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帕金森
陈茵两人这里正在为刚刚发生的事兴奋,宋老爷孙俩和杨国华也在讨论此事。
宋成章不解地看着爷爷,自从和陈大夫分开之后,爷爷脸上的喜悦和嫌弃交替出现,看的人心里发毛。
“爷爷,你到底在想什么?”
闻言,宋老鄙夷地看了一眼孙子,郁闷地叹气。
“人家陈大夫小小年纪就如此出色,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学一学呢?”
宋成章一听,立即意识到是爷爷的臭毛病又复发了。
这些年只要是看到比自己医术厉害的青年才俊,他总是免不了迎接来自亲爷爷的嫌弃。
但这一次不一样,宋成章仔细回想了一下陈茵的表现,试探性地说:
“陈大夫的医术是比我要好,但是看她今天这么快就找准卢局长的病因,还开出很快起效的方子,估计整个东俞也没人比得上她吧?”
宋老明白孙子是在点自己,但是他不要面子的吗?
“哼!”冷哼一声,飘飘然离去。
宋成章无奈地看着孩子气的爷爷,快步跟上。
另一边的杨国华丝毫不在乎自己的面子,直接了当地说:
“小陈真的是进步神速,当初在火车上时,虽然她出手很快,但是依稀还能看见一点生涩的举动。现如今,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看起来比我这个叔伯辈的人还要厉害了。”
“小孙,你说我们能不能也培养出这样的医学人才?”
孙思魏没有说话,但也正是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见状,杨国华长叹一口气,慢慢朝着房间靠近。
另一边,虽然卢局长和刘秘书一直想要隐瞒卢局长的病情,但是找了保健局的人前去治疗,又怎么可能瞒过那些手眼通天的人。
傅威在秘书口中得到消息后,下意识就是想要换人。
事关他们整个市对外贸易以及招商引资的大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给到来的嘉宾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想到平日里卢局长勤勤恳恳,他愿意再给对方一点时间。
眼见马上就是会议开始的时间,无论是傅威还是其他人都无法在等待下去。
“小唐,你去和招商局的李副局长说一声,叫他赶紧过来准备,直接朗读卢局长准备的稿子即可,不用过多准备。”
“好,我这就去!”唐秘书当即转身往外面走。
可还没等他出去,刚推开大门,就看到步履匆匆赶来的卢局长。
有那么一瞬间,唐秘书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他下意识用手揉搓眼睛,却发现靠近的人越来越大。
卢局长擦了擦因为赶路而冒出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
“抱歉,我来晚了,傅主任在吗?”
“主任在,卢局长你这……”
“说来话长,但是讲话我还是可以支撑的。”
卢局长生怕自己的机会被人抢走,当即挺直腰杆保证。
傅威也听到了卢局长的声音,立即从房间里走出来,“既然来了,就好好准备。”
“是是是!”卢局长连连出声保证。
当卢局长出现在会上时,引起不少人的震惊。
大家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卢局长身上,想要看出他的身体到底是出来什么问题。
而且刚刚来人不是说他连走动都成问题,那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谁?
在众人的注视下,卢局长圆满完成自己的任务,坐在位置上时,不停地在心中表达对陈茵和宋老的谢意。
会议有点长,开到十二点半才结束。
但这仅仅是刚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更加具体的磋商会议要开,卢局长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抽开身。
随着喝下的汤药越来越多,他越能感受到陈茵开方的妙处。
因为他不只是病发时的头晕目眩和无法直行的情况解决了,就连以前一直折磨他的腰酸腿软和后背发凉也全部不见踪影。
因此,每当有熟人好奇地向卢局长打听情况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把看病的事说出来。
不一会儿,几乎整个市政府的都知道了新来的陈大夫医术特别好。
有的人很快反应过来,陈茵正是傅威和傅蕤兄妹俩推荐的,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两人的好运气和魄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有能媲美宋老的医术?
同时也暗自将陈茵的名字记在心里,等自己或亲友需要帮助的时候,还可以多一个选择。
此刻,陈茵还不知道即将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整个会议持续三天,除了第一天卢局长突发状况外,接下来的两天多时间,她们这群保健局的人几乎都是在房间里
待着,没什么用武之地。
因而,当时间临近结束时,陈茵开始思索现在出发能不能赶上回家的火车?
齐闻仲听到陈茵马上就要回家,当即遗憾地说:
“茵茵姐,真的没必要这么快回去。你难得可以在市区待这么长的时间,不如再晚回去一天,正好让我尽东道主之谊,带你们在东俞市区逛一逛。我们这里有出名的靘雾山、义阳山……”
齐闻仲的嘴皮子动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将市区里有点名气的风景名胜说了一遍。
柳梦溪震惊地看着对方,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齐闻仲也是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
虽然她家乡也有很多的山,但是旅游,不就是从一个看惯的地方的山水,走到另一个地方看山水。
说起来,她还是有点兴趣。
但是主动权在陈茵手上,柳梦溪并没有出声影响陈茵的思绪。
陈茵看了一眼时间,提议道:“如果结束的晚,我们就在市里待一晚,明天早上在市区逛一逛,下午回铜溪镇。”
“也行!”能够得到同意已经让齐闻仲很开心,他没有期待更多。
但没想到上天竟然连他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因为在会议结束的一刹那,陈茵立即被赶来的赵秘书拦住。
赵秘书身为市里一把手的专职秘书,能量不小,赶着来找陈茵时,身边跟了好几个人。
“你就是陈茵陈大夫吧?”
“我是陈茵,你是?”
陈茵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眉眼间却夹杂着忧愁的男人,有些疑惑。
“我是赵杰,我想请陈大夫给我母亲看一看身体,我实在无法看着母亲继续忍受病痛。”
就在他诉说着自己的请求时,准备找陈茵说事的杨国华正好撞上。
他一看到赵杰,立即明白对方的目的,心中不由得为陈茵捏一把冷汗。
随即,他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态度恭敬地喊了一声:
“赵秘书。”
“杨主任,你怎么来这?”赵杰疑惑地看着杨国华,对对方到来的目的有所怀疑。
“我来找陈大夫说点专业上的事。”
杨国华微微一笑,像是心中什么想法都没有似的。
他笑着将脚步慢慢朝陈茵移动,将赵秘书母亲的情况和陈茵说清楚。
“赵秘书的母亲在五年前就已经被人民医院诊断为帕金森病,这种病在国际上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赵秘书请你去看病,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至于拒绝,杨国华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对于杨国华的提醒,陈茵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在中医的理论中并没有什么病叫做帕金森。
不管眼前求医的是赵秘书、孙秘书还是张秘书,她作为一个医者都不会拒绝。
“赵同志是给母亲求医是吧?不知道你母亲是否现在有空?医馆关门多日,我想尽快回镇上,不如就现在去看诊如何?”
“可以可以!”
赵杰没想到陈茵比自己还要积极,忙不迭地应声。
随即,陈茵和柳梦溪跟着赵杰一起离开银华国际,前往赵杰的私人住所。
齐闻仲则是带着满满的震惊回家。
齐通海看见回家的儿子,惊诧地朝门上的日历看去,确定今天是周三的日子。
“你怎么今天回家?不继续在学校学习?”
话刚出口,一脸怀疑的章宜华从房间里走出来,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困惑。
“闻仲,张教授说你最近上天都没有上学,你去哪里了?”
要说自家的乖儿子鬼混,章宜华第一个不答应。
但是最近三天儿子又确实没有上学,让她怀疑是不是儿子迟到的青春期来了。
“什么!”
齐通海还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瞬间两只眼睛射出锐利的光,将儿子全身上下扫描一遍。
在他眼中,儿子就是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人,说儿子逃课,他也不相信。
此时,齐闻仲还沉浸在近三天经历带来的震撼和惊喜当中。
对于父母的话,他并没有听进耳里。
直至齐通海直接给儿子的背上来上一巴掌,才从齐闻仲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说说!这三天你都去干什么了?”
闻言,齐闻仲凝视着父亲,久久不语。
这副模样顿时把齐通海看毛了,他忍不住低头将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道:
“你这个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齐闻仲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爸你知道这三天多的时间我在哪里吗?”
齐通海冷笑一声,“这不就是我刚刚问你的问题?”
“儿子,快老实交代。”章宜华忍不下去,直接逼问。
随即,齐闻仲在两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语气平淡地回道:
“我这三天都在银华国际酒店。”
“银华?”
夫妻俩知道这间酒店,作为东俞市最好的酒店,它的名字无人不晓。
虽然以他们家的家产情况去休闲玩乐一下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但是这个酒店经常承接一些来自政府的任务,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意进入的。
顷刻间,齐通海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
下一秒,齐闻仲的出声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三天我们都在银华国际酒店为近期市里的对外贸易工作会做后备工作。”
“对外贸易!”
“我们!”
夫妻俩敏锐地注意到话语中格外瞩目的词语,惊讶地张大嘴巴。
很快,夫妻俩也反应过来,立即追问道:“难不成是陈大夫带你去的?”
问出口的时候齐通海都还有些不敢置信,可是除了这个猜测,他实在是猜不到其他人了。
因为妻子刚刚口中张教授的话,就已经证明不是学校老师和儿子一起。
那么儿子近期认识,并且存在带上外人一起参加这类大型活动可能性的医生,就只有他并不怎么放在眼里的陈茵。
可陈茵不只是一个小镇大夫吗?
“没错,陈大夫除了在镇上开医馆,还是我们市保健局的成员。”
“什么!”
这下子夫妻俩是真的被惊呆了。
两人努力在脑子里回忆陈茵的年纪,尤其是亲眼见过陈茵的齐通海,努力将印象中的小姑娘与保健局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陈茵是如何进入保健局的。
于是,下意识地追问:“这个陈大夫是谁的学生?竟然进入了保健局。”
齐闻仲明白父亲的想法,对着父亲疑惑的眼神摇摇头。
“谁都不是,陈大夫是自学的。小时后跟着父亲学习,初中时父亲去世,就自学,然后就是在旭华大学读书。她身上什么关系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妙手回春的医术。”
话音未落,齐通海和章宜华已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实在是齐闻仲说的话给人带来的震撼过于强烈,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尤其是两人想到自己周六晚上还在帮儿子找关系,而最硬的关系早就被儿子找到了。
一想到自己还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特意不让儿子去铜溪镇跟着陈茵学习,齐通海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一拳。
随即,他勾起嘴角,将儿子全身上下打量一番。
心想: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傻人有傻福,不然怎么能够随便跟人学习,就找到保健局的人呢?
现如今,齐通海和章宜华早已经将张德全抛诸脑后,全身心都是在琢磨如何讨好陈茵。
两人下意识地想要使用常规手段,可想到陈茵自愿回到小镇开医馆,就不是那种能够用一般手段讨好的人。
齐通海琢磨来琢磨去,下意识地想起介绍两人认识的徐廷。
下一秒,他脑子里立即迸发出一个好主意。
“闻仲,你觉得我承担陈大夫义诊时耗费的另外一半药材怎么样?”
齐闻仲对着志得意满的父亲摇摇头,无奈地说:
“爸你晚了一步?”
齐通海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出现抢着花钱都花不出的窘境。
“之前不就只有你徐叔
承担一半?现在还多了谁?”
“是陈大夫刚刚结束义诊的村子的一个病患家属,人家是听到村子里议论,特意从外地赶来的。陈大夫将对方的女儿救下,因为义诊,陈大夫并不收取诊费。对方就将诊费捐出来,应该能够负担义诊费用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这段话,齐通海和章宜华对陈茵的医术再次有了一个真切的认识。
没想到就是因为她们夫妻俩识人能力差,竟然硬生生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哎呀!”
齐通海懊恼地给自己的脑袋来上一巴掌,暗自咬牙。
内心不停地反问自己为什么不信任儿子?不然早就会发现陈茵医术出众的事实。
不管此刻他们心中如何后悔,陈茵一行人已经到达赵杰的家。
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吃饭的时候,几人进屋时,正好看到一个老人被禁锢在椅子上,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给老人喂饭。
李春菊看到赵杰回来,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打招呼。
赵杰却先出手示意对方继续喂饭,他则是开始介绍自己母亲的情况。
“陈大夫,我妈五年前被确诊为帕金森病,头和手都不停摆动。一旦独自走路,身体经常往前冲导致跌倒,不能生活自理。所以我请了李大姐来照顾我母亲。”
闻言,李春菊重重点头,表示对赵杰话语的肯定。
陈茵进门后就一直在观察病人的状态,发现对方是被绳子禁锢在椅子上。
即使如此,病人也依旧没有停下动作,整个人摇头晃脑,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明显病症在逐渐加重。
“除了身体不受控制之外,病人还有没有其他的表现?例如头晕目眩、失眠等。”
对于这个问题,李春菊更有发言权。
“对对对!婶子晚上总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半夜还特别爱口渴喝水。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的话,第二天婶子的嘴巴就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堵住一样。”
“不仅如此,婶子连自己的大小便也不能控制,腿因为经常不能走动,开始变得瘫软无力。”
李春菊越说越觉得赵杰母子俩可怜。
一个是刚刚六十岁,应该是正在享受儿孙福的时候,却因为生病,整个人完全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而赵杰则是因为母亲的病,都三十多岁了还不结婚,没个孩子,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
所以,李春菊最后几乎是声音哽咽地说:“真希望能医生能把婶子治好。”
柳梦溪看着眼前的画面异常感动,没想到请来照顾老人的护工竟然能如此体恤主人家的不容易。
要知道如果赵母病愈的话,李春菊的存在就有些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赵杰听着李大姐的话,内心一阵悲痛。
他是母亲独自抚养长大的,母亲很是辛苦,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所以一直努力读书,希望能够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好不容易等他真正踏入权力中心,能够有这种能力的时候,母亲偏偏病了。
在这种情况下,赵杰几乎找遍了整个东俞的大夫,就是希望能将母亲治疗好。
但是他失望了,即使去到西蜀、羊城的大医院,大家给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目前帕金森综合征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治疗方式。
随后,赵杰只能将希望放在众人口中很是神秘的中医。
所以这些年,只要是他看到一个好大夫,就一定会带来家里。
现在,他只能将希望放在陈茵身上。
“陈大夫,你看我妈的病还能治吗?”
“我先看看情况,不着急。”陈茵仔细打量了病人一遍,随即在目光放在李春菊身上。
“婶子,病人的晚饭吃好了吗?”
“吃好了!吃好了!”
李春菊下意识站起身,给赵母的脸上、手上用帕子擦干净,然后将位置让出来。
随即,陈茵坐在李春菊刚刚的位置上,取出纸笔,将刚刚问清楚的内容记在上面。
听着笔尖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赵杰的心中竟然有片刻的安宁。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陈茵,希望在对方的身上能够看到奇迹。
此时,陈茵已经全身心沉浸在对病因的探查当中,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减弱。
她将所有信息记录好之后,将目光锁定在李春菊身上。
“还请婶子帮我个忙,我想看一看病人的舌头是什么情况?”
“诶?好。”
李春菊下意识看了赵杰一眼,发现对方没有反对后,立即对着赵母上手。
在两人的合作下,赵母的舌头暴露在几人的视野当中。
柳梦溪可以清晰地看见赵母的舌头呈现出舌绛而干的状态。
陈茵看清楚后,立即对着李春菊说:“谢谢可以了。”
然后她迅速在纸上记清楚,开始脉诊。
因为赵母的病情,脉诊并不是很顺利,再加上赵母的病由来已久,脉诊几乎快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刚开始赵杰和李春菊还抱有希望,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总觉得该不会新来的大夫又会给出相同的答案吧?
就在两人怀疑时,陈茵抽回手,在纸上将脉诊的结果写下。
柳梦溪下意识地凑近看了一眼,发现写的是脉大按虚。
顷刻间,脑子飞快转动,想要将纸上记录的各种症状综合在一起,看出老人的病因。
可她思来想去,脑子都是一团乱麻,除了看出阴虚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她绞尽脑汁时,陈茵依旧将治疗的方子开出来。
“这是我给赵同志你母亲开的方子——大定风珠合黄连阿胶鸡子黄汤,再加上虫类息风和肾四味①。”
赵杰激动地下意识接过手,但指尖碰到方子的一瞬间,立即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
他缓缓地将方子接过手,目的明确地问:
“陈大夫,我母亲的帕金森综合征喝下这些药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实在是经历的太多,赵杰不得不防。
因为之前也有不少中医给他母亲看过诊之后,都开出了方子。
但是除了给母亲喂上一段时间的苦药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陈茵看出赵杰的疑虑,当即开口解释。
“说来,你母亲的病症和前几天卢局长的情况有些类似。”
“什么?”赵杰不明所以地说。
“二者皆是肾气大衰,肾督空虚,需要填补肾督,鼓舞肾气。只是你母亲还存在阴虚不能抱阳,虚阳化风妄动,还需要育阴息风①。我开出的方子对症下药,顺利的话,三剂下肚,病人的情况就会得到很大缓解。”
虽然陈茵的话赵杰作为一个外行人听不明白,但是不妨碍他觉得陈茵说的很有道理。
他当即对着陈茵的方向连续鞠躬三次,表达内心的感谢。
“谢谢!谢谢陈大夫!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对了,您还没有吃饭,不如就在我们家楼下的饭店吃顿便饭吧?”
赵杰激动地就想要拿起家里的电话,让熟悉的饭店给他们三人留位置。
陈茵看着赵杰似乎要请上一顿盛宴的架势,连忙开口拒绝。
“不用不用,我们就在街上的小馆子随便吃一顿就行。明天我还要赶回镇上,晚上需要早点休息。”
闻言,赵杰立即给自己的额头来上几巴掌,语气中满含歉意地说:
“对对对!是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来,那我们就去外面随意吃一顿。”
说着,他将药方递给李春菊,让对方尽快抓药给母亲喝下。
他则是作为东道主和病人家属,宴请陈茵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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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