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信仰是路37
这话明显是对着云霄说的, 但云霄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夏兰捏紧了拳头, 一副想要把童坤打一顿的模样，她不能容忍任何人辱骂云霄老师。
乌北雪握住了夏兰的手，示意她不要理会童坤所说的无意义的垃圾话，夏兰这才冷静了下来。
云霄搬了张椅子，坐在童坤跟前，夏兰和乌北雪有样学样，坐在了云霄的身后。
童坤见她们这幅架势, 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不管她们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他, 他都不会把组织的事情说出哪怕一个字来。
冷哼之后，审讯室内一片寂静, 听得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夏兰目光游移, 她注意到审讯室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看童坤那倔强的神情, 以及他身上已有的伤势, 想要让他开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夏兰不知道云霄老师会采用哪种刑具来对付童坤, 她也想象不出云霄老师用这些刑具的模样，因为她平时总是温和又亲切地笑，气质与这些刑具格格不入。
正当夏兰胡思乱想的时候, 云霄起身了。她走到童坤的跟前，微微一笑道：“我是一个炼金术士。”
童坤当然知道云霄是一个炼金术士, 只是他不知道云霄为什么要在他面前特意强调这点。
“炼金术是很神奇的一门学科, 你永远都不会想到炼金术士能够炼制出多少超出人们想象的炼金物品。”云霄说。
她当着童坤的面, 打开了自己的炼金手提箱。
以童坤的视角来看, 纵使炼金手提箱大开在他面前，他也看不清楚炼金手提箱里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非炼金手提箱的主人只能看见手提箱展现出来的一层表象，真正的内里是看不到的。
童坤听了云霄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知道炼金术士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具体是怎么样的，只有有资格学习炼金术的人才会了解炼金术，而他并没有学习炼金术的天赋，因此并不清楚。
当着童坤的面，云霄拿出了一支试管。
试管的长度在十五厘米左右，通体暗色，看不见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液体。
云霄摇晃试管，晃匀了试管里的液体，她单手扣住童坤的下巴，童坤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了开来，她把整管药剂灌进了童坤的喉咙深处，让他不咽也得咽。
云霄退后，观察童坤的反应。
试管里的液体下肚，童坤立马感觉身体不对劲了起来，他开始冒出虚汗，身上一阵凉一阵热，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一股无名的焦躁感，这股焦躁感让他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
童坤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一种让你没有办法说谎话，只能说真话的药剂，你可以叫它‘吐真剂’。”云霄说。
“不可能！”童坤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觉得云霄一定是在诈他，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离谱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大家都不需要审讯了，直接喂个这种药剂不就行了！
云霄没有骗童坤，她喂他吃下的东西的确是能够让人说真话的吐真剂没错。只是这玩意儿是云霄无意间炼制出来的东西，她自己想要复刻都不容易，因此她手上的吐真剂数量很少，每次使用都得用在刀刃上才行。
只是……云霄也不知道童坤是不是一个值得使用吐真剂的重要角色。
因为有吐真剂的作用，云霄想要问什么直接问就好，无需迂回地套话。
云霄问：“你为什么要对乌北雪下手？”
童坤不想回答，可是吐真剂的作用让他必须说出实话，否则他身体里的焦躁感会越来越明显，就像是有人在拿火把烧他的身体一样，他面容扭曲地挣扎了很久。
“她猜到了我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的什么事情？”
“让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走回他们原本该有的人生的模样。”
“哦？他们原本的人生该是什么模样？”
童坤不受控制地把他所知道的、三人本该有的人生之路的模样说了一遍，正是云霄所知道的原著里面的内容。
夏兰听完皱眉，童坤在说什么鬼东西，什么叫她本来该走的人生之路，他形容的那个人生她一点都不想要！
而且，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她的命运该如何走下去？
夏兰再次握紧了拳头，乌北雪示意她冷静下来，仔细去听童坤所讲的内容。
云霄问：“指使你的是谁？”
很明显，童坤不是一个人，他有着其他的同伴，背后或许还有着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所做的事情和童坤的目的相同，想要让一部分人命运受到干扰的人回到他们原有的人生之路上面……
真够自大的。
童坤咬着牙齿，他嘴里都咬出了血，最后还是坚持不住地说道：“灰烬。”
“灰烬，人名？还是组织名？”云霄问。
童坤的意志力有限，他能坚持不说话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吐出两个字：“都是。”
灰烬即是他所在组织的名字，也是他所在组织领导者的代号。
在童坤吐露的信息中，云霄三人了解到，灰烬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他们组织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这个糟糕的世界，并且帮助偏离了自己命运的关键人物走上他们原本该有的命运，这样一来圣灵大陆才不会遭到未知存在的毁灭。
云霄：“……”
怎么说呢，听完之后心情有点微妙，感觉一个活生生的中二病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看童坤所说的内容，他貌似并不是灰烬里的核心人员，他所知道的都是一些非常表面的事情，只是让她们了解到了有这么一个组织的存在。
童坤似乎从云霄的三人的沉默中看出了她们的不屑，他扯开嗓子大吼道：“你们只是抓了我一个人而已，命运之书的强大你们无法想象，所有人最后都将走上他们既定的命运，这是无法抵抗的命运浪潮！”
吼完，童坤见云霄三人一句话都没说，以为她们是被自己所说的内容震慑到了，他扬起得意的笑容说：“你们困不住我，他们会来救我的。”
“嗯……如果你指的是和玉雪山山脉那个基地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来救你。”云霄笑了笑说。
童坤心中大感不妙，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兰实在受不了童坤的白痴，她说：“还能是什么意思，你们的基地被灭了，人都被云霄老师抓了回来，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了！”
童坤一点也不相信她们的谎言。
就云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基地里的高手，她们一定是在骗他！
云霄又问了童坤几个问题，包括但不限于童坤以学生身份混入夜阳学校的个人目的是什么，童坤做过多少修正命运的事情，童坤的帮手有哪些，像童坤这样的人还有多少等等……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童坤只说了一句。
“灰烬无处不在。”
他用力地咬下舌头。
云霄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的自杀行为。
看来童坤这里是问不出多少有用的情报了。
“云霄。”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亮光照入昏暗的审讯室，云霄回头，安千叶神情之中带有几分凝重之色：“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夏兰和乌北雪愣了一下，这个场景……
不正是那本子上所描述的景象么？
二人不禁看向云霄，云霄十分淡定地确保了童坤没有第二次自杀的机会后，大步走出了审讯室，夏兰和乌北雪连忙跟上。
安千叶立马想说的内容，在看到夏兰和乌北雪之后顿了一下，但眼下要说的事情，迟早会被二人知道，于是他直接说道：“深渊地裂的气流停止了，我们恢复了和外界的通讯。”
“我收到了一个消息。”安千叶神色愀然，语气十分沉重地说：“圣灵大陆，开战了。”
说完，安千叶完全没有从云霄、夏兰和乌北雪的脸上见到震惊之色。
云霄也就算了，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夏兰和乌北雪两个小姑娘可没有那般控制情绪的本领，她们不仅不震惊，神情还十分的微妙。
安千叶疑惑地问：“你们已经收到消息了吗？是谁告诉你们的？”
他敢肯定自己是星洲第一个得知该消息的人，可云霄她们的表现就像早已知道这件事一样。
云霄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本本子递给安千叶。
安千叶疑惑地接过，他惊奇地看着封皮上浮现出他的名字，他翻开书页，看见上面的绿色文字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本书上会出现他今天一天所做的事情，其中一些是只有他知道而别人绝不会知道的事情。
云霄老实答道：“我也不知道。”
想要知道这是什么，得去审问那些与它接触过的斗篷人才行。现下显然不是一个审问的好时机，圣灵大陆和平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开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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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聚一室。
安千叶说：“开战的是卡尔特里斯帝国和炎邦民主联盟。”
卡尔特里斯帝国和炎邦民主联盟是圣灵大陆最大的两个势力，他们一旦开战涉及的范围肯定非常的广，只是卡尔帝国和炎邦为什么会突然发动了战争？
“卡尔帝国的一名高阶神术士在边境小镇被炎邦的驻军残忍地杀害了，那名神术士是卡尔帝国非常具有声望的人，炎邦的人杀害他后迟迟不肯交出凶手，甚至想要推脱责任……这是卡尔帝国对炎邦发起进攻的理由。”
“又是卡尔帝国挑起的战争吗？”
卡尔帝国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喜欢挑起战争的国家，尤其是在他们拥有战神苏尔凡的情况下，苏尔凡消失之后，卡尔帝国被打得妈都不认，这才消停了好多年，他们现在怎么又开始跳了？
众人的目光忍不住投向苏尔凡，他是在场所有人里最了解卡尔帝国的人，不知他听到卡尔帝国又挑起战争的事有何想法……
苏尔凡平静地说：“卡尔帝国的君主有着非常好战的性格，只要有一半概率能赢的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战争，他是个野心家，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扩大国家势力的机会。”
在场所有人嘴角都抽了一下。
野心家，呵呵。
云霄没什么表情。
卡尔帝国的君主的确是这么个性格，可她很清楚，真正的卡尔帝国的君主已经死在星洲了，现在坐在王位上的君主只是一个替身而已，所以苏尔凡说的这番理由并不成立。
况且，卡尔帝国真要和炎邦比起来，实力上并不占优势，炎邦民主联盟可是一个大家伙，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所以卡尔帝国究竟是因为什么发起了战争？
这个答案目前没有人知道。
这次的战争来得很快，大家本来以为不久之后就会结束的战争波及范围越来越大。圣灵大陆最强大的两大势力打起来，短短十几天的功夫，恨不得把整个圣灵大陆全部拖下水。
星洲这里因为深渊地裂气流的关系，还算平静，圣灵大陆的其他地方全部被战火波及到了。
理应绝对中立的持正校区也被卷入了战争之中，乌洛波洛斯的学生无处可回，只能继续留在世界之树。波波校长特意拜托云霄好好照顾他们，他接下来可能还会送一些乌洛波洛斯的学生到星洲来。
云霄一口答应。
没几天，星洲所有通往外界的航线都停飞了，但外界飞往星洲的航线只是减少了许多，但并未全部停下，有不少受到战火波及没了家的难民逃到了星洲。
因为星洲很大，这些难民逃到星洲后分散在了各个城市，并没有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举手之劳而已，大多数的城市管理者都选择了收留他们。世界之树这边也不例外，难民在这里只要最守规矩，也能混口饭吃有个家住，待遇还算不错。
难民的身份登记都由符一繁负责，他非常乐意做这件事情，因为这说明了云霄大人对他的看重！
给今天最后一个难民登记好身份，符一繁看向天空，伸了个懒腰。
说起云霄大人，她今天也在审讯室吗？
又一个斗篷人倒下，云霄上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对方脖颈的脉搏处，她摇了摇头说：“这个也死了。”
江林静说：“棘手。”
云霄同意江林静的看法。
救下夏兰几人的那天，她活捉了很多个斗篷人，并将他们统统关在了白熊天府里，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审问这些斗篷人，企图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但是，摘下这些斗篷人的面具和斗篷之后，云霄发现大部分的斗篷人全部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同一个人的克隆体，他们并没有什么自主意识，审问的时候也一直在做书写状的动作。
也有几个长相不一样的斗篷人，他们似乎是这些长相相同的斗篷人的管理者。云霄给其中两个灌下了吐真剂，每当他们要说出有用的情报的时候，他们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后他们的身子变得像是一个火炉，炉火包裹着他们的内脏，让五脏六腑全部被煮熟之后，使他们在痛苦中死去，不管万能灵药喂下去几管都没有用。
他们倒地的瞬间，熟透的血肉全部炸了开来，瞬间化为长着利齿的血肉虫子，气势汹汹地想要吞吃了审讯室里的两个活人。
云霄一把熔炉之火焚烧了血肉和骨架。
她想起来了宋佑岚那次的事情，他也是这么死去的，和这些斗篷人同样的死法……
宋家那次的事也有灰烬的手笔吗？
云霄和江林静审问完所有的斗篷人，问完之后他们全都死了，她们得到的有用情报不多。
云霄拿走的那个本子在他们口中叫做“命运之书”，是灰烬里非常重要的一样东西。
命运之书可以用来书写他人的命运，只是通过命运之书改变他人的命运时，改变命运的人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种代价非常随机。
它可能让你失去一根手指，也可能让你失去你的心脏，甚至可能让你失去你所有的亲朋好友。
灰烬使用命运之书，并不是想借由命运之书改变命运，他们是要根据命运之书上所写的命运，来修正偏离了自己命运的人的命运。
只要命运之书在云霄的手里，灰烬迟早都会找上云霄，等灰烬真正出现的时候，云霄想后悔都来不及。
——这是其中一斗篷人威胁云霄的话语。
云霄对此表示：“欢迎。”
不用她主动出击还能自动找上门的敌人，她最喜欢不过了。
期间云霄去找过苏尔凡，童坤是苏尔凡收下的学生之一，但苏尔凡对童坤的了解不多。
他只知道童坤是个孤儿，在战斗上的天赋虽不及乌北雪但也算不错的了，加上他觉得乌北雪需要个对练对象，因此才将他收作了学生。
至于童坤是否另有企图，他并不清楚，他也没想到童坤竟然有问题。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人出了岔子的。
对于云霄如何处置童坤，苏尔凡表示不会插手，让云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几天麻烦你了。”
云霄对江林静说，江林静已经说过自己不想被卷入麻烦之中，她却还是麻烦了她。
江林静摇了摇头：“这件事和慕云有关系，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来帮忙的。”
灰烬要修正命运的几人中就有一人是江慕云，他们想要让他重新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奴隶，江林静怎么可能坐视这种事情的发生。
云霄笑了笑：“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江林静：“你说。”
云霄认真地看向她：“请你检查一下我的记忆，它们是否被人动过手脚。”
江林静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
夜幕降临。
江林静收回自己点在云霄前额的手指，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云霄问：“如何？”
江林静说：“和你猜想的一样，你的记忆也被人动过手脚，那是一段强行植入进你大脑的记忆……不仅如此，它植入的时间非常的早，应该在你婴幼儿的时期就植入进去了。”
江林静所说被植入的记忆，正是云霄认为自己是穿书者，并且熟记原著内容的那段记忆。
也就是说，云霄认为自己是穿书者，根本就是他人给她强行添加的设定。
她根本不是什么穿书者。
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原著里的世界。
如果是普通人，现在肯定陷入了“我究竟是谁”的怪圈之中。
云霄在知道这件事后，只是“嗯”了一声。
江林静在替云霄检查记忆的时候，不免看到了云霄的一部分记忆，她有些犹豫地问：“你……不要紧吗？”
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推翻，难道不是一件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江林静从云霄身上看不到这种情绪。
云霄想了想说：“有点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乌北雪的记忆删去，夏兰的记忆覆盖，童坤所说的原著剧情，这些都让她开始怀疑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是否真实。
如今经过江林静的证实，她反而松了口气。
至于“自己究竟是谁”这种问题，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就是云霄。
这一路凭借自身能力，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云霄。
江林静就喜欢云霄这样的魄力，她放下了自己的担心，说：“那本命运之书，我觉得很像是和神术相关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圣灵玫瑰教会的初代教皇曾经拥有过类似的命运之书，只是他们将其称之为‘神谕之书’。更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了，圣灵玫瑰教会喜欢把这些事情藏起来，外人很难知道。”
至于江林静为什么会知道神谕之书，那是因为她曾经寻找女儿的途中去做过圣灵玫瑰教会的信徒，且混得不错，和教会里的高阶神术士关系很好，一来二去也了解了不少关于圣灵玫瑰教会的有用信息。
云霄点头。
……
“神谕之书？”
克莱惊讶地睁大了眼眸。
“我不知道啊，教会上的历史课我从来没听过，因为那课又枯燥又无聊，我还不如趁着听课的功夫去赚几个钱，考试都是别的神术士替我代考的。”
云霄：“……”
她没想到克莱是个如此不学无术的神术士。
克莱又说：“这种事情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温格尔大人，教会里没有哪个人对教会的了解能超过温格尔大人。”
云霄又去找温格尔。
世界之树的西广场处，悲天悯人的神像前，温格尔正在给人布教，她神情恬静，嗓音温柔，不少路过对圣灵神教并不感兴趣的人也忍不住停下脚步，专心地听着她说有关于信仰的事。
布教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大家一窝蜂地挤在了一旁的桌子前，桌子后站着伯特，他正拉扯着大嗓门说：“都排好队，一个个来，每户人家只能领一桶油一袋米，一户里的人来得再多也没用！”
“切！”不少队列里的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队伍，嘴里嘟囔着：“早说一户一份啊，亏我还听了那么久的教义，圣灵玫瑰教会太小气了！”
伯特听见这话，眼角恶狠狠地抽了下。
世界之树的人没有信仰，谁给他们好处他们就信谁，非常的现实！！
看了眼正在休息的温格尔，伯特觉得特别的不忿，教皇大人这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嘛！
忽然，伯特眼前一暗，一大高个站在他前面挡住了晒过来的阳光。
他看过去，见到了云霄，顿时十分震惊。
“你居然也来领？”
他不可置信地把一桶油和一袋米塞进云霄的手中，他总算知道世界之树的人是跟谁学的了，跟他们的管理员呗！
被迫拿着油米的云霄：“……”
她只是想排队找下温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