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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纸鸢 第1章

作者:了么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27 KB · 上传时间:2026-01-19

第1章

  七月,夏至已深,薄雾未散。

  晨间凉风习习,卷起窗外一片落叶,又在地上打着转儿,像是要落叶归根,更似想要寻处避难所,不肯离去。

  梳着双丫髻的冬月进屋将窗子撑起半尺高。

  一袭素白里衣的少女,不施粉黛坐在雕花铜镜前,旁边放着招赘婿的红帖子,凉风吹进屋子里,轻轻掀起一角。

  透过那半掩的缝隙,陆清鸢思绪随着那片落叶飘到远方。

  那天她正在工位上修改被老板驳回十几次方案,眼看着就要改完下班,她一时心脏骤疼,呼吸困难,不由得捂住胸口弯下腰,身体无力。

  忽然意识到自己快死了。

  那种窒息感来得突然又猛烈。

  求生意识极其强烈的陆清鸢,本能不让这股意识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等爬上屋檐照进房内的阳光与头顶手术室刺眼灯光相交重叠,浓郁檀香冲散消毒水味,啜泣声由远及近,像隔着水面传来的涟漪。

  当她再睁眼时,烟霞色床帐上金线绣着的炙艾图,瞧见的便是丫鬟冬月那张挂满泪水的脸。

  也是那个时候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倒灌。

  陆清鸢才明白,她应该是像电视剧那种发生意外然后穿越了,而她已经在那个凌晨三点,就猝死在工位上。

  如今处在陌生时空的她,刚睁眼就得知原主的爹早就把家底败个彻底,还搭个不省心又好面子的母亲,欠下一屁股债逃了个干净,只给她留下一间快破产的竹坊。

  想到这,陆清鸢不禁叹气,别人穿越都命好,就她偏偏如此悲催,又想到她还没递交上去的报销单,心里更是难受白给破烂公司垫这么多钱。

  “姑娘怎的又叹气?”冬月端来洗脸水,见自家姑娘愁眉苦脸,忙问道:“是不是没睡好,要不今日还是别出门?”

  陆清鸢刚穿过来正是原主快香消玉殒的时候,正主早就没了生存意识,就因为是她太想活着,才穿进这身子里。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罢了。”陆清鸢揉揉额角,接过帕子擦脸,一边说:“我就是因为这赘婿红帖才醒的?”

  她指了指矮桌上那张找赘婿的红帖子,问冬月。

  “嗯,当时姑娘凭着一口气吊着,没想到沈先生就带着红帖子上门报恩,这才有了生机。”冬月取来浅青色绣着竹纹襦裙,忙说道。

  呵...

  陆清鸢无声大笑,这哪是因为他啊,很明显是因为她这冤大头来了。

  “是这样吗...”陆清鸢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张红帖子,半晌才说:“就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让来路不明的人当赘婿?”

  暂且不说她是不是因为这人才穿过来,但原主记忆里清流陆家早就败落,好端端的男子为什么非要入赘这破败世家,更别说什么报恩,这是陆清鸢想不通的,何况听冬月说起沈墨更是夸得天花乱坠的,加重了她的猜疑。

  “婢子不清楚,只是那天老爷和夫人见完沈先生之后就打算去临州,临行前聘了他做账房先生,还让沈先生安心住在西院。”冬月也想不明白,拿起木梳,替她绾了个简约流云髻,一根素净竹玉簪斜插发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她顿了顿,继续说:“这几日天气潮热,沈先生和老程叔去了竹林,过几日等沈先生回来,姑娘不如当面问问?”

  “只是姑娘我看着沈先生倒不像是个坏人,起码是他保全了姑娘的命。”冬月又补上一句。

  “傻冬月。”陆清鸢笑着说,“这坏人会和你说,我是坏人吗?”

  越听冬月描述的,越觉得这个沈墨意图不明,不然谁会对一个不赚钱的竹坊感兴趣,还能哄得父亲如此信任。

  冬月被噎住,不作声了,觉得自家姑娘说得有几分道理,万一沈先生是在哄骗她家姑娘呢?

  陆清鸢暗叹了口气,“不过眼下,还是得先解决家中债务才行。”

  每日养病的这些日子,一些记忆渐渐灌入,陆清鸢已经摸清目前基本情况,就在原主父亲、母亲离开清河不久,很多债主就上门,要她家还钱,还拿走了祖父留下的紫檀屏风,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冬月听出自家姑娘言语间的疲倦,想到她身子这才刚恢复,可不能累着,忙宽慰道,“姑娘别急。”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从卧榻下拿出木盒子放到陆清鸢面前,“这些都是我之前帮着姑娘攒的,虽说不多,却也能抵上一阵,等沈先生回来,或许能有办法。”

  陆清鸢看到木盒子的珠钗首饰,她没想到冬月还能想到这些,在这陌生的地方让她心里不免涌上些暖意,握住冬月的手,“冬月谢谢你。”

  冬月低着头说道:“这都是婢子应该做的。”

  陆清鸢轻抚着手中木盒,她瞧着铜镜里与她容貌极为相似,只不过比她原来皮肤多了几分细腻白皙,柳叶弯眉下双眸漆黑如墨,睫毛卷翘纤长,面容上还有些憔悴,也是大病初愈落下的。

  一番梳妆打扮之后,陆清鸢先让冬月去典当首饰,她自己往竹坊走去。

  -

  陆家竹坊是当年陆家老太爷致仕之后留下的产业,传到父亲这代,这家业就被不懂经营的父亲彻底败光,也就只剩下几位老工人。

  走进竹棚,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清鸢忍不住掩住鼻子,皱眉看向那堆泛黄烂竹子,“这么耐热的竹子也会烂成这样。”

  竹坊里还囤积了不少竹篾,摆放在旁边的竹竿也出现裂痕,更有已经泛黄有腐烂趋势,何况仓库里留着不少卖不出去的竹椅竹桌。

  看来重新经营也没有她想的这么容易。

  陆清鸢摇摇头,正欲走出去,忽听竹坊雕花门被外力踹开,她瞥见一抹月白衣角掠过窗棂。

  还没看真切,络腮胡壮汉的刀尖划过案几,吓得她一哆嗦。

  一下子竹坊里就聚了不少人,好在竹坊地处山林僻静,竹坊里的工人都跟着沈墨去竹林照看竹子,否则定会吸引不少工人围观议论。

  “陆大姑娘。”为首的男人粗狂叫嚣着,故作大嗓门的模样,“欠契上期限已到,这一千两的欠契该结了吧?”

  身后跟着几位锦衣华服的掌柜,气势汹汹地上门讨债。

  要说不慌是骗人的,陆清鸢强装镇定,手心已是冷汗涔涔,“不知道几位叔伯这是什么意思,我陆家并非是不讲信用的人家。”

  “你那父母不是早逃去临州,就留下陆大姑娘这个病秧子,不过我得提醒提醒陆大姑娘,这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络腮胡壮汉一脚踢翻竹椅,踩在上面,眼神戏谑滑过她颈侧,“若是没钱还,我看陆大姑娘品相倒是不错,倒不如就去那醉香阁...”

  “且慢。”

  清泉般嗓音自廊下传来。

  沈墨执册入内,眉目如墨染青山,袖口洇着经年旧墨,可握着算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倒像是执剑的手,指尖在算珠间翻飞,竹木做的珠子在沈墨手里撞出金石之音,“永昌三年修订的《天水都律》,私债月息不得过两分,你却是三分,去岁腊月陆家也已还二百余两,按理说应该是...”

  话音未落,刀光破碎算盘的刹那。

  沈墨抬臂挡在她身前,算盘碎裂,算珠四处迸射,打落在脚边,陆清鸢嗅到他袖间若有若无的苦杏味,不由抬头朝他看去,他也正在看她。

  “我呸,哪来的?”络腮胡壮汉怒视沈墨,想到什么忽然嗤笑打量着沈墨,“都说这陆大姑娘生了重病,陆老爷急招了个赘婿冲喜,莫不是这个小白脸?”

  陆清鸢这才明白过来他就是原主连面都还没见到的沈墨,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这副温和底子下她觉得他有种冷冽杀气。

  “是又如何?”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陆清鸢一句话就把所有矛盾挑破。

  沈墨闻言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是没想到她会明说。

  他只抬眸轻笑,冷眼瞥过几位掌柜,“原先只是私债的事情,但砍了算珠,我想诸位今天的账怕是平不了。”

  络腮胡壮汉不怒反笑,“只是个不值钱的算盘,怎的平不了帐?”

  只见被震裂的算珠竟在他掌心重聚如初,只是中间多了道血线似的红痕,沈墨不以为意,静静地看向众人,“不知几位掌柜觉得这沉木算珠值多少钱?”

  “沉木算珠...这可是难求的宝贝。”

  领头的掌柜犯了难,站在他后面几个掌柜也一下语塞,络腮胡壮汉脸色更煞是难看。

  “不如各位叔伯请给我五天时间,我能让这竹坊重新经营。”

  陆清鸢走到掌柜们面前,俯身拱手,她刚才在竹坊看见墙角积灰的竹丝,突然想起之前还在工位改方案时,收集过一些非遗传承素材,只要稍作改动,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时代只要会点营销,花点心思应该销路不差。

  “就凭这些破竹子?”掌柜们哄笑间,领头的掌柜嗤笑,“陆娘子该不是糊弄我们吧?”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沈墨,却忽然开口说:“那还是同我算一算这沉木算珠的事情。”

  陆清鸢没想到沈墨会帮她,惊诧之余,她抬眸瞥见他颈侧细密的针孔,看似清瘦的身躯,指上老茧斑驳,应该是常年握剑才对,她看他这身月白长衫又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他手里值钱的沉木算珠。

  陆家不会是惹上不该惹的人吧?

  她暗暗咽了下口水。

  掌柜们也没料到不起眼的算珠会是沉木做的,一时间都有些犯嘀咕。

  “也罢,若是陆娘子真在五天之内让竹坊重新经营,我等便应陆娘子所言。”最先说话的掌柜松口,转而又说:“但若是五天后没能让竹坊重拾生机,陆娘子可是要依照月息三分来算,陆娘子可愿意?”

  “多谢各位叔伯允我五日。”

  陆清鸢道谢,送走那些掌柜。

  冬月典当完首饰从竹坊外面进来,看见沈墨站在门口,上前行礼,“沈先生您回来了。”

  沈墨应声站直身子,瞧着今日的陆清鸢和前些日子那副病恹恹模样完全不同,但他没有深究,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张庚帖,递到她面前,“娘子这份是丈人和我...”

  “等等,”陆清鸢突然叫停,“今日我与你也是第一次见面,刚才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果有冒犯到你,我可以向你道歉。”

  沈墨刚想开口,就被陆清鸢手疾眼快拦住,“自是不必多说,但今日的事情还是要多谢你解围,不过这庚帖还请收起来,免得再有什么误会。”

  “娘子为何要这般说话?”

  娘子?

  什么娘子

  陆清鸢不解地抬眸,对上沈墨含笑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人笑里怎么有算计的味道?她顿时紧张起来,“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沈墨没回答,而是笑着走到陆清鸢面前,将庚帖轻放到她手心里,语调温柔地说:“可是为夫有做不对的地方,才让娘子这般躲着我的。”

  说罢还委屈地眨巴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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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开文啦~

  前期进度会有点慢,祝各位看的愉快!!!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推一推下本《捡到的小白狗是仙君》

  村里人都说,祝余身后总跟着一只小白狗。

  她是个棺材子,终日与尸体为伴,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那只狗,寸步不离。

  可它怕尸体。

  每回祝余去收拾,它便贴着她的脚踝发抖,喉间呜咽低低。

  有人问她,“这狗怎么回事?”

  祝余垂眼,轻抚它耳尖:“捡的。”

  “荒坟边上的狗吉利吗?”

  她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个雪夜,在乱坟岗边,它浑身污泥,瘸着腿,抖得像片枯叶。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捂进怀里,带回了家。

  洗干净,才发现白得像是没沾过这世上的脏。

  -

  后来村里频频出现面带诡异微笑的尸体,

  邪祟扑向祝余的刹那,怀里的小白狗忽然跃出。

  柔光闪过,小狗化作玄衣墨发的少年,抬手便捏碎了那东西。

  他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别怕。”

  祝余这才知道,小白狗是神。

  他是裴韵,酆都大帝第三子,因私改生死簿,被贬落人间,罚他白昼为犬。

  需吞邪祟、净冤魂,攒够功德,才能重归地府。

  【小剧场】

  祝余推开家门时,发现屋里异常干净,

  昨夜的脏衣服洗了,桌案发亮,连她常坐的木墩都挪到了炭盆边。

  小白狗蹲在门边,毛有些湿,鼻尖沾灰。

  夜里梳毛时,她触到它耳后未干的水痕。

  “裴韵。”她轻唤。

  膝上一沉,少年慵懒伏在她裙上:“我在。”

  “不用帮我做这些的。”

  “为什么?”

  裴韵歪着脑袋,随即淡笑,“只是打扫卫生,我看别人家都是这样做的。”

  祝余握住他微凉的大掌:“那下次记得用热水。”

  “好。”

  “别用嘴叼抹布了。”

  “......哦。”

  炊烟袅袅,他像小狗般伏着,她一下下梳着他早已整齐的头发。

  1.单元捉妖记

  2.sc 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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