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广播里说,男人和女人永远都不在一个思维层面上,她想的是会不会偏心,而他想的是养不养得起。
罐罐头一次被宋沛年这样抱着又抛起来,感觉新奇又刺激,忍不住小声道,“再一次。”
宋沛年不乐意了,将罐罐重新放下来,“不行,我累了,没力气,你这几十斤,太重了。”
罐罐仰起小脑袋,看向宋沛年的目光有些委屈,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见宋沛年都没看他,又垂下了脑袋。
忍不住扯了扯宋沛年的裤脚,坏爸爸。
宋沛年一低头就看到这小家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后脑勺都透着不开心,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奈,“真是服了你了。”
弯腰将罐罐抱起,父子俩面对面,宋沛年嘟囔道,“男子汉大丈夫,下次不能这样了。”
阮念恩终于忍不住插话了,“罐罐才三岁。”
宋沛年不搭话,直接将罐罐抛起,罐罐一下子腾空,忍不住惊呼,“哇~”
随即落在宋沛年的怀里,小脸蛋一下子就有了笑容,与宋沛年如出一辙的眼睛亮亮的。
宋沛年被小家伙的笑容感染,再次将他给抛了起来,阮念恩连忙站了起来,挪步过来,拍了宋沛年肩膀一巴掌,“别抛这么高。”
随即她也张着手等罐罐落下。
宋沛年张开怀抱,罐罐再次落在他的怀里,罐罐‘哈哈’笑着,头一次对宋沛年撒娇,“还要。”
宋沛年认命将他再次抛起,小家伙清脆的笑声响彻了小小的出租屋。
夏天的房门都是开着的,通风透气,房东阿姨过路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这一家三口温馨的模样。
男人高大帅气,女人秀美温柔,小孩童真可爱,画面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
房东阿姨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她会不会走错层数了啊,往日这家子,要不就是两句争执声,要不就静的像是没有住人。
不过对于这家男人成天在家待着不上班,女人要出摊还要带小孩都是知道的,关系就这样,当面不好说什么,但是背后蛐蛐什么也就只有她们知道了。
宋沛年和阮念恩注意到了门口的房东阿姨,转过身来,打了声招呼,“张姨,刚回家啊,吃了没?”
罐罐被宋沛年抱在怀里,小家伙头一次双手圈住宋沛年的脖子,也转过小脸看着房东阿姨,奶呼呼道,“张奶奶,晚上好。”
房东阿姨被萌了一脸,立马堆起一脸笑,“罐罐晚上好啊。”
又扭头对宋沛年夫妻二人说道,“小家伙真有礼貌。”
宋沛年附和道,“他妈教的好。”
阮念恩听到这话,笑得有些自豪,轻轻用胳膊撞了撞宋沛年。
房东阿姨透过亲昵的二人看到屋里的桌子换了个位置,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将桌子放在中间了?”
阮念恩听到这话,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聚财,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没有吭声。
宋沛年倒是好意思,直言道,“放这儿聚财。”
房东阿姨听得一脸雾水:???
你班都不出去上,聚哪门子的财?
宋沛年侧过身子,将桌子的全景给让了出来,举着之前桌子位置上的横梁,“桌子上方有个横梁不好,横梁压顶又压财。”
又继续道,“而且桌子放这儿前方开阔,又没有什么遮挡物,利于财运纳气...”
宋沛年说的头头是道,直接将房东阿姨还有阮念恩说得一愣一愣的,有这么玄乎吗?
不过房东阿姨是地道鹏城人,对这些还真的有点儿信,宋沛年又说的信誓旦旦,总让人觉得错不了。
宋沛年说到最后,房东阿姨还有点儿意犹未尽,宋沛年见状,又移了个位置,指着床说道,“这床的位置摆放也是有学问的。”
随手将床一推,微微移了个位置,“比如这样放,夫妻在这上面睡,有利于生子。”
说着又将床给移回了原位,“不过我和念恩只要罐罐一个,所以不需要。”
房东阿姨抓住关键信息,“生子?”
宋沛年理所当然点头,“对啊,这可是风水!”
说着见一脸思索的房东阿姨,宋沛年面色奇怪,试探开口,“张姨你...不是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了吗?怎么?你还想...生....”
“哎哟,你说什么啊!”
房东阿姨挥手打断宋沛年的话,微瞪了宋沛年一眼,没好气道,“我这年纪还能生吗?”
好像是哦...
宋沛年尴尬地笑了笑,装模作样抱着罐罐就要下楼,“我带着孩子下去转转。”
见宋沛年带着罐罐下楼,房东阿姨和阮念恩又寒暄了几句,也就回她家了,不过一路上都在想宋沛年说的‘生子’...
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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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等到第二天,阮念恩将饭菜准备好后,又照常叫醒了还在睡的宋沛年,“我面对那范经理有点发怵,你今天跟着我去。”
“不...”
阮念恩直接抢过话头,软着声音说道,“阿年,你最好了。”
罐罐也凑了过来,“爸爸最好了。”
“啊啊啊啊!”
宋沛年叫了两声,双手搓着脸,坐了起来,“真是服了你们娘俩了。”
虽然在抱怨,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掀开薄被,准备下床。
趿着拖鞋认命出门去洗漱,他背后的母子两看着他的背影,对视一眼,都捂嘴偷偷笑了。
阮念恩凑在罐罐耳朵边,小声道,“妈妈早上和你说的,这招对爸爸管用吧?”
罐罐连连点着小脑袋,如同捣蒜似的,“嗯嗯。”
等要将东西搬下楼的时候,宋沛年站着没有动,罐罐左看看阮念恩,又右看看宋沛年,然后跑向阮念恩,伸手要抱。
阮念恩拒绝道,“不行哦,妈妈要搬桶哦。”
罐罐举起双手,执意要抱,阮念恩拗不过他,将他给抱了起来,然后侧过身看着宋沛年,眼神示意,你看你儿子。
罐罐靠在阮念恩的肩膀上,蹙着小眉毛,抿唇委屈道,“不舒服,要妈妈抱。爸爸好,爸爸搬。”
宋沛年深吸一口气,对母子俩扬起了一个礼貌的标准微笑,又嘟囔了两句,认命开搬。
等东西搬下了楼,罐罐又故技重施,“爸爸推。”
宋沛年咬牙切齿伸出手指点了点罐罐的额头,“你个臭小子。”
罐罐吸了吸鼻子,捂着刚刚被宋沛年点过的地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痛~”
“好了,服了你个小祖宗了,我推还不成吗?”
宋沛年转身走向了推车,然后推着车往工地里走。
罐罐看着宋沛年的背影,小家伙忍不住勾唇笑了,凑到阮念恩耳边,学着她刚刚说悄悄话的样子,嘀咕道,“爸爸好。”
宋沛年侧过去后,阮念恩终于不用控制面部表情了,放大了脸上的表情,笑的十分灿烂。
小声道,“你个小人精,从哪儿学的这招?”
罐罐微微偏头,想了想,“昨天,妈妈抱,爸爸就搬。”
阮念恩知道是昨天中午,宋沛年将桶搬上楼的事儿,但还是忍不住逗小孩,“是吗?”
不过那是空桶,当时她也没有多想,现在被提及,阮念恩脸上的笑意放大。
罐罐肯定点头,“是啊是啊。”
阮念恩这个当妈的,又忍不住夸自己的孩子了,“我们罐罐真聪明。”
罐罐勾着唇角‘嗯’了一声,靠在阮念恩的肩膀上,唇角始终带着笑。
小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世界是彩色的,鸟儿在唱歌,树叶在舞蹈,天上的白棉花飘啊飘,真好看。
等到了工地,阮念恩母子被拦在了外面,宋沛年就将推车推到了昨天那个地方,然后敲门。
现在十一点,对于饭点来说,有点儿早了,于是范建明要求先将饭菜放在这儿,反正是大夏天,饭菜不易冷,他还随手结了尾款。
宋沛年见他眉间一股郁色,全然没有昨天的潇洒,忍不住出声试探问道,“范经理,昨晚没睡好?”
范建明微微摇头,想着昨天回家的糟心事儿,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他也是个爱说的,对面这人说起话来也有分寸。
于是范建明倒起了苦水,“我妈,昨儿自个儿在家摔倒了,腿都摔断了,这也就算了,我爸上个月出门,也将腿不小心给摔断了。这两口子一个摔的左腿,一个摔的右腿,真是凑一对了。”
又道,“我这也不是心疼医药费营养费啥的,我为人子的,是真的担心他们二老啊,你说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好歹可咋整?平时他两健步如飞都不为过,这平地走路还将自个儿给摔倒了...”
宋沛年等范建明说完,抬起右手,大拇指指尖对着其他四个指尖点了点,微微蹙眉,问道,“范经理,你家正东方向是不是缺角,还摆着一红色物件?”
范建明被问的瞪大了眼睛,怎么聊的好好的,画风突然就变了,自己不是在给他说家里的糟心事儿吗,他咋问起了他家?
不过他家正东位置那个墙角真的在装修的时候被抹了,好像那儿还放着他妈买的红色塑料凳子。
他咋知道的啊?
范建明默默退后了两步,有些防备,“你咋知道的?”
宋沛年举起了右手,一脸正经道,“算的啊。”
“啊?”
宋沛年忍不住笑了,“难道是我去你家看的啊,我连范经理你住哪儿都不知道呢,更何况进你家门。”
范建明想起他家小区是不会随意放外人进去,有些认可点头,但保不准他听其他人说的,心里防备更甚。
宋沛年却无所谓,只道,“我祖上是干这个的,范经理你要是信我的话,将那红色物件给移开,然后买一丛大的龟背竹放那儿,利于家里老人健康,切记花盆不要用红色的。如果不想放龟背竹的话,也要将那红色物件移开,保不准这几天,呼吸道什么的...”
宋沛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只道,“范经理,你还是听我的吧。”
范建明打量着宋沛年,年纪轻轻,高高帅帅的小伙子,怎么也不像个神算子啊,和大师的边都沾不上。
试探道,“你算的这么厉害,咋不搞这行呢,从香江来的商人们,可信这些了。”
宋沛年无奈摊手,“我这么年轻,有人信吗?我免费给范经理你算,你都不信,更何况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