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靠近柳季安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手脚。
她的香能够悄无声息的被吸入,再厉害的人,也会在迷失其中。
除欢好外,别无解法。
“柳五哥哥,你还是不要反抗了,你看看欢儿,难道欢儿不美吗?”
应欢的手从柳季安的眉骨划过,轻浮暧昧,似情人一般。
就在她想要进行下一步时,柳季安已经攥住她的手腕。
咔嚓一声,断了。
原本逐渐迷离的男人,此刻眼神清明。
“你以为这点儿手段便能算计于我?”
“不…这不可能…”
应欢心慌不已,她怎么都没想,自己无往不利的香,对柳季安竟然半点儿用都没有。
现在想要成事是不可能了。
应欢只能继续做出可怜模样,述说自己如何对他一见钟情。
因为被他拒绝,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只为能日日侍奉在他身边,哪怕为妾为婢也不在乎。
从前想要往柳季安塞美妾的人不在少数,可谓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
那时候他尚未婚配都能够守住清白。
现在有了媳妇儿他更要洁身自好,不然会被媳妇儿嫌弃的。
一想到沈清歌很可能因为嫌弃他而离开,柳季安看向应欢的目光更加不善。
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君子。
有仇报仇才是他的行事作风。
柳季安找到应欢身上的香囊,一股脑全给她用上。
听说这段时间,除了想算计他,应欢还与村里其他几个男人都有来往。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就让他帮忙推波助澜。
…
另一边,沈清歌与王氏、文氏在附近找了许久,压根儿没找到几根野菜。
这边连草皮都被啃得干干净净。
沈清歌借口去出恭,与她们二人分开。
眼皮子底下她不好动手脚。
走到她们看不见地方,沈清歌给地里挖了个坑,将空间里带泥的土豆倒了小半袋进去。
之所以选择土豆,不仅是因为做法多样又好保存。
更是因为土豆还没有传入东渊国。
他们没见过这个东西,沈清歌也就好解释些。
“大嫂、二嫂,这边。”
沈清歌将王氏、文氏带到她埋土豆的地方,将土豆又给挖了出来。
王氏看着手里圆不溜啾的东西,奇怪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文氏也很好奇,这东西她从来没见过。
但看沈清歌的样子,这东西好像是能吃的。
沈清歌解释道:“这叫土豆,只要没有变青,就无毒,它的做法有很多种,到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们做法。”
她本来想说自己可以试着做做,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别到时候本来没有毒的东西,经过她的手给做出毒性来。
王氏与文氏心里依旧没底,但还是凭借着对沈清歌的信任,将坑里的土豆都给挖出来带了回去。
等她们回到自家棚子的时候。
沈清歌注意观察了一圈周围人的神情,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
等她到进到棚子里,柳季安也已经处理完事情回来了。
“你怎么了?”沈清歌一进来就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
事实是柳季安虽然解了应欢给他下的香,体内的毒却因此再次加剧。
沈清歌:“…”
又来?!
这人还没完呢,之前可都已经用她那么多好药。
沈清歌一想到就肉痛。
但能怎么办呢,现在柳季安可不能死,他可是自己目前最大却唯一的买主。
她只能边肉痛,边给他用药。
柳季安原本没想把这件事告诉她,但现在沈清歌问起来了,他也没再隐瞒。
把应欢突然闯进来,还给他下药,想要毁他清白之身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在他的版本中,他就是个宁死不屈、奋起抗争的可怜小白兔角色。
“媳妇儿,你都没看见,当时那个女人有多可怕,她‘嘭’地一下就朝我扑过来了,我‘嗖’地就躲开了。”
“还好我躲得快,要不你相公我的清白就给毁了,嘤嘤嘤…媳妇儿,当时都快吓死我了。”
柳季安一个劲儿往沈清歌肩上蹭。
那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叫我媳妇儿,”沈清歌伸手将他的脑袋推开。
“好的,媳妇儿。”
“…”
她又问道:“应欢呢?”
柳季安身形一顿,毫不心虚地摇头,“我怎么知道她上哪去了。”
“当时我严词拒绝,毫不客气地把她给赶了出去,然后…就不知道了。”
沈清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
柳季安立刻肯定道:“当…当然是真的。”
如果说话不结巴,她说不定还就真信了。
沈清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配合的没有戳穿他。
给柳季安打过针以后,沈清歌从棚子里出来去找冯氏。
算账这种事,沈清歌不喜欢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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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土豆丝
沈清歌找到冯氏的时候,她正躲在板车后面,支着脑袋鬼鬼祟祟地朝棚子里张望。
之前她和应欢约定好,得手就大喊一声,她也好冲进去。
只要被她亲眼看见,就算柳季安想抵赖也不行。
可她等了这么久,里面怎么一直没动静?
冯氏想再近些听听。
这时候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在看什么?”
“你管我…”下意识回答以后,冯氏很快意识到这声音很熟悉。
回头一看,就见沈清歌正直勾勾看着她。
虽然面带微笑,冯氏还是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五弟妹,你…你怎么在这儿呢,吓我一跳。”
“我在找四丫那个死丫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说着冯氏就想脚底抹油。
可惜沈清歌不给她机会,直接捂了她的嘴,拎着后颈将她拖到无人处。
“唔唔唔…”
冯氏各种扭曲身体想要挣脱开,却发现沈清歌的力气不是一点半点的大,无论她怎么动都不管用。
到了地方,沈清歌直接毫不客气地将她往地上一扔。
疼得冯氏直哈气:“你你你…你竟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爹娘,你给我等着。”
沈清歌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把你和应欢的事情告诉爹娘?”
冯氏心里慌了,越是心虚,狡辩的声音就越大:“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休想冤枉我!”
沈清歌没时间跟她废话,直接将人暴揍一顿,然后一粒滂臭的药丸扔进她的嘴里。
“啊啊啊…呕…”冯氏以为那是穿肠毒药,使劲抠自己的嗓子眼,想要把药丸吐出来。
可那药丸就跟长在她肚子里了一样,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没用。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妇给的自然是毒药,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毒不会要了你的命,但它会一直粘在你的肚子里,算是对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