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VIP] 遇到难题了
“你疯了, 沈赢也疯了!”沈文根捏起拳头去打人,却被陆耀廷擒住,反剪在了身后。
他到底记得自己是个军人, 没干出揍沈文根的事儿, 只是反剪住沈文根的拿手, 用力的好像要捏碎沈文根的手腕骨一样。
“疯子, 你们全都是疯子!”沈文根痛的满头大汗。
他在身强力壮的陆耀廷面前,简直像头老驴一样,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沈赢冷若冰霜的站的站在一旁, 这一刻的陆耀廷,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沈文根, 从今以后,我们断绝关系, 不再是父女。我和你们沈家,再没有半分关系。”沈赢说。
沈文根觉得着世界,咋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一向性格软糯,打不还手, 骂不还口的女儿, 眼神冰冷锐利的盯着他。
女婿陆耀廷, 也像个仇人一样的瞪着他。
他来是仗着自己是沈赢老子,是陆耀廷老丈人,来找这两人算账的。
可最后, 确实他被算账?还被女儿断绝了关系?
此时此刻的沈赢, 浑身都散发着冷漠无情的气息。
这种不能掌控沈赢的感觉, 让沈文根心里害怕。
下一秒,沈文根被陆耀廷推开, 撞在杜文华身上,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陆耀廷,这两人以后也和你没关系,他们不是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沈赢走到陆耀廷面前,牵着他的手说:“他们这样的父母,不配当我们的爹妈!”
“确实不配。”王姐朝他们翻白眼:“我是干妇联的,我不能看我们女同志被欺负。今天这事儿,我和大伙一起做个见证,我们都支持沈赢和这种可恨的父母断绝关系。”
“沈赢都结婚了,凭啥还要被你们算计威胁?”王姐骂道。
七十年代的社会环境虽然严峻和保守,可也是这个时代提出人人平等,妇女同志也是社会主人的理念和改革。
新旧观念的碰撞,总是能产生不一样的火花。
妇女能顶半边天,凭啥女同志不能自己选择过啥样的人生?不能自己当家作主?
沈赢知道今天这一闹,多少都会有人说闲话。
可这又咋样?
她从穿越到七十年代以后,听到的闲话还少吗?
而且今天不断绝关系,以后被沈文根和杜文华这种人继续纠缠上,那人生都能被毁掉。
人生被毁掉和被人说闲话,这两种伤害比起来,沈赢当然会选择伤害最小的处理方法。
最后的结果是,沈文根和杜文华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跑了。
而沈赢却当众拉着陆耀廷的手,一脸感动的说:“陆耀廷,有你是我的福气。你在我被父母压迫,欺负的时候,你永远都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的。”
这话是真诚的道谢,也是沈赢故意说给其他人听的。
怕他们把闲话扯到陆耀廷身上,耽误陆耀廷的工作进步。
“陆耀廷,你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这辈子嫁给你,我不亏。”沈赢上辈子没少给自己的员工激情演讲,这声情并茂的一番话说出来,连情绪一向冷静的陆耀廷都被感动到了。
更别说那些站在周围的妇女同志,她们特有感触的看着沈赢和陆耀廷,都觉得沈赢没嫁错男人,陆耀廷可真是个爷们儿。
哪个女人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永远站在自己这边?爱护自己?保护自己?能为了自己和全世界为敌?
大家都想啊。
偏偏能做到的男人很少,所以在妇女同志们眼里看来,陆耀廷就是军区最好的丈夫。
再加上陆耀廷长的俊,大家看着都喜欢。
所以再有人说陆耀廷的不是,这些妇女第一个不答应,还让自家男人和陆耀廷好好学习,咋个宠媳妇儿。
另一边灰溜溜离开的沈文根和杜文华,没回家,而是到了县城里去找沈永达。
沈永达因为流放到冷清职位的原因,看起来精气神不太好,安静听完沈文根说沈赢和他们断绝关系的事儿。
沈永达沉默半天,叹了口气说:“沈赢这孩子是把咱们一大家都恨上了,哎,她把慧如害的去农场改造,害的我和她二婶工作都差点没了,我们都没怪她,她却反过来怪我们……”
这一句话,说的沈文根心里羞愧:“对不起啊,二弟,是大哥没教好女儿,连累你了。”
“大哥,咱俩是亲兄弟,就该相互扶持。”沈永达又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我现在是个清闲职位,不能给富财安排工作了,给他介绍的那个对象家里,听说了这事儿,也不答应这门婚事了……”
一句话,又彻底挑起来沈文根心里的怒气。
尤其是把儿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的杜文华:“那个死丫头,把我们一家害的好惨,以为断绝了关系,就能好过。呸,美的她……”
看样子,杜文华是还想找沈赢的麻烦。
沈永达听了眸光闪了闪。
等送两人离开以后,一直躲在屋里的何朝芳,这才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你还给他们回去的路费?沈永达,咱们家现在也没钱了……”
“你懂什么。”沈永达淡淡开口:“我们对他们越好,他们就越不会放过沈赢。”
……
家属营里,沈赢高兴,难得下厨做了一桌好吃的。
陆耀廷拿出珍藏的茅台酒,准备好好和王姐男人喝一杯。
王姐却把碗递过去:“我也喝一碗。”
“王姐,你也不怕喝醉?”沈赢笑着问。
“怕啥?醉了就睡觉,我今天高兴。”王姐情绪太激动,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我看你彻底摆脱了那些烂人,姐打心底为你高兴。当初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和勇气,我也不会蹉跎到现在才来随军了……”
沈赢把手帕递给王姐擦眼泪,听王姐这样说,就知道王姐的家里,也是一团乱麻了。
王姐的男人给她倒了碗酒,说:“哭啥,都过去了,人也都死了,你也算彻底解脱了。”
王姐在家里,从小也是被父母压榨着长大的。
她家有三个弟弟,都是王姐拉扯大的。嫁了人以后,父母还要带着兄弟过来打秋风,不给钱,就撒泼骂人,到处败坏王姐的名声。
王姐实在受不了,还被逼的差点喝农药。
被及时赶回家的男人给救了,生命垂危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亲生父母还戳着她脊梁骨骂她装死,有本事真的喝农药去死。
那农药都放在王姐手边上了,当时王姐刚结婚没多久,要不是听见女儿的哭声,她舍不得留女儿在这世上受苦,可真就去死了。
后来王姐在男人的帮助下,开始接触妇联的工作。
在妇联主任的帮助下,王姐也从一个小可怜慢慢的成长起来。
也当上了妇联主任,等自己强大起来,王姐也能和原生家庭对抗,然后来随军。
然后她那重男轻女,虐待她的父母,老了老了,躺在病床上,三个儿子都不给饭吃,最后活活饿死的。
沈赢在澡堂遇见王姐的时候,王姐刚从家里奔丧回来。也是回娘家奔丧的时候,才知道父母竟然是被儿子给饿死的。
想到这些往事,王姐叹了口气,仰头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酒。
辛辣的酒液从喉咙里烧到胃里,王姐只觉烧的痛快,烧的得劲儿:“以后再也不回那个伤心地了,我也就真的解脱了。”
王姐觉得自己和沈赢是真有缘份,她们都是苦命人,难怪王姐这么喜欢沈赢,也总是想帮沈赢。
沈赢眉眼弯弯的和王姐碰碗喝酒:“今儿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然后就是沈赢仗着自己千杯不醉的酒量,把王姐夫妇都喝趴下了。
吃到最后,唯一清醒的就是她和陆耀廷了。
她看了看男色可餐的陆耀廷,想了想就装醉的扑过去,搂着陆耀廷劲瘦的腰身,垫起脚尖要去亲他。
却被陆耀廷用手挡开:“别装醉,我知道你能喝。”
“谁装醉了?我就没醉。”沈赢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笑,感觉到位了,她就想亲人。
那粉白的小脸上,全是红晕,那清澈的眼眸里酝着盈盈水光,看的人心口发烫。
喝了酒的两人,体温都升高,变得滚烫。
尤其是陆耀廷那双大手,握着沈赢手腕的时候,从掌心里传递出来的滚烫炽热,好像沿着娇嫩的皮肤,一路蔓延,让人脚下有些发软。
“我没醉,我就是想亲你。”沈赢大着胆子说:“你这么好看,我早就想亲了……”
门外,隔壁领居从澡堂子里洗漱回家。
路过沈赢家的门口时,好像听见屋里传来了啥动静?
可仔细一听,好像啥声音也没有。
而且屋里的灯也是关着了,想来两人早就睡下了。领居也没多想,端着盆子走回了自己屋,把门栓给插上了……
漆黑的屋里,传来陆耀廷低沉沙哑的闷哼。
沈赢这丫头说亲就亲,大胆生猛的很。
陆耀廷整个人都被逼近了角落,亲嘴儿的时候,沈赢双手就搂着陆耀廷的脖子。搂就搂吧,偏偏搂的不老实。
那软乎乎的小手,从脖子往下移……那两条腿也特别不老实,好几次都碰到陆耀廷的敏感,让他差点克制不住。
男人像一团火,烈火包裹着柔软,烧的沈赢浑身酥麻。
可偏偏男人自制力极强,明明忍耐的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重的不行,就是能压制自己……把沈赢给按住,不让她乱动。
“别按着我,我要你抱着我……”沈赢难受的扭了扭,圆润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腔,声音柔媚让人几乎发疯。
“别动,还没到时候。”陆耀廷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崩溃。
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还是让他克制住了。
两人是假结婚,他不能这么干。
咋说也要等到持证上岗才行啊,可偏偏沈赢难缠的很。
陆耀廷这辈子都没这么被人柔软的纠缠过,柔软滑腴、软嫩香甜的肌肤和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着他,让他头脑发晕,浑身酥软……
沈赢难受的不行,就生气说:“咋不是时候?你浑身都硬邦邦的,还不是时候?”说着还作怪的捏了捏,那香滑的舌尖,还卷着他的……
陆耀廷差点就把她给吃干抹尽了:“你给我老实点!”
他掐着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特想把人往坏里搂。可偏偏不行,最后只能强忍着难受,把女人给往外推:“你今天情绪太激动了,等你安静下来咱们再说……”
炙热的大手还伸过去,把女人卷起来的裙摆给拉了下来。
声音沙哑,表情严肃,就跟个不懂情爱的和尚一样。偏偏身体的反应,又出卖了他,看沈赢盯着不该看的地方。
男人窘迫的弯下腰,伸手去捂她的眼睛:“别看。”
沈赢不看,就想摸一摸,最后被陆耀廷强势的拦腰抱着丢进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沈赢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早就没了陆耀廷的身影。
但桌上却摆着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沈赢喝一口豆浆,双眼亮晶晶的笑了起来。
唔,按照她喜欢的口味,加了两勺白糖,甜滋滋的混着豆浆特殊的香味,好喝的很。
吃过早饭后,沈赢出发去农场上班。
却看见王姐刚起床,她站在窗前,还穿着短袖,那脖子上还有痕迹,看来昨晚没少折腾。
对上沈赢的目光,王姐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外套穿上:“去上班啊。”
“对呀。”沈赢笑着点头:“王姐昨晚过的开心哈。”
轰——
王姐脸都臊的通红:“死丫头还打趣你姐了,你才是,啥时候能生个娃啊?”
沈赢:“…………”
“还早,还早,哈哈哈……”沈赢笑着打哈哈,怕王姐再问啥,脚步飞快的朝外跑去。
在走出大门的时候,还遇到洪冰艳俩姊妹。
自从沈慧如那事儿发生以后,这俩子妹脾气收敛了不少,看见沈赢也知道绕道走了,那跑的比兔子还快。
沈赢看着没在意,反正她和洪家两姊妹也没啥来往了,以后只要两人不跑到她面前来作妖,她能当这两姊妹是陌生人。
沈赢坐车到了春天农场的时候,范守春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见她进来,忙冲上来给沈赢拿包、倒茶:“场长,早上刚打的开水,茶是今年我们农场自己种的,春天摘的嫩尖芽,最好的一批茶……”
范守春这个秘书,表面上的工作做的的特别到位。
端茶到位,整理资料,但凡是有活儿,他全干了。
沈赢有啥事情吩咐下去,也干的比谁都快。
还特会和沈赢表忠心,表示自己会忠心耿耿的给沈赢当好秘书,做好秘书的本职工作。
“范守春同志,你心里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沈赢笑着说:“以后咱们就好好合作,努力把农场搞的更好。”
“那是肯定,农场是年轻的血液,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春天农场肯定会变得比以前更好。”范守春这人聪明,知道打不过就加入。
还笑着问沈赢,有没有啥事儿吩咐他去做的?
“我这里需要一些种田的好手。”沈赢说:“你去找几个人过来,我准备弄冬天的大棚。”
“得了。”范守春点头:“我这就给你去挑。”
沈赢看着他几步跑出去办事儿的背影,挑眉笑了笑。
卞梅香忍不住说:“场长,范守春这人虽然有能力,但人可精明着呢,你还是得小心点。”
沈赢扫了卞梅香一眼,那眼神让卞梅香觉得自己好像越界了,正有些心虚呢。
就听沈赢说:“范守春会来事儿,人也圆滑,如果真心办事儿,不搞幺蛾子,也是个好帮手。”
卞梅香听了,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场长,自己心里有一杆秤,再也不多言多语了。
很快,范守春就找了二十多个干活好手过来。
农场嘛,人人都会种田。
但要论种田好了,除了经验丰富的农民以外。让沈赢意外的是,范守春竟然还把她认识的那个农学家教授给弄了过来。
“场长,这是包国平,以前是农技站的研究员。”范守春给沈赢介绍。
他把包国平找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沈赢第一天来农场上任的时候,谁也没多看,唯独盯着包国平挑粪的背影多看了几眼,他今天就把包国平给找来。
却发现这个场长,好像不记得包国平一样。
听见介绍,也就点了点头。
沈赢对范守春说:“你把这些人的名字和擅长干啥,都给我记下来,等我需要的时候,直接从花名册里面抽调就成。”
话落,她从办公桌上站起来说:“我要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卖塑料薄膜的?大姐,你跟我一起去。”
卞梅香管钱,让会计跟着去买东西,那是理所当然的。
范守春也不甘示弱:“我陪你一起去。”
他笑着说:“这些人的姓名特长,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去城里的车上,我就能全给记下来,不耽误我的工作。”
“成吧,你也跟着去。”沈赢点头。
她也想考验考验范守春,到底是真服气?还是假服气?这样才能决定她以后要不要重用范守春这人。
农场去县城里坐车的时间比较久,要一个多小时。
这时候的公共汽车,气味也比较难闻。
沈赢不太习惯,但也逼着自己去习惯,毕竟这是七十年代,不是生活便利的21世纪。
在不同的环境,就要适应不同的生活,否则你要是适应不了,只能被社会抛弃。
显然沈赢这一点做的很好,娇气而不矫情,才是沈赢最真实的性格。
沈赢想要的塑料薄膜,只能去县城的薄膜生产的塑料场里去看。
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沈赢要的那种大棚薄膜。
“沈场长,你要的薄膜既要有透光率,还得保温和抗耐老化等方面的性能,我们现在根本生产不出来这样的薄膜。”塑料厂的管理人员,对沈赢摇头说。
这毕竟才七十年代,工业化水平有限。
像21世纪那种网上随便搜搜,几块钱就能买几米的大棚膜,放到现在的专业人手里,都能被称为高科技。
沈赢也真没想到,自己工作第一步,就遇到了难题。
她看着车间里生产的塑料膜,全是又厚又重,和遮雨的油布一样粗糙的塑料薄膜。
这些都是生产出来当装化肥的塑料内膜,根本没法用来当大棚膜。
“其他厂子,也没办法生产出我要的薄膜?”沈赢不死心的问。
“别说咱们国家的其他厂子,就是国外也很难生产出你说的这种薄膜。”塑料厂的员工又对沈赢摇头。
“你确定生产不出来,没乱说?”范守春忍不住问:“这薄膜可关系着我们场长对农场的改革和发展,要是生产不出来……”
后面的话范守春没说完,因为沈赢凉悠悠的眼神扫在他身上,让范守春发现,自己刚才有点太兴奋了。
他能不兴奋吗?
如果没有沈赢想要的薄膜,沈赢的工作就算失败,要是搞不出成绩,那场长还能当的稳吗?
“范同志,沈厂长,我们真生产不出来。”塑料厂的管理人,又摇了摇头,同时还觉得沈赢这种想法,简直是天马行空。
光去胡思乱想了,也不结合实际发展,来看待问题。
要么说年轻人没经过历练,不能管太大的事,太容易搞形式主义了。
“又薄又透光,还能质量好,扯不断。这样的薄膜,我们听都没听过。”塑料厂的工作人员也说:“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薄膜,不是你们吹牛?”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让这些生活在七十年代的人根本没见过沈赢说的薄膜。
自然也不相信,以现在的工业科技,能生产出这种轻薄透光还耐操的大棚膜。
大棚蔬菜?
听都没听过,这个农场的女场长,真是太能想,也太敢想了,就是想的不实际,没啥用。
沈赢没多余的话,因为她见过,这个时代却没有,甚至还生产不出来。
她说再多,也是白说。
除非,她能找到一个懂这种生产技术的人……
可是七十年代,能上哪儿找到这种人呢?
沈赢在脑子里回想着,一时之间也没有头绪。
范守春看她眉头紧锁,心里更高兴了。
如果沈赢搞不出成绩,他能搞出来,那不得把沈赢压下去,这个场长换他来当?
从某些方面来说,范守春也是个事业批,一心想把事业做好,坐到更高的位置去!
从塑料厂出来,沈赢看了看时间还早,就准备再去农贸市场那边转转。
她想知道这个时代的农贸市场,关于农具到底都有些啥?
这也算是一种市场考察了,能让她对这个年代了解的更加详细。
逛了农贸市场,沈赢才发现,七十年代真的太落后了。
21世纪都在讲工业化生产了,可这个年代,挖地全靠出头,打谷子也靠人力,连像样的打谷机都没有……真是太落后了,沈赢在心里叹气。
沈赢带着范守春和卞梅香逛完了农贸市场出来,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三人决定找个地方吃饭的时候,却撞见了沈富财。
“姐,给我点钱。”沈富财朝沈赢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