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第152章

作者:莲子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91 KB · 上传时间:2026-04-18

第152章

  陆瑾意识回笼之际, 沈风禾正撑在他胸膛上,薄汗沾着青丝,黏在颈侧。

  她一双桃花眼瞪得圆, 尽是惊惶,一声声急唤, “陆珩?陆珩!”

  陆瑾将掌心按在她后颈, 施力将她重新拉回怀中。她身儿一软, 再度趴回他心口。

  他吻上她眉心, 又落向她唇角。

  “是陆瑾。”

  他低揉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哪来的陆珩?”

  沈风禾没有回答, 在他再度要吻下来时, 偏头躲开。

  她垂眸看他, “不对,我听见了。方才真的是陆珩, 我绝对没有听错,一定是他。”

  陆瑾的唇瞬间悬在她颊边,既未落下, 也未退开。

  帐外烛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方才的温润也适时敛去。

  “阿禾。”

  陆瑾极轻地嗤笑, 似恼似酸, “我们夫妻敦伦到一半, 你便说我是陆珩......你如今, 已没良心到这种地步?”

  他拥她,柚花香与浅淡的汗息缠在一处。

  沈风禾开口辩解,“我真没有,只是......”

  “只是你太想他了,是不是?”

  陆瑾截住她的话, “想陆珩,何时都成,不要在这个时候。”

  沈风禾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

  可她绝对不会听错。

  那一瞬间冒出来的语调一定是陆珩。

  是不是陆珩的意识还在这具身体里,未曾真正离去。

  那是不是......他还有回来的可能?

  思及此,沈风禾不再争辩,伸手环住陆瑾的脖颈,绞了几分。

  陆瑾闷哼一声,大掌托住她的腰。

  她攀上他肩头,凑近他耳畔,“陆瑾......我们生个孩子罢。”

  陆瑾神色一凛,她的唇扫过他颈侧,带着湿热的痒意,一路到他的心底。

  他收紧手臂,将她扣在怀里,得了天大的甜头。

  身下微动,帐内气息再度乱了。

  片刻,后知后觉。

  见她尚未闭眼,而是一直在观他面容,陆瑾才回过神来。

  好啊。

  竟是耍这番计谋!

  他咬牙切齿地抵着她额头,“沈风禾......你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嗯?”

  他一双凤眸尽是郁色,“你是想尝试把陆珩再唤出来,才同我说要生孩子?”

  沈风禾噤声,垂眸不敢看他。

  陆瑾当即气笑,“到如今你心里念的,欢喜的,还是他?既如此,我便与你做足一个时辰。你既说要给我生孩子,那便好好看着。”

  他扣住她的腰,“我倒要瞧瞧,这一个时辰里,陆珩......他还出不出来!”

  锦帐里暖潮翻涌,尽是陆瑾言语中的浓醋酸味和戾气。

  沈风禾撑着他胸膛便要起身逃开,脚踝还未沾地,腰肢便被他一捞,拽了回去。

  坏了。

  怎略施小计,陆瑾什么都看得出来。

  枕上锦缎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声音碎得断断续续,“陆瑾,我不说了,不说了好不好......”

  他贴在她身后,醋意滔天,“怎不说了?”

  “不是要等他出来吗?”

  “等陆珩出来,我们三个,一起玩啊。”

  “一起你个头!”

  沈风禾恍惚间都能听见这梨花拔步床,脚架微断的声响,“不行!”

  陆瑾又换了个姿态,“如何不行?阿禾不是想要孩子?若今日当真有了,这孩子,算谁的?”

  她伏在身上止不住轻颤,“不是一具身体?”

  “不一样。”

  陆瑾盯着她,咬牙切齿,“你这没良心的女郎。”

  他将她翻来覆去,时正时侧。

  她一巴掌下去,他便过分着又换。

  便要将她轻抬,让她一手按在她小腹上。

  “看。”

  “不看!”

  他掰过她的下巴,叫她分明能瞧见此处随他,一鼓一陷,“好好看。”

  “你无耻!”

  “阿禾今日才发现?”

  喘息渐乱。

  当真是整整一个时辰。

  良久,陆瑾才贴在她耳畔,问:“这期间,陆珩出来了吗?”

  沈风禾断续呢喃,“没出来,是陆瑾......”

  他松了力道,将她慢慢抱进怀里。

  沈风禾喘匀了气,几乎是叫骂,“你是吃醋王?好大一个醋缸。若是拿你去腌大理寺的酸菜,定是最入味的。”

  陆瑾一怔,又被她气笑。

  他的指尖掐了把她腰侧,“你还有心思同我说笑?旁人、公务、多少风波都气不倒我,偏被你这没良心的女郎日日气煞。”

  话音落,他扣住她肩头,低头在她后颈咬下一口,齿尖碾磨。

  “疼——陆瑾!”

  他的舌尖轻舔过那道浅痕,不依不饶,又在原处落下一口。

  这下她是真的恼了,“我不与你睡了!你滚去书房,跟雪团睡去!”

  烛影移到外侧廊下,秋日夜露渐凉。

  香菱提着灯笼转过角,便见陆瑾抱着个软枕,沉着脸从内室出来。

  她连忙一礼,“爷晚间安,奴这便去书房给您铺床。”

  陆瑾蹙蹙眉,“谁说我要睡书房。”

  眼下这些丫鬟们,竟这般熟悉境况。

  香菱一呆,“......啊?那爷?”

  “在少夫人房门口铺。”

  陆瑾往廊沿一指,“我便睡这儿。”

  旁边跟着的小丫鬟是入夏陆母才拨过来,瞧着爷一脸咬牙切齿的面容,实在不解。

  谁不知晓他们爷光风霁月,平日对人都温润得很。

  她已不是第一次爷委委屈屈的。

  她凑到香菱身边,小声问:“香菱姐姐,爷跟少夫人......总这般吗?”

  香菱低声道:“别多问,快去铺席子。”

  “铺、铺哪儿呀?”

  “没听见爷的话?少夫人门口。”

  这话才落,门内便传出沈风禾的声音,“不准铺门口,给我去书房睡!”

  陆瑾靠着门框哼笑,“左右阿禾也瞧不见我,睡书房与睡门口有何分别?”

  “自然有分别。”

  她又道:“便是睡门口,你身上那股柚花香也飘得过来。”

  “你这没良心的女郎。”

  陆瑾气笑,“门口离你床榻尚有好几丈,也能闻见?况且不日便是秋享大祭,需焚香沐浴,香袋一概不能带,届时我家阿禾想闻,还没得闻。”

  “那我便不闻了。”

  沈风禾咬定不放,“你去书房睡。若是叫你叔父撞见,他定是恨不得把我捉去吴郡陆氏,架在火上烤。”

  陆瑾脸色沉沉,又“嗬”了一声,终是没办法。

  他转头对香菱,冷声道:“去书房铺床。”

  “是,爷。”

  香菱应声转身,身后那小丫鬟实在憋不住,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低着头快步跟上去。

  ......

  陆瑾缩在书房榻上,已是第四日。

  秋享大祭需散斋戒乐,不茹荤酒。

  《礼记》再严苛,也没说不许与自家娘子同榻而眠,不过是收敛举止,不近亵玩罢了。

  可阿禾拿斋戒当由头,一点情面不讲,硬生生把他撵出来,一住便是四日。

  明明是她情浓之际喊陆珩,寻陆珩,该生气,该计较的人是他才对。

  然他气狠了舍不得,气轻了又咽不下这口气。

  吴郡陆氏多讲寡欲清心,不骄不躁,他从小便得这些教养。

  很好。

  如今都喂到富贵肚子里去了。

  此女郎嘴硬得很,心中欢喜,身子骨诚实。他重了不行,轻了又不乐意。

  依旧用完他,便转头把他扔在书房,不管不顾。

  他到底是为什么,偏偏被这没良心的女郎拿捏得死死的?

  大理寺今日煮得的是清粥,陆瑾端起来抿了一口,寡淡无味。

  一旁坐着的陆贤放下筷子,瞧他连日沉郁,“家主这几日气色始终不佳,可是家主夫人惹您动气了?”

  陆瑾眼都没抬,“她从未惹我生气。”

  陆贤一怔,“那家主......”

  陆瑾放下粥碗,“她也从不会做错任何事。”

  陆贤默然无语,默默夹了口醋芹。

  是他多嘴,就不该问。

  秋享大祭设在长安南郊圜丘坛,圆坛高耸旷野,十二道阶陛直通天际,气势恢宏。

  关中往年频遭大旱,饥馑连年,这两年却一直风调雨顺。

  彼时,司徒穗和一众人悉心改良粟谷种植,又引渭水灌溉,田间穗粒饱满,仓廪都比往年充盈数倍。

  因劝农丰功,司徒穗今年秋也自流外一举擢升流内,成了正式官。

  她今日还得以身着正式祭服,参与大典。

  祭日天高气清,万里澄蓝。

  远处田垄间粟穗沉坠,农人扶老携幼赶来瞻仰,岁稔年丰。

  百官着祭服,陆瑾身为正四品,祭服更显隆重。

  他头戴絺冕,前坠六旒青玉串,垂至眉心,不遮眉眼。

  上身着玄絺衣,下系纁裳,垂赤色蔽膝。

  这般絺冕,日光一照便珠串闪烁。

  眼下他长身玉立在二圣旁,风姿卓绝。

  沈风禾站在百姓之中远远瞧着,暗暗垂涎。

  这样盛装的陆瑾,果真好看。

  大理寺一行人也挤在百官之列,狄寺丞却抬眼望了望天,蹙蹙眉。

  竟又有寒乌不时游飞,似是训过一般只绕着几处。

  日头渐高,陛下与天后也准备登坛。

  既为近臣,帝后亲自所召。

  崔执一身铠甲,持刀护在左侧,陆瑾则侍立右侧。李贤则按礼制随在稍后,始终沉郁,一言不发。

  台阶层层向上,愈高风愈劲。

  宫人将紫绫伞盖撑在帝后头顶,遮挡秋日炽烈日光。

  帝后行至大半,离顶层仅余数阶。

  彼时,一大群寒乌忽自四方而来,遮天蔽日,聒噪的啼鸣压过礼乐之声。

  坛下百姓哗然一片。

  “怎又来这么多寒乌?!”

  “前阵子袭驾还没闹够吗?”

  “怕什么,少卿大人便在陛下天后身侧,寒乌不敢落,有他在,必定无事!”

  议论声清清楚楚,进了百官之耳。

  高台之上,寒乌群盘旋俯冲,声势骇人。

  陆贤仰头望着,眉头越锁越紧,心头那股不对劲越来越清晰。

  偏这时候,偏这时候。

  一声清越的嘶鸣声,压过了所有寒乌的嘈杂。

  秋阳正烈,金光刺眼。

  人群下意识抬手遮眼,便看见黑压压的鸦群之中,竟现出一只神异飞鸟。

  它的羽色并非纯黑,而是金黑交织,翅尖与尾翎似流淌如烈日般的金光。

  且,它竟生三足!

  一声长唳,原本疯狂盘旋的寒乌登时四散惊飞。

  百姓中不知谁喝了一声,“金乌!那是三足金乌!”

  “金乌降世!”

  金乌在圜丘坛上空盘旋数圈,目光落向高台。

  它双翼一收,俯冲而下,竟落在陆瑾的左肩之上。

  风过祭服,金乌流光溢彩。

  “寒乌不是都不敢近少卿大人身?怎金乌......直接落他肩上?”

  “落于臣下之肩,这、这是何征兆......”

  李贤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只停在陆瑾肩上的神鸟。

  太阳之精,偏落陆瑾之身。

  他猜得果然没错......

  高台之上,崔执看着这番异象,便要上前驱鸟。

  他的手按上刀柄,身旁司天台监慌忙按住他手臂。

  “崔中郎将,不可妄动。”

  司天台监望着那只鸟,朗声道:“金乌现世,落于近臣之肩,伴于陛下、天后左右,此乃上天垂兆,佑我大唐!”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满场群臣与百姓高声唱喏,“金乌降坛,乾坤清朗,主国祚绵长,千秋万代!”

  陆瑾肩上的金乌又一声清唳,振翅自肩头飞起。

  它在帝后头顶缓缓盘旋几周,金羽映日,流光溢彩。

  很快,它汇入远处重新聚拢的鸦群,片刻便一同消失在天际。

  司天台监见状,再拜高呼:“金乌归天,吉兆永固,我大唐江山万万年!”

  坛下百姓不懂天象玄机,众臣也跟着齐声呐喊。

  “金乌临世,大唐永昌!”

  呼声一层高过一层,方才因寒乌而起的慌乱,顷刻化作一片颂圣之声。

  高台之上,陛下与天后目光落在陆瑾一言不发的身上。

  陆瑾垂首,恭敬叩拜。

  陛下示意宫人撤去遮日的伞盖,“金乌独落陆卿之肩,实为天眷吉兆。陆卿便随朕与皇后一同上前,行祭拜大礼。”

  “微臣惶恐。”

  陆瑾沉声辞让,“国之大典,臣岂敢与帝后并列。”

  陛下看了他一眼,颔首,“罢了,候在身侧便是。”

  祭礼礼毕,众人缓步下坛。

  崔执立刻走到陆瑾身边,急问:“陆瑾,方才到底怎么回事?那金乌怎会落你肩上?”

  陆瑾面色平静,“被设计了。”

  坛下,大理寺一行人看得心头也慌。

  孙评事仍惊魂未定,问:“狄大人,方才那真是金乌吗?也太惊为天人了!”

  狄寺丞眉头紧锁,“许是三足赤鸟。所谓三足,多是有人将幼鸟残忍缚在成鸟身下,硬生生造出三足模样。此法暴虐,如今已少有人为。”

  孙评事一怔,“可方才那鸟那般耀眼......”

  “颜色迥异,自然显得惊人。用些办法,亦能如流光。”

  祭礼散后,街头巷尾处处是交头接耳的百姓。

  无须高声喧哗,他们便将“金乌落少卿大人之肩”一事传遍长安。

  寒乌虽带杀伐,但属寻常禽鸟,可金乌不同。

  那是太阳之精。

  十日并出,后羿射九的旧说被重新翻出,愈发传诵。

  大理寺少卿署内,气氛凝重。

  陆贤在大堂焦躁踱步,“如今闹出这等异象,满城尽见,我陆氏一族要如何收场?家主,你总得有个主张。”

  陆瑾抬眼,“叔父勿躁,我会处置。”

  “如何处置?”

  陆贤顿足,“百姓亲眼看见寒乌不近,金乌独落,这景象已刻在众人眼里。”

  陆瑾开口,“叔父也信天降金乌?”

  陆贤气结,“我自幼爱鸟,自然知晓那是伪造的三足赤鸟!可百姓不懂,天下人不懂!究竟是谁在算计我陆氏?还有谁知道那个秘密!”

  陆瑾单手托颌,默然不语。

  恰在此时,门外小吏躬身急报。

  “少卿大人!抓到了!进蔡本家的那名女子,已经拿下!”

  -----------------------

  作者有话说:阿禾:陆瑾也好生无耻,陆珩呢陆珩呢

  陆瑾:这陆珩给阿禾下了迷魂汤了

  陆珩:这叫小别胜新婚,以后夫人肯定爱死我

  (唐官员的祭祀服也可以带珠串冠。

  《旧唐书·舆服志》· 四品·絺冕:絺冕,六旒,三章,金饰剑,水苍玉佩,朱袜,赤舄。青衣纁裳。

  《通典·礼·开元礼》絺冕(第四品):六旒,青玉为珠。

本文共166页,当前第15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53/16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