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勉强维系。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被我撵去非洲了,现在吃了点苦,也渐渐地有模有样起来。”
“那面怎么样?”
“挺好~~~”娄老板笑眯眯地说道,“咱们在那面的好多大使馆门口蹲着的都是孕妇。”
“害。”
“比如说我知道的,一个中建下面某局的外务合同工去非洲,直接就变成老师傅,每天吆五喝六的。有一点手艺,在外面就能变成工头。”
“要是年轻人,脑子活一点,我身边的都司机保姆。他们在国内?再混十年都混不出来。结果出去后,后混得人模狗样的。”
罗浩吁了口气,能这样,也挺好。
“讲真啊罗教授,要是咱们的军舰能停在那面,合成旅也拉过去三五个,生意更好做!”
到了吃饭的地儿,罗浩看见了晶粒鬼伞。
但罗浩对菌子没什么概念,也不喜欢吃什么见手青之类的。
所以罗浩连碰都没碰。
吃着,罗浩的手机响起。
【俗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您好。”
“小罗么,我是云台的爱人。”
“嫂子,您好。”罗浩的神情微微严肃。
云台爱人的电话打到自己这儿来了?
“云台失踪了。”
“啊?!”罗浩一怔。
“手机最开始没人接听,后来就直接关机了。我没办法,该联系的人都联系过了,只能问问罗教授你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先别慌,什么时候的事儿?!”罗浩问道。
“昨天晚上就没联系上,今天我有点慌,就把云台经常说的人的电话挨个打一遍。云……该不会是被拐去缅北嘎了腰子吧。”
说着,云台的爱人已经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缅北?”娄老板耳朵尖,听到了这个词,“罗教授。”
娄老板做了个嘴形。
“嗯?”
“要真是那面,我有点小门路,可以交钱赎人。”
罗浩点点头,问道,“嫂子,您先别急,应该不会的。云教授去哪了?”
“三亚,有一个学术会。要真是别的地儿我也不敢让他去,可去了之后就没动静了。”
“好,嫂子,你别急,现在去洗个澡,睡一觉。”罗浩沉稳地说道,“剩下的交给我,我挖地三尺也得把云教授找出来。”
挂断电话,罗浩却没着急联系人,而是低头沉思。
“罗教授,谁失踪了?”
“每个月来飞刀,做幼儿颌面部血管瘤的云台云教授,去三亚开学术会,就失踪了。”
娄老板见罗浩并不着急,表情有些古怪,知道罗浩应该心里有数,也没说话。
“唉。”罗浩叹了口气,手里捻着手机在琢磨。
过了半晌,罗浩才开始拨打电话。
“冯处长,我听说三亚有咱省城的派出所,是这样么?”
“哦哦哦,那就好,我有件事想麻烦一下。”
“云教授,去三亚开会,人失踪了。我估计是被扫进去了,拘留十五天,您帮我打听一下,要真是的话……看看能不能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喝多了醉驾,拘留。”
娄老板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忍俊不禁。
的确,只有这么一个可能。
罗浩挂断电话,牙齿咬着嘴唇,恶狠狠的。
“罗教授,您觉得可能性大么?”
“大。”罗浩叹了口气。
“云教授可是协和的教授!”
“唉,当年全国最年轻的院士,在秦皇岛也被扫进去了,最后两口子离了婚。人家是基层民警,根本不认识什么院士不院士的。妈的,没事惹事。”罗浩低声斥道。
第四百一十九章 断了嘴的丹顶鹤
“那我先去忙,娄老板咱们回见。”罗浩拎着衣服起身。
虽然还没吃完饭,但罗浩有急事,娄老板示意去送罗浩,被他拒绝。
离开饭店,罗浩深深地吸了一口夜风里的冷气,觉得整个人精神了些。
冯处长能帮忙找人问问就行,罗浩现在一想到云台……心里有点腻歪,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而且无奈。
出门开会,竟然还不忘这些事儿,都什么啊。
虽然说食色性也,各个圈子里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甚至银行那面还有父亲撬儿子女朋友的事情发生,但……发生在自己身边,罗浩肯定觉得不开心。
在帝都啊,有的是地方,安全稳妥。
出门开会,云教授这是干嘛呢!
书生气十足的云台被抓进去,会是什么样?罗浩心里琢磨着。
竹子要回来了,这回不让云台撸,哪怕他每个月都飞来两次做手术,哪怕答辩是云台帮自己过的也不让他撸。
罗浩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十几分钟后,冯子轩的电话打过来。
“小罗,没有。”冯子轩的话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嗯?!”罗浩惊讶。
“我问了一下,那面最近没什么动作,行政拘留的人里面也没有云台。”
“!!!”罗浩忽然紧张起来。
“什么时候失踪的?”
“说是昨天。”罗浩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主观情绪掌控,竟然连具体的细节都没询问。
“这样,先别着急,我问问那面医院的急诊科。”
车祸!
对,车祸!
罗浩挂断电话,联系周老板。
912在三亚有一家分院,主要是为了老主任们退休后找一个轻巧的疗养院,顺便干干活,带带新生代。
联系完,罗浩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
30分钟后,罗浩打开手机app,开始赛博抽烟。
1个小时后。
罗浩接到几个信息,那面各大医院的急诊科最近48小时内没接到无名氏的车祸患者。
哔了狗了真是,罗浩心里暗骂。
难道说和老崔一样,被海外的团伙给骗走了?!
罗浩恶向胆边生,甚至想要寻找云台手机芯片的方式进行定位。
还真就不信了,大活人能就这么丢了。
赛博抽烟抽到最后一口,罗浩下定决心去刷脸。
可就在罗浩要打电话的时候,云台的电话拨打进来。
“???”罗浩一怔。
“云教授?!”接通电话后,罗浩试探着询问。
要是和老崔一样的话,那可真的操蛋。
但下一秒,罗浩听到了熟悉而虚弱的声音。
“小罗,我醒了。”
“醒了?!”罗浩一怔,“云教授,您也不喝酒啊。这是被谁灌多了?”
“这不是去你们那做手术,跟着吃了几次见手青么,觉得好吃,我在这面也看见一家店。”
云台的声音虚弱,但罗浩没有阻止他,而是静静地听云台讲。
理由,略有点荒谬。
要说云台被扫进去,罗浩还能相信,可云台是吃蘑菇吃中毒了,罗浩感觉很魔幻。
“吃完后……唉。”云台叹了口气,“我就看见你进来,带着竹子,说竹子学会了说话,带来让我看看。我当时觉得是你吃多了见手青出事了,没想到竟然是我中毒了。”
“云教授,您这……”罗浩无语。
“我还打趣说,要是竹子成精会说话,也应该是带去给柴老板、周老板看,啥时候能轮到我。”
“哈。”
“后来我还怕是蘑菇中毒,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厉害。”
“我和竹子坐在海滩上说了好久的话,它给我讲了在秦岭里的生活。”
“云教授,竹子怎么说的?”罗浩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