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们分手吧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震,有什么豁然从脑子里炸开。
前世!
前世为什么夏中天会从那么多的人里,一下子挑中了她,只看过她的照片,便一见钟情,甚至对她贫寒的家世丝毫不以为意,当初他家里反对的有多么激烈,她也是清楚的,他却一意孤行。
当时,她被他的这份坚定打动,以为是他深情不移,呵呵呵,原来……
原来一开始,夏中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她姑奶奶的画像了。
所以前世,他虽然带着她出席应酬,却从未在那几个可能认出她来的老人面前露过脸,王家,魏家,萧家,慕容家,这几大世家的老人都还在世,她前世却一个也没见过。
他成功的都让自己避开了。
不对,还有潘伯雄呢?他可是见过自己,难道他没见过姑奶奶的面?
她正沉思不解,那端又传来嘲弄的冷言冷语,“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再玩什么隐秘,没用,你那张脸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只要当年的旧人看到,就会知道玉家还有后人,也知道玉家的人重新杀回京城了,至于你们的目的,呵呵呵,看看最近办的那些事,傻子也能猜的出来,别以为你们收拾了一个王誉,就是打击了王家,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王家现在还如日中天着呢,王家的势力远非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王誉不争气,可王家其他的子孙却不是好对付,以后你就会领教了。”
玉楼春也不恼,淡淡的道,“我也没想着再遮掩,玉家没有作奸犯科,活的堂堂正正,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在人前?”
慕容韬讥讽了一声,“是吗?那为什么你们玉家一躲就是六十年?”
“您难道没听说过韬光养晦这四个字?蛟龙入海,不是躲藏,而是蓄积力量,等待一飞冲天。”
“一飞冲天?呵呵呵……你以为这还是前朝吗?现在是王家的天下……”
玉楼春打断,“前朝还是苏家的天下呢,如今苏家嫡系的人还有吗?”
那端沉默了片刻,才又道,“你想扳倒王家,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们凭什么?”
玉楼春勾唇冷笑,“您不用试探我,我们的势力如何,将来您也会知道,扳倒王家,最高兴的应该是您不是吗?玉家对这个天下没兴趣,玉家想要的也不过是还所有人一个真相,想要在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想要一个安静的家,如此而已,可您想要的……”
那边忽然有些羞恼成怒,“我想要的也不止是权势地位,我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谁给我了?你们夺了我的父亲,母亲,心爱的女人,还有最得意看重的儿子……咳咳咳。”
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窒息般的喘,还有他悉悉索索摸药瓶的动静。
玉楼春叹息一声,话题再次回到了原点,她知道,这些就是他心里解不开的结,甚至是心病魔障,等到他吃了药,咳嗽平缓了,她开口道,“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慕容韬深呼吸一口,“做什么?很简单,离开秋白,我是不会接受你当我儿媳妇的,我只要面对你那张脸,心里隐藏的恨意就会控制不住……我知道,这和你无关,可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是玉家的人,为什么长了一张红颜祸水的脸!”
说着说着,他情绪又要激动,顿了顿,才缓了下来,“玉楼春,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太危险了,你和王家想怎么对付,我不想插手,可若是你和秋白在一起,秋白就不会坐视不管,他一旦参与,就会把整个慕容家都牵连进去,而我不想,现在你懂了吗?”
“若是……我可以不用秋白参与帮我呢?”
慕容韬肯定的道,“不可能。”
玉楼春眸光缩了下,“为什么?”
慕容韬冷笑,“你只要和他在一起,你们就是情侣的关系,你自己说,自己的女人有难、有危险、有需要,男人不出手相助,只是冷眼旁观,你会怎么想?这样的感情还是什么感情?你难道忘了我第一次见你时跟你说的话了?当年我父亲便是这般,为了家族里的利益,置你姑奶奶于不顾,最后他们怎么样了,呵呵……”
玉楼春心里寒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她或许可以逼秋白不出手帮他,可是当自己真的有危险,他还固守着家族的利益安危,那她……
“所以,玉楼春,你必须离开秋白,不管是为了他好,还是你好,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若是一定要呢?”
慕容韬斩钉截铁道,“你若是非要拉我们慕容家下水,我也不会站在玉家这边,你就准备好多一个敌人吧,到时候秋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你说他会选择哪边?他不管选哪边,最终他都会痛苦歉疚一生,就像他的爷爷一样!你忍心吗?你若忍心,你便坚持!”
话落,他砰的扣了电话。
玉楼春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嘟嘟声,疲惫的闭了闭眸子,秋白,我尽力了……
阿武虽然听不到慕容韬说的什么,可看她的表情,便也能猜出几分,不由的有些心疼,“小姐,您其实无需理会过去的那些恩怨,老人们也不会埋怨您的,您顺着自己的心便是……”
玉楼春摇摇头,“你不懂。”
“小姐……”
她抬手制止,“好了,不说这
制止,“好了,不说这些了,阿武,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长得和……姑奶奶很像对不对?”
阿武挠挠头,“我听爷爷说,是的,我也没见过八小姐的画像。”
“那谁见过?”
阿武有些明白她的顾虑了,宽慰道,“小姐,您不用担心,见过八小姐的人少之又少,画像流传出来的也没有,慕容家,王家有的画像,也是临摹的赝品,而且他们也不会随意让其他人瞻仰八小姐的容貌的。”
“嗯,那潘家呢?”
“潘家?潘伯雄?”阿武说起他,一脸的鄙夷,“那就是玉家的一个下人,当年在店铺里打杂的,连金爷爷跟前都走不过去,更别说见八小姐一眼了。”
“好,我明白了,咱们走吧。”
玉楼春迈开步子,一步步往外走,这一刻,她倒是希望这条路无限长,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些。
沉重的大门打开,外面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暗暗沉沉一片。
只有不远处停着两辆车,车里却没有半分光亮。
听到开门的动静,一直坐在车里闭眸沉思的人忽然惊醒,望着走过来的她,一时,如在梦中。
玉楼春走过来,深呼吸一口,敲了敲车窗,露出一抹笑。
慕容秋白这才如梦初醒,打开车门,“小楼?”
玉楼春坐上来,就在他的副驾驶上,不慌不忙的系着安全带,“怎么了?刚刚睡着了?”
慕容秋白摇头,“你……都逛完了?”
玉楼春看着他,琥珀般的眸子里是还未褪去的脆弱和不安,“嗯,三进的院子,挨着逛了一遍。”
“以后……你会住进来吧?”
玉楼春微微一笑,“这里是我的家,当然是要回来的。”
慕容秋白手指蜷缩了一下,眸子里有什么碎开,“对,是你娘家。”
他像是刻意强调提醒着什么,玉楼春没再接口,“走吧。”
“去哪儿?”他下意识的又开口问。
玉楼春看着远处,长长的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空寂的令人生畏,“回学校吧。”
“小楼!”他声音颤了一下,“为什么不回我们的家?”
玉楼春顿了一下,才淡淡的道,“我回学校有点事。”
慕容秋白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半响,才吐出一个字,“好。”
车子发动,缓缓的离开这条古老的街道。
阿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一路开往学校。
一段路,两人沉默着,他不严,她不语。
直到车子在她宿舍楼的不远处停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如雪,却又凌厉如刀。
她说,“秋白,我们分手吧。”
闻言,慕容秋白瞳孔猛的缩了一下,没有看她,亦没有反应。
玉楼春又重复了一遍,“秋白,我们分手吧。”
慕容秋白身子颤了颤,唇紧紧的抿起,眉目如画的脸上清冷苍白,如一地的月光。
可是,他还是没有说话。
玉楼春觉得呼吸都像是被人攥住,终于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破碎,“秋白,你听见了没有,我说我们分手了!”
这次,慕容秋白终于开口了,“我听见了。”
玉楼春不敢看他,“那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就一字一句的道,“可是我不会答应!”
玉楼春胸口闷的难受,有些急切的道,“你答不答应是你的事,总之我们分手了,就从这一刻开始!”
慕容秋白忽然看向她,眸底是浓烈如黑夜的暗沉,无边无际的坚定和倔强,甚至是疯狂,“我说了,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也没用,我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玉楼春狠着心,撇开了脸,就要开门下车。
这样的气氛,她受不了!
她原本以为他会激动的质问,或是恼怒,却不是这样,似乎只剩下哀伤和坚守。
他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小楼,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改变,我说一生被你套牢,便是一生被你套牢,你可以不要我,可我……却不能不要你!”
玉楼春心里酸的像是要拧出水来,“秋白,放手吧,于你于我,都好!”
慕容秋白凄楚的勾唇,“小楼,没有你,我什么都不会好了!”
“秋白……”
慕容秋白打断,“小楼,不要跟我解释分手的理由,我都懂,我也理解你的考量,可是我不会接受,永不接受!”
“你……”她呼吸急促,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小楼,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分的!”
玉楼春咬咬牙,“若是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我们都有危险呢?”
慕容秋白眸子眯了眯,“不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那你呢?若是他们伤的是你呢?”
他下意识的道,“伤我没关系,只要你……”
玉楼春恨声打断,“什么叫伤你没关系?你若是痛苦,我又凭什么能一个人幸福?”
“小楼……”慕容秋白终于变了脸色,声音颤了起来,猛地把她搂紧怀里,急切的道,“小楼,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你的顾虑我都明白,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玉楼春没有挣扎,只是摇摇头,“秋白,解决不了的,你
不了的,你夹在中间,现在可以忍,可一次两次,你会累的,你也会痛,到时候我们的感情会被消磨成什么样子?还不若现在就……”
“不,我不要分手,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分!”他慌乱的更加拥紧了她。
她却一下子挣开,“若是我喜欢上了别人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呢,你也能忍?”
慕容秋白攥起手来,一字一句道,“我会把你抢过来,不会让你有机会和别人卿卿我我。”
“那若是……那个人是向东流呢?”
闻言,慕容秋白呼吸一下子窒住了,半响,才幽幽的一笑,“小楼,你真狠心!”
玉楼春垂下眸子,“若是那人是向东流,你就会放手了对不对?”
慕容秋白闭了闭眼,“我不知道!”
“你,你以前不是说他看上的,你都不会抢的吗?”
“是,但那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心不由己,所以,小楼,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玉楼春觉得和他谈不下去了,再次拉开车门,想要离开,他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最后那根救命的稻草,“小楼……”
这一声,不再倔强,满满的都是哀伤的祈求。
“小楼,你答应过我的,我的心给了你,你会好好的珍惜,不会让它碎了、疼了,更不会不要,小楼……”他声音有些哽咽,垂下眸子,再开口时,已经低的不能再低,“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好不好?”
玉楼春心揪成一团,忽然狠狠甩开他,下了车,“不好,我的决定不会变!”
他伸出去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抓住的动作,却没有下车去追,等到她急切的走了几步,他才喊了一声,“我的决定也不会变!”
玉楼春脚步一顿,片刻,又头也不回的走掉!
拐过那个角,感受不到身后绵长的视线了,她才停下,努力的呼吸着,眼里酸胀的难受,她忍了忍,走到一棵僻静的树后时,才任由它们肆无忌惮的滑落下来。
对不起,秋白,对不起……
你可以坚持,你可以不在乎慕容家的安危利益,可是我却不能!我不能拿着玉家的一切去堵,一个王家已经让她不得不处处谨小慎微的筹谋,她不想也不敢再腹背受敌。
或许,这一切只因为她爱他还不够!
她到底还是理智的选择了家族!
半个小时后,眼泪流干,她摸了一把脸,拿出手机平静的拨了出去,“瑞安,在哪里?”
“在学校。”
“到学生宿舍楼前来!”
“好。”
“……你不问做什么?”
“我知道,照顾我家少爷。”
“……”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不会让他想不开的寻了短见。”
“……”
“我也会看着他,不会让他饱受打击之下,堕落的去花天酒地,一定还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玉楼春揉揉额头,“瑞安,他还没有吃饭。”
“好哒,我明白了,我会一日三餐把他养好,不会影响将来你摸着的手感的。”
玉楼春无语的挂了电话。
不过,让瑞安这么无厘头的一闹,那些悲痛倒是轻了几分,就像一切只是个游戏,哭过、痛过,最后,还是会回到幸福的最初。
她又倚在树上半响,才走出来,进了宿舍楼,先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整理好心情,才淡然平静的上了电梯,推开宿舍的门,房间里三个人都在,桌子上摆着很多零食,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看到她进来,胡璃先是尖叫了一声,才暧昧的扑上来,“哎吆,还舍得回来啊,还以为在爱巢里滋润的乐不思蜀了呢?”
玉楼春心里一痛,脸上却淡淡的笑着,“胡扯什么呢?”
胡璃嗤她,“还不承认?难道昨晚不是和大神……嗯?”
玉楼春笑着嗔她一眼,“你想多了。”
胡璃还是不死心的拉着她左看右看,“真的没有?”
玉楼春肯定的点头,“没有!”
她倒是想有,可是他却……
想到他,心里又缩了一下,她忙压下,不想在她们面前表现出悲伤来。
“不会吧?大神还真是能忍得住啊?不对啊,看大神那样子也不像是柳下惠啊,当初在电梯里的激吻,听说可是香艳火爆的可以媲美……”
胡璃还在自言自语的纠缠,楚南咳嗽一声打断,“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小楼回来的正好,嘻嘻,我们买了好多零食,就盼着你回来一起开吃呢。”
说到这里,胡璃抛下那些,兴奋的道,“对,对,小楼,这些大多数可都是我买的喔,嘿嘿,开心吧……”
玉楼春看着她,笑问,“复试成功了?”
胡璃打了个响指,一脸的意气风发,“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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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么,妹子们别心疼哈,有时候看道的不一定是真相,嘿嘿,总之不会很虐哒,这是宠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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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玉楼春笑笑,“恭喜啦。”
胡璃嘿嘿的笑得得意,“谢谢喔!”
楚南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先别得意的太早,也不看看现在捧月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也就是你还敢进。”
胡璃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你没听说过啊,乱世才出英雄呢。”
楚南撇撇嘴,“还英雄?你还是省省心吧。”
“你……”
卓婷站出来打圆场,“好了,明天就都各奔东西了,最后一晚上,咱们不吵了好不好?”
闻言,胡璃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楚南面色有些复杂,不舍中夹着期待,还有对未来的忐忑。
玉楼春看向她,“明天就搬过去吗?”
楚南点点头,“嗯,已经安排好了。”
“嗯,那就好。”话落,她又看向胡璃,“你明天也搬出去?”
胡璃嗯了一声,“刚进捧月的新人都住在公司里,方便管理培训。”
玉楼春笑着一叹,“看来还真是最后一晚上了。”
闻言,卓婷看过去,“小楼,你不会也想搬出去吧?”
玉楼春想到那座古老的宅院,虽然只是去了一次,可脚踏上的那一刻,就有种强烈的归属感,她点点头,“过几天搬。”
“不是吧?那岂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卓婷的脸色有些黯淡。
“我们都在京城里,隔得也不会远,想聚聚随时都可以。”玉楼春不想气氛太哀伤,笑着道。
胡璃也咋呼,“是啊,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今天的分离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来吧,姐妹们,开吃。”
话落,她带头,很豪爽的撕开一个个袋子。
楚南竟然还搬出一箱啤酒来,“呵呵呵,别忘了,还有这个!”
胡璃见了啤酒,笑得开怀,“对,对,没有酒不痛快,来,来,来,让我们对酒当歌!”
“还没喝,你就醉了?”
“呵呵呵,醉了好,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看你是想醉生梦死。”
两个人一边相互挤兑着,一边开了啤酒,见卓婷和玉楼春还没有动静,又塞给她们一人一瓶。
“来,姐妹们,都别客气,喝起来!”胡璃也不知道是太兴奋,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举起罐装的瓶子就仰头猛喝。
卓婷攥着瓶子,片刻,也爽快的道,“好,今晚不醉不休!”
玉楼春垂下眸子,再抬起时,也笑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借花献佛,给你们先送行了,干杯!”
“干杯!”
瓶子撞击在一起,酒水洒出来,没人在意,洋溢在每一张脸上的都是笑意,享受着短暂的放纵!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胡璃大笑着一口饮下,眼角都是笑出的泪。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楚南也咕咚咕咚的仰头。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卓婷淡淡的笑着,一点点的抿,却似停不下。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玉楼春喃喃着,不知道嘴里喝下的是什么滋味。
几位姑娘抛却了一切束缚,喝着,唱着,笑着,哭着,晚上几点睡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今晚,过的最恣意畅快。
玉楼春在睡过去的时候,是庆幸的,庆幸今晚上有她们和酒作伴,如此,便可以不去想,便可以睡到天亮。
第二日,醒过来时,放纵的代价也都尝到了。
八点了,几人还都没有起来,一个个喊着头痛欲裂。
玉楼春是第一个起来的,九点还有重要的活动,她去浴室冲了个澡,才算是神清气爽了些,选衣服的时候,挑了那件旗袍。
那件旗袍,还是当初她来京城上学,母亲送她的礼物,是月白色的锦缎,质地很好,做工更好,一针一线都讲究的不能再讲究,还在一侧开叉的地方,锈了一支莲,娉婷秀雅、清丽脱俗。
当时,她极喜欢,只是这样的衣服平时穿着显得太惹眼,今天终于可以了。
不过此刻,她摩挲着那些精美绝伦的盘扣,忽然生出一种念头,这旗袍其实是她的亲生母亲做的吧?这样精美的手工,这样不俗的眼光,也许只有当年京城第一美的萧家嫡女,也就是她的母亲才可以做到……
她拿着进了浴室,换上后,自己望着镜子里的人,都微微失神。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穿了旗袍的她,比之以前的清丽多了一份美艳动人的风情,玲珑有致的好身材一览无余,衬的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加魅力四射,她把微卷的长发细细的挽起来,镜子里的人美好的恍惚如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冲着自己嫣然一笑,顿时倾国倾城。
等她这般优雅款款的走出来,那三个还叫嚷着头痛欲裂的人顿时都惊呆了,眼神一眨不眨的盯在她身上,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还是没睡醒?
胡璃最先张口,声音都是结巴的,“那个,小楼,是你吗?”
玉楼春笑着走过来,行走之间,都是曼妙迷人的风情,“不是我是谁?”
闻言,胡璃还是不敢置信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她看,“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怎么都从来没见你穿过啊?”
玉楼春走到床头,把自己一直存放不用的那个
己一直存放不用的那个首饰盒拿出来,淡淡的笑问,“怎么了?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是太惊艳了好不好?”胡璃这才算是找回魂魄,有些酸溜溜的又道,“早就觉得你穿旗袍会好看,只是你以前从来不穿,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原来,这是留着后面放大招啊。”
玉楼春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白玉的如意簪子,随意的别在发上,这才道,“今天有点事,需要穿的正式一点,不然我还真是没想到它。”
“什么重要的事?嘿嘿,不会是和大神约会吧?”胡璃八卦的问。
“不是!”玉楼春眉目一黯,听到他的名字,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
“那是去干什么?”
“朋友的店开业,我去捧个场。”玉楼春笑着,淡淡的解释。
“喔……”胡璃恍然,又嘿嘿的笑,“这场子捧得够大的,依着你这含蓄不张扬的性子,现在穿成这样出去,什么话都不用说,准引的一大推人往店里挤,嘿嘿,不过女人大约会少一点,她们是绝对不敢从你身边过的,没的被比到土里去。”
“你啊,哪有那么夸张。”玉楼春收拾妥当,站起来笑着嗔了她一句。
胡璃咋呼道,“我还夸张?我还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呢,不信你问楚南和卓婷,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好么?”
闻言,楚南才开口,“小楼,真心的,你穿这件太漂亮了,走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百。”
卓婷也赞叹道,“什么是倾国倾城、姿容艳绝天下,当如是了。”
玉楼春受不了的拿起包走人,“我先走一步,你们继续点赞。”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你今天出去可小心点,别把男人都迷倒了,好歹给我们留几个啊……”胡璃还在追着喊。
玉楼春关过门去,才阻挡了里面的一切。
只是一路上,惊艳而羡慕嫉妒的目光还是挡不住,除了宿舍楼,这种情况更加明显,还真是应了楚南的话,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她本想自己打车去,可见眼下这阵势,她还是掏出手机给阿武打了电话,“阿武,你在哪里?”
“小姐,我在武馆里,正想去接你呢。”
“好,你过来吧,我在学校大门口等着你。”
“好。”
挂了电话,玉楼春一路往大门走去,心里隐约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穿了,那些人的眼光像是x光视线,尤其是男人的,恨不得扑上来……
若不是穿的是旗袍,跑起来太难看,她都要维持不住优雅端庄的形象了。
只是大门还没走到,有辆车忽然在她身边戛然而止。
她一开始还惊讶,阿武这么快就出来了?侧头一看,面色变了。
耀眼的跑车,全球独一无二,就算看不到车里的那张脸,她也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她冷淡无视的走过,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某些画面,俏脸羞恼的有些热意。
混蛋,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不但敢出现,还热情的打招呼了,当然……是阎华!
车窗摇下,露出阎华那张含笑的脸,“玉同学,这么巧啊。”
玉楼春不说话,全当没听见。
阎华也不泄气,视线在她身上偷偷落了落,惊艳的赞叹道,“玉同学,今日真是美艳动人、光芒四射啊、”
玉楼春还是不语,脚步快了几分。
阎华再接再厉,“呵呵呵……玉同学这是要去哪儿?”
玉楼春看看腕上的表,八点半了,又回头扫了一眼,没有阿武的车子,她不由的眉头一皱。
阎华见状,笑得越发灿烂,“嘿嘿,玉同学是不是赶时间啊,正好我闲着,载您一程如何?”
玉楼春依然不理会,拿起手机打过去,“阿武,快到了吗?”
那端,阿武的声音有些吞吐,“小姐,我这边突然出了点事,您能等一会儿吗?”
玉楼春眉头皱的更深,“什么事?”
“咳咳,暂时不方便说。”
玉楼春呼出一口气,“好吧,你先忙,我还是打车去吧。”
“……好,那您一个人小心些。”
“嗯。”
挂了电话,她脚步加快,就想把车甩的远远的。
只是阎华岂能随了她的意?不远不近的跟随着,保持着并行的速度,还继续热情洋溢又殷勤的劝,“上来吧,玉同学,我保证可以安全把您送到您想去的地方,您对我可以绝对放心,我是真心诚意的想邀请您……”
他还在喋喋不休,里面有人终于耐心用完了,低吼一声,“特么的啰嗦那么多干什么?”
阎华噎住,“呃?不然呢?”
他已经很尽心尽力的再勾搭人家,咳咳,不是,是劝说了……
向大少皱着眉头,“踩一下刹车。”
“啊?啥意思?您不追了?”阎华还有些懵逼。
向大少气恨的踹了一下驾驶座椅,“特么的爷要是不追,还听你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噗……那您让我踩刹车干什么?”阎华哭丧着脸还是不解。
“特么的,你是不是那天哭傻了?爷是要你把车停下,爷拽她上来!”
“啊?这样简单粗暴合适吗?”
向大少盯着外面曼妙迷人的背影,眼眸充血,咬牙切齿,“特么的再不合适,也比她穿
,也比她穿成这样到处勾引男人,给爷戴绿帽子合适!”
“噗……”阎华一脚踩下刹车。
车子停下的一瞬,车门迅猛的打开,一只大手伸了出来,玉楼春刚好走过来,然后……
被他抓个正着!
他早就盯着她看了一路,看得血脉喷张,那些玲珑有致的美好,他曾经一样不落的膜拜过、也品尝过,如今只是穿了一身衣服,就在所有人面前招摇,他心里酸的都能当醋喝了。
特么的这个女人就不知道男人都是食肉动物?
那前面,后面的包的那么紧干什么?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什么尺寸是不是?
还有那两条腿……
他呼吸都想要窒住,她是不是穿着没做好的衣服就跑出来了?两边的叉敢开那么高,他都看到大腿了……
各种醋喝了一缸子,由此可想,向大少掳人的动作不会太温柔了。
他本来想拉胳膊,可是玉楼春下意识的挣扎,他气恼之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大手还紧紧揪着她另一侧的旗袍开衩处。
玉楼春羞恼的低喊,“向东流,你又发什么疯?”
向大少不管不顾的就搂着她往车里坐,“我发疯?都是被你逼的,特么的,你穿这么暴露是要干什么?这也叫衣服?两边没缝好就敢穿?”
玉楼春呼吸急促,磨牙,“这是旗袍!”
“爷不管是什么,总之你穿成这样在外面招摇给别人看就不行!”他振振有词,很轻松的就把她搂抱着进了车里,砰的关上门,终于挡住了外面那些惊艳的狼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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