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消失
十字路口东侧,面南的一边,黑色的五层小楼就是打麻將老人们口中的瑞福楼了。
整栋楼呈l型,占地面积还不小,从外面估么著,这一层得有上千个平方的营业空间,整栋楼也不全是饭店,两侧的楼翼隔出了几间来,一间是小旅馆,另外一个似乎是个卖母婴用品的小商店。
瑞福楼装修的挺不错的,外面设计的也有几分古意,门楼子是带著挑檐的古代建筑风格,上面排著大约一米左右大小的隶书瑞福楼三个字。
门口迎宾的都是身著旗袍的一水儿年青姑娘。
夏世民站在门口抬头瞅了两眼便迈步走了进去。
“先生,中午好,请问您几位?”
刚一到门口,其中一个姑娘便衝著夏世民笑眯眯的双手交叠放於小腹附近,
先鞠一躬,然后憋著一口串了味的老首都话,给老夏来了这么一句。
老夏也没有挑人家理,话说的不正宗就不正宗唄,至於老夏为什么知道这位的老首都话不正宗,那是因为上学的时候宿舍四人,其中一个就是首都长大的人。
“先一位,等会儿有七八个朋友过来”。
“那您里面请”
姑娘带著夏世民走了馆子里。
进门的地儿还有影壁,绕过了影壁,右手边上是柜檯,另外是一厅,里面排了约十几张方桌,隔成了一个个开放的小间,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现在正是吃饭的点儿,其中约一大半都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拖家带口的。
反正瞅著挺热闹的。
“您是要包间还是坐大厅?包间私密性比较好一些,大厅吃著更隨意一些,
也热闹一点。
我们这边很多都是老客,大家都喜欢往大厅一坐,遇到相熟的聊上几句—·
”姑娘笑眯眯的很能侃。
“我请客,包间吧,要你们这里最好的包间”夏世民说道。
姑娘听后张口说道:“我们这里最顶级的包间是黄山厅和庐山厅,现在只剩下黄山厅了,不过这两个厅都有最低消费,最少三千元,如果您点的菜品不够三千元呢还是要收您三千的,您要是不选最贵的厅,可以选別的,最低消费少一些,您要是要最小的包,也是八九个坐的下的,没有最低消费———“”
夏世民一琢磨这事情到是简单了,那几个兄弟请人吃饭,那肯定是最好的包间了,要不然的话请人就是打脸了,而且请的还是什么局长。
“最好的,不差这点儿钱”夏世民拍了拍口袋,作出一副老子有钱的財主模样。
姑娘到是见惯了暴发户,也没有笑话老夏,而是来到了柜檯前,说了几句之后,便引著夏世民往后走。
后了几步,过了一个隔断,老夏这才发现,原来后面还有一个电梯。
电梯到了,进去后发现这是一个观光电梯,一面在屋里,另外三面全都在外面,整个一通透,可以把后面的一片楼看的清清楚楚的。
电梯只通四楼和五楼,姑娘带著夏世民往五楼去。
到了五楼,一出电梯就看到正对著电梯有一个一人高的財福摆件,胖乎乎笑眯眯的一只手捧著金元宝另外一只手拿著一个捲轴,上面写著金色的:招財进宝。
墙上掛的都是国画,有工笔的仕女,也有泼墨的山水。
摆件也是大小不一的盆景、石雕的神话故事。
地上铺的是连枝纹地毯,通铺一直铺满了整个过道,
过道连著四个包间,每一个包间的门上都掛著牌子,扫一眼就知道哪去哪儿了,黄山厅和庐山厅分別在过道的两头,中间两个则是岱山和景山两个厅,两个厅门靠在一起。
“对面是不是更好一些?”
夏世民望著一眼对面的庐山厅问了一句。
“一样的,先生,两个厅其实是一样的,不论是装修还是面积都一样”服务员说罢,引著夏世民来到了黄山厅门口,帮著推开了包间的门。
夏世民走了进去,姑娘並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口衝著夏世民问了一句:“先生,请问要服务员过来么?”
“先不用吧,等十分钟,你先给我上点小吃什么的”夏世民摆了一下手。
“好的!”
姑娘说罢走了出去隨手给夏世民把门给带了起来。
最高档的厅,装修在老夏的眼中就属於顶格了,很素雅,整个体的色调也是让人舒服的米色,光线也很柔和,很多小细微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设计师的用心,
比如说入口处的衣柜啊,放置东西的架子啊,考虑的都挺周道的。
看了没几分钟,便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进来,一个二十来岁长的挺漂亮的服务员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端著托盘的小伙子。
每个小伙子手中的托盘上摆著四样小吃,第一个是生、枣夹子、蟹黄豆和五香蚕豆,第二个小伙子的手中则是一些小素菜,还有一些膨化食品。
一共八样小吃,也没有多大的量,每一个盘子都只有巴掌大,摆的还挺鬆散的。
吃了几口小吃,夏世民走出了包间,装出一脸好奇的伸头伸脑向著对面的庐山厅摸了过去。
到了门口,夏世民推开了包间门往里一看。
发现这时候包间里坐著四个人,最大的约四十上下,最小的也有三十出头,
四个人现在都没有落座,而是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聊天。
门一开,四人也看到了夏世民。
“你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也就是最小的看到夏世民这个不认识的人站在门口,
恶狠狠的摆出一副凶样问道。
说罢就要站起来往夏世民的面前来,
“老五!”
最大的那位体型有点胖,伸出自己的胖手按住了凶巴巴的人,站起来走两步到了门口,衝著夏世民笑著问道。
“朋友,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对面黄山厅的,见这里装修的挺高档的,就想过来看看,没有想到打扰到你们了,对不住啊,对不住!”
夏世民说著双手合什,微微欠了一下腰算是道歉了。
“没什么,两个厅都是一样的,我就是这边的老板,要不你进来看看?”“
听到夏世民是对面厅的,中年人笑著伸手示意了一下。
夏世民道:“不必了,不必了,那您几位聊著,我这就回去了”
“好,您慢走,要是对我这里的菜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中年人很和气的说道。
夏世民应了两声,关门要走,这门还没有关呢,便听到里面有人衝著自己来了一句:“三哥,什么样的土包子都能来这里吃饭了?”
门一关,后面说的老夏肯定是听不到了。
人刚走到大厅,便听到电厅叮的一声门开了。
向那边望去,只见几个中年人引著一个大腹便便的四十来岁男人走了出来。
听著四周的人一口一个局长,一口一个局长的奉承著,夏世民便知道张家兄弟请的正主儿就是这位了。
作贼心虚的向著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过道里並没有摄像头。
夏世民也没有立刻伸手,不是他不想,而是这时候正好从旁边一个小门里出来了几个服务员,端著托盘似乎是给另外厅里上菜的。
夏世民回去,喊上服务员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桌子的菜。
说是一桌子菜也没有点几个,好傢伙,这里一份炒青菜都要六十八块,这价格真对的起最低三千的保底消费。
老夏捡贵的点,一份佛跳墙就一千六百多,所以老夏点了几个大菜之后,整体菜价就到了小四千。
反正那边的人看样子都到齐了,收拾他们也不急於一时,老夏决定先吃点东西垫巴一下,同时也让对面的那些人做个饱死鬼。
哦,老夏也不准备要他们的命,好好的劳力给弄死了,老夏觉得自己有点亏了,像是昨天那两个被剐的,老夏一想起来就有点后悔。
想著他们被剐的时候痛快了,但是事后一琢磨还是不要了,送去挖金矿,给自己创造剩余价值,才是让他们赎罪最好的方式。
菜什么的上的到是挺快的,连著佛跳墙都没有用多久,这肯是先烧的,要不更简单一点就是预製菜,不过这样的馆子预製菜有点过份了。
还別说,菜的口味还是相当棒的,老夏也不是没有吃过好东西的人,相比来说这馆子的菜,拿到五星级的馆子都属於中上拨尖的水平。
和菜的品质一比较的话,那么几千块钱的菜价不算是太坑,只能算是稍贵。
觉著时间上也差不多了,夏世民掏子手中的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全都送去挖矿,別弄死了,別的你们看著办!
写好后扔了进去,夏世民施施然的走出了自己的包间来到了庐山厅的门口。
老夏正准备推开门,谁知道门先开了,
迎面过来正要拉门的就是刚才那个说话很冲的三十来岁傢伙。
“怎么又特么的是你!”
“嘴真臭!”
夏世民衝著他微微一笑,一抬手这位便平地消失了。
“谁啊!”
里面的人並没有看到门口,因为进门还有一个小换衣间,当夏世民走过去的时候,一桌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老夏。
老夏也不和他们废话,抬手之间,整个包间里就只剩下吃的半拉的菜,还有桌子上放的手机香菸等东西。
夏世民转到门口没有用手拉门,而是用脚把门半掩了起来。
就在老夏冲准备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差点把撞到夏世民的怀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