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黑曜杂货店2
前台诡检查过后，确定五十个C级巫毒娃娃成品质量没问题，分外无语地前往学习室更换教学视频。
“你是怎么做到的？”宋冲悄悄向云欣打听。
“通过不懈的努力。”云欣扔下这么一句，人就跑了。
【脸在江山在！（规则系统遇见未知bug，请主播重新施法）】
【我以为那小姑娘是傻子，看见冲哥买A级巫毒娃娃竟无动于衷。没想到一会儿功夫没见，她搞出五十个C级巫毒娃娃……傻子竟是我自己（知错就改，滑跪道歉）。】
【五十个巫毒娃娃啊！她是去别的地方批发了，还是一次处理十份材料，纯手工硬做啊？】
【……她的粉丝呢？有没有人给我科普下，这位女壮士什么来路？】
云欣粉丝欢快冒头，倾情安利。
【智力型玩家！超厉害！】
【钞能力玩家！撒币通关！】
【对玩家亲切友善，对厉诡重拳出击。】
宋冲粉丝，“……”
更迷茫了。
这说的是人吗？好像财神爷下凡，普渡苍生。
*
学习室。
云欣礼貌询问，C级教学视频还需要吗？是直接更换成B级，还是加一台设备，让B级教学视频、C级教学视频一同播放？
思思惊讶地看着前台诡和云欣，摇了摇头，“C级巫毒娃娃制作过程已经记下，直接换就可以了。”
鹧鸪附议。
闻言，前台诡利落地更换影像。
鹧鸪悄悄跟云欣打听，“怎么回事？”
云欣表示，“熟练掌握C级巫毒娃娃制作要领后，我问它，能不能把B级的也学一下？它说可以。”
鹧鸪直播间。
【刚从隔壁直播间回来，主播不要被她骗了！“熟练掌握”意味着成功制作50个C级巫毒娃娃！】
【同样刚从隔壁直播间回来，笑死我了！宋冲粉丝半场开香槟，提前庆祝。还夸下海口，说这次副本宋冲最厉害。结果才说完就被啪啪啪打脸！】
【？游戏第一天，50个C级巫毒娃娃成品，她是怎么办到的？天赋是八臂金刚？可以八只手一起干活？】
【怎么？不许人家之前有过机遇，空间里囤着大几十巫毒娃娃？】
【那她全部上交，图什么？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
【格局小了。记下B级巫毒娃娃制作过程，上交给国家，国家不得给她记大功？一下子名利双收！或者学会了手艺，自己开店，这辈子吃穿不愁。】
【是从来没想过的路线……（敬畏仰望）】
有粉丝偷偷打小报告，留言告知思思、鹧鸪，旁边那位姐怒砸50个C级巫毒娃娃，才成功解锁B级教学视频。
50个？！
鹧鸪表情管理失败，分外吃惊地低呼出声，“一天功夫，你做了50个巫毒娃娃？”
云欣但笑不语。
事实上，她严格按照视频讲解操作，只尝试两次就成功获得C级巫毒娃娃*1。
后面不断练习，是为了加深印象。
等确定自己已经记牢步骤，云欣放弃了机械劳作，改向前台诡打听，怎样才能学习更高级别教程。
事有凑巧，前台诡表示，堆够一定数量才能晋级。
这对复制过架子上C-A级巫毒娃娃成品的云欣来说，太简单了！
于是B级教程成功解锁，A级教程也已预约。
不过这些不必向本次副本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一解释，大家直接跟着一块儿享福就可以了！
见云欣只笑不说话，鹧鸪放弃打听。等前台诡换好视频，她立即认真地学习起来。
思思、云欣在旁边找位置坐下，同样观看起视频。
一时间，学习室安静极了。
直播间观众瞧见了，纷纷感慨，【这么专注、这么投入，学不会都没天理！】
*
傍晚时分，即将开始一日小结，店主懒诡终于现身。
“学徒1号，0个成品，日薪0诡钞。”
“学徒2号，1个成品，日薪1000诡钞。”
“学徒3号，3个成品，日薪3000诡钞。（思思）”
“学徒4号，2个成品，日薪2000诡钞。（鹧鸪）”
“学徒5号，3个成品，日薪3000诡钞。（宋冲）”
“学徒6号，5、50个成品……？（云欣）”
店主惊呆了，看向前台，以为它代写的报告出错。
“是50个没错。”前台诡蠕动嘴唇。
“学徒6号，50个成品，日薪50000诡钞。（云欣）”
店主好半天才接受现实，继续朗读报告，“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尽快学会B级巫毒娃娃的制作方法。”
*
黑曜杂货店面上看起来不起眼，实际占地面积颇大。
前面是店铺，中间有单人学习室、多人学习室、仓库，后面是宿舍楼，且全部是单间。
晚上，店铺关门，玩家和同事诡一道入住宿舍楼，房间还可以任选。
云欣不挑房间，随便指了间休息。
深夜。
宋冲的房门悄然打开。
【？大晚上不睡觉，这是要干什么？】
【诡异世界的夜晚很危险，主播不要作死！】
【冲哥一直说想见识下诡异世界夜晚的疯狂，承诺兑现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吗？！（激动搓手）（这么晚没睡，这是我应得的）】
【不要太担心冲哥，他天赋特殊，夜晚是他的主场。】
【而且主线任务白天已经完成！如果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回现实世界！】
【机会难得，上上上！】
粉丝们激动起来。有些原本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此时一下坐起，睡意全无，精神抖擞地刷直播。
……
另一边，对学徒5号的巨大恨意，驱使着六指诡狠心掏出压箱底的宝贝——一个由它亲手制作的B级巫毒娃娃！
不同于教学视频里的常规路线，这个巫毒娃娃采用了特殊的制作方法，好用程度秒杀同级。
六指诡觉得，甚至可以与A级巫毒娃娃比肩。
之所以指名要店长制作的A级巫毒娃娃，也是为了做个比较。
可惜被人耍了，干了白工。
六指诡越想越生气。取出娃娃后，再次掏出“学徒5号”贴纸，贴在娃娃身上。接着，它拿出一根黑色钉子，用小型榔头敲击，狠狠扎进巫毒娃娃的心脏。
诅咒成功，巫毒娃娃会流血，然而操作完等了一会儿，手里的娃娃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可能？！”
六指诡不信邪，又将巫毒娃娃的左腿扯断。
仍然没有血迹流出。
六指诡气急，将巫毒娃娃的头割开。
依旧是什么都没发生。
六指诡颓然瘫坐在地上——目标太难杀，它想放弃了。
仔细想想，如果是大诡物，它不会选择跟对方硬磕。
因为是学徒，它觉得能教训，才执意找回场子。
或许不去招惹比较好？
六指诡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六指诡过于纠结，以至于没能及时发现，B级巫毒娃娃的表情在变化。
最开始是明显的笑脸。
被黑色钉子钉心脏，笑容淡去，表情变成半哭不哭。
等到被扯断左腿，脸上完完全全是个哭脸，仿佛伤心极了。
之后头和身体分离，孤独地躺在地上，哭脸……逐渐变成邪笑。
六指诡茫然不觉，还在纠结。
微风吹过，巫毒娃娃的身体咕噜噜滚动，恰好滚到脑袋底下。
皮娃娃的手将脑袋扶正，随后站起，亲切地叫喊，“爸爸爸爸，我饿了！”
六指诡：？
它惊悚地看着拥有自我意识的皮娃娃，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它会动。
“巫毒娃娃是有使用限制的。等到笑脸变成哭脸，一定要将它烧毁，或者把它扔掉。如果扔晚了，强大的怨恨会赋予娃娃生命。它会无比仇视使用者，用尽一切办法追杀，不死不休。”
六指诡想起巫毒娃娃的使用禁忌，第一时间去取蜡烛。
然而巫毒娃娃无情地扯断了自己的右腿。
“啊！”六指诡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传来剧烈疼痛，当即倒地，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巫毒娃娃握住插在心脏上的黑色钉子，拔出后又插入。
六指诡瘫在地上，胸口疯狂飚血，血流如注，不久后没了呼吸。
巫毒娃娃拿着被扯断的左腿、右腿，手掌撑地，费力地挪到六指诡身边。
接着左腿接口处沾血，安放回本来的位置。
右腿接口处沾血，安放回本来的位置。
脑袋取下，接口处沾血，安放回本来的位置。
一通操作做完，皮娃娃顺畅地站起，看起来行动自如。
就好像……六指诡的血是最佳粘合剂，能帮助它修补身躯。
皮娃娃亲昵地与六指诡贴贴，“爸爸制作我的时候，可是加入了自己的血呢！所以爸爸的心愿，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哒！”
“爸爸也要帮帮我，让我变得更强大哦！”
说着，低头痛饮。
等到地上的血液完全凝固，它才擦擦嘴，心满意足地离开。
……
宋冲在街道上行走，发现行人少得可怜。
【诡异世界的诡好像没有夜生活，七点不到就停止外出。】
【因为这里是低级区，周围居住的诡普遍等级低。你去高级区看看，入夜后打架、逃命、吃夜宵，忙得很。】
【主播加油！时差党为了追直播，觉都不睡了！】
【虽然但是，大晚上上街真的很危险。这么多粉丝，就没个人劝劝？】
【老粉冒泡说一句，冲哥天赋特殊，绝对可以逃脱，路人请稍安勿躁。】
宋冲在黑曜杂货店附近晃了一圈，一点事没有，平静地像是在现实世界压马路。
粉丝起哄，【冲哥！去高级区！不行咱就跑。】
宋冲艺高人胆大，采纳了这个建议。
不过到底理智还在，知道人生地不熟，随便浪容易出事。恰好以前下过的高级副本就在附近，他打算过去瞧瞧。
步行五分钟，他听见远处传来房屋倒塌声和哭喊声。
宋冲身手敏捷，翻身上屋檐，向声音传来处眺望。这一看，顿时沉默了——
只见千米开外有只三十层楼高的大章鱼，它挥舞着触手，强行闯入别人家，把里面的住户拖出来，扔嘴里。
那场景真是，一口一个嘎嘣脆，还带着肉味。
【有点像人类徒手拆包装，吃饼干。】
【更像在吃牡蛎。撬开壳，吃里面的肉。】
【艹艹艹！那么大一只，吓死老子了！】
【主播像是误闯灾难片现场。】
【行了，知道诡异世界的夜晚很危险了，主播快跑吧！再看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宋冲惜命，没打算赌上自己的性命帮观众开眼界。大型灾难片就在眼前上演，他也想跑。
只是大章鱼吃饭速度极快，不断变换位置，还往他所在的方向前进！
宋冲二话不说躲进阴影深处，飞奔逃命。
直播间的观众还在回味。
【刺激！】
【心满意足，今晚熬夜值了。】
【突然好奇，章鱼为什么会出现？如果有玩家被拉进副本，副本地点又正好在章鱼捣乱区域……这得是什么等级难度？】
【嘶，地狱难度！十死无生！】
观众已经聊嗨，弹幕多到屏幕都要装不下，而苦逼的主播还在逃命。
宋冲从灾难现场跑回黑曜杂货店，等看见大章鱼转道，不跟他走一个方向，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眼尖的观众已经在直播间里尖叫，【主播！右边！】
一个皮质巫毒娃娃正站在角落阴影处，偷偷打量宋冲。
确认目标后，它拔出心口的黑色钉子，再狠狠插入。
宋冲闷哼一声，胸口的衣料被血染红。
【卧槽！卧槽！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该不会阴沟里翻船？】
【巫毒娃娃不是替人挡灾的死物吗？为什么这个会动啊？】
【鸡皮疙瘩起来了，刚才看见大章鱼我都没这么害怕。】
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直接死掉都有可能，但宋冲硬是撑住了。黑色丝线缠绕在胸腔附近，像是在为他修复伤口。
皮娃娃又开始折腾自己的腿。稍一用力，就将右腿扯下。
宋冲痛失右腿，不得不扶墙站立。
黑色丝线除了修补他的心脏，还得修补他的右腿。
同一时间，一把黑色飞刀从阴影处疾射而出，带走皮娃娃身上的字条。
“没用的。”皮娃娃双手握住自己的脑袋，准备把头颅拔开。
宋冲：？！
说时迟那时快，宋冲化作一片黑雾。没有头，没有身躯，不会受致命伤。
把脑袋捧在手上的皮娃娃呆若木鸡，像是遇到了预料之外的情况，于是光荣死机。
【天！天！看的我忘记呼吸。】
【要不说还得是冲哥，换做其他人，早没了！】
【主播他是不是傻？心脏被刺了还不跑？】
【你才傻！就算心脏被刺后第一时间申请离开副本，系统也会读秒。他不想办法应对，早被巫毒娃娃杀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冲哥又是被偷袭，没死已经是反应敏捷。】
【刚才那个字条上写着“学徒5号”，我想起了六指诡。冲哥还是太心软，当场把六指诡杀掉就没事了！】
【所以用报酬引诱，骗诡白干活。等活干完，东西抢走，报酬抢走，再把诡杀了……37度的体温，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已经突破人类底线。】
议论间，传送白光终于开始闪烁。
宋冲直接以黑雾状态被传送走。
巫毒娃娃把脑袋、右腿一一组装回去。
“我们迟早会再见面。”皮娃娃用格外笃定的语气这样说道。仿佛已经把宋冲设定为目标，不死不休。
接着，它走向巷道深处，身影逐渐隐藏在黑暗中。
*
第二天。
云欣、鹧鸪学习B级教程，思思拿着搞笑二人组买的材料忙活，帮他们做过关物品的同时，给自己刷熟练度。
制作成功率显著提升，但依旧不是百分之一百。这说明，有其他细节被她忽略了。
思思以严谨的态度，认真探索着。
两名手残党在旁边看着，大气不敢喘，顺便给另外仨当保镖。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哀嚎响彻杂货店上空。
众人听见动静，停下手头工作，纷纷赶往。
只见懒诡扑在六指诡身上，哭的很伤心。就好像地上躺着的，是它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鹧鸪感叹，“原来诡异世界，也有这么真挚的感情。”
下一秒，就听懒诡哭诉，“店铺三分之一的工作都得由你完成！你就这么死了，我怎么办！”
鹧鸪，“……”
是她天真了。
什么真挚的感情？利益而已。
“老板！有顾客订购B级巫毒娃娃，说两天之内就要收到。”前台诡匆匆跑来汇报。
懒诡听完，哭的更大声，“这么多活，我一只诡怎么做得完！”
“店里倒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干活……”前台诡把目光转向云欣等人。
懒诡受到启发，抬头看向学徒，急切问，“你们几个，有谁会做B级娃娃？”
鹧鸪面无表情想：店主疯了。昨天下午才把教学视频换成B级，要怎样的天纵奇才，才能今天就学会制作？
一片寂静声中，云欣缓缓举起手。
懒诡大喜，“我就知道！这些人里，你是最机灵的！”
说着，兴冲冲把云欣拉走。
“最机灵？”手残党耿耿于怀，对这样的形容表示不忿，“我们只是不擅长做手工，可还是有别的优点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不管谁举手说自己会做B级娃娃，店主都会这么夸对方？”思思说。
手残二人组哑口无言。
“走了，回去做娃娃了。”思思看完热闹，回去继续用功。
鹧鸪受到鼓舞，也跟着埋头苦干。
*
店主工作室。
懒诡严肃讲解，“制作B级娃娃前，材料必须经过十八道工艺处理。时间、步骤，一点错都不能出。”
“我会提供三份材料，只要你能处理好其中一份，我就记下你的功劳。到时成品卖出，会分给你30%的报酬。”
这种琐碎的工作，店主是不屑干的，平常都是交给六指诡。现在六指诡意外身故，它只能重新抓壮丁。
成与不成还不知道，但它愿意试试。因为它懒，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自己亲自动手。
“我明白。”
云欣应了声，手上利索地行动起来。
懒诡站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就发觉不对——对方熟练得不像个新手，一举一动都跟教学视频里一样。
哪怕是它，也不敢保证次次都能做的这么标准。
但面前这学徒，做三次，标准三次，精准的像个机器人。
“你以前学过？”懒诡过于惊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没有，就是看视频自学。按里面教的，一丝不苟完成。”云欣疑惑，“这很难吗？”
懒诡，“……”
不难吗？
它前前后后换了二十多个助手，没有一个能做到。
“你很有天赋。”
懒诡夸了一句，终止对话，督促云欣快点干活。
诡计多端的店主，不在乎助手到底是谁，只想哄着对方帮它干活。
然而云欣一点不介意，笑吟吟地按照流程，处理好三份材料。
懒诡大喜，接过材料，一一制作成娃娃。
“我当时一眼就看出来，你聪慧，跟其他人不一样！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懒诡还想再夸，云欣走到桌前，把手轻轻放在成品上。
“复制成功！”
【恭喜玩家触发7倍暴击！】
【玩家获得“B级巫毒娃娃”*7。】
类似的提示重复了三次，随之而来的还有——
【恭喜S级天赋“复制”升至SS级。】
【“复制”：SS级天赋，可升级，每日可复制二十次（十次→二十次），复制必暴击，倍率50-100倍（6-10倍→50-100倍）。已使用次数将于当日24点清空，翌日重新计算。】
自从有了世界本源，云欣再也没有靠签到获得天赋。
不过在此之前，她是签到获得过“复制”天赋的，还把它升到S级。后来世界本源模拟的SSS级复制太给力，本身的天赋就不常使用。偶尔刷一刷，不为别的，只为早日升级到SSS级，省下世界本源使用时间。
而现在，“复制”天赋终于变成SS级。
云欣不让系统把物品收进个人空间，而是就那么大咧咧摆放在桌上，“店主，这些也拿去卖。”
懒诡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拿起巫毒娃娃翻来覆去查看。等全部翻过一遍，它嗓音颤抖，激动地拽着云欣袖子说，“一模一样！这些娃娃一模一样！”
云欣笑着告诉它，“我有一项特殊能力，能将物品外表和能力完美复刻。”
“所以昨天才能上交五十个C级娃娃！”懒诡恍然大悟，目光无比炽热地看着云欣。
方才它亲眼见到，一个B级娃娃变成7个，一个B级娃娃变成8个，一个B级娃娃变成10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学徒6的帮助下，七天的工作量，它一天就能做完！
这是何等福音？简直就是生命的奇迹！
这时，云欣缓缓开口，“如果店主允许，我甘愿不辞辛苦，检查店铺里每一样成品。再使用自己的能力，为店铺稍稍增加一点库存。”
“好好好！”懒诡痛快答应下来，甚至愿意把复制品完全算作云欣的业绩。
云欣：妥了。检查的时候用SSS级复制（千倍），交差以S级复制标准（6-10倍），其余全是中间商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