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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心蜜意(美食) 第40章 惊天动地

作者:莲子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3 KB · 上传时间:2025-10-23

第40章 惊天动地

  铺子要开张,卫锦云忙得脚都没空沾地。从前两位婶子一下午就能将里屋、院子打扫干净,这回除了用两口饭时,硬是不停歇也干了两日。不过效果倒是显著。

  两位婶子力气大,合力一抬便能把院里她推都推不动的水缸归位摆正。别说铺子里残余的水泥浆能被她俩铲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连鹅卵石都擦得锃光瓦亮,用卫芙菱的话来说就是“姐姐,我能能在上头看见自己个儿的人影了”。这样不得了的清洁剂,卫锦云尝试着再次打听,又只收到“秘方”两字。

  但隔日,婶子还是送了她配好的一大罐新剂,特意嘱托这虽不急那些清洁厉害,却能用于油污桌椅,都是用皂角果制的,让她放心用。

  待收拾妥帖,卫锦云就用奔跑比驴车还快的步伐,去阊门集市吆喝着王木匠送她的货。驴车将她订做的家什拉了一趟又一趟,连小张和二牛都让周掌柜派去帮着搬上了。只是王家大郎盯着他们摇头,左手提溜藤椅一只,右腋夹长凳两只,就这么轻松地拿了进去。

  小张看着直瞪眼,观察王家大郎用力时膀子上蓄起的肉直呼,“强哥,你这力气用来搬货不白瞎了吗,当个乡兵跟着陆大人干多好,说不定日后还能升呢。”

  王家大郎似是被戳中了心事,片刻后吸了吸鼻子,忍住渗出的泪花,“俺爹让俺干木匠!”

  花了整整一上午,卫锦云的货才全部送好摆齐。

  铺子门口右边是她们的起家功臣小推车,卫锦云在上头绕了些花藤,日后能摆在这儿卖些户外茶饮子,晚上还能推进去。左边是她特意让两位泥瓦匠撅了尺把宽小地,再用鹅卵围了个小坛,栽桂花树一棵,谓之——出门遇贵人。

  进门便能看见柜台,其上悬着几块风铃小牌,上头用朱红写了点心的名字,还画了它们的姿态,标好价格。柜台后面是一排货架,其旁小心妥帖地挂了大字一副。

  这字漂亮!

  大堂杉木长桌六只分两排摆好,长凳十二只对应,藤编小圆桌六张,毛竹藤椅三只对应,再有窗边小几六只,矮竹椅两只对应。楼梯下摞一叠矮竹椅,方便用于客人多加少补。

  大堂通往后院的楼梯侧着能直通二层,卫锦云在二楼转角新造扇门,挂大锁一把,与一层隔绝。

  卫锦云家的铺子在天庆观前算是大的,她还问过祖母咱家祖上是不是江南大富商,若是租赁一年下来也能收不少钱。

  只不过祖母嫁去了江宁府,即便有房地契在手,那时王家父母辈兄弟不少,也不知租赁下来的钱能不能真的分到远在他乡的祖母手上,届时因为银钱的争执,恐引兄弟间互生嫌隙。

  故祖母的母亲坚决将铺子给她留着,不对外租赁。要是祖母在卫家受欺负了,那便回来,这铺子就是她的。租出去也好,卖出去也罢,自己百年之后,祖母还有个能依靠。

  就这么留着留着,物是人非,留了四十多年。

  若是二楼也能修缮,便是个真正的双层茶楼。可惜那是她们睡觉的地儿,眼下这么快腾出来,她们就得去和丝瓜毛豆挤一块睡了。

  再者。

  没钱,实在是没钱。

  花架子要柜台前、窗旁、楼梯口各自摆好,摆上卫锦云专门去淘回来的盆景花,这些大多都四季常青,浇浇水好养活即可。

  除了大堂与二楼,通往后院门用一块祖母亲自所绣的花鸟门帘隔着,撩开便能观后院光景。

  泥灶又多垒了一只,井旁是两只水缸,一方石桌与藤椅、扁箩四只。围墙旁爬着藤苗,底下是青砖与木料砌好的丝瓜毛豆专属豪华大别墅两间。元宝的窝一般放在院子廊下,藤编窝、鸡鸭绒窝应有尽有,它还不爱睡,夜里专门上二楼,想选哪位,就往她的脚旁一趴。

  平日里炒菜的

  灶台对面新砌专门做糕点的联排灶台,能放三口锅,能炸能叠蒸屉。其旁有备货仓库一间,浴房一间。

  卫锦云的铺子前两日收拾完时,两位妹妹还见她乐呵呵的,但最近铺子里的东西愈添愈多,姐姐便开始皱眉了。夜里入睡前,时常能听到姐姐在隔壁念叨——

  “我的钱呢,钱都到哪里去了?”

  “一棵树卖我六十文,太黑心了!”

  “今年定下小目标,先挣他个一百万!”

  “......”

  诸如此类的,但姐姐每次去阊门集市掏东西,指不定又会给祖母和她们带什么新鲜玩意。

  这每日东跑西跑,卫锦云忙得比摆摊还累,晒黑了一大圈,慢慢地也到了她选好的黄道吉日,八月初六。

  八月初六,秋高气爽,暖阳明媚,真是个开张的好日子。

  买爆仗这事赵香萍熟,她那日的爆仗放了得有一筐。这开张大礼她也不知要送些什么,平日里熝鸭炸鸡是一个劲地塞,就是不见卫锦云长肉,反而瞧见她黑了不少,有些精瘦了。

  她特意叫爆仗铺子的掌柜嘱伙计挑了两箩筐爆仗来,待卫锦云算好的黄道时辰一到,那些噼里啪啦的声响响了整整一条天庆观前,就连丝瓜和毛豆都躲在大别墅里瑟瑟发抖了好一阵来回铺子门口。

  “卫姐姐开张!”

  孟哥儿比那日在自个儿家放爆仗还高兴,在门口蹦跳直拍手。

  卫芙蕖和卫芙蕖穿着新衣,蹲坐门口安慰害怕却还要在门口转悠的丝瓜和毛豆。元宝轻蔑地瞥了它们一眼,竖起尾巴站在桂花树下,当好一只主人总念叨的招财猫。

  那它戴着主人给它系的绣着大金元宝的红色围兜,站得笔挺,招呼着客人,就是一只合格的好招财猫了吧。

  它会好好表现的。

  天庆观前远一点的铺子和卫锦云并不熟识,但知晓有她这样一位小娘子,毕竟推车总是打他们铺子门口过。方才那爆仗放得震天响,端着碗就来瞧了。

  他们远远就能望见云来香的招幡在风里飞扬,还有穿红衣的两只小狗,带围兜的一狸奴。

  若不是铺子里头传来阵阵栗子甜香气,不知晓的以为戏班子开张呢。

  离铺子近的,平日里总能吃上两块卫锦云做的点心新品的街坊邻居,眼下纷纷都拎了东西来道贺,但大多都是自家铺子里头的。

  李大叔编了不少草编送给她们,喜鹊小兔、蜻蜓蝴蝶,能悬在铺子里头,像是挂上两串千纸鹤。钱记汤饼铺子的金氏搬了一扁箩喜面来,其上还覆了红纸,贴“吉祥”、“如意”四字,另有送鲜果的赵婶,送点小玩意的杂货铺刘掌柜......

  “你这可劲热闹。”

  钱娘子来铺子门口时,肩上还挑着她的出摊担子。她将担子放地上一放,从箩筐里拿出一篮红鸡蛋,“我也不知晓你这缺啥,我家就鸡蛋最多,你开张,我便煮了些红鸡蛋,图个吉祥与喜气。”

  篮里的鸡蛋被染上了一层胭脂粉,个头饱满圆滚滚的,也是大小均匀,一瞧就是用心精挑细选过。

  “我瞧着就眼馋。”

  卫锦云知晓钱娘子的性子,很快便接过,也不与她推脱说些“客气啥”的客套话,“钱婶来铺子里头歇歇。”

  “不了,我这还要去摆摊呢。”

  钱娘子拿了卫芙蕖递过来的茶水,呡了一口低头瞧,笑了笑,“甜锅糍?好久不吃了......上一回吃,还是生我家那小子的时候。”

  锅糍是糯米的米浆烙干,干吃时酥脆爽口,轻轻一咬便簌簌掉渣,满口都是米香与甜意,像是在尝薯片。若用滚水加糖冲泡,又会变得软而带韧,在温润的甜汤里舒展,每一口都软糯香甜。

  卫锦云从前只要随着祖母祖母去吃席,到了主家必先会给你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甜锅糍,她平日里也会买来自己冲泡。只是眼下的锅糍大多都在嫁娶生产时才会泡上一碗,并不常吃。

  她烙了整整一大盘,一半用来泡糖水,一半给妹妹当零嘴吃,吃起来咯吱咯吱香。

  钱娘子与卫锦云闲聊一小会,便忙着摆摊去了,走前还拿了卫锦云送的一小包点心。

  老郭是更加风风火火,也不知晓他年轻时是做什么的,身子骨极其硬朗。如今五十多岁的人了,跑起来都能跑出幻影。他将东西使劲往卫锦云手里一塞,咽下一碗茶后,道了句“我那摊子还在叫老孙看着呢,另一份是老孙叫我送给我俩小孙女的。”,便又扬起灰跑了。

  卫锦云打开一看,除了三个长得和她与妹妹很像的磨喝乐外,还有几杆笔锋很顺的毛笔,砚台两只。

  不过两刻的功夫,吕兰棠和周竹清便也到了,这两人送的礼像是互相比较似的,各是茶具一套,连大小,杯子多少,礼盒花纹,都要送得一样,完全比不出哪个是最好。

  “开张头一日,我就来吃茶了,有位吗?”

  吕兰棠瞧了一眼里头。

  “吕姐姐来!”

  卫芙蕖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进铺子里头,“我去给你寻个最好的地儿。”

  周竹清牵着周摘月,也顺势踏了进去。

  这一上午功夫,进铺子的大多都是熟人,除了吕兰棠几位,还有平日里卫锦云的常客,都照顾了她的生意。

  午食时姨祖母和她的儿媳李氏叫的船停在了铺子外,背了一箩晒好的鱼干和几包份量大的糖。卫锦云与妹妹招待了会,她们就又拉着祖母说体己话去了。

  虽是灶台多,卫锦云眼下并未聘上员工,只是她一人上,除了原先那两样,她今日又做了栗子糕。

  秋日一到,茉莉即将过花期,便要做要应季的新糕点。秋天的栗子个大饱满,软糯香甜,用来做栗子糕最为妙。

  这栗子糕可是卫锦云起得比隔壁大公鸡还早才做的,她知晓今日开张,定是没空忙不过来,便是天没亮就开灶台了,栗子的香气一早就飘进了街坊邻居的早梦里。

  “你这铺子环境真是不错。”

  周竹清坐在窗边,一旁的雕花纱窗敞开着,秋日的暖阳顺着桂花树的间隙照下来,并不刺眼,反而带来一室亮堂。桂花开得极盛,风只是轻轻一拂,就簌簌下落,掉了一地,闻着满堂香。

  “自是不错,是我画的。”

  吕兰棠指了指一旁的雕花墙,又用眼神示意中间的鹅卵铺地,满口地炫耀,“这是整个平江府独一无二的。”

  周竹清捂着嘴笑,仔细打量了那“花街铺地”,“这就是你的独一无二?”

  寻常宅子里的花街铺地,都是作海棠、仙鹤,卫锦云的铺子里头铺了块瞧着香喷喷的茉莉花糕,就连点心的纹路都给做上了。

  这是她来平江府做的第一样点心,用她的话来将就是好看有特色且具有巨大的纪念价值。

  “姐姐好好说话。”

  周摘月坐在周竹清身旁,用调羹一点一点地吃碗中的甜锅糍。

  她喜欢这个甜甜的味道。

  她本想找卫芙蕖和卫芙菱玩,却见她们二人跟在卫锦云身旁忙活,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尝她们新端上来的栗子糕了。

  “你这地,这么有派头呢。”

  李师晚拎着两只蹄髈,一条起码有三斤重的鲥鱼跨进铺子,吆喝道,“我来吃茶了,今日不吃边角料成不?”

  这蹄膀与鲥鱼对她来说,像是拎小鸡仔似的轻松。卫锦云宝贝似的去收由她亲自腌晒,颜色鲜亮的蹄膀,忙寻了位置让她坐下。

  “怎么会。”

  卫锦云没想到李师晚也会过来道贺,给她倒好茶,“晚娘便是吃上我几蒸屉都行。”

  “你当我乾坤肚呢。”

  李师晚

  麻利地将今日所有的糕点都各自点了两块,吃到栗子糕时,呡了口茶,“帮我包个六块,我带给我爹尝,省得他又说我没良心。”

  碟子里的栗子糕,被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凑近细看能瞧见细碎的栗肉,淋了些蜂蜜。

  入口先是绵密细软,栗子的醇厚香气混着糯米的清甜,还有栗子的颗粒粉糯,口感温润极了。

  两父女虽然每日争争嚷嚷,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今日并不算太忙,堂食的客人坐下都会细品糕点,点上一壶茶就谈天说地,只需要她偶尔添添茶就行。打包点心的客人偶尔三三两两地进来,费不了卫锦云太多功夫。

  卫锦云坐在柜台前,慢慢低头算起了账,寻思到底何时才能将最近的大花销给挣回来。她付完周掌柜那边的工钱和王木匠的余钱,已经是两袖清风。

  这钱怎么这么不经花!

  待到了申时初刻,她坐在柜台处晃椅子,就听到了熟客的声音。

  “仁白兄,发什么呆呢?”

  唐殷首先见到了站在文房四宝店门口的张仁白,他摇着扇子扬声打招呼,“我方才老远就见到你摆这姿势,怎么我过来,你还一动也不动。”

  张仁白像是没听见,眼珠都没动一下,只喉结轻轻滚了滚。他似是失了什么神,直直盯着地面的砖块。

  “啧,这是怎么了?”

  祝芝山正纳闷也上去想问,却见张父端着个茶碗出来,对他们没有任何好脸色。

  张父转身拽儿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股子尖酸,“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中了个秀才?炫耀什么?”

  他嗓门之大,连着卫锦云的铺子里头的食客都听见了,谁都想出来瞧热闹,一窝蜂挤到了铺子门口。他们这些好吃茶嚼点心的,最喜欢热闹了。

  张父看着唐殷几人,越看越来气,语气带着几分挖苦,“我儿莫伤心。我看呐,指不定就是与你同场那几个,尤其叫什么吴生的,见不得人好,往你饭菜里掺了什么脏东西。不然好好的,怎么偏院试你那天拉得站都站不住?最后还晕在考场门口!”

  张父寻思这里头定是有猫腻。他儿的身体虽然不是顶顶的好,却也还算康健,怎么会在院试当日,身体忽然这么大不适?

  这吴生家里是卖鸡蛋饼的,平日里连山长和夫子们的礼都送不上,说话也是支支吾吾低着头,如何就能中上秀才呢。若是非要找个怀疑对象,他只能想到吴生。

  定是下药了,定是他给他的宝贝儿子下药了!

  张仁白肩膀抖了一下,嘴唇微张,连脖颈都染上了一片红色,但没说出话。

  “儿啊别往心里去,”

  张父拍着他的背,低声规劝道,“那些人,心黑着呢。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咱们下次再考,下次再考。你还小,日子长着。”

  那被瞪的祝芝山本就憋着气,听见张父这话,当即就站到了唐殷身边,眉头都竖起来了,“张大伯您这话就没道理,他自己拉肚子,怎好赖到旁人头上?吴生清清白白,他的号舍离你家张仁白那间可远了!”

  旁边一位学子也帮腔,语气里全是讥讽,“您当考场是自家铺子呢?主考大人的眼睛跟灯笼似的,连片小纸条都藏不住,一人一间号舍,四面严实得很。上回我不过摸了摸袖口,就被差役瞪了半柱香。吴生想往张仁白饭菜里下药?先问问门口那几位带刀的差役答应不答应。”

  “就是。”

  又有另一位学子嗤笑一声,见卫锦云铺子里的客人全出来,还有不少瞧热闹的铺子掌柜也都围了过来,便一同帮吴生说话。

  他是最见不得自己考不好,反而要找各种理由与借口去寻旁人的麻烦事的,他将声音故意扬高了些,“再说了,仁白兄那天在考场可是‘威风’得很,拉得主考都过来盘问,怀疑他是不是借出恭的由头看小抄。最绝的是,他把茅房的恭桶都给拉满了,我们一排人憋得脸通红,等了快一个时辰才换来新恭桶,这罪遭的!”

  旁边围观的,脸也憋红了,使劲和身旁的人大眼瞪小眼,才防止自己出声。

  “这还不算完呢。”

  祝芝山接话,嘴角撇着,“后来实在来不及跑茅房,直接拉号舍里了。那股味儿哦......顺风能飘三里地,我们整排号舍的人,鼻子都快失灵了,硬是捏着鼻子考完的。您说这要是真有人下药,能让他拉得这般惊天动地?吴生没被这味影响就不错了。”

  卫锦云攥着身旁的妹妹,肩膀忍不住上下抽搐。

  张父被堵得脸涨得一片紫红,猛地尖叫起来,“胡说八道!我儿平日一碗饭都吃不完,细嚼慢咽跟喂狸奴似的,能拉满恭桶?你们这帮酸掉牙的读书人,定是嫉妒他学问好,编排这些污言秽语来糟践人!”

  吴生听着同窗替他说话,挤开他们,往前站了几步,声音比寻常时多了几分沉稳,“张大伯,我吴某人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知读书人不妄言。我没有下药,天地良心。您若实在不信,不妨问问仁白兄自己。那天他在号舍里扶着墙喊肚子疼,是谁第一个喊差役?是谁一停不停地递恭牌?这些他总还记得。”

  两个月过去,吴生不仅瞧着健硕了不少,说张父说话时也是字字清晰,没有一点怯意。

  张仁白本就埋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涨出来了,脑海里听见的全是“号舍”、“恭牌”、“拉得惊天动地”......这些字眼,脸愈发地苍白。

  张父还在反驳,“你们没瞧见我儿都说不出话来了吗,你们就是合起伙来......”

  他话没说完,张仁白忽然浑身一软,眼睛往上翻了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亏得在院里磨豆浆的徐氏听到这儿吵吵嚷嚷,除了铺子,赶忙眼疾手快拽了一把,才没让他摔在石阶上。

  张仁白只瘫坐在徐氏怀里,嘴唇发紫,竟真的晕了过去。

  “儿啊!儿啊!”

  徐氏慌了神,拍着他的脸哭喊起来,“你醒醒啊!别吓娘!娘还准备了高人给你开的养身子的符,来年,来年我们再.......”

  张父连手中的茶盏都摔了,盯着徐氏愣了一会赶忙将张仁白背去山塘街的医馆。

  什么高人。

  什么符。

  围观的旁人们啧了啧舌,正美滋滋地吃着甜甜的点心呢,怎的出恭不出恭的。

  但天庆观前这儿出的事,传起来一向快。譬如卫锦云智抓李大胆这茬,已经被传成了——说时迟,那时快,卫小娘子当场拔起了阿萍院子里的垂杨柳,将那贼人李大胆从围墙上扫落!

  至于张仁白这惊天动地的事,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围观者一哄而散,吴生转过身瞧见了挽着包髻的卫小娘子,两颊似粉云。

  “卫,卫小娘子......我,我给蕖姐儿和菱姐儿带了几本书来,希,希望你不要嫌弃。”

  “嗐。”

  唐殷拍着自己的折扇,“吴兄,你方才那劲头呢,还分人啊?”

  大家吵吵嚷嚷给将她店铺第一日开业张扬得极其热闹,一直到了太阳下山才散去。

  夜色渐渐暗下来。

  “姐姐,你在瞧什么呢?”

  卫芙菱站在卫锦云身旁,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远处的拱桥上。

  卫锦云挠了挠怀中元宝的下巴。夜里的元宝,一双绿眼睛极为明显。

  瞧......这拱桥的模样拱得真圆。

  “等人呗。”

  卫芙蕖蹲在地上,拿着一块鸡肉逗丝瓜。

  “等谁?等我吗?”

  肩膀上被人一拍,卫锦云转过身来,见陆

  翎香正嬉笑着望她。

  她扬了扬手中的礼品,又转过脸去,朝卫锦云怒了努嘴,“还是说,等他呀......”

  夜色微风中,摆动着红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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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卫小娘子倒拔垂杨柳[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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