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七零年代兵王10
宋寒看着台上备受推崇的纪薇, 仿佛看到了旭日东升，看到了她身上无限的生命力，心如擂鼓, 根本移不开眼。
纪老太太激动地抹了抹眼泪，转头瞧见宋寒的模样, 满意地笑开了。宋寒可是他们大队最出息的男娃, 果然她老闺女就是招人稀罕。纪老太太提起纪薇买的那十斤糖，高声道：“我老闺女说得对, 咱大伙儿都是未来的人才！来来来吃糖, 咱大伙儿一起分享，一起甜甜嘴儿！”
纪大嫂跟着一起发糖，宋大娘见状也连忙挤到纪老太太身边帮忙, 两个做娘的聊得热闹极了，好像一家人一样。
镇上的记者很久没见过这么火热的场面了，而且纪薇这么年轻就能力压一众老师傅, 思想觉悟还这么高, 他直觉这次的报道一定会备受关注。于是跑上台开始采访纪薇、采访刘厂长, 大家伙儿又跟着看了半天热闹才渐渐散了。
纪薇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那面善老太太，对方乐呵呵地融入在人群中，还吃了一块儿糖, 和其他人并没什么两样, 正打算带着儿子、儿媳离开。
纪薇兴奋地跑下台，从他们身边路过时喊道：“娘，厂里派我去外地培训, 回来就能评级领工资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儿直接从厂里就走了！”
纪老太太惊喜又担忧：“啥？上外地去？远不远啊？几个人去啊？要不, 娘跟你一块儿去吧。”
纪薇挽住她的胳膊道：“不远，就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下车有人接，娘你就放心吧，其他的厂里都给准备好，这可是特殊福利呢，是天大的好事。”
前程当然是最重要的，纪老太太再怎么担心也不能拦着闺女上进，听说厂里都给安排好了，她也就放了心，叮嘱纪薇培训完要赶快回来，又把身上的钱票还有纪老大、纪大嫂带的钱票都给了纪薇。
宋大娘一看，将忙也把自家人带来的钱票都拿出来，连宋寒都没放过，一帮人凑了三十多块钱和十几张粮票，其中大部分都是宋寒的，一股脑全塞给了纪薇。
纪薇也没推辞，向他们道个谢，把二百块钱拿出来，和这些钱票放一起，又揣进了兜里。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转过半边身子，让面善老太太他们看个清楚，明显感觉那儿子、儿媳多盯了她几眼。
之后纪薇就催着纪老太太他们早点回村，还提醒她炖肉请大伙儿吃。大队长就做主招呼大家一起回去了。
廖城和杨华宇隔着人冲纪薇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两人的好感度都提升了10点，看纪薇的眼神相当亲近，由衷得为她高兴。
纪薇故意朝他们笑笑，对他们摆摆手。面善老太太的儿子见了，小声嘀咕一句，“招蜂引蝶，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儿，这样的最抢手了。”
老太太面色微变，观察周围的人有没有听到，借着胳膊遮掩狠狠掐住他的肉拧了一圈，低声道：“回去拿行李，这就走。”
罗浩清装扮成老头，先一步去了宿舍外的小路，看他们准备往哪走。纪薇则是跟着刘厂长进厂办理入职手续，正式成为机械厂的职工。
她拿着工作证，稀奇地左看右看，这就是她在这个时代的身份了，一个月也就72块钱，但已经是好高的工资了，是被好多好多人羡慕的机械厂大师傅。
在小镇里是这样，如果去了外面繁华的城市，又是什么样子？
刘厂长请她到办公室，她进去看见宋寒在里面，给她准备好了外出培训的军绿色挎包。里面装着笔记本、钢笔和军用水壶，都是新的，还有个小包袱装着一套换洗衣服和毛巾牙刷。
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准备的。
宋寒认真询问：“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纪薇摇摇头，也同样认真地看着他，“我和你一起去抓他们。”
单是这份心性就让宋寒敬佩，他对纪薇敬了个礼，宣布出发！
他们的打算是，纪薇走在前头。等罗浩清确定人贩子从哪个方向离开，立马通知纪薇，让纪薇先行一步，这样人贩子就更不会怀疑，更有可能忍不住动手。
他们也做了其他准备，如果一站两站对方还不动手，就让纪薇下车放弃行动，换成同行的一名女警做诱饵，如果还不动手，就由宋寒和罗浩清紧盯跟踪，见机行事。
可以说，在抓捕这三个人的事情上，所有人都在尽全力，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歹徒往里跳。
面善老太太同亲戚不舍地道别，聊了好半天才带着儿子、儿媳开始赶路。他们没坐火车，选择到客车站临时买票。
罗浩清确定他们的动向之后，立刻传递消息出去，有小公安骑车飞快地报告给宋寒，宋寒直接给两趟客车都买了票，让纪薇随机应变。
纪薇这次戴上了绿围巾，因为够显眼。她要确保那三个人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她。
果然，她拿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跟人闲聊的时候，就发现面善老太太出现了，他们三人一下子就发现了她，互相对视了一眼。
儿子喜道：“这是天意！娘，老天爷送钱来，可不能往外推啊。”
儿媳也道：“好上手，她对人一点戒心都没有，指不定这两天乐坏了，看谁跟谁聊。”
客车站的位置已经快出城镇了，老太太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许多，这时再看到纪薇也觉得实在太有缘了。本就是她先盯上的猎物，放弃自然不甘心，现在要是能不冒风险把人拿下，那可真叫意外之喜。
到时候把人抬抬价，加上纪薇兜里那二百三十多块钱，这趟一点都没亏。
不过老太太没大意，低声道：“小心些，先转一圈，没可疑就跟上她。中途上厕所的时候动手。”
“好嘞！”儿子瞬间乐起来，抄着袖子往旁边转悠去了。
罗浩清和宋寒他们又换了个装扮，自然地隐藏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人满了车要开了，他们一行人忙慌慌地往车上挤，儿子、儿媳才发力，故意挤到纪薇身边，和她坐到了一起。
面善老太太谨慎地和他们隔了几个位置，还把车上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路上纪薇装作困了，靠在窗户上就睡着了。面善老太太朝儿媳使了个眼色，儿媳试探着从纪薇兜里拿走了所有钱。
纪薇略微动了动，没被吵醒，等客车开了一个小时，纪薇才迷迷糊糊醒来，又从挎包里掏出个茶叶蛋吃了，然后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写字。
她不但从头到尾没发现钱丢了、没发现身边的人不对劲，还在本子上写培训的时候要问什么问题。
儿媳心里嗤笑一声，长得漂亮有本事又怎样？还不是个书呆子？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倒是有句话说得对，每个人都是有知识的，她当个人贩子这路上的道道就清楚得很，生活经验丰富，不知道比纪薇精明多少倍，她也是个人才！
嫉妒让她失去了警惕性，打心眼里轻视纪薇，想从这方面压纪薇一头，证明她作为女人一点不比纪薇差。
而老太太看纪薇这么单纯的样子，也彻底放了心，做了个可以行动的手势。
不一会儿，司机停了车，招呼大伙儿去上厕所。呼啦一下，车上的人几乎全下车往树林里跑。面善老太太也去了，罗浩清和伪装的女警便跟着人流下去，留意老太太动向。
纪薇完全没防备心地对儿媳说：“大姐你不去啊？那能帮我看一下包吗？我马上就回来。”
儿媳笑呵呵地，“行啊，你放心去，别着急，保管没人动。”
纪薇感激地笑笑，做出内急的样子匆忙跑下车。
儿子和儿媳对视一眼，提起他们的包和纪薇的包快速下车，用围巾把头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往纪薇的方向挪动。
纪薇跑到面善老太太附近时，脚一扭差点摔到地上，“哎呦”一声，脸色都有点变了。
有人问：“你咋了姑娘？”
纪薇皱着脸，“崴脚了，好疼！！”
面善老太太终于彻底放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个箭步凑上来，关心地扶住纪薇，“崴脚可不能乱动弹，来，大姨扶你去那边坐会儿，看看严不严重，不行就找人把你背回去。”
纪薇感激道：“谢谢你，大姨，我还真是有点疼。”
旁人看老太太一副热心肠的样子，两人又已经搭上话，都没再管，上厕所的上厕所，上完的回车，来来往往没再注意他们。
老太太扶纪薇靠着一棵大树，背对着人坐下，看见儿子、儿媳过来，就把纪薇交给了他们，转身去上厕所。
纪薇惊讶地看着儿媳，“大姐，你咋……”
儿媳快速将一块手绢塞到她围巾里，用围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又担心地询问纪薇脚怎么样，弯腰站到她身边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宋寒眼神一利，悄悄潜行到远处隐藏起来。罗浩清站在车后头抽烟，等着看他们还上不上车。
纪薇眼神震惊，随后渐渐迷茫，变得无神，合上眼头一歪倒在了儿媳身上。
儿子、儿媳扫了眼四周，背上纪薇猫腰往林子深处走，老太太则去了另一个方向。直到客车司机喊了几嗓子见没人回应，把车开走了，老太太还跑出来在空地上喊了两嗓子。
“纪薇？纪薇同志！小姑娘？人哪去了？哎呦，这车咋还开走了呢？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周围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奇怪的动静，面善老太太才卸下伪装的神态，“出来吧，成了！趁时间还早，咱们快走，大彪，就辛苦你背着她了。”
大彪就是那个儿子，一脸兴奋道：“只要有钱赚，这有啥辛苦的？再说都是琴姨在操心，要不是您把关，咱哪能次次这么稳当？”
老太太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会说话，妮子也立了功，刚才干得不错。”
儿媳妮子得意了一下，也跟着拍马屁，“都是琴姨教得好。”
三人有说有笑背着纪薇往小路走，开心得很。正好周围没人，三人还商量起怎么卖纪薇的事。
老太太在客车上已经琢磨好了，“早先有个村长，搁我手里买过两个媳妇儿，都打死了，生了个儿子还是傻子，很不满意。一直想要个好货传宗接代。
这个纪薇人正盘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关键是还聪明。正符合那村长的要求，他们那山沟沟里，能娶个高中毕业生，还是机械厂大师傅，相当于祖坟冒青烟，咱要个三倍的价都能要上。”
“1500？”妮子震惊了，看向纪薇心里冒酸水。这个丫头片子值一千五？凭啥呀？
老太太警告道：“你俩可小心护着她，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少，损坏的货和完好无缺的货可不是一个价格。这次给你们一个人分二百，对了，把从她身上摸来的钱给我。”
纪薇一直扮做昏迷的样子，听他们商量事情。也许是周围太空旷，让他们放了心，这次他们说出不少内幕。
这一趟他们跑去省城，本想从医院偷两个男婴，结果阴差阳错撞上一对姐弟，错过了时机。他们干脆就把那细皮嫩肉的姐弟俩拐了，准备卖去山里，没想到这姐弟俩大有来头，公安一直追查他们，他们才狼狈跑来这边，把那姐弟藏到了井里，两天才过去看一次。
这几天感觉没有追兵了，他们也打算赶紧回去，正好又拐了纪薇，能卖上好价，只觉得老天都在眷顾他们。
纪薇还听妮子洋洋得意地说，纪薇当了全镇最牛的师傅才挣72的工资，一年到头还不到九百块，他们这一趟就能赚一千五，这技能比纪薇都强。
老太太虽然谨慎小心惯了，但听了这话也觉得舒坦，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可不是吗？啥人才不人才的，纪薇还没她一个老太婆挣得多呢。
他们就这么走到附近的镇上，搭了另一趟车，说纪薇是老太太的闺女，看病去了，老太太哭着说是治不好的病。
别人一听就觉得晦气，不自觉地离他们远了些，自然没人发觉纪薇是被拐卖的。老太太中途还换了车，又在开阔的地方步行，在个猎户的破房子里休息一晚，去另一个镇上坐车。
宋寒、罗浩清和女警一路上艰难跟踪，因为要离远些隐藏踪迹，好几次差点跟丢，对这个老太太的小心又有了新的认识。
好在宋寒他们也够小心，纪薇更是没露任何破绽，中途醒来一次，被他们药倒就顺势继续昏迷。老太太终于放松了，没再耽搁，在第三天晚上九点的时候进了山沟沟里的小村庄，见到了他们口中的村长。
纪薇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村长，一张老脸上沟沟壑壑满是皱纹，看着都有五六十岁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往她身上瞅，像挑剔货物一样和老太太讨价还价。
纪薇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也堵了手帕，她故作惊恐，不断挣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太太看了一眼，对村长意味深长地道：“这回可跟旁的不一样，够辣、够劲儿，您老不就好这一口吗？”
一直面善的老太太在这一刻露出青面獠牙，成了这世间最恶心的存在。
纪薇像是吓坏了，看着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痛恨又到焦急绝望。老太太对这样的目光熟悉得很，毫不在意，甚至还说纪薇哭都哭得这么好看，这价钱绝对值，这样各方面优秀的姑娘生的儿子肯定也优秀。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村长，他是这山沟里最有钱的，往年谁家要是绝户了，那钱财也是他偷摸拿来的，而且谁从老太太这买了人，老太太都会给他抽成。这一千五是很贵，但他咬咬牙也出得起。
他一辈子一直很得意，唯独没个后代，好不容易碰上这么聪明漂亮的姑娘，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他还真舍得买！
村长痛快地掏出钱来，大彪和妮子都笑开了，同老太太出去的时候还哼起了歌。纪薇听妮子拍马屁说快过年了了想多挣点钱，正好在村里问问还有谁家买货，她歇两天就去拐。
三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纪薇也收了泪不装了。村长没发现，搓着手靠近纪薇，一脸猥琐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宋寒面色严肃地从村长家墙边绕出来，一边防止被老太太三人发现，一边不出声音地猫腰靠近窗户，等那三人一走远，他就猛地翻身撞了进去。
纪薇从袖子里掉出小刀片，飞快割断绳子，最新婆婆纹海棠文废文耽美文言情文都在腾熏裙号奇流六五凌吧八二伍正好在宋寒撞进来的时候一跃而起，一脚踢上村长的下巴，回身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掼在地上，用手中的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
宋寒落地就看见她这一系列动作，都用不了一分钟，熟练得像是特种兵！宋寒瞳孔微微一缩，震惊的同时涌上说不清的欢喜和骄傲，让他一瞬间感受到了纪老太太在机械厂激动自豪的心情。
这个姑娘太优秀了！
宋寒上前帮忙把村长捆到柱子上，不再让纪薇碰这个恶心的人渣，发现纪薇那一脚把村长的下巴踢脱臼了，村长说不出话，正好不能喊人过来。
纪薇把刚刚堵她嘴的手帕在地上蹭了蹭土，团吧团吧塞村长嘴里，这下村长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眼神惊恐又狠毒地瞪着他们，不断挣扎。
在这山沟里，他当了二十年村长，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一定要让这两个人死在这里！
纪薇踢了他一脚，冷哼道：“都这时候了还以为你能收拾我们？在这么小个地方称王称霸，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宋寒快速打量她一眼，关切道：“你没受伤吧？闻了药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纪薇摇摇头，“他们给我用药的时候，我没呼吸。放心吧，我小心着呢，什么事也没有。你快去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能不能抓个现形，我在这老东西家里搜一下有没有别的证据。”
搜证据这种事应该宋寒来做，但现在人手不足，他怕那三个人跑了，还真得赶紧出去看看。
宋寒先检查了一下村长家，见只有一个几岁大的傻儿子被拴在房里，就叮嘱纪薇小心点，快速冲入了夜色中。
村长这下听明白了，他们都是公安，是来抓人贩子的！那三个该死的人贩子粗心大意，把公安引到他这来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出事？
不过他一向会藏东西，倒是一点不担心。他刚才给的一千五他也不打算认，就咬定是纪薇冤枉他，反正没有别的证人，他们全村几十号人都会吵着让派出所放了他，法不责众，他就不信派出所真敢把他怎么样。
但纪薇是什么人？搜起东西来能把房子拆了。没到十分钟就把屋里藏的钱票找了出来，又在村长儿子的衣服夹层里找到一把钱票，还从灶台缝里找出一个本子，上头清清楚楚地记着村里人和人贩子的买卖，每一笔抽成多少，甚至还有李二失手打死张三，花钱求村长帮忙遮掩这类的事。
再往后翻翻，有一页是单独写的，是这村长给镇上一个主任送礼的记录。好家伙，怪不得这村子买卖人口没人管呢，原来上头有保护伞。
纪薇把账本往村长面前一晃，村长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纪薇，拼命想爬起来弄死纪薇。
纪薇踹了他一脚，冷声道：“还有你手里的人命呢？不说别的，就说你打死的两个媳妇儿，怎么？埋在后院儿了？埋树林里了？埋山上了？”
村长听到“山上”两个字时，眼神不自觉躲闪了下，纪薇冷笑道：“埋山上了是吧？做了这么多恶，你等着枪毙吧。就算你想供出人贩子立功，我也要向上级求情，求他们别放过你！”
纪薇说完就走，村长焦急地眼珠乱转，脑子里乱七八糟，最后只记住了供出人贩子能立功。
纪薇揣好证据，赶去支援宋寒他们，远远的就听见一片嘈杂声。
是宋寒和罗浩清动手抓人时，有村民呼喊了起来，村里几十号人立马拿起农具冲出来，围住他们要干架。宋寒脚边已经倒下了几个人，但架不住村里人多还有武器，硬打肯定要受不少伤。
纪薇跑到最近的人家，从灶里拿出两根带火的木头，直接把屋里屋外能点燃的都点了。点完一家又点下一家，她一路跑一路点火，没几分钟火势就凶猛起来。
“着火啦！救火啊！”纪薇的喊声在这个夜里响彻整个山沟。
村民们一下子惊慌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外来人抓谁不抓谁，全都扔掉农具跑去打水救火。有的人已经哭出来了，他们一辈子的身家都藏在房子里，烧没了让他们可咋活啊！
宋寒早就打晕了三个人贩子，交给同行女警捆好，顺手又撂倒两个从身边跑过的汉子，冲入人群和更多人搏斗起来。
罗浩清也拳拳到肉，打得满头大汗，等他看见举着火把跑过来的纪薇，忍不住大笑一声，“干得好！”
宋寒也回头看向纪薇，火红的火把照亮了纪薇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此时她脸上没有笑容，只有锋利的尖芒，他们已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纪薇冷声道：“我把几个女人孩子打晕丢到了后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受害者。咱们加把劲儿，把这吃人的村子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