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生小皇子(剧终)
队伍一路畅通无阻的前行着,楚清绾与幽王二人骑马齐头并行,时不时地互看一眼,尤其是幽王望向楚清绾宠溺的眼神,别提多羡煞旁人呢。
“冰坨子,我咋觉得这一带有些不对劲儿呢。”楚清绾四下扫视了一眼,除了不对前行的声音,周遭都是静悄悄的,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闻言,南阡陌眉眼不动声色的闪了一下,随即回以楚清绾一个淡笑,就连小丫头都觉查出了不对劲,他自然也觉察到了,他猜测这一带有埋伏,却不知对方有多少人马,还有,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
“冰坨子,你早觉察出来了对不?”楚清绾瞅了一眼冰坨子的眼色,便知那厮早已察觉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阵声响,随即只见一块儿巨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山坡坡顶往下滑落。
“不好了,山顶有落石。”立刻就有很多士兵高喊了起来,不过阵营却是丝毫不乱,一瞧便是皇家精心训练的士兵。
“快,撤退,往后撤退。”徐将军皱了皱眉,立刻有条不紊的吩咐士兵往安全的地方撤退。
接着,士兵刚避开巨石滑落的位置,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紧接着无数的巨石朝押送粮草的队伍滑落下来。
“王爷不好,有埋伏。”徐将军见势不妙立刻将目光转向王爷。
此番无数巨石从山顶滑落,显然是有大部队在上头埋伏,只是情况危急,保住粮草便保不住士兵的性命,保住士兵的性命那么势必粮草便会被那些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个粉碎。
“先不管粮草,让士兵撤退。”幽王眸光一凛,冷声吩咐道。
随即长臂一伸,便揽住楚清绾的纤腰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坐着,然后猛的一拉马背上的缰绳,带着楚清绾开始朝安全的地方撤离。
徐将军一声令下,原本还在为了保住粮草的士兵立刻丢下粮草,开始迅速的朝安全的地方撤离。
巨石滑落终于停止,队伍有条不紊的撤离,只不过虽动作已经够快,可是依近山边的士兵还是有被巨石砸中,死伤不少。
士兵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不过大家却眼睁睁的看着辛辛苦苦押送往西疆战场的救命粮食起码快要有一半被压在了巨石下,要知道粮草来之不易,更是西僵前线急需物品,心中甚觉可惜,同时心里也敬佩王爷爱惜士兵的性命心存感激。
不仅如此,就连此番前往西疆唯一的道路全被堵的死死的,无法前往。
“怕是此番埋伏的目标并不是粮草。”一直受南阡陌保护的楚清绾窝在他身前小声说了一句。
“郡主言之有理,可若不是为了粮草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一旁的徐将军望着好端端的粮草全被压在巨石下,不住的叹息,想着刚才若竭尽全力保住粮草就好了,只不过为此,便要无端牺牲很多将士的性命,唉。
话音刚落,就见突然从天而降很多人,随着一声高喊声尽数顺着山上的藤蔓滑落下来,个个手里举着大刀。
“看样子是土匪,将士们听令,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徐将军马背的长枪一个反转,显然是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说完又转向一旁的幽王道,“请王爷照顾好自身与郡主的安全。”说完又吩咐了一众将士,“你们几个,竭尽全力保护王爷与郡主的安全。”
徐将军心里显然已经笃定这些人是土匪,为的便是军中的粮草。
“狗娘养的,敢劫皇家的粮草,找死。”徐将军龇牙一声叫骂,便猛的一提手中的缰绳,挥着手中的长枪,打马前去。
看得出来,这个徐将军是个急性子,且还火爆的很,不光如此,而且身手也很厉害,骑着马一冲上去,直接长枪一回,就直接刺中了两个土匪的身体对穿过。
军队与土匪的人马很快就厮杀起来,而幽王与楚清绾就坐在马上眼睁睁的在相对安全的位置冷眼瞧着。
这些土匪瞧着打扮倒像是土匪的模样,不过仔细看他们的身手,倒像是训练有素的,丝毫不像寻常的土匪一般,此时,幽王与楚清绾的二人虽双双皱着眉头,不过二人的眸中却闪着一抹异色。
果然不是寻常的土匪,与皇家的精兵都能完美的抗衡,很快,两方人马便有些僵持不下,不分胜负……
此时宫中也并不太平,近日不断有人密奏太子与丞相暗中勾结,只是苦于证据不够,得知此事,皇帝龙颜大怒,以另外一件小事小题大做,在朝上当即革去太子职务。
谁的心里都清楚,皇帝一向恩宠太子,此番太子被革职,绝非这件小事。
可是在太子与丞相一党看来,皇上显然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丞相才会相安无事,只是如今太子之位空缺,那么幽王便成了太子首要人选。
朝中因另择太子一事掀起波澜,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沉稳大气的幽王殿下,太子冷哼一声道,果然那厮在朝廷的党羽不少,觊觎皇位多时了吧。
过了几日,就在此时,突然传来边疆急报,说是粮草匮乏,城池接连失守,若是粮草得不到及时的补充,怕是城池就要失守,一旦城池失守,那西疆士兵只怕一举会攻入城内,直捣京都。
与此同时,负责押送粮草的幽王也来信说途中遭遇土匪,粮草尽数被抢,就连负责押送粮草的士兵也是死伤无数。
于是,皇帝夜召集大臣商量对策,务必要紧急的想出一个应对的法子。
可是一连商讨了一整夜,对于目前的形势均束手无策,此番的粮草凑集本就是东拼西凑出来的,如今粮草被劫,要去哪里紧急筹备军需粮草,这时,便有人小声议论了。
“此番派去的可是皇上钦点的精兵,数目一万之多,为何偏生那小小土匪就胆敢动这么大的心思,只怕其中有些蹊跷。”
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人附和,“说的不错,皇上钦点的精兵自然是身手不错的,再不济也是能以一敌十的吧,那小小土匪再猖狂,还能动了皇家的精兵去。”
有人附和,自然便议论开来了,不过议论的也就像是分了派系似的,大抵分为两方,以防认为此番粮草被劫,必然有皇家的内应,不然何样的土匪这般狂妄,胆敢与皇家作对,另外一方则认为此番派去的都是皇上钦点的人,一个是幽王,一个是安定郡主,再则还有军中最为耿直的徐将军,如何都不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够了。”皇上猛的一拍案几,怒目圆睁,“让你们过来是给朕出主意的,你们吵什么。”
皇帝重重叹息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个拿着朝廷的俸禄却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皇上一怒,下首立刻安静下来,御书房里静的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皇上。”李丞相突然上前一步,试探性的说道。
“有话快说。”皇上瞥了一眼李呈现,态度有些不耐。
“微臣以为,此番押送粮草事宜全由幽王负责,既然粮草被劫之事不明,何不找幽王问一问。”李丞相瞥了一眼皇上,稍显浑浊的眼珠里闪着光亮。
李丞相话音刚落,皇上突然很是严重的咳嗽了起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皇上,不如今儿就散了,皇上龙体要紧。”李丞相嘴角微微上翘,低声试探性的建议道。
此言一出,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皱眉摇头。
半晌,皇上的咳嗽终于止声,他皱眉,一手按着胸口,模样似乎是强行忍着痛楚,他道,“传令下去,急速捉拿幽王归案。”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此番说的可是归案,不是召回,这意思明显便是相信了前者的话,心中已然认定此事跟幽王脱不了干系。
其中有那赞成幽王为太子的人想要出言,却见皇上又是一阵猛的咳嗽,随即狂吐一口血,众人纷纷被此举吓傻,只见大太监匆匆从外头小跑进来,一边为皇上抚着后背,一边低声安慰道,“皇上别急,已经着人去叫太医了。”顿了顿,又朝皇上小声提醒道,“皇上,已过寅时了,不如让众位大臣都回去先歇着吧。”
皇上咳嗽过后,仿佛整个都虚弱了起来,依在椅子上,朝众大臣轻轻一挥手,道,“都退下吧。”
丞相忧心皇上的病情,焦急问道,“李公公,皇上这样多久了。”
看样子,应该不是突发症状,否则李公公也不会如此淡定。
李公公望了一眼李丞相,又快速的扫了已验证众大臣,随即摇头叹息,压低了声音道,“已经连着五日咳嗽了,就连御医也是束手无策。”
李公公虽是可以压低了声音,可是这番话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得出了结论便是皇上染上怪病,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只怕……
“众位都退下吧,皇上该歇着了。”李公公躬身挥洒了一下拂尘,随即朝众位大臣轻点头示意。
众位大臣前脚刚出门,皇上又是一阵猛的咳嗽,怎么也止不住,那咳嗽来的太猛烈,胸口就像是有两只手在疯狂的撕裂着他的胸口,令人窒息难受。
经此一晚,皇上彻底的病倒了,就连太医都吩咐,皇上万万不可再操劳国事,否则只会加重病情,轻则卧床不起,重则性命危矣。
不过经此一事,却是着实体现了大皇子是个极为孝顺的皇子,皇上重病卧床,独独只有大皇子一人日夜看护,寸步不离。
自然,期间也有大臣联名前来探望,心心念念的只有太子乃国之基石,早早恢复大皇子的储君之位才乃上策。
一年之后……
琼华宫里,楚清绾斜着身子歪在一张装潢华丽的太妃椅上,一身明黄的装束,头发整齐的束在脑后,发髻上对插着一堆凤凰金钗,整个人看起来华丽贵气,却又夹杂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皇后娘娘。”一旁的月如也着一身粉色衣裙,面上透着浓浓的喜气,她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果肉朝楚清绾的嘴里递过去。
楚清绾张开嘴,清凉爽口的葡萄果肉瞬间滑落至口中,清新香甜,甜蜜的滋味中还透着些许的酸味儿,味儿真正。
这时,叶子走进来,一身绿衣裳着实衬托了她白皙的肌肤,她朝楚清绾施了一礼,轻声道,“娘娘,皇上口谕,今儿还来娘娘这儿。”
闻言,楚清绾扑哧一声笑出来声来,啥叫还来,不每晚都来么,难不成还有啥选择不成,当今皇上可就她一个女人,不来她这儿就只能睡御书房了。
“娘娘,这话听着有其他的意思啊。”月如凝眉,开始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的,皇家可讲究开枝散叶呢。”
话音刚落,月如的额头便被重重的敲了一记,随即便听楚清绾没好气道,“你这丫头,真是宠坏你了,居然连本宫都敢打趣,找打是不是。”
谁知,月如被挨了一记敲,反倒跑开了,嘴里也开始变本加厉了,“皇后娘娘,您这么凶,您就不担心皇上……”纳妃二字虽到嘴边,可月如仍然没说出口,因为她相信,皇上这么爱皇后娘娘,一定不会纳妃的。
楚清绾不以为然,月如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懒得跟她玩儿了,不过,叶子却跑到她身边,小声的劝说了起来,“娘娘,其实您跟皇上成婚都一年多了,不如找太医看看?”
叶子一直就怀疑皇上与皇后是不是压根儿就没同房过,要不然,这皇上皇后夜夜躺在一张床榻上,为何还不见皇后娘娘的肚子有动静呢。
叶子一张口,楚清绾就知道这丫头要提这事儿,不过她却装傻,反问道,“本宫身子好得很,为何要瞧太医?”
叶子不死心,想着刚才有人传言朝堂上的事情,不由还是大着胆子说道起来,“娘娘,您与皇上成亲这么久,娘娘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奴婢只是担心……”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不论是寻常家的女子,还是后宫里的女子都一样,只有生下子嗣才能保住地位,最好是生下皇子,那样就更好了,三年抱俩,看朝堂上那些个老东西还敢不敢乱说话。
“担心本宫生不了皇子是不是?”楚清绾扑哧一声就笑了,看向叶子的一张小脸,红的跟灌了猪血似的。
这话说的,她都没与那冰坨子同房,如何生子?不过话说着,过几日似乎就是自己的生辰了,满十七了,满了十七就该跟那厮……同……房?
楚清绾自己脑补了一下,自己与冰坨子同房的画面,抿着嘴偷笑起来,不过想了想,这古代又没啥安全措施,那岂不是特别容易中招?
要说安全措施吧,也不是没有,自己大姨妈被仲大夫调理的还挺有规律的,只要数着排卵期,安全期,那避孕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嗯,就这么决定,下次找冰坨子商量商量。
“娘娘,也就是让仲太医来瞧上一眼。”叶子尽管小脸涨得通红,可想着朝堂上的那些臣子开口一个皇家需要开枝散叶,需要充实后宫,也就顾不得那些什么害臊不害臊了。
“对啊,娘娘肚子一直没动静,小心皇上……”纳妃二字还没说出口,就听楚清绾嗤笑一声。
“他敢,他若敢动什么歪心思,本宫饶不了他。”楚清绾脑补着冰坨子左拥右抱的画面,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哦?朕倒要看看有人要如何饶不了朕。”楚清绾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自宫门口传了进来,语气仲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见皇上来到,琼华宫里的婢女们纷纷朝皇上施礼,独独楚清绾一人仍旧歪着身子靠在太妃椅上,连瞧都不瞧人一眼。
南阡陌望着楚清绾的小模样,不由用鼻子在空气中吸了吸,随即道,“呀,这琼华宫如何一股味儿。”
闻言,一众婢女纷纷偷偷的吸鼻子,咦?没什么味道呀。
只楚清绾没好气的轻嗤一声,“怕是有人这鼻子出了毛病,本宫这院子里可没有醋味儿。”
楚清绾偷偷瞥了一眼南阡陌的身姿,只见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加身,腰间龙纹腰带束之,使得整个人的身姿犹如那松柏,高大挺拔,黄昏的余晖撒落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光芒四射,那宛若天神的俊俏面孔更是俊俏的让人移不开双眼。
只瞧了一眼,楚清绾迅速别开眼脸,此刻,那抹明黄身影已然靠近,下一秒,楚清绾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皇上,请问你要干嘛?”咬着牙,楚清绾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一手重重的敲在了南阡陌的胸口。
闻言,南阡陌只唇角微勾,随即淡淡的几个字从口中飘出来,“生小皇子。”
此话一出,宫里的婢女们瞬间羞红了小脸,随即低头轻轻退了出去。
生小皇子?楚清绾回神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被扔在了床榻上,刚要开口,她的唇就被封住了,随即是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极尽缠绵。
刚开始,楚清绾还想要欲擒故纵来着,不过很快就被某人高深的技术给征服了,来就来吧,反正她也即将十七岁了,身子应该能应付。
她主动勾住她的脖颈,与他的舌尖缠绕,身子不由自主的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直到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时,楚清绾嘴里嘤咛了一声。
从前只听说过,那啥的时候是有些疼的,就仿若被蚂蚁叮一下一般,可是今儿深切的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哪里是蚂蚁咬的一般,明明就很痛好不好,她咬着唇,尖尖的指甲把某人背上一连抓了好几下,反正手劲儿应该不轻,至于受伤没当真不清楚。
看着小丫头面上的神情略显痛苦,南阡陌也很无奈,他好生哄着,“乖,很快就不疼了。”嘴上虽这样说着,实则自己也挺难受。
“你这流氓……”流氓儿子还未说出口,她的唇再一次被人含住了,闭上双眼,等待那所谓的很快就不疼。
南阡陌真的很温柔,二人渐入佳境,楚清绾也渐渐的感觉不疼了,随即慢慢的,反而觉得那种感觉其实还挺奇妙的,仿佛整个人睡在一片软绵绵的云朵上,飘啊飘啊,怎么也到达不了天边。
事后,楚清绾累得也懒得擦洗,直接一翻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觉有人在为她擦洗,想要睁开双眼,可是身子实在太沉了,着实懒得动弹。
南阡陌单手撑着脑侧,一瞬不瞬的盯着小丫头的睡颜,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儿,还带着一丝事后的红晕,着实迷人,让人移不开双眼。
今儿理了一天政事,着实有些累,南阡陌将小丫头的身子扳过来,让她躺在他的胳膊上,长臂饶着她的脖颈,轻握着她的胳膊,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
叶子一直守在外头,当然不能太近,但是今儿不同往日,她光是在院子里守着都能听到里头的动静,这小姐与王爷成亲一年多,她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动静,那感觉很奇妙,就感觉有一千只猫爪子在心头挠痒痒似的,怪痒的,面上也跟火烧一般,烫得厉害,最后实在没法儿守着了,索性退出了小院儿,到外院儿去了。
这一觉,二人都睡得特别的沉,楚清绾是过了寅时醒来的,与其说是醒来的,还不如说被人撩醒的,就觉得迷迷糊糊的有个什么东西一直在她的身上游走,伸手一摸,可不就是那冰坨子的大手,一大早的就开始犯春了。
其实昨晚的感觉还真是挺奇妙,挺让人享受的,至少楚清绾是觉得,至少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是有指望的。
“老婆,不如……”南阡陌见小丫头终于醒了,内心有些隐隐的兴奋。
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国之君的位置,昨夜却是人生头一回沾荤腥,这不沾不知道,这沾了就容易使人上瘾,怪不得世人如此热衷于此事呢。
想着昨夜那波涛翻滚般的畅快淋漓,南阡陌的心里犹如猫爪子在挠似的,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再来一次。
南阡陌的唇刚凑过去,就被楚清绾一掌推开,她撅了撅小嘴道,“拒绝,拒绝,昨儿都没跟你约法三章,这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就成全你了,咋滴,得寸进尺了?”
真是来一回来上瘾了,才过了一晚上,又要,他是血气方刚,休息了一晚上,精力恢复了,可她不行啊,她才十七,在现代还只是个高中生的年纪,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不行,绝不退让。
“你不想?”南阡陌轻轻一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随即被楚清绾捉住,给掀开了。
“不想,一点儿都不想。”楚清绾态度坚决,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想了想,楚清绾又补充道,“以后每三日可以有一次。”
楚清绾琢磨着,三日一次,那一个月有十次,也不算少了嘛,还得除去大姨妈的那七天,那便是一个月有七到八次,嗯,正常的幸福生活应该是这样。
闻言,南阡陌只能皱了眉头,一脸的沮丧,他反驳,“这种事情如何还有时日规定?”若做这事儿这般守规矩,还有何兴趣可言。
“姐就是规定。”楚清绾哼了一声,随即一把扯了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跳下了床,随即还不忘瞥一眼床榻上男人的免费春光。
沐浴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整理一番,南阡陌在琼华宫随意吃了一些早点,便去上朝了,离开前还亲了一下楚清绾的脸颊,弄得整个屋子里的宫女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楚清绾望着南阡陌离开的背影,想着二人当初走到如今这一步的不易。
想一年前,那次在去西僵的路上,遇上劫匪,与其说是劫匪,倒不如说是太子皇后一党派来的刺客,个个都是顶级的高手,且论皇上钦点的一万精兵那身手都是顶好的,却很快被那些假土匪渐渐吞没。
若不是她与冰坨子二人早有准备,怕是就连二人都难逃毒手。
还亏得她与仲大夫联手研发的毒气弹和炮弹,将那突袭的假土匪一举歼灭,一个不留,至于粮草,早由楚逸轩海天一行扮成商队抄小道运送道西僵应急去了,要不然,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辛辛苦苦弄来的粮草被巨石砸落,她还不心疼死。
一年前,太子因被皇帝削掉太子之位,心中怀恨在心,加之幽王夺爱,顿生逼宫之心,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每日给皇帝服用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喝下去只有一种症状,便是咳嗽,毒药渐渐渗透到最后,皇帝便会开始咳血。
不过好在太子的一颗心还并未坏透,他有心夺取皇位,但并未打算真要了皇帝的性命,所谓到底是骨血连心,给幽王反败为胜一个绝好的机会。
皇帝“驾崩”前,太子伪造了遗诏,且择日登基,不过太子一党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人生中最盛大的日子,登基之日,也是他人生彻底被毁灭之时。
这天,阳光明媚,南萧然在宫人伺候下穿上了一身明黄色龙袍,打今日起,天齐便是他的天下,他终于要做这个国家的主人。
随着大太监李公公的通报声,南萧然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向红毯终端的那张明黄色的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文武百官的朝拜,南萧然双臂张开,容光焕发道,“众爱卿……”
平身二字还未出口,却见眼前出现了一群最不该出现的人,他不是死了吗?
这话自然指的是幽王,那日,先皇下令捉拿幽王等人,太子借此机会大肆追捕,并且下令格杀勿论,最终得来的消息也是幽王与安定郡主等人一并而亡,他还叹息未能留下楚小姐一条性命,却不想却在今日这大好日子见到了她。
“皇上不是驾崩了吗?这这这……”先皇的出现,自然让所有的文武百官诧异不已。
“来人,乱臣贼子,给朕拿下。”南萧然嘴角抽了一下,眯着眸子望向下首那群该死的人,一挥手便下令道。
“先皇已经驾崩,定是有人找来一个与先皇模样相同的人妄想鱼目混珠。”李丞相眼珠子转了转,适时的出声。
皇帝一声令下,自然就有带刀侍卫冲上前去捉拿,南萧然望着那群送上门来找死的人,不由冷笑一声,今日登基,大殿上自然都是他南萧然的人,又岂会容忍他人来坏他的好事。
不过,很快,南萧然面上的笑意便凝固了,眼前的带刀侍卫一个个将刀剑指向的不是别人,而是李丞相。
“你们疯了不成,让你们捉拿乱党,你们拿到指着我做什么?”李丞相有一时的慌乱,连着退了好几部,不过到底是做大事的人,又岂会被眼前的这点小事儿吓倒,说话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哈哈哈哈哈。”楚清绾抱着两条胳膊上前,走到李丞相跟前,抬起一脚,猛的踹向里丞相的小腹,李丞相一个吃痛,便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指着眼前的楚清绾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你们大势已去,乱臣贼子,束手就擒吧。”楚清绾朝坐在地上的李丞相又是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随即朝一旁的侍卫使眼色,立刻,侍卫就上前,将李丞相逮住。
“来人啊来人啊,快捉拿乱党啊。”南萧然望着眼前的局势,大跌眼镜,坐在龙椅上,屁股如坐针毡,一时间手足无措。
见此局势,众文武百官纷纷瞪大了双眼,皆议论纷纷。
“逆子,还不快滚下来。”皇帝怒气冲冲,指着上首的南萧然怒喝道。
皇帝一身青色衣衫,头发却是梳理的一丝不苟,经过仲大夫的调理,这几天皇帝的身子已经好多了,就连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亲眼见到先皇的出现,太子讶异间,仍旧指着先皇咬着牙恨恨道,“老不死的,若不是朕手下留情,怕是你早就下黄泉去了。”
南萧然此刻真是后悔,当初母后与李丞相坚持要斩草除根,可他却念着父子情,只将他送到了地下室,留他一口气,却不料,这却成为他成为失败者的关键,看来母后说的没错,成大事者,还需心狠手辣才能成。
南萧然一言,众文武百官皆唏嘘,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弑父夺位,乃天下之大耻。
幽王一个眼神,立刻就有侍卫上前,逮捕了南萧然,彼时,南萧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吾皇万岁。”一众文武百官对着皇帝朝拜。
楚清绾原本想着那日一切还算顺利,大功告成,却没想到,皇帝借此机会,当场传位于幽王。
楚清绾突然觉得皇上还挺精明的,知道适时的退下位子,自个儿跑去当太上皇,每日优哉游哉,多清闲啊,日子过得多逍遥自在啊。
“娘娘,太上皇传您过去陪他下棋。”楚清绾这厢正发着呆呢,就见有人来禀报。
“知道了知道了。”楚清绾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就这太上皇,可真是一个老顽童,一大把年纪了,那么爱玩儿,自个儿玩儿也就罢了,非得拉着她这个一国之后一起玩儿,成何体统。
------题外话------
更多甜蜜番外会一一奉上的哦!
想看什么番外的评论区留言哦!
番外1 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朝堂上,请求皇帝充实后宫的声音越来越多,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皇上乃一国之君,后宫怎可只有皇后一人,再者,皇上与皇后成婚已一年有余,皇后的肚子始终未有动静,看起来,皇家的子嗣问题着实令人堪忧啊。
对于这个子嗣的问题,楚清绾从未放在心上,这是冰坨子的事情,交给他去解决就好了,她好生的过她的逍遥快活的日子,她相信,就这点儿小问题,以冰坨子的大智慧小意思啦。
这天一大早的,琼华宫里就忙碌一片,皇后说了,今儿要在自家院子里的什么比比口,也听不懂啥意思,只听从月如的吩咐准备东西就是了。
楚清绾自打做了皇后,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每日被几个丫头哄着吃各种各样的补品,楚清绾都觉得吃的有些想吐,她也知道丫头们也是在为她好,不过在她看来压根儿就是瞎操心,不就是瞧着她的肚子还没鼓起来嘛,不就是朝堂上那些催子嗣,催充实后宫的事情惹得丫头们着急了嘛,想着丫头们也是因为一片好心,所以楚清绾每回都应了她们,不过是吃些好的罢了。
可不,这不都快养成大胖子了,所以楚清绾决定吃素一段时间,可她天生的一枚小吃货,才不过吃了三天的素,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要吃肉,这不,昨儿夜里就吩咐今儿要在院子里进行烧烤,什么鸡鸭鱼肉,全都要,敞开了肚皮吃,吃完了再减就是。
这日头刚下落,院子里就已经搭好了烧烤的架子,木炭也都准备就位,楚清绾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挽起袖子就要大干一场。
捏起一只串了羊肉的肉串放在木炭架子上面烤,拿着刷子往上刷一层油,随即只听火上一阵刺啦刺啦油低落在火上的声音,下一秒,那羊肉味儿刚飘进楚清绾的鼻端,楚清绾便觉胃里一阵翻滚,甚是恶心,这羊肉味儿咋这么难闻,别不是肉已经嗖了吧。
捂了捂鼻子,丢开羊肉串,又拿起一串儿串好的鸡肉放在火上烧烤,刷上一层油,刺啦刺啦的油滴在火上的声音响起,楚清绾捂住鼻端,嗯,咋这么难闻,胃里又是一阵翻滚,感觉有股东西要往上翻,难不成今儿这油有问题?咋这般难闻?
见自家娘娘丢了一串又一串的肉,一旁的月如疑惑了,刚才那香味儿香的她口水都流出来了,娘娘咋丢了呢,望了一眼扔在一旁的香喷喷的肉,月如忍不住问道,“娘娘,这香喷喷的肉咋丢了?”还是娘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吃荤?要不要减肥?
“香喷喷?哪儿香喷喷了?味儿难闻死了,今儿这食材谁置办的,光是这味儿就让人闻着怪恶心的,撤了,撤了,本宫不吃了。”楚清绾丢下手里油乎乎的一串猪肉,瞧着就没有胃口。
“啊?很香啊,月如都流口水了。”月如对于自家娘娘的话很是疑惑,琼华宫里要的食材自然都是上等的食材,而且这味儿香得让人流口水,不是娘娘嚷嚷着要吃肉的?咋这会儿又不吃了?想了想,月如又问,“娘娘莫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言语间透着浓浓的担忧。
月如的话音刚落,楚清绾一阵作呕,只觉胃里难受的慌,尤其闻着那飘过来的肉味儿,楚清绾更是闻着就心里不舒服。
“撤了撤了。”月如瞧着自家娘娘难受的样子,赶紧吩咐嗯撤了烧烤架子。
一边吩咐人撤烧烤架子,一边又着人喊大夫,“快快快,让仲大夫赶紧来一趟。”
“对对对,赶紧的。”一旁的叶子见自家小姐的模样,一边吩咐着宫女请大夫,一边捂着嘴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娘娘都这样了,叶子你还笑。”月如望着叶子捂嘴偷笑,不明所以,眉头更是皱的紧紧的。
“快扶娘娘进屋里躺着。”叶子赶紧上前,搀扶着楚清绾,没有理会月如的话,一边搀扶,一边嘱咐月如,“动作轻点儿。”嘴角仍旧噙着一抹笑意。
楚清绾是个机灵的,一瞧叶子的动作神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该,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楚清绾就这样愣愣的被两个丫头搀扶进了房间,躺在了床上,刚才还觉得恶心的,这会儿没了那股味儿,楚清绾顿时觉得好多了,可是想着心中的疑问,仍旧两眼愣愣的望着帐顶。
不时,仲大夫便拎着药箱赶过来了,正欲请安,便被楚清绾抬手免礼,“仲大夫免礼,快给我瞧瞧。”楚清绾心急得不得了,生怕一会儿检查的结果是她想的那样儿。
月如焦急的蹲在一旁看着仲大夫把脉,而叶子则一脸期待的望着仲大夫,楚清绾更是屏住呼吸等待着终极结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仲大夫把完脉一句话还未说话,便被楚清绾伸手阻止了仲大夫接下来的话,她摆摆手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本宫要一个人待一下。”
叶子一听仲大夫说恭喜,便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心下一喜,刚要开口恭喜娘娘,却见自家娘娘一脸的不开心,还要让所有的人都出去。
“怎么了?娘娘?”月如望了一眼自家娘娘,又拉扯着仲大夫问道,“大夫,大夫,娘娘的身子无碍吧。”分明听见了大夫说恭喜贺喜,可是娘娘却一脸的不开心,究竟是为何?
自然,仲大夫也有些奇怪,他朝楚清绾一拱手道,“娘娘终于有了喜脉,何以却见娘娘一脸愁容?”难不成娘娘不想为皇上生子?
喜脉?月如一听立刻尖叫了一声,不过却迅速被叶子一把捂住了嘴。
瞪了她一样道,“安静点儿。”据她所知,这女人刚刚有了身子,得需要静养。
月如得了叶子的眼神示意,赶紧自己捂住嘴,不过仍旧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好了好了,这下好了,娘娘终于有喜了,这回看外头的那些人还有什么话说。
“娘娘,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啊?”月如望着自家娘娘一脸呆愣的模样,更是疑惑了,娘娘好不容易怀上,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楚清绾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谁也不理会,她好惆怅,看来这安全期一点儿也不靠谱,分明避开了排卵期了,怎么还会这么快就怀上了呢。
她才十七,就要做母亲了,她可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而且这古代医术并不发达,只要怀上了,必然是要生下来的,说要不要也是不可能的。
虽说有了冰坨子的骨肉,按理说是一件值得令人开心的事情,可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想象着很快就会有个肉团子一般的小人儿每日抱着自己的大腿母后母后的叫唤,楚清绾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又好像是开心,又好像有一点儿担心。
“仲大夫,你退下吧。”楚清绾望了一眼仲大夫,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仲大夫朝楚清绾施了一礼,便拎着药箱出去了,月如还在房里,一脸兴奋的小模样,而叶子则跟随着仲大夫一起掀开帘子出去了,娘娘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得听听要注意些什么。平日里饮食该怎么吃,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可以多吃,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
是夜,楚清绾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几个丫头也是被她打发了出去,要说这身子有孕是好事,而且就她这肚子早被人虎视眈眈给盯上了,很多人就盼着她生不出,好让皇上选妃充实后宫呢,不过,她若当真生不出,那冰坨子会不会当真顺水推舟要纳妃呢。
想到这儿,楚清绾突生一心思,今夜且试探试探某人。
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望了望门口,冰坨子这么晚还不回来,今儿看来又加班加点儿了,冰坨子最近忙于朝政,时常都要很晚才从御书房回来,她倒是经常吐槽,看吧看吧,一国之君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早知如此,还不如跟她一起浪迹江湖,乐得逍遥自在。
不过转念一想,天下苍生与个人所好,自然只能舍己为苍生了,罢了罢了,俗语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都嫁给这个忙碌的一国之君,也没什么好怨的。
约莫子时,南阡陌一进琼华宫,立刻便有宫女告知了皇后娘娘有喜之事,南阡陌闻言,顿时心中一热,仿佛一件期待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落到实处,心中隐约有些兴奋。
朝守门的宫女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即动作很轻的推开了房门,踮着脚尖缓缓走至床榻跟前,望着床榻上熟睡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饱含柔情的眸子溢出满满的爱意。
忍不住伸手抚向那张熟睡的容颜,拇指停留在她的嘴角处,为她拭去那些许的口水,世间上的女子似她这般毫无睡相可言,也便只她一人了吧,不过,他喜欢她的真实,不做作,喜欢她的坦率真诚,甚至让她无法自拔。
怀有身孕的女子大多嗜睡,即便楚清绾这个好动的也不例外,此时此刻睡得极为的香甜,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痒的,伸手推了推,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南阡陌瞧着她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轻轻的上了床榻,在外侧躺下,随即侧着身子紧贴着向里侧睡的楚清绾,长臂一伸,轻轻的将她拢进怀里,随即大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想到小丫头的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的存在,南阡陌闭上双眼,唇角忍不住大弧度上扬。
小丫头已经嫁给他一年有余了,不是他对小丫头不够信心,是他太过于在乎,一直以来,小丫头都不愿意跟他讨论生孩子的事情,不是说不生,口中说着还不是时候,他不明白何时才不是时候,她都已经嫁给他了,为何不愿意为他生孩子。
或者,他是太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了,生怕小丫头有朝一日会离开他,他记得,小丫头总说,男女应当平等,什么男人如衣服,过得了就过,过不了离开就是,小丫头当真是这样想的吗?不乐意为他生孩子也是为了有朝一日离开他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牵绊?
不过,现在好了,小丫头终于有了他们的爱情的结晶,他再也不用患得患失,都说女子有了孩子才会成长的更快,现在终于再也不用担心小丫头离开他了,一家三口的生活令他神往已久,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心情太过于激动,大手还着她的纤腰不由紧了紧,鼻端呼出的热气,让楚清绾即便再睡梦中也觉有些痒痒的,她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面对着南阡陌两腿蜷缩,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一样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睡。
------题外话------
看完冷王这本的可以去瞅瞅曼蒂的新文哈,老读者收藏有奖励哦!
番外2 胎教
翌日一大早,楚清绾日上三竿才起,从塌上起身的时候依旧觉得身子软绵绵的,这身子软绵绵的迹象其实已经有些时日了,原以为是因为减肥有一段时日未吃肉引起的,并不曾想到原是因为有了身子。
拖着软绵绵的身子起身,穿好鞋,便朝外头喊了一声。
不过,推门而进的却是南阡陌,南阡陌一身明黄龙袍,面上亦是神采飞扬,楚清绾眯着眸子瞥了一眼,满不在乎道,“哟,皇上今儿下朝真早!”平日里这个时辰可是别想见到他的影子的,整个一个工作狂。
南阡陌快步上前,搀扶着楚清绾,声音温和,“老婆,今儿你老公预备放大假,今儿你让老公干啥老公就干啥。”
闻言,楚清绾一愣,随即勾了勾唇角道,“好啊,背我出去在御花园跑一圈儿。”冰坨子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不好太过分了,在人前秀会儿恩爱就行了。
“那可不成。”南阡陌一口回绝道,“为了老婆的人身安全,还是为夫伺候你用完早膳,出去逛逛园子吧。”自然是不能背了,这都有了身子,若是背在背后,可不得硌着小皇子了。
这话一出,楚清绾顿时明白,定然是冰坨子已经得知了她有孕的事情了,想了一下,突然表情凝重,一本正经望着南阡陌道,“老公,如果我说这个孩子我不想要,你会不会很生气。”说完一瞬不瞬的盯着南阡陌的神情。
“为何?”意料之中的,南阡陌觉得很意外。
在南阡陌看来,楚清绾肚子里的孩子是二人生命的延续,他实在不懂为何小丫头这般排斥生孩子。
“那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夫问你只能保大人还是保小孩,你怎么选?”楚清绾又继续问道。
在现代的时候,她从小便是生活在单亲家庭,她的内心也非常的渴望家庭的圆满,可是越是在乎这种圆满的生活,就越是害怕失去,害怕自己期望过高,那样会跌得更惨。
一直以来,她以自己年龄小为借口,不愿生孩子,事实上,她有她的担忧,在这医学并不发达的古代,因为生孩子难产的妇人不在少数,如果她到时候也难产,或许大夫问冰坨子让他保大还是保小,冰坨子会说保大,或者都要保住,可是她的内心也担忧,她不过是一个打现代穿越而来的女子,说不准哪一天会穿回去,如果生下孩子,她却穿回现代,那么留下冰坨子与孩子二人,对谁都不是好的结局。
如果没有孩子,即便她穿回去了,冰坨子作为一国之君,将来的选择也会很多,虽然她的内心不好接受,但是只要她看不到,或许会好受些。
望着小丫头眸子里渐渐升起的一团水雾,南阡陌不由心中一凛,小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这般奇怪的问题,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抱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笑道,“傻丫头,朕是一国之君,天下最好的医者都在朕的掌握下,自然两个都保。”原来小丫头是因为害怕,并不是想要离开他,那就好那就好。
虽然南阡陌的言语很是官方,不过楚清绾的心里仍旧是觉得暖暖的,毕竟,她对冰坨子有信心,她相信,不论在任何时候,南阡陌都会义无反顾的保护她。
抿了抿嘴,楚清绾突然伸出双手缠着他的脖颈,撒娇道,“亲爱的,整日待在宫里,我真的觉得有些闷得慌,不如咱们微服出宫吧。”
如果可能,她更愿意与冰坨子一起浪迹江湖江湖,逍遥自在,再过几年,等觉得累了,再找个好地方安定下来,好好的相夫教子,不过,这样的愿望自然是没办法实现了,只能想想而已。
“你的身子……”南阡陌皱了皱眉,担忧道。
在南阡陌心里,小丫头就像一只向往自由的鸟儿,乐意在广阔的空中翱翔,如今,他作为一国之君,成就了他的大业,完成了自己的理想,也为自己的母亲翻案成功,就连每日醉心朝政,依然让他觉得很充实,天齐需要他,天下的子民需要他。
可是,因为这些,他却疏忽了他的小丫头,小丫头为了他,已经奉献了太多的东西,包括她最爱的自由,试想,一只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儿突然被关在笼子里,自然是很不好受的。
小丫头每日待在后宫,的确是很无聊,很闷,只不过,他担忧的是,小丫头如今有了身子,他刻意找来御医问过,说这孕妇在怀胎的头三个月,胎儿是最不稳定的,一定好好好的注意。
“得,还是你的国事最重要,去吧去吧,回你的御书房处理奏章去,放什么大假,走吧走吧。”楚清绾朝他翻了个白眼,说着就要将他往外推。
突然觉得,她这个皇后做的真是憋屈,整日闷在宫里也就算了,还要被那些个臣子们劝告他的夫君充实后宫,如今想要出宫一趟,简直难上加难。
的确,皇后虽华丽,待一时还行,若让她待一世,楚清绾当真觉得很为难。
“好了好了,朕今日就带你出宫去。”南阡陌终于妥协,为了小丫头,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规矩,换小丫头的话说便是,让它见鬼去吧。
“真的?”楚清绾眼前一亮,不可置信。
“嗯,比珍珠还真。”南阡陌淡淡一笑,如沐春风。
“好,那我要去听戏。”楚清绾想了想,脑子里已经在计划先去哪儿,再去哪儿了。
“听戏?”南阡陌蹙眉,有些惊讶,“从前你可不爱听戏。”以前不总嫌弃唱戏咿咿呀呀的太过于无聊,让人想要睡觉?”
“咱们不听,宝宝要听啊。”楚清绾一本正经道,“如今便要开始进行胎教了,懂不懂啊你。”
“不懂。”南阡陌果断摇头,“何为胎教,是指胎儿才一月有余便要开始教他听戏了?难不成你要让咱们的孩子将来成为一名戏子?”越说眉头皱的越厉害。
楚清绾满头黑线,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反驳道,“谁说要让他成为戏子了,这是胎教,胎教,有助于胎儿智力发育的,不懂给我闭嘴。”懒得跟他多废话,一把掀开他,径自朝外走去。
南阡陌在原地愣了一秒,耸了耸肩,的确不懂,的确,他从未听过女子在孕期听戏还能有助于胎儿智力发育?这是何说法?不懂,不懂,确实不懂。
一个转身,发现小丫头已经走远了,这才快几步追上去,“老婆,老婆,还未洗漱呢。”
听戏也好,胎教也好,依她便是了。
二人一同用过早膳之后,便带着几个丫头几个侍卫出宫了。
这一回,楚清绾头一回着女装在京都出行,二人一个扮作年轻的少爷,一个扮作年轻的少夫人,身边跟着四大丫头,身后跟着几名小厮,都是会武的,暗处更是不少隐卫保驾护航,看似二人优哉游哉,实则二人被保护的密不透风一般,就连一只苍蝇想要靠近都难上加难,对于此,楚清绾倒也无所谓,没什么能阻挡她要放飞自我。
当然,一入后宫深似海的现象在楚清绾的身上并没有展现的淋漓尽致,只是顶多就是无聊了些,换做她的话说便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谁让皇上独宠她一人呢。
好不容易出宫一回,自然是买买买,对于丫头小厮也是土豪的一挥手,买买买,恨不得将京都街上的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全部都过一遍。
不过,也有扫兴的时候,楚清绾瞧着那街头酸酸辣辣的小吃串儿,刚想要吃,却被某人阻止。
“咋滴,还能好好的玩耍不?”楚清绾不满的瞧着南阡陌手中刚刚从自己手里夺走的小吃串儿。不油腻,酸酸辣辣的此刻正合她的胃口,好不容易看到想吃的,冰坨子却这般扫兴,哼,她不开心了。
南阡陌无奈皱皱眉,也不说话,只拿眼神扫了一眼楚清绾的腹部。
瞧着楚清绾噘嘴生气的小模样,南阡陌只好投降,不过仍旧小心嘱咐道,“这东西口味重,少吃为宜。”
“我就吃一串儿嘛。”楚清绾见南阡陌松口,当街抱着南阡陌的胳膊开启了撒娇模式。
一旁的丫头小厮纷纷低头,或眼睛瞧着别处,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就一串儿。”南阡陌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下一秒,手中的小吃串儿立刻就被楚清绾抢了过去。
瞧着小丫头大快朵颐的模样,南阡陌不禁暗自扶额,自古至今,也就只有他的皇后吃东西这般毫无形象了吧,不过再瞧着小丫头一脸满足的模样,南阡陌不禁唇角上扬,不由伸手去替她擦拭唇角的油渍,自然,也是顾不得街头异样的目光了。
------题外话------
吼一嗓子,新文求收藏啊喂,求留言啊喂!
本书由 芝子 整理 小说下载尽在www.jjxsw(久久小说网五个首写字母).com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