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给她干哪儿来了?!
原本安静的国师府突然间就吵闹起来,只因为整个国师府,突然凭空出来了许多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箱子。
不少下人都亲眼瞧见,吓了好大一跳。后来有人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国师拿出来的东西,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国师是仙使,能凭空攫取仙物。
于是府里的管事去找沈乐妮,欲询问她要如何处理这里东西,只是没想到没找到国师,于是管事只好去找了何平安。
彼时何平安已然准备睡下,当听闻外面传来隐隐的嘈杂声时他就起了身,打开门走出去才发现自己的院子里突然冒出许多箱子,他只看一眼便知是姐姐拿出来的,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拿出来,而且还多到都堆在了他院子里。
他不太放心,便出了院子朝着姐姐的院子走去,但半路上碰见了匆匆而来的管事,看到他就问他:“小公子,您可知道大人在何处?”
何平安疑惑:“姐姐没在她院子里?”
管事道:“小的方才去找大人,谁知婢女找遍整个院子都不见人,可是下人们都说大人回府后就回了院子,没再出来过,但眼下却找不见人了,小的只好来找您拿主意了。您看这一地的东西,该如何处理?”
“不急,我先去找找姐姐在何处。这是姐姐的东西,理应由她来安排。你让人看好这些,夜里环境昏暗,莫让人趁机偷拿了。”何平安吩咐道。
管事应下,连忙安排去了。
之后,何平安就去了沈乐妮的院子,但正如管事所说,不论他怎么呼喊也没人应他,他不好贸然进入姐姐的房里,便叫来两三个婢女,在院子里找起来,可连沈乐妮一片衣角也没找见。
但也不是什么发现也没有,婢女在书房里的书案上找到了似是一封信。
何平安接过一看,上面写的应该就是地上这些东西,还有相应的数量,他从头扫到尾,到最后时就看见了潦草的“勿担忧”三个字,看那字迹便知留信之人定是仓促写成。
他心里不免咯噔一声。
何平安不再看信,将纸张攥在手里就跑了出去,他召集了国师府所有人,在整个国师府寻起了沈乐妮的人影。
但众人将整个国师府都翻了一遍后,依旧没有找到沈乐妮。何平安又跑去门口,询问了下守门人,得知沈乐妮晚上回来以后就没有再出门过。
何平安捏着那张纸,立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又将那封信仔细看了一遍。看着那些笔划乱飞的字,他只觉得心里有股不安感逐渐弥漫开来。
他找来管事,让他带着人把地上的东西都搬到一处层层叠叠地堆好,不要挡了道路。然后他捏着沈乐妮留下的那张纸,直接跨门而出,朝着离的不远的冠军侯府去了。
此时的冠军侯府中。
霍去病回府以后,去了练武场打了好一会儿拳,打水沐浴过后,便回到屋里睡下了。
只是他刚睡着没一会儿,就听到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下人的禀报:“侯爷,国师府小公子来了。”
霍去病一下睁开了眼睛。
平安?这个时辰来寻他,莫非出了什么事?
意识到这点,霍去病嗖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床边迅速穿衣边对着外面的人吩咐:“把他带过来。”
屋外的下人应了一声就去了,霍去病三两下穿好衣物,点燃烛火,打开房门就往外走,只是还没走出院子就见到了脚步有些匆忙的何平安。
一看见霍去病,何平安就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脚下加快朝他走去,在距离不到十步之时就神色焦急地朝他开了口:“不好了侯爷,姐姐不见了!”
“什么?”霍去病脸色微变,他有些不可思议和疑惑:“可我是亲自将她送到国师府门口的,也看着她进门去了,如何会不见的?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说来!”
何平安便将方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告诉了霍去病,末了他把手里的纸递给了他,道:“姐姐只留下了这个。”
霍去病眉头紧锁,他伸手接过那张纸,盯着那上面的几行字认真看起来。
除了最后的“勿担忧”三个字,其它的都是记录的物资数目。从字迹看,能看出留言之人很是急切,上面有些字晕染了痕迹,想来确实是才写不久。
可乐妮为何突然拿出那么多东西?也没听她说要做什么事,而且她究竟是急到了什么程度,连交代平安一声的时间也没有?
“你确定整个国师府都找过了,没有漏掉一处?”霍去病向何平安确认着问。
何平安不住点头:“我让国师府的所有人都去找了,把国师府都快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姐姐。问了门口下人,他们也说姐姐回府后就没再出去过。”
霍去病见他明明很是慌乱焦急却仍努力保持冷静,便安慰他道:“别急,你也知道你姐姐本事不凡,说不定她只是、只是趁着人没注意出去了。别担心,她那么大一个人,丢不了的,何况这是天子脚下,皇城长安,她不会有事的。”
说是这样说,可霍去病心里的担心恐慌不比何平安少。毕竟他知道,沈乐妮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也从未同他确保过她会一直留在这里。如今她突然不见,莫非……
霍去病不敢想,也不相信她真的会不告而别。
或许她只是突然有急事要办。对,一定是。
但眼下还是要去找一找人。霍去病赶紧对何平安道:“趁着离宵禁还有些时间,我们赶紧叫人出去四处找一找,去城门口问问她是否出了城。”
何平安使劲点头,丢下一句“我回去叫人”转身就要跑,被霍去病及时拉住,又被嘱咐道:“国师身份贵重,记住,寻人的时候不要声张。”
国师失踪,可不是什么小事,况且那些流言才刚刚散去,若这个时候让百姓知道她突然不见,对她可没有好处。
何平安也明白其中利害,便郑重颔首:“我记住了,侯爷。”
接下来,霍去病和何平安分别集中了府内可靠人手,先是去了沈乐妮管理的几处地方寻找,发现人不在后,又转向别的地方。
霍去病把四个城门都问了一遍,守城门的将士都说国师不曾出城,便把范围放在了长安城内。
他不确认沈乐妮是不是真的不见了,所以不能去军营中找人来帮忙。他想了想,去女医堂和女客来叫上了沈乐妮信任的那些女人,告诉她们整件事情和严重性后,便分散开来在整个长安悄悄找起人来。
然而距离宵禁只有不到半刻钟时,一群人在说定的地方碰头,一对消息,所有人都没发现过沈乐妮的人影。
一来长安城太大,环境复杂,他们人少,所以找起来不能兼顾到每一处,而且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
“眼看就要宵禁了,这如何是好?”容珠儿急的直跺脚。
这群人里,霍去病的地位最高,因此所有人都巴巴看向他,等着他拿主意。
霍去病沉思一会儿,终于想好对策。他先是对李知琴道:“你是女医堂的负责人,你将她们都带回去。记住,今夜就当没有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从明日以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让人察觉端倪。别人问起国师,你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可明白?”
李知琴正色点头:“我明白。侯爷放心,我们知道此事的利害,定守口如瓶。”
霍去病微微颔首,道:“那你们先回去吧。若我有了消息,会让人告知你们,不必担心。”
李知琴应下,带着女医队一众人包括容珠儿等人,迅速离开了此处。
霍去病不耽误一点时间,对何平安道:“你也带着国师府的人回去。她匆忙之间留了那么多东西,你且帮她每样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清点数目,同这上面的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丢失,然后等我消息。”说着,他把那张折起来的纸递给了他。
何平安接下,对他点了点头。
“方才我对女医堂的人说的话,你也要记住,回去后管好国师府的人,勿要让他们乱嚼舌根。”
何平安应下,便火速带着人离开了。
剩余的就只有霍去病带出来的冠军侯府的人,他也同样交代了一番,就让他们先回去府里。而霍去病则不顾宵禁,去了未央宫求见刘彻。
彼时宫门早已下钥,当霍去病在帝王寝殿见到刘彻时,已是近三刻钟后。
刘彻应当是睡了有一会儿了,眼下面上还有倦色未消。他端坐在龙床边,看了眼步履匆匆而来的霍去病,捏着鼻梁叹道:“这么晚了,你有什么急事非得这时候见朕啊?”
霍去病行过礼后,先是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请陛下屏退宫人。”
刘彻放下手瞧他一眼,对着贴身黄门宫侍挥了挥手,那宫侍就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殿门。
“说吧。”刘彻正襟危坐地看着他。
霍去病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陛下,国师不见了!”
刘彻的眉头陡然拧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霍去病便把今夜国师府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和刘彻说了一遍,然后道:“臣和国师府一众人在城里找了找,国师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都找到了一遍,却始终没发现人。臣也问了四处城门,守卫也说国师不曾出城。兹事体大,臣便让他们先回去了,然后臣便径直来求见陛下了。”
“不见了?如何会不见?”刘彻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
“臣也不信,因此臣请求陛下,给臣一些人手,臣立刻再去找,将整个长安城寻一遍。”
刘彻沉吟几息,看着他问:“除了那些东西,她就只留下三个字?”
霍去病回道:“是。但那字迹很是潦草,定是匆
忙写成,想来国师应该还有话,但来不及再写。”
刘彻也不再犹豫,对他下令道:“朕给你一支殿卫军,你即刻带着人去,将整个长安仔仔细细搜寻一遍,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朕。”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事关国师,寻人勿要声张。在找到国师之前,不要让旁人知晓此事。”
“是,臣遵旨!”霍去病抬手应下,拿着刘彻交给他的信物,转身退出了寝殿。
而另一边,在三秒倒计时结束以后,沈乐妮只觉得眼前一闪,她眯起眼的同时感觉身体一轻,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举目空旷辽阔,虽然没有一丝灯火,但夜幕中那轮圆月高高挂起,皎洁的月光笼罩整个大地,使得眼前漆黑之景渐渐明晰。
沈乐妮双眼逐渐睁大,她不可置信地原地转圈——
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