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师父想要我吗
时间如白驹过隙, 对修士而言,更是弹指之间。
晏糜已经在闭关突破金丹期了,杂灵根, 不过是用了十二年时间就能修到金丹期,这个奇迹, 一度成为流月宗的传说。
虽然灵根是假的,体质问题或许也要隐藏不住了, 可外人不懂, 现在也给了很多杂灵根的弟子一个鼓励, 更加勤奋修炼,心存希望。
闭关突破尤为重要,过程不能被打断,菩姝守在洞府之外护法,可是已经过去三天了, 还是没有动静,她有些担心出事, 这是脱掉凡体的分水岭。
可突破的时候, 最忌讳有人闯进去打搅,重则会遭到反噬, 丹田裂开, 修为尽失, 丢了性命。再着急也只能耐心等待,如有情况再出手相助也不迟。
菩姝等了许久,只见天上蓝天白云忽然扭曲,形成了漩涡, 天地变色昏暗,随后就是一阵很强悍的力量向四周散开很远, 晃得雪山上那些凝冰破碎,犹如雪花一样纷纷落下。
雪花下的菩姝很美,抬头看,而空中还浮着金色的符文,然后化为一阵流光进入洞府,动静再次恢复平静,乌云散去,恢复成了蓝天白云,她知道,宴糜破金丹期成功了。
冰蓝色的冰门朝着两边缓缓打开,光线拉长了身影,晏糜走出来了。
他已经二十,长得高大,相貌格外俊美,是一个很出色的少年,只是看见菩姝时,晏糜还是那个乖徒弟。
“师父!”他一步一晃三步影的来到菩姝面前,宴糜比菩姝高出了一个头,成长为安全可靠的样子,可还是这般的说话腔调,一来就占据主动权,他向来是这样,卖弱,“师父累不累,都是徒儿不好,突破金丹期而已还花那么长时间,让师父等了那么久还挂心担忧,对不起,师父。”
“哪里的话,你已经很给为师涨面子了,无需道歉。”菩姝已经习惯了摸晏糜的脑袋,只是这会儿抬手发现摸不到了,而晏糜就自觉的弯下腰让菩姝摸。
他也依赖的抱着菩姝,心里格外满足,这个姿势,菩姝是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没发现宴糜是是变态扭曲的愉悦,最喜欢抱着师父啦~
可说话依旧是当转着徒弟的少年意气风发,干净清澈,“真好。我终于能够让师父有面子了。这些年我很害怕,担心做不好,成为师父的污点。”
察觉到菩姝想要推开他,晏糜反而双手一搂,直接抱着菩姝的腰,将人压在怀里,贴在他的胸膛,他埋头在菩姝的肩窝,像个变态的嗅着令他心安迷恋的香味,可眼角却落下两滴泪来。
“师父,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师父,我可以抱你一会儿吗?还是说师父不喜欢我了?怪不得师父这几年都不和徒儿亲近了。我现在到了金丹期,达到了师父的期望,可不可以允许徒儿···抱一抱师父。您知道的,我自小就没有亲人,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在我心里,师父最重要了。所以师父,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会继续努力做好的。”
菩姝是觉得宴糜已经长大了,即便是徒弟,可男女有别,这点她还是知道的,可每次她要拉开距离的时候,晏糜就是一副“师父你不要我了吗?”的可怜表情,她又心软了。
这会儿也是被晏糜的一番话给绕得头晕,只听得关键的事,原来灵根的事成为了执念,还一直担心被她嫌弃,压力肯定很大吧。而且现在是庆祝的时候,菩姝也不好让他难过,那就再放纵一次吧。
“我没有嫌弃你。”菩姝软了声音,放下要推开的手,“你抱吧。”
抱一会儿罢了,也没什么,修仙之人,当不拘小节才能遨游天地之间,否则如何能达到逍遥之境。
“那师父可以抱抱我吗。”晏糜很满意,还很得寸进尺,可说起来的语气又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卑微哀求。
“好。”
菩姝伸出手,环住了晏糜的腰。
晏糜喜欢练剑,没闭关之前,每天都在练剑,身材很好,她的手臂一环的时候感觉到了,衣服下是蓬勃的力量。
不过菩姝也没什么感觉,她一向清心寡欲,只想着修炼,可现在这一触碰,给了她一个很强烈的信息,晏糜已经长大了,是一个成年男子,两个人站在一起,都分不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了,且到了金丹期,是可以成为药引帮她解毒了。
这些年她饱受煎熬,每个月毒素发作的时候,都要泡在寒潭里才好一些。可她本来就是冰系灵根,泡得久了,效果现在也不大,可也只能忍着情毒发作。除了要等晏糜长大之外也是要等他的修为上来,若不然,两人的修为差距太大,晏糜会被她给吸干的。
抱了一会儿,菩姝拍了拍晏糜的后背,示意他可以了,晏糜虽然舍不得,可还是将人给松开,可不能捡了芝麻丢西瓜,每次都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已经不错,现在万万不能让师父看出来。
“既然出关了,我也不拘着你。可以去灵器楼,寻找一把适合你的本命灵器。”菩姝看着面前的徒弟,忽然觉得,那号称仙界第一美男的修士也没有她徒儿好看,她心里也自豪不少。
其实筑基期都能进入灵器楼寻找合适的本命灵器了,可菩姝压着,没有给去,她手里也有一些法宝足够晏糜用了。
只有修为更强大,迈过金丹期之后才能找到更加合适的灵器,这个不能将就。
当年她就是如此,也在金丹期的时候去了灵器楼,可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后来找到了千年寒冰铸成这把凝冰剑。
她不知道晏糜在灵器楼有没有合适的灵器,可也要先去看看,若是没有的话,她再想办法帮他找。
“我想和师父一起去,第一次选灵器,没有师父在,我心里害怕。”晏糜只想待在菩姝身边,那好看的眸子眼巴巴望着她,反正就是没有师父,他就是一个“无能”之人,什么都做不好。
菩姝一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徒弟太依赖她了,做什么都要陪着才行。也怪她,自己习惯独来独往的冷清,也教得徒弟也是这样不靠近人群,缺少了独立历练的机会,这可不行啊。
“听话。选灵器,只能自己选。”见着晏糜垂下眼睑,是难过的神色,菩姝有点心软,可还是忍住了,严肃的说。
“我知道了师父,我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等我。”晏糜知道肯定不会陪他去,面上失落地点头,招来云朵离去了。
明明是飞至半空,方向相反,他还是面朝着菩姝,一直看着她,渐渐远去。
见状,菩姝轻轻叹息,和雏鹰自己学飞没区别了。
看来想要找些任务让他下山去历练历练才好,徒弟长大了,总是要学会离开师父身边的。
灵器楼。
晏糜亮出了牌,镇守灵器楼的长老放行。
他走进去,里面有六层,每一层的灵器都不一样,越是在下面,就越普通,它们悬浮于卡位上空,伸手去拿不走,只能释放自己的灵力和神识,若是有产生共鸣的灵器,它自然会下来。
第一层他没有兴趣,直接飞到了第六层,越往上,灵器就越少,可是每一把都很厉害,有的还放了几千年。
晏糜凌空而走,每走一步,脚下恍若盛开了一朵血莲,暗红色,很诡异。
他托着掌心,窜出了红到有些黑的火苗,化成千丝万缕的黑气蔓延向四周。他闭上眼睛放开神识,一会儿,晏糜睁眼,勾唇一笑,有一把通体黑色,可剑身犹如红色岩浆流动的巨阙飞来了,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和他一样。
晏糜抓住了剑柄,落回到了一层地面,黑气融入了巨阙,岩浆消失,变成了一把很灰扑扑的巨阙剑,并不起眼。
他离开了灵器楼,而镇守灵器楼的长老狐疑看了一眼,进去看拿了什么灵器,发现是一把置放五千年都没人问津的巨阙剑。
这把剑搁放在角落,即便是有弟子去到六楼,也从无动静,现在被一个少年拿走了。
“你是小师兄吗?”晏糜还没有回去,他决定去藏书楼,时候到了,需要做点什么好留住师父。
只是走着走着,他被一个少女拦住了去路,不认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山峰修炼,极少会出来。
无关紧要的人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且在外面,晏糜的脸色,可不是有多好,他冷冷扫了一眼,继续走。
“小师兄,我叫灵若,是二长老的弟子,也是他的孙女。”少女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跟在晏糜身边,还是倒退着走,双手负在身后,“小师兄,你就是那个凭着杂灵根却在十几年里就达到金丹期的晏糜小师兄吧。我听到你的名字好久了,今日一见,果然和传闻一样不同凡响,你好啊。我可以请教请教,你是怎么从杂灵根修炼到金丹期吗?流姝仙尊真是一个好师父呀。”
她故意提到流姝仙尊这个名号,话还有点冷嘲热讽意味,似乎在说是流姝仙尊为了面子,想办法帮他的。
晏糜停了下来,冷漠看着,而灵若也停了下来,僵住了没敢动,因为一把比她还大的巨阙剑抵在她的后脑勺,那萦绕的黑气很锋利,轻易就能将她分成无数快,气息太吓人了,恍若大乘期的修士威压,灵若吓得脸色都白了,“小、小师兄···宗门里禁止打斗,同门相残。而且你这功法,也不像是流月宗的功法!你从何学来?”
太诡异了。她已经是结丹期,下一阶就是金丹期,即便有修为差距,可她爷爷是赫赫有名的二长老,身上穿戴无一不是厉害的法器,就算是面对元婴期的修士,也不能随便近她的身边,给她造成伤害,这个晏糜是怎么回事!
“再有下回,我就要了你的命。”晏糜是真有杀意,可他还在流月宗,暂时不能让师父为难,只好收手离开。
至于这八婆会不会去说,晏糜也不在意,说了更好,他就能将师父带走了。
目前,他不止只是突破金丹期修为,只是先压制着,师父查不出来罢了。
现在让他和清风贱人打一架,实力绰绰有余。
灵若吓得一身冷汗,同时也很无语,她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好奇问一句,态度居然那么差劲!
菩姝收晏糜为徒的时候,她也不过几岁孩童,听过七师叔的名声,而且她也是冰灵根,一直想要拜流姝仙尊为师父,还有她爷爷在,流月宗她是横着走,没想到被晏糜给抢走了!还是一个杂灵根,后面爷爷去问的时候七师叔还说只收这一个徒弟,今后不会再收。
灵若的出身好,天赋好,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被捧着,拜师被拒绝,她气得不轻,又别无办法,难道还能对七师叔撒气不成。
所以她心里早就对抢走她大弟子身份的晏糜有诸多好奇,只是宴糜极少出现,偶尔见到也是隔很远。现在突破金丹期了,灵若震惊,这个修炼速度比灵根好的弟子都要快上很多,她才有点怀疑是不是七师叔帮忙。
害怕归害怕,可灵若是个玩性很大的人,她当然不会说啊,想要去查一查晏糜修炼的是什么功法,还挺霸气的。
那一身血煞气息不像是正道,也不像是魔道,奇奇怪怪,没有见过。
而且流姝仙尊知道吗?灵若摸着下巴深思,先不和掌门大师伯说,那要不要和流姝仙尊说一声呢。
这个小插曲,晏糜没有放在心上,流月宗是师父的半个家,在这里他当然不会随便杀人,收敛很多了。
他来到了藏书楼,里面有着几万本书,天上地下都有详解注解。
晏糜明白,他要找的也是禁书之类,专门往上古禁书区域走去。
翻看许多,他指尖一顿,找到了一本名叫“同脉”的书卷,被下了禁忌无法打开。但是这点难不到晏糜,他轻松破了禁忌,打开来看,里面写有很多上古禁术,已经失传,而且都是如何锁住道侣的方法,怪不得是禁术。
晏糜勾唇一笑,这回还真是误打误撞了,他看得认真,将那些会伤害到道侣的禁术都摒弃掉选择温和的方式。看到了一个合欢情毒,他的视线停留一会儿,继续往下翻,看完之后将如何实施禁术步骤记好,将书放回原位。
他回到了山峰,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晚,日月星辰,斗转星移,这里的白天黑夜变化和凡间一样,天上星辰密布。
“师父?”晏糜想要将找到本名灵器的事和师父说一声,可没发现人在竹屋,他拧着眉找了一圈,很疑惑,“师父极少会离开山峰,能去哪里?”
晏糜放开神识在山峰查,发现师父在后山的寒潭里,他收回神识,有点诧异。师父虽然每个月都会去泡寒潭,可也不是这个时间点,提前了十天。
师父是一个很有时间规律的人,如果不是有意外,不会打破自己定下来的安排。
晏糜拧着眉,脚尖一转,往寒潭去了。
他现在的修为比菩姝的还要高一些,刻意收敛气息,菩姝就算下了结界,可也是感知不到的,而且她现在很难受,脸颊绯红,整张脸都是情潮之意,媚态横生,骨子里的痒意令她难忍。
菩姝没想到,这情毒已经越发无法控制了,还提前发作,也让她的修为阻碍不前,始终停留在元婴初期。
今天她本该是打坐修炼,可感觉修为要突破时,情毒发作了,两者碰撞之下令她体内的灵气絮乱,只能赶紧来寒潭压制。
晏糜来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菩姝脱了衣服,从肩膀滑落,长发挡住了妙曼背影,可晃动时露出来的风光才更加诱惑,她走进了水里,然后坐下来,冒着冷雾的寒潭水只是遮到了她那雪峰之间,长发飘于水面,若隐若现的遮挡,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他看得瞳孔一缩,却没有转过身,反而还勾起了嘴角,很坏的笑着,师父哪儿哪儿都合他的心意。
可是看着看着,晏糜敛起了表情,见菩姝的神情不对劲,面色潮红,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动了情?
过了一会儿,菩姝压下情毒,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热浪散去,媚态消失,恢复了冷情绝尘的气质,可望不可及。
见着菩姝飞身半空,完美无瑕的娇躯流淌水珠,当水珠散去,地上的衣服飞起来穿好,她翩翩落地,晏糜立马转过身,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菩姝回来了,面色正常,看不出异样,看见晏糜回来到,她问,“可找到合适的本命灵器?”
“师父,我找到了。”晏糜像是刚回来到一样,他拿出来巨阙剑,漂浮于面前,“我正要去找师父呢。师父,你不是十五号才去泡寒潭吗,怎么现在去了。”
“闲来无事,多泡寒潭对我有益。”菩姝当然不会说实话,简单揭过。
她知道这把巨阙剑,“这把剑五千年前仙魔大战结束后,我派祖师捡回来的一把灵器,可探查后发现既不是仙剑不是魔剑,连我们流月宗的师祖都无法使用这把剑,之后就一直放在灵器楼六楼,没想到认你为主了。”
“说起这剑,还有一件事。五千年前仙魔大战,唤醒了极地深渊里的一头巨物,传闻是天地伊始就和天地共存在,苍天浩劫,天崩地裂,差点造成毁天灭地之灾,当时我派的几位帝君也陨落,后来不知为何,这巨物又沉睡了。可是此次后,仙魔两族也是损失惨重,休整到至今能人都少了。”
这段三界历史离她很遥远,菩姝也不知道当时情形,可五千年前裂开的一条深渊还在,散发浓烈煞气,无人敢靠近。
“师父,那这剑我能用吗。”晏糜对有没有本命灵器无所谓,给他一根木头都能杀人,师父说不能他就不用。
“当然可以。既然是灵器楼的剑,认你为主就可以用。”菩姝点头。
“夜已深,回去歇息吧。刚突破修为,要先巩固。”她也有些疲倦了。
“我知道的师父。”
晏糜已经长大了,也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用“做噩梦”的借口赖在师父的房间。
现在他自己睡,一躺下来,脑海里就浮现刚才在寒潭的情景,每一幕都是师父的身影,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
菩姝依旧在寒潭泡着,晏糜看见这一幕,再也压抑不住内心丑陋的想法,他决定放纵自己,而且现在也是时候了,他走了过去,衣服落在了寒潭边,赤条条的来到了菩姝后面将人抱住。
“晏儿?你怎么来了,快点出去!”菩姝惊的在冥想中回神,身体都在颤栗,两人现在是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着,情毒发作,最受不了男性气息靠近。
寒潭很冷,是冰到刺骨的冷,可是这会儿,好像温度上升了不少,她心慌意乱,不是布下结界了吗,怎么进来的!
“师父在说什么傻话,我早就想这样做了,这一天,终于实现了。”走是不可能走的,晏糜既然决定今夜就要了师父,就不可能会撒手,而且师父的情况正合他意。
宴糜将脑袋靠在菩姝的肩膀,齿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又改为含弄。
本就是情毒发作,菩姝仙尊根本就抵抗不了这种求爱的诱惑,立马就软了身体靠在他胸膛。
“晏糜!我是你师父,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菩姝呵斥,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现在一脸的迷情,红唇微启,喘出来的是软绵绵骂声,比撒娇还要娇。
随着宴糜沿着她的脖子而下,很快在她如凝脂的皮肤留下暧昧印记,菩姝昂着脖子发出稀碎欢呻.吟,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想要他继续,她知道她是被情毒控制了,理智正在逐渐崩溃,大脑一片混沌。
“大逆不道?哈哈哈哈,师父你好天真,在我眼中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大逆不道又有何妨,逆天而行我都要实现!谁都不能阻止我要和师父在一起,就算是师父你,也不能!”
晏糜亲着菩姝那绯红的脸颊,满足的蹭着,作乱的修长手指四处打转,带来一阵咬骨头似的痒意,菩姝觉得她的身体里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
下一顺,菩姝紧绷着,呼吸有些沉,宴糜已经缓缓而下……他还故意的呀了一声,“师父,你在嘴硬,明明都已经情动了,还叫我出去。我要是离开的话,师父肯定很难受吧。我最见不得师父难受了,师父,您说,您要我帮您缓解吗。快瞧瞧,寒潭都因为您变了水色,您好像很渴望我,打颤得厉害,怎么办才好。”
“闭、闭嘴···”菩姝艰难吐字,可换来晏糜更过分的捉弄,她还被宴糜用另一只手挑起下巴,扭头回去和他接吻。
他的吻很强势,还带着血腥气息的蛮横,要将她吃掉一样,而且还故意的,喜欢发出交融的声音,就连舒服的喘息都不知羞耻的大声叫出来。
他犹如欲望的化身,轻易勾起男欢女爱的本能,菩姝本就是要崩溃,这会儿更是晕乎乎了,理智全无,只想和他一起沉沦,得到极致的欢愉。
待宴糜一吻退出,还爱抚似用自己的唇来压着菩姝的唇舔.舐,菩姝那清澈的琥珀眸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昔日清冷绝美的仙尊,这会儿眼里布满对他的情.欲,为他情动,看得晏糜的心都要化了,粘腻变态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她,囚禁在深渊的灵魂叫嚣着要占有她。
随着晏糜的挑逗,半响,菩姝咬着手指,彻底软在了晏糜怀里,这于她而言是很陌生的感觉,紧接而来的,就是越发难耐的空虚,她轻声喊着“宴糜”,无声渴望。
晏糜很满意他留下的吻痕,师父的脖子,肩膀,后背…全都涂满他的气息。
感受到了菩姝的意思,他反而不急了,将人抱起来,走到寒潭边,换个位置,两人面对着,这样师父才不会疼,刚才那样的,等师父适应了再说。
“师父,要吗,你想要我吗。”皎洁月光成了他们的被子,他的师父越发娇媚动人,媚到了他的心底,歪在他身上像水蛇一样扭动,晏糜知道她的意思,偏就是不让她如愿,非要让菩姝亲口说出来。
师父两个字很敏感,在此刻,仅差一步就能破了道德禁忌,可对于随心所欲的修仙之人,实力为重,毫无血缘的师徒关系似乎也不重要,菩姝的理智拉回来了一点,可下一秒又无法思考了。
“嗯···”她被内心最本能的欲望驱使,情毒也在作祟,菩姝伸出手主动抱了晏糜,亲亲他的唇角,亮亮的眼睛,羞涩的示意。
“师父,这可是你亲口要求的,不是我乱来。”晏糜轻声一笑,他的师父啊真可爱。
起初他还想怜惜,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不着急,师父逃不掉的。
可是师父却喜欢这个游戏,缠着他要继续,叫做什么都乖乖配合,这让宴糜如何能忍得住,两人一起闹到了天明才相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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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的天明了,不过一场梦。
晏糜从美梦里醒来,遗憾的看着脏了的床被和裤子,熟练的施展清洁术。
他没有系头发,滑落肩头,搭在精致锁骨上,他慵懒的坐起来,手里拿着一根衣带,这是菩姝的衣带,晏糜看了一会儿,手收紧,眼神很深。
看来需要找个机会了,他可不想慢吞吞的等下去,吞吃入腹,将人占有才是上上策,光守护是最无用的表现。
为达目的,他不介意用点别的办法。
晏糜从来都不是好人,道德感他从来没有,天生的恶种,坏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