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62章 起冲突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62章 起冲突

  席间,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盛赞太子治理河道有方,整个夏秋无定河再无水灾。

  “今年夏天雨水丰沛本是好事,奈何雨水多了,无定河就要闹灾。”

  福全笑呵呵起了一个头儿:“无定河闹灾成双,当地百姓习以为常,还有福无双降祸不单行的说法。可自从太子坐镇河道总督府,用分段治理的办法疏浚引排,亲自到场巡察,无定河今年只闹了一次水灾。等中秋一过,那边就算安稳了。”

  康熙与有荣焉,嘴上却格外谦逊:“分段治理那是于成龙提出来的,太子不过采用了他的办法。”

  听皇上提到于成龙,裕亲王下意识看了大阿哥一眼,含笑点头附和。

  恭亲王常宁是个耿直性子,再加上皇上对他们兄弟格外优容,想什么便说出来:“有千里马也要有伯乐才行,于成龙还是安徽按察使的时候就提过分段治理,以疏导为主,引河入海的办法,遭到了当时河道总督靳辅反对。两人一度闹到御门前廷议……”

  说到这里,常宁才意识到兄长福全刚才为什么没有接话。

  当时廷议结果是靳辅取得压倒性胜利,于成龙的办法被搁置。

  靳辅之所以能赢,不过是得到了明相支持。

  重提当年的廷议,就等于告诉皇上,明相不是伯乐,没有识人之能。

  如果明相没有识人之能,那么明党都是一些……

  常宁也看了大阿哥一眼,然而话说一半,说完得罪人,不说完显得自己不够磊落。

  “当年廷议结果……大家都知道,不是很好。”常宁选择把话说完,嘴瓢还给出评价。

  康熙倒没觉得有什么,笑着说:“错就是错,及时拨乱反正就好。”

  谁错,当然是靳辅和明珠,是谁拨乱反正,肯定是太子。

  办法是于成龙,但启用于成龙人,是太子。

  当年有两个截然不同治水方法进行廷议,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证明了靳辅法子行不通,就只剩于成龙法子了。

  只要不是个傻的,都会启用于成龙,有什么可夸耀。

  裕亲王老奸巨猾,最会拍皇上和太子马屁,恭亲王头脑简单,顺着裕亲王的话说还不忘拉踩,真是够够的。

  大阿哥仰头饮下杯中酒,这才缓和了脸上愤懑的表情,眼风扫过门边。

  门边立刻有人站起来说:“太子治理河道,造福一方,无定河两岸更是有童谣传唱。”

  这么快童谣都编出来了,康熙很感兴趣:“怎么说的?”

  那人朗声道:“河水流,百姓忧,一年两患田无收。固堤岸,疏河沟,功绩盖过帝王楼。”

  此言一出,满室寂然,连歌舞都戛然而止。

  谁这么煞风景?离得太远,恭亲王只觉声音耳熟。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他次子满都护,声音可不是耳熟吗?

  不但耳熟,还欠揍呢!

  “满都护,你胡说什么?”若非在皇上面前不敢造次,他恨不得冲过去抽儿子两巴掌。

  满都护假装离得远听不见,说完垂下眼睫,像没事人似的坐下了。

  宴会厅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他额头上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他是嫡子,本应该被立为世子,可他阿玛宠妾灭妻,有意让他庶弟海善承袭爵位。

  他得到消息,跑去问阿玛为什么,阿玛说他得罪过太子,且脸上落疤,有碍观瞻。

  想着满都护摸了摸额头上凸起的伤疤,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那年也是中秋宫宴,他醉酒去官房,回来的路上撞见一个漂亮的小宫女,拉着她调笑了几句。

  一个宫女而已,拉个手,亲个嘴,有什么的,结果被太子撞见,劈头盖脸赏了他一顿鞭子。

  他当时醉得厉害,左躲右闪,被鞭子抽中脑门,血一下涌出来,模糊视线。

  他问太子为什么打他,太子告诉他那个宫女是毓庆宫,他吓得带伤给太子磕头。

  伤口不知沾了什么脏东西,回家之后便化了脓,等脓血排干净红肿消下去,额上便有了一个疤。

  事后他派人查过,那个宫女压根儿不在毓庆宫当差。

  多年之后,这道疤成了他的心病,也成了阿玛偏爱庶子理由。

  太子欺人太甚,他敢做初一,就别怪自己做十五。

  “皇上,满都护没读过什么书……他……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治罪。”不管皇上与太子如何斗法,那都是天家父子事,别人看破不说破,偏他傻儿子大张旗鼓嚷了出来,常宁只觉后背发凉。

  康熙淡笑:“太子做事勤勉,治理河道造福一方,是好事。”

  作为皇上的弟弟,常宁可太了解他这位三哥,越是动气越是淡然,能当场发出来的都不是脾气。

  石静住在宫里的时候,只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逢年过节才能有幸见上康熙皇帝一面,对他解不多。

  所知不过是历史上的记载,和后世之人对他评价。

  今日冷眼旁观,才明白胤礽那个狗脾气是随了谁,也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见恭亲王跪下,一时没接上话,石静低头在大哥儿耳边说了几句,大哥儿立刻笑嘻嘻念了出来:“帝王楼,立云头,皇上高坐记民忧。太子勇,治河流,大清江山万古秋。父子同心解民愁,盛世繁华乐无忧。”

  童声清脆,更像是歌谣传唱。

  康熙一怔,随即哈哈笑着看向大哥儿:“这是你编的,还是谁编的?”

  大哥儿站起来,笑嘻嘻说:“皇玛法,这是外头传唱歌谣啊,阿玛上次回来教我的。”

  又指向门口:“他说的不对,我这个才是对。”

  跪在地上的恭亲王赶紧附和:“皇上,臣就说满都护读书少,背个歌谣都背不明白,还不如一个小娃娃。”

  康熙看了石静一眼,这才让恭亲王起身,笑着招呼大哥儿到自己身边来,问恭亲王:“咱们大哥儿是一般的小娃娃吗?”

  恭亲王闻音知雅:“像太子小时候一样聪明!”

  歌功颂德的时候怎么能少了裕亲王,福全很快接过话头,把太子大夸特夸了一顿。

  刚才还觉得大仇得报满都护脸拉得比驴都长,他不过想报个仇,结果仇没报成,反而被当众羞辱,说他比不上一个小奶娃。

  特别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他嫡亲阿玛!

  想站起来为自己证明,抬眼对上大阿哥警告目光,只得默默认栽。

  大阿哥坐在宴会厅中段,看向皇上的时候不可避免会扫到石静那桌。只见她小口小口地吃着桌案上早已凉掉的饭菜,也不知肠胃受不受得住。

  石静桌案上的饭食才不是冷,与皇上面前一样,都是温热的,吃起来正好。

  皇上的膳食是御膳房准备的,太子也是,不管什么时候,雷打不动。除非九族都活腻了,御膳房怎么敢给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男人吃冷饭。

  宴会厅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毕竟御膳房只伺候皇上和太子,再加上太后,已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经历伺候旁人。

  其他人膳食则是由大膳房,也叫外膳房烹饪,色香味只追求色。摆盘好看就行,谁管好不好吃,也没人管凉热。

  宫宴散去之后还有赏月活动,太后有春秋,生活作息规律耐不得困,与皇上说过便要离开。

  胤礽不在,石静也没有那个风花雪月兴致,服侍太后告辞。

  “额娘,我想跟你一起走!”出乾清门,石静吩咐人先将大哥儿抱回毓庆宫,大哥儿不愿意。

  想起宫宴上那个可疑小宫女,石静直觉事完没还,她不想带着大哥儿涉险。

  她抱了抱大哥儿,含笑对他说:“小孩子过了时辰不睡觉长不高,你不想长得和你阿玛一样高了?”

  尽管李格格逢人便说大哥儿长得像胤礽,其实只有鼻子以下像。他长得也不像李格格,可能随了外家的人也未可知。

  不仅容貌像,身高可能也像,李格格身量高挑,胤礽身高也很优越,奈何大哥儿就是不长个儿。

  平时没有对比还不显,今日与大阿哥那三个闺女比起来,就矮得有些不像话。

  听说睡眠影响长个儿,大哥儿立刻不哭也不闹了,乖乖伏在保姆怀里,眼巴巴看着石静:“额娘,我听话,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石静答应他早回去,大哥儿又提出今晚想跟她睡。夜风凉怕让太后久等,石静姑且点了点头。

  伺候太后歇下,石静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慈仁宫大门。

  如果有事,只可能在回去路上。

  之前送大哥儿回去,石静怕有事,分了一半多人跟去。此时她身边只有芳芷,两个宫女和两个内侍,其中内侍和宫女在前后提灯。

  走到东夹巷的时候,忽然有黑影从夹巷中闪出来,石静一颗心落地,却把前头提灯两个内侍吓够呛。

  等看清来人是谁,两人赶忙上前行礼:“大千岁万福。”

  灯光照亮胤褆俊朗的面容和含笑的眼,他随意挥了挥手,想让两个提灯内侍退下。

  两个内侍不为所动,回头看石静。

  今日石静带出来都是毓庆宫被清洗后换进来的新人,人虽然新,礼数却周全,关键知道谁是主子,明白应该听谁的话。

  石静对两个内侍表现非常满意,但她更想知道胤褆见她所为何事。

  “你们去后边吧。”拉开些距离便好,不然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要传出闲话的。

  石静想知道胤褆目的,却不会将自己置于舆论漩涡。

  两个内侍这才应是,齐齐朝后走去,提着灯笼远远缀着。

  胤褆挑了挑眉,看向站在石静身边芳芷,一副要与她密谈的样子。

  “大千岁有话请讲。”石静也看了芳芷一眼,不为所动,“大哥儿还在毓庆宫等着我,我得回去了。”

  胤褆知道跟在石静身边这个宫女是她的陪嫁,也是心腹,开口道:“从小一起长大,你何必跟我客气。”

  与陌生人一样喊他大千岁。

  他爱听别人喊大千岁,拉开他与其他阿哥之间的距离,但听石静这样喊,莫名感觉生疏。

  方才在乾清宫剑拔弩张,如今又跑来跟她叙旧,石静心里腻歪得很:“大伯有话请讲,我快到了。”

  大伯晚上找弟媳说话,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今晚月色很美,你怎么提前走?”胤褆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看石静离开,就追出来想陪她走一段路说几句话。

  胤褆是丹凤眼,胤礽是桃花眼,单从外表看,胤褆长相比胤礽更冷峻,可他说话比胤礽好听多了。

  在宫里的人缘也比胤礽好。

  可石静就是觉得他啰嗦,半天说不到重点,浪费时间:“云太多了,几乎看不见月亮,哪里能看出美来。”

  如果是单纯的聊骚,恕她不能奉陪。

  石静加快脚步,却被人拦住了:“掌珠,你非要如此和我说话么?”

  “胤褆,你有事说事。”石静最烦被人纠缠,冷笑一声,“按照宫里规矩,你和我最好不要在月黑风高晚上遇见。”

  大伯和弟媳在市井人家都要避嫌,更不要说皇宫。

  想起太皇太后病重那日,他听见的对话,胤褆觉得自己不当面问一问,心里像猫抓似的。

  “七年前,在太皇太后面前你说你对胤礽无意,那你对谁有意?”毓庆宫近在眼前,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石静简直无语,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招,敢情真是撩骚,一时竟没接上话。

  等她想好准备开口的时候,毓庆宫大门忽然打开。

  胤礽似笑非笑地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走到胤褆跟前,猝不及防挥拳。

  胤褆偏头,拳风错开鼻梁,打在侧脸上,发出闷闷地一声。

  不等胤褆站稳,胤礽再次挥拳,却被石静抱住了腰,听她低低道:“放他走,别把事情闹大。”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用长子制衡太子,是皇上走的一步棋,就像用明党制衡索党那样。

  两边互相攻讦,明枪暗箭,势力此消彼长那是制衡,是皇上想要的结果。若太子和大阿哥赤膊上阵,扭打作一团,便是兄弟阋墙,违背了皇上对皇子们兄友弟恭要求。

  谁也落不到好去。

  好比一废太子时,大阿哥可以在皇上面前告太子状,说太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在巡幸塞外路上,走一路告一路,皇上都没听烦。

  不但没烦,还都相信了。

  这便是制衡。

  可等大阿哥找到皇上,表示不用皇上动手,自己可以代为除掉太子的时候,皇上就想将他一巴掌拍死了。

  最后的结局也是如此,大阿哥被圈禁至死。

  两边势力的制衡,随便招呼,牺牲别人可以,但兄弟之间赤膊上阵不行。

  大阿哥纠缠自己,太子记在心里,找人揪大阿哥羽毛便好,却不能自己上场动他本人。

  胤褆被打了,怎能平白吃亏,见石静抱住胤礽,挥拳反击。

  石静抱住胤礽的腰,眼睛一直盯着胤褆反应,见他果然挥拳,胤礽却傻站着不躲,忙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下。

  拳风扫过,擦到了胤礽下巴,顿时红肿起来。

  这点伤满够了,见胤褆再次挥拳,而胤礽还是傻站着不动,石静急急喊了一声李德福。

  说时迟那时快,太子走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动手,更没想到大阿哥被打了还敢还手。

  李德福跟在太子身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太子脸上已然挂了彩。这会儿听见太子妃喊他,想都没想闪身挡在了太子面前,鼻梁上结结实实挨了大阿哥一拳。

  当时就见血。

  毓庆宫侍卫听见这一声,很快赶到,将太子和太子妃团团护住。

  大阿哥看了一眼对面下巴红肿太子,和口鼻流血的毓庆宫首领太监李德福,顿觉不妙。

  太子先动手是太子不对,可他反击打伤太子,和太子身边的人,形势瞬间倒转。

  他从前一直忍让太子,为什么今天还了手?

  大约是太子出现,截断了掌珠回答,让他血气上涌。

  那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了整整七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问了出来,马上要得到答案,忽然被人搅黄。

  这七年,他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如果早点知晓掌珠的心意,他敢不敢与太子相争?

  如果他争取了,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他回答不了,因为他只听到了掌珠说对太子无意,却不知道她对谁有意。

  当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只有他们三个人,掌珠对太子无意,又会对谁有意呢?

  答案呼之欲出。

  掌珠敢说出来,他就敢与太子争。

  两个人早已婚嫁又如何,先帝董鄂皇贵妃是怎么来的,不仅是他,整个宗室都知道。

  先帝能抢弟媳,他为什么不行?

  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真把话说开,没准儿他还能得到掌珠暗中支持呢。

  等他得偿所愿,不会学先帝让心爱的女人委身做妾,他要光明正大地迎娶,让掌珠做皇后。

  至于掌珠婚后对他的态度转变,大阿哥单方面理解为对太子顾忌,和应有的避嫌,甚至是暗中给他的保护。

  他与掌珠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一旦捅破便是两情相悦,偏偏太子这时候跑出来搞破坏,还敢动手打他,怎能不让人恼恨!

  于是在还手的时候,他又找到了掌珠钟意自己的证据。

  太子打他的时候,掌珠没反应过来,却在他还手之前,抱住了太子的腰,限制了太子行动。

  不然以太子身手,多半能躲开,很难受伤。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关键时刻,掌珠还是偏向自己。

  大阿哥摸着肿胀的侧脸,感觉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值得,便是挨了太子一拳也甘之如饴。

  他朝石静笑笑,笑容宠溺,看也不看胤礽一眼,挺直腰背转身离开。

  石静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人误会她偏帮大阿哥,可胤礽拳打在了大阿哥脸上,若自己不受点伤,这一局在皇上心里很难扯平。

  若皇上问他为什么打人,以胤礽性情绝对不会把她牵扯出来。

  大阿哥也不会傻到在皇上面前承认纠缠自己的事。

  为了婚后的清誉,她也不会主动往外说,不但不会说,还要约束身边的人不许乱说。

  那么在中秋节这一日,无缘无故殴打兄长,又会成为太子暴戾成性,骄纵跋扈的又一铁证。

  只有造成互殴,才能避免哑巴吃黄连结局。原因也好解释,比如大阿哥醉酒冲撞了太子。

  当然对方肯定也会给出有利于自己的解释,到时候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局面,最后变成糊涂账被一笔勾销。

  这是石静短时间内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目送大阿哥离开,石静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检查胤礽下巴:“怎么样,疼吗?”

  胤礽站着没动,垂下眼睫偏了头,避开石静手。

  这就是在怨她了。

  如果不是被她抱住了腰,他应该能躲开大阿哥那一拳,不至于被扫到,受皮肉之苦。

  眼下不是说话地方,石静抬手碰了碰胤礽袖子,示意他进去。

  经过一个月的清洗,毓庆宫后殿总算干净了,前殿还不行。

  胤礽跟着石静走进门,径直要去前殿书房,被石静叫住:“你去过乾清宫吗?”

  胤礽头也不回:“我才换了衣裳。”

  “要我陪你过去吗?”石静站在原地问。

  胤礽摇头。

  石静应了一声好:“那你快点过去吧。”

  别被大阿哥恶人先告状。

  梳洗过后,正要上床,芳芷走进来禀报:“太子爷从乾清宫回来。”

  “人呢?”石静坐在妆台前问。

  芳芷吞吞吐吐:“正在前殿梳洗,说是在那边歇下。”

  前殿人还没清洗干净,不如后殿牢靠,石静重新更衣,拿了活血化瘀药膏去了前头。

  她还有话没跟他说呢,得把人请到后殿来。

  经过穿堂,走进前殿暖阁,发现胤礽不在。问过屋子里服侍的才知道,人在书房练字。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披星戴月多辛苦,石静走进书房,也没人理,自己找话说。

  胤礽笔尖一顿,坚持写完最后一笔,看了看似乎不满意,将纸揉皱丢在纸篓里。

  石静走过去,弯腰捡起被揉皱的宣纸,展开一看是个静字。

  “你最爱行书,今日怎么想起练草书?”快把静字写裂了,可见有多生气,石静在心里轻叹一声。

  还是没人理。

  书房空气凝滞,里头服侍的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

  石静挥手让他们退下,这才走到胤礽身边看他下巴:“皇上瞧见你脸上伤怎么说?瞧见大阿哥脸上的伤又怎么说?”

  胤礽这空儿又写了一个默字,石静猜在皇上面前,大阿哥没说真话,胤礽也没说真话。

  大阿哥不可能在皇上面前承认纠缠过自己,更不可能自爆纠缠自己的时候被太子撞见才挨了打。

  胤礽也不会把她和兄弟互殴联系在一起禀报皇上。

  所以在这件事上,兄弟两人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并且各自找到理由蒙混过关。

  过了皇上那一关就好。石静拧开药瓶盖子,用指尖挑了药膏出来抹在胤礽红肿下巴上,温声对他说:“夜深了,随我去后殿歇了吧。”

  本来还算配合的男人,忽然偏头躲开她的手,赌气的样子像个孩子。

  比大哥儿还像孩子。

  石静将药瓶放在书案上,并没走开,而是轻轻抱住了他的腰,用拇指去揉他的腰窝:“你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想没想大哥儿?”

  “没想。”

  终于愿意说话了,石静把身子贴上去:“那我呢?想我了吗?”

  没人理。

  石静磨牙,把下。半。身也贴上去,立刻感受到了男人身体变化。

  “还说没想我?”她仰头看他。

  男人冷着脸,红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蓬勃的思念。

  夫妻间没有什么隔夜仇是上床解决不的,先把人诓到床上,等到贤者时间再跟他解释,比在书房里浪费口舌效果好。

  石静放开腰窝,踮脚去亲他红肿下巴,清楚地看到男人喉结急速地上下滚了滚。

  脚再踮高一些,用舌尖去俘虏凸起的喉结,腰身很快被人抵在了宽大厚实的书案上。

  动静有些大,石静差点没站稳,慌忙去扶身后的书案,还是碰掉了象牙镇纸发出声响,把三阳开泰羊脂白玉笔枕也打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石静:非要在书房里吗?

  胤礽:嗯。

本文共81页,当前第6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3/8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胤礽的太子群(清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