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苟且了,怎么着?”
“你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这么冲呢。”
“被吓的。”沈自在冷静了下,无奈说道,“我是真没想到小罗竟然会那么狠,连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都不要。不光这个,还有无国界医生组织给提供的1000万刀慈善捐助,他也拒绝了。”
杨静和一扬眉。
他的根儿在帝都,多少听到一些传闻,比沈自在了解的多了一点。
神色一动,杨静和哈哈一笑,“难怪,沈主任,你别劝了,我这是好话。”
“好话?”沈自在还在痛苦着,“那可是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
“得了,又不是你。”杨静和笑道,“小罗这个逼装的,我能给8.5分。”
“剩下的呢?”
“剩下一点无语。”
1.5语?
讲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
“罗浩,你真的拒绝了?你脑子没事儿吧。”陈勇有些不敢相信,伸手去摸罗浩的额头。
“嗯,拒绝了。”罗浩一巴掌拍开陈勇的手,“我不喜欢男人靠我这么近,远点。”
“你真是狗啊,就这条件,换个人来……反正我是没办法拒绝的。”
“你不是皇汉么?”
“皇汉不皇汉的也不耽误我拿敌人的糖衣炮弹,把糖衣剥下来,把炮弹送回去。”
“章教授从前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罗浩淡淡说道,“你以为他们的钱那么好拿?自作聪明的人最后肯定会有后悔的那天。”
“那倒是。”陈勇赞同罗浩的做法,但还是有些惋惜。
一个外籍科学院院士,还附加了1000万美元,即便是陈勇,心里也纠结着。
“咚咚咚~”
一个短发妹子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伸手敲门。
“青青?你怎么来的这么快!”罗浩马上站起来迎上去。
陈勇的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起来,用看渣男一样的目光看罗浩。
那妹子颜值极高,身材也好,短发衬托出一股子飒爽的气质。
和柳依依不一样,这妹子和老柳是俩风格。
“师兄,我爸让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去拜访一下工大的齐教授。”
叶青青很自然地说出目的。
“没问题,你爸也是,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放心。你是想自己去,还是真要我带你去?”罗浩问道。
咦?
不是渣男啊。
陈勇有点失望,又有点欣慰。
“进来坐。”罗浩道,“等我下班,我请你吃饭。”
“师兄。”叶青青神秘兮兮地凑到罗浩耳边小声说道。
陈勇的眼睛又亮起来。
一定要找到证据,狠狠的教训一下罗浩。
“怎么了。”罗浩微微皱眉,往旁边侧了侧身。
“能打枪么?帮我找个地儿呗。”叶青青挑了挑眉,像是调戏罗浩一般问道。
“靶场?江北省虽然算是边远省份,但也是国内。要玩的话,得出国。”
“对啊!”叶青青已经饥渴难耐,满脸雀跃,“你知道我爸不让。”
“你怎么还跟假小子似的。”
“要你管!你就说帮不帮吧。”
罗浩已经拿起手机。
“娄老板,有事儿麻烦你。”罗浩一点都不客气。
“我有个妹妹,想去靶场玩,你那面方便么?”
“哦,行,那我知道了。娄老板,最好你能有时间。不是我强迫症,我这妹妹要是出事……唉,你懂。家里惯着,我还没时间陪。”
罗浩表达了自己的重视。
“罗教授你放心,我全程陪着!”
电话里传出娄老板的声音以及砰砰砰的声儿,似乎娄老板在拍着胸作保证。
“行,麻烦了啊,挂了。”
罗浩挂断电话,看着笑吟吟的叶青青。
“青青,去老毛子那面,据说是个军事基地,什么枪都有,还能开坦克。”
“靠!”叶青青直接跳起来。
“别伤到自己,到时候我没办法跟叶处长解释。”罗浩叮嘱。
“你怎么这么啰嗦!”叶青青是急脾气,眼睛发亮,一身爽利,“什么时候走?”
“前几天有个在远东种地的患者回来做手术,咱们去看眼,你跟他们一起去。”
叶青青也没吵着今天就要去,只是跟着罗浩出了门。
“那人是谁?”陈勇问道。
孟良人摇头。
“可能是……”庄嫣放下手里的病历,看着罗浩和叶青青的背影,“协和医务处长叶天启的女儿,我听说过。”
“她怎么跟个假小子似的?”
“小庄,她也是医生?”孟良人心中叫苦,自己又要收一个惹不起的祖宗么?
“不是,叶青青喜欢军事,高考的时候好像和叶处长吵了一架,说啥都不学医,非要搞军工。我估计是要报考工大,研究军工。”
孟良人吁了口气,跟自己没关系就行。
“我还以为是老情人找上门来了呢。”陈勇道。
“老情人?不可能,师兄在学校里没处过对象。”庄嫣笃定地说道。
“没有过?不可能!”
“是真的,很多寝室都打赌,谁能拿下罗师兄。说起罗师兄的时候,寝室里都是口水,哧溜哧溜的。”
“后来呢?”
庄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笑出了声。
“你快说!”陈勇啐道。
“她们说师兄不行……哈哈哈哈。”庄嫣哈哈笑出了声,“还说师兄肯定不是二十多岁,至少五十了,坐地能吸土。”
“你们女生寝室平时就说这个?”
陈勇问道。
“这是能说的,但我觉得师兄是一心扑在工作上。”
“五十吸土,不是说男人的,这话不好听,以后别说。”陈勇告诫。
“其实吧。”孟良人转过身,满脸严肃,像是政委开会,“或许她们有其他意思。”
“什么意思?”
庄嫣一脸正式地看着孟良人,已经不知不觉拿出笔记本,掏出刻着孟良人字样的笔准备做记录。
“人生到了五十岁以后,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
“不该经历的,正在路上。
“对自己和周围的环境,都有了清楚的认知。
“并且越来越能体会到作为人的某种无力感;开始默默地接受,接受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接受自己无法与命运抗衡,接受往往事与愿违的常态。
“这个时候的他们,应该像土一样厚重,对身边的一切变得更加包容。”
“艹!老孟,你也太能扯淡了吧。”
“我倒是觉得罗教授沉稳的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反正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放在我面前,我拒绝不了。”
孟良人微笑,随后看着庄嫣,“大姑娘了,以后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
“诶,知道了孟老师。”
庄嫣嘿嘿一笑,转过身去写病历。
……
“别的能玩,巴雷特可千万别玩。”罗浩叮嘱。
“怕骨折?我听说有个师兄试了试,胳膊三天抬不起来。”
“嗯,注意安全。你去也就是玩一玩,现在又不要签证。但是吧,老毛子没什么好人,都说是战斗民族,其实都扯淡的。”
“怎么扯淡?”
“除了苏联时期,俄罗斯一直都是最弱的帝国主义国家。”罗浩笑了笑,“欺软怕硬到了极点,帝国主义之耻。咱们在远东种地,他们也一直拦着。”
“不让种地,就把他们种地里去!”叶青青握拳。
“别瞎说,现在政热经热,心里知道就行。”
“我知道,师兄。”叶青青明显对远东之行特别感兴趣,不断问着罗浩种地的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