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Omega是软绵绵的, 西尔万是超超超大例外。
啦啦队到底对Omega做了什么。
还是因为成天和两个Alpha发小待在一起导致基因上发生了变化?让我们走近《 ABO世界未解之谜:一个Omega到底是怎么把胸肌练成钢板的! 》。
好了好了玩笑开到这里,劝我的脑子速速识相。
这么紧张的氛围脑子你是怎么敢开小岔子的!
绝对不是因为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颠子出场频率而逐渐被同化了,也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充足睡眠时间和学习时间而逐渐放纵,更不是因为没吃早饭没吃晚饭只喝了酸雨所以开摆了。
安详.jpg
跳出我本人的视角, 从第三人称视角来观察分析现在的情况,现在的情况实际上十分严峻。
严峻得不得了。
三足鼎立?哦不, 是四足鼎立。
在场的分别是四个立场。
风纪委员会的牛马——
陆恩and李见路的手下。
初步可t以从他们窃窃私语的动作来推断出。
他们都是碎嘴子。
校园里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西尔万——
陆恩and李见路的青梅竹马,以及我的初次标记临时标记对象,我脑子一抽惹火上身的红红火火本火的金发碧眼啦啦队boy 。
未来即有可能晋升为我的专属钱包,让我能够成功吃上豪门饭。
但考虑到此男有个叫叶斐亚的爱扔花瓶还爱给人考验的哥哥……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距离晚宴倒计时还有两天。
后天我就该直面一场方辞廖的爸爸小妈,叶斐亚和叶斐亚的未婚夫同时在场的晚宴了,甚至陆恩应该也会在现场,目前并不了解我具体会怎么出场。
我还没忘记有个叫坎贝尔的方辞廖的学长……
凭他的身份嘛。
资本你们赢了。
方辞廖——
我最常用的钱包。
最弱势的那个。
朋友, 最亲爱的朋友。
守护!
我本人, 旋涡中心。
唯一的信息差是, 西尔万和方辞廖两个人之间的交集并不多,虽然同属于设计院, 但西尔万的重心全部都放在了当校园王子上。
啦啦队队长就是校园社交权利的中心。
方辞廖是被边缘化的小人物。
所以西尔万不知道我每天都在例行公事和方辞廖亲嘴子维持良好的钱包关系, 方辞廖也不知道我竟然和西尔万搞过了。
——我可是单纯善良的小白花。
长得浓眉大眼的。
谁愿意相信我竟然能干出这事呢? 、
“阿廖是我的朋友。”
西尔万还在我的面前,高高扬起的巴掌因为我抵着头所以甩不到我的脸上,我将烧得热乎乎的半干不湿的头发——刚刚在方辞廖的身上擦干净了,方辞廖身上的水渍明显得不得了,谁看了都知道我刚刚是靠在方辞廖的的身上了——从西尔万的身上拔了出来。
同时将西尔万的全部注意力吸引到了我自己身上。
水渍之事, 断不能被发现。
巴掌就要落地。
我连忙澄清,顺便在身后疯狂摆手,让人快点走!
快走啊!
快——快一点!
一点!
点——!
钱包vs未来钱包的大战不容小觑。
“西尔万,他是我的朋友,拜托了别在这里……”我低声悲哀地恳求道,随后我扭过头,“方辞廖,你先走,你的设计作业不是很难吗,坎贝尔学长等急了就不好了。”
合情合理,作为一个好朋友的身份。
西尔万瞪了方辞廖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方辞廖不是AO ,他是beta ,闻不到一点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隐约意识到心口的气球好像被什么扎破了。
发出了“呲——”的一声。
他腼腆地托了托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穿在校服里面的老土格子衬衫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单薄消瘦,被气势天然高昂的西尔万衬到了尘埃里去了。
他又看了我好几眼,才在西尔万气势汹汹的视线下退了下去。
可以的时一,你表现的特别好,你混过去了。
没吃饭果然能让人的脑子更冷静。
“你这种人竟然还想着要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维持自己的自尊?配得上吗你?那家伙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吗?嗯?”西尔万拽着我,我被他拽得磕磕绊绊,一路上不知道踩空了多少个台阶。
脚裸是不可能不保修了,肿得够呛。
疼倒是还好。
现在也是能轻飘飘的狂拽酷霸炫地来一句,这点小疼痛已经习惯了。
……
我这是来上学还是来给自己的身体玩碰碰车了?
西尔万体力好,带着我也不费吹灰之力。
手臂上和脖子上松松散散的绷带随着风飘在空中,像是长长的白色围巾。
脚踝上肯定得多几条绷带了。
到时候我就有很多很多绷带了,全身通通缠满绷带指日可待!
“停一下,西尔万。”我咽下又一口冷空气,一日三餐都能吃空气为生了,用身体刹车,阻止了没完没了的继续奔跑,带着人停在了实训课附近的西尔冷笑着阻止了我进一步靠近,我的易感期走到了末期,他的易感期也该结束了,昨晚他能和两个散发着满满当当的信息素的Alpha共处一室,原因并不全是我的标记。
而是他的易感期——
或者说被故意引导出的易感期。
结束了。
Alpha作为掠夺的一方,天生易感期就会比Omega要长,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易感期后期的Omega身心完全打开,即使没有易感期作为中转器,也有天然的优势。
只有累坏了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嘛~
西尔万用力甩开我的手,“呵,现在想起来哄我了,昨天去哪了!我哥说得对,你个垃圾你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在乎我!”
抱着胸,冷嘲热讽还未结束,我看得到他的手指,虽然修剪过了,但指甲和脸蛋不一样,不在修复舱的修补范围,所以昨天晚上啃指甲啃得现在还没有恢复原状——
看得出来他多生闻以序的气了。
……甚至还和他哥哥进行了我不知道的交流。
嗯,倒是比昨天稍微冷静了一点点的样子。
我扬起凌乱狼狈的发和脸,嘴唇动了动,他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不对劲,我还发着烧,校服还湿着,就这么跟着他过来了。
西尔万:“……你怎么了?”
他愣了下。
“西尔万,我并不是不在乎你……”他安静下来了才能听到我在说什么,我没有顺着他的角度让他把注意力放在我的病上——这件事不尽快解决,让他以后能忽略这件事,他以后肯定会继续找茬的! ——而是继续说道,“西尔万,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尝试着平和地和人对话。
又尽量不激怒他。
他就是个地雷男,哪哪都是雷点。
一不小心就会踩雷。
果不其然我又踩雷了。
西尔万立刻暴躁了起来:“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我受够了你们这些Alpha!你也好!陆恩也好!天天就知道好好聊聊聊聊!”金发闪闪,美丽的面孔扭曲了起来,西尔万一个巴掌就要呼我脸上。
裁判!我需要中场休息!这不公平!
要说一点准备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西尔万有我的联系方式。
但我**也没想到他能直接在校门口堵我!而且看样子方案A的聊聊顺便卖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路子走不通了,我就那么点休息时间!
我哪儿有时间想方案B啊——!
生活没有裁判,更没有中场休息。
“——!你干什么!”西尔万惊呼了一声,用力推我,但我真要用尽全力,还是能爆发出Alpha最低下限的战斗力, Alpha的最低战斗力和Omega的最高战斗力天花板还是差了点距离的,目标明确地咬住了他脖子上的抑制环。
加上我还扯落了脖子上的绷带,泄露出了信息素。
哪怕他是西尔万,Omega的战力天花板。
此时此刻也只能仰躺在草丛中,推拒着我的手逐渐无力。
“你相信我,西尔万,我只有你了……”我咬着他的后脖子,将那小块钳住,嘟哝着,趁人意识不清醒,强行让人听我解释,“闻以序的事情你应该查清楚了。”
“他和我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缠上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
“我……昨天我哥把我赶出家门了……”
我崩溃地哭着,以身上狼狈的实据为根基临时编了个谎,以及努力撇清自己和闻以序的关系,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不是我的前男友,但这种时候不牺牲他难道牺牲我吗!
至少我事后还会愿意给他挖坟。
哪有我这么好的前任!
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毕竟我是个矜矜业业的按摩仪。
西尔万不耐烦听人说一大堆话,只喊着要我快一点,不过话聊还是有点效果。
卖惨也是有用的。
即使是再不耐,语气却也渐渐好了起来。
“只有我了……?额!嘶!轻点!你下次……要是再敢背叛我……你就死定了……”
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
***
不远处,李见路拍了拍正想要抬起脚步的陆恩的肩膀,懒懒散散地笑着:“兄弟,听我一句劝,不是你的爱情就不要瞎掺和了,而且,人家的性取向是Omeg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