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咳咳。”
卫佐尴尬地咳了几声。
“尹少主慎言！”卫桦懒得和尹风虚与委蛇， 直截了当地警告尹风。
卫佐和卫桦二人同时都感觉此人当真是有些一言难尽。
尹风此时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似乎让人产生了误会，于是颇为尴尬地解释了一下。
“咳咳， 方才本少主说话过激了， 本少主的意思是， 你们卫家想要玉脉也是可以的， 但是你们二人， 要为我尹家效力两年。”
卫佐听到了尹风的话，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尹少主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怪不得连那善于左右逢源的卫佑都要开口骂他了。
这种被人家一箭双雕的蠢事，即便那卫佑再蠢，都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那我尹家的玉脉， 你们卫家就休想染指半分了。”
尹风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自己定下的条件，他是不会退让半分的。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卫佐也不跟他客气。
而卫桦听了卫佐这么说，也没什么意见， 本来跟着来到南云，就只是为了来看他的亡母， 而卫佐原本的打算， 就更简单了， 只是想找个借口带顾卿卿出来罢了。
卫佐和他作为卫家玉雕师的佼佼者， 其实出行是经常受到家主的限制的。
卫佐先前能够避到灵云寺半年， 也是因着他以受到惊吓身体不适为由，方才避开了卫权的耳目半年。
这回过来，卫权和尹家都各自打了好算盘， 那玉脉据说是难得一见的翡翠玉脉。卫家想依靠强权直接分一杯羹，而尹家又想趁此好好敲诈卫家一笔。
呵……
所以卫佐做不好这件事也无妨，反正连那能力最为“出类拔萃”的卫家嫡长子卫佑都失败了，更何况他们二人呢。
就这样两方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
等到他们二人离开之后，尹风找来了一个心腹。
“你去盯着他们二人的行踪。”
“是。”
“对了，先前让你查探的那个小瘸子的背景，可有查到？”
那人微微欠身禀告道：“查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有些奇怪。”
尹风生了兴趣，继续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您说的那人是个男子，在卫家，并没有符合您想要找的那位寻玉师，但是，与此同时，那日，洛府失踪许久的洛二姑娘，出现在了卫府，同卫二郎君，发生了一些事情。”
“你说的那些，本少主都清楚，京都的姑娘们的芳心可都碎了一地。卫二那个家伙娶了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尹风有些不耐烦。
“巧的是，那位卫二姑娘，也是个左腿瘸掉的。”
尹风这么一听，才觉得有些回味过来。
若真是如此，有些原本奇奇怪怪的点，都好像清晰了起来。
“可是，这洛二姑娘不是个瞎子么？”
想到这一点，尹风还是忍不住想把洛卿卿给排除。
那个心腹跪了下来，说道：“回禀主子，这也是奴想不通的地方。奴暗中查遍了卫家的寻玉师，并没有符合情况的，只有那洛家的二姑娘……可是，偏偏这洛二姑娘又是个瞎子。”
尹风挥手让那人下去。
他想到了一个家族，他有了一个猜测。
想到此处，他又想到这洛卿卿并非洛家的亲女。
若真是如此，尹风的眸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们尹家，或许能够将卫家比下去。
而离开之后的卫佐决定和卫桦带人先去卫家原本枯竭的玉脉勘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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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被尹风惦记的顾卿卿难得打了个喷嚏。
旁边陪她玩耍的小孩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顾卿卿也非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卿卿姊姊，你好好玩。”
“……”
她是玩具吗？
这个小孩儿据说是安瑞丽家的孩子，平常都会出去找一群小孩子玩耍，但是因着顾卿卿的到来，觉得好奇，就来找她玩耍。
顾卿卿也是个喜欢小孩儿……以及小孩儿的玩具的。
于是非常愉快地和小孩儿玩耍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喜欢小孩儿的玩具。
这可不是因为顾卿卿幼稚，而是因为顾卿卿发现南云小孩儿的玩具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原石，大家来猜哪块原石最好，跟猜谜游戏一般。
顾卿卿听到这个小游戏的时候，兴奋了，这可不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小游戏嘛。
请给她来一打原石。
她能把小孩儿的开裆裤都给赢过来！╮（╯▽╰）╭
就这样，顾卿卿和这小孩儿就这样玩儿了一个上午。
解玉这件事情都是阿塔山（那个小孩儿）做的。
小孩儿的年纪虽小，但是手艺却还是相当过关的。
刚开始顾卿卿还会逗一逗小孩儿故意输两把，阿塔山还有些得意，但是等到看到这个姊姊身边越堆越满的玉石子的时候，小孩儿都有些惊呆了。
他是第一次见到看起来比哈珀哥哥还厉害的寻玉师。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能感觉出来，最开始赢得两把肯定是这个姊姊放了水的……
但是小孩子还是小孩子，输了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不服气的。
“姊姊，你赢了我没什么厉害的，要是你能赢了哈珀哥哥你才是厉害！哈珀哥哥是最会识玉的。”
顾卿卿被小孩儿不服气的话给逗笑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安抚了一下：“好呀，我知道阿塔山最厉害了。”
南云的风吹起了顾卿卿绑在眼睛上的白纱，她带着笑，温和地“看”着阿塔山。
阿塔山先前未曾见过这么精致漂亮的姊姊，她还这么温和，比安瑞丽姊姊温柔多了。
“那当然了！”阿塔山骄傲地说道。
他可是要成为南云最厉害的寻玉师的！
“阿塔山肯定能够做到的。”
顾卿卿将赢到的小玉石都放到了阿塔山手中。
阿塔山义正言辞地谢绝了。
他说，输了就是输了。
“那阿塔山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小原石的呢？”
“去后面的那个枯竭的玉脉，我们许多小孩儿都喜欢去那个枯竭的卫家玉脉淘玉石，大人们都觉得我们是在玩儿，其实……”
阿塔山小声地对顾卿卿说道：“那里还是有很多不错的小玉石的，只是大人们不信而已。”
“你倒是个小机灵鬼儿。”顾卿卿夸赞道。
“那当然了，对了，姊姊你要不要跟我出去玩玩儿，这原石，要自己找起来更好玩！”
“可以么？”顾卿卿突然有些激动。
她其实一直想自己真真正正地运用一次自己的能力去找一块上好的原石。
这意味着，她靠这个谋生，并不是不可能的。
她甚至可以给她在乎的人一个礼物。
她曾经隐隐约约地想起自己似乎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一件事情。
“当然可以了，这废弃的玉脉本就距离小玉址不远，现在都成了小孩子们的聚集地了。”阿塔山说道，“反正安瑞丽姊姊也跟我提过要带姊姊去玉脉玩玩的，不如我现在就带姊姊去吧。”
顾卿卿这下子真的被说得动心了。
“那我和良玉说说，让她准备准备。”
之后顾卿卿便叫了良玉，良玉听了，虽然有些犹豫，但是想到郎君也提过可以带夫人去附近玩玩，于是连忙准备了帷帽，并且给小玉址的管事留了话，让他告诉卫佐她们去了废弃的玉脉。
于是良玉和顾卿卿就在阿塔山的带领之下去了那废弃的玉脉。
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在顾卿卿的耳边再次响起，顾卿卿的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而喧嚣渐渐过后就是一阵静谧。
只有几人沙沙的脚步声和呼呼的风声萦绕在顾卿卿的耳边。
莫名的，顾卿卿产生了一种自己非常渺小的苍茫感。
不知走了多久，顾卿卿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一片树林之中。
“姊姊，这里其实是有两条路的，但是有一条因为太过危险，就被封掉了，我们现在走的是安全的那条，那条路通到了玉脉另一个入口。”阿塔山介绍道，“不过，那个玉脉入口处，却是驻扎着镇南王的军队的。”
周围都有着树叶被吹起的沙沙声。
“据我的阿爹说，二十年前，这里原本已经都秃了，后来玉脉出了事情，正巧玉脉也差不多枯竭了，就被卫家放弃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想从那里头碰运气，屡禁不止，郡守都拿他们没办法，最后是镇南王出手拨人驻扎，才好了许多，镇南王是个最公正不过的人了。”
顾卿卿的注意力，倒不是在镇南王身上，她的注意力被玉脉吸引了过去。
这个玉脉……出了事情么？
最终，一行人到达了终点，一个小型的矿洞。
顾卿卿还没有走进矿洞，就已经听到了孩童们的嬉闹声以及……一道非常爽朗的少年音。
并且，她总觉得，周围，有一股吸引力。
就像往日那些玉一般吸引着她。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玉脉的缘故吧。
阿塔山早就已经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去。
“小阿塔山，你怎么今日就过来了呢？你昨日不是才淘了那么多小原石么？”
那道少年的声音爽朗利落甚至有了几分揶揄。
顾卿卿觉得应当是个挺好相处的人吧。
“输光了……”阿塔山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
“……”
少年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不会是被人骗光了了吧？上回你原石输光的时候是因为想讨好隔壁的小黑妞。”
“她很可爱的！”阿塔山反驳道，“而且这回，是真的输掉的。”
说完这话，阿塔山有些蔫儿掉了。
给羞的。
少年人刚想继续问的时候，就看见洞口站了个女孩儿。
她穿了一身汉人的衣裙，脸上带着汉人姑娘最常戴着的帷帽，将自己的面容隐在了帷帽之下，若隐若现。
这什么，还挺漂亮的样子。
哈珀虽然这个时候有些怂了，但是看到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赢了他辛辛苦苦培养许久的小弟。
心中还是不爽！
这个姑娘长得再好看又怎么了！原石才是寻玉师的命脉！
就算再好看，他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良玉看到这个十多岁的少年人正盯着她家夫人看，顿时觉得他好生失礼。
于是上前将顾卿卿护在了后面。
况且这个少年生了一副异族人的模样，高挺的鼻梁，金色的短卷发，耳朵上戴了两个镶金的玉环，眼睛是异域特有的蓝瞳，圆圆的，像只狡黠的猫咪一般，穿的也是与中原京都的男子大有不同，一身干脆利落的米黄短褂，外面套了皮质的马甲，腰间挂了一把弯刀，脚上踩着一双南云当地常见的草鞋。
少年人眯着眼睛打量着二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女人，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
顾卿卿一听这熟悉的台词，熟悉的中二气息，隐在帷帽下的脸不禁有些囧。
阿塔山连忙蹿到了良玉面前解释道：“卿卿姊姊就是赢了我的人，哈珀哥哥，她很厉害的，你不能欺负她。”
哈珀一听，顿时有些不屑，说道：“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家，恐怕连山都爬不上去了。”
“哼，我们家主子身体虽说不好，但是寻玉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良玉看到哈珀对顾卿卿的轻视，心中顿时有些不开心。
顾卿卿近日因为一直喝着药，身体也比往日好了许多，至少走路不会一步三喘了。
而且当哈珀提到这一点的时候，顾卿卿也是有些心虚的，确实，如果不是自己身上自带的金手指，是必然不能和日日与原石泡在一起的寻玉师做比较的。
顾卿卿摸索着向前，握住了良玉的手，出声说道：“抱歉，方才是良玉失了礼数，我替她向您道歉。”
女孩儿的声音偏于柔软，与寻常南云女子偏向的娇媚有些不同。
或许正是因为有些不同，一下子就戳中了少年心底的一点点柔软之处。
姑娘都对他示弱了，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也软着声音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啦。”
顾卿卿听着对面小少年别扭的语气，颇有些忍俊不禁。
傲娇别扭的小孩儿。
顾卿卿感慨道。
见到二人气氛缓和，一旁的阿塔山说道：“哈珀哥哥，我带这个姊姊来，就是来这玉脉玩玩的。”
哈珀一听，眉毛一挑，计上心头。
“可以啊，小爷可以带你玩儿遍这个玉脉，不过，你要同我比比，看看谁找的原石更为珍奇。”
顾卿卿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她觉得这里深处，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地点就在这玉脉周围，阿塔山，给她拿一套最轻的装备，好让她凿开原石。”
良玉虽然心底有些不开心，但是到时候工具她来拿着就好了。
未曾想，这个不要脸的哈珀直接说道：“你不能帮她，只能她自己进去。”
“你不知道我家……”良玉真的是恼了。
夫人的眼睛看不见么……
顾卿卿拉住了她，不让她继续说。
“我的眼睛不是很好，到时候，你能不能到时候在玉脉之中告诉我怎么走。”
这也是她因为眼盲练出来的一个技能了。
想想还有些小骄傲。
“还有，我的腿脚也不太好，你可能要等等我。”
“……”
他这不是和人比赛，是找了个祖宗吧！
“知道了。”
感觉到哈珀有些吃瘪，顾卿卿的唇角勾起。
小样儿，就是个别扭小孩儿…
哈珀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转念一想，但是这么柔柔弱弱的姑娘，作为男子，还是要让一让她。
这边，阿塔山已经将工具撞到了小背篓里递给了顾卿卿，顾卿卿将背篓背到了身后，安抚了一下良玉。
哈珀却有些等不及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快些跟上来。”
顾卿卿也就松开了牵着良玉的那只手，听着哈珀的指示前进。
她走的有些慢，但是还算稳妥，良玉想悄悄跟上去，一旁的阿塔山阻止了。
“放心吧，良玉姊姊，哈珀哥哥对这里非常熟悉，很快就能出来了。”
良玉的心中一直砰砰跳转，她总有一些不安。
玉脉之中有一些潮湿，从石壁上渗出的清水滴在了地上。
这里头阴森森的。
顾卿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头疼脑热答应这个少年进来比赛了。
这里面四通八达，绕来绕去，顾卿卿都被弄得有些头晕了。
哈珀则是在前面兢兢业业地为顾卿卿引路。
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小洞，少年人便对顾卿卿说道：“就是此处。”
话毕之后，哈珀便瞧瞧打量了顾卿卿一眼，径自去寻找原石了。
顾卿卿似乎在原地站了许久。
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一个密集的点。
有些光华初绽，有些明亮异常。
但，都不是她想找的东西。
所以，那个东西究竟在哪里。
顾卿卿凭着自己的感觉移动着步伐。
另一边的哈珀看到顾卿卿开始挪动步伐，提醒了一句：“小心一些，虽说这玉脉已经枯竭，但是也有许多未知险处。”
顾卿卿此时已经入了神，胸口的半块玉珏，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看到顾卿卿并没有回复他，哈珀撇了撇嘴，不识好人心。
“没错，就是那里了。”顾卿卿平静地开口。
“哪里？”哈珀以为顾卿卿是在和他说话。
之后，顾卿卿径自走向了另一条道路。
“诶，你等等我，你别再往深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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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脉之外。
良玉还是有些后悔让顾卿卿独自一人进去了。
整个人都有些焦虑。
卫佐在看到良玉的时候，心中顿时产生了不怎么好的预感。
“良玉，夫人呢？”
良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的时候，顿时心中起了寒颤。
“夫人进去寻玉了。”良玉主动招供。
卫佐一听，手不由得攥紧。
“胡闹！”卫佐的语气变得有些重。
“郎君恕罪。”良玉连忙跪下认错，她知道这次确实是她没能劝住夫人，是她的错。
一旁的卫桦倒是还有几分理智，说道：“现在进去将人尽快将人带出来便是，这玉脉枯竭多年，应当是无甚危险的。”
卫佐此时的理智也才回笼，有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
“二叔，我带两人先进去瞧瞧，剩下的人，在外面接应。”
卫桦点头同意。
“阿塔山，他们走了哪条路？”
旁边的阿塔山也被卫佐方才的样子吓到了，他不明白，平常他们都是在玉脉这般玩耍的，为何卫佐先生现在这么紧张呢。
“走了中间那条路。”
卫佐也松了口气，还好真的未曾乱来。
这玉脉之中的未知数实在太多，他的心有些乱。
今日，他原本是想再探查一番玉脉，先前他来过几回，这个塌陷的玉脉，总觉得，说不上枯竭。
他摘下了悬在腰间的半块玉珏，放在了掌心，随时感觉玉珏的异变，为了以防万一，跟着他的二人则去了另外两条路，找到顾卿卿之后，就将她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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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哈珀跟着顾卿卿，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个新的地方，令哈珀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
激动的是，未知的地方，象征着有未知的宝藏。
害怕的是，未知的地方，同样有未知的风险。
二者并存。
这令哈珀这个寻宝者更为兴奋了。
顾卿卿开始拿出小工具开始敲敲打打。
她的力气小，敲了半天也只敲出来一小块。
哈珀见她敲得费劲，便上前想要帮她。
帮她敲出来一大块之后，哈珀拿了随身带着的磨石砂解开一角。
原本哈珀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感觉。
觉着这小姑娘找到了这里也不过是因为凑巧罢了。
但是……
他竟然看到仅仅是这么一角，就出了翠……
他的脸突然有些疼。
只是这么一角，只是个假翠罢了，哈珀还是死鸭子嘴硬。
他继续解玉。
旁边的顾卿卿也在拿着小工具继续凿着。
随着解玉的深……入，哈珀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一只手拿着磨石砂在原石上摩挲，另一只手将随身带着着水囊中的水浇在玉上降温。
一整块漂亮完整的翠色冰种翡翠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哈珀服气了……
这个女孩儿，确实很厉害。
这般精准地找到地方，这该是何等的眼力（大雾）。
看到顾卿卿还这般卖力地凿着，哈珀以为她还在和他较劲，于是就上前劝道：“姑娘，别凿了，我认输，你确实很厉害。”
顾卿卿没听。
哈珀就想将她拉起来。
顾卿卿正拿着工具发力，被哈珀这么一拉，就倒到了哈珀身上。
哈珀没和女孩子接触过，一时紧张，直接将顾卿卿往前推。
顾卿卿整个人一下子就磕到了原石上。
顾卿卿：卒——
哈珀也立刻发现自己做错事情了，非常懊恼，连忙去扶起顾卿卿。
有一道身影比他的动作更快。
哈珀也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拉住顾卿卿的一只手，想去将人先抢过来。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竟然敢从小爷手上抢人！”哈珀这下真的有些恼了。
“你推的？”
原本想直接动手的哈珀听到对方这么问，顿时有些心虚。
“是……小爷推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之后，哈珀才真正理解了自己为啥单身多年的原因。
哈珀：我哈珀，就是从玉脉跳下去，和那些原石过一辈子，也绝对不会多看漂亮妹子一眼！
咳咳，解释一下尹少主的事儿，他是直的，就是被俩卫憨憨给气蒙了……然后……口不择言。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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