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就在林远声因为云殊的“神秘金主”而心烦意乱的时候,一条爆料空降热搜。
#李大热爆男顶流傍富婆#
@切瓜少男李大热V:一个男顶流的瓜:看似干净低调,人淡如菊,实则早就傍上了富婆,资源马上就要飞升。PS:不是科班出身,转行当的艺人,进圈前在另一个和娱乐圈有点沾边的赛道很有名。
配图:戴着口罩墨镜鸭舌帽的神秘男子在另外两个同样打扮的壮汉搀扶下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幻想,车里还伸出一只戴玉镯的手迫不及待来接。
【顶流?我靠,简翊!豪门少爷的人设才刚立稳就要塌了??】
【神金,棍!没看到PS?我翊宝在进内娱前只端过盘子刷过碗,最多只荣获过洗碗昊彦祖的荣誉称号,可没在什么另一个和娱乐圈有点沾边的赛道出过名】
【非粉,我认为不是简翊,干净低调,人淡如菊这八个字像简翊吗?他恨不得鼻孔里都写满“我最红”三个字好吧】
【怎么还要人扶啊?富婆快乐球的威力真是名不虚传嘎嘎嘎嘎】
【现在人均顶流,别爆出来是个糊糊,无人伤亡哈】
【我擦,这个背影,怎么越看越眼熟?干净低调,人淡如菊,非科班,从和娱乐圈沾边的行业转行,最近受了伤,行动不便,出行得要人扶,我只想到了一个人,不是顶流,但确实是比较火的流量,lys……】
#林远声疑似被爆傍富婆#
#林远声私会神秘金主#
#林远声塌房#
“这谁干的!立刻压下去。”会议室里,林远声脸阴沉得都能掐出水。
空降热搜,除了有人故意搞他,没有第二种可能。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殊,可之前的事都做的很隐秘,她不可能知道……不对!
痛苦的记忆瞬间重现,拼命想忘却忘不掉的被按在地上打屁股羞辱的羞耻画面再度袭来,当时云殊也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他动手,难保这次也不是她肆意妄为。
林远声心中怒火喷涌的同时又得意讥讽,难道她以为他连这种黑热搜都解决不了?那她真是太小瞧他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林远声。
然而傍富婆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有愈演愈烈之势,一贯的冷处理行不通,对方明显下了大力气,又放出了更多更清晰的照片,还有劳斯莱斯幻想和他的保姆车分别进入同一个小区的视频,水军不停。
林远声只能让工作室发了澄清声明,声明只是和长辈见面,再有诽谤,立即起诉。
可效果却不大,此次事件甚至出了圈,连不关注娱乐圈的人都在吃瓜,主要是那暧昧的伤太引人遐想了。
即使林远声公司和粉丝拼命辟谣,是在录制节目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的,但马上就有不愿透露姓名的路人声称在医院不小心听到了医生的话,那才不是摔伤,明明是用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伤。
真是不想歪都不行啊。
直到闹了整整两天后,相关词条被炸。那些讨论是没了,但却反向证明他的确有金主,不然怎么会“法律法规,不予显示”啦?
“云殊!”林远声又砸了一个杯子。
咔嚓——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简翊吓了一跳。
又是一声咔嚓——“这个林远声还真有点本事,傍了个厉害的富婆,可恶!”他恨恨地说了句,啪叽摔了一个杯子。
云殊瞪他:“你发什么癫?砸杯子干什么?”
“……不是你砸杯子发泄怒火的吗?”简翊梗着脖子说道。他只是在行动上支持她而已,这也有错?
云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是不小心把杯子碰到地上了,就这点小事值得我破防?”
本来她还给林远声准备了一个色.情小卡片塞小旅馆门缝大礼包,但转念一想,他的照片被印成小卡片,反而会让大众认为他是得罪了人被整,连带着富婆事件都会被洗白,到时候没整到他,倒给他虐粉了。
那岂不是便宜他了?遂果断搁置。
“愣着干嘛,速度收拾干净,万一小太监来了,划伤它的脚,我要你好看。”云殊瞥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很不满意。
“还小太监呢,人家早就回归家庭了。就二墙之隔,它要是想来,早就来了。那边才是它的家,我们只是旅馆,”简翊蹲下捡碎片,给云殊泼冷水,“你也别想着放小母猫发情的叫声勾引它,它是个太监,它能有反应吗?”
又忿忿嘟囔:“这小没良心的,也不来看看姑姑爸爸,白让它打,白给它吃鸡腿了。果然沾了周昱霖这copy精的都会被污染!”
他万万没想,给他短暂当了几天儿子的小猫咪居然是死对头家的,还就在隔壁,这真是让他喜怒交加啊。
“太监怎么了?就算太监是没根儿的东西,就不能有七情六欲了吗?”云殊被这一提醒,反应过来了,但英明神武如她是不会有错的。
只能继续面不改色任由阳台上的录音机持续播放母猫咪咪叫的音频叫这样子。
若隐若现的猫叫还在继续,周眠程面无表情,按下了遥控器,阳台上平时隐藏的玻璃罩子缓缓升起,将整个阳台罩了起来,猫叫声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俯视着蹲坐在沙发上的黑猫,声音平静:“我没把你关在笼子里,也没在你身上拴牵引绳,你想去就去。”
说完就往出了书房往楼下走。
绵绵没有喵,停下了时不时借着歪头舔毛的动作瞟一眼阳台的行为,低了低头,轻巧地跳下沙发,慢慢跟了上去。
恰好来送文件目睹全程的万特助心情十分复杂,忍不住腹诽,是没关笼子,也没拴绳子,但这四面八方楼上楼下的门啊窗啊关得严严实实,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猫即使是液体做的,也流不出去吧?
老板真是,心口不一啊,他望了一眼罩在玻璃罩子里的阳台,对铁血猫奴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呢。
还有隔壁,真是无巧不成书,就是那霸占了绵绵企图不还,最后还倒给他老板泼了一盆脏水的云殊,万特助不禁感叹,莫非这就是孽缘?
不过隔壁怎么一直有母猫叫春啊?凄厉得像婴儿哭,也不给人家做个绝育,他边出书房边想,忽然灵光一闪,总不可能是在利用小母猫的声音勾引绵绵吧?真是缺了大德啊!难怪老板这么生气。
合上书房的门,他又猛然想到,绵绵是太监啊!他重新推翻了猜想,确诊了,化身猫奴的老板真的很小心眼。
“哇趣,这什么高科技?光波?结界?”
云殊躲在窗帘后,亲眼看着隔壁的阳台缓缓出现了一层罩子,最后把整个阳台罩住,里头的场景一点都看不见了。
“你是科幻电影看多了还是仙侠剧看多了?那就是一玻璃罩,单向的那种,里面可以看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简翊走过来,云淡风轻地说。
云殊看着他这因为智商短暂地占领高地而沾沾自喜的样子,反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又打我!就因为我知识储备比你多?”他捂着脑门小声哔哔。
云殊懒得理他,摇头怒道:“单向玻璃,真是太变态了,这是想偷窥啊。偷窥人者恒被人偷窥,我们也搞一个,不能只让孩子他哥一个人变态。孩子他爸,你不是很懂吗,也给我们家每个阳台都搞一个。”
“……啊?哦,行,孩子他姑。但是,阳台罩上了,小太监怎么进来?”
云殊思索:“有道理,先装上,到时候再说。”
她定定地看着那层玻璃罩,心里五味杂陈。
紧急下单的摄像头派上了用场,昨晚十一点半,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隔壁阳台,绿眼睛在不甚明亮的环境里像两颗灯笼,望着她这边,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小太监是想着他们的!只是迫于压力,无法出来,只能遥遥相望。
她早就发现了,隔壁基本上晚上不到十一点不会亮灯。
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简直就是在遭罪啊,留守儿童,空巢小猫,难怪会高冷成那样,这都是有原因的。
隔着千山万水就算了,可就在隔壁,不过二墙之隔,她这个姑姑,怎么能袖手旁观?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侄子忍受无边的黑暗孤寂?
她的怀抱,永远为它敞开,拯救治愈孤单小猫,人人有责!
第二天云殊又睡到中午才起床,先看了监控,没有新录像。
在心里默念十遍“这是法治社会私闯民宅撸猫不占领道德高地”后,她打开了游戏。
又在把一个男的喷得嗷嗷大哭之后,决定出门转转。
车随便找了个商场停了,刚在大街上溜达没几分钟,就从天而降一只鞋,离她不到十公分。
谁这么没公德心,高空抛物啊?!
“有人想跳楼!”旁边一声惊呼。
云殊抬头一看,只看到一双脚在栏杆外晃悠,一只穿了鞋,一只没有,两只脚还搓来搓去。
云殊怒了,拐个弯儿就一路冲上了天台。
砰的一声撞开虚掩的铁门,就看到一个男的正坐在围栏上,眼看马上就要往下跳。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他听到声音回头的一刹那揪住他的领子,把人往后一拖,再往地上一掼。
“啊啊啊好痛啊!”该跳楼男子蜷缩成了虾子,发出哀嚎。
云殊反手给他脑袋一巴掌:“闭嘴!嚎什么?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想跳楼为什么不在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跳?为什么跳楼不把鞋子穿好?砸死路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该男子捂着被打的地方,抬起脑袋,露出一张真·平平无奇的脸,脸上唯一的特色是满鼻子的雀斑。
他倒是不嚎了,声音都在抖,非常不可置信:“我要跳楼哎?我要跳楼还得挑个没人的时候,还得讲究公德心?人都死了还管什么良心不良心?不是,小姐,死者为大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我只听过来都来了,你还想不想死?”云殊平静地问。
该男子:“?”
还不等他反应,云殊再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往边沿走。
双脚离地了,想死的心就关闭了,聪明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
“你干什么?!我不想死,不想死了!你放手,放手啊,这是谋杀!”
吴小树疯狂挣扎大喊,但挣扎了两秒不敢再挣扎。
他已经被举到了栏杆边沿,只要拽着他衣领的手一松,他就完蛋了!
“我的衣服穿很久了,质量很差,说不定马上就会破,求求你了,大姐,不,小姐,快放我下来啊!”他颤声哀求,涕泪横流。
天呐,他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战队出不了成绩,入不敷出,面临解散,他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会。浑浑噩噩之际点开了游戏,妄图逃避现实,可却被人虐成狗,还被喷得狗血淋头,当场嚎啕大哭。
重重打击之下,他一时冲动上了天台。
鞋子一掉下去他就清醒了,不想死了,只是腿软成了面条,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里挪,谁想到偏偏这个时候背后冲上来个猛人。
他以为是来劝他珍惜生命别跳楼的,结果是来送他一程的……
云殊微笑:“来都来了。”
恐惧得精神恍惚的吴小树喃喃道:“妈妈,我见到了天使,但是,是黑天使……”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4-04 23:58:35~2024-04-06 23: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灵钰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rlene 2瓶;晞墨、小杨杨、西西米露、江年、灵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报警了吗这儿有人跳楼!”
“这不是跳楼吧?谁跳楼还能悬浮在空中啊?!”
“哎对呀,好像是有人把他举起来了……我知道了,是拍戏!”
“哎哟卧槽,他鞋又掉了!大家快闪开,没人被砸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