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没一会儿, 帝后二人左右扶着太后过来了。
又是一番繁琐的行礼便不细说。
商祐祁眼眸几乎是下意识的飘向萧沁雅坐的位置，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惊艳。前几日萧沁雅便一直在皇上耳边念叨着，说她中秋家宴准备的衣裳十分漂亮, 定能让他眼前一亮, 商祐祁免不得好奇了起来，可惜萧沁雅一直不让他看，非说是惊喜，提前知道了惊喜就没了。
念及此处, 商祐祁嘴角不禁含着一抹笑意, 叫了起。
位置靠前的众人听着皇上的声音，心里不禁想着，皇上今日心情似乎很好……随即摇摇头, 想想也是, 中秋佳节百官朝贺, 如此盛世之景如何能不开心？
发现了皇上的好心情, 望月阁里的气氛越发融洽热闹起来。
这中秋佳节的第一杯酒自然由商祐祁这个帝王举杯。
商祐祁举起桌上的金色琉璃酒盏：“朕至得父皇信任，至今以登基三载有余, 一日不敢懈怠, 唯恐乱了天下, 伤了我大越根基, 幸得在座诸位贤良之士辅佐，才有了这天下的海河清晏，这第一杯酒，朕敬你们, 敬我大越的忠臣良将！”
说完，商祐祁端起酒杯，掩袖一干二净。
“敬吾皇！”
一杯酒敬的底下的官员眼含热泪，自是男儿，那个心中没有一番为国为民做一番大作为之心？
萧沁雅同样举起酒杯，对着一旁的贤妃点点头，抬起衣袖，掩面喝下。
这里的酒度数很低，而且她们桌上的准备的酒更只是普通的花酿，萧沁雅便是连喝几坛酒，只怕也不会醉。不过因为她的皮肤太白，虽然喝不醉，但两杯酒下肚后，萧沁雅白皙的脸蛋上便像是染了上等的胭脂一般。
皇上打头，望月阁里的气氛越发热烈，丝竹声声，舞娘们在高台上尽情的展现着柔软的腰肢，水袖翻飞，美丽动人。
贤妃宁嫔几人先后过来敬了萧沁雅几杯酒，不过众人的注意力还是在上头的皇上身上，尤其是几个月也不曾见过商祐祁的宫妃，更是要抓紧这个机会，多让皇上瞧她们两眼。
青竹看着德妃在上面，妙语连珠言笑晏晏的模样，津了津鼻子。
“主子，各位娘娘们都去敬皇上酒了。”
萧沁雅慢悠悠的抬眼看了一眼，素手拈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并没有上前与众人争宠的样子。
中秋佳节，团圆之日，以往的中秋节她都是怎么过的？
萧沁雅抬手拄着头，脸上的表情慵懒，神色淡淡的，发觉自己心中所想，萧沁雅不禁皱起了眉头。
嫌弃的用手帕掩了掩鼻子，在浑厚香甜的酒香，被人喝下后，就不是什么好味道。
为了保暖，望月阁四处角落都放了炭盆，温度一上来，脂粉香气混着酒气与人身体上的汗气，味道十分冲鼻。
“扶我出去吹吹风。”
萧沁雅对青竹说道。
青竹点点头，望月阁地方有限，萧沁雅只带了青竹和青桔两个人。
“你留在这里，若是有什么事情，赶紧出来寻我和主子。”
青桔赶忙点点头：“青竹姐姐放心。”
……
青竹扶着萧沁雅除了大殿，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但四处都悬挂了精致的宫灯，照的回廊仿若白日。
吸了口清冽的空气，萧沁雅方刚才中升起的阴郁之气消失的干干净净。
果然伤春悲秋什么的，和她总是那么格格不入。
“主子，那边有个小亭子，去做一会儿吧？”
来回走了几步，青竹抬手指着北角的一方小亭，说道。
萧沁雅这身衣裳美则美矣，但却真的不适合溜达，金丝银线珠宝相坠，华贵美丽的同时也很重。
萧沁雅点点头，她不想回去，正好那边儿安静，去坐坐也好。
青竹忙扶着萧沁雅走过去。
小亭子确实安静，亭盖由金色的琉璃瓦铺盖而成，斗角回旋之间处处透着精细，美轮美奂。
萧沁雅勾了勾唇角，怪不得皇宫是天下人最想进来的地方，即便这里规矩森严，人命如蜉蝣般脆弱，也依然让天下人前仆后继的渴望着。
“哎呀，怎么还漏水啊？”
青竹扶萧沁雅坐下，站到一旁，突然捂着脸抬头看着上头说道。
萧沁雅抬眸看了过去。
“主子！”
青竹连忙伸手遮挡住萧沁雅，原来是上边滴滴答答的污水，滴到了萧沁雅身上。
华贵的锦缎霎时间便被污了一大片。
“都脏了！”
青竹赶忙掏出手帕擦着被污水弄脏的衣裙，可惜越擦越脏，云锦上精美的刺绣都弄皱了。青竹顿时不敢在擦了，抬头看着萧沁雅。
“望月阁外的亭子怎么会漏水呢，准时下边的奴才不仔细偷懒了！”青竹满脸不开心，主子的衣裳多漂亮了，怎么就被脏水污了呢。
听着青竹的话萧沁雅内心顿了顿。
抬眸看了眼亭子上面还在时不时滴下的污水，眼神闪了闪。
萧沁雅略微低头，靠近青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
青竹顿时神色一肃，连忙点点头。
站起身，左右敲了敲。
“有没有人呢，伺候的人呢，淑妃娘娘再次怎么也没个奴才过来伺候！一个个规矩呢，是不是皮子紧了，连淑妃娘娘也敢慢待！”
青竹利落的喊道。
“奴婢在，奴婢有罪奴婢有罪，没能瞧见淑妃娘娘过来，还请娘娘赎罪。”
随着青竹的声音，从假山那边的回廊下，小跑过来一个碧衣宫女，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连忙磕头请罪。
青竹回头看了一眼萧沁雅，萧沁雅对她点点头。
“怎么伺候的，规矩呢！你们管事的是谁，真是胆大的宫女，伺候主子竟然不打起精神，也敢偷懒！”
“瞧瞧，连个亭子都打扫不干净，弄脏了娘娘的衣裳。”
“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淑妃娘娘饶奴婢一次吧……”
小宫女一听越发害怕了，身子瑟缩一下，砰砰的磕着坚硬的石板，连忙求着萧沁雅饶她一次。看着竟是可怜极了，只要不是生性嗜血肃杀之人，看着的小宫女可怜兮兮的模样，只怕都会心软，即便不会心软，也会碍于身份，不屑与其计较。
萧沁雅美眸越发幽深。
“起来吧。”
“谢淑妃娘娘，谢淑妃娘娘。”
小宫女吸了吸鼻子，爬了起来。
“主子，衣裳都弄脏了。”青竹跺跺脚，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小宫女。
“淑妃娘娘，那边有供主子游玩累了小憩休息的寝殿，淑妃娘娘不如去那边整理一番。”
小宫女柔柔弱弱的声音说道。
萧沁雅抬眸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奴婢怜儿，平日便是这边负责清扫的宫女。”碧衣小宫女怜儿忙解释道。
萧沁雅回头顺着怜儿方才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
“带路。”
“诺！”
怜儿赶忙低下头应道。
青竹扶着萧沁雅在后面跟着。
“娘娘 ，从这边走进。”
怜儿指着假山后面的石子路道。
萧沁雅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
“淑妃娘娘前面便是了……啊！”
怜儿走在前面带路，突觉脑后一阵大力，张张嘴想要喊叫，下一秒眼前一黑，瞬间没了声息。
萧沁雅伸手抓着怜儿的头发，狠狠的向一旁尖锐的山石磕了两下，确保人没了气息，松手后退一步。
“去看一下，死了没？”
萧沁雅语气平淡的开口道。
青竹咽了咽口水，颤抖了两下上前一步蹲下，伸手探了探怜儿的鼻息，又在脖颈上摸了摸。
“……主子，死了！”
萧沁雅点点头。
“主子咱们该怎么办？”
青竹既害怕有满心疑惑，忙站起身问道。
“出了好一会了，该回去了。”萧沁雅淡淡的说道。
“主子，那她该怎么办？”
青竹指着地上的尸体，主子怎么就突然杀人了呢？
萧沁雅四处看看，略微皱了皱眉。
“去搬块儿石头过来。”
青竹疑惑了一下，又赶忙点点头。
望月阁本身就很偏僻，毗邻北宫，北宫可是冷宫之地。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要不是今年皇后娘娘将中秋家宴定在了这里，望月阁便是多少年都没有如此热闹过。
青竹搬了一块大石头，按照萧沁雅的吩咐，抽下怜儿身上的腰带和石头绑上。
见青竹拖人拖的费力，萧沁雅摇摇头，上前搭了把手，主仆二人一起将小宫女的尸体扔进了假山后面的荷花池。
看着尸体沉入湖底，青竹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着萧沁雅，张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沁雅瞧了她一眼。
一边往回走一边开口解释道。
“中秋家宴定在此处，皇后未免出错，派人多是修葺打扫这里，亭子屋檐怎么会漏水？你我从大殿出来，一路上根本没有碰到伺候的奴才，让你喊了两嗓子，便跑出了一个小宫女……”
“有人要害咱们！”青竹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萧沁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还算聪明。”
“那主子怎么还要跟她过来！”
青竹回想起来，顿时急了。
“自然是要看看她要做什么了。”萧沁雅轻笑一声。
“主子！主子怎么能如此，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地，这边人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奴婢可怎么办啊！”
青竹越想越害怕，担忧萧沁雅的心甚至盖过了心中对杀人扔尸的恐惧。
“不怕。”
见此萧沁雅安慰了青竹一声。
萧沁雅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过于大胆了，幸好只是一个小宫女，若在有其他人……那她亦是不怕的。
不过念及此处，萧沁雅扫了眼远处的楼阁……方才那个怜儿拼了命的要引她过去，里面藏了什么，萧沁雅不知道，但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今天中秋家宴，皇族宗室，朝臣命妇全部汇集在此处。
只怕是一点小事儿，都会成为莫大的丑闻，若是再大一些呢，比如引她进去后，便将她击晕，醒来后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宿在床上……
萧沁雅脸上的笑意越发深邃，几日的平静险些让她忘记了这里是人命如草芥的深宫，她被册封了淑妃，即便前面有内务府一事、皇后与德妃争权之事吸引着众人的瞩目，这并不代表就没人记恨她了。
今日动手……倒是个好时机。
可惜……萧沁雅摇摇头，过来动手的只是一个小宫女，想也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不可能等候在楼阁之中，既然如此杀了那引路的婢女便是了。
省得之后还有所纠缠。
“主子咱们该问清是谁指使的在动手的。”青竹慢慢冷静下来，懊恼的说道。
“这种事情即便问了，知道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还不如不问左右与本宫有仇的就是后宫那几人，能调动望月阁外宫人的更是少之又少，何必多次一嘴呢。”
萧沁雅不在意的说道。
青竹点点头，敢陷害主子，可是杀头的事情，即便事成了那个怜儿也活不下了，既然如此只怕开口问了，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萧沁雅带着青竹明明白白的走了回去。
“主子，皇上方才找你呢。”
青桔等候在门口，一看到萧沁雅眼睛一亮，赶紧上前说道。
萧沁雅点点头：“皇上找本宫做什么？”
“灵王点下缠着皇上，好像是想要那自鸣钟。”青桔小声说道。
萧沁雅点点头，带着二人明晃晃的走了进去。
有人看到萧沁雅平安归来，眼眸闪过一丝愤恨与恶意。
萧沁雅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恶意，顺着方向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角，那是太后所在的方向，身边正好站着一身橙红宫裙的德妃。
“臣妾请皇上安。”
萧沁雅笑着请安道。
“淑妃回来了，快来。”商祐祁忙招手道。
萧沁雅漫步上前。
“皇上找臣妾。”
商祐祁看了眼萧沁雅被冷风吹的清白的小脸，有些心疼。
“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脸都冻的发白了。”
“臣妾喝多了酒，头有些晕，出去吹吹风。”萧沁雅笑着说道。
“不舒服了就先回去，无事的。”
商祐祁低声安慰道。
萧沁雅笑着点点头：“嗯。”
位置靠前的几位宗室王爷、公主看到皇上对淑妃娘娘的软语安慰，心中惊讶了一番，震惊与这位淑妃娘娘的盛宠，在心中不禁好生掂量一番，今后应如何对待这位盛宠的淑妃娘娘。
皇后眼眸闪过一丝伤痛，即便是知道，可亲眼看着皇上对淑妃亲昵的模样，在想到皇上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样子，皇后险些绷不住面庞。
“皇上你找臣妾？”萧沁雅问道。
商祐祁笑着摇摇头：“不是朕，是老七。”
灵王见此小脸红扑扑的走了过来，对着萧沁雅行了一礼：“臣弟请淑妃娘娘请安。”
“灵王殿下客气了。”萧沁雅略微侧了侧身子，没有受灵王的礼。
灵王即便年幼也是正一品的亲王，论起品级来，淑妃只是从一品妃。不过灵王作为弟弟，行礼也是应该，萧沁雅便是接受了也没人敢说什么，皇上对她方才的态度在呢。
即便她嚣张了，也没人敢说些什么。
不过萧沁雅却不愿意如此，早晚有一天她会正大光明的受他们的惨败，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腻歪。
“灵王殿下找本宫，是有何事？”萧沁雅既不谄媚，也没有太过于冷淡，语气平淡的问道。
灵王被这双美眸看着，白皙的小脸越发的红了，已经十五岁的年纪放到现在不过是个初中，而在古代早已是开始议亲的年纪了。
灵王给看的越发窘迫，心里不禁怨怪皇上，都怪五哥小心眼，他不过小声嘟囔了一句，五哥非得抓着不放。
事情要从商祐祁那日对着灵王显摆自鸣钟说起，灵王回府后，心中越发惦念那新奇的玩意，便让人出去好生打探一番，到底是何人送给皇兄的。
打探了几日，倒是让灵王打探到了。
正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淑妃娘娘。
灵王顿时老实了。
他和宫里的淑妃娘娘不熟啊，哪里好意思张嘴要东西，就是想着花银子买，人家淑妃也不一定会卖给他啊？
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抓心挠肝的念念不忘。
这不今日喝了两杯酒，灵王便在一旁小声嘟囔皇兄抠门……
不想商祐祁耳朵灵的很，顿时就听着了。
直接把灵王拽了出来，非让他好好说说“朕怎么就抠门了？”
灵王见皇兄并非是真的生气，想皇兄今日心情极佳，没准一个高兴，就让淑妃送他一座自鸣钟了呢，如此想着灵王连带着撒娇撒泼，便罢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商祐祁听后倒是没有生气，心里倒是挺开心老七眼光不错，可他还记着灵王说他抠门的事呢，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便有了方才的一幕。
商祐祁看了眼灵王的窘迫，抚掌哈哈大笑。
“可少见七弟如此窘迫，乾清宫的那做自鸣钟是淑妃送朕的生辰礼，朕喜爱的紧，可不能送你，正好淑妃再次，七弟想要便和朕的淑妃亲自说吧，省得回头再说朕抠门。”
“皇兄在上，大人大量，都是弟弟的错，皇兄一惯宽宥，何来的抠门之说。”
灵王低着头都不敢直视萧沁雅的脸。只能哀怨的看着商祐祁。
不行不能说，决不能在佳人面前丢脸。
萧沁雅的脸确实长得极美.，即便是商祐祁日夜与之相对，今日看其如此盛装之下，眼眸都难掩惊艳之色，何况第一次见面的人呢。
“即是件玩物儿，淑妃便送灵王一件。”皇后在一旁开口道。
萧沁雅似笑非笑的挑眉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娘娘，是臣弟之错，即是淑妃娘娘送与皇兄的生辰礼，想来何其珍贵，都是臣弟一时贪心。”灵王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为难了身旁的淑妃娘娘，遂开口道。
萧沁雅抬手掩唇轻笑出声：“皇上真坏，如此逗弄于灵王殿下。”
萧沁雅先是美眸撇了一眼上有看戏的商祐祁，转头看着灵王：“只是个物件，灵王殿下喜欢便好，不过皇上那件是本宫亲手所画的图纸，殿下想要一样的怕是不能，不过其他的样式倒是做了不少，回头本宫让人送到殿下府上便是了。”
“真的吗？多谢皇嫂。”
灵王殿下欢喜之际，脱口而出的一句皇嫂却让皇后瞬间变了脸色。
魏王瞥见了，神色一遍。
“老七！”
灵王脸色一变，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失言。
“臣弟……臣弟……”
商祐祁倒是一点也不在意，随意挥挥手：“父皇从前便说老七机灵，朕今日倒是见识到了，像个泼猴一样撒娇耍赖，可算是如愿了。朕还只有一座，你却能随心挑选。”
萧沁雅闻言，美眸潋滟偷偷瞪了商祐祁一眼。
“多谢皇兄，多谢皇嫂，多谢小皇嫂。”
所幸灵王挨个谢了一句，倒也解了方才的囧困。
所有人都开心了，只有皇后笑意不达眼底，冷冰冰的。
萧沁雅看见了，脸上的笑意越发动人。
……
皇后身边的玉宁此时脸色有些不对的绕道皇后身后，低声的说了些什么。
萧沁雅抬眸看着的玉宁的嘴型。
听着玉宁的话，皇后脸色变了几变，瞬间便皱起了眉头。
“皇上，臣妾有些酒醉，出去吹吹风。”皇后站起身，说道。
商祐祁随意的挥了挥手。
皇后现在没功夫在意皇上的冷淡的态度，含笑着带着人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一走远，皇后赶忙问道。
玉宁神色有些不好：“靖王殿下在北边暖阁幸了掌灯的宫女。”
皇后一脸愤怒：“不知廉耻！底下的奴才怎么伺候的！”
玉宁摇摇头，没敢说话。
“去，派人守住北暖阁，堵住那个宫女的嘴暂时关起来，找个太医给靖王看看，酗酒汤灌进去，此等丑事今日决不能声张出去。”皇后压下胸口的郁气，下令道。
皇后与靖王没什么交情，但身为后宫之主，实在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