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我去现场办公,找裴英杰去看了一眼那间病房。里面住的患者病情都很重,抠个前列腺就导致各种老年病爆发,裴英杰正在焦头烂额的找人全院会诊。”
“我当时拍板,把患者转走,病房直接空出来。我跟裴英杰说,这间病房改成仓库,让老裴给院里提申请。结果那老货心疼自己的床位,说什么都不干。”
“当时我扔下一句话——你不干也行,再有全院会诊、死亡病历你自己看着办。”
“带人去查,查他个底儿掉!一定是没有责任心导致的死亡率升高!高龄患者手术要全院会诊,唐主任带人去参加每一个全院会诊,要是有不会诊的,把裴主任吊起来问他为什么。”
这一套手段罗浩熟悉至极,在东莲矿总用过无数次。
“我是准备这么做的,老裴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他体面。”
孟良人听得目瞪口呆。
医务处的人心都这么脏么?
“老裴色厉内荏,马上就同意了。打申请,找院长汇报,一个月后那间病房变成储藏间,随后泌尿外科就安静了,再也没有发生过死亡率飙升的现象。”
“冯处长,您认为有关系么?”罗浩问。
“不管有没有关系,既然死亡患者都在同一个病房,哪怕没关系也得把病房关了。至于少几张床位有什么大不了的,老裴自己淘弄去。”
“毕竟报表在那,集中死亡的患者可能各有各的原因,可死在一间病房里,我还能让裴英杰继续收?还是老老实实改储藏间吧。”
罗浩盘着二黑的脑袋,微笑。
的确,这时候要的就是杀伐果断。
管它有事没事,先关了再说。要是死亡率还降不下来,那就再开呗,也不耽误什么。
有时间去泌尿外科的时候看看那间病房,罗浩心里想到。
他对这类都市怪谈不感兴趣,可有机会看一眼,也不碍事。
【俗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正聊着,罗浩的手机响起。
“喂。”
“罗教授,我,老娄!”娄老板的声音有点大,听起来相当兴奋。
“娄老板,怎么了?”罗浩问道。
“没打扰您睡觉吧。”
“害,别提了,半夜来医院处理了一件事,是你那面有进展么?”罗浩机灵,闻弦声而知雅意,直接问重点。
“对!”娄老板的声音高了八度,“莫里茨团队初步同意来省城建立研究室!”
“多少钱挖来的?”
娄老板说了一个天价。
但罗浩脸上的笑容却浓郁不散,起床气早都烟消云散,喜气洋洋的。
冯子轩注意到二黑似乎感应到罗浩的开心,尾巴都摇晃了起来。
“钱,不就是用来花的么,莫里茨团队什么时候动身?”
“最快一周后。”
“好!”罗浩吁了口气,“娄老板,你全程盯着,不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肯定,罗教授您放心,马普所这里还有其他人,我正在联系。”
“!!!”罗浩笑的嘴都合不上。
“你偷吃什么了?”陈勇刚好走进来,见罗浩眉开眼笑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罗浩摆了摆手,随后和娄老板交代了一些事,然后挂断电话。
“马普所那面有消息了,娄老板挖来了莫里茨团队。”
“很厉害么?”
“相当厉害,全球前三的团队。”
陈勇耸了耸肩,冯子轩听的一头露水,完全不知道罗浩在说什么。
等罗浩和陈勇交流完,冯子轩问道,“小罗,你说的马普所和莫里茨团队是什么意思?”
罗浩压抑住自己的喜悦,想了想后说道,“冯处长,西工大最近有一项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人脑控制无人机。您知道这个项目么?”
冯子轩目瞪口呆,世界这么玄幻么?
第三百八十九章 这个家离了我得散伙
“真的假的。”陈勇抻了个懒腰,“要是能随意控制无人机,我这就用雷击木加个小马达做无人机去。”
“真的,西工大已经有初步的测试结果。”罗浩认真说道,“这些都和脑部神经元的研究有关系。马普所的专家团队以及他们的研究成果,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钱是什么?就是纸而已。到了一定数之后就没什么意义了。”
“咦?”陈勇看了一眼外面要亮起来的天,又看了一眼罗浩,“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说的,平时苟苟嗖嗖,生怕别人用钱来做你的文章,真到花起钱的时候就这么大方了?”
罗浩微微一笑,并没解释。
“小罗,那个什么团队挖来要多少钱?”冯子轩好奇询问。
“害,我也不知道,就觉得马普所好。娄老板花多少钱,我从来不过问。”
“……”冯子轩心中暗骂,罗浩是真狗。
他已经拿着手机又一次搜索到了马普所的信息,光看名字就知道高大上。
应该是德国那面德意志人或者是欧洲人几百年的精华所在。
能挖来肯定是最好的。
二战后美国靠着欧洲躲避战火的技术人才才占据了战后的制高点,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年到自己家了。
虽然罗浩对脑机接口并不感兴趣,但经过巴尔的摩的事儿之后,他很愿意在类似的事情上添砖加瓦。
见罗浩不想说,冯子轩问道,“小罗,你今年申请了三青,明年有什么计划?”
“申请杰青。”
“用什么课题?液态金属医疗领域的应用么?”
“嗯,再往后齐元亮齐教授申请科学院,我申请工程院。两院还是有点区别,工程院更倾向于实践、应用。”
“真快。”冯子轩感慨。
“得快点,要不然学术界没地位,给人发邮件也没人理会。”
“???”
“???”
办公室里的几人都没听懂罗浩说的是什么意思。
“过敏性紫癜这个病名不准确,我写信给几个有分量的组织,但没人理会。”罗浩耸肩,摊手,“说话是真的没分量,冯处长您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真的。”
“!!!”
冯子轩哑然无语。
罗浩说什么呢,修改疾病名称这么大的事儿是写两封邮件就能搞定的?
开什么玩笑。
他要的分量应该是一言九鼎的那种。
年轻人,真心是太猖狂了,狂到没边。
冯子轩品咂着,心中渐渐茫然,而那些腹诽的话语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跟这种大概率能进两院的年轻前院士说话真心太累了,差距真大。
办公室里沉寂下去,罗浩盘着二黑,陈勇自顾自地玩手机,孟良人感觉有些尴尬。
“对了冯处长。”孟良人的话语声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小孟?”
“前几天说是咱医院有个医生杀人什么的,是真的么?”孟良人八卦道。
他对这类八卦并不感兴趣,只是面对面都不说话有些古怪。
“是,一个心胸外科医生和他的情人吵起来了,说是被逼婚,然后失手把人给杀了。”冯子轩道,“傻逼一个,心胸外科的老徐,真应该好好收拾他。”
罗浩侧头,似乎在想和洗浴徐有什么关系。
“冯处长,这属于刑事案件了,您别生气么。”陈勇低头玩着手机,随口劝冯子轩。
“误伤就送医院,哪怕送来是死的,也有一线生机。他特么的慌了手脚,想要伪装一个电车起火的现场,结果……艹!”
冯子轩怒骂。
最近类似的事情不是一起,把冯子轩折腾够呛。
虽然和医院没什么关系,但冯子轩一看这群傻逼医生的所作所为就生气。
“伪装?原来是这么被发现的!可电车起火……他也不专业啊,这么做不是自寻死路么。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孟良人惊讶。
“是啊,你们听说的呢?”
“说什么的都有,那个死者比李医生大十岁?”孟良人问道。
“嗯,五十多了,搞什么搞!”
“年轻点也行啊,怎么都这么大岁数还这么能折腾?”陈勇也很惊讶,抬头看着冯子轩问道。
“年轻?”冯子轩冷笑,“他们心胸外科手术做的不咋地,幺蛾子事儿真是一脉相传。”
这个一脉相传得延伸到十几年前,那位心胸外科出身的副院长在手术室里和护士长搞来搞去,视频被发到网上。
“他们有个年轻医生,三十岁,李亮,知道吧。”
罗浩点了点头。
“跟手术室一个小护士不清不楚,被人逼婚。妈的,最近怎么了,这么多逼婚的。”冯子轩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