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葱爆牛肉
姜蘅一个年轻姑娘, 对上一个不要脸的男人，肯定会吃亏。
陈师傅对她印象很好，自然也不想他吃亏。
大徒弟迅速急刹车，停车。
跟着师傅一起下车跑回去。
刚跑过去一点, 密集的狗叫响起, 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啊！”
男人的。
呼。
三人步伐默契的慢了一点。
既然是男人的惨叫, 那肯定姜蘅没事。
果然走到院子门口, 透过一群村民往里看, 不只是没事，还将姜继祖这个脑子有包的按在地上呢, 刚刚的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 水泥地, 夏天人都穿着单薄, 不知道是直接按下去，还是人倒了再按上去的。
要是前者，这么惨的叫声, 很能理解了。
三人心里都默默感叹一声：娘诶！
然后努力往里挤了挤。
看戏看戏。
刚刚还想拉架姜继祖的几人, 也都惊了下，又手忙脚乱想去拉姜蘅：“算了算了，都是一个村的，沾亲带故, 别太过……”
“哎哎哎, 大侄女，你悠着点, 他也一把年纪了！”
不是他们维护姜继祖，而是习惯性讲和。
村子里就是这样。
相对大城市而言，人情社会更浓。
姜蘅也没想真将人怎么样, 要不是刚才姜继祖黑着脸跑过来，质问她是不是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她懒得多说，也不想被指着，提醒他一声，姜继祖自然不愿意听，这不是落了下风吗？
于是她才出手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姜蘅就那么一拉、手腕一转。
刚刚还好好站着气势汹汹的男人，直接双膝一软趴在地上了。
姜蘅绞着他胳膊压在他背后，将人按得死死的。
给点教训就够了，村子里不爱讲法律，比较喜欢讲拳头，近几年好点，以前是经常能听见谁跟谁打架，没真打出事来，一般人都要脸，也不会去报警，反正就这么过着。
姜蘅也只是想顺势在众人面前亮亮拳头。
此时他们拉架，她也就松手了。
焦糖、布丁这两只就跟打了胜仗似的，也不叫了，跟着姜蘅一起退后两步，站在她身边警惕盯着这个人。
姜继祖被扶起来，站直时，膝盖更是一阵疼痛，龇牙咧嘴的，瞥见姜蘅在看着自己，又努力憋住，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
“大伯，你小点声！”扶着姜继祖的一个中年男人提醒一声，他是姜继祖堂侄，被派过来帮忙游说的，结果说到一半，就被带着到这来了。
姜继祖冷哼一声，但瞥见姜蘅面无表情的脸色，心头不可避免的有些发怵。
刚刚那一瞬，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感觉身体在她手里像面团，她轻飘飘就将自己给按下去了。
难怪敢一个人回来搞承包，这是有底气啊！
他本来是在家躺着刷视频的，他几年不联系的弟弟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要分一下爸妈留下来的地和祖宅，虽然他人不在村子里，也不种地，但都是爸妈的儿子，这些肯定要分清楚的。
当时姜继祖就感觉不对，一问他要哪里，就听他说要那前两天撒了点玉米种子的地方。
“当初这块地我以前一直种着的！”姜继祖不愿意。
姜继宗道：“你种的是咱妈的地，哥，咱俩亲兄弟，我也不害你，这地给我，到时候大家都好，我这还能补你一点钱，你看怎么样？”
姜继祖：“你能补多少？低于一万我不干”
“……那不可能。”
兄弟俩一番争执，再次不欢而散。
挂了电话，家里关系亲近的几个亲戚也都过来劝他，把地给姜继宗得了，大不了再找他要点补偿。
姜继祖就纳闷，凭什么？这地显然要承包出去，一年几百块呢。
于是他知道了姜蘅放下的话。
这地只要在他名下，她就不承包！
凭什么？！
当时姜继祖一股火气上来，就想来质问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火气散了大半，人也冷静许多。
*
“什么干什么？你们这么一大群人跑过来又是干什么？！”姜芃正好过来运货，察觉到院子里情况不对，第一时间下车钻进来，挡在姜蘅面前，警惕的看着这群人。
中年男人忙和稀泥：“没事没事，就是我大伯想跟小蘅道个歉，求个和……”
“我能干什么？！我都被她按……”姜继祖不忿，想反驳自己明明才是受伤的那个，但又觉得丢人，说到一半吞回去了。
中年男人凑到他耳边着急劝道：“大伯你可别再折腾了，她明显不吃硬的，你又打不过，再闹下去又有什么好处？”
姜继祖闭嘴了，只是一脸憋屈的咬牙。
姜芃狐疑的看看双方，发现姜蘅确实没吃亏，这才询问的回头：“怎么回事？”
姜蘅冲她笑笑：“姐，我没事，他们欺负不了我。”她抬手让姜芃换个位置，自己直面姜继祖，问：“你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嘶。”姜继祖站直了身体，刚一动，膝盖又是一疼，一阵吸气，赶紧稳住，吐出一口浊气，挤出一个笑：“大侄女，这次的事真的是个误会，这事我真不知道是你要承包，要知道，我肯定不这样干！我现在也不要什么补偿了，我家地，你租了随便用，上面的玉米都可以归你，行了吧？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好歹也算是亲戚，你爸妈当初我还出力了。”
姜蘅反问：“你爸妈当初，我父母不也出力了吗？”
互相都是搭把手的事，拿什么当人情呢？
姜继祖一哽。
紧跟着她又问：“你说之前不知道是我，那在村委那知道是我后，怎么还是继续狮子大开口要一千补偿的？误会在哪里？在发现我不好糊弄吗？”
姜继祖脸皮抽抽，本来愤怒的情绪都被尴尬弄红了：“我……我……”
我了几次，没能想到更好的狡辩话语，又想生气了，被堂侄胳膊捅了下，还是忍住：“行，那我道歉，事情就算过去了行吧？承包毕竟是大事，哪能说不承包就不承包？你这样也亏，咱们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样？再不行，我前两年的承包费不要了。”
他话说到这份上，感觉已经很卑微了。
本身他也算是姜蘅的长辈啊。
姜蘅不为所动，反而十分纳闷：“我们各退一步？？？你退一步很正常，那我做了什么，就要退一步？”
姜继祖：……
姜蘅嗤笑：“说不出来了吧？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正常根据流程承包一块地，是你想要讹钱，现在因为你，我不想承包了，就算是做错事了？一句各退一步，我就要答应？”
她说这话时看了眼面前的其他村民，都是沾亲带故，也会下意识讲和，估计还觉得姜继祖这话有道理。
可不是所有场合都适合这话！
真觉得姜继祖这话有道理，想要帮忙劝一下的几个村民：！
一个个不约而同挪开目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吓死了！
还好没开口。
读过大学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瞧瞧，这一句句条理清晰，让他们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只想连连点头。
对啊。
姜蘅啥也没干，为啥就要退一步？！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之前都没反应过来这一点。
姜继祖堂侄默默退了一步，避开这目光，他都有些不敢跟这个堂伯站一起了。
姜蘅的话、周围人的反应，让姜继祖像是感觉羞辱，彻底忍不了了，怒道：“那你要怎么样？我跪下给你磕头才行吗？”
“磕你大爷的头！”陈阿英等人紧赶慢赶跑过来，这个点他们都在家做饭，还是有人通知才知道这边闹起来了，一来就听见这么一句，率先反驳一句。
随后几人蹬蹬挤开围着的人群进了院子，陈阿英指着姜继祖鼻子骂：“谁让你磕头了？！就不租你名下的地怎么了？！出钱的又不是你！咋地了？我家小蘅想要承包块地，现在不承包反而要结仇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姜继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沈丽跟上，一叉腰：“就是说啊，小蘅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要你磕头的事了，当初不是你不干人事吗？！再闹下去，就算小蘅愿意我都不愿意让她租，回头又来个人跟你一样，那小蘅还没赚到钱先给你们养活了！到头来还得说一句都是跟你学的呢！”
姜继祖被骂得脸上一阵青白，想要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再一瞪眼，又对上姜国夏那凶狠的目光，再次沉默。
更慢一步的村长等人骑着小电驴赶来，刚好听见这两人的发言，冷汗都下来了，还没停车，已经扯着嗓子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咱不搞这个事！谁也不准搞！搞了就跟他一样，就算到时候再麻烦，也不租他家的地。”
万爽车都没停稳，惊呼：“姐！我英姐、丽姐！可别这样说，这厮干的事跟其他人可没关系，咱不兴连坐啊……”
会计更是眼前一黑：“姜继祖！！！”
围过来越来越多的村民听了这话也吓一跳，忙说：“不不不！咱不这样干的啊，我刚还在家骂姜继祖呢！”
“大侄女，别误会啊，叔不干这事，家里地也就这么点，能拿多少钱？荒着也是荒着，你要白种都可以！真的！”
“对对对，我家也是，给你白种都行，刚好我家那两块地就挨着你家，你直接种，我话放这了！咱一个村的，我知道你好了我们才好，我家孩子都说了的。”
姜继祖咬牙，看向全程表情都没多变一下的姜蘅，明明是她非咬着这事不放，谁家要做生意的跟她这样斤斤计较啊？不都讲究以和为贵吗？！
姜蘅面无表情的回视，态度没有一点软化。
什么以和为贵？！
她不讲这些。
姜继祖对上她视线，心头蓦的一跳，又熄火了。
打不过，周围人也都向着她，他完全没办法反抗了。
这丫头跟她爸妈一点都不一样！
没等他再看两眼，村长跟会计一人一边架着人拖出去：“走走走，谁让你跑来这的？咋还倚老卖老了？！”
“没事了没事了，姜蘅你忙你的啊，都忙去，这事我们一定处理好，不让他再来烦你。”万爽冲姜蘅笑笑，也赶紧跟上，一边在后面骂骂咧咧：“你说你闹有啥用？当初咋不知道做事留一线，现在让人给你留一线……没真的直接说不承包让全村人骂你就算是留你一线了……”
*
闹剧来得快，也走得快。
没热闹看的村民都各自离去，有人跟着去了姜继祖那边，也有的回家做饭，但一路上话题都离不开刚刚那一场戏。
“你们是来晚了没看见，这姑娘就手一伸过去，一个眨眼，姜继祖就趴在地上了，跟警察抓土匪似的！”
“这么厉害啊？”
“她肯定学过两把子，刚才那手臂上肌肉特别明显，看着瘦胳膊瘦腿，有力气着呢！”
“挺好的挺好的。”年纪大看得多的老人连连点头。
陈师傅三人没帮上忙，又各自噫吁着回去。
陈师傅念叨着：“做人啊，还是得厚道点。”
大徒弟：“可不是，你说他早干嘛去了？现在跑来认错”
二徒弟：“这不是早前想着管他是谁承包，先讹一笔呗，开口就是一千，真敢要啊……”
陈师傅：“……不过要是我，我没准就真的同意了。”
做生意嘛，总不能真跟人结死仇，老死不相往来？到时候口碑就不好看了。
大徒弟：“我也……”
二徒弟：“我也……”
师徒三人一阵沉默，齐刷刷觉得还是姜蘅有魄力。
想到魄力，三人就想到姜蘅刚刚按住姜继祖的一幕，大徒弟惊叹：“就是姜老板武力值有点高啊？”
二徒弟：“我都撸袖子了，没用上，太厉害了！”
陈师傅：“这是真厉害！一下就将人按在地上动不了，我就说她怎么敢一个人回来包地……”
不是他杞人忧天。
做生意赚了钱，肯定会有人眼红，村子里又大多没有监控覆盖，这种事还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一旦被眼红，对方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姜蘅独自一人居住，还住在村子边缘，最近的一家都距离一两百米，他早就担心了，又怕被说诅咒别人，没敢说出来，后面就忘记了。
现在好了，真有人来，指不定谁出事呢。
*
院子里，陈阿英抚了抚胸口，刚刚怒气上头，这会儿有点喘不过气。
“大伯娘，坐会儿坐会儿。”姜蘅第一时间察觉到，将人扶着去客厅沙发那。
陈阿英摆摆手：“没事，就是刚刚太生气了。”
姜蘅干脆让姜芃出手：“姐，你扶一下，我去冲杯蜂蜜水。”
“好。”姜芃赶紧过去。
她也有点上头，这会儿还略微恍惚。
妈妈诶，她刚刚好英勇哇！
蜂蜜水一人一杯，姜国夏一个牛饮，砸吧嘴，对姜蘅道：“你别怕，咱家又不是没人，大不了把老四、老五给叫回来。”
老四、老五是姜国夏的弟弟和妹妹，这两家算是他们几兄弟里过得稍微好点的，一个在市里工作，后来留在市里，只有过年才回回来，妹妹也因四哥的关系，嫁到了市里去。
姜蘅跟他们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沈丽点头：“对对对，你小明哥上学时也老打架，很能打的，我让他回来住两天看着。”
姜蘅哭笑不得：“不至于不至于。”她看了眼声音渐渐远去的一行人，笑道：“不出意外，今天这件事就能结束。”
“啊？真的？”几人都不太相信。
姜芃也道：“我看这人凶得很，应该不会这么快老实吧？”
姜蘅这么说，是因为她能感觉到姜继祖被她的出手、以及态度吓到了，不管以后会不会暗地里做什么，至少明面上，他再愤怒，也会妥协，因为他改变不了。
道德绑架没用，他就完全没招。
不过对着这几个亲近的人，有些事又不能说，便想了另一个说法：“……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就几百几千块，要是二三十年前可能还要闹一阵子，现在不至于为了这个还继续闹下去，今天这一出他也丢了脸，再不会继续闹了。”
姜芃最近每天收入都不少，闻言很快理解，点头：“有道理！”
她现在赚得多，生活都更加大方，都没怎么跟婆婆为了一点小事吵架。
陈阿英他们虽然依旧觉得几百几千也很多的，平时在家空调都不舍得多开，几块钱都要能省则省，但比起以前，现在确实没那么心疼，跟着点头：“能扯完就行。”
“这个事，真的是，就多他一个人！”
其他人都挺能接受的，就他非要挑事。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忽然姜芃尖叫：“啊！！！”
吓了几人一跳。
“咋了咋了？”
陈阿英也站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姜芃一声不吭冲出去，不一会儿开着三轮车进来，车篓子里坐着一个双眼含泪要哭不哭的小姑娘。
姜芃尴尬停车，在几人注视里弱弱道：“……刚刚发现出事了，太着急，让逍逍在车篓子坐着别下来，估计是被那么多人吓到了。”
今天周末，孩子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着，只能带过来让她妈看着。
陈阿英心疼得一巴掌拍在闺女背上，落下时力道又轻了：“你个要死的，这都能忘！哎哟，逍逍，来姥姥这……”
“哇！”逍逍这才敢哭出来。
可怜的小朋友。
姜蘅飞快泡了杯蜂蜜水给逍逍，小姑娘喝到好喝的蜂蜜水，这才抽噎着止住哭泣，委委屈屈被姥姥抱着。
姜芃尴尬挠头：“那个，我先去送货，逍逍你们帮忙看一下，逍逍，妈妈马上回来，你跟着姥姥呀。”
逍逍点头：“嗯！”
姜芃放心了，跟姜蘅一起去装货，沈丽和姜国夏也过来帮忙，周芸已经将蔬菜都按照需要打包好，这么多人一起，不到两分钟就装好。
送走姜芃，见沈丽他们帮忙完就要走，忙拦住：“等等，我昨天带回点牛肉，是人家养羊那家自己养的新鲜牛肉，太忙忘记送过去了，大伯娘、沈伯娘，你们都带点回去吃吧。”
罗家人很热情，昨天走的时候，还送了她不少牛肉，其实还打算送羊肉的，但羊肉她没要，羊都卖完了，以后罗家想吃羊肉都得自己买，剩下的还是留给他们自己慢慢吃吧。
牛肉她带回来二十斤，还有下水之类的也都不少。
昨天太忙，她也没空去送，全放冰箱了。
三人立马不走了：“新鲜牛肉啊？那感情好。”
“这种倒是难得碰到，我们这都是注水牛肉，上回我买点回来一煮，老大一块，缩小了一半！”
显然都是深受其害的。
姜蘅去拿出来，这都是提前分好的，一家分三斤牛腩、三斤后腿肉，再就是一些牛蹄筋和牛下水，下水没细分，全都混在一起，也是一家三斤。姜芃那份等她送筐子回来再给。
“这么多呀！”沈丽惊喜又有些不好意思接。
他们这牛肉价格贵，一般一斤四十左右，运气好碰到谁家杀牛，一斤三十多，都不便宜。
“人家老板大方，多带了点回来嘛。”姜蘅直接塞给他们。
陈阿英接着颠了颠：“完了，家里剩的那点卤料不够了，等下让你姐带点卤料回来。”又对姜蘅道：“晚上来家里吃饭呀？我把这些下水都卤了，肯定好吃。”
“行呀。”姜蘅一口应下。
陈阿英又邀请沈丽。
沈丽道：“要不我去买卤料，你帮我把这些也卤了成不？”
她手艺没对方好。
陈阿英爽快答应，两家人一起急吼吼来，又笑呵呵回去，手里拎着那么大一包，一路回去，碰到不少村里人，一问果然是姜蘅送的，一个个羡慕得不要不要的：“这孩子真大方，这么多牛肉啊！”
倒是周芸看着她这里其他人都走了，过来领种子去种时，有些迟疑问：“小蘅，这个好像没有生菜受欢迎，还要种它吗？不改种生菜吗？”
今天算是她工作以来，三轮车装货最少的一次了，作为员工，她还是挺想让姜蘅生意红火的，因此特意问一声。
生菜只有三百颗能卖，预定的时候，姜蘅只放出去了一百五十颗。
剩下的打算摆摊时卖。
因此预定的人比之前少一些，整体价格也大幅度缩水。
蘑菇总共被预定出去将近五十斤，比之前要多一点，很多还是贵的蘑菇，总价堪堪一万，再就是750元生菜的收入。
这样看也还行呀？
可实际菠菜就远没有生菜的市场，目前只预定出去20斤，收入六百元，也就是中午预定的总收入是一万一，比之前一万五以上少很多。
除了少在鱼虾上，还有就是生菜很多餐厅都能用得上，包括烧烤店、一些卖杂粮煎饼这些小吃都可以，但菠菜局限性大，炒菜馆才会订购一些。
而且有两个缺点，姜蘅没办法保证长期稳定的供货。
另一个就是价格。
三十元一斤，刚好能炒一盘。
算上加工费这些，以及姜蘅给的九折折扣，一盘清炒菠菜也要卖到三十五甚至更贵，才划算，而这个价格对于食客们的钱包又是一个挑战。
就是姜蘅自己以前在外面吃饭，也不会去花三四十点一份清炒时蔬。
所以它卖得没生菜那么好，是意料之中。
姜蘅并不着急，被周芸询问，她依旧果断道：“先不改，就这样种着吧，就一百平，很好卖的。”
一百平估摸着也就两三百斤的总量，零零碎碎卖也能卖完。
周芸便不再说了，拎着过去忙。
——
刚刚一番折腾，现在时间接近十一点。
正好做午饭。
牛肉才拿出来，冻得硬邦邦。
但没事。
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先用灵力给菜刀附魔、咳咳，不是，附灵，随后按着硬邦邦的一大块牛肉下刀，平平无奇的不锈钢菜刀丝滑切下一块牛肉，再逆着纹路一刀刀切成薄片。
牛肉片很快软化，清洗后简单腌制，趁着这个时间，去处理配料。
姜蘅原本想做小炒牛肉，结果搜了菜谱发现家里没泡椒，她自己种了小米椒，还没长大，也没泡，临时去买肯定来不及，但大数据厉害，顺手就给她推了另一道菜，葱爆牛肉。
这个她都有，大葱后院就种着，就是需要催生一下。
再就是辣椒、蒜片、花椒，以及提前调好的酱油、耗油、淀粉水等料汁。
先将牛肉放入油锅滑炒，随后重新洗锅，再加油，花椒爆香后，放入辣椒、蒜片翻炒出香味后倒入大葱，大火翻炒出葱香后倒入牛肉，淋上提前调好的料汁大火快速翻炒后就能出锅。
做这道菜，就跟之前炒酸菜似的，辛辣刺鼻，但又很香。
姜蘅用的牛肉挺多的，加上配料，炒出来满满一大盘，再来一道简单的蘑菇菠菜汤，一菜一汤就齐活了。
就是在她炒菜的这段时间，大概是味太大，三只鼻子灵敏的毛绒绒早已不见踪影，因此她先吃了，夹一片牛肉送入嘴里。
这种牛肉本身没什么异味，吃起来就是纯粹的肉香，以及调味料的咸香麻辣，以及大葱爆香后的独特香味，尤其牛肉口感本就很特别，经过提前腌制和快速爆炒，肉片带上了足够的味道，肉质又嫩滑细腻，能明显感觉到跟猪肉的差别，纹理明显，却并不柴，反而鲜嫩多汁。
真的一口一片，还格外下饭。
三两下，碗里的米饭就去了小半，中途再喝两口温度刚好的鲜美蘑菇汤，菠菜顺着汤滑入口腔，绵软甘甜又清淡的味道，和浓烈的牛肉刚好互补。
姜蘅之前被某个脑袋有包的人搅合的心情都因为这顿美食重新愉悦起来了。
吃饱喝足，就要做猫狗的饭了。
铲屎官也是当得不容易。
当然是牛肉和下水，都切成小块，加上灵水直接煮熟了，捞出来就行。
一只一大碗。
满上，都满上！
这两天吃鱼泥拌饭肯定吃腻了。
还剩下一些，混着她吃剩的米饭，放院子门口，看哪位幸运小可爱路过吃掉。
做好了，三只还没回来，姜蘅如同记忆里她爸妈那样，站在院门口喊一声：“焦糖、布丁！阿狸！”
很快从菜地那边跑过来两只脏兮兮的小黄狗，顶着草屑冲她飞奔而来：“汪汪汪！”
小狗跑的时候还咧着嘴，小尾巴开心的摇晃。
“吃饭啦。”姜蘅顺手施展一个除尘诀，看着干干净净的两只，满意的带着它们先进去。
但四条腿跑得更快，眨眼就冲到饭盆前，看着饭盆里满满当当的肉，焦糖、布丁那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都瞪得更大，过去先嗅了嗅，随即试探着叼住一块肉。
“呜~”焦糖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呜咽，吭哧吭哧啃着。
布丁更是恨不得将狗脸都埋饭盆里。
两只尾巴也都疯狂摇晃。
好吃好吃！！！
看来加了灵水煮的，跟直接白水煮的肉质也有不同。
以后猫狗饭就这样做了。
这时阿狸也从外面回来，院墙那猫影一闪而过，迅速跑到门口自己的饭碗面前，同样先嗅了嗅，似乎有些惊喜，猫眼里瞳孔骤然放大不少，又抬头看向姜蘅，眼睛更是亮晶晶，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叫声：“喵~~~~”
一波三折再折~
“是不是感觉我特别厉害，打猎到这么多的肉肉呀？”姜蘅莫名被看得有点小得意。
不愧是猫猫呀，她蹲下，刚抬手。
阿狸已经先一步凑过来在她掌心蹭了蹭：“喵呜！”
姜蘅：“嘶！”
完全被拿捏了！
就决定了，剩下的牛肉牛杂都是你们的了！
等这些吃完，小鸡小鸭应该也长大了。
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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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狸[墨镜]：不愧是猫猫我，拿捏！不像有的狗。
有的狗*焦糖、布丁（飞奔而来）：主人贴贴~嗷呜，吃肉肉去！
本章五十个随机红包~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