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当绝色美人成为路人甲 第30章

作者:丹桂红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99 KB · 上传时间:2025-09-12

第30章

  “别装了。”云烟抛下这句, 阖目又睡。澹擎苍见她睡着,方轻轻拢住,黏缠着细细亲了一回。

  直待再不起便要误了上朝,他才放开。甫行至门口, 却又折返。

  他探手再将云烟轻轻笼住, 她身子在臂弯下微伏,恰似一枚脆弱的蚌, 徐徐开合柔动。

  她是如此得脆弱。脆弱到他含在口里唯恐化了。

  他凑近处闻到指间清逸气息。她掌心温软如玉, 他不由得亲了又亲。末了捧至眼前, 贪婪地细看,手指反复抚过那纤细手骨上的纹路。

  他将她雪白的手指轻轻咬入唇间, 齿尖滑过她的指纹。

  她手上薄薄的皮肤下, 血如浅溪流淌。齿痕悄然陷落,留下痕迹。恍惚间,似精琢的羊脂白玉上, 平添了啮碎的罅隙。

  他想要她, 便渴望化之为己有、藏入腹中最妥帖安稳。如此,便永无旁人觊觎侵夺。

  怎生将她完完全全据为己有?嚼碎了,吞吃入腹即可。他启了齿关, 唇齿间泄出细弱的啮噬微响, 无声咀嚼着掌心那一小块微温皮肉, 贪婪地犹如永不饱食的饕餮。

  云烟梦醒。发觉手上有齿痕。她无语, 翻了个白眼。澹擎苍此人当真属狗, 偏生嗜舔爱咬。

  午膳服过药,云济舟来为云烟切脉。指尖落处,肌肤相近。

  澹擎苍的目光如有实质,似欲将他们几近相触的寸地, 生生灼出焦洞疮痍。

  妒意如青苔裹心,缠裹、潮湿、阴暗地蔓生,无声无息地密织。恨不能将云济舟指尖碰过的那寸寸肌肤,尽皆削刮剔除。她身上每一处,独属于他,岂容他人染指?

  澹擎苍目若寒冰:“用帕子隔了再诊。”

  云济舟:“隔了帕,脉象便不准了。”

  澹擎苍面上煞气如霾:“废物。”

  云烟自然晓得澹擎苍是在吃醋。这人独占欲忒是霸道。她看不惯他这般乱发火,道:“你当他真是神仙,隔着帕子还能切准脉象?澹擎苍,莫要在此处妨碍大夫诊脉。”

  她对澹擎苍全无一丝客气。云济舟愕然。

  澹擎苍此时已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先前云济舟为皇上诊脉时,太后在侧。太后似亦不敢如云烟这般语气对苍王说话。云烟不过一介妃嫔,竟能如此放肆。

  更奇的是,煞气森然的苍王,被云烟这般奚落,竟无半分愠怒,默默承下了她的斥责。似一只凶狠的狼,被一只兔子驯服得服服帖帖。

  云济舟按下心头波澜,垂首继续诊脉。退出昭阳殿后,云济舟举右手细观。这只为云烟诊过脉的手,指尖仿佛仍残余那温软如云的触感。他低头轻嗅,闻得指腹上犹带的一缕暗香。

  这厢,云济舟甫一退下。澹擎苍便再难遏制,捧住云烟的脸,吞夺她的气息。

  他常年习武,筋肉虬劲,浑身如铜铸铁打。紧紧贴住她,便似烧红的铜块,炙热滚烫。

  灼热滚烫地燃烧着云烟,吞噬着她。她只觉他仿若要将自己进肚子里般。她能感受到他亲吻中的焦虑感。

  他在焦虑。焦虑到恨不能立刻将她吃进肚里才得安稳。

  她才不管他因何焦虑,只用力一锤他脊背,示意他停下。停下后,她忽而蛾眉微蹙,凑近嗅他心口。

  云烟道:“你心口有血气。可是伤了?”

  澹擎苍:“不小心受伤。”伤口包扎严密,药气熏香双重压盖,寻常人哪里辨得出血味。偏是她鼻子太过灵醒,竟能闻出来。

  云烟忆起今早她捶他心口,他脸色煞白痛极的模样:“莫不是我今早伤着你了?”

  “非也。是我自身之故。”

  云烟默然。原来他今早并非装痛卖惨。是她错会了。然她亦无半点愧疚,谁教他自己不明言?生了嘴是摆设不成?她瞥他一眼,看了会书便午憩去了。

  一晃半月过去,云烟气色愈发红润。澹擎苍气色却显出几分虚浮。云烟道:“你这伤,怎的半月有余还未痊愈?”

  澹擎苍唇色不似从前那般红润:“快好了。”

  云烟:云烟道:“我不喜闻这血腥气。”

  澹擎苍:“我会尽快痊愈。”

  他离了清漪殿,命人再调制更浓郁、能掩血气的香料。旋即传召云济舟入殿,问询云烟病况。。

  “贵妃娘娘较半月前已大有起色。”

  “本王自然瞧得出。”澹擎苍道,“尚需多久,方能痊愈如初?”

  “若照此下去,约莫半年便能大好。”

  “半年……”澹擎苍蹙眉。云烟不喜血气。特制香料明明已将气味压下,可她嗅觉太过明敏,依旧嗅得出来。倘若日后香料仍不能尽掩其味,她岂非还得受这半年血味之苦?

  除非寻得另一位拥有至阳之血的纯阳之体,日日献上心头血。他身上的血腥气方能断绝。

  只是半月以来,纯阳之体觅得数人,身具至阳之血的,竟一个也无。

  云济舟见澹擎苍面色沉郁,道:“殿下,您近来亏虚了不少,切记劳逸,多加补益。”

  澹擎苍颔首。

  【妈呀,四哥你简直了!你自每天取心头血,身体都搞虚了,你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居然担心烟姐会再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

  【没想到四哥这么深情啊。要是有一个男的愿意为我这样,我这一辈子也就值了呜呜呜呜】

  【我觉得云烟对四哥态度太不好了,只要是他惹她不高兴,她就随便骂他,随便打他,就很不在乎四哥。云烟能不能对四哥好点啊,我都心疼了。】

  【我也觉得,态度真的太差了。若是有一人能如此真心对我,就算我不喜欢他,我也不会以这样的态度待他。】

  【烟姐的性格是随心所欲,谁干她,她就干谁,绝不内耗,绝不憋屈的那种,可是太随心所欲了也不好。至少对四哥态度好点吧,求求了!】

  【咋了,惹烟姐不高兴了,还不能让烟姐发发脾气?难道你们就喜欢被欺负忍着不吭声的憋屈女主?】

  【哈哈哈天晓得之前沈婉那个忍气吞声的憋屈人设看得我多发毛,现在换女主了,我可高兴死了!】

  【只能说作者是改邪归正了。先前她一直虐沈婉,典型喜欢写渣男贱女的男宝妈作者,我都写了好几篇避雷她的帖子,没想到作者改邪归正不虐女了,能改正就是好女人!】

  【有些人明明就是为了虐女,还说是现实向,真是吐了。希望世界上所有虐女男宝妈作者都经历经历他们书里女主的遭遇!】

  【说不定人家作者就好这口,觉得经历他们笔下的女主的人生是在奖励她(他)呢。】

  彼时,云烟自梦中醒来。对镜自顾。脸上病气退去不少,红晕浮升,她抿了抿唇。她已服了半月余的药丸,体虚并未加速恢复。可见那药丸,分明毫无效用。

  也是。唯有气运这般玄妙之物能疗她此症。凡俗的医药怎可能治愈?云济舟终究凡人,非是真神医。

  是以,次日云济舟再奉上药丸,云烟佯装吞服,实则尽弃。本欲直言拒服,却不好解释何以日渐康健,倒不如令人以为正是服了云济舟之药,才缓缓痊愈。

  【???我淦!烟姐怎么不吃药丸了?这药丸不是挺有用的吗?怎么就不吃了!】

  【烟姐不想痊愈吗?】

  【大夫说她这体弱之症若是治不好,没几年活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治疗方法了,结果她不想治了?她不想活了!!!】

  【为什么?我真是服了作者你个老六,能不能写一下烟姐的心理,真想知道烟姐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活腻了不想活了?】

  【不是,云烟,你就算真不想活了,能不能直接给四哥说清楚啊,偷偷扔掉药丸是干啥,药丸里有四哥的心头血呢,你就直接扔了???】

  【作者是个老六,云烟也是个老六!】

  【黑粉都给我滚!烟姐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轮不到你们逼逼!】

  【不许骂烟姐,黑粉退散!】

  又一段时日过去,云烟气色更添红润,身体愈见硬朗。照此恢复之势,大抵只需廿五日,便可全然痊愈。

  时间和她估算的三个月差不多。前几世她试过,每日与气运之子待在一起,每日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三个月便可痊愈。

  她瞥了瞥云济舟送来的药丸,照旧悄悄弃了。

  “你伤还未愈?”云烟问澹擎苍。这伤将养月余,怎的每日仍有血气?

  “快好了。”澹擎苍拥着她,指腹摩挲她脸颊。那脸颊依旧雪白,却不复从前十足的病容,病气确乎褪去许多。

  她身子正缓缓康健起来。他眸中漾出笑意。

  云烟推他:“我厌你身上血气,莫要挨得太近。”

  澹擎苍依言拉开距离,垂首自闻。他自己实难辨出血味。云烟的鼻子当真是敏,任他用何种香料遮掩,它都能穿透。

  澹擎苍去了御书房,批阅奏章不过半时辰,太后端着参汤来了。

  “苍儿,吾亲手煨了鸡汤,你多进些补补身子。”太后满面愁容。月前澹擎苍负伤,只一月光景,气色竟孱弱许多。太后心中惶急,每回见他,眉头都禁不住紧蹙难展。

  太后越瞧越揪心,愁云凝结于眉梢鬓角,压不下去。今上犹自昏睡,朝堂两柱倾折其一。偏偏这仅剩一柱身子也不好起来,怎叫她不心惊?

  太后:“吾实在忧心,皇帝未醒,大政千斤万担托于你一人之身,终究难支。你暂卸些朝务,静养些时日罢。”

  澹擎苍道:“母后宽心,儿臣自有分寸。”近时朝务已分担许多,他每日歇息已足。

  太后忧心忡忡叹息。离了御书房,又往昭阳殿探看皇帝。殿内阒寂无声。

  一榻厚棉锦褥,衬着玉山将倾的慵懒身段。烟云斜倚在暖枕上,厚缎锦被掩着身体。鬓边血蝶玉簪已松脱了,青丝墨汁般泼洒在锦缎上,犹如谁失手打翻了砚台。

  犹若远山黛的眉下,睫毛上栖着两翩墨蝶,蝶翼微微轻颤,直教人疑心是庄周梦里逃出来的精魅。

  日影筛过窗,恰恰笼住半张芙蓉面。那张雪白芙蓉面上,额间朱砂似血,而唇,是不必点染胭脂的,天然艳得似雪地里跌碎的两瓣红梅。

  她睡中还酿着笑意,唇涡里仿佛蓄着蜜,甜得直叫人喉头发紧,引人心痒欲尝,又恐惊醒了这偷溜下凡的神妃仙子。

  太后目光不由自主胶着在云烟身上。直至殿外一声雁唳,方陡然回神。

  她面色铁青。云烟这妖女!定是施了甚么妖法,才令她管束不住这双眼一直盯着她看!

  待皇帝痊愈,她必斩了这妖女!一念及云烟尸首分离景象,太后忽而怔忡。这般死状委实不堪,不如赐白绫。

  念头一转,云烟悬梁后眼珠迸出、舌吐三寸的模样又浮上心头。如此亦复不堪,不如赐毒酒。随即脑中便现出她七窍流血的画面。不成,还是难看。

  这一瞬,万般死法掠过。然而无论何种,人既身死,骸体终归不免难看。

  不如……太后抿唇。不如不赐死。关入大牢,教她在那苦牢里熬受一生折磨!

  随之她眼前便显出云烟在暗无天日、污秽恶臭的牢中受苦之象。她狠狠拧眉。不成!大牢也不成!

  那就打入冷宫!太后眼前闪过冷宫疯妇的样子,心头一窒。冷宫……冷宫亦不妥。

  究竟如何处置云烟?太后顿觉头疼如裂。

  恰在此时,云烟转醒。见太后在不远处,也不招呼,只淡淡掠了一眼。唉。云烟叹息。她原也尊老怜幼。可叹太后这老妇初时便对她不善。

  别人对她不恭,岂能指望她以礼相待?

  那厢太后也早习惯云烟待她的无礼放肆。倘若云烟忽一日礼数周全,她倒反要惊疑。

  太后冷冷而言:“让你照料皇上,你便是这般照料法?青天白昼的蒙头大睡?”

  云烟道:“你每回来都说这话,还未说厌?”

  “你!”太后切齿。

  云烟脑袋一偏,复又睡去。见她如此,太后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个……好你个……”

  左右宫人战栗垂首。云贵妃如此忤逆太后,偏生皇上与苍王皆看重贵妃,太后奈何她不得!太后这怒意,倒似要把整个人都蒸腾起来,浑身都要快冒烟。

  是夜,天际吐月,银盘乍涌,清辉如霜。寒枝栖静鸦,冷光侵牖寂。冬月夜风,割面如刃,呵气成晶。然朱檐下椒泥涂壁,兽首金炉吐焰,熏风解冻暖如春。

  外间纵是寒透骨髓,昭阳殿内依旧暖融。暖得熏人欲醉,暖得云烟欲解罗衣。澹擎苍唯恐她着凉,将宫殿烘得如蒸笼一般。

  此刻,云烟热地辗转醒来。甫醒便闻到澹擎苍心口散出的血气。她凝眉思索,袖口飞出一只蛊蝶。蝶翅洒金粉,金粉飘落澹擎苍周身。转瞬,沉睡的他便陷入昏迷。

  待他昏沉,她挑灯燃亮,褪去澹擎苍衣衫。指尖触及心口白纱,她轻轻揭开。

  那道创口,殷红犹新,并未结痂。按理,这等小伤早该收口,一月过去,竟仍如新绽?

  怎么回事?云烟通岐黄,她按住澹擎苍脉门,细察脉象。确无其他症候能致伤口久不愈。

  沉思良久,她放蛊蝶解开蛊,拍醒澹擎苍。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伤像是新伤,为何还未结痂?”澹擎苍一睁眼,耳边传来云烟的话。

  他垂眼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及掀开的纱布,道:“你是在担忧我?”语气里竟透出几分欣悦,仿佛得她关切是件顶愉悦的事。

  云烟:“……”

  她不耐:“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澹擎苍:“小伤罢了,自会愈合。”

  云烟倒非真心关切澹擎苍,只是厌极了日闻血气。她道:“你在扯谎。澹擎苍,我憎恶他人欺瞒。若不对我坦诚,此后永不必出现在我面前。”

  “是因为……”

  “别撒谎。”

  澹擎苍止声。终将药引之事告知云烟。

  云烟微怔。他竟日日自取心头血,为她制药引?难怪他的伤永不愈合,难怪他气色愈衰。连取一月心头血,焉能不虚?

  日日剜取心头血,于躯壳损伤几何,云烟心知肚明。他竟甘愿自毁其身来疗她之疾。

  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偷偷丢弃的,浸透心头血的药丸,她拧眉:“为何瞒我?”

  澹擎苍:“我不愿让你担心。”澹擎苍是矛盾的,若她真担心他,他会感受到她对他的在意,从而欢喜。但他又舍不得她为他担心,故而,他选择隐瞒。

  云烟斟酌道:“我已半月未曾服用云济舟的药丸了。”

  “什么?”澹擎苍瞳孔骤缩,如临大敌。

  “那药,我吃得反胃,半月前起便弃了,只佯装服用。”

  “你不要命了!”澹擎苍猛擒她双肩,眼瞳霎时血红如欲滴。

  “虽半月未服,然这半月我身子却日渐见好,可见那药只消服半月便足,停用了,身子也能自己缓缓康健。”

  澹擎苍血红双眸陡然凝住:“当真?”

  “我诓你做甚。”

  澹擎苍二话不说,下榻更衣,立时传召云济舟。

  夤夜凌晨,苍王急召。云济舟强压倦意疾趋昭阳殿。他本就宿于殿旁侧室,顷刻即至。

  自澹擎苍口中惊悉云烟半月未服药丸且日渐康健,云济舟愕然,急为云烟诊脉。

  云济舟难掩惊异:“娘娘当真已有半月未服药丸?”

  云烟道:“确然。你那药丸甚效,不过服半月便够,此前半月虽停,身骨仍在渐愈。”

  末了,云济舟只道,不妨再观数日。

  又察十日。十日内,云烟依旧未服丹丸,然身体缓缓恢复之势不改。云济舟长吁一气,对澹擎苍道:“恭喜殿下,此后不必再取心头血制药。”

  澹擎苍素来霜凝的眉宇浮上笑意。所喜,非因自己免于取血之痛,只是因为云烟日渐康健而喜。

  澹擎苍对云济舟道:“云大夫妙手,理当重赏。”

  “谢殿下。”

  “然皇上那里,尚需悉心诊治。”

  “草民定当竭尽所能。”

  十五日,只消再伴澹临十五日。云烟便可痊愈。她举起花梨木杌。从前孱弱之躯,断难将此举起来,如今恢复大半,气力已生。她感受着康健肌体里的劲道,瞥了澹临一眼。

  待她痊愈,再过些时日,自会为他解蛊。

  忽有冷风自窗隙涌入,云烟瞥向窗外。原是落雪了。岁首初雪。

  深宫覆雪,琼瑶般的寒酥片子,轻轻压在屋脊上。琉璃金瓦都给素白埋住了,活脱脱一张大宣纸,让那丹青圣手泼洒出大片留白。

  雪花轻飘飘地打着旋儿,檐角的兽吻裹了层雪脂。宫门一重一重锁得严实,四下里静得没一点声响,只听那细碎的雪粒儿簌簌地砸着屋檐。

  听着听着,恍惚里像是人身上的玉珮轻轻碰着了,幽幽地传出清脆叮咚来。这座煌煌然的宫殿浴在这大雪里头站着,倒显出几分人间少有的透亮与清净来。

  教人一时忘了尘世的烦嚣,独嚼这一口天地无垢的寒净。

  云烟抱着手炉,托腮赏了好一会儿雪。终是起身步至殿外,行入雪幕。宫人慌忙替她撑伞。宫人赶紧她撑伞。

  “不必。”云烟道。

  “娘娘当心,雪湿易凉。”

  “这点小雪,不妨事。”云烟踏上雪径,伸手承接雪花。

  云烟素有怪癖。刮风时,她爱沐风。落雨时,她喜淋雨。飞雪时,她偏要踏雪。总觉这般,仿若回归自然怀抱,得几分与天地亲昵的松弛。

  “这么点雪,无碍。”云烟踩在雪花上,伸手接雪花。

  之前是身子不好,不允许她如此。如今身子快好了,她便忍不住了。她在细雪中缓行,待雪花落满头,一件厚氅忽地从天而降。

  “为何不撑伞?”澹擎苍边将大氅罩在她身上,边拉她退入廊下避雪。

  云烟:“这么点小雪用不着。”

  入了长廊,澹擎苍取下云烟头顶的氅衣,为她拂落雪霰。见她满头青丝尽染霜白,又见自己垂落的发丝亦沾了雪,他手一滞,蓦地莞尔:“此番霜雪簪鬓,倒似与你共白头了。”

  云烟漫不经心:“是么。”

  澹擎苍:“云烟,我想与你白头共守。”

  “我可没答应嫁你。”

  “你会嫁我。”

  云烟故意道:“这么笃定?楼兰男子容貌甚佳,颇合我意,我如今颇喜欢楼兰男子,说不定日后我要去楼兰,嫁给楼兰人了。”

  “楼兰乃大昭附属国,本王一声令下,楼兰谁敢娶你?”

  云烟:“海外拂菻并非大昭附属国,拂菻人亦是不错。”

  澹擎苍:“本王便打到拂菻。你嫁哪国,本王便打哪国。”

  云烟:“你可真霸道。”说着她往前走。澹擎苍一把拽住她:“你真喜欢楼兰人与拂菻人?”

  “并不,逗你而已。”她轻笑,“你欲娶我,且先思量如何应对澹临罢,我如今可还是他的贵妃。而你,是我的夫兄,我的大伯哥。”

  澹擎苍:“不必担心,他那里,我自有办法。”

  

本文共70页,当前第3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1/7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当绝色美人成为路人甲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