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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探探案[九零] 第30章 真相揭晓

作者:范江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25 KB · 上传时间:2025-09-10

第30章 真相揭晓

  “我回来的路上跟她念叨找对象来着,”陈晨纠正小孩,“逗逗,他都三十五了,别说找对象,孩子都上小学了,也没离婚,还是原配。”

  戴豫没搭理小陈,继续问女儿,“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找不着对象?”

  小孩皱了皱鼻子,“二刈子。”又是在幼儿园学的骂人话。

  老祖的审美偏好,女的拒绝假仙,男的必须爷们。不是说长相,爷们是泛指,张伟整个作态都在她的审美黑洞,既然被问,甭管年龄,就祝福人家找不着对象。

  其实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戴豫只有面对女儿才会发自内心的笑,对陈晨只剩皮笑肉不笑,“你还赶不上个孩子。”

  说完抱着女儿推门出去,到点了,孩子该回家睡觉了。

  “他什么意思?这父女俩怎么越来越神叨?”有人跟陈晨一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梁子传看完问询记录,这次他选择站戴豫,不抬杠了,“小子,你还是见识的少。”话只说一半,也推门走了。

  黑脸老魏离开前,好心给了陈晨提示,“你不是擅长晾人吗?让他在里面待着呗。去问问他原先待过的歌

  舞团,或者去他家走访一下,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晨经验少,但听话,交通工具也给力,十分钟后就到了同在一个区的歌舞团。

  这两年歌舞团不景气,工资低,除了公演,也要不断接私活养活自己,陈晨到时,他们刚给一个开业的饭店助兴表演回来。

  穿着鲜族服装的姑娘们脸上的妆还没卸,跟KTV那边对张伟两极分化的评价不一样,姑娘们对张伟基本没差评,“老张虽然婆婆妈妈的,但特别能跟我们说到一块,是铁子,不是领导,从不吆五喝六的。”

  吆五喝六的新任领队则不然,挑着新纹的粗眉一脸了然,“他犯事了?也对,那么缺钱的人不犯事才怪。”

  “能详细说说吗?”

  领队笑得意味深长,“警察叔叔,也就是你来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这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陈晨也挺烦这个大姐,“别磨叽了,快说。”

  “他小情儿人去美国深造了,百老汇学跳舞,费用老高了,他在挖门盗洞地搞钱,要不也不会从歌舞团离职。”

  张伟有外遇,缺钱。陈晨记住了。

  离开歌舞团,他又去了张伟家。孩子不在,张伟老婆和一个男人在家,看那男的身穿舒服的家居服,这对小陈的冲击有些大,就这么登堂入室啦?

  张伟老婆不以为然,“我俩早就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再多的她死活不肯说,能看出来这俩人夫妻关系虽然名存实亡,但攻守同盟十分坚固。

  陈晨开车回局里的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回过味,赶紧把车停在路旁,翻看皇朝跟张伟关系好的服务员的问询笔录,她们对张伟的评价跟歌舞团跳舞的小姑娘差不多,都是老铁,跟老铁合伙占别人便宜有什么不好?

  “二刈子……能跟我们打成一片……各玩各的……小情儿!握艹!他小情儿不会是个男的吧?!”陈晨三观快要碎了。

  怪不得歌舞团,KTV这种女人聚堆的地方,张伟能片叶不沾身,从不搞暧昧,特么地他只跟男的搞暧昧。

  对张伟的取向陈晨不做评价,像谭城这样的北方城市,向来以豪气,爽朗的男性魅力为荣,这样的事情接受度为零。他老婆嘴巴闭得紧是有原因的,这事要是宣扬出去,张伟大爷再厉害,也堵不住悠悠众口。而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张伟正等得不耐烦,就见警队富二代怒气冲冲扯开审讯室大门,坐也不坐,双臂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瞪着他,“苗小杰发现你喜欢男的,扬言要说出去,你就痛下杀手了?”

  张伟白胖的脸更白了一些,“我有老婆孩子,我怎么会喜欢男的?你们谭城公安竟然玩栽赃陷害,欺负小百姓可以,我张伟可不是你们能动得起的。”

  态度说明一切,张伟慌了。

  陈晨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抄胸,背靠椅背,露出一丝富二代的张狂,“有没有栽赃陷害你心里清楚,我们谭城公安不玩屈打成招那一套,我们谭城公安实事求是。

  我们跟报社关系好,不上机关报,可以会会《知音》之类的杂志,《知音》文章的题目我都帮你想好了,触目惊心,冒号,一位男子与情人,括号男的,十年苦情路。”

  张伟满心满眼,只剩触目惊心四个字。

  陈晨的调侃中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认真,“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条件,局里要是不让这么干,我就自己出钱找人写,当期杂志我也出钱包圆了,在咱们谭城免费发放。这是我从警挑大梁的第一件案子,局里没经费没关系,我有的是钱跟你耗。”

  张伟被陈警官的财大气粗打败,手铐磕上脑门,“别说了,我招还不行吗?用世博酒打苗小杰的是我。

  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我的事,她怎么可能知道?我们俩吵起来还是因为提成,她往包房送酒,有时候也会接单,没接什么大单,大部分都是10块以下的便宜酒水,提成没多少,我也不稀得扒皮。

  上个月做错了账,把她的20块提成算给了别人,她不乐意,说她以前干出纳的,我的对账单她看一眼就能看出老多毛病,不把钱退给她,她就找老板告状。

  我不想搭理她,看她越说越激动,就从兜里掏出20块钱甩给她,让她赶紧滚。没想到20块钱把她刺激疯了,直接冲过来要打我,我正在往柜子里摆酒,侧身躲开她,举着手里的酒冲她后脑勺拍了一下。

  没控制好轻重,她踉跄了下,手撑着墙面,说自己迷糊。我没当回事,合上玻璃柜门,离开前威胁她,如果再敢扎刺,就让她不得好死。”

  “完了?”陈晨不满意。

  张伟咽了一口唾沫,“当然完了,你当我傻,为了20块钱杀人。”

  “口若悬河,避重就轻,张伟你的能言善辩我算领会了。”陈晨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张伟放下手铐,狠狠敲了两下桌面,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我避什么重?就什么轻?我上手打她了,我怕你们把我算成同谋,才瞒着不说的。你他妈少冤枉人。”

  陈晨跟他纠缠了大半宿,两天没睡觉,实在撑不住了,把人留在审讯室,他在隔壁检查室的小床上眯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有严方组织的早会,对正在侦办的案件做小结。听陈晨说张伟打死都不招。大家对这件案子也提起了兴趣,照理说这种伤害已婚妇女案件,把社会关系往死里查,一查一个准。

  “三人行必有我师,三个嫌疑人还找不到一个凶手,可不多。”

  “会不会是这仨男的,或者其中两个联合做的案子?”

  “陈儿,你太软了,今儿个再把那俩人薅来,使劲诈一诈,把他们那些弯弯肠子都捋直了,不信诈不出东西。”

  “章牧杰后悔出轨,这么大一钱包,苗小杰能说放就放?指不定说了些让他身败名裂的话,把他惹急眼了。

  还有葛军,他转述的律师答复有一半是错的,属于苗小杰的安置费是板上钉钉的个人财产,就算婚内出轨,少分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无论怎样他都要把钱还给苗小杰。还不上,只能杀人喽。“帮忙分析的是一大队的老朱,人送外号军师,自学法律,是刑侦支队的兼职法律顾问。

  严方和戴豫都没发表意见,让陈晨自行安排后续调查。

  陈晨先查了二十块钱,张伟说他扔出去的钱不会再捡回来。苗小杰兜里一共找到十块钱,要么他说谎,要么……

  张伟没说谎,他扔给苗小杰的钱被水吧服务员胡丽娜捡了去。

  “二十块钱呢,我一个月才挣多少,为啥要找失主?不义之财得赶紧花了,早换成麻辣烫,冰花煎饺进肚子了。”

  行吧,虽然没有原物,也算能证明张伟没骗人。

  张伟和苗小杰的冲突是在凌晨三点,水吧位置在楼梯旁,走廊尽头,当时大部分值夜班的员工已经走人了,包括水吧服务员胡丽娜,她是第二天上班捡的钱。

  这件案子又回到了原点,公安传唤没有次数限制,章牧杰,葛军被陈晨连续传唤了三回。

  章牧杰外遇的事还是被他老婆知道了,不但闹到了建筑公司,甚至闹到公安局。

  陈晨纳闷,“我就威胁两句,我去他家查访都没明说,他老婆是怎么知道的?”

  跟着看了好大一场热闹的念白举小手认领,“那个公司的财务阿姨问我你是便衣警察吗?我说是。她又问你来干哈?我说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偷听呗。她就把门开了一道缝,领着我和另外两个阿姨一起偷听。”

  众人:“……”

  章牧杰被老婆一闹,也没了顾忌,跟陈晨周旋了好几轮,什么新东西都没交代。葛军还是一副窝囊样,一个劲问老鳖精公司什么时候被查。

  案子走进死胡同,陈晨第一次领衔的调查出师未捷。

  陆可乐也有些忧愁,剑也不练了,跟逗逗老祖一起杵着小脸,并肩坐在

  花坛旁。

  “我爸爸说,下周一开始,我们家就要被停业整顿了,如果封的时间久,就要把大奔卖了还银行贷款。”

  老祖不理解,“可是你爸爸说,他有好多个二百万。”

  不孝子拆台,“都是跟银行借的,我爸爸说傻子才用自己的钱做生意,用借来的钱生钱才是最聪明的。”

  歪理邪说又把老祖征服,“你爸爸是我见过第二聪明的人,我爸爸第一聪明。”

  皇朝关门跟她还有一些利害关系,二姨奶才上了一个礼拜班,250还没挣到手呢。

  必须想想办法,可是她只是一条出生才三个月的蜃龙幼崽,见过最多的是后山的妖兽,妖兽一个不服就是干,没那么多阴谋诡计,对人她没那么了解。

  老祖醒悟,画本子这种纯杜撰的东西不能用来指导实践。

  深深叹了口气,“哎。”她也没辙了。

  “哎。”陆可乐也跟着一起。

  俩小孩在花坛旁制造了此起彼伏的叹气声浪。

  放学的老祖在公安局后院树叶快掉光的大柳树下找到了情绪低落的咯咯哒叔叔。

  几片顽强的柳叶终没挺过脑人的秋风,打着旋地往咯咯哒叔叔垂着的脑袋上贴,此情此景,何等凄凉。修炼停滞不前的修仙者也是这样颓丧。

  人间小火炉戴逗逗热乎的小脸贴上陈晨冰凉的皮夹克,“咯咯哒叔叔,你有烦恼就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憋出心魔就糟了。

  陈晨搂住小孩苦笑,倒是没憋着,“我翻来覆去审问这三个人,他们说话找不出矛盾的地方,死活都咬定最初的辩解。我也查了他们三个的背景,毫无交集,没有提前合谋的迹象。苗小杰的社会关系也摸了好多遍,除了这三个,再没隐藏的仇人或利害关系人。逗逗,你说说,那么大一娱乐场所,就算再晚,怎么就没人看到苗小杰是怎么死的?邪门了!”

  小孩狠狠点头,“真邪门。”

  “叔叔是不是很没用?不是一个成功的警察?”

  小孩又狠狠摇头,“咯咯哒叔叔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成功走上巅峰,除了天赋,最重要的是努力,你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不够,努力是日复一日地打磨技能,道心,身体,没有捷径,只有水磨石穿,记住,没有捷径!”

  画本子虽然不能指导办案,辨认坏人,但画本子里有无数励志故事,老祖拿来鼓励徒子徒孙不要太便利。

  “没有捷径,只是我还不够努力。天啊,逗逗,你们阿兹伯格症都这么聪明吗?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从哪本书上背的?”

  老祖只想今晚吃啥好赫儿,靠自己熬不出鸡汤。

  “逗逗说得没错,办案没有捷径,努力不是耗时间,耗精力在一个地方打转,努力需要脑子一起努力。”

  孙局从大树后头转过身,公安局宿舍跟总务处在一个办公楼。他去总务处了解情况,下楼听到了小孩和陈晨的对话。

  “不光是你,我看有很多人现在被案子压着,一着急就忘了办案的基本原则,无论什么时候,证据和调查研究,都要排在口供之前。你与其花大量时间跟嫌疑人周旋,不如好好研究现场证据,重回现场做实地探访。”

  孙阎王目光犀利如旧,一眼就能将人看穿,陈晨被他盯得无地自容,捞起小孩就跑,“局长,我这就去。”

  老孙望着一大一小跳上吉普,收起面上的严肃,目光带笑,低声念了句,“孺子可教。”

  他心下还有一番感悟没说出来,那小孩也太聪明了,公安局什么时候也能有钱换吉普,盖公房啊。

  陈晨带着小孩在路上打算好了,要重走一遍苗小杰生前10小时之路。

  他们先来到皇朝的后巷,下午六点她在这里跟丈夫葛军见面,被告知坚持离婚将无财产可分,心情想必十分愤怒焦虑。

  抱着糟糕的心情,她上楼交班开始工作,跟她一样岗位的值班人员一共5人,每人分别负责16间包房,皇朝生意火爆,她一刻不停地忙碌到夜晚十一点,其间还遭到两个客人的呼呵,一个喝醉酒的客人想要贴身未果。唯一能跟她说上话的胡丽娜听她来水吧取酒时抱怨了两句。

  十一点半之后,一多半包房结束营业。终于清闲了一些,但经理过来吩咐,让大家打扫卫生,明天迎接客人到访。

  她被分派整理库房里的纸壳子,正在楼梯间低头忙碌,一个让她惊喜的人出现了。但章牧杰带来的却是晴天霹雳,一度幻想对方能为她离婚,这是幽会情浓时对方的保证。男人承诺的时限跟他的命根子一样短。

  她极力忍耐失望愤怒的情绪,继续下楼干活,胡丽娜孩子生病,提前离开,让她帮忙照顾水吧生意,打扫水吧的卫生。

  快到三点时,经理张伟过来了,说她卫生收拾得不彻底,给她挑了一堆毛病。不让她跟大部队一起下班,干完再走。

  见张伟在盘点酒水,她想起上个月被抹掉的提成,心情不好,说话带出了火气,对方扔出20块钱,彻底点燃了她的愤怒。脑袋被砸,对方放出威胁扬长而去……

  陈晨抱着小孩顺着台阶而下,连下两层,来到桑拿房所在的二楼,在这里碰到逼着爸爸陪他查案的陆可乐。

  俩小孩刚放学不久,陆家父子也才过来,自从出事后,二楼上来的人很少,12号桑拿房一直上锁,没有人进去过。

  那天发现死者时,念白的目光也只集中在死者身上,没有分出眼神给这间小小的桑拿房。

  死者早已不在,12号桑拿房除了让人从心理上感觉阴凉,跟隔壁的10号和14号也没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念白指着桑拿专用灯下的地面问道:“这里有些红。”一团淡淡的红色痕迹,很容易被忽略。

  陆战坤观察过后,跟小姑娘解释,“刷太多漆不健康,二楼的桑拿房只刷了两遍清漆,容易沾污渍,不好打理,这种痕迹应该是客人的泳衣掉色造成的。”

  陈晨翻看物证科的鉴定报告,也是这么写的,备注还标明来自工作人员的解释。

  陆可乐蹭蹭蹭跑到10号房,“这间屋子就没有。”

  老祖的思路奇葩,“泳衣还会掉色?”

  陆战坤也是谭城人,笑着摇头,“有些人隔路非要穿着自己织的毛线泳衣来泡澡,把我的泡池染得比红酒池子还红。”

  陈晨在看照片,“怎么感觉照片里的颜色更重一些。”

  “被木头吸收,自然会淡掉。”陆战坤继续解释。

  念白扬起小脸看他,“陆叔叔,你今天的话有点多哦,我都要以为人是你杀的了。”

  “就是。”不孝子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陆战坤:我闭嘴。

  念白总觉自己忽略了一样东西,不是记忆力不好,是条件不够,联想不到一块,招牌八字指也不是次次都好使。

  陈晨还在拿着照片比对,小小的房间一览无遗,大长脸小邱取证十分仔细,连下水道都顾及到。

  在下水口挡板提取到少量纸屑,纤维比较疏松,分析报告显示,纸屑上有少许蜡状物。

  这里是洗浴中心,含蜡状物的日化用品不要太多,分析认为是冲洗桑拿房时被冲刷的纸屑。

  念白良好的视力再次发挥作用,她指着下水道的顶盖,“咯咯哒叔叔,小孔下面好像有一咪咪红色。”

  “红色?”陈晨对红色极度敏感。忙蹲下来用一只笔把下水道挡板撬开,在管壁处发现只有五分之一指甲盖大小像皮屑一样红色的薄膜。

  用镊子夹住,两个大人研究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是个啥,最后陈晨把东西凑近鼻端闻了闻,“有股橡胶水的味道。”

  “我也要闻。”念白提要求。

  “给。”

  陆战坤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异样,“你为啥听她的?”小姑娘长得漂亮可爱像小猫,那也只是三岁小猫。

  “因为戴逗逗最聪明。”热爱比赛的陆可乐早已甘

  拜下风。

  “你不懂。”陈晨没空搭理他,有一条隐形的线串联,他感觉他要接近真相了。

  老祖毕竟是老祖,大脑倒带速度更快,清脆的小奶音透着一丝终于查明真相的轻快,“原来是自杀呀。”

  “什么?!”陆家父子异口同声,外加难以置信。

  陆战坤甚至亲身上阵反驳,“我185,我跳给你看,你看我够着灯没?苗小杰165,比我还低20公分,怎么可能自杀成功?”

  念白摆了副羞羞脸表情,“二百万你好像也没有那么聪明吗。”

  陆可乐这回没逆反,跟他爸一国的,“我也想不出来她是怎么自杀的。”

  “你也好笨,美登高白吃了。”

  跟美登高有什么关系?

  陈晨是唯一支持小孩的,“感情上,叔叔也倾向于她是自杀,但证据呢,靠这玩意?”他晃了晃镊子上的红色皮屑。

  “嗯呐,咯咯哒叔叔喊张伟来,二百万你让胡阿姨带根牛奶大果下来。”

  陆战坤感觉这一会儿功夫他燃烧的脑细胞足可以谈下十个合同。

  把张伟带过来的是办案回来的戴豫。

  人一到齐,老祖立即就指挥上了,“咯咯哒叔叔,你再问张伟一遍,他那天晚上三点以后都指挥苗小杰干啥了?”

  张伟让苗小杰把卫生死角再收拾一遍,还让她把冰柜里冻的一大块冰扔了,那块冰用了太长时间,已经不卫生了。

  拎着雪糕下来的胡丽娜有些摸不着头脑,干啥呀这是?

  念白指了指她掉皮的指甲油,“胡阿姨,你又该涂指甲油了。”

  “嗐,一块钱三瓶的便宜货,没两天就掉光了。”

  “有没有可能掉到冰柜里的大冰块上呢?”

  胡丽娜看了一眼陆战坤,“阿姨当然会注意的。”

  至于她手里谭城本地产的奶油大果雪糕,没法跟美登高比,用的不是塑料包装,而是质量一般的蜡纸,外层的字迹正是红色的。

  大人们已经反应过来,陆战坤不可置信道:“你是说苗小杰搬了四楼的大块冰下来,冰上沾了同冰箱的雪糕纸,还有小胡的指甲油,她踩着冰自杀的。”

  “那么大块冰化不了那么快。”连戴豫也提出质疑。

  “你问他。”念白指着张伟道。

  “装雪糕的冰柜,侧面有个高六十公分边柜,我们注入清水,冻上一坨大冰,平时用的时候,拿刀在中间削,削的时间长了,就成了一个哑铃片的形状。那天我让苗小杰扔的冰就是那个形的。”

  胡丽娜也点头,“碎冰一般都是我削的,从中间削最方便,不用把大冰块取出来。”

  念白那天选雪糕时,就是看到冰块中间的缺口,才根据陈晨念叨的张伟的辩词联想到一起的。

  如果是杠铃型的冰块,陆战坤和戴豫就不再有疑问。桑拿房不光有增温到35度的专用灯,还有地热管线,为了迎接念白,皇朝提前预热桑拿房,晚上就没断过电,从苗小杰死亡到被发现的六个小时,足够让这块所剩不多的冰融化。

  “你们看,”念白小手指着地面的红色痕迹,“中。雪糕纸上也有。”

  大人们沉默了,陆战坤对这孩子的聪明感到不可思议,戴豫和陈晨则对小孩的飞速进步感到惊异,太可怕了。

  祖龙自己则有些伤感,三个男人在一个晚上给了苗小杰三次重击,承受不住生活的苦,她选择了轻生。

  可谁又不苦呢?爸爸有血海深仇,二百万有银行贷款,咯咯哒叔叔好像也有不可言说的伤痛,陆可乐没妈妈,她不想有妈妈。

  “爸爸,人生好苦啊。”

  “不苦就不叫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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