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个混账,竟敢这么对小爷!”
梁业成暴怒地睁开眼睛,见到化妆后丑得人神共愤的沈清歌,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丑八怪,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竟敢往小爷脸上泼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好啊,你不想活,小爷我就大方一次成全你。”
“来人!来人!来…人呢?”
梁业成这才发现不对劲,不仅是没有人回应他,更是因为这里不是他喝酒的花楼,更不是在家里。
他突然看见了一旁还在昏睡中的陈秀才,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快速传遍全身。
梁业成想要从地上坐起来却发现手脚压根不听使唤,如果不是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还在,他都要以为自己现在只剩一个头了。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梁府的五少爷,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们梁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听见没有,赶紧放了我,否则等我们梁家人找来,后果你吃罪不起…”
“这样吧,只要你现在放我回去,我可以答应放你一马,不会追究你绑我的事情…”
见面前的人没有一丝反应,梁业成心里越来越慌乱,现在性命攸关,他只能服软,先保住命再说。
“我可以给你一笔银子,你应该听说过,我们梁家是京城排得上名号的富户,只要你开口无论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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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惩罚
沈清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看得梁业成心中的恐惧更甚。
她的目光毫无波动,梁业成觉得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只要你留我一命,无论你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半分都动不了,梁业成此刻怕是早就跪在沈清歌脚边磕头求饶。
等他求饶得差不多了,沈清歌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听闻梁家富可敌国,五少爷享尽荣华富贵,想来应该不介意让我也享受一番这样富贵吧?”
见她终于开口了,梁业成反倒松了一口气,不就是要银子吗,他们娘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给!你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只要你能把我放了,我可以给你几辈子都用不完的金银珠宝。”
沈清歌嗤笑一声:“梁少爷可别逗我,我若是放你回去了,怕是金银珠宝没见到,还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那…我可以亲笔手书,让他们把银子给送过来,”梁业成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眼底满是期待生怕她会不答应。
沈清歌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别人,还是我去取一趟。”
听到她竟然要亲自去取,梁业成愣了一下,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阴狠。
真是愚蠢。
现在府里人已经发现自己失踪了,只要她有这个胆子敢去梁府要银子,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她。
到时候一逼问,不怕她不把自己交出去。
等自己离开这里,一定要将这个丑八怪给碎尸万段,以解今日之辱。
梁业成自以为,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殊不知沈清歌将他神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
沈清歌嘴角微微翘起,看向他的目光却满是冰冷,“那么就请梁少爷交代一下梁家的金银都藏在哪里吧。”
“…”
梁业成目光一滞,“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沈清歌笑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想要与梁少爷同享富贵,梁少爷放心只要我们拿够了金银,自然会放你回去。”
“我梁家库房守卫森严,你不可能进得去。”
“能不能进得去是我的本事,梁少爷只要如实告诉我库房的位置就是了。”
沈清歌脸上的笑容收敛,一根电棍出现在她的手中。
虽然梁业成并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但预感告诉他,是会让他生不如死的刑具。
沈清歌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近,看在梁业成的眼中,像极了黑白无常来索他的命。
“我说…我说…”
梁业成生怕她会折磨自己,一口气将他知道的库房位置告诉她。
沈清歌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很惊叹,不愧是京城里排的上名号的富户。
除了已经被她搬空的梁府内的库房,他们梁家在京城就还有三个库房,京城之外的库房更是多达十数个。
梁业成之所以能这么爽快的将库房位置都告诉她,不仅是为了保命,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觉得沈清歌不可能潜入自家库房,搬走那么多金银。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除此以外还有没有就只有我爹才知道了。”
沈清歌满意地点了点头:“梁少爷果然很识时务,现在我们再来说另一件事吧。”
“我还听闻梁五公子很是风流,觊觎别人的妻子,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别人的…”梁业成心虚的不敢继续与她对视。
因为他确实极好女色,但凡一眼看上的女子,他都会想方设法将人收入囊中,无论对方是否愿意。
其中不乏已经嫁过人,甚至与夫君很是恩爱,梁业成都不在乎,依旧强行将人霸占。
之后再用银子、权势或者直接买凶杀人,将她们的夫家给摆平,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可现在听沈清歌的口气,分明是要找他算这笔账。
“我…啊——”
梁业成想开口狡辩。
但这次,沈清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直接将电棍抵在他身上。
前一秒还没有任何知觉的身体,突然疯狂抖动起来,几个呼吸后,梁业成晕死过去。
沈清歌手一转,电棍放到了一旁的陈秀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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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陈秀才、梁业成的下场
沈清歌手一转,电棍放到了一旁的陈秀才身上。
早在沈清歌询问梁业成的时候,陈秀才就已经醒了,不过是故意装晕,想要借此逃脱一劫。
只是他没有料到,沈清歌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电棍的威力,陈秀才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他双眼微眯,惊恐地盯着电棍,仿佛看到了一条恶龙向他扑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陈秀才不再继续装晕,睁开双眼,看向沈清歌的眼神中带着哀求。
“我愿意将我的全部家当都交给你,只求你能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沈清歌轻笑一声,“你攀龙附凤时,可曾想过放旁人一马?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弃如敝履,你这样的人有何求饶的资格。”
沈清歌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电棍抵在陈秀才的身上,直到他双眼翻白,不省人事。
“这就晕了,真没用。”
沈清歌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眼底流露出一丝鄙夷。
他们实在是太弱了,弱到她甚至失去了继续折磨他们的兴趣。
沈清歌去了一趟摆放药品的仓库里,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支针管。
她给陈秀才和梁业成各注/射一支。
他们不是很喜欢糟蹋女子,那就没收他们的作案工具,看看他们还能干些什么。
收好针管,沈清歌将两把锋利的匕首分别放到陈秀才和梁业成手中,然后便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前,沈清歌打了一个响指,地上的两人瞬间睁开眼睛。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房门被上锁,里面很快传来他们两人的扭打声和惨叫声。
沈清歌去到楼上的阳台,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细细品味着。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清歌将死狗似的两人扔到衙门门口。
另一边的梁府,梁老爷看到库房墙上,沈清歌故意留下的挑衅之言时,气得直跳脚,当即发誓定要将这嚣张的贼人给找出来。
却压根儿没想到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次日梁家少爷和梁家新姑爷被打得面目全非,连子孙根也废了,以及梁府失窃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很快陈秀才停妻再娶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
梁府虽然是京城中的富户,但家中子弟为富不仁,导致梁家的名声一直以来都不算多好。
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顿时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
沈清歌看着这一切,心中并未泛起太多涟漪,毕竟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买单。
…
柳家这边,他们还不知道梁家和陈秀才的事情。
早上,沈清歌从房间里出来,就见柳老大、柳老二、柳老三他们兄弟一脸的不高兴。
尤其是正在劈柴的柳老二,看他那架势,不像是在劈柴,倒像是劈人的。
沈清歌去到厨房,见王氏、文氏正在做饭,便上去问道:“大嫂、二嫂,大哥他们这是怎么了?”
王氏赶忙将她拉到一旁。
文氏则悄悄摸摸看了一眼厨房外面,确定柳父、柳母还没出来,这才朝王氏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