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者不善。
黎安安表情严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说——你这个系统是不是男的设计出来的呢?”
“并且——他还讨厌女人?”
哎——
黎安安一个仰卧起坐!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为什么有吃的有用的,偏偏没有姨妈巾,没有针对姨妈疼的特效药。
她刚刚翻了一圈儿,它连跌打损伤膏都有!小儿用的药更不用说了,琳琅满目的,连孩子不吃饭开胃它都想到了,但是你说巧不巧了,嘿!就是没有姨妈特效药!
把黎安安都给气笑了!
行啊,真行啊……
【其实——】
系统的CPU正在燃烧。
【你看我这名字啊,是后妈养娃,孩子的东西不能少是吧。】
然后呢?
【后妈生娃不在系统考虑范围之内。】
……
然后就不管,一点不管后妈死活?
黎安安:呵呵
滚一边儿去吧,啥用没有!
陈大娘这两天也不让她做饭了,还是少碰水吧,就躺床上就行,当病号养。
瞅那小脸儿白的。
当初黎安安是怎么照顾她的,她就也照着来,就当不会走路的照顾着。
黎安安也不客气了,确实是不想动,懒懒的,而且,天杀的,有些东西只有没了才懂得它的珍贵。
比如——姨妈巾。
现在还没有这种东西,条件不好就是草木灰,黎安安拒绝去想象草木灰到底要怎么用,条件好点的都是用棉花填充的那种月事带。
这东西她也可以将就用,好吧,将就不了一点!
这东西就是再怎么洗,她也接受不了,它就不是可以重复用的东西。
不过也就是还没到生死存亡之际,要是真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她也能捏着鼻子接受。
但是还好,现在已经有了粗糙版卫生纸,虽然用起来没有棉花月事带方便,但黎安安还是选择用卫生纸。
至少它是一次性的。
就是吧,这个东西,它掉纸屑。
很难形容使用感受。
怎么说呢——
麻了,毁灭吧。
没来姨妈之前,觉得还是来姨妈吧,身体健康重要。
姨妈真来了,黎安安又觉得,算了,什么健不健康的,季度抛挺好,不然,年抛也行。
就这么躺了几天之后,姨妈走了。
黎安安一个诈尸,又活过来了!
丫丫也终于不用在去托儿所的时候悬着一颗心了,这几天,小姨整个人“暗暗”的。
谢邀,准确形容,那叫心情阴阴的,一种“活人微死感”。
这几天袁团长都不敢惹她,原来嘴就不饶人,这两天更是跟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黎安安:这还是我有的时候疼得懒得说废话呢,饶你一命。
满血复活之后,黎安安又开始接管家里厨房大权,陈大娘还想让她再养一养,黎安安温柔拒绝。
黎安安:您对厨房事宜力有不逮,我逮,所以还是我来吧。
可做点顺口的吧,这几天吃得实在一般,都浪费了那些食材了。
身体恢复之后,也有心情搞东搞西了。
这天,黎安安拿出她之前一直放在一旁晾晒的河蚌壳,准备敲打粉碎了给鸡吃。
这种比较硬的东西,像骨头、壳啊什么的多多少少都补一点钙。
鸡吃了可以健**长,就是得敲的碎一点,不然鸡无法吸收还会划伤消化道。
洗干净,然后在大太阳底下暴晒,等晒得差不多了,再把它们敲碎,做起来还挺解压。
张荷花听到这边叮叮咣咣的声音,看她在干活,也过来跟着一起,顺道闲聊。
黎安安先谢过荷花姐友情资助的暖水袋,真是救了老命了。
“嗐,这有啥,我也是,每次一来那个就疼得不行。之前用的输液瓶,后来老周给我买的热水袋。”
说着说着还一脸害羞。
黎安安跟着打趣道:“姐夫对你真好。”
这是真话,现在这个年代,能关注到媳妇的不舒服,直接想办法的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多的是那些连一句多喝热水都不会说的人。
张荷花赶紧转移话题,和小姑娘聊这个怪不好意思的。
接着跟黎安安说八卦,黎安安也爱听反正。
她也不出去说,但是她可好信儿了,就喜欢听这些,感觉这些琐碎的生活片段特别有意思。
从这些八卦中,可以看到人生百态。
可以看到人的性格,行为习惯,思维方式,有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恰恰就是某些人的行为逻辑。
所以每次张荷花给她讲八卦,她都可捧场了,惹得张荷花的讲八卦欲望都拔高了。
这天,又给黎安安讲了这几天她“卧病在床”错过的一些事儿。
黎安安也是身体刚好,心情好,眼珠子一转,反过来也给张荷花讲了一个。
“有一个女的,她家其实挺有钱的,然后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北京的,那男的更有钱,
还有地位,反正就是咱们都凑不上去说话的那种地位……“①
接下来,黎安安就皮皮地把《甄嬛传》当成民间小故事讲给张荷花听,给张荷花讲得一愣一愣的,时不时还问“后来呢?”“这龙凤胎命挺硬啊——”,听得那叫一个心潮起伏。
这个可比她听到的有意思,安安见识就是多!
两个人在房檐下叽叽喳喳,时不时还哈哈大笑,陈大娘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是会心一笑,这孩子,身体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的了……
第27章 草莓熟啦
进入七月,夏花盛开,蝉鸣聒耳。
菜地里的菜都趋于成熟,基本再过一阵儿,就会迎来丰收期。
茄子秧上结出了像逗号似的弯弯的紫色的小茄子,黄瓜架里仔细观察也能看到藏在黄色花朵和绿叶间的全身满是毛刺儿的小黄瓜。
番茄秧上也坠着一串串跟灯笼似的圆不隆冬的绿番茄。
当番茄的大小长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没变红,还是青绿色的时候,其实也是可以吃的。
只是不能生吃而已,只能做熟了吃。
生吃的话里面含有毒素,彻底加热之后可以降解部分毒素,但仍有风险。
黎安安有时都不得不感叹:还得是咱们老祖宗啊,什么都要试试,熟的要试试,那不熟的是什么味道?
也得试试!
其实绿色的番茄炒菜之后没有成熟的番茄炒菜好吃,是一种类似于生啃植株的一种清新的酸酸的味道。
吃个新鲜还行,味道嘛,黎安安咂了咂嘴——也就那样吧。
家里有孩子,还是不要想着吃绿的了,红的挺好,小孩子的肠胃可不像大人那么抗得住。
黄瓜藤上刚冒出的小黄瓜,才大概手指大小。
但是黎安安几次都想薅一大把下来,用酱油和醋、辣椒轻微腌制一下,做成小咸菜,脆生生儿的,一筷子一个。
而且必须就着白粥吃,它俩简直是天选搭子!
后来还是没舍得。
主要是现在的一大把,就是过几天的一大筐。
黄瓜这种东西长得贼快,五六天就能从手指大小长到比手都长。
所以,很没必要竭泽而渔。
可惜,吃不到喽——
不过这东西老得也快,长到十五厘米左右再不摘,过了五天左右,嘿,它就老了。
颜色也不是嫩绿嫩绿招人爱的了,变成了一种黄绿黄绿的丑丑的蠢蠢的黄瓜,大概能有个二十五厘米往上。
这样的黄瓜只能用来做汤,味道——就也还行吧。
黎安安慢悠悠地抱着小石头一边巡视菜地,一边在心里给每个菜编写菜谱。
就这么溜溜达达地走到了草莓地,然后又被那个稻草人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