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人秀是折城电视台的一个新尝试, 眼看隔壁台依靠好几部台湾言情火起来了，他们台还不温不火的, 看着闹心。
台长带着几位骨干一起讨论了半天, 最后终于决定向国外学习，办个真人秀。
台长下了大力气，把很多人才都拨到了这边不说，还利用台里人脉资源向各大娱乐公司递交了邀请函。
结果不尽人意, 这些公司派了人来, 可惜都是根本没有名气的小新人。也就不可能有什么人气。娱乐公司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真人秀虽然在国外有名气，水土服不服还难说, 尤其他还是真人秀探险，现在的明星他们自己不知道么, 都是花架子，在山野里滚一滚，浑身大汗的一个野猴子，还有什么光环？粉丝都要吓跑了。
不过对方好歹也是曾经数一数二的大台，不给面子也不好, 就有了这种结果。
台长都略有点放弃了，想想都投入这么多, 总是不大甘心。转着电视台，看着最近火起来的综艺节目，有探险类的，有和粉丝互动类的, 各类都有。
不可能真人秀火不起来啊？
就让人广撒网，往所有最近有点名气的人都递了邀请函。
大牌明星当然都是婉拒了，二三线明星也不愿意来，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新出道的新人。
节目眼看就是要扑了。台长办公室的烟灰缸换了一次又一次。
人选很快就定下来了，比起其他综艺曲曲折折地筛选，这次的选拔怕是最简单的。没办法，矮子里挑高个。
选拔组看到一个名字略微诡异了下，这人也来了？
没多想。就交上去了。台长也把目光放在这个人的名字，眼皮跳了跳。
感觉有大事发生。
果然大事很快就发生了。
公布名单的那天，好几家大媒体的娱乐版都是：富二代将要参与真人秀综艺？
这下可就炸了锅。
中国富二代不少，可是娱乐圈扯上关系的就这一个。
常常关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这富二代指的是谁，前段时间大伙一起讨伐富二代耍大牌缺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久而久之，富二代就变成了这位演员的代称。
结果在电影上映之后，发现人家的表演也算不错，实在没什么可黑的。也就剩下一些酸酸是声音在继续揪着耍大牌不放。
可是让他们气得牙痒痒的是，在他们一直讨伐人家，嘴皮子都累了，也不见得富二代出来应战，和人间蒸发了似的。
经过伟大的人民群众的打探，有些圈里人才终于从经纪人口中知道这位富二代的行程。所有人在知道的一瞬间都沉默了。
无他，富二代根本不在意，在玩呢。感觉都白费心机。
而现在，这位安静的不像个圈内人的富二代终于要出来了？
大家都精神一振，来了来了。准备好好干上一架。互相交流关于这个综艺的情况。一时之间居然很多人关注。
台长欣喜若狂，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转折。
在王曦劲到的这天，就见到台长带着几个台柱亲自来迎接他。
王曦劲看了两眼就看风景去了。秦纬急忙迎上去，这时候就是他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台长笑眯眯的，完全不在意，知道原委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关于王曦劲的传言，富二代嘛！玩票嘛！耍大牌嘛！
虽然很拉仇恨。
可就是拖了这位这么拉仇恨的能力，才让他带了这么多人气啊！
想到这里笑得更欢了。
王曦劲走到一旁的大树下，也不嫌弃地板，伸展着长腿就坐下了，大大的墨镜正好遮阳。就开始闭目养神，无比惬意。
台长：……
围观人：……
秦纬面不改色，还有心情呵呵呵笑，“那什么……比较随性，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台长心情复杂。这位真的是明星？谁家明星会在大庭广众在树下打盹啊？
秦纬反正已经被虐多了，还很精明而且尽职地公关：“这样吧，你们节目不是真人探险？就是我家曦劲这么不拘小节才最合适嘛！”
台长一想也是有道理啊！正好其他参加节目的人也来了，就抓头把这话告诫他们。
新人撇撇嘴，鄙视地看着树下王曦劲。
切，这种人也就是一时的话题，要做明星，没有完美的形象哪里来粉丝？
不过对着台长还是非常好脾气连连称诺。
节目很快就开始了。王曦劲臭着一张脸，看着周围幽深的密林。据说要规定时间内找到奖杯。
突然想不通自己干嘛要作死来这儿受罪来了。
主持人见他一脸不乐意，说：“早点找到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王曦劲想了想，行吧，来都来了，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睡觉。
率先进去密林。
其他人还在磨磨蹭蹭，看着地上的烂泥犹豫不前。暗暗诅咒，难怪这节目火不起来，怎么都不知道加工，这样的泥地，昨天还下过雨，湿哒哒黏糊糊的，一脚踩下去鞋子就脏了，这可是他特意买的新鞋呢！
主持人默默赞同，他经常觉得自家台长脑子有坑，幸好不用他自己进去，真人秀只要参与人自己玩就好了。
王曦劲才没考虑这个问题，一双鞋子而已，脏了就买另一双呗。
至于节目组给的钱够不够，这个不是问题。有钱人不在乎那点钱。
摄影当然是穿了特定的鞋子，立刻跟上。
却见到王曦劲对着一棵树的枝干发呆，镜头对上，上面贴着张纸：本树下面埋着宝。
王曦劲回头，摘下墨镜后的狭长眼睛无比认真：“你们节目组整体智商超过二百五了吗？”
回答他的是镜头晃了晃。
王曦劲懒得理他，认命直接开挖。随便刨了下就又出来一张纸：一千米后的杉树。
王曦劲沉默了。
摄影很尴尬，真人秀就这点不好，作为现场唯一的观众，很寂寞。还要承担来自艺人的鄙视。镜头默默转向远处的风景，寂寥而萧瑟。
还有一点不好就是，当艺人是个狂人，体能非常好，例如现在，就会一路晃着镜跟上。
这段镜头估计不能要了。摄影想道。羡慕地看着王曦劲的大长腿，一步顶两步。长腿除了好看，还可以拿来走路啊跑步什么的。
王曦劲相当快，这次不需要挖也不需要刨，就是要上树。
噢，就在树枝上，挂着一面小旗子，得意地迎风飘扬。嘲笑下面愚蠢的人类。
王曦劲冷哼一声，难道能难倒他？
三两下上了树，把那小旗子拽下来。
爷爷掏鸟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上面画了张小地图，标了红星的就是下一个目标。
王曦劲无趣地继续走。
这时候也到了中午，有人送饭来了，是普通的盒饭。王曦劲寡淡地捞了捞，索然无味。
摄影被王曦劲拖着拼命跑，饿得狼吞虎咽，倒是惦记着要多拍点素材，摄影机一直开着对着这边。
王曦劲挑起一根青菜，眼光瞟到一旁的送菜的人骑上了摩托。
手上顿住，眼里冒起了光。
送菜的人感觉背后毛毛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被人塞了一个盒饭。然后下一刻，他的摩托就绝尘而去。
抹了把摩托带来的尘土，送菜人捧着盒饭傻傻地回头看剩下的人。
“啪嗒——”摄影的筷子掉了。
厉害了我的哥。
不对，我的摄影任务怎么办！
台长正在时刻关注这第一场的拍摄情况。也做好的各种紧急情况的应对。但是听到某个摄影打来的电话，脸色还是瞬间变得无比多彩。
最后和主持人一合计，决定让人直接去下一个地方等着，从那里继续拍。
“调走了一个摄影，剩下的人呢？”
台长幽幽地看着他，对地图上象征着选手的红点位置说：“你觉得有必要吗？”
这人看着集中在入口处不远的几个红点，也觉得——调走一个半个根本不影响。
这几个新人也很苦逼，他们只是想要露个脸，这电视台的真人秀再不好也是个资源。结果居然被送到这树林里来。
更难的是还要完成任务，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线索，怎么往前嘛！
“咦？怎么少了一个摄影？”
没想到还是有人发现了。很快他们就闹了起来。每个人都要有一个摄影呢！没有专用摄影他怎么能多一点镜头？
节目组就把原来跟着王曦劲的这个摄影掉了回来。
这个摄影松了口气，无他，跟着这位实在太简单了！这里的新人不会跑不会跳，文文静静地站着，摆出最好看的姿态对着镜头。就是时不时要帮忙拍一下他身上的名牌衣服鞋子。
也有些人找到了线索的，随时观察进度的主持人都松了口气，终于有人看见了，明明埋得很浅啊，王曦劲一下子就到了第四个！
结果令人崩溃的是，这几个新人却要顾及着形象，不肯上树不肯蹲下刨地，捏着纸巾刨到了线索，宁肯拖拖拉拉和镜头聊天，边走边停也不肯快点到达下一个点。
王曦劲则在一路鄙视着垃圾节目组，和溜小孩似的让他转了树林大半圈，幸好有摩托，而且是轮子特别大的摩托，相当给力。
终于在一个树洞里找到金灿灿的奖杯时候，王曦劲抖了抖，确定是真的奖杯。乏味至极，给主持汇报了进度。
主持心情复杂，比原定时间快了一半，倒是想要临时加上其他环节，可这边的人最快才到第三个，总共有十二个点啊！！！
慢吞吞地答应了要接他。
王曦劲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往后看看都没有人跟上来，马上就知道是为了照顾节目进度，不会让他这么早出来的。
不过大爷要做的事情是不会不成功的。
骑上摩托，出山去也！
突突突的摩托声音传来，在树林外的一众新人参赛者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帅小伙骑着接地气的摩托，后面带着金灿灿的奖杯，凯旋归来。
路过他们还投来相当鄙视的一眼，然后无视主持人，直接开出去了。
秦纬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看着王曦劲的目光就像在看逃课的孩子。
感觉自己像个操碎心的家长。
熊孩子·王很嚣张地说：“走！回家睡觉去！”
秦纬看着后面台长黑得像锅底的脸，觉得自己应该像训斥熊孩子一样责怪他。
他张口果决地说：“好的，马上回去。”
无视台长跟着一起走了。
没办法，台长没有祖宗权力大。
祖宗可是吊打娱乐圈的富二代呢！惹谁也别惹他啊！
虽然节目录制一塌糊涂，可是在王曦劲加入之后，台长看到了希望，宣传得宣誓浩大，不放也得放。
吃瓜群众终于等来了她们期待的富二代！的节目！
也有一部分人心情复杂，那就是王曦劲的粉丝们。
是的，他也是有粉丝的。
数量还不小。雄霸风云拍得非常好，教主尤其深入人心。他的悲剧色彩遗留在每一个看过的人心中。
更别说这个教主长相如此完美，王曦劲痞坏痞坏的形象更是勾得一些人的少女心扑通扑通跳。对应现实，这王曦劲还是个富二代，耍大牌更是和剧中的反派形象符合。
粉丝们开始小声辩解：“也许他耍大牌是有原因的呢？就像戏里的教主，有着那么悲惨的过去……”
结果马上被大规模的反驳，地角地瓜都是一片反讽：“某些人实在太饥渴了，居然连这种一看就很渣的男人都不放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谁传出来的论调欺骗不懂事的孩子？这种没礼貌的家伙就该滚出娱乐圈！”
每次出来都被群嘲，粉丝们势单力薄，王曦劲又一直不出来，也就默默地喜欢着。安静如鸡。
正主势头这么大，粉丝却这么安静，也是娱乐圈一个奇特的景象了。
但是再不称职的粉丝，在偶像很久没出来，突然出现的节目，是一定会去看的！
结果就看到了奇特的一个综艺。
在最开始的时候，王曦劲一脸无聊的时候，黑子们就开始在小本本记上不敬业了。这次他们可长了记性，拿了空白的本本！
看他这么无聊不感兴趣的模样，一定会在综艺里得过且过！理由都想好了，这么得过且过是对节目的敷衍、是对职业的侮辱！
结果他们及看见在主持说早点完成后就能回去之后，王曦劲和打鸡血一样第一个开始了！
看到树上的纸条的时候，虽然他们也觉得幼稚，但是没想到王曦劲会直接吐槽节目组！
写上写上！怎么能对节目和电视台不敬！
理由……理由是——看不起人？
怎么感觉写不下去……
他们就跟着摄影师一路沉默地看下去，王曦劲相当地顺利，可是对比另一边，就显得很好了。
另一边画风相当正常，就是对着镜头卖萌聊天，艺人也很顾及形象，在镜头都是美美的，就是眼瞎脑残，明明提示就在一旁，愣是直直走过视而不见。
嗯，还有那个捏着纸巾挖土的……
画面切回来，是王曦劲直接用手刨那一幕，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这才是正常人吧？
粉丝们则星星眼，啊呀偶像就是帅，好接地气的富二代噢！感觉更喜欢了呢怎么破！
其他人没这滤镜，就看着王曦劲无比顺利地通过一关又一关，还要时不时被鄙视，突然对摄影师拍的那个远处的秋天景色深有同感，就是这种寂寥孤独的感觉啊！
开始看着还无聊，可是看着一边的明星们在搔首弄姿摆酷耍帅，另一边王曦劲健步如飞，过五关斩六将非常顺利，尤其看着镜头都摇晃着还跟不上他的脚步，对比非常强烈。
尤其这边才吐槽：“哎呀这个太难了！节目组就是为难人啦！”
另一边王曦劲一眼就看到了树上的提示并且顺带给了镜头一个鄙视。
这画面……相当地喜感。
剪辑可能是跟着王曦劲那个摄影家里人，整个节目的配乐都是配合摄影的复杂心思，一路惊叹又无语地看着王曦劲过关。
竟然有种冷幽默。
节目的高潮当然是吃饭的时候，王曦劲迅速抢车那时，观众们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了。
我勒个去！这谁！太勇猛了吧！
有了摩托简直是开了挂，特别是这种专门上山下乡的摩托，耐打耐操，翻山越岭和走平地似的，接下来的七关就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了！
节目组给了主持人一个特写。
他们看到两个主持“窃窃私语”，决定为难一下这个家伙，就不让他走，就拖延时间才发车去接他。
当然王曦劲无比任性地带着一路的风回家了。
本节目完。
观众瞠目结舌，还可以这样？？？
意犹未尽，这一看才发现，咦，居然过了点？
不知不觉竟然把节目看完了！
台长更是意外，捧着报告不知道哭还是笑，他都要放弃了，破罐破摔随便放出去。最开始播放量高很正常，结果到了结束居然还是那么多？
除去一部分中途进来看的，居然都没有走？一路看到了尾巴？？？
台长不得不服输，果然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了。
这一次的综艺居然出人意料地火了，火的毫无原因毫无预兆，最开始是很多想要讨伐王曦劲的人去挑刺、最后都无一不是被这对比强烈的新人们震惊了。
人们开始思考，什么是耍大牌？什么是敬业？
最后论坛著名的影评大v发文说：在懂礼貌和敬业之间，我选择耍大牌的敬业。做好本职工作，在业余时间做自己。
这一句话一时之间被奉为箴言，是啊，与其时时刻刻做完美的人，不如在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玩的时候好好玩。而不是在业余懂礼貌做好人，在工作上却敷衍不尽力。
王曦劲后来得知这事都无语了，他就是想睡个觉。哪来这么多感慨？
普通人没想那么多，他们就是觉得突然来了个这么牛批的人吊打其他人，有种莫名的爽感。受够了众多节目组和电视剧把人当傻子，突然来个正常人就很有认同感了。
顺便了解了下这人经历，哟，还打脸了不止一次两次，让很多装逼的影评媒体都哑口无言的人，不错不错，挺有趣的，粉上了。
尤其是第二版，节目组好像突然懂了观众的尿性，无师自通地懂了鬼畜一说，把很多画面重复剪辑，配上了各种神奇的配乐，喜感效果max，居然一路冲上了收视率前三！位列新闻联播和流行的电视剧后面！
这是综艺节目的最高成就！
就算后来他们都不再有这成绩，就“把综艺带领新的高峰”这一成就足够这届台长吹嘘一辈子。
对于这个结果，秦纬才是最意外的人，万万没想到……
看来祖宗虽然吊儿郎当，该有的本事还是有的。
转头就看到王曦劲穷极无聊地打着火机玩。
算了，还是自己多操心些。粉丝会该建起来了。
凌夏谢过铁嘴，得意洋洋。这回自己也算是帮了王曦劲一把，哼哼，以后她也是有明星朋友的人了！
不过还是决定深藏功与名，不要让某人知道自己那么关注她~~
线上支付已经完成，快购网又迎来了一个新的高峰。有了银行的保证就是不一样，人们对于网购已经有了一点信任了。
戳着快购网上客户端的个人中心，上面的支付还是孤零零的付钱。
不由想到后世的支付宝。还是不死心。
感觉功能少了好多啊！
回忆十年后的支付，那时候好像都不需要现金，貌似什么都可以在网上买来着~
不对，线上也可以哒！
想到了，就是线下也是很大一块肥肉啊！！
她被快购网局限了思维，可是支付宝本身就是一块肥肉，以后余额宝有多赚啊！！！
周彩再次表示自己不行，凌夏想了想，就果断送她出国去进修。财务部已经可以自行运转，会有人做到周彩要做的事。
有人和周彩要舌根：“你说，是不是她防备你才打发你出去，等你回来就架空啊？”
周彩知道这个是很可能的，自古以来钱帛动人心，替别人拿钱的人总是被防备的最多。
不过——
她认真地说：“我相信凌总。”说完就继续收拾东西，坚定的出国。
她从小命不好，只知道把握住为数不多的东西。这次的机会是凌总给的，一定要拿好。
凌夏则是在想着怎么把这个扩展到线下。首先和银行一样，需要和街边的各种商户接洽，需要他们同意合租；其次是技术方面，有了大神，这个最不需要担心；最后是——手机啊……
挫败地看着手上的破手机，说真的这种老人按键机能干嘛用噢？？
看看，三个手指大的屏幕，这还是翻盖手机，有些不拘小节的或者经济条件不好的就是直板的，最大的也就是摩托罗拉了吧？
这点子屏幕和内存肯定就装的不多，除了系统的软件根本没有别的。别说支付宝了，多几个游戏也装不了。
戳到浏览器，还是地球的图标，进度条贼慢，更别说很多人都还没有流量。
这样的化，线下支付压根不现实。
要是有智能手机就好了。不禁垂涎，如果有这种技术，做出智能手机，那可比什么网购还要赚啊！
她当时为啥没选计算机系？多好的专业嗷~~~
不过~凌夏狡黠一笑，她不能赚，有人能赚。
跑去戳了大神。
【凌：大神大神，有钱赚噢！】
【：不接。】
凌夏：……
好么，这就是个送钱上门都不要的人。
不过坚持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大的肥肉真是不甘心让别人赚。而且这也不是原来的世界，只是个次元世界，不用担心抢了原来第一个研发手机的人的饭碗。
继续。【凌：大神你不试试做手机？智能手机。】
王曦劲有点兴趣了。【：什么？】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总有些奇妙的点子。线上商城、支付宝，现在还有智能手机。
【凌：类似掌上电脑？】
王曦劲顿了顿，要是别人可能觉得她异想天开，可王曦劲也是个不靠谱的，真的想了想如果有掌上电脑……
那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用电脑了！
说真的他本性挺外向，但是却很矛盾地有着一个很宅的喜好，导致他被迫成为一个宅男。只好在室内锻炼。
别人锻炼是为了身材，他是为了发泄多余的精力。
【：网费？】
凌夏一看有戏。打包票。【凌：包在我身上，去和运营商洽谈就好！】虽然现在都很抠，流量都是几十m就很贵，可是十年后运营商的流量和不要钱似的，几十g几十g的送，就知道是可以做到的。
王曦劲一听就来了劲。【：好，说说？】
说来也是巧，他擅长的还就是这一方面，而且现在手下有公司，有人一起做相信还是可以的。
【凌：呃……多了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把它尽可能精简功能然后把芯片压缩？】
【：……】再次感觉受到了欺骗。
凌夏无辜。
王曦劲默默地说。【：好吧，我试试。】怎么说也是个方向，反正他也闲着，就试试。感觉会很有意思。
【：多谢。】
难得道了谢。这丫头不错，没白疼。总是能给他带来开心的事。
凌夏开心，嗷！！大神道谢了！想到大神冷淡的表情温柔下来说谢谢……
脸有点热。
把“：多谢。”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放在嘴里反复咀嚼，竟然尝出了甜味。
甜丝丝的。嘴角不觉往上扬。
和赚了一千万一样开心o(n_n)o~~
没事又翻上去看记录，怎么看都不腻，一边看一边想着大神当时都怎么想，他又在做什么……
想着想着，就想到大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跑去问了最开始黑客论坛的客服，她也完全不知道。看起来对她居然能够和大神说话感到很震惊。
据说大神从来不聊天的。
凌夏就像护着自家宝贝似的藏起来，对自己和大神的对话避而不答，套不到想要的信息，就关了对话框。
捧着脸想，大神真的很神秘啊！她居然还算幸运的，嘿嘿#^_^#
过了半天大神又来说【：可能没那么快能完成。】
凌夏连忙应。【凌：嗯嗯，当然，这个很难的，大神你慢慢做。】
王曦劲无语，平时不是挺机灵的。【：我是问你有没别的要做？】
凌夏一谎，大神会不会觉得她很笨？这都理解不了？
嗷，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急忙说了。【凌：有有有，不对，我想想。】到了要说才发现忘了，脑子居然短路记不起来。嗷！
有什么啊？？
翻看自己刚才写的笔记。支付？【凌：那就帮我做个明细吧，就是个人支付账单形成交易明细，总有客人反映不知道自己付了多少钱。】
【：嗯。】
眼看对话就要结束，凌夏不舍得，又多叨了两句。【凌：大神我很感激你这几次的帮忙啊，我决定要给你提高价格呢。】
虽然每次大神都有收钱，但是都比市场价低。
【：不是说版权归我？】
凌夏就知道他误会了。【凌：哦哦没错，还是你的，不过我购买先用权利的价格再给你提高一些。大神辛苦了:）】
【：嗯？】
凌夏脸有点烧，估计大神觉得无语吧，居然还有人傻乎乎地送钱。
可是！她就是想多给一点！
大神帮了这么多次，每次都是雪中送炭，虽然都是为了钱，但是真的帮助很大啊！
【凌：您真的帮了我很多，就当做我的谢礼吧。】
王曦劲却黑脸。盯着这行字，莫名不爽。
咬牙切齿。
【：好。提高一倍吧。】
凌夏懵。翻倍就太多了。
【：不舍得算了。】
凌夏一急躁，忙不迭答应。【凌：没有没有，答应的。没问题。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数了数自己的账户，嗯，可以接受。
王曦劲阴测测。【：好啊，现在打？】
凌夏略有点委屈，咋这么急？好歹是好大一笔钱呢，就不能让她多揣一会儿。
转念一想，她才刚说了要做智能手机，可能大神研发这个需要投入大量银钱吧。
而且刚才才说大神对她帮助有多大，别的不说，要不是大神连夜做出快够网站，她估计被腾通吃得渣都不剩。
这么一想就释然了。线上支付方便，直接划拉过去。很好，账户空了一大半。
另一边收了一大笔钱的人也不爽。
感觉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不对，怎么能骂自己是猪呢？
这也不是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