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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混混宠妻日常 第17章 第十七章

作者:昭萤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40 KB · 上传时间:2024-02-04

第17章 第十七章

  上辈子温悦经常改衣服。

  买来没穿两次的衣服突然就过时了, 她又舍不得丢掉,就会尝试自己改改,改完效果还不错。

  但做衣服, 从无到有,这还是头一回。

  不过衬衫并不算太难,她应该可以。

  温悦早上起床洗漱吃了个早饭,将该洗的都洗了, 被子拿出来晒太阳。

  昨天上门送过东西的小伙子又来了, 今天是来给她送本子和铅笔的,还有卷尺。显然昨天她随口解释的那句话被周曜记下来了, 不仅记住, 还补上了。

  温悦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两分, 冲年轻小伙说了声谢谢。

  小伙又红着脸摆摆手:“不、不用那么客气。”

  送走小伙, 温悦先是准备好中午的饭菜, 随后拿出本子和铅笔画衬衫的草稿图解。上辈子她好歹是个学美术的, 两三笔在纸上画出了勾勒出了衬衫的大概模样。

  幸亏衬衫样式比较简单, 不然没有缝纫机光靠手缝制的话, 温悦觉得自个儿大概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宣告放弃。

  她嘴里轻声哼唱调子。

  拿起剪刀按照图纸上的图解开始裁剪布料。

  这几天周曜天天往市里跑。

  晚上温悦有时候会等他, 有时候困意上涌就回屋睡觉。不过厨房都会给他留灯,还有吃的。

  这天周曜回来得挺晚。

  推开院门, 厨房亮着灯,但温悦的房门紧闭着。

  他轻啧了声往厨房里走,瞧见锅盖盖着, 灶里还有点儿火星子, 上前揭开盖子看了眼。

  里面热着一盘炒饭,金灿灿的饭粒儿颗颗分明, 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周曜扭头去洗了个手,抽出筷兜的筷子,端起炒饭吃。

  饭还是温热的,那温度仿佛一下子涌到了心底,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暖暖的。

  他将盘子里的炒饭吃得干干净净,一粒儿不剩。

  随后用后锅的热水洗干净碗筷,打冷水洗了个澡。

  最近天气热起来了,他不爱用热水洗。

  周曜一边洗澡一边琢磨。

  再过两天申城那批货就能卖光了,到时候就不需要天天往市里跑。可以跟温悦商量一下,找个黄道吉日去镇上把结婚证给领了。

  是的,周曜猛然想起两个人结婚证都还没领!

  总感觉不太安全。

  万一温悦要是突然跑了他上哪儿说理去?

  周曜光着膀子从小隔间出来,毛巾搭在肩膀上往厨房门口走,伸手往前摩挲着打算关灯进屋。

  手刚摸到开关,耳畔突然响起吱呀的开门声。

  温悦揉着惺忪的眼打着呵欠走出来,眯着眼往厨房这边看过来。

  暖光下,那泛着蜜色的胸肌腹肌在她眼前打晃,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顺着裤缝隐没,紧实的扎眼。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充斥着野性的力量感。

  温悦:“?”

  温悦:“……”

  温悦:“!!!”

  这是什么?

  深夜福利吗?

  温悦直接清醒了。

  周曜下意识抓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挡在身前,随着动作,手臂上的肌肉鼓起绷紧。

  他表情略显窘迫。

  耳根烧起一抹红,声音有些哑:“我吵醒你了?”

  若隐若现的感觉更撩人了。

  这种擦边既视感……

  温悦艰难收回视线,轻咳一声:“没,我想上厕所。”

  周曜皱眉:“房里不是有尿桶?”

  “……”

  温悦的旖旎心思因为这句话瞬间消散。

  她啊了声,冷静道:“我把那木桶拿茅厕边上去了,不喜欢这东西放在房里。”

  即便只是晚上放在房间也不行。

  总感觉脏兮兮的,浑身不舒服。

  周曜:“那你把手电筒带上,那边没灯,当心摔进去。”

  温悦:“……请你闭嘴。”

  她现在连欣赏好身材的心情都没有了,回头从房间里拿出手电筒打开,绕过院子往茅厕走。

  这会儿农村可没有什么抽水马桶,都是旱厕。

  天知道温悦第一次去上厕所的时候有多么崩溃,上完回来恨不得立马烧水洗澡,顺便再把身上的衣服鞋子脱下来全部清洗一百遍!.

  最后还是理智占据上风,她多洗了几遍手。

  温悦回来时厨房的灯已经关了。

  周曜穿着白色汗衫站在门口,瞧见她跑着回来眉头皱得很紧,沉声叮嘱了一句:“跑这么快,要是摔了有你哭的。”

  “你还不睡觉?”温悦当做没听见这话。

  周曜睨着她:“准备睡了,就是想跟你说声,明天我还是要去市里,等忙完大后天我就空了。”

  温悦眨眨眼软声道:“你还挺忙。”

  “是啊。”周曜双手环胸应了声,等了几秒没等到下句话,又皱了下眉头:“你不好奇我去市里干什么?”

  温悦往房间走,闻言冲他露出个敷衍的笑:“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着,你还想让我管你啊?”

  说完进屋啪得一声关上门。

  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

  周曜琢磨了一阵,突然想起上次温悦问过,他就是这么回的。

  他哑然,愣了片刻轻轻哂笑一声,摸着鼻子关门。

  这小妮子记仇呢,好得很。

  周曜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她有点可爱,关灯上床想起温悦的反应还没忍住咧嘴笑了起来。

  ……

  第二天是周六,温悦晾好被单拿着书去找李念秋。

  她穿着周曜买的那件嫩黄色连衣裙,米色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这颜色很挑肌肤,白的会很显白,但要是黑或者黄,看起来就会更黑更黄。

  温悦肌肤白皙,穿上在阳光下更是白得仿佛在发光。

  她来到李家院门外,正好碰见姐妹俩一人背了个背篼出门,疑惑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李念秋笑了笑:“家里没柴火了,上山砍点柴,你要有事儿就先去屋里等我。”

  “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温悦当机立断。

  她也想出去走走,但一个人总觉得不自在。

  周曜这几天又忙着天天往市里跑。

  李念秋看她两眼:“山上杂草多,你就别去了,万一勾坏身上的衣服咋整,这裙子不便宜吧?”

  温悦不甚在意地摆手:“没关系,勾坏了补补就成。”

  见她坚持,李念秋也不劝了。

  三人沿着田埂小路一路往村尾后山走。

  红山村三面环山,这山不算特别大,能见着野鸡野兔等小型动物,但没有野猪这样的大型猛兽,除了要注意蛇虫鼠蚁外还算安全。

  李念秋在前面开路,手里挥舞着砍柴刀,将小路两边的杂草往旁边撇,时不时扭头注意身后的温悦,提醒她小心脚下的路。

  走了会儿进入林子里,姐妹俩一个捡掉在地上的枯枝枯木,一个将砍柴刀舞得虎虎生威,利落地砍下树上的枝干。

  林间绿油油一片,头顶茂密树叶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剩下些许细碎阳光从树叶间落下。草丛里还开了些叫不上名字的五颜六色的小花,风景格外漂亮。

  要不是手里没有画板和画笔,温悦真想把这一幕给画下来。

  她欣赏了会儿风景,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和放松。

  接着回头帮李想冬一块儿捡地上的断枝。

  姐妹俩干活速度很快,相比之下温悦就是个废物。

  捡了半天还没李想冬小姑娘两三下捡得多。

  即便如此,小姑娘还是笑得很高兴,脆生生道:“谢谢温悦姐,有你帮忙我今天捡得比以前快多了。”

  温悦怪不好意思的:“我都没帮多少……”

  李想冬反驳:“很多啦!”

  “差不多了,回去吧。”李念秋那边也砍得差不多了,从背篼里拿出绳子将地上的树枝捆起来横放在背篼口。

  温悦看了一眼,直接惊了。

  那么大一捆树枝,看着比李念秋的身体都还大!

  但她的表情却显得格外轻松,仿佛身后的东西不存在。

  温悦:“……”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农村的女性实在太厉害了。

  她微微感叹,看向李想冬身后背着的木柴,很有自知之明的没说让她来背,而是走在后面伸手帮忙扶了两把。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三人打道回府。

  却在半路上遇到了背着背篼的李花红。

  李念秋脚步顿了下,小声提醒温悦:“你大伯娘在前面。”

  温悦从木柴后探出个脑袋,又缩回去:“不管她,当没看见。”

  她才不要打招呼呢。

  李念秋嗯了声,继续往前走。

  李花红也看到了落在后面的温悦。

  她瞬间拉长脸,本就刻薄的面容显得愈发凶悍,往旁边啐了声大声说了句晦气。

  温悦当没听见,脸扭到一旁。

  李花红瞧见更生气了:“死丫头越来越没教养了啊,看到大伯娘都不喊人?我看你翅膀真硬了是不?”

  她看到温悦就想到飞了的一千块和田地,心里这个气啊,疯狂怒骂。

  丧门星!瘟神!赔钱货!

  温悦依旧不理。

  这会儿周曜不在,她才不跟李花红起冲突,不然吃亏的肯定是她!

  然而她不想找麻烦,却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她。

  李花红看温悦不理自己,心里这团火越烧越旺。

  在和三人擦过而过的瞬间,李花红用自个儿敦实的身体狠狠撞向温悦,听着她惊呼一声然后滚下旁边的小斜坡,心里那叫一个舒爽啊。

  丢下一句:“这么大个人了连路都不会走。”

  雄赳赳的扬长而去。

  李念秋和李想冬姐妹俩没想到李花红会突然撞人,愣了足足两秒钟才飞快放下身后的背篼去拉人。

  幸亏旁边小斜坡的坡度不算高。

  李念秋担忧地看过去:“温悦!你没事儿吧!?”

  温悦整个人都是懵的,垂眸一看,身上的裙子被树枝勾出了几条口子,身上也出现了划痕,但不多,只传来轻微刺痛感。

  “我没事。”温悦回了一句。

  她还寻思自己运气好,滚下来就只划了几条小口子。

  结果准备起身的时候才感受到脚腕传来的剧痛。

  钻心的疼,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伤到腿了吗?”李念秋放下背篼小心地走下斜坡,皱着眉头拉开温悦捂着脚踝的手看了眼,“应该是扭到了,还能不能走?”

  温悦尝试着走了一步,眼泪掉下来:“好疼。”

  “我背你。”李念秋当机立断蹲下身。

  温悦眼里含着泪花,声音软绵,犹豫了两秒:“背着我很难上去吧?”

  李念秋语气不容置喙:“上来。”

  温悦乖乖趴了上去。

  李念秋轻轻松松把她给背了起来,小心拽着树干往上走。

  “想冬你在这儿看着,我先送温悦回去。”李念秋上去之后冲李想冬嘱咐了一句。

  小姑娘点点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温悦,很懂事地没多说什么:“我会看着的,姐你快送温悦姐回去吧。”

  李念秋嗯了声,背着温悦稳稳当当地往周家小院儿去。

  回到院子,李念秋接过温悦手里的钥匙打开门,把她放在凳子上,起身问:“家里有药酒吗?”

  温悦抬起脚看了两眼,摇摇头吸着气回:“我不知道。”

  李念秋皱眉:“我家的药酒用完了,我去问问其他人。”

  “不用。”温悦拦住了李念秋,“脚也没肿,估计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不用这么麻烦。想冬还在山上等你呢,你先去忙你的。”

  李念秋抿起唇:“真没事儿?”

  温悦挤出个笑:“嗯!没事儿!”

  “行,那我忙完再过来。”李念秋应了声,她事儿确实有点多,“你这脚暂时下不了地,晚点我带午饭过来。”

  温悦连连摆手:“我又不是用手做饭,没关系的,放心,我没那么娇气,区区一点儿伤算不了什么。”

  .

  李念秋想了想觉得也是。

  农村人受点伤确实不算什么,休息阵子就成。

  她上回砍柴在腿上划拉一条大口子,回来也就只擦了点儿草药,简单包扎了下继续干活。

  她们哪有资格娇气啊。

  “行,那我到时候干完活过来看你。”李念秋说着往外走,“你现在好好休息会儿。”

  温悦点头说好,目送李念秋走出院子。

  等对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温悦单脚跳着关上门,眼泪就再也憋不住了,从眼眶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想回家了。

  想念亲亲闺蜜,想念手机电脑空调。

  想念正常没有矛盾的邻居。

  想念三室一厅两卫的房子。

  她只是救了个人,没干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儿吧?

  为什么要被丢到这里?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

  …

  “哥路上小心啊,明天见咯。”

  任业良和方石涛朝周曜挥挥手。

  三人分开,周曜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今天月亮藏在云层中没露面,眼前漆黑一片。

  周曜手里的光束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亮源。他走得很快,心里猜测着今晚留给自己的是什么宵夜,眉眼带着点点笑意。

  走到周家院外的田埂抬眸往前看,周曜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住了,眼里浮现出些许疑惑。

  怎么回事?

  今天房间的灯暗着就算了,怎么厨房也没亮灯?

  他皱起眉,步伐迈得更快,推开院门视线扫向屋檐台阶上。

  没有人,睡着了吗?

  周曜不信邪进厨房开灯看了眼,不管是切菜台还是橱柜亦或者锅里都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行,真没准备吃的。

  周曜不太高兴,走到门口往温悦房间瞥了眼,才发现房门没上锁,留了条缝。

  他愣了下,寻思着该不是出了啥事儿。大步往前踏,步伐显得有两分急切,但是推门的动作却又放轻了。

  屋里漆黑一片。

  周曜没进去,就站门口往里瞧了眼。

  放下的蚊帐里鼓起个小包。

  真睡着了?

  周曜正准备关上门,突然听到一阵儿很小声的啜泣。

  他动作一顿,试探着喊了声:“温悦?”

  没人回答,但啜泣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

  啪嗒。

  周曜打开灯,暖橘色灯光瞬间驱散了房内的黑暗。他眯着眼大步走到床边往里扫了眼。

  小姑娘蜷缩着侧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

  她鼻尖通红,眼睛也泛着红,卷长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晶莹未落的泪珠。睡得不是很踏实,眉尖紧蹙,单薄娇弱的身子抽泣着一颤一颤的。

  她穿着从温家带过来的宽松旧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莹润细腻。

  这也使得手臂上那些泛红的伤痕很刺眼。

  周曜视线触及到伤口的一瞬间,眉头跟着皱起来。

  “温悦?”他沉声唤了一句,拉开蚊帐,“温悦,醒醒。”

  “唔?”

  床上的人嘴里溢出一声软绵嘤咛,睫毛颤得厉害了些,费劲儿睁开眼睛,水光潋滟满是水汽的漂亮眸子看过来。

  “周曜?”她说话声音含糊软糯,眼里还带了些困倦。

  周曜下意识放轻声音,嗯了声问:“你的手怎么回事儿?”

  手?什么手?

  温悦还有些恍惚,她哭了一天,好不容易才睡着。

  被叫醒,脑袋和眼睛都很不舒服,浑身酸疼。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触及到伤痕后,所有记忆回笼,湿润的眸子一眨,眼睛又啪嗒啪嗒掉下来。

  温悦含着哭腔:“周曜,我脚好疼。”

  “脚疼?”周曜有些纳闷。

  伤的不是手吗,跟脚有什么关系?

  他视线下移,落在那双并在一起的白皙小脚上。

  温悦的脚也很漂亮,没他手掌大,脚趾白净指甲泛着粉。

  周曜眼神飘忽了两下,最后定格在她的脚踝上。

  那里肿了一块儿。

  周曜皱眉:“怎么回事儿?”

  温悦坐起身,抽抽搭搭掉着眼泪将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哭得太伤心,还在打哭嗝。

  “让我看看。”周曜唇瓣抿成直线,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往前倾身,伸手握住她受伤的脚踝,“忍着点儿。”

  温悦抽噎着啊了声,很疑惑。

  下一秒,她痛呼一声,快要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疼,好疼啊,你快放开……”

  温悦挣扎着想把脚缩回来,但她那边力气,哪里比得过周曜,轻轻松松就被按了回去。

  “还好,没伤到骨头。”

  周曜说完松开手,温悦就裹着被子往床脚钻,目光警惕眼眶通红地看过来。

  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周曜被她这模样逗得露了抹笑,又很快收敛了回去,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我拿药酒给你擦擦。”

  周曜深吸一口气,转身到隔壁屋,拿出一瓶药酒回来。

  他从瓶口倒出药酒在掌心摩擦发热,走到床边偏了下头示意温悦过来。

  温悦猛摇头:“疼,我不想擦。”

  “擦了好得快些,你想疼这一会儿,还是想多疼几天?”周曜挑了下眉,催促:“乖点,听话,过来。”

  低哑的声音带了点宠溺的味道。

  温悦耳朵有些酥麻,耳根温度升高。

  她犹豫委屈地噘噘嘴,双手撑着床一点点往外挪:“那、那你轻点,真的很疼。”

  周曜轻轻嗯着:“行,我轻点。”

  他侧身坐在床沿,一手轻松握住温悦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她红肿处揉捏。

  刺痛感立马从肿胀处传来,温悦哭得也有些肿的眼睛又冒出眼泪,伸手去推周曜的手臂:“疼,太疼了。”

  周曜手臂硬邦邦的,她根本推不动。

  “忍忍。”周曜不为所动,甚至还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温悦哭到后面因为缺氧脑袋有些发疼了,小脸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可怜兮兮的。

  周曜叹了口气:“那你晚上吃饭没?”

  “没有。”温悦啜泣着,她哭了一天,哪有心思去做饭。

  周曜站起身:“饿不饿,我给你煮点面吃?”

  不问还没感觉,一问温悦肚子就开始咕咕作响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饿。”

  “行,等着。”

  周曜转身出了房间,没一分钟又回屋,手里拿着打湿了水的毛巾递给温悦:“擦擦脸。”

  温悦伸手接过:“谢谢。”

  她说话带着鼻音,比平时听着都要软乎。

  周曜没吭声,等她擦完脸又带着毛巾出去,用冷水打湿稍微拧干重新拿回来让她放在眼睛上舒缓酸涩感。

  温悦有些感动。

  周曜人还蛮细心的。

  她今天就是没绷住情绪。

  穿越到陌生世界的无助和委屈感被刺激得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哭完心里舒服多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哭成这样,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她现在这模样一定不好看……

  温悦挪到床沿,闭着眼,沾湿了冷水的毛巾搭在眼睛上,缓解酸涩刺痛。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酒味儿,味道有些刺鼻,但不算难闻。感官陷入黑暗,温悦控制不住思绪胡思乱想,一边想以后还是尽量别出门了,一边琢磨怎么让周曜帮自个儿出气。

  等周曜端着煮好的面回来,温悦又把告状的事情忘记了。她想穿鞋去桌边坐着,被拦住了。

  周曜一手端着面一手随意将板凳拖到床边,大马金刀坐下,拿着筷子搅拌了两下碗里冒着热气儿的面条:“我喂你。”

  “啊?”温悦愣住,小声说:“我手没事儿,可以自己吃。”

  周曜睨她,漆黑深邃的眸子很惹眼:“碗很烫。你这两天尽量别下地了,好好休息。”

  温悦水润的眼眸眨了眨:“哦。”

  她没再坚持。

  周曜第一次喂别人吃东西,动作有些生疏,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凸起很明显。

  温悦也是第一次被男人喂东西吃,潋滟的眸子盯着周曜看了几眼。

  她吃得很慢。

  殷红唇瓣嗦了几根面条进去好像就装不下了,抿着唇开始慢慢咀嚼,鼓起的腮帮子动了动。

  嗦面时隐约能看到红艳湿润的舌尖,在筷子上轻轻扫过。

  周曜看着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肌肉绷紧,握住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吃饱了。”温悦吃了一小碗就吃不下了。

  周曜看着碗里剩下大半的面条,皱眉:“再吃点。”

  温悦小脸皱起:“真的吃不下了。”

  周曜啧了声,就用这双筷子两三口解决了剩下的面条。

  温悦眼睛瞪大。

  那双筷子是她用过的!

  这算不算……间接亲吻啊?

  周曜倒是没想那么多,吃完起身叮嘱她:“好好休息,衣服这些明天我会洗,午饭和晚饭我到时候让老方奶奶给你送过来,你就别进厨房了。”

  温悦乖乖应下:“那你得洗干净,抹了肥皂多搓两下,清水洗三遍……”

  周曜听着有些头大,硬着头皮答应了。

  “早点睡觉。”

  “你也是,晚安。”

  周曜灭了灯关上门,站在屋檐下的那一刻,脸上表情变得阴沉又冷漠。

  -

  县城唯一的小学教师宿舍。

  温华微笑着和路上见到的老师同事打招呼往外走。

  天际蒙蒙亮,灰白的天色使得街上光线昏暗。

  学校外有两家早餐店,但温华觉得这两家早餐店的味道都不如另外一条街的好吃。

  而且学校近期新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据说家里背景很不错,父亲在市政府工作,母亲在报社上班,她还是家里的独生女。

  最重要的是,这位女老师也很喜欢另一条街那家的早餐。

  温华琢磨着买两份,送过去。

  他想得入神,没注意身边的情况。在某个路口转角时旁边阴暗的小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将手里的麻袋准确套在他的头上往巷子里拖。

  他们速度很快,再加上这会儿时间早,街上没几个人,这一幕自然也就没人看到。

  温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想要呼救,就被一拳打在肚子上,呼救变成了痛呼,直接瘫在地上呻-吟。

  眼前视线被麻袋遮挡,漆黑一片。

  惶恐的情绪放大。

  温华抱着肚子颤颤巍巍问:“你、你们是谁啊?我没招惹你们吧,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的就是你,温华。”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有力,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男人说完这句话,温华就被狠狠踹了两脚。

  他嗷得叫出声,哆哆嗦嗦道:“你、你们想干啥?我要是哪里得罪了你们,我在这儿给你们道、道歉行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别冲动啊。”

  周曜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居高临下盯着瘫在地上的身影,蹲下身抬手漫不经心拍了拍温华套着麻袋的头:“回去告诉你妈,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让她自己掂量着办。”

  温华傻眼了:“我、我妈?跟我妈有啥关系?”

  他不是傻子,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

  合着他这波是被他妈给连累的啊??

  那你们去找他妈啊,找他干啥!!!

  温华有点崩溃。

  更崩溃的是男人说完这句话后,迎接他的就是连续不断的拳头,倒是没打脸,专往身体上招呼,哪里痛打哪里。

  打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腿。

  温华一开始还能求饶,到后面只剩下呻-吟声了。

  也不知道拳头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等他反应过来试探着揭开头上的麻袋,周围早就空无一人。

  温华龇牙咧嘴地起身,一瘸一拐走出小巷子,回学校请了个病假。

  他倒要回去问问他妈到底干了啥!!!

  哪有这么坑儿子的啊!?

  “哥,咱就这么揍了温华不会有事儿吧?”任业良看向身侧沉着脸的周曜担忧地出声询问,又回想起今早见面时他哥冷着一张脸的阴沉模样。

  他上次见周曜露出这幅表情,还是周奶奶被周家二伯和三伯联手气进医院那回。

  任业良记得,他哥前脚把周奶奶送进医院,后脚就回村里把周家二伯和三伯打得半个月没下来床。

  这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不能是嫂子吧?

  任业良试探着问了两句,才知道。

  好家伙,原来是嫂子被欺负了。

  怪不得,他很久没见他哥这么生气过了。

  周曜语气淡淡:“不会。”

  “咱哥说没事肯定就没事。”方石涛特别信服周曜,又愤愤不平地说:“温家那老虔婆太可恶了,咋能这么对嫂子啊,幸亏咱后山的坡都不高,这要是坡再高点……”

  任业良一把捂住方石涛的嘴:“呸呸,说啥呢,咱嫂子福大命大,肯定不会出事儿。”

  哎哟方傻子,你再说下去,待会儿咱哥又要回头揍温华了。

  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方石涛也反应过来,尴尬挠头解释:“哥,我没有咒嫂子的意思。”

  周曜嗯了声:“知道,你是单纯的脑子缺根筋。”

  方石涛憨憨地笑笑:“不过咱揍温华有用吗。”

  任业良:“当然有用了,你还不知道李花红多在意她这有大出息的儿子啊?可惜我们得去市里,不然我真想看看温华那小子是怎么哭着回去找妈妈的,哈哈哈。”

  方石涛听到任业良说得话,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周曜冷着脸,表情都不带变一下,冷声道:“别浪费时间,早点去早点回。”

  任业良和方石涛立马闭嘴,紧紧跟在身后。

  -

  温悦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察觉到眼睛不大对劲,伸手摸了摸,叹口气。

  果然有点肿。

  昨天哭得太久了,晚上也在哭,就算后面用毛巾冷敷了一下也没啥用,幸亏不用出门见人。

  温悦看了眼脚踝,依旧红肿,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严重了些。疼还是有点疼的,但疼得没昨天厉害。

  她起身穿好鞋子,扶着凳子单脚跳到桌前,看见桌上放着俩水煮蛋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用铅笔写得一行字:给你煮了两个鸡蛋,吃完。你大伯娘如果找上门就躲屋子里别出去,回来跟我说,我来解决。

  周曜这手字写得龙飞凤舞,还挺好看。

  温悦先是感慨了这么一句,然后又有些紧张。

  什么,大伯娘还会上门找麻烦??不会是要上门打她吧?

  她收好纸条,小心翼翼从窗户往外瞧,见院子里没人才打开门扶着墙单脚往厨房跳。

  院子晾衣杆上挂着洗好的衣服,这会儿都已经差不多干了。

  温悦洗漱完跳着过去检查了一下,每件衣服上都散发着肥皂的味道,周曜确实有好好执行她昨晚说得话。

  不错,她满意地点头。

  吃完水煮蛋,温悦拿着做到一半的衣服继续开干,想了想,又搬着凳子从屋里出来,坐在门口,时不时往院子外瞥上一眼。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中午。

  温悦有点累,放下衣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院外多了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眼神浑浊但模样和蔼的奶奶牵着个小姑娘来到院外,扬声喊了句:“小曜媳妇儿在家不?我是石涛奶奶,来给你送饭了。”

  温悦连忙跳着去开了门,软声道:“方奶奶快进来。”

  “诶!”方奶奶笑呵呵地应了声,牵着身边的小姑娘走近院子,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温悦,温和地夸了句:“你就是小曜媳妇儿吧,哎呀,这小脸蛋长得可真标致,就是太瘦了,咋这么瘦。”

  穿越过来这么久,这还是温悦遇到的第一个慈祥又和蔼的长辈。被夸了之后有些受宠若惊,漂亮水润的眼眸立刻弯成月牙状。

  “也不知道你爱吃啥,随便炒了两道菜,肯定没你的好吃。上回你让小曜带的红烧肉,味道真好啊,小曜娶了你是他的福气。”方奶奶也笑,看起来更慈祥了些。

  温悦言笑晏晏:“您要喜欢,下回我再做给您吃。”

  “那咋行,肉多贵啊。”方奶奶摆摆手,跟着温悦一块儿进了屋子,将手里用来装饭菜的竹篮放桌上:“快来吃,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啦。”

  看着摆在桌上的饭菜,温悦笑吟吟应下:“您吃了吗?”

  方奶奶:“已经吃啦。”

  温悦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娘,柔声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躲在方奶奶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怯地看她。

  方奶奶摸摸她的脑袋:“姐姐跟你说话呢。”

  小姑娘小小声:“我叫方露露。”

  “方露露?名字真好听。”温悦笑盈盈地夸她,“长得也好可爱,等我一下哦。”

  她单脚跳到隔壁房间打开橱柜,拿出奶糖和核桃酥又跳回去,放在小姑娘面前:“露露,来吃糖。”

  方奶奶连忙推辞:“哎呀,快收回去。”

  温悦笑得无害:“没关系,我也不怎么爱吃这些,放在家里一直不动太浪费了。”

  方奶奶推脱了几次没推掉,只好让孙女收下,真心实意道:“哎呀,你们小两口人都好,心善,快吃饭呀。”

  “好。”温悦坐下,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饭,而后笑着说:“好吃,有家的味道。”

  方奶奶笑得很高兴。

  她在旁边坐下,视线落在旁边还是半成品的衬衣上:“在做衣服,给小曜做的吧?”

  温悦点头:“是的呀。”

  “真能干,小曜娶了个好媳妇儿。”老人家就是比较啰嗦,再加上温悦一直耐心好脾气的听着,方奶奶话就更多了些,絮絮叨叨:“小曜是个好孩子,村里啊就她不嫌弃石涛,肯带他一起。别看他说话不好听,但他心善,前两年我生病还是小曜出钱买的药……”

  温悦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方奶奶说跟周曜有关的话题。

  她吃得很慢,听得也很仔细,对周曜的了解仿佛又多了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冷着脸帮自己擦药的模样。

  “是,他人确实很好。”温悦附和。

  聊了会儿,等温悦吃完饭,方奶奶收拾好碗筷,带着孙女儿打道回府。

  吃完饭有点困,温悦关门上床午睡。

  另一边,温华搭乘三轮车回了村子。

  这会儿是晌午饭点的时间,大家伙儿扛着锄具往家走,冷不丁看到温华都有些震惊。这位可是村里的名人,在县城小学当老师,大伙儿都羡慕着呢。

  “小华?你咋个有空回来?”

  “哎哟这不是华子吗,回来看你爸妈啊?”

  “咱快一个月没见了吧,有空来我家吃个饭啊华子!”

  “……”

  村里人很是热情。

  温华笑容敷衍地点点头,努力放慢走路速度,脸上肌肉还是没控制住疼得微微抽搐。

  很快,他就在众人的围观下回了温家。

  刚走到家门口温华就听到他妈那熟悉的大嗓门,正骂天骂地逮着什么骂什么,尖利的声音震得人耳膜都不舒服。

  他眼底闪过一抹厌烦,深吸口气推开门:“妈,谁又惹着你了,大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

  “华子?!”李花红骂声顿住,放下手里的扫帚笑容灿烂地快步迎上来:“回来咋不提前跟妈说一声,妈好准备你喜欢的菜啊,哎哟,妈现在去杀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补补身子,看你都瘦了!”

  温华随手关上院门:“不急,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找你。”

  李花红疑惑道:“啥事儿啊?”

  他刚想开口说,刚关上的院门又打开了。

  温国强扛着农具进屋,一眼瞧见站在院中央的温华,愣了下,旋即笑着开口:“小华?啥时候回来的?”

  “爸!”看到温国强,温华脸上的情绪都真切了几分,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烦躁抱怨道:“我今早上被人套麻袋打了!”

  “啥??天杀的,哪个丧天良的东西?华子你没事儿吧,快让妈看看,伤着哪儿没??”李花红睁大眼睛,连忙扑到温华身边上上下下打量,嘴里骂骂咧咧:“谁打的?老娘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一遍!”

  “妈,你还说呢,我会挨打都是因为你!”温华推开扑上来的李花红,越想越气,质问她:“你最近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

  李花红被问得一懵:“我能惹啥事儿啊,我天天就在家干活,也没去县城啊。”

  温华皱眉:“你好好想想。”

  “那人打我的时候还让我跟你说,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让你自己掂量着办!妈!你别给我找事儿啊,这回只是皮外伤,要是下回……”

  李花红是真懵逼了。

  她寻思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惹了什么人。

  她一天到晚的不是干活就是干活,上哪儿去惹……事……?

  等等!

  李花红突然想到昨天把温悦撞下斜坡的事儿,脸上表情变了变,从心虚到理直气壮再到愤怒。

  温国强父子俩看得清清楚楚。

  温国强带笑的脸瞬间就拉下来,放下锄具洗了洗手,语气淡淡:“进屋再说!”

  三人进了堂屋。

  一直待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温晓玉也出来了,她挂着笑看向温华,眼底带了些幸灾乐祸:“哥,你回来了啊?”

  温华瞥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

  温家兄妹俩关系并不好。

  堂屋门关上,李花红在三人的注视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她嗓门很大,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然而温国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李花红!你做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后果?啊?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以后就当不认识温悦,让你别去找她麻烦,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啊?”

  温国强很少发这么大的火,一边怒吼一边伸手用力拍打面前的桌子,怒视着面前的李花红:“周曜是啥样的人你不知道?他上次来的时候就提醒过了,你还去找温悦麻烦!”

  “对,你出完气是舒服了,那你想过周曜知道会干啥吗?让你听我的你不听,现在小华挨打你就高兴了?”

  温华:“??”

  “等会儿,温悦和周曜又是怎么回事儿?”温华还不知道前情提要,听得有点茫然。

  温国强憋着气简单说了一遍。

  温华这才明白。

  虽然也很心疼那一千块,但他更心疼平白挨了一顿打的自个儿,叹着气对李花红说:“妈,一千块而已,我以后肯定能给你赚回来,求你以后别去惹周曜了!”

  李花红又委屈又不爽:“咋都怪我了,那周曜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咱不能报警把他抓起来嘛?”

  温华笑了,笑李花红天真:“妈,抓人的前提是你得有证据,他们打我的时候专门挑了个没人的巷子,还用麻袋套住了我的头,我有啥证据证明是他打得我?”

  李花红呐呐说不出话,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了。

  “妈,你要是想过上好日子,就老老实实别去招惹温悦,免得牵连到我。”温华说这压低声音,“我们学校来了个新老师,听说她父亲在市里政府工作,母亲是报社编辑。”

  “她是家里独生女,现在还单身。如果今天没被人套麻袋,我说不定都跟她搭上关系了。您帮不上我忙就算了,至少也别拖后腿啊。”

  温华抱怨出声。

  温国强惊了惊:“真的?”

  温华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校长说的!”

  温国强吸了吸气,怒视李花红:“听到没,让你消停点消停点你不听,要是耽误了小华的前途老子非得跟你这蠢婆娘离婚!”

  李花红刻薄的脸上浮现出委屈的表情,低声下气地道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肯定没有下次!那,那现在该咋整啊?”

  “只能再找别的机会了。”温华叹了口气。

  李花红又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咱家华子人长得这么俊,还是中专生,肯定能拿下那姑娘!”

  温华没说话,但面上自信的神情证明他也认同李花红说得话。

  温晓玉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连连嗤笑。

  她要是那个女生一定看不上温华。

  长得俊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中专生咋了,又不是大学生,而且还是农村出身!城里男人死绝了才会看上他吧?

  温晓玉撇撇嘴眼里闪过讥讽。

  然后她想到周曜为了帮温悦出气打温华,又想到上次见面他说的那些话,脸上笑容当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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