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42
于南自从知晓她会有危险后, 除了她的老洋房在升级改造，她日常坐的车也被拉走改造，为了安全起见，她最近上下班坐的是他的车。
于南的车是jeep越野车, 车身经过改造, 强度和防御指数直逼装甲车, 看外貌看上去和普通车没什么区别。
柳琦琦好奇摸了摸：“于哥, 你这车的防御等级是不是堪比军用级别啊？”
于南实话实说：“没达到。”
“为什么？”柳琦琦联想到他给宋总的车里提升方案, 安全系数很高。
明明有能力实现。
于南囊中羞涩：“因为资金不够。”
军事上的材料只特供，在市面上是不流通的, 普通人能使用的是市面上研发的一些新型材料和系统, 这类有个共同点，就是贵。
于南因为曾经当过兵, 又是改装车发烧友，才会舍得改装。
柳琦琦好奇：“那你的车改装花费多少钱？”
于南估摸算了算：“是断断续续改装的，大概500w吧。”
柳琦琦咂舌：“比车子贵了好几倍！那宋总的车改装要花费多少？”
他摸头，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没注意。”
第一次遇到能把理想中的最高等级车子防御变成现实, 再加上宋浅给的经费很足, 他压根没注意具体花费。
宋浅参观一圈车后, 回答：“差不多3000w。”
柳琦琦捂嘴惊呼：“宋总的车价值1500w, 升级后车子总价值是4500w，哇，最贵的迈巴赫！”
于南不好意思说：“可以适当减少配置，降低花费。”
宋浅摆手拒绝：“当然要最好的，3000w值的。”
她知道花费是因为消费时会有系统提示。
要是真有人对她心怀不轨, 3000w和小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她穿来后, 一直忙于花钱，还没好好享受生活，突然想念路边摊。
“吃那家烧烤。”宋浅指着路旁的一家烧烤店。
现在正是晚餐时间，路边桌上已有不少食客。
于南没有犹豫，开到店门口，让他们先下车，他去停车。
户外正好还有一桌空着，宋浅拉着柳琦琦奔过去。
柳琦琦看着菜单，小声问：“宋总，你真的要在这里吃吗？”
宋浅埋头点菜：“对啊，有什么想吃的，自己点。”
柳琦琦左看右看，总觉得宋总一身高定西服与此处环境格格不入，自动脑补：宋总一定是为了迁就她才委屈来此。
“宋总，要不换一家店，不用迁就我们。”
扫码下单，宋浅哐哐一顿点，已经点完下单。
宋浅脱掉高定外套，露出短袖白T恤，有抓了抓发型，扎成小揪，画风陡然从高端变成接地气。
她没听清楚：“你们不用迁就我，想吃什么自己点，这家店我眼馋很久，今天终于能吃上。”
柳琦琦脸涨红，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幸好宋总没听清楚。
宋总在家时虽然懒散，也很平易近人，但和现在接地气的她相比，眼前的宋总让她更加有亲近感。
柳琦琦也很爱吃烧烤，看了圈攻略，发现宋总把所有菜都点了一遍。
嗯，作风依然很宋总。
不过菜分量比较小，三人吃也能吃得完。
吃烧烤怎么能没有啤酒。
于南要开车，非常自觉地喝果汁，同时主动包揽倒酒工作。
宋浅平常应酬从不喝酒，因为酒量太差，喝醉了耽误事。
柳琦琦中途接到一个电话，回来后脸色很不好。
宋总好不容易开开心心吃饭，柳琦琦幽怨地拿起烤串猛吃。
宋浅敲敲盘子：“说吧，坏消息呢早晚要知道。”
柳琦琦愤恨：“是翁晴，她正在鼓动艺人跟她离开公司。”
宋浅对翁晴有印象：“每次艺人出事，她一问三不知，哪个艺人愿意跟她走，真不带脑子。”
柳琦琦塞了一嘴巴的烤肉，费劲地吞下：“目前确定的只有两人，其他人还在游说中。”
当初从花间娱乐转过来的练习生有20个，因为能力不足，宋浅让人安排了练习课程，有人受不了训练离开，只剩下15人。
公司投资的剧，有让他们去试镜，但大多数演技或颜值不行，拿到的都是小角色。
在这点上，宋浅有过耳闻，说她只捧顾思元和云意，雪藏其他人。
实际上她并没有放话说不允许用他们做主角，一视同仁都给了试镜机会，没被选上而已。
宋浅：“挖人的是李猛？”
柳琦琦瞪大眼：“宋总，你猜的好准！就是他，买我们小说版权出价最高的也是他。”
宋浅黝黑的双眸犹如黑珍珠，闪闪发光：“发财的机会来了。”
柳琦琦疑惑，眨眨眼看着她。
“明天去一趟艺人部，演一出留人大戏，李猛会抢的更来劲，我们再坐地起价。”宋浅转眼间已经想好了剧本。
柳琦琦受到宋浅情绪感染，冲散心里的担忧，开心说：“好，宋总厉害。”
每次她感觉遇到重大危机时，到了宋总这里都会以奇怪又有趣的方式轻松化解，遇到危险，她只要看到宋总，就觉得莫名安心。
正在家里奋力码字的盛博文收到宋浅的应对方案后，再次感叹自家老板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人是真的好。
盛博文作为公司管理者，从公司整体利益出发，若是他，他绝不会出面挽留。
说是演留人大戏，其实变相的也给翁晴一次反悔的机会。
他顺手在小说剧情里加了个背叛主角的反派。
被发好人卡的宋浅，丝毫没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宋浅作为国民度很高的流量，刚路面就被路人认出来。
“那好像是宋浅。”
“没想到宋浅会吃路边摊，好接地气，路转粉！”
“富婆的生活和我一样，突然觉得自己吃的是三星米其林餐厅！”
“宋浅好好看，气质超级好，私下真的很平易近人啊，我们去打个招呼试试。”
“请问你是宋浅吗？”胆子大的妹纸兴奋地问。
宋浅正在吃羊肉串，抬头对视，点头。
“啊！搞到活人了！能不能合影啊？”妹纸举起手机。
宋浅啃下最后一颗羊肉：“可以啊。”
柳琦琦结果手机，给二人拍照。
妹纸凑过去，和宋浅并排看镜头。
拍完后，宋浅拿起一把串：“来者都是客，吃点？”
妹纸欣喜若狂：“全是给我的？”
宋浅：“对，你也可以坐下来一起吃。”
四人位做了三个人，还有个空位置。
妹纸激动捂住嘴巴，连连摇头：“我……我不坐了，我还有朋友在那边。”
“那就拿过去和朋友一起吃。”宋浅打趣：“放心，都是没吃过的，赶紧的很。”
妹纸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谢！”
她发现解释不清楚，干脆接过烤串，一脸不可思议地回到自己桌位。
这么一闹腾，其他食客也发现宋浅，有人起哄：“宋老板，见者有份啊！”
宋浅寻着声音看去：“说的有道理，今晚随便吃，我买单。”
“哇，宋老板阔气！”
“宋老板发大财！”
“感谢宋老板款待！”
“谢谢老板！”
……
宋浅吃街面烧烤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华菱赶来，正好看到宋浅正在愉快地吃烧烤。
在她看来，吃相粗鲁不堪，食物简陋登不上台面。
她居然在此吃饭，看来资金周转困难八层是真的。
“垃圾食物，你也吃得下？”华菱趾高气昂地踩着高跟鞋出场，嫌弃的踢走路中间空置的塑料凳。
宋浅正纳闷鱼儿怎么还没上钩，鱼儿主动动送上门。
她正求之不得。
“宋浅嗅了嗅，指着她：“不错，是垃圾。”
华菱冷哼，双手环胸打量她，穿的普通T恤，全身上下的饰品只一对耳环。
“你才是垃圾，我还没出手，你已经落魄，哎，突然有点伤心呢。”华菱面上幸灾乐祸。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不成你也来吃饭？”宋浅有好写日子没见到华菱，她突然冒出来是真意外。
华菱嫌弃，鄙夷地扫了一圈桌上的烤串：“我是特意来看你落魄吃路边摊。”
柳琦琦惊呼：“宋总，你又上热搜了。”
宋浅了然：“原来你这么关注我呀，时刻追随我的脚步，来吧，请你吃串。”
华菱翻白眼：“谁关心你！”同时心里开始嘀咕，宋浅丝毫不乱，难不成资金困难是假的？
“这么脏的食物，我才不吃！”
此时正在吃饭的其他时刻听到不开心了，特意大声叫唤点菜：“老板，再来几盘羊肉串！”
“我再来一盘生蚝！”
“烤茄子再来两个！”
“不吃的人赶紧走，杵在这里占了地方影响老板做生意，还影响食欲。”有人起哄。
“对对对！瞧不上赶紧走！”
“肯定是宋浅的黑粉！”
华菱被群嘲，气的直跺脚，转身不小心踩空，摔成狗啃地。
“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华菱捂住脸一瘸一拐地离开，但没有离去。她在多字啊车里，打算继续观察宋浅。
宋浅一顿饭吃的非常满足，走的时候，应允买了单。
“我先走了，大家吃好喝好。”
“宋老板再见！”
“宋老板下次再哪里吃饭，打个暗号啊！”
“谢谢宋老板！”
宋浅挺喜欢这种热闹舒心的氛围，脸上一直洋溢着笑意。
她喝了两杯酒，起身猛了，脚下不稳，于南眼疾手快地扶住，又懂分寸的虚抓着她胳膊，帮她维持平衡。
柳琦琦结账回来，觉得自己的地位收到了侵犯，加快脚步：“宋总，你靠在我肩上休息会儿。”
宋浅仍由她拉过去。
柳琦琦不亏是千杯不醉女主，喝了五瓶啤酒，除了双颊泛红，没有一丝丝醉意。
get到女主新技能。
等宋浅上了车，华菱在车内放声笑出来。
“原来刚才一直在装，以为知识资金暂时周转不灵，没想到实际情况梗糟糕，沦落到开几十万的车。”
“宋浅，刚才装大度请全餐厅的人吃饭，你的心在滴血吧，哈哈哈哈哈！”华菱笑的五官扭曲，吩咐：“去抢购宋浅公司的小说版权。”
她得意地摸摸新做的指甲：“宋浅，你也有今天！”
助理犯愁：“小华总，大家预测耽改题材是下一个影视风口，正在疯狂的抢购小说版权，目前ID娱乐出价最高，我们想要购买，出价要比他高。”
“ID娱乐加入，说定是真的，加价！”
暗算云意那次，她是ID娱乐的人主动找她合作，她只是出面当李哥把人带出来。
助理心里叫苦，面上依旧兢兢业业：“目前公司账户上资金不够，耽改是小众题材，是不是下一个风口，谁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华菱摇头，认定：“ID娱乐是在娱乐圈耕耘多年的大公司，和宋浅不对付，愿意砸重金抢购，肯定是听到风声或者对未来方向有预判，我们想要弯道超车宋浅，这是唯一的机会。”
“那我手里的股份向银行贷款！一定要抢购到，特别是宋浅打算开的那几部小说！”
助理：“是。”
宋浅吃路边摊烧烤的事，是比较反常稀奇，但大家吃过瓜，乐呵一番就翻篇了。
偏偏这时候十几篇宋浅资金周转不灵新闻，持续发力，直到有篇repo宋浅砸60亿买游轮的日记发出，引发大家新一轮的好奇吃瓜。
博主屈浩是个富二代网红，日常晒晒日常富豪生活。
对宋浅买60亿游轮过程，写的很详细，通篇下来，对宋浅表达出深深的羡慕，让原本对60亿游轮没有概念的人，突然有了概念。
——屈浩羡慕的口吻是真的，让身价60亿的他羡慕的宋浅是怎么样的存在？
——原来宋浅背景这么深啊，原来60亿游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
——他羡慕的宋浅正在胳膊吃路边烧烤！哈哈哈哈哈！
——富婆吃街边烧烤是情趣，而我们吃是生活。
——同在隔壁吃烧烤的人，宋老板包圆买单，第一次吃烧烤吃出自助的满足感！
——随时路边摊，但是味道是真的好，宋浅是会吃的！
——刚从胳膊过来，宋浅全程吃的好欢，看的出来是真的好吃！
——联系起来，宋浅因为砸钱买了60亿游轮，所以资金周转困难，跑去吃路边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看到她坐的车，是普通的几十万的ieep，资金周转困难也许是真的。
——我在影视制作公司，金元宝最近疯狂抛售耽改小说版权，据说宋浅资金困难到把刚立项的十个耽改剧全部转卖了！
——啊啊啊啊，《看过》零元的预告，质感很好，题材我喜欢，宋浅以后不继续拍了吗？
——所以真是买游轮导致的资金紧张啊，宋浅人傻钱多爱砸钱人设，就算破产也屹立不倒！
——突然想看宋浅上《豪门的生活》这档节目，懂事的导演组快去约宋浅，我想看她如何人傻钱多爱砸钱！@宋浅@豪门的生活！
——有才啊！我也想看！@豪门的生活，快去约！
——我就不一样，更想看现在资金苦难的宋浅如何砸钱，哈哈哈哈！@豪门的生活。
宋浅微博下的留言画风出奇的一致，纷纷@她上豪门的生活。
至于她是不是资金困难破产，吃瓜网友们更喜欢看！
一夜好眠的宋浅对此丝毫不知。
金元宝艺人部在创业园有专门一栋楼，里面包含专业的训练设备和场地。
艺人部是一大早接到宋浅要来的消息。
翁晴急急忙忙赶回来。
这是宋浅接手公司以来，第一次正式巡视公司，更是第一次去艺人部，盛博文和向涵作为左右护法跟着身后。
柳琦琦看了眼左边向涵，心里有点失落，向姐比她厉害能干，和盛总旗鼓相当，值的站在宋总旁边，她希望有一天也能够站在那里，要加倍努力。
艺人部粉艺人和主播两部分，主播目前只有两位，一位是《偶像没有你》比赛永久退圈的阮冰，还有一个是刚签约的美食小主播。
余下的十三人都是花间娱乐转过来的练习生，定位是偶像，但唱挑等技能一直达不到公司的出道考核水准，身为艺人部总监的翁晴想放水也没办法。
因为艺人考核标准是向涵和盛博文共同制定，向涵是主考官之一，翁晴的级别无法干预。
宋浅扫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人，有种霸总出场的既视感，向涵为了给她立总裁人设，场面搞得有模有样。
以前看电视剧，十分不能理解这么多人一起巡场，目标太庞大，能看出啥问题。
正当自己体会时，她发现看问题不重要，纯属装逼。
翁晴笑盈盈侯在艺人部大楼门口。
“宋总，欢迎。”
“主要看看练习生训练情况，目前有满足出道的练习生吗？”宋浅进过门口没有停下，继续往里走。
翁晴眼瞎准备好的恭维的话，急匆匆跟上去。
“这层是舞蹈房，一共有七个小舞蹈房和两个大舞蹈房。”翁晴介绍完，隔着玻璃冲里面使眼色。
十几个小伙子正在舞蹈房里练习，大汗淋淋，很有生机。
宋浅扫了一眼，全都不认识。
“全是花间娱乐过来的练习生？”
翁晴点头：“是。”
宋浅摸了摸下巴：“水平比在《偶像没有你》中差。”
此时舞蹈室内正在排练团舞。
秦浩突然快速走位，走到靠门口的地方，占了包鹏的位置。
“秦浩，你抽什么风！”包鹏埋怨，他们两人位置一左一右，再犯错也不能走到他这里。
那只有可能是故意的。
此时宋浅等人正好走近停下，秦浩的侧脸正好出现在大家视线里。
“不好意思，记错了位置。”秦浩一脸惶恐歉疚。
包鹏冲池吴使眼色：“他今天吃错药了？居然来练舞，最离谱的是我和他的站位相隔那么远。”
池吴扫了一眼门口：“因为是挑给被人看的。”
包鹏扭头看到门口乌压压好多人，宋浅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吓了一跳，挑错和秦浩撞到一起。
秦浩趁机摔倒在地，双手抱住脚踝，疼的在地板上打滚。
包鹏纳闷，一起撞上，他的脚只有点痛，瞬间明白过来：“秦浩，别装，你腿没事。”
“你撞了秦浩，还恶人先告状！”和秦浩关系好的人开口帮腔。
“我们是撞在一起，可是我是撞到他的胳膊，压根没碰到小腿，他碰瓷呢！”包鹏叫屈：“不想跳舞别来，用碰瓷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玷污了舞蹈。”
“你说什么？你这种玩票的态度不但玷污了舞蹈，还玷污了练习生！”
包鹏被说到痛处：“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池吴抱着他，挡在他前面，劝说：“他是故意激怒，给你挖坑呢！宋浅和高层都在外面看着呢。”
包鹏冷静下来，想明白这层关系，心中依然不爽：“秦浩这小子自从勾搭上翁晴后，越来越下作。”
“还有恃无恐。”池吴补充道。
翁晴为难地解释：“年轻人磕磕碰碰难免，都是因为对训练认真对待，私下关系都不错，有些练习生比在《偶像没有你》中进步，宋总若有空，可以亲自考核他们。”
宋浅随机说：“好啊。”
翁晴措不及防，惊讶之后开心张罗起来。
宋浅等人被带到考核室，坐在日常的考官位置。
“宋总，这是临时节目。”向涵强调。
宋浅：“我知道，这些人真的参加过《偶像没有你》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她当初是现场观看的人。
向涵解释：“池吴、包鹏以及许嘉三人的能力不错，在节目第一轮被票选出去。”
“目前只有他们三人能通过出道考核，可惜三人无法成团。”向涵惋惜。
宋浅翻看三人资料：池吴擅长说唱，包鹏擅长舞蹈，许嘉擅长创作。
“舞蹈担当、主唱担当和说唱担当都有了，三人也可以成团。”宋浅是真的认为。
向涵郑重地思考宋浅的提议，半响才说：“也对，三人不好跳好看的编舞，但可以侧重歌曲本身。”
重点是这样就能出道。
当所有练习生一起进来后，宋浅终于明白向涵刚才欲言又止的原因，以及为什么自家投资的剧，试镜的通过率依然很低的原因。
因为是三个人里，有八个长相相似，且都像照着丁天睿模板刻出来的。
丁天睿有男主滤镜光环，在别人眼里是帅哥，而他们没有滤镜，看起来就是普通颜值。
这一刻，宋浅很像抬腿走人。
最终看在钱的份上，宋浅忍了下来，看完了表演。
“各位练习的不错，金元宝的艺人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能力，因为我们目标不是普通艺人，而是顶流，至于翁晴提到的国内没有正规的偶像打歌舞台，我的看法是没有就创造一个！”
柳琦琦坐在后排，觉得宋总的背影也闪闪发光。
“至于转行做演员，演员和偶像是两个平行的职业，不存在偶像不行退而求其次做演员合格的演员门槛比偶像还高，但公司会遵从大家的个人意愿，楼下会有演员表演课，愿意转组演员的，上课后通过考试，才可以真正上岗接戏。”
宋浅说完再说几句关怀的话后赶紧离开，八个“丁天睿”太伤眼睛了。
池吴高兴：“宋总说要创造舞台！我们赶紧练习！”
“傻缺，创造打歌舞台容易，能长久很难，之前又不是没人做过。”秦浩泼冷水。
“我相信宋总能做成！《偶像没有你》和《消失的你》综艺热度很高，宋总是商业奇才！”池吴咸鱼许久的心，被点燃，无脑维护宋浅。
“宋总要是做不成，其他人梗做不成！”包鹏开心地翻了个跟头。
秦浩冷眼瞥了他俩，追上翁晴：“你还在犹豫？”
翁晴为难：“宋总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真的想好好培养艺人，我是不会离开。”
秦浩冷哼：“她压根不管我们死活，看似给了我们选择，其实呢，以前只要能试镜上，就能出演角色，现在呢，要上表演课，能通过考核才可以去试镜接角色，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出头。”
“打歌舞台，这些年至少有四五个，一个也没有起来，宋浅凭什么能做起来。”秦浩越说越不爽：“我没有时间当宋浅试错的小白鼠，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离开，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给句准话？”
翁晴沉默不语。
秦浩指着外面等着的练习生门：“还有他们，就因为和丁天睿有点相似，没有剧组愿意用他们。”
“ID娱乐给的条件很好，不管是分层比例还是签约礼包资源，都比这里好很多。”
翁晴刚和ID娱乐接触过，知晓他说的是实话。
“秦浩，ID娱乐来电说只要过去，一人再送一部主角剧，级别不低于A级！”
翁晴同时也收到ID娱乐的微信，给经纪人副总监的职位，同时提高了经纪人分层比例。
她笑说：“我当然和你们一起走，从来没动摇过，只是想让ID娱乐多给点好处。”
秦浩开心地抱住她。
ID娱乐突然加码归功于宋浅巡视艺人部的消息高调传出去。
她亲自考核练习生的照片发酵到网上，以她的热度，自来水营销号相继转发，最终演变成她重视艺人，承诺给他们舞台和戏。
李猛一直关注宋浅的动态，认定宋浅不肯转卖十个立项过的耽改小说版权，就是为了公司的艺人，且认定这些艺人中会有人会爆红。
李猛：“加码，一定要把金元宝的艺人全部挖过来！”
当天下午，翁晴带着八个练习生向公司提出解约，林律师摩拳擦掌，就等这一天。
同时宋浅也让放风出去，愿意转售十个立项的耽改小说版权。
因为合适的人已经不再公司，量身定做的剧也就没有意思。
这下引起大家对八个练习生的哄抢，认为此八个人力肯定有成为顶流的人。
华菱也加入争夺，和李猛抬价：“先把立项剧版权抢到，到时候ID娱乐抢到人也没用，人最终还会到她手下，再加1000w。”
只要她捧出一个顶流，20亿的赌约，他们一定能赢！
林律师前线坐镇，实时向宋浅汇报增加的金额。
宋浅终于体会到躺着赚钱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