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坦荡
苏小银的草药已经都种下去了,趁着没人的时候,苏小银自己还用异能催生了几株,然后又用催生出来的种子进行播种。
到时候能长出什么东西来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好,只希望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小初一很听话也很可爱,平常不哭不闹,就连赵翠兰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孩子。
但她就是很认人,别人可以抱,不过也就只能抱个一两分钟。
睡觉醒来第一时间也必须是苏小银在她身边,要不然就会使劲哭。
苏小银自己带着就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苏小银带着,只有真的很忙比如给人看病或者要做饭制药的时候才会请悦之在旁边帮忙看着孩子。
他们这个家,真是少了谁都不行。
丁长德那边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依旧好好地把郑小红母子养在家里。
苏小银确定他是一定知道那小孩不是自己的种的。
他每天早出晚归,那边郑小红娘家人骂他他也无动于衷。
很怪。
“我猜他是在憋什么大招呢。”张淑兰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还是很了解对方的。
“大招?”苏小银一边碾着药一边跟她闲话。
张淑兰怀里,小初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妈妈转来转去,可爱极了。
张淑兰一直想吸引她的注意都吸引不了。
“你不知道他这个人,看着挺老实,其实蔫儿坏,虽然不会主动害人,但是谁要是惹了他,他就是睚眦必报。”
苏小银想了想丁长德那副嘴脸,感觉还真有点她说的那种感觉。
“那他没对我做什么,还是手下留情了。”
丁长德不怎么喜欢她,甚至是有点讨厌,他表现得很明显。
闻言张淑兰嗤笑一声,“他那事不想吗,他是不敢,你放心,只要有袁经理在,他就什么事都不敢做。”
“他没来找你吗?”苏小银一直以为发生了上次的事,丁长德应该会去找张淑兰。
不说别的,总该要说一声抱歉吧。
还是说他真那么怂,就连一句道歉都不敢说。
张淑兰:“我也以为他会来找我呢,但是没有,不过他就是这样的,哪怕是他的错,他也会为自己找无数的理由。”
说起来张淑兰就啧啧摇头,“真是离了他我才看清楚,他真的哪哪都不行,你说我看上他什么?”
苏小银也笑,“爱情使人麻木,你能脱身已经很不错了。”
张淑兰点点头,“确实,我得去上班了,真舍不得我们小初一呀,婶婶下班再来看你。”
她是真喜欢孩子,每天上班前都会抽时间来跟孩子玩一会儿。
“放那就行,你上下班路上小心点。”苏小银拍拍手,对小婴儿车里的初一说道,“快跟婶婶说再见。”
小初一像是能听懂似的,两只手还举起来摇了摇。
“哈哈,我们初一真乖。”
张淑兰笑着就离开了。
然而她们没想到的是,刚刚才说了丁长德不敢去找她,结果晚上他就找人去了。
明天张淑兰休息,通常她要休息的前一天晚上都会忙到比较晚,然后等着朱强回来,两人一起走走。
今天同样如此。
只是等朱强从县里回来时张淑兰还在忙,朱强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进了饭店帮忙。
他们在里面忙碌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蹲在墙角的丁长德。
一直忙到天黑,袁颂之都已经回去了,两人才慢悠悠地关了国营饭店的门往家的方向走。
“天气冷了,你一定要注意保暖,在饭店多放两件厚衣服吧。”朱强叮嘱她,想帮她暖暖,但也不敢动手动脚,只能在口头上说。
上次苏小银提醒的事情他都老老实实地全部告诉了张淑兰。
她以为以张淑兰的经历她可能会直接拒绝自己,但是她没有,只是说再给双方一个考虑的时间,半年的时间,半年以后如果朱强还是愿意和她在一起,那么两个人就在一起。
朱强觉得自己是可以等的。
二十多年都已经等过来了,半年的时间算什么。
他和薛婷婷,他不是没往那方面想过,但也只是思考可能性,并非心动。
朱强至今想起薛婷婷心里也只有愧疚,从他第一次接触到跟薛婷婷有关的事情他做的事就不怎么光彩。
他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看上自己的,他也不想去探究原因,因为他知道两个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朱强收敛心神再去看张淑兰,那种心被悬起来的感觉瞬间好转,他微微牵了牵唇。
“好。”张淑兰应下他,说道,“你跟我去家里一趟吧,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朱强有些惊喜。
张淑兰笑,表情有些不自在。
“上次你送我件衣服,太贵重了,我没什么好回礼的,给你织了一个围巾,一会儿你试试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帮你改改。”
“你织的?”
朱强听到她要回礼还有些失落,但转瞬就听到是她自己织的围巾,语气都扬了起来。
张淑兰点点头,“你要是喜欢,我后面还可以帮你织毛衣。”
“好,那我等几天买毛线回来。”他其实不太舍得对方操劳,但能穿对方亲自织的毛衣,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那她的毛衣就让他买好了。
张淑兰应了好,朱强就更高兴了,甚至还傻乐着出了声。
两人中间虽然还隔了差不多两个人的位置,但是两人四周一圈都好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给围了起来,不让外人入侵。
他们自然也就没有发现那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冰冷的视线。
国营饭店距离小巷子并不远,哪怕他们刻意放慢脚步,但依旧很快就到了地方。
朱强觉得有些可惜,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除了张淑兰做的饭菜,他是第一次得到张淑兰的东西。
也没进去多久,张淑兰很快从院子里出来,她手上还拿着一条深色的围巾。
四周有些黑,朱强看不清是什么颜色,隐在他身后的丁长德就更看不清了。
“
你试试。”张淑兰把围巾递给他。
朱强原是要接过的,但顿了一下,他又道:“你帮我围一下可以吗?”
张淑兰没忍住扬了一下嘴角,她都是嫁过一次人的了,其实对于男女之间的事并不会多害羞。
可看到朱强那有些期待有些纯情的样子,把她压抑在内心的曾经的那些少女的悸动都给牵了出来。
“那你稍稍低一下头。”
朱强很听话,忙把头低了下去。
张淑兰踮脚,把围巾挂在他脖子上。
这动作明明也没什么其他的意思,但从丁长德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两人就好像马上要亲在一起了似的。
“张淑兰!”他忍无可忍喊了一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张淑兰忙退开,朱强也顺势拦在了她的身前。
“你干什么?”张淑兰有些无语,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丁长德望着朱强脖子上的那条围巾像是要用眼神将那条围巾搅烂。
张淑兰皱眉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一句话就把丁长德给噎住了。
丁长德目眦欲裂,“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在这儿,难不成在乱搞男女关系?”
张淑兰懒得搭理他。
且不说两人打算处对象,就算没有他也找不到两人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
“你先回去吧,天也晚了,明天见。”
朱强看了丁长德一眼,视线才重新落回到身旁张淑兰的身上。
“嗯,我先看你进去,谢谢你的围巾,我很喜欢。”
要是刚才,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丁长德面前他的胆子突然就大了似的。
这下反倒让张淑兰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丢下一句喜欢就好,正要回家却又被丁长德给喊住了。
“张淑兰,我想跟你说两句话,我能进去吗?”
他说着就要往张淑兰院子里钻。
一下子被张淑兰和朱强两人给拦住了,两人站在一起,正好挡住打开的门缝。
看到两人这一致的动作,丁长德只觉得怒从心头起,同时有些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
“你……”他有些讷讷地看向张淑兰,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你和他什么关系?”
张淑兰深吸一口气,“你看不出来吗,我看上他了,我要和他处对象。”
朱强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他知道张淑兰这话很有可能在气丁长德,可还是叫他有些晕头转向。
先前他都没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渴望她的回应。
“你就这么狠心,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丁长德问出这话,张淑兰两人都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屁话?
“我们之间算什么,你说算什么,当然是算已经离了婚的两个陌生人。”
如果不是他要问,她都不想让自己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真是越看越烦。
“还我狠心,你都有孩子了,我算什么狠心?”
此话一出,丁长德怔了怔,有些慌张。
“原来你是在意这个,那不是我的孩子,我知道是我错了,是我的身体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丁长德吞咽了一下,说话有些急切,像是担心张淑兰不相信。
“最近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治病,医生说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能够要孩子了,淑兰我们关系一直那么好,我们复婚吧,我们一定能有我们的孩子的。”
朱强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滚开,这儿没你什么事!”丁长德觉得朱强就是在笑话自己。
要是从前的他一定会觉得很丢脸,不会愿意当着朱强说刚才那番话。
可经过这些天丁长德也想明白了,面子有什么重要的,媳妇才重要。
他要是再去想什么面子,媳妇就真的没了。
朱强笑道:“我当然是笑你可笑,你们两个的事,整个公社的人怕是都知道了,当初谁都知道是张姐生不出孩子,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子吗,那时候你在干嘛,在跟你的小表妹一起睡觉?”
“现在愿意承认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朱强从来不是个多能言善辩的人。
但是他看到丁长德这模样真的觉得令人作呕,重点是他还是让张淑兰受到伤害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不想给张淑兰惹麻烦,他真的会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丁长德也知道当初的事情是自己理亏,他无话可说。
那时候张淑兰劝过他很多次,哪怕是去一次医院,两人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至于郑小红,他都懒得搭理他们。
“淑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跟他们解释的,而且等我们有了孩子一切真相都清楚了,到时候就没人再敢说什么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淑兰对丁长德真是失望极了,再次感叹了自己从前的眼瞎。
“你是聋了吗,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有对象了,你滚远点吧。”
丁长德有些嫌弃地看向朱强,“就他,他有什么好,家里就他孤家寡人,你想找人撑腰找人闲话都不行,你不是最喜欢和沈萍一起聊天的吗?”
“我呸!你的那些家人,你留着自己跟他们相处吧,要不是你妈我们能走到今天吗,你可别说你不清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张淑兰就来气。
“我和沈萍没你也一样好。”她摆摆手,“滚吧,别来招惹我,郑小红,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来把你男人领走,没事拦在别人家门口发什么疯?”
苏小银和袁悦之站在自家院子里听热闹,听得身上都有些凉了。
袁颂之又去给她拿了一个外套出来,“应该说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苏小银缩缩脖子,“好。”
两人打开院门,正巧看到那边还在月子里的郑小红也被她妈给扶了出来。
“张姐,这是怎么了,好热闹啊。”
苏小银假装什么话也没听到,若无其事地跟张淑兰说话。
那边郑小红的脸色很难看,最近丁长德对她的态度她是最清楚的。
她自己心虚也不敢再闹了,只能弱弱喊了一句,“长德哥,怎么还不回家,元宝想你了。”
丁长德看到这么多人,尤其是袁颂之也在,他刚才那些气焰完全消了。
他想,如果从前自己也去当兵,如今站在这里最有本事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袁颂之了。
朱强也就是靠着袁颂之,要不然怎么可能争得过自己?
“淑兰,机会我已经给你了,你别后悔。”
张淑兰点点头,“谁后悔谁是孙子!”
听到这话,丁长德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把郑小红扑倒。
苏小银没忍住又勾了勾唇。
今晚可真是解气。
这才对嘛,丁长德就是得上前来自取其辱一下才算是正常走向。
丁长德一家走了,苏小银两人也没打扰张淑兰两人的单独相处,赶紧溜了。
“你也快回去吧,我看这长度挺合适的。”张淑兰看了朱强一眼。
朱强摸了摸围巾,心里比脖子上还暖,他动动嘴唇,想问的话还是没问,最后才道:“那毛衣你还帮我织,是说给他听的,还是真愿意给我织啊。”
张淑兰被他直勾勾盯着,原本想说的话卡了一下,可要是不答对方铁定是要难过的。
她咬了咬唇,说道:“我刚刚说的话,没有因为他在而利用你的意思。”
说完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直接进院子关了门。
朱强这时才反应过来,但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在处对象了吗?”
“嗯,你不想吗?”张淑兰在院子里问。
“想,做梦都想,还真是谢谢丁哥了!”他这话声音不小,是激动也是真想气丁长德。
如他所愿,丁长德真被气得不轻。
但丁长德还是不觉得张淑兰是真心想和朱强谈对象。
他知道张淑兰就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这些事往外突突的人。
别看她爱说闲话
,什么话适合在外面聊什么话不适合她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确定要和朱强结婚了,那她肯定不会把事情说出来的。
他觉得张淑兰肯定是在气自己,就因为自己那么快又结了婚。
丁长德现在无比后悔,心里甚至有些怨恨上了自己的母亲。
她怎么能坑自己呢?
“长德哥,你刚刚在干嘛,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女人?”
郑小红很生气,现在的日子跟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
“你顾好你自己,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丁长德心里万般不耐烦,但却没表现出来。
他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个疯女人。
总之还是要先离婚才好。
苏小银也在猜测丁长德到底要怎么处理郑小红,反正她觉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哪怕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而且她总觉得丁长德还没有放弃和张淑兰和好。
然而不管丁长德怎么想,张淑兰和朱强的关系却是有了实质性的进步。
跟苏小银待在一起久了,张淑兰的思想渐渐有了变化。
她不想凡事靠男人,也不想轻易地就将自己交出去。
哪怕她现在觉得朱强很好,但她也想再多考察考察,两人还是延续了先前的半年之期,只是关系比之前更近了一些。
苏小银觉得张淑兰的选择很对,但也没有过多地评价,平常他们在一起聊得更多的是孩子和美食。
因为种了很多草药,苏小银便也开始研究药膳。
另外她的药园还迎来了一位帮手,就是预备在新桥公社常住的吴涛。
苏小银本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药园的,可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她发现根本没办法隐藏。
再加上她发现经过自己异能催熟的种子和原本正常生长的种子长出来的东西多少有些变化,她就有了努力的方向。
她专门在院子的角落房间里弄了一个温室,里面培育了一些草药,没有她的允许就连袁颂之都不能进。
苏小银会在里面做一些试验,弄出来的种子或者幼苗再移栽出去。
吴涛没有不会药理,对种植也没什么研究,但是他很细心,做事也很认真。
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松土,幼苗的长势如何,只要苏小银给他安排的任务他都能很好的完成。
苏小银觉得自己找到了块宝。
尤其是吴涛现在的耳朵不好使,所以他话也不多,像是个只会做事的机器人。
苏小银当然也不可能亏待他,不管是做好吃的还是药膳都有他的一份。
他的耳朵虽然暂时没有好转,但身体却也明显好了起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好几个月,眼看着马上就要进入夏天,也到了苏小银答应给张院长送药的时间了。
苏小银忙碌起来。
每天睁眼就是开始制作药丸药膏。
还好家里的三个孩子已经在开春的时候被送去了公社小学,能帮她做事的人也不少。
“嫂子,小风他们快放学了,我去把他们接回来。”
苏小银点点头,“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好勒,哎呀。”袁悦之起身时,裙子不小心勾到了脚边的簸箕,险些摔倒,要不是吴涛拉她一下,估计她已经摔到地上去了。
赵翠兰忍不住数落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袁悦之吐了吐舌头,冲吴涛笑笑,然后不好意思地跑了。
等人走了,赵翠兰才有些忧愁地道:“你说她这样还像个孩子,要给她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才好?”
苏小银看了一眼一旁认真做事的吴涛,说道:“问问她的意见呢,还是得她满意才行。”
“问过了,那丫头说不着急,都已经十八了,还不急呢,急死我了。”
赵翠兰虽然是比较开明的母亲,但有些思想还是有点老旧的,生怕袁悦之被熬成了老姑娘。
苏小银倒是觉得不用急,等两年改革开放了,指不定能碰上什么样的青年才俊呢。
不过她现在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思。
苏小银不确定也没跟人说。
她自己是挺看好吴涛的,性子好,长相好,家世好,可他家里具体什么情况他们都不知道,而且对方虽然性情温柔,对谁却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感觉他对袁悦之有点心思吧,又不太像,说没心思,又好像比对别人要稍微亲近一点。
苏小银没说太多,有赵翠兰在,她在这方面发表太多意见也不好,除非对方主动需要自己帮忙把关。
赵翠兰虽忧心,但显然也没急在这一时。
没两天苏小银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忙了。
只是袁悦之的心思却好像越来越重了,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发呆,做事也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几次把药给弄错。
那可是治病救人的东西,苏小银不敢马虎,于是打发她去编竹筐去了。
她的这些药里除了寻常治病救人的药,还有一副是淡化疤痕的,那些药她打算打成自己的招牌,等以后可以做生意了,这就能成为她的敲门砖。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让人认识这个淡痕膏,记住它,所以包装也很重要。
这年头不管什么东西讲究的还是实用,若是包装好了势必增加成本,所以市面上的商品大多还是最简陋的包装。
而她让袁悦之编的竹筐不仅美观,还能二次利用,想来应该能成为一个加分项。
另外她还打算在竹筐上打上自己的标识,那样用竹筐的人多了,她的东西自然就宣传出去了。
“嘶……”
袁悦之轻呼一声,几人都望了过去,只见她手上被竹篾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看起来吓人极了。
“好了你别做了,歇会儿吧。”
苏小银帮她把伤口处理了一下,问:“悦之,最近你一直心绪不宁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袁悦之摇摇头,“没事。”
“是因为吴涛?”
袁悦之猛地抬头,“怎么会,嫂子怎么这么问?”
“不是你激动什么?”
“我没有激动,只是觉得太奇怪了,嫂子怎么会说起吴同志啊?”
她这样问,苏小银反倒是没了话。
确实,她不知道吴涛和袁悦之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情况。
两人之间好似跟与旁人不一样,但有时她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看悦之这模样,坦坦荡荡倒像是她多想了。
再者万一要真是因为他,悦之也明显不想说。
算了。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没事,我就是瞎猜而已,你要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可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
袁悦之眼神闪了闪,点头。
“我会的。”
苏小银又等了片刻,没听到她说什么,也只好作罢。
可是在她打定主意不多管闲事没多久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