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怎么回事?”
魏颐言拿掉云意手中的发簪,在她身边蹲下去,本想把她抱起来,却被她推开了,推搡间,魏颐言发现云意的手烫得可怕。
“公主她…似乎是被人吓了药。”
逐兰一个姑娘和魏颐言一个男人说这种话,自己也觉得尴尬,可那也没有办法。
魏颐言把手贴到了云意的额头上,片刻间就沉下脸来,下了药…体温升高的可怕,不过眨眼的工夫,他就猜到了是什么药。
见魏颐言把云意抱了起来,逐兰慌了神起身阻拦。
“你要做什么?”
“带她走。”
“不行!”
逐兰知道魏颐言对云意一直有企图,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婚约,但是云意毕竟还没有出阁。如果魏颐言借着解药的理由对云意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她这个当宫女的就只能是以死谢罪。
“你若是不放心就跟过来。”
留下这句话,魏颐言甩开了逐兰,抱着已经不大清醒的云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逐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侍女,咬着牙一跺脚也跟了上去。
“去哪儿?”
“别院。”
逐兰的步子停了一下,复又跟了上去。
上了马车,魏颐言就吩咐魏一宁把马车赶快点,此时云意已经红得像一个煮熟的虾子,她的手还无意识的扒自己的衣服,索性今天也算是盛装出席,衣服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扒下来。
“别乱动。”
见云意已经开始来扒自己的衣服了,魏颐言的脸抽了一下,把她的两只手都抓在手心里。
“渴、渴…”
“水!”
见她喊渴,魏颐言就对身边的逐兰喊道上水。
逐兰哦了一声后,手忙脚乱的翻起倒扣的茶杯给云意倒水,因为太慌,杯子里的水已经溢出来了,她才停下来。
“水。”
魏颐言接过逐兰递过来的水,扶着云意脑袋的那支胳膊开始往上抬起,免得喂水的时候呛到她。只是,云意却不怎么配合,若不是他反应快,杯子在还没有送到她唇边就被她打翻了,他只好再找机会。
几次下来,杯子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而那个喊渴的人,还在不疼的乱动。被云意折腾了半天,魏颐言的额头也慢慢渗出了汗水。
逐兰见机又把魏颐言手里的杯子里倒满了水,只是这次魏颐言没有用刚才的方法,只见他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在逐兰的错愕中,魏颐言俯下|身锁定了云意的唇,嘴对嘴的将水渡给了云意。
“水。”
逐兰被刚才魏颐言的动作惊住了,拎着壶愣在那里,还是魏颐言的声音提醒了她。
之后,魏颐言就用这种方式把一壶水都渡给了云意,只是杯水车薪,喝水并不能解决云意的问题。
见她因为难受开始咬嘴唇,他只好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背侧面放在了她的牙关。
看着云意咬人的嘴型,逐兰都觉得自己的手背开始疼起来了,只是魏颐言的脸上除了担忧再无别的表情。
“谁对她下的药?”
此时他的手已经被云意咬出了血,而血的味道仿佛是刺激到了云意,她不再咬他,而是开始吮吸他的伤口。对于魏颐言来说,云意的舌头滑过他皮肤的感觉,比不被刀子划舒服。那是种难以忍受的折磨,因此他只能想办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殿下在席间只喝了点梅子酒,就觉得身子不舒服,但是席间几个郡主也喝了酒,但是没有出现殿下的情况。”
回忆起今天宴席上发生的一切,逐兰真的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杯子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今天几个公主、郡主是随机坐下的,如果杯子有问题…那就是谁都有可能。”
知道逐兰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魏颐言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云意身上,知道她热,他也觉不敢去扒她的衣服。
以前魏颐言还偶尔做个登徒子吃她的豆腐,现在看见她这副模样,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欲|望,只是无尽的担心,如果他今天没有被老爹领出门,只怕她就会遇上别人……那个后果,还真不是他可以承受得起的。
“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是你最落魄的时候?”
手里还抱着空茶壶的逐兰心中腹诽:现在,讨论这些有意义吗?不该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吗?
只是,下一秒逐兰的内心活动就都消失了。
“血!”
逐兰的声音钻进了魏颐言的耳朵了,他看过去,发现云意的鼻孔周围似有红色液体流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把手指放过去后,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沾上了红色的液体。
“魏一宁,快点!”
这一刻魏颐言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云意究竟中了多烈的春|药,也不知道徐老究竟能不能解,但是他不想看着她死去。
“云意,云意…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魏一宁,快点!”
已经把马车赶得飞起来的魏一宁听着里面的声音,一咬牙把手中的马鞭重重的抽打在马的臀部上。
“驾!”
到别院前,马车尚未停稳,魏颐言就抱着云意跳了下去,逐兰也甩掉被自己捏了一路的茶壶,茶壶落在铺了毛毯的马车上就碎了,若不是已经到了,只怕茶壶会碎在逐兰手里。
“徐老!”
正在院子里翻土的老头听见声音后抬起头,看见了脚不沾地的魏颐言还有他怀里已经失去知觉的云意,松开手里的小铲子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为什么每次她来这里都是这个样子,其实这才是徐老最想问的话。
“她中了毒,快救人!”
魏颐言也不确定云意究竟中了什么毒,在他眼中□□也是毒。
“什么毒?”
徐老说着就把指腹压在了云意的手腕上,再翻开她的眼皮,发现她眼底已经满是红色,血管充血过度,似乎有要爆开的趋势。
“百里香!”
说完这个词,徐老自己都诧异了。
“谁这么歹毒给人下这种药?”
“你先救人!”
魏颐言现在没空去关心究竟是谁谋划了这一切,他只想她安然无恙。
“你明明看出来了她中的是春|药,就知道怎样解毒最有效,而且这个百里香要比其他春|药都歹毒,中药之人若是不与人交合,几个时辰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徐老的话让魏颐言和逐兰都怔在了原地。
“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自己就是她的解药,快去吧。”
徐老是大夫,在他眼里,只要能解毒,只要能活命,甭管是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
魏颐言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徐老就是一阵怒吼。
“她才十四岁啊!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医吗!赶紧给我救人,她如果出什么事,我让你陪葬。”
徐老被魏颐言吼得耳朵疼,但是他却不受魏颐言的威胁。
“不是我下的毒,我为何要救?”
留下这句话,徐老就慢慢转身往自己的药田走。
逐兰蒙了,魏颐言亦然,但是他比逐兰更明白徐老的脾气,若是他不想救,哪怕是把剑横在他脖子上也没办法让他出手。
逐兰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匕首,只是在她还没有接触到徐老的时候,却听得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像是重物落地一样。
“求徐先生救她一命,我魏颐言愿用余生来报答徐先生的救命之恩。”
闻此声,徐老和逐兰纷纷回头,只见魏颐言抱着云意跪在了青石板上,不屈的脊背挺得笔直,眼里却满是哀求。
他们都没有想到魏颐言会为云意做到这个地步,逐兰是直接愣了原地,反应过来后,她也跪了下去。
“求徐先生就公主一命,奴婢愿一命换一命。”
徐老从逐兰身边走过,只是稍微的偏头看了她一眼,他走到魏颐言面前,站定后低头看着魏颐言。
“你求我救她,以什么身份求我,她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以她丈夫的身份求徐先生救我妻子一命。”
徐老似乎并没有对魏颐言的答案感到满意,只是捋了一把白花花的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你可知要救她,需要什么?”
魏颐言余光看着云意脸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心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只是现如今他除了求徐老再无它法,若是云意再大一些,他兴许会选择徐老说的方法,可是她现在才十四岁,在他眼里更像是一个小孩子。
“无论什么,我都给得起。”
徐老终于放过了自己的胡子,弯下腰神情古怪的看着魏颐言。
“那…如果是你的命呢?”
只是,魏颐言并没有做任何犹豫就抬起头看着徐老的锐利的双眼,坚定的给出了答案。
“若是用得上,先生尽管拿去。”
“好,你随我进来。”
徐老大叫一声好,转身就背着手往屋里走,路过逐兰身边时说了一句:“你也进来,给我打下手。”
逐兰撑着地站了起来,没顾上自己身上的灰就去扶魏颐言,毕竟他怀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云意,况且魏颐言刚才跪的那一下子是真的用了力的,眼尖的逐兰发现魏颐言起身后,刚才承担着他膝盖的青石板上已经有了裂痕。
进屋后,徐老就开始给那边两个人分配工作。
“你,把她放在病床上,把她的衣服解开,不用太松,只要让她保持呼吸顺畅就行。”
后面半句,徐老是担心让徐世杰误会才加上去的。
“你去柜子里把我的药箱取出来。”
说完,他自己取出火折子,把自己放在书桌上的烛灯点燃。
等逐兰抱着药箱跑过来时,火已经燃了起来,徐老打开箱子取出一把薄薄的小刀,放在火上炙烤。
魏颐言正给云意解着腰带,就看见徐老拿着把刀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立马站了起来,横在了徐老和云意的中间。
“你如果还想让我救她,就给我让开。”
说罢,徐老一掌把魏颐言打开,弯下腰抬起云意白皙的手腕,用刀子轻轻一划,瞬间…红色的液体从伤患处流出,很快云意的手掌心也有了血。
“跟你说了那个方法更简单,你非不用。”
看着云意手上的血,莫说魏颐言,就连逐兰也想把徐老的头拧下来,偏生这老头子还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
“别愣着了,把我桌子上的酒壶拿过来。”
从逐兰手里接过酒壶,壶口朝下对着云意的伤口浇了下去,手腕上的血液被冲到了地上,但是在烈酒的刺激下,伤患处的血液流的比刚才更快了。
“你这是救人还是杀人?”
“她中了百里香,若是不放血,就会被自己烧死。”
说着,徐老把酒和刀子都交给了逐兰,自己转身往放药箱的桌子边走。打开药箱,背对着大家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没过一会儿,徐老就端着一个小碟回来了。随着云意身上的血越流越多,魏颐言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仿佛那个失血过多的人不是云意,而是他自己。
徐老挤开围在云意身边的两个木头桩子,抬起云意还在流血的手腕,也不用帕子擦一擦,就把自己手中的碟子放斜,其中的粉末一点不浪费的全落在了云意的伤口处。
白色的粉末落在血液上,被猩红的血液浸湿,很快就变成一块红色的血痂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慢慢的扩大,最后连成了一片,有些丑陋的附在伤口表明,顺利的止住了刚才还如同急流般的血水。
“现在就好了?”
魏颐言觉得这应该不是结束,毕竟刚才徐老搞了那么大的阵仗。
“她的是结束了,但是该轮到你了。”
“我?”
魏颐言不明白徐老是何以,逐兰同样搞不懂。
“她流了这么多的血,你以为就这样就完事了?天真。”
讽刺完魏颐言,徐老对逐兰说:“用你手中的刀,给我放一碗他的血出来。”
这个他,自然是指魏颐言。
逐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心里有些犹豫。
“你还想不想救你主子了?”
看出来逐兰的犹豫不决,徐老就吹胡子瞪眼的加了把火。
“想!”
这个问题几乎是不需要任何思考的,逐兰可以为了救云意付出任何代价。
“那就放血,他的血有解毒之效。”
逐兰还没有完成内心的天人交战,魏颐言就已经掀开袖子露出了手臂,而徐老走到桌子边,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纤细的管子。
逐兰不再犹豫,拿起刀片在看了一眼魏颐言得到了他的赞同后,对着他的手腕割了下去,霎时间鲜血直流。
“你割那么大一个口子干嘛?”
徐老处理完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转身就看见满手都是血的魏颐言,不由得眼皮子一跳。
剩下的两个人蒙逼了,说放心割的是你,嫌伤口大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
“罢了,反正你身体好,多留点也死不了。”
说着,就一脚勾了一个椅子到魏颐言腿后。
“坐下”
魏颐言坐下了。
“腰弯下去,把你的手和她的放在一起。”
魏颐言不太懂徐老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把自己的伤口放在离云意伤口很近的地方。
徐老让逐兰把灯拿近一些,好让他看清两个人的伤口,弯下腰把手里的中空鹅毛管,一头插在了魏颐言的血管里,另一头插在了云意满是血痂的伤口里。
很快,透明的鹅毛管就变成了红色,温热的血液从魏颐言的身躯里,通过鹅毛管流入云意的身体。
逐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治病的方法,有些看不明白。
“这还是几年前她在这里解毒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的,只是她说有些人的血不能放到一起,不然会死人。当初闲来无事就取了我们几个人的做了个实验,她和这傻小子的刚好可以相容。”
逐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魏颐言的血换到云意身上,那样的话…云意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
“你别乱动,鹅毛管若是掉了,我可就不好放回去了。”
于是,魏颐言保持那个扭曲的姿势至少一柱香的时间,等徐老取下鹅毛管时,魏颐言的血已经流到了地上,他的脸也像是在面粉中滚过的一样,白得让人生畏。
“你会熬汤吗?”
“奴婢会。”
“去取些活血的药材,给他们二人熬一碗补气血的汤来。”
“是。”
逐兰离开后,徐老捋着胡子走到魏颐言身边。
“我当初就说过,你早晚会被她害死。”
魏颐言用那只没有伤口的右手帮云意顺了顺头发,苍白的脸勾起一抹他人无法体会的笑容。
“可能,是我上辈子欠她的,今生遇见她,我是来还债的。”
徐老拍了拍魏颐言的肩膀,有几分感慨、也有几分惋惜。
“罢了,你若是撑不住了,就在她身边躺一会儿,那个丫头下手有些狠,你的伤虽然已经止血了,但是最近都不能提重物,更不能打打杀杀。”
“好,我明白了。今日多谢徐先生搭救,他日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必了,我一个江湖郎中,能惹上什么麻烦,还需要你出手?你们大婚之日,别忘了给我送一壶好酒来就行。”
魏颐言看着云意没有说话,大婚之日?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云意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睛看见魏颐言时,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只是手上的疼痛让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这是哪?你怎么在这里?逐兰呢?”
云意一开口就是三个问题,魏颐言从椅子上起身,坐到床沿上把她扶起来,让她倚着自己的胸口。
“这是我的别院,逐兰还在煎药。”
因为那难以忽视的疼痛,云意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看见了那个黑乎乎的血痂,有气无力的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我被又被刺杀了?”
魏颐言轻轻的握住云意的手臂,把手放在被子上保持最轻松的状态,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是,你还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失血过多的云意根本没有想要去躲开他的亲昵,就那样懒懒的靠在他胸口,低着脑袋开始回忆。
“我竟然被人下药了?”
想想云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宫里天天给别人下毒的她,竟然也有被人暗算的一天,还是这么狠毒的药。
“想起来是谁做的了吗?”
看云意脸上只有无奈、懊恼的神情,魏颐言觉得她是知道谁做了今天的事。
“除了她,也没有谁了。我在永寿宫里也只有逐兰可以近我身,和大皇姐也只是客套了几句,唯一有肌肤接触的就只是五皇姐和云嫱了。”
云意想不通云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她是想在大公主的婚宴上毁几个人?
“今天…出事的不只有我一个吧?”
“嗯,九公主…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气若游丝了。大公主带人赶到时,当场就提剑砍伤了两个人。”
“她为什么啊?我们和她无怨无仇,她凭什么用这么恶毒的方法来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
云意的眼中流出泪水,她很难想象那个画面,云婧比她还要小一些,现在也才十三岁…还是一个小孩子,云嫱就用这种方式毁看她的贞洁,还是被几个人□□,是个女子,都撑不过…这一关。
“别哭,别哭。”
魏颐言听说了公主府发生的惨剧后,心中也开始后怕,如果今天不是魏延强制性的带他去参加宴会,那她…是不是就是另一个九公主?
“魏颐言。”
“你说,我在的。”
魏颐言把手穿过她的身前,大掌贴在她的腹部,把她紧紧的圈在怀里,不住的低头去轻吻她的眼角、发梢,希望能让她忘记那些事,让她振作起来。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不光没有用,我还傻,还总是自以为是……”
“没有,你不傻。你只是习惯性的把人往善良的方向想。因为你比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要善良,所以你看见的世界永远都是好的那一面。”
“究竟是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之初性本恶?我已经分不清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但是我却从没有去伤害无辜的人,她怎么那么狠心?”
“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没有事,她的计划落空了一半。”
现在云意的身体情况不算太好,魏颐言不想再刺激她,也不想现在和她提关于如何复仇的事,那些事他有时间慢慢做。
“她是不是笃定自己要去和亲,所以就没有人能拿她怎样?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就不会有人知道是她所为?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得不到想要的,全世界都该给她陪葬?”
魏颐言不提,不代表云意不会恨,云嫱的计谋之歹毒,已经超过了她的底线。
“你要做什么?别乱来。”
魏颐言也想过报复云嫱,但却不能是现在,陈国还需要人去和亲,若是她死了,就要换一个公主,以云帝的尿性,谁也不能保证那个代替云嫱出嫁的人不会是云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她喜欢看自己的姊妹被人那样对待,那我也让她自己好好体会一下,参与这件事的绝不止她一个,她就算有那份歹毒,也没有那个手段。我要挖出她身后的那个人,这个仇我没有理由不报。”
“如果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记住,别太莽撞了,打草惊蛇往往容易功亏一篑。需要什么就和我说。如果想杀人,那还是叫我来吧,不想你的手沾染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想看我开车的主动面壁去,公主还小呢,你们别老想一些有的没的,今天就一章,一章比两章还长,从今天起大概都这样更新了,每天一章六千多,存稿准备端午节的时候万更几天,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