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没应,只说:“早上我给他带了馒头。”
早上做了馒头,他出门的时候还给齐杰带了俩。
林舒:……
他是会做人的。
齐杰就好吃的那一口,他这一天天给送吃的,齐杰还巴不得顾钧借他的自行车骑。
顾钧想了想,又道:“等周日休息了,我进山猎个野兔或者野鸡,改善改善伙食。”
得,他这直接把话题扯开了,意思就是要每天都回来。
林舒也没再劝。
“行吧,正好奶奶也在,补补身体。”
过了会,老太太在外头提醒:“热水烧好了。”
林舒把他的衣服递给他:“赶紧去洗吧。”
顾钧正要把闺女放下,但芃芃死活不肯松手,一放她下来,就皱着小脸嚎几声,半滴眼泪都没有。
不管是顾钧还是林舒,就是知道她不是真哭,但也特别吃她这套。
“一会再去洗吧,不差这会。”顾钧又把她抱了起来。
林舒见此,就朝外头道:“奶奶,你不用管了,回去歇着吧。”
顾钧抱了十来分钟,芃芃趴在他身上睡了,慢慢地把孩子放下后,他才去洗澡。
顾钧洗了澡回来,林舒正在往腿上抹蛤蜊油,一双大白腿就这么直剌剌地露了出来。
他一怔。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能放得开了。
目光触及那双白得似在发亮的腿上,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挪开视线。
林舒抹好了,转头看一眼顾钧,就见他看着别处,耳根子也发红。
不是吧?
这都躺一张床上多久了,还亲过、摸过,他怎还这么纯情?
他要是还这么纯情,那她可就来劲了。
第68章
◎二更◎
林舒瞧着顾钧那副纯情的模样,瞬间就起了坏心思。
她把放下去的裤脚,又给卷了起来。
“顾钧,你瞅瞅,我腿上的淤青咋还没消?”
顾钧错开视线,并未发现她的动作。
他闻言,就走了过去,在她跟前弯腰,看向她那刮伤的地方。
比昨天又褪了些,颜色只剩下淡淡的浅紫。
林舒问:“白吗?”
顾钧直直地应:“还有点紫……”话倏然一顿,意识到了她问的是什么。
目光不自觉落在腿上。
很白。
白得晃眼。
他抬眼看她,眼神幽深,声音也喑哑:“别总招我。”
林舒收起腿,盘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我就招,你能咋的?”
顾钧一默,只是眼神紧锁着她。
侵略性逐渐从眼底散开,林舒意识到了危险,小心翼翼地松手,但下一瞬却被顾钧猛然攫取了呼吸。
又凶又猛。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
还怪帅的。
顾钧把她压下来之际,蓦然把帘子拉过,把孩子隔绝在外。
林舒被顾钧亲得晕头转向的,脖子和口口都酥酥麻麻的,她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下一瞬“吧嗒”地一声,挂着帘子的绳子应声断裂,整张帘子掉下来,砸到他们的身上。
听见声的孩子哼唧了两声,把两人惊得回神,连忙看了眼孩子,见她哼了两声后,又继续睡,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转回视线,四目相对时,两人的脸都肉眼可见地红了。
顾钧立马从她上方翻到旁边躺着,胸口起伏大,呼吸也粗重。
林舒眼尾都是红的,同时只觉得脸颊滚烫,被他亲吮过的地方更是像是被火烤过,又被水浇过,又烫又湿。
林舒颤着手把衣服拉起来,遮住红痕。
这纯情的被撩急眼了,煞是凶猛。
被打断后的两个人,都没有那个勇气再继续下去,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舒的手放在两人中间,忽然被他握住,她正要抽开,他却攥得更紧了,不让她抽离。
林舒索性不动,让他握着了,平息一下他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
明天给他煮点雷公藤,去去火。
平复后,顾钧才隐晦地说:“下回别拒绝我。”
林舒面上微赧,小声嘀咕:“我也没拒绝你呀……”
这不是发生了意外么。
顾钧有些后悔。
后悔她把帘子系起来后,没检查稳固性,不成事也只得怪他自己。
半晌后,顾钧松开了她的手。
林舒的手得了自由,正要挠一下痒,他蓦地贴得更紧,伸过手臂,从她颈窝下穿过,把她揽在怀里。
吃不得,难不成还抱不得?
林舒随他了,反正手臂麻的又不是她。
早上,顾钧比平时起晚了半个小时。
他只能让老太太做早饭,他去挑几担子水回来,再匆匆去菜地浇水。
林舒瞧着他这样,也知道他昨晚肯定很晚才能睡着。
她抱着芃芃,和老太太说:“我晚点弄点雷公藤回来,煮汤喝。”
老太太忙道:“你可还不能喝。”
林舒:“我不喝,孩子爹最近火气大……”想了想,怕老太太联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他嘴角都冒了好几个泡了。”
老太太一听,还真没多想,应:“那行,晚上用雷公藤打个蛋汤,败火。”
顾钧从菜地回来,林舒已经去上工了。
老太太抱着芃芃,和他说:“粥在锅里温着。”
顾钧点头,喝了粥后,就回屋把掉下来帘子给弄回去,把绳子绑得死死的,他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
弄完这点活后,他就去上班了。
周日休息。
林舒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一块去医院,顾钧则进山打点野物打牙祭。
三月出头的春天,空气潮湿,这两天偶尔会下一会小雨,山里许多地方都长了菌子。
顾钧打了两只野鸡,摸了一个野鸡窝,摸了几个野鸡蛋后,就开始捡菌子。
捡了小半筐能吃的菌子后,就直接回了家。
中午炖了蘑菇鸡汤,给老太太和媳妇留了后,也给齐杰送了一份过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齐杰吃了,他就不用觉得整天骑他的自行车不好意思了。
齐杰没出门,就在知青大院待着,听到别人说顾钧来找,他立马出去了。
顾钧把饭盒给了他,说:“今天早上打的野鸡,用鲜菌子煲了汤,送一份给你尝尝。”
齐杰受宠若惊道:“钧哥你这咋忽然对我这么好?”
让人怪慌的。
这都去上班了,有好吃的竟然还想着他。
顾钧:“想什么呢,这不是说见你把自行车和手电筒借我,所以做点吃的做报酬。”
齐杰闻言,利索地把饭盒接过来:“早说呀。”
他也没敢回去吃,自己就打开来喝了。
这点汤也就只够自己喝的,拿回去一个个眼巴巴看着,他也不好意思。
山鸡菌子汤,是齐杰喝过最鲜美的鸡汤了。
顾钧:“晚上来家里吃饭,野鸡焖菌子,凉拌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