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司法案件调查中,检测喷雾可帮助警方快速初步判断现场是否存在精斑,为后续的深入检验提供线索。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人出于个人需求,瞎特么的作。”
瞎特么的作么?这可未必,罗浩心里想到。
“虽然精斑检测喷雾能提供一定的检测结果,但它只能作为初步筛查手段。其结果可能受到多种因素干扰,比如现场环境中的其他物质、样本保存情况等。
“最终准确的鉴定,往往还需要专业实验室利用更精密的仪器和复杂的检测技术来确认。”
“而且……你看片么?”杨静和大咧咧地问道。
孙志远的脸一红,用表情做了回答。
“这有什么脸红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玩的还花,脸皮也薄,真不懂这两种不同的概念是怎么存在在一个人的身上的。”
“呃……”孙志远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喜欢谁的电影?”
“九十九芽依。”
“没品味。”杨静和斥道,“行了,给你解释清楚,剩下的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孙志远连连点头。
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这东西能检测到2周之内的痕迹。”杨静和最后提醒了一句。
“哦哦哦。”
“洗干净还是很重要的,得,没什么要教你的了。”杨静和道。
罗浩有些无语,老杨主任这也太牛逼了。但念头没落,又听到杨静和的话。
“本子那面有一家叫‘海湾侦察’私人侦探公司又推出了一种‘化学照妖镜’的附属产品——变色凝胶。
“这种变色凝胶据说对温度变化非常敏感———如果在丈夫的袜子或背心上喷洒上一点点,只要他脱去15分钟以上,袜子纤维的颜色就会发生只有妻子才能分辨的细微变化。”
“我艹!”孙志远一下子怔住。
“所以呢,你最好有些脱衣服的爱好,比如说游泳,比如说打篮球。”杨静和叮嘱道。
难怪杨静和一直在坚持游泳,原来是这么回事,罗浩这才明白很多事的底层逻辑根本和看见的不一样。
杨静和这么一大把岁数,竟然还能坚持运动,大家都说他为人有长性,甚至有的人把杨静和坚持运动和他的爱好联系起来。
没想到是因为那家叫“海湾侦察”的私人侦探公司的原因。
脱掉衣服十五分钟就有显示,罗浩哑然无语,这也太牛逼了。
“去吧去吧,这回真没什么叮嘱的。”杨静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孟良人知道杨静和的脾气,这是装完了逼要和罗教授说正经事,他连忙带着孙志远行礼表达感谢,随后出门去说。
“老杨,你可真厉害啊。”罗浩叹服。
“这都是屁事,隔壁区医院前几天出事了,你知道么。”
罗浩摇头。
“他们的一个支部书记参加多人运动,还用了器械,道阴撕裂12cm,大出血被送医治疗。”
“……”
“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是真花花,我可接受不了。”杨静和忽然想到了什么,哈哈一笑,“有意思的是,人送到附近医院的时候是昏迷状态,那家医院治不了,送到她本院。
“等那人醒过来,看见是在自家医院,一下子又昏过去了。”
“……”
这是还要脸,被吓晕过去。
罗浩有些无奈。
杨静和还想着八卦点什么,但看见罗浩的表情有些淡漠,知道小罗教授是个“假正经”,便扭转话题。
“小罗教授,我刚说的是真的。AI机器人在医疗领域的应用,我觉得用错地儿了。”
“唉,我也知道应该先用在放射领域,但涉及操作,要比诊断之类的难很多。这样,老杨,等可以一定先给你那面送去。”
“这就对了么,我放疗科和你介入科可是兄弟科室,有什么好事儿肯定是兄弟科室先占便宜啊。”
罗浩对杨静和把这事儿描述成占便宜表示很遗憾。
“走走走,带我去看一眼。你都不知道,主任群里重症的人发了小孟的照片,把我都看傻了。”
“还好,还好。”
“这叫还好?小罗啊,过分的谦虚可就是虚伪了。”杨静和感慨道,“对了,小苗那面怎么样。”
“还行,先学两年再说。”罗浩回答道。
“真没想到,我家这个远房亲戚还能入得了你小罗的法眼。”杨静和笑道。
“老杨,你这是一直防备着?我从前以为你不在乎呢。”
“嗐,防人之心不可无。”杨静和很顺畅的把话题转移回来,“人就是动物,我努力了半辈子,为的不就是不白活一次么。那些假道学,真到落马的那一天再查查看,一裤兜子的屎。”
唉,医院里到处都是屎尿屁的梗,他们说起来,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罗浩有些无奈。
“要说还得是金融系统玩的花,什么选妃,什么抢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你就说吧,头天是自己亲爱的,过几天就变成老爹的亲爱的,这都是啥屁事。”
“那倒是……不过老杨,换衣服这个,你也开始做手术了,可以不用去管。”罗浩提醒道。
杨静和一怔,才明白罗浩罗教授是提醒自己这事儿。
也是,他从前就是个内科医生,完全想不到换衣服的梗。现在自己也做手术,虽然做粒子植入可以不换衣服,但自己可以规定么。
换衣服再去做手术的话虽然麻烦,但好处却也多多。
也不用每天去游泳,还要照顾时间顺序之类的。事情越多,谎言就越难掩饰。
想着想着,杨静和走了神。
第七百七十七章 现实与梦想的交织
罗浩看了一眼时间,抱歉地说道,“老杨,我要去趟医务处。”
“昨天冯处长给你开绿灯了?”
“嗯,所以要去冯处长那说一声。”
“那你忙着。”杨静和站起身,“小罗啊,以后要临床采集数据,老哥我这儿你随便来。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想着让你背锅,我老杨不是那种人。”
“知道,知道。”罗浩笑道。
和杨静和离开,罗浩这才吁了口气。
老杨这辈子不出什么大事,可不是人家命好。
当然,命好是第一生产力,但老杨心细如发,还接触各方面的信息,似乎对他爱人家里面也不错来着,比如说苗有方。
罗浩回想了一下本子那家公司的产品,这玩意归法医管,罗浩并不想多研究。
来到医务处,一路有人跟罗浩打招呼。
虽然用AI机器人进行手术和抢救这事儿罗浩已经做过几次了,但在医大一院属于第一次,很多主任都很好奇。
罗浩加快脚步,赶到医务处。
“咚~”
刚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冯子轩极其不耐烦的声音。
“谁呀。”
罗浩推开门,果然看见冯子轩黑着脸。
“冯处长,是我。”
哪怕是看见罗浩,冯子轩也没马上露出笑脸。
冯子轩的脸像一块浸了冰的铁板,眉心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他的嘴角向下撇着,法令纹绷成两道锋利的折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刀削般的冷硬感。眼皮半垂着,却在眼尾处挑起一个锐角,目光从那个角度斜刺出来,像两把开了刃的手术刀。
罗浩注意到冯子轩的下颌咬得极紧,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仿佛在咀嚼某种无形的愤怒。
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节奏又快又重,像是随时准备拍案而起。连他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都显得比平时更加僵硬,发胶的反光里都带着寒意。
最可怕的是那种刻意压制的平静——他整个人像一锅即将沸腾的高压锅,盖子被强行按住,但从排气阀里嘶嘶漏出的白气已经暴露了内部的压力值。
当罗浩推门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让眼珠缓缓转动过来,瞳孔微微收缩,像狙击手在瞄准镜里锁定目标。
“冯处长,您这是?”罗浩小心地询问道。
“还不是医保那面。”冯子轩看了一眼门,罗浩回头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回手把门关上。
“没人。”
“mlgbd!”冯子轩直接破口大骂,“医保那群狗娘养的。”
“冯处长,冯处长。”罗浩连忙双手下压,让冯子轩小点声。
他接触冯子轩一年多了,在罗浩的印象里,冯子轩向来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像一柄藏在锦缎里的绣春刀,表面斯文儒雅,骨子里却透着锦衣卫指挥使般的阴狠。
冯子轩平素里总是面带三分笑,可那笑意从不达眼底。
与人交谈时,言语中带着一种节奏,那种节奏如同诏狱里的刑讯逼供。
最令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算计,仿佛在评估对方能经得住几道酷刑。
处理问题时,他惯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
可此刻的冯子轩,却像撕去了那层文人面具。
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跳动,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都散落几绺。
最骇人的是他通红的双眼,那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杀意,活像被逼到绝境的锦衣卫指挥使,终于亮出了淬毒的獠牙。
最近上一年度医院病案首页数据质量报告出炉,如同投入医疗界的一枚深水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