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罪有应得
“先救人！”
陈茵拨开柳梦溪的手,仔细打量躺在床上的孕妇。
期间面色苍白，嘴唇更是白到发青，神色萎靡,状况明显不佳。
可病人自己的眼神却透露出浓浓的不在意,仿佛不在意身上的病痛,也不在意一直在流血的身体。
不能从对方的肢体表现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对疼痛的反应，陷入麻木,隐隐泛着自绝的气息。
陈茵掀开被子，发现血色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鲜红刺目。
下一秒,她迅速转身，打开房门,看向将病人送来的王大强,追问道：
“你们最近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当时孕妇可有表现出不舒服的状态？”
被一个年轻小姑娘当众逼问这种事,王大强的脸上难得出露出一抹尴尬。
他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相关记忆，嘴一撇,支支吾吾地说：
“她什么时候不是这副表情？昨晚…最近一次就是昨晚……”
话还没说完，陈茵“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脑袋凑的最近的王大强吓一大跳。
屋内,陈茵一个大跨步来到床前，问道：
“昨晚上是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我看你流血的状态,应该不是刚刚来看病的时候发生的,是否已经持续了一整夜？”
听到陈茵的猜测，病人眼皮都没动一下，反倒把身边的柳梦溪惊讶的牙齿打颤。
她不敢想象一个孕妇流了一整夜的血，今天竟然还能站着来看病？
怪不得刚刚差点直接摔倒在地，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柳梦溪误以为是因为丈夫的强势,病人不敢出声，连忙安抚道：
“你不用害怕，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不用担心你对象会冲进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和我们说，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会尽量帮助你。”
话音落下，病人的瞳孔微微变化，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眼见无法从病人的口中打听到信息，陈茵和柳梦溪只能靠自己。
“不好意思，我现在要看一下你舌头的情况。”
说着，陈茵抬起手，朝病人缓缓靠近。
刚准备帮忙张开病人的嘴巴，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达到目的。
明明刚刚还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此刻却格外在意自己的嘴巴，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
别说陈茵，就连柳梦溪都看出了不对劲。
她疑惑地喃喃自语，“难不成嘴里有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陈茵带有歉意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
“抱歉了，我必须要参考舌诊的结果，我希望你能珍惜一个人此生唯一的一条命，你的亲人都会为你担心的。”
下一秒，陈茵取出银针，对准病人的颊车穴强刺。
刺入的一刹那，病人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来的气音中仿佛在说“别！”
与此同时，病人口腔内的情况也暴露在两人面前。
“啊——”
柳梦溪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忍不住尖叫出身，脚步不停地往后退，显然是被吓得六神无主。
陈茵也被病人嘴里空荡荡的画面吓了一跳，虽然这种缺少不如断胳膊短腿明显，但是一个人的舌头被割掉，带来的震撼更加强烈。
一个被割掉舌头，手腕带有捆绑痕迹，身上还带有鞭痕的孕妇，不得不让人多想。
顷刻间，陈茵的脑海中浮现出种种可能，都是在诉说病人曾经遭受过的非人对待。
她稳住心神，冲着眼神中第一次暴露出除麻木之外的病人，点点头，出声安抚。
“你放心，你的情况我基本上了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好好地待在病床上，很快，很快就会……”
后面的话陈茵是凑在孕妇耳边说的，门外的人就算是把耳朵钻进门缝里也听不见。
“所以，不管你对胎儿是什么想法，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这条命。”
“待会儿我问诊的时候，想说‘是，’你就眨一次眼睛；想说‘不，’你就眨两次眼睛。”
“可以吧？”
陈茵的话音落下，病床上的人眨了一次眼睛。
病人愿意合作，对陈茵这个大夫来说，比什么良药都好。
紧接着，在两人的一问一答间，算是勉强将病人的身体状况了解清楚。
刚刚看诊时，王大强的第一句话就已经让陈茵怀疑，眼前的病人并不是第一次怀孕，毕竟在追求男胎，什么事都会发生。
面对一个即将转变成习惯性流产且出现先兆流产症状的病人，用药要慎之又慎。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适合出生，但是为了母体的健康，陈茵首要目的
是保胎。
其先兆流产因在行房，致使气动，相火妄动，根源在肾。
所以先来一剂固气填精汤，补气摄血，补精止血，对准下药①。
随即，陈茵迅速将药方写下，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一打开房门，她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找到齐闻仲的身影，并迅速将手里的药方递过去。
“闻仲，这是给病人保胎的固气填精汤，你快点去抓药煎来。”
“我这就去。”
齐闻仲知道这件事十万火急，直接从人群中伸出一只手，取过药方，迅速跑向堂屋的位置抓药、煎药。
陈茵说完正事，准备转身继续回到房间查看病人的情况。
王大强看着她匆匆的背影，顿时不乐意了，追问道：
“我的‘儿子’怎么样了？还有没有救？”
说话间，他蛮横地想要抓住陈茵的手腕，将人拦在门槛上。
“啊——”
下一秒，一声痛呼从王大强的嘴里响起，张开的大嘴隐隐约约能看到悬雍垂在晃动，足以见得疼痛感是多么的强烈。
众人疑惑的目光在王大强身上搜寻疼痛的来源。
很快就发现了陈茵手里泛着银光的银针，也不知道是刺入了王大强手臂的什么位置，竟然能将一个壮汉疼成这副模样。
对于自己造成的局面，陈茵面色平静地说：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我是个中医。”
被疼出一身冷汗的王大强连连点头，迅速收回手，藏在身后，不敢多说一句话。
眼见对方平静，陈茵转身就走。
这时候王大强才反应过来，态度和煦地追问道：
“陈大夫、小陈大夫，请问我‘儿子’还能保住吗？”
“如果你再耽误我的时间，胎儿和孕妇都保不住。”
说完，陈茵迅速合上门，不给王大强观察到屋内情况的一点机会。
柳梦溪此时正在给病人查体，除了表面可见的伤痕之外，病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肉，可见遭受的折磨有多痛苦。
想到刚刚企图打自己的王大强，她恨不得现在就给对方一个教训。
“茵茵，那个人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打人呢？”
说罢，柳梦溪掀开病人的衣服，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画面。
陈茵看得心中一疼，连忙取出药包里的药酒，“来，我们先给她擦点药。”
最后，两人擦了两瓶药酒才覆盖全部伤痕。
正巧此时药也熬好了，陈茵从齐闻仲的手中接过汤药，直接忽略其他人好奇的眼神，迅速回屋，将汤药一点一点地给病人喂下去。
随着一碗药喝完，病人脸上的气血明显在恢复，身下淋漓不尽的血色也渐渐止住。
陈茵和柳梦溪立即给病人换了干净的衣物和褥子，让病人在安心的环境下好好休息一会儿。
由于王大强的性格强势暴虐，她们不可能留着病人一个人躺在这里。
思索许久，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柳梦溪。
“茵茵，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外人随意进入房间，我会看好病人的。”柳梦溪拍着胸脯保证道。
“也暂时只能将这个重任交给你，如果有人敢闯进来，你就用银针刺入对方穴位。最疼是哪个位置，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
一听这话，柳梦溪忽然明白了刚刚门外痛呼声的来源。
她扬起自信的笑脸，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行，你先在这里看着。”
说完，陈茵转身出了房门，重新将门合上，将里面的情况介绍一番。
“病人家属，你听着。”
“诶诶诶！大夫你说。”
面对一双镇定自如，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的眼神，王大强下意识地随声附和。
“病人本就身体虚弱，加之以前多次流产，滑胎已成痼疾，若是不加以休息和养护，估计这一胎也难以保全。”
陈茵的话还没说完，王大强就故态复萌，追问道：
“这一胎是男孩吗？”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是男孩，那保不保得住都不重要。
面对人命关天的事情，陈茵只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对着王大强的方向微微点头。
果然，在注意到陈茵给出的回复后，王大强激动地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好好好！”
“好！她是应该好好修养，我这就带她回家，好吃好喝地供着，让她务必把我们老王的孙子生出来。”
王大强兴奋地抬脚就往房间的方向走，还没跨出步子，就被身前突然伸出来的手拦住。
“等等。”陈茵开口道。
“怎么了？陈大夫。”
“病人现在情况特别危急，在彻底将身下的血止住之前，不能移动，不然孩子真的就保不住了。”
一听这话，王大强的脑子完全装不下其他，看向陈茵的眼神里满是乞求。
“陈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老王家的孩子。”
“你放心，我是个大夫，绝对不会看着生命从眼前流失。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修养和补充营养，我目前给她喝的‘保胎药’，需要两个小时喝一次，估计三次才能止住血水。”
陈茵缓缓将治疗的情况告知对方，并提出一个要求。
“如果你们家条件还可以的话，最好现在就回去杀一只鸡炖上，我再给你一根人参，炖人参鸡汤给病人服下，病会好的更快。”
“陈大夫，我这就去炖鸡，炖鸡。”
王大强兴奋地直接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我要有儿子了，我要有儿子了！”
这话把等在院子里的其他男人羡慕的不轻，纷纷向他投去嫉妒的眼神。
送走王大强，陈茵开始第二个病人的看诊。
他和第一个的王大强一样，最关心的都是怀的孩子是不是男孩，问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一样的。
陈茵看了一眼孕妇的表情，发现对方表情悠闲，不知道是底气足还是不管男女都能生下来。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会透露这类情况。
“抱歉，如果是想看男女的话，请另找他人。”
“为什么？刚刚的王大强你都能告诉他？为什么我们夫妻俩就不行！你是看不起我们俩！”
“你有听见看到我和王大强说怀的孩子是男孩了吗？”
陈茵的话一出口，立即把焦急的男人气的不轻。
因为之前王大强看诊的时候，陈茵给出的也是相同的否定回答，只是也不知道王大强发什么疯，离开之前竟然说自己有儿子了。
想到这，男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反正在他看来无论男女，孩子生下来都有自己的用处。
于是，他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不问了。你就看看孩子的情况怎么样，能不能平安生下来？”
闻言，陈茵开始第二轮地看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日头已经升至半空，悄然躲在一片棉花云中，向大王山村洒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大强离开后在村里进行了大量的宣传，在陈茵送走前一个病人后，看见院子里熙熙攘攘全都是人。
甚至还有排到门外去的，几乎已经将村长一家团团围住。
王智对眼前的场景有所预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陈茵一眼。
“陈大夫请见谅，我们村实在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好的大夫，大家太激动了。”
“没事，其他村子义诊的时候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不然我叫大家先离开，下午两点再继续看诊。”
“不用，病人这么多，时间紧张，不容耽误。”
陈茵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群，想到昨夜奔往镇上的大舅，摇摇头拒绝王村长的好意。
“劳烦王村长直接给我端碗饭来就行，我待会儿一边吃，一边看诊。”
王智看出陈茵是认真的，感动地点点头，“好。”
见状，一旁的齐闻仲也随声附和，“王村长我也一样。”
“行！”
很快，王智就端了两大碗满满当当的饭菜在桌上，给两人食用。
恰好此时轮到的下一个病人和家属走上来，王武看见桌上简陋的饭菜忍不住嗤笑一声。
“嗤！王智，你这家伙就给辛苦的大夫吃这种玩意？人家看到还以为我们大王山村是什么连大夫都不知道感谢的货色。”
说着，他还想要掀翻桌上的碗，给王智难堪。
陈茵反应快速，抢先将碗筷挪开，反驳道：
“碗里有饭、有菜、有鸡蛋，和以前比起来，都快赶上秋收下地时的伙食了。”
王武没想到看起来和城里人一样的大夫，竟然还知道秋收的日子。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曾经困难的生活，心被刺的剧痛，看向陈茵的眼神也变得阴鸷。
“没想到陈大夫还懂秋收？”
“我也是农村人，自小在青山村长大，王村长没有给大家介绍吗？”
“还真看不出来。”
说话间，王武看向陈茵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惊艳，仿佛在看一个精美的瓷器一般。
“你是什么地方不舒服？”陈茵一边吃饭，一边问诊。
……
就在这个全村人都被陈茵的到来而吸引的时候，被吴秋丰请来的吴宗旭派出所一行人，早已经趁此机会将大王山村的情况打探清楚。
刚开始吴宗旭他们是被私藏枪支吸引过来的，因为枪支的特殊性，不敢贸然闯入村民视线。
不然村民激烈反抗，用上枪支的话，他们这群人能不能回去还得另说。
可一番暗地搜查后，眼前的场景把吴宗旭
一群人吓得冷汗直冒。
因为大王山村不仅私藏农村常见的土枪，竟然连手榴弹之中家伙都有，明显是包藏祸心啊！
更严重的是，他们村子里竟然还绑着一群女人和孩子。
吴宗旭看情况不对，直接对人员做出安排。
他们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先将被禁锢的女人和孩子救出来，解决掉看守山洞的两个守卫。
就在他们商讨作战对策的时候，守卫已经心不在焉地交谈起来。
“听说村里来了一个医术特别好的大夫，竟然看出来王大强女人这胎怀的是儿子。”
“不是说是喝了什么药之后才转换成的儿子吗？”
“要是世上真的有这种药，就全给女的喝上，到时候……嘿嘿嘿！”
“嘿嘿……”
笑声戛然而止，只看见两个男子轰然倒在地上、
吴宗旭和同事相视一笑，感叹道：“以前的本事还没忘！”
时间紧急，救援和安抚任务留给青山村的村民和一个民警在这里守着，他们则是前往村子，将所有的村民集中起来。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目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了。
吴宗旭看着不远处聚集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不用我们想办法了，茵茵已经帮我们做到了。”
面对这种场景，吴秋丰应该高兴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的画面，眼皮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仿佛昭示此行有危险。
“我们就这样过去，茵茵该不会被他们当成人质吧？”
“他们现在应该不带枪，但为了安全，你过去把茵茵她们先叫进屋子。”
“好！”
话音刚落，吴秋丰悄悄从山顶往下走，直接朝村长家后院的方向逼近。
没想到就在他越过院墙的时候，忽然撞上正在后院打扫打扫卫生的温荣书。
温荣书看着熟悉的场景，瞬间勾起她脑海中不好的回忆，嗓子控制不住地想要喊出声。
“啊——”
声音还没发出，就被吴秋丰脱口而出的话语拦住。
“我是陈大夫的舅舅，有点事找她，你应该就是茵茵口中特别善良的村长爱人吧？”
昨晚在柳梦溪介绍大王山村情况的时候，他们就怀疑过村长一家不简单，村长媳妇自然也是他们着重关心的对象。
吴秋丰扫了一眼就猜出对方的身份。
“你是陈大夫的舅舅？”
果然，温荣书在听见这句话后，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恐惧，在来人脸上寻找和陈茵相似的地方。
就在这时，从堂屋走出来准备熬药的吴玉树发现了院子里不该出现的身影，心猛地一跳。
“秋丰叔，你怎么在这？”
“情况紧急，暂时说不了那么多。你快点去前面把茵茵她们叫回来，不管是什么理由，暂时不要和大王山村的人接触。”
吴秋丰火急火燎地交代事情，来不及解释那么多。
吴玉树想到昨夜两家人商议的事，太阳穴不停鼓胀跳动，转身就往前面跑。
如此一来，温荣书也验证了吴秋丰的身份，身上竖起的戒备尖刺缓缓收回去。
堂屋，吴玉树急促的脚步声在木板上引起巨响，让人忍不住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茵茵，不好了！刚刚躺在床上的病人好像突然不好了，你快点去看看！”
“什么！”
不明所以的陈茵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朝对面坐着的王武不好意思地说：
“人命关天，我先去看看孕妇的情况，请等一会儿。”
说着，她的脚步已经朝着柳梦溪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齐闻仲也没想到经过陈茵诊治的病人，竟然还会出现恶化的情况，想要跟着一起前去帮点忙。
王武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插自己的队，忍不住冷笑一声。
“呵呵！”
随即，抬眼看向对方依旧挂着一张和煦面容的王智，冷声道：
“这就是你给村里人请来的大夫？该不会你是想在村子里做什么吧？”
“王武，你想多了。小陈大夫的名声在青山村一带人尽皆知，看诊免费，在我们村甚至连药费都是免费的。这种大好事能有什么阴谋？”
“哼！你说呢？”
话音刚落，门外的人群忽然被吴宗旭带来的人团团围住，并对着人群大喊一声：
“警察！”
“全都给我抱头蹲下——不然我们手里的枪可不认人？”
“啊！”
“警察来了——”
“快跑——”
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个全村难得汇聚一堂的时候，竟然有警察趁此机会钻进村子，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有做过坏事的人才知道自己干的事后果是什么，反抗是死，逃走也是死，当然是要拼一拼。
一时间，村长家院子以及门外的位置直接乱成一团，各种逃窜的身影想要在包围圈内求得一线生机。
“砰——”
一声枪响，彻底打碎这些人的幻想，不得不就地蹲下，接受自己的命运。
但是王武可不会轻易认命，他果断从腰间抽出携带的手枪，指着王智的脑袋。
“就是你在勾结外村人，想要让我们王家断子绝孙是吧？”
“我们村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断子绝孙不是早就注定的吗？”
王智在这个时候不再掩饰内心的想法，在决定将陈茵引来的时候，他就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准备。
随即，他一个翻滚，迅速转移方向。
“砰——”
下一秒，他刚刚站定的位置出现一个弹孔，王武明显是下了杀心。
王武没想到看起来身材瘦弱的王智竟然还能有这种本事，立即明白他们这些人被王智整整骗了十几年。
“看来这些年你一直在暗地里筹谋毁掉村子的事，竟然还练习身法。”
说着，他迅速清空手里的弹匣，只想要给王智这个叛徒一个教训。
随着最后一枚子弹冲出枪口，王智的后背被鲜血染红，轰然倒地。
在他倒下的那一秒，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对面和自己一样倒下的身影，低声喃喃自语，“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
作者有话说：①《傅青主女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