?哼,所以那混小子自以为占了便宜,其实吃了大亏了,要是玉家不承认他的身份,他最多也就是人家的一个妾,没有名分和地位,等到正室一进门,他等着小鞋穿吧,就他那暴脾气和直肠子,能玩得了宅斗?分分钟就被正室给灭了!”魏老爷子说的气不打一处来。
魏淑贤紧张起来,“不会吧?”
“不会?哼,玉家的一切老子知道的比你们清楚,玉家那小姐看着软,其实聪慧着呢,玉家的小主子当年只有四岁便被人称赞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还能收拾不了你儿子?”
魏淑贤不说话了。
一直沉默的向翰忽然道,“那这正室会是谁呢?”
魏淑贤猛地看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向翰叹息一声,“还能什么意思?除了咱们东流,谁还对人家念念不忘?”
“可……他们不是分手了?”
“分手?”向翰高深莫测的看着远处,“你也是看着秋白长大的,那小子是个轻言放弃的?他和东流一个样,倔起来,十头牛爷拉不回来。”
魏淑贤闻言,片刻,却欢喜起来,“那就不用担心了。”
魏老爷子插了一句,“为啥?”
“您想啊,秋白和东流是什么关系?兄弟啊,秋白当正室,还能欺负东流?”
魏老爷子嗤了一声,“当年赵飞燕、赵合德入宫之前还是亲姐妹呢,最后如何了?”
闻言,魏淑贤又垮下脸来了,伏在向翰的肩膀上,哽咽道,“老公,那我们东流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向翰拍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宽慰着。
关键时候,向老爷子忽然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扭转。”
“什么办法?”魏淑贤猛地看过去。
向老爷子淡淡的道,“让秋白也提前进了门便是了。”
魏淑贤思索了几秒,恍然大悟,脸上显出欢喜来。
魏老爷子却摇摇头,一点都不乐观,“唉,你们还真是……万一人家要是想再捧一个正室出来呢?那不是给那俩小子又多招了个情敌去?人多了撕起来更热闹?”
“……”向家几人无言以对了。
魏老爷子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屋子
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屋子里走去。
早先进了屋里的几人正在浴室门口,玉楼春要进去泡澡,向奶奶守在门外笑得合不拢嘴,而向大少欲言又止,表情复杂,华珊珊准备了一套她自己的衣服,绷着脸走过来。
“小姐,这身衣服是新的,我买来还没穿过,您沐浴后,先将就穿一会儿。”
玉楼春接过来,“谢谢你,珊珊。”
华珊珊恭敬之中带着一丝亲近,“小姐不嫌弃就好,可需要我帮您?”
玉楼春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话落,她转身进了浴室。
向奶奶亲热的笑着道,“孙媳妇,别洗太久哈,洗久了身子更容易乏,我给你熬了好吃的,奶奶等着你一起吃早饭。”
玉楼春实在没法拒绝人家的热情好意,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门关上,门外,向大少开始撵向奶奶,“奶奶,您先去餐厅等着吧。”
向奶奶不乐意,“为什么?”
“您不是给她熬了药膳吗,看看凉了没有?”
“我能让药膳凉了?放心吧,在炉子上用小火煲着呢。”
“那您去盯着,万一,有人往里下药什么的。”
向奶奶拍了他一下,“混小子,你当这是大宅门里勾心斗角呢,还下药,也就……”话音一顿,向奶奶直直的盯着向大少,盯得他头皮发紧,“奶奶,您可别乱想,我什么都没干。”
向奶奶眯起眸子,“真的?”
向大少耳后都红了,“真的,您孙子是那种人吗?”
向奶奶冷笑了笑,“这可难说,要是搁在以前,奶奶是绝对相信你的,可现在嘛……这男人精虫一上脑,跟禽兽差不多,什么下做事干不出来?”
向大少羞恼的道,“我真没有!”
“真的没有?”
“我发誓,真没有。”向大少心虚的又补了一句,“就算是有,也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受害者。”
闻言,向奶奶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混小子,一肚子的花花肠子,都用在这里了,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他?”
华珊珊忽然接了一句,“不用您收拾,他就死定了!”
跑远了的魏大圣打了个激灵,有种天要塌下来的绝望!
向奶奶眼眸闪了闪,忽然转身,“我还是去看着我的药膳去吧,你们守在这里,照看好的我的孙媳妇哈。”
向大少等到向奶奶走的不见了,才看向华珊珊,一脸的复杂难言。
华珊珊头一次不给他好脸色,冷冷的只盯着浴室的门看。
向大少憋了半响,还是先开口,“你……有治伤口的药吧?好一点的,最好能快速止疼的……”
他吞吞吐吐的还没描述完,华珊珊就绷着脸打断了,“您这是什么意思?”
向大少不知道如何说,“就是,就是……”
“你伤了小姐?”
“……”算是吧?
“你……”华珊珊猛地一拳挥过去,正中他的胸口,向大少没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这一拳可够狠的,打的他气血都翻涌上来,忍不住退了一步,咳嗽了几声,才压下那股血腥气。
华珊珊怔了一下,“你怎么不躲?”
就算自己出手再快,依着他的本事,还是可以很轻松的躲开,可是……
向大少挺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她,“这一拳就算是你替她打爷的,爷不会躲,不过只此一回。”
华珊珊眸光复杂,抿唇不语。
向大少也沉默了片刻,隐约听到里面的水声停了,他才再次开口,“你那里若是有好的药就进去拿给她。”
华珊珊皱眉,“你到底伤了小姐哪里?”
闻言,向大少俊颜一下子羞红,“这个还用问?”
华珊珊越发不解,“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拿药?”
向大少羞恼的低吼,“特么的你说爷能伤她哪里?爷能舍得伤她?若不是爷不知道她是第一次,爷又怎么会……”
话语至此,华珊珊一下子懂了,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半响,她转了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向大少还留在门口,面色精彩的变幻着。
没过多久,华珊珊再次回来,手里拿着一只药膏,没看向大少,直接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传出一声,“谁?”
华珊珊听不出多少情绪的道,“小姐,是我,您快洗好了吗?”
“嗯,在穿衣服,马上就好。”
“那我可以进去吗?”
“什么?”
“咳咳,我给您拿了一样药,或许您用的上。”
“……”
半响,华珊珊又道,“那我可就进去了?”话落,也不等里面再有动静传出,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向大少下意识的想跟进去,却被无情的关在了外面。
浴室里,玉楼春早已穿戴整齐,华珊珊给她准备的衣服是一身休闲装,七分袖子的衬衫,黑色修身的裤子,简约大方,她披散着湿漉漉的秀发,又平添了一份妩媚动人。
此刻,她眼神还有些不自在,看到华珊珊进来,咬了下唇。
华珊珊仿佛看不到,把手里的药递上,“小姐,您……自己用上吧,会少些不适。”
玉楼春犹豫了片刻,才接过来,“珊珊,你是花伯的什么人?”
华珊珊听到花伯的名字,
伯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情绪,“那是我爷爷。”
玉楼春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么说,你和阿武是兄妹了?”
“嗯,阿武是我堂哥。”
“你……”
似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华珊珊抢先解释道,“我小时候是自愿被爷爷送到这边来的。”
玉楼春皱眉,“那魏老爷子不知道你的底细?”
“知道,可魏爷爷感念当年的八小姐之恩,所以心甘情愿的留我在魏家,这些年对我也是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玉楼春点点头,“魏老爷子对玉家始终有那份愧疚之心,他这是在报恩呢。”
“是,当年,爷爷他们在京城各大世家里都安排了人进去,其他的家族都不知道,可唯独没瞒住魏爷爷。”
“魏老爷子看着粗枝大叶,其实心细的很。”
“对!”
玉楼春本来还想再问一下安排在其他世家里的人都是谁,可想了想,还是暂时放下了,“你……先出去吧。”
闻言,华珊珊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您要是不方便,我可以……”
“珊珊!”玉楼春羞恼的打断。
“咳咳,那好,我先出去了!”华珊珊出门之际,又转过头来道,“刚刚我已经揍了向大少一拳,他没躲,不知道算不算是给您出气了,至于魏大圣……您放心,我都会给您讨回来的。”
“你可别……”
“您放心,看在魏爷爷的面子上,我也会留着他一条命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玉楼春想了想,“他最讨厌什么?”
华珊珊想也不想的道,“练武还有女人。”
玉楼春皱眉,“练武不喜欢我知道,可他会讨厌女人?”那货看着一副猥琐的样,又天天跟各色美女打交道,会讨厌女人?
华珊珊解释道,“严格说,他喜欢欣赏各类美女,他的梦想就是赏遍春色,可他讨厌只守着一个女人,说白点,就是他不愿结婚,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他最害怕的就是去相亲了。”
闻言,玉楼春勾起一抹笑来,“那就好办了。”
华珊珊心神领会,“小姐放心,不管是练武还是女人,我都会让他这次过足瘾的。”
话落,开门出去,背影凌厉的让人胆寒。
玉楼春对魏大圣的那点恼意此刻倒是散了一点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想昨天的时候,他只是嘴贱说了华珊珊几句,就被飞刀剔了好几遍,如今……
她没再想下去,只等着以后看好戏了,谁让他出了那馊主意,害得自己……
视线又落在那只药膏上,她俏脸热了热,纠结半响,还是关好门,脱了衣服……
向大少在外面等的心焦火燎,看到华珊珊出来,想开口问什么,却被人家打断,“您最好好自为之。”
向大少拧眉,“什么意思?”他挨揍也挨了,还有后续?
华珊珊冷笑一声,“您当小姐是你一个人的?”
闻言,向大少面色变了变,“还有谁?”
华珊珊却不说了,“以后您就知道了。”
“说清楚!”向大少拦住。
华珊珊哼了一声,“您还是先想好怎么跟您身边的兄弟交代吧,其他的……自会见到。”
话落,轻巧的绕开离去。
留下向大少一个人皱眉沉思,她话里有话啊,难道她的男人不止是自己和秋白?
这个想法让他隐约不安,想到秋白的反应,更是纠结起来,等玉楼春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玉楼春,你好些了吗?”看到她,向大少才算是有了反应,关切的上前搂住。
玉楼春没好气的甩开他的胳膊,“要你管!”
“玉楼春,爷不管谁管,是爷做的孽……”
“你还说?”
“好,好,爷闭嘴!”
两人从楼上走下来,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向奶奶热情的笑着招呼,“孙媳妇,到奶奶这边来坐,呵呵呵……”
玉楼春硬着头皮,含笑走过去,向大少跟在后面,一副伏低做小状。
魏淑贤受不住的低下头,儿子还能这么自觉就当上妾了?
向翰的嘴角也抽了抽,实在是……
魏老爷子心理强大,作为主人,自然是要主持大局,“来,来,小楼快坐下,饿了吧?赶快吃,大家也都别客气,吃吧,吃吧……”
闻言,众人才举起筷子,只是都有些食不知味,眼神一个劲的往玉楼春和向大少坐的地方瞄。
那违和的画面啊……
玉楼春顶着巨大的压力,优雅的吃着早饭。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熬到起身告辞。
魏老爷子也不好再留,倒是向奶奶一脸的不舍,“孙媳妇啊,奶奶还没跟你说完话呢。”
玉楼春的手被向奶奶紧紧握着,只好笑道,“奶奶,有空我再陪您聊便是。”
闻言,向奶奶立刻一脸的惊喜,“真的?什么时候咱们再约?”
玉楼春,“……”难道您听不出刚刚那是客气话吗?
其他人也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句明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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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木禾因为胎不稳一直在家里休息,更新不稳定,字数也少了些,先跟妹子说声对不住了,妹子们一直对木禾也给予了宽容和支持,还有无数的关心祝福,木禾都记在心里了,这也是木禾一直为之坚持写文的动力,只是很遗憾,自身身体原因,还是没有保住……
木禾调整了一晚上的心态,才来和妹子们说这件很遗憾的事,木禾只想说,现在我很好,你们不要挂念着,缘起缘灭,顺其自然,来之,我喜,去之……不再念。
妹子们若是心疼木禾,就陪木禾一起忘下吧,期待将来春暖花开
地二十八章 这辈子爷都管定你了
“什么时候啊?孙媳妇?”向奶奶笑吟吟的又追问了一声,满眼的期待。
玉楼春只好含糊的道,“过几天吧。”
“过几天呢?”向奶奶认真而无辜。
“……”玉楼春对这样的一家人也是服了。
向大少拉着她的手,却等的不耐,“奶奶,她最近忙着呢,等有空了我告诉您行了吧?”
向奶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会告诉奶奶?你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人家,你会舍得让给奶奶?”
向大少咕哝了一句,“知道您还抢?”
“混小子!”向奶奶挥手打过去。
向大少忙拉着她就急走,头也不回,那架势……
阎华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假装听不到远处向奶奶的笑骂声和其他人的摇头叹息声。少爷的一世英名啊……
上了车,离开了庄园,终于清静了。
玉楼春不想说话,上了车便是一副闭目沉思的样子,向大少别扭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的偷看几眼,几次欲言又止,却似又不敢。
那模样,看的阎华的内心都万分纠结起来,什么时候果敢恣意的少爷变成这幅模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惧内?
车里气氛安静而诡异。
向大少憋得郁闷又浑身难受,可张了几次嘴,都不知道跟人家说什么好。太亲密的有得瑟之嫌,可太生分的又显得假正经,还真是……
最后,他没想到,她竟然先开口了。
玉楼春忽然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早上时,怎么不见魏校长?”
所有人都在,唯独缺了魏大圣的父母,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闻言,向大少先是一怔,怔的是没想到她忽然问这个,可片刻便是欢喜,喜终于两人不那么僵着了,“你是问舅舅和舅妈?”
玉楼春淡淡的嗯了一声。
向大少解释,“学校昨晚上出了点事,所以他们一大清早就赶回去处理了。”
闻言,玉楼春才睁开眸子看向他,“出了什么事?”
“学校里进了贼,偷了些东西去。”向大少一开始说的轻描淡写的,不过说完了,眉头皱了下。
玉楼春也皱起眉来,“丢了什么?”
向大少神情有些凝重了,“据说是一些老东西。”
“什么老东西?”
向大少抓了一下头发,“爷没仔细问。”话落,见她的眼神不对,才又急切的解释,“爷真不知道,昨晚爷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屏蔽了所有的消息,早上到了庄园,爷心里也只惦记着你,哪里还有心情关心别的?”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你还真行,你在宏京好歹也住了几年,那里的警卫工作做得怎么样该是最清楚,不敢说铜墙铁壁,可一般的盗贼哪里进得去?这些年又什么时候丢过东西?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一点都没往心里去,你真是……”
向大少握住她的手,可怜巴巴的道,“爷错了,爷就是那昏君,见了你就被迷住了,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爷……”
他正口无遮拦的说着,被玉楼春羞恼的拍了一下手,“闭嘴!”
前面正开车的阎华也听不下去的咳嗽起来,“咳咳,那个少爷,我多少知道一点。”
向大少在她面前怎么伏低做下都行,可在属下面前……眼眸一瞪,厉吼出声,“特么的知道还不赶紧说?”
阎华缩了缩脖子,内心吐槽了一下,少爷再这么装腔作势的耍威风好么?“咳咳,是这样的,昨晚学校失窃的是图书馆,据说是几十年前的一些旧报纸和杂志,还有一些古代典籍。”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动,下意识的问,“昨晚除了学校,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失窃?”
阎华眼底闪过一抹赞赏,“还有。”
“什么地方?”
“苏家还有博物馆。”
“都丢了什么?”
“苏家据说丢的都是一些古董,而博物馆丢的是……前些日子出土的那套十二生肖和那本手札。”
玉楼春抿唇不说话了。
向大少自然早已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厉了几分,“博物馆防备严密,窃贼是什么进去的?”
阎华声音发沉,“是挖的地道。”
闻言,向大少面色阴寒,“挖地道?”
“是,据说地道深及五米,长足有几百米,看样子是早有预谋。”而且还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盗取的那可是国家博物馆,没几个人有那个胆子。
“可查出是谁干的?”
“暂时不知。”
“速查!”向大少冷冷的道。
“是!”
车子一路开往京城,车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消息而变得有些凝重。
向大少看她面色有些凉意,忍不住心里一疼,“玉楼春,有爷在呢,爷会帮你的。”
玉楼春自嘲的一笑,“你怎么就知道这事是冲着玉家来的?”
“不然呢?费了那么大功夫进了博物馆,别的不偷就只拿了那两样东西?”向大少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忽然有些恼,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一个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搂住,恨声道,“玉楼春,你当爷真傻啊?”
玉楼春想挣扎,头顶上又传来一声,含着痛意,“玉楼春,你为什么就不能对爷敞开心,痛快的接受爷呢?”
闻言,玉楼春的身子就僵住了,片刻,
身子就僵住了,片刻,才叹息道,“我只是不想连累你,那是我们玉家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可你有没有想过爷的感受?”
“向东流……”
“玉楼春,爷喜欢你,便是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世,你的责任也是爷的责任,为什么你总是想着把爷推开一个人扛呢?”
“我说了,我不想连累……”
“那不是连累,那是同甘共苦!”向大少打断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玉楼春心里颤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向大少又道,“玉楼春,你若是了解爷,便该知道爷的性子,爷说和你同甘共苦便是同甘共苦,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玉楼春的事爷这辈子都管定了!”
玉楼春呼吸一窒,身子却渐渐在他怀里柔软。
向大少等不到她的话,铿锵有力的声音变得挫败而苦恼,还带着一丝祈求,“玉楼春,你说,反正你这辈子都是爷的责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痛快点接受呢?不折磨我了好不好?”
半响,他以为她依然一声不发时,怀里忽然传来软软的一声,“好。”
闻言,向大少还有些懵,“啊,你,你说什么?”
玉楼春已经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一下头发,她别扭的看向车窗外,“没听到就算了。”
向大少凑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语气激动,“玉楼春,你刚刚说的那个字是不是好?嗯?是不是?”
玉楼春有些羞恼,“不是。”
向大少却咧着嘴笑了,双臂缠上她的腰,“那就一定是好了,哈哈……爷没听错,也不是做梦,哈哈哈,玉楼春,你终于对爷也有情了是不是?”
玉楼春没好气的推他,“是你个鬼?”这个笨蛋!
阎华也很想吐槽,少爷,女子面皮薄,更何况属下还在啊,您怎么就能……
向大少实在是太高兴了,哪里还会想到这些?一个劲的搂着她问,直到把她惹恼,“向东流,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收回刚刚那个字!”
闻言,向大少才算是老实了,不过搂着她的胳膊没有收回,靠在她身上,偷偷的乐。
进了京城后,向大少本来还想陪着她一起回玉楼,却被她拦下了,他想耍赖,她没好气的道,“不是说要帮我吗?整天跟在我身边怎么帮?”
“那你想让爷做什么?”
“笨蛋,不是要去查谁干的吗?”
“那个是要查,可是爷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玉楼春,我们才刚刚那啥,还算是新婚燕尔呢,你就舍得……”
“闭嘴!”
“好,好,爷去查!”
向大少依依不舍的离开时,还又不甘的问了一句,“玉楼春,你真的是想让爷却查,而不是想撵爷走?”
玉楼春似羞似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店里。
向大少痴痴的望着人家的背影,问阎华,“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阎华嘴角一抽,“这个,属下也真是不太好猜。”
向大少斜睨了他一眼,“恕你无罪,你大胆猜猜。”
阎华挠头半响,才小心翼翼的道,“一半一半?”
“嗯?”
“就是一半想让您查一半也是想……撵您走?”
“你确定?”向大少的眼神都变了色。
阎华脑子一激灵,赶紧道,“不是,属下刚刚猜错了,玉小姐肯定是这个意思,即想让您查,却又不舍得让您离开,所以看您的那一眼才如此意味深刻丰富。”
向大少总算勉强点头了,“既然如此,还愣着干什么?”
“啊?”
“特么的还不赶紧开车去查?”
“咳咳,先去哪儿?”
“博物馆!”向大少语气森冷,“爷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车子终于从玉楼绝尘而去。
玉楼春远远的看着车子离开,才进了店里,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看到她进来,花伯和金良都心照不宣的跟着上了三楼。
三楼的制玉间里,玉楼春走进去落座后,便直接开口问,“昨晚玉楼有没有遭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