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嫁给男主他哥 第191章

作者:玉子双泽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14 KB · 上传时间:2019-10-19

第191章

  看着这大棚,何宜娴大惊失色,连连追问这是何人所做。

  这个大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了,北地知道的人不少,要打听很容易的。

  很快,何宜娴就知道了这大棚竟然跟无痕商会有关。

  如果先前只是隐隐的猜测的话,现在何宜娴已经是心里有了方向了,怪道原书中这北地的神秘商会给了沈熠如此多的机缘跟支持,原来,说不定是个穿越前辈搞的商会。莫非,这穿越前辈也是知道沈熠日后必定是飞黄腾达的,所以才如此鼎力相助?

  可是,如果按原书看来,是因为有了神秘力量的相助所以沈熠才有了大力发展的基础。如此一来,岂不是陷入了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何宜娴纠结了一阵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后,很快转圜了心思,不管现在是什么原因,总归更要将这个拿下。

  沈熠见何宜娴自知道这温棚跟无痕商会有关后,一脸惊诧深思。知道她必是想到了什么。

  沈熠也不着急,静静的啜着茶,等何宜娴自己说。

  果然,何宜娴神色稍缓后,就急不可耐的对沈熠道:“子亮,我跟你说,这个无痕商会果然有古怪。”

  说道这里,何宜娴故意停顿了一下。沈熠一挑眉:“哦,什么古怪,说来听听。”

  见自己说的话沈熠果然感兴趣,何宜娴得意的压低声音继续道:“子亮,我怀疑这个无痕商会有人跟我的来历差不多。”

  何宜娴这话成功的让沈熠听了进去,沈熠不禁放下茶杯:“哦,竟然如此?你从何得知?”

  何宜娴赶紧将自己的发现对沈熠说了,末了还特特总结道:“子亮可别怪我大惊小怪的,这温棚着实蹊跷,跟我在原来世界见到的相差无几不说,还有,宜心园的茶楼,当日我也一直觉得有违和之处,布置也就罢了,主要是那里小二伺候人的感觉,跟我原来那世界的殷勤服侍之态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现在想想,这想必就是我当日百思不得其解的违和之处吧。”

  沈熠听了一阵,心里翻腾不已。不过面上却是不置可否。

  听到这里,沈熠也是基本相信了何宜娴之言。不过,对于何宜娴怀疑这个人是孔曹,沈熠却是保留了意见,他还要再去查一查的。

  过后,沈熠查来的信息,跟先前打听的也是一般无二,这生意认真说起来也是孔曹提的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主意不是孔曹提出来的。据他们多方试探,何宜娴最后失望的发现,孔曹跟她并不是老乡。

  既然孔曹不是,那就是另有其人了。

  沈熠调动人手,不多久也就打听到了,原来,这温棚还真是另有其人,竟然是个年轻妇人。

  当日孔曹跟苏月恒联手做这生意时,也并未有太过遮掩。这事儿说起来也不难查,于是,很快,沈熠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温棚竟然跟自己的大嫂苏月恒有关。

  是了,大哥跟苏月恒在北地呆了不少时日,他们必定会在这里有所作为的。这样想来,也不算突兀。可是,做事是无可厚非,但是……

  查到这里,沈熠真是浑身紧绷,何宜娴来历成疑。如果真如何宜娴所说,这种温棚制式是她们那个世界才有的,难道苏月恒也是……?

  想到这个沈熠心头狂跳了起来。

  长剑报来消息后,见自家主子一脸沉思。

  长剑等了一阵,到底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爷?”

  沈熠回过神来,问长剑道:“此事你可有报给别人?”

  长剑当然明白自家主子嘴里的别人是谁了,连连摇头:“未曾让别人知道。我接到消息后即刻就报于爷知晓了,我也对出外打听的人吩咐过,打听来的消息,不可泄露分毫。”

  沈熠紧紧的盯着长剑道:“很好。记住,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尤其是你家奶奶。”

  长剑赶紧诺诺连声的答应着。

  沈熠吩咐完这个,接着又问道:“水谷回来了没有?”

  长剑摇摇头:“未曾。”

  沈熠:“水谷回来后,让他即刻来见我。”

  被沈熠念叨的水谷,现在正在江澄、江宜几个地方转悠。

  他一直想要找机会进入矿区,可惜,这些矿区防备森严,根本不容进去。水谷试探过几次,都差点被击杀了,好在最后关头人家手下留情了。

  直探矿区不可取,水谷转变了思路,开始在矿区周围的村子里转悠。

  这样连着转悠一阵后,虽然大家对他多有防备,但到底还是让他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这日,沈熠正在小酌,长剑来报:“爷,水谷回来了。”

  沈熠放下酒杯:“让他进来。”

  水谷进门躬身行礼:“爷。”

  沈熠淡淡的问道:“可有探听到?”

  水谷稍显惭愧的低了头:“惭愧,属下学艺不精,一直未能进入矿区。请爷责罚。”

  沈熠听完,丝毫不见失望之色:“罢了,原也是想到了,你必是很难进去的。如此结果不算意外。”这次派水谷去,沈熠是典型的试探。这试探结果一点不让人失望。

  也更让沈熠心里生疑。这无痕商会究竟是个什么来头?水谷是乃是镇国公府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这他也突不进去分毫。

  沈熠让水谷将他闯矿区受阻的事情仔细说来。

  当听到水谷说他闯矿区时,那些人明显的是手下留情的话时,沈熠点点头,心里直道果然如此。看来,这无痕商会对自己真是另眼相看了,当然了,也更是让他笃定,这矿区必是有什么他们担心他知道的。

  听完水谷对闯矿区的叙说之后,沈熠又问道:“你这次虽然是没有闯进矿区,但是,想必还是有所发现的?”沈熠对水谷甚是了解,最是擅长探查,而且也一向是个不查到不罢休的性格。

  果然,水谷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立即道:“回爷的话,属下正要跟爷禀报。爷,这次我在矿区的村子里探听时发现,这个村子里的矿工也好,耕地的农者也好,大多竟然是军屯的人,而且,我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也发现了这个矿区开采的方式也是极为特殊,他们不时挖洞……”

  沈熠听完,惊诧的反问道:“你是说山下都是军屯的人?还有,他们挖矿不时钻洞,而是露天采?”

  水谷笃定的点头。

  沈熠这下仿佛有点明白了,为何人家一直不让他们进矿区看的目的了。

  看来,还真是如何宜娴所说,这其中说不得真有跟何宜娴一样来历的人。而且,种种迹象表明,如若没有猜错的话,那人也必是清楚何宜娴来路的。不然,无痕商会不会如此防备何宜娴。

  这就有意思了。他们知道何宜娴来路成疑,但却一直未有下手,难道,真是看他们镇国公府的面子?他们镇国公府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要让人如此给面子?

  沈熠不禁冷冷笑了笑,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越来越觉得有意思的沈熠,立即亲自将露天采矿的事情对何宜娴说了。果不其然,何宜娴惊讶失色:“子亮,我确定无疑,这个人必定跟我来路差不多。这露天采矿可非寻常,这个要求技术难度极高,就算是在我们那个世界,也不过才出现了一百多年而已,现在就用到了这里,真是不能不让人多想。”

  沈熠一挑眉,还果然是的。

  何宜娴急急道:“子亮,即刻让人去查,此人究竟是谁?越快越好。”

  沈熠看着她:“缘何如此着急?”

  何宜娴急的不行:“怎么不着急,子亮,此人如果跟我来路一样的话,我担心她抢了先机。”尤其是抢了你的机缘。

  抢机缘?一说到这个何宜娴疑心顿起。是啊,先前还不觉得,现在就觉得大有问题了,看看他们来了这里已经小半年了,除了得到几个赚银子的无关痛痒的店铺。这跟原书中说的,沈熠一来没多久就获得了大机缘相去甚远啊。

  如果真是有同类捷足先登,这个解释就说的通了。

  何宜娴焦急无比的对沈熠道:“子亮,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查出这个人是谁,要赶紧。”真的要赶紧,不然,让这个人将所有的机缘都抢了,那可怎么好?

  见何宜娴如此着急,沈熠却是面色不改:“此事我会去查的。”

  此事已然有了方向,对沈熠来说,查起来就不太难了。不管他们的保密措施再怎么完备,可是,如此大事怎可能堵的住所有,总能漏出一二的。

  何况,沈熠现在已然有了猜想。

  沈熠直接吩咐人多多查访当年大哥沈珏跟苏月恒在雄池的举动。

  如此明确方向,查起来自然快了很多。没过多久,水谷他们就有消息回来了。

  听完水谷回来的消息,沈熠没有多过诧异,不过是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真的果然如此,大哥当年在这边跟无痕商会都已经多有接触,而且,种种迹象表明,何宜娴看中的那几个铁矿大概率也是大哥的。

  不过是稍稍一提,就已经有了如此多的信息,这背后还有多少?沈熠不想再想,也不敢再想了。

  时至今日,有好些他没想明的事情,沈熠也已经渐渐明了了,怪道是自己一来,无痕商会的人就对自己格外客气,原来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了。

  亦或是,可以再大胆猜测一下,这个盘踞北疆的无痕商会本就是大哥的私有之物?

  沈熠很是茫然。

  这一刻真的很是茫然。一直以来,何宜娴不停的对他说,这些应该都是他的。虽然他是不以为然的,可是到底在心底里留有了痕迹。可是,现在这些跟大哥扯上了关系。

  来北地这么久,沈熠第一次喝醉了。

  何宜娴找过来时,长剑他们正着急的不行。世子爷自今天听到水谷回了消息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喝酒,现在已然喝了不少了,谁劝都不听。

  见何宜娴来了,虽然长剑他们也不确定何宜娴是否能劝住,可是,有人来劝到底比没人劝要好。

  何宜娴走了进去。

  桌子上已经空了两个酒壶了。何宜娴赶紧走过去,远远的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儿,这个味儿,何宜娴这些时日见的不少,这北地苦寒,这边的酒也特别烈,如此烈酒,沈熠喝了这么多,可是将她吓了一跳。

  现在沈熠才一切刚刚开始呢,这样喝要是出事儿了,那可真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何宜娴赶紧抢过酒壶:“子亮,你可不能再喝了。”

  沈熠倒也没有抢,而是满眼迷茫的看了眼何宜娴。还不等何宜娴说话的,沈熠额头沉沉的往下一点,趴在了桌子上。

  还真是喝醉了。

  何宜娴正要叫人将沈熠搬到床上去的,这时就听得沈熠在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何宜娴本来不大在意的,可是却突然听到了“苏月恒”等等字眼。

  对苏月恒,何宜娴一直是疑心的,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何宜娴顿时警觉,赶紧俯下来,仔细侧耳细听。

  这一听,可是听得何宜娴头皮发炸,虽然醉语断断续续的,可是也不妨碍何宜娴听明白。

  只听沈熠一直喃喃“大哥……原来你早就在这边……苏月恒不是这世……”

  这个信息虽然不多,但是,这些时日何宜娴一直关心,一直疑心此事,现在听得这只言片语,她稍稍一想,也就联想到了什么,看来,沈熠已经查到事情真相了。

  何宜娴叫过长剑将沈熠扶到榻上去歇息后,转过头就问长剑:“爷这边应该是得了消息。赶紧说来听听。”

  长剑躬身一礼:“奶奶请恕罪,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何宜娴当即大怒,眉毛竖起厉声道:“你这奴才,竟敢跟我如此说话,你是不是以为我治不了你?”

  长剑眉目不动的垂手静立,无论何宜娴如何怒骂,长剑就是不松口。

  何宜娴怒喝的口干舌燥,也不见长剑有何松动的。何宜娴知道这必是沈熠交代过的,无法,只能愤愤而去。

  沈熠醉酒半晌,醒来头痛不已,长剑赶忙送过来醒酒汤。

  长剑一边服侍,一边对沈熠道:“爷,你醉酒的时候,奶奶过来了。”

  沈熠一顿:“她过来作甚?可是有什么事?”不会是自己醉酒的时候漏了什么痕迹?

  长剑道:“估摸是过来跟爷说话的。奶奶今日问我爷可有得到消息,我记得爷的吩咐,没有说。”

  沈熠揉揉额头,沉吟半晌,方才开口道:“她下次要再问,你让她直接来问我。”

  这个下次很快,沈熠这边酒醒的消息传出去后,何宜娴就过来了。

  听得何宜娴在门外的声音,沈熠眉头微皱:“让她进来吧。”

  何宜娴疾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关切的问道:“子亮,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沈熠淡淡道:“无事。”

  何宜娴闻言,大大的吐了口气道:“无事就好。子亮你方才醉的那样厉害,可是将人急坏了。”

  问候完,何宜娴又东扯西扯了好一阵,方才进入正题:“子亮,你很少醉酒的,今日怎突然如此?可是有什么事?可是接到了什么消息?”

  沈熠淡淡的看着何宜娴。

  沈熠这眼神不带什么温度的,看得何宜娴很是忐忑。

  就在何宜娴以为今日必是问不出什么的时候,沈熠却是开口了:“你让我来北疆,就是为了无痕商会亦或是无痕商会主人的这些东西的。想必你是知道都有些什么东西的。”

  沈熠用的是问句,口气却是笃定的。

  这可是沈熠第一次跟她主动探讨这个问题,虽然之前,何宜娴对沈熠提及过多次,但沈熠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问的如此直截了当。

  看来,沈熠是真想跟自己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了。

  何宜娴肯定的点点头:“先前我也只知道一鳞半爪,但是通过前后成因,也是能看出很多事的。实不相瞒,子亮,按原本的轨迹,子亮是能在这北地得到泼天的财富,这其中包括了商铺、马队、矿产……甚至还有一群实力非常惊人的暗卫,你后面所向披靡,这群暗卫也是功不可没的。”

  何宜娴之前只是说他能再北地获得很多机缘,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说的如此具体。

  前面的商铺什么的也就罢了,这个沈熠可是早有看在眼里的,不算奇怪,可是,竟然还有暗卫,这就让人心惊。暗卫、死士可不是寻常有钱人能训练出来的,这可是需要底蕴、人脉、权势等等缺一不可的。

  可是无痕商会的主人竟然有暗卫?

  沈熠没有开口,陷入了沉思。

  见沈熠听完,面无表情,何宜娴有点吃不准沈熠是个什么态度,但她却也是不想等了。她今天来是来确定消息的,她必须要知道这苏月恒是否有古怪,这事情太重要了。

  何宜娴等了几许,不见沈熠说话,何宜娴忍不住出口问了:“子亮,你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还不待沈熠反应,何宜娴干脆又道:“算了,干脆我直接问了,子亮,这次的消息,可是让你发现苏月恒很是可疑?”

  沈熠抬眼静静的盯着何宜娴。

  这眼神极具压力,可是何宜娴现在顾不得什么了,她要知道答案。如果,事实真如她猜想的那样,苏月恒跟她来历相同,那这次,自己就算是着了她的道儿了。

  何宜娴接住了沈熠的眼神。两人眼神较量了一阵后,沈熠终是点了头:“如你所愿。这江澄、江宜的露天采矿最初的提议就是苏月恒。”

  一只鞋子终是落地了,何宜娴放松了,放松的浑身发软。果然,自己果然被苏月恒算计了。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北地的事儿,所以才假借给沈珏治病先跑过来,将这些先攥在手里了。

  这苏月恒太过狡猾了,当日在京中时掩饰的可真好。竟然在自己面前掩饰的滴水不露。

  何宜娴想到自己在苏月恒面前露出的诸多破绽,真是想打死自己。苏月恒是早就识破了她的来历,所以才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对,那些事儿一定是苏月恒说的,所以,镇国公才想要致自己于死地。最后,虽然自己侥幸逃脱,但也正如了苏月恒的意,将自己赶出京城,她才好尽情施为的。

  这苏月恒心真狠,下手真快,可恨自己当日竟然一无所知。要是早知道,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要除了这苏月恒。毕竟一山不容二虎的。

  何宜娴的脸色几经变幻,满脸的狰狞之色是毫不加掩饰,沈熠嘲讽的笑了笑:“怎么,现在后悔当日没有杀了那苏月恒?”

  何宜娴回过神来,看着沈熠脸上的嘲讽之色,也不再掩饰,冷哼道:“确实如此。”

  沈熠脸上的嘲讽变成了嫌恶,这何宜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沈熠脸上的嫌恶刺痛了何宜娴,这毕竟是自己当日追书的男神,想当年她有多少的遐想的,想要跟他双宿双飞。

  当日愿望也算是一朝实现。可惜,这结果却是不尽如人意。当日有多遐想,现在这嫌恶就能刺的人多痛。

  想着自己自来到这里后,日日筹谋,现如今却是如此局面。何宜娴戾气顿生,看着沈熠满眼恶意的笑道:“子亮,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跟我相比,你也是不遑多让的。”

  “子亮,知道么?原来的世界里,你为了苏月华,活活的逼死了苏月恒。哈哈哈,我早应该告诉你的,说不定你早就发现有异了不是?按原来的轨迹来说,现在这时候,苏月恒坟上的草都已经锄了几遍了。哈哈哈……”

  何宜娴恶意的笑声,终是让沈熠正眼看她了:“你是说,我逼死了苏月恒。”

  何宜娴恶狠狠的看着他:“是的。你逼死了苏月恒,你前世今生都逼死了她。要不然,你以为现在的苏月恒怎么来的。”

  沈熠看着何宜娴,嘲讽的笑了,越笑越大声。

  何宜娴畅快的笑声被完全压制了下去,何宜娴笑不下去了,看着沈熠惊疑不定的道:“你笑什么?”

  沈熠冷哼道:“笑你们,也笑我自己。”确实可笑,想自己一直自诩可以睥视天地的翩翩贵公子,竟然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岂不可笑。

  何宜娴真是怎么想都没想到,谈话的结果会是这个样子的。何宜娴怔愣了半天,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的何宜娴很是后悔,自己怎么一下没有忍住,跟沈熠顶了起来呢。今天她可不是来跟沈熠翻脸的,她是来商量事情的。

  何宜娴赶紧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重又变成一副温婉玲珑的样子:“子亮千万原宥,方才我是一时着急,言语上多有冲撞,真是情急之下才这样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子亮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看着何宜娴如此做派,沈熠心里冷笑不已,同时也忍不住心有悲凉,上苍是不是为了惩罚她识人不清,所以,身边总是出现这等表里不一的狠辣之辈。这可真是报应。

  沈熠陡然心里一片悲凉,现在看着何宜娴做作的脸,仿佛是看到正在丝丝作响的毒蛇,沈熠突然嫌恶的不行,真是一点都不想敷衍应对了,沈熠冷笑出声:“何宜娴,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么?不,不,一直以来你都难看的紧,先前是眼瞎了,竟然被你这假惺惺的样子骗住了。”

  何宜娴惊呆了,旋即大怒:“沈熠,你……”

  不待她骂出来,沈熠接着冷笑呵呵道:“哦,不,我说的有点偏颇,你也有好看的时候,你方才骂我的时候,真是你难得漂亮的时候。何宜娴,你还是那样子像个人样,现在你这假惺惺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难受。”

  不妨被沈熠如此的指骂,何宜娴真是气得浑身发抖。沈熠竟敢如此骂她?一个书中的纸片人,要不是有男主身份,她何宜娴找谁不好,偏偏要找他。还真是将自己当根葱了。

  何宜娴刷的一下站起来,不甘示弱的指着沈熠骂道:“沈熠,你不光是眼瞎,你还心瞎。你不过是仗着一个好出身罢了,没有你这出身,你什么都不是。你还真以为你比别人高贵不成?”

  沈熠面无表情的看着何宜娴,听着何宜娴这刻毒的咒骂,沈熠竟然诡异的生出了一种痛快感,何宜娴骂的对。

  “你前面负了苏月恒,后面负了苏月华,现在你竟然如此跟我说话,你自己想想,我是如何对你的?我何宜娴也许对不住所有人,可唯独对的起你沈熠。”

  沈熠哈哈大笑:“对的起我?何宜娴你对的起我?从一开始的欺骗到后面的利用,何宜娴,你扪心自问,你说这话,心不虚么?”

  何宜娴还真心虚了一下,不过,很快被委屈伤心给淹没了,也许自己对沈熠是有欺骗利用,但自己对他的用心也是不少的。心痛无比的何宜娴旋即毫不示弱的刺了回去:“我欺骗?哈哈哈,沈熠,你生在权贵世家,从小到大见到的欺骗不知凡几,就是你自己,你敢说,你没有欺骗过么?”

  沈熠默然了,不想再开口吵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跟个市井之人一样,跟妇人口角。

  今日真是大失水准,沈熠即刻转身,不想再这样无意义的口角下去了。

  见沈熠要拂袖而去,仿佛是连争吵都不屑与跟自己争吵一样,何宜娴愤懑的无以复加,自己自嫁给沈熠后,这样殚精竭虑的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沈熠,可沈熠现在竟然如此对她?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宜娴冲着沈熠的背影冷笑道:“呵呵呵,沈熠,是的,我是个骗子,你们家都是实诚人。沈熠,你日后见了你那好大哥、好大嫂,不如当面问问他们的来历,看看他们是不是对你坦诚相待。哈哈哈。”

  沈熠顿住脚,转身冷冷的对一脸扭曲的何宜娴道:“你对我有不满,尽管说来就是,不必带上别人。”

  何宜娴冷笑连连:“呵呵呵,现在是正义使者了?要为你那好大哥、好大嫂伸张正义了?”

  看着口歪眼斜的何宜娴,沈熠重重的吐了口气,一抖袖子即刻提脚要转身离去。

  “沈熠,你日后要是跟你那好大哥见面的话,你好好问问他如何活到现在的?哈哈哈。”

  沈熠倏然转身,厉色盯着何宜娴喝道:“你说什么?”

  看着脸色陡然变得清白的沈熠,何宜娴心里一真快意。自己跟他吵了这么久沈熠神色都不大变的,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真是让人挫败至极。

  何宜娴呵呵笑道:“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好吧,看你,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你这亲亲大哥,本来是几年前都应该死了的,根本不应该活到现在的……”

  沈熠真是如遭重击,大哥他……

  看着呆立在那里失魂落魄的沈熠,何宜娴快意的一笑,继而满脸胜利之意的转身即去。

  没想到今日一谈,竟然谈成如此局面。可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何宜娴方才是以胜利之姿走了出去的,可是回到房里后,顿时后悔的不行。

  悔的浑身冰冷。自己为何要逞口舌之快呢。眼看现在苏月恒的身份已然揭露,无痕商会也慢慢展开了神秘的面纱,要不了多久,说不得就胜利在望了,为何现在突然就忍不住了。

  何宜娴再回想方才使得自己失态之处,试图找出使得自己失控的原因。

  可是,当她回想到方才沈熠那嫌恶的冷笑,心再一次揪了起来,虽然已经是事后了,可一想到沈熠方才那神情,何宜娴还是忍不住心里刺痛。

  何宜娴突然心里哀凉一片,原来她一直以为的纸片人,并不是纸片人,事实上她是在意这个她自以为的纸片人,这种在意不是一般的在意。何宜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的意识到这是什么。不知不觉中,她爱上了这个她口口声声给自己心理建设,说只是合作伙伴的人。

  先前自己在他面前表现的有多不堪,将自己丑陋的之处一览无余的展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先前有多坦诚彻底,现在就有多悲凉。

  一样的夜。一样的悲凉。

  沈熠今天受到的震撼一波接一波,如若何宜娴说的都是真的。自己不过是存在于别人笔下的人物,那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自己现在所做的又都是为了什么呢?沈熠迷茫了。

  长剑虽然不知道主子二人在屋子里吵了些什么,可看着自家主子这失魂落魄的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真是焦急不已。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长剑不知如何劝起,现在又是远在千里之外,要是在京城府里,说不得还能找大公子他们过来救救急。长剑转了几圈儿,也颇是有些无计可施。

  这时长戬却是走了进来道:“长剑哥,你别转了。赶紧的拿个主意,水谷他们还在外面等着的呢,到底还要不要出去探听消息?”

  一听这话,长剑顿住了脚,也好,刚好用这个借口去问问爷,让他转圜一下心思。

  长剑走了进去,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爷,水谷他们还在外等着爷的示下。爷,你看,还让水谷他们去探听消息么?”

  沈熠没有动弹。仿佛没有听到长剑的问话一般。

  长剑等了一阵,见爷没有反应,正要壮着胆子再问的,沈熠却是有些嘶哑的开口了:“罢了,不用探了。”

  长剑愣了一下,仿佛刚才爷跟奶奶争吵就是为着探听来的消息吵的,怎么现在反倒不探了呢?

  不过,虽然想不通,可是爷的吩咐还是要无条件遵守的。

  长剑出去传了消息。

  自此之后,沈熠跟何宜娴几无交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过完年。沈熠又要启程去卫所。

  长剑一边忙着整理行装,一边对着浑身冷凝的沈熠道:“爷,我们马上就要卫所了。这马上要启程了,要不要跟奶奶禀报一二?”

  听得长剑的提醒,沈熠原本是想要摆手的,不过,很快,沈熠收回了手,对长剑道:“也好。”

  长剑答应一声,就想要去跟何宜娴禀报的。还不待他提脚,沈熠却是止住了他:“我自己去。”

  长剑闻言,松了口气。爷愿意主动递台阶,那就好了。不然,主子跟主母这么僵着,真是急人的紧。

  听说沈熠过来了,何宜娴心里大松,自从那次争吵过后,沈熠一直避而不见,就是何宜娴过后,主动去求和,都被他拒之门外,就连过年,沈熠也不过是按例出来祝酒几杯,然后话都没跟她说,很快就转身就走了。

  何宜娴从来没想过,男人冷战起来也这么可怕,不,不,比女人可怕。女人,得罪了,哄哄,还能哄过来,可沈熠却是一点缝都不给,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现在好了,沈熠终于过来了。

  他能亲自过来,就应该是代表着他是来求和的吧。

  何宜娴很是希冀,明白了自己的心后,沈熠再如此冷待她,更是让她难受的很。

  何宜娴顾不上装样摆脸色,满面喜色的迎到门口:“子亮,你来了?”

  沈熠看了眼她:“嗯。”

  沈熠嗯完,继续站在那里不动。

  何宜娴也没顾上他的脸色,笑着伸手拉他:“子亮,你别光站在这里,我们坐下说话吧。”

  沈熠轻轻一拂,直接拂掉了何宜娴的手。

  何宜娴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子亮?”

  沈熠淡淡道:“我就站着说吧,不过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何宜娴失望至极,不过,还是压住骄傲,尽量温声的问沈熠道:“子亮想要跟我说什么?”

  沈熠满含警告之色的对她道:“这次我走后,你在城里安分点,无事去听听曲,吃吃茶就好了。不要再四处打探钻营了。”

  何宜娴一听,顿时瞪圆了眼:“子亮。你这是何意?你忘了我们来北疆的初衷了?”

  听何宜娴提到初衷,这么久以来,沈熠难得的正色对何宜娴道:“是啊,先前我就是忘了初衷,才差点误入歧途。”

  何宜娴大惊:“子亮,你这是想要放弃?子亮,不可,现在我们都努力这么久了,眼看已经胜利在望了,再努力一把,说不定就得偿所愿了,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沈熠重重叹气一声:“何宜娴,不管你先前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想要去争了,你也不要争了。你记住了。”

  何宜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赶紧深呼吸一下,正想据理力争的。

  沈熠却是一摆手道:“我知你心里所想,不要再为自己的贪欲找借口了。争是你的本性使然,并非是为了我们该得的,不该得的。何宜娴,如你所言是真的,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是我的,既然是上天注定,不用你争,自然就是我的。”

  “反之,假如你说的是假的,这些原本不是我机缘,天意如此,你就是想要争,也是争不到的。”

  “何宜娴,你且记住,我走之后,你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不该做的你千万不要再做了。否则,到时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宜娴怒极,冷眼看着沈熠,一脸无语之状。什么叫天意?什么叫不争?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明了了,苏月恒已然仗着掌握剧情,先抢得了先机,现在要是再不争,他们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一开始就输了,日后可要如何?剧情已然改变,日后,沈熠的一切还是他的一切么?

  何宜娴心伤无比,自己为沈熠操碎了心,可沈熠不但不理解,还误解自己是贪欲太盛。

  何宜娴压了有压,方才压下心头的火气:“沈熠,你今日如果是要跟我说这个,你请回吧。等你想好了,再来跟我说。”

  沈熠静静的看了她两眼,叹息一声:“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不过,我还是要再正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有任何其它动作。”沈熠说完,拂袖而去。

  看着沈熠远去的背影,何宜娴冷笑不已,自己已经走到如斯地步了,说让自己停就停的,怎么可能。

  沈熠走后,何宜娴静坐良久。终是想定了主意,看来,是该动用自己的底牌的时候了。

本文共213页,当前第19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92/21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嫁给男主他哥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