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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36章 备嫁中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36章 备嫁中

  胤礽什么时候换到自己身边来的,石静都没觉察。

  这下好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都蹭在他石青团花常服上了,弄脏好大一片,特别明显。

  石静想拿帕子擦去,却被人抱得更紧,根本动弹不得。

  她被气哭了,弄脏了他的衣襟,他反而抱紧了自己,轻笑出声:“是,我不省心,我胡闹。你快些嫁给我吧,一直守在我身边,提点我,保护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永远?永远是多远?对石静这种穿越者来说,任务完成之日,便是她死遁离开之时。

  系统设定,并非人力能够更改。

  况且,这回是她最后一次穿越做任务,完成之后便能回到从前世界,退休养老了。

  她与胤礽注定无法永远,等他走上人生巅峰,她便要离开。

  石静垂下了准备环住他腰身手,想要说点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胤礽抱着石静,清楚地感受到波澜起伏情绪在她身上如潮水般褪去,凝固,冰封,重新回归到平日冷静淡漠的状态。

  被情绪带走,还有她对自己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情愫。

  “大哥,贵妃百日孝期还没过,你怎么能跟着石家大姑娘进酒楼呢?”九阿哥坐在大阿哥府邸书房里,一边喝茶一边抱怨。

  在说话之前,已经把郁郁寡欢十阿哥送回宫。

  八阿哥比九阿哥还着急,语气却比他缓和许多,想得也更长远:“冰场主事不知得了谁的话,死活不承认太子和老三去过,更不要说走冰玩乐。大哥反而被太子和老三撞见从庆云楼出来,万一被告到御前又是一桩公案。”

  经八阿哥提醒,九阿哥才想到这一层:“太子多半不会出面,可架不住老三是个碎嘴子。别看他着急的时候说话磕巴,告起状来口条顺溜着呢!”

  见大阿哥不为所动,还有心情拨弄碗中的茶叶,九阿哥提高声音喊了大哥。

  大阿哥这才回神,轻笑着说:“急什么,你们可别忘了,当时谁在我身边。”

  九阿哥闻言差点拍桌子:“大哥,石掌珠是未来的太子妃,她跟在你身边,正好给老三作证!”

  他知道大阿哥年少时对石家这位大姑娘上过心,没想到大阿哥成亲了,孩子都生几个,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呢。

  念念不忘也罢了,不能把脑子都给念没了。

  八阿哥也不明白,平时精明的大阿哥怎么就被石家大姑娘三言两语给骗了去:“大哥,九弟说的有道理,石家大姑娘是太子那边的人。”

  想了想,冷笑:“依我看,她今日出现在什刹海,多半是去找太子。还没找到人,就遇上了咱们。恐怕咱们撞见太子走冰,这才使计将咱们引开,反过来制造大哥孝期进酒楼的事实。”

  九阿哥恍然:“一石二鸟,一箭双雕,这女人也太阴险了些!”

  “你们放心,有石家大姑娘跟在我身边,太子不会让老三去告状的。”大阿哥笃定道。

  这下不光九阿哥,连八阿哥都懵了:“大哥何出此言?”

  大阿哥低头拨弄着茶碗里浅黄色茉莉花茶叶,看也不看两人道:“未来的太子妃这时候不在家里绣嫁妆,却跟我一起出入酒楼,皇上知道会怎样想。”

  九阿哥坐直身体:“太子又不待见太子妃,管皇上怎样想她,保不齐正想推掉这门亲事呢!”

  “话不能这样说。”八阿哥冷静下来,“太子妃是太皇太后生前定下来,想换也难。既然人选无法更改,太子多半不会在婚前给石家大姑娘没脸。”

  亲事退不了,两人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系,给石家大姑娘没脸,就等于给自己没脸。

  不过太子并不是一个能吃哑巴亏,早晚会在石家大姑娘身上找补回来,到时候还有好戏看呢。

  孝期冰嬉,固然能狠狠告太子一状,可也会给皇上留下一个“兄不友,弟不恭”印象,总不如暗戳戳挑拨太子和未来太子妃夫妻反目,来得划算。

  思及此,八阿哥不说话了。

  九阿哥听八阿哥分析完,语气也缓和下来,但还是气不过:“明知是圈套,大哥还往里跳!这下好了,状没告成,勉强打了一个平手!”

  “你懂什么。”大阿哥当时并没想那么多,是太子表现给了他合适的理由,“此事我心里有数,不必再议。”

  九阿哥恹恹地闭了嘴,八阿哥看向大阿哥,神色莫名。

  另一边的毓庆宫,三阿哥正兴高采烈地对太子说:“二哥,老大想抓咱们的现行,反被咱们抓了现行。这事不必你出面,包在我身上,管保他吃不了兜着走。”

  胤礽摇头:“今天的事算扯平了,不许再提。”

  “为什么呀?”话问出口,三阿哥便想到原因,“也对,告了老大的状,万一把石家姑娘牵扯出来,得不偿失。”

  觑着太子脸上的神情,又道:“今儿多亏了她,咱们才没被人算计了去。老大那伙人实在狡猾,尤其老八,诡计多端。”

  与此同时,康熙早已知晓一切,他问梁九功:“两边都没有人求见朕吗?”

  梁九功摇头说没有。

  “太子在做什么?”他又问。

  梁九功回答:“太子把石家姑娘送回府,之后便回了毓庆宫,这会儿可能都歇下。”

  自己还在批奏折,他倒没事儿人似的歇下,康熙无奈叹气,话锋一转:“石文炳是不是要续弦?”

  石文炳本人能干,很得皇上赏识,石家大姑娘又自小被太皇太后选定为太子妃,皇上对石文炳自然十分重视。

  石文炳也是个妙人儿,隔三差五给皇上写奏折。别人给皇上写奏折,多以请安为主,他不,他给皇上讲故事。

  讲的还是他和黎百玉故事。

  皇上百忙之中,总要抽空看上一看,所以对石文炳私事那也是门儿清。

  黎百玉这个女人不简单,据说是福州当地的女首富,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石文炳,为福州大营出钱出力。

  石文炳进宫给皇上请安的时候,告诉皇上自己把黎百玉也带了回来,倒是没提续弦事。

  但梁九功估摸着也快了:“石夫人孝期已过,石大人调回京城,又把黎百玉一并带了回来,想必是有这个打算。”

  康熙“嗯”一声:“你去打听打听,若果真如此,朕总要抬举黎百玉,给她个封诰,以表彰她这么多年对朝廷做出的贡献。”

  黎百玉为朝廷做贡献,也不是一天两天,成千上万两白银砸下去,早该受到表彰。

  皇上早不抬举她,晚不抬举她,偏偏在石家大姑娘巧妙化解了太子和大千岁矛盾的当口,很值得深思。

  当初石家大姑娘拿出青蒿粉,皇上抬举她的两个妹妹,如今她出手平息矛盾,皇上又要抬举她的继母。

  这哪儿是抬举黎百玉,分明是在抬举石家大姑娘本人啊!

  梁九功瞬间心思百转,恭声应是。

  宫里发生的事,石静并不知道,她此时正在为父亲和黎百玉亲事发愁。

  祖父要父亲纳妾,父亲不肯,坚持给黎百玉正妻名分,二房在旁边煽风点火,事情陷入僵局。

  谁知几天后,便有了转机。

  皇上召见了她的父亲,说过正事,又问起他的私事来。父亲把续弦事说了,皇上也觉得好,许诺赐婚,还答应婚后给黎百玉封诰。

  皇上赐婚,何等荣耀,莫说二房,便是父母之命都不好使。

  年后,赐婚圣旨颁下,黎百玉嫁进石家,成了石文炳继室。

  赐婚之后,石文炳马不停蹄上折给黎百玉请封诰,皇上很快批复,按照石文炳品阶,封赠黎百玉为一品诰命夫人。

  这一套操作下来,老太爷没话说,二房也傻了眼。

  长房正妻,一品诰命,管管家里中馈不过分吧,然而二房用上了拖字诀,就是不给。

  不为别的,主要是帐对不上,最大的亏空便是老太太留下那半副嫁妆。

  黎百玉刚进门,不好一上来就抢班夺权,石静却没有那个耐心。

  因为下个月,她就要出嫁。

  “什么?分家?”祖父听到分家两个字,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还没死呢,你就要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哪怕只有一个活着,也不能分,否则会被人笑话。

  二叔吓傻了,听见祖父吼声,才缓过神。

  大哥如今是正一品大员,镶白旗汉军都统,要权势有权势,要名望有名望,稍微在仕途上拉他一把,说不定他也能青云直上。

  毕竟石家嫡枝只有他们兄弟两个。

  若是分家单过,以后来往少了,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还有掌珠,马上就是太子妃了,再过几十年说不定能母仪天下。

  分家?分什么家?打死他也不分!

  “掌珠啊,下个月你要出嫁了,这时候闹分家,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大老爷平调回京城,相当于升了官,长房三姐妹有仪仗,二老爷再跟石静说话,不敢如从前那般颐指气使。

  只敢劝,劝完道德绑架:“再说你阿玛外放这些年,你们姐妹三人全靠我和你二婶照顾。如今你阿玛回来,长房若是过河拆桥,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二老爷说完,二夫人说:“说来说去,都是中馈事,我已经把账目盘点好了,随时可以交割。”

  二夫人与二老爷想到一处去了,长房是粗大腿,抱住了就不能放。

  至于老太太嫁妆,她早用银子补上了,现在出点血,等二老爷升了官发了财再加倍地赚回来。

  石静目的达到,也没恋战,只与二夫人约定了交割的日子。

  到日子,黎百玉亲自与二夫人交割。她带来的人都很能干,三下五除二就把石家的账目算清楚。两日后账本,对牌和实物全都交到了黎百玉手上。

  “黎夫人,中馈收回来,银钱上没有吃亏。”石静跟了全程,最后给黎百玉交底,“但家还是要分,稳妥起见,等我出嫁之后再说。”

  这回黎百玉都惊了:“老太爷还活着,中馈也交割完了,没有分家理由。”

  石静朝芳芷抬了抬下巴,芳芷把几份状子交到黎百玉手上。黎百玉展开其中一份,错愕抬头:“二房在外头放印子钱,逼死人命?”

  所谓印子钱,便是古时高利贷,在清朝属于民不举官不究行为。

  可闹出人命,另当别论。

  “我没嫁进宫,石家只是京城普通的勋贵人家,一旦我进宫,石家便是外戚。”石静一早便发现了二房生财之道,暗地里收集不少罪证,只等父亲回来分家用。

  康熙朝官员奉银低是出了名,不然也不会有官员向国库借钱情况。石家也像京城很多勋贵人家那样,逐渐没落,只剩一个空壳子。

  变卖完老太太留下嫁妆,二夫人不知被谁蛊惑,开始学着人家放印子钱,以此获利。

  可借钱的人,很多都是穷苦百姓,二夫人利欲熏心定的利又高,收回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印子钱借出去容易,收回来都带着血。

  二房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打着石家的旗号,没人敢告官,其实好几次都是石静暗地里花银子摆平的。

  那些人的状子,因此落在了她的手上。

  “皇上对外戚约束,夫人不清楚,可以去问我阿玛。”石静敛笑,正色道,“之前赫舍里家旁支有人放过印子钱,利不算高,要钱的时候把人打残了,被告到官府,判全家流放。”

  索相位高权重,绝非石文炳可比,饶是如此,照样护不住。

  黎百玉立刻明白了石静意思,命人将状子收好:“你放心,这个家必须分。”

  不然就等着被二房拉下地狱吧。

  安排好分家事,石静又让芳芷拿了一个木匣给黎百玉,对她说:“这里的银票,房地契和铺面,是我祖母,额娘留给青儿和争儿,往后她们日常的嚼用,将来嫁人的陪嫁,都从这里出,还请夫人代为保管。”

  虽然额娘把全副陪嫁,和祖母半副嫁妆全都留给了石静,石静也没想私吞,几乎平分了。

  三个兄长都已成家,该得全给他们送过去了,石青和石争还小,只能拜托黎百玉帮忙打理。

  黎百玉打开木匣,粗略一数,眉心跳了跳:“这些值不少银子,你就放心给我了,不跟你阿玛说一声吗?”

  石静莞尔:“夫人是福州首富,并不差钱,又怎会将这点银子瞧在眼中。我阿玛是个怎样的人,不用我说,夫人也清楚。这些东西交给我阿玛,根本保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拿去给二房填窟窿,还是交给夫人更放心些。”

  黎百玉哈哈笑:“承蒙你看重,这些东西我收了,等交到三姑娘和四姑娘手上的时候,只多不会少。”

  石静起身谢过。

  黎百玉看着石静,回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好像刚刚难产失了孩子,毁了身子,被婆家骗得团团转。

  而对面这个小姑娘,已经能够独自挑起石家长房大梁,代替她的阿玛安排好两个妹妹以后的生活了。

  把二房一家人卖了,对方还在给她数钱呢。

  下个月嫁进宫,又将与太子并肩站在一起,迎接更大更猛烈的风雨。

  娘家的事安排妥当,石静才开始做鞋缝袜子。

  寻常女子出阁前,总会老老实实待在房中绣嫁妆。勋贵人家姑娘不用自己绣嫁衣,但孝敬婆家长辈鞋袜总要自己做才显得孝顺。

  奈何石静女红实在一般,绣个荷包手帕还行,做鞋袜就有些不够看。

  石青瞧见了,嘻嘻地笑,主动帮忙:“长姐绣荷包好了,我替你做鞋袜。”

  府里有绣娘,从外头找也行,只怕被人知道了说嘴。

  石青年纪虽小,手艺却很好,石静干脆丢开手,转而绣起了荷包。

  之后几日,姐妹俩坐在炕上一边做针线,一边闲聊。石争则坐在炕沿上,由小丫鬟陪着玩翻花绳。

  黎百玉忙完了,也会来这边坐一坐,离开时通常会抱走石争。

  “黎夫人好像特别喜欢石争。”石青此时接受了黎百玉,见她对石争好,心里还有点羡慕。

  毕竟谁不想做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石静给绣好的荷包收了边,这才接上石青的话:“争儿年纪小,好养熟,也更容易跟人亲近。黎夫人生育时伤了身子,再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估计想养争儿,承欢膝下。”

  石青今年十一岁,再过几年也要出嫁,黎百玉自然更倾向于养石争。

  “额娘去时,争儿才一岁多,还不记事。”石青很快想明白了这一层道理,“黎夫人对她好,她最先喊了额娘。”

  反观她和长姐,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口,仍旧夫人夫人地叫着。

  石静对现在长房很满意:“争儿自小没了额娘,把黎夫人当成额娘也好。”

  等石青嫁了人,石争也有依靠,没准儿她会是三姐妹当中,最幸福的那一个。

  说话间,石青看了一眼石静刚刚绣好的荷包,不由蹙眉:“长姐这荷包是绣给谁?”

  按理说,这时候绣荷包应该是送给婆家长辈,可石青实在想不出,樱粉底色绣蝶恋花荷包长姐打算送给哪位长辈。

  皇上还是太后?

  好像都不合适。

  石静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荷包,含笑收起来:“下个月太子生辰,这是我送给他的生辰礼。”

  石青:只送一个荷包吗?还是樱粉色?

  又想起太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深觉长姐能亲手绣了荷包送去,已经很好了。

  还挑什么颜色!

  收好荷包,石静又翻出一条手帕,穿针引线绣起来,思绪却随着那荷包飞回过去。

  那是一个明媚的春日,胤礽偷溜到慈宁宫给她送吃。她咬着包子,瞧见对方揪着腰间的荷包闷闷不乐。

  “怎么了?”她问。

  他闷闷地不说话,直到她又问了一遍,才道:“大哥过生辰,惠娘娘亲手绣了荷包给他,宝瓶纹可好看。三弟过生辰,荣娘娘也送了荷包,上面的小鹿小兔子像活了一样。下个月就是我生辰,却没人送我荷包。”

  大阿哥是二月生辰,三阿哥是三月生辰,他们挂在腰间的新荷包,石静见过。

  确实很精致,纹样栩栩如生,可与胤礽身上的荷包没法比。

  太子衣裳鞋袜,所有饰物,规格都与皇上一样,都是针工局最顶级绣娘作品。

  针工局做不到,还有江宁织造局来补充。

  惠妃和荣妃女红再好,如何能与针工局和织造局绣娘相比。就连做荷包面料,都不能随便用。

  太子用缂丝荷包,大阿哥和三阿哥只能用杭绸。太子荷包可以用杏黄,配金银两色丝线,大阿哥和三阿哥不能用。

  总之,太子荷包规格与皇上一样,并且在皇上的纵容下,偶尔会越过皇上去。

  用着天底下最好的荷包,却羡慕起不如自己来。石静知道,胤礽想要的并不是荷包,而是来自额娘爱。

  皇上把满腔父爱全都给了他,却弥补不了胤礽心底母爱缺失。

  石静把嘴里包子咽下,倚着高大白皮松,对他说:“不就是一个荷包吗,我绣了送你。”

  太皇太后养女孩,与一般妇人不同。石静刚进宫那会儿,每天除了陪太皇太后礼佛,就是跟着苏麻喇姑读书写字。

  有一回苏麻喇姑问要不要从针工局找个绣娘来教石静女红,太皇太后摇头:“她不用学,学了也没用,不如留着时间多读书。针线上事,绣娘都能做,做得还好,用不着亲自动手,劳心劳力。”

  苏麻喇姑笑着说好:“还是太皇太后想得周到,操心费力地学会了,眼睛都熬花了,将来未必有功夫拿针线。”

  石静在慈宁宫住了几年,从来没拿过针线,就是从那天开始,白嫩的手指头上有细小的针眼。

  苏麻喇姑瞧见了,转头禀报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把她叫到跟前,问她拿针线做什么,石静只得实话实话。

  太皇太后把她搂在怀中,半天没说话,当天便叫了针工局绣娘进来教她绣荷包。

  太子随身佩戴的荷包,看似是个小物件,绣起来难比登天。

  缂丝,金银线,哪一样都不好上手。

  石静每天的作息,并没有随着女红课加入有任何改变。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慈宁宫很早便要熄灯,也不许石静熬夜。

  可她还是在胤礽下一个生辰的时候,送了一只缂丝金银双绣云纹荷包给他。

  胤礽拿着那只荷包,对着太阳,反复看了好久,直夸漂亮。

  见他喜欢,石静抿了嘴笑。

  胤礽立刻卸下自己腰间荷包,把石静绣换了上去,对她说:“等会儿我就去南庑房转一圈,让他们都看看。”

  皇子生辰当日放假,约好了下午过来玩,可一直等到掌灯,也没见到人。

  石静以为他有事要忙,便没放在心上,谁知接下来一两个月都没人来。

  再见到他时,他腰间的荷包早换了新的,并且再没戴过她送的那只。

  缂丝金银双绣固然难学,她能利用有限的休息时间,在短短一年之内做出成品,在针工局最顶尖的绣娘看来都属于天赋卓绝。

  太皇太后听说了,也呵呵地笑,夸她学什么像什么。

  可云纹仍旧是女红入门级水平,送给普通皇子,还算个物件,在太子面前,就显得不够看。

  尽管之后胤礽再没提起这事,石静还是坚持学习女红,每年他生辰之前,都会绣一只荷包。

  送不出去,就自己收着,到大婚之前已经攒了十只。

  今年终于绣成蝶恋花,也没想送人,按照自己的心意用了樱粉底色。

  石青看了一眼石静手上的缎面绣松鹤延年纹样手帕,猜出是送给太后,顿时觉得正常多了。

  不过跟荷包相比,手帕上的刺绣落了俗套,手艺差得也不是一点半点。

  石静此时还在走神,从荷包又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

  本来约好,上元节一起看花灯,可她并没有收到宫里请帖。

  直到今天,还有一个月大婚,她甚至没见到胤礽面。

  算起来,他们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面。

  不过与六七年的等待相比,三个多月不算什么。

  绣手帕到底不如绣荷包技法纯属,一个没留神,扎到手指,疼得石静轻轻“嘶”一声。下意识把扎疼手指放入口中,铁锈味很快在口腔弥漫开。

  四月底,欧罗巴诸国使团来访,第一站并不是皇宫,而是石府。

  作者有话要说:

  西洋使者:买不到就偷。

  石静:救命的药方没有,致命的霉菌管够。

  那个作者:掐指一算,下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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