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蔷薇凋零13
“18通道的检测老师晕倒了！”
一句大喊惹得整个报名现场如烧开的水沸腾了起来。
“检测老师晕倒？”
“怎么回事, 那边出大事了吗？”
大家伸脖探脑都想往18通道看去，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怎么连检测老师都能晕过去？
负责整个报名现场秩序的安全员老师赶到18通道，一管赤色灵药灌进检测老师的嘴里，检测老师当即悠悠转醒。
安全员老师问：“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过去？还能在岗位上坚守吗？不行我找人过来替你。”
他居然晕过去了吗？那刚才检测出的三个……检测老师连忙拿起特制的只有检测老师们才有权限的本子察看，本子上的数据真实存在，不是他在做梦。
他真的检测出了三个绝世天才！
检测老师把自己的本子放开权限给安全员老师看。
安全员老师一看眼睛差点掉出眼眶，他不可思议地问：“真的吗？”
检测老师点头，安全员老师也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晕过去……
他们有多久没碰到过天赋如此出众至夸张的学生了？
上一个检测结果让他们如此震惊的学生还是六年前, 云霄测出四元素皆达85时也吓晕了几个检测老师。
元子仓见检测老师迟迟不放行江慕云，他问：“他的检测结果有什么问题吗？”
“没, 没有问题。”检测老师给江慕云的资料敲了个通过的章，江慕云拿上资料, 与其他人一同进去大厅等候接下来的指示。
学院个人的资料只有检测老师和他们自己能看到, 没有权限的旁人就算看到资料纸, 上面显示也是一片漆黑。
这与往年的考试完全不一样, 往年学生检测出高天赋便会立即公之于众, 一些学校也会想着提前招揽学生，今年不知为何有了这些改变。
引导老师的指引下，元子仓、夏兰、江慕云和安吉洛来到等候大厅。
引导老师微笑道：“祝你们考试成功。”
与外面人山人海的报名现场不同, 有资格进入大厅里等待的学员寥寥可数，等候大厅非常冷清, 也很安静。
大家各自坐在单人沙发上, 彼此之间都没有交谈声。
元子仓、夏兰、江慕云和安吉洛同时走进大厅的时候, 大厅里近乎一半的人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
没办法, 戴着假胡子看上去有五十五岁的元子仓在一众青少年里看着实在太惹眼了一些。
元子仓有些惊讶于大厅里的人数之少，就这么点人够那么多学校招生吗？
这时, 他注意到墙壁上有一小小的烫金文字18，和他们进来的报名通道号相同，难道等候大厅不止一个吗？
夏兰和江慕云也注意到了墙上的文字，他们警惕了起来。
刚才指引老师说祝他们考试成功，难不成现在就已经开始考试了吗？
四人寻了角落位置的沙发坐下，大厅里的炼金侍者摇摇晃晃地给他们端上了填肚子的茶点。
夏兰三人因为之前佣兵任务的关系，已经养成了不会随便吃外面食物的习惯；安吉洛吃惯了家里精致的点心，这里提供的粗糙茶点她没有兴趣。
四人都没有碰桌上的茶点，大厅里只有几人茶点吃得高兴。
安吉洛见三人神经紧绷，她以为他们是紧张成这样，便安抚道：“离考试正式开始还要好久呢，前几天的考试都是笔试和面试，最后两天才会是实战考试，你们不用这么担心。”
笔试内容涵盖天文地理琴棋书画炼金等多方面内容，且出题一般而言都很刁钻，一般的学生很难拿到高分或是满分。
元子仓三人当然知道考试流程，云霄在出发前仔细地告诉过他们，但是他们现在感觉不太对劲，这种时候他们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安吉洛被三人的情绪感染，她也稍微坐直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等候大厅数个地方传来学员的痛呼声。
“嘶，我肚子好痛。”
“我肚子也有点疼，好像要拉肚子了……”
“我吃坏肚子了，厕所在哪里？”
等候大厅里就设置了厕所，约莫十来名学生捂着腹部脚步扭曲地小跑冲进了厕所。
厕所隔音隔味的效果很好，没有出现一些大家不想听到的声音和不想闻见的气味。
安吉洛惊讶地说：“他们这是怎么了？”
“他们都吃过这些点心，所以才会身体不适。”夏兰指着他们桌前一动未动的茶点，她慢慢抽出长袖里的匕首，让它处于随时都能使用的状态，元子仓和江慕云亦是如此。
唯有安吉洛还搞不清楚状况地说：“不可能啊，这是校方安排的炼金侍者，它没有理由害我们这些通过了报名的学员……”
江慕云低声说：“如果现在就已经是在考试了呢？”
安吉洛震惊地看向江慕云：“你竟然会说话？！”
江慕云：“……”
夏兰和元子仓既无语又好笑，这是现在关注的重点吗？
安吉洛震惊完江慕云不是个哑巴后，又震惊于对方所说的内容——
什么叫已经开始考试了？
这里没有发放试卷也没有监考老师啊！
“砰！”
厕所的大门突然关上，大厅里十多个炼金侍者整齐划一的立在厕所门前。
炼金侍者形态拟人，他们身着黑色西装，脸上没有五官是完全的金属面罩，此时他们手里扔掉了托盘，持着锋利反光的餐刀。
为首的炼金侍者用机械音说道：“选择题，援护或割舍，请听题——”
“你们的十二名同伴被困于厕所之中即将失去考试资格，你们可以选择救援同伴，获得考试资格。但如果未在时间内完成考核内容，你们将失去考试资格；你们也可以选择舍去同伴，从侧门离开完成此场考试。”
“倒计时三分钟，请各位自行选择。”
一名考生问道：“请问救援同伴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该考生金发及腰，身形纤瘦而又柔弱，面容柔美看着像个女生，却有着粗犷万分的公鸭嗓。
安吉洛小声地说：“那个是薛山鸣。”
薛山鸣是百名排行本上排名25的学员，特点是少男杀手，据说他让很多少男春心破碎过，因此有了这么一个名号。
薛山鸣问话后，炼金侍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倒计时。
他转向大家说道：“这个题目虽然是二选一的选择题，但是它的陷阱很明显，请注意它题干里的话，参加考核不通过会失去资格，通过就会得到资格。”
“另一个选择是从侧门离开完成考试，而不是通过或不通过考试，这是语言陷阱。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选择援助同伴进行考核，这样我们和他们都会获得通过考试的资格。”
一学员反驳道：“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我们为什么要费劲救他们，明明是他们自己不上心吃了点心变成这副模样，反正我不打算帮忙。”
说罢，他从侧门离开。
他走后，又有七名学员从侧门走掉。
剩下的人都信了薛山鸣的话，元子仓、江慕云和夏兰则是一开始就打算留下来，云霄对他们的教导便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有些事情能帮便帮。
他们认为自己能帮到那几个可能会失去资格的厕所学员。另外，他们对题干的理解和薛山鸣一样。
三分钟倒计时结束，炼金侍者念出从侧门离开的七名学员的姓名，宣布他们失去考试资格。
大厅里嗡地一下响了起来，大部分人都在庆幸自己做了对的选择。
炼金侍者说：“现在抽取考核内容。已抽取成功。”
它抬起双臂，掌心分别浮现了四张图片，图片上是不同时间段等候大厅里学院等候的模样。
图片浮现了五秒，不等大家看完所有的图片，图片便从炼金侍者的手上消失了。
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些一闪而过的图片是什么意思？
炼金侍者说：“考核内容为——一千块的拼图。请大家在三十分钟内拼出刚才图三显示的画面，倒计时开始！”
话音落，整个等候大厅像碎掉的镜子破碎成一块块的碎片，学员们仿佛站在星空之中，身边是一块块等待拼合的碎片。
学员们一下子炸锅了——
“这要怎么拼？”
“我根本没记住刚才的图片！”
“那图片显示时间那么短要怎么记啊？”
薛山鸣也额头冒汗，这可是一千块的拼图啊！
就算现在他们的人数不少，那是半小时里能完成的事情吗？
在一众慌乱的学员里，薛山鸣注意到异常淡定的三个人，他们泰然自若仿佛已经想到了主意。
薛山鸣走上前，自我介绍后问道：“请问你们是不是已经想到了拼图的办法？”
元子仓说：“拼图我们不会。”
薛山鸣沮丧。
夏兰说：“但是我们想到了其他的解决办法。”
薛山鸣眼亮了起来，“什么办法？”
夏兰说：“它说：你们可以选择救援同伴，获得考试资格。但如果未在时间内完成考核内容，你们将失去考试资格……注意获得考试资格和但之间的停顿，这是两句话，也就是说只要救出这些学员，我们就能通过考试资格。”
薛山鸣仔细回忆炼金侍者的话，发现的确就像是夏兰说的那样，他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只要把人救出来就好，可是厕所门口有炼金侍者的守卫，等候大厅没有那么宽阔，我们要怎么引开炼金侍者呢？”
安吉洛听着他们的交谈，双眼变成了蚊香眼。
江慕云说：“不用引开。”
他们三个快步走向炼金侍者。
薛山鸣见状急忙道：“小心啊，它们手里有刀！”
然后，他就看见元子仓三人从袖管或者裤管里取出了比炼金守卫手里餐刀更锋利的武器。
炼金侍者是低级的炼金守卫，它们的确拥有一定的战斗能力，但那战斗能力和天天被拧脖子成长的三个学生来比，可以说是等于没有。
薛山鸣和安吉洛以及在场学员见到了一场完全碾压式的战斗。
出拳，挥刀，闪避，再挥刀。
空中是看不清动作的黑色残影，一名炼金侍者被拆成了零碎，部件全部掉落在地上。
地上的零件越来越多，学员们的嘴巴也越张越大。
他们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考试现场？
这里是炼金学校的考核现场，而不是什么荣光骑士团的考核现场啊！
为什么这三个人打起架来这么游刃有余啊！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元子仓、夏兰和江慕云将炼金侍者全部解决只剩下一个报考试题的。
他们打开厕所门，里面的学员被三个炼金侍者看管着，三人二话不说把那三个也解决了。
厕所学员踩着满地的零件，精神恍惚地走出厕所。
在他们离开厕所的一瞬间，唯一剩下半个身体和脑袋的炼金侍者用着杂乱的机械音说：“恭喜、喜各位获得考、考试资格，请从等候、大厅正门、进入考场。”
碎片复原，星空消失，这里变成原来的等候大厅。
18等候大厅的学员们进入考场之后仍旧神情恍惚，什么都没做就轻易获得考试资格的他们心情微妙，竟然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什么表情？”
薛山鸣一进考场就肩膀就挨了一巴掌，他看向自己剃了了个板寸头的好友沈力说：“我遇到三个很厉害的人。”
沈力立马好奇张望：“在哪里？让我认识认识！”
薛山鸣往后看，考场里人非常多，元子仓三人已混入人群不见踪影，他把等候大厅里考试的事说了一遍。
沈力听得直呼过瘾，有机会的话他非常想认识一下这三个人。
负责18等候大厅的善后老师走进厅内，她看见地上七零八落的零件一阵嘴角抽搐，这是她今天善后到现在见过最残暴的一个场面！
获得考试资格的学员在考场里休息等待，所有等候大厅的学员出来后，考场才会进行下一个考核。
而那些失去了考试资格的学员，哭哭啼啼地离开了考核区域，他们一见到自己的父母家人就开始哭诉，今年的考试和往年完全不一样啊！
这些失去考试资格的学员里不乏有些天赋很高的学生。
家长们生气地找到学院考核的负责人想要理论，却被对方告知如果想找事的话，他们的孩子将会被五年禁考。
校方态度如此强硬，学生家长一点也不敢闹事，可他们心中仍旧不服。
与此同时，校方给出了公告。
公告内容上写了今年持正校区的入学考核进行了改革，以往学校招生学生炼金天赋占很大的比例，今年降低了该比例并且提高了学生综合素质评价的占比。
公告内容里说了改革理由，大致便是炼金术士在黑铁时代时曾是全能型人才，个个都是战斗专家，如今的炼金术士综合能力越来越弱，纯学术型的炼金术士太多了，他们亟需一批“全能型”的幼苗来栽培，以此改变如今炼金术士结构上的不足。
乌北雪读完公告，担心地说：“云霄姐姐，夏兰他们没问题吧？”
云霄摸摸她的脑袋说：“没有问题。”
她教导三个学生的不是应试技巧，而是一项项能够属于他们自己的本领。不管考核如何变化，有真才实学的人并不会害怕这些改变。
学生进入考场后，在考试结束前都不能离开考场。
报名现场有两块卷轴般滚动的大屏幕，第一块显示被淘汰学生的名字，第二块显示获得考试资格学生的名字。
云霄在第二块板上看见了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的名字，她不再在考场外等待，领着乌撒和乌北雪回到了兔兔旅馆。
他们抵达旅馆的时候，王宜修也一脸忧愁地归来。
乌撒问：“你怎么了？”
王宜修叹了口气，苦恼地说：“拍卖行我找到了，但我带的钱不够，买不起祖父的画。”
如果不是祖父不允许他卖画的话，他真想把自己的画挂在拍卖行卖点钱之后再把祖父的话买回来。
乌撒和乌北雪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借给王宜修，王宜修很感激她们，但这几万的积蓄远远不够，因为他差的是几百万德尔塔。
云霄问：“哪家拍卖行？”
王宜修说：“安氏拍卖行。”
“稍等，我打个电话。”云霄拿出通讯器联系了安千叶，她记得这家拍卖行是对方财产。
电话接通，果然是安千叶的拍卖行，对方一听说云霄需要帮忙，立马找手下了解了此事，并将画亲自送上了门。
画作用黑布包裹着，递到了王宜修的手上。
王宜修抱着画热泪盈眶，和云霄认识到现在，对方帮了他那么多忙，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云霄。
他除了画画也没有其他本事，他说：“要不我以后再给你多画画肖像画怎么样？”
云霄想了下那遗像似的画像以及满是触手的画像，她沉默片刻说：“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这么计较。”
王宜修更加感动，连鼻涕泡都哭了出来。
安千叶提醒道：“请检查一下是不是这幅画。”
“不用检查，我一抱着它就知道是它没错。”这是画家之间的特殊感应，其他人很难理解。
安千叶说：“那就好，我先走了。”
云霄说：“辛苦你了。”
安千叶说：“小事而已，有事再联系。”
人离开，王宜修走到在旅馆大厅无人的角落掀开画作上的画布。
众人不禁一愣。
眼前的画像上的人显然又是云霄，她穿着王宜修等人从未见过的衣服款式，大袖长衫，长发及至脚踝，整个人的气场充满了压迫感。
这幅画因保存不当已经有些破旧，但它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画像了。
云霄今年才认识王宜修和他的祖父。
王宜修祖父之前送给云霄一幅名叫《钟》的画像，当时他也说了，直到见到云霄，他才确定画上的人是云霄。
难道这幅画也是如此吗？
云霄想到王宜修祖父曾告诉她，《钟》这幅画还有另一个名字，那就是《灭世》。
云霄不明白王宜修祖父想暗示什么，她当时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走了。
现在又是一幅关于她的画。
王宜修把画翻到背面，上面写了一个“一”。
《一》就是这幅画的名字。
云霄把通讯器借给王宜修，王宜修祖父没有通讯器，但是符一繁有。王宜修先拨给符一繁，然后联系到了他的祖父。
王宜修说：“祖父，画买回来了，只是你这幅画怎么又是画的云霄？”
王清韵说：“我画的……是云霄吗？”
王宜修说：“嗯，祖父你声音听上去怎么有点奇怪，身体不舒服吗？”
王清韵说：“我身体好得很，你在那玩得开心点。”
王宜修说：“嗯，我等云霄学生入学考试结束就回去。”
通讯挂断，符一繁见王清韵脸色苍白，他担忧地说：“王老先生，你神色看着不太好，要我送您去医师那做个检查吗？”
王清韵拒绝了符一繁好意。
待符一繁离开，王清韵关上房门，他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捏住轮椅把手。
“我画出来的还是云女士吗？”
“可我看到的，可我看到的……”
他眼睛上的白雾似乎加深了不少，又一次看到历史某些片段的他，眼中沁出些许血泪。
“我看到的是……黑铁时代的第一位炼金术士啊。”
天空云层翻滚，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持正校区考核考场。
考试尚未开始，偌大的考场一片空旷，学生想要休息只能靠着墙面或坐在地上。
因人数众多，考场很是嘈杂。
元子仓三人咬着自备的干粮饼，打完水回来的安吉洛神神秘秘地说：“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八卦，你们知道乌洛波洛斯去年毕业的学生云霄吗？”
安吉洛已经知道元子仓三人来自星洲，心中已默认他们消息闭塞，她见三个人一声不吭只是盯着她看，她便说：“是个小道消息，云霄在毕业之前上过持正校区的炼金法庭，那是只有犯了特别大错误的罪犯才会去的地方。”
三个人同时眉头皱起，夏兰扬起亲切的笑容问：“具体是犯了什么特别大的错误呀？”
安吉洛更加小声，她手比在嘴边说：“据说是屠城，她在做赏金猎人的任务期间，为了完成一个任务，把整个城市的人都杀光了，是不是超级可怕？”
安吉洛没有得到三人的附和声，她看到三人快要拧成麻花的眉毛，难道他们仨是云霄的推崇者吗？
云霄因为实力强大，在持正校区有许多的仰慕者，他们不允许别人说云霄一丁点的不好。
没想到她的仰慕者连星洲出来的都有。
安吉洛不想惹自己三个朋友生气，连忙说：“那是他们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云霄也肯定有她的苦衷。”
江慕云坚定地说：“如果是真事，那也是那座城市的人有问题。”
元子仓和夏兰用力点头。
果然是云霄的推崇者，安吉洛庆幸自己幸好没有说错话，否则就要被他们讨厌了。
江慕云询问安吉洛是谁在散布不实的谣言，得到对方的回答后，他起身。
夏兰赶忙拉住他的衣角说：“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元子仓说：“是呀，你冷静点。”
江慕云回头看向两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云霄老师。”
夏兰说：“那不是侮辱，只是在传播一些不实的小道消息，你别这么冲动。”
传播谣言的那处地方突然传来哈哈大笑，夏兰准确地听到其中一人大声说道：“云霄杀了那么多人明明应该进监狱蹲着，她凭什么还能是乌洛波洛斯的优秀毕业生？就她这种人，应该天天被人吐口水才是。”
夏兰的拳头瞬间硬了。
她不再拦江慕云，她自己也要上去好好教育这几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兔崽子！
元子仓见夏兰也要冲了，他一只手抓住江慕云，一只手抓住夏兰，苦口婆心地劝道：“冲动是魔鬼，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不就是一些不实的讨论么，我们就当做听不见好了，考试重要，考完再找他们算账。”
夏兰和江慕云的力气比元子仓大，他们一路向前，元子仓被他们拖着向前。
终于走到那群人面前后，元子仓听见有人说：“你们是没见过云霄吧？我之前和我哥见过一次她，明明是个女的却打扮得不男不女……”
他大爷的。
元子仓脸色瞬间沉下，他松开江慕云和夏兰，捋起袖子骂骂咧咧地说：
“揍他们！”
“往死里揍！”
拉住刚才传播谣言最多的那个，元子仓一拳揍在对方鼻梁上，他指关节沾上了血，一边殴打对方一边微笑地说：“丑东西，别人长嘴巴是为了说话，你长嘴巴就是为了喷粪吧？”
夏兰一个背摔把人摔在地上，一脚踩住对方的胸口碾压道：“再敢侮辱一句云霄我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喂给你自己吃！”
江慕云沉默寡言地揍了最多的人，他一句话不说，只是把人揍到站也站不起来。
“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终于有维护秩序的老师出现。
那是名金发青年，他身着宫廷贵族服饰，神采英拔的他笑容肆意张扬，于人群中鹤立鸡群，宛如天生的焦点。
被打的学生刚想向老师控诉元子仓、江慕云和夏兰的牲口行为，他身旁的同伴拉了拉他的手，摇头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是阿尔伯特·诺曼，云霄的同窗兼好友，不守规矩，非常护短。”
向他告状，他们只可能会被再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