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骚操作
晚餐定在了当地最高档的盛世酒店。
盛世酒店的服务和私密性都做得很好, 很多明星大腕都经常去。到这里吃饭的, 很少是吃口味, 主要是讲究一个排场和气氛。
因为是“高端局”，单俞飞和筱玲都没有出席。TG娱乐只去了老板庄总和沈轻轻两个人。
而晋江视频那边，除了总裁宋楚雄外, 《请开始你的表演》节目的制片人和导演也过来了。
在这样的饭局里，宋黎就显得特别打眼。
“来来来, 我也敬小少爷一杯酒。”庄总在饭桌上举杯道。
庄总不愧是混迹圈内多年的老手, 觥筹交错间, 还能主动拉下脸来，向宋黎这个后辈敬酒。
宋楚雄倒也随和, 笑着道：“哪有你敬他的道理！”
说着又看向宋黎：“小黎，给你庄叔叔敬酒。”
宋黎笑眯眯地举起酒杯：“庄叔叔，我敬您，向您学习！”
“客气客气了。”两人乐呵呵地碰杯。
一旁的沈轻轻有些心不在焉。
她又看了看手机, 封廷还是没有回她的消息。
今天在来的路上，她给封廷发了微信，告诉他今晚她有“应酬”。
封廷几乎是秒速回复她：“陪酒？不要去！等我回来我会安排的。”
“不是陪酒，就是想当面感谢一下节目组的人。我保证不喝酒, 最多抿一口意思意思。”
“……”
封廷回了一串省略号, 就没有再发表意见。
后来沈轻轻又发了一个傻笑的大表情过去，依然不见他回应。
沈轻轻当时也没太在意, 再一会儿，就已经到酒店了。
当然了, 这也的确是一次“正规”的聚会。沈轻轻借口说这几日生理期，不便饮酒，几位男士很绅士地给她换了果汁，没有半分勉强。
“沈小姐，看什么呢看这么起劲？”节目组的导演李导问道，“莫不是封总发消息催你回去了？”
说着，在座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庄总道：“说起封总，那还真是不简单呢！年轻有为，不仅把企业经营得有声有色的，还顾家疼老婆！简直就是男人的典范啊！”
“是啊，我们几个估计都要自愧不如！”李导附和道。
沈轻轻忙忙应道：“他初出茅庐，哪能和几位前辈比啊。前辈们阅尽千帆，不论是人品才干，还是经验见识，都是我们这些后辈们学习的榜样！”
说着，她端起了茶杯。
“我再以茶代酒敬各位前辈一杯，以后还请各位前辈们多多帮助和指教！”
沈轻轻刚说完，心里就是一阵唏嘘。
还好她刚刚高考完，背了不少的优美词段，否则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奉承他们。
宋黎在一旁痴痴地望着沈轻轻。
因为他的父亲在场，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从沈轻轻进来开始，他都只是默默注视和观察。
“沈小姐很不错，那次节目播出，我正好看了，演的很好！”宋楚雄道。
一听到自己的父亲夸赞沈轻轻，宋黎立刻激动了起来。
他骄傲道：“老爸，你看到的那只是冰山一角，轻轻的实力可远不止如此！”
“什么‘轻轻’，没大没小的，叫‘姐姐’！”宋楚雄不满地瞪了宋黎一眼。
宋黎摇头晃脑，装作没听见，举起了酒杯，递向沈轻轻。
“轻轻，咱俩也喝一杯吧！”
“好呀！”沈轻轻爽快地答应了一声，“那姐姐祝你——学习进步、茁壮成长！”
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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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几位影视圈的大鳄开始讨论起影视行业的现状和未来的发展。
沈轻轻听得入神，一边记下了某些重要的“知识点”，一边感慨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受益匪浅。
而不知不觉，时钟就摆过了八点。
饭局差不多要散了，庄总问沈轻轻道：“轻轻，你怎么回？今晚封总过来接你吗？”
沈轻轻摇了摇头：“他去乡下了，估计很晚才回来。”
“轻轻，我送你回去吧！”宋黎忙不迭地说道。
宋楚雄皱眉：“你今天又没开车过来，怎么送人家？”
“咱们可以先让司机送轻轻回家，然后再送咱们呀！”宋黎不假思索道，“老爸，您不会连这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吧？！”
不待宋楚雄回答，沈轻轻就婉拒道：“不麻烦了，我出去拦个出租车就行。”
“你是大明星，怎么能坐出租车呢！我不放心！”宋黎又道。
宋楚雄狐疑地打量了自己的儿子几眼。
今天本来是圈里人的聚会，他这儿子一听说沈轻轻会出席，说什么也要跟着过来，现在又这么献殷勤——这鬼崽子不会对沈轻轻有意思吧？！
宋楚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忙忙看向庄总道：“庄总，沈小姐可是您旗下的艺人，您总不可能让她坐出租车回去吧？”
庄总接过话茬：“那我必须把她安全送回家啊！我刚才只是问问，如果封总过来接，我总不好意思当电灯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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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笑了起来。
这时，沈轻轻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下意识看了过去，一看到是封廷打过来的，心中一喜。
“喂，封廷。”
“吃完了吗？”
“嗯，正准备散。”
“我给你安排了司机，十分钟后到。”
说着，封廷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沈轻轻便对着其他人道：“封廷说安排了司机过来接我，待会就到了，要不前辈你们先走吧，我再在包厢里待一会儿，等司机到了，我再出去。”
“也好。”宋楚雄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沈小姐，有空再聚。”
“宋总慢走。”沈轻轻十分礼貌地鞠躬，“李导，韩老师，庄总慢走。”
目光又落在了一脸委屈的宋黎的身上。
“小黎同学，等下次有空，咱们一起去电玩城玩呀！”沈轻轻主动邀约。
宋黎本来还是个霜打了的茄子，一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
“小黎！”宋楚雄走了几步，不满地回头催他，“快点，司机已经把车开出来了！”
宋黎又冲沈轻轻粲然一笑，这才快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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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沈轻轻收到了封廷的微信：“出来吧，就到了。”
沈轻轻拿好包包出了包厢。
刚到大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见余心雨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鱼鳞裙，正挽着一个年轻女子的胳膊，从另一头的包厢走廊里走出来。
走近后，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印着灯光，愈发显得狰狞，让沈轻轻一时惊愕。
“沈轻轻？”余心雨也看到了沈轻轻，有些惊讶。
她又看了看沈轻轻身后，并没有其他人，立刻嘲讽一笑：“一个人来吃饭？你的好老公呢，怎么没陪你？”
“哟，这就是最近那位红遍网络的沈大明星吧？”余心雨身边的闺蜜也说话了，“闻名不如见面，虽然和照片上比差了点，但的确有几分姿色呢！”
余心雨接着她的话讽刺道：“开玩笑，要是没几分姿色，咱们的封大总裁怎么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沈轻轻敷衍地笑笑，懒得理睬他们，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余心雨哪里肯这么放过她，快步跟上前去，一边走一边大声道：“沈轻轻，你嘚瑟什么啊？这女人的脸总是有保鲜期的！你在这儿优哉游哉的，老公被别的女人拐跑了都不知道呢！”
沈轻轻却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余心雨本来是想气沈轻轻的，结果被沈轻轻气得不行。
——她居然直接忽略了她的话？！这都能忍？！
“心雨，怎么回事啊？听起来你似乎知道些什么啊？”
余心雨又拉高了音量：“哎呀，本来这种事情是很难露出蛛丝马迹的，但是好巧不巧，那个女的正好是我同学……”
“哟？难不成是封总的那位初恋？我好像记得你和我提过一次。”
“可不就是她嘛！当初她和封廷分手，那是被封廷家里逼得没办法了，两个人其实都不愿意呢！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又联系上了，昨天我还看那位姜小姐发朋友圈，说是和封廷一起吃饭呢……”
沈轻轻站在了酒店门口，探头往来车的方向望去。
余心雨和她的闺蜜也停了下来，故意站定在她身边，一唱一和。
沈轻轻听得烦了，忍不住问道：“你们是在排相声呢还是练二人转呢？能不能租个场子，不要在公共场合扰民啊？！”
余心雨的眼角颤了颤，恨恨道：“我这是在好心好意提醒你，免得你被蒙在鼓里还不自知。”
沈轻轻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反问：“你比我还清楚我老公的行程，该不会是暗恋他，在偷偷关注他吧？”
“你——”余心雨目光一闪，明显有些心虚，却还是冷笑道：“我认识封廷十几年了，我要是喜欢他，还能有你们什么事？”
沈轻轻不以为意，懒得理睬。
这时一台黑色的宾利从夜色中驶了过来，缓缓在酒店门口停下。
沈轻轻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司机，无奈外面灯光太亮，看不清车里人的面容。
车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驾驶座走了出来。
“封廷？！”沈轻轻惊喜地叫出声。
这次真的不仅仅是惊讶，更多的是开心。
“你回来了？”沈轻轻迎了上去，看着封廷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些心疼。“你自己开车回来的？Milk呢？”
“他送我回来的，到了市区我就让他打车回去了。一路上油门没松过，估计这会儿在家里缓神。”
封廷说得轻描淡写，沈轻轻却听得感动。
温馨的气氛没持续几秒，余心雨就在一旁咧开嗓子：“哟，封总这是会完美人，回家当好老公了？”
封廷冷着眼眸看过去。
余心雨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怵，立刻又将目光移开。
沈轻轻轻轻扯了扯封廷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理睬。
但她却上前一步，开始回怼余心雨。
“余小姐，你一晚上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到底是何居心？你就这么闲，天天没事做，尽操心别人的家务事吗？”
余心雨冷笑一声：“怎么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沈轻轻，你也不仔细问问，你这位好老公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你刚才不是已经告诉我了么？”沈轻轻反问，又看向封廷，语气变得轻缓，“对了，姜小姐怎么样了？她的事情，你都帮忙处理好了吧？”
余心雨一怔——沈轻轻居然知情？！
封廷不动声色地应道：“都处理好了。你放心。”
“那就好。”沈轻轻抿抿唇，“她一个弱女子，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实在是可怜，咱们能帮的就多帮帮。”
余心雨傻眼了。
她哭笑不得地看向沈轻轻，问道：“沈轻轻，你没疯吧？！你知道姜小姐是谁么！”
“知道啊，你和封廷的同学，也是封廷的前女友。”沈轻轻应道，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用你特意提醒，我和姜小姐见过面，大家都是好朋友。”
余心雨彻底无语了。
她身边的那个闺蜜也是一脸懵。
瞧着此刻余心雨滑稽的表情，封廷憋住笑，抱住了沈轻轻的肩膀，温声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嗯。”沈轻轻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两人一同上了车。汽车发动，疾驰而去。
留下余心雨和她的闺蜜杵在酒店的大门口，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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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沈轻轻心情大好。
她把今晚与余心雨过招的经过，通过微信语音发在了她和单俞飞、筱玲的群里。
封廷在一旁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感慨道：“那你今天还挺沉着的。要是换做以前，估计都能把酒店的屋顶给拆了。”
沈轻轻没理睬他的揶揄，只说道：“我本来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但她实在是太难缠了，我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出面，这才忍不住怼回去的。”
“干得漂亮。”封廷道。
沈轻轻喜滋滋地笑了笑。又问封廷：“对了，姜小姐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封廷应道：“她有个亲弟弟，不学无术，这些年又迷上了赌博。上次她借钱给父亲看病，手术后还剩下几万块钱，本来是要给她父亲买药的，却被他弟弟拿去赌了，还欠下十几万的债务。等到他们回了家，债主都找上门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沈轻轻气道，“自己的父亲生病了，非但不关心不帮忙，还拿父亲治病的钱去赌博！简直没有人性！”
“姜穗的父母重男轻女，她那弟弟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以前姜穗的母亲还在的时候，家里还有点钱供着她弟弟，后来母亲去世，父亲又病重，整个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支撑着。”
沈轻轻听得一肚子气。
“所以说重男轻女这个思想就是错误的！女儿指不定比儿子都贴心呢！”
“就是。”封廷抿唇，“咱们的车车就挺贴心的。”
沈轻轻一听到“咱们”这个词，脸上又开始发烫了。
她连忙又问：“那……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嗯。”封廷点点头，“债务都偿清了。她弟弟也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赌博。”
沈轻轻听了却没觉得轻松。
好赌成性，真的可以说戒就戒？！
封廷又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沈轻轻。
“这是姜穗写的欠条。她说，她会把钱还上的。”
沈轻轻打开纸条一看，“人民币叁拾万元”七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封廷，你不会真的要她还钱吧？”沈轻轻皱眉，“她现在又要照顾父亲，又要打工挣钱，怕是要辛苦好几年才能还上这三十万。但是这些钱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一只手表而已。虽然这么说有些‘道德绑架’，但你和她毕竟有情义在，多少还是要帮一下。”
“我当然不会斤斤计较。只是她性子刚烈，不想欠别人的，我尊重她所以才收下她的欠条。”
远处亮起了红灯，封廷慢慢将车子减速，在路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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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速也慢慢放慢。
“这钱还不还无所谓，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这次我之所以亲自过去，也是为了和她把话说清楚。既然我和你没有离婚，我就一定会把握好分寸，不会做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情。”
沈轻轻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封廷在感情方面还蛮拎得清的。
先是像个“鉴婊专家”一样直揭余心雨的真面目，现在又主动和前任保持距离。
怕就怕，他说是这么说，书里的剧情却不让他这么走啊……
但沈轻轻又转念一想——她不也是正在改写剧情么？！
“对了，你今天的聚会怎么样？”封廷又问。
“挺好的呀！”沈轻轻道，“李导和韩老师都是业界有名的前辈，宋黎的父亲也是个很有思想见地的人，而且还很和蔼，今天这顿饭吃下来，我有一种‘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封廷笑了笑：“看来这顿饭的确有作用，你还会引经据典了。”
不过他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就又恢复了一脸严肃脸。
“其实这种饭局，你完全可以不去。要答谢谁，要和谁走动，让我来给你安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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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多认识认识人呀！万一……”
沈轻轻话语一顿。
她本来想说：万一以后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又或者我们离婚了，我还能有些自己的人脉资源。
但转念一想，这句话绝对会犯了封廷的大忌，立马住了嘴。
“万一什么？”
沈轻轻忙忙遮掩过去：“没有万一！我姓沈！不姓万！”
封廷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都吃过饭了，他们有没有许诺给你安排一下？比如决赛的名额……”
沈轻轻瞪着眼睛望着封廷，义正辞严：“这几位前辈都是很公道正派的人物，怎么会安排这种事情？再说了，就算是走后门上了平台，也是要靠实力在台上说话的。”
封廷听罢，故作失落地长叹了一口气：“哎，那可惜了！我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一笔钱了，看来是没地方使了……”
沈轻轻眸子一亮。
“封廷，你如果真的有钱没地方使，能不能——花钱买我淘汰？！”
封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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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万众期待的晋江视频《请开始你的表演》第八期节目——复赛第二场，隆重开启直播。
封廷和封车车坐在了VIP观众区的第一排。
偏偏不是冤家不聚头，宋黎的座位正好在封车车旁边。
“爸比，是宋叔叔！”封车车看着宋黎往她这边走来，指着他嚷道。
封廷的目光也落在了宋黎身上。
宋黎有些诧异，但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场，走过去故作潇洒地和封廷握手。
朗声道：“封总，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封廷象征性地握了握他的手，又立刻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宋黎又看向了封车车。
“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车车！封车车！”封车车奶声奶气，却分外认真地介绍自己。
轻轻，车车……
宋黎立刻意识到了这名字里的奥秘，心头像是突然中了一箭。
心！好！痛！啊！
直播正式开始。
复赛的规则较初赛有了变化。初赛是由评委商议后决定晋级名额，而复赛中评委只进行点评但没有决定权，由现场的一百名观众在每组三名选手中选出一名投票，得票最高者晋级决赛。
复赛第二场的第一组表演嘉宾，是两男一女的组合，他们表演的剧本节选自经典电影《大榴莲》。
肖粲就抽到了这一组。
他虽然只算是个“复活型”选手，但这次的表现十分亮眼，不仅得到了评委们的一致肯定，场内观众支持率也达到了69%，成功晋级。
第二组表演继续。
这一组是三名女士，于是节目组给她们安排了一出后宫大戏，演绎的是原创剧本《新钮钴禄传奇》。
沈轻轻就是三人中的一个。
她扮演的是下毒害人的冷面皇后。
另一位已近中年的前辈扮演太后的角色。
而盛瑶也在这个组里，在这幕戏中扮演被皇后毒害的嫔妃。
随着一声“皇后娘娘驾到——”，沈轻轻从后台缓缓走出，步履从容，仪态端庄，精致又华贵的妆容让人眼前一亮。
封车车看呆了。
“爸比，妈咪好美啊——”她拉着封廷的手嚷道。
封廷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目光却禁不住在沈轻轻身上流连。
单俞飞看到了观众们惊艳的眼神，对筱玲感慨道：“我就说吧，今天轻轻一定会惊艳全场！”
筱玲深以为然。
沈轻轻今天的妆容偏冷色系，化妆师大胆地尝试了淡紫色的腮红，把她原本白皙的脸蛋称得更为娇嫩，而豆沙色的口红又凸显了几分优雅和端庄。
再加上服装和头饰的点缀，整个人看上去冷艳动人。
相比之下，盛瑶的“白莲花”妆容就显得过于普通，在沈轻轻面前黯然失色。
不仅如此，盛瑶的演技依然没有任何的进步，只停留在戏的表面，仿佛是一具只会念台词的机器，关键台词还念得有些做作。
连她的粉丝都不敢再弹幕里哔哔了。
——“盛瑶这也太做作了吧？！我要是皇后，遇到她这种妃子，我也下毒害她！”
——“卧槽，这还复赛水平？那期看她晋级我就超不爽了，还以为能有啥进步呢，是我想多了！”
——“前面那个下毒的等等我！2333”
——“s-q-q演得好啊！和上次那个小学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这才是演员啊！”
全场最忙的要数宋黎了，他一边看沈轻轻表演，一边还要随时关注弹幕的情况。
但凡看到有质疑沈轻轻的弹幕，他就要发动他的钻石会员技能，用炫酷的弹幕重新带回节奏。
不过，这次盛瑶已经凭实力承包了弹幕的吐槽。
除了个别沈轻轻的黑粉还在无脑攻击外，大多数网友都对沈轻轻的这次表演很认可。
——“为我的轻轻女神打Call！”
宋黎发出了一条钻石弹幕，引来无数的追捧。
——“哇，大佬又出现了！”
——“围观大佬！”
——“这位大佬该不会是封总吧？！原谅我不成熟的脑洞……”
——“跟随大佬脚步，为轻轻女神打Call！”
虽然隔着封车车，封廷还是一眼就瞟到了宋黎手中亮闪闪的ipad屏幕。
趁着沈轻轻谢幕之际，封廷给Milk发了条微信：
“给我在晋江视频上注册个钻石会员。立刻马上！”
第二组竞演结束，现场观众开始投票。
三分钟的广告穿插后，镜头又拉回到了现场。
网友们的弹幕几乎要将整个屏幕覆盖。
——“我赌一包辣条，s-q-q晋级！”
——“演太后的陆姨也很不错啊！虽然戏份少了点，但那神态简直了！我最喜欢看她演的婆媳剧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s-q-q！人封总财大气粗，他的老婆哪有不晋级的道理？”
——“反正是谁都不会是s-y，略略略！”
——“s-q-q今天的表现还行吧，但和陆姨比起来还是嫩了点咯。”
主持人感谢了一番赞助商，并再一次介绍了现场的公证人员，接着才朗声道：“第二组的三位表演嘉宾，她们的现场支持率到底如何呢？请看大屏幕——”
现场的观众和屏幕前的网友们都好奇又期待地看了过去。
只见LED屏上显示出了两个大字，被花团锦簇，十分亮眼。
“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