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话,天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砰~”
迎面一枪,却没有命中罗浩,而是打在罗浩身边巴尔的摩大桥的钢梁上。
货轮上也有狙击手,罗浩清楚地看到。
但此时此刻罗浩却有一种古怪的念头,狙击手之类的已经不重要了。
黑雾蔓延,双向奔赴,货轮驶入肉眼难以察觉的黑色雾气之中。
下一秒,货轮上所有的灯同时熄灭。
货轮似乎也失去了方向,庞大的船身开始摇晃。
还能这样?
竟然还能这样!
罗浩怔怔地看着那艘货轮。
不光是巴尔的摩大桥,连同驶入氤氲黑气之中的货轮都开始“倒霉”。
货轮上的船员在拼命自救,大呼小叫,远远地看去,应该是印度人。
印度啊,罗浩笑了。
论不专业,他们可是最专业的。
没多久,大约5秒后,船员启动应急电源,货轮上的灯光再次亮起。
但和罗浩的刻板印象没有一点区别,论不专业,印度裔是最专业的。
启动应急电力后不到2秒,货轮上的灯光再次熄灭,整艘货轮也不受控制,直接撞向巴尔的摩大桥。
罗浩曾远远地看见过巴尔的摩大桥的全貌,设计的很合理,哪怕货轮横着过来,也撞不上桥墩。
建成后这么多年,每天走那么多船只,也没见出过事儿。
但!
这不是有霉运符么。
罗浩微笑。
原来还有这种情况,自己不仅拉了几个垫背的倒霉蛋,最后还能拉着巴尔的摩大桥一起走。
值了!
罗浩开心起来。
【罗浩,年二七,与狄战于马州,陷阵于此。】
罗浩在巴尔的摩大桥上留下陷阵的字样。
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可以换来族谱单开一页。
嘿。
罗浩终于释怀,不在遗憾。
他一点都不怀疑那艘货轮会“碰巧”把巴尔的摩大桥撞塌。
霉运符,加强版的霉运符在起作用,罗浩甚至在灵魂深处能听到巴尔的摩大桥的惨叫。
撞塌了自己也要死,但毕竟是陷阵,罗浩觉得值当。
还有什么?
最后剩了一张召唤符。
自己死了,竹子也要死,这是罗浩的遗憾。
可惜,罗浩不是修士,根本不知道竹子到底是怎么成为自己的灵宠的,自然也没办法解除。
至于什么“契约”这类西方式的说法,罗浩更是找不到在哪。
召唤符也不能把竹子召唤过来,罗浩放弃了这个想法。
看着摇摇晃晃直奔着巴尔的摩大桥冲过来的货轮,罗浩心里一片安静。
就到这儿了,那就这样吧。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或许是种族隐藏天赋,连系统都无法给出判定的高等级种族天赋,罗浩在货轮撞到巴尔的摩大桥桥墩之前点击召唤符。
系统界面忽然有了改变。
【可供召唤的鱼类——……】
嗯?召唤符是这么用的么?
罗浩一怔。
之前罗浩只想着召唤竹子,然后像蚩尤一样骑着竹子鏖战,最后和竹子一起战死沙场。
没想到召唤符是这么用的,之前自己的用法不对。
罗浩来不及腹诽系统,都没有个新手教程,他开始一目十行的挑选召唤鱼类。
大白鲨!
美国东海岸特有的大白鲨,5米左右的身体,体重一顿。
就它了!
再大的海洋生物,也进不来。
点击大白鲨,召唤符消失。
隐隐的,罗浩听到水天之际仿佛传来一声回应。
罗浩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用,但总好过束手待毙。
货轮上的人慌乱,但电源已经不再提供电,动力系统关闭,整艘货轮就像是命运的安排一样,径直撞向巴尔的摩的桥墩。
仿佛计算好的一样。
就算是计算好的,在一群印度裔船员的操控下,应该都没办法这么精准。
罗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福特suv的声音从巴尔的摩大桥两侧传来,没有警笛,只有肃杀。
可现在罗浩只觉得他们可笑。
现在冲上来的人,估计都要跟着巴尔的摩大桥一起掉到海里。
至于能不能活,要看他们的命了。
瞥了一眼幸运值,163+5+10(祥瑞),罗浩唇角上扬,ak都压不住。
比命好,自己从来没怕过谁。
更何况自己还有陈勇的祈福以及竹子的祥瑞加成。
系统空间空空如也,罗浩最后的底牌也已经打开。
随着货船进入【幻视】的范围,很快所有船员都开始撞了鬼一样做出各种不同的举动。
没人管货船会不会撞巴尔的摩大桥,他们也没这个能力。
轰~~~
货船不出意外地撞在巴尔的摩大桥的桥墩上。
咯吱~~
令人牙酸耳涩的声音传来,不绝于耳。
桥身坍塌。
罗浩一跃而起,在那艘不知名的货船上打了个滚,随后忍着剧痛跳到海里。
第三百零六章 这该死的宿命感
草坪上,老人看着发生的一幕一幕目瞪口呆。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惊讶过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世界只是简单的重复而已,毫无新意,老人曾经这么认为过。
那个让他有好感的年轻人也只不过是一只让自己看着熟悉的蝼蚁,好感可不会影响老人的判断。
迈出一只脚,把蝼蚁碾碎,这是必然的。
可画面里出现的已经不是c4神经网络系统,而是巴尔的摩大桥垮塌的画面。
的确震撼,但让老人震撼的并不单纯是巴尔的摩大桥,而是那个年轻人挑衅的、跃跃欲试的目光。
他就像是年轻的狮子,在觊觎着狮王的宝座。
虽然人已经死了,在这种垮塌下没人能活着,但老人完全能没想到罗浩竟然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哪的船。”老人看着正在全部垮塌的巴尔的摩大桥,轻声问道。
“丹麦船运巨头马士基租用的。”
马士基,老人旗下数不清基金里占有很大一笔股份。
甚至可以说马士基属于这位老人和他的朋友们。
自己的船撞了大桥,让那个年轻人死里逃生?老人感觉到一股子荒谬感萦绕周身。
宿命,上帝之手,这些词汇在老人的脑海里激荡着,掀起滔天骇浪。
“船长是乌克兰人,水手都是印度人,船是韩国造的。这艘船先后卖给了日本和新加坡……”
短短几分钟内,那艘船的一系列的资料几乎要被挖到螺丝钉。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老人瞠目,宿命一般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