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绝色锋芒
☆、第一章:绝世无双姬雪歌
章节名:第一章:绝世无双姬雪歌
火绯月离开北真国时候,连玉枫原本是想跟着一起离开,但是,由于火绯月要处理事情实太多了,她不希望连玉枫跟着自己一起颠沛流离,等自己手头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把枫弟接到火府也不迟。
于是,连玉枫便暂时留了青府。
一路无语,黑鹰载着火绯月和端木辰,展翅疾飞。
“黑鹰,你家主子身子有点吃不消了,我们就前方那座山上稍作停留吧。”火绯月扶抱着端木辰,感觉他气息越来越微弱,连忙叫黑鹰先停下来休息一下。
黑鹰闻言大惊,急忙前方山头停下。
“绯月小姐,我家主子没事吧?”黑鹰一化为人形,马上跑到自家主子面前,一脸紧张地上下检查着端木辰身体。
“外伤问题不大,主要是内伤,虽然我给他服了救命丹药,他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内伤若不调理好,会影响他身体底子,我先帮他施针,然后再让他此休息几个时辰,等身体恢复一点之后我们再赶路。”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排银针,一边说一边为端木辰施针。
“那黑鹰去附近打点猎物,摘些鲜果子,我们熬点汤给主子补一补。”黑鹰话音一落,便化为原形,朝着树丛中飞掠而去。
没过多久,便见黑鹰抓了几只鸡,捧了一些野果子回来了。
火绯月见状嘴角轻抽,果然,老鹰是爱抓鸡,这荒山野岭中居然还能抓到鸡,果然够专业。
秋风乍起,火绯月担心地上湿寒,于是从纳戒中取出一条毛毯,细心地平铺地上,然后将端木辰平放毛毯上,用取出另一条毛毯为他盖上。
黑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绯月小姐虽然不肯嫁给太子殿下,但是,她对殿下还是有感情,否则不会这么细心照顾殿下,不会为了殿下而放弃那场婚礼。
火绯月照顾端木辰躺下休息后,便走到黑鹰面前,和他一起张罗着炖鸡汤。
“绯月小姐,金元珠,怎么办?”黑鹰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绯月小姐千辛万苦奔赴北真国,为,就是金元珠,如今,金元珠还未到手,就这么回去了话,那寒星少爷怎么办?
“黑鹰,我听说,魑山上有很多血尸,那些血尸口中都含有金元珠,虽然血尸数量繁多,但是,据说里面有些血尸比较弱,我打算到那儿去碰碰运气。”火绯月垂眸说道。
“绯月小姐,那么多血尸,实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另外再想想办法吧。”黑鹰闻言大惊,急忙阻止道。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道:“这些日子,我研究了一种药物,能够探测血尸出没,还能够令血尸自相残杀,血尸越多越有利。”
“可是,魑山,那是鬼魅聚集地方,太危险了……”黑鹰一脸担忧地反对道。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道:“我已做了充分准备,不会有事。”
黑鹰刚想说些反对话,却被一道清润如玉声音给抢了先了。
“绯儿,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火绯月闻言,扬眸望去,见一只白色猛虎展翅朝她飞来,飞天白虎脊背上坐了两人,正是元祈和元漠,刚才那道声音,正是从元祈口中发出来。
“你们怎么来了?”火绯月见状,一脸戒备地问道。
元漠轻笑一声,转眸对着元祈道:“皇兄,看来,绯儿很不想见到咱们哟,亏你还辛辛苦苦追着赶着千里送珠……”
千里送珠?
火绯月闻言一愣,紧接着一喜,元漠意思,难道是说……
“看来,绯儿是真不想要金元珠了,也是,金元珠可是皇兄送给未来皇嫂定情信物,据说,只有皇兄真命天女才能将那珠子取下来,如今绯儿与皇兄婚事吹了,估计绯儿不是皇兄真命天女,这金元珠,怕是取不下来了。”元漠狭长丹凤眼似笑非笑,摆明了是幸灾乐祸。
火绯月没有搭理元漠,而是直接走到元祈面前,一脸正色地问道:“你真打算将金元珠送给我?那太珍贵了,我愿意用一千两黄金买你金元珠,因为,我真很需要它。”
元祈闻言,黑玉般眸子满是笑意,一脸宠溺地道:“看来,你真很喜欢金元珠,居然舍得花一千两金子来买这颗珠子,你有这个心,我很满足了,金子你自己拿着用吧,我领土里,不缺便是金子了,你如果有兴趣话,我可以带你到那里逛逛。”
“不用了不用了。”一听元祈要带着自己去逛他领地,火绯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
“皇兄,看来,你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啊,瞧绯儿吓得,深怕被你吃了。”元漠浅笑连连地调侃道。
元祈自嘲地摇摇头,无奈地道:“可惜,我当她是手心里宝啊。慢慢等吧。”
火绯月假装没听到,转移话题道:“元祈,那,我们现就取金元珠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大老远地追上来,就是为了将金元珠送给你。”元祈一边说,一边拉着火绯月走向僻静地方。
黑鹰见状,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元漠出于好奇,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你们跟过来干什么?”元祈停下脚步,一脸不爽地问道。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我们不放心啊。”元漠狭长丹凤眼微凝,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黑鹰,你看着你家主子吧,我不会有事,鸡汤差不多可以喝了,你喂你家主子喝点鸡汤吧。”火绯月转身对黑鹰道,“我去去就来。”
“就是,黑鹰,你就放心吧,有我呢,我会阻止某些事情发生。”元漠话音一落,便转身跟上了元祈和火绯月步伐。
黑鹰一听此言,便停下了脚步,专心守端木辰身边,喂端木辰喝鸡汤。
虽然元漠和元祈是兄弟,但是,孤男寡女身边多个人,很多事情便自然而然就不会发生了,所以,他也可以安心留主子身边照顾了。
当元祈褪去衣衫,露出白皙而精壮肌肤时,火绯月脸忍不住红了。那诱人绯色爬上火绯月脸颊,仿佛天边晚霞一般绚丽,元祈看得痴了,心中暗道:早知道能见到绯儿如此娇俏可人一面,他就应该早点脱掉衣服。
元漠强迫着自己移开眼去,深怕一个不小心便沉沦了。
皇兄对他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清,若是对皇兄心上人有什么非分之想话,那就太对不起皇兄了。
“害羞了?”见火绯月迟迟不敢摸上自己胸口,元祈轻笑着抓住火绯月手,摸上自己胸口。
火绯月俏脸红烫了,她用足内劲,用力对准金元珠,金元珠应声落入火绯月掌心。
“咦?居然真被你取下来了?”元漠见状,一脸震惊地往向火绯月,他以为火绯月既然嫁不成皇兄,那肯定不是皇兄真命天女,那金元珠,她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他跟过来便是为了趁机取笑她一把,可没想到,金元珠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她取下来了。
“一粒珠而已,用点内劲自然就取下来了,用得着这么惊讶吗?”面对元漠震惊,火绯月好笑地道。
“不是啊,这金元珠……”元漠还想再多说什么,元祈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绯儿,我会一直等你,记得想我。”临别之时,元祈趁着火绯月不备,当着元漠这个超级电灯泡面,火速地火绯月樱唇上烙下一个火辣辣吻,待火绯月反应过来之际,元祈早已与元漠一起坐上了那头白色飞虎,瞬间消失了天际。
有了金元珠,火绯月和黑鹰迅速改道,朝着寿仙峰而去。
当老祖宗见到那粒金元珠时候,整个人激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火速将金元珠放入水寒星口中,水寒星原本有点苍白憔悴脸,顿时鲜活了不少,甚至隐约间能够见到红晕。
因为端木辰昏迷不醒,所以,火绯月便打算寿仙峰上多住几天,等端木辰身体好了再回北轩国。
这一住,便是半个月,对于端木辰身体来说,已经算是恢复得非常了。
要不是老祖宗医术过人,山上仙药如云,以端木辰身体状况,躺上个一年半载已经算是万幸了。
端木辰一醒,火绯月等人便起身离开了寿仙峰,回到了北轩国火家。
火绯月一回到火家,火震山便专门为火绯月举办了一个接风宴会,原本只是家庭内部接风,可没想到居然来了很多人,不但太子和七皇子都来了,连太后都跑来凑热闹了。
火绯月是个喜欢清净之人,面对如此场面,只盼着早点结束这场宴会,她好回房修炼去。
酒过三巡,太后发话了。
“绯儿,太子托哀家向你提亲,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太后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便开口提亲。
面对这突如其来提亲,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动作,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火绯月。
火绯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她一口气上不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坐她身边端木辰一脸宠溺地拍打着火绯月后背,帮她顺着气。
深吸一口气,火绯月强迫自己要镇定。
“太后娘娘,绯月情况,整个北轩国都知道,绯月与炎哥哥,连孩子都有过了。”火绯月一脸娇羞地道,“皇家,怎可娶一名不洁女子?太后娘娘这里提提也就算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到处乱传,若是被外面人听到话,皇室会被世人耻笑。”
原本以为,拿陈年往事来搪塞,端木辰肯定只能死了心绝了念了,可谁料到,端木辰却铁了心地豁出去了。
“被世人耻笑?”端木辰闻言,唇角微扬,“元祈可以娶你,我为什么不行?元祈可以不乎世人取笑,我为什么要乎?”
火绯月闻言一惊,看来,元祈事情对端木辰刺激太大了,以至于他什么都不顾及了,彻底豁出去了。
镇定,要冷静!
端木辰已经失去理智了,她不能慌乱,一定要将整个局面掌控住。
“元祈身北真国,北轩国流言蜚语伤害不到他,可是你不一样,北轩国百姓,谁不知道当初发生事情,欲盖弥彰根本就行不通。”火绯月低声分析道。
“我从来想过要欲盖弥彰,我就打算昭告天下了,我娶妻子,关别人什么事?我想娶什么样人,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端木辰毫不乎地道。
火绯月见状,一个头两个大,看来,元祈对他刺激,不是一点点。
火绯月无奈,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当初,你以死为要挟,让我悔了那门亲事,你有没有想过,若你我成亲,元祈会不会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火绯月柔声劝道,“将心比心,咱们就别再折腾了,好不好?”
端木辰闻言,自然不甘心,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林心芝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了两人之间争执。
“绯儿,你姨母传来讯息,说北柳国公主南宫蝶染上了一种怪病,群医束手,南宫蝶母妃是应贵妃,与为娘和你姨母是闺中密友,应贵妃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娘意思是,希望你能够去一趟北柳国,为蝶公主治病。”林心芝面色凝重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连声说好。
此时此刻,她需要,就是找机会离开这里。
“火夫人,你该不会是想要拒绝这门亲事,突然编造出来借口吧?事情,怎么会这么巧?”一直静观其变太后,一听此言,终于沉不住气了,低声质疑道。
“太后若是不信,可以看下臣妇手中这块传讯玉佩。”林玉芝一边说一边将传讯玉佩递给了太后。
太后看了眼传讯玉佩,垂眸无奈地点了点头。
“其实,蝶公主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宫中御医一直为蝶公主医治,北柳国皇帝也张贴皇榜为蝶公主寻求名医,臣妇原以为,这么多名医为蝶公主医治,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没想到,蝶公主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林心芝低声解释道。
她自然有她私心,不过,她说事情,是真,只要到北柳国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她说话没有一句是虚言。
“既然这样,那成亲之事,等以后再说,辰儿太子妃之位,会一直为你留着。”太后拍拍火绯月手背,一脸真诚地道。
火绯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她都已经自毁清誉了,为何太后还会执意地要她嫁给端木辰?
“你给太后喝了什么**汤?”火绯月对着端木辰,传音入密。
“没喝什么**汤啊。”端木辰一脸无辜,同样回以传音入密,道“我只是告诉皇奶奶,如果不能娶你为妻话,那我就出家当和尚去。”
“你够狠!”火绯月愤愤地回了一句,再不想多说一句话,闷头努力地吃着桌上美食。
因为火绯月要前往北柳国为公主治疗怪病,所以,端木辰求亲也就不了了之了。
原本端木辰打算陪着火绯月一同前往北柳国,但由于朝中发生叛乱,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所以他没办法陪着火绯月一起前往北柳国了。
火绯月孤身一人前往北柳国,他自然是不放心,除了担心火绯月安全问题,还担心一路上狂蜂乱蝶扑面而来,所以,他提出了两个要求。
首先,他要求火绯月女扮男装。至于他提这个要求目是什么,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对于这个要求,火绯月欣然答应。出门外,扮作男子为方便,别不说,起码穿衣服梳头简单多了啊。就算端木辰不提这个要求,她也打算就这么做了。
第二个要求就是要求火绯月带上薛玲珑。表面上说是为了让火绯月路上有个照应,其实是希望以薛玲珑美貌去抵挡火绯月桃花。
虽然,薛玲珑长得极其美艳,但是,与火绯月还是不能相提并论,好火绯月女扮男装,这样,男人们目光自然而然就集中到了薛玲珑身上了。
这,便是端木辰要求。说白了,就是想一切办法为自己除去潜情敌。用心之良苦,真是难为他了。
对于这些要求,火绯月自然没有意见,林心芝也非常赞同,不管怎么说,端木辰理由确实非常充足,她们没有反对道理。
火绯月身穿一袭浅蓝色长袍,三千墨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浅蓝色发带绑着,秋风拂过,吹动头上发带,灵动飘逸,再配上她那张颠倒众生脸,成了一个活脱脱少女杀手。
薛玲珑则身穿一袭浅粉色纱裙,梳了个大方得体少女发髻,美艳动人脸蛋配上婀娜多姿身材,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男人眼球。
火绯月和薛玲珑,以惊人风姿,一路走来,迷倒了一大片男女老少。
男人们色迷迷地看着薛玲珑,凶神恶煞地瞪向火绯月。他们看来,这么美女子,就该找个像他们一样纯爷们,怎么可以跟着这么个娘娘腔呢?
与此相反,女人们则一脸痴迷地望着火绯月,阴测测地斜睨着薛玲珑,她们看来,这么漂亮少年,就该找像她们这样温柔体贴女子,怎么可以找个妖里妖气狐狸精呢?
面对无数道迷恋与嫉妒目光,火绯月和薛玲珑一脸淡然,自顾自地走着路。
原本,端木辰是想让黑鹰跟着火绯月,但被火绯月一口拒绝了。
虽然黑鹰飞行速度令火绯月十分期待,但是,端木辰刚刚受过非常严重内伤,身边必须有个实力强大又可信赖人,否则话,她会内疚一辈子。
而黑鹰本身也强烈抗议,死活不肯跟火绯月走。
于是,火绯月和薛玲珑便一路不行着前往北柳国。她们计划是,先步行一阵子,就当作是游山玩水,等玩累了,就买两匹骏马,骑马奔赴北柳国。反正,蝶公主病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差那么点时间。
正因为如此,所以,火绯月和薛玲珑,才会引来那么多双关注目光。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美人,是不可以随便步行。如果你是个大美人,你可以骑马,可以坐飞行神兽,怎么速度就怎么来,千万不要步行,因为步行速度太慢,以至于让好色之徒有机可寻。
当然,如果你是个深藏不露高手,那就自然另当别论。
火绯月和薛玲珑,就是这样高手!
“主子,当心。”薛玲珑将手暗暗地扣紧自己袖笼,那里,有她锋利袖箭,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宝剑将会瞬间飞出袖笼。
火绯月点点头,唇角弯起一抹嘲讽弧度。
秋风阵阵,万里无云,阳光明媚,阵阵桂花香味飘散整个山林中,此时此刻,火绯月和薛玲珑正走一条山间小道上,四周一片寂静,各种虫鸟鸣叫声异常清晰。
当然,也包括那阵窸窸窣窣脚步声。
“连带那个领头头目,来人一共三十八个。”火绯月压低声音,沉声道。
曾经失明过她,耳力异常敏捷,一下子就判断出了来人数量。
“主子放心,玲珑誓死保护主子!”一听有三十八个人,薛玲珑心中一惊,但她乎不是自己生死,而是火绯月安危,对她来说,如果牺牲自己能够保住主子性命话,她所不惜。
主子能够不嫌弃她一个烟花女子,如同姐妹一般相待,这种知遇之恩,她万死也难报答一二。
“傻瓜,我们谁都不许死,一定要活得好好,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我有是办法对付他们。”火绯月轻笑着道,一边说一边捡拾起路上柴火。
“主子,你捡这些树枝做什么?”薛玲珑一脸好奇地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火绯月捡了些树枝落叶,用火柴划出火焰,之所以不用自己身上火焰,是不希望打草惊蛇。
既然对方大张旗鼓派出三十八个人来,她自然得好好“招待”一下了。
从纳戒中取出几只死鸡,这是临行前黑鹰送给她。因为脱不开身,无法充当火绯月坐骑,黑鹰对火绯月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便抓了些鸡,杀洗干净后送给火绯月当作干粮。
只是,黑鹰没有想到是,这些鸡,关键时刻,是可以发挥很大作用。
其实,如果单凭武力,这三十八个人绝对不是她对手,但是,她做人向来有原则,凡事不用动手就能解决问题,她一直坚持用智慧去毁灭敌人。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用武力解决。往往是万不得已或者懒得与对方斗智时候才用。
而火绯月现,却特别有兴趣与人斗智。
火绯月取出死鸡,升起柴火,香喷喷地烤起死鸡来。由于火绯月调料是自己研制,香气特别诱人,所以,即使是死鸡,火绯月绝密调料和烹饪手法下,没过多久,香喷喷烤鸡便鲜出炉了。
“好香啊,主子,你烹饪技术真是一流,什么时候能好?馋死我了。”阵阵烤鸡香味刺激着薛玲珑鼻尖,让她忍不住想要食指大动。
“很就好。”火绯月扬眸轻笑着道。
正这时,树丛中走出一群五大三粗男人,一个个手持钢刀,寒光逼人。
火绯月连头都不抬起一下,自顾自地拨弄着手中烤鸡,仿佛面前站着,不是三十八个活人,而只是三十八棵树木。
“玲珑,这根棒棒糖是我自己做,味道很不错,你吃吃看。”火绯月彻底无视那些盗匪,从纳戒中取出两根棒棒糖,一根塞进自己口中,另一根则递给薛玲珑。
“谢谢。”薛玲珑道了声谢,便将棒棒糖塞入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哈哈哈哈哈!”盗匪头目见状,哈哈大笑:“这么大年纪了还吃棒棒糖,还要不要脸了?”
火绯月闻言,从纳戒中再次取出几根棒棒糖,空中扬了扬道:“想吃棒棒糖人可以举手哟。”
众盗匪被刺激得差点吐血,奸淫抢掠事情他们干过很多,那些被他们抢掠人,不是吓得半死就是气得半死,从没见过这么悠闲,居然还请他们吃棒棒糖,笑死人了。
“你棒棒糖我们没有兴趣,不过,对你,我们可是非常有兴趣。”盗匪头目一脸淫笑着道,伸出咸猪手,朝着火绯月惊世绝艳脸上摸去。
这个盗匪头目爱好还真够特别,放着薛玲珑这个大美人不去调戏,居然看中了女扮男装火绯月。
原来,女扮男装也是不安全,这个世界上多是喜欢玩弄童男变态。
火绯月冷笑一声,不动如山,眼看着就要被盗匪头目轻薄了去。
正这时,一朵带刺玫瑰从天而降,生生地刺入了盗匪手掌心,紧接着,一个比瑶池仙子还要高贵美艳绝色佳丽从天而降。
她,身材高挑,比火绯月足足高出两个头。
她,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纤腰不盈一握。
她,肌肤如明月一般皎洁,仿佛镀上了一层月之光辉,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灵气。
她,媚眼如丝,一双妖艳桃花眼眸,即使是发怒,也让人觉得是微笑。
她,美得妖艳,美得妩媚,美得纯净,美得张扬,美得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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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莫要脏了自己的手
章节名:第二章:莫要脏了自己手
见又有一位绝世大美女出现了,那些盗匪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有些盗匪甚至直接滴下口水来了。
然而,他们只敢傻傻地目不转睛地过一把眼瘾,根本没胆上前去对这位突然出现绝世大美女动手动脚,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以玫瑰花茎为利器刺穿一个人掌心,这样功力,令盗匪望而怯步。
“你是什么人?竟敢管老子闲事,活得不耐烦了。”盗匪头目急忙从自己外套上扯下一块布,速地为自己包扎好,然后,挥舞着手中钢刀,疯狂地向那位绝世大美女砍去。
绝美女子轻轻一闪便避开了,盗匪头目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栽倒。
绝美女子如桃花一般眸子中凝满冰霜,浑身上下散发着犹如千年冰川一般冷寒,然而,由于她长得实太过美艳,以至于即使是千年不化冰山表情,也给人以无限遐想,宁可被冻死也忍不住渴望一亲芳泽。
连火绯月这种具有一流定力人都停下了手上动作,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极品美人啊!
只是,美人一张口,火绯月差点一个失手令烤鸡掉入柴火堆里去。
“把夜明珠交出来!”美人冰寒脸上满是理所当然,仿佛说出这样话是天经地义。
原以为美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谁知道,竟然是个黑吃黑主,这样转变令火绯月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什,什么夜明珠?我们要是有夜明珠话,还用出来混吗?”盗匪头目闻言,满口否认道。
美人冷冷地看了一眼盗匪头目,单手一扬,一股强大内劲从指尖溢出,盗匪头目手臂瞬间被劈断,那个碗口大疤痕处却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下,因为,断臂处,一层坚冰瞬间封住了碗口处伤痕。
水系高级境界,冰系!
这个绝世大美人内劲居然是罕见冰系!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伙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娇滴滴大美人,出手居然这般利索狠辣,想不到是,她内劲居然如此彪悍。
火绯月再次陷入震惊之中,这个美人给她带来了太多震撼。
“美女姐姐,请你吃棒棒糖。”这剑拔弩张之际,火绯月很不合时宜地居然请美人吃棒棒糖。
边上薛玲珑忍不住紧张起来,用手肘暗暗地碰了一下火绯月手腕,希望她不要去招惹这位美人杀神。
美人闻言,微微一愣,不过很她唇角便扬起一抹浅笑,淡淡地仿佛这树荫中阳光。
接下去,她做了一个令众人大跌眼镜动作。
她浅笑盈盈地走到火绯月面前,接过火绯月递过来棒棒糖,含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谢谢你!”美人声音比出谷黄莺还要动听。
“姐姐喜欢就好。”火绯月回以一抹同样浅笑,继续拨弄起手中烤鸡来,从头到尾,这两人压根儿就没将眼前盗匪放眼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兄弟们,上!”盗匪头目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手臂不见了,于是用另一只手捡起坠落地钢刀,吆喝着大嗓门,发疯一般地朝美人砍去。
不得不说,他很勇敢,但是,这个世道上混,光靠勇敢是远远不够,大部分时候,必须依靠实力和脑子,可惜是,眼前这位盗匪头目,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脑子,有,只是匹夫之勇。
见盗匪头目挥舞着手中钢刀张牙舞爪地朝着自己劈来,那娇滴滴大美人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单手一挥,又一股强大内劲喷薄而出,只一瞬间,那盗匪头目剩下一只手也没了影子。
以盗匪头目实力和智商,别说是两只手了,恐怕就算像千手观音那样有一千只手也经不起他这样消耗。
和之前一样,手臂断开后,马上被冰冻住了,连一滴血都没有流下。
瞬间冰凝,往往需要消耗极大内劲,而眼前美人,却一而再地接连使出瞬间冰凝法,其实力,高深莫测。
“把夜明珠交出来!”美人吃完火绯月送给她棒棒糖,转身望向盗匪头目,冷冷地道。
“没有什么夜明珠,我根本就听不懂你说什么。”盗匪头目虽然接连失去两只手,可他还想做垂死挣扎,一口否认自己手上有夜明珠。
美人如花般唇角微抿,不再说话,转眸冷冷地望向其他盗匪。
“不交出来话,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美人话音一落,便轻轻一挥手,指尖内劲狂涌,其中一个盗匪胸口瞬间破了一个大洞,但因为被冰封住了,所以,那盗匪没有马上死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胸口已经破了个大洞,直到看到所有人都一脸惊恐地盯着他胸口看,他才下意识地跟着一起看向自己胸口。
这一看之下,那盗匪顿时惊得一声尖叫,紧接着马上一个跟头栽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是被活生生给吓死过去。
众盗匪见状大惊,手中钢刀高高举起,但是双脚却像被钉子钉进了泥土中,怎么都迈动不了,刚开始是因为发抖,后来则是因为浑身发麻。
盗匪头目虽然没了双臂,但是,他双腿还,此时,他明显地感到自己双腿失去了使唤,根本就迈不开脚步。
“谁?是谁给老子下麻药!”盗匪头目发出凄厉狂吼声。
“是你姑奶奶我!”火绯月一脸惬意地啃着鸡腿,心平气和地道,然后,将烤好另外两只鸡腿分别递给薛玲珑和绝世美人儿。
薛玲珑接过鸡腿,正准备一口咬下去,却听到火绯月一脸关心地道:“玲珑,小心鸡腿上有麻药哦?”
薛玲珑正准备啃下去嘴巴一顿,啃也不是,不啃也不是,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心中哀叹着:小姐,你没事给我吃有麻药鸡腿干什么?
此时,那绝世美人儿也已经接过了火绯月递过来烤鸡腿,不过她却毫不意,一脸优雅地啃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连火绯月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这是什么状况?
明明知道鸡腿上面有麻药,她竟然还吃?
那美人一脸优雅地啃完鸡腿,见所有人都匪夷所思地望着自己,她红唇轻启,好心解释道:“既然这位小公子吃了没事,我有什么不敢吃?”
薛玲珑闻言,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太笨了,鸡腿里要是真有麻药,那绯月小姐就该第一个倒下才对,再说了,那些盗匪根本就没有吃过鸡腿,所以,麻药应该不鸡腿上,绯月小姐一句玩笑话,她怎么就深信不疑了呢?
“美女姐姐真是冰雪聪明。”火绯月扬眸轻笑,“其实,麻药,确实是我下,不过不鸡腿上,而是调料上,只要闻到鸡腿香味,就会跟着将麻药吸入体内。”
“那为什么我们没事?”薛玲珑一脸不解地道,“我们也闻到香味了呀,而且距离比他们近多了。”
“小公子棒棒糖,恐怕就是解药吧。”绝世大美人桃花眼眸微眯,一脸探究地望向火绯月,唇角轻扬着道。
“美人姐姐真是聪明绝顶!”火绯月抚掌轻笑,转身看向那群盗匪,“我可没有厚此薄彼哟,棒棒糖,我是每个人都送哦,只可惜,你们不要。”
火绯月话,根本就是气死人不偿命,从一开始,她就料到了这群盗匪肯定不会吃她棒棒糖,她之所以故意送棒棒糖给他们,为,就是想让他们后悔。
鄙视本姑娘棒棒糖是吧?这下全都死定了吧?
光杀了他们是不够,还得狠狠地虐他们心。
这,便是火绯月没有一招秒杀了他们目。
敢打她主意,这帮人真是活腻歪了,她虽然热爱生命,但是对于为非作歹人,却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纵容恶人活这个人世间,那是对生命大威胁,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少女毁他们手里,又不知道会有多少条生命被他们扼杀。所以,既然被她遇到了,自然没打算让他们继续活着为祸人间,只是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么个绝世大美人来黑吃黑。
黑吃黑是个不错主意,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看来这位美人姐姐不但人长得漂亮,修为是惊人,甚至连智商,都是令人膜拜,她得好好跟她学学。
所有盗匪都瞪大眼睛后悔得想要跳崖,火绯月一脸愉悦地来到盗匪们面前,打算好好地搜一下他们身,夜明珠这么珍贵东西,应该盗匪头目身上吧,那就先从盗匪头目身上开始搜。
火绯月主意一定,便打算对盗匪头目上下其手。
一阵香气袭来,火绯月刚刚准备动作手停顿住了,不是火绯月想要停止搜身,而是,一只白皙柔软手紧紧抓住了火绯月小手。
好香啊,有浓浓玫瑰花香味,是美女姐姐身上香料么?
美女姐姐手,好细腻好柔软啊。
可是,美女姐姐为什么要抓自己手啊?莫非,她怀疑自己?
“美女姐姐,你放心,等我搜到夜明珠,一定会将它给你,我绝对没有想要抢走夜明珠意思。”一想到美女姐姐很有可能是误会了,火绯月忙不迭地解释道。
“盗匪身上太脏了,小公子莫要脏了自己手。”绝色佳人吐气如兰,一语双关,因为靠得比较近,火绯月甚至可以感到美人口齿间玫瑰香味。
弄脏她手?敢情美女姐姐有洁癖?
有洁癖也就算了,可是,美人姐姐不但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而且连口中都含有玫瑰香味,难道说她把香水喷到了嘴巴里?
“不搜他们身,我们要如何找到夜明珠呢?”火绯月悄悄地抽出自己手,扬眸问道。
“我有办法。”绝美女子双手飞扬,一个漂亮香囊从她身上凌空飞出,遇风变大,越变越大。
美人默默地念动咒语,只见盗匪们身上钱财凌空飞起,连带那颗夜明珠也跟着进入了香囊之中。
当所有值钱东西都进入香囊后,美人双手翻转,娇喝一声:“收!”香囊便由大变下,刚好装下所有财物。
火绯月见状嘴角轻抽,心中对美女姐姐崇拜是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美女姐姐原来是这方面专家啊,连这样宝贝都有,真是服了。
绝美佳人将香囊中夜明珠取出,然后,将香囊往火绯月面前一递。
火绯月一愣,刚想问说这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要将香囊送给她吧?那她是不是应该说些无功不受禄话,然后坚决不要这个香囊?
可是,她好想要这个香囊啊!
见火绯月愣那儿没有接香囊,绝美女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香囊直接塞进了火绯月手中。
“谢谢美女姐姐!”虽然火绯月很想拒绝,但是,话到嘴边却完全变了样儿,她一脸欣喜地接过香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美女姐姐可以将香囊咒语教给我吗?”火绯月厚着脸皮问道。
绝色美人点点头,将香囊咒语教给了火绯月,火绯月非常用心地背了下来。
“我叫火绯月,不知道美女姐姐怎么称呼?”香囊手,火绯月非常开心,话也忍不住多了起来。
“姬雪歌!”绝色美人声音轻柔地道,一边说一边走到盗匪头目面前,将夜明珠对准盗匪头目脑袋。
“那我叫你雪儿姐姐可好?”火绯月一脸期待地道,姬雪歌身上有一股说不出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也许,这就是姐姐味道吧。
曾经,她还是凤飞翼时候,她也有过这样一位姐姐,冰寒慑人,美丽强大,跟姐姐一起,她心,说不出平静,可是,姐姐为了她……
一想到前尘往事,火绯月眼眶忍不住泛红了。
往事,不堪回首!
“好,绯儿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姬雪歌一脸宠溺地点点头,双手对准盗匪头目脑袋,念动咒语。
闻言,火绯月心头一暖。
雪儿姐姐答应!而且,雪儿姐姐还叫她绯儿呢!
姬雪歌念完口中咒语,将夜明珠往空中一抛。
“雪儿姐姐,你干什么?这该不会是杀人手法吧?”火绯月见状,一脸好奇地问道。
姬雪歌轻轻地摇摇头,双手对准夜明珠,再一次地念动咒语。
念完咒语后,姬雪歌双掌翻飞若花,指尖水箭齐射,对准悬浮空中夜明珠,一会儿功夫便结成了一张巨大水雾屏幕。
火绯月美眸圆睁,心中好奇心甚了,正待细问,却见屏幕上竟然出现了活灵活现画面。
火绯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但因为雪儿姐姐非凡本领,因为水雾屏幕出现那一幕幕残忍血腥画面。
巨大水雾屏幕上,一个倾国倾城粉雕玉琢俊美少年正飞狂奔着,然而,管他已经卯足了劲以速度奔跑了,还是被后面一群凶神恶煞盗匪给追上了。一脸横肉盗匪头目,如饿狼扑羊一般将少年扑倒,少年身上为所欲为,少年如玉般肌肤瞬间伤痕累累淤青斑斑,那盗匪头目少年身上发泄完了,便将他丢给站一边满眼淫光其他盗匪们,三五个盗匪一起如狼似虎地扑向俊美少年,他身上恣意蹂躏,后,俊美少年被活活蹂躏至死,那满脸横肉盗匪头目从少年身上搜刮走所有财物,一把火将少年尸体焚烧殆……
姬雪歌一脸冰寒地望着水雾屏幕上一切,双拳越握越紧,那双桃花眼眸如冰似霜,仿佛能够将人活活冻死。
“你们,全都该死!”姬雪歌收起夜明珠,一身冰寒地走到盗匪们面前,“幸亏你们贪财,抢了这颗夜明珠,要不然,人海茫茫,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
姬雪歌盛怒之下还能说出这番话来,足见她腹黑已经练到了如火纯青境界,这一点上,和火绯月有着惊人相似。
将人杀死还远远不够,要从精神上摧残对方,让对方后悔得恨不得剖腹自杀。
姬雪歌话非常明确,抢了夜明珠,活该你们落到我手上,夜明珠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就是因为你们愚蠢与贪婪,所以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美人饶命啊,我们真不知道他是你男人,如果我们知道话,借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啊!”盗匪头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苦苦哀求,就差眼泪鼻涕一起流了。
“闭上你狗嘴!谁告诉你他是我男人了?!”姬雪歌十指一挥,十道冰冷水箭齐齐射向盗匪头目,盗匪头目只觉得一阵剧痛,胸口竟然出现十个窟窿。
这一次,姬雪歌没有使用冰封,任由盗匪头目十个窟窿鲜血淋淋,盗匪头目望向自己身体,努力地用手摁住那十个窟窿,但是却顾此失彼,狼狈不堪,那十个窟窿根本就堵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鲜血活活流干,越来越绝望,越来越痛苦,直到后,轰然倒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见盗匪头目死得那么恐怖,剩下盗匪们一个个都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跪地求饶却因为麻药缘故连膝盖都无法弯曲。
“你们自己说,一个个都想怎么个死法?!”姬雪歌如桃花般娇艳眼眸一凝,冷声喝问道。
虽然中了麻药,但是说话还是可以,盗匪们直挺挺地站立着,想跪不能跪,想逃逃不了,唯一能做,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还有比这可悲事情了吗?
“给你们机会选择你们不好好把握,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久久等不到答案,姬雪歌扬唇冷笑,说是给了人家机会,其实,这种机会根本就是没有机会,试问这天底下,有谁会回答这种问题?
姬雪歌双掌翻飞若花,没过多久,道道冰箭直击盗匪们双眼,盗匪们只觉得眼前一黑,双眼彻底看不见了,他们还来不及尖叫,却又感到自己鼻子耳朵全都被割掉了,嘴巴里还塞进了一个尖尖冰锥,直入咽喉,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紧接着,身体各处都开始流血,但是他们却只能凭借着感觉,根本就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亡恐惧,深深地笼罩着他们,但是,他们却连求饶喊救命能力都没有了,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几个窟窿,鲜血到底流出了多少,一切一切都只能凭借感觉,而失去了光明他们,就只能一片漆黑之中迎接死神到来。
原以为,这样死亡已经是很恐怖了,可姬雪歌还嫌不够刺激,她素手一扬,一把雪白冰弓突然出现姬雪歌手上,姬雪歌以冰为箭,一支支冰箭呼啸着没入那些盗匪们体内,盗匪们闷哼一声,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盗匪们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一个个千苍百孔地轰然倒地,双眼圆睁,绝望中受折磨死去。
虽然盗匪们都死绝了,但是姬雪歌手中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她依旧催动内劲,一支支冰箭仿佛长了翅膀一般,呼啸着没入那些早已死透了盗匪身上。
一支支冰箭摧残之下,那些盗匪尸体,早已面目全非,直到后,彻彻底底化为了一滩血水。
“雪儿姐姐,够了,别再射了!”默默地站一边火绯月,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了。
原本以为,让雪儿姐姐多射几箭发泄一下就可以了,但是,看眼前情形事情好像完全失控了,再这样下去,雪儿姐姐耗干内劲还是小事,只怕还会走火入魔。
面对火绯月出言阻止,姬雪歌好像聋了一般,完全没有理会,依旧动作娴熟地射击着。
姬雪歌冰箭摧残下,那些盗匪身体早已经都化为了一滩血水,所以此时此刻姬雪歌冰箭,射既不是人,也不是尸体,而是一滩猩红血水。
竟然耗费巨大内劲朝着血水发射冰箭,姬雪歌彻底彻底失控了!
“姐姐,不要再射了,再射下去,你身子骨就垮了!”火绯月焦急地大声喊着,飞身扑向姬雪歌。
正心无旁骛射着冰箭姬雪歌,突然之间被扑倒,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之前动作,搭箭,弯弓,射向血水。
火绯月整个傻眼了,看来,雪儿姐姐这是走火入魔了。水雾屏幕上那个粉雕玉琢俊美少年不知道是雪儿姐姐什么人,雪儿姐姐居然被刺激得彻底疯狂了。不过想想也是,别说是沾亲带故之人了,就连她这个陌生人,看到刚才水雾屏幕上那些画面之后,也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那些个畜生,就算死一千次都不足以弥补他们犯下罪恶。
只是,如今,雪儿姐姐失控成这个样子,必须马上阻止她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火绯月心念一动,从纳戒中取出银针,对准姬雪歌睡穴,利索地刺了进去。
长时间地耗用内劲,姬雪歌早已经后继无力,被火绯月这么一刺,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由于姬雪歌长得实太过高大,火绯月只好将姬雪歌暂时收入灵戒中,然后用化尸粉将现场血水都处理干净,带着薛玲珑朝着距离这里近一个小镇走去。
这荒郊野外照顾病人总是不方便,以姬雪歌情况,必须先找个干净客栈为她调养一番,等她身子骨恢复过来了,再出发前往北柳国。
对于灵戒,火绯月有了越来越深认识,也越来越懂得如何使用它,这为火绯月外出历练带来了很大方便。
火绯月带着薛玲珑努力赶路,终于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附近一个小镇上。
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繁华,街道上人来车往,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空气中飘溢着各种饭菜香味。
一闻到美食香味,火绯月便觉得饥肠辘辘,恨不得马上冲进酒楼大吃特吃,不过目前为重要是找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小镇上转了几圈,火绯月和薛玲珑终于找到了一家干净清爽客栈,要了两个房间,薛玲珑独自一个房间,而她则和姬雪歌一个房间,因为姬雪歌身体消耗过度,火绯月打算晚上为姬雪歌施针熬药,好好调理一下,以免落下后遗症,万一以后怀不上宝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安顿好一切后,火绯月便带着薛玲珑来到了镇上高档酒楼,由于到晚了点,酒楼包厢已经没有了,所以,两人只好大厅内用餐了。
就火绯月一脸惬意地享受美食之际,一个肥头大耳男人突然走了过来,自以为潇洒地摇着手中折扇,一双老鼠眼鄙夷地望着火绯月,然后,从钱袋里取出十两银子,丢给火绯月,一脸傲慢地道:“把你位置让给本大爷,这十两银子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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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火中情
章节名:第三章:火中情
肥猪男子话音一落,酒楼大厅内,顿时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所谓红颜祸水,这句话真是讲得一点都没错,这位姑娘长得如此倾国倾城,也不用纱巾什么遮挡一下,青天大白日,居然还光明正大出来,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嘛,这下麻烦了,被汪有财看上了,惨了!”
“就是,凡是被汪有财看上姑娘,都被抢进门当他小妾了,这位姑娘长得如此标致,真是可惜了。”
“估计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都是外地人,否则,就算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呀。”
“对对对,肯定是外地人……”
……
火绯月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
大白天出来是造孽?
长得标致就该被抢进府中当小妾?
这是什么地方规矩?难道都没有王法么?
这里地处两国交界处,与普通小镇比起来,这里要混乱一些,所谓天高皇帝远,不过,既然人家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那她就替端木家好好管一管这北轩臣民。
“喂,我家少爷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见火绯月迟迟没有开口说话,肥猪男子,也就是汪有财身边家丁恶狠狠地对着火绯月吼道。
“他是少爷?哪家少爷?”火绯月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
肥猪男子汪有财,一听火绯月竟然不认识他,马上扬起一张臃肿肥猪脸,洋洋得意地吹嘘道:“我是庆龙镇汪府少爷,家里有财有势,识趣好乖乖离开,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汪有财一把说一边扬了扬手,他身后立马出现八名彪形大汉,一个个手持明晃晃武器,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武师。
难怪庆龙镇上百姓这么怕他了,看他身后那八名武师,光用眼神就能吓死人了。
不过,别人害怕他们,她火绯月可不怕。
“哦——”火绯月将声音拖得老长,“原来是汪家少爷啊,我还以为是猪家少爷呢。”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对汪少爷说这种话,肯定会被活活打死。”
“就算没有被打死,估计也要被打残了。”
“可惜了这么漂亮一个少年。”
……
“你找死!”果然,汪有财一听此言,气得脸上横肉直发抖,一直以来,小镇上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可眼前这个少年,居然敢嘲讽他长得像猪,真是活腻了。
汪有财此话一出,他身后一个彪形大汉便大踏步地走到火绯月面前,将手中斧头对准火绯月脑门,眼看就要劈下去了。
火绯月不动如山,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围观百姓发出阵阵抽气声,有些胆子小甚至已经别开了眼,大伙实不忍心这么一个漂亮少年血溅当场,但是,他们也无可奈何,这八名彪形大汉本领他们是知道,如果上前阻止话,不但救不了少年性命,反而连自己小命也搭进去了。
“住手!”突然,一阵娇喝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裙衫少女走了过来。
彪形大汉斧头急忙收回,火绯月暗扣指缝间银针也跟着收了起来。
“哟,原来是辜小姐呀。”汪有财一见来人,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汪有财,这庆龙镇上,可是有王法,岂容你胡作非为。”黄衫女子,也就是辜小姐,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汪有财一眼。
“是是是!本少爷向来奉公守法,整个庆龙镇百姓谁不知道?”汪有财大言不惭地道。
“那我刚才看见你奴才高举手中斧头,莫非是我看错了?”辜小姐完全不给汪有财面子,冷冷地道。
“没有没有,辜小姐怎么可能看错呢?刚才那是比试武功,闹着玩。”汪有财睁眼说瞎话地道。
“闹着玩?那我拿把斧头放你头上玩一玩可好?”辜小姐斜睨了汪有财一眼,冷哼着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扬,这辜小姐倒是个有趣人,看情形汪有财似乎很怕她,可看她身上内劲波动,似乎并不怎么强啊,就连肥猪汪有财内劲波动都她身上,为何汪有财会那么怕她呢?
“小莲,又欺负人了?”就火绯月纳闷之际,一道清润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个淡雅清秀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辜小姐闻言,原本凶巴巴脸顿时笑得春暖花开。转变速度之,令火绯月拙舌。
“哥,你怎么来了?”辜小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我能不来吗?”如菊般淡雅男子轻笑一声,一脸宠溺地道,“整个庆龙镇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说你又和汪有财斗上了。你呀,就不能让哥省心一点吗?”
“是那个汪有财又欺负人了。”辜小姐红唇一撅,撒娇着道,“欺负恶人就是替天行道,哥,我可是女中豪杰。”
火绯月一听此言,差点笑喷。就她那点三脚猫内劲,也配称女中豪杰?汪有财之所有怕她,是因为她哥哥缘故吧,别看这位男子清清淡淡样子,内劲,居然已经达到了第六重。
火绯月身为七级内劲者,自然能够看出比她低内劲等级,看这位辜家少爷,年纪轻轻居然能够达到六级内劲,难怪汪有财要忌他三分,因为汪有财内劲实力,只不过是第三重。而那位辜小姐内劲,却只不过才第二重。
不管怎么说,这个偏远小镇上,无论是二级内劲三级内劲还是六级内劲,也已经算是不错存了,毕竟,大部分百姓都是没有内劲。当然,像辜小姐那样将自己吹嘘成除暴安良女中豪杰,那是有点夸张了,毕竟,她实力还比不上那个恶人呢。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回去吧。”辜少爷浅笑着转过身,准备离开酒楼。
“好。”辜小姐屁颠屁颠地跟上辜少爷步伐,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转过身去,对着汪有财道,“汪有财,你跟着我们走,免得你留这里继续欺负别人。”
汪有财好不容易盼着辜家小姐离开了,正想着接下去如何整死眼前这个不将他放眼里少年呢,被辜小姐这么一叫,他顿时垮了脸,朝着火绯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有种你就别跑。”汪有财压低声音道。
“不跑?等着你回来继续欺负我么?”火绯月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好整以暇地道,她难得吃东西这么优雅。
“哼,胆小鬼,娘娘腔。”汪有财低声咒骂道。
“你就很男人吗?还不是靠你身后那些人,你敢跟我单打独斗么?”火绯月继续吃着鱼肉,一脸不屑地道。
汪有财气得险些背过气去,恨不得将火绯月大卸八块。
见汪有财磨磨蹭蹭地还不跟上来,已经要走出门辜小姐不耐烦地转身吼道:“汪有财,再不跟上来话,别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了。”
汪有财一听此言,哪里还敢跟火绯月斗嘴,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准备暂时先咽下这口气,回头再收拾这个娘娘腔。
然而,汪有财才刚刚迈开脚步,火绯月冰冷声音却突然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足够令大厅内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准你离开了吗?”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琉璃般眸子懒洋洋地望向汪有财。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少年胆子也太了,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辜家兄妹闻言,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火绯月。
这一望不要紧,两人顿时愣住了。
天下,竟有如此漂亮少年,就算是美丽姑娘,也不及这少年十分之一。
之前辜小姐只顾着对付汪有财,而辜少爷只想着早点把妹妹带回家,所以,压根儿就没怎么仔细看火绯月,现一看之下顿时惊住了。
辜少爷还算好,自控能力比较强,略微闪神之后,便默默地别开眼去,而辜小姐则眼睛都看直了,不过,她这种眼神倒也不恶心,只是单纯迷恋而已。
“哇,你长得好漂亮。”辜小姐像小鸟一般飞到火绯月身边,叽叽喳喳地道,“我还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男孩子呢。”
见辜小姐一脸兴奋地又跑回去了,辜少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也跟着折返了回来。
“辜小姐,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汪有财要找你这个娘娘腔麻烦,而是他要来找我茬。”见辜家兄妹去而复返,汪有财压下所有怒火,对着辜小姐理直气壮地道。
“这位公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打不过他,带着你这位……”辜小姐指了指火绯月边上薛玲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她叫薛玲珑,是我家娘子。”火绯月一脸恶作剧地道。
“啊?”辜小姐俏脸一白,“公子你这么年轻就娶了妻子了,看起来你妻子似乎比你大啊。”
“哈哈哈哈。”一直保持着沉默辜少爷忍不住闷笑出声,扬眸道,“小莲,这么拙劣谎言,你也相信?”
“哥,他撒谎么?”辜小姐脸上一喜,不解地道,“他为什么要撒谎?”
“人家只是开个玩笑逗逗你,明眼人一看便看出来了,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骗你,就你傻傻地真相信了。”辜少爷唇角扯出一个淡淡弧度,轻笑着道。
他这个傻妹妹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让他少省点心哪。
辜少爷没有想到是,他越是事事都替妹妹搞定,他这个不省心妹妹越是让他不省心。
“哥,你是怎么发现?”辜小姐一脸不解地问道。
辜少爷闻言,淡淡地一笑,扬眸道:“他们彼此之间,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浑身上下一点夫妻之间该有亲昵都没有,如果这也算是夫妻话,那着实是一种悲哀了。”
火绯月和薛玲珑闻言,忍不住面面相觑,看不出来,这辜少爷还有点眼力,明明是兄妹,为什么两个人实力和智商相差这么远呢?
“好了,辜小姐,刚才我是逗着你玩,谢谢你拔刀相助,堂堂男子汉,自己问题自己解决,就不劳辜小姐费神了。”火绯月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美眸斜睨地望向汪有财,淡淡地道,“你是要自己一个人上还是带着你八大奴才一起上?”
汪有财闻言,满是横肉脸上一片猪肝色,他大声怒吼道:“本大爷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用不着找任何帮手!要不是看辜小姐面子上,你现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哪里还有命这儿跟本大爷说话!”
就火绯月准备出手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汪有财时候,酒楼大厅内突然一片混乱,原本围观者正看好戏百姓也都纷纷离去,只因为有人大喊了一声:“云来客栈失火了!好大火啊!大伙帮忙去救火啊!”
众人闻言,皆大惊,纷纷起身赶往云来客栈。
不是因为这个社会公德心有多高,而是因为,云来客栈边上就是一家卖油商铺,这云来客栈一失火,若不马上扑灭,将会直接烧到卖油店里去,那到时候火势将会蔓延到整个庆龙镇上,特别是那些房子离云来客栈比较近百姓,是卯足了劲去帮忙灭火。
火绯月也是面色一变,朝薛玲珑使了个眼色,如一阵风一般朝着云来客栈奔去。
雪儿姐姐,你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火绯月住客栈,就是云来客栈,原本,雪儿姐姐是她灵戒中,可她担心灵戒中灵气太甚,虽然灵气对身体是有好处,但是,俗话说过犹不及,她担心太旺盛灵气会令昏迷中雪儿姐姐不适应,对身体反而是个伤害,毕竟,这个灵戒很多功能她还慢慢探索,不确定事情,她不能拿雪儿姐姐去冒险,所以才将雪儿姐姐留了客栈中,可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客栈居然会失火。
见火绯月像一阵风一般离开了,汪有财好不容易发出来内劲扑了个空,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这小子,就会耍嘴皮子,说得好像很厉害似,到了关键时刻,就只会跑路,简直就是不要脸!千万别让他撞见,否则,要他好看!
辜少爷和辜小姐也傻眼,刚才那少年明明是一脸无畏从容不迫,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逃走了?难道是外强中干?
“小莲,咱们也到云来客栈瞧瞧去。”辜少爷垂眸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
“哥,你以前对这种事情从来不关心,今儿个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英雄事迹感染下,突然间大彻大悟了,觉得该为百姓做点什么了么?”辜小姐一脸淘气地道。
辜少爷摇头轻笑,不再说话,眼眸中却划过一道幽深眸光。
当火绯月赶到云来客栈大门口时候,火势已经彻底蔓延开了,整个客栈全部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连客栈边上卖油店都烧着了,火势越来越旺,越来越猛,管全镇百姓上下齐心努力灭火,但是火势还是彻底失去了控制。
“雪儿姐姐!”火绯月倒抽一口冷气,发疯似地朝着火海之中跑去。
就火绯月拼命往火海中冲时候,薛玲珑紧追不舍,也跟着往火海里冲。
“你干什么?”差点就要冲进火海中火绯月,见状大惊,急忙停下脚步,大声吼道,“不要跟来,里面太危险了!”
火绯月很少冲薛玲珑发火,这一次,她是真急了。
“因为危险,所以才要跟啊!”薛玲珑也很少顶撞火绯月,这一次,她也急了。
“这不是普通火焰,这是连神仙都烧得死三味真火,你到底懂不懂啊?”火绯月大声道,“点回去,不准跟来!”
“知道那是三味真火,那你还进去?”薛玲珑大声抗议道。
“是我把雪姐姐留那里,我有责任将她带出来!”火绯月一边说,一边用力将薛玲珑推回到安全地带,推出去同时,火绯月将银针扎进了薛玲珑睡穴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火绯月便继续往火海中冲。
突然,又一股力量将她紧紧攥住,火绯月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银针扎得不够深,薛玲珑这么就醒过来了,可扬眸一看,却发现,竟然是刚才酒楼内遇到辜少爷。
“放手!”火绯月冷冷地道。
虽然她知道,辜少爷这么做是为了她好,但是,她非进去不可,再晚,她担心雪儿姐姐会有性命危险。
“我陪你一起进去。”谁知道辜少爷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拉着她手,果断地冲进了火海之中。
火绯月彻底风中凌乱了,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拉着她一起往火海里冲?他还要不要命了?
就火绯月闪神之际,辜少爷已经拉着火绯月冲进了火海之中了。
“这件衣服,对这三味真火有防御作用,你先披上吧。”辜少爷从随身纳戒中取出一件长袍,递给火绯月。
火绯月也不客气,直接将那件长袍穿了起来。
穿好长袍果然好受多了,这才发现辜少爷自己没有穿类似长袍,不禁问道:“你自己怎么不穿?”
“我就这么一件。”辜少爷漫不经心地道,双眼环顾着四周,继续道,“我是木系修炼者,身体抵抗力比一般人强,三味真火一时半会儿是烧不死我。”
木系第六重,确实,能这火海之中撑上一会儿。
其实,以火绯月功力,如果是普通火焰话,根本就伤害不了她,然而,三味真火,毕竟是火中极品,当初元祈就是被三味真火烧黑了浑身肌肤,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所以这三味真火,以火绯月功力,还是会被伤到,幸亏有辜少爷这件衣服,能大大降低火焰对她伤害。
火绯月带着辜少爷,茫茫火海中,努力寻找着当初他们入住那个房间,因为火势太过强大,所以,他们找得非常艰难。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那个房间,却发现屋子中空空如也,床榻之上,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火绯月见状,俏脸瞬间一片惨白。
难道雪儿姐姐已经被烧成灰烬了?这是火绯月唯一能够想到答案。
“雪儿姐姐,你哪里?你点出来啊?”火绯月一个激动,连续吞下不少灰尘,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没有因此而停下寻找雪儿姐姐脚步,继续大声呼唤着,“雪儿姐姐,你一定要撑住啊,我这就来救你了!”
火绯月继续大声疾呼着,心中则七上八下,只要雪儿姐姐还有一口气,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治好她,可是,她害怕,就是万一雪儿姐姐已经被三味真火烧成灰烬了,那该怎么办?她只会医治活着人呢,死了人,她救不活呀。
“我看你雪儿姐姐多半已经不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辜少爷扶着筋疲力火绯月,想将她拉出火海。
该找地方都找了,那位雪儿姐姐恐怕是已经……
“辜公子,谢谢你,你先出去吧,我再找找。”火绯月气若游丝地道。
“叫我青远就可以了。别公子公子地那么见外。”辜青远扬眸道,“既然你还想再找找,那我就陪你一起继续找找吧。”
“谢谢你,青远,你叫我小月就可以了。”火绯月一边努力地东张西望,一边轻声说道。
“小月?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女性化了点,那你全名是什么?”辜青远好奇地问道。
火绯月正待开口说话,却突然听到一阵微弱呼吸声,火绯月大喜,急忙沿着气息跑过去,然而,令她失望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雪儿姐姐。
不过,虽然不是雪儿姐姐,但是,能救一人是一人,火绯月连忙叫辜青远火速将这个人送出去,也顺便好让辜青远跟着离开这片火海。
辜青远背着那名壮汉离开了,见辜青远总算离开了,火绯月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辜青远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火绯月一脸纳闷地问道。
“救人啊,我发现,这客栈里还有不少活着人,我们能救多少是多少。”辜青远正义凛然地道。
“啊?”火绯月闻言一愣,心中暗自腹诽,怎么看辜青远这个人都不像是救死扶伤英雄啊。
当然,这种话,火绯月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算了,不会真拿出来说。
既然人家要跑回来救人,火绯月自然不能阻止人家救人,然而,接下去,火绯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辜青远如此热衷于救人了。
“小月,你扶着这位姑娘出去,我再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活着人。”辜青远指了指躺地上一名女子,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这种事情不是都是你做吗?”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道。
“男女授受不亲啊,小月,我怎么可以背一名女子呢?我未来娘子会生气。”辜青远一脸为难地道。
“那我未来娘子也会生气啊。”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
“小月,就算青远大哥求你了,你行行好,就救救她吧,你未来娘子肯定不会生气。”辜青远可怜兮兮地恳求道。
火绯月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一听此言,心马上就软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先救出去再说吧,说不定老天爷被她善心打动,雪儿姐姐突然就冒出来了呢!
想通了之后,火绯月便扶起那位奄奄一息女子,努力地朝着门口走去。
“小月,你放心,我会帮你寻找你雪儿姐姐。”临去之时,辜青远一脸慎重地道。
“嗯,你帮我好好找找雪儿姐姐,我马上回来。”火绯月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火海。
然而,当火绯月将那名女子救出门外,想要重进入火海时候,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木之屏障!
碰了几次壁之后,火绯月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辜青远意图:他将她骗出了火海,用木之屏障将火海封住,她根本就破不开这个屏障。
没想到辜青远居然修炼出了木之屏障,这下怎么办?可惜她水属性内劲还太低了,无法熄灭三味真火,为今之计,除了硬闯也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于是,火绯月卯足了劲地横冲直撞,想要将木之屏障给撞开。
“小月,我会帮你寻找你雪儿姐姐,你门口等一会儿。”辜青远声音从里面传出,很明显这是早有预谋。
“不,让我进去!”火绯月继续拼死撞击,撞得一身是血,身边人拉也拉不住,而辜青莲则也是跟着一起撞着这道木之屏障,两人齐心协力,谁都拉不住。
“绯儿,你衣服怎么烧成这个样子了?连头发都烧焦了!还流了这么多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火绯月横冲直撞之际,突然,一阵玫瑰香味袭来,紧接着,火绯月冲向火海身躯便跌进一个香扑扑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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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做人应该向前看
章节名:第四章:做人应该向前看
一听见这个如出谷黄莺一般声音,一闻到这个玫瑰花香气味,火绯月整颗心激动得都要跳出心脏了。
“雪儿姐姐!”火绯月抬起脏兮兮小脸,喜极而泣,“雪儿姐姐,你跑哪里去了?我找遍了整个客栈都找不到你。”
“我醒来后发现你不见了,于是就到处找你,可是没有找到你,于是我打算先回客栈等你,可没想到客栈居然着火了。”姬雪歌柔声解释道,一脸心疼地望着火绯月那一脸狼狈样子,“你也真是,客栈都着火了,你还跑进去找我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这小小三味真火能把我怎么样?”
火绯月闻言,彻底地风中凌乱了。
雪儿姐姐实太牛了,这么恐怖三味真火,她居然说是小小……如果那是小小话,那什么才是大大呢?
正这时,火绯月猛地想起还待里面辜青远,她急忙拉住姬雪歌手道,“雪儿姐姐,刚才有个朋友帮我一起找你,他现还客栈里面,他将我骗出后,便用木之屏障将客栈封锁住了,我想了办法都进不去。不知道雪儿姐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破了这木之屏障?”
姬雪歌闻言,单手一挥,然后转眸望着火绯月道:“绯儿,你再进去试看看。”
火绯心中一愣,心想木之屏障哪那么容易就能破解,不过既然雪儿姐姐叫她试试看,她说什么也得尝试一下,于是,火绯月离开姬雪歌怀抱,抱着试试看心情,朝客栈里面走了进去。
一路顺畅,那木之屏障仿佛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过。
火绯月一脸狂喜地转过身,扬眸望向姬雪歌,“雪儿姐姐,你太厉害了,我进去叫一下我朋友,马上就出来。”
“何必进去那么麻烦,木之屏障已经破解,你朋友肯定感应到了,他会出来。”姬雪歌浅笑盈盈地道,上前拉住火绯月手,柔声道。
果然,姬雪歌话音刚落,便发现辜青远已经站了火绯月面前。
“小月,你看,你雪儿姐姐不是好端端么,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辜青远唇角轻扬着道,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还说,刚才居然骗我,万一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话,你想要让我内疚一辈子么?”一见辜青远,火绯月又惊又喜又是生气,看他长得一副正人君子样,做出来事情却一点都不君子。
“内疚一辈子好啊,这样你就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了。”辜青远柔声道,浑然不觉自己话有多暧昧。
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心中有点毛毛,这个辜青远,该不会是有什么断袖之癖吧?
“既然你朋友没事,那咱们再找一家客栈投宿吧。”姬雪歌黛眉微蹙,拉起火绯月手准备离开。
“这庆龙镇就属这家客栈好了,其他客栈,估计你们会住不习惯,再说了,这三味真火若是扑灭不了,到时候整个镇子估计都会陷入火海之中,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得想想办法将这三味真火给扑灭了。”辜青远一见火绯月和姬雪歌要走,急忙道。
“那是你们镇子上事情,似乎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了,就算我们想帮,也没有那个能力呀。”姬雪歌一把拦住想要上前来拉火绯月辜青远,淡淡地道。
“小月,也许你不能灭了这三味真火,但是你这位雪儿姐姐,绝对有能力灭了这三味真火,你求求她,她一定会答应你,我替全镇百姓求你了。”辜青远一边说一边作势想要跪下去。
火绯月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辜青远扶起来,却被姬雪歌用内劲一抬,辜青远膝盖硬生生地僵住了,怎么跪都跪不下去。
“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嘛。”姬雪歌唇角弯起一抹漂亮弧度,浅笑盈盈地道,“我今天若不灭了这三味真火,那绯儿估计就会不高兴了,绯儿,是不是?”
“雪儿姐姐,你真有办法灭了这三味真火么?这毕竟关系到全镇百姓日后生活,希望雪儿姐姐……”火绯月一脸期待地望向姬雪歌。
“绯儿你都这么说了,雪儿姐姐怎么可以让绯儿失望呢?”姬雪歌一脸温柔地打断火绯月话,扬眸望向辜青远,“你倒是很有眼力嘛。”
“能破我木之屏障人不多,你,还是第一个。”辜青远扬眸低声道。
“那是你遇到高手太少缘故。”姬雪歌扬唇轻笑,转身面向火海,双掌齐翻,喷薄内劲喷涌而出,只一瞬间,便将那三味真火全部扑灭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大伙瞪直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彻底石化了。
那传说中三味真火,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被眼前美人给秒杀了,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甚至连辜青远也是瞪直了一双清亮眸子,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他猜想到小月雪儿姐姐肯定能够扑灭这三味真火,可没想到居然是一招秒杀!天哪!一招秒杀火势早已失控三味真火!这是什么等级存?
火绯月也看得目瞪口呆,这将她虐得死去活来三味真火,居然经不住雪儿姐姐轻轻地一扇?雪儿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怪不得雪儿姐姐敢说小小三味真火了,对于雪儿姐姐来说,那确实是够小!
姬雪歌做完这件震惊全镇百姓事情后,拉起还处震惊中火绯月,举步欲走。
可谁知道,她刚刚跨出脚步,反应过来辜青远急忙将她拦住了。
“又有什么事?”一再地被打扰,姬雪歌桃花般美眸一寒。
“你别误会,我没恶意。”辜青远连忙解释道,“云来客栈是我们镇好客栈了,如今它被火烧成了灰烬,你们想要找个和云来客栈差不多客栈比较困难,不如就直接住我家里去吧。”
“无功不受禄。”火绯月正待说好,却被姬雪歌抢了先,她拉起火绯月就打算离开。
“你刚刚为全镇百姓灭了那三味真火,怎么会是无功呢?你是全镇百姓大恩人啊。”辜青远急急忙忙解释道。
火绯月见状扑哧一笑道:“青远,看你一脸殷勤样子,不会是被雪儿姐姐给迷住了吧?”
姬雪歌闻言,脸色一寒,火绯月连忙咽下了所有想说话,冲着辜青远做了个鬼脸。
辜青远轻轻地摇摇头,扬唇轻笑道:“小月你误会了,青远对你家雪儿姐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有,只是感激之情,她大恩大德,我们庆龙镇百姓永远不会忘记。”
“灭个火而已。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根本没必要放心上,再说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你们,只是为了绯儿罢了,你们大可不必感激我。”姬雪歌挥挥手,示意辜青远让开。
“雪儿姐姐,玲珑还躺那呢,我过去扶她。”火绯月故意岔开话题,不希望雪儿姐姐和青远发生争执。
姬雪歌闻言,单手一扬,扎薛玲珑睡穴中银针凌空飞起,空中化为一把银色粉末,随风消逝。
银针一出,薛玲珑便苏醒了过来。
薛玲珑一醒过来,便一脸紧张地四处张望,当她看见火绯月时候,眼泪便止不住地留下来了。
太好了,小姐没事,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经过这场大火,镇上现比较乱,你们还是住我家去吧,我爹是镇长,住我家,那汪有财肯定不敢上门找茬。”辜小姐一脸期待地道。
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但是,当她听到自己哥哥邀请小月回家住后,她整个人便说不出开心,于是也跟着加入了游说队伍。
“你又是谁?”姬雪歌冷冷地斜睨了一眼辜小姐,一脸不地问道。
“我叫辜青莲,是他妹妹。”辜青莲指了指辜青远,大声解释道。眼前女子实太过美艳,站她面前,不但矮了很大一截,而且气势上也完全比不过人家,所以她只能大声一点,好歹壮点气势。
“给我一个留下来理由。”姬雪歌轻轻拍打着火绯月身上灰尘,淡淡地道。
“明天是小莲比武招亲日子,大家有缘相识一场,希望你们喝了小莲喜酒再走。”辜青远一脸友善,人畜无害地道。
比武招亲?火绯月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雪儿姐姐,今天也不早了,如果此时出发,咱们又得露宿山野了,你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家,终究是不方便,咱们就到镇长府上住上几天,等喝完小莲喜酒后,咱们一大早就出发,说不定还能够赶到一个有人烟地方呢。”火绯月拉着姬雪歌手,撒娇着道。
“我漂亮么?”姬雪歌闻言,绝美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红晕,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众人闻言,忍不住集体喷笑,没想到长得如此绝美姬雪歌也会有不自信时候。
拜托,你要是不漂亮,那这世上还有谁敢称漂亮,这不摆明了是打击人么?
“雪儿姐姐,你是我见过漂亮姑娘。”火绯月挽起姬雪歌胳膊,一脸真诚地道。
姬雪歌闻言,如罂粟花一般妖艳唇瓣微微弯起,拉着火绯月小手,一脸温柔地道:“既然绯儿想要住下,那咱们就住下吧。”
辜家兄妹闻言大喜,辜青远垂眸若有所思着,辜青莲则一脸狂喜地想要上前挽住火绯月另一只胳膊,却被姬雪歌一个眼神给吓到了,只好尴尬地笑笑,转身走到辜青远身边去了。
姬雪歌一招灭了三味真火,大名早已传遍整个庆龙镇,所以当辜镇长和辜夫人一听说灭火大英雄姬雪歌要住自己家里来,赶紧命下人收拾豪华漂亮院子给姬雪歌和火绯月住,却被姬雪歌一口拒绝了,因为那个院子原本是用来给辜青远当婚房用,而且,那院子处辜府中心位置,这对于喜欢清净姬雪歌和火绯月来说,也着实不太适合。
由于姬雪歌和火绯月坚持,后,姬雪歌和火绯月所住院落,被安排了一个比较偏僻安静地方。
忙碌了一整天,火绯月和姬雪歌也都有点累了,早早地便睡下了。
夜,静悄悄,姬雪歌,火绯月,薛玲珑,住同一个偏僻院子里,分三个房间睡下。
夜色越来越浓,众人也都纷纷进入梦乡。
突然,一道凄厉声音将火绯月从梦中惊醒,火绯月急忙披衣下床,门口遇到薛玲珑。
“小姐,你没事吧?刚才那道尖叫声……”薛玲珑一见火绯月,一脸紧张地问道。
一见薛玲珑,火绯月是笃定了心中想法。
“是雪儿姐姐尖叫声,玲珑,你先去睡吧,我去看看雪儿姐姐。”火绯月话音一落,拔腿就往姬雪歌房间跑去。
“小姐,玲珑陪你一起去。”薛玲珑紧随其后道。
“玲珑,你忙了一天也累了,雪儿姐姐那边我会照顾,你赶紧去睡吧,万一我累倒了,你还可以照顾我们,但是,如果我们三个都累倒了话,那可怎么办?”火绯月转身,罢罢手,示意薛玲珑赶回去睡觉。
“那小姐你自己身体也要当心,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薛玲珑点点头,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火绯月从天窗口爬进了姬雪歌房间,一进姬雪歌房间,那尖叫声加显得凄厉悲凉。
“雪儿姐姐,你醒醒。”火绯月姬雪歌床榻边坐下,柔声呼唤道,一边呼唤一边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姬雪歌吞下。
清凉药香味溢满整个房间,伴随着阵阵药香味,姬雪歌从昏沉中幽幽醒来。
“绯儿,你怎么这里?”桃花美眸微微张开,虽然房间里很暗,但姬雪歌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她床榻边火绯月。
“雪儿姐姐,你醒了,刚才是不是做什么恶梦了?”一见姬雪歌醒来,火绯月连忙上前询问。
姬雪歌点点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潋滟美眸中满是悲伤。
“我梦见我弟弟了。”姬雪歌一脸哀伤地道。
“你弟弟?”火绯月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见到水雾屏幕上那个男孩子,他死得那么惨,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姬雪歌斜靠火绯月递过来靠枕上,低声倾诉道,“都怪我不好,我和弟弟是双胞胎,娘胎里时候,弟弟都让着我,我吸收了娘亲所有能量,一出生便是个修炼天才,而弟弟,由于一直让着我,一出生便被人称为是废物,因为他根本就无法修炼我们家族功法,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努力修炼,连弟弟那一份也修炼了,希望长大以后可以保护弟弟。渐渐地我们都长大了,我越长越高,但弟弟却怎么都长不高,由于弟弟没有什么功力,再加上长得又太过漂亮矮小,所以,我很不放心他出去,我禁他足,不准他离开家族。然而,弟弟却是一个喜欢周游天下四处游离人,我软禁不但关不住他,反而使得他一再逃离,终于,遇到了那群盗匪……都是我错,我没有保护好弟弟,没有照顾好他……”
火绯月听得眼眶泛红,泪水眼眶中打转。这就是作为姐姐对弟弟妹妹深沉爱吗?
“雪儿姐姐,母亲肚子里时候,你根本就不是故意,那时候你们,是没有意识,我想,你弟弟体质,也许从肚子里时候就不好,所以吸收不了你娘亲能量,你不要再为此事自责了。你那么努力地保护你弟弟,虽然他很调皮,一再地想要远离你束缚,但是,我相信,他内心深处,是感激你,只是感激是一回事,追求自己梦想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才会一再逃离,逃离那一刻,他心里面想念人,一定是你……”火绯月柔声安慰道。
“不可能,他一定是恨死我了。”姬雪歌摇摇头,一脸哀伤地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姬雪歌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捶打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痛苦。
火绯月急忙一把拉住姬雪歌,将她紧紧抱进自己怀中。
姬雪歌脑袋埋入火绯月脖颈中,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平静,不知道为什么,绯儿身上,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平静,那颗浮躁不安疼痛发狂心,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平静。
“我有一个姐姐,她也特别喜欢管我,甚至还会打骂我,但是,如果有人欺负我,她就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不管自己打得过还是打不过,后,她为了救我,惨死了敌人乱刀之下。”火绯月语气平静地道,仿佛诉说着别人故事,但是,她脸颊,却早已经彻底湿透了,无声热泪仿佛决了堤海,泛滥狂涌。
那一晚,血雨腥风,爹娘被敌人钢刀砍死,倒了血泊之中,姐姐原本是可以逃走,可是,因为她实是太不争气了,跑路时候,速度不够,被敌人抓住了,姐姐为了她,毫不迟疑地便折返了回来,奋力扑向那个抓住她人,用浑身力气冲她喊:走!
她,当然不肯走,整个家族人全都死了,就剩下她们姐妹二人了,要生就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她不要留这个世界上孤独地活着,舔舐这无法改变惨痛历史!
因为不肯走,所以她又落入了敌人手中,她看到了姐姐绝望眼神,那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姐姐放弃自己生机会,好不容易给她创造了一个可以逃走机会,她,却白白浪费了,她糟蹋了姐姐一番心意,姐姐死不瞑目!
那些黑衣人以折磨她们姐妹为乐,当着她面,将如花似玉姐姐给奸杀了,姐姐临死时候,唯一担心,便是她这个妹妹。
所以,姐姐死去那一瞬间,她终于彻底醒悟了,死,没什么了不起,活下去,为姐姐报仇,为整个家族报仇,那才对得起姐姐。
于是,她用自己所有力气,努力地挣扎,努力地闪避,对生渴望令她充满斗志,终于迎来了她生命中救星,夜天旭!
虽然,姐姐看不到这一切了,但是,她相信,即使姐姐临死前有多么绝望,她内心深处,肯定是渴望奇迹出现,而奇迹出现,除了需要机遇之外,还需要自己努力,而她,终于做到了。
“你姐姐,死了?”姬雪歌闻言,心中一惊,继而拍拍火绯月后背道,“绯儿,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你就是我亲弟弟,咱们两个好好活着,以告慰死去亲人。我们,不应该太过沉溺于过去痛苦之中,做人应该向前看!”
明明是需要被安慰人,此时此刻,却安慰起对方来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同病相怜了吧?
“雪儿姐姐!”火绯月紧紧抱住姬雪歌,泪水弄湿了她肩膀,“从看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感到,你身上有姐姐味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姬雪歌闻言,含泪美眸微凝,嘴角弯起一抹漂亮弧度,忍不住揶揄道:“那绯儿这算不算是对雪儿姐姐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嘴角也跟着弯起一抹好看弧度,“雪儿姐姐形容得太贴切了,绯儿就是对雪儿姐姐一见钟情了,怎么样?雪儿姐姐有没有对绯儿一见钟情呢?”火绯月厚着脸皮撒娇道。
“当然有了。”姬雪歌没有令火绯月失望,毫不吝啬地点点头道,“绯儿身上,有家感觉,让雪儿姐姐忍不住就想靠近,我想,这应该就是弟弟味道吧?以后,咱们姐弟二人就是一家人了。”
“雪儿姐姐,其实我……”火绯月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女扮男装事情告诉姬雪歌,但是,她心中实有些忐忑,雪儿姐姐才刚告诉她,她身上有弟弟味道,她转眼告诉人家说自己不是弟弟而是妹妹话,那雪儿姐姐会不会生气呀,会不会因此就不当她是家人了呢?
雪儿姐姐刚刚失去了弟弟,她身上,多少有点寄托着她对弟弟思念之情吧,如果她现残忍地将真相告诉雪儿姐姐话,雪儿姐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又该乱了,还是等雪儿姐姐恢复了精神状态后,再将真相告诉雪儿姐姐吧。
火绯月打定主意,犹豫了一会儿便不再说下去了。
火绯月是打住话头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但是姬雪歌却充满着好奇等待着火绯月话,见火绯月其实了半天便没了下文,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我很困了,雪儿姐姐,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睡了。”火绯月话音一落,便飞身而起,从天窗口逃离了姬雪歌房间,深怕姬雪歌再继续追问下去。
当火绯月回到自己房间时候,却发现薛玲珑正站自己房门口等,火绯月心中一暖,玲珑这丫头,就是贴心,她一定是不放心她,所以才这么晚不睡等待着她叫唤。
“玲珑,没什么事情了,我们抓紧休息吧。”火绯月上前轻轻地拥抱了一下薛玲珑,柔声道,“玲珑,谢谢你。”
“小姐,这是玲珑应该做,那玲珑回房休息了,明天见。”薛玲珑朝着火绯月挥挥手,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比武招亲。
一大早,辜青莲便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春风满面地坐比武场上。
辜府管家将比武招亲规矩朗读了一遍之后,便宣布比武正式开始。
这次比武招亲方式,与以往有点不同,辜青莲本人是不参加比试,而是让参赛青年才俊们,互相比拼,以打擂台形式选出乘龙婿。辜家之所以这么做,估计是因为辜青莲内劲实太差,只怕她连阿狗阿猫都打不过,到时候就只能嫁给泛泛之辈了。
比武开始,庆龙镇上男人们便疯狂了,虽然辜青莲本人不怎么样,但是,她好歹是庆龙镇镇长女儿,她大哥又是那么优秀人,都说生个儿子像娘舅,等她将来有了孩子,相信会成为优秀人才。
参加比试者络绎不绝,不断有面孔胜出,辜青莲有点焦急地望着火绯月方向,手中丝绢不断地绕啊绕,显露了她此刻内心紧张。
二愣子,呆头鹅,怎么还不上来呢?真是急死她了。
就辜青莲盼望着火绯月能够飞上比武台时候,一个肥得像猪一样男人轻轻地摇晃着手中折扇,自以为潇洒地上台了。
“汪有财,谁允许你上这比武台,还不点给我滚下去!”辜青莲见状大惊,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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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小月是女子
章节名:第五章:小月是女子
“哟,这就奇怪了,敢情我汪有财上这比武台,还犯了法了?”汪有财手中折扇轻摇,然而,任凭他怎么摇,就是摇不出翩翩公子该有风度来。
“哼,我就是不准你上来!”辜青莲一脸刁蛮地道。
“你们规矩里面,可没说我汪有财不能上来比试,你们无缘无故针对我,我不服!”汪有财一脸不服气地道。
“好!既然你不服气,那就打到你服气为止!”闻言,辜青莲冷哼一声,爽地答应了汪有财要求,“你以为你上来就能赢了么?你别做梦了,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别拿出来丢人了。”
“我三脚猫?我丢人?”汪有财抖擞着肥胖身躯,一脸高傲地道,“只要我这比武台上一站,保证没人敢来挑战我!”
“哼!是怕你那一身横肉吧!?”辜青莲丝毫不将汪有财放眼里,起身对着比武台下面大声喊道:“有谁愿意挑战这位肥猪,赶上来吧!本小姐重重有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汪有财能耐,镇上打得过他人大有人。
然而,令辜青莲大失所望是,比武台下竟一片安静,根本就没人敢来挑战这位肥猪大爷。
“你们都聋了还是哑巴了呀?是汪有财啊,有什么好怕?一个个都愣那干什么呀?”见台下众人没有动静,辜青莲心开始焦急起来,她求助地将目光投向了火绯月,火绯月抿了抿唇,别开了眼,她是女子,怎可上这擂台,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一生么?
辜青莲失望地收回了目光,对着擂台上打赢无数对手,剩下那个人高马大男人道:“如果你能将他打下擂台,那么,我给你一千两银子。”
“辜小姐,不是银子问题,是,是……”擂台上那位男子话还没有说完,便连滚带爬地滚下了比武台。
这下,辜青莲招亲擂台上就只剩下汪有财这个肥猪了。
以汪有财本事,打得过他人确实不计其数,但是,他身边八大高手,此时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台下,换句话说,他不是一个人战斗,而是九个人战斗,所以,镇长女儿再有吸引力,也及不上自己小命重要。
辜青远薄唇轻抿,他就料到汪有财极有可能来捣乱,可惜小莲是他妹妹,他无法上这个擂台,否则话,定要将该死汪有财打得跪地求饶!
火绯月自然也看出了汪有财心中打什么算盘,可惜她是女儿身,上不了这个擂台,否则话,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难得有两个不将汪有财放眼里,却都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汪有财台上嚣张跋扈。毕竟,无论是哥哥还是女子,都是无法登上这个比武台。
“你瞧瞧你瞧瞧,我没有骗你吧?这些人,根本就都不是我对手,他们一看见我站擂台上,便再也没人敢上来挑战了。这下你相信了吧?走,收拾收拾咱们拜堂去。”汪有财一脸洋洋得意地道,话音一落,便想要去拉辜青莲手。
“爹,娘,你们点叫他滚,我死都不会嫁给这个恶棍!”见汪有财竟然对她动手动脚,辜青莲惊得急忙闪身躲到辜镇长和辜夫人身后,寻求保护。
“辜老爷,辜夫人,我汪有财能够赢得此次擂台赛,靠得,是真本事,我可没有做出任何徇私舞弊事情,如果你们不让青莲嫁给我话,请给我一个合理理由。”汪有财理直气壮地道。
这也叫真本事?辜镇长和辜夫人垂眸无言,谁都知道事情真相是怎样,但是,谁都无法去反驳汪有财,因为,不管怎么说,此次擂台赛胜出者,确实是汪有财。
汪有财理直气壮地逼迫着辜镇长和辜夫人,若辜家反悔,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么,辜家将失信于人,此事若是传言开去,一些不知道事情真相人,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诋毁辜家,这对于辜家名誉来说,将受到严重打击。可是,若是同意这门亲事话,那就等于牺牲女儿幸福来保住辜家名誉,身为父母,他们于心不忍。
左也难右也难,双方陷入了僵局。
就台上陷入一片僵局之际,台下也陷入一片混乱,百姓们议论纷纷,争相看着这出好戏,辜镇长和辜夫人直到此时才终于明白儿子辜青远良苦用心。
记得当初,小莲提出要比武招亲时候,一向疼爱妹妹远儿却极力反对,只是后来拗不过小莲一哭二闹三上吊,便勉强答应了小莲提议,当时远儿就提到过,汪有财肯定会来捣蛋,但是,当时他们都认为,比武招亲当然是选个英雄做女婿,既然是英雄,那自然能够将汪有财打跑了,远儿担忧根本就不足为虑。
可如今,血淋淋事实摆眼前,原来,这个世界上,英雄,不是那么容易出现,后,不但英雄没有出现,还赔上了女儿终身幸福。
就辜镇长和辜夫人悔不当初时候,辜青远悄悄地来到了火绯月面前。
“小月,如今,就只有你能够帮小莲了!”辜青远长叹一声,一脸期待地望向火绯月。
“辜青远,绯儿是不会上去,你死了这条心吧。”火绯月还没有开口,站她边上姬雪歌却已经冷冷地开口了。
“姬雪歌,将心比心,如果你有个妹妹话,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入虎口而无动于衷吗?”辜青远扬唇低声问道。
姬雪歌不说话了,骨肉亲情,她自然是懂得,如果今天换做是她妹妹话,她也会这么做,不管这个妹妹有多笨,有多无能。
火绯月见状,心中充满了无奈。
首先,她不是男儿身,怎么可以上去比武招亲呢?女子与女子如何拜堂成亲?其次,即使她是男子,她也不爱小莲,让她上擂台,简直就是逼婚嘛。就算是爱妹心切,总也不能牺牲另一个人幸福吧?
“青远,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我不能。”火绯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不能,我不会逼你娶小莲,只要你将汪有财打跑,我自然会有办法帮你脱身。”辜青远意有所指地朝着火绯月点点头。
火绯月闻言一惊,心中暗道:莫非青远知道了什么?他是如何知道呢?莫非自己有哪些方面没有做好露馅了?雪儿姐姐会不会也发现了呢?
一想到此,火绯月火速朝着姬雪歌望去,正巧遇到姬雪歌一脸探究眼神,火绯月一惊,急忙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别开眼。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有什么我不知道事情发生过吗?”姬雪歌如冰山雪莲一般眼眸凝望着火绯月,如桃花般娇艳脸上充满了疑惑。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火绯月急忙挽起姬雪歌手臂,迫不及待地解释道,“青远之所以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他看出了我并不爱小莲,怕我迫于成亲压力不上去帮忙,所以才说会想办法帮我脱身。青远说得很对,我之所以不敢上场,就是因为不想娶一个自己不爱女子为妻,现既然青远都这么说了,我若不帮忙话,实是有点过意不去了,所以,雪儿姐姐,我想上去狠狠教训一下汪有财,你不会反对吧?”
听到火绯月亲口解释自己不爱辜青莲,姬雪歌红唇微微扬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帮完这个忙,明日一早咱们就离开庆龙镇。”
“好,绯儿听雪儿姐姐。”火绯月话音一落,便纵身飞起,朝着比武台上飞掠而去。
汪有财正洋洋得意不可一世地站比武台上,突然感到一阵飓风卷来,抬头一看,见一个异常俊美少年出现了自己面前,待他看清楚来人时候,不禁哈哈大笑,这不就是酒楼挑衅自己结果却逃之夭夭窝囊废么?
与此同时,比武台下也爆发出震耳欲聋议论声,大伙纷纷为火绯月感到可惜。
“这少年好俊美哦,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美少年,可惜,却偏偏要去得罪汪有财,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天。”
“是啊,就算这少年神功盖世打赢了汪有财又有什么用?等比武一结束,肯定会被汪有财身边八个保镖给秘密处理了,只怕到时候会死无全尸啊。”
“都说红颜祸水,可这辜青莲长得还够不上祸水吧,这少年不知道比那辜青莲美上多少倍,干嘛为了辜青莲而毁了自己啊。”
……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火绯月听了充耳未闻,因为她根本就不屑,而辜青莲此时眼中只有火绯月,哪里还看得见其他人,她心如小鹿一般狂跳,有一个声音狂吼着:他终于来了!
“小子,居然敢坏本大爷好事,别以为自己每次都会有好运气,上次被你逃走是因为我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窝囊无耻,这一次,我已经有了防备,再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门儿都没有。”汪有财一见火绯月,顿时两眼冒烟,恨不得将火绯月大卸八块。
火绯月理都懒得理汪有财,双掌翻飞,二话不说便双拳挥出,朝着汪有财揍去。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叹息摇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这少年,身上没有半丝内劲波动,要想打败具有三级内劲汪有财,除非是精通某一种武器,比如说剑术。一些厉害剑师,其实力确实不比一些同等级内劲修炼者差。
可是,瞧瞧眼前少年,身上没有任何内劲也就算了,居然赤手空拳地就朝着汪有财挥动起拳头来了,他当自己拳头是铁做么?就算是铁做拳头,一个内劲修为达到第三重修炼者面前,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姬雪歌唇角轻抽,不过她并不担心火绯月,反正她早就准备好了,万一绯儿打不过汪有财,她会以速度上去将汪有财海扁一顿,她才不管规矩不规矩呢。
就众人皆一脸震撼地望着火绯月这种原始揍人方式之时,为震撼一幕发生了。但见汪有财闷哼一声,肥硕身躯被弹得贼高,整个人呈抛物线划落,重重地摔倒比武台上,“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仿佛泼墨一般,倾洒比武台上。
不会吧?一个毫无内劲漂亮少年,居然将一个拥有三级内劲彪壮男子给打趴下了?而且还是一招就搞定,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就算是一个内劲高手,也不见得能一招就将汪有财搞定。
这少年到底是怎么做到?莫非人长得漂亮连神仙都会站他那一边,关键时刻帮他将汪有财给打趴下了?
场下姬雪歌和辜青远也都呆愣住了。
姬雪歌看来,绯儿和她亲弟弟没有什么两样,都是需要她好好保护,好好呵护人,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突然见明白了过来,她绯儿,完全有能力自保,根本不需要她保护。
绯儿,不管你需不需要雪儿姐姐保护,雪儿姐姐都会身边好好保护你。
辜青远虽然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火绯月实力,但是,却也着实没有想到竟然会这般厉害。
一招定输赢,将人打得半死,却又不至于将人打死,这力量上控制必须做到恰到好处,这比直接将人秒杀难做到,连他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火绯月却做到了,唯一能够解释这一现象就只有一点,那就是,火绯月实他之上。
“怎么样?这下心服口服了吧?”望着躺比武台上奄奄一息汪有财,火绯月美眸微眯,好整以暇地道。
一见汪有财被打得口吐鲜血摔倒地,站台下八大保镖翻身上了比武台,凶神恶煞地望着火绯月。
“替本大爷杀了这个臭小子!”汪有财虽然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一双老鼠一般眼睛中却能喷出火来。
台下再次出现一片混乱,原本,众人以为火绯月必输无疑,然而,见识过火绯月一招便将汪有财打趴地上后,不敢再小瞧火绯月了。
于是,台下围观百姓分成了两派,有觉得火绯月实力高深莫测,必赢。而有则觉得不管火绯月实力有多强,对方毕竟有八个人,而且内劲个个不凡。正所谓双手难敌四拳,所以觉得火绯月必输无疑。
台下百姓争论不休,到后,竟然开始开设赌局,好不热闹。
然而,当很多百姓还想不好该买火绯月赢还是那八大壮汉子赢时候,火绯月突然间凌空而起,双掌齐翻,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之后,优雅地落回地面。
就火绯月双脚地上站稳后,那八大壮汉子竟集体从口中喷出大口鲜血,轰隆隆,八大壮汉竟集体倒地。
所有人都彻底石化了,就连原本一脸优雅姬雪歌此时也彻底呆住了。
如果说之前火绯月一招打败汪有财大伙心脏还勉强能够承受得了话,那此时火绯月一招击倒八大壮汉壮举,已经彻底超出了大伙想象,大伙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一切,就好像是看见一只蚂蚁强奸一头大象一般。
先反应过来是辜青莲,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火绯月,居然有着比任何男人都要霸气一面,外面俊美如书生,可骨子里竟然比驰骋沙场将军具血性,这,足以令天下女人为之疯狂。
而如此优秀男子,将要成为她夫婿。
这一刻,她加确信了自己选择没有错,幸亏当初坚持自己主张,一定要用比武招亲方式来寻找自己未来夫婿,如果听从哥哥意见话,那怎么可能找到一位长得如此俊美,实力又如此彪悍美少年为夫呢?
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汪有财会惹上不小麻烦,废了他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火绯月留下了汪有财以及他八大保镖性命,却已经将他们所有内劲全部废掉了。
一片混乱之中,汪府人冲了上来,想要将火绯月大卸八块,然而,武力上他们打不过火绯月,道理上他们也站不住脚,毕竟,一切一切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火绯月并没有做过什么卑鄙无耻亏心事,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
于是,汪府人只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打一直称霸整个庆龙镇汪有财,居然也有如此吃瘪一天,众人看了特别过瘾,加将火绯月当作了英雄,很多姑娘家甚至打算嫁给火绯月当小妾。
正妻还没有迎娶进门,小妾位置都已经被无数少女给惦记上了,只能说火绯月魅力无人能挡。
待辜镇长和辜夫人反应过来后,便将比武台现场事情交给管家善后,他们夫妻二人则带着火绯月进了辜府。
得抓紧让他们拜堂成亲,这么优秀女婿,不看紧点一个不小心就会飞走了。
辜青莲含羞带怯,一直叽叽喳喳她,此时难得安静得保持着沉默,姬雪歌则一直沉着脸,仿佛别人欠她钱似,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跟火绯月身边,用传音入密对辜青远道:“你说过会搞定,如果搞不定,可别怪我用自己手段来搞定。”
“放心,答应你们事情我一定做到,我一定会搞定。”辜青远同样回以传音入密。
辜镇长和辜夫人非常开心,一回到辜府便命人开始布置一切,准备今天就拜堂成亲。
“辜镇长,辜夫人,婚姻大事,理应父母场,今日成亲话难免有点草率了。”火绯月落落大方,不亢不卑,从容不迫地道。
“是啊,爹,娘,还是等女儿未来公婆来了再拜堂成亲也不晚。”一直沉默不语辜青莲羞答答地帮衬着。
辜镇长和辜夫人见状,一阵无语,他们真是想不通,他们如此聪明人,怎么会生出这么笨女儿出来呢?难道是因为儿子将他们聪明都遗传走了,所以女儿就变得这么白痴了?
所谓夜长梦多,这么优秀美少年,当然要抓紧时间成亲才对,那是一刻都不能等,打铁要趁热,否则话,等过了今天,谁知道还会不会成为他们女婿呢,刚才比武台上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个未出阁姑娘,那眼神简直就是恨不得将他们未来女婿吞进肚子里去,就她这个傻女儿没有心机,这都还没过门呢,就已经帮着人家说话了,这要是成了亲,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哎,他们这个傻女儿,真是让他们不省心啊。
“小月父母不庆龙镇上,让他们千里奔波赶来庆龙镇实是太辛苦了。我看这样吧,今天你们先我这儿拜堂成亲,等成了亲之后,让小莲跟小月一起回家乡,小月家长,你们可以再举办一次婚礼,你们看怎么样?”辜镇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望着火绯月道。
“这个么……”火绯月朝辜青远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该帮自己解围了。
辜青远接收到火绯月眼神,果然不负火绯月期望。
“爹,娘,小月不能娶小莲。”辜青远单刀直入地道,说话语气非常直接,一点转弯抹角都没有。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心中暗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帮我脱身呢,居然是如此直接反对,这下看你父母和你宝贝妹妹要如何能够接受。
连一直如淡菊一般站火绯月身边姬雪歌,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心中也忍不住腹诽起来:这就是辜青远所谓脱身之计?这貌似也太幼稚了点吧?辜镇长和辜夫人会同意才叫有鬼了。估计恐怕连他宝贝妹妹都要恨上他了吧。
果然,不出火绯月和姬雪歌所料,辜青莲一听此言,整个人都惊呆了,原本安静得仿佛小兔子一般她,瞬间便发飙了,犹如长了无数倒刺刺猬,手指发抖得对着辜青远,眼眸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分不出是恨意还是怒意。
“哥,我可是你亲妹妹啊!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眼看着就要嫁给他了,你没有祝福我也就算了,居然反对我!?你凭什么反对我?!”因为太过生气,辜青莲声音中带着浓浓鼻音以及颤抖。
“对啊,远儿,就算你不同意这门亲事,你也总该说出个道理来才行……”辜夫人一把拉过辜青莲,心疼地拍了拍她手,示意她不要太多激动,一切有娘亲为她做主。
然而,一直以来都非常孝顺辜青远,此时,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似,轻轻地摇了摇头,清亮眸子中满是坚决。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不能成亲!”辜青远斩钉截铁地道。
辜镇长和辜夫人彻底呆住了,他们儿子他们非常清楚,不但孝顺,而且还通情达理,像现这种蛮不讲理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既然他这么说了,自然有什么难以启齿事情不方便说出来,看来,这桩婚事,只能先缓一缓再说,等他们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再做定夺。
“好吧,既然远儿反对,那就让为父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拜堂成亲,等明日再议吧,大家等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去吧。”辜镇长从善如流,竟然真压下了这门亲事,辜青远甚至连个搪塞理由都没有给他。
火绯月傻眼了,这辜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辜青远什么理由都没有地反对这门亲事,辜镇长居然就真压下了这门亲事,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姬雪歌漂亮桃花眼眸中闪过一阵疑惑,不过她对辜家人没有兴趣,不管他们有多么奇怪,这都不关她事情,只要绯儿不娶辜青莲,其他,再怎么奇怪也与她无关,她不会浪费时间去关注那些事情。
“不——!爹,娘,刚才明明说得好好,让我今天就拜堂成亲,怎么可以莫名其妙就反悔了呢?大哥他疯了,他莫名其妙,你们怎么听大哥呢?我不同意!我今天就要拜堂成亲!”辜青莲见状大惊,虽然她并不着急马上就嫁,但是,眼前情形,若她今日不拜堂话,恐怕这堂就永远都拜不成了。
火绯月看着这一切,幸灾乐祸地想着:看你怎么摆平你宝贝妹妹。
出乎火绯月预料是,辜青远竟然一点子就点了辜青莲昏睡穴,命丫鬟将小姐送回了房间。
这下火绯月彻底傻眼了,这辜青远,今天真疯了啊!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
辜青莲被送回自己房间后,火绯月和姬雪歌也都回到了各自房间里。
辜镇长屏退所有下人,一脸凝重地望着辜青远道:“现可以告诉父亲是怎么回事情了吧?”
辜青远点点头,清泉般眸子微扬,轻声道:“因为,小月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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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深夜表白
章节名:第六章:深夜表白
辜镇长和辜夫人闻言大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远儿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来。
“远儿,你说可是真?可我看小月身穿平板得很,若果真是女子,那样身材,真有点让人难以置信啊,可惜了那么一张如花似玉脸。”辜夫人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姜,果然还是老辣,辜夫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幸亏火绯月用是隐性戒指,如果只是单纯女扮男装,估计早八百年前就被人揭穿了,哪里还能瞒得过那一双双火眼金睛,只怕姬雪歌也不会到现还蒙鼓里了。
可惜,这一次,火绯月是真踢到铁板了,因为她这次面对,不是眼睛,而是神奇感应,木之感应!
“夫人,既然远儿这么说,肯定有他道理。”辜镇长拍了拍辜夫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转头对着辜青远道,“远儿,你娘说没错,这女扮男装啊,你娘年轻时候没少干过,都干出经验来了,连她都没有发现,你又是如何发现呢?”
“感应!”辜青远指了指自己脑袋,薄唇微扬,一脸自信地道:“爹,我们木系属于治愈系,与普通医者不同,普通医者,主要通过药材与针灸来医治病人,而我们木系之人,靠是感应以及能量输送,只要我们修为足够高,将我们治愈能量输送给病人,病人身体便能痊愈。所以,医者需要通过把脉来确定男女,而我们木系,只要一个感应便能知道对方真实性别,即使对方用了隐性戒指也一样。”
木系修炼者,医学界奇葩。
“什么?远儿,你居然修炼出了木之感应,你是我们木系一族希望啊。从明天开始,远儿你就到我们族内修炼禁地去修炼,为父相信,远儿你定将成为我木系一族骄傲。”辜镇长闻言大喜,言语之中溢满了骄傲与希望。
一直以来,木系,都被认为没有攻击力一个系别,被其他各系所看不起。确实,同样等级修炼者,无论是火系,水系还是风系,都比木系要有攻击力多了,所以,世人眼里,木系,除了有治愈能力之外,战斗力上,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辜镇长却非常清楚,世人完全小看了他们木系。
木系,还不是很强大时候,确实没什么攻击力,但是,只要刻苦修炼,等到木系积累了大量天地能量后,其后期攻击力,远远其他各系之上。只可惜,木系修炼速度太慢了,能够修炼到后期是屈指可数,没有大量人才支撑,因此木系日益衰败,才会沦为现这个样子。
可是,如今,远儿居然领悟出了木之感应,这意味着远儿已经进入了一个崭阶段,一个可以与天地万物共呼吸阶段,只要勤加努力,他相信,终,远儿一定可以进入木系高境界,真正做到天人合一。
天地灵气取之不用之不竭,只要修炼到了天人合一境界,这天地之间,有谁还会是远儿对手呢?
“爹,既然是禁地,那远儿自然是不能进去了,为何还要去那修炼呢?”辜青远没想到自己父亲会说出这样话来,一时之间有点难以理解。
“禁地,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如今远儿已经领悟了木之感应,自然不是普通人了,所以这禁地对你而言,就成了修炼圣地了。”辜镇长一脸自豪地解释道,自己儿子能够进家族禁地修炼,他这个老子脸上也长了不少光啊。
见父子两个张口闭口都是修炼长修炼短,辜夫人终于按捺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抗议道:“你们两个,一聊起修炼来就没完没了,也不想想咱们一开始是聊什么内容,严重偏题了。”
“娘,一家人随便闲聊,哪里什么偏题不偏题,娘亲想要聊什么,远儿陪你聊,从明儿个开始,远儿就得进禁地闭关修炼了,到时候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陪娘亲聊天了。”辜青远耐力地为辜夫人捏着肩膀,一脸孝顺地道。
“你啊,就知道哄娘开心。”辜夫人一脸满足地轻斥道。
“那娘开心不开心哪?”辜青远扬眸轻声笑道。
“开心,当然开心,如果远儿你能早日替咱们辜家开枝散叶,让娘早点抱上孙子,那娘亲就开心了。”辜夫人一脸期待地道。
这下,轮到辜镇长看不下去了。
“我说夫人,远儿连媳妇都还没有娶呢,你就盼上抱媳妇了,这要求也太高了点吧?”辜镇长好笑地道。
“你懂什么。”辜夫人白了辜镇长一眼,转眼对辜青远道,“远儿,既然你说小月是女子,那,不如你把小月给娶了……”
闻言,辜青远还来不及回答,辜镇长就先笑喷了。
“哈哈哈,我说夫人哪,你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哪,女婿做不成,你又希望人家做你媳妇了,有你这样子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辜镇长完全没有了一家之主样子,坐椅子上笑得东倒西歪。
辜青远闻言,清秀俊朗脸上浮上一层红晕,他薄唇轻抿,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将自己意思表达清楚了。
“爹,娘,这,这件事情,关系到小莲,所以,远儿,远儿觉得,等小莲忘记了小月,有了心上人之后,之后再……”一直口齿伶俐思维清晰辜青远,居然也有结结巴巴时候,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可疑。
“哈哈哈,远儿害羞了。”辜夫人见状大喜,难得自己木鱼儿子终于开窍了,真是祖宗保佑啊,她还担心自己儿子会出家当和尚呢,看来得给祖宗烧一些高香好好感谢感谢。
辜镇长听完辜青远话,一脸赞同地点点头道:“远儿啊,你考虑得很周到,现这个时候,小莲若是知道了小月是女子,必定承受不住那种打击啊,到时候她能不能从阴影里走出来,就很难说了。宁可让女人去恨自己哥哥,也千万别让她去恨自己心上人,否则话,女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会乐不起来。远儿,为了小莲,委屈你了。”
“爹,远儿不委屈,反正远儿明日就要闭关了,到时候就算小莲恨死我也没有用,她进不了禁地。”辜青远轻笑着道。
“你呀。”辜夫人拉住辜青远手道,“远儿,你就别再为娘捶背了,赶紧去向小月表白吧,否则,人家姑娘家不知道你心事,等你出关时候,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现赶紧过去,先把人家心给勾过来,婚事么,等你出关之后再办。”
辜青远闻言,俊脸一红,轻声道:“娘,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娘知道啊,所以叫你现就去划那个撇呀,别只顾着害羞,否则,人家姑娘这么优秀,迟早被人抢走,到时候有你哭……”辜夫人一脸焦急地怂恿道。
辜夫人话音还没有落下,辜青远就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辜镇长和辜夫人相视一笑,看来,他们孙子有着落了。
辜青远飞地朝着火绯月所住院子跑去,当他看到火绯月房门紧闭后,为了不吵醒火绯月,他从天窗口偷偷地潜了进去。
由于跟姬雪歌约好了明日一大早便赶路,所以,今晚火绯月刻意没有修炼,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毕竟,接下来又将是风餐露宿,像现这样高床软枕,该好好珍惜才对。
其实,原本火绯月一直是个灵敏度极高人,只不过,辜青远是木系修炼者,已经修炼出了木之感应,所以,他可以将自己气息与大自然融合一起,睡眠中火绯月,根本就感觉不到。
辜青远静静地来到火绯月面前,看着她绝美睡容,心中充满了不舍。
当第一眼见到火绯月时候,他就感应到了她是女子,他心,也不知不觉被吸了过去,如今,还没来得及表白,便将长时间分离,等他出关之后,会不会真如娘亲所说那样,她已嫁为人妇呢?
他,该不该表白?
如果表白话,万一被拒绝了,他该怎么办?
越是乎,便会越是不安,越是没有勇气将自己心声告诉对方,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了暗恋,虽然暗恋基本都没有几个有好下场,但是,很多时候,真正痴情人,往往是暗恋,因为输不起,所以选择暗恋,所以感情才真深沉。
辜青远坐火绯月床榻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平日里聪明如雪辜青远,此时此刻,彻底成了一个榆木脑袋。
就辜青远犹豫不决之际,火绯月一个转身,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辜青远吓得心儿狂跳,颤抖着双手火速地为火绯月盖上被子,慌乱地别开了眼。
然而,越是慌乱越是容易看到不敢看,别开眼那个瞬间,他看到了火绯月嫣红欲滴樱唇,整颗心禁不住狂跳起来。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如果,如果他就这么亲下去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知道吧?
邪恶念头才刚刚升起,动作已经于思维开始行动了。
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吻向火绯月樱唇。
“辜青远,你想要干什么?”就辜青远俊朗通红,呼吸急促,心儿狂跳地要吻住火绯月菱唇时候,一道如寒霜般冰冷声音响起。
辜青远心中一惊,急忙望向来人。
只见来人面如桃花,眸如秋水,唇如樱桃,惊世绝俗,举手投足之间美艳不可方物,正是小月为信任好姐姐,姬雪歌。
“没,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只是过来瞧瞧小月睡了没有,原来她已经睡下了啊,那我先回去了……”辜青远一边说,一边匆匆忙忙地想要逃离现场。
真丢人,生平第一次想吻女人,居然还被人给逮着了,此事若是被小月知道了,会不会以为他是偷香窃玉浪荡子啊。
这下惨了,希望姬雪歌能够嘴下留情,千万别让小月知道啊。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收到他祈祷,姬雪歌压根儿就没打算放过他。
“没什么?”姬雪歌冷哼一声道,“若不是我即使出现,那,估计此刻应该有什么了吧?只不过可惜,被我撞见了。”
辜青远俊脸一红,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所以索性就闭上嘴巴,希望能够以自己沉默来博得姬雪歌同情。
可惜,他如意算盘注定是打错了。姬雪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同情心人。她字典里,只有喜欢和讨厌,从来就不存同情啊,正确啊,应该啊之类词。
所以,她选择了毫不犹豫地将火绯月唤醒,其实,以姬雪歌实力,若是想让火绯月继续呼呼大睡,有是办法,可她却选择了将自己气息暴露,让火绯月警觉之中猛然惊醒。
当姬雪歌将自己气息刻意暴露后,火绯月从梦中惊醒。
“谁?谁我房里?”火绯月眼睛还来不及睁开,声音就已经先一步发了出来。
辜青远有种想要撞豆腐冲动。
要不要这么苦逼啊,他生平第一次吻啊,不但失败了,还要面对如此丢人拷问,他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啊。
待火绯月睁开美眸,看清楚房间里人之后,一脸放心地呼了一口气,嗔怪着道:“你们两个真是,深半夜不好好自个房间里睡觉,跑来这儿干什么?看我睡觉啊?”
见火绯月一脸放心表情,姬雪歌连忙用被子将火绯月裹得严严实实,还一脸不放心地望向辜青远,好像他是个色中饿鬼一般。
“雪儿姐姐,你干什么?裹粽子么?”一见姬雪歌居然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火绯月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绯儿,这里有色狼,咱们得小心点。”姬雪歌用自己身体挡住辜青远目光,满脸戒备地道。
火绯月闻言,笑得大声了。
“雪儿姐姐,你别逗我了,这里哪来色狼啊。”火绯月漫不经心地道。
“绯儿,雪儿姐姐没有骗你,刚才雪儿姐姐亲眼目睹,辜青远他想要对你霸王硬上弓。”姬雪歌开始告状。
辜青远闻言,面色一阵惨白。
不会吧?他只不过是想要偷偷吻一下而已,怎么就变成了霸王硬上弓了呢?
“青远……对我……”火绯月一脸不解地指了指自己鼻子道,“可我是男人啊,青远就算真是色狼,那也应该对雪儿姐姐你霸王硬上弓才对啊,怎么可能对我呢?我可是男人啊!”
“绯儿,就算你不相信雪儿姐姐话,那你也总该相信自己眼睛吧,你看,此时此刻,夜已过半,他如果对你没有那种想法话,怎么可能你房间里呢?”姬雪歌一脸耐心地解释道。
火绯月看了眼姬雪歌,再扬眸望了眼辜青远,垂眸道:“雪儿姐姐,绯儿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我和青远都是男人,我实想不通青远怎么会对我做那种事情?”
“因为他有断袖之癖啊绯儿。”姬雪歌红唇微启地道。
“断袖之癖?”火绯月闻言,一脸好奇地望向辜青远,正巧捕捉到辜青远偷偷瞄过来目光,辜青远一脸心虚地别开眼。
“啊,我想通了!”突然,火绯月恍然大悟。
“绯儿,你终于想通了啊,那咱们现就离开这儿吧,免得不小心被辜青远给轻薄了去。”姬雪歌一听火绯月想通了,急忙提议离开。
“雪儿姐姐,我终于想通了,我认为,青远他是进错房间了,他原本想要进房间是雪儿姐姐你房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错了,所以……”火绯月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绯儿,就算房间能够走错,难道吻一个人还能吻错了?我们修炼之人,夜间眼力都非常好,他如果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话,他为何不火速离开你房间?”姬雪歌不依不饶地道。并非她不通情理,而是刚才那一幕彻底刺激到她了,若不是刚好被自己撞破,那绯儿唇上就要印上辜青远口水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姬雪歌便充满了怒气,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辜青远这个色狼。
火绯月闻言,一愣,一脸迷茫地望向辜青远。
感情上面,火绯月向来迷糊,但是,她看来,辜青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断袖之癖之人,再说了,雪儿姐姐长得那么漂亮,就算辜青远真是色狼话,那也应该找雪儿姐姐才对,怎么可能找她呢?这怎么说都说不通啊。
“青远,你走错了房间对不对?其实,你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呢,你喜欢雪儿姐姐话,大可以光明正大说出来呀,何必深半夜让雪儿姐姐误会你呢?这下你麻烦了,估计雪儿姐姐肯定不会原谅你了,你……”火绯月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被辜青远打断了。
“小月,我没有走错房间,你雪儿姐姐没有冤枉我,我是真想要吻你……”辜青远俊脸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但是他还是鼓足勇气表白了,因为他不能让小月误会,若是小月以为他喜欢人是姬雪歌,那以后想要娶小月为妻可就麻烦了。
所以,宁可此时被小月误会自己有断袖之癖,也不能让小月误会他喜欢人是姬雪歌。
火绯月闻言大惊,一脸不敢置信地大声道:“可我是男人!”
“小月,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你。”辜青远莫凌两可地道,他没有将火绯月是女子事情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中,就是不想让姬雪歌知道,因为他木之感应告诉他,姬雪歌是个非常危险人物,能够让他少知道一点是一点。
“雪儿姐姐,咱们走!”火绯月闻言,再不想跟辜青远多说一句话,起身准备换上衣服离开辜府。
姬雪歌点点头,转眸对辜青远道:“绯儿要换衣服了,你离开吧。”
“好,我走!”辜青远凝眸望着火绯月,仿佛要将她刻入自己脑海中一般,“小月,从明天开始我就要闭关修炼了,等我出来后,就上你家提亲,你一定要等我。”
辜青远话音一落,便纵身跃上天窗口,消逝一片夜色中。
姬雪歌气得浑身发抖,该死辜青远,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居然还想成亲呢,真是气死她了,要不是看小月面子上,她真想一掌劈死他。
“好了,雪儿姐姐,你怎么比绯儿还生气呢?生气是女人天敌,当心变老哟。”火绯月轻笑着道,“你不是想要现就离开么,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雪儿姐姐知道,绯儿很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反正住也住下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了,咱们等明日天一亮再走吧。”姬雪歌心疼地摸了摸火绯月俏脸,继续道,“绯儿你赶睡吧,雪儿姐姐也回房睡觉了。”
火绯月点点头,目送着姬雪歌离开。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火绯月等人便早早地来到花厅,向辜镇长和辜夫人辞行,火绯月原本还担心如果遇到辜青远话难免会有点尴尬,可是到花厅一看,却发现就只有辜镇长和辜夫人,辜家兄妹并没有出现。他们一个闭关修炼了,一个则被绑了起来。
离开辜府后,火绯月问姬雪歌接下去有何打算,姬雪歌说想要到各国游历一下,于是火绯月便建议姬雪歌先跟着她闯荡江湖,等将来翅膀硬了,允许他单飞。
于是,姬雪歌便跟着火绯月一起踏上了前往北柳国道路。
北轩国,太子府
“黑鹰,咱们沿路派出人都有传来消息吗?”端木辰一边批阅着文书,一边随口问道。
“回太子殿下,咱们派出去探子已经传来消息了,说绯月小姐外面一切都好,还认识了一个很漂亮女子叫姬雪歌,据说那个姬雪歌修为非常高,有她陪绯月小姐身边,太子殿下不用担心。”黑鹰一脸恭敬地回答道。
端木辰闻言点点头,正想将黑鹰屏退,但突然间大脑中灵光一闪,便继续问道:“可有风倾炎消息。”
“有!”黑鹰面露忧色地道,“据说,风倾炎已经回到了北柳国,属下担心,绯月小姐北柳国应该会遇到他。”
“该来总要来,咱们就静观其变吧,一有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端木辰轻叹一声,挥挥手示意黑鹰可以退下了。
黑鹰见状,默默地转身离开。
姬雪歌……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当端木辰听到姬雪歌这三个字时候,心,竟然忍不住抖了一下,然而,当他听到姬雪歌是一个女子后,那颗悬着心竟然莫名其妙就踏实了。
既然是女子,就不会有什么威胁,就让她跟绯儿身边吧,自从凌紫烟惨死后,绯儿心一直都是闷闷不乐,难得姬雪歌能够令她如此开心,那就留她身边好好陪着绯儿吧。
至于风倾炎,那是防不胜防啊,一想到他和火绯月有过肌肤之亲,曾经甚至还有过孩子,他心,就跟针扎一般疼。
风倾炎,既然你们孩子胎死腹中了,那么,你们之间未来,也都将胎死腹中,我相信,绯儿,终一定是属于我!
经过长时间艰苦跋涉,火绯月等人终于来到了北柳国京城。
一到京城,火绯月便被北柳国京城繁华给吸引住了。没办法,一路走来,大部分地方都是荒无人烟,突然有个这么繁华城市出现面前,任谁都会喜不自胜。
就火绯月一行到达京城后,京城各方势力涌动,各路探子争相奔走告知这一天大消息。
一袭白色锦袍映衬出风倾炎如玉一般肌肤,一双清泉一般眼眸正凝望着一本医书,气质淡雅如秋菊,却又高贵得仿佛牡丹,他红润性感唇瓣微微上扬着,向所有人昭示着他此刻好心情。秋风卷起他长长墨发,犹如神仙一般飘逸俊绝。
他身边,坐着一个同样俊美男子,正是北柳国三皇子南宫哲。
“我说倾炎,自从听说火绯月要来北柳国,你这张脸便一直都是微笑着,至于吗?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南宫哲脑袋突然间凑近风倾炎,一脸看好戏地道。
“三殿下是不会明白倾炎此刻心情。”风倾炎也不掩饰,微笑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哈哈哈,倾炎,看你现样子,我就放心了。你知道不,我以前一直担心你会出家当和尚,现想想还真是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真无法想象你和火绯月生米煮成熟饭场景,是你主动还是火绯月主动……”南宫哲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露骨。
风倾炎俊脸一片火红,他正想开口打算南宫哲话,却听到探子来报,说火绯月已经抵达京城。
风倾炎再也顾不得南宫哲了,仿佛离弦箭,飞地朝着火绯月所位置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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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风倾炎VS姬雪歌
章节名:第七章:风倾炎Vs姬雪歌
因为是第一次来北柳国,所以,一路上,无论是美丽风景还是各种美食,甚至是一些小玩意儿,都吸引着火绯月目光。
“雪儿姐姐,这里好热闹,咱们先逛一圈吧,等逛累了,再找家客栈住下来,明儿个一早再进宫去见应贵妃。”火绯月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定胜糕,左右开弓,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其实,就她们这样组合,不被人注意才叫奇了怪了。她们三人,随便哪一个站出去都要比北柳国第一美女美得多,何况其中一个还是个美少年,美少年长得矮小了点大伙倒勉强还能接受,毕竟人家还没有完全长开来,等到长大后自然会高大起来。
众人为震撼是,为什么这个美得人神共愤绝世大美人会长得这么高?长得比普通女人高也就算了,居然长得比男人们还要高,这北柳国男人们她身边一站,一个个都成了小矮人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以这三个人姿色,平日里能够遇到那么一位就已经是奇迹了,今天居然一下子出现了三位,俗话说王不见王,美人们不喜欢见到比自己美人了,可为何这三个绝世大美人居然会结伴同行?看他们说说笑笑样子,关系似乎特别好,难道,他们彼此之间都不会有嫉妒心理么?
当然,令百姓们感兴趣是: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说是姐弟三人话,那怎么看怎么不像,虽然这三人容貌绝世,但是,长得却一点都不相像,半点姐弟感觉都找不出来,如果说是朋友话,总觉得那两位大美女看那小公子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看朋友眼神,莫非,难道,是,二女共伺一夫?
不得不说,百姓们想象力永远是无穷,连二女共伺一夫都想象得出来,实是够彪悍,若是火绯月知道此刻百姓们心中所想,不知道还敢不敢扮作男子出来嚣张。
姬雪歌一脸宠溺地点点头,见火绯月终于将手上糖葫芦啃完了,于是便不动声色地一把拉住火绯月小手,深怕她走丢了似。
对于姬雪歌主动过来拉自己手,火绯月很是高兴,转身对着身后薛玲珑道:“玲珑,你走一点,前面就是京城有名织女湖了,那儿人挺多,跟紧点,别跟丢了啊。”
薛玲珑点点头,急忙跟上火绯月和姬雪歌步伐,这外人看来又浮想联翩了。
看来,那个个子特别高美女是正妻,而且比较得宠,而那个后面紧紧跟随美女应该是小妾了。长得这么美只能混个小妾,真是委屈了,这么美姑娘家,要是嫁给普通人家,怎么着也绝对是个正妻,只怪这户人家男子和正妻都长得太过绝色,导致这么美貌小妾都没有地位了,真是可怜啊。
火绯月等人自然是听不到众人心中想法,一路上嘻嘻哈哈我行我素地管自己玩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给北柳国百姓带来了多大震撼,压根儿就不知道要收敛一下。
火绯月与姬雪歌手拉着手,后面跟着个薛玲珑,三人一边欣赏风景一边随意闲聊,好不乐。
然而,就三人一脸惬意地享受着美景时候,一道凶神恶煞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你们这帮奴才,真是胆大包天,连本公主都敢拦,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个是不是都不想活了?你们若是再敢拦着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这是一个年轻女子声音,听声音这位女子应该是个公主,难怪说话这么嚣张了。
“是公主又怎样?就可以不讲道理无法无天了吗?我们姐妹绣坊是做正当生意,你有事没事就到这里来瞎闹腾,你让我们怎么做生意啊?再要放你进去话,那我们迟早得关门大吉。”同样是一个年轻女子声音,听她说话口气,应该是姐妹绣坊里人。
“不就是个绣坊吗?有什么了不起!一天能赚几个钱啊?还不够本公主吃一顿呢!你们不让我进去也行,你叫倾涵出来,否则,本公主定将这里闹得鸡犬不宁。”那位刁蛮公主嚣张地道。
“蝶公主,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天子脚下,是讲王法,你成天到这里还闹腾,我可以去府衙告你扰民……”一道气呼呼声音从姐妹绣坊内传出,与此同时,很多百姓也都加入了评论队伍,几乎所有百姓都认为,蝶公主不该仗势欺人。
如果蝶公主此时选择了回去话,那么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蝶公主是什么人?从小到大都被捧手心里宝,哪里可能会屈服妥协,面对着百姓指责,她声嘶力竭地道:“天子脚下又怎样?我还天天躺天子怀里呢!我血液中,流淌着,是天子血,你们还敢抬出天子来吓唬我?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若是让我进去也就算了,否则话,我现就放火烧了这个破绣坊!”
此言一出,彻底激起了民愤,百姓们仿佛炸开了锅一般,纷纷低声指责起蝶公主来,这令蝶公主处境愈发地难堪。
与此同时,就蝶公主发飙时候,火绯月也已经混入了人群中,耐心观看着这场免费大戏。
循着声音,火绯月见到了那位传说中蝶公主,也就是她需要医治病人,南宫蝶。
一见到南宫蝶本尊,火绯月忍不住抚额轻叹,她看来,这位蝶公主需要医治不是身体,而是脑袋。
火绯月一路行来,早就听说了很多关于北柳国皇室种种奇怪轶事,其中就有关于北柳国公主一些传闻。
据说,北柳国公主们,长得都很难看,北大陆,每相隔一百年便会举办一次公主选美大赛,每个国家公主都会参加,因为是每相隔一百年才举行一次,所以,身为公主,如果能够有幸参加到选美比赛,那也是一种缘分与福分了,经过千千万万年传续,到目前为止,几乎每个国家都有公主被选为魁首过,唯独没有北柳国。
此事对北柳国皇室来说简直就是一大污点,想想也真是奇怪,北柳国皇子们,一个比一个帅,可惜北大陆从来没有举办过皇子们选美大赛,否则话,以北柳国皇子们容颜,相信一定能够得中魁首,别不说,就说如今北柳国二皇子南宫烨,长得简直就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原本,对于北柳国这些有趣传闻,火绯月随便听听也就没放心上,可是,现,当她亲眼看到蝶公主这张脸后,终于明白,为什么百姓们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其实,南宫蝶长得并不像民间传说得那么丑,如果她生普通百姓家话,大伙多觉得这张脸很普通,说过一次也就算了,但是,她偏偏生长帝王家。帝王之家本就是非多,每朝每代,天子总是将民间美女子娶进宫,然后生下孩子,经过无数代帝王努力,生出来孩子,当然就该比普通人家孩子长得美了,可北柳国公主们实太过不争气了,这基因突变变得也太过夸张了点,就说这位蝶公主吧,她父亲北柳国皇帝,那是绝对标准大帅哥,而她母亲应贵妃,也是百分百绝色佳人,可生下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长得确实是挺让人觉得抱歉,也不知道那些优良基因都遗传到哪儿去了,不但脸蛋上没有遗传到,连脑袋上也没有遗传到。
“绯儿,这就是你要医治病人?又丑又蠢,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这种人身上了吧。”姬雪歌瞄了一眼蝶公主,拉起火绯月就想要离开。
“雪儿姐姐,病人就是病人,不分美丑贵贱,何况,绯儿之所以想要医治好蝶公主病,主要是为了应贵妃,可怜她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蝶公主无论有多丑有多笨,应贵妃眼里,她便是她一切。”火绯月低声解释道,对于这种骨肉亲情,她是能够体会,或许,只有曾经失去过,才会懂得去珍惜。
“绯儿说是。”姬雪歌闻言,捏了捏火绯月手,从善如流地道,“那一切都听绯儿,绯儿打算怎么做呢?要不要帮帮她?”
“火绯月摇摇头道:”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好!”姬雪歌柔声说道,那声音,如出谷黄莺一般悦耳,简直就能够滴出水来。
火绯月和姬雪歌经过短暂交流后,便扬眸望向蝶公主,看她到底想要怎样。
见姐妹绣坊人居然敢不听她这个公主话,蝶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我数三下,如果倾涵再不出来话,我就一把火将这里给烧了!”
“蝶公主,你凭什么这么做?我们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想要放火行凶,有种你就放啊,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公主,看是我北柳国法纪重要呢,还是你这个公主重要!”姐妹绣坊内人厉声反驳道。
“不就是个小小绣坊嘛!我就不信了,父皇会为了你们这个破绣坊来治我堂堂公主罪。”蝶公主说完这句话,便一脸嚣张地开始数起数来,“一,二……”
众人皆一脸紧张地望着蝶公主手指,心中开始计划着该不该赶紧撤离此地,万一蝶公主突然间放火,说不定自己也会跟着遭殃。
然而,就百姓们开始谋划着集体大逃亡之际,一道怒气冲冲声音从绣坊内传来出来,紧接着,一个妖魅男子挽着一个清纯秀丽女子,并肩从绣坊内走了出来。
火绯月见状唇角微抽,来得还真是时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个男人,他绝对是故意。
“南宫蝶,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妖魅男子一脸鄙夷地道。
“倾涵,你是我未婚夫,怎么可以成天跟这些不三不四女人搞不清楚搞?你置我们皇家颜面于何地?”蝶公主一见妖魅男子,便冲上前去评理。
然而,她始终没有搞清楚一点,这种事情上,跟男人评理,永远都不可能会赢,因为,男人若是乎你,就不会这样对你了,那也就没有必要评理了,既然男人敢如此对你,说明他心里压根儿就没有你,跟一个心里没有自己人去评理,无论自己有理还是没理,赢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自己。
记得曾经有个人说过:当一个男人爱你时候,你一切缺点就都变成了优点,当一个男人不爱你时候,你所有优点也都将变成缺点。
“你们皇家颜面?”妖魅男子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弧度,他冷哼一声道,“南宫蝶,你只知道你们皇家颜面,可曾顾虑过我们风家颜面?我们风家,男俊女美,就连家里丫鬟家丁也没有一个是丑,以你这样姿色,别说是嫁入我们风家了,就算是想要应征到我们风家为奴为婢,也绝对不够资格。我三番五次拒绝了你,可你居然还不死心,跑去请来圣旨,直接将你指给了我,我风倾涵到底何德何能,竟让你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别人拒绝你听不懂吗?你看不明白吗?除了会死缠烂打,你还会什么?”
蝶公主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身为公主,她比任何人都要面子,这样公众场合,被这么多人看笑话,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为了追求心中所爱,她承受住了一切压力与羞辱,为,只是希望能够与心上人相亲相爱过一辈子,难道,这也错了吗?
“蝶公主,天下何处无芳草呢?女人,重要是找个喜欢自己人,既然倾涵并不爱你,你还是早日将这门亲事给退了吧,否则,等你嫁给了倾涵后,再要反悔,可就晚了,到时候女人一生幸福就会彻底断送了。”与风倾炎挽手并肩女子开口说道。
蝶公主一听那女子话,是气不打一处来。
“云丝锦,别以为你现挽着倾涵手倾涵就是你了,倾涵三天两头换女人,谁知道他下次挽着女人换成谁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是,不管倾涵身边女人怎么换,唯一不变人,永远是我!”蝶公主冷哼一声,丝毫不将云丝锦放眼里。
皇家女儿,就算长再普通,骨子里傲气与贵气不是别人所能比拟。此时蝶公主,是将皇室该有气势展现得淋漓致。
“蝶公主,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你得了怪病,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便一命呜呼了,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之前一直与蝶公主争吵那位女子冷嘲热讽地道。
“丝绣!”云丝锦轻斥一声,打算了云丝绣话,大庭广众之下诅咒当朝公主是个短命鬼,真以为她皇帝老子死了么?
“姐姐,你怕什么?我说是事实,天下谁不知道蝶公主得了怪病啊。你瞧瞧她,都是死人了,竟然还敢霸占着倾涵,真是恶毒。”云丝绣一脸愤愤不平地望着南宫蝶道。
火绯月越看越头大,越听越觉得恶心,直到后,真心没了耐心继续看下去了,她生平讨厌看女人争抢男人戏码了,没男人会死吗?干嘛要浪费时间去抢男人呢?就算没男人真会死,那天底下男人多是,何必非得去抢呢?如果一个男人要靠抢才能得到,那她宁可不要。
事实上,以火绯月个性,别说是抢男人了,就算男人将自己打包整理好送上门来,她也会觉得麻烦拒不签收。蝶公主若有火绯月十分之一心境,那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了。
就火绯月拉着姬雪歌准备离开之际,突然间一阵狂风袭来,紧接着,火绯月与姬雪歌紧拉着手猛然间被分离,速度之令人瞠目结舌。
就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便跌入了一个温暖怀抱,一股如淡菊一般清雅气息萦绕火绯月鼻尖,火绯月心中一喜,这样清雅气息,是属于炎哥哥身上独有味道。
“炎哥哥!”火绯月想要挣脱怀抱,却被风倾炎搂得紧了。
“绯儿,别乱动,让炎哥哥好好抱抱你。”风倾炎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道。
火绯月没有再说话,任由风倾炎将自己紧紧抱怀中,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两个绝美之人,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相拥着,久久没有松开,风倾炎是因为不想松开,而火绯月则是因为没有力气松开。
然而,就风倾炎一脸沉醉地抱着火绯月时候,突然间感到自己手脚一寒,一股冰冷内劲袭上自己手脚,风倾炎一把抱起火绯月,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将那块冰冷内劲彻底分解开,然后,清泉般眸子望向内劲来源处。
一个绝世大美人映入风倾炎清眸中,不知道为什么,一见这个大美人,风倾炎心中竟然产生出一股浓浓不安,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风倾炎打量姬雪歌时候,姬雪歌也同样打量着风倾炎。
一看风倾炎长相,姬雪歌心中一惊。
眼前男子,温润中隐含着霸气,淡雅中散发着高贵,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不知道他与绯儿是什么关系?两个大男人,一上来便搂搂抱抱,绯儿也没有拼死挣扎,看这男子眼神,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男子,对绯儿,绝对有着一种深沉痴迷。
这个大陆男人到底怎么了?为何一个两个都是断袖之癖?之前辜青远那样,现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俊美男子亦是如此,难道这个大陆女人都死绝了吗?
风倾炎和姬雪歌,一见面就像是千年仇人一般,谁看谁都不顺眼,二话不说便直接开打了。
风倾炎速度很,虽然姬雪歌内劲非常强悍,但是速度上却超越不了风倾炎,再加上风倾炎抱着火绯月,姬雪歌投鼠忌器,怕不小心伤到了火绯月,因此也不敢用全力去进攻风倾炎。而风倾炎则因为抱着火绯月,所以攻击上总是有点不方便,因此,两人打来打去,打得附近看好戏百姓们鸡飞蛋打,彼此却谁也伤害不了谁。
“你们不要再打了!”火绯月见状,终于忍无可忍,冲着两人大声娇喝道。
“他是谁?”火绯月娇喝声中,两人终于停下了打斗,但却异口同声地质问道。
当两人发现自己竟然问了与对方一样话,均微微一愣,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彼此望了一眼,然后别扭地转过头去。
这一切看火绯月眼中,顿时变了味道。
原本风倾炎和姬雪歌只是彼此看着不顺眼,但是,看火绯月眼中,却从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曾经听别人说过,越是彼此看着不顺眼一对男女,后,越有可能成为夫妻,看炎哥哥和雪儿姐姐一见面就打起来,看来,这两人之间,非常有戏啊。
不管是炎哥哥还是雪儿姐姐,都是脾气非常好人,几时见过他们与别人吵架?可是,现,他们居然一见面就彼此打了起来,说明,这两人之间很有希望啊。要是炎哥哥娶了雪儿姐姐,那他们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
火绯月一脸憧憬地开始幻想美好未来,浑然没有发现,令他们打起来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绯儿,他到底是谁?”见火绯月没有回答,反而一脸沉思表情,两人心中一急,一手一个拉住火绯月手,强烈要求给出答案。
火绯月这才从神游状态中清醒过来,刚才太沉迷于自己幻想中了,差点忘了,眼前这对欢喜冤家还等待着她答案呢。
“他叫风倾炎,是我表哥。”火绯月指了指风倾炎道,然后再转身指了指姬雪歌,继续介绍道,“她是姬雪歌,是我结拜姐姐,你们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姐姐,以后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风倾炎和姬雪歌闻言,彼此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炎哥哥,绣坊里那位风倾涵,是你哥哥吗?”因为名字实太过相近,所以火绯月不得不将二人联想起来。
风倾炎点点头道:“他是我堂哥,皇上早就将公主赐婚给他了,可是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公主,所以,一天到晚不是勾三搭四就是流连花丛,公主为此不知道闹腾了多少次了。”
火绯月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都说公主得了怪病,不知道是什么样怪病?”火绯月好奇地问道,“我看公主正常得很,怎么看都不像是得了怪病人。”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风倾炎亲昵地将手搭火绯月肩膀上,此举成功得刺激到了姬雪歌,她毫不示弱地也将手搭到了火绯月肩膀上。于是,便形成了超级怪异一个现象。
一男一女两个同样高大绝色美人,一起搭一个相对矮小漂亮少年肩上,这怎么看怎么奇怪,但是,两人向来是不乎众人目光人,管围观百姓眼神炽热得可以将鸡蛋烤熟,但是,这两人根本不为所动,气定神闲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将世人目光放眼里。
就火绯月准备洗耳恭听之际,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尖叫声。
“大家跑!公主变成僵尸了,她要吃人了……”伴随着阵阵尖叫声,围观人群如鸟兽一般散开。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一散开,整个大街上顿时空空荡荡,只见蝶公主僵硬着身躯,一跳一跳,仿佛僵尸一般……
“炎哥哥,这是怎么回事?蝶公主真变成僵尸了么?”火绯月见状大惊,一脸匪夷所思地道,“如果是僵尸话,必须是人死了很久之后才会转变,蝶公主刚才还好端端,怎么可能这么短时候内变成僵尸呢?”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我先布个阵将她擒下,然后绯儿你好好把把她脉,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姬雪歌一边说一边念动咒语,准备开始布阵。
“没有用。”风倾炎意兴阑珊地道。
“为什么?”火绯月和姬雪歌异口同声地道。
“你们自己看。”风倾炎一脸淡定地指了指蝶公主所方向。
火绯月和姬雪歌扬眸望去,见蝶公主所位置空空如也,哪里还需要布什么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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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男女授受不亲
章节名:第八章:男女授受不亲
“莫非她尿遁了?”火绯月一脸震惊地道。
尿遁?真亏这丫头想象得出来。
风倾炎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他拢了拢火绯月乌黑青丝,一脸宠溺地摇摇头道:“她不是尿遁,而是土遁了。”
“土遁?”火绯月闻言一惊,急忙问道,“蝶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精通土遁之术!”
“绯儿,蝶公主她就是一个废物,你就不要对她抱有任何幻想了,什么土遁之术,她怎么可能会?”风倾炎轻笑着摇摇头道。
“不会?那她刚才说怎么回事?”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微眯,抿唇深思起来。
见风倾炎和火绯月一搭一唱,眉来眼去,姬雪歌很是不爽,她一把挽起火绯月胳膊,柔声道:“绯儿,何必为了这种不相干人大费周章呢,这京城咱们也游得七七八八了,还是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吧。”
“雪儿姐姐,咱们还是四处找找吧,她是我病人。如果连我都不关心她话,那她病要如何才能好起来呢?”火绯月摇摇头,蝶公主病情令她充满了疑惑,她现只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火绯月坚持,姬雪歌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对她来说,只要绯儿开心,其他事情都不重要,既然绯儿想找那个又丑又蠢女人,那就帮绯儿一起找吧。
或许连姬雪歌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于火绯月感情,已经彻底失去了原则,或者说,只要火绯月高兴,那便是她终原则。
风倾炎斜睨了姬雪歌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与姬雪歌相处,他越是觉得不顺眼,这个女人不但长得跟他差不多高,而且言谈举止之间有一股说不出妖气,明明是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绝美女子,也怎么看怎么奇怪,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却又说不上来。
“绯儿,别找了,我们都找不到,每次蝶公主病发,皇室都会派出大队人马寻找,但是,每一次都找不到蝶公主下落,等到皇室放弃寻找了,蝶公主又突然冒出来了,所以,等会些日子,蝶公主自然而然会出现,你一路上辛苦了,还是先跟炎哥哥回府休息吧。”风倾炎自然而然地拉起火绯月手,准备离开。
姬雪歌见状,毫不犹豫地拉住火绯月手,不让火绯月离开。
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路窄了,总是喜欢对着干。
“雪儿姐姐,炎哥哥话也有道理,咱们还是先跟炎哥哥一起回风府吧。”火绯月一手拉着风倾炎,一手拉着姬雪歌,唇角微扬地准备出发前往风府。
原本她打算先到客栈安顿下来再去找风倾炎,可没想到客栈还没有找到,居然先遇到风倾炎了,那倒是省了一笔投宿费了,运气真好。
“什么?她也要去风府?”风倾炎清泉般眸子中满是惊讶。
“怎么?不欢迎啊?”姬雪歌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弧度,不屑地道,“就算你请我去,我也懒得去,绯儿,寄人篱下有什么好,还不如住客栈里自由自,不用看人脸色。”
火绯月还没开口说话,风倾炎忍不住接过话头,“你这种人,会懂得看人脸色过日子么?我看是人家看你脸色还差不多。”
“所以,还是不要去你府上为好,免得我不懂得寄人篱下规矩,害得你们不开心。”姬雪歌冷哼一声,拉起火绯月就打算离开。
“你走得越远越好,不过绯儿是我表妹,自然是跟我回府。”风倾炎一把拉过火绯月,与姬雪歌形成明显对峙状态。
情况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炎哥哥,雪儿姐姐是因为我才来北柳国,如果雪儿姐姐住客栈话,那绯儿也住客栈。”火绯月将手臂紧紧贴近风倾炎,一脸撒娇地道,“炎哥哥,就让雪儿姐姐住进去吧,人多热闹点,雪儿姐姐这么漂亮,应该不会有辱你们风家荣誉。”
之前风倾涵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居然嘲讽蝶公主太过丑陋,影响了他们风府荣誉,听了真是令人不爽,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父母生出来,蝶公主父母也都很好看啊,可惜生下她长得不怎么漂亮有什么办法?谁不希望自己长得美如天仙?人家长得不好看已经够难过了,居然还说出那么尖酸刻薄话来,嫁给这样男人,下半辈子会幸福才奇了怪了。
火绯月眼里,不是蝶公主配不上风倾涵,而是风倾涵配不上蝶公主。至少,蝶公主心是真,而风倾涵,从头到尾就没有心。
一提到风家荣誉,风倾炎和姬雪歌忍不住都唇角微抽。
“绯儿,你别听倾涵胡说八道,风家人虽然都长相出众,但是,风家从来就没有规定过讨媳妇必须要漂亮,只要自己喜欢,家族一般都是不会反对,之前倾涵那些话,只不过是用来嘲笑蝶公主借口罢了,你可千万别当真,我们风家,不是那样肤浅。”笑归笑,但是,该解释,风倾炎还是马上就逮住机会解释了,深怕火绯月对他们风家有所误会。
“你解释得这么仔细干什么?这里又没有什么人要嫁进你们风家。”姬雪歌冷哼一声道。
而火绯月则肚子里偷笑,心中暗想:虽然炎哥哥对雪儿姐姐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炎哥哥心里其实是很紧张雪儿姐姐,否则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释清楚了,他一定是担心雪儿姐姐误会。
再美丽女子,也希望男人爱上自己不是因为美丽,这就是身为女人矛盾,既希望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又希望男人看中是美丽以外东西。
火绯月低声闷笑表情,落入风倾炎眼中特别刺眼,他丰润唇瓣微抿,扬眸道:“绯儿,事情不是你想那样。”
“哦?炎哥哥知道绯儿想些什么?”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你说呢?”风倾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柔声道,“既然绯儿希望你雪儿姐姐一起住进风家,那就一起住进去吧,不过,你小脑袋瓜子可别再胡思乱想了。”
一听风倾炎答应让姬雪歌住进去了,火绯月当场给了风倾炎一个大大拥抱,直把姬雪歌嫉妒得都冒烟了。
“雪儿姐姐,你就别再跟炎哥哥怄气了,陪绯儿一起住进去吧。”搞定风倾炎后,火绯月开始冲着姬雪歌撒起娇来。
姬雪歌哪里受得了火绯月撒娇啊,再加上如今风倾炎已经答应让她住进去了,她若再拒绝话,就显得还不如风倾炎大方了,何况。绯儿真要一个人住进风府话,她也不放心啊,近有断袖之癖人比较多,所以,为了绯儿安全,她这个做姐姐,就算再不想住进风家,也只能跟着一起住进去了。
好不容易搞定了这对别扭欢喜冤家,火绯月带着姬雪歌,后面还跟着薛玲珑,三个人一起搬进了风府。
风府,是北柳国名门望族,两个绝色大美女跟一个绝世美少年住进风家,此事马上像一阵风似,传遍了北柳国大街小巷,众人皆纷纷传言,这风府真不愧为美化身,居然连前来拜访朋友都长得如此绝色,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风倾炎父母这几天刚巧不,所以家里也没什么人,而之前他们所见到风倾涵是风倾炎堂哥,所以并不是住一起,因此,火绯月等人住房安排,自然是由风倾炎一个人说了算。
按照火绯月计划,风府安排一个偏僻小院落给她们住就可以了,一个小院落里面一般都会有几个房间,到时候她们三人一人一个房间就好了,也没什么不方便。
对于这样计划,姬雪歌和薛玲珑都没有什么意见,确实,也找不出什么不妥来。
但是,风倾炎却激烈反对。
对于风倾炎反对,火绯月甚至觉得有点不可理喻。因为风倾炎一直都是一个温润如玉与世无争人,从来不会无理取闹,看他反对得那么坚决,火绯月有点莫名其妙起来。
“炎哥哥,我们三个人住这个院子里很好啊,你干嘛非得让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呢?”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绯儿,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跟姑娘家公用一个院子呢,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这个样子住,以后你让她们怎么嫁人啊?”风倾炎苦口婆心地道。
火绯月彻底傻眼了,压低声音道:“炎哥哥,这应该没有问题吧,你明知道我……”
“炎哥哥知道没有用啊,别人不知道啊。”风倾炎也跟着压低声音道,“或者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闻言,火绯月连连摇头,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将所有一切都告诉雪儿姐姐呢,没有十足准备,她才不要冒险呢。
因为乎一个人,所以便会变得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小心便伤了对方心。
“那你还要跟两位姑娘家住一个院子里吗?”风倾炎一脸很为她们考虑表情问道。
“那我就跟炎哥哥一个院子吧。”为了雪儿姐姐和玲珑名节,她就暂时搬到炎哥哥院子里去吧,就算哪一天她女子身份曝光了,也无所谓,反正,曾经他们连有孩子这种谣言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怕?
就火绯月起身准备搬到风倾炎院子中时,姬雪歌一把拉住了火绯月。
“姬雪歌,你什么意思?”风倾炎横眉冷眼道。
姬雪歌冷冷地望了风倾炎一眼,转眸一脸温柔地对上火绯月美眸,柔声道:“名节,雪儿姐姐不乎。”
虽然,火绯月本人对名节也很无所谓,但是,她却不希望姬雪歌名节因为她而受到任何损害,于是她一把拉过姬雪歌,耐心地劝解起来。
可是,无论火绯月怎么劝,姬雪歌就是一脸温柔地望着火绯月,如玉般手紧紧抓着火绯月,怎么着都不肯让火绯月离开。
后后,谁也劝服不了谁,风倾炎无奈,只好包裹款款,一起搬进了这个院子。
为此,火绯月大喜,近水楼台先得月啊,看来,炎哥哥跟雪儿姐姐还是挺有戏嘛。
第二天,火绯月随着风倾炎,一起前往皇宫之中。
北柳国皇宫,钟秀宫
钟秀宫是应贵妃住所,里面风景十分秀美,故而取名为钟秀宫。
火绯月随着风倾炎,没过多久便来到了钟秀宫。
“炎哥哥,看来,你对这皇宫很是熟悉啊,这么咱们就到了钟秀宫了。”一见门上写着钟秀宫三字,火绯月轻笑着望向风倾炎。
风倾炎丰润唇瓣微扬,一脸温柔地道:“爹娘临时有事离开了,临走之前,再三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绯儿,所以很早之前,我便研究了皇宫地图,怎么走近,我自然是清楚了。”
“是啊,没有人比他熟了。”风倾炎话音刚落,一阵调侃声便突然响起,“知道你要来,倾炎都激动死了,要不是因为前阵子受了点伤,早眼巴巴地过去接你了,哪里还坐得住能等你到了京城才找你啊。”
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不远处浩浩荡荡走来一大群人,为首那个人,正是风流皇子南宫哲,而他周围,则围了一大群美女,环肥燕瘦什么样都有。只不过,再美,也都美不过他本人。
一袭玫红色锦袍包裹住颀长健硕身躯,墨发高高束起,用一顶粉红色发冠箍住,眸若春水,鼻似悬胆,白皙肌肤一身玫红映衬下,显得人面桃花,虽然他身边围着一大群美女,但是,与他比起来,竟一个个全部都被比下去了,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也就算了,还成天往女人堆里扎,这厮生来就是打击女人。
三皇子尚且如此美艳,真不知道那位传说中北柳皇室第一美男子南宫烨会生成什么样子了,只可惜目前南宫烨不京城,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也称王,何况南宫哲确实长得艳丽,绝对对得起北柳皇室美男子称号。
“什么?炎哥哥受伤了?”火绯月闻言一惊,暗骂自己粗心,急忙扣上风倾炎脉搏,就地替风倾炎把起脉来。
“没事,一点小伤罢了。”风倾炎轻笑着摇摇头。
“绯儿,你不用自责,这小子就喜欢装,明明伤得挺重,还那儿装潇洒。”南宫哲火上浇油地道。
“哲!”风倾炎朝着南宫哲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炎哥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有伤当然要治了,你瞒着我做什么?”火绯月一边说,一边认真地替风倾炎把起脉来,“这脉相,好奇怪,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脉相,人类脉相,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怎么会这样呢?”
火绯月一边把脉,一边垂眸喃喃自语道。
“什么?绯儿,你说倾炎这小子是非人类?那会是什么呢?老鼠?蟑螂?蚊子?还是苍蝇啊?好恐怖啊,我怎么跟这样人做朋友呢?”南宫哲闻言,夸张地大声惊呼起来,赶紧与风倾炎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你有见过这么好看蚊子蟑螂么?”火绯月被南宫哲话给逗乐了,一把挽起风倾炎手臂,还将自己脑袋靠了风倾炎胳膊上,扬眸望着风倾炎道,“炎哥哥怎么会是那种东西呢?即使炎哥哥真是那种东西,那炎哥哥也始终都是炎哥哥,不会因为是那种东西而有所改变。”
“难道你不怕?”南宫哲闻言,一脸惊讶地道。
“你怕吗?”火绯月不答反问。
“我自然是不怕,刚才逗你玩呢。”南宫哲好笑地望向自己身后。
经南宫哲这么一望,火绯月这才留意到,南宫哲身后,原本那些娇滴滴美人儿都躲到很远很远地方去了,好像风倾炎真是什么老鼠蟑螂似。
“医学之道本来就非常深奥,我所不知道事情还多着呢,刚才只不过觉得炎哥哥脉相奇怪了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炎哥哥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呢?他若不是人类,那我自己也便不是人类了,要知道,我和炎哥哥可是血脉相连。”火绯月柔声解释道,然后转眸望向始终沉默者风倾炎,继续说道,“炎哥哥,你这个脉相,绯儿确实是无能为力,你先慢慢调养,绯儿再努力翻阅一些医书,只要我们努力,你身体一定可以康复。”
火绯月话音一落,一直沉默着风倾炎,突然一把紧紧抱住火绯月。
“绯儿,无论炎哥哥是什么,你真永远都不会嫌弃炎哥哥吗?”风倾炎话有些许颤抖,声音中竟有着浓浓不自信。
“当然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家人,重要是彼此关心,至于美不美,聪明不聪明,能干不能干,甚至是不是人,那都不是问题。所以我才觉得是你堂哥配不上蝶公主,因为蝶公主是真心对你堂哥,而你堂哥却只会伤害蝶公主。”
“谢谢你,绯儿。”风倾炎一脸感动地紧紧抱着火绯月,仿佛抱着他此生大珍宝一般。
“炎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于风倾炎反常,连迟钝火绯月都感觉出来了。
“没什么,炎哥哥只是太开心了。走,咱们赶进去吧。”风倾炎依依不舍地将火绯月松开,改成拉着她手,跨进钟秀宫门槛。
就风倾炎和火绯月跨入钟秀宫大门那一刻,早有宫女太监跑去跟应贵妃汇报了,应贵妃一听是火绯月来了,当即笑脸盈盈地出来迎接了。
应贵妃是个非常美艳女子,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是却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非常年轻,真很难想象蝶公主居然会是她女儿。
应贵妃母女身上,老天爷还算公平,它给了母亲艳丽无双容颜,却给了女儿普通平凡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算是扯平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绯儿你越长越标致了,若是蝶儿有你百分之一,应姨就心满意足了。”应贵妃上下打量着火绯月,一脸惊叹,只是看到火绯月男装打扮时,不禁好奇道,“绯儿,为何不穿女装?该不会是担心自己长得太美,被某些人惦记吧?”
“应姨莫要取笑绯儿,穿男装,只是为了方便,谁会惦记上绯儿呀?”火绯月扬唇轻笑着道。
“我看眼前倒是有一位。听你姨母说,倾炎这孩子一直惦记着你呢。”应贵妃指了指风倾炎道。
“炎哥哥是绯儿亲人,不管绯儿是男是女,炎哥哥都会惦记绯儿对不对?”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
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都有可能会变质,值得信任,那便是亲情,亲情之间,才是永恒天长地久。
“当然了,不管绯儿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黑是白,是美是丑,炎哥哥永远都会惦记着绯儿。”风倾炎毫不吝啬地道。
几个人说说笑笑之间,便来到了钟秀宫花厅。
众人相继坐好,宫女和太监马上奉上各色糕点和水果。
南宫哲也跟着坐花厅内,他已将身边那些美女遣散,看起来颇像孤家寡人,但是,那身玫红色妖艳打扮还是有点过于招摇,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值得依靠人。但是女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不老实男人,反而越受女人欢迎,因为,女人喜欢,往往就是那些花花公子甜言蜜语,而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男人,同样话,他也许会对几十个女人说,所以,找男人,关键是看他为你做了些什么,而千万不要用耳朵去谈恋爱,以为一句没你会死就以为对方有多爱你了,照火绯月理论,还不如来些金子为实。
“绯儿,很抱歉,蝶儿这几天病发了,如今京城谣言四起,想必绯儿也有所耳闻吧,应姨到现还没有蝶儿消息。”随意地聊了一些家常,应贵妃直奔主题,将目前处境和盘托出。
“绯儿亲眼目睹蝶公主病发情况,只可惜,绯儿没能拦住蝶公主。”火绯月一脸遗憾地道。
“这不怪你,蝶儿病一旦发作,根本没人能拦得住她,等过段时间蝶儿清醒了,到时候再麻烦绯儿为她诊治,现,就让应姨带你参观一下皇宫,以后万一倾炎没空带你过来,你也可以随时过来找应姨聊聊。”应贵妃一脸真诚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便随着应贵妃一起,开始参观起北柳国皇宫来。
对于火绯月来说,皇宫这种地方他早就不知道进过多少次了,但是,她还是非常认真地记着皇宫道路,脑海中形成一张活地图,就像应贵妃所说那样,万一到时候炎哥哥没空带她进来,而她又有重要事情进来找应贵妃话,就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了。
参观皇宫路上,火绯月一行人还遇到了北柳国太子,无论是身高还是五官,太子都毫不逊色,但是太子给人感觉,却不像南宫哲那般清爽纯净,虽然,南宫哲身边美女环伺,但是,南宫哲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气质,却是非常清澈干净,不像太子那般浑浊。
太子给人感觉特别不舒服,眼睛浮肿如核桃,像火绯月这种学医人一看就知道是肾气不足导致废水堆积眼袋上,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就特别虚浮,特别没有精神,病怏怏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看来,北柳国皇室都好美色,不知道那位传说中美得冒泡二皇子南宫烨是不是也和他兄弟姐妹一样,热衷于美色。
从皇宫出去后,风倾炎因为临时有事离开了,火绯月一个人随意地闲逛着,当她一家珠宝店铺里见到一个火红色玫瑰琉璃簪子时候,顿时觉得这个发簪与雪儿姐姐太配了,于是决定将发簪买下回去送给姬雪歌。
然后,就她付好钱,拿着手中簪子准备离开时候,一道狂妄嚣张声音突然间想起。
“那个簪子是我先看中,不许你将它买走!”那女子蛮不讲理地道。
当那刁蛮女子站到火绯月面前时候,正这家店里闲逛客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天哪,那颗是廖将军女儿廖玉梅啊,这北柳国,别说是女子了,能够打得赢她男子都屈指可数,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这座瘟神呀,看来,这位小公子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不是嘛,我记得前阵子有位姑娘得罪了廖玉梅,廖玉梅差点没把人家给五马分尸了。”
“是啊,甚至连蝶公主都廖玉梅身上吃了亏呢,廖玉梅她根本就是一个杀神啊。希望这位小公子能够识趣一点,免得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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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断袖之癖
章节名:第九章:断袖之癖
面对着众人议论纷纷,廖玉梅一脸得意,这个大陆上,实力就是大通行证,只要拳头比人家硬,就可以横着走。
事实上,这之前,她确实是见过这支簪子,也曾仔细地拿手上研究过,后来觉得这簪子是琉璃做,不够贵气,戴头上无法彰显她高贵,所以,她便不打算买了,现,见自己原本想买东西要被别人买走了,顿时觉得那支簪子怎么看怎么漂亮,非得从别人手上将那支簪子抢过来才行。
火绯月闻言,将簪子塞进自己怀中,连正眼都没有看廖玉梅一眼,自顾自地举步跨出了珠宝店。
众人见状,忍不住发出阵阵抽气声。这小子简直就是活腻了,嫌命长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自杀呀,要知道落廖玉梅手上,那可是生不如死,身为大将军女儿,廖玉梅擅长使用各种酷刑,绝对能够将人折磨得比鬼还像鬼,这也是大伙怕她很大原因。
很多时候,死,反而并不是那么可怕,反而是这种酷刑,加令人觉得畏惧。
可是,如今,一个文文弱弱俊俏书生,居然敢不将廖玉梅话放眼里,如此嚣张无视,莫非他是聋子?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廖玉梅见状,气得跺脚,大声吼道,“你识趣点就马上将那支簪子给我留下,否则话,我一定让你后悔出生这个世界上!”
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手中内劲暗凝,正准备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能够用阴招将人打败情况下,火绯月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跟人光明正大地比试,因为使用阴招,往往能够节省不少力气,这也是为什么火绯月这么喜欢使用阴招大原因。所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虽然阴招也要战斗,但是,往往能够先发制人,一招便将人给秒杀了。
然而,就火绯月悄无声息地将内劲凝结于指尖时候,一个俊朗男子手摇折扇,一脸潇洒地走了进来。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倾涵。
此时,已经是严冬腊月,虽然今天阳光明媚,天空中也没有飘什么鹅毛大雪,但是,空气中却有着一股说不出来冰寒,冬天毕竟是冬天,阳光再灿烂,也无法融化掉空气中寒气。
可就这样冷寒季节里,风倾涵居然手摇折扇,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可偏偏北柳国女人们就吃这一套,一看见风倾涵出现,一个个立马眼冒爱心,变得比小绵羊还要乖巧可爱,就连之前凶神恶煞廖玉梅,见到风倾涵后,也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浑身上下都微笑,眼睛温柔得简直可以掐出水来了。
风倾涵风度翩翩地走到火绯月面前,指了指火绯月手中那支琉璃簪子,一脸公正无私地道:“你一个大男人,要这根簪子有什么?何必跟个姑娘家抢呢?我们做男人,就该大方点,就让给人家姑娘吧。”
不得不说,风倾涵对女人果然有一套,就这么几句话,便收服了珠宝店里所有女人。做男人嘛,就该像倾涵公子这般大方,凡事都让着女人一点。
只不过,这些女人没有想到是,风倾涵这么做完全是替别人大方,这簪子本来是属于火绯月,他拿火绯月东西去展现所谓男人大方,根本就是卑鄙无耻不要脸。
“倾涵,这支簪子本来就是我看中,是他抢了我簪子。”廖玉梅恶人先告状,嗲声嗲气地道。
风倾涵竟然主动为她出头,这太令她高兴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风倾涵对自己有意思呢?
话说这个廖玉梅还真是会胡思乱想,风倾涵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大庭广众之下表现自己翩翩贵公子风度,跟廖玉梅完全没有关系,换句话说,就算此时此刻是别姑娘与火绯月发生了冲突,他也会帮那姑娘出头。
风倾涵闻言,自以为潇洒地摇了摇折扇,冲廖玉梅淡淡一笑道:“人与人之间,没必要那么计较,只要那位公子肯将簪子给你,咱们犯不着斤斤计较。”
店铺内姑娘闻言,是对风倾涵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扑上前去猛亲几口。
其实,火绯月男装扮相不知道比风倾涵俊俏多少倍,但是,一来,火绯月身高比不上风倾涵,二来,北柳国,火绯月还不是什么知名人物,对于男人来说,所谓高富帅,核心一个字就是富,只要男人有钱,长得不是特别丑特别矮,那便可以被封为高富帅。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任凭你外表出众,女人堆里,也不见得多吃得开。
所以,因为以上两个原因,店铺内女人们,心里那个天平,毫不犹豫地偏向了风倾涵,毕竟,这个世界上,像姬雪歌这般有眼光女子并不多。
“不是你们东西,自然轮不到你们来计较!”就众人以为火绯月定然会将簪子给廖玉梅时候,耳畔却响起了火绯月冷冷嘲讽声。
众人闻言,集体石化。
这小子脾气还真倔啊,不但不买廖玉梅账,连风倾涵面子都不给,真是活腻了。
风倾涵也愣住了,自从他出道以来,还真没遇到过像火绯月这样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廖玉梅闻言大怒,毫不犹豫拔出手中宝剑,二话不说便朝着火绯月刺去。
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指尖内劲暗凝,正准备给廖玉梅几分颜色看看,却发现风倾涵挡了廖玉梅面前。
“倾涵,你干什么?”廖玉梅一脸不解地问道。
“打架这种事情,还是由我们男人来就好了,你身子金贵,万一不小心受伤那可怎么办?”风倾涵一脸体贴地道。
廖玉梅闻言,整张脸笑得跟一朵花似,她看来,眼前小白脸绝对不是她对手,可既然有英雄想要救美,那她自然是要给人家一个面子。
于是,廖玉梅乖乖地收起了宝剑,站到一边欣赏英雄为她出头。
火绯月冷哼一声,心想:先教训一下这个爱出风头男人,然后再教训那个假仙女人。
“倾涵,这件事情,从头到脚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掺和个什么劲?”就火绯月准备出手之际,一道如冰泉一般冷冽清寒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风华绝代男子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墨发飞扬,红衣胜火,一双如黑曜石一般眼眸泛着潋滟光泽,丰唇仿佛春日里盛开桃花一般红润,如玉肌肤红衣墨发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
风倾炎一出场,他强大气场瞬间将所有人气势给压制住了,包括一直自认为风流倜傥风倾涵。
当然,如果火绯月此刻是以女装示人话,风倾炎光芒自然盖不住她,只可惜,她现穿是男装,作为男人,身高是个死穴,火绯月没有姬雪歌那种强悍身高,扮起男人来,可爱漂亮绝美自然是无人能及,但是,从整理上来看,这身高问题硬生生地拉了火绯月后腿,所以,从客观上来说,若火绯月真是男人话,她风头,确实是不及风倾炎。当然,某类重口味美女除外,比如说:姬雪歌。因为姬雪歌眼里,一万个风倾炎也抵不上一个火绯月。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种另当别论。
风倾炎一出场,珠宝店里所有女人注意力便全部都被吸引了过去。
虽然风倾涵确实长得英俊,但是,美女帅哥怕就是比较了,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跟风倾炎一比,这风倾涵怎么看怎么难看。
不过,虽然风倾炎长得比风倾涵不知道帅多少倍,但是,北柳国女子们还是喜欢追着风倾涵跑。因为风倾炎就是一个油盐不进主,无论女人们使什么招数,他这里,全部失效,久而久之,大伙也都死了心了,甚至有传闻说,风倾炎其实是个女人,对于这种市井传闻,风倾炎本人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这让人觉得可疑了。
此时,珠宝店里除了原本挑选珠宝客人之外,已经涌进了一群围观者,见从来不多管闲事倾炎公子居然主动帮着外人说话,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给自己堂哥面子,都忍不住开始猜测起倾炎公子和这位俊俏小公子之间关系。
“倾炎,这件事情,似乎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掺和进来呢?”风倾涵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反唇相讥。
从小,他就看风倾炎不顺眼,平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将闲事管到他头上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他。
风倾炎闻言,丰润红唇扬起一抹罂粟花一般笑靥,淡淡地道:“他是我表弟,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原来是表弟啊!众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就难怪倾炎公子会出手相帮了。
“呵呵,他是你表弟?”风倾涵闻言冷笑道,“那我还是你堂哥呢?咱们同姓同宗,跟我比起来,你那表弟只不过是个外姓人罢了。”
风倾涵话音一落,众人又是一阵恍然大悟。
对哦,眼前美少年,虽然是倾炎公子表弟,但是,倾涵公子可是倾炎公子堂哥呢,如果按照亲疏来分话,自然是倾涵公子亲了,这倾炎公子放着自己堂哥不帮而去帮自己表弟,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见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风倾炎却连半句解释也不给,只是淡淡地道:“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帮人,只有她,不管对手是谁,我永远站她这一边。”
此言一出,群情哗然。
“天哪,倾炎公子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没有,我也听到了,我现终于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原来,倾炎公子有断袖之癖啊!为什么?为什么越是优秀男人越容易染上断袖之癖?难道我们女人真有那么难以入眼么?”
“是啊!太打击人了!这还让不让我们女人活了啊?”
……
此起彼伏议论声响彻云霄,可见风倾炎刚才那几句话有多么人神共愤。
风倾涵闻言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待他笑够了,便转身上下打量起火绯月来,一脸嘲讽地道:“真没想到,倾炎你口味居然这么重,这少年美则美已,可惜,前不凸后不翘,再美也没是无法与女人比。”
风倾炎向来是个谦谦君子,从来不喜欢管别人闲事,但是,事情一旦涉及到火绯月,那他便彻彻底底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像风倾涵这样一脸嘲讽地对火绯月评头论足,彻底打破了风倾炎底线,但见他二话不说便拔出腰间宝剑,剑剑直刺风倾涵要害。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甚至连火绯月都有点感到意外。她印象中,炎哥哥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几时见他这样恶狠狠地想要夺人性命过?
面对风倾炎疯狂进攻,风倾涵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因为珠宝店空间太小,两人没打几个回合便从店内打到了店外,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围观者是围得水泄不通。
事实上,风倾涵实力远不如风倾炎,然而,由于风倾炎之前受了严重内伤,所以才让风倾涵捡了这个便宜。
火绯月一见,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于是对着廖玉梅大声吼道:“明明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矛盾,凭什么要让他们替咱们打,有种话,你咱们两个单挑啊。”
火绯月话音一落,所有人眼睛都齐刷刷地望向火绯月,心中暗道:这小子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身上一丝内劲波动都没有,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找廖玉梅单挑?这不是存心找死么?
廖玉梅一听此言,心中大喜。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表现呢,这下,她表现机会总算来了,等会儿她将这个娘娘腔打败,倾涵公子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虽然风倾炎各方面都比风倾涵有吸引力,但是,由于勾搭风倾炎希望实太过渺茫,所以,廖玉梅心思,一心一意地放了风倾涵身上。
一串葡萄,如果你跳一下能够采摘到话,那你肯定会非常乐意跳几下,但是,如果说一串葡萄,你就算飞起来都不可能采摘到,那么,你肯定会直接选择放弃,因为一般人都是飞不起来,何况即使飞起来了还不一定能够采摘到呢,所以,对于难度远远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事情,正常人都会选择放弃。风倾炎就是那个让人怎么飞都不可能采摘得到葡萄,所以,北柳国女子们经历了无数次打击之后,都知趣地选择了放弃,当然,有放弃自然也有坚持,凡是能够坚持下来,都绝对不是普通人。
“好!咱们两个打!”生怕火绯月反悔,廖玉梅迫不及待地答应着,与此同时,手中宝剑飞地朝着火绯月猛刺。
反正是这个娘娘腔主动挑衅,就算被她刺死也是活该!
见廖玉梅高举宝剑刺向火绯月,众人皆大惊,甚至连风倾涵都愣住了,待他反应过来后,迫不及待地去看风倾炎表情,然而,他失望了。风倾炎面不改色气不喘,眉梢眼角甚至还噙着淡淡笑意,整个现场淡定人就数他了。
风倾涵还没有从这一震惊中回过神来,下一波震撼便彻底将他给石化了。当然,被石化不仅仅是他,几乎场所有人都被石化了,除了风倾炎之外。
只见火绯月不但避开了廖玉梅疯狂刺来宝剑,而且还赤手空拳便将廖玉梅给击倒了,出手之,令人瞠目结舌。
明明是一个文弱书生,却一个电石火花之间便将一个武艺高强之人给击倒了,还有比这夸张么?
场内为镇定人当属风倾炎,只见他浅笑着走到火绯月面前,拉起她手,柔声道:“绯儿,你都不知道给炎哥哥一个表现机会么?”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炎哥哥,身体要紧,这种小事,绯儿能够应付。”
“你呀。”风倾炎轻笑着揉了揉火绯月脑袋,“咱们回家吧。”
“回家?”闻言,火绯月猛然想起,风倾炎是有要事身,于是急忙问道,“炎哥哥,你不是说有很重要事情要处理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风倾炎轻笑着道:“炎哥哥听说绯儿有麻烦了,所以就过来瞧瞧。”
“能有什么麻烦?炎哥哥,绯儿没那么柔弱!”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以后再不许这样了,正事要紧!”
“对炎哥哥来说,绯儿事情才是大正事。”风倾炎同样回以一脸正色。
虽然风倾炎平日里温润如玉,看起来特别好说话,但是,火绯月知道,风倾炎一旦钻起牛角尖来,那估计十匹马也拉不回来了。
算了,既然跟炎哥哥怎么讲都讲不通,以后自己多注意点就是了。火绯月自我安慰道。
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风倾炎拉着火绯月,悠哉乐哉地离开了现场。
为了避开这个争执不下话题,火绯月随意地问道:“炎哥哥,绯儿印象中,炎哥哥一直都是穿白色,今天这是怎么了?穿得这么红?是不是有什么值得庆祝喜事?”
风倾炎闻言,俊逸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红霞。
今日,风倾炎之所以穿了一身红衣,完全是因为受了姬雪歌刺激。
风倾炎看来,姬雪歌就跟狐狸精没有什么两样,每天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反观他自己则总是穿了一身白衣,显得过于素雅了些,于是他便将之前母亲硬塞给他红衣给穿上了,正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呢,却没料到火绯月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当下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风倾炎俊脸通红,满口支支吾吾,火绯月重重拍了一下风倾炎肩膀,恍然大悟地道:“炎哥哥,是不是因为雪儿姐姐原因?”
风倾炎喜极而泣,不容易啊,他绯儿真长大了,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虽然风倾炎面皮比较薄,特别容易害羞,但是为了自己终身幸福,他豁出去了,丢脸就丢脸吧,只要绯儿能够明白他心意就好。
于是,风倾炎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炎哥哥喜欢雪儿姐姐!”火绯月见状大喜道,“炎哥哥你放心,这件事情包绯儿身上,你们郎才女貌,百分百般配!”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绯儿到底说什么啊?
风倾炎闻言,俊脸一垮。貌似,绯儿想歪了啊。他就说嘛,绯儿怎么突然之间就开窍了呢,原来是想到相反道路上去了啊。
“绯儿,你搞错了,我对你雪儿姐姐,半点想法都没有。”风倾炎连忙澄清道。心中则暗暗补充了一句:就算真有想法,也只是想着怎么样对付她而已。
“炎哥哥,你就别再害羞了,绯儿明白。”火绯月银铃般笑声响了一路,根本就不给风倾炎解释机会。
风倾炎扶额轻叹,他这到底造什么孽呀,绯儿怎么会误会他喜欢那个姬雪歌呢?他恨不得将姬雪歌赶出风府,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不过绯儿认定了事情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否则他也不至于连个表白机会都没有了。之前北轩国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了,却被绯儿当作是开玩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得有问题,为什么会让绯儿有这么深成见?
其实,风倾炎做得非常好,哪儿都没有问题,火绯月之所以会如此固执地认为风倾炎对她绝对没有儿女私情,那完全是传承了原先火绯月本尊记忆。确实,火绯月重生之前,风倾炎与原先火绯月纯粹就是兄妹之情,风倾炎对火绯月男女之情,是后来产生,两人之间感情变化,但是火绯月记忆却没有跟着变化,这便是风倾炎悲剧。
火绯月已经给风倾炎贴了标签了,标签上只有两个字:表哥。所以,这就好比是一座大山,风倾炎要想将这座大山移开,还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这种打打闹闹日子过了几天,皇宫传来消息,说蝶公主已经平安回到皇宫了,请火绯月过去为蝶公主诊脉。
火绯月风倾炎带领下,再次来到了皇宫,皇宫中,火绯月和风倾炎再次遇到了南宫哲,南宫哲还是老样子,身后跟着一大堆女人,环肥燕瘦应有有。当他看到火绯月和风倾炎时候,忍不住又上前调侃了几句,然后,跟着一起探望了一下蝶公主,除了南宫哲之外,太子也过来意思了一下,还有其他一些皇子公主,都过来聊表一下心意,其实说穿了,只不过是来看笑话。这些兄弟姐妹之中,除了南宫哲是出于真心话,其他,都是一脸皮笑肉不笑表情,连演戏都懒得演了。
蝶公主怪病,火绯月一时之间也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只是觉得蝶公主脉相非常复杂,需要慢慢观察研究。
为蝶公主诊治完病情后,火绯月和风倾炎正准备离开,却不料一直沉默不语蝶公主突然说话了,非得让火绯月带自己出宫去玩。应贵妃拗不过女儿掘脾气,便恳求火绯月带蝶公主一起出去散散心,火绯月没什么意见,病人和大夫出去散散心,对病人病情有好处,也能让病人对大夫产生信任感,这火绯月看来是一件好事。
风倾炎虽然不希望身边多个拖油瓶,但是,见火绯月这般高兴,他也不想扫了火绯月兴,于是便将所有不吞进肚子里,若无其事地走着自己路。
蝶公主心情很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火绯月偶尔问几个问题,而风倾炎则面无表情地走后面,万一有什么危险,他就能第一时间保护火绯月。至于公主死活,自然由一路尾随着他们暗卫负责,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走繁华大街上,风言风语不绝于耳,火绯月和风倾炎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走着路,但是蝶公主却异常激动。
“什么?倾涵又跑去找姐妹绣坊那两个狐狸精了?不行,我非得过去瞧瞧不可!”蝶公主一脸激动地道。
“蝶公主,你相信我吗?”火绯月一脸正色地望向南宫蝶,绝美脸上洋溢着自信光芒。
火绯月自信感染了南宫蝶,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什么事情都别想,一切都听我安排。”火绯月眸子晶晶亮,一脸高深莫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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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当众激吻
章节名:第十章:当众激吻
“听你安排?”南宫蝶一脸疑惑地道,“什么安排?”
走火绯月身边风倾炎也忍不住好奇地望向火绯月,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法宝,能够将一个浪荡子吸引到一个平凡女人身边。
火绯月但笑不语,带着风倾炎和南宫蝶,找了个没人背街小巷,神秘兮兮地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水,递给南宫蝶。
瓶子小巧精致,晶莹通透,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芒,因为瓶子是透明,所以里面药水可以一览无余,是一种桃红色艳丽液体。
“好漂亮!”南宫蝶发出一阵惊叹声,“这是什么?”
火绯月举起瓶子,得意地扬了扬道:“这是我研制好东西,美艳药水!只要将这瓶药水涂你身上,保证蝶公主比你们北柳国第一美女还要美上三分。”
南宫蝶闻言,兴奋得眼睛睁得滚圆滚圆,一脸期待地道:“多少钱一瓶?你有多少瓶?我全要了!”
天下女人,哪个不希望自己变得美若天仙?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南宫蝶面前,她终于可以一洗容貌丑陋耻辱了,试问她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一千两黄金一瓶,怎么样?”火绯月极力怂恿道,“有了这些药水,还怕你倾涵哥哥不乖乖地束手就擒么?”
“好!我全要了!你有多少瓶?”不愧是公主,说出来话就是财大气粗。
火绯月闻言大喜,伸出一只手,道:“五瓶!”
“好,那就是五千两黄金,我回宫后马上取银票给你。”南宫蝶满口答应着,伸手就想要取火绯月手中瓶子。
火绯月急忙将美艳药水收好,琉璃般眸子微眯着道:“蝶公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美艳药水我可是耗费一千两黄金成本才炼制而成,卖给你,我真一分钱都没有赚,纯粹就是为了帮你,如果你就这么拿走了,那万一你事后忘记了付钱给我,那我岂不是连个成本都捞不回来么?所以啊,为了避免到时候说不清楚,咱们还是按照商场上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嗯嗯,火神医说得有理!”南宫蝶忙不迭地答应着,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火绯月,她美艳药水就没了着落了。
风倾炎闻言,俊逸脸上满是不赞同。
谁都知道,但凡这种逆天药物,肯定有后遗症,所谓有得必有失,绯儿真是想钱想疯了,连这种逆天药水也敢炼制,还拿出来卖给公主,这公主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绯儿会惹上不小麻烦。
“绯儿,美艳药水你卖给炎哥哥可好?炎哥哥出双倍价钱。”风倾炎一脸期待地问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风倾炎居然会对她美艳药水感兴趣,于是便一脸正色地解释道:“炎哥哥,以你姿色,美艳药水对你完全没有效果,若是炎哥哥想要将美艳药水送给雪儿姐姐话,那加是浪费药水了。绯儿虽然喜欢赚钱,但是,不想糟蹋了辛苦研制出来药水,不想失信于蝶公主。”
风倾炎闻言满脸黑线,这美艳药水关姬雪歌那个妖女什么事呀?怎么绯儿有事没事总能扯上姬雪歌那个妖女呢?
“就是就是,火神医你医德真是好得没话说,身为你病人,我感到非常放心。”蝶公主忙不迭地拍起马屁来。
一见蝶公主那副没脑子白痴样,风倾炎所有耐心都宣告结束,他佯装不经意地道:“绯儿,美艳药水确实非常吸引人,只不过,我曾经听说,美艳药水,只有未出阁清白女子方可使用。”
火绯月闻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看来,炎哥哥懂得还挺多,没错,美艳药水只有用少女身上方能有效,成了亲女子,使用再多美艳药水也是徒劳无功。”
“太好了,幸亏我还没有出阁,要是再晚些日子,那就无法使用美艳药水了,那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了么?!”蝶公主一脸庆幸地道。
风倾炎没有理会蝶公主话,扬眸望着火绯月,一脸无辜地继续说道:“我还听说,若是使用了这个美艳药水,便会终身不孕不育,是真吗?”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同样是一脸无辜。
“美艳药水非常霸道,它能彻底毁掉一切有可能破坏美丽东西,像生儿育女这种事情,是对美丽严重摧残,那自然是要毁掉。”火绯月一脸淡然地道,须不知她和风倾炎这番话,听到蝶公主耳朵中有多么震撼。
“这么说来,若是使用美艳药水话,那这辈子就不可能有子嗣了,绯儿,炎哥哥分析得对吗?”风倾炎求知若渴地问道。
“炎哥哥,原来你还是一个深藏不露高手啊,居然懂得这么多。”火绯月一脸激赏地冲风倾炎做了一个鬼脸,浑然没有发现,蝶公主脸色已经像秋霜一样白了。
“火神医,用了美艳药水,真会不孕不育吗?真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了吗?”蝶公主声音颤抖地问道。
上天给了她一个希望,却转瞬间马上将这个希望给收回了,还有比这残忍吗?
闻言,火绯月扬眸望向蝶公主,这才发现蝶公主脸色一片惨白。
“蝶公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火绯月一脸关心地问道。
风倾炎忍不住掩唇偷笑,绯儿到现才发现蝶公主脸色惨白,实是后知后觉到了极点,真不知道她这个神医是怎么当。不过话说回来,绯儿也就情商上面低了点,医术上面绝对堪称一流。
一辈子没有子嗣,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亏绯儿还能说得这般面不改色,估计普天之下除了绯儿,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这也是绯儿与众不同可爱之处。
“火神医,请你回答我,这个美艳药水,真会导致不孕不育吗?”蝶公主一脸执着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那我不要了。”蝶公主闻言,面色惨白,仓皇失措地猛摇头。
“啊?”这下火绯月傻眼了,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
“爱一个人,就会想着与他生儿育女,这是一个女人大幸福。”蝶公主一脸期待地道,“火神医,你不是女人,你不会明白。”
闻言,风倾炎继续掩唇闷笑。虽然知道蝶公主是无心,但是,绯儿所作所为,也确实与普通女子太过不一样了,怪不得绯儿女扮男装时候几乎没什么人怀疑了。
“我不是女人?”火绯月脱口而出地指了指自己鼻尖,然后猛地意识到目前自己确实不是女人,于是轻咳一声,苦口婆心地道,“生儿育女怎么会是女人大幸福呢?十月怀胎会导致腰围变粗,喂奶会导致胸部下垂,照顾孩子是能耗费掉一个女人所有能量,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喜欢生儿育女,从古到今,那么多女人奉献牺牲掉自己所有自由,换来,却是男人不断地将美艳女人娶进门下场,纵观历史,凡是青史留名美艳女子,大部分都是没有子嗣。所以,蝶公主,干嘛明知道是火坑还望火坑里跳呢?”
风倾炎闻言,默默地抓住火绯月手,揉捏了一下她柔软掌心,低声道:“绯儿,十月怀胎虽然会导致身材变形,但是多运动运动就会变回来了,如果不喜欢喂奶,可以请奶妈,如果担心有了孩子会没有自由,那就将孩子丢给丈夫好了。”
“有这么好丈夫吗?”火绯月轻笑着道。
“有,当然有。”风倾炎淡淡地道。
“那你觉得风倾涵是那种丈夫吗?”火绯月漫不经心地问道。
“火神医,我不乎,即使身材变形,即使容颜憔悴,即使失去自由,只要能够为心爱男人生儿育女,我都不乎。”蝶公主一脸执着地道。
真是没得救了,火绯月轻叹一声,垂眸沉吟:若是每个女人都像蝶公主这样想话,那她美艳药水岂不是卖不出去了?怎么办呢?
“绯儿,你那五瓶美艳药水还是卖给炎哥哥吧,我出两万两黄金怎么样?”风倾炎轻描淡写之中便将对手消灭,手段之高着实令人佩服。
正烦恼美艳药水卖不出去火绯月,一听此言,顿时双眼放光,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绯儿,答应炎哥哥以后别再炼制这种药水了好吗?”风倾炎柔声问道。
火绯月一脸乖巧地点点头,心中暗想,这个世界上笨女人那么多,人家喜欢为爱牺牲她有什么办法,炼制出再多美艳药水也没用,算了,就当她没有研发过美艳药水吧。
“火神医,那我们现该怎么办?”蝶公主愁容满面地问道。
“能有什么办法?凉拌呗!”火绯月轻叹一声道,“你那个心上人,好美色,可你又偏偏没有美色,那么好美艳药水摆你面前你又放弃不用,那还能怎么办?要不,我帮你炼制一张面皮,你易容吧。”
“不行不行。”蝶公主摇头拒绝道,“我希望她倾涵哥哥能够爱上现我,而不是易容后我。”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可能吗?
“要不,咱们现去青楼,去赌场。”火绯月沉吟了一会儿,提议道。
“啊?那种地方,清白女子怎么可以去呢?”蝶公主连忙摇头反对。
“正因为清白女子都不可能去那种地方,所以一旦你去了,必定引起轰动,到时候风倾涵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火绯月握拳鼓励道。
“只怕到时候不是刮目相看,而是会直接上门来休了我。”蝶公主有气无力地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火绯月没辙了,转眸望向风倾炎道,“炎哥哥,你有什么妙计不?”
风倾炎拢了拢火绯月秀发,柔声道:“炎哥哥哪里懂得这些呀,走吧,马上就要下暴风雪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先避一下。”
火绯月抬头望天,但见空中乌云密布,原本明媚阳光早就全都躲到乌云背后去了,整个天空黑压压,如果是夏天,那估计将会面临一场暴风雨,可现是严冬腊月,这样乌云所带来,往往是一场巨大暴风雪。
天色越来越暗沉,三人急忙找了家酒楼避雪,由于暴风雪要来了,所以酒楼内人满为患,别说是位置了,有个地方站着就已经是不错了。
由于一楼实过于拥挤,火绯月等人便来到了二楼,到了二楼才发现,情况比一楼好不到哪里去,正准备下楼换个地方避雪,却听到二楼响起一阵如出谷黄莺一般声音。
“绯儿,过来坐。”悦耳声音响起,火绯月闻言大喜,连忙循声望去,见靠窗位置上,一个绝美人儿正朝着她招手。
一袭浅紫色长裙包裹住姬雪歌婀娜玲珑身躯,腰间用一条浅紫色绸带系成一个精致蝴蝶结,衣裙上绣着浅粉色细碎樱花,花瓣上缀着一粒粒细小珍珠,灯光下闪烁着晶莹光泽,秀发轻轻挽起,发鬓间斜插着一支玫瑰形琉璃簪子,正是火绯月前几天与廖玉梅争抢那支簪子。
“火神医,那是你朋友吗?世上怎会有如此美艳女子?她是不是使用过美艳药水呀?”南宫蝶一脸惊艳地道。
“是啊,她用过美艳药水,而且一口气用了十瓶。”火绯月正想否决,却被风倾炎抢先回答了。
风倾炎看来,一切可以打击姬雪歌事情,都是值得去做。
“蝶公主,你别听炎哥哥乱讲,雪儿姐姐她本来就长得美艳绝伦,即使使用美艳药水,也达不到她那种境界。”火绯月连忙澄清道。
雪儿姐姐美,是举世无双,她可不希望别人误会。
“好羡慕啊,我要是有她万分之一美丽,折寿一半都心甘情愿。”南宫蝶一脸羡慕地道。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蝶公主,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生命可贵东西了,任何东西都不值得你用生命去换取,明白吗?”火绯月转眸往向南宫蝶,一脸正色地道。
南宫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言谈之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姬雪歌面前。
酒楼内所有位置几乎都坐满了,唯有姬雪歌桌子边上位置都是空,火绯月好奇地道:“雪儿姐姐,你是不是使了什么障眼法,否则话,你边上位置,为何能够保留到现?”
“傻绯儿,这么点小事,犯得着动用障眼法么?多花点银子就是了。你们人类不是经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姬雪歌将火绯月拉到身边,一脸宠溺地道。
被姬雪歌拉到身边,馥郁玫瑰花香萦绕鼻尖,火绯月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沉醉地道:“雪儿姐姐,你身上真香。”
姬雪歌如桃花般唇角微扬,柔声道:“绯儿喜欢就好。”
面对着两人你侬我侬甜蜜劲,风倾炎终于忍无可忍。
“姬雪歌,这大冬天,你穿得这么招摇干什么?也不怕被冻死。还是说你天生就是狐媚主!一天不风骚你就活不下去了?”风倾炎斜睨着姬雪歌,冷嘲热讽地道。
“炎哥哥!”火绯月闻言轻呼出声,炎哥哥从来都不是一个尖酸刻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天生狐媚怎么了?我风骚招摇又怎么了?关你风倾炎什么事?既然我横竖都被你冠上了狐狸精这三个字,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三个字了?”姬雪歌话音一落,便一把抱住火绯月,桃花般唇瓣毫不犹豫便覆上了火绯月樱唇。
火绯月只觉得唇上一阵滚烫湿软,紧接着,一股浓郁玫瑰花香味直接窜入口中,当火绯月反应过来时候,软绵丁香舌已经被彻底攻陷了,口齿间到处充溢着玫瑰花香味,让火绯月有一种晕乎乎感觉,甚至忘记了要反抗。
虽然是姬雪歌主动,但是由于火绯月不反抗,所以外人看来,这就变成了两个人激吻了。酒楼内避雪人本来等得非常无聊,此时见两个姿容绝色少年少女吻得如胶似漆,顿时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这两人确实挺般配,可惜好像女比男年纪要大一些。”
“年纪大才好呢,俗话说:女大三,抱金钻。”
“女比男高出足足两个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要是这两人性别能够对换一下就般配。”
“是啊是啊,这身高差距看着还真是别扭。”
……
阵阵议论声中,风倾炎双拳捏得咯咯响,二话不说便朝着姬雪歌恶狠狠地挥去。
姬雪歌正吻得如痴如醉,突然间感到一股劲风袭来,她原本是可以避开,但是,如果避开话,她就得结束这个吻,她舍不得火绯月那软绵唇,所以,抱着火绯月一个旋转,用自己后背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
风倾炎是北柳国名人,他这一拳挥出去,立马引发了无数人议论,大伙纷纷猜测,倾炎公子与这一对小情侣是什么关系呢?
就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风倾涵正巧走上楼来,一见这架势,顿时笑得七歪八倒。
众人见状,一头雾水,纷纷询问风倾涵:老兄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说出来让大伙一起乐呵乐呵啊。
风倾涵但笑不语,大步走到风倾炎身边,一脸嘲讽地道:“倾炎,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跟一个女人争抢男人,哈哈哈,若是族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围观百姓闻言大惊,没想到眼前美少年居然是倾炎公子心上人,虽然,之前很多人都听说了倾炎公子有断袖之癖,但是,没有亲眼目睹过始终觉得是谣言,可如今,事实摆眼前,由不得大伙不信。
老天爷,为何像倾炎公子这般出色男子竟然会染上断袖这种怪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众人皆愤愤不平,身为当事人风倾炎却一脸无所谓,他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风倾涵,继续挥舞着拳头朝着姬雪歌袭去。
“绯儿,你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人吻你?你清醒点行不行?”风倾炎大声疾呼。
围观百姓闻言,皆杨天无语。倾炎公子实太彪悍了,这种话居然也好意思吼得如此理直气壮。身为男子,不让女人吻,难道还要让男人吻不成?
火绯月闻言,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了,用所有力气猛地一推。
正沉浸甜蜜气息中姬雪歌,没有料到火绯月会突然将她推开,没有防备之下竟让火绯月挣脱了。待她回过神来,火绯月早已不她怀中了。
见火绯月终于脱离魔掌了,风倾炎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姬雪歌,他挥舞着拳头继续追打姬雪歌。
姬雪歌美眸中全是怒火,好不容易终于吻上了绯儿唇瓣,她都还没来得及回味呢,便被风倾炎给坏了好事了,这笔账,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心中都满怀愤怒,战火一触即发。
对于火绯月来说,无论是炎哥哥还是雪儿姐姐,都是她非常乎人,不管伤到谁她都会很难过,眼看着两人真就要打起来了,她心中想着,要不自己就以死相逼来阻止这场战斗吧。
火绯月偷偷地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匕首,正准备对准自己颈部,却发现整个酒楼突然间一片混乱。
“大家逃啊,蝶公主变僵尸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间一声大吼,紧接着,原本正津津有味看好戏百姓们皆纷纷逃窜,深怕自己跑慢一步便会惨死蝶公主手中。
火绯月闻言大惊,连忙扬眸望去,发现蝶公主果然又变成了一跳一跳了。
众人纷纷躲避蝶公主时候,火绯月逆道而行,火速朝着蝶公主所位置冲去。姬雪歌和风倾炎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打架,二话不说便分成左右两翼,陪着火绯月一起冲了过去。不得不说,保护火绯月这一点上,这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然而,虽然他们速度很,但是,却还是不过蝶公主土遁法,眼看着火绯月就要抓住蝶公主了,却发现手上一滑,蝶公主瞬间便消失了。
见蝶公主消失了,火绯月迅速冲向一楼,心中暗想着:人是二楼消失,就算使用土遁法,也应该先经过一楼,所以,到一楼找人准没错。
火绯月推测没有错,当火绯月赶到一楼时候,正巧赶上蝶公主从一楼消失。
“还是慢了一步呀。”火绯月望着蝶公主背影轻声叹息道,“这到底是什么怪病啊,我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
闻言,姬雪歌一把搂过火绯月,亲昵地道:“世间疾病多了去了,哪能个个都遇到?凡事但求力而为,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人就是这样,所谓食髓知味,有些事情一旦开始过,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就像这姬雪歌,自从品尝过火绯月美好后,忍不住就想要动手动脚。
“姬雪歌,你说话就说话,用得着搂搂抱抱吗?你还要不要脸了?”风倾炎一把抢过火绯月,俊逸脸上满是怒火。
“风倾炎,你吃醋也该讲点道理吧,你自己染上了断袖之癖也就算了,还想荼毒绯儿么?我告诉你,有我,你休想得逞。”姬雪歌绝美脸上同样怒火滔天。
火绯月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知道今日若不将事情解释清楚话,这两人彼此不知道要误会到什么时候。
深吸一口气,火绯月决定做一回和事佬。
“雪儿姐姐,你误会炎哥哥了,什么断袖之癖,都只不过是百姓们茶余饭后胡说八道罢了,炎哥哥向来待我如同亲弟弟一般,雪儿姐姐你不要被谣言给误导了。”火绯月说完这一番话,转眸望向风倾炎,“炎哥哥,雪儿姐姐就跟我亲姐姐一样,她刚才之所以会吻我,那纯粹是被你逼。你老是张口闭口说雪儿姐姐是狐狸精,她气不过所以才会那么做,你们两个,一个是绯儿哥哥,一个是绯儿姐姐,那就是一家人了,家和万事兴,希望你们看到绯儿面子上,别再打打杀杀了好吗?”
这一番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无论是姬雪歌还是风倾炎,对这些话打从心底不相信,然而当他们接收到火绯月期盼目光时候,都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火绯月见状大喜,正打算再四处找找蝶公主,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好了不好了!姐妹绣坊着火了!”
火绯月闻言大惊,火速赶往姐妹绣坊,姬雪歌和风倾炎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将火绯月围入自己包围圈中,飞速朝着姐妹绣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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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接二连三的惨死
章节名:第十一章:接二连三惨死
当火绯月等人赶到姐妹绣坊时候,只见火势冲天,姐妹绣坊早已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周边围了很多百姓,有提着水桶救火,有则动用自己水属性内劲救火,总之,什么样救火方式都有,但是,那我就是怎么扑都扑不灭。
火绯月与姬雪歌相视一眼,心中一惊。
“是三味真火!和我们之前庆龙镇遇到三味真火一模一样,肯定是出自同一个人所为。”火绯月沉声道。
姬雪歌点点头,妖媚眸子中一片冰寒,看来,庆龙镇那一场大火,并非是偶然。是有心人早就盯上了他们,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雪儿姐姐,你先将这火给灭了吧,咱们先救出云家姐妹再说。”望着漫天大火,火绯月焦急地道。
听刚才周边人议论,云家姐妹应该还这房子里,如今,房子都已经被烧成这样了,不知道云家姐妹是死是活。
火绯月说得轻描淡写,周边人听得瞠目结舌。
“什么?你以为你雪儿姐姐是神仙啊,我们这么多人齐心合力都灭不了这火,你雪儿姐姐怎么可能灭得了?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一般火,这是人间罕见三味真火,你知道什么是三味真火吗?那可是连神仙都烧得死……”正巧站火绯月身边年轻男子一听火绯月话,还以为火绯月不知道这是什么火,连忙好心地解释道。
身边其他人闻言,也都附和着连连点头,七嘴八舌地帮着解释这火有多么恐怖。
然而,众人话还没有讲完,那场众人口中极其恐怖火焰却瞬间被扑灭了。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姬雪歌。
不会吧?他们扑得死去活来三味真火,就这样,被扑灭了?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她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任凭众人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自己,姬雪歌和火绯月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姐妹绣坊。
绣坊内早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一片断壁残垣之中,火绯月和姬雪歌发现了两具尸体。那两具尸体早已经被烧得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云家姐妹。
官府速度还算速,就火绯月和姬雪歌找到那两具尸体时候,官府派人抬走了那两具干尸,经过仵作化验,确定那两具尸体正是云家姐妹。
官府开始审理此案,全城百姓议论纷纷,后,矛头全都对准了蝶公主。
“云家姐妹虽然是外地人,但是,这里住了也有很多年了,从来没有与什么人结过仇呀,除了蝶公主之外,还真是想不出来有谁会想要杀她们。”
“是啊,刚巧出事那一天蝶公主怪病发作了,很有可能那三味真火就是蝶公主放。”
“不会吧,蝶公主可是一个废物,哪来三味真火呢?”
“怪病发作时候自然就会有了,不是说她连土遁之术都精通了么?”
“你们都声音轻点,那可是公主啊,你们这样议论,会被砍头。”
“公主又怎么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
情况对公主越来越不利了,应贵妃急得团团转,皇帝也动用了大堆人马来寻找蝶公主。然而,情况就跟之前一模一样,任凭他们将整个皇城翻过来,蝶公主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
所谓众怒难犯,眼看着全城百姓都将矛头对准了蝶公主,而蝶公主却迟迟没有找到,应贵妃情急之下终于病倒了。
火绯月一边为应贵妃治病,一边继续努力寻找蝶公主。
这一天,火绯月从皇宫出来后,刚走到织女湖边,便发现织女湖边聚拢了一大堆百姓。火绯月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发现那包围圈中心,正坐着一个人,正是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努力寻找到人物,蝶公主。
此时,他们所处位置,正是织女湖边姐妹绣坊废墟前。
“这是怎么回事?”火绯月急忙上前询问。
一个精壮汉子回答了火绯月问题。
“我今天路过姐妹绣坊门口时候,发现蝶公主就坐绣坊门口,这事也实太巧合了,所以,我们大家都认为,蝶公主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纵火行凶之人。”
那精壮汉子话音一落,所有人皆一脸赞同地点点头。
火绯月闻言,冷哼一声道:“凶手会那么笨吗?放完火杀完人就坐凶案门口等你们抓啊?”
“蝶公主她本来就很笨啊,难道说她变成凶手后就会变聪明了么?”一个衣衫褴褛男人出言反驳道,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仇富愤青,恨不得全天下有钱人都死绝了那种人。
围观百姓闻言,皆哄然大笑,摆明了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
“如果说蝶公主就是凶手话,那为何命案当日并没有找到蝶公主呢?为何要等事情过去这么多天才发现呢?火绯月扬唇反问道。
”命案当天蝶公主逃走了呗,谁会笨到待凶案现场让你抓啊。“那位衣衫褴褛愤青一脸嘲讽地道。
”是啊,可是不知道之前是谁说过,蝶公主很笨,哪里懂得要逃离凶案现场呀,这不是自相矛盾么?“火绯月好整以暇地望着那位衣衫褴褛愤青,冷冷地道。
”好啊,你个臭小子,设套嘲笑我,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嘴。“那位衣衫褴褛愤青闻言大怒,操起拳头就朝着火绯月绝美脸上揍来。
他早就看她这张脸不顺眼了,就是因为有他这种小白脸存,所以他连个老婆都讨不到。
火绯月冷笑一声,素手一扬,那位衣衫褴褛愤青便一个跟头栽倒地,爬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众人大惊,皆一脸惊恐地望向火绯月。
”你对我做了什么?“那位衣衫褴褛愤青怒目圆睁着嘶吼道。
”也没做什么,就是送了些麻药给你休息下,过几个时辰自然就没事了。“火绯月随意地掸了掸身上尘土,一脸优雅地道,”都穷成这样子了,也不知道努力去赚钱,浪费时间管别人闲事,蝶公主是不是凶手,自然由官府去查,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不要再胡说八道,否则,这诬陷公主罪名,我看你们谁担当得起?!“
众人闻言大惊,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嘴。
虽然说众怒难犯,但是如果将对方分离出来各个击破话,事情还是很好处理。
见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火绯月这才扶起南宫蝶,一步步朝着皇宫而去。半路上,遇到应贵妃派来轿子,火绯月将蝶公主送上轿子,陪着一起进了皇宫。
”火神医,这次幸亏有你,否则话,只怕……“应贵妃一脸感激地道,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出一张银票,赫然竟是黄金一万两。
火绯月接过银票,也不推脱,说了声谢谢便收下了。
”娘娘,你们母女情深,令绯儿非常感动,绯儿一定会自己大努力医治蝶公主。“火绯月一脸真诚地道,”如今,全城百姓都对蝶公主议论纷纷,我们首先要做,是还蝶公主一个清白。“
应贵妃一脸赞同地点点头。
火绯月和应贵妃努力下,关于蝶公主不利流言总算控制住了。只是,凶手一直迟迟没有现身,火绯月心中很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果然,火绯月感觉没有错,过了几天,蝶公主死了。
蝶公主死状非常凄惨,整个肚子都被破开了,里面五脏六腑全部都被挖空了,鲜血流了一地,整个尸体浸自己流淌出来血泊之中,被血浸泡得都有点浮肿了。
蝶公主死状,看起来有点像是被野兽给挖了内脏而死,若是死荒郊野外,倒也不觉得奇怪了,但是死这皇宫之中,怎么看怎么蹊跷,皇宫中若是有这种吃人野兽,怎么谁都不挑就偏偏给挑上了蝶公主呢?而且还没有惊动到御林军?这怎么都解释不通啊。
自从上次蝶公主回宫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成天躲这皇宫中,凶手还没有抓到,蝶公主嫌疑还没有彻底摆脱,再加上凶手很有可能会对蝶公主不利,所以,应贵妃每天都看着蝶公主,深怕她有什么不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料想得到,这皇宫内院之中,居然会发生这等惨事。
据说,第一个发现蝶公主惨死人,是应贵妃。
那一晚,她怎么睡都睡不踏实,总觉得整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一般,见不到女儿心里是发慌,于是便起身打算去看看女儿。
记得当时已经过了子夜,她没有叫醒宫女,独自一人提着灯笼到了女儿房间,她努力敲门都打不开女儿房门,情急之下便整个人拼命地撞门,当她撞开房门时候,便发现女儿惨不忍睹死状,她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待她醒来后,身边已经围了一大群御医了。
当火绯月听说这件事情后,整个人差点也跟着晕过去了,烧死云家姐妹凶手还没有抓到,蝶公主病也还没有找出原因,如今,蝶公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便死了,不知道应贵妃该有多么难过,她身为蝶公主大夫,也感到说不出心痛。
对于医者来说,大乐就是看着病人一点点好起来,而不是像现这样,还没来得及医治人便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应贵妃,节哀顺变。“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为了怕应贵妃太过悲伤,火绯月还是打算跟应贵妃说上几句话。
”火神医,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身体,揪出凶手之前,我一定要好好活着。“应贵妃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继而化为浓浓哀伤,”火神医,趁着蝶儿还没有安葬,应姨求你去验一下蝶儿尸体,无论如何,一定要抓到真凶,为蝶儿报仇,应姨可以把手上所有钱都给你。“
火绯月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应姨,之前你给过我一万两黄金了,我原本打算用这些金子购买一些名贵药材用来炼丹,可没想到蝶公主就这么去了,你原先给我一万两金子,就当是我为蝶公主找出真凶酬劳吧。如今蝶公主走了,娘娘你需要多存点银子养老。“
”谢谢你,绯儿。“应贵妃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感动,连称呼都变了。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起身走到蝶公主灵堂内。蝶公主穿着一地躺棺木之中,灵堂内聚集了不少皇子公主以及好几位嫔妃,大伙都迫不及待地前来吊唁,深怕自己来晚了会被怀疑是凶手。
当火绯月跟大伙宣布她要验尸后,所有人脸色都刷地一下子变白了。这也难怪,如今,整个皇宫谁不知道蝶公主是被破开了肚子挖走了内脏,如今这位火神医想要验尸,那岂不是要将蝶公主华丽外衣都脱去,那整个灵堂将会散发出恶心血腥味和腐烂味,一想到这里,那些个娘娘皇子公主,一个个都忍不住胃里发酸,可这个时候如果说要离开,好像显得特别没有人情味……
火绯月宣布完后,径直走到棺木边,开始验起尸体来。
面对鲜血淋淋恶心恐怖尸体,火绯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些个娘娘皇子公主们,都被火绯月身上那股子淡定从容劲给震慑住了,浮躁心也跟着慢慢沉淀了下来。
”哲儿,这位就是你之前一直提起那位火神医么?果然与众不同。“皇后一脸激赏地上下打量着火绯月,压低声音对着南宫哲道。
”母后,叫她绯儿就可以了,火神医,怎么听怎么别扭。“南宫哲轻笑着道。
”你呀。“皇后轻笑着摇摇头,继续压低声音道,”等她验完尸后,你把她带到母后坤宁宫中来,母后有话对她说。“
”是。“南宫哲点点头道,”母后放心吧,父皇还等母后商量事情呢,这儿有孩儿就可以了。“
皇后点点头,对着其他娘娘挥了挥手道:”妹妹们也都辛苦了,各自回宫休息吧,这儿有哲儿看着就可以了。“
各位娘娘皇子公主闻言,如蒙大赦,一个个如鱼贯一般离开了南宫蝶灵堂。
众人一离开,灵堂内顿时感到阴风阵阵,正常女子此时没有吓晕过去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而火绯月居然还能面无表情地对着一具血淋淋尸体,时不时地还歪着脑袋思索一番,仿佛进行着什么高深研究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叹:她还是不是女人啊?
不过这句话南宫哲只敢憋自己肚子里说,宁可得罪皇帝老子也不能绝对不能得罪了火绯月,这个道理他很早就唔出来了,所以火绯月验尸时候,他站边上一声不吭地等待着,直到火绯月终于验完尸体后,他才开口问道:”有什么发现?“
火绯月淡淡地摇了摇头,失望地道:”从整具尸体来看,怎么看都像是野兽所为,我得再仔细研究研究。“
南宫哲点点头道:”那你明日再研究吧,现天气冷,蝶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下葬,如今,整个皇宫人心惶惶,此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只怕整个皇宫都不得安宁了,如今人人自危……对了,母后找你有事,咱们还是先去坤宁宫吧。“
”母后?“火绯月好奇地问道,”据我所知,北柳国皇后只生了二皇子一个儿子,你……应该不是她亲生吧?“
南宫哲点点头道:”我母妃去世得早,皇后娘娘见我可怜,就把我带到身边照顾,所以,我是真心喊她一身母后。“南宫哲轻声解释道,一边说一边带着火绯月朝着坤宁宫走去。
”奇怪,皇后生孩子,那就是皇室嫡子了。为何二皇子殿下没有被立为太子呢?“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咱们现先去坤宁宫吧,看看母后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南宫哲扬眸说道。
火绯月点点头,随着南宫哲来到了皇后所宫殿,坤宁宫。
坤宁宫是历代皇后所居住地方,无论是外造型还是内布局,都显得特别高贵。
坤宁宫太监宫女们见是南宫哲来了,一个个都没有阻拦,南宫哲带着火绯月,一路畅行无阻地来到了坤宁宫会客厅。
皇后还没有回来,估计还跟皇帝商量事情,火绯月和南宫哲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皇后终于回来了,并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皇帝。
一见火绯月,皇帝和皇后显得特别热情,这让火绯月有点意外,貌似她跟北柳国皇帝和皇后没有什么交情吧。
”你叫绯儿?“皇后挽起火绯月手,一脸亲昵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不知道皇后这葫芦里卖到底是什么药。
”听哲儿说,你是一名女子。“皇后随意地闲话起家常来。
火绯月继续点头,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秘密。她不是北柳国人,也构不成什么欺君之罪。
”我曾经也有一个女儿,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我心中却是全天下美丽公主。“皇后望着火绯月,一脸怀念地道。
”那她现人呢?“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死了,她还很小时候,跟蝶儿一样死法。“皇后轻叹一声道,”往事历历目,午夜梦回,一想起绯儿惨死,我就浑身发抖,只可惜,我到现还没有找到凶手。“
”绯儿?“火绯月好奇地道,”皇后娘娘女儿,也叫绯儿?“
皇后点点头道:”这是千真万确,你不相信话,可以翻看皇室族谱,当时绯儿离开时候,我太过伤心,死都不肯宣布这个消息,对外宣称绯儿拜师学艺去了,所以,直到现,皇室族谱里面,绯儿还一直是活着。“
”娘娘意思是……“早不提晚不提,却这个时候提起绯儿,皇后娘娘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火绯月不是傻瓜,自然听出了皇后弦外之音。
”如今,凶手很有可能就隐身皇宫之中,皇室内院,男人自然是不方便进来查案,而且,若是大张旗鼓地查探案子,势必会打草惊蛇,让凶手有所防备,所以,我和皇上意思是,对外宣称你就是绯儿公主,住进皇宫之中,秘密查探幕后真凶。“皇后屏退所有太监公主,这才压低声音将他们计划告诉火绯月。
”母后,绯儿还小,做这些事情太危险了,我不同意,若是绯儿有个什么万一,你让我如何向倾炎交代?“火绯月还没有开口,南宫哲便马上出言反对道。
火绯月轻笑着拍了拍南宫哲肩膀,柔声道:”殿下,绯儿不是弱女子,有足够自保能力,何况,绯儿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连这么小弱女子都不肯放过。“
”有胆量,够自信,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放心,等事成之后,我们不会亏待你。“皇帝闻言,一脸赞许地道。
”好啊,这可是你们说,到时候记得多送点金子给我啊。“火绯月乐呵呵地道,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你脸皮还可不可以再厚一点?“南宫哲见状,忍不住出言反问道。
”原来绯儿喜欢金子啊,没问题,事成之后,我们一定送很多金子给你。“皇帝一脸慷慨地道。
”谢谢皇上!“火绯月毫不客气地道。
皇帝点了点头,转身对南宫哲道:”既然哲儿不放心绯儿,那等绯儿进宫后,你就多陪陪绯儿,平时也可以多与应贵妃走动一下,人多了也好有个商量,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要自己贸贸然行动,记住,你们任务,是偷偷地查探真凶,而不是与真凶拼命,捉拿真凶事情,会有其他人处理。若是遇到危险,不要与真凶纠缠,直接逃命。“
”放心吧父皇,别看绯儿文文静静,她腹黑着呢。“南宫哲嬉皮笑脸地道。
”你啊,你皇妹刚刚去世,亏你还笑得出来。“皇后无奈地摇摇头道。
”母后,就算我哭死了,皇妹也活不过来了,我们现要做,不是哭,而是振作精神缉拿真凶。“南宫哲难得一脸正经地道。
”好好好,算你有理,你先送绯儿回去吧,我和你父皇还要商议封绯儿为公主事宜。“皇后宠溺地摸了摸南宫哲脑袋道,”再过些日子,烨儿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有他这皇宫中,你们就安全了。“
”什么?皇兄要回来了?“南宫哲一脸惊喜地道。
南宫哲与南宫烨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常要好。
皇后点点头,轻叹一声道:”你皇兄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亲了。“
”成亲?“南宫哲闻言,忍不住调侃道,”关于这一点,母后不知道唠叨了多少年了,你看皇兄那样子,哪里有半点想要成亲样子。母后啊,我看皇兄这些年到处历练不肯回宫,跟母后你动不动就逼婚有着莫大关系。“
”你啊,就会给我耍嘴皮子。“皇后抿了口茶,继续道,”母后已经想好了,这次烨儿回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他选一次妃。“
”母后是想举办选妃宴么?太好了太好了,那到时候一定可以看到很多美女,我喜欢看美女了。“南宫哲一脸兴奋地道。
”选妃宴不好办啊,你皇兄他肯定不会参加。“皇后轻叹一声道,”咱们还得想想其他办法。“
”母后放心,哲儿会帮母后。“南宫哲一脸唯恐天下不乱表情。
”知道你乖。“皇后一脸满足地拍了拍南宫哲手背,转身望向火绯月道,”过几天皇室将会为你举办一次盛大宴会,正式接你入皇宫,查出真凶之前,你真实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我们四人之外,你表哥和姨母是瞒不住,其他人,大伙量隐瞒着。“
”连皇兄都要隐瞒吗?“南宫哲一脸不解地问道。
”二皇子到时候将会协助我们一起查找真凶,我看,不用隐瞒了吧?“火绯月扬眸建议道。
”还是先瞒住他吧。“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烨儿性格我了解,如果知道你是纯粹为了查案而进皇宫来冒险话,他一定会反对,他向来自负,不怎么喜欢别人插手皇室家务事。“
”还是母后考虑得周到,我差点忘记了,皇兄一向对女人避之唯恐不及,如果知道绯儿不是自己亲妹妹,别说是一起查探案子了,恐怕连正眼都不会多看一眼。“南宫哲恍然大悟地道,然后黑玉般眸子望着火绯月道,”绯儿,你别介意,皇兄他也是被逼出来,因为外表长得太过出众,所以……“
火绯月摇摇头,柔声打断了南宫哲解释:”放心吧,我理解。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南宫哲闻言点点头,起身准备送火绯月回去。
”过些日子北真国元漠太子就要来了,你们兄妹两个早点做准备吧,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皇后一脸不放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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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中了媚毒
章节名:第十二章:中了媚毒
火绯月闻言,刚刚跨出脚步一顿,心,猛地一震。
转眼之间,她离开北真国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此时,乍然之间听到有人提起北真国,仿若隔世,若非当日端木辰以死相逼让她悔婚,她现已经是北真国太子妃了。
当不当太子妃其实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元祈怎么样了,他所建立国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枫弟近都忙些什么,是不是每日努力学习认真修炼……
火绯月陷入了自己思维之中,整个人呆呆站立着一动不动了。
南宫哲轻轻地碰了碰火绯月肩膀,低声道:“绯儿,想什么呢?难道你认识元漠太子?据说他长得非常英俊,你觉得我跟他比,哪个长得帅一些?”
火绯月回过神来,好笑地道:“绯儿心中,皇兄永远是帅,至于那个元漠太子,绯儿怎么可能会认识呢?”
不想跟元漠之间有太多瓜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向他打听关于元祈近况,毕竟,是她失信于元祈,是她辜负了元祈,虽然,她有她无奈,然而,辜负了就是辜负了,面对元祈,她始终都是问心有愧。
若不是元祈金元珠,寒星他现早就不人世了,说还了用她一生还做交易,可后,她白白拿了人家珠子,她得抓紧修炼,等她修炼到神阶救醒寒星后,就将金元珠还给元祈。
“哲儿,绯儿怎么可能会认识元漠太子呢,母后听说元漠太子长得异常俊美,你啊,估计没法子跟他比哟。”皇后扬眸调侃道。
“母后,你怎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儿子威风呀,等元漠太子来了,哲儿定要与他比个高下。”南宫哲一脸信誓旦旦地道。
“好了,送绯儿回去吧。”皇后好笑地挥挥手道,“再不将绯儿送出去,倾炎那孩子估计要找上门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南宫哲准备送火绯月出宫之际,风倾炎果然找上门来了,众人又长话了一些家常,风倾炎便带着火绯月离开了。
回到风府后,火绯月便将假冒公主一事与风倾炎商量了一下,之所以没有皇宫中告诉风倾炎,是因为怕隔墙有耳,皇宫中到处都是探子,之前火绯月以治病为名进进出出已经习惯了,那些探子也懒得时时刻刻盯着她了,但是风倾炎不同,风家势力本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风倾炎一进宫,暗中盯着他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双,所以她假冒公主之事,自然得出宫商议了。
“进宫假冒公主?不行不行,那太危险了。”风倾炎闻言,连声反对。
“进宫是危险,但是,外面也不见得就安全了。”火绯月为风倾炎泡了一杯茶,继续道,“之前我和雪儿姐姐庆龙镇时候就已经被幕后黑手盯上了,之前我一直不理解,现明白了,庆龙镇那场三味真火,是冲着我来,目就是阻止我医治蝶公主。”
“绯儿,既然你早就被盯上了,那就不应该进宫了,这里,起码我和姬雪歌都可以保护你,一旦进了皇宫,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风倾炎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谁要进皇宫呀?”就风倾炎和火绯月争执不下之际,一道悦耳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姬雪歌正斜倚门框边,一双桃花眼眸正满是好奇地望着火绯月。
“姬雪歌,你来得正好,绯儿居然要进宫当什么公主,你帮我劝劝她。”风倾炎一脸求助地望向姬雪歌。
火绯月闻言一惊,脱口而出道:“炎哥哥,说好了要替我保密,怎么你全说出来了呀!”
姬雪歌闻言,漂亮桃花眼眸一暗,幽幽地道:“原来,绯儿眼中,雪儿姐姐根本就是一个外人。”
话音一落,便一脸受伤地起身准备回房。
火绯月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姬雪歌,轻声解释道:“雪儿姐姐,绯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因为答应过别人不将此事说出去……”
“扑哧!”姬雪歌闻言娇笑出声,一把揽过火绯月,柔声道:“瞧你紧张,雪儿姐姐哪那么容易生气啊。”
见姬雪歌又对绯儿动手动脚,风倾炎俊脸上满是不爽,但是考虑到此时并非争风吃醋时候,所以努力地将心头怒火压下,大声道:“姬雪歌,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们也不瞒你了,相信你会替绯儿保守秘密,绯儿打算假扮公主进宫,你怎么看?”
“绯儿,那太危险了,后宫重地,男子是不可以随便进去,万一有个闪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姬雪歌一脸反对地道。
“雪儿姐姐,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女子话,那……”火绯月小心翼翼地道,深怕姬雪歌会生气。
毕竟,是她隐瞒性别先,雪儿姐姐就算生气,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绯儿,你不能为了让我放心,撒这样弥天大谎。”谁知道姬雪歌压根儿就不听她解释,白皙玉手直接覆盖住火绯月红唇,桃花眼眸中满是执着,说什么都不肯相信火绯月是个女。
火绯月正待再说些什么,却见风倾炎冲着她摇摇头,然后转身望向姬雪歌,漫不经心地道:“既然你不放心绯儿,那要不你假冒宫女去保护绯儿如何?”
若是放平时,打死他也不会给姬雪歌这样机会,但是,这次事关绯儿安危,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好,宫女就宫女,只要能够保护绯儿,做什么都行。”姬雪歌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下来。
三人商议完此事后,见夜色已深,火绯月便将姬雪歌和风倾炎都赶回到自己房间去了,自己则盘腿坐床上,开始修炼。
近这阵子修炼都很奇怪,每一次修炼,明明感到体内内劲增长,却不知道为什么,增长过后没多久,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身为神医,她自然全身上下都给自己检查过了,可以百分百确定,她身体绝对没有问题,可那些内劲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虽然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了,但是火绯月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依然像以前一样,勤勤恳恳地修炼,内劲消失了可以再继续练回来,只要有毅力,肯努力,她相信,内劲后一定可以修炼上去,她绝对不会因为受到了一点点挫折就放弃。
再过几天就要入宫了,虽然以火绯月修为,皇宫内院根本关不住她,但是想想还有一个幕后凶手需要对付,等进宫之后,她一举一动都将曝露那个凶手眼皮子底下,想想就不舒服,趁着现还是自由之身,好好地京城逛上一逛。
正巧姬雪歌和风倾炎都有事外出了,火绯月便带着薛玲珑,大摇大摆地京城溜达。
昨晚修炼了整整一夜,眼看着内劲又一点点地涨上去了,可是,她还来不及高兴时候,刚刚修炼上去内劲又都全部不见了。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情绪上难免有些波动,为了调整心情,火绯月打算好好放松一下,有好吃好玩绝对不放过。
一家面具摊位边上,火绯月拿着几张面具比较着。
“玲珑,你帮我看看,我是戴红脸关羽好看呢还是戴黑脸包拯好看?”火绯月一边将面具汪自己脸上比划,一边询问着边上薛玲珑。
“都不好看,要我看呀,还是西施和貂蝉面具比较好看。”薛玲珑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自己手中两张面具。
“哎呀,那太娘娘腔了,你公子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戴那种面具。”火绯月收起手中关羽和包拯,再将西施和貂蝉也一并收起,然后向面具摊位老板问了下价格,付完钱后,两人正准备继续闲逛,突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疾驰,粉红色帘子随风摇曳,非常漂亮,马路上百姓们纷纷逃窜,火绯月和薛玲珑差点就要被撞倒了,幸亏两人修为非常高,凌空一跃这才免遭马车荼毒。
京城重地,这辆马车居然敢这般嚣张,她和玲珑功夫高,自然能够闪避开,但是,普通老百姓,哪有这个本事避让啊。
火绯月刚想到这里,便发现一位粉雕玉琢小男孩正捡滚落到马路正中央皮球,一位美丽少妇惊慌失措地扑向那个小男孩,与此同时,那疯狂疾驰着马车眼看着就要压上少妇和小男孩身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连赶马车车夫都吓得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因为他已经认出了前面站着正是司马夫人和小公子,司马家权倾朝野,司马相爷是爱妻如命,如今,司马相爷老婆孩子就他疾驰马车前面……
可是,此时此刻,就算让马车停下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马夫浑身发抖,想要勒紧缰绳赶将马车停下来,可是,越是紧张越是做不好事情,眼看着马儿前蹄就要踏上司马小公子脑袋,司马夫人一个紧急转身,想都不想便将司马小公子护了自己身下。
四周响起阵阵抽气声,一些胆子小甚至用手挡住双眼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司马夫人双眼一闭,准备迎接那撕心裂肺疼痛,然而,预料中疼痛并没有来临,但见一个惊世绝美少年,单手抓住马儿前蹄,随意地一拧,刚才还耀武扬威马儿便轰隆隆地倒下了,与马儿一起倒下,还有那赶马车夫与粉红色帘子内主子。
那车夫大惊,强忍着疼痛速地从地上爬起,手忙脚乱地将粉红色帘子内主子给扶了起来。与此同时,四周响起阵阵议论声。
“这少年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居然一只手就挡住了势如破竹马车,一只手就将这马车还掀翻了,真是太厉害了。”
“厉害有个什么用!这少年闯了大祸了!你知道这车子里面坐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不就是个花魁吗?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不干不净女人,凭什么这么嚣张?!真搞不懂你们男人,一方面要求女人三贞九烈,一方面却总是喜欢往青楼跑。现居然还将一个花魁捧上天了。”
“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花魁柳如烟,那可是太子殿下老相好,活得不耐烦才去招惹那个女人。”
“太子殿下又怎么了?难道这么美丽年轻两条生命,还抵不上一个花魁?司马家族也不是好欺负!”
“你哟,真是不懂,司马家族确实是不好欺负,但是这少年好欺负呀,京城名门望族公子之中,我就没见到过他,太子想要杀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
……
面对着此起彼伏议论声,火绯月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拉着薛玲珑,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等!”一道清越声音响起,火绯月回头一看,见那位美丽少妇急冲冲地走了过来,手上还拉着那个小男孩。
“这位夫人受惊了,估计这孩子也受了不少惊吓,我这儿有一些安神药,你拿去和孩子一起服用吧。”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瓶安神药,递给那位美丽少妇。
美丽少妇接过药瓶,一脸珍惜地收好。
“谢谢你!”美丽少妇扬起一双漂亮水眸,将一把镶满宝石匕首递到火绯月手中,一脸感激地道,“这把匕首是我父亲送给我,是我们韩家家传宝贝,削铁如泥,见血封喉,你先用它防身,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你就到司马府找我,我叫韩香怜,这是我儿子司马青鹏。趁着柳如烟还没出来,你赶走吧。”
美丽少妇说完这些话,便催促着火绯月赶离开。
火绯月也不客气,说了声谢谢之后便将那把匕首给收了起来。
对于美丽东西,女孩子总是难免会爱不释手,那把匕首精巧别致,柄上宝石是熠熠生辉,没有女孩子能够抗拒这样宝贝,何况还削铁如泥见血封喉呢。
只是,匕首她是收下了,但是,人,她却并不打算离开。
这几天修炼上那些诡异事情让她非常郁闷,正找不到地方出气呢,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找虐,那她就不客气了。太子女人又怎么了?她还是公主呢!
火绯月没有匆忙逃去,反而一脸悠闲地待原地等待,司马夫人劝说了几次都无效后,便悄悄地命人去请司马相爷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情,有相爷,就一定能够救下眼前少年。
车夫将柳如烟从马车里扶了出来,但见她裙衫凌乱珠钗歪斜,哪里还有身为花魁气势。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花魁啊,就是靠着绫罗绸缎珠玉金钗堆积起来,没了那些个东西,还不是跟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
“是谁?是谁掀翻了我马车!”柳如烟脚还没有站稳就发疯般地大声嚷嚷起来了。
“是我!”火绯月双手抱胸,淡淡地道。
“是你?那还不跪下跟向本花魁求饶,或许我还可以饶你不死,否则话,我定将你抽筋剥皮!”柳如烟望着火绯月,大吼着命令道。
“要让我向你下跪求饶?可以啊!”火绯月冷哼一声道,“那你得先向他们下跪求饶,因为你差点撞到他们了。”
众人闻言大惊,见过嚣张,没见过嚣张到这种程度。连司马夫人都非常震惊,但是,见过大世面人,自然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她只是冲着火绯月微微地笑了一笑,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不管眼前少年想做什么,她都会支持他。
“你——”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一定让太子收拾了你!”
“真是没出息,这么点小事,居然还需要搬救兵。”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弧度,话锋一转道,“据说你是花满楼花魁,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咯。”
柳如烟闻言,脸上是得意。
“那当然,我才华,岂是你这种市井小民可以相提并论。不过,你拍我马屁也没有用,今天你若是不下跪,你小命……”
“这位花魁,我看你是误会了。”火绯月一脸嘲讽地道,“你有什么马屁值得我拍?我说这些,只不过是想要跟你比试一下你引以为傲才华罢了。”
“什么?就凭你?想要与我比试才华?”柳如烟闻言大怒,一个市井小民,居然敢来挑战她才华,她感到了极大侮辱。
“这位花魁,看来你又误会了,我才华,岂是你能够挑战。”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然后指了指身边薛玲珑,继续道,“我身边丫鬟,完全有能力赢了你。”
火绯月此言一出,所有人皆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了,这小子也嚣张过了头吧,京城谁不知道如烟姑娘不但美貌过人,而且才华是无人能及,若不是身风尘之中,恐怕这京城第一才女名号也不会落到谢诗韵身上了。
可是,如今这小子居然敢说他丫鬟才华比如烟姑娘强,这简直就笑掉人大牙了,如果一个女孩子才华能够超过如烟姑娘话,那还用得着做丫鬟吗?
众人带着震惊目光,沿着火绯月手指所指方向,齐刷刷地望向薛玲珑。
刚才因为太过混乱,所以大伙压根儿就没有看清楚薛玲珑容貌,如今顺着火绯月手指所指方向看清楚薛玲珑容貌后,一个个不但嘴巴张得大大,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天哪,他们看到仙女了吗?眼前丫鬟,居然比如烟姑娘还要美上三分呀,而且她还穿着一身丫鬟装呢,若是精心打扮一下,估计得比如烟姑娘美上十分。比花魁还要美上十分,那是什么概念啊?
众人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很多人甚至开始相信火绯月话来。人家一个丫鬟都比如烟姑娘美,那丫鬟才华,还真说不准比如烟姑娘强了。
人类通病,以貌取人,此刻演绎得淋漓致,曾经,这是柳如烟引以为傲优势,可如今,面对着比她还美薛玲珑,曾经优势瞬间变成了弱势。
柳如烟不但看清楚了薛玲珑美貌,而且也注意到了周围百姓目光,这一刻,她气得身上每一根寒毛都发抖。
比!一定要比!
才华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炼成,她就不信了,一个丫鬟才华,还能比得上从小就接受残酷训练她。
此时此刻,将对方杀死已经不足以消她心头之恨了,何况这等奇耻大辱,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要想洗清今日之耻,她定要大庭广众之下赢了这个丫头。
“你丫鬟能够赢了我?口气倒是不小。那你丫鬟能够代表你么?若她输了,你能给我下跪磕头么?”柳如烟整了整凌乱衣衫,冷哼一声道。
“那是自然!不过——”火绯月吊足了柳如烟胃口之后,话锋一转,冷冷地道,“不过,若是你输了,你就下跪磕头给这位夫人和小公子道歉!”
“好!”柳如烟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我若是输了,别说是下跪磕头了,让我剃光头发去尼姑庵都行!”
她是靠那些东西吃饭,怎么可能会输?
“好,三日之后,我和玲珑去花满楼找你,到时候可不许躲起来称病。”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
“你们不要称病就好!”柳如烟冷哼一声,逛街啊完全没了兴致,转身朝着来那条路返回了。
经过这么一闹腾,火绯月心情,说不出好,与司马夫人告别后,她带着玲珑到处招摇,俨然成了京城一霸。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趁着风倾炎和姬雪歌有要事缠身,火绯月带着薛玲珑,一路张扬着找柳如烟比试去了。
花满楼早已人满为患了,各路嫖客议论纷纷,甚至连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也到场了,场面之隆重,前所未有。
这件事情本就轰动,再加上柳如烟刻意宣传,所以大街小巷几乎全都知道了,连风倾炎和姬雪歌都问起过此事,不过火绯月本事他们清楚,知道她完全有能力自保,就算真因此而得罪了太子,他们也不怕。
当火绯月和姬雪歌走进青楼大门时候,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火绯月容貌令他们震撼,但是,因为火绯月身穿男装,这个世界上对男人敢兴趣男人终究是少数,所以那些个男人马上就将目光对准了薛玲珑,当大伙见到薛玲珑美貌时候,一个个仿佛饿狼见到了美羊羊,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去。
就连太子,见到了薛玲珑美色后,也差点滴下口水来。
柳如烟见状,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薛玲珑给撕烂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咱们开始比试吧。”柳如烟心里气得要死,但场面上还是得做到大方优雅。
薛玲珑点点头,开始与柳如烟比试起来。
对于薛玲珑才情,火绯月非常有信心,再加上薛玲珑剑法精深,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所以,舞台上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比试,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对那些观看比试嫖客,她敢兴趣,特别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这两人,平时并没有什么交情呀,今日怎么这么反常,居然相约一起逛青楼,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怎么说南宫哲也是炎哥哥朋友,再加上现还是她秘密盟友,要是南宫哲出了什么事情,那调查杀死蝶公主幕后凶手就会变得加艰难。所以,火绯月有一搭没一搭地望着比试舞台,眼角余光,却偷偷地瞄向了太子和三皇子。
果然不出火绯月所料,没过多久,火绯月便发现南宫哲面色潮红,神色有异,以火绯月眼力,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媚毒。
到青楼来男人,中个媚毒什么很正常,但是,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发生姑娘们房间里,这花厅之中喝个小酒就中了媚毒,那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为了增加情调而准备,所以,下媚毒人,肯定不是南宫哲自己,而应该是坐他边上太子。
可是,这就奇怪了,太子为何要给南宫哲下媚毒呢?这有意义吗?谁不知道,来这种场合人就是为了寻欢作乐,太子有必要画蛇添足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就火绯月胡思乱想之际,却见南宫哲已经站起身,跟坐他身边太子打了声招呼后,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是姑娘们挂牌地方,南宫哲去二楼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火绯月总觉得非常不安,为了确保南宫哲安全,火绯月偷偷地尾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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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一直都在演戏
章节名:第十三章:一直都演戏
火绯月一路尾随,见南宫哲进了一个房间,紧接着房门便紧紧闭上了,火绯月门口站了一会儿,思量着要不要进去,后,敌不过心中不安,火绯月一咬牙,豁出去了,到时候若果真坏了南宫哲好事,大不了尴尬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打定主意后,火绯月推门而入……
因为火绯月动用了内劲,所以,虽然里面上了门闩,火绯月还是毫不费力便将门推开了。只是,里面情况完全出乎她想象。
但见南宫哲坐一张梨花椅子上,旁边跪了一个女子,看那女子穿着打扮,应该是这花满楼里姑娘。
见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那女子大惊,连南宫哲都有点微微吃惊,不过当他看到来人是火绯月时候,脸上马上恢复了平静。
火绯月将房门关好,径直走到南宫哲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哲抿了抿唇,低声道:“现来不及解释了。玉凤,你赶紧出去。”
跪地上女子闻言,一脸担忧地道:“可是主子,你现中了媚毒,若是不及时解毒,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点出去,再晚就会被发现了。”南宫哲低声道,“正门肯定不能走了,你从密道出去。”
“可是……”那女子一脸犹豫地道,“主子中了媚毒,如果不找个女人解毒话,属下实不放心,如果主子有心上人话,麻烦告诉属下,属下这就去将主子心上人找来。”
见玉凤死活不肯走,南宫哲无奈,指了指火绯月,压低声音道:“她就是我心上人,这下你可以走了吗?”
火绯月指了指自己琼鼻,一脸无辜地道:“我?”
“可不就是你嘛!”南宫哲冲火绯月眨了眨眼睛。
火绯月会意,冲着玉凤尴尬地笑了笑,默认了南宫哲话。
“主子,这怎么可以,他是个男人,解不了你媚毒!”玉凤闻言大惊,小脸一片惨白,“主子,性命要紧,就算你真心喜欢这位公子,也请先解了媚毒再说吧。”
南宫哲轻叹一声,有时候属下太过忠心也是一件麻烦事。
“玉凤,你误会了,她是女。”南宫哲扶额轻叹一声,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绯儿,你还是现出原形吧,否则话,玉凤估计死都不肯走了。外面还潜伏着很多太子眼线呢,等解决了这些事情我再像你解释。”
火绯月点点头,用手指隐戒上偷偷一按,原本平板身材立马变得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甚至连脸部曲线都跟着柔和了不少,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因为隐戒作用,前后判若两人,若再施点脂粉话,估计连亲娘都要认不出她来了。
玉凤看得眼都要直了,怪不得主子一直洁身自爱守身如玉,原来,他们女主子竟如此绝美,她刚才真是够蠢,居然当着女主子面要替主子解毒,万一女主子事后追究起来,她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呀。
“女主子,玉凤刚才一心只想着要救主子命,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希望女主子不要怪罪玉凤……”玉凤迫不及待地解释道。
火绯月扶额无语,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呀,连女主子都叫上了。
“好了,放心吧,你家女主子没有那么小气,点从后面密道离开吧。”南宫哲指了指床榻后面,低声催促道,“你一直赖着不走,莫非你想要看你家主子现场表演?”
玉凤闻言,俏脸一红,火速从密道离开了。
玉凤一离开,房间内便只剩下火绯月和南宫哲两人了,房间内顿时静悄悄,南宫哲这才感觉到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得都要着火了,再加上火绯月那惹火身材……
“现咱们怎么办?”火绯月低声问道,见南宫哲浑身冒着汗,素手摸了一下南宫哲额头,发现他额头滚烫得可怕,嗔怪着道,“你刚才不该将玉凤赶走,要不,我帮你去找个姑娘过来。”
“不,不要找姑娘……”南宫哲一听火绯月要出去帮他找姑娘,心中一惊,急忙一把抓住火绯月手,原本就滚烫大掌碰到火绯月柔绵玉手时候,忍不住一阵颤抖。
“不行,你中媚毒是烈性,若没有姑娘帮你,你……”火绯月一脸焦急地道,然后又转念一想,觉得今天南宫哲特别奇怪,于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平日里你不是喜欢姑娘吗?怎么今天中了这么烈性媚毒还将好端端一大美人给赶走了呢?”
“绯儿,其实,我一直都演戏。”南宫哲呼吸急促地道,“这件事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你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解我身上媚毒?”
“我说南宫哲,你将人家姑娘赶走,敢情是觉得我一定会有解药是不是?”火绯月压低声音,轻叹一声道,“每一种媚毒配置方法基本上都是不一样,虽然我有信心研制出解药来,但是,那需要时间啊,这媚药那么烈,我怕你熬不到我研制出解药时候。哎呀,你干嘛这么麻烦呢,搞得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你是男人,又不会吃亏,你怕什么呀,还是直接找个姑娘放心点。”
“不要!”南宫哲大惊,连忙阻止道,“绯儿,你点研制解药吧,我一定挺得住。”
“嘘——”火绯月将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然后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声音道,“外面有不少人偷听,既然你一直演戏,那我今天就陪你演一场好戏。”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很精美玉叶子,然后念动咒语,对着那片玉叶子轻轻一指,顿时,男女之间寻欢作乐声音从那片玉叶子中传出,无论是喘息声还是娇吟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一点都不像是作假。
南宫哲一听那些声音,浑身上下加燥热了,恨不得将眼前火绯月一把扑倒,然而,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那可是他好兄弟倾炎意中人,他无论如何必须忍住,若是其他女子,真要万一忍不住将对方扑倒了,他大不了事后负责将对方给娶了,可眼前女子,却不是他想娶就能娶。
“我说绯儿,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为了转移注意力,南宫哲开始研究起那片叶子来。
火绯月正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药材,听南宫哲问起,于是便一边配置药材一边回答道:“这是我花了不少金子买来,这种玉非常罕见,制作工艺是精细,而且,很多时候有价无市,我们出来混,身上多带些宝物总是好,以备不时之需嘛,你看,我这不就用上了么?”
对于火绯月来说,炼制这种级别解药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也不需要特别集中注意力,只要时间花下去,绝对没什么问题。
由于玉叶子中传出各种娇喘声嘶吼声特别响亮,所以,南宫哲和火绯月只要压低声音,便可以借着那玉叶子声音遮掩住他们真正声音。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其中男人还被下了烈性媚毒,一般女子这种时候往往都要担心自己清白问题,可火绯月却没心没肺地忙着炼药,顺便还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南宫哲聊起了天。
南宫哲心中哀嚎: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危险意识啊?居然还时不时地摸一个他额头,把一下他脉搏。现他,哪里经得起这样抚摸啊,这简直就是炼狱一般考验啊。
神啊!救救他吧!他如今可以确认一件事就是:如果绯儿不是倾炎意中人话,他绝对扑倒她,让她长长记性,知道男人是不可以随意撩拨,大不了事后将她娶了也就是了。可惜现,苦逼他只能想不能做呀!
南宫哲心中哀嚎,火绯月自然听不见,她一边配药一边好奇地问道:“南宫哲,你说你一直演戏,那是为什么呀?反正现咱俩也没什么事,你不如跟我讲一讲吧。”
南宫哲闻言,心想讲讲也好,至少可以转移注意力,免得老想着扑倒扑倒。
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手臂,用疼痛感驱走自己心中各种杂念,南宫哲深吸一口气道:“我母妃,是被奸人所害,我为了替母妃报仇,一直隐忍着,假装自己流连花丛,其实我暗地里培植各种势力,待等时机已到,定要为我母妃报仇。”
南宫哲说得轻描淡写,但是火绯月知道,这些话背后,凝聚了多少眼泪与绝望。
“你口中奸人,应该就是太子吧。”火绯月低声问道。
南宫哲摇摇头,以同样声音道:“太子只不过是一个打手罢了,真正幕后操作人,是太子母妃曹德妃。”
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想到皇后儿子是二皇子,并非太子,于是心中便加好奇了,忍不住问道:“你们皇室,不是应该立嫡子为太子么?皇后娘娘只有二皇子这么个亲生儿子,为什么二皇子没有成为太子呢?”
南宫哲闻言,轻叹一声道:“你问问题,也是北柳国一直以来都解决不了问题呀。皇室除了立嫡子为太子之外,还可以立长子为太子。曹德妃娘家权倾朝野,相比较之下,母后娘家就显得势不如人了,当初父皇顶住所有压力,执意要立母后为后,差点闹得江山易主,不过后来总算将混乱局面给稳住了,所以立太子一事上,父皇只好让步了:将长子,也就是曹德妃儿子立为太子。”
火绯月点点头,总算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南宫哲,太子为何不干脆一杯毒药毒死你算了,为何要那么麻烦对你使用媚毒呢?青楼使用媚毒这种东西,摆明了是不让你死嘛,他这么大费周章地到底是为了什么?”火绯月歪着脑袋又提出了另一个心中疑问。
南宫哲轻笑一声,望着火绯月可爱表情,心中火焰盛了,他忍不住摸了一下火绯月粉嫩脸颊,当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时候,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火速地将自己手移开,朝着火绯月尴尬地笑了一笑。
火绯月并没有生气,主动抚上南宫哲额头,柔声道:“南宫哲,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中了那么烈媚毒,还能控制住自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偶尔有些小动作,也是人之常情!你现只是一个病人。”
“什么?”南宫哲闻言,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他南宫哲,一向洁身自爱,他自己心中非常清楚,此时眼前之人若不是火绯月话,他绝对是碰都不会碰一下,可如今,火绯月竟然将他下意识举动认为是媚毒造成,他感到了极大侮辱,可是他却又无法解释,难道要他说,他是因为心中情不自禁才那么做么?
既然不能说,那就只能将一切都憋心中了,这无法解释误会,也就只能一直被误会下去了。
“南宫哲,你再努力忍一忍,我马上就要炼制好了,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题呢。”火绯月一边炼药一边继续执着地问道。
“绯儿,你要知道,我毕竟是个皇子,而且,还是皇后一手带大皇子,太子若是直接将我毒死了,那他自己不死也得去层皮。如今,他用媚毒来对付我,估计是想要试探我,我猜想,他大概已经知道了我一直都假装,所以,我才要演这出戏给他看。”南宫哲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火绯月点点头,心中疑惑还是不减反增,“可是,今天若不是因为我话,你那么执拗地将大美女赶走,我看你这出戏要怎么演?”
“你这是担心我吗?”南宫哲浓密剑眉微挑,眸中有着不易察觉期待。
火绯月没有令南宫哲失望,脱口而出道:“能不担心吗?你们不懂医术人,就是容易小瞧了媚毒,我告诉你,根据医史记载,很多英雄就是死媚毒下,那都是因为你们男人爱逞强。”
其实火绯月担心南宫哲,很正常,南宫哲是风倾炎好友,还是她进宫后查真凶搭档,她怎么可能不关心他呢?
然而,当一个人心中烙下了另一个人时候,对方原本非常简单一举一动,也能令人浮想联翩。
南宫哲目前就处于这种状态中。
因为火绯月担心,南宫哲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火绯月产生了不该有感情时候,心中大惊,随即想到自己现身中媚毒,心中想着:肯定是因为媚毒关系才会导致他胡思乱想,等媚毒解了,一切都会正常。
努力地将自己心神收回,南宫哲低声解释道:“谁都知道,今天你要带着薛玲珑来和柳如烟比试,而太子今天也肯定会来捧柳如烟场,太子早就开始试探我了,只是之前都被我避开了,我觉得今天是个好机会,所以就趁机演了这出戏。”
火绯月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一切都你算计之中啊,我也早就被你给算计上了?”
“什么算计不算计,咱们是好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哈。”南宫哲强忍着媚毒,语气欢地道,然而,由于压抑过度,气血上涌,大口鲜血直往口中喷出。
火绯月连忙喂南宫哲吞下了几粒护心丸,加了手上动作,心里对南宫哲也是充满了钦佩。
一直以为南宫哲是个流连花丛浪荡子,如今看来,他定力,比柳下惠强多了,起码人家柳下惠是没有生命危险,多忍一忍,可南宫哲所面对,不仅仅是忍不忍问题,是性命攸关大事。
南宫哲与火绯月,都属于定力超越非人类强者,一个,媚毒作用下宁可吐血也死命控制住自己如野兽一般**,另一个这种紧急关头还能保持镇定现场炼药,别说外面还有虎视眈眈偷窥者,玉叶子中还传来阵阵娇喘声……
一片混乱中,火绯月终于炼制出解药,南宫哲服下解药后,终于保住了一条小命。
南宫哲恢复身体后,故意闹出很大动静,一副准备离开房间样子,火绯月也收起了玉叶子,软绵绵娇滴滴地努力挽留一番,躲门外偷听探子见状,悄然撤走了。
南宫哲穿戴齐整后,便一脸春风得意地离开了。而火绯月则恢复成男装,从密道走了出去,然后再折回来找到薛玲珑。
当火绯月回到花满楼中央舞台时候,比试正处**,从众人惊叹声,震撼声,各种议论声中,火绯月了解到,薛玲珑漂亮地赢得了比赛胜利。
柳如烟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得那么惨。可是,让她去下跪,那是绝对不可能事情,京城谁不知道,她是太子女人,让她下跪那等于是打太子脸,太子一定会帮她。
果然,当她嗲声嗲气地告诉太子,输了后要去跟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公子下跪时候,太子勃然大怒,还冲着火绯月大吼大叫,一副要将火绯月给撕了表情。
“要向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公子下跪对不对?司马夫人哪里?司马小公子又哪里?”太子一脸嚣张跋扈地道,“人都不这里怎么下跪?难道要如烟赶去司马府下跪不成?”
太子还真是会耍赖,人家司马夫人是大家闺秀,司马小公子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往青楼跑?
“何必那么麻烦跑司马府去呢?这儿下跪就可以了。”就众人以为下跪之事必定会不了了之时候,一个美丽少妇从人群中走出,手上还拉着一个粉雕玉琢小男孩,她毫不乎众人诧异目光,一脸温柔地道,“香怜岂敢麻烦如烟姑娘。”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火绯月都大吃一惊,看来,她无意中救下这对母子,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柔弱。至少,一个出嫁了女人,敢拖着儿子上青楼,还不是为了找自家相公,那,绝对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不被世人牵着鼻子走了不起女人了。
“这下,如烟姑娘可以跪下了吧?”火绯月扬眸轻笑,一脸看好戏表情。
“太子殿下……”柳如烟没有直接回答火绯月话,而是将可怜楚楚目光对准了太子。
英雄救美,这是无数男人梦想,太子霍然站起,一脸高高上地道:“本太子女人,我看你们谁敢让她下跪!?”
火绯月冷哼一声,想也没想便丢出两粒珍珠,珍珠打柳如烟两条腿上,然后再弹回到火绯月手中,当火绯月收起珍珠时候,柳如烟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司马夫人和司马小公子面前了。
“如烟姑娘,意思意思就好了,不用跪得那么用力,你瞧瞧,连地面都震动了,跪坏了膝盖可怎么得了。”司马夫人一脸“关心”地道,但是言语之间嘲讽却让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火绯月嘴角轻抽,看来,这司马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否则也不可能把个那么优秀男人吃得死死,世间那么多垃圾男人都讨小老婆,以她家男人能耐,讨个几百个都不成问题,可到目前为止,司马相爷连一个小妾都没有,足以证明眼前女子不容小觑。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反而一个踉跄栽倒地。
太子见状,连忙上前将柳如烟扶起,怒气冲冲地走到火绯月和司马夫人面前,狠狠地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临走前那抹狠戾眼神,令无数人心惊。
火绯月就当没有看见,径直走到司马夫人面前,扬唇邀请司马夫人一起离开。
司马夫人也是个性情中人,与火绯月志同道合,两人一起并肩离去,一路上还有说有笑,浑然不顾别人目光。
“夫人,这件事情定然会传得满城风雨,你家相爷不会生气吧?”火绯月有点过意不去,若是司马夫人因此而闹家变话,那她多少要承担点责任。
司马夫人轻轻地摇了摇头,毫不意地道:“我家相爷不会有意见,他若敢有意见,那我就休了他。”
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道:“说得好!”
于是,两个志趣相投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马上成了至交好友。
回到风府后,风倾炎和姬雪歌还没有回来,这两人,近总是神秘兮兮不知道忙些什么,火绯月也没有精力去研究,既然他们不说,那她也就不问了。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玫瑰花澡后,火绯月盘腿坐床榻上,开始了漫漫长夜努力修炼。
修炼,还是老样子,无论她多么努力,终能量仿佛进了一个黑洞,消失得无影无踪。幸好早些时日突破内劲第七重没有降下来,只是因为能量莫名其妙丢失原因,她内劲一直停留第七重。
不管修炼如何艰难,她都不会放弃,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她相信,只要努力,付出东西总,也许有一天,她能有意外惊喜也说不定。
莱阳城,悦来客栈
“二皇子,这是月姑娘送来荷包,这是紫菱姑娘送来鞋子,这是芬书姑娘送来玉佩,这是……”一个黑衣劲装男子指了指袋子里一大堆东西,一脸恭敬地解释道。
“全都扔了吧!”男子清绝脸上面无表情,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聚精会神地翻看着手上兵书。
“扔……扔了?”黑衣劲装男子面露惋惜之色,“每天扔掉那么多好东西,未免可惜了点……”
“你若喜欢,可以留着自己用。”绝美男子继续专心地翻看着手中兵书,漫不经心地道。
黑衣劲装男子闻言,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急忙将那一大袋子东西全部给扔了,回来后发现二皇子殿下还研究兵书,于是忍不住劝说道。
“殿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不要老盯着兵书瞧呀,兵书里是瞧不出美娇娘来。”
“一刀,看来你很闲,据说近边疆缴获了不少战马,要不,派你到边疆喂马如何?”二皇子长长睫毛微垂,盖住一双惊世潋滟眼。
冷一刀闻言,头一缩,再也不敢提这个话题了,为了活跃气氛,冷一刀连忙将近查探来消息献宝似地禀告二皇子。
“殿下,据说,绯儿公主马上就要回宫了,等我们赶到京城时候,估计就能看到绯儿公主了,这么多年没见,真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摸样了。”冷一刀一脸期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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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命中注定的相逢
章节名:第十四章:命中注定相逢
“怎么,看上我们家绯儿了?”南宫烨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笑,“你若喜欢,我可以请父皇为你赐婚。”
“殿下万万不可啊!属下岂敢有非分之想,公主乃是金枝玉叶,真可赐婚给属下,那不是糟蹋了她吗?”冷一刀惊得一身冷汗,借他十个脑袋也不敢对公主有非分之想呀,他与公主,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人,他只是替殿下感到高兴,绯儿公主可是殿下一母同胞嫡亲皇妹呀。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南宫烨将兵书合拢,起身擦拭起自己宝剑来,“其实,绯儿真要能够嫁给你,我倒反而放心了,只是,我知道你对绯儿无意,所以自然不会勉强你。我们南宫家公主,长得确实普通了点。”
“殿下,一刀绝对没有嫌弃公主容貌意思,只是,一刀只是一个奴才,怎敢高攀公主……”冷一刀闻言,连忙单膝跪地解释道。
“好了,一刀,一句玩笑话,你有必要将气氛搞得这么紧张么?”南宫烨将挂墙上龙凤双剑仔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垂眸低喃道,“青凤剑近很反常,似乎特别兴奋,自从这对龙凤双剑到我手上后,青凤剑一直都很沉寂,近这是怎么了?”
这对龙凤双剑极通灵性,青龙剑冷如冰霜,而青凤剑则烈如火焰,据说一冰一火双剑合璧话,其威力极其巨大,但是到底有多巨大,他也不知道,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就没有拔出过那把青凤剑,只知道它剑体滚烫,不是一般擦剑布所能擦拭,他都是用特制材料才能擦拭青凤剑表面,至于青凤剑拔出后是怎么个情况,他也不清楚。
“殿下,据说,青凤剑一旦有反应话,那说明那个传说中有缘人就要出现了。”冷一刀想起关于这对龙凤剑传说,黑眸之中是激动。
可是,南宫烨压根儿就不信邪,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冷哼一声道:“我南宫烨要娶什么样妻子,自然是由我自己决定,一把剑而已,再怎么通灵性,那也只是一把剑,我一生幸福,怎么可以交给一把剑来决定呢?”
冷一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南宫烨罢罢手给阻止了。
“明天咱们就要启程了,你还是回房好好整理一下吧。”南宫烨将龙凤双剑擦拭好,随手拿起桌上杯子,抿了口茶后,开始赶人。
冷一刀知道自己啰嗦了点,再继续啰嗦下去话估计殿下要赶人了,于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后便离开了。
冷一刀离开后,南宫烨耳根子总算清静了,他继续翻看了一会儿兵书后,便盘腿坐到床榻上修炼起来。
修炼了大概两个时辰后,只见一股浓烈冰寒之气将南宫烨紧紧包围住,南宫烨浑身上下都沉浸一层乳白色冰霜之中,如玉般脸上仿佛拢上了一层月之光华,整个人仿佛谪仙下凡一般,俊逸得犹如神邸。
这边南宫烨还回京城路上,那边火绯月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入宫了。
按照皇帝和皇后意思,火绯月先入宫熟悉一下环境,适应一段时间之后再为她举办一场大型盛宴,否则一下子就举办盛宴话,担心火绯月会怯场,到时候万一战战兢兢地镇不住场子可就不好了。
虽然,火绯月气质高贵,比天下任何一位公主都要像公主,但是,那毕竟只是外表,到时候面对无数双眼时候,就怕她心里上扛不住,那种场合,闹场子人绝对多,为了避免到时候火绯月被那些个诰命夫人千金大小姐们欺负了去,所以,先让她进宫训练一下公主气势再说。
其实,皇帝和皇后完全是多虑了,火绯月不去欺负别人已经算是不错了,哪轮得到别人来欺负她呀,真要万一有哪个不长眼人要找火绯月麻烦,那也只有被虐份儿。
不过,她本来就对这种迎接啊洗尘啊之类盛宴没有兴趣,巴不得一拖两拖拖到后不了了之,省得浪费她宝贵时间。
时间过得飞,转眼到了火绯月进宫日子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火绯月一身鹅黄色长裙,外披白色裘绒大衣,衬托得她如玉般肌肤愈加得晶莹剔透,腰间玉佩璎珞,清脆悦耳,长长墨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斜插着一根金灿灿发簪,将火绯月衬托得既清灵又贵气,那一双琉璃般璀璨眸子,仿佛汇聚了天地之间所有灵气,慑人心魂。
风倾炎一脸痴迷地望着眼前火绯月,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恨不得将火绯月藏起来,不让其他人间到她美。
姬雪歌则目瞪口呆地望着火绯月。
眼前火绯月,原本略显刚毅脸变得异常柔媚,原本平板身躯变得凹凸有致,婀娜玲珑,特别是那个小蛮腰,被一条鹅黄色丝带绑着,娇柔之中夹带着无限韵味,那种飘逸清灵气韵,连她都要自叹不如了。
这,真是男人吗?
男扮女装,可以达到如此完美境界吗?
姬雪歌心,跳得疯狂,心脏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她轻咳了一声,仿佛要将自己心脏给安抚住一般,若无其事地走到火绯月面前,如桃花一般娇艳唇瓣轻启:“绯儿,你这身打扮,没人敢相信你是男子了。我想,就算潘安再世,也得甘拜下风了。”
火绯月心也很乱,她柔绵手轻颤着抓住姬雪歌柔滑手,琉璃般眸子狠狠一闭,一脸豁出去表情,当她刚刚张嘴准备将所有一切都说出来时候,姬雪歌传讯玉佩突然发生一阵滴滴滴声音。
姬雪歌拿起传讯玉佩一看,面色一阵惨白。
“雪儿姐姐,发生什么事了?”火绯月急忙问道。
“家族传来消息,族中大乱……”姬雪歌声音低沉地道。
“那你赶回去看看。”火绯月闻言很是焦急,雪儿姐姐才刚刚失去弟弟不久,若再失去其他至亲,那她怎么承受得了。
“可是,绯儿,你这边……我不放心……”火绯月一脸担忧地道。
“这边有我,姬雪歌,你就放心回去吧,万一发生什么紧急事情,我们互通消息。”风倾炎一脸沉着地道。
“是啊,雪儿姐姐,其实,绯儿也不放心雪儿姐姐一个人回去,只是,这边事情,也不能半途而废了,毕竟,人命关天,若不将凶手揪出来,会有无数无辜人死去,绯儿既然已经插手这件事情了,就该负责到底。”火绯月扬眸望了眼姬雪歌,继续道,“雪儿姐姐先回去看看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万一遇到什么困难,记得一定要通知我们,我们一定赶过去帮你。”
姬雪歌点点头,突然上前紧紧抱住火绯月,她唇上狠狠地烙下一个吻,便火速地离开了,留给火绯月一抹孤寂背影。
火绯月若有所思地轻抚着自己红唇,心中充满了不安。
“绯儿,姬雪歌她……”风倾炎欲言又止地道。
“炎哥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咱们赶进宫吧。”火绯月垂眸转身,长长睫毛掩盖住了她琉璃般眸子,同时也掩去了她所有情绪。
风倾炎性感唇瓣微抿,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发现火绯月似乎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于是轻叹一声,知道就算彼此不说,但是心里也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了,那也便没有必要再多说些什么了。
火绯月坐上马车,风倾炎亲自驾车,薛玲珑则以丫鬟身份,随着马车一路往前。
一路上,围观百姓无数,大伙纷纷猜测着,一个拥有如此绝美丫鬟主子,该是长得如何倾国倾城,一个能够令倾炎公子亲自驾车人,又该是何等身份。
风家,北柳国是名门望族,风倾炎是风家骄傲,就算是皇室中人,也没有那个能耐能够令风倾炎亲自驾车,所以,这围观百姓是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跟着越来越响。
“听说,里面坐着,是绯儿公主。”
“绯儿公主?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朝有这么一位公主啊?”
“这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皇后所出,因为自幼体弱,所以从小就一座仙山上修炼,如今,大概是身子骨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便接回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朝公主,一个比一个长得丑,这绯儿公主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好不好看无所谓啊,灯一关,不都一样么?关键是她是皇后所出,那可是嫡公主啊,难怪风倾炎如此费心了。”
“倾炎公子不是那样人!”
“不是那样人怎么会给绯儿公主驾车?”
“这绯儿公主也是,自己长得丑也就是了,干嘛找个这么漂亮丫鬟呢?那岂不是加显得自己丑陋了?”
“就是就是,找丫鬟么,当然得找个比自己丑才对。”
“也许,这世上要找出一个比她丑丫鬟实太不容易了,所以,一气之下,她索性找了个超级大美女来了……”
……
此起彼伏议论声响彻街道两侧,火绯月揉了揉眉心,想要马车内好好修炼一下都不行,这帮百姓啊,还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当她是聋子么?
其实,百姓们议论声也不是特别响,他们也没胆子议论得太响,只是,火绯月耳力本来就与正常人不一样,所以,那些议论声,她耳朵里听来那个清楚呀,简直可以媲美放鞭炮了。
火绯月唇角微扬,突然有了恶作剧念头,她漫不经心地掀开帘子,若无其事地欣赏起周边风景来,还一脸天真烂漫地冲着两旁百姓挥手示意。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百姓们嘴巴里简直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
不会吧?这,这真是当今公主吗?怎么会长得那么美?简直比北柳国第一美女还要美!
不对不对,北柳国第一美女还不如她边上那位丫鬟美呢,应该怎么说呢?对了,简直比她丫鬟还要美!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很美就对了!
经过火绯月这么一个“无意”动作,百姓们议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太好了,我朝,居然也能出个美若天仙公主,看来,公主大赛有希望了!”
“以公主美貌,公主大赛一定可以夺魁!”
“那也不一定啊!公主虽然貌美,但是,公主大赛除了比拼美貌之外,还有才艺之类比试,美貌是第一关,以往公主们,美貌那个关上就被淘汰下来了,以绯儿公主美貌,第一关绝对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她才艺如何。”
“听说,明年就要公主大赛了,真是令人期待呀。”
“啊?公主大赛不是要一百年才举办一次吗?怎么这么又要举办公主大赛了呢?”
“已经过去一百年了啊!我看你是闭关闭得忘记了时间吧,刚刚才出关没多久吧?”
“对对对,我一闭关就是好几十年,原来又是一百年了啊,犹记得当初公主大赛时候……”
……
面对着与之前彻底相反议论声,风倾炎扬眸轻笑,长长青丝风中卷起一个又一个漂亮弧度,引得周边无数少女尖叫连连。
“你呀,真是调皮。”风倾炎清玉般眼中除了火绯月,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任凭那些少女们如何尖叫,他愣是连正眼都不瞧人家一眼。
“炎哥哥,你瞧瞧那些百姓,都将你说成是趋炎附势小人了,绯儿看不惯,就逗逗他们咯,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火绯月可爱菱唇微翘,一脸风华绝代。
风倾炎轻笑一声,白玉般脸上如桃花盛开一般灿烂,他性感唇瓣微微扬起道:“百姓们话永远都说不完,你瞧瞧,这不,开始研究起公主大赛来了么。”
“公主大赛?”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道,“炎哥哥,公主大赛上夺得魁首话,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事情,她火绯月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去做了。
“好处?”风倾炎闻言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考虑过,毕竟,他是男子,而且也不是皇室中人,非人类,所以这种公主大赛什么,他从来都不曾关心过,现听火绯月问起好处,他便努力地将自己无意间听说那些资料汇集起来,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发现,好像也找不出什么好处来,于是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好处?”火绯月见状,忍不住惊叫起来,“没有好处大伙居然还如此热衷于此事?没有好处大伙居然还指望我去参加那种破烂玩意儿?”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风倾炎闻言点点头道:“绯儿说得对,没好处事情,咱们自然不能干,距离明年公主大赛还有不少时间,咱们早点将凶手给抓了,到时候你就不是公主了,这种公主大赛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了。”
“对!咱们要抓紧时间缉拿真凶,这种没好处事情呀,让真正公主们操心去吧。”火绯月一脸赞同地点点头。
风倾炎一边驾车,一边时不时地回头望望火绯月,火绯月不明所以,自然回以一脸灿烂笑容。殊不知他们一举一动,百姓们眼中早已成了郎情妾意,含情脉脉了。
以风倾炎智慧,自然知道,公主大赛,虽然没有实质上好处,但是却能收获天地下女人想要名誉。
从古到今,女人对于名誉重视,向来超越生死。什么生命事小,失节事大啊;什么贞节牌坊啊;什么选美大赛啊……其实,这些所谓荣誉背后,根本就没有真正好处,但是,世人就是这么肤浅,虽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为了所谓荣誉,依旧趋之若鹜,反而忘记了真正幸福到底是什么。像绯儿看得如此通透女子,这世间,少之又少。
当然,风倾炎之所以支持绯儿不要参加所谓公主大赛,那自然也是有自己私心,他可不希望绯儿美被那么多双眼睛发现。
马车辘轳,伴随着无数百姓议论声,终于抵达了皇宫。
因为是绯儿第一次以公主身份入住皇宫,虽然迎接公主盛宴还要过段时间再举办,但是属于皇宫内部家宴却还是要办一下,毕竟,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兄弟姐妹之间,总得介绍一下。
皇室家宴就御花园中举办,火绯月皇帝皇后带领下,来到了御花园,与众位嫔妃,皇子公主们见面。
阵阵腊梅花香中,火绯月一脸优雅从容,根本就没有丝毫怯场。
皇帝一脸慈爱地望着火绯月,仿佛那真是他和皇后亲生孩儿一般,众位嫔妃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曹德妃,从小到大,她都是父母掌心里宝,原本以为,凭借着娘家势力,皇后之位非她莫属,可谁知道却让苏红玉那个贱人夺走了她皇后宝座,幸亏她儿子争气,当上了太子,只要太子一登基,她定要将苏红玉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原本以为,苏红玉迟迟没有将女儿接回来,说不定那小贱人已经死了,可谁知道,今天,那个小贱人不但回来了,还如此招摇地回来了,居然长得比第一美女还要美,这,怎么可能?
“皇上,绯儿公主长得这么美,有点儿蹊跷啊,谁不知道,我们南宫家公主长得都是紫色平平,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曹德妃别有用心地提醒道。
确实,以火绯月紫色,混南宫家一大堆公主里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爱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南宫家就不能出个漂亮公主么?”皇帝闻言,一脸不爽。
曹德妃闻言一惊,不敢再多说什么,暗地里却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
火绯月接收到曹德妃恶毒眼神,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比瞪眼睛,她火绯月不会输给人,毕竟,眼睛大是天生,比赛瞪眼睛,她有是优势。
皇帝带领下,众人相继入座。
皇室成员中,她火绯月认识人不多,太子南宫宏她之前见过,不过不是什么好鸟,而二皇子还没有回来,至于三皇子南宫哲,今天特别奇怪,好像不认识她似,偶尔有意无意地瞄她几眼,但马上又目光闪烁地避开了她直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又演戏?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么?
另外一些皇子啊公主啊什么她就加不认识了,只知道事实就像传闻中那样,南宫皇室,皇子们长得都挺英俊,而公主们却一个比一个丑,当然,除了火绯月这个冒牌货之外。
“听说,妹妹一座仙山上修炼,那内劲应该非常了不起了,不知道能否向妹妹讨教一二?”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公主一脸“和善”地走到火绯月面前,别有用心地道。
“她是你大皇姐南宫燕。”皇帝急忙为火绯月介绍道,“你大皇姐身边,依次坐着是二皇姐南宫琴和三皇姐南宫画,至于你四皇姐南宫蝶,她已经过世了。”
坐附近应贵妃闻言,水眸上立马浮现出一层雾气,皇后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今天是喜庆日子,咱们不提伤心事,绯儿,接下去那些,都是你皇妹们,有空多跟她们玩玩,慢慢你就熟了。”
“对对对!”皇帝也跟着介绍道,“绯儿啊,既然你回来了,自然要多与兄弟姐妹们玩玩,那边坐全都是公主,这边坐就全都是皇子了,这位是你大皇兄南宫宏,也就是当今太子,你二皇兄南宫烨还路上,等过几天父皇再介绍你们两个认识,然后这边按着顺序下去,依次是你三皇兄南宫哲,四皇兄南宫扬,五皇兄南宫凛,六皇兄南宫逸……”
南宫燕一脸郁闷,本来,她想借着这次机会给火绯月一个下马威,现倒好,她话总是被打断,这可怎么办才好。
南宫燕一边想,一边朝着曹德妃拼命地使眼色。
“皇上,听说,绯儿仙山上学了不少本事,燕儿前几天学了几招剑法,想跟绯儿切磋一下……”曹德妃接收到南宫燕暗示,心领神会,急忙向皇帝进言道。
皇后闻言,有点担心,深怕火绯月会吃亏,暗暗地朝着皇帝摇了摇头。皇帝正想拒绝,却听火绯月一脸欣喜地道:“好啊,绯儿早就听说大皇姐功夫非常了得,早就想好好比试一番了,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比试。”
众人闻言一惊,谁都看得出来曹德妃母女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她倒好,还一脸欣喜地接受人家侮辱,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整个宴会场,除了火绯月本人外,就属南宫哲为淡定了,他漫不经心地享受着桌上美食,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弧度。
因为今日聚餐都是皇室人员,所以风倾炎自然不方便留下来了,如果风倾炎场话,估计嘴角又该抽筋了。
曹德妃母女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总觉得眼前绯儿公主似乎有点高深莫测,但转念一想,再怎么高深莫测人家也只不过是个十五岁小女娃,而且她身上什么内劲波动都没有,能有多大本事呀?
于是,深吸一口气,南宫燕一脸高傲地甩了甩脖子,取出身上宝剑,准备与火绯月一较高下。
火绯月两手空空,两只柔白小手还藏进自己貂裘大衣中,仿佛邀人一起散步一般,姿态慵懒而清闲。
南宫燕一见,冷笑一声道:“拔剑吧!”
“我没剑!”火绯月一脸耍赖样。
南宫燕一愣,讥诮道:“莫非你自知打不过我,所以害怕了?”
“哈哈哈!”火绯月大笑三声,指了指自己鼻尖,一脸嚣张地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么,我从小到大都是仙山上修炼,与你这种凡人比试,我需要亮兵器么?那岂不是笑掉人大牙了么?”
众人闻言,险些从红木雕花椅子上一头栽下来。
见过嚣张,没见过嚣张到这种境地。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到时候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时候,你可别怨我!”南宫燕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道。
火绯月勾起一个食指,朝着南宫燕勾了勾手指,那嚣张神情,令南宫燕气得差点喷出火来,手中宝剑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地朝着火绯月砍去。
宴会场上,除了南宫哲以外,所有人都发出阵阵尖叫声,有胆子小皇子和公主,早就别开脸不敢再看下去了。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石化了。
但见南宫燕四面朝天,以史上为难看姿势重重地摔倒了地上,而她手中宝剑早就落入了绯儿公主手中,大伙甚至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绯儿公主是怎么出手。
“早就告诉过你了,本公主剑法独步江湖,至今未逢对手,你就是不信,瞧瞧,跌得这么难看,幸亏这儿都是自己人,否则话,传出去可就难为情了。”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把玩着手中宝剑,然后,猛地一刺,宝剑发出一阵争鸣声,颤抖着剑身深深地插入南宫燕脑袋边上。
南宫燕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尿湿了裤子,双眼一翻便直接晕了过去。
曹德妃大惊,急忙命令太监宫女们将南宫燕抬了回去,自己也跟着离开了宴席。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般望着火绯月,只有南宫哲轻笑着摇摇头,仿佛一切都他意料之中一般。
“三皇兄,你那是什么表情?”火绯月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手,若无其事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仿佛刚才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错觉。
“绯儿,你剑法,果然非同凡响呀,皇兄我能有什么表情,当然是非常非常震撼咯。”南宫哲轻笑着道。
“对对对!五皇妹,咱们也都很震撼啊,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咱们。”石化中众人纷纷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想要请火绯月教他们剑法。
火绯月毫不谦虚地点点头道:“没问题,只不过,近皇妹我手头有点紧……”
“没问题没问题,咱们有是金银珠宝,皇妹要多少直接跟咱们说一声就成。”众人一脸慷慨地道。
“谢谢各位兄弟姐妹,回家感觉真好呀!”火绯月一脸幸福地道。
正准备喝茶南宫哲,一口水来不及咽下,便“噗”地一声全给喷了出来,看来,以后跟火绯月一起时候,一定要小心喝水,能不喝水量不要喝水,否则,什么时候被水噎死都不知道。
皇帝和皇后互望一眼,看来,他们无意中找来帮手居然还是一个深藏不露高手啊,这下他们心总算安定一些了,看来,今晚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这次皇室家宴,令众人对火绯月刮目相看,曹德妃和南宫燕原本想给火绯月一个下马威,到头来,却反而让火绯月大出风头,而南宫燕还硬生生地被吓晕了过去,这是丢脸丢到家了,南宫燕也因此有一段时间不敢出来混,深怕被众人提起她那一天糗事。
那一天火绯月一鸣惊人,以其高超剑法一下子镇住了皇室成员,也令原本想要欺负她人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有动作,火绯月也因此而落得清静,每天除了努力修炼之外,还经常溜出宫。
近,火绯月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那里梅花似锦,绿草如茵,火绯月这几天经常带着白魅去那修炼,因为那里灵气非常浓郁,每当修炼疲乏了,还可以和白魅一起梅林中奔跑,好几次她想要带南宫哲一起去,顺便研究一下案情,可也不知道南宫哲近那根神经不对劲,看见她总是能避则避,简直将她当瘟神一样。
其实,南宫哲也是有苦说不出,自从上次媚毒事件后,他发现自己双眼总是有事没事地望火绯月身上飘,一天看不见她就浑身难受,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他除了躲得远远,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他知道躲也不是办法,还有案情需要他们合力侦破呢,但是,先暂时躲一阵子再说吧,等过几天他情绪稳定了之后,再找火绯月好好研究案情吧。
寂静小道上,两匹骏马飞地奔驰着,一黑一蓝两道身影疾驰而过。
黑色衣袂随风翻飞,墨色长发逆风飞扬,片片白雪洒落南宫烨清绝俊逸脸上,黑白分明,仿佛一副水墨画,唯美而出尘。
“殿下,雪越下越大了,属下记得,前面梅林好像有个亭子,咱们要不要到那儿去避一下雪?”望着漫天飞扬狂雪,冷一刀提议道。
“一刀,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么?就这么丁点大雪,也值得避么?”南宫烨如玉般脸上满是坚毅,根本不将眼前狂风暴雨放眼里。
然而,就此时,他腰间宝剑却发出阵阵鸣叫声,整个剑身还不如地撞击着,似乎想要凌空出鞘。
南宫烨剑眉微拧,随手将原本别腰间青凤剑往自己纳戒中一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青凤剑被丢进纳戒之中时阵阵哀鸣以及疯狂地挣扎。
“殿下,好端端,你干嘛将青凤剑丢进纳戒之中。”冷一刀一脸不解地问道。
南宫烨轻叹一声道:“这青凤剑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刚刚差点自顾自飞离出去了,若不是我及时将它丢进纳戒之中,说不定它就要逃走了。”
“逃走?”冷一刀闻言摇摇头,一脸不敢置信,“殿下,这对龙凤剑本来就是成双作对,青龙剑既然殿下手中,青凤剑断然不可能独自飞离逃走。属下听说,青凤剑遇到命中那个人时候,将会不断争鸣,甚至会飞离而去……”
“哈哈哈,我说一刀,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沉迷于宿命论啊?你该不会又想告诉我,青凤剑飞离而去是为了帮我寻找另一半?”南宫烨打断冷一刀话,一脸好笑地调侃道。
“殿下,传闻,青凤剑极具灵性,一直以来,从来没有找错过女主人过,所以,既然如今青凤剑如此兴奋,那么,很有可能殿下另一半就这附近。”冷一刀信誓旦旦地道。
“我说一刀啊,你怎么比我父皇母后还要关心我终身大事啊?”南宫烨闻言好笑地道。
“一刀命是殿下救,对于一刀来说,殿下幸福便是一刀大幸福,所以,殿下,请殿下不要辜负了青凤剑好意。”冷一刀一脸忠心耿耿地道,对于青凤剑传说深信不疑。
“哈哈哈,一把剑而已,瞧你说得天花乱坠。”南宫烨唇角弯起一抹漂亮弧度,突然间也来了兴致,“我说一刀,要不,咱俩打个赌吧。”
“打赌?赌什么?”冷一刀一脸好奇地问道。
“就赌那青凤剑能不能为我找来心上人。你说好不好?”南宫烨兴致勃勃地道。
“好!好!当然好!”冷一刀闻言,一脸激动,简直比他自己讨老婆还要兴奋。
殿下终于开窍了!祖宗保佑啊!
“我这就将青凤剑从我纳戒中拿出来,随便它飞,咱们就一路跟随着它,看它能不能为我找到一个心上人。”南宫烨一边从纳戒中取出青凤剑,一边继续说道,“如果青凤剑找来是猪啊狗啊猫啊,亦或者是男人老人之类,那就是你输了,你输了话,从此以后再也别跟我提关于青凤剑那些神神怪怪传闻了,成不?”
“成!成!自然成!”冷一刀忙不迭地点头,“可是,万一青凤剑真找到了一位如花似玉姑娘,那殿下……”
“一刀,拜托你不要这么肤浅好不好?如花似玉姑娘多了去了,如果说长得如花似玉姑娘本王就该喜欢话,那本王府中早就妻妾满堂了,还需要你费心替本王找么?”南宫烨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对美貌向来有很强抵抗力,这一点一刀应该清楚才对。
“那要如何判断青凤剑找到是不是殿下心上人呢?”冷一刀一脸迷茫地道。
“一刀,你放心,如果说本王真心喜欢话,绝对不会耍赖,到时候一定将那位女主子风风光光娶进门,也好让你少操一份心。”南宫烨一脸认真地承诺道。
他并非刻意追求单身,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喜欢女子罢了,若果真遇到了,他也不会刻意去躲避。
冷一刀点点头,再三叮嘱青凤剑,无论如何要将殿下心上人给找到。
南宫烨忍不住嘴角轻抽,他还真当青凤剑是神仙了,居然跟它说起人话来了,它听得懂么?
可下一刻,南宫烨笑容便凝结了嘴角,因为青凤剑居然对着冷一刀震动了三下,那样子,就跟人类点头差不多,连冷一刀都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反应不过来了。
点完头,青凤剑倏地一声飞旋而去,南宫烨和冷一刀紧随其后。两人随着宝剑一路而行,拐了几个弯后,豁然开朗,一片争鲜斗艳梅林赫然出现了眼前。
大红,玫红,粉红,粉白,梅花颜色五彩缤纷,团团白雪洒落,将梅花点缀得加美艳娇嫩,那阵阵香味随着狂风席卷而来,沁人心脾。
梅林中,一个穿着貂裘大衣飘逸清灵绝色女子正欢地奔跑着,她身边,是一团毛绒绒白色球状宠物,她笑容是那么灿烂,她声音是那么悦耳,雪花洒落那绝美女子身上,加衬托得她清灵脱俗,仿佛雪之精灵降临,唯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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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风华绝代的登徒子
章节名:第十五章:风华绝代登徒子
时间,这一刻定格,南宫烨只觉得心跳加,血流加速,小腹甚至还涌起一股莫名燥热感来,一双如朗月般皎洁眸子,一眨不眨地直盯着眼前绝美女子。
“殿下……”冷一刀轻声呼唤。
没有反应。
“殿下……”冷一刀再次轻声呼唤。
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冷一刀只好用力地扯了扯南宫烨衣袖,南宫烨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脸不地道:“一刀,你干什么?”
见南宫烨终于有了反应,冷一刀指了指前方,一脸神秘兮兮地道:“殿下,你看,青凤剑找到它主人了。”
沿着冷一刀手指所指方向,南宫烨这才留意到,那绝美女子头顶上方,青凤剑正一脸欢地旋转着,那讨好谄媚样儿,让南宫烨叹为观止,虽然他早就知道龙凤双剑极具灵性,可是,达到如此境界他还真是没有料到。
见南宫烨一脸痴迷地望着青凤剑下方绝美女子,冷一刀心中一阵狂喜,他一脸期待地道:“殿下,关于那个赌局……”
“一刀,你赢了,想要什么样彩头,自己说。”南宫烨扬眸轻笑,大方地挥挥手,朗月般双眸仿佛粘了那绝美女子身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冷一刀那个叫做激动啊,就差没有跪谢各路神仙了。
“殿下,一刀什么彩头都不要,只要殿下能够幸福就好。”冷一刀一脸激动地道,眼眶红红,貌似还抹眼泪。
“有那么夸张吗?”南宫烨扬唇轻笑。
“有,当然有,皇上和皇后若是知道殿下有了意中人,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呢。”冷一刀一脸激动地道,然而,当他抬头再次望向青凤剑时候,发现青凤剑居然随着那位绝美女子越跑越远了,他心中一急,连忙问道,“殿下,她跑远了,怎么办?”
然而,回答他,却是片片晶莹雪花,以及飘落下来朵朵腊梅,哪里还有南宫烨影子。
南宫烨早就飞身而起,去做无数男人都曾经做过,还有无数男人将会继续做下去一件伟大事业——搭讪。
话说搭讪是门技术活,需要丰富经验积累,这经验嘛,南宫烨自然是没有,他哪里懂得什么搭讪呀,根本就从来没有搭讪过好不好,但是,狗急了还跳墙呢,他南宫烨自认为天资聪颖,这搭讪么,自然是可以无师自通。
于是,南宫烨一个飞身来到火绯月面前,那叫一个玉树临风啊,他自认为潇洒地弹了弹身上雪花,拂了拂鬓间青丝,嘴角弯起一抹自认为完美笑容,声音如清泉一般悦耳:“姑娘,一个人吗?”
这是一句为无聊搭讪语,但却也是一句为有效搭讪语,虽然南宫烨没有搭讪过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智商确实是一流,如果眼前美女对他有意,那答案就会是肯定,如果眼前美女回答说不是一个人话,那他就可以继续下一句搭讪语:跟谁一起来啊?怎么不见同伴呢?是走散了么?我陪你一起去找你同伴啊?……
南宫烨是高明,凭着自学搭讪本领,原本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然而,千算万算,他却漏算了一个人,严格说来,那还不是一个人,而是美女身边一只宠物。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美女身边宠物,那是绝对不能忽视,而南宫烨搭讪语,恰恰就是忽视了美女身边宠物,这为他将来追妻之路埋下了苦果。
闻言,美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身边宠物却已经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冲着南宫烨呲牙咧嘴了。那表情,摆明了是告诉南宫烨:“没看见大爷我吗?”
南宫烨见状哈哈大笑,所谓爱屋及乌,这只毛绒绒白色宠物,怎么看怎么可爱,于是他伸出双手想要抱一抱圆球。
圆球甩了甩它那圆乎乎小脑袋,冲着南宫哲做了个鬼脸,倏地一声钻进了美女怀中。
现才知道要谄媚它,晚了!大爷它可是很记仇。
南宫烨还真是冤,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只宠物给记恨上了,如果他知道事情原委话,他肯定会修改一下那句搭讪语:姑娘,两个人吗?只是,貌似这句搭讪语怎么听怎么别扭。
就南宫烨出言搭讪火绯月时候,火绯月正欣赏雪里梅花争妍斗丽,压根儿就没听清楚南宫烨说了些什么,待她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今天是姨母回家日子,她原本是要打算回风府探望姨母,谁知道路过梅林时候和白魅玩得忘记了时间了,现时辰也不早了,估计姨母也该到家了,她得抓紧时间赶过去才行。
火绯月一想到此,也不管南宫烨说了些什么,冲南宫烨挥挥手道:“有缘再见。”
南宫烨闻言彻底傻眼了,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得到会是这样答案。
有缘再见?那万一无缘呢?难道叫他一辈子空等么?
万一错过了,那便是一辈子孤寂。一想到此,南宫烨心中一急,想都不想便上前紧紧抓住火绯月柔意,一脸焦急地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是谁?家住哪里?……”
南宫烨单刀直入地问了一大堆问题,火绯月听得云里雾里。
眼前男子,俊美得犹如天神下凡,只要他招一招手,相信会有无数女子自动送上门去,应该不会是登徒子,可如果说他不是登徒浪子,却为何莫名其妙地抓着她不放?莫非,他也调查什么凶杀案不成?难道他怀疑她是凶手?
因为心中有疑惑,所以火绯月一时之间没有挣脱南宫烨大掌,而南宫烨只觉得大掌包裹着小手软绵细滑,比想象中还要美好无数倍,哪里舍得松开。
两个同样绝美人儿,一片姹紫嫣红梅林中,两两相望,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唯有片片雪花洒落,形成一副唯美图案。
冷一刀一脸激动地望着眼前画面,心中比自己讨了媳妇还要甜蜜蜜。
如此唯美画面,任谁都不忍心打断,但白魅却觉得眼前一幕特别刺眼,它沉睡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醒过来和主人一起玩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会陷入昏睡状态,这该死人类,真是讨厌极了,居然霸占它主人。
白魅伸出锋利爪子,倏地一声朝着南宫烨抓去,南宫烨没有防备,双掌顿时鲜血如注,火绯月大惊,急忙喊道:“白魅,莫要伤人!”
白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锋利爪子,狠狠地冲着南宫烨瞪了一眼,然后一脸可爱地回到了火绯月怀中。
火绯月早已取出一瓶药水,一脸细心地为南宫烨涂抹上。
“对不起,白魅它还小不懂事,得罪之处,还望海涵。”火绯月一边替南宫烨涂抹药水,一边又取出几片金叶子,一脸真诚地道,“这几片金叶子,就当是赔偿。”
见南宫烨双手流血了,冷一刀一脸紧张地跑了过来。
“我们家公子,不差钱。”冷一刀飞身来到南宫烨身边,一脸紧张地望向南宫烨双手,然而,奇迹发生了,刚才他明明见到殿下双手都流血了,怎么现殿下双手却完好无损呢?难道是他看错了?
“姑娘药真是神奇,不知道是从何处买来?”南宫烨一见自己伤口居然瞬间痊愈了,震惊万分。
“公子若是喜欢,我这里多是,就送一些给公子吧,就当作是补偿吧。”火绯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纳戒中取出几瓶药水,然后,厚着脸皮将原本赠与南宫烨金叶子给收了回来。
南宫烨见状嘴角轻抽,看来,他是捡到宝了,眼前女子,不但长得令人心动,个性是令人动心,居然还是一个小财迷,看来,他得多准备一些金银珠宝供她玩耍才行。
南宫烨将火绯月送给他药水收好,唇角微扬地道:“不知道如何称呼?”
“我叫……”火绯月略一沉吟,记得雪儿姐姐多次教导她,如果有陌生人问她姓甚名谁话,千万不要回答,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眼前男子,虽然长得仿佛天神下凡,但是,坏人是不会将坏字刻脸上,凡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于是,就南宫烨以为对方要将芳名告诉自己时候,眼前绝美人儿却突然间一个腾空飞跃,还顺势踢了一下正悬半空中青凤剑,借力遁逃而去,待南宫烨想要追上去时候,几根凌厉银针袭来,南宫烨见状大惊,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个练家子,明明对方身上半点内劲都没有感觉到。
看来,他捡到不仅仅只是一块宝,简直就是旷世奇珍,她是一个谜,等待着他一点一滴地挖掘出来。
望着绝美佳人凌空遁走,南宫烨唇角扬起一抹势必得笑靥。
“殿下,咱们不追了吗?”见南宫烨停止了追赶步伐,冷一刀一脸焦急地问道。
南宫烨摇摇头道:“既然她不想让咱们跟,咱们还是不要跟好。”
“那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冷一刀一脸惋惜地道。
“谁说我要放弃了?”南宫烨朗月般眼眸紧紧盯着火绯月消失地方,一脸志必得,“即使掘地三尺,我也会将她找出来!”
冷一刀闻言很是激动,感谢上苍,他家主子终于开窍了呀,当下连忙单膝跪地表忠心:“一刀就算赴汤蹈火也定要将女主子给找出来。”
南宫烨点点头,将冷一刀扶起,然后将停空中青凤剑收好,望了眼火绯月离去方向,准备先回宫再说,真要万一找不到话,就叫父皇帮忙张贴皇榜找人,他相信,很,他们就会再见面。
“咦,殿下,青凤剑怎么没有追随她一起离开?”一见青凤剑居然还,冷一刀一脸诧异地道,瞧刚才青凤剑那股激动劲儿,他还以为青凤剑早就追随者那位绝世美女一起离开了呢,没想到居然还,算这小家伙还有点良心。
“你不是一直都跟我说,青凤剑会帮我找到命中注定另一半么,现,她使命还没有完成,青凤剑只是找到了她,还没有帮我将她娶进门呢,怎么可能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跟着人家跑了呢?这青凤剑一跑,我上哪儿找老婆去?”南宫烨自嘲着道。
“殿下放心,青凤剑如此忠心,女主子肯定马上就能进门了。”冷一刀一脸向往地道。
南宫烨点点头,跨上骏马,继续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火绯月一离开梅林,便径直回到了风府,果然,姨母林心兰已经回来了,当她见到火绯月时候,整个人震惊万分。
“绯儿,几年不见,你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之前听说你被毁了容,我还一直担心你呢,听说水家还为此退了婚,我就琢磨着,让炎儿直接将你娶进门得了,可没想到,如今,绯儿竟出落得如此水灵,看来,我家傻儿子是没有这个福气咯……”林心兰一见火绯月,便一脸激动说个不停,幸亏房内就只有她和风倾炎,要是被风家其他人听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身为母亲,不想着替自己儿子物色一个才貌双全媳妇,却反而将一个毁容女硬塞给自己儿子,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母亲该做事情,可林心兰居然还说得一脸坦然,那言语之间,似乎恨不得火绯月再毁容一次,好让她将自己宝贝儿子奉献出来。
“姨母,炎哥哥芝兰玉树,绯儿哪里匹配得上,姨母你就莫要难为炎哥哥了。”见风倾炎俊脸越来越红,火绯月连忙出声阻止林心兰再继续说下去。
“绯儿,这你就不懂了,你炎哥哥一点都不为难,他别提多高兴了。”知儿莫若母,看儿子总是深情款款地偷看绯儿,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家儿子心里想着什么呢。
火绯月闻言,不好意思地冲着风倾炎笑笑,表情非常尴尬。
虽然风倾炎很希望火绯月能够听到自己心声,但是,此时此刻,见火绯月脸上表情如此尴尬,风倾炎心中充满了不舍,他希望绯儿永远都是轻松惬意乐愉悦,不希望她有任何尴尬与为难,因此,他故意漫不经心地打断林心兰话,帮火绯月解围。
林心兰若有所思地望了眼风倾炎,心中充满了无奈。
她这个宝贝儿子呀,就是这么傻,连表白这么简单事情,到现还没有搞定,如今她这个做母亲都亲自出马了,他居然因为绯儿尴尬就这么放弃了,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呀?心疼未来老婆是好事,可是,该表白时不表白,万一被有心人乘虚而入,到时候只怕连后悔药都没有地方买呀。
既然,直接表白太过尴尬,那就婉转一点吧。
林心兰水眸微转,突然心生一计。她一把拉过火绯月,无比慈爱地道:“绯儿,如今你贵为公主,等接风盛宴一举办,相信会有不少名门望族贵公子上门提亲,姨母担心你会被这些琐事浪费大好时光,所以……”
“不会姨母。”火绯月娇笑着打断了林心兰话,唇角微扬着道,“南宫皇室公主,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受欢迎,不会有什么名门望族贵公子上门提亲了。再说了,长幼有序,绯儿只是五公主,虽然四公主南宫蝶已经过世,但是,上面还有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都还没有出嫁呢,怎么轮也轮不到绯儿,就算轮到了,估计那时候也已经抓到凶手了,绯儿也就不是什么公主了。”
火绯月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风倾炎却一脸凝重。
“绯儿,虽说长幼有序,但是,若是有人上门提亲,皇上也不可能因为前面几位公主没有出嫁就断了你大好姻缘了呀,而且。我听说,北真国太子元漠过阵子就要来访问我们北柳国了,到时候万一元漠太子看上了你,那皇上他是肯定会答应。”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满是担忧。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炎哥哥,你也太会胡思乱想了吧,别人我也许不敢保证,但是元漠么,我敢打包票,他绝对不会看上我。”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
风倾炎和林心兰互望一眼,面面相觑,一脸不解。
“元漠那小子,讨厌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火绯月娇声大笑道,“元漠要是喜欢我,这太阳都要打东边落下了。”
风倾炎闻言一惊,性感红唇微抿,扬眸道:“绯儿,你跟元漠太子,你们之间……你们,很熟吗?”
风倾炎鼓起勇气,终于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火绯月闻言,琉璃般眸子微眯,歪着脑袋开始思索起来。想起与元漠之间种种,自己也搞不清楚那到底应该算是很熟还是不熟。思考了半天,火绯月终认为,她和元漠,只能算得上有点熟,但还称不上很熟。
于是,火绯月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是很熟,那你怎么认为元漠就一定讨厌你了,就一定不会娶你了呢?”见到火绯月摇头,风倾炎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炎哥哥,你不知道,元漠他真很讨厌我,你就不要那杞人忧天了,绯儿明白,炎哥哥是关心绯儿,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绯儿答应你,等元漠来访时候,绯儿一定躲得远远,绝不与他见面,这下可以放心了吧?”火绯月信誓旦旦地道。
当然,火绯月之所以不打算见元漠,倒不是因为想要刻意避开元漠,她看来,她跟元漠,见了面能不吵架已经算是万幸了,怎么可能存嫁娶问题呢,她之所以避开元漠,纯碎是因为元祈,她辜负了元祈,自然不敢面对他家人,她害怕元漠骂她负心女,她怕元祈还为此事伤心,所以,眼不见为净,她不敢面对这些,只好做一只缩头乌龟。
风倾炎闻言,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绯儿并不知情,其实,北柳国一直想要与北真国交好,早就有将公主嫁去北柳国和亲打算,但是由于南宫家公主实是没有能够拿得出手,所以,北柳国皇帝也一直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这次元漠太子来北柳国访问,虽然纯粹只是政治上往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绯儿美貌,万一不小心被元漠看中话,那北柳国皇帝,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到时候,绯儿将会面对很大麻烦。而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让绯儿嫁给元漠,到时候将要面对各种复杂问题,倒不如一开始就别让元漠看到绯儿。
三人随意地闲聊着,眼看到了吃午饭时间了,火绯月自然是留下来一起用餐了,谁知道美食吃到一半,一位不速之客却闯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公主南宫燕。
南宫燕一见火绯月,两眼顿时冒出火光,仿佛要将火绯月烧焦一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话,那火绯月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三皇妹,原来你真这儿,我听外界传闻,说你迷上了风家倾炎公子,我刚开始还不信呢,如今看来,这事似乎是真了。”南宫燕一脸皮笑肉不笑地道。
“真也好假也罢,这似乎都与大皇姐无关吧?”火绯月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怎么可能无关?”南宫燕冷哼一声道,“我北柳国公主,一向洁身自爱,从未与男子有过什么绯闻,你倒好,这才刚回宫呢,就迫不及待地与男子勾三搭四了,按照我们北柳国律法,未婚男女如若不干不净话,那可是要沉塘。”
“不干不净?”火绯月浅笑连连地道,“那大皇姐要不要检查一下绯儿守宫砂呢?”
南宫燕闻言,一脸高高上地道:“那就请风夫人和倾炎公子先回避一下,我得仔细检查一下,看绯儿守宫砂是否完好无损。”
“且慢!”火绯月闻言,淡淡地阻止道,“长幼有序,绯儿岂可坏了规矩,守宫砂这么神圣东西,自然得大皇姐先露出来给咱们见识见识咯。”
“南宫绯儿,你大胆,你居然敢怀疑本公主清白!”南宫燕咬牙切齿地道。
“是你先怀疑我!”火绯月冷哼一声道,“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就只准你南宫燕怀疑我,就不准我南宫绯儿怀疑你么?”
“你——”南宫燕气得浑身发抖,可却又说不出话来反驳。
倏地一声响,南宫燕拔出随身佩剑,二话不说便朝着火绯月劈去。
火绯月冷笑一声,看来,这南宫燕还真是健忘,前几天才刚刚败她手下,现居然还好意思她面前亮宝剑。既然她这么善忘,那她不介意替她长长记性。
就火绯月准备出手之际,又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公主南宫琴。
南宫琴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是言谈举止却满是优雅从容,这点,和她母亲吕贤妃非常像。
南宫琴好说歹说,终于让南宫燕肯随她回宫了,只是,回去路上,南宫燕一路骂骂咧咧,说南宫绯儿是狐狸精,败坏了南宫皇室清白,还说南宫绯儿不肯让她检查守宫砂,肯定早已是不白之身……
火绯月耳力非凡,这种莫须有罪名,火绯月自然一字不差全听进去了,只不过,名誉这种东西,她向来不放眼里,将她名节败坏了也好,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炎哥哥,与绯儿一起,害你名声也要跟着一落千丈了,如果炎哥哥有心上人话,绯儿可以帮忙去解释清楚。”火绯月不乎自己名声,但她却是乎风倾炎名声。反正她现是顶着南宫绯儿名字,名声再坏也坏不到她头上,等她回到北轩国后做回火绯月后,南宫绯儿名声再差也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风倾炎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如果炎哥哥心上人是绯儿话,那绯儿是不是想要自己跟自己解释呀?不知道绯儿能否解释得清楚呢?”风倾炎长睫微垂,貌似漫不经心一句话,实则心中却是一万分紧张。
面对风倾炎炽热目光,火绯月心中一惊,急忙岔开话题道:“炎哥哥,我近研究了一套剑法,绯儿这就舞给你看。”
风倾炎心中一暗,但却又不忍心逼火绯月太紧,于是便点点头,专心与火绯月研究起剑法来。
北柳国,二皇子府
“什么?还没有找到?”南宫烨一脸不敢置信地道。
“属下无能,请殿下降罪!”冷一刀单膝跪地,一脸羞愧。
南宫烨一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亲自将冷一刀扶起。
因为刚回京城,要处理事情实太多,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忙着处理公务,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休息了,根本就抽不出时间亲自寻找那位雪中精灵,如今,一些紧急公务总算都处理完了,也是时候亲自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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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选妹为妃
章节名:第十六章:选妹为妃
月光如水般倾泻,透过窗棂斜斜地笼罩火绯月身上,火绯月正盘腿专心修炼着。
一股浓郁灵气涌入火绯月奇经八脉之中,火绯月明显地感到内劲充盈了不少,心中一喜,将内劲沿着奇经八脉运转了几圈之后,存入丹田之中。
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每晚都刻苦修炼,但是内劲却怎么存也存不起来,但她始终没有放弃,一直都默默地努力着,事实证明,她坚持是对,虽然历经无数次失败,但是今晚,她内劲明显有了提升。
一夜苦修,转眼天已拂晓,一个晚上努力没有白费,让火绯月内劲有了很大提升,火绯月心情大好,突然间灵光一闪,想着灵戒既然可以存放生命体,不知道里面灵气怎么样,于是心中好奇心顿起,倏地一声钻进了灵戒之中。
出乎火绯月想象,灵戒中灵气非常浓郁,特别适合修炼,于是火绯月决定,以后就这灵戒之中修炼吧。
灵戒中御剑飞行,逛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灵戒似乎处成长期,也就是说,管目前灵戒空间已经很大了,但是,却还扩散,将来空间会有多大,火绯月也无法估量。
真没想到,从端木辰那里随便搜刮来一个纳戒,不但是世间罕见灵戒,而且还会成长,不知道端木辰是从哪里搜刮来宝贝?
火绯月一边思索一边御剑飞行,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事情。那便是她辛苦赚来几万两黄金。当然,这几万两黄金里面有很多是她敲诈勒索来。但那也是血汗钱,敲诈勒索也是很不容易。
几万两黄金啊,怎么着也能推成一座小山了吧?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那几万两黄金影儿都找不到了?还有,白魅去哪里了?
不行,几万两黄金啊,怎么着也得找到。
于是,火绯月继续御剑飞行,努力寻找那几万两黄金,顺便寻找白魅踪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一个小得不能再小角落里,火绯月找到了白魅,以及,几百两金子。
火绯月找到白魅时候,白魅正抱着金子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当火绯月看到这个画面时候,大脑一阵轰鸣,差点没栽倒地。
这个偷吃鬼,吃什么不好,却偏偏要偷吃金子,那几万两黄金,不会全都进了它肚子了吧?
望了眼白魅那个圆滚滚肚子,火绯月恨不得剖开来仔细瞧瞧,看那里面有没有她宝贝金子。可是,左看右看,这白魅肚子虽然圆滚滚,可是,怎么着也装不下几万两金子呀。
白魅一见火绯月,手上一抖,那吃了一半金子骨碌碌地滚落地。
火绯月顺手捡起金子,收好后,一手揪住白魅那两只尖尖耳朵,用生平大力气嘶吼道:“把你吃下去金子全都给我吐出来!”
白魅疼得呱呱直叫,眼泪汪汪地望着火绯月:“主子,这金子吞进肚子里了,早就消化吸收了,怎么能够吐得出来呢?”
“金子还会消化吸收,你骗谁呀?”火绯月一把揪住白魅尾巴,大声吼道,“你拉也得给我拉出来!”
“拉出来?”白魅一脸不解地道,“主人你要便便干什么用?施肥吗?”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再一次吼道:“你吃下去是金子,当然得给我拉出金子来了,我要你便便有什么用?”
“主子,照你这么说,那你们人类每天吃鱼啊鸡啊鸭啊什么,难道拉出来也是鱼儿鸡啊鸭啊了?”白魅一脸委屈地抗议道。
“你还给我顶嘴?!”火绯月一揪白魅尖耳朵,大声娇斥道,“我要你陪我金子!陪我金子!……”
“主子,我真不是故意,我如果不吃金子话,就会饿死了呀,我要是饿死了话,那主人你也得陪着白魅一起死了呀,咱们签订可是灵魂契约,一方死亡话,令一方也会跟着消失。”见火绯月发飙了,白魅挥舞着肥嘟嘟小手,努力解释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像看怪物一般直盯着白魅瞧。
白魅被盯得浑身发毛,战战兢兢地道:“主子,你看什么?”
火绯月盯着白魅瞧了很长时间,然后一脸失望地道,“你说你吃了那么多金子,怎么浑身上下还都是白色呢?身上连一点金子味道都闻不到。”
白魅心中嘀咕着:主人你还不是爱吃鱼,可是身上香喷喷,一点鱼腥味儿都闻不到呢,长得是美若天仙,哪里有半点像鱼地方。
当然,这些话,白魅只敢心里嘀咕,根本就不敢说出口,毕竟,它吃掉主子几万两黄金是事实,主子会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骂过之后,火绯月也冷静下来了。金子不吃也吃了,现问题关键是如何解决白魅饮食问题,这吃金子,
“白魅,你说你不吃金子会饿死,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替代食物?比如说小白菜啊,鸡肉啊,鱼啊什么?”火绯月一边数着还剩下金子,一边问道。
白魅摇摇头道:“那些东西都是人类才吃,白魅吃了还是会饿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吃金子吧?”火绯月有气无力地道,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不吃金子也行。”白魅思考了一会儿道。
火绯月闻言大喜:“只要不吃金子,其他东西我一定帮你弄到。”
“黑晶矿,凤麟石,紫晶矿,墨龙石,夜明珠,金珊瑚……”白魅如数家珍地道。
火绯月听得满头黑线,那些个东西,一件比一件珍贵,一件比一件变态,与这些东西相比,金子算是便宜了。
火绯月一脸无奈地将剩余金子全部给了白魅,没办法,灵魂契约呀,白魅真要饿死了,她命也没了,火绯月虽然喜欢金子,但是,与生命比起来,金子神马,那都成了浮云。然而,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看来得想办法努力赚钱才行。
就南宫烨掘地三尺,人仰马翻地寻找火绯月时候,火绯月却灵戒之中潜心修炼,一晃就过去了几天。直到她传讯玉佩上传来消息,原来是皇后提醒她今晚之前赶回皇宫,因为明日便是举办盛宴日子了。
几天时间,白魅又吃掉了不少金子,火绯月警告白魅,必须控制小食量,换句话说,只要不饿死,就不要再吃了。
白魅拼命点头,表示应允,毕竟,金子越来越少了,再大吃大喝话,真会饿死。
火绯月从灵戒中出来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想着今晚之前就得赶回皇宫了,明日还要应付那些无聊宴会,不如今天就到街上逛逛去。
说逛就逛,火绯月带着薛玲珑,上街随意地闲逛去了。
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由于火绯月和薛玲珑这对主仆长得实太过惊艳了,所以,一路上遇到不少搭讪,由于对方也没做出什么恶毒事情来,火绯月自然也不可能一招将对方给秒杀了,为了省去这些不必要麻烦,火绯月和薛玲珑一人带了一个面具,火绯月戴是关羽红脸面具,原本薛玲珑想戴西施面具,但是火绯月觉得西施面具太过招摇,于是为薛玲珑戴了一个包拯黑脸面具。
一红一黑两个面具,彻底将火绯月和薛玲珑两张绝美脸给遮挡住了,确实为两人省去了不少麻烦,不过,路上行人见到她们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多望几眼,大伙心中很是纳闷,明明是两个姑娘家打扮,为何戴了关羽和包拯面具呢?这审美也太奇怪了点吧。
这样眼光,火绯月自然是彻底我无视,而薛玲珑眼里心中都只有火绯月,见火绯月一点都没有被那种眼光影响到,她自然也一律无视到底。
两人有说有笑地闲逛着,突然发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火绯月正想找点热闹瞧瞧,于是便一脸感兴趣地钻了进去。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男子,一脸淫邪地盯着一个十七八岁姑娘,嘴里还哼哼歪歪着。
“跟了我,保证你吃香喝辣,比你现有了上顿没下顿不知道强多少倍,你居然还不情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曹德妃嫡亲弟弟,当朝曹国舅,能被我看上,是你前世修来福气,你要再推三阻四,可别怪本国舅不客气了。”那满脸横肉男子伸出两只肥腻腻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朝着那姑娘胸口摸去。
那姑娘见状大惊,拼命闪避,边上围观者无数,但却没人敢去阻止。
“救命啊——救命啊——”那姑娘发出阵阵哀叫声。
“别喊了,省着点力气等到床上再喊吧。”男子哈哈大笑,愈发追得欢了。眼看那女子就要落入这淫棍手中……
“住手!”突然,一阵娇喝声响起,曹国舅好奇地停住了脚步。
这天子脚下,还没人敢冲他喊出住手两个字,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这么嚣张,居然敢叫他住手。
曹国舅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关羽面具姑娘正静静地望着他,他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我还真没见过戴关羽面具姑娘家呢,看你这么有趣份上,不如你将这关羽面具给摘下来,若你姿色超过了那位姑娘,那我便放了那位姑娘,你就乖乖地随我回国舅府如何?”
火绯月闻言,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便将关羽面具给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惊世绝艳脸来。
围观百姓霎那间发出阵阵惊叹声,曹国舅看得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天哪,好美一张脸啊!今天他曹恒勤真是赚到了!
“我这张脸,你可还满意?”火绯月似笑非笑地道。
“满意,满意极了。”曹国舅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
“那你还不放人?”火绯月冷冷地道。
“放,一定放!”曹国舅急忙朝着家丁使了个脸色,示意他们赶放人。
家丁接到信号,立即便将之前那位姑娘给放了。
那姑娘朝着火绯月投去一个感激目光,火速离开了现场。
“人我已经放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乖乖地随我回府呢?”曹国舅上下打量着火绯月,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心动,恨不得马上就将火绯月给办了。
见那位姑娘逃远了,火绯月这才歪着脑袋装失忆:“随你回府?我有说过这话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话音一落,火绯月便不再理会曹国舅,冲着薛玲珑招招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曹国舅见状,急忙上前拦住火绯月。
“你想出尔反尔?”
“是啊,不可以吗?”
“居然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对啊,我就喜欢吃罚酒,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一只小辣椒,居然敢得罪本国舅,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国舅很了不起吗?我还是公主呢!”
“你是公主?那我就是太上皇了!”
一听火绯月居然敢自称公主,曹国舅死都不相信,然而,围观百姓多了,自然有人认出了火绯月来。
“真真,她真是公主啊,我曾经见过她,记得当时她坐倾炎公子亲自驾驭马车内,她就是刚回宫不久绯儿公主啊。”
“是啊是啊,我也曾经看到过,真是绯儿公主啊,没想到绯儿公主人长得漂亮,心眼也这么好。”
“被曹国舅带入府中姑娘,那可就都糟蹋了呀,公主真是菩萨心肠,救了刚才那位姑娘啊。”
“可不是嘛,咱们虽然看着着急,但却使不上劲啊,对付曹国舅这种人啊,也只有像公主这样身份才能有效。”
……
众人议论声钻进曹国舅耳朵里,曹国舅这才相信眼前绝美女子真就是绯儿公主,不过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真是绯儿公主啊,那真是太好了,据说明儿个就要为公主举办洗尘宴会,到时候,我就去请求皇上姐夫将你赐婚给我,到时候,咱们可就亲上加亲了。”曹国舅想入非非地道。
“你就慢慢做梦吧。”火绯月横了曹国舅一眼,二话不说,举步便走。
一见火绯月要走,曹国舅心中着急,如饿狼扑羊一般朝着火绯月扑了过去。
火绯月轻轻一避便闪了开去,曹国舅一个扑空,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今天就将你抢入府中,大不了明日再向皇上请罪,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皇上一定会将你赐给我了。”
“哦?是吗?有本事你抢抢看。”火绯月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将曹国舅放眼里。
“给我活捉了她!”曹国舅厉声吼道。
曹国舅虽然肥胖,不过身手倒是不差,内劲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第四重,这才其他人眼里也够得上天才这个称号了,但是,火绯月眼中,却根本不值一提。
火绯月手中内劲暗凝,双掌翻飞若花,须臾之间便将曹国舅和他所有家丁打趴了地上。
围观百姓仿佛看怪物一般盯着火绯月猛瞧,不知道是谁先回过神来,大声呼喊了一句:“公主威武!”
于是,这一呼之下便有了百应,无数百姓高声呼喊:“公主威武!”
火绯月被喊得热血沸腾,踢了几下像死猪一样被打趴地曹国舅,斜睨着道:“还打不?”
曹国舅吓得瑟瑟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公主威武!”
将一代京城恶霸吓成这副德行,不得不说,火绯月确实够威武。
阵阵公主威武欢腾声中,火绯月一脸潇洒地离去。
火绯月离开之后,便找了个僻静地方,倏地一下子便钻进了灵戒之中,而薛玲珑则守着灵戒,就那个僻静地方专心舞剑。
原本火绯月是想将薛玲珑一起带进灵戒之中,但是,却怎么带都带不进去,火绯月猜想,估计是这灵戒目前还处成长期,所以还不能带人进入这灵戒之中,估计等灵戒进化完工后才能带人入灵戒。
当火绯月钻进灵戒修炼时候,南宫烨青凤剑指引下,来到了刚才火绯月教训曹国舅地方,可惜,当他和冷一刀十万火急地赶到那儿时候,那边却早已散场了。
“殿下,女主子应该就附近,刚才青凤剑那么兴奋激动……”冷一刀东张西望着道。
“只要她还这人世间就好,我真怕她是九天仙女,回到天庭去了……只要她还这附近,迟早,咱们一定能够找到她。”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失败中度过,但是南宫烨却从未有过放弃念头,他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够找到佳人!
修炼时间总是过得飞,转眼已经到了华灯初上时间了,想想皇后再三叮咛,让她今晚之前量赶回皇宫,火绯月急忙带着薛玲珑,急急忙忙往皇宫方向赶去。
当火绯月赶到皇宫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火绯月来到坤宁宫,陪皇后吃完晚饭后,便往自己所宫殿走去。
“小姐,明天就要举办盛宴了,听说二皇子殿下已经回来了,明天宴会上,应该可以看到二皇子殿下了。”薛玲珑一脸好奇地道,“这京城里大家闺秀一个个可都激动了,真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到底长得什么三头六臂,居然如此招蜂引蝶。”
“噗——”火绯月忍不住轻笑出声,“招蜂引蝶?这个词用得好极了,你说一个大男人,引得整个京城大家闺秀都期盼他,这种男人,简直比种猪还厉害……”
话说南宫烨青凤剑带领下,又扑了一个空之后,只好暂时先回宫再说。然而,当他回到皇宫中后,发现青凤剑居然再一次地发出阵阵激荡声。
不会吧?莫非那女子来到了皇宫之中?这也太玄了吧?他宫外找得晕头转向,她倒好,一声不吭地进了皇宫。
不管青凤剑有没有搞错,但凡有一线希望,他都绝不会放弃,于是,南宫烨顾不得休息,追随着青凤剑,来到了御花园附近一条林荫小道上。
但见林荫道上,一个绝美女子正一脸优雅地从容走来,与身边丫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嘴角还挂着浅浅笑。红玉般梅花洒落那绝美女子身上,加映衬出女子如雪一般清澈纯美。
那,不正是他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女子么?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青凤剑一见火绯月,兴奋得加了速度想要直奔火绯月怀抱,却被南宫烨一把抓住了。
“呜呜呜……”
青凤剑发出阵阵哀鸣声。
“殿下,你这是为何?”冷一刀一脸不解地问道。
“嘘——”南宫烨将食指摆唇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然后,转身,偷偷地朝着反方向走去。
冷一刀眼底疑惑深了。殿下千辛万苦地寻找女主子,现好不容易找到了,居然就这么放过了,殿下这是打算放弃女主子了么?
走远了之后,南宫烨这才为冷一刀答疑解惑。
“一刀,你没听见她们刚才对话么?依我看,她一定是哪位娘娘亲戚,明日将要参加盛宴,所以今日先进宫来叙叙家常,我上次表现得太差劲了,所以估计她对我印象肯定不好,咱们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明日盛宴,一方面是为皇妹接风,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我选妃,原本我还头疼呢,不过,现,我很感激父皇母后安排。”由于心中太过开心,所以南宫烨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明日,太值得期待了!
南宫烨兴奋得一夜无眠。
皇家盛宴弄月湖畔举办,来参加此次盛宴,非富即贵,既有皇室皇子公主,也有大臣千金公子,当然,还有一些富商子弟,每个来参加盛宴少年少女,都将自己打扮得光彩夺目,就怕闪不花别人眼,少女们头上手上脖子上腰间手指上,能戴地方全戴满了,就连少年们身上,也戴了不少玉佩,深怕人家不知道自己家底,火绯月不得不怀疑,这些人啊,是不是将祖宗十八代金银首饰全部给挖出来了。
相比之下,她这个公主反而显得寒碜了。
火绯月今日穿了一袭浅紫色长裙,上身穿了一件雪白色貂裘短袄,长长墨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斜插着一根浅紫色簪子,火绯月打扮,简单却不失贵气,绝美容颜配上纯净高贵气质,将场所有珠玉都给比了下去。
关于今日这场宴会,她多多少少也收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虽说这次宴会主要是为她接风,但其实是为了替南宫烨选妃,顺便也为一些到了年纪皇子公主们选择王妃和驸马,所以说,这次宴会不简单,也是火绯月避之唯恐不及。然而,这次宴会名头是她,她如果称病缺席,也确实有点不妥当,再说了,想要找出幕后真凶,这种场合是一个好机会,可以不动声色地观察宫中嫔妃们。
因为是以为公主接风为由头举办盛宴,所以,除了正值婚龄少年少女之外,还有一些朝中大臣诰命夫人,自然也缺不了宫中嫔妃了。
虽然是主角,但是,火绯月相信,今日会有很多人愿意为她分忧,这主角么,就让喜欢当人去当吧,她就窝一个小角落里,享受着美食,暗中默默地关注着宫中嫔妃动静,看谁有可能是杀死蝶公主凶手。
“哇,今天盛宴真是藏龙卧虎啊,好多俊男美女啊,我眼睛都要看花了,你看你看,那边好像是三殿下耶。”
“是啊,三殿下边上那位,好像是倾炎公子呀,哇,咱们过去仔细瞧瞧去。”
“嗯嗯,据说今天二殿下也会出现哦,而且我收到消息,说二殿下将会这次盛宴中选出王妃。”
“真么真么,太激动了,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机会?”
“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吧,你没发现那边第一美女和第一才女都出现了么?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啊。”
“哎,我是没希望了,只是不知道二殿下会选择美女呢还是才女呢。”
“依我看,二殿下应该会选择美女,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
……
“烨儿,大伙都议论你终身大事,你啊,什么时候给母后选个媳妇回来,母后天天想着抱孙子呢。”皇后半开玩笑地道,虽然知道说这些话没什么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地唠叨着,这也许就是为人父母通病吧。
“母后,想要抱孙子简单得很。”南宫烨一反常态,高扬手中青凤剑道,“只要青凤剑选中谁,烨儿就娶谁。”
少女们闻言,激动万分,一个个争着追赶高高飞起青凤剑,然而,令人震撼一幕发生了,青凤剑谁不好选,偏偏选中了一位惊世绝艳女子,那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绯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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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天降帅哥
章节名:第十七章:天降帅哥
火绯月仿佛一朵遗世独立冰莲花,清澈圣洁,清绝俗,青凤剑她头顶翩然起舞,将她衬托得犹如九天仙子下凡尘。
“天哪!怎么会这样?”
“看来,这把青凤剑确实有点灵气,看美女眼光不错,但它毕竟只是一把宝剑,能选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二殿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将自己终身幸福交给一把宝剑来选择,这下,闹出笑话了吧?
……
众人一见青凤剑居然选择了绯儿公主,一个个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合不拢,关于青凤剑传闻,场基本上都听说过,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无不对青凤剑充满了遐想与期待,然而,她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青凤剑选择,居然会如此震撼。
场那么多美丽少女,青凤剑谁不好选,居然选中了二殿下一母同胞亲妹妹,这事若发生普通人家,肯定早有人上前讥诮了,但是帝王之家威严,却是不容挑衅,所以众人只敢窃窃私语地偷偷议论,根本不敢说出过激话来。
面对众人议论纷纷,南宫烨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众人觉得不应该选她,莫非她早有婚约?然而,他看中人,是绝对不会放弃,就算她真有婚约,他也要来个横刀夺爱。遇到一个喜欢人不容易,一旦错过,也许这辈子就要孤独到老了,就算被世人嘲笑讥诮,他也所不惜。
这个女人,他娶定了!
”母后,我就选她!“面对着众人指指点点,南宫烨不为所动,一脸坚决地道。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不可思议抽气声!
如果说之前是青凤剑没有搞清楚二殿下和绯儿公主之间关系话,那么此时此刻,二殿下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说二殿下爱上了自己亲妹妹,想要娶自己亲妹妹为妃?
天哪,地哪,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
皇后闻言,心中一喜,绯儿这丫头,她打心眼里喜欢,她没想到青凤剑居然这么有眼光,料想不到是,烨儿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绯儿,要是绯儿真能成为她媳妇,她做梦都会笑醒。但是,目前绯儿身份是公主,这件事情,只能先暂时委屈了烨儿,必须从长计议,否则,若是让幕后凶手知道绯儿是假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绯儿安全会成为大问题。
所以,抓住凶手之前,此事,万万不能让烨儿知道。
当南宫烨凝眸望向火绯月时候,火绯月也正扬眸望着南宫烨。
原来,他就是二皇子,那个梅林中偶遇绝色男子,他说他选她,是什么意思?为何所有人目光都朝着她看呢?她自认为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低调到了极致,大伙无论如何都不该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呀。
因为火绯月刚才一心一意躲这个角落享受美食,压根儿就没留意到周围发生事情,对她来说,这种场合,除非是感觉到生命有了危险,否则话,她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南宫烨一脸执着地望着火绯月,而火绯月却是一脸无辜地望着南宫烨,周围是无数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皇后虽然心中万分渴望火绯月能成为她媳妇,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必须第一时间出来反对。
”烨儿,一别多年,你连你皇妹都不认识了?“皇后脸上堆满笑容,”你说你们兄妹两个也真是有意思,一见面就跟母后开这种玩笑。“
一听皇妹二字,南宫烨只觉得气血直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高大颀长身躯猛地一震,差点一个站立不稳栽倒地,幸亏冷一刀动作敏捷,及时上前扶住了他。
”皇兄,你刚刚选什么?“火绯月没心没肺问道。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火绯月,她本来就不喜欢参加这种盛宴,这种场合,唯一让她感兴趣也就是美食了,所以自然不会去留意别人闹腾些什么了。
火绯月这么一问,四周所有议论声便戛然而止,众人皆一脸好奇地盯着南宫烨,很想知道二皇子将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之前是因为没认出来是自己妹妹,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二皇子将如何跟自己妹妹解释刚才发生一切。
然而,众人没有料到是,南宫烨居然比火绯月还要没心没肺,但见他深吸一口气,将腰背挺得直直,朗月般明眸一脸深情地望着火绯月,一脸温柔地道:”原来,你就是绯儿,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原谅皇兄之前没有认出你来。刚才,青凤剑替皇兄选择王妃,不小心选中了你,不知道绯儿,是否愿意嫁给皇兄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被雷得内外皆焦,就连火绯月,也是一脸匪夷所思。
对于火绯月来说,被人提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初是端木辰口口声声要纳她为妾,然后是炎哥哥牺牲自我幸福想要娶她为妻,再后来是元祈用金元珠逼她成亲,如今,她这位名义上哥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为何向她提亲人,总是一个比一个夸张,就没有一个正常么?
既然她总是遇到这种匪夷所思荒唐事,那么,她要比他们荒唐,让他们瞧瞧,她火绯月,不是那么好欺负!
一直以来,她都选择逃离,这一次,她要主动反击!
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笑靥,仿佛绽放罂粟花一般妖娆,火绯月一脸妖魅地走到南宫烨身旁,迷得南宫烨身体一阵紧绷,恨不得当场将火绯月给推倒了。
”只要皇兄敢娶,绯儿自然敢嫁!“火绯月绝美脸上显柔情,将南宫烨迷得七荤八素,将众人雷得险些栽倒。
不会吧?现是神马状况?嫡亲兄妹可以如此大方坦然地讨论嫁娶问题么?他们北柳国何时变得这么开放了?
连原本准备来劝阻皇后都被雷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好了,你们兄妹两个,一回京就跟咱们开这么大一个玩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为了整我是不是?是想要看我吃醋样子么?“风倾炎见状,一脸优雅地走了过来,长臂一把揽过火绯月小蛮腰,亲昵地道,”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当心我真吃醋了哦。“
风倾炎突然出现,让南宫烨心中一阵刺痛,他好不容易挺住身躯又差点栽倒地,幸好冷一刀深知主子心痛,早就一步扶住了他。
”风倾炎,是你!“风倾炎出众容颜,很难让人遗忘,南宫烨一眼便认出了风倾炎,平心而论,绯儿与风倾炎站一起,确实是一对璧人,但是,他实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绯儿投入别男人怀中。
”是我,二殿下,很,倾炎就该喊你一声二皇兄了。“风倾炎浅笑连连地道。
”绯儿刚才已经答应了我求婚,风倾炎,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个心。“南宫烨一脸霸道地道。
”二殿下,绯儿刚才是跟你开玩笑,这种话,你怎么可以当真呢?“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满是笑意,”这兄妹成亲,那可是**,二殿下不至于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本王就是**了,你能拿我怎样?“南宫烨冷声吼道,一边说一边将风倾炎揽火绯月腰间手给扳开了。
风倾炎自然不甘心,继续朝着火绯月腰间揽去,而南宫烨则继续搞破坏,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一片混乱,这到底是皇家刻意编排一场闹剧,还是真两男争一女呢?如果是前者大伙都还好理解,但若是后者,那实令人难以接受。
虽然绯儿公主很不错,但是,以倾炎公子和二殿下条件,要想娶什么样女人不行啊,何必去争去抢呢?何况,二殿下和绯儿公主还是一母同胞亲兄妹呢,今天发生一切,好混乱啊!二殿下该不会是来真吧?
头疼莫过于火绯月了,早知道会遇到这种麻烦事,就算今天她是主角,她也绝对缺席。好不容易想要反击一把,结果居然搞得情况越来越失控,真是够挫败。
收敛起纷乱心情,火绯月扬眸轻笑:”好了,炎哥哥,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连我跟皇兄演戏都看不出来,今日这个宴会,是为了替我和皇兄接风洗尘,我们为了让大伙印象深刻点,故意编排了这个节目,从大伙震惊目光中可以看出,我和皇兄成功了。你们啊,真是太好骗了,兄妹**这种匪夷所思事情,你们居然也会相信。“
火绯月这番话一出,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那些冲着二皇子来名门淑女们,再次看到了希望。
虽然,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相信,但是,风倾炎却是不相信,绯儿个性她了解,这种场合,她一直都是能避则避,能躲就躲,今日她是主角,她避不开躲不掉,只好藏一个小角落中猛吃,所以他刚才才刻意地不去找她,为,就是给她一份安静,毕竟,场盯着他女人太多,若他接近绯儿,那肯定会妨碍到绯儿安静。绯儿如此低调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编排这种匪夷所思节目呢?让大伙印象深刻?这怎么可能?她恨不得全天下人都遗忘了她!
眼前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二皇子真看中了绯儿,记得前些日子二皇子到处找人,他也没怎么意,现想来,二皇子当初所要找人很有可能就是绯儿。看二皇子眼中闪烁火焰,恐怕是连**这么可怕罪名他都不管不顾了,必须得小心提防才行啊。
”绯儿,我是真心……“南宫烨不希望自己真情被人误会,急忙表白道。
”二皇兄,别再演戏了,我相信大伙已经对咱们兄妹两印象深刻了,你随我来,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见南宫烨表白上了瘾,火绯月一把牵起他大掌,准备离开。
被火绯月柔绵小手紧紧握住,南宫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就算火绯月带着他去地狱他也所不辞了。眼看着火绯月拉着南宫烨就要离去,一只大手突然间抓住了火绯月。
”绯儿……“风倾炎清玉般眸子紧紧盯着火绯月与南宫烨紧握双手,欲言又止地道。
”炎哥哥放心,绯儿去去就回。“火绯月风倾炎耳边低声说道,然后将自己小手抽回,火速拉着南宫烨离去。
望着火绯月与南宫烨牵手离去背影,风倾炎心中一阵烦躁,有着兄妹这层关系,二皇子都敢于当众表白,若是让他知道,绯儿只是一个西贝货,那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事情来。
”倾炎,没想到皇兄他居然会……“南宫哲默默地来到风倾炎身边,轻叹一声道,”你要不要将你与绯儿有过孩子事情告诉皇兄,那样也好绝了皇兄念。“
风倾炎闻言,唇角扬起一抹苦笑:”你觉得有用吗?一个可以彻底无视兄妹关系人,会乎那点所谓贞操名节?他要是会乎话,今天就不会说出那样话来了。“
南宫哲拿着酒杯手一顿,然后举起酒杯,仰脖一饮而。
”哲,喝酒伤身,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了。“风倾炎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南宫哲空空酒杯,垂眸低声劝道。
哲痛他自然明白,只是,他也无能为力,他自己问题都还一大堆没有处理好,现又来了个强有力劲敌,一个连**都阻挡不了无畏者,看来,他得提高十二分警惕才行。
南宫烨随着火绯月来到一个僻静地方,好奇地问道:”绯儿,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商量?“
火绯月试图松开南宫烨手,却被南宫烨抓得紧了。
”皇兄,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可以当众说出那么荒唐话来!你知道父皇母后会有多么难堪多么痛苦吗?“见小手怎么甩都甩不开,火绯月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了,他喜欢握,就让他多握一会儿好了,她就不信了,他能一直握下去。
”父皇母后……“南宫烨垂眸回忆起来,貌似刚才父皇母后似乎并不怎么激动啊,照理说,自己儿子**,做父母应该是焦虑着急呀,可他怎么觉得父皇母后刚才似乎没说什么斥责他话啊。
”父皇母后没怎么样呀!“南宫烨俊逸不凡脸上满是笑意,”绯儿,如果你担心父皇母后反对咱们话,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儿呀,咱们找个没人地方,自由自地生活,你说好不好?“
”不好!“火绯月满脸黑线,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她怎么会那么倒霉,摊上一个连**都无所谓男人。
”绯儿,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南宫烨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道。
”你离我远点就行了。“火绯月压低声音道。这里人多眼杂,他们刚刚才闹出那么轰轰烈烈绯闻,可不能再让人看笑话了。
”不可能!“南宫烨毫不犹豫便拒绝了,然后朗月般星眸微转,低吟着道,”除非,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火绯月深吸一口气,笑容灿烂地问道。
”我可以答应你,今天洗尘宴会上我会量配合你,不过,晚上你要陪我赏月。“南宫烨厚着脸皮道。
火绯月嘴角轻抽,抿了抿唇,冲着南宫烨点了点头道:”现我想一个人清净一点,麻烦你走远一点可以不?“
南宫烨闻言,刚想抗议,抬头接收到火绯月眼眸中期盼,南宫烨一咬牙,点点头道:”好!别忘了你承诺!“话音一落,南宫烨便转身离开了火绯月视线。
见南宫烨终于离开了,火绯月总算松了口气,拿出随身医书,仔细地研究起来。
经过南宫烨选王妃这么一出乌龙闹剧后,皇帝和皇后也不着急为南宫烨选择王妃了,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佳人选,那便是火绯月,只不过现火绯月身份还是公主,所以不方便撮合两人,等到抓到凶手后,火绯月自然就是他们儿媳妇了,根本用不着给烨儿挑选王妃了。
皇帝和皇后不急,但是大臣们着急呀,特别是那些个家里有女儿大臣们,那是十万火急呀。
于是,一帮大臣联合以来,纷纷要求为二皇子选妃。
皇后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二殿下刚刚回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选妃一事,等二殿下有空了再说吧。“皇后开始施展拖延战术。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众人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么有女儿大臣,这二皇子能等,就算等个十年八年都没有问题,但是,他们女儿等不起呀,一个十七八岁姑娘家,再等个十年八年,那就成了老姑娘了,只怕到时候连普通家庭男子都不会要了,别说嫁入皇室了,女儿为光鲜年龄,也就那么几年,错过了,那一辈子可就全毁了。
”看来,大伙对我婚事很感兴趣呀。“正当大臣们议论纷纷之际,南宫烨一脸优雅地走了过来,脸上,是无比自信与霸气,”刚才你们都看到了,青凤剑喜欢美女了,青凤剑一旦选择了人是不会改了,所以,即使让青凤剑再选一次,它肯定还会选中绯儿。不过,据说我和绯儿是不能成亲,那怎么办呢?不如,对本王子比较感兴趣姑娘,可以尝试着抢夺一下漂浮空中青凤剑,只要你们谁能够将青凤剑握手中,本王子便娶谁进门!“
南宫烨话音一落,便将握手中青凤剑抛于半空,让大伙去争去抢。
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一听此言,一个个皆兴奋得脸蛋通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争先恐后摩拳擦掌地朝着青凤剑追去。
青凤剑半空中划拨着一波又一波优美弧度,眼看一位少女将要抓到它了,然而,当她伸手想要抓住青凤剑时候,手还没有碰到青凤剑,便感到一阵炽烈犹如火焰一般烫手热浪袭来,她双手吃痛,惊呼一声摔倒地。
四周一片安静,正疯狂追逐着青凤剑少女们见状,一个个吓得全都缩回了手,因为她们看到那摔倒地少女,手上一片红肿,有些部位甚至还烤焦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烫!烫死人了!这青凤剑有古怪!“摔倒地少女颤抖着双手惊呼道。
”什么?有古怪?可我们刚才发现青凤剑就绯儿公主头顶旋绕,那距离,比你刚才还要靠近,如若真有古怪,那绯儿公主怎么会毫发无损?“身边有人提出疑问。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开了,心中疑惑深了。
南宫烨才不乎这些人有没有疑惑呢,扛起青凤剑,一脸潇洒地道:”看来,我青凤剑只喜欢绯儿,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再继续等待有缘人出现了。“
”殿下,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怎可由一把剑来做决定?“一位白胡子大臣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由什么来决定?你吗?“南宫烨双目炯炯地望向白胡子大臣。
”老臣不敢!“白胡子大臣颤颠颠地道,”婚姻大事,自然得由殿下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南宫烨恍然大悟地道,”好,那本王就做主了,等待有缘人。“南宫烨风华绝代脸上满是坚毅,让大臣们再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于是,南宫烨婚事,一场闹剧之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虽然,众位少女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谁都不选总比落选好,所以,少女们一阵失望过后,心中又充满了无限希望。
此次举办盛宴主角火绯月和南宫烨,都没有寻找另一半意思,所以众人只好将目光对准了其他人,而为受少女们追捧男子,自然非风倾炎和南宫哲莫属了。
没过多久,南宫哲身后便跟了一大群姑娘,环肥燕瘦,什么样都有,火绯月不经意地瞥了南宫哲一眼,正好与他视线相撞,火绯月唇角微微抽动,心想这南宫哲还真是不挑啊,若非亲眼所见,她还真难想象如此一个风流不羁花花公子居然具有比柳下惠还要强悍定力,莫非是因为女人看多了,麻木了?
南宫哲要是知道火绯月此刻心中所想,不气得吐血才怪,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才克制住**,到了火绯月这里,居然成了麻木,这也太侮辱人了吧,他又不失太监,怎么可能麻木?
相比于南宫哲,风倾炎身后却没人敢跟,虽然有很多不识趣女子上前勾搭风倾炎,不过风倾炎连正眼都懒得看对方一眼,若是对方还不知道进退话,那风倾炎便会说上几句话,风倾炎所说那些话,相信只要是正常女子,百分百难以接受。
比如,他会对一个妙龄少女说:”大婶,如果对本王感兴趣话,麻烦叫你女儿自己来。“
别看风倾炎看起来温润如玉,但是他那张尊口一开,绝对能够令少女们掩面而去,就差没有眼泪鼻涕一起流了。
火绯月和南宫烨洗尘宴,便这种啼笑皆非之中悄然落幕。
当夜幕降临时候,南宫烨心充满了激动,想想今晚要和绯儿相约一起赏月,他心情就说不出美妙,正当他兴高采烈地来到火绯月所居住宫殿时候,却扑了个空,他绯儿妹妹压根儿就不宫中,宫女给了他一纸信笺,上书四个大字:今晚无月!
南宫烨抬头望天,发现天空中漂浮着几朵阴云,将原本应该皎洁明朗月光生生地给挡住了,南宫烨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犹如这头顶散不开阴霾一般。
相对于南宫烨心情沮丧,火绯月此刻心情却是阳光灿烂,想想自己阴了某人一把,她心情就说不出好,一边研究着药草一边哼着小曲。
风倾炎进去时候,看到便是火绯月一脸灿烂笑容,风倾炎唇角忍不住地上翘,看来,绯儿对二皇子完全无意,他一颗悬着心也就放下了。
第二天,火绯月便带着薛玲珑,一路玩耍着朝着皇宫方向走去,虽然她不喜欢住皇宫,但是,她现身份是公主,怎么着也得住进皇宫去,再说了,凶手还没有抓到,她必须到皇宫中寻找线索。
就火绯月漫不经心地朝着皇宫方向走去时候,突然,一个俊秀美男从天而降,一见面便给她来了个公主抱,一脸激动地道:”绯儿,没想到这儿居然能够遇见你,我真是太开心了。“
火绯月挣扎着从对方怀中探出个漂亮脑袋,一脸无辜地道:”这位帅哥,请问咱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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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狂野的禁忌之吻
章节名:第十八章:狂野禁忌之吻
那俊秀男子一听火绯月话,马上夸张地将脑袋埋入火绯月胸口,就差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引来无数人观望,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绯儿公主将眼前这位帅哥怎么了,然后又想不认账,所以人家帅哥找上门来哭诉了。
果然,接下去话,再百姓们再一次地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个没良心,分开也只不过才几个月时间,这么就把人家给忘了,呜呜呜……”那俊秀男子哭得那个叫凄惨啊,百姓们想不往那方面怀疑都难。
“你到底是谁?我真不认识你啊!”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望着眼前帅哥,欲哭无泪,“这位帅哥,我想,你一定肯定绝对百分百是认错人了,我真心没有见过你。”
“我怎么可能认错你?这世界上哪里还找得出像你这样脸来?你成亲那一天,我是见过你这张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帅帅男子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话。
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用力地将那位帅哥推开,心中开始琢磨起来:这个人知道她曾经成过亲,那此人很有可能是来自北真国,她成亲当天见到过她,所以能够一眼认出她来。
会是谁呢?
此人玉树临风,俊逸不凡,不是那种见一眼就会被忘记人,如果他们曾经真相识话,她不可能半点印象都没有啊。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火绯月此时早已是北柳国名人,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便会引起百姓们关注,这不,就火绯月垂眸深思时候,围观百姓越聚越多,各种议论声甚嚣尘上。
“不会吧?绯儿公主成过亲?那她为何没有挽起妇人发髻呢?而且皇室中人,成亲这么大事情,不可能瞒着咱老百姓偷偷举行啊。”
“这绯儿公主身上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呢,南宫皇族,什么时候出过像绯儿这么漂亮公主过?而且据说昨天洗尘宴时候,二皇子殿下居然想要娶绯儿公主为妃……”
“真假?二皇子殿下居然想娶自己亲妹妹,那不是**么?”
“我看这绯儿公主说不定是狐狸精变,前几天才刚跟倾炎公子恩恩爱爱呢,转身居然去勾搭自己亲哥哥了,如今,还跟一个美男大街上拉拉扯扯,简直就是丢了咱们女人脸。”
……
面对着如潮水一般涌来议论声,火绯月完全不为所动,她努力地回忆起北真国认识人,想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认识了这号人物。
“我是朱武丰啊,绯儿,你居然敢忘了我,罚你今天请我吃饭。”见火绯月实想不起来了,那帅帅男子也不再打哑谜了,将答案揭晓后,嚷嚷着要火绯月请吃饭。
火绯月闻言大惊,一拍脑袋道:“天哪,朱武丰,怎么会是你?你引以为傲重量级身材呢?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居然将自己搞得这么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
见两人果然是认识,围观百姓们再一次证实了自己心中猜测。
“哎哟,干嘛非要人家说出来嘛,人家不就是因为太过想你,饱受相思之苦,茶不思饭不想,所以才将自己折腾得这么瘦啊。”朱武丰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引得围观百姓再一次忍不住摇头叹息,一致认为绯儿公主就是一个祸水。
一听朱武丰这种没有营养胡说八道,火绯月嘴角微抽,知道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于是便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来北柳国?”
朱武丰闻言,收敛起之前所有油腔滑调,突然间凌空而起,拉着火绯月一起来到了一座宝塔塔顶。
“朱武丰,到底怎么回事?”见朱武丰如此慎重举动,火绯月加难掩心中好奇。
“绯儿,别朱武丰朱武丰地叫人家,人家听了很难过,你可以叫人家朱朱,也可以叫人家丰丰……”没想到,原本一脸正色朱武丰,听到火绯月那一声朱武丰后,再一次开始耍起了活宝。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什么朱朱丰丰,我还珠穆朗玛峰呢,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呀,这朱武丰减肥是非常成功,可是他那个油腔滑调性格却一点都没有变,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重点来。
“朱武丰!你说不说?”火绯月一把揪住朱武丰耳朵,威胁着道。
“轻点轻点,我说我说……”朱武丰无奈,话说第一印象很重要,一开始他就被火绯月吃得死死,现,管人变帅了,功力也增强了,但是对火绯月畏惧,犹如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说!”火绯月松开朱武丰耳朵,凶神恶煞地道,只是,人长得漂亮,怎么凶都是娇柔美艳,风情万种。
“好好好!我马上说!”朱武丰清了清喉咙,轻咳一声道,“其实,我是陪元漠太子一起来北柳国。”
“什么?你是陪元漠一起来?难道说元漠已经抵达北柳国京城了么?可我没接收到这个消息呀。”火绯月一脸惊讶地道。
元漠抵达北柳国京城,这是何等大事,事关两国政治,北柳国皇帝怎会不闻不问?她如今贵为北柳国公主,没道理不知道呀。
“元漠太子是提前来到北柳国,他接到消息说,你北柳国,所以打算先暗中找到你,与你好好聚聚,然后再去找北柳国皇帝。”朱武丰耐心地解释道。
“找我?为什么要找我?”火绯月一脸不解地指了指自己琼鼻。
“关于这一点,元漠太子并没有告诉我们。”朱武丰清眸中同样也是一脸迷茫。
“我们?”火绯月好奇地道,“还有什么人一起过来了?”
“你弟弟呀!”朱武丰一拍自己脑袋,“瞧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你弟弟连玉枫也来了。”
“啊?枫弟也来了?”火绯月一脸惊喜地道,“他怎么会来?”
“是这样,那一天,元漠太子将我和你弟弟叫去,说他将要出使北柳国,为我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刚开始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你这里,所以都摇了头,可是,当元漠太子告诉我们,说你就北柳国,所以我们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说真心话,自从你离开后,我们一直都很想你。”朱武丰一脸真诚地道。
“奇怪了,这元漠太子为何要叫上你和枫弟呢?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火绯月双手托腮,垂眸沉吟起来。
“我想,元漠太子目,应该是怕你躲起来不见他吧,所以故意带上我和连玉枫,我猜想,他一定觉得你肯定会见咱们,所以到时候可以通过咱们来找到你。”朱武丰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道,接着又觉得自己猜想似乎有点荒谬,薄唇轻抿着到,“我这都是瞎猜,你怎么可能会不见元漠太子呢,没道理呀,你和元漠太子本来就是认识,这次好不容易大家能够再次相聚,你怎么忍心不见呢?”
火绯月闻言,心中暗自嘀咕:本姑娘有什么好不忍心?!
朱武丰话音一落,一把拉起火绯月,雄赳赳气昂昂地道:“走!”
火绯月见状,漂亮脑袋一缩,忍不住退后了一步,一脸戒备地问道:“走去哪里?”
“当然是去和元漠太子和连玉枫会和了,我们为了找到你,所以分头行动了,一有消息就用传讯玉佩联络。”朱武丰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传讯玉佩,准备发信息给元漠和连玉枫。
火绯月急忙伸手阻止了朱武丰举动,低声道:“千万不要告诉他们你见到过我。”
“为什么?”朱武丰一脸惊讶地道,“绯儿,难道真被元漠太子猜中了,你压根儿就不想见到他?你为什么要躲避他?”
火绯月轻叹一声,示意朱武丰收起传讯玉佩,这才低声道,“元漠是元祈弟弟,看见他,我就会忍不住想起元祈,当初是我对不起元祈,我心里一直有思想包袱,我怕从元漠口中听到关于元祈消息,当初端木辰以死相逼阻止了我们婚事,端木辰虽然蛮不讲理,但他却帮过我很多次,我不希望看到他要死不活样子,所以,只好愧对元祈了。这一次,就当是我错了,事情就到底为止,我不想再看到元家人。”
朱武丰闻言,垂眸无语,原来,绯儿心中一直背负着这样包袱。确实,元祈太子当初因为绯儿退婚,连太子之位都不要了,毅然决绝地离开了北真国,估计也是怕触景生情吧,这些日子以来,听说元祈太子一直疯狂开拓疆土,治理国家,简直成了个工作狂,估计想要用工作来麻醉自己吧。
再这样下去,元祈太子所开拓国家,说不定会成为这片大陆强大国家呢!只是,据说元祈太子越来越冰冷,对女子是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甚至还传讯给元漠,催促他早点成婚生子,过继一个孩子给他,他好慢慢培养成为接班人,当元漠太子跟他们提起这件事情时候,眼中还噙着泪,所以这一次,元漠太子出访北柳国,主要也是为了寻找绯儿。
“绯儿,你不见元漠太子话,他会很伤心。”朱武丰低声劝道,“要不见一见吧。”
火绯月摇摇头道:“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大家谁都不要再回头了,做人应该往前看,不要老盯着那些往事不放,我想,元漠这次来找我,应该是为了元祈吧,其实忘记一个人很容易,关键是看时间够不够充足,或许再过个一年半载,元祈就能忘记我了,现我若随元漠去见元祈,那岂不是半途而废么?那不是帮他,而是害他。你千万要忍住,千万不可以将我行踪透露给元漠,我会量小心避开他。元漠见不到我,过个一阵子自然就会死心了。”
“这……”朱武丰一脸犹豫,听绯儿话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他又不忍心见元漠太子失望。
“丰丰,算我求求你了。”为达目,火绯月不择手段,连丰丰都喊上了。只不过,一喊出口,火绯月自己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朱武丰闻言,浑身上下骨头都酥软了,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道:“我都听绯儿。”
火绯月见状嘴角轻抽,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毁女人手上,看来,这美人计果然好使。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后,朱武丰传讯玉佩响了,一看,是元漠太子传他会和,他依依不舍地朝着火绯月挥挥手,转身离开了宝塔塔顶,朱武丰离去之后,火绯月也从宝塔塔顶飞身而下,转身朝着皇宫飞去。
元漠已经抵达了京城,看来,以后逛街得小心一点了,现她刚刚与朱武丰见过面,万一朱武丰一个忍不住将见过她秘密说了出来,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先到皇宫躲一躲吧,从刚才与朱武丰闲聊中得知,元漠似乎只知道她北柳国京城,却不知道她已经假冒公主进了皇宫了,照这样看来,元漠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她居然躲进了皇宫之中吧。
然而,火绯月似乎忘记了,进了皇宫,确实能让元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但是,皇宫之中却有一匹凶猛饿狼等待着她,而且,貌似这匹饿狼昨晚饿了一夜,心情非常不好。
火绯月皇宫中宫殿,取名为凤绯宫,可见皇帝和皇后对她宠爱,虽然说公主确实也是凤,但是,皇宫这种地方,公主多是,除了太后和皇后宫殿名字里面可以带凤之外,其他宫殿,没人敢用凤字命名,毕竟,皇宫不同民间,民间可以随便乱取,反正天高皇帝远,大家见了也一笑了之,但是这皇宫之中,本来就是讲究规矩地方,火绯月宫殿名字中能带上个凤字,不知道令多少公主妃嫔们红眼了。
当火绯月哼着小曲走进凤绯宫时候,薛玲珑早就候门口东张西望了,那贼头贼脑俏模样,可把火绯月给逗乐了。
“玲珑,一大清早干什么呢?学人家当小偷么?”火绯月好笑地调侃道。
薛玲珑一见火绯月,急忙上前紧紧拉住火绯月手道:“小姐,你还是逃吧。”
“逃?我为什么要逃?这是我宫殿,就算真有小偷强盗土匪什么进来了,也应该是他们逃命才对。”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
“不是啊,小姐,是……”薛玲珑一边说,一边拼命地朝着火绯月眨眼睛。
“玲珑,我知道你够美了,可也没必要一见到本小姐就装妩媚啊。当心眼睛眨抽筋了。”火绯月柔白细腻手薛玲珑眼睫毛上逗弄了一下,哈哈大笑着道,压根儿就没有领会薛玲珑意思。
见暗示没有用,薛玲珑只好豁出去了,火绯月耳边低声道:“二殿下里面呢,你逃走吧,等二殿下走了,玲珑再通知你。”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不了事情了呢,不就是二皇兄来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火绯月浑然不意,大摇大摆地朝着里面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道,“反正昨晚确实没有月亮,不能算是我违约了。”
“小姐,二殿下他昨晚里面等了足足一个晚上,玲珑担心小姐会吃亏,所以昨儿个一直门外守着,为就是比二殿下早一步见到小姐,好通知小姐避一避呀。”薛玲珑一边走一边劝道,“二殿下似乎很生气,小姐,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管小姐是对是错,还是先躲过去再说吧。”
火绯月闻言,心中划过一阵暖流,一脸心疼地握住薛玲珑冰冷手道:“玲珑,外面这么冷,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昨晚是不会回来,你还等,瞧你,都冻得跟冰块似。”
“小姐,如果你心疼玲珑话,那赶躲一躲吧,否则玲珑担心小姐真会吃亏啊。”薛玲珑一脸担忧地道。
“好,玲珑,我这就走,今天一定不回来,你赶回房间睡一觉吧。”虽然火绯月不畏惧南宫烨,但是见玲珑如此为她付出,她不能糟蹋了玲珑心意,为了让玲珑能够心安,她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薛玲珑一脸欣喜地点点头,拉着火绯月柔意,转身朝着宫殿外走去。
然后,当她们两人刚巧走到大门口时候,一道颀长身影从天而降,火绯月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强力拉入了一个温暖而刚硬怀抱。
火绯月又踢又蹿,但是那男人仿佛是铁打一般,任凭火绯月如何折腾,就是不松开那铁钳般臂膀。
“你再乱动话,可别怪我会做出些什么疯狂事情来。”一道闷哼声从火绯月头顶传来,火绯月明显得感到身上似乎有个硬硬东西顶着自己,她惊得尖叫一声,大骂了一声“变态”之后,便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这该死男人,杀千刀男人,她现可是他妹妹啊,他居然敢对自己妹妹动这样变态心思,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见火绯月不但没有停止挣扎,反而动得愈发疯狂,南宫烨低吼一声,想都没想便堵住了火绯月娇艳菱唇。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睁得滚圆滚圆,口中发出呜呜呜反抗声,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看来这个南宫烨真疯了,居然真敢对她动手动脚。
南宫烨原本只是为了吓唬一下火绯月,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吻住了火绯月樱唇,可是当两唇相吸时候,南宫烨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酥酥软软,他情不自禁便加深了这个吻,热烫湿软美好感觉令他欲罢不能,原本只是一个惩罚性吻也彻底变了样。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越睁越大,该死南宫烨,居然还把他滑溜溜舌头伸到她嘴巴里了,真是个疯子,连**这种缺德事都做得出来,老虎不发威,真以为本姑娘是病猫啊,往她嘴巴里面塞舌头是吧?好!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厉害!
火绯月越想火越大,贝齿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正吻得如痴如醉南宫烨只觉得唇上一痛,朗月般眸子中凝满怒火,但却一点都没有松开意思。反而愈发地加深了这个吻,火绯月如花瓣一般唇上又是啃又是舔又是咬又是吸又是吮,差点没把火绯月折腾得给晕死过去。
果然是个疯子!连鲜血都阻止不了他发疯!
火绯月大脑里一片混沌,身体拼命挣扎着,但是很明显,火绯月实力南宫烨之下,技不如人莫可奈何。
火绯月仰天无语,天要亡她呀!以她天赋与勤奋,原本早就可以晋升了,可近也不知道怎么搞,内劲老是莫名丢失,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问题到底出哪儿,
薛玲珑眼睁睁地瞧着这一幕,拳头握得紧紧,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南宫烨对手,如果贸贸然冲上去喊打喊杀,只会引来宫中嫔妃公主皇子们看热闹,到时候整个皇宫都将陷入一片震惊之中,对小姐名声也不好。
强忍住心中焦虑,薛玲珑一咬牙,朝着皇宫某个角落跑去。
小姐,你要撑住啊!一定要等玲珑回来,可千万别被那个啥了呀!薛玲珑心中默默祈祷,用生平速度跑走了。
见碍眼人跑了,南宫烨吻加狂野了,大有将火绯月生吞活剥了迹象。
“啊!你干什么?你居然敢脱我衣服,信不信我将你碎尸万段!”火绯月突然感到身上一凉,待她回过神来时候,发现南宫烨居然撕扯她衣服,她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发疯一般想要将南宫烨推开。
然而,可惜是,她越推南宫烨脱得越起劲。
火绯月惊得浑身上下一身汗,难道说她守护了这么多年贞操就要毁于一旦了?令人悲催是,这个人居然还是个**变态狂!
老天,你就算真要灭我清白,也请派个正常点男人行不行?
就火绯月哀恸自己清白要毁一个**变态狂手里时候,一股强大力量袭来,南宫烨淬不及防,突然感到怀中一阵空虚,扬眸一望,见绯儿居然进了南宫哲怀中。
“绯儿,你受惊了,赶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吧,这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南宫哲主动松开怀抱,虽然很舍不得,但为了大局着想,强迫着自己不去留恋那软玉温香感觉,然后脱下身上貂裘大氅,披火绯月身上,背对着身后薛玲珑道,“薛玲珑,还不点扶你家主子进屋。”
“是,三殿下!奴婢这就扶公主进屋。”薛玲珑赶紧上前扶住火绯月,言语之间,刻意加重了公主这两个字,目就于提醒南宫烨,绯儿公主是他嫡亲妹妹。
见火绯月要走,南宫烨蓦地横出一只手,挡住了火绯月去路。
“二皇兄,你清醒点!”南宫哲一把拉开南宫烨手,冲着火绯月点了点头,火绯月拉着薛玲珑,飞一般地逃离了现场。
南宫烨一见火绯月跑走了,想要追赶,却被南宫哲一把死死抓住。
“二皇兄,她是绯儿!是咱们亲妹妹,你忍心如此伤害她吗?”南宫哲一脸哀伤地道。
南宫烨闻言,滴着鲜血妖艳红唇微抿,眸中闪过一阵心痛,长长睫毛覆盖住一双幽深黑眸,幽幽地道:“三皇弟,你以为皇兄想要这样吗?与绯儿相逢时候,我压根儿就没认出来她是绯儿,我找了她好多天,差点将整个京城都给翻过来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她竟然皇宫,竟然是我胞妹!……”
“皇兄,那你现知道了,你就该控制住自己啊!”南宫哲语重心长地道。
“若能控制得住,我至于如此吗?”南宫烨舔了舔唇上鲜血,心中一阵怅然,他怕不是世人嘲讽,而是绯儿不肯接受他。
“二皇兄,咱们还是先出去喝几杯吧,或许等酒醒之后,什么都忘记了。”南宫哲扬眸提议道,因为他此时,也很想要一醉解千愁。
“好主意!”南宫烨长臂一挥,与南宫哲结伴同行喝酒去了。
长夜漫漫,火绯月正盘腿修炼着,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精神力冲击着自己大脑,她甚至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似乎移位。
火绯月从修炼状态中猛然惊醒,倏地一下子睁开了双眸,她睁开双眸那一瞬间,她能够明显地感到那股力量倏然间离去,这么强大灵魂攻击,莫非皇宫中有摄魂者?
不对,绝对不是摄魂者,因为她曾经遇到过强大摄魂者,那时候虽然精神上压力很大,但是五脏六腑却并不会移位,照她刚才感受来分析,那不是摄魂,而是夺舍!
是谁?是谁想要夺走她这副身躯?!又是谁居然拥有夺舍这种非人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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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腹黑的元漠
章节名:第十九章:腹黑元漠
人间,夺舍,那是被各国所禁忌一种妖术,试问好端端一个人,莫名其妙被人夺去了身体丧了命,任谁也受不了这么恐怖事情发生,所以对于夺舍,是人类禁忌,不过,就算有人偷偷修炼这种禁忌之术,那起码也得是神阶以上,正常人,就算想要修炼夺舍,也是不可能,因为若要修炼夺舍之术,起码得做到自己灵魂和**能够自由分离,否则,拿什么去夺别人舍呢?
所以,这片大陆上,虽然有不少人修炼摄魂之术,但夺舍却几乎绝迹,当然,妖魔界另当别论,妖魔界,强者为尊是铁律,甚至超越了伦理道德,所以,夺舍很正常,而且,妖魔修炼上比人类具天赋,因此,修炼夺舍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如果刚才攻击真是夺舍话,那么,很有可能皇宫之中已经有妖魔混入。到底会是谁呢?
夺舍和精神攻击大区别,就是精神攻击只是为了攻击而攻击,它多能置人于死地,但却无法夺走这个人身躯,换句话说,精神攻击后,那个被攻击人直接死掉了,其身躯是不能再利用,而夺舍则是只是将对方身躯内灵魂驱赶走,然后,夺舍者自己霸占住对方身躯。
用简单词汇来形容夺舍和摄魂话,那就是:夺舍是可回收,而摄魂则是不可回收。
虽然夺舍和摄魂有原则上区别,但是对于受害者还说,能够抵挡住唯一筹码就是精神力,无论是夺舍还是摄魂,若受害者没有强大精神力支撑话,那死亡就是眨眼间事情,不管是灵魂死亡还是身躯灵魂一起死亡,对于受害者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幸好火绯月精神力太过逆天,这才免于一劫。
只是,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虽然这种程度夺舍她勉强还能支撑柱,但是,谁知道对方有没有帮手呢,万一对方找一个夺舍能力强人来,那自己可就真危险了。看来,接下去日子里,自己得小心提防着点儿。
遇到夺舍这种超级恐怖事儿,一般人第一个能够想到便是逃跑,而火绯月想到却是小心提防,与对方大战一场,由此可见,火绯月她也不是一个正常人,难怪她遇到男人一个比一个妖孽。
对方夺舍失败后,精神上会受到不小创伤,所以,除非对方找帮手,否则话,眼前是绝对不会再有能力夺她舍了。
不管对方到底准备怎么样,她火绯月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胡思乱想上,于是,历经夺舍这么恐怖事情之后,火绯月居然面无表情地继续修炼起来了。仿佛刚才一切,都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暮色沉沉,火绯月又盘腿苦修了整整一个晚上,虽然这几天修炼一直没什么大进展,不过火绯月始终没有放弃,每晚都会努力修炼,用修炼来代替睡眠。
当火绯月缓缓地睁开美眸时候,天色已经很亮了,她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梳洗了一番后,正准备出去找南宫哲商议昨晚发生事情,却听到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倾炎公子,你真不能进去,小姐她还休息……”房门外传来薛玲珑焦急阻拦声。
“玲珑,让炎哥哥进来吧。”火绯月闻言,咯吱一声打开房门,将风倾炎引进了房间,随手倒了一杯薰衣草茶给风倾炎,轻笑着道,“看炎哥哥火气这么大,估计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喝杯薰衣草茶有助睡眠,回去再好好睡一觉吧……”
谁知道风倾炎突然一把抓住火绯月手,清玉般眸子中满是焦虑,星眸紧紧盯着火绯月红唇道:“绯儿,听说昨晚南宫烨欺负你了,是不是真?”
火绯月一听此言,扬眸望向站她边上薛玲珑。
薛玲珑急忙摇摇手道:“不是我,小姐,玲珑怎么可能会将有损小姐闺誉事情说出去呢?
玲珑话音一落,风倾炎抓着火绯月手紧了。
”这么说来,是真了?“
火绯月一把挣脱风倾炎钳制,垂眸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整个京城全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燃烧起滔天怒火,双拳紧握,霍然站起道,”南宫烨他疯了么?居然真做出那种事情来,他还是不是人啊?我找他算账去!“
火绯月正想拦住风倾炎,却被刚巧进来南宫哲给拦住了。
南宫哲用力将暴怒中风倾炎拉回,轻叹一声道:”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若是再掺和进去,只会将事情搞得加沸沸扬扬。“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风倾炎清眸中盛满怒火,一把拉起火绯月道,”绯儿,咱们不做这个公主,破案事情,就让他们南宫家自己去搞定吧,关咱们什么事,你这就随我回风府,离那个南宫烨远远。“
”倾炎,稍安勿躁!全天下人都知道,绯儿是你未来娘子,我明白,你生气也是可以理解,所以,这一大早,我就带着皇兄负荆请罪来了,他已经知道错了,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南宫哲一边说,一边将房门打开,房门外,赫然露出一张绝世惊艳脸来。
来人正是南宫烨,火绯月一见南宫烨,忍不住噗地一声轻笑出声。
今日南宫烨,身穿一袭绣着金丝暗纹黑色锦袍,锦缎般黑发长长地垂至腰间,如朗月般眼眸中闪着璀璨光芒,肌肤赛雪,红唇若朱,一张风华绝代脸配上一身富贵锦绣衣着,显王者风范,然而,火绯月之所以发笑,是因为南宫烨头上,居然插着一根荆条。
”绯儿,能够搏你一笑,我就算自毁形象也值得了。“一见火绯月唇边笑容,南宫烨兴奋得上前紧紧抱住火绯月,彻底忘记了自己到这里来目。
前债未清,他居然还敢继续乱来!风倾炎气得急忙将火绯月拉进自己怀中,一脸警惕地望着南宫烨道,”二殿下不是来请罪么?怎么又动手动脚!“
见火绯月被风倾炎抢走了,南宫烨二话不说便想上前抢人,却被南宫哲给拉住了。
”大哥,别忘了,你是来负荆请罪!“南宫哲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南宫烨总算搞清楚状况了,一脸真挚地道,”绯儿,昨晚是我不对,为了表示我诚意,我今天主动送上门,你想怎么亲我怎么咬我都可以,任君品尝!“
火绯月闻言,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这就是他所谓负荆请罪?
”二殿下,有两件事情我必须跟你沟通一下。“火绯月指了指南宫烨头上荆条道,”第一,负荆请罪负,是背意思,麻烦你要脱光衣服,将荆条背肩膀上,你这个样子分明是插头顶上了,半点诚意都没有。第二,你记得离我远点就可以了,我不想品尝你。“
火绯月话音一落,南宫烨马上开始有意见。
”绯儿,你让我脱衣服,我半点意见都没有,可是,我只想给你一个人看,能不能叫他们先都离开,咱们关起房门好好脱。“南宫烨一脸期待地建议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罢罢手道,”就当我没说过,你可以走了。“
再跟这个南宫烨继续待下去,她怕她会发疯。
”至于第二条么,我真做不到,就算你不想品尝我,也没必要让我离得远远呀,我现一天看不见你,整颗心都空空,就好像死了一样……“南宫烨俊绝脸上微红,厚着脸皮表白道。
火绯月越听头越大,恨不得直接跳进织女湖算了。
遇到这么难缠主,火绯月只好自认倒霉,她仰天无语,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眸望向南宫哲。
”二皇兄,可以麻烦你将他送回去么?只要他不出现我眼皮子底下,过往一切,我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行!“南宫烨闻言,激动地一把抓住火绯月手道,”怎么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火绯月仰天无语,心中暗道:老天,你不带这么整我!
知道再怎么说也是说不通,火绯月懒得再浪费唇舌,用力地从南宫烨手中抽回自己小手后,从风倾炎怀中挣脱而出,径直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三男一女异口同声地问道,虽然说话口气都不一样,但是言语之间却都充满了关心。
”客人不肯离去,那就只好主人离开了。“火绯月意有所指地道。
”绯儿你别走,我这就离开。“南宫烨深怕火绯月真会离开皇宫,急忙表示离开,临出门时候,深深地望了火绯月一眼道,”绯儿,我会等你回心转意。“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正想叫他彻底死了心,却见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公主南宫燕。
”哟,绯儿皇妹,你勾三搭四本领真不是盖,连自己哥哥都被你勾搭上了,改天是不是打算连父皇也要一并勾搭了呀?看来,我有必要去提醒一下你母后,当心她心爱男人被自己女儿给勾搭走了,哈哈哈……“
”啪“地一声,南宫燕话音未落,一阵响亮巴掌声彻底打断了她话。
”你敢打我?“南宫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该死南宫绯儿居然敢打她!她急忙扬起自己手掌,朝着火绯月反击过去。
火绯月一把抓住南宫燕高高扬起手掌,冷冷地道:”就凭你刚才话,就足够打你十个巴掌了,我只打了你一个,算是轻了,你若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筋扒你皮!如果我没猜错话,昨天发生事情之所以会传遍整个京城,是你散播出去吧?“
”是!是我散发出去又怎样?那都是事实!“南宫燕理直气壮地道。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倒好,唯恐别人不知道,居然自曝家丑,你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咱们南宫皇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居然笨得去自毁长城,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火绯月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
其实她与南宫燕,压根儿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长公主,总是莫名其妙地找她麻烦。
”倾炎公子,你说句公道话吧,绯儿她自己不要脸做了见不得人事情,现居然还怕人家说,有胆做没胆承认吗?“南宫燕闻言,一点悔改意思都没有,居然转身对着风倾炎诉起苦来。
”南宫燕,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诋毁绯儿话,信不信我马上要了你命!“风倾炎早就被南宫烨事情烦得够呛了,现又冒出南宫燕这么个拎不清事情人,早就气得双拳握得咯咯响,随时都可能会爆发。
”够了!所有一切都是我错,是我强吻了绯儿,是我一心想要娶绯儿为妃,我知道错了,但我会一直错下去,我纯净真挚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南宫烨冷冷地望了一眼南宫燕,唇角勾起一抹冰寒弧度,”我就是想不明白,成亲是我个人私事,关别人什么事?就算我娶了自己亲妹妹,碍着谁了?对这件事情唯一有评判权人,那就是我和绯儿,其他人,根本就毫无关系毫无瓜葛,若是你以后再敢散播这种消息出去,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们——“南宫燕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多说什么,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凤绯宫。
”原来是她散播出去消息。“火绯月一脸纳闷地道,”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是因为倾炎吧。“南宫哲垂眸思索了一会儿道,”据我分析,南宫燕喜欢倾炎,所以才会将绯儿你视为眼中钉。“
”炎哥哥,你说你没事干嘛老是招蜂引蝶啊,害得绯儿被嫉妒得好冤枉。“火绯月闻言,一脸不依地道,”不管了,你负责将南宫燕摆平吧,叫她没事少来烦我,干些没大脑事情。“
”绯儿,我跟南宫燕真一丁点瓜葛都没有,你要相信我。“风倾炎闻言,一脸紧张地解释道,唯恐火绯月误会。
”算了,咱们别谈这些无聊事情了,我一提起这些事儿就头疼。“火绯月一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垂眸转移了话题,”昨晚我遭遇了一件很诡异事情。“
”什么事情?“三男一女争先恐后地问道,脸上是关心之色。
火绯月轻叹一声,拿起桌上一杯薰衣草茶,轻轻抿了一口,润了一下喉咙后,便开始将昨晚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夺舍?“三男一女闻言,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绯儿,我看这皇宫着实太不安全了,要不,你暂且到我家避一避风头吧。“风倾炎清泉般眸子中显焦虑。
就连南宫烨和南宫哲也都忍不住帮衬起来了,一致劝说火绯月暂时先到风府避一避风头。虽然,他们占有欲都有强,也经常动不动就争风吃醋,然而,他们心中,没有什么比火绯月安全为重要了,当火绯月安全受到威胁时候,他们什么都可以牺牲。
”绯儿,据说前阵子蝶儿是被野兽挖去内脏而死,而且就皇宫之中,所以,我怀疑,你昨晚遇到那个夺舍者,应该是来自妖魔界。“南宫烨朗月般星眸中凝满担忧,”现敌暗,咱们明,咱们对敌人一无所知,所以,还是听倾炎话,先到风府避一避吧。等咱们将那个妖魔铲除了之后,再去风府将你接回来。“
南宫哲和薛玲珑也都一脸赞同地点点头,认为风倾炎和南宫烨讲得非常有道理。唯独当事人火绯月却摇了摇头。
”那个妖魔如今盯上了我,无聊我躲到哪里,它都肯定能够找得到我,既然躲到哪儿都一样,不如就这皇宫之中,以我为诱饵,将那妖魔引出来。“火绯月一脸无惧地道。
”不行,那太危险了。“风倾炎想都不想便反对道。
”炎哥哥,如今局势,对咱们来说太被动了,要想赢得胜利,只有先将主动权给夺过来,咱们不能一味躲避,而应该主动出击。“火绯月一脸志必得。
见火绯月如此执着,南宫哲第一个倒戈,出言支持火绯月。
”绯儿身为女子都如此勇敢,咱们该拿出点男儿气魄来,从今晚开始,我就搬来绯儿这边睡,做绯儿保镖,我倒是要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妖魔,居然敢来皇宫杀人。“
南宫烨和风倾炎被这话激起了斗志,也很想会一会那个妖魔,可又担心绯儿安全,正举棋不定之际,火绯月却出言否决了南宫哲提议。
”你们谁都不要搬来我这儿住,否则那妖魔会提高警惕。“
一听火绯月居然想要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个妖魔,三男一女那个激动啊,纷纷表示反对,但是火绯月坚持之下,后还是接受了这样安排。
薛玲珑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要确保小姐安全。
风倾炎等人也暗暗下了决心,不让搬进来住也行,大不了每晚睡屋顶上,可转念一想,睡屋顶上似乎太明显了,会打草惊蛇,还是找个隐蔽点地方暗中保护绯儿吧。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京城一家客栈内,一个绝色男子正挥洒着手中羊毫,聚精会神地画着画。随着时间悄然流逝,画中人跃然纸上,竟是一个绝色佳人。
”漠哥哥,我和丰哥哥这些天翻遍了整个京城,就是找不到姐姐,我想,或许姐姐不这里吧。“连玉枫俊俏脸上写满失望。他这是典型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原本以为,只要到了北柳国京城,就能见到姐姐了,可谁料想,找了这么多天居然还是找不到。
”是啊,殿下,要不,咱们还是早点去见北柳国皇帝吧,早点完成这次出访,也好早点回北真国去。“朱武丰一脸心虚地道,恨不得马上离开北柳国,否则话,他夹中间太难做人了,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他骗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你很想家?“元漠手中羊毫一顿,黑曜石一般眼眸望向朱武丰,”我说武丰,这些天你挺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元漠那如炬般目光注视下,朱武丰连连罢手否认,为了转移话题,朱武丰献宝似地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近为流行八卦。
”殿下,这北柳国可有意思了,一直以来,北柳国皇子都长得英俊不凡,但是公主却一个个长得跟歪瓜裂枣似,近,听说北柳国皇室接回了一座仙山上修炼公主,那个叫做美呀,令人震撼是,向来洁身自好从不与女子闹任何绯闻南宫烨,居然疯狂地迷上了这位公主,不但强吻了嫡亲妹妹,还扬言要娶自己妹妹为妃呢……“
”武丰,你近是不是太闲了?将精力都耗费这种八卦上了,怪不得总是打探不到绯儿下落。“元漠一脸不耐地打断了朱武丰这些没有营养八卦。
”不是啊,殿下,做兄长爱上自己妹妹,你不觉得震惊吗?“朱武丰俊逸脸上很是失望,他以为这个八卦很雷人呢,肯定能让殿下大吃一惊,结果倒好,殿下根本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后一笔缓缓落下,元漠放下手中羊毫,走到朱武丰面前,一脸正色地问道:”这有什么好震惊?不就是哥哥爱上妹妹了么?这跟我们找到绯儿有什么关系?“
”呃……“朱武丰哑口无言,这确实与他们寻找绯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一个人难道就没有好奇心么?遇到哥哥爱上妹妹这么劲爆八卦都不会震撼一下么?还是说元漠太子眼里心上,除了对绯儿事情感兴趣之外,其余什么事情都是无关紧要了,不管是哥哥爱上妹妹,还是儿子爱上老妈,都无法引起殿下关注。
”丰哥哥,其实哥哥爱上妹妹真没有什么呀,只是因为两人之间血缘实太过接近了,所以,将来孕育孩子,要么成为极品天才,要么成为超级大傻瓜,如果他们不想冒风险话,可以考虑不生孩子。“因为太过思念火绯月,所以没有火绯月这些日子里,连玉枫除了勤学武艺之外,大部分精力,都用了研究医学之上,每当他翻看着医书时候,就感觉姐姐就自己身边,从不曾离开过。所以,痴迷于医学他,首先考虑不是伦理纲常,而是医学上一些问题。
朱武丰仰天无语,他现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人会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了,此时屋内虽然有三个人,可他却连个说八卦人都没有,殿下么,除了国事就是绯儿,玉枫弟弟么,成天痴迷于医术,他满腹八卦该找谁倾诉去啊?!
待朱武丰从纠结中回过神来后,发现元漠太子正与玉枫弟弟密谋着什么,前面话他都没有留意,后面几句他倒是听得很清楚。
”漠哥哥,这样行吗?姐姐要是知道咱们这样设计她,她会不高兴。“连玉枫俊俏脸上写满犹豫。
”小枫弟弟,难道说,你不想念姐姐么?“元漠一脸引人犯罪样。
”好吧。“这么长时间不见,连玉枫确实很想念姐姐,只要能见到姐姐,就算被姐姐狠狠暴揍一顿都无所谓,他豁出去了。
见连玉枫同意了,元漠性感唇瓣微微翘起,黑曜石一般眸子中闪过一道志必得暗芒。
绯儿,为了找到你,我不得已出此下策,你若怪我,要打要骂我甘之若饴。
接下去几天,那位神秘夺舍者都没有出现,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那夺舍者功力应该也是有限,一次失败之后便没出现,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极大反噬。
紧张了几天后,见没什么大事发生,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天,趁着那几个烦人家伙都有要事身,火绯月偷偷溜出了宫,准备找个有名酒楼好好享受一下美食。皇宫中虽然美食很多,但是吃久了,也便腻了。
就火绯月心急火燎地准备去享受美食之际,突然发现前方围了好多人,出于好奇,火绯月探进脑袋张望了一下,这一张望不要紧,顿时惊得她菱唇微张,美眸圆睁,连手中糖葫芦都掉落地,滚出了好远。
☆、第二十章:帮忙生一个
章节名:第二十章:帮忙生一个
人群正中央,一个少年被一群恶霸包围着,群打脚踢,少年脸上早已沾满泥土,脖子上胳膊上都是乌青,唇角还有斑斑血迹流淌着,这大冬天,少年衣服早已经被打得破烂不堪,连胳膊肘子都露出来了。
“随本大爷回府,保证你吃香喝辣,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当心本大爷手下不留情了。”一个粗壮大汉骂骂咧咧地道。
“我堂堂男子汉,岂可成为你们禁脔,今日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年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但是却一点求饶意思都没有。
闻言,那群恶霸气得脸色铁青,一个个高高举起手中拳头,朝着少年狠狠地捶去。
隐身于人群中火绯月见状,手上拳头攥得紧紧,她很想冲出去,可又担心这是一个圈套。
她离开北真国时候,曾亲自教导过枫弟不少剑法,以枫弟身手,虽然不能跻身高手之列,但是,对付眼前这些混混却是绰绰有余,可如今,枫弟居然这里任由别人欺负,怎么看怎么奇怪,枫弟是随元漠一起来到,发生这么大事情,元漠怎么可能不管?以元漠能耐,不可能连这点事情都对付不了,所以,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局。
没错,那被人揍得鼻青眼肿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结拜弟弟连玉枫,此时此刻,虽然四周围了一大群百姓,但却没有人敢出手管这趟子闲事,对于百姓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罪了恶霸,这往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看连玉枫脸上乌青,不像是画上去,以她多年行医经验来看,真是被人揍出来,还有连玉枫唇角血丝,也不是什么番茄酱,而是货真价实鲜血。还有连玉枫那件露出了胳膊衣衫,也是真破了几个大洞,严冬寒风中灌着风,看得火绯月心中酸酸。
看这阵仗,十有**是个局,该死元漠,居然拿她宝贝弟弟当诱饵,还使出这么残酷苦肉计来,就算明知是个局,她也不得不往里跳。
“绯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认识那个少年吗?”就火绯月恨得咬牙切齿之际,头顶上传来一道清润声音,不用抬头火绯月也知道,那是风倾炎声音。
一见风倾炎,火绯月犹如遇见了救星一般,一脸激动地抓住风倾炎手,两眼放光,那样子,仿佛见到了久别爱人一般。
风倾炎心中一喜,原来绯儿这般渴望见到自己呀。只是,下一刻,他刚刚扬起喜悦却瞬间被扑灭了,笑容凝固了花瓣一般唇角上。
“炎哥哥,你帮我救个人,可以吗?”火绯月琉璃般眸子闪烁着希翼目光。
“绯儿是想让炎哥哥救他,对吗?”风倾炎指了指被恶霸包围着少年,清玉般眸子中闪过一阵黯然,他早该想到,就凭绯儿那没心没肺样,会期待见他那才真叫奇了怪了。
火绯月闻言,忙不迭地点点头道:“炎哥哥,那少年太可怜了,你救下他,带他找家客栈梳洗一番,换一套干爽暖和衣服,好不好?”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纳戒中取出一个金元宝,悄然无声地递给风倾炎。
“绯儿,炎哥哥帮你就是了,这个金元宝,炎哥哥不需要。”风倾炎轻轻地推开火绯月递过来金元宝,嘴角轻扬,绯儿心中,什么都喜欢拿金钱来衡量,可她怎么就不明白,以他风倾炎身价,需要为了金钱去干这种事情么?他做这些事情纯粹为了让绯儿开心,而不是这些金钱。
见风倾炎将金元宝推开了,火绯月硬将金元宝塞进风倾炎怀中,压低声音道:“炎哥哥,让你帮我救人已经很麻烦你了,还要付客栈费用,买衣服费用,要花钱地方还很多,这金元宝你就收着吧。还有这些药,你也收好,到了客栈麻烦炎哥哥帮那少年涂上。”
风倾炎将火绯月递过来药全都收好,然后将金元宝塞入火绯月手中,飞身而起,朝着那几个而去。
见问题总算解决了,火绯月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她便回过神来,突然想起刚才风倾炎是飞身而起,若是元漠躲暗处话,必定可以猜想到她藏身于这个方向,毕竟,这年头行侠仗义人太少了,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救连玉枫,很有可能就是认识之人,这北柳国,连玉枫无亲无故,能够出面帮他,多少会和她有点关系,所以……
哎呀,忘记告诉炎哥哥要偷偷地潜行出去啊,这么拉风上场方式,元漠若是附近,不发现她才怪呢,不管了,赶紧开溜吧。
火绯月心念一起,便偷偷摸摸准备离开,连风倾炎英雄救美剧码都不得不舍弃了。
但是,火绯月还是慢了一步,就火绯月举步之际,一阵飓风刮来,一股强大力量突然间从天而降,仿佛老鹰抓小鸡一般,瞬间将火绯月给劫走了。
火绯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反正是挣脱不开,索性双眼一闭,懒得挣扎了。
元漠将火绯月揽怀中,飞身来到一处宁静溪流边。
“绯儿,你总算肯现身了。”元漠一脸不舍地将火绯月松开,轻叹一声道。
此言一出,火绯月心中火气顿时被勾了起来。
该死元漠,居然那样对待她弟弟。
“元漠,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好了,干嘛要我弟弟受那样罪啊。他要是落下个什么后遗症,我跟你没玩!”
“冲着你去?绯儿,我可是几乎把整个北柳国京城都翻遍了,也没找出你来,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元漠一脸无辜地道,“我知道,用这样方法把你逼出来,确实让小枫受了不少委屈,但是,他那是心甘情愿,如果可以替代话,我愿意代替小枫受那个罪,但是,如果今日诱饵是我话,你会现身吗?我看你是恨不得我被那帮恶霸给打死吧?”
闻言,火绯月一愣,元漠说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是,那却也有点道理,如果今日诱饵是元漠话,她火绯月绝对不会现身,也不会求风倾炎帮她,因为以元漠实力,绝对不可能打不过那帮恶霸,她绝对不会笨得中计,但是连玉枫就不同了,一方面是因为连玉枫实力不怎么强,面对那群恶霸确实令人心惊胆战,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见不得连玉枫受苦,一见连玉枫被打得鼻青眼肿,她整颗心都被揪住了,恨不得自己能够替连玉枫受这个苦。
见火绯月不说话了,元漠心中一痛,看来,绯儿是真恨不得自己被人打死啊,瞧她那表情……
就元漠暗自神伤之际,火绯月突然间举起自己手臂,将白皙手臂搭元漠宽厚肩膀上,没办法,两人身高差距实太大,火绯月想要搭上元漠肩膀,必须将手臂觉得高高。
“元漠,今日如果换做是你,或许我不会出手救你,但是,那是因为我相信你有自保实力,若你真身临险境话,我会我大努力去救你,怎么可能希望你被人打死呢?我火绯月朋友,只有我自己可以欺负,别人要想欺负话,我先过了我这关!”
元漠原本哀伤灰暗心情,因为火绯月一番话顿时晴朗起来,他一手揽住火绯月香肩,扬眸轻笑道:“那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当然生气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否决道,“枫弟被你害成那样,我怎么可能不生你气?”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取得你谅解呢?”元漠迫不及待地问道。
“关于这个问题,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火绯月抿了抿红润樱唇,一脸正色地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记得,千万不要再用这种损招了,再有下次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元漠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火绯月满脸疑惑地道。
“什么事情?”元漠柔声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路过那里呢?”火绯月百思不得其解。
元漠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今天会路过那里。”
“什么?你们不知道?”火绯月忍不住拔高声音道,“那你们还上演这出苦情戏?万一我今天没有从这里路过怎么办?”
“绯儿,其实,类似苦情戏我们天天上演,已经好几天了,只不过直到今天才终于等到了你……”元漠小心翼翼地道。
火绯月闻言,绝美俏脸上顿时飞上两片红霞,那是被气。
“元漠——”火绯月用生平力气,冲着元漠大声吼道,一边吼叫一边捶打元漠。
该死元漠,居然让她宝贝弟弟受了这么多天苦,她一定要为弟弟讨回公道,怎么着也得将元漠狠狠暴揍一顿。
元漠见状,急忙拔腿就跑,疾风吹拂起他如丝绸一般墨发,绝美得仿佛天神下凡,一袭红色锦袍衣袂翻飞,狭长凤眸仿佛狐狸般妩媚,那赛雪肌肤泛着珍珠一般亮泽光芒,红衣墨发,肆意飞扬。
“救命啊!有人想要劫色啊!谁来救救我啊!我珍藏多年清白之身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呀!”绝世容颜配上无赖动作,竟然说不出协调,元漠对着火绯月做着一些有趣表情,那惊艳绝世容颜,连火绯月这种定力非凡人都有片刻失神。
“绯儿,被我逮住了吧!”突然,元漠从火绯月背后冒了出来,一下子将火绯月给抱入了怀中,“你刚才失神了哟,不会是被本太子高大英俊伟大形象给迷倒了吧?”
虽然元漠说话口气非常吊儿郎当,但是他心里却很清楚,其实他说这话时候非常紧张,手心里一片湿润,那都是汗。
“是啊是啊,被你无赖形象给彻底迷倒了,这下你高兴了吧?有没有满足你虚荣心啊?”火绯月好笑地道。
“绯儿,我可不是一个虚荣人!”元漠抗议道。
“是啊是啊,你不是一个虚荣人,你虚荣起来不是人,哈哈!”火绯月冲着元漠做了个鬼脸,好笑地调侃道。
“好啊,说我不是人,那我现就不是人给你看看!”元漠一边说,一边开始呵火绯月痒痒。
火绯月淬不及防,被元漠抓了个正着,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连忙也挠痒痒回敬元漠,两人你追我赶地嬉闹了很久,直到两人都跑累了,才坐溪河边休息,风儿吹起两人长发,犹如置身于童话故事中一般美妙。
“绯儿,这次是我利用了小枫,我对不起他,我一定会补偿他。”两人并肩坐溪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元漠对利用连玉枫一事心中很是愧疚,低声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小枫弟弟也是很赞同,如同他不愿意话,我绝对不会强迫他,看他受了那么多罪,我心别提有多难过了……”
“枫弟也真是,怎么会接受你这么荒谬计划呢?”火绯月轻叹一声道。
“枫弟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才会同意,与精神上所受苦相比,**上痛相对来说便不算什么了。”元漠柔声解释道,“我也是因为太着急想要见到你,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来到北柳国京城,找了你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我们都疯了。”
“你们这么急着找我干什么?”火绯月闻言,好奇地问道。
元漠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中心思想来,反倒是火绯月突然间灵光一闪,从元漠支吾声中看出了端倪。
“你是为了元祈来对不对?”火绯月低声问道,长长睫毛覆盖住琉璃般眸子,遮掩住了她此刻所有情绪。
元漠闻言,心中一愣,但随即便反应过来了,心想,用皇兄来做挡箭牌也不错,起码不至于将自己真心暴露对方眼皮子底下。毕竟,绯儿是皇兄心上人,他们曾经差点成亲了,皇兄对他那么好,他就算再喜欢绯儿,也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皇兄事情来。
为了掩饰真心,元漠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火绯月一脸我就知道表情,双手托腮,轻叹一声道:“元漠,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皇兄,但是,既然两人肯定不可能一起了,又何必再有瓜葛呢?我只想彻底走出你皇兄生命中,那样,他也能早日将我给忘了。我良心用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绯儿,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何你跟皇兄会不可能呢?”元漠一脸不解地道,“难道就为了那个端木辰吗?你想要嫁给谁,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来干涉你婚事?”
“元漠,不管我婚事与端木辰有没有关系,但是,他不惜以自己生命为赌注来阻止我与你皇兄一起,我能无动于衷吗?那可是一条鲜活生命啊,何况,他还帮过我好多次。”火绯月随手拿起一个小石子,丢进了溪河中,溪水泛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着,仿佛火绯月此刻心情。
虽然早就知道火绯月是不可能会回心转意,但是此刻听火绯月亲自说出口,元漠心中还是有着说不出失落,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元祈还是为了他自己。
“绯儿,我会北柳国待一阵子,这段时间里,如果你改变了主意,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皇兄。”元漠望了一眼天色,继续道,“看样子要下雪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去找你弟弟吧。”
火绯月点点头,元漠见火绯月同意了,连忙取出传讯玉佩,与连玉枫取得了联系,知道连玉枫目前正一家客栈中,于是便带着火绯月火速赶到了那家客栈。
迎接元漠,是一张风华绝代脸,但却不是连玉枫。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元漠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出手救小枫那个高手,换一句话说,那便是绯儿同伙。
“你是谁?”风倾炎一脸警惕地道,“为何会和绯儿一起?”
“你又是谁?和绯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元漠同样回以一脸警惕。
两个同样风华绝代人,就这样站房门口,互相对视着,似乎要从彼此眼中看到答案。
火绯月见状,急忙一左一右将两人拉开,轻笑着道:“我来介绍,这位是我表哥风倾炎,而这位则是,是……”
火绯月开始犹豫起来,元漠来北柳国目前还是一个秘密,如果就这么说出来,似乎不是很妥当,但是她又不想欺骗风倾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叫元漠,很高兴认识你,表哥。”就火绯月为难之际,元漠突然间伸出手来,一脸和善地与风倾炎打招呼,还刻意加重了表哥这两个字。
“我是绯儿表哥,不是你表哥,麻烦你不要喊我表哥,我听着怪别扭。”风倾炎一听元漠喊他表哥,差点鸡皮疙瘩掉一地,直觉反应便是不准对方喊自己为表哥,然而,说完这些话后,他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了,“元漠?你说你叫元漠?那不是北真国太子殿下吗?”
“是啊,不可以吗?”元漠狭长凤眸微眯,很满意见到风倾炎一脸吃惊摸样,大大方方地朝着客栈房间走去,还刻意地甩了甩自己那一袭泛着黑珍珠一样亮泽光芒长发,神情别提有多得瑟了。
风倾炎见状,急忙拉过火绯月,她耳边低声问道:“绯儿,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火绯月闻言,正想回答说什么关系也不是,却见元漠突然间折了回来,神秘兮兮地道:“我和绯儿关系,那可就复杂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是史上亲密关系,那绝对不是你这种表哥啊什么远亲关系可以比拟。”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元漠就喜欢瞎搅局,急忙拉过风倾炎道,“炎哥哥,你别听元漠瞎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咱们还是点进去吧,也不知道枫弟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风倾炎点点头,从绯儿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得出来,绯儿对这个元漠应该是没什么儿女之情,至于元漠对绯儿,他可得防着点。
对于风倾炎来说,凡有雄性靠近绯儿,那都得防着点。何况靠近火绯月雄性一个比一个优秀,他就加应该提高警惕了。
当火绯月见到连玉枫时候,心中火气忍不住又蹭蹭蹭地直往上冒,双眼是恨恨地盯着元漠瞧,仿佛要他身上看出几个洞来。
连玉枫一见火绯月,兴奋得仿佛出笼小鸟一般,急忙从床上爬起,飞扑着将火绯月抱了个满怀。
一段时间不见,连玉枫又拔高了不少,其实原本他是想要将自己脑袋埋入火绯月胸口,可结果由于自己比火绯月长得高,只好退而求其次,将火绯月脑袋埋入了自己胸膛。这个动作非常怪异,但却格外温馨。
“枫弟,以后再不许这样伤害自己了,不要被一些卑鄙无耻阴险小人给利用了。”火绯月再三叮嘱道。
“姐姐,此事不能怪漠哥哥,是枫弟自己太想念姐姐了,姐姐也真是狠心,居然躲起来不见枫弟。”连玉枫可怜兮兮地道,布满乌青脸上满是委屈。
风倾炎见状,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突然间用力一拉,将火绯月拉进自己怀中,然后一脸无辜地道:“绯儿,他叫你姐姐?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一个弟弟呀?”
“我们是结拜姐弟。”连玉枫不傻,自然看出了风倾炎刻意将姐姐给抢去了,心中万分不甘心,指着自己满脸乌青道,“姐姐,枫弟好痛,有没有什么止疼药膏给枫弟涂一涂?”
闻言,火绯月一脸紧张,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药膏,心急火燎地帮连玉枫涂抹起药膏来了,嘴上还念念叨叨地:“叫你以后再用这种白痴招数,当心变丑了讨不到老婆。”
“枫弟有姐姐就够了,讨不到老婆好,省得麻烦。”连玉枫一脸孩子气地道,虽然看起来他比火绯月要大,但是毕竟年龄摆那儿,才十三岁一个小孩子,对于未来自然不会考虑太多。
风倾炎一听此言,满脸黑线,正想着帮连玉枫洗洗脑,却有人先他一步开始了洗脑工作。
“我说小枫啊,这男人可必须得讨老婆哟,你姐姐是要嫁人,等你姐姐成亲了,你怎么办?”元漠谆谆教诲道。
“当然是跟着姐姐一起住到姐夫家去啊。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生活嘛。”连玉枫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那继承香火呢?”见元漠铩羽而归,风倾炎急忙顶上。
“让姐姐帮忙生一个呗!”连玉枫语出惊人。
火绯月正涂药膏手一顿,整支药膏差点掉到地上。
风倾炎被堵得哑口无言,性感唇瓣微启,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他洗脑事业。
元漠嘴角直抽,早知道洗脑这项工作比较艰巨,可没想到居然会艰难到如此地步,任重而道远啊。
“枫弟还小,你们就别跟他探讨这种大人问题了,等他长大后,自然会懂得。”火绯月回过神来,继续涂抹着手中药膏。
风倾炎和元漠闻言,满脸黑线,枫弟再小,也已经十三岁了,这样话,七八岁小孩子说说还差不多,十三岁,再怎么小也不可能懵懂到这个地步,如果他们没有猜错话,眼前枫弟,绝对是装疯卖傻,也就只有绯儿会傻得相信他。
为了让连玉枫早日康复,第二天一大早,火绯月便早早起床,因为风倾炎和元漠都有要事身,不能陪她一起上山,而朱武丰要留连玉枫身边照顾,所以,火绯月便独自一人朝着迦蓝山进发了。
迦蓝山很美,火绯月沿着山间小路,伴随着叮咚溪流声,耳畔是各种鸟雀鸣叫声,鼻间是各种鲜花芬芳香味,心情也格外舒畅。
山顶一处断崖边,一株布满芒刺龙芯草随风摇曳着,火绯月见状大喜,纵身飞掠而起,手持一把缀满宝石锋利弯刀,但见那弯刀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那犹如金子一般坚硬龙芯草便应声而落,火绯月戴着厚厚手套,将布满倒芒龙芯草抓手中,飞身落回到断崖下一片草地上。
真是一把好刀!火绯月一边想着,一边准备将那把弯刀收好。
“小偷!还我家传宝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一道冰冷声音突然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个俊逸不凡男子正如狼似虎一般地盯着她手中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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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恶整美少年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恶整美少年
火绯月闻言大怒,这把弯刀明明是韩姐姐家传之物,这个不要脸小白脸想要抢劫她宝刀也就算了,居然脸皮这么厚,敢自称是宝刀主人。
对于韩香怜,火绯月非常欣赏,所以,当自己恢复女儿身后,她并没有瞒着韩香怜,而是上丞相府亲自登门拜访,并且将自己女扮男装事情告诉了韩香怜,不过,有一点她是瞒着韩香怜,那就是她冒牌公主事情,毕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上次举办洗尘宴时候,当韩香怜发现她竟然就是绯儿公主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当然,震惊归震惊,韩香怜很便调整了情绪,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她知道,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秘密,这种场合,她不该去问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事情,那样只会被有心人利用。至于后来二皇子南宫烨居然看中了自己妹妹,那是令韩香怜震惊万分,当她看到倾炎公子和二皇子为了绯儿公主争来斗去,忍不住心里笑开了花。
洗尘宴之后,火绯月亲自登门道歉,跟韩香怜解释自己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觉得身份这种东西并非那么重要,两人相交贵相知,只要彼此合得来那就够了,没必要去意身份。韩香怜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听完解释后便接受了火绯月公主身份,两人有空时候一起上街买东西吃东西,有时候还会切磋一下剑法,韩香怜对医术也有点心得,两人一起时候,还会研究一些医学上疑难杂症。
所以,火绯月心中,韩香怜与她虽然没有真正血缘关系,但她却是一个好姐姐,她送给她传家之宝,火绯月也一直当珍宝一般宝贝着。
可是,如今,这个该死劫匪居然想要抢夺她宝刀,还口出狂言,说这把宝刀是他传家之宝,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太不要脸了!
琉璃般眸子微转,火绯月唇角弯起一抹狡黠弧度,对着突然冒出来小白脸道:“喂,小白脸,你说这是你传家之宝,可有什么证据?”
“谁是小白脸了?本大爷玉树临风威震四方,该死小偷,偷了本大爷传家之宝居然还敢满嘴胡言乱语,你再不将宝刀还来,小心本大爷宝剑可是不长眼睛。”小白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显然是被火绯月给气。
火绯月闻言,忙不迭地点点头,一脸害怕地道:“对不起大侠,我看你长得唇红齿白,还以为你是吃软饭小白脸呢,误会,那都是误会,这把宝刀既然是你传家之宝,我自然该双手奉还,你接好了,我这就将宝刀还给你。”
火绯月态度,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令那位突然冒出来俊逸少年有点吃惊,但他转念一想,不管怎么样,想拿回家传宝刀再说吧,于是一脸满意地伸出手道:“将宝刀还来,我自然不会与你计较。”
“是是是!大侠接好了!宝刀来也!”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将速地朝着那俊逸少年抛出一物。
那俊逸少年见有东西抛过来,急忙伸手去接,等到将东西抓手心后才发现,那扔过来根本不是什么宝刀,而是龙芯草。
龙芯草芒刺又尖又细,密密麻麻地扎入那俊逸少年掌心之中,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那些又密又细又尖芒刺深深地刺入俊逸少年掌心,疼得少年暴跳如雷。
那少年身穿一袭儒雅月牙白锦袍,容貌俊美,斯文白净,只要不开尊口,整个人气质也仿佛日月一般清辉高洁,只是,这么俊美一个少年,脾气却特别暴躁,个性与外表极度不相吻合。
“该死女人,你死定了!”那俊美少年仿佛发了狂一般,恶狠狠地将龙芯草丢向火绯月,那眼神,简直能将火绯月给生吞活剥了。
火绯月轻笑一声,一把接过龙芯草,将它收好后,对着那俊美少年招招手,那厚厚手套阳光下特别耀眼,气得那白衣少年再度抓狂。
“谢谢你将龙芯草还给我。”火绯月说了句风凉话后,一脸潇洒地转过身,心中盘算着,既然来到了迦蓝山,那就多采集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该死女人,吃爷爷一招!”那俊逸少年大吼一声,提起手中宝剑,朝着火绯月劈头盖脸地袭来。
火绯月一个侧身闪避开,哈哈大笑道:“你这小毛孩子,才多大年纪呀,就敢自称是爷爷?你不会是娘肚子里生娃吧?”
“该死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说爷爷是小毛孩子……”那俊逸少年满脸怒火,手提宝剑,再次砍向火绯月。
“喂,我说臭小子,你除了会说该死女人之外,还有没有别台词啊,我都听得耳朵根子要起茧子了。”火绯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话。
“你这个……”那俊逸少年闻言,再次咒骂出声。
“该死女人是吧?”火绯月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那少年话,扬眸道,“这么没有创意话还是少说为妙,免得笑掉人大牙,不如这样吧,咱们好好比试一下,你若能赢了我,我便将我宝刀双手奉送,你看如何?”
“单打独斗?就凭你?”那俊逸少年一脸高傲地嗤笑一声道,“虽然你刚才能够躲开我那一剑,但是,那只能说明你身上比较灵活,要想打赢一个人,重要还是攻击力,而不是躲避。”
“哦?听你口气你是赢定了,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好担心呢?反正你也不吃亏。”火绯月斜睨着白衣少年,突然间恍然大悟地道,“莫非你怕了我了?”
“我会怕你?”白衣少年闻言,嗤之以鼻道,“一个没有内劲人居然敢本大爷面前如此嚣张,好,那本大爷就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高手?”
“好!那咱们就赤手空拳地好好打一场吧。”火绯月状似无意地提议道。
“打架就打架,干嘛要赤手空拳啊?”白衣少年一脸鄙夷地道,“我就知道,一个姑娘家,看见刀啊剑啊,心里直发毛吧。别以为赤手空拳你就安全了,本大爷拳头可不是吃素。”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诡异弧度,抡起拳头,朝着白衣少年狠狠揍来。
那白衣少年虽然脾气不大好,但是说话倒还是算话,但见他收起手中宝剑,赤手空拳地与火绯月打了起来。
对于白衣少年来说,这是一场热血沸腾比赛,这个该死女人,身上没有半丝内劲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嚣张跋扈,一定要让她瞧瞧他厉害,让她心甘情愿地奉上那把宝刀。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就白衣少年洋洋自得地幻想着火绯月高举宝刀下跪求饶美好画面时候,突然感到身上一痒,紧接着浑身上下都跟着痒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本姑娘痒身粉很美味吧?”见状,火绯月收起拳头,一脸得瑟地道,“光会用拳头打架有什么用?人与禽兽大区别这里。”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对着自己脑袋指了指。
白衣少年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火绯月一脸云淡风轻,“今天天气好好啊,我得回家了。”
“该死女人,不拿出解药,你休想离开。”白衣少年强忍着剧痒,上前一把抓住火绯月。
被白衣少年抓住了手,火绯月一点都不紧张,歪着一颗漂亮得人神共愤脑袋,一脸纯真地道:“这种痒身粉是本姑娘发明,还来不及研究解药,但我知道有一种方法是肯定行得通。”
白衣少年闻言,气得差点一头撞死树上。没有解药,那分明是将他当做小白鼠了。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话没几句是真话,可眼下除了这个女人之外,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
“什么方法?”虽然明知道也许是个陷阱,可他却不得不往里面跳。因为不跳话,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你把衣服全部脱光光。”火绯月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道。
“什么?你这该死女人,居然想占本大爷便宜?”白衣少年闻言,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本大爷玉洁冰清,誓死捍卫贞洁。”
“你想哪里去了?”火绯月上下打量着那白衣少年,一脸嫌恶地道:“就你这样小毛孩,倒贴给本姑娘本姑娘都不会有半点兴趣,想让本姑娘占你便宜?你想得美!”
“你居然敢嫌弃我!你这个该死女人!”白衣少年厉声嘶吼。
“喂喂喂!”火绯月好整以暇地望向白衣少年,扬眸好笑地道,“刚刚是谁害怕本姑娘占了你便宜,现倒好,居然责骂起本姑娘没有占你便宜了,你说你到底是希望本姑娘占你便宜呢,还是不要占你便宜啊?”
“你,你,你——”白衣少年连说三个你字,被气得脸色铁青,双手颤抖,红润性感唇瓣直发哆嗦。
“好了,不就是脱光光么,我都不介意了,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个什么劲儿,小心脱晚了你痒病没办法治哟。”火绯月浅笑连连,听得那白衣少年心中慌慌,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三下五去二便将身上衣服全部脱光光了,只剩下关键部位没有脱了。
“哈哈哈,这才乖嘛!”火绯月将药膏一抛,原本那少年是完全可以接得住,但是因为那少年之前吃了火绯月大亏,以为又是那龙芯草,想都没想便避了开去,结果,好端端一支药膏,硬是被抛到了溪水中去。
火绯月见状,一脸惋惜地摇摇头道:“可惜啊,多好药膏啊,我就剩这么一支了,虽然不是你身上那种痒身粉解药,但是,天下痒病应该都差不多,这是其他款式痒身粉解药,或许可以通用一下也说不定啊。”
俊逸少年闻言,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银牙一咬,普通一声跳入溪水之中,去摸那支被火绯月扔进去药膏。
火绯月掩嘴轻笑,这大冬天,又是痒身粉又是刺骨冰水,有他受了,谁让他那么嚣张,想要抢劫她宝刀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妄言那宝刀是他家传之物,不给他点厉害瞧瞧话,怎么对得起韩姐姐赠刀之情?给他吃这么点苦头算是罚轻了。
其实,那少年所中痒身粉虽然药性很猛,但是对身体却没有什么太大伤害,只要熬过那段时间,便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根本不需要什么解药,火绯月让那少年脱光光以及扔出那支药膏,纯粹就是为了戏弄那少年,那少年虽然也能猜出这些话不可信,但是,因为身上奇痒难忍,所谓病急乱投医,奇痒之下也就只好试一试了,一试之下发现果然上当了,是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将火绯月碎尸万段。只是,等他发现上当时候,火绯月早就已经离开了,根本不给他任何报仇雪恨机会。
欺负完了那少年,火绯月也没心情继续待迦蓝山上采药了,反正龙芯草已经到手,索性先回府去熬药,也好让枫弟早喝药汁早康复。
打定主意后,火绯月便一路狂奔着朝着连玉枫所客栈而去。
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南宫燕跟风倾炎身后,不停地说着话。
“倾炎,你走慢一点,等等我啊。”南宫燕嗲声嗲气地道。
“公主殿下,请叫我风公子,我跟公主殿下不是很熟,直呼名字显得很不礼貌。”风倾炎毫不客气地道。
“倾炎,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绯儿?你知不知道,绯儿与二皇兄**,肯定早就不干不净了,你要那么肮脏女人干什么?……”见风倾炎对她冷漠至极,南宫燕备受委屈,心中是对火绯月恨透了,那个该死狐狸精有什么好?
“啪”地一声,一道响亮巴掌声响起,彻底打断了南宫燕胡言乱语,南宫燕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疼痛,厉声怒吼道:“谁?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打本公主耳光,我定要抄他家,灭他族,将他五马分尸!”
“是吗?大皇姐,你胆子不小,抄家灭族这种事情你也敢做啊?那你是不是首先应该把自己给灭了呢?然后再去抄父皇家?”一道冰冷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绝美人儿出现了南宫燕面前,此人正是火绯月。
“南宫绯儿,你这个孬种,你敢做不敢认吗?”一见火绯月,南宫燕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双手咒骂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和二皇兄事情,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住吗?群众眼睛是雪亮,你这种肮脏人,就该拉去沉塘!”
南宫燕声音很响,立马引来无数百姓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什么样说法都有。
“看来,南宫燕和南宫绯儿这对姐妹,势必要水火不容了,两姐妹同时爱上一个男人,那真是人间悲剧啊。”
“那可难说,谁知道绯儿公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呢,说不定她心中爱人是南宫烨呢。”
“怎么可能,南宫烨可是她亲大哥。”
“爱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依我看啊,南宫绯儿就是爱上了南宫烨,而倾炎公子却偏偏爱上了南宫绯儿,然后南宫燕呢,却是死缠着风倾炎……”
“啊?那么复杂啊?那这么复杂关系该如何解决呢?”
“这么复杂关系,怎么可能解决得了?你看着吧,后,非闹出人命不可。”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
“命案之中,情杀案那可是热门,你要是不信话,咱们可以打赌。”
“打赌就打赌,我就是不相信,这么丁点大事儿还能闹腾出人命来。”
……
“南宫燕,你才是神经病!”火绯月闻言大怒,“我南宫绯儿什么地方招你惹你了?你三番两次针对我,我告诉你,我南宫绯儿拳头可不是吃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拔了你舌头。”
火绯月从不乱杀人,但那并不代表她好欺负,真要惹恼了她,她宝剑一样会饮血。
“南宫绯儿,我南宫燕才不会怕你,我说那些事情都是真,有什么不能说?”南宫燕轻哼一声,根本不将火绯月威胁放眼里。
火绯月气得牙齿咯咯响,愤愤然地道:“不管那些事情是真是假,跟你南宫燕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没事干可以回家数帐子洞,干嘛到处散布我谣言?”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样?不可以吗?”南宫燕一脸嚣张地道。
火绯月被气得忍无可忍,二话不说又狠狠地甩了南宫燕几个巴掌。
“该死南宫绯儿,你居然敢连打我五个耳光!”南宫燕捂着被打得红肿脸颊,一脸怨恨地道,“你等着,我非扒了你皮抽了你筋不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南宫燕,没事好少招惹我,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承受。”火绯月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便朝着连玉枫所客栈走去。
风倾炎见状,急忙步跟上火绯月步伐。
因为知道南宫燕绝对不是火绯月对手,所以风倾炎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静观其变,为,就是希望不要给火绯月带来麻烦。因为一旦他掺和进去了,只会将这件事情变得加复杂。
南宫燕一见风倾炎跟着火绯月离开了,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他们两人身后大声吼叫着:“南宫绯儿,你等着,我定要你好看!”
火绯月赶到客栈,为连玉枫熬好药汁,喂他喝完后,便起身回到了皇宫。
回到皇宫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火绯月吃完晚餐,泡完玫瑰花澡后,便倏地一下钻进了灵戒之中,灵戒内灵气很是充裕,火绯月饥渴地吸收着灵气,努力地将它转化为体内真气,进而修炼成内劲。
修炼时间总是过得飞,当火绯月从灵戒中出来时候,天已大白,皇宫内闹哄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火绯月心中涌起一股不好预感,急忙出去打探消息。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抓住一个宫女问道。
“长公主昨晚,昨晚……”那宫女战战兢兢语无伦次地道。
“长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心中一惊,急忙问道。
“长公主她,她,她被野兽挖去了五脏六腑,满地鲜血啊……”那宫女一脸惊恐地道。
“什么?”火绯月闻言大惊,正想跑到南宫燕宫殿去瞧一瞧,却见一位太监火速跑到火绯月面前。
“皇上有旨,宣绯儿公主到乾清宫面圣。”
火绯月点点头,火速随着那位太监直奔乾清宫。
此时乾清宫,早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各宫娘娘和公主皇子们全都到齐了。
皇帝和皇后坐正位上,客位第一个位置,坐着,是一位风华绝代俊雅男子。
男子身穿一袭绛紫色锦袍,头上戴着绛紫色镶有金丝发冠,眉目如画,肌肤似玉,皎洁明朗犹如日月一般光辉,使得座公主们眼冒狼光,恨不得将这位绝美男子当殿给扑倒了。
“元漠太子,真是对不起,本来今天殿下你是客人,我们理应高高招待,谁料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待我们查明真相后,再为殿下好好举办一场宴会。”北柳皇帝一脸尴尬地道。
本来今天是为欢迎元漠太子来北柳国大好日子,可谁料想居然会发生这样事情,不但欢迎宴会举办不成,是让北柳国面上无光。
“人命关天,现关键是揪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元漠性感唇瓣微扬,丝毫没有因为欢迎宴会举办不成而气恼,他本来就对宴会什么比较感冒,现宴会取消了,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元漠太子所言甚是,我们一定竭全力找出凶手,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曹德妃突然插嘴道,“就算凶手是皇亲国戚,我们也绝对不会包庇。”
“曹丽勤,你什么意思?少那血口喷人!”皇后闻言,拍案而起。
“苏红玉,我自己女儿做过些什么,难道你心里会不清楚吗?我有没有冤枉了她,等一会儿一问便知。”曹德妃同样拍案而起。
“曹丽勤,你凭什么说是绯儿干?你有什么证据?”皇后厉声喝问道,“没有证据随便冤枉人,那可是犯法,诬告罪惩罚,那可是很重。”
“京城百姓谁不知道,昨儿个燕儿和绯儿大街上吵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燕儿头号仇人,便是绯儿,如今燕儿莫名其妙死了,那肯定就是绯儿干。”曹德妃万分肯定地道。
……
一时之间,皇后和曹德妃之间战火熊熊燃烧起来,这两人原本就相互看着不顺眼,如今有了这导火线,那是吵得不可开交。
元漠闻言,心中一阵咯噔,她们口中绯儿,该不会就是他心中那个绯儿吧?
就元漠垂眸深思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南宫烨扬眸望去,见一绝色少女款款走来,那倾世容颜,正是他心心念念那个人。
元漠这一闪神,居然被刚刚吞下去酒水给呛住了,拼命地咳嗽起来。
火绯月听到咳嗽声,扬眸望去,见元漠居然也这里,遂朝着他拼命地眨眼睛,意思是请他务必要保密,千万不可说漏了嘴。
元漠接收到火绯月眼神,自然明白她暗示,遂朝着她递了个放心眼神过去,心中却暗自担心:虽然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如今出了人命,而一切不利矛头都指向了你,该怎么办呢?
“南宫绯儿,你杀了燕儿,我要你一命还一命!”曹德妃满脸怒容地道。
“曹德妃,你说我少了燕儿,可有证据。”火绯月不紧不慢地道。
“昨晚大街上,你与燕儿吵得不可开交,你有杀燕儿动机。”曹德妃凶神恶煞地盯着火绯月道。
“姐妹间吵架很正常啊,曹德妃,难道你敢说没跟自己兄弟姐妹吵过架吗?”火绯月一脸冷哼一声,冷冷地问道。
“根据仵作检验,燕儿是昨晚亥时遇害,南宫绯儿,如果说你真是清白话,那我问你,你昨晚亥时去了哪里?可有人证?”曹德妃咄咄逼人地道。
火绯月闻言,原本想要说自己一个人房中睡觉,但是转念一想,那样话,岂不是无法提供人证吗,到时候曹德妃必定会一口咬定说是她干了,只怕有理也会说不清啊。
“心虚了吧?说不出来了吧?”曹德妃一脸森冷地道。
“昨晚亥时,绯儿是与本太子一起。”一道清润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骇然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元漠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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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毒舌背后的深情
章节名:第二十二章:毒舌背后深情
元漠太子此言一出,场所有人全部都惊得目瞪口呆,大伙做梦都想不到,元漠太子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
元漠太子和绯儿公主认识吗?
就算是认识吧,可是,深半夜,居然还一起,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是约会?可是,即便真是约会吧,那也实是太晚了点吧?
这,这,这,到底是神马情况?
火绯月率先回过神来,面对着众人彻底惊呆了表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对眼前情况解释一下。
“父皇,绯儿与元漠太子,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火绯月柔声解释道。
火绯月一声父皇,总算将皇帝魂给喊回来了,皇帝脸上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啊。
“绯儿,原来你与元漠太子是旧识啊,怎么不早点告诉父皇呢?”皇帝一脸欣喜地道,心中则开始盘算着,看来,他渴望多年联姻有希望了。
“父皇,也就见过几次面,又不是很熟……”火绯月淡淡地道。
因为皇帝脸上笑容实是太过暧昧,火绯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皇帝这是打她和元漠主意了,她可不能顺着皇帝那个心思,否则话,皇帝很有可能将她给卖了。
“哟,绯儿,瞧你这话说,若是绯儿与元漠殿下不是特别熟悉,那怎么可能亥时还一起呢?”曹德妃一脸阴阳怪气地道。
她女儿死了,凶手很有可能是南宫绯儿,她可不会仅凭元漠一句话就彻底消除了对南宫绯儿怀疑。
“娘娘言下之意,是觉得本太子是撒谎了?”元漠闻言,冷哼一声,黑曜石一般眼眸仿佛两把利刃冷冷地瞥向曹德妃。
曹德妃只觉得脊背发寒,牙齿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元漠太子眼神好冷,好恐怖,但是,她燕儿死了,不管她心中有多害怕,她也绝对不能因此而放过了南宫绯儿。
“不敢!”曹德妃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要镇定,“我女儿没了,我现唯一想做,就是揪出凶手,而这皇宫之中,就数绯儿与燕儿之间关系是不好,两人之间打打闹闹发生过很多事情,再说了,绯儿回宫没多久,燕儿就死了,这世间哪里还那么多巧合呢?所以不管怎么说,大嫌疑人就是绯儿,没有证据之前,她都无法脱离干系。”
“德妃娘娘说得有道理。”曹德妃话音一落,便有一位公主打扮少女赞同着道,“太子殿下莫要被绯儿外表给蒙骗了,绯儿虽然长得像仙女一般脱俗,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子殿下或许是不忍心见到绯儿被人冤枉,所以才出面做了假口供……”
“你又是哪位?”见那少女滔滔不绝有完没完,元漠冷冷地打断了那少女话。
“小女子南宫画,曾经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那少女一听元漠问她是谁,顿时心花怒放,一脸娇羞地回答道。
“既然你是南宫家人,那应该是绯儿姐妹了,这个时候,你不想着帮助绯儿,怎么想着落井下石呢?”元漠再次冷冷地打断了南宫画话。
南宫画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元漠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连忙一脸无奈地解释道,“虽然我很想帮绯儿,但是,人命关心,怎可让凶手逍遥法外?”
“公主还真是大义灭亲啊。”元漠冷冷地道。
南宫燕闻言,脸色一变,心中充满了委屈,但脸上却还是努力地挤出笑容。
“殿下,你还记得我们当初见面情形吗?”南宫燕故意转移话题。
“我不记得见过你。”回答她,是元漠冰冷眼神。
“怎么可能!”南宫画一脸受伤地道,“记得五年前,各国参加擂台赛,殿下风姿,震惊整个大陆。”
“是吗?”元漠闻言,还是一脸冰冷,根本就无动于衷,“本太子风姿如何,不劳烦公主挂心,再说了,那个时候,被本太子迷倒人多了去了,我哪记得谁是谁。”
“你,你,你居然忘记我了?”南宫画一脸受伤地道,“你说过会永远记得我,你还送了我一块玉佩,我一直随身珍藏着。”南宫画一边说,一边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
火绯月见状,黛眉轻佻,心中暗道:看不出来,元漠这小子还挺风流嘛,一块破玉佩就让人家惦记了他五年。
所有人皆一脸震惊地望着元漠,心中充满了好奇,这元漠先是勾搭了姐姐,再去勾搭妹妹,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不知道他会如何善后呢?
就众人浮想联翩之际,元漠一句话,将众人彻底雷倒了。
“这么垃圾玉佩,怎么可能出自本太子手?”元漠一脸嘲讽地瞥了南宫画一脸,冷笑道,“你堂堂公主,不会连这点识玉能力都没有吧?”
“怎么可能!?明明是……”南宫画一脸震撼地道,“如此说来,殿下此次来北柳国,也不是为了向本公主提亲?”
“是哪个王八蛋传出来谣言?又是哪个王八蛋以本太子名义送这块破玉给你?”元漠俊逸脸上一脸森寒,“本太子若是有心送姑娘家玉佩,自然会亲手赠送,怎么可能托别人去送这劳什子玉佩呢?再说了,都五年过去了,本太子若是真有那个心,怎么可能五年不出现呢?本太子真压根儿就不认识你。”
其实,以元漠个性,压根儿就不屑于去解释这些乱七八糟陈年往事,但是,瞧火绯月那一脸感兴趣看八卦热乎劲儿,他就觉得,此事必须解释清楚,他可不希望绯儿对他有任何误会。
南宫画闻言,掩面垂泪,那楚楚可怜样子,我见犹怜,虽然她长得不漂亮,但是那梨花带雨摸样,还是会让不少男子同情心发作,忍不住上前安慰一番,然而可惜是,她所面对,是元漠这个既没有同情心也没有爱心冷漠男子。
“好了,你们问题,我没有兴趣听,我只想知道,绯儿昨晚到底哪里。”曹德妃一心想要揪出杀害南宫燕凶手,对于其他事情,她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本太子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绯儿昨晚亥时是和本太子一起。”元漠斩钉截铁地道,那肯定口气,连火绯月都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与元漠一起。
见元漠如此肯定,曹德妃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判断来,莫非南宫绯儿昨晚真是与元漠约会去了?难道燕儿真不是南宫绯儿杀么?然而,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她就忍不住又将这个念头给扼杀了。
不,不可能,这皇宫之中,除了南宫绯儿与燕儿水火不容之外,还会有谁想要杀了燕儿呢?还会有谁敢杀燕儿呢?
曹德妃想破了脑袋,就是想不出来除了绯儿之外嫌疑人,于是,再次将所有矛头对准了火绯月。
“元漠殿下,你口口声声说昨晚绯儿是和你一起,那么请问殿下,可有什么证据?”曹德妃一脸正色地问道。
“证据?”元漠闻言,冷冷地道,“难道本太子这么大一个活人,算不得是证据么?”
“殿下自然可以算是人证,那请问物证哪儿?”曹德妃咄咄逼人地道。
众人闻言,再一次被雷倒。
人证物证俱全,那是针对杀人凶手而言,如今为了证明南宫绯儿有不场证据,居然还要提供物证,这要求也着实太过分了点。正常情况下,不场证据只需要提供人证便可以了,从没听说过还需要提供物证这个道理,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提供得出物证,也没必要提供什么物证,曹德妃这么说,摆明了是强人所难,刻意刁难。
“怎么?提供不出物证吗?”曹德妃一脸得意地反问道。
她看来,元漠肯定提供不出物证,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个人一起还能有什么物品证明一下,她就是刻意刁难元漠,目只不过是为了将一切矛头都对准南宫绯儿,因为她心中,已经确定了南宫绯儿就是凶手,所以有没有证据都无所谓,关键就于,以命抵命,至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那都不重要。
就曹德妃洋洋自得,所有人都以为元漠太子肯定会放弃之际,元漠太子居然一脸正色地从自己纳戒中取出一幅画。
“证据就这里。”元漠指了指自己手中一幅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画挂了大殿之上。
所有人见到那幅画时候,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声。
“好美画啊,将绯儿画得如此栩栩如生,仿佛将要从纸上走出来一般。不知道此画是何人所画?”皇后一脸震惊地道。
元漠指了指自己,面对众人称赞,丝毫没有得意之色,对于他来说,仿佛这是一件平凡不能再平凡事情了。
“没想到殿下画技竟然如此出众,本公主对绘画也有所研究,不知殿下是否有空指点一二?”南宫画一见画中人,气得咬牙切齿,但脸上却继续保持着笑容,只是那皮笑肉不笑表情,怎么看怎么恶心。
“本太子忙得很,没空!”元漠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南宫画闻言,原本就不好看脸蛋因为嫉妒而变得加丑陋了。
火绯月见状,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滋味,这个元漠,没事儿偷偷画她干什么?
震惊过后,皇帝开始发问。
“元漠殿下,你说这副画是物证,不知道要如何证明呢?”
元漠指了指那副画上落款,只见上面落款处时辰,正巧就是昨晚亥时。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这副画,竟然是昨晚亥时绘上去,这幅画画得如此羽羽如生,就算是对着本人画,都未必能够画得这么好,若昨晚绯儿不是与元漠太子一起话,这幅画根本就画不出来,再说了,这个落款时间正巧是昨晚亥时,事先元漠太子又不可能知道将要发生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落款刚好是亥时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昨晚亥时,绯儿与元漠太子一起约会,而元漠太子帮绯儿画了这副画像。
众人推断非常符合逻辑,只可惜,众人不知道是,火绯月音容笑貌早就深深地刻了元漠心中,画出如此栩栩如生火绯月,别人做不到,他元漠却易如反掌,只不过,这话就算说出去也没人敢相信。
“如果说,你们对这幅画时间有所怀疑话,那你们可以派好鉴画师来鉴定我这幅画作画时间。”为了取消大伙心中疑虑,元漠主动提出坚定这副画作画时间。
“对,必须找个鉴画大师来鉴定一下。”曹德妃一脸赞同地道。
于是,鉴画大师来了,鉴定结果是:此画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至于作画时间,确确是昨晚亥时,而且,鉴画大师再三强调,即便是他,对着绯儿公主本人,都画不出如此境界画来,如果绯儿公主当初不场,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那是天下第一画师也达不到境界呀,从没听说元漠太子画技有如此神乎其神啊。
所以,后后,得出结论,昨晚亥时,南宫绯儿与元漠太子一起,至于一起干什么,那自然是可以浮想翩翩了,不过有一点是百分百可以肯定,那就是:元漠殿下为绯儿公主画了一幅画。
经过鉴画大师如此一番评论,火绯月嫌疑瞬间洗清,然而曹德妃却还是固执地认为,南宫燕死,绝对是火绯月干,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当殿将她捉拿归案。
火绯月有了不场人证物证后,这件事情就这么翻过去了,大殿之上,皇帝眉飞色舞,一脸喜气洋洋,他看来,元漠和绯儿,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办喜事了。他们北柳国与北真国,终于可以联姻了,他盼望了多少年啊,多少年来一直没有完成心愿,眼看着就能达成了,由于狂喜过了头,皇帝脱口而出道:“元漠殿下,若是朕将绯儿赐婚与你,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火绯月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个皇帝,想联姻想昏了头了,居然打起她主意来了,莫非皇帝老子真以为她是他亲生女儿了啊?和亲,那是公主该干活儿,关她一个小老百姓什么事?
一听此言,皇后脸瞬间苍白,她用自己手肘弯儿轻轻地碰了碰皇帝手臂,柔声道:“皇上,赐婚事情,晚点再议吧,今儿个宏儿和烨儿都不,这么大事情,做哥哥若是缺席了,心里肯定会不好受,到时候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皇妹已经外嫁了,不知道心中会怎么想,咱们还是等找个合适机会再商量商量,皇上觉得如何?”
皇后话,听起来有点牵强,也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皇帝马上反应过来了。
对啊,绯儿可是烨儿看中人,如果今儿个他贸贸然地将绯儿赐婚给了元漠太子,回头烨儿若是知道了此事,还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儿呢,幸亏皇后及时阻止了此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对对,皇后说得极是,赐婚这么大事情,朕该私底下找绯儿和元漠太子商议,就这样贸贸然提出来,确实是很失礼啊,万一元漠太子另有打算,那不是很失礼吗?”皇帝急忙顺着皇后话,打起了哈哈来。
元漠拢了拢自己长发,毫不意地扬唇轻笑道:“我跟绯儿都还年轻,成亲这种事情,不着急。”
听元漠这么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看来,元漠太子对绯儿公主感情也并非很深,否则话,赐婚这么好机会,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争取就这么放弃了呢?只有元漠自己心中清楚,他是多么渴望将绯儿娶回北真,但是,绯儿肯定会拒绝,而且,自己那位成天以工作麻痹自己皇兄,又该何去何从?所以,倒不如暂时先将此事压下,找机会探探绯儿心中想法再做决断。
经过这件事情后,皇帝有意将话题转移到时下政局上去,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提到尴尬话题上去。
好不容易有机会与北真国联姻,却只能眼睁睁地亲自推开这门亲事,可怜天下父母亲啊,自己儿子这么多年都不曾动过心,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他们就自私一次吧。
从北柳国皇宫出来后,元漠提出希望绯儿送送他,这一送两送便送到了目前他们所住客栈里。
客栈房间里,连玉枫和朱武丰一听说火绯月来了,便急忙赶到元漠房中凑热闹。
火绯月正吃青枣,一见连玉枫和朱武丰进来,非常高兴,元漠则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心中计划着,改天是不是该给这两个小子好好洗洗脑,不要有事没事总来破坏他好不容易得到两人世界。
“对了,你们不知道,今天元漠有多厉害,简直就是神机妙算啊。”想起之前皇宫发生事情,火绯月一脸激动,将口中青枣吃完后,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关于昨晚亥时那副画来。
可谁知道连玉枫和朱武丰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
“姐,你说漠哥哥那副画是因为神机妙算推算出你会有难,所以事先画好了拯救你么?”连玉枫漂亮眸子微眯,一脸高深莫测。
“难道不是吗?”火绯月见状,理直气壮地道,“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元漠早不画晚不画,偏偏昨晚亥时画了这副画,不是神机妙算是什么?”
“哈哈哈,姐,你这次可就猜错了。”连玉枫笑得欢了,连站一边朱武丰也笑得东倒西歪。
“哦?猜错了?什么意思?”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道。
“我好姐姐。”连玉枫拿起盘子里一颗青枣,一脸温柔地塞进火绯月口中,用眼角余光望了一眼元漠,见元漠没有任何表情,他这才轻咳了一声继续道,“漠哥哥那幅画,绝对不是偶然,这些日子以来,漠哥哥是早也画,晚也画,每天都要画上好几张,即便命案发生时间不是昨晚亥时,漠哥哥还是可以拿出证据来,漠哥哥纳戒中,按照作画时间,早就堆满了厚厚一叠画。”
“什么?”火绯月惊得红唇微张,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元漠,“元漠,你告诉我,枫弟说是真吗?”
元漠唇角扯出一抹邪邪弧度,好整以暇地道:“绯儿,瞧你感动,不会是想要以身相许了吧?”
“谁,谁要以身相许了?”火绯月忙不迭地否认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没事一天到晚画我画像做什么?”
“送给皇兄啊。”元漠一脸坦然地道,然后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脑袋,骇然地道,“绯儿,你该不会误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只当你是嫂嫂,你可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话,皇兄知道了还以为是我勾引你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元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火绯月气得直跺脚,“我对你,半毛钱兴趣都没有!还有,你画那些画像,好全部撕烂了,干嘛送你皇兄这些东西呀?”
“那可不成,那是我辛辛苦苦画出来,怎么可以撕烂了呢?嫂嫂不肯跟我去见兄长,那我只好画几幅嫂嫂画像去慰藉一下兄长相思之苦了。”元漠一脸理直气壮地道。
火绯月闻言,心中划过一阵愧疚,美眸微垂,一脸正色地道:“元漠,并非我狠心绝情,我只是希望时间可以冲走一切,只要时间够充足,元祈他,肯定可以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他幸福。”
“不管时间可不可以冲走一切,绯儿,他现变成工作狂样子,让我很难受……”元漠抿了抿唇,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来,于是便扬眸问道,“绯儿,原来你就是北柳国刚从仙山回来公主,那么说,你跟南宫烨之间……”
既然绯儿就是那个传说中美丽公主,那么,百姓口中那个**皇室兄妹,莫非指就是绯儿和南宫烨?
火绯月一脸无辜地点点头道:“南宫烨那个变态,居然大张旗鼓地搞**,搞得现整个京城人皆知,我都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元漠一听火绯月承认了,黑曜石一般璀璨星眸一闭,无奈地轻叹一声道:“怪不得刚才北柳国皇帝和皇后那么神秘兮兮,原来是想把绯儿留给自己儿子啊。南宫烨应该还不知道你这个公主是假冒吧,但是北柳国皇帝和皇后应心知肚明吧?”
“放心吧,元漠,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火绯月递给元漠几粒青枣,安慰着道,“以后事情以后再处理吧,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咱们就别想太多了。”
元漠接过火绯月递过来青枣,恶狠狠地啃咬着,心中暗道:我怎么可能放心呢?你不要越搞越乱就很不错了,处理得好才怪呢!
连玉枫和朱武丰一听火绯月就是那个传说中**公主,心中那个着急啊,一个劲地围着火绯月问这问那,就怕火绯月被南宫烨给占了便宜去。
“姐,我看你还是别回那个皇宫了,太不安全了,不是杀人犯就是变态狂,听着就怪可怕。”连玉枫一脸担忧地道。
“就是就是,绯儿,再那皇宫待下去,不是丢了性命就是失去清白,你千万不可以再回去了。”朱武丰言语之间同样充满了焦虑。
……
火绯月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啰嗦起来竟然这般可怕,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飞一般地逃离了客栈。
火绯月冲出客栈后,深怕连玉枫和朱武丰会跟上来继续烦她,于是便卯足了劲地向前冲,一个不小心便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火绯月忙不迭地道歉,一边道歉一边忙着跑路。
然而,就火绯月准备跑路时候,一双温暖手却紧紧抓住了火绯月。
“绯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跑得这么急?”一阵温婉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发现她不小心撞到人居然是司马夫人韩香怜。
“韩姐姐,怎么是你?”火绯月一见,高兴地给了韩香怜一个熊抱,然后突然想起前几天迦蓝山遇到那个白衣少年,于是便忍不住倾诉起来,“韩姐姐,绯儿前几天遇到一个劫匪,超级不要脸,居然说韩姐姐送给绯儿那把宝刀是他传家之宝。”
“哦?竟有这等事?”韩香怜秀眉微拧,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火绯月莹白手腕道,“那绯儿你没事吧?宝刀没有被人抢走吧?”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绯儿,我来为你介绍,这是我弟弟韩香羽。”韩香怜一边说,一边将身后一位俊美不凡少年给拉了出来。
火绯月扬眸望去,顿时惊得美眸圆睁,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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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依赖久了就会变成无赖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依赖久了就会变成无赖
但见那少年一身粉红色锦袍,如丝缎一般墨发高高束起,用一个粉红色发冠箍住,只两耳垂下几缕乌黑发丝,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春日里杨柳,清雅而飘逸,那明明是一张漂亮而俊逸脸,但是看火绯月眼中,却犹如撒旦再世,恶魔重生。
那少年也正以一副见了鬼了表情,恶狠狠地打量着火绯月。
“偷刀贼,你怎么会认识我姐姐?”那少年漂亮眸子中满是惊诧,说话语气充满了不友善。
眼前少年,正是火绯月迦蓝山上遇到那个脾气火爆长相俊美劫匪,可是,他怎么会成了韩姐姐弟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白脸劫匪,你怎么会变成了韩姐姐弟弟?”火绯月一脸不敢置信地道。
韩香怜属于沉着稳重气质内敛型美女,虽然说眼前少年长得非常俊逸,从外表上来看,确实是够资格做韩香怜弟弟,然而,就性格来说,眼前少年与韩香怜,相差不是一点点。
果然,一听火绯月话,韩香羽火爆脾气便马上发作了。
“什么叫做变成了韩姐姐弟弟?我本来就是韩姐姐弟弟,不需要变不变,这是一出生就注定了。”韩香羽说完这些话后,又觉得自己话似乎怪怪,当下急忙又纠正道,“什么韩姐姐韩弟弟,我都被你搅和得跟着一起犯糊涂了,我本来就是姐姐弟弟,倒是你,韩姐姐岂是你叫?”
……
火绯月与韩香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会儿工夫就吵得不可开交。
韩香怜站两人中间位置,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瞧瞧这个,终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绯儿口中那位劫匪,原来竟是自己亲弟弟。
“绯儿,羽弟,你们别吵了,这是一场误会。”韩香怜见状,连忙制止道,“事情皆因封血金刀而起,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聊吧。”
“谁要跟她一起吃东西啊,姐,你怎么跟这种恶棍一起呢?”韩香羽一脸悲愤地道,他看向火绯月眼神,简直就跟杀了他祖宗十八代似。
这也难怪,之前火绯月不但用龙芯草芒刺刺得他满手是血,还用痒身粉弄得他浑身奇痒无比,后居然还骗得他扒光了衣服,活到这么大,他韩香羽几时受过这样凌辱啊?没有当场杀了火绯月已经算是给足了姐姐面子了,叫他和这个该死女人一起吃饭,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我是恶棍?”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鼻子道,“你才是劫匪呢,不分青红皂白就抢我宝刀,那个时候,我哪知道你是韩姐姐弟弟呀,我见有人来抢宝刀,自然是要誓死守护,至于那个龙芯草痒身粉以及后脱衣服,那都只能怪你太笨了,你怎么可以将自己愚蠢赖我头上呢?我告诉你,就你那智商,幸亏遇到了我,如果换做别人话,小命早就丢了,你不知道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责骂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
韩香羽听得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不要脸到如此登峰造极境地,这该死女人,居然理直气壮地认为他还需要感谢她,被恶整成那个样子,如果他还想着感谢她话,那他就该进神经病医馆了。
“好了,你们不想要一起吃饭那就算了,姐姐不逼你们。”一见两人架势,韩香怜知道这顿饭吃不了了,不过该解释,她还是有必要解释以下,既然绯儿与羽弟因为家传宝刀引起了误会,那她就该将宝刀事情讲清楚了,于是便拉了拉韩香羽手,一脸正色地道,“羽弟,我们家传宝刀,封血金刀,我已经送给了绯儿,所以,你不要再去绯儿那抢夺宝刀了,咱们做人不能言而无信,送出去东西,怎么可以再死皮赖脸地抢回来呢?”
“姐姐,那可是咱们韩家传家之宝啊,你怎么可以将它送给那种女人呢?”韩香羽一脸不赞成地道。
“喂,小白脸,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那种女人?那种女人又是哪种女人啊?”一听韩香羽话,火绯月立马就来气了,冲着韩香羽大呼小叫起来。不是她不想给韩姐姐面子,实是韩香羽这个臭小子太欠抽了,说出来话没一句中听,真是奇了怪了,韩姐姐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大美女,怎么会有这样弟弟?
“该死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把封血金刀,可以刺穿一切神阶以下防御,是我们韩家祖传宝刀,这宝刀主人,是本大爷!姐姐之所以拿着这把宝刀,也只是暂时,只不过是为了,为了,为……”韩香羽话说到一半,居然卡喉咙,硬生生地就是说不下去了。
这把封血金刀,是韩家历代长子送给自己妻子定情信物,等到孩子出生后,韩家女主人便会将宝刀交到自己儿子手中,所以,历经了无数岁月洗涤,直到现,宝刀还是留了韩家人手中。
这次韩香怜之所以会将宝刀借走,是因为实看不怪家族中长辈们对韩香羽逼婚,居然还威胁韩香羽,说如果再不为韩家找一位女主人,那他们就会开一个抢刀大赛,只要哪个女人把刀抢走,那就是韩家女主人了。简直就是荒谬透顶。所以韩香怜才会忍无可忍,趁着大伙不备时候将宝刀偷走了,免得被那些乱七八糟女人给糟蹋了他们祖传宝刀。后来,遇见了火绯月,之所以会将宝刀送给火绯月,那是因为,其实,从见到火绯月第一眼,她便知道了火绯月乃是女儿身。
火绯月用隐戒将自己性别给隐藏了起来,这一般人看来,根本就看不出火绯月是女扮男装,但是,恰恰就是这隐戒,暴露了她女子身份,因为,韩家,那是炼器师世家,韩家怜功夫虽然普普通通,但是炼器方面却极具天赋,特别是她那双厉眼,一眼便看出了火绯月身上戴了隐戒,她与火绯月一见如故,便将这把传家宝刀送给了火绯月,目,自然是希望撮合火绯月跟韩香羽好事,可谁知道,好事没有促成,反倒让两人结了仇。
“为了什么呀?你倒是说呀?”火绯月好奇地道,“你不是很牛气么?怎么这会儿像个小媳妇似说话吞吞吐吐了?”
被火绯月这么一激,韩香羽瞬间便发飙了。
“我有什么好吞吞吐吐,我告诉你,这把宝刀,只有我们韩家长媳才配拥有,就你这德行,想要嫁给我,就算再回到娘胎里去重塑造,大爷我也宁死不屈。”韩香羽一脸恶毒地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不就是恶整了你一下么,犯着这么记仇么?还宁死不屈呢,就算你屈了本姑娘还不屈呢,那乱叫个什么劲啊。只不过,真没想到这把宝刀背后,居然有这么复杂关系,虽然她很喜欢这把宝刀,但是,她也不希望韩家祖传宝刀就这样莫名其妙流落外了,虽然韩香羽那个臭小子很可恶,但是韩姐姐却是一番好意,不管怎么说,这把宝刀,还是先还给韩姐姐再说吧。
火绯月心中主意一定,便从纳戒中取出封血金刀,拉起韩香怜手,将宝刀塞进韩香怜掌心中,一脸诚挚地道:“韩姐姐,绯儿谢谢韩姐姐厚爱,但是,这宝刀,绯儿确实不该收,女人看女人眼光与男人看女人眼光是不一样,你还是让你弟弟自己去选老婆吧,这把宝刀,你就还给你弟弟吧。”
韩香怜闻言,收起宝刀,一脸惋惜地望着火绯月,然后恶狠狠地将宝刀塞进韩香羽怀中,抿了抿唇道:“宝刀还给你了,想要什么样老婆,自己挑去,姐姐我不来操这份心了,宝刀是你自己要收回,要是哪天后悔了,可别怪姐姐没有帮你。”
韩香羽见状,急忙将宝刀收好,漂亮脑袋一甩道:“本大爷死都不会后悔!就她那泼辣恶毒样,本大爷就算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也不会娶她。”
“本姑娘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绝对不会嫁给你!”火绯月毫不犹豫地反击道,比高傲,她火绯月绝不比人逊色。
“你这个该死女人!”韩香羽闻言,再度咒骂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
“你能不能换一句鲜台词?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你不觉得特别没有创意吗?”火绯月一脸嘲弄地道。
“你这个……”韩香羽再一次破口大骂。
“该死女人是吧?”火绯月好心地替他说了下去。
韩香羽气得哑口无言,一双漂亮眸子中满是怒火。
“好了,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就算做不成夫妻,你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啊。”韩香怜一脸温柔地拉起火绯月手道,“绯儿,我们韩家大本营是鹰城,那里是炼器师天堂,我父亲便是鹰城城主,而我弟弟韩香羽则是鹰城少城主,等你有空时候,欢迎到我们鹰城去玩。”
“成为朋友?我跟她?”韩香羽闻言,指了指自己鼻子,然后又指了指火绯月鼻子,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羽弟——”韩香怜一脸警告地道,羽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从来不会如此不讲道理,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与绯儿这般不对盘,以前羽弟看到女人反应,那可都是不理不睬,连正眼儿都从不瞧女人一眼,今天不但瞧了好几眼,还一直争吵个不停……
火绯月一听鹰城二字,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韩姐姐父亲居然会是鹰城城主,那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城市啊。对于炼器师,火绯月了解得不多,但是,既然韩姐姐邀请了她,那她有机会一定会去鹰城,看看这个天下闻名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子。
“姐姐,你干嘛邀请她去咱们鹰城呀……”不知道为什么,韩香羽就是看火绯月不顺眼。
“好了,羽弟,你这也太小心眼了点吧,都说是一场误会了,绯儿当初之所以恶整你,也是因为你这火爆脾气,没搞清楚事情就说人家是偷刀贼,这事如果犯你自己身上你也会像绯儿一样,事情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了,就别再记仇了。”韩香怜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我……”韩香羽也觉得自己情绪似乎有点失控了,以往无论多么生气,他都不会如此激动。
“韩姐姐,你也别怪你弟弟了,这件事情确实是绯儿不对,那一天,你弟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他恨我是应该,绯儿这里有几瓶上等丹药,就当做是向你弟弟赔罪,你收下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将几瓶丹药塞入了韩香怜手中。
“喂,我说偷……”韩香羽口中,偷刀贼三字差点脱口而出,他急忙捂住自己嘴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脸拽拽地道,“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那些丹药,不是应该送给我么?为什么要塞到我姐姐手里?你这是道歉态度么?”
韩香羽说得理直气壮,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
拜托,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这也要计较?
火绯月懒得再理他,径直拉着韩香怜手道:“韩姐姐,等你有空回鹰城时候,记得带上绯儿哦,绯儿好想去看看,炼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绯儿对炼器感兴趣么?”韩香怜闻言大喜道,“姐姐可以教你,我父亲是炼器方面专家,你也可以向他学习炼器之术。”
“真吗?韩姐姐,我也可以学习炼器术么?”火绯月一脸激动地道,“绯儿一定会很用心很努力地学习,绝不辜负韩姐姐教诲。”
“炼器之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那些没有天赋人,就算不吃不喝一天到晚学习炼器,也是不会有什么作为。”火绯月激情才刚刚燃起,韩香羽冷水便劈头盖脸地倒了下来。
“羽弟,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韩香怜水眸一瞪,一改面对火绯月时候温柔贤淑,简直就是一副晚娘面孔。
“姐姐,到底谁才是你同胞手足呀?”韩香羽一脸委屈地道。
“好了,你点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去吧,别妨碍我们女儿家逛街。”韩香怜罢罢手,示意韩香羽赶离开。
韩香羽仰天长叹,他怎么会有这样姐姐啊,亲弟弟丢到一边不管,拉着个假妹妹当心肝宝贝一样疼着,苍天啊……
就韩香羽举头望苍天之时,火绯月居然替韩香羽说了句公道话。
“韩姐姐,你们姐弟二人好不容易团聚,理该好好聊聊,绯儿还有些药材需要采集,就先失陪了。”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冲着韩香怜挥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火绯月离去背影,韩香怜冲着韩香羽抱怨道:“都是你,将姐姐好妹妹气跑了,今天就罚你为姐姐扛东西吧。”
于是,俊逸不凡玉树临风韩香羽,悲催得沦为了搬运工,大包小包地跟韩香怜身后,那神情,别提有多委屈了。
当韩香羽替韩香怜扛东西时候,火绯月正登上一座高山,采集着一些稀缺药材。
冬日阳光,和煦而温暖,照人身上,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火绯月将所有烦恼抛开,与大自然彻底融合了一起。
突然,飓风乍起,浓密灌木丛中,几条人影飞速窜起,顷刻间来到了火绯月面前。
火绯月扬眸望去,发现对方人手大概有十来个,个个都是高手,若他们今日要杀是普通人话,只需派出一人,便百分百能完成任务,可惜是,他们要杀人是火绯月,那成功概率,百分百为零。
“哟,没想到咱们要杀人居然还是个绝色美人儿,大哥,反正她必死无疑了,不如,咱们杀她之前,先好好乐呵乐呵……”其中一个黑衣人一脸淫邪地望着火绯月,恨不得即刻将火绯月给扑倒了。
“小四,不要横生枝节,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若喜欢女人,等干完这一票后,咱们兄弟几个去怡红院好好乐呵乐呵。”为首大哥还算冷静,没有因为火绯月美貌而忘记身上责任。
“大哥,像这种级别货色,普天之下哪里还找得到?大哥,我很,求求你了。”那被叫做小四黑衣人一脸哀求地望着为首黑衣人。
为首黑衣人不耐烦地罢罢手道:“去吧去吧,动作一点。”
其余几个一直保持着沉默黑衣人闻言,一个个都摩拳擦掌,一双双期盼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位为首老大。
“都去吧,记得排好队,动作都给我一点,老子断后。”为首黑衣人一脸急躁地吼道。
那十多个黑衣人闻言,一个个都目露淫光,争先恐后地朝着火绯月扑去,哪里还顾得上排队啊。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冷冷地望着朝她扑来一大群男人,指尖内劲暗凝,冷静地计算着,一个指尖灭掉一个男人,总可以灭杀十个,还剩下五个,那就只好用手中银针来对付了。
当十几个黑衣人朝着火绯月扑去时候,黑衣人首领总觉得似乎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了,然而,当他一个抬头间望见火绯月眼中冰冷时,突然间惊醒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以往他们遇到女子,要么就哭哭啼啼大声哀求,要么就骂骂咧咧要死要活,从没遇到过像眼前女子这般冷静,不吵不闹不哭不求,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眼前女子……
正当黑衣首领琢磨着火绯月时候,一阵狂风乍起,黑衣首领还没回过神来,只见那十多个黑衣人猛然间凌空抛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到了地上,虽然只是抛起落下那么简单一个动作,但是,结果却完全不同,当那十几个黑衣人被抛起时候,脑袋都长脖子上面,而当那十几个黑衣人被跑下来时候,一个个全部成了无头尸体。
狂风卷起无数落叶,同时也吹卷起无数鲜血,一片血雨腥风之中,一个绝美男子从天而降。
他,白衣墨发,清绝俊逸,本该纤尘不染身上,此刻却染满了鲜血,但那丝毫无损于他美丽,他踏风而来,仿佛又将乘风而去,他,清雅脱俗,灵气逼人,玉树临风,犹如神邸。
那一刻,黑衣首领真真切切地以为,他见到了传说中天神,可是,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为什么天神手中宝剑,居然会沾满鲜血?
就黑衣首领晃神之际,那俊逸得仿佛天神一般绝美男子,手中宝剑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刺穿他胸膛。
然而,就这关键时刻,一道内劲横空出世,但却并非是为了救他,而是直接将他送到了阎王殿中。
“噗”地一声,大口大口鲜血从黑衣首领口中吐出,他双眼仿佛见鬼了一般圆睁,死亡将他所有表情定格了那一瞬间,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娇滴滴美人儿,仅一招,便将他给彻底秒杀了。
见黑衣首领死不瞑目地睁大着一双眼,那清绝男子摇头轻笑道:“绯儿,瞧你调皮,非得让人家死不瞑目你才开心么?”
“当然了,这已经算是便宜他了,我都还没有动用我研制毒药呢,否则话,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火绯月恨恨地道,“居然敢打本姑娘主意,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你呀。”清绝男子摸了摸火绯月秀发,一脸宠溺地道,“走吧,我娘做了很多好吃。”
“真吗?那赶走吧。”一听有好吃,火绯月那双琉璃般眸子顿时光芒四射,一把拉着那清绝男子,一边好奇地道,“炎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这里?”
风倾炎闻言,清玉般眸子中划过一道担忧,“我得到消息,说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我过来瞧瞧。”
“原来如此。”火绯月垂眸点了点头,抿唇道,“炎哥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就让绯儿自己处理吧,炎哥哥本来就很忙,还要为绯儿事情这般奔波……”
“能够为绯儿奔波,这也是炎哥哥一种福气呀。”风倾炎闻言,打断火绯月话道,“只要绯儿每天都能够平安健康,那便是炎哥哥大幸福。”
风倾炎话仿佛雨丝一般滋润大地,沁人心脾,若换成其他女子,早就激动地直往风倾炎怀中钻去了,但是,火绯月却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她有自己生存法则和思维逻辑。
轻轻地摇摇头,火绯月一脸认真地望着风倾炎道:“炎哥哥,一个人,一旦对另一个人产生了依赖,那么,依赖久了之后就会变成无赖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总幻想着对方替自己解决摆平,哪一天若是对方有要事身无法帮自己摆平那些事情,便会开始埋怨,这就跟个无赖没有什么两样了。炎哥哥,你不要对绯儿过于溺爱了,那样话,会让绯儿产生依赖感,久而久之便会成为一个无赖了。”
风倾炎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绯儿,瞧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呀?无赖就无赖呗,炎哥哥就喜欢看绯儿耍赖样子。”
一听此言,火绯月挽起风倾炎胳膊,一脸正色地道:“炎哥哥,绯儿渴望变得强大,而要想变得强大话,除了日复一日努力修炼之外,还需要大量实战经验,如果炎哥哥一直帮绯儿解决掉这些麻烦话,那绯儿如何才能变得强大呢?”
“那依绯儿之见呢?”风倾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绯儿说话,确实挺有道理,可是,让绯儿置身一个危险环境下不闻不问,他真做不到啊。
“炎哥哥以后不要主动管绯儿事情了,除非绯儿上门求救。”火绯月提议道。
“那怎么行?万一绯儿有生命危险怎么办?”风倾炎毫不犹豫地否决道。
“有生命危险才好呢!生死之间考验,是能突破一个人能力极限,我近内劲突破不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欠缺生死考验呢。”火绯月一脸无惧地道。
风倾炎闻言,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道:你不害怕我害怕啊,不过他聪明地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一路上随意地闲聊着,不知不觉两人便来到了城门前,一入城门,两人震惊地发现,整条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京城百姓仿佛疯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拥挤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起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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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他有我帅吗?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他有我帅吗?
火绯月见状,黛眉轻锁,红唇微抿着道:“炎哥哥,前方怎么会突然之间这般堵塞,我记得之前还好好,莫非有难民涌入京城?”
风倾炎清眸中也是一片迷茫,整条街全部都被堵死了,这样情况,还从来没有过,就算是皇帝出巡,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居然能够让百姓放下手中活计,扎进这密不透风人群之中,这么恐怖人潮,就算不被挤死也会被闷死啊。夸张是,一些老人居然还抱着个婴孩那挤来挤去,真当是不要命了。
“绯儿,你这里等着,我飞上屋檐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风倾炎扬眸柔声道。
火绯月一把挽起风倾炎手臂,娇笑连连地道:“炎哥哥,你风速那么厉害,绯儿也想跟着乘风踏月一下,那感觉一定很棒,你带着绯儿一起飞上去好不好?”
其实,以火绯月能力,要想飞身屋檐那是轻而易举事情,但是,风倾炎风速,着急令人震撼,火绯月一心渴望自己能够达到那样速度,但却相差甚远,于是便趁机想要好好感受一番,回去再仔细琢磨一番,说不定到时候自己速度真能够有所突破呢。
被火绯月白皙柔嫩胳膊挽住,风倾炎心一阵激荡,脸上漾起迷人笑容道:“绯儿若是喜欢,炎哥哥可以每天带你飞。”
火绯月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心中暗道:我又不是梁上君子,没事每天飞啊飞干什么啊?不过她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说得很是动听,甜言蜜语可不只是男子专利,她火绯月这方面,绝对不比任何人逊色。
“好啊,炎哥哥,那你天天带着绯儿飞,等绯儿拥有了像炎哥哥一样速度,绯儿就带着炎哥哥一起飞,好不好?”
火绯月这番话,摆明了是专门用来哄三岁小娃子话,悲催是,风倾炎听了却十分受用,并且深信不疑。
话说以火绯月速度,无论如何是赶超不了风倾炎了,这种承诺,有跟没有一个样,很多男人都用这招哄骗女人,比如说:宝贝,等咱们有了钱,我一定给你买一套别墅送给你。再比如说:宝贝,等我跟老婆离婚了,一定八抬大轿将你娶进门。这种承诺,一万个当中能有一个兑现就算不错了,但是女人听了那个叫感动啊,就差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其实,对付这样男人,只需一招便够了,将他工资卡拿来。绝对比什么别墅啊,婚姻啊这种承诺有价值多了。
大而空洞承诺向来就是哄骗三岁孩子,悲催风倾炎,就这样,被火绯月哄得智商回到三岁去了。
风倾炎带着火绯月,飞身来到了屋檐上,两人隐身一个比较隐蔽地方,仔细研究着下面情况。
“炎哥哥,你瞧,这些人好像是为了买东西。”火绯月指了指人潮汇聚点,突然之间美眸圆睁,一脸震惊地道,“那好像是南宫宏,真是奇了怪了,他堂堂太子难道还缺钱不成,居然做起买卖来了,还将整个京城搞得乱七八糟,大伙想要走路都走不过去。”
火绯月和风倾炎是飞上来了,走是空中之路,但是普通老百姓哪有那个能力啊,那不得挤个半死么?
“绯儿,炎哥哥带你到距离南宫宏近那个屋顶上去,你听力好,仔细听一下南宫宏说了些什么。”风倾炎望着南宫宏那一脸得意劲,心中升起一股不好预感。
火绯月点点头,她也早有此意,风倾炎此言,竟与她不谋而合。
于是,风倾炎带着火绯月,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屋檐上飞掠而过,径直来到了距离南宫宏近屋顶上,一到屋顶,火绯月便集中注意力仔细窃听起来。
“两位神医,跟本太子合作,保证你们财源滚滚来,要什么样美女美男,告诉本太子,本太子多是办法。”火绯月听得出来,这是南宫宏声音。
“哟,太子殿下,瞧你说,真什么样美女美男都可以么?那如果本神医想要殿下话,是不是也可以呢?”这是一个年轻女子声音,应该就是那两位神医之中其中一个。
“那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女神医长得如此美艳动人。”南宫宏声音中充满了淫邪。
“太子殿下,听闻你皇妹绯儿公主长得倾国倾城,不知道可否将她赏赐给我?”这是一个年轻男子声音,听他说话口气,应该就是另外一个神医了。
“哥哥,瞧你猴急,传言未必可信,说不定那个什么绯儿公主是个丑八怪呢。”这是之前那个女神医声音。
“女神医有所不知,绯儿公主可不是浪得虚名,她美貌,足以震惊世人,连南宫烨这么眼高于顶人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不惜**也想要得到绯儿公主,而且北真国太子元漠,据说也与绯儿公主有一腿,这样女人,怎么可能是丑八怪呢?”南宫宏马上拨乱反正,大力赞美火绯月美貌,其险恶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哼!不就是个女人吗?瞧太子殿下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没,本神医倒要看看,她还能美得过本神医?”那位高傲自大女神医显然很不服气,女人就怕听到另一个女人比自己美了,这些话,她是无论如何都听不下去。
南宫宏要,就是这样效果。
“女神医,虽然你长得貌美如花,但是,本太子不得不将真相告诉你,绯儿公主美貌,真不是你能够媲美。”南宫宏一脸“真诚”地道。虽然他说话是事实,但是,摆这样场合这样时间说这样话,摆明了是想要将火绯月置于死地。
“真么?真有太子殿下说得那么美?”相对于女神医气急败坏,男神医听得心驰神往。
南宫宏从小出生于宫廷,对于这种阴谋诡计,自然是信手拿来,短短几句话,便让女神医恨透了火绯月,而男神医则想着如何去得到火绯月,这一对男女神医虽然表现方式不同,一个是嫉妒,一个是爱慕,但是结果却都是一样,那就是:都会去找火绯月麻烦。
火绯月一脸淡然地坐屋檐上,仿佛那几个人口中绯儿公主不是她似,一丁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绯儿,怎么样?他们都谈论些什么?”风倾炎压低声音问道。
火绯月用同样轻微声音,将刚才所听到一切告诉了风倾炎。
风倾炎闻言,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飞身下去将那三个混蛋碎尸万段。
“炎哥哥,你不要冲动,咱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静制动,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些什么动作,到时候再收拾他们也不迟。”火绯月急忙拉住想要冲出去风倾炎,低声说道。
火绯月看来,以小代价将敌人给灭了,那才是大成功,能用智斗就绝不动粗,她是文明人嘛!但是对于风倾炎来说,火绯月就是他逆鳞,平日里他温文儒雅,斯文清淡,但是只要一涉及到火绯月,他整个人情绪便会变得异常失控,就像是现,若不是火绯月拉着他,他早就冲下去将那三个王八蛋给挫骨扬灰了。
“那三个该死混账,今天必须杀了他们!”风倾炎低声咒骂道。
“炎哥哥,南宫宏毕竟是太子,他身后曹德妃势力极其庞大,否则话,当初皇帝也不会被逼无奈立南宫宏做了太子,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吧,能够不冒风险就量不要冒风险。”火绯月紧紧拉着风倾炎,说什么也不让他冲下去。
见火绯月如此坚决,风倾炎轻叹一声道:“炎哥哥都听绯儿,今天就暂且放过他们,过几天再一并收拾了他们。”
“嗯。”火绯月点点头,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三人对话,终于搞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聚集大街上,原来是这两个神医炼制出了四品丹药聚气丸,要知道这片大陆上,四品炼药师已经属于非常了不起存了,何况一下子还出现了两个,像聚气丸这种有价无市丹药,任何人都是可以使用,对于那些努力练气但是却无法凝固真气人来说,简直就是宝贝中宝贝。
不就是两个四品炼药师么,对于别人来说那也许是非常了不起存,但是对于火绯月来说,她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
第二天,京城大街小巷还是围得水泄不通。
第三天,一切恢复正常。
丹药之所以珍贵,也就于此了。虽然说四品炼药师已经是非常了不起存了,但是,其精神力毕竟是有限,连续热卖了两天聚气丸,估计将他们这些年来所炼制聚气丸全部卖光了,再要想卖聚气丸话,估计又得过好多年了,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拼死拼活挤进去也要想方设法买到这些聚气丸原因了,实是东西太过珍贵,不努力争取就会买不到啊。
热卖了两天聚气丸,神医兄妹赚得腰包滚圆,钱多了,人思想也就活络了,再加上这个世界上多是爱财之人,所以,到第三天时候,虽说一切恢复正常了,聚气丸也不卖了,但是,京城街道上却多了一道有趣风景,那就是神医兄妹身后,跟了一大票美男和美女,至于这些人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来,大伙自然都是可以理解,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乏寄生虫吸血鬼,专靠脸蛋求生存。
除了自愿跟这对兄妹身后美男美女们,还有一些则是抢来。有了太子这座靠山,不靠白不靠,看上喜欢,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抢了就走无法无天,谁让太子是咱兄弟呢。
这不,一大清早,这位神医大人便开始了强抢民女勾当。
“我死都不会跟你走,太子身边红人又怎样?就算是太子本人,也该遵守律法吧?何况你只不过是太子身边一条狗罢了!”京城里女子,见识也是与众不同,男神医古玉竹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谁不好抢,偏偏要去抢刑部尚书女儿。
话说这位刑部尚书女儿林玉芬,从小就熟读北柳国律法,性格和她父亲一样,特别刚正不阿,对于古玉竹强抢民女之事,她早就看不惯了,如今居然抢到了她头上,她哪里还沉得住气?
“居然跟本神医讲起律法来了,真是笑话,我告诉你,就算是当今公主,本神医若是看中了,也照抢不误!”古玉竹一脸嚣张地道。
“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立刻死这京城繁华街道上,用我七尺鲜血为京城百姓鸣冤,到时候别说是你,就连你后台南宫宏,恐怕也会自身难保。”林玉芬一脸悲愤地道。
就今天,她眼睁睁地看着昔日要好姐妹一个个地被这个禽兽抢走,一天之内,除了那些心甘情愿跟古玉竹身后女子之外,古玉竹居然京城连抢十余个女子,而且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家世背景绝不比她差。
能够做出这样没脑子事情,只能说古玉竹太高看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京官们实力了。
“哈哈哈,你们这些所谓大家闺秀我了解了,不但胆小如鼠,而且还特别擅长忍气吞声,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成了我人,就算我不想娶你们,你们会哭着喊着求着我娶你们,你们眼里心中,女子贞洁重于一切,为了你们所谓贞操,就算我是你们杀父仇人,一旦我夺走了你们那所谓清白,你们也会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想要嫁给我。”古玉竹一脸得瑟地大声狂笑道。
古玉竹话虽然刺耳,但是却也道出了当时社会一个畸形现状,女子贞操高于一切,世人根本就不乎女子是否幸福是否乐,一道贞洁牌坊,高于一切,但那贞洁牌坊背后,葬送是女人一生幸福,令人可悲是,天下女子竟然还对贞洁牌坊津津乐道,以此为荣,也难怪古玉竹会说出这样话来了。
其实,贞洁牌坊,那是比坟墓还要可怕东西,它葬送不仅仅是一个个鲜活生命,是一个个原本充满着活力灵魂。
“胆小如鼠?忍气吞声?”林玉芬闻言,冷冷地斜睨了古玉竹一眼,“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
古玉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好预感,当他反应过来之际,发现林玉芬居然已经手持宝剑,森寒剑尖刺伤了他肌肤,汩汩鲜血直往外淌。
其实,林玉芬原本是打算一剑刺穿他心脏,只可惜她所站立角度不对,所以刺偏了一点,没有击中要害,那古玉竹也只不过是受了些微轻伤。
“你这个疯婆娘,居然敢刺伤本神医,简直就是自找死路!”古玉竹一见自己身上流血了,气得横眉竖眼,手中宝剑顷刻间出鞘,凶神恶煞一般直往林玉芬心窝里刺。
一下,两下,三下……连续刺了十余下,直到古玉竹筋疲力,手上沾满鲜血,再也没了力气才终于罢手。
血,刺目惊心,原本围观着看好戏百姓纷纷尖叫,胆子小是直接吓昏了过去。
林玉芬一双水眸睁得大大,死不瞑目!
敢当街刺杀古玉竹,她林玉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但是,她不甘心是,那个杀千刀混账古玉竹,虽然受了点小伤,却依然活得好好。
古玉竹连砍十余剑后,将林玉芬尸体一扔,吩咐自己随从,将林玉芬尸体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喂狗吃,围观百姓闻言,一个个气得手脚发抖,但却敢怒不敢言,一则畏惧古玉竹内劲,人家既然能够炼制出四品丹药,那就说明,古玉竹内劲,至少已经达到了第四重,普通百姓能有个一重两重内劲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哪里会是古玉竹对手,何况他身后还跟着一大帮随从,而他后台,还是当今太子,无论是文斗还是武斗,根本就都不可能斗得赢古玉竹,何必自寻死路呢?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只想安安稳稳过小日子,偶尔看看热闹,聊聊八卦,像这种危及生命事情,他们是不敢出头。
随从背起尸体,打算扛回太子行宫好好剁成肉酱,顺便想着该加点什么调料进去,却见一道剑芒乍现,一把明晃晃宝剑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古玉竹刺来。
那位刚刚把尸体背到肩上随从大惊,正想着该如何抵挡之际,却见太子南宫宏突然出现,与那把宝剑空中一个碰撞,对方宝剑晃荡一声掉落地,而南宫宏宝剑则刺入了对方心窝。
“真是个不知死活女人,就这么点能耐,居然也敢来刺杀本太子客人,分明不把本太子放眼里。”南宫宏恶狠狠地撇了撇唇,转身对古玉竹道,“古神医,你没事吧?”
“多谢殿下,玉竹没事。”古玉竹望了眼那个被南宫宏刺死女子,心有余悸地道,“没想到北柳国女人竟如此恐怖,动不动就要打要杀,刚才已经被我杀了一个了,想不到紧接着会来第二个,一个个都不要命了吗?”
古玉竹刚才连刺十余下,手上劲道已经全部耗了,哪里还有力气对付这突如其来凌厉剑芒,若不是南宫宏及时赶到,说不定他小命就要丢这儿了。
“你把人家姐姐杀了,人家当然要找你拼命了,那是刑部尚书古玉芬妹妹古玉婉,平日里温婉着呢。”南宫宏满不乎地道,“没想到居然也有变成小野猫时候,真是有趣。”
南宫宏一边说着有趣,一边命令自己身边随从将古玉婉尸体给收起来,打算回到自己行宫内奸尸。
一场血腥就这么落幕了,林玉芬尸体被古玉竹带走,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喂狗吃,而林玉婉尸体被南宫宏带走,奸尸!
如此恶劣残忍行径,震惊了整个京城,虽然百姓们不敢当面替死者出头,但是背地里却都痛骂太子失德,如果让如此荒淫无道太子来统治北柳国,那老百姓日子可就难过了。
京城百姓谁不知道,刑部尚书是个为民请命好官,如今他两个爱女就这样惨死了街头,多少百姓为此偷偷抹眼泪,特别是那些曾经受到过刑部尚书恩惠百姓,是将太子恨到了骨子里去。
刑部尚书也算是个大官了,大官子女都尚且落得如此悲惨下场,别提那些小老百姓了。
此事一经传开,百姓们人人自危,如履薄冰,家境比较富裕百姓们是开始谋划着,如果这样太子再不废除话,大伙索性就移民去别国了,待这样地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算没被杀死,也迟早会被吓死。而那些大官们是将太子恨得咬牙切齿,因为他们捧掌心里女儿,竟然被古玉竹给抢走奸污了,惨事就发生太子行宫内,太子不但没有制止,居然还参与了奸污。据说有好几个性子刚烈,都咬舌头自了。
当火绯月听说这件事情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因为刚巧那几天她研制了一种丹药,正窝灵戒之中研究药效,等出来时候,外面都已经天翻地覆了。
据说,刑部尚书一下子病倒了,他拖着病重身体,让同僚帮扶着来到大殿上,当殿取出一封血书,那是朝中好多个大臣联名上书弹劾太子皱褶,皱褶是用刑部尚书鲜血写成,而皱褶上签名,则是用大臣们鲜血写上去。
当这份鲜血写就皱褶落到皇帝手中时候,皇帝眼眶忍不住红了,朝中很多大臣眼泪也都流下来了,但是,再多鲜血再多心酸,也比不上北柳国江山社稷啊。江山,从来都是鲜血铸就,不管是打江山还是守江山。
皇帝强忍着心痛,安抚了一下那些悲痛欲绝大臣们,赐予他们大量金银珠宝,但是,却只字不提废除太子之事。
此事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古玉竹和太子则变得加骄奢淫逸,无法无天。
火绯月和风倾炎坐屋顶上,冷冷地望着正大街上耀武扬威古玉竹,琉璃般眸子就燃烧起来了。
“绯儿,你已经盯着他瞧了很久了,他长得有炎哥哥帅么?”风倾炎亲昵地搂着火绯月肩膀,一脸吃味地道。
“噗”地一声,火绯月轻笑出声,一脸好笑地道:“炎哥哥,就他那德行,配跟你相提并论么?你不要自贬身价了,被你那些莺莺燕燕知道了,还不激动地集体去跳织女湖啊。”
火绯月前面一句话,令风倾炎唇角微翘,但是当他听到什么莺莺燕燕时候,急忙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澄清道:“绯儿,炎哥哥什么时候有过莺莺燕燕了?”
“没有吗?”火绯月歪着一颗漂亮脑袋,一脸无辜地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风倾炎闻言,连跳楼冲动都有了。
“绯儿,这种事情,事关炎哥哥清白,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记错了呢?”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满是委屈。
“咦,这么说来,炎哥哥还没被人染指过咯?”火绯月一把挽起风倾炎胳膊,仿佛发现了大陆一般,“炎哥哥,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到现还没被人染指过呢?这会不会太失败了点啊?”
“你这小鬼头,说话没大没小,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风倾炎一脸宠溺地摸了摸火绯月小脑袋,轻声嘀咕道。
“是谁造成?不会是我吧?”火绯月耳力一流,虽然风倾炎只是小声嘀咕,但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了火绯月耳中。
风倾炎闻言一愣,白玉般脸上马上浮现出一片可疑红晕。见既然已经被火绯月听到了,他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是啊是啊,炎哥哥夜夜渴望着绯儿你染指啊,可等啊盼啊,到现炎哥哥清白居然还断送不出去啊。”
“噗”地一声,火绯月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死了。炎哥哥开起玩笑了,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而且脸上还不露声色一本正经,着实令人发笑。
这么一打岔,火绯月突然发现,古玉竹居然不见了。
“炎哥哥,你看见古玉竹了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火绯月收敛起所有玩笑,一脸正色地道。
“他不就那儿嘛。”风倾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饰品铺子,一脸温柔地道。
火绯月一见,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灿烂笑靥。
“绯儿,看见那个人渣,有必要那么开心吗?”风倾炎一脸吃味地道,绯儿见到他时候也未必有这么灿烂笑容。
然而,回答他,却是寒风呼啸声,待风倾炎反应过来之际,火绯月已经站了古玉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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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不靠男人靠自己
章节名:第二十五章:不靠男人靠自己
一见火绯月站了古玉竹面前,风倾炎直觉反应就是跳下楼去救火绯月脱离苦海,但是转念一想他便忍住了,以火绯月修为以及医术,古玉竹面前,怎么着也吃不了亏,他就先坐这儿静观其变吧,绯儿鬼点子特别多,他如果贸贸然下去,说不定反而破坏了绯儿计划。
风倾炎猜想是对,马上,他便接收到了火绯月传音入密。
“炎哥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千万不要出手。”
风倾炎闻言,同样地回以传音入密,答应火绯月自己不会贸贸然出手,并且叮嘱火绯月凡事一定要小心。
于是,风倾炎坐屋顶上,“袖手旁观”着火绯月倾情演出。
彼时,古玉竹正看上了站饰品铺子面前一个少女,正打算动用一切手段将那少女搞回太子府,突然见身边多了一个绝色美人,顿时觉得之前看上那个少女丑陋得不堪入目,于是便转移目标,一脸淫邪地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猛瞧。
“公子,你看够了没有?”火绯月娇滴滴地道。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看得够呢?”古玉竹一脸惊艳地道,“以姑娘美貌,只怕北柳国第一美女也要甘拜下风了。”
“哦?”火绯月故意装出一脸受宠若惊,“公子怎么就那么肯定,小女子不是北柳国第一美女呢?”
“你们北柳国第一美女不就是沈月香吗?我早就见过了。”古玉竹一脸得意地道,“她容貌,连你十分之一都及不上。”
“是吗?”火绯月一脸“激动”地道,“即便如此,那她好歹也是个第一美女啊,比你府上那些个莺莺燕燕总强多了吧?你为何不将她给抢了呢?”
“宝贝,别以为抢女人那么容易,那也是有策略,有些女人可以抢,有些女人却是万万不能抢啊。”古玉竹讲得头头是道,火绯月听得心知肚明。
肯定是南宫宏跟他分析过时下政局,凡是反对太子一派女儿,都是可以抢夺,而支持太子大臣女儿,则是不能随意抢掠,很明显,沈月香父亲,是太子党。
哼,太子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惜是,眼前古玉竹,却是个十足笨蛋,就从这个古玉竹身上下手,定要将那个该死南宫宏拉下马来。
“这位公子,你觉得,我真比沈月香还要美吗?”火绯月一脸“期待”地望着古玉竹道。
“当然了宝贝,那个沈月香怎么可能和宝贝你相提并论呢?”古玉竹信誓旦旦地道。
“可人家是咱北柳国第一美女,我却什么都不是。”火绯月一脸不自信地道。
“什么北柳国第一美女啊,我看比她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只不过因为她老子是兵部尚书,大伙都怕她老子,再加上她要才华没才华,要武艺没武艺,说白了就是一个废物,所以只好公认她为北柳国第一美女了。”古玉竹嘴巴很毒,但是却一针见血地说出了真相。
确实,沈月香除了脸蛋还勉强过得去之外,着实找不出什么优点来了,如果封她为北柳国第一才女或者第一武女话,那还真能笑掉人大牙,相对而言,这第一美女封号就特别妥当,一方面这沈月香多少还算有点姿色,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相貌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一个确切衡量标准。
火绯月闻言,心中乐翻了天,话说这个古玉竹虽然讨厌,但是这利用起来感觉还是相当不错啊。就刚才,她看到人群中有一道身影一晃而过,那满脸怒容,估计能将古玉竹和她一起烧成灰烬,那个人,就是他们此刻说三道四对象,沈月香。
不错,其实,她早就发现沈月香了,她是故意引古玉竹说那么一番话,她不怕自己被忌恨,能够将古玉竹一起拉过来被人怨被人恨,那才叫痛。南宫宏想要拉拢兵部尚书,她偏偏就要拆他们台。
琉璃般眸子划过一道算计眸光,火绯月一脸“娇羞”地道:“能够被公子如此夸奖,小女子感到三生有幸,小女子家中还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欲擒故纵,这是女人好用招数,果然,古玉竹一见火绯月要走,心急火燎地想要抓住火绯月衣袖。火绯月轻轻一避便闪开了,而且这个动作做得天衣无缝,别人看来,那纯属不经意闪避,根本就看不出隐含了什么功力。
“公子还有何事?”火绯月轻轻避开古玉竹狼爪,一脸无辜地问道。
“随我回府。”古玉竹早就已经心痒难耐了,迫不及待地道。
“随你回府干什么?”火绯月一脸懵懂样,装模作样地道,“我可是听说,你府上女人无数。”
“你听谁说?”古玉竹柠眉道。
“谁不知道你古神医风流多情,府上美女无数啊。”火绯月唉声叹气地道,“我若随你回府,不知道要排到第几去了。”
“原来你认识本神医啊。”古玉竹一脸得意地道。
“如今这京城之中,有谁不知道古神医大名啊。”火绯月话中有话地道,只可惜古玉竹确实是个笨蛋,他还以为火绯月是夸他呢。
“姑娘大可以放心,你长得这么漂亮,本神医怎么可能会委屈了你。”古玉竹信誓旦旦地道。
“真吗?”火绯月“一脸欣喜”地道,“要我随你回府也可以,我有三个条件。”
古玉竹闻言,忙不迭地道:“姑娘请说,只要姑娘肯随本神医回府,别说是三个条件,就算三十个,本神医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公子,你对我真好。”火绯月红唇微扬着道,“第一,我现就可以随你回府,但是,你要三书六聘地娶我进门,再过十天就是黄道吉日,成亲之前,你绝对不可以碰我。第二,既然我长得这么漂亮,那老大就非我莫属,你之前抢进门那些女人,全部得喊我姐姐,我是正妻,她们全部都是妾。第三,你先给我一千两黄金当做聘礼。”
三个条件一开出,所有围观者集体傻眼了,有些眼尖,一眼便认出了火绯月身份,心中是充满了好奇:堂堂公主,居然主动往火坑里跳,这到底是为什么?
“行!三个条件我全部答应。”古玉竹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票,上面金额,正好是一千两黄金。
火绯月见状大喜,心花怒放地接过一千两黄金银票,朝着风倾炎所屋顶做了个鬼脸,风倾炎摇头轻笑,绯儿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搜刮钱财啊。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这桩交易也就达成了,火绯月心甘情愿地跟古玉竹身后,准备进入太子行宫当老大去了。
然后就这个时候,古玉莲却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大力反对火绯月进入太子行宫。
“哥,听说你要娶这个女人为正妻,这怎么可以?”古玉莲苦口婆心地道,“你不是已经跟太子殿下说好了么,要娶绯儿公主为妻,你若将正妻身份给了这个女人,那绯儿公主怎么办?”
“莲儿,你什么时候跟绯儿公主交情这么好了?”古玉竹闻言,一脸不解地道,“绯儿公主长得是圆是扁我还不知道呢,南宫皇室公主们长相,基本上都丑得不堪入目,即便这个绯儿公主有几分姿色,也肯定没有眼前这位姑娘漂亮,我干嘛要放着仙女不娶,将正妻之位悬空着等一个陌生女人啊?我疯了才会那么做。”
“哥,我也不知道绯儿公主长得是圆是扁,但是,娶了公主,咱们就是皇亲国戚了。”古玉莲一脸向往地道。
“等我哪天将绯儿公主迷昏了,然后直接夺了她清白,到时候就算我不想娶她,她也会哭着喊着求我,还怕做不成驸马么?干嘛要糟蹋了你哥哥我正妻之位啊。”古玉竹早就被火绯月迷得七荤八素了,此时此刻,他心中,任何公主都抵不上火绯月一根头发。
“公子,既然你妹妹不喜欢我,那就算了,我还是回家去吧。”见古玉莲拦前面,火绯月作势想要离开,“如果因为我而使得你们兄妹不和,那我会很难过。”
“不要走,要娶你人是我,不是我妹妹,这事她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古玉竹色迷心窍,哪里舍得火绯月此刻离去,安抚完火绯月之后,又转身对着古玉莲道,“莲儿,你坑蒙拐骗偷抢了那么多美男,哥哥可有管过你闲事?如今哥哥只是想要娶个妻子罢了,你这个做妹妹,只管好好准备婚礼物就成了,其他事情,都与你无关。”
“哥!”古玉莲气得嘴唇直哆嗦,哥哥居然为了别女人骂她,这还是第一次,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如今当着哥哥面,暂且放过她,等到哪天哥哥不她身边,她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赌气地一个转身,古玉莲决定暂时先眼不见为净,怒气冲冲地朝着相反方向跑走了。
“宝贝,让你受委屈了,等莲儿回来,我一定让她向你赔礼道歉。”古玉竹一见古玉莲跑远了,马上转身哄起火绯月来。
“没事,公子,我没那么小气。”火绯月落落大方地道,“咱们还是早点回府吧,免得再横生枝节。”
古玉竹连连称是,带着火绯月,继续朝着太子行宫方向走去。
“该死女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居然会看上这个人渣?”就火绯月唇角轻扬地随古玉竹回府之际,一道狂暴声音突然从天而降,紧接着,一个俊逸不凡白衣少年出现了众人面前。
少年墨发飞扬,白色锦袍风中猎猎作响,一双黑曜石一般眼眸,仿佛星辰一般璀璨,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盯着火绯月。
一见眼前白衣少年,火绯月便一阵心虚,心中暗道:这个愣头青,可千万别坏了她计划才好。
“女人,你是白痴吗?这个恶棍京城无恶不作丧天良,你居然还要主动送上门去,你脑子抽风了吗?”白衣少年韩香羽,一脸痛心疾首地道。
“本姑娘看上他了,他也看上本姑娘了,这就叫两情相悦,我随他回府,有什么不对?”火绯月淡淡地道。
“你,你,你怎么会看上这样人渣?你眼睛到底是怎么长?”韩香羽一脸恨铁不成钢。
“那是我问题,似乎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走吧。”火绯月冷冷地下起了逐客令。
“你,怎么会有你这么白痴女人?”韩香羽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心好意想要救你,你倒嫌我多管闲事了,你这么想入火坑你就去吧,我懒得管你。”
韩香羽嘴巴上虽然说不管火绯月了,但是,却还是拦了火绯月前行道路上,火绯月抿了抿唇,垂眸道:“好狗不挡道,还不点让路。”
“你才是狗呢!”韩香羽闻言,气得脸色铁青,就是不肯让开。
古玉竹见状,早就忍得不耐烦了,若不是为了美女面前装斯文,他早就破口大骂了,如今见这白衣少年挡他们前行路上不肯让开,是气得双手发痒,恨不得将眼前白衣少年揍个稀巴烂。
就古玉竹要发作之时,火绯月却先一步行动了。但见她指间银针暗扣,偷偷地击中了韩香羽昏睡穴,韩香羽只觉得身上一麻,便整个人瘫软了大街上。
“炎哥哥,他是司马夫人韩香怜弟弟韩香羽,麻烦炎哥哥将他送回司马府去。”见韩香羽倒了地上,火绯月传音入密给风倾炎,让他帮忙善后,虽然她和韩香羽很不对盘,但他好歹是韩姐姐弟弟,现他昏倒大街上,万一遇到仇家可就麻烦了。
“绯儿,你怎么会认识韩香羽?”屋顶上风倾炎,同样回以传音入密。
韩香羽,那可是炼器界名人,鹰城少城主,绯儿怎么会认识这号子人?
“此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我先走了。”火绯月传音入密完毕后,便转身对着古玉竹道,“公子,他是我朋友,估计是酒喝多了,所以就跑来胡言乱语了,你看,他现都醉倒大街上了,咱们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了,看我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古玉竹恨不得韩香羽身上踩上几脚,但是听火绯月这么一说,他强忍住怒火,一脸绅士地对火绯月道:“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一边说,一边斯斯文文地做了一个请动作,心中则暗自思索着,等他带着这位美女一离开,回头马上来收拾这个臭小子,居然敢骂他是人渣,绝对不能饶恕。
于是,众人震惊目光中,火绯月随着古玉竹进了太子行宫。
一到太子行宫,火绯月便强烈要求去看看姐妹们,古玉竹被火绯月缠得没办法,只好带着火绯月来到一座比较偏远院子,那里,大约住了几十个女人。之所以称她们为女人,那是因为,被带来这里,早就都被古玉竹破了身了,她们进来之前,一个个还真是冰清玉洁少女,但是现,她们却都已经成为了妇人。
火绯月主动要求住这个院子里,古玉竹觉得没有什么地方不妥,便答应了火绯月,选了一个朝南干净房间给火绯月居住。
火绯月美貌,令古玉竹心痒难耐,他一方面希望自己给火绯月留下好印象,不敢对火绯月动粗,一方面却又精虫上脑忍无可忍,于是只好随意地院子里找了几个女人,大战了无数回合后,总算平复了心中欲火,等到天一大白,因为有要事与南宫宏商议,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院子,临走之前,还特意跑到火绯月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送走了古玉竹这尊瘟神后,火绯月便将院子里所有女子叫到了自己房间里,说是有礼物要送给她们,等到她们一进入她房间,她则一脸凝重地望着大家道:“听说,前几天有几位姐姐咬舌自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火绯月此言一出,大伙眼眶便红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长些女子站了出来,一脸悲愤地道:“是有好几位姐姐咬舌自了,我们也正计划着咬舌自呢。”
若非说话之人神情太过悲壮,火绯月真想喷笑出声,看见有人咬舌自不劝止也就算了,居然还计划着一起咬舌自,这是进行咬舌自大比拼么?死亡,真有那么好玩么?
“姐姐为何想要咬舌自?”火绯月垂眸低声问道。
“生命事小,失节事大,我身为礼部尚书女儿,岂可做出如此有违礼教事情来,早就该以死谢罪了。”那女子一脸悲哀地道,“只是我放心不下爹娘……”
闻言,火绯月轻叹一声道:“姑娘,你只不过是一个受害者,哪来什么罪过?真要有罪,那也都是古玉竹造孽,姑娘实没有必要如此自责。”
“我怎能不自责?”那女子泪眼婆娑地道,“是我没有好好守护住自己清白,我罪该万死。”
场其他女子闻言,无一不是眼睛红肿,泪眼汪汪,大有跟着一起自趋势。
火绯月闻言,黛眉微蹙,红唇微抿着道:“古玉竹内劲,至少已经达到了第四重,姑娘守护不住自己清白是正常,如今清白已经没了,怎可再丢了性命?难道这个世界上,你们都没有留恋人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泪流满面,抱头痛哭。
如果可以话,谁愿意年轻轻地就此死去呢?可是,自己身子已经不清不白了,不死话只能使父母蒙羞。
见众人痛苦万分默默垂泪无奈样,火绯月扬眸鼓励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怎么忍心让自己双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使那真会令父母蒙羞,但总比你们死了好吧。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再过个十年八年,京城百姓也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了,只要你们自己不要瞧不起自己,就没人可以将你们压垮。”
火绯月一番话,让一心求死几位姑娘突然间找到了活下去希望。
如果可以活着,谁会愿意死呢?
“你说话没错,但是,我们身子不清不白了,这辈子肯定没人愿意娶我们了。”一位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姑娘一脸悲怆地道。
火绯月闻言,轻笑着反问道:“姑娘,莫非你活着就只是为了嫁人么?就没有其他值得你活这个世界上理由了么?”
“有!当然有!”那位姑娘当场否决道,“事实上,我并不想要成亲,我姐姐没有成亲之前,每天都很乐幸福,但是自从成亲后,虽然是正妻,但是姐夫身边美女如云,小妾是数不胜数,姐姐每天以泪洗面,想哭时候还不能放声大哭,否则大伙只会觉得姐姐不够大方无法容人,但是反过来话,若是姐姐跟一个男子多说几句话,夫家也可以随意打骂,还会骂爹娘没有教养。所以,我成亲后人生,我早就想过了,不外乎就跟姐姐一样,所以我从来不期盼坐什么大红花轿,如果可以话,我只想一辈子陪爹娘身边……”
火绯月话说到了她心坎里去了,她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真实内心,众人皆静静地倾听着,没有人舍得去打扰她,直到后,她自己都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地笑了笑道:“你们一定以为我疯了吧?成亲,那可是每一位女子必经之路啊,虽然明知道不幸福,但是还是前赴后继地朝着这条道上挤,其实,我喜欢,是刺绣,我渴望开一家属于自己刺坊。”
那女子话音一落,大伙便忍不住争先恐后地发表起意见来了。
“我喜欢是画画。”
“我喜欢是提炼香料。”
“我喜欢是剑法。”
“我喜欢是医术。”
“我喜欢是修炼内劲。”
……
火绯月唇角越翘越高,她静静地听完众人想法后,大声鼓励道:“你们想法都很好,那么下半辈子,请记住你们心中梦想,当你们脱离了生儿育女争风吃醋樊笼后,等待你们,将是广阔天空,你们可以情飞翔,不再被世俗约束,只为自己而活。”
众人闻言,皆一脸不敢置信地道:“真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去尝试着寻找幸福与乐吗?”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充满自信。
“对,姐妹们,我们再也不自了,我们要好好地活着,我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干嘛要去死呢?我们下半辈子,不靠男人靠自己。”众位姑娘受到了火绯月激励后,一个个灵魂全部活了过来。
“那接下去咱们该怎么办呢?”激情过后,其中一位年长姑娘问道。
“你们先各自回房休息吧,一切有我。”火绯月自信满满地道。
众位姑娘闻言,皆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当众位姑娘从火绯月房间里离开后,一道清绝身影便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炎哥哥,你怎么来了?”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不放心你,所以跑来瞧瞧。”风倾炎牵着火绯月手,一起坐了梨花凳子上。
“有什么好不放心,我好得很。”火绯月一边说,一边随手拿起桌子上大枣,塞了一粒到风倾炎嘴巴中。
风倾炎吃完大枣后,浅笑连连地道:“是啊,绯儿确实好得很,就差没将整个太子行宫给端了去了,炎哥哥还真是小瞧了绯儿,绯儿煽风点火能力果然非同凡响啊,炎哥哥真是担心啊。”
“炎哥哥,你担心什么啊?”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炎哥哥担心,等绯儿嫁过来时候,炎哥哥府上没有小妾供绯儿玩耍,那可怎么办?”风倾炎一脸烦恼地道,“还有,绯儿心中,男人根本就靠不住,可炎哥哥好想让绯儿依靠,怎么办?”
“炎哥哥,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风倾炎火辣辣眼神令火绯月有点手足无措,她俏脸微红,目光闪烁地避了开去,不敢直视风倾炎炽热目光。
这几天,南宫烨因为有事离开了京城,当他回到京城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凤绯宫去找火绯月,但却扑了个空,南宫烨心中那个失落啊,急忙派冷一刀去查探绯儿公主下落。
“什么?你说绯儿公主被古玉竹给掳到太子行宫去了?”南宫烨一脸激动地大声吼道。
“不是啊殿下,绯儿公主不是被掳走,而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古玉竹走。”冷一刀急忙纠正道,虽然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京城百姓都是这么说。
有一阵子没有万了,菲菲也很过意不去,这周要去外地喝喜酒,好不容易码出了点存稿,也不敢二,希望亲爱滴们多多体谅,群么么~
☆、第二十六章:妖孽美男,踏月而来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妖孽美男,踏月而来
“胡说,绯儿连本皇子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古玉竹那个丑八怪?你一定是搞错了!”南宫烨闻言,压根儿就不相信这些传言。
冷一刀仰天无语,心中暗道:殿下啊,你可是绯儿公主亲哥哥啊,她会看得上你才叫不正常了,当然,这些话打死他也是不敢说出口,因为二皇子殿下心目中,根本就不乎什么兄妹不兄妹。
就冷一刀晃神之际,南宫烨早就如旋风一般消失了。
“殿下,等等我啊。”冷一刀卯足了劲地疯狂追赶。
当南宫烨闯入风府时候,风倾炎正院子里看书,阳光暖暖地照风倾炎身上,仿佛涂了一层金粉,静谧而炫目。
“风倾炎,亏你还有心情看书!”南宫烨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夺下了风倾炎手中书。
风倾炎毫不意,优雅地拢了拢自己衣袖,淡淡地道:“是什么风把殿下给吹来了?要不要一起下盘棋?”
“风倾炎,我离开京城之前,你说你会照顾好绯儿,那我问你,现绯儿人哪里?”南宫烨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风倾炎随意地抿了口茶,漫不经心地道。
“这么说来,外界传闻都是真了,绯儿跟古玉竹进了太子行宫?”南宫烨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
风倾炎闻言,一脸无所谓地点点头。
南宫烨一见风倾炎一脸浑不意表情,心中火气直往上飙,二话不说便朝着风倾炎挥出一拳。
风倾炎一个闪身,瞬间避开了南宫烨拳头。疾风拂撩起他满头青丝,绝美而脱俗。
南宫烨见一招落空,紧接着便又开始了第二招,于是,南宫烨和风倾炎,一招又一招,打得难分难解。
当冷一刀赶到时候,见到便是两个绝美人那打得不可开交,他冲着南宫烨大声喊道:“殿下,别打了,我们现应该抓紧时间去太子行宫解救绯儿公主啊,去晚了话,说不定绯儿公主清白就全毁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南宫烨一听此言,急忙一个闪身从缠斗之中脱离了出来,冲着风倾炎恶狠狠地道:“风倾炎,你是故意激怒我,故意拖住我时间,你到底居心何?莫非你与那古玉竹是一伙?”
风倾炎摇摇头,一脸无辜地道:“怎么可能?殿下,绯儿事情,我劝殿下还是少管为妙,她自己完全有能力搞定这些事情,你掺和进去,只会使事情变得加错综复杂。”
风倾炎说这一番话,完全是出自一片好意,但是听到南宫烨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南宫烨看来,风倾炎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否则话,以风倾炎对绯儿感情,怎么可能放任绯儿被掳进太子行宫而不管不问呢?
“风倾炎,你不会再上你当将时间浪费你身上,我这就去太子行宫找绯儿去,古玉竹那个王八蛋要是敢对绯儿怎么样,我一定将她千刀万剐!”南宫烨话音一落,便像一阵旋风一般离开了。
一大清早,古玉竹正与太子南宫宏密谋着什么,突然听说南宫烨闯进来了,心中忍不住慌乱起来,莫非南宫烨听到了什么风声?
南宫烨一路往前,虽然一路上都有人阻拦,但是南宫烨根本就不放眼里,随意地一挥手,就将对方掀了个人仰马翻。
“古玉竹,你识相就点滚出来,否则话,我定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南宫烨一路寻找一路怒吼,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古玉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这个南宫烨,不但是一个修炼天才,而且脾气还特别执拗,属于一根筋通到底人,他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就谁账都不会买,任何代价都不惜付出,他连自己嫡亲妹妹都敢追求,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虽然心中恐惧得要命,但是古玉竹还是强打起精神,朝着怒吼声方向走去。
“哟,是二殿下来了啊,不知有何贵干?”古玉竹连忙打起了哈哈。
“你少给我装蒜,把绯儿交出来?”南宫烨一脸怒容地道。
“绯儿?谁是绯儿啊?”古玉竹一脸无辜地道。
话说古玉竹虽然坏事干丧心病狂,但是这一次他还真不是装,他被火绯月迷得七荤八素,屁颠屁颠带回行宫后,压根儿还没来得及盘问火绯月身世,连姓甚名谁都还没搞清楚呢。
“你还敢给我装蒜!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南宫烨闻言大怒,森冷宝剑瞬间架了古玉竹脖子上。
“二殿下饶命啊!”古玉竹吓得一下子瘫倒了地上,大呼冤枉,“我真没有带回来什么绯儿啊,我敢对天发誓。”
“那你昨天大街上抢来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南宫烨冷冷地问道。
“她,她,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名字,我这就过去问一问。”古玉竹闻言大惊,心中哀嚎连连:不会那么巧吧?什么名字不好取,要叫什么绯儿。
绯儿?天哪!能令南宫烨如今紧张,除了当今绯儿公主还能有谁?他不会那么倒霉吧,随随便便哄了个女人回来居然是个公主?
一路上,古玉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面对眼前局面。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盘算好该怎么办时候,已经来到了那个专门用来关押美女院落。然而,令人震惊是,原本聚集了很多美女院落,此时却空荡荡,连一句啼哭声都没有听到。
不是他喜欢听啼哭声,而是因为这些被他抓来女人特别喜欢哭哭啼啼,就跟死了爹娘似,可今天这里居然一片安静,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心怀满腹狐疑,古玉竹带着南宫烨径直来到火绯月所住房间。
古玉竹还来不及敲房间门,火绯月便主动将房门给打开了,因为脚步声太响,火绯月想装没听见都难。
“绯儿,你真这里!古玉竹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南宫烨一见火绯月,激动地一个箭步上前,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火绯月,深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相比于南宫烨紧张,火绯月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轻笑着道:“吃好喝好睡好,能有什么事儿?”
南宫烨闻言,一脸狐疑地望着火绯月道:“真没什么事情发生吗?古玉竹那个混蛋没对你动手动脚吗?”
火绯月好笑地摇摇头道:“二皇兄,你是不是很渴望我发生点什么事儿呀?”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南宫烨忙不迭地道。
见此情形,古玉竹彻底傻眼了,看来,眼前这位大美女,还真是绯儿公主啊。
“二殿下,我不知道她就是绯儿公主,而且,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太子行宫。”古玉竹吞了吞口水,努力地解释道。
“你少胡说八道!”南宫烨压根儿就不相信这种鬼话,厉声呵斥道,“就算真是她跟你回来,那她也是迫于无奈,你再敢说出这种混账话我就立刻结果了你。”
古玉竹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求助地望向火绯月。
“绯儿公主,请你说一句公道话吧?”
“公道话?”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我叫你带我回来你就带吗?你这也太好说话了吧?那如果我让你马上死我面前,你是否也会毫不犹豫地当场自刎?”
“你——”古玉竹被堵得哑口无言,突然间惊觉一切似乎都绯儿公主掌控之下,他两眼圆睁着道,“这一切都是你阴谋,我那些女人呢?你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火绯月一脸得瑟地狂笑道,“古玉竹,你到现才发现,也太后知后觉了点吧?你那些女人,我全都放了,既然想娶我为正妻,我自然有权利掌管后院之事。”
面对火绯月从容淡定以及美眸闪烁着狡黠光芒,古玉竹后悔得差点撞墙,眼前女子,虽然美得无人能及,但是,却也是危险,他虽然成天扎女人堆里,但是,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驾驭这种女人。论智慧,她比你聪明,论感情,她比你绝情,美女虽好,但不及自己性命来得重要。
那些女人,他也已经玩腻了,放了就放了吧,以后可以再抓一批女人回来嘛。
古玉竹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只可以他漏算了一点: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绯儿公主,你想放了那些女人,那就放了吧,既然二殿下亲自上门来寻你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随二殿下回宫吧。”古玉竹一脸诚恳地道。
就这个时候,南宫宏和风倾炎也不约而同地来到了这个院落之中。
南宫宏心中暗道:真是个白痴,南宫绯儿和南宫烨可都不是省油灯,你将人家给带进这太子行宫之中,哪里有那么容易就送走。
风倾炎闻言,嘴角抽了抽,绯儿费心思混入这太子行宫来,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打发走,绯儿目,应该不仅仅只是古玉竹吧。
果然,火绯月一听要将她送走,立马大吵大闹大哭大吼起来,一边跑一边骂一边还乱砸东西,差点把整个太子行宫给翻过来了。
“该死古玉竹,是你说要三书六聘娶我为正妻,现居然说话不算话,还想打发我走?你想地美,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火绯月满脸悲愤,骂骂咧咧地到处乱闯,“我就将这里当做我家了,我每一个房间都要进去瞧一瞧,以后这里就都是我天下了。”
“绯儿,你闹够了没有!那是皇兄寝宫,你若乱闯话,皇兄可就对你不客气了。”火绯月一路闹腾着乱闯,一开始南宫宏还忍气吞声静观其变,当火绯月一路哭喊着想要闯入南宫宏寝宫之内时,南宫宏整个人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他心急火燎地拦火绯月面前,与此同时,齐齐整整一大排侍卫也跟着堵住了火绯月路口。
火绯月见状,对着风倾炎传音入密道:“炎哥哥,点去皇宫里将皇上和征远大将军请到这里来,记得一定要带上御林军,顺便让征远大将军多带点兵马过来。”
风倾炎原本就站后面,不留意话根本就感觉不到他存,当他收到火绯月传音入密后,便偷偷地潜了出去,到皇宫内邀请皇帝和征远大将军了。
别人兴许不会留意风倾炎,但是南宫烨却还是留意到了风倾炎离去,谁让人家是他情敌呢,自然得关注着点。一见风倾炎居然开溜了,南宫烨心中很是不爽,虽然他不希望风倾炎绯儿面前晃悠,但是这种场合,风倾炎居然开溜,那也太冷漠无情了,还敢号称对绯儿一片痴心呢。
然而,风倾炎速度实太了,南宫烨正想抓住他衣袖询问个明白时候,风倾炎已经消失了,而绯儿还太子行宫中闹腾着,南宫烨根本就不敢离开,于是只好任由风倾炎离去。
“大皇兄,绯儿不就是想要参观一下你寝宫么,你犯着这般紧张么?就让绯儿进去瞧一瞧吧。”南宫烨若有所思地道。
“二皇弟,你别跟着绯儿一起瞎闹腾,皇兄寝宫,岂可胡乱进去玩?”南宫宏以警告语气低声说道。
“哦?为何不能?”南宫烨佯装好奇地道,“莫非里面还藏了什么天仙美女不成,皇弟也好想进去瞧瞧。”
南宫烨一边说,一边上前拉住火绯月手,连续几个跳跃便攻破了南宫宏以及他侍卫们防御,一溜烟地蹿进了南宫宏寝宫之中。
南宫宏和古玉竹以及那些侍卫们,急忙心急火燎地跟了进来。
今儿个一早,南宫宏难掩激动心情,试穿了那件皇袍,他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如今,南宫烨和南宫绯儿闯入了他寝宫之中,恐怕事情就要泄密了。
当南宫烨和火绯月进入南宫宏寝宫时候,入目,是那件象征着权势皇袍。
皇帝未死,太子私自准备皇袍,其目,显而易见,那便是,打算弑君。子杀父,本就不忠不孝,臣杀君,是不仁不义,这样行为,历朝历代,都是必死无疑。
太子私制龙袍,这是大忌,一经查证,必定死罪,如今,南宫烨和火绯月人家地盘上发现了人家这个大秘密,那么,杀人灭口是必然了。
果然,南宫宏一见事情败露了,知道任何解释都是毫无意义了,于是便索性起了杀心,集合太子行宫内所有武士,想要置南宫烨和火绯月于死地。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绯儿,你别怕,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护你周全。”见一**武士凶神恶煞地朝着两人涌来,南宫烨将火绯月护身边,星眸如刀一般盯着那些武士。
“二皇兄,我没有那么柔弱,我可是一个很厉害剑士。”由于火绯月身上没有灵气,所以难怪南宫烨会如此紧张了,与敌战斗,怕是分神,为了让南宫烨不要太过分心,火绯月当机立断,纵身飞起,手起剑落,宝剑所到之处,一大堆人头瞬间滚落。
“天哪!她,她居然是一个高级剑士!”古玉竹见状,惊得差点掉了眼珠子,就连南宫宏,也是一副见了鬼表情。
“绯儿,没想到你剑法居然如此精妙,这下我就放心了,你小心一点,今日咱们双剑合璧,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南宫烨见状,朗月般星眸中满是震撼,没想到绯儿居然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怪不得她敢独自一人闯荡太子行宫,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啊,绯儿她,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高手啊。
“杀了他们!”南宫宏震惊过后,发现自己武士居然一下子少了很多,吓得魂都差点没了,连忙命令剩下那些武士们努力战斗,“就算杀不死他们,也一定不能让他们爬了,我刚刚已经传讯给我外公了,他已经带着大堆人马赶过来路上了。”
“哼!想要杀了我们,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火绯月闻言,一脸不屑地冷哼着道,直把古玉竹气得脸色发青,此时此刻,他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令南宫宏绝望是,终他们等到,不是援兵,而是皇帝御林军以及征远大将军无数士兵,当他外公赶到时候,皇帝铁甲早就太子行宫内候着他了。
一场内战就此爆发了。
原本,皇帝之所以一直忍耐着曹德妃,甚至立自己并不喜欢南宫宏为太子,是忌惮曹德妃娘家势力,而如今,因为龙袍事件,逼得皇帝不得不采取行动,皇帝可以忍受太子荒淫无道,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太子弑君篡位,否则话,皇帝威严何存?天下有异心之人皆竞相效仿,那北柳国就岌岌可危了。
所以,即便是心里没有底,这一仗,皇帝也不得不打。
令皇帝惊喜是,南宫烨早就布局好了一切,原来前阵子南宫烨之所以离开京城,是暗地里招兵买马扩充军力,而且还集合了不少藩王前来勤王,所以到后,这一仗胜出者,是皇帝。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况南宫宏本来就是心怀不轨之人,终,无论是南宫宏还是曹德妃,全部都进了天牢,等待他们,将是生命代价。
覆巢之下无完卵,南宫宏倒了,古玉竹和古玉莲兄妹好日子也便到头了。
这些日子以来,这对兄妹干过坏事罄竹难书,奸淫辱掠无恶不作,古玉竹毁了大堆少女清白,害得她们这辈子再难找到如意郎君,有好几个甚至不堪受辱咬舌头自了,若不是火绯月及时赶去替她们洗脑,相信死绝对不会只是个位数了。
与此同时,那古玉莲也不是什么善类,古玉竹恶事做时候她也没有歇着,她看中了一个眉清目秀俊俏男子,那男子死都不从她,结果,她当着那个男子面,将他已经有八个月身孕妻子抓来,用一把森冷宝剑狠狠地插入了他妻子腹部,顿时血流如何一尸两命,那男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子和还没有出世孩子死自己面前,当场便发了疯。
之前因为有太子撑腰,所以老百姓敢怒不敢言,那些敢怒又敢言人,一个个也都没什么好下场,如今,太子落马,开心莫过于京城百姓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时候终于到了。
古玉竹和古玉莲原本应该关监牢里,但却被火绯月买通了关系,将两人带到了大街上。
老百姓听说这件事情后,一个个拿着菜刀榔头锄头镰刀朝着古家兄妹奔来,一些赤手空拳百姓也都不甘寂寞,朝着古家兄妹大吐口水,有甚至就近买了一些鸡蛋来,朝着古家兄妹狠狠地砸。
鸡蛋菜叶子垃圾全部朝着古家兄妹砸去,菜刀镰刀锄头榔头也一个个地蜂拥而至。
古家兄妹拼命地哀嚎着,求饶着,但是京城百姓一个个都像发了疯一般,根本就听不到古家兄妹哀泣声,古家兄妹脸上,头上,脖子上,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剧痛与恐惧之中,古家兄妹气息越来越弱,后终于一脸痛苦地死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出来混,总是要还。”望着古家兄妹流逝生命,火绯月轻叹一声,她将生命视为人世间宝贵东西,可眼前这对兄妹,却视生命如草芥,后他们所付出,恰恰就是他们一直视为草芥生命。
“绯儿,看了难受还不如别看了。”风倾炎悄然来到火绯月面前,静静地拉起火绯月手,低声劝慰道。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炎哥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恶人遭到应有报应,是好事,如果任由恶人作恶下去,终受害,是无辜百姓。”
“嗯,古家兄妹已死,这里也没什么好看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风倾炎柔声道。
火绯月心知肚明地点了点头,炎哥哥之所以想带她离开这里,那是因为接下去一幕将会比较血腥。以这种结局死亡囚徒,终下场,将会死无全尸,而且,后那一副破烂骸骨,将会被恶狗叼走,炎哥哥不想让她看到如此血淋淋场面,所以才急着想要带火绯月离开。
太子和曹德妃落马后,朝中风云变幻莫测,原本太子之位名正言顺该由南宫烨继承,但是由于南宫烨迷恋自己嫡亲妹妹事情影响实太过恶劣,所以,那些朝中很多大臣都反对让南宫烨继承太子之位,有些年纪大点,甚至还以死相逼,坚决反对南宫烨继位为太子。
皇帝和皇后心中很是焦急,谋害公主凶手还没有抓到,绯儿身份自然还不能曝光,但是烨儿却死都不肯放弃追求绯儿,这可怎么办啊?
“我只对绯儿有兴趣,太子之位,谁稀罕谁拿走好了。”南宫烨毫不乎地道。
皇帝和皇后无奈,眼看着就过年了,只好将立太子之事押后处理,希望早日抓到杀害蝶公主凶手,让绯儿早日恢复身份,以便早日抱上孙子。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正月十五,闹元宵日子。
一大早,火绯月便收到无数邀请,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是少女们争相约会对象,但是火绯月却非常头疼,如果只有一个人约她,那她随便出去逛一圈也就算了,如今有这么多人约她,而且一个个还都不是省油灯,如果这些个人要是撞到一起,那她今天就休得安宁。
正月十五是元宵,据说,也是狼月花盛开时候,既然赏灯只会带来烦恼,索性就去深山采集那传说中狼月花。
趁着天色还早,火绯月找了一匹骏马,飞驰着朝着苍鹰山奔去。
一到苍鹰山,火绯月便如饥似渴地采集药材,顺便寻找那传说中狼月花。然而找着找着,她便迷路了,怎么走都走不出那个怪圈了。
难道是遇到传说中鬼打墙了?火绯月心中一惊,很她便发现,她所遇到,并非是鬼打墙,而是狼打墙。
大批大批狼群朝着她蜂拥而来,一只只都露着森寒獠牙,仿佛下一刻便会扑上来将火绯月给撕裂开。狼群擅长便是群体战,以前火绯月也曾遇到过狼群,但是从没遇到过这么多狼群,她再是武艺高超,独自一人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狼群呀,车轮战就能将人给活活累死了。
可是逃,明显已经来不及了,这深山之中,她能逃到哪里去?
既然逃不了,那就决一死战吧!
火绯月将所有毒药都准备好,手中内劲暗凝,熊熊烈火瞬间燃起,火焰伴随着毒药,朝着狼群袭击而去。
顷刻间很多恶狼被灭,然而蜂拥过来恶狼却多了。火绯月打得筋疲力,渐渐不支,而恶狼却越涌越多,眼看着即将成为恶狼口中美食。
突然,一道红光乍现,一个妖孽般男子踏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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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出人意料的吻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出人意料吻
他,踏月而来,皎洁月光洒他身上,圣洁而高贵,一袭红衣仿佛燃烧着火焰,一头火红长发垂至脚踝,一双红眸灿若红宝石,一双红唇犹如朱丹,一双红眉鲜艳欲滴,所有红色,如雪一般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仿佛冬日雪地里盛开红梅,红白分明,让人沉迷。
“救命啊!来救救我啊!”正浴血奋战着火绯月,一见来人,也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拼命地呼喊救命。
当一个人力所不及时候,好办法便是逃跑了,如果连逃跑都没有了机会话,那唯一剩下,便是求救了,而这荒郊野外,难得遇到一个人,当然,眼前出现,是不是人还不一定,但至少他此刻模样是人,这也许是老天爷派来救她性命神仙,她若不把握好机会拼命呼救话,那错过了说不定自己小命也就没了。
所以,此时此刻,火绯月也顾不上什么丢脸不丢脸了,不管对方是什么,高呼救命总是没错。
妖孽美男缓缓地扬起红宝石般耀眼眸子,嫣红唇瓣扬起一抹灿烂笑容,那倾城一笑,连月光都黯然失色了。
“我看你挺能打,还需要高喊救命吗?”妖孽美男红唇微启,轻笑着道。
“你看看这边这么多狼,再是能打也有内劲消耗完时候,大侠,英雄,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见那妖孽美男一脸淡定,似乎没有出手意思,火绯月急了,赶紧先给对方一顶高帽子戴上。
“你倒是挺懂得溜须拍马,什么大侠英雄,你瞧我像吗?”妖孽男子远远地望着火绯月,似乎打算袖手旁观看好戏。
“是啊是啊,一点都不像。”火绯月手起剑落,连续击退几只恶狼后,总算反应过来了,暗骂自己太笨了,连忙纠正着道,“帅哥,美男,天神,求求你高扬宝剑,救小女子一命吧,小女子定当将你画像贴遍大街小巷,让世人瞻仰你绝世风华。”
“噗——”妖孽美男闻言,忍不住喷笑出声,“我说小姑娘,今日是正月十五,正常人都赏花灯,你倒好,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不正常么?难道你就不怕,也许我跟它们是一伙呢?”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惊,这妖孽男话虽然貌似玩笑话,但却很有道理,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常人岂会来这里?就连她自己,原本也没打算这里待这么久,若不是因为那个该死鬼打墙还是狼打墙,她现早就大酒楼享受美食了。
“那你和它们是一伙么?”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微眯,一脸天真无邪地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手心里汗,早就已经全湿了。
“瞧你紧张。”火绯月可爱表情逗乐了妖孽男,他自认为帅气地甩了甩那满头红发,一个眨眼间便来到了火绯月面前,与此同时,原本像疯子一般,连火焰都不惧怕狼群,居然顷刻间全部跑得没了影儿。
这是神马状况?火绯月彻底傻眼了。
这些恶狼,连毒药火焰都无法将它们赶走,仿佛发了疯一般彻底失去了理智,可如今这妖孽般美男只是出来露个脸,狼群面前那么一站,居然顷刻间赶走了所有狼群,他甚至连赶动作都没有,多也就甩甩头发,弹弹手指什么。
老天,不带这么打击人,她有那么差劲吗?战斗了这么久,差点就挂了,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凶残猛兽呢,结果呢,只不过是人家只要站一站就能赶跑存啊,这前后相比之下,愈发显得她太过无能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念了咒语还是学了群体摄魂之术,但据说群体摄魂之术非常耗费精神力,你怎么看起来还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样子啊?”狼群跑了,火绯月提着一颗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对于眼前突然出现妖孽美男,火绯月充满了好奇,她原本以为,就算这个妖孽男肯帮自己忙,估计怎么着也得来一场恶战,或者是想个什么办法带着她一起逃跑,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以如此震撼方式让她摆脱了危险。
“咒语?摄魂之术?”妖孽男闻言朗声大笑,“那种东西,我有必要学吗?你看我长得那么帅,只要随随便便一站,对方便再也舍不得对付我了,只好自己掉头逃跑了,以我姿色,学那些东西根本就是一种浪费。”
“噗——”火绯月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死了,见过自大,没见过自大到如此境界,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那妖孽男说话是夸张了一点,但是刚才发生一切,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是是是,天地之间就属你帅了。”火绯月掩嘴轻笑着揶揄道。
“瞧你这说话口气,摆明了是敷衍我,话说这天地之间,没有被我迷倒雌性还真是从来没有过,你若是真不被我迷人风姿所倾倒话,那可就破坏了我记录了,不行,无论如何你也必须为我痴迷才行。”妖孽美男俊脸微扬,一副天地之间唯我帅表情。
“好了好了,我早就被你迷倒了,咱们走吧。”火绯月摇头轻笑着道,琉璃般眸子一片清澈,哪里有半点被迷倒样儿。
“就你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我迷倒了。”妖孽美男火焰般眸子微眯,继而好奇地问道,“咱们这是要走去哪里呀?”
“当然是回家了。”火绯月理所当然地道,突然间反应过来了,脚下步伐猛然间顿住,一脸期待地望向妖孽美男。
妖孽美男被她看得寒毛直竖,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道:“你别想打我主意哦,虽然天底下雌性都被我迷住了,但是,我可是清清白白,你千万别想染指我。”
火绯月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地。嘴角忍不住轻轻地抽了抽,这妖孽男自恋境界,果然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
“虽然你很帅,但我对你半毛钱兴趣都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去皇宫方向怎么走,我刚才这个地方走了好几个时辰都走不出去,估计是遇到鬼打墙了,兄弟你长得这么帅,估计鬼见了也得跑路,所以啊,我所有希望可都寄托你身上了,你可千万别不能辜负我对你期望哟。”火绯月娇笑连连,努力装出一本正经样子,只是眉梢眼角笑意泄露了她此刻心情。
“你对我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妖孽美男一听此言,那个激动啊,简直比杀了他祖宗十八代还要愤慨,“你怎么可以对我连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呢?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没有遇到像你这样雌性,不行,你必须对我有兴趣。”
妖孽美男两眼晶晶亮,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绯月猛瞧,那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碗中美食一般。
“拜托你别用这么慌兮兮眼神盯着我瞧,我害怕。”这次轮到火绯月双臂抱胸,一脸戒备了。
连向来后知后觉火绯月都能产生这种警惕心,可见妖孽男双眼光芒有多盛了。
“你放心,我不会太过分,就让我试试看,咱们亲一下,然后你再好好感受一下,看有没有被我迷倒?”妖孽男显然对自己魅力很有信心,为了让不被他迷倒火绯月乖乖就范,他居然连这种烂招都使出来了。
火绯月闻言,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红唇,一脸戒备地道:“你休想,只有相爱两人才可以亲,咱们之间,并不熟。”
“我说你这个人类懂不懂事啊?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以报,正常小姑娘若是被像我这般英俊不凡美男子给救了,都会眼巴巴地以身相许,你倒好,没有以身相许也就算了,居然连一个小小吻都不肯,我说你是不是小气了一点啊?”妖孽美男一脸委屈地道。
“吻,岂可随随便便乱尝试,怎么着也得是自己喜欢人才可以吻啊,我又不喜欢你,干嘛吻你?”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难不成那些没有被你迷倒小姑娘,你全部都用你吻去征服人家了?那你吻岂不是千人尝万人品了么?那多脏啊……”
“喂,小姑娘,拜托你有点分析能力好不好?我刚才也说过了,你是第一个没有被我风姿迷倒雌性,也就是说,之前雌性一看见我就被迷倒了,那我干嘛还需要用这一招啊?我唇,干净着呢!”妖孽男一脸得意地道。
“哦——”火绯月拖长声音道,“我明白了,搞了半天,你还从来没有献出过你初吻对不对?”
妖孽美男一脸欣喜地点点头,他费了这么多口舌讲了半天,总算让对方明白了他说什么了,真是激动啊。
“既然你还从来没有初吻过,那万一咱们真一尝试,终你没有将我迷倒,却反而被我给迷倒了,那可怎么办?”火绯月一脸面不改色地道,那自恋嚣张表情,和妖孽美男有得一拼。
“那就跟着你呗!”妖孽美男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浑然不觉得这是火绯月戏弄他。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差点再次被自己口水给噎死了。
跟着她?他想得还真是够简单!也不想想她接不接受呢!
“那算了,帅哥,我真已经被你迷倒了,你另外再找小姑娘去献出你初吻吧。”火绯月急忙摇头,真要被这家伙给黏上话,那未来日子可就麻烦了,指了指前方,火绯月转移话题道,“我得抓紧时间回皇宫,你帮我带路好不好,大不了我付你酬金。刚才救命之恩,我也可以付钱给你。”
“我不要金银,我只想试一试。”谁知道那妖孽美男大脑就跟南宫烨差不多,属于一根筋通到底,一旦认准了时候,好说歹说都说不通了。
妖孽美男话音一落,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着火绯月扑来了,火绯月惊得目瞪口呆,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世间还真是什么样人都有,东躲西藏地闪避了几次后,火绯月筋疲力,再无力气反抗,刚才和狼群打斗时候,火绯月本就消耗了不少真气,望着那张越来越大俊脸,火绯月心中暗自打算着,真避不开话,就咬破他嘴唇……
然而,妖孽美男火辣辣唇瓣终没有吻上火绯月樱唇,因为一股强劲飓风突然刮来,瞬间将火绯月给卷走了,妖孽美男初吻,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风倾炎,你速度还是一如既往啊。”妖孽美男一吻扑空后,也不生气,掸了掸身上灰尘,声音清清淡淡,与刚才骚包形象似乎有点不一样。
“火刑焰,你少打她歪主意!”风倾炎紧紧抱着火绯月,心有余悸地道,如果他再晚一点话,绯儿就要被那个臭小子给轻薄了去。
“哟,男未婚女未嫁,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追求她啊。”火刑焰一脸不服气地道。
依偎风倾炎怀中,火绯月心总算安定下来了,她轻轻地扯了扯风倾炎衣袖,双手指了指两人,一脸好奇地道:“你们,认识啊?”
风倾炎闻言,一脸温柔地望向火绯月,轻笑着点了点头。
一见风倾炎点头,火绯月好奇心不减反增。
“炎哥哥,他,是不是人啊?”火绯月轻声问道。
风倾炎没有想到火绯月居然会突然间问出这么奇怪问题,心中一愣,随即扬眸望向火刑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火刑焰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没有啊,只是将她从狼群里给救了出来,说起来,我还是她救命恩人呢。”
风倾炎一听此言,以询问目光望向火绯月。
火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刚才发生事情诉说了一遍。
“火刑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风倾炎听完事情来龙去脉,对着火刑焰慎重其事地道。
“切,明明是那个小姑娘欠下了我救命之恩,有你什么事啊。”火刑焰毫不领情地道。
“我说炎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到底是不是人类啊?”火绯月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就这么往狼群里一站,那些狼居然全都逃走了啊,你不知道,之前我为了对付那些恶狼,什么投毒火烧,所有对付恶狼招数全都用上了,结果我内劲倒是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可恶狼反而越聚越多了,那些恶狼似乎不怕死一样,可怎么就会惧怕他那傻傻地一站呢?”
虽然火绯月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火刑焰还是一字不漏全部听到了,他立马就有了意见。
“我那叫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好不好?什么傻傻地一站,将我所有美感全部都给破坏了。”火刑焰大声抗议着,然后贼兮兮地望了一眼火绯月,神秘兮兮地道,“其实,你炎哥哥也可以轻而易举就做到哦,不信可以试试看。虽然他站得不会有我那么帅,但是效果也差不多啦。你说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炎哥哥怎么会出现这种地方呢?如果说我非人类话,那你炎哥哥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哟。”
“火刑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风倾炎闻言,清玉般眸子一沉,冷冷地瞪了火刑焰一眼,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柔声解释道,“我是因为看了绯儿给我信,说是要到山中采集药草,叫我晚上观灯时候不用等她了,我心中不放心,所以便到处寻找绯儿下落,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真是痴情啊!”火刑焰闻言,鼓掌笑道,“幸亏你修炼是风属性内劲,否则话,就算动用内劲全速寻找,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就被你找到,你真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父母,给你生对了属性。”
面对火刑焰调侃,风倾炎毫不意,从纳戒中取出一些水果糕点,剥开来喂到火绯月口中。
火绯月心中划过一阵暖流,原来,炎哥哥看似偶遇背后,是寻遍了所有山脉壮举,跑了一整天,一定很辛苦,她得好好照顾炎哥哥才是。
“绯儿,你刚刚跟恶狼战斗过,现一定精疲力竭了吧,炎哥哥这就背你回皇宫去,到那里,高床软枕,你一定可以睡得很舒服。”风倾炎说完这些话后,便一把抱起火绯月打算离开。
火绯月挣扎着让风倾炎将自己放了下来,然后取出几粒益气丸,塞入风倾炎口中。
火刑焰见了很是吃味,不甘心地嚷嚷道:“喂,小姑娘,我才是你救命恩人好不好,有好东西也不记得给我留着点。”
火绯月见状唇角微抽,话说这位救命恩人还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救了她那是事实,她送给他一些益气丸也没什么。火绯月一想到此,便随手扔出一个瓶子,里面装,就是益气丸。
“太不公平了,我也要喂!”火刑焰一脸不满地嘟着嘴,模样极其可爱。
“火刑焰,你够了啊,再这样耍赖休怪我不客气了。”风倾炎闻言,急忙紧紧抱住火绯月,深怕火刑焰上前来抢夺。
“炎哥哥,别生气了,你今天奔波劳碌了一天,先休息一下吧,绯儿烤好吃野味给你吃。”火绯月一脸温柔地道。
“绯儿,我也要吃!”风倾炎还没来得及开口,火刑焰早已激动地大声要求。
“这又有你什么事啊?”风倾炎一脸不爽地白了火刑焰一眼。
“风倾炎,你好对我客气一点,否则话,我就将你真实身份告诉这位小姑娘,看她还愿不愿意待你怀里。”火刑焰一脸得瑟地威胁道。
咦?有秘密?
火绯月闻言,一脸疑惑地望了望风倾炎,然后又扬眸望了望火刑焰,好奇地道:“炎哥哥真实身份不就是风家嫡子,我表哥么?我为何会不愿意待炎哥哥怀里啊?”
“哈哈哈,小姑娘,你上当了,你炎哥哥没有那么简单。”火刑焰神秘地一笑道,“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类话,那为何会认识我呢?难道你觉得我会是个人类么?”
火绯月正准备开火烤一些野味,一听此言,双手一顿,虽然火刑焰好开玩笑,但他所说话却是挺有道理,以他刚才展现出来能耐,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类所能做到,听他与炎哥哥之间交流,两人似乎很熟,莫非,难道……
火绯月略微闪神之后,便继续忙碌起自己烤野味事业了。
“小姑娘,你给点反应行不行?这么大事情,你就不能震惊一下,尖叫几声么?”火刑焰唯恐天下不乱,一见火绯月居然如此淡定,忍不住便嚷嚷起来了。
火绯月红润唇瓣微扬,淡定从容地道:“不管炎哥哥是什么,绯儿都不会介意,无论是做亲人还是朋友,只要彼此关心就够,至于其他,绯儿都不乎。”
火绯月话音一落,把风倾炎给感动得一塌糊涂,就连火刑焰,也忍不住一阵惊诧,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人类,居然会说出如此大气滂沱话来,如果说之前他话里含着浓浓玩笑话,那么此时此刻,他是真嫉妒了,嫉妒风倾炎居然能够如此好运,交到这般真心对他朋友。
“小姑娘,如果我告诉你,你炎哥哥是一匹比你刚才见到恶狼还要恐怖千万倍风狼王,你,还能如此无畏地依偎他怀中吗?你就不怕他獠牙,将你这小小人儿给撕成碎片吗?”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火刑焰,一语道破了风倾炎真实身份。
风倾炎闻言脸色大变,虽然他感动于火绯月刚才说话,但是突然之间被人揭穿了真实身份,而且还是自己心爱女人面前被揭穿了,风倾炎脸色刹那间变得异常苍白,他一脸紧张地望向火绯月,深怕从火绯月眼底看到任何厌恶与惊恐。
火绯月心中一惊,她还真是没有想到,风倾炎居然会是一匹狼,火绯月心中,风倾炎温润如玉,谦和冷静,淡定从容,仿佛冰山上雪莲花一般圣洁,怎么可能与凶残恶毒狼联系起来呢?
虽然火绯月表情只不过是微微一变,但是看风倾炎眼中,却是心头一片灰暗,绯儿她,终结还是乎。
如果他是一只可爱兔子或者是小狗小猫什么,绯儿或许还能接受,但是狼,给人感觉既不可爱,也不漂亮……
一见风倾炎眼神黯淡了下去,火绯月猛地回过神来了,炎哥哥一定是误会了,其实,她压根儿就不乎炎哥哥是一匹狼,只不过是觉得有点意外罢了,可她刚刚一个刹那间晃神,却已经深深伤害到了炎哥哥。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微转,突然间有了好主意。她努力地踮起脚跟,细柔双臂环上风倾炎脖颈,红润双唇突然间往风倾炎微凉唇瓣上一压。
当唇间一股如莲般清雅气息袭来时候,火绯月有瞬间晃神,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干了这种事情后,整张俏脸瞬间染红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子,而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一直当亲哥哥一般看待人,不知道炎哥哥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她疯了……
其实,她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只不过看见刚才炎哥哥很是失落样子,她心里也跟着纠痛,所以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向炎哥哥证明,她根本就不乎炎哥哥是一匹狼,如果说狼尖牙令人恐惧话,那她如今吻也吻了,应该足以证明她并不惧怕他那锋利牙齿了吧?
当火绯月吻上风倾炎时候,风倾炎整个人惊呆了,他做梦都渴望绯儿那诱人唇瓣,但是为了不伤害绯儿,他一直都苦苦隐忍着,没有想到,今天,绯儿居然主动吻上了他,这样幸福,就连做梦,他都不敢幻想。
相对于风倾炎石化,火刑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眼前少女,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没想到做起事情来居然如此雷厉风行,风倾炎还真是幸运,居然找到了如此与众不同真心相对女子,不知道他人生,是否能够有此幸运?
“风倾炎,好好珍惜你所拥有,别让我有机可乘!”火刑焰一改之前玩世不恭嬉笑样,一脸肃然地朝着风倾炎和火绯月挥挥手,顷刻间消失了他们面前,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风倾炎朝着火刑焰消失背影低声吼道。
“炎哥哥,你休息一下,我继续为你烤野味。”见火刑焰离开了,火绯月准备继续自己烧烤大业。
“绯儿,你刚才……吻了我!”风倾炎俊脸微红地道。
没想到风倾炎会突然之间提起这个,火绯月俏脸微红地点了点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绯儿……”火绯月还没来得及搞清楚风倾炎话中意思,风倾炎滚烫唇瓣已经吻上了火绯月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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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风倾炎VS元漠
章节名:第二十八章:风倾炎Vs元漠
火绯月只觉得唇上突然间一阵滚烫,紧接着便被一股淡雅清灼热气息所包裹,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风倾炎狂吻之中。
虽然风倾炎平日里清清淡淡优雅从容,但是此刻却热情似火狂野急躁,火绯月只觉得自己唇仿佛被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此时此刻,火绯月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她自己点火,只能由她自己负责去扑灭。
风倾炎热情狂野地吸吮舔啃着,直到火绯月用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其实,以火绯月目前功力,想要推开风倾炎,那是不可能。只是因为风倾炎不想逼火绯月太紧,所以当感觉到火绯月奋力地挣扎时候,他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火绯月。
火绯月从风倾炎火热怀抱中挣脱后,扬眸对上风倾炎一往情深星眸,她俏脸禁不住一红,琉璃般眸子急忙避开那仿佛幽潭般深邃眸子,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炎哥哥……”火绯月决定讲些什么来化解眼前尴尬,但是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怪怪,也许刚才被吻得太深太久了,所以连带着声音都变调了。
“绯儿,嫁给我!”风倾炎迫不及待地打破了火绯月话,打铁要趁热,风倾炎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么好机会,他一把将火绯月紧紧搂进怀中,声音暗哑地道,天知道他想说这句话等了有多久了。
“你做梦!”火绯月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突然间一阵飓风席卷而来,与此同时,一道冷漠冰寒声音从耳畔响起。
火绯月和风倾炎扬眸望去,见一道绛紫色身影从不远处急速赶来,顷刻间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来人一袭绛紫色锦袍,丝绸般墨发随意地披肩上,狂风吹拂下抛起一道又一道迷人弧度,眉眼如画,芝兰玉树,如玉般脸上是冰寒。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北真国太子元漠。
“元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求我亲,干阁下何事?”好端端求亲机会居然被情敌给打断了,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同样溢满了冰霜。
“怎么会不干我事!我告诉你,绯儿事情,就是我事情!除非绯儿嫁人是我大哥,那我无话可说,但如果绯儿嫁人是除我大哥以外人,那我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元漠冷哼一声道。
风倾炎听得目瞪口呆,世间居然还有这样无耻人?元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为自己大哥抢大嫂么?还是为自己抢女人?
关于绯儿和元祈之间恩恩怨怨,风倾炎也曾经调查过,但他看来,绯儿当初之所以愿意嫁给元祈,那完全是被逼,再说了,后绯儿也没有嫁给元祈,那绯儿与元祈之间恩恩怨怨,也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没想到元漠居然还惦记着。令人忍无可忍是:元漠惦记着绯儿成为他大嫂也就算了,居然还惦记着绯儿成为他女人,也就是说,绯儿横竖都得成为他们元家人,这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够响!
“元漠,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绯儿是人,她有自己选择权,她不是你们兄弟俩禁脔,你说反对没有用,如果绯儿同意,我便可以三书六聘迎娶绯儿进门了。”风倾炎淡淡地讲述一个事实。
“想娶绯儿进门是吧?那我先杀了你,看你还怎么去跟绯儿求婚!”元漠黑曜石一般眸子一沉,双掌翻舞,顷刻之间,蓬勃内劲朝着风倾炎狂涌而去。
风倾炎冷哼一声,清玉般眸子中毫无畏惧,双掌挥舞之间,同样滂沱内劲朝着元漠狠狠袭去。
就这样,风倾炎和元漠,见面没说上几句话便剧烈打斗起来了。
两人之间,明明就没有任何仇恨,居然也能打得你死我活,火绯月看得满脸黑线,他们两个,都是人中龙凤,每天有多少重要事情等待着他们去完成,他们倒好,将宝贵时间用了这种毫无意义打斗上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火绯月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出一声河东狮一般吼叫。
风倾炎和元漠正打得起劲,突然听到火绯月发出娇吼声,不约而同地都停下了手上动作,两人皆甩了甩自己满头乌丝,一身优雅地来到了火绯月面前,仿佛刚才打斗只不过是一个幻觉而已。
“绯儿,咱们抓紧时间赶到织女湖去吧,那儿放了好多荷花灯,可漂亮了。”元漠站火绯月左边,开始诱哄道。
可火绯月却冲着元漠摇了摇头,歉然地道:“元漠,不好意思,炎哥哥他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今晚就这里休息了。”
元漠一听此言,立马跳脚道:“什么?他累?他刚才跟我打架时候,怎么不见累了?绯儿,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压根儿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狼。”
闻言,火绯月扑哧一声轻笑出声,披着羊皮狼,这句话用来形容风倾炎还真是太贴切了。
相对于火绯月喷笑,风倾炎则一脸没好气地望了元漠一眼,这个该死元漠,他上辈子是杀了他爹还是灭了他娘,居然如此针对他。
“绯儿,你一定要相信我,这孤男寡女地待这荒郊野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你可千万不要成为他狼爪下美羊羊。”元漠慎重其事地道。
“我说元漠,这是我和绯儿之间事情,与你无关,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啊?”风倾炎一脸不爽地沉声低吼道。
“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吧。”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樱唇微抿着道,“元漠,你怎么会来这里?”
闻言,风倾炎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每次看见元漠,他总觉得特别刺眼,倒没想到元漠怎么也会找到这里。
“谁让我是元大仙呢!”元漠掸了掸锦袍,黑曜石一般眸子亮晶晶地盯着火绯月,一本正经地道,“我元大仙掐指一算,知道你今晚必定是来这个地方了,而且很有可能会有危险,这不,幸亏我元大仙紧急赶到,否则,就要成为风倾炎这只饿狼腹中美食了。”
其实,元漠之所以会来这里,完全不是因为巧合。风倾炎能够比他找一步赶到这里,也同样不是因为巧合。
正月十五前一天,火绯月收到一大堆邀请,其中就包括风倾炎和元漠。她告诉了风倾炎,正月十五自己要上山采药,虽然具体哪座山没有说,当然,她这么做也有故意成分,为是不要受到任何干扰,但是,不管怎么说,范围还是大大缩小了,风倾炎翻遍了京城大山,终于找到了这里。
相比较而言,元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火绯月没有告诉元漠正月十五自己会去哪里,所以,元漠是找遍了整个京城角角落落才终于找来了这里,而且还是兵分三路寻找,连玉枫和朱武丰负责其他地段,虽然兵分三路,但是寻找地盘却还是比风倾炎大得多,所以,他才会比风倾炎晚找到这里。
终一个结论是:风倾炎和元漠能够出现这里,都不是偶然,这个看似偶然背后,付出,是常人难以想象坚持与执着。
当然,元漠不会将这一切告诉火绯月,他习惯了漫不经心吊儿郎当,风倾炎痴情,他学不了,因为,他心中,始终放不下自己大哥,不管他对绯儿感情已经达到怎么程度,他都不想去剖析,所以即便付出了莫大艰辛,他也都一笑了之。
闻言,火绯月一脸狐疑地望了元漠一眼,她总觉得这话非常不靠谱,可既然元漠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好深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元漠,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说起话来没个正经,我想,或许,你到这里来,也是为了采集狼月花什么吧,不过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你早点回去赏荷花灯吧,炎哥哥累了,我陪他这儿休息一晚。”
“风倾炎,你如果还是个男人话,就别拿累不累做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今天撞我手里,你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今天,要么咱们三个一起这荒郊野外度过,要么咱们就一起去织女湖赏荷花灯,然后送绯儿回皇宫。”闻言,元漠满脸黑线,一脸我是无赖我怕谁表情望着风倾炎道。
风倾炎心中将元漠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个遍,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火绯月道:“绯儿,你看元漠这话说,今日炎哥哥若不将你送回去,不知道要被元漠形容成怎么样卑鄙无耻小人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火绯月一把扯住风倾炎衣袖,狠狠地白了元漠一眼后,一脸关心地望向风倾炎,柔声道:“炎哥哥,元漠说话,你去理他作甚?他十句里面没一句正经,你听过也就算了,干嘛跟他较劲啊。”
闻言,风倾炎一把拉过火绯月,火绯月耳畔低语道:“绯儿,今晚如果咱们三个都待这里话,估计三个人都别想休息好,不如就回去吧,顺便去看看织女湖上荷花灯也好。”
“炎哥哥说话很有道理,但是,此时回去话,绯儿担心炎哥哥会不会太累了。”火绯月扬眸低声道。
风倾炎轻笑着摇摇头,然后突然间背起火绯月,以一种乘风踏月速度,火速离去,一个眨眼间,便消失了元漠面前。
元漠见状一愣,暗骂了一句卑鄙,火速跟上风倾炎步伐。
当风倾炎背着火绯月来到织女湖时候,夜色已经非常浓重了,然而织女湖畔却依旧人来人往,异常热闹,还不时地传来商贩叫卖声。
“放我下来。”一到织女湖畔,风倾炎还是没有将火绯月放下来意思,火绯月只好出言提醒。
“这里人太多了,炎哥哥背着你吧,你瞧,那些荷花灯真好美,要不要用记忆水晶将它们记录下来?”风倾炎一点都不想放下火绯月,任凭来来往往行人对着他们行火辣辣注目礼,风倾炎也没有放下火绯月意思。
虽然火绯月脸皮也极厚,但是跟风倾炎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级别,此时她,俏脸染上两抹可疑红晕,低声抗议道:“炎哥哥,你放我下来吧,咱们用记忆水晶将眼前美景记录下来吧。”
“背着你,炎哥哥一样可以用记忆水晶将眼前美景记录下来。”风倾炎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枚记忆水晶,开始记录眼前美景。
面对无数道火辣辣注目礼,火绯月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她想要挣扎,但是又担心风倾炎会以为她嫌弃他是一匹狼,正犹豫之际,一道冷冷嘲讽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风倾炎,你还要不要脸了?绯儿都说要下来了,你怎么可以硬背着绯儿不放呢?”
闻言,火绯月和风倾炎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这话人正是元漠。没想到元漠速度居然也如此惊人,这么就追上了风倾炎步伐了。
“元漠,你今天死皮赖脸跟着我们干什么?天下间女人全都死光了吗?干嘛非赖着绯儿不放啊?……”风倾炎终于火了,劈头盖脸朝着元漠一顿臭骂。
早山上时候,风倾炎就已经忍无可忍了,但他不想绯儿面前发火,原本想着,只要避开元漠也就算了,却没想到这元漠简直就是一块牛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居然还好意思反过来骂我,风倾炎,你脸皮到底是什么做啊?绯儿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死皮赖脸背着她做什么?……”元漠不甘落后,噼里啪啦一顿回骂,他早就看风倾炎不顺眼了,这一骂,瞬间天雷勾动地火,骂得那叫一个畅淋漓啊。
北柳国,以风倾炎知名度,京城百姓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元漠北柳国知名度没有风倾炎高,很多人是从没见过元漠,但是,当风倾炎大声吼出元漠二字时候,即便是不认识元漠人,也都知道那是元漠了。
虽然见过元漠人不多,但是听说过元漠大名人却还是很多,特别是前阵子京城到处都盛传北真国太子元漠要到北柳国访问,所以,京城百姓,一见芝兰玉树倾炎公子居然跟传说中北真太子大庭广众之下彼此辱骂,那个叫做激动啊,那些个名门望族富家子弟,甚至将原本正记录荷花灯记忆水晶转了个方向,专门用来记录两人争吵。
见此情景,火绯月恨不得直接跳入织女湖得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好端端赏个灯也能闹腾出这种轰轰烈烈场面来,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今儿这个事情,铁定能够荣登八卦榜头条。
随着两人你一句我一言互骂着,京城百姓渐渐理出一个头绪来,终于明白,这两位清绝俊美,玉树临风翩翩贵公子,原来竟是为了抢一个女人那对骂,一石激起千层浪,当京城少女们知道,他们争夺女人竟是近刚刚回京绯儿公主时,心中那个嫉妒啊,恨不得将火绯月当场给生吞活剥了。
所有嫉妒眼神中,有几道目光为恶毒,对于她们来说,恨一个女人,就不仅仅只是嫉妒那么简单,她们有是实力将嫉妒女人给千刀万剐了。
原本,南宫琴和南宫画正坐靠近织女湖上等位置上欣赏荷花灯,当众人议论声传入她们耳中时候,她们霍然从凳子上站起,一脸兴师问罪地跑到火绯月面前。
“南宫绯儿,你个不要脸狐狸精,居然赖倾炎公子背上不肯下来,你还要不要脸了啊?”南宫琴火速来到火绯月面前,一脸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都说我是不要脸狐狸精了,干嘛还问我要不要脸呢?我若要脸话,岂不是白白担了那样罪名?”火绯月原本正挣扎着想从风倾炎背上下来,一听南宫琴话,她索性就真赖风倾炎背上不下来了。
既然已经被人说成不要脸了,那就索性不要脸了吧。
“你,你,你——”南宫琴连说三个你字后,转身娇滴滴地对着风倾炎道,“倾炎公子,南宫绯儿她擅长狐媚之术,你莫要被她给骗了。”
“哦?”风倾炎闻言,连正眼都没有瞧南宫琴一眼,只是转过头望向火绯月道,“绯儿,原来你还擅长狐媚之术啊,记得晚上回去一定要让炎哥哥见识一下啊。”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不过她还是非常配合地回了一句:“绝对没问题。”
此言一出,南宫琴气得差点当场吐血,她强忍住心中怒火,还想对风倾炎再说些什么话,却见风倾炎已经朝着另一方向走去,压根儿就没把她放眼里。
南宫琴手指都掐出血来了,对火绯月恨意,又加深了不少,但凡这种情况下,女人恨,永远都是另一个女人,她们从来不会去恨自己喜欢那个男人,她们看来,一切一切都是另一个女人错,而男人,都是因为受到了另一个女人蛊惑才会变成那样。
“炎哥哥,我被人给恨上心了,你就不能低调点吗?大庭广众之下背着我,你是故意吧,想让绯儿成为全京城女人公敌么?”火绯月窝风倾炎背上,一脸慵懒地道。
“绯儿,那些女人脑子都有病,你别跟她们就是了,万一她们要找你麻烦,炎哥哥相信,绯儿绝对有能力解决。”风倾炎柔声道。
火绯月垂眸轻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刚才南宫琴出现,虽然是恶意,但是,从客观上讲,却是将风倾炎和元漠从对骂之中给解脱了出来,所谓言多必失,此刻她还是量少说话比较好,省得到时候风倾炎和元漠一言不合又开骂起来。
她是不说话了,但是,元漠却唯恐天下不乱,无论风倾炎说什么,他总能挑出刺来。
“风倾炎,你太过分了,让绯儿被那么多女人给记恨,到头来却让她自己去解决,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所谓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何况还那么多女人,你将绯儿置身于那么危险处境,自己却不出面帮绯儿摆平,你有没有人性啊?……”元漠咒骂声响起,立马引得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风倾炎真想一刀劈死元漠算了,他还真够黏人,到现还不放弃。
“以绯儿能力,对付那些杂碎绰绰有余,万一真要遇到对付不了,我风倾炎就算拼了自己性命不要,也会守护绯儿周全,我和绯儿之间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不需要你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面对元漠一再挑衅,风倾炎忍无可忍,大吼出声。
于是,一波对骂对此拉开了序幕。
见元漠居然为了绯儿连自己面子都不要了,南宫画气得面色铁青,恨不得将火绯月五马分尸,强忍住心头怒火,南宫画努力地让自己心绪稳定下来,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来到元漠身边。
“咦,这不是元漠太子么?真是有缘,居然这里遇到殿下。”南宫画一脸娇羞,佯装巧遇地道。
元漠此时正与风倾炎吵得热火朝天,一见南宫画,便一脸没好气地道:“本太子这里与人吵架,如今估计早已人皆知,这里见到本太子,有什么好奇怪?”
南宫画闻言,脸色一白,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含情脉脉地望着元漠道:“话虽如此,但是那也还是很有缘分了。”
“什么缘分不缘分,你是谁啊?”面对着唧唧歪歪南宫画,元漠怒了,他正与风倾炎吵得不可开交,吵架也是一门艺术活,一不小心便会输了架势,这个女人唧唧歪歪影响他思路,害得他屈居下风,再这样下去话,他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可。
“我……”南宫画眼泪刷地流了下来,虽然她长得不美,但好歹是一位公主啊,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可悲是,她心心念念想着他,午夜梦回全部都是他身影,他倒好,居然问她是谁,而且还是这种愤怒口气……
都是那个该死南宫绯儿,如果不是因为她,元漠太子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都是南宫绯儿错,她一定要杀了那个该死南宫绯儿,到时候,元漠太子一定会将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一定!
这就叫背着也中枪啊,可怜火绯月,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干,却被无数少女给惦记上了。
一个阴暗角落,第一美女沈月香,第一才女谢诗韵以及第一武女刘玉芹,都一脸愤恨地盯着火绯月猛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话,那火绯月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当然,目光始终都只是目光,对于那些没有摄魂术人来说,无论目光有多么恶毒,终都是杀不死人。所以管那一晚火绯月积聚了京城少女们无比嫉妒恶毒目光,后,火绯月还是平平安安地回到了皇宫。
夜,静谧得可怕,当火绯月回到凤绯宫时候,门口遇到了薛玲珑。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一见火绯月回来,薛玲珑一脸激动地道。
火绯月见状,心中一阵感动,这个傻丫头,该不会是站了一个晚上吧。
上前紧紧握住薛玲珑手,果然见她手冰凉如霜,火绯月嗔怪着道:“以后不许再干这种傻事了,赶进去睡吧。”
“主子,你不知道,刚才南宫烨来过,一直主子房间里等,还板着一张扑克脸,吓死玲珑了,玲珑担心主子会吃亏,所以一直门口等着。”薛玲珑低声解释道。
“刚才?那南宫烨现人呢?”火绯月压低声音问道。
薛玲珑摇摇头道:“南宫烨刚才好像收到了一条紧急消息,所以赶出去办事情了,主子请放心,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主子了。”
“谢谢你,玲珑,我们进去吧。”火绯月拉着薛玲珑手,另一只手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薛玲珑吞下。
“谢谢主子。”薛玲珑一脸感激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火绯月一回到自己房间,便盘腿坐床上,准备好好修炼一番。今天,她差点死狼群里,看来,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以至于此刻她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努力修炼。这个以强者为尊世界里,实力才是王道啊。
然而,就火绯月努力修炼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强大力量想要将她灵魂从身体里拉扯出来。
夺舍!
火绯月心中一惊,急忙稳住自己元神,从床边取出一包药粉,朝着四周一撒,这是她近辛苦炼制现形粉,一直放床边,就等着这一刻到来,今天,定要让凶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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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南宫烨起疑
章节名:第二十九章:南宫烨起疑
火绯月现形粉一出,整个房间便被一层白色烟雾给笼罩住了,白色烟雾升腾而起同时,一只丑陋不堪穿山甲渐渐露出身影,而后便蓦然倒了地上。
居然是穿山甲!
火绯月心中一惊,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凡是有能力夺舍,如果是人类话,至少得修炼到神阶,然而对于神阶强者来说,一般都自命清高得很,根本就不屑于夺舍,所以,真正擅长于夺舍,往往是这些形象比较丑陋妖怪。对于这些怪物来说,他们既有夺舍能力,也有夺舍需求,所以,此时此刻,这一只穿山甲出现火绯月房中,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夺舍人选有千万个,这只穿山甲,怎么就看中了她身躯了呢?
这只穿山甲,应该就是之前攻击过她那个神秘人物,这么说来,它选择夺她舍,应该不仅仅只是看中她身躯那么简单,如果她没有猜错话,蝶公主应该就是眼前这只穿山甲杀,燕公主死后,她便成了第一嫌疑人,所以,穿山甲杀死燕公主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它真正想要杀人,其实是她!
原本穿山甲以为,杀死了燕公主便可嫁祸给她,它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她给灭了,但它万万没有想到,元漠居然会替她作证,元漠介入,硬生生地打破了穿山甲如意算盘。所以无计可施之下,穿山甲只好亲自出马,直接夺了她舍,想从灵魂上将她消灭,而她这副美丽身躯还能被它所使用,这真是一举两得,但是问题就出她不是南宫燕,她精神力极度彪悍,想将她灵魂与**分离,以这只穿山甲功力,根本就做不到,而且,虽然穿山甲会隐形之术,但是,她研制药粉,就是专门破解这种隐形术,所以,这只穿山甲如意算盘,注定了要落空,因为它面对,是一个有着超强精神力强者,想夺她舍,再修炼个几百年也没有用。
“你究竟是谁?为何三番两次想要害我?”想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火绯月却无法想通为关键一点,那就是:这只穿山甲为何想要害她?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是谁?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哈……”穿山甲发出一阵阵疯狂嘲笑声,那熟悉声音,令火绯月心头一惊。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只穿山甲,竟然是南宫画!
火绯月印象中,南宫画虽然长得不是很美,但是,至少也是斯斯文文干干净净,实无法将她与眼前穿山甲联系起来,何况,南宫画父亲是当今皇帝,而她母亲则是吕贤妃,当今皇帝绝对不可能是穿山甲所变,不可能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也不会让她假冒公主进宫查案了,而吕贤妃……
一想到此,火绯月突然间明白过来了,既然眼前南宫画是穿山甲,那么,答案便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吕贤妃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穿山甲幻化为人类混入了皇宫。
可是,就算入她所料,南宫画和吕贤妃都是穿山甲,那她与她们也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没到底这般执着地想要灭杀她啊。
“经你这么一笑,我就算不想知道你是谁也难了。”火绯月冷哼一声道,“这个问题,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南宫画嗤之以鼻道,“该问这句话人,应该是我吧?我才应该好好问一问你,你到底是谁?”
火绯月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穿山甲还有点脑子。她抿了抿唇,冷冷地道:“那你觉得我是谁?难道你比父皇母后还要清楚我是谁么?”
“不管你是谁,那都不重要,重要是,今天,我必定夺了你这副狐媚身躯。”南宫画咬牙切齿地道。
“看得出来,你很讨厌我,那为何还要夺我这副狐媚身躯呢?干嘛不去找个干净清纯身躯呢?我看你自己身躯就挺不错,何必去夺别人舍呢?”火绯月冷嘲热讽道。
“南宫绯儿,就算你伶牙俐齿又如何,今天,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画气得张牙舞爪,拼了命地朝着火绯月攻来。
“南宫画,你不是认为我不是南宫绯儿么?怎么现又叫我南宫绯儿了?你该不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大夫瞧瞧?对了,也不用找大夫那么麻烦了,我可以帮你治疗,保证药到病除,不过医药费可不低哦。”火绯月继续冷嘲热讽着,直将南宫画气得差点脸色发青,原本就丑得一塌糊涂脸上是惨不忍睹。
“南宫绯儿,你该死!”南宫画早就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发了疯地追着火绯月猛烈进攻。
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就这么点能耐,居然还想灭她?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很苦逼,因为遇到人功力老是她之上,害得她经常处于被动状态,然而,那只能说明她遇到人比较变态,没办法,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变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想遇到个正常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但是,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强者毕竟是少数,以火绯月目前功力,有能力打败她人,其实并不多。
所以,面对南宫画,火绯月是一点都不紧张。现形粉将她形体暴露火绯月眼皮子底下后,那真有一种瓮中捉鳖感觉。
夜,正漫长,抓一只穿山甲来玩玩,似乎是一个不错主意。
然而,火绯月好不容易从穿山甲身上再度找到了那宝贵自信,却被一个人给硬生生地破坏了。
“绯儿,别怕,我来救你!”就火绯月怀着猫捉老鼠心态,准备好好戏弄一番南宫画之际,一道身影从天窗窜入,火绯月扬眸望去,见来人居然是南宫烨。
但见南宫烨身穿一袭枚红色锦袍,长长墨发高高束起,显得清俊而高贵,绝美容颜配上高大颀长身躯,令无数女人沉迷……然而,眼前这两个女人,却根本就不将他放眼里。
南宫画是他亲妹妹,自然对他没什么想法,而火绯月是没心没肺,向来视天下帅哥于无物。面对这两个不懂得欣赏他帅女人,只能说:南宫烨,你耍帅耍错地方了!
一见南宫烨玉树临风宛如神邸一般出现,火绯月满脸黑线。
话说她好不容易从这只穿山甲身上找到了身为强者自信心,这个南宫烨居然来坏她好事?玲珑不是说南宫烨房间里等了她很久,中途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处理,所以离开了么?谁来告诉她,为何他会突然之间冒出来?
由于火绯月之前给薛玲珑丹药里掺和了一些嗜睡药进去,所以此时此刻虽然火绯月房间里已经闹腾得一片狼藉了,但是薛玲珑由于被火绯月下了安神药,所以一直都睡得挺香,火绯月心中,薛玲珑就像是自己亲姐姐一般,她不希望薛玲珑太过疲累,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方法。
这个南宫烨,莫名其妙冒出来也就算了,还居然喊什么别怕,我来救你之类鬼话。他哪一只眼睛看见她怕了?她又哪里表现出需要人救了?
唇角轻抽,火绯月轻轻地叹了口气,好端端打斗被人突然间打断,任谁都开心不起来。
“二皇兄,听玲珑说,你有要事身,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过来?那些要事都处理好了么?”火绯月皮笑肉不笑地道,言下之意其实是赶南宫烨,意思很明显,赶回去忙你自个儿事情吧,别这里浪费时间多管闲事。
可是,火绯月暗示,没人能听懂,不但南宫烨没有听出来,就连南宫画也没有听出来。这不,一见南宫烨突然出现,南宫画心中愤怒就深了。
“二皇兄,你凭什么救她?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我才是你亲妹妹!可你却压根儿就不关心我死活,却对那个狐狸精嘘寒问暖!”南宫画一脸悲愤地道。
南宫烨闻言,惊得星眸圆睁,一脸匪夷所思地道:“天哪天哪!这只穿山甲居然是南宫画!我这是做梦吗?南宫画明明自己是个怪物,却冤枉我宝贝绯儿是狐狸精,这不是贼喊捉贼吗?南宫画向来乖巧懂事,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我一定是做梦,一定是!”
南宫烨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掐了掐自己大腿,一脸匪夷所思地惊叫着。
见状,南宫画气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这该死南宫烨,有了异性没人性,不但不帮自己亲妹妹,居然还如此夸张地嘲讽。
“二皇兄,我是你亲哥哥,你怎么可以帮外人说话?”南宫画气得跳脚。
“亲哥哥?怎么可能?你可是穿山甲啊,而我却是个人类,要说异类话,你才是真正异类!”南宫烨毫不犹豫地道,压根儿就没将南宫画当做自己妹妹看待。
“你——”南宫画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吼道,“南宫烨,我是你亲妹妹,而她,绝对不可能是南宫绯儿!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血浓于水么?你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妹妹,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南宫烨闻言一惊,整个人脸色全变了。
听南宫画口气,绯儿竟然不是他嫡亲妹妹么?那这些日子以来,绯儿一直都骗他?
如果绯儿不是他嫡亲妹妹话,那他与绯儿之间大障碍将会不存,绯儿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了。
一见南宫烨变了脸色,火绯月脸色也跟着变了。
这个该死南宫画,早知道她废话这么多,刚才就该早点结果了她,搞得现她被南宫烨怀疑。
“二皇兄,南宫画话岂能相信?她这是挑拨你我兄妹之情,你可千万不要上当了。”火绯月一脸镇定地道。
要想骗倒对方,首先要将自己骗倒,所以火绯月这话说得很有说服力,连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骗到了。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咱们南宫家女儿长得都很普通,这么多年了,从没出过一个漂亮,一次例外都不曾有过,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有了例外呢?南宫绯儿从小体弱多病,胆子是小得比老鼠还夸张,可是你瞧瞧你,哪里胆小了?别说是老鼠了,你连见到穿山甲都不会尖叫!虽说女大十八变,但也不会变得那么夸张吧?……”南宫画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诸多疑点,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而南宫烨是一脸狐疑,越听越觉得南宫画说得有道理。
当然,南宫烨觉得有道理部分,仅限于南宫画说南宫绯儿是假冒,这恰恰也是他爱听,至于其他废话,他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特别是什么帮外人不帮自己亲妹妹这种废话,她也不用脑子想一想,自己亲妹妹是吃人怪物,而那个外人,却是他爱女人,两相比较之下,该帮谁早就已经一目了然了,亏她还好意思那边大言不惭。
“南宫画,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绯儿,那可是一母同胞嫡亲兄妹,我们是同父同母,而与你,却只不过是同父异母兄妹,皇室兄弟姐妹本来就多,像这种同父异母,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而同父同母却很少,我也就绯儿这么个至亲妹妹,我不帮她帮谁?”南宫烨一脸理所当然地道,虽然他心中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南宫烨,你个白痴,你有没有脑子啊?这个冒牌货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野丫头……”南宫画话只说到一半,却再也开不了口了。
一股鲜血从南宫画口中喷涌而出,火绯月毫不留情地结束了这场猫捉老鼠好戏。
虽然猫捉老鼠游戏很好玩,但是前提是不能有任何损失,如果再任由南宫画胡言乱语下去,那她老底就真要泄了。
“绯儿,看来,二皇兄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一招将那穿山甲给秒杀了,真是太令人震撼了!”南宫烨一脸匪夷所思地道,心中狐疑越来越浓了。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惊,刚才只顾着将南宫画杀了灭口,倒忽略了这一点,如今人也已经杀了,再要抵赖也赖不过去了……
就这关键时刻,屋顶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两道俊逸不凡身影从天窗飞窜而入。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看来,以后天窗好堵住了,免得什么人都从天窗窜进来。
两个同样绝代风华美男子从天而降,顷刻间来到了火绯月和南宫烨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风倾炎和元漠。
此时风倾炎,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长长墨发随意地飘散着,显得清雅俊逸,芝兰玉树。而站他边上元漠则穿了一袭黑色锦袍,锦缎般墨发同样随意地披散着,显得贵气逼人,玉树临风。一黑一白俊逸得犹如神邸两人,这个深沉夜里,仿佛黑白无常一般,突然间降临火绯月和南宫烨面前,当然,他们二人若是黑白无常话,那绝对是史上帅黑白无常了。
“南宫烨,你也太看得起绯儿了,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穿山甲呢?被对方给一招秒杀还差不多,哪有那本事去秒杀对方呢?”元漠唇角扬起一抹邪笑,似乎听到了史上好笑笑话一般。
“就是,元漠,你终于说了一句真话!”风倾炎似笑非笑地帮衬着。
面对着突如其来两人,南宫烨满脸黑线,如果他没有猜错话,这两人,一直隐匿着气息躲藏屋顶上,若不是因为南宫画死得太过突然,也许他们就打算屋顶睡上一觉不出现了,如今突然出现,为是要掩饰绯儿一招秒杀南宫画事实。
绯儿秒杀南宫画,他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像风倾炎和元漠所说那样,是他们所杀,他们费心思想要掩盖这件事情,无非是想要打消他心中疑惑,为,是替绯儿隐瞒。
如此说来,绯儿,很有可能真是冒充!
一想到绯儿有可能是冒充,南宫烨顿时心花怒放。
虽然,绯儿欺骗了他,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爱上了自己亲妹妹,但是好他没有放弃,即使以为绯儿是他亲妹妹时候,他大胆地将自己心声表现了出来,可惜,被绯儿拒绝了,绯儿拒绝他关键理由,便是兄妹**,如今,他终于可以将压头顶**去掉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扬眉吐气了,南宫烨激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你们今天累了一天了,怎么不回去好好睡觉呢?跑来这里干什么?”一见两人,火绯月便急忙赶人。
今天一切还历历目,她可不希望这两人再吵闹不休,那她一定会被逼疯。
“绯儿,今天是正月十五,我想跟绯儿一起。”风倾炎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绯儿,风倾炎太奸诈了,我必须站绯儿身边守护绯儿。”元漠表情同样是一脸理所当然。
“好了,你们两个,今天都吵了一天了,不累么?你们不累可累了,房间让给你们,我跟玲珑去睡。”火绯月一见该来都来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努力地揉了揉眉心,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二话不说地朝着薛玲珑房间走去。
“绯儿,那怎么行?这是你房间,要走也是我们走。”一见火绯月竟然要去跟一耳光丫鬟挤一张床,风倾炎急得急忙一把拉住火绯月,信誓旦旦地道,“绯儿,你放心,炎哥哥这就离开,绯儿你就安心休息吧,绝对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了。”
风倾炎话音一落,便一左一右拖着元漠和南宫烨,火速离开了火绯月房间。
“风倾炎,你强拖着我做什么?我还想帮绯儿处理掉那只穿山甲怪物呢?就这么将脏兮兮恶心得要命尸体放绯儿房间里,你能安心吗?万一穿山甲复活了怎么办?……”南宫烨不甘心被风倾炎拖走,一路抗议着。奈何元漠虽然总是要跟风倾炎吵架,但是关键时刻却是毫不犹豫地站了风倾炎一边,这就好比是两兄弟,平时家里两兄弟怎么打架都有可能,但是一旦有外敌入侵,那么兄弟俩拳头却总是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敌人脑门。
风倾炎和元漠强行将抗议着南宫烨拖走,两人心中都忍不住腹诽:以绯儿本事,别说是对付一具小小穿山甲尸体,就算是整座山穿山甲尸体,到了绯儿手中,也不过是瞬间消失份!亏这小子居然还担心绯儿,他现应该担心他亲妹妹南宫画尸体才是真。
见三人像一场闹剧一般终于离开了,火绯月抿了抿唇,从纳戒中取出一瓶化尸液,将它倒穿山甲身上,没过多久,便见穿山甲渐渐融化,直到后,化为一滩血水,而后化尸液便慢慢蒸腾,直到后,穿山甲尸体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气味都不曾留下。
做好这些事情后,火绯月便盘腿坐到床上,开始了一夜修炼。
第二天,火绯月便将昨晚发生事情告诉了皇帝皇后以及南宫哲,当他们听说南宫画居然是穿山甲时候,一个个全都惊呆了,又听说南宫画已经被就地处置了,都沉默着点了点头。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南宫画乃是穿山甲真相,自然不能传到皇宫外去,就地处置才是好选择,只是,既然南宫画是穿山甲,那么,身为她母亲吕贤妃,肯定也是穿山甲,这件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才好。
“绯儿,你公主身份,就这么做下去吧,我们南宫家失去女儿够多了,如果你就这么离开了皇宫,我们南宫皇室就寂寞了。”皇帝一脸真诚地央求道。
火绯月忍不住轻笑出声,皇宫,从来都是与寂寞无缘地方,这里,永远有刮不完腥风下不完血雨,怎么可能会寂寞?也就只有皇帝会这么觉得吧?无论皇宫里有多少女人,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就好比是女人衣柜里衣服一样,不管买多少衣服进来,到要穿时候,总觉得就少了那么一件衣服。
“绯儿,你就继续做一阵子我妹妹吧,你要是恢复了身份,我怕到时候得改称你为皇嫂了,那岂不是比我大了?”南宫哲一脸没有正经地道。
火绯月正想反驳,却耳尖地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脚步声轻重来判断,应该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而那脚步声主人,便是南宫烨。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皇兄来了,咱们说话小声点。”火绯月朝着南宫哲使了个眼色,低声警告道。
皇帝皇后和南宫哲一听此言,连忙开始高谈阔论,讲一些朝中趣事……
当南宫烨出现时候,看到,便是一副帝王家天伦之乐图。
“烨儿,你怎么来了,过来,咱们正商议着要不要给你立妃事情呢。”一见南宫烨,皇帝假装惊喜地道。
南宫烨急忙摇头道:“立妃事情。儿臣不急,儿臣听说绯儿父皇母后这边,便过来瞧瞧,想必昨晚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今日儿臣是想带绯儿出去散散心,昨天她一定吓坏了。”
南宫哲心中腹诽:绯儿会吓坏才怪呢!
“二皇兄,绯儿没事,不想出去散步。”火绯月毫不犹豫便拒绝了。
“绯儿,去吧,你二皇兄也是一片好心。”皇帝皇后恨不得将两人绑一起,见自己儿子如此积极,他们自然乐得帮忙。
“绯儿,我陪你们一起去。”南宫哲站起身来,二话不说想要做电灯泡。
皇帝和皇后见状,连忙将他一把抓住。
“哲儿,你干什么?”皇帝皇后低声警告道。
“我想陪二皇兄和绯儿出去转转啊。”南宫哲一脸无辜地道。
“哲儿,你忘了么?今天你要陪母后去相国寺上香,你看这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出发就晚了。”皇后连忙拉起南宫哲,先一步出了门。
“朕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先走了。”皇帝紧随皇后身后离去,留下南宫烨和火绯月两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了。
去就去,这南宫烨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火绯月一咬牙,便随着南宫烨出去郊游了。
南宫烨带着火绯月,来到一座美丽山上,虽然是春寒料峭,但是山上却有着一处热气腾腾温泉。
一见温泉,火绯月恨不得跳下去,但是,碍于南宫烨场,火绯月只好强忍住心中渴望,装作一脸无所谓。
“绯儿,你先下去泡个温泉吧,我到附近打点野味。”南宫烨一脸体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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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水中激吻
章节名:第三十章:水中激吻
火红腊梅花随风洒落,金黄色落叶铺满了林间小道,温泉中散发出来热气仿佛云彩一般,不但增加了空气温度,加给人一种说不出梦幻美。
此时火绯月,早已沉醉这片美丽风景之中,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南宫烨离去,待她回过神来后,发现南宫烨居然已经不了,这才回想起南宫烨之前说话,看来,他是打野味去了,她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泡一泡这诱人温泉水。
面对如此良辰美景以及氤氲如梦幻一般温泉,火绯月实禁不住心中渴望,她四下张望了下,发现四周非常安静,除了风儿穿过树枝发出刷刷刷声音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了,别说是看见人影了。
这里四面环山,火绯月耳力又是一流,若是真有人来,她相信以自己耳力不可能听不到,再说了,她泡温泉里面,真遇到有人来也不用担心,她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应付那种突发事件。
火绯月打定主意后,便来到温泉边,褪去身上所有衣衫后,将自己整个没入了水中。
当火绯月娇躯没入水中后,顿时感到一股温润感觉将她整个给包裹住了,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被温泉浸泡洗涤着,五脏六腑说不出舒服。
人一舒服心情就跟着好转,虽说原本是被南宫烨逼着来,但是泡这暖洋洋温泉中,火绯月心中就算有气也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火绯月甚至连南宫烨这号人物都记不起来了,早已经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
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拍打着温泉水,火绯月水中情欢舞着,双臂举得高高,恣意欢笑着。
水波荡漾,激起阵阵涟漪,同时,也激起南宫烨万丈热血。
南宫烨并没有离开,他一直隐匿气息将自己藏一个灌木丛中,透过层层叠叠灌木层,火绯月一举一动他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当火绯月将自己全身上下脱光光时候,南宫烨还是非常君子地转过了头去,他之所以这么做,并非真有多么正人君子,只是怕自己一旦看了,就会彻底失控,做出伤害绯儿事情,他今天来这里目,并非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只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一件关于绯儿是真是假事情。
如今,一切真相皆已大白,绯儿那高举着手臂,仿佛玉藕一般美丽诱人,但是,那手臂上,除了一粒美丽得近乎完美守宫砂之外,再无其他瑕疵……
南宫烨记得非常清楚,真正绯儿,她出生时候,手臂上就带有一小片黑色胎记,而眼前绯儿,手臂上却洁白如玉,除了守宫砂之外就再无其他。
事实胜于雄辩,眼前南宫绯儿,绝对是一个冒牌货!
容貌可以改变,性格可以改变,但是胎记,那与生俱来标志,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灌木丛中南宫烨,将手攥得紧紧,好几次都想要冲出去跟火绯月大声评理,但却都硬生生地忍住了,经过多次深呼吸后,南宫烨自认为自己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情绪了,于是,悄然无声地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当南宫烨出现火绯月面前时候,火绯月正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南宫烨,直到南宫烨声音骤然响起,火绯月才从自娱自乐歌声中回过神来。
“绯儿,给我一个理由。”南宫烨一脸认真地道。
一见南宫烨,火绯月急忙将脖子以下部位全部沉入水中,一脸迷茫地道:“什么理由?”
“欺骗我理由。”南宫烨双目炯炯地道。
“欺骗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问道,琉璃般眸子坦然地回视着南宫烨。
事实上,此时此刻,火绯月心中很是震惊,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居然引来南宫烨怀疑,而且听南宫烨说话口气,已经不是怀疑那么简单了,他似乎已经确定了她是个冒牌货了。
她当然明白南宫烨口中欺骗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此刻,就算知道她也必须装傻,总不能光明正大地对他说:姐就是骗你了怎么着?有兄妹这层关系时候,南宫烨都可以做出那么疯狂事情来,一旦断开兄妹这层关系,她不知道南宫烨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来。
“绯儿,你心知肚明,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不逼你,我只想告诉你,真正绯儿,手臂上有一片黑色胎记,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南宫烨仿佛一尊雕像一般,静静地直立着,以常人难以想象冷静述说着这个事实,天知道他有多么努力控制自己情绪。
火绯月手一顿,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露馅了,见一切都穿帮了,火绯月也懒得再装了,既然装与不装一个样,那就索性做回自己吧。
“南宫烨,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你回去吧。”火绯月当场赶人。
南宫烨强忍着情绪,听到这句话时候彻底崩塌了。
为了这份不伦之恋,他付出了多大努力承受了多大压力,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他无怨亦无悔,但是,他无法忍受是,他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感情,她心目中,居然只是淡淡地一句:你回去吧。这让他情何以堪?
“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南宫烨强忍住即将脱缰情绪,双手攥得紧紧,一脸执着地问道。
“南宫烨,诚如你所言,我是一个冒牌货,但是,我从来没有做出过伤害你们事情来,我现没心情跟你解释什么,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火绯月淡淡地道。
“要我回去也行,我只要你一句承诺。”南宫烨深吸一口气,朗月般眸子中闪烁着执着光芒,“嫁给我!”
火绯月一听此言,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不可能!”
“为什么?”南宫烨一脸受伤地问道。
“我目前没有成亲打算,你若想要成亲话,另觅佳人吧。”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一片清淡,似乎对成亲之事真一点兴趣都没有。
“成亲有什么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家,相夫教子应该是你大梦想才是,你怎么会没这个打算呢?”南宫烨一脸不解地问道。
“成亲有什么好?”火绯月一脸敬谢不敏地道,“饭我会烧,衣服我会洗,地我会拖,钱我会赚,我现日子过得好端端,干嘛那么想不开去成亲呢?成亲之后,被儿女拖住所有自由,我一点兴趣啊没,我只想开开心心自由自过一生,从没想过要成亲生孩子。”
南宫烨闻言满脸黑线,他到底爱上了怎样一个人啊?世间女子莫不以成亲为自己大事业,她倒好,将成亲视为洪水猛兽,天下女子莫不以生儿育女为大光荣和使命,她倒好,竟然说会拖住她自由。
虽然,眼前女子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结婚生子,但是,他却无法做到像她那般洒脱,他希望自己能够天天看到她,希望她能够为他生儿育女。人世间痛苦就于此,明明知道对方根本就不爱自己,但却死都不肯放手。
放手,说起来容易,但是,他却做不到!
“你早点回去吧,我还想再泡一会儿温泉。”见南宫烨一脸沉默,火绯月以为他终于想通了,于是便催促着他赶紧回去。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南宫烨情绪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他突然间狂性大发,噗通一声跳入河中,一把将火绯月紧紧搂住,朗月般星眸闪烁着危险光芒,“既然我一切努力都是白费,既然我痴情注定了不会有任何回应,那么,我就索性让生米煮成熟饭,等你肚子里有了我骨血,我看你舍不舍得让孩子没有一个稳定家!”
“我有什么好舍不得?”面对南宫烨突然间饿狼扑羊,火绯月奋力反抗着,手中内劲喷薄而出,但是南宫烨仿佛刀枪不入一般,任凭火绯月怎么拳打脚踢,他就是死死抱住火绯月不放,滚烫唇瓣是火辣辣地贴上火绯月软绵樱唇。
四唇相吸,南宫烨心中所有委屈所有不甘顷刻间烟消云散,就这么紧紧抱着火绯月,唇齿相依,他灵舌探入她口腔中,与她丁香舌抵死缠绵,虽然她一直都躲避,但是,那种你追我赶嬉戏感觉,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满足。
这,便是互动!
这,便是彼此相处方式!
火绯月被吻得满脸通红,令人尴尬是,此时火绯月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个火辣辣吻,完全有可能发展成为燎原火势,直到后,她只能看着自己被拆卸入腹却无力反抗。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火绯月便拼死挣扎,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险境地,她必须事情还有转圜余地之前,拼死挣扎!
然而,这个时候,越是挣扎,反而越是激发男子满腔激情,南宫烨只觉得浑身滚烫,火辣辣唇瓣,慢慢地移到了火绯月耳垂,火绯月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整个娇躯都感觉火辣辣。南宫烨唇,从耳垂慢慢转移,朝着下巴渐渐往下,火绯月身上,点燃起一片片红色火焰。
火绯月只觉得整个娇躯都仿佛被一片火海给包裹住了,奋力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大脑是有一种窒息感觉,她大声咒骂,却发现咒骂声中竟然夹杂着娇喘声……
不,不能就这样屈服了,这个该死南宫烨,没有与他发生过什么事情时候他就这么难缠了,若是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恐怖是,万一因此而怀上南宫烨孩子,那她这辈子估计就摆脱不了南宫烨纠缠了。必须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及时制止。
从纳戒中取出几根银针,火绯月食指内扣,准备朝着南宫烨昏睡穴狠狠扎去……
然而,火绯月刚刚举起手,却被南宫烨给一把抓住了。
“有什么招数,管全都使出来好了,今天就算付出生命代价,也休想指望我会放手。”南宫烨口中热气喷到火绯月耳垂,惹得火绯月身子一震战栗。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溢满雾气,不知道是温泉水缘故还是眼中噙着泪珠,将梨花带雨媚态显露得淋漓致。南宫烨动情地吻上火绯月那迷人眸子,惹得火绯月心中委屈甚,大滴大滴泪珠瞬间像断了线珍珠一般滚落。
“我说过,今天,不管你使用什么样招数都没有用,哭也罢恨也罢打也罢骂也罢,都休想动摇我决心。”南宫烨怜惜地吻去火绯月泪珠,然而说出来话却异常无情。
火绯月心中一愣,没想到这个南宫烨还真是油盐不进,看来,只能动用后一招了。
磨磨牙牙,火绯月露出雪白贝齿,突然间朝着南宫烨咬去。
火绯月目标,是南宫烨脖颈,她就不信,等到她将南宫烨脖颈咬出血来后,看他还能不放手,脖颈是一个人很重要部位,脖颈出血,可大可小,身为医者,她自然懂得如何掌控分寸,她会让南宫烨伤口严重到不得不放开她,但却也不会真要了南宫烨命。生命何其宝贵,说到底,南宫烨并非那种色迷心窍之辈,他对她,确实是真心真意,面对一个真心爱她男人,她狠不下心来痛下杀手。
然而,就是因为火绯月对南宫烨残存着一丝感情,所以,既要控制好力度让对方受到重伤,又不能伤及对方性命,如此一来,她动作便有些许缓慢,因为伤人比杀人难度要大多了,就因为动作上那一丝迟缓,给了南宫烨有机可乘。
当火绯月瞄准方位,控制好力度,朝着南宫烨脖颈奋力咬去那一刻,南宫烨滚烫唇瓣却突如其来地堵了过来,火绯月那奋力一咬,正好咬南宫烨如花唇瓣上,顿时,鲜血淋漓,南宫烨唇瓣,仿佛盛开玫瑰一般,带着鲜血浸染,别有一番妖异美。
“你——”火绯月一惊,想要收回自己嘴,却被南宫烨扎扎实实吻了个遍。
带着鲜血吻,疯狂而令人沉迷,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烨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声音沙哑地道:“我唇滋味如何?以后要记住,想咬我话,就咬唇好了,我脖颈太硬,咬起来不舒服。”
火绯月闻言,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算了,她扑闪着漂亮大眼睛,低声嘀咕道:“你既然知道我要咬你脖颈,那你完全有能力避开,为何傻傻地将唇瓣送上来让我咬,很疼吧?”
此话一出,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该死,她明明是想咒骂他,怎么到头来,咒骂居然变成了关心?一定是她职业病犯了,看见有人流血,忍不住想要关心,对,一定是这样!
相对于火绯月懊恼,南宫烨心中却仿佛喝了蜜一般甜蜜,他心中激情熊熊燃烧,顾不得唇上疼痛,以速度褪去身上所有衣衫,朝着火绯月饿狼扑羊一般吻去……
当一切反抗都成了泡影后,火绯月还是不死心,她趁着南宫烨正吻她下巴之际,仰天一声狂吼:“老天爷,请你救救我!”
山谷间回音,将火绯月这句话传了一遍又一遍,惹得南宫烨一阵轻笑:“多少女人挣破了脑袋希望我能正眼瞧她们一眼我都不屑一顾,你倒好,我将整个人送上门来给你蹂躏,你居然还要找老天爷求救?我告诉你,今天求天求地都没有用了,你就乖乖地认命吧!”
认命?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我从不认命!既然那些女人如此稀罕你,那你就去找她们吧!”
“怎么,吃醋了?”南宫烨心情大好地调侃道。
“是啊是啊,你有意见吗?”火绯月恶狠狠地白了南宫烨一眼,一脸没好气地道,既然打不过他,那就气死他好了。
可谁知道,火绯月此言一出,非但没有气死南宫烨,反而令南宫烨心情大好,他居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不敢有意见,我好高兴,哈哈哈……”南宫烨心情大好地大笑了起来。
“你脑子真有病。”火绯月低声嘀咕了一句后,再次扬起漂亮头颅,仰天狂吼道:“老天爷,来救救我啊!……”
山谷回音,将火绯月话传了一遍又一遍,也惹得南宫烨再次狂笑出声。
“就算你吼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乖乖地从了为夫吧,为夫会对你好……”南宫烨见状,不怒反笑,学着戏台上对白,忍不住和火绯月戏耍起来了。
虽然,南宫烨话听起来像是吊儿郎当玩笑话,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说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
然而,可惜是,他肺腑之言没有得到老天庇佑,很明显,他们两人之间,老天爷毫不犹豫地偏袒了火绯月。
一只庞大黑鹰仿佛一片黑云一般,顷刻间飞到了火绯月和南宫烨面前,硬生生地打断了南宫烨真情告白,黑鹰上纵身跃下一个人,火速将火绯月抱离了温泉,并随手脱下自己衣服,将火绯月娇躯密密麻麻地裹了起来。
南宫烨见状大惊,火速飞身而起,将刚才从水中褪下锦袍裹住身子,也顾不得浑身上下一身湿气,如锦缎般发丝上滴着湿哒哒水,二话不说便朝着来人狠狠揍去。
来人抱着火绯月,一个旋身便避了开去。
南宫烨自然不会轻易罢手,紧接着继续挥出第二拳,第三拳……
终两个人打得筋疲力谁也没有把谁给打趴下了。
“端木辰,谢谢你,你没事吧?”望着紧紧抱着自己,将自己折腾得筋疲力端木辰,火绯月打从心里感激。今天若不是端木辰及时出现,她清白,怕是真要毁南宫烨手里了。虽然端木辰说出来话经常能够将人活生生气个半死,但是,端木辰却真救了她好多次,虽然,她没有嫁给他心思,但是,这份恩情,却始终是令她感动。她只是不想结婚,却并非真铁石心肠。
原本,这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感激话语,但是到了南宫烨和端木辰耳中,却彻底变了样。
因为此时此刻,两人正处于激战之中,火绯月话明显偏向了端木辰,要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原本是没有矛盾,他们是为了火绯月而战斗,火绯月这样轻飘飘一句话,传入这两人耳中,就像是火绯月这两人中做出了选择一般。
端木辰一听此言,喜上眉梢,一路奔波一路风尘艰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烨一听此言,红唇微抿,心中将端木辰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该死端木辰,不北轩国好好当他太子,居然跑到这里来坏他好事。
“南宫烨,你还要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我今天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端木辰扬眸望着南宫烨,俊逸脸上满是冰寒。
“端木辰,这关你什么事?”南宫烨冷冷地道。
“只要是绯儿事,那就关我事。”端木辰黑曜石一般眸子中满是森寒,“南宫烨,你堂堂太子,想逞兽欲话多是女人供你玩乐,何必糟蹋绯儿?今日我若不替绯儿讨回公道,我誓不为人!”
此言一出,停一枝巨大树枝上黑鹰险些掉落下来,誓不为人,这听起来是多么感人肺腑一句话呀,可是,话说主子他原本就不是人,那这话……
“绯儿?”南宫烨闻言哈哈大笑,“端木辰,看来,上当不仅仅只是我一人啊,你确定她真是绯儿么?”
端木辰闻言,一脸不解,朝着火绯月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甚至还火绯月下巴上摸了几下,发现没有任何迹象,然后扬眸望向南宫烨:“她根本就没有易容,怎么就不是绯儿了?”
南宫烨摇摇头,他当然知道她没有易容了,他唇她脸上吻了那么多次,温泉热气又那么湿润,如果真是易容话,她脸不可能到现还精致得没有一丝裂痕。然而,没有易容又怎样,她确确不是她妹妹南宫绯儿。
“对,她是没有易容,但是,她也确确是个冒牌货。”南宫烨一脸自信地道。
这下,端木辰傻眼了,他实听不明白南宫烨胡说八道些什么,可是看南宫烨表情,那样自信那样认真,说得跟真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没有易容,那绯儿怎么可能是冒牌货呢?”端木辰一脸疑惑地道,“南宫烨,你不要故意拿些莫名其妙话来转移我注意力,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端木辰话音一落,便劈头盖脸地朝着南宫烨打去,一波战斗再次触发。
南宫烨自然不甘落后,二话不说便投入了战斗之中。
“她真不是绯儿,端木辰,你被骗了。”南宫烨一脸执着地解释道。
“该死南宫烨,你脑子不正常,我懒得跟你废话,还是吃我几拳吧。”端木辰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南宫烨,见不得绯儿待他怀里,所以故意说出这些话来挑拨离间,他才不会上当呢!
两人打得如火如荼,一时之间根本就分不出胜负,停枝桠上黑鹰见状,俯身一冲而下,对着端木辰道:“主子,我来帮你。”
端木辰闻言,急忙制止道:“黑鹰,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败南宫烨,你别插手,免得到时候某人输得太难看就有了借口了。”
“什么?你说我会输?”南宫烨闻言,勃然大怒,“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斗嘴一边搏杀着,南宫烨始终咽不下那口气,明明绯儿就是一个冒牌货,这该死端木辰居然不相信,虽然他不知道端木辰和绯儿是什么时候认识,但是,如果将绯儿是个冒牌货真相告诉端木辰,说不定端木辰就会黯然离去,那绯儿就能重归他怀抱了。
“端木辰,真正绯儿,右手臂上有一块黑色胎记,而她右手臂上,却光滑洁净得很,你瞪大眼睛仔细看看清楚,如果你还不相信话,可以进宫去找我父皇母后对峙。”南宫烨一边说,一边将包裹着火绯月右手臂衣服挑开。
雪白手臂瞬间暴露两个绝色美男子面前,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你现该相信我话了吧?”南宫烨一脸自信地道。
“绯儿,你为什么要骗我!”端木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一脸震惊地盯着火绯月如藕断般莹白手臂,那上面,一粒娇艳如花守宫砂正静静盛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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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端木辰终于开窍了
章节名:第三十一章:端木辰终于开窍了
乍见自己右臂暴露了端木辰面前,火绯月大惊失色,原本红润脸颊瞬间变得异常苍白,她抿了抿唇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此时此刻,任何解释似乎都是多余了,事实摆面前,胜过一切雄辩,说得越多,只会令端木辰加抓狂。
见端木辰和火绯月都刹那间变了脸色,南宫烨心情大好,他指了指火绯月洁白如玉手臂,一脸得瑟地道:“我没骗你吧?她根本就不是绯儿,她只是一个冒牌货,端木辰,既然你认错人了,那你该将她还给我了吧?你还是抓紧时间赶去寻找你绯儿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南宫烨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抢火绯月,却被端木辰一个转身避开了。
“端木辰,你到底什么意思?知道找错人了还要跟我抢?”一见端木辰竟然避开了,南宫烨大吼一声又跟端木辰给缠斗上了。
“南宫烨,我不知道你胡言乱语一些什么话,但是我告诉你,她就是我爱火绯月,我就算发疯了也不可能会认错!”端木辰咬牙切齿地道,“我现没有心思跟你废话,也没有心思跟你打架,麻烦你安静一会儿,让我跟绯儿说几句话可以吗?”端木辰一边抱着火绯月,一边对付着南宫烨进攻。自从见到那粒守宫砂后,端木辰心绪很乱很乱,根本就没有心思再与南宫烨缠斗下去,他有太多话,想要当面问火绯月。
南宫烨闻言,一个纵身跃开,面对眼前这个诡异局面,他也很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端木辰反应,事情似乎跟他想象不大一样。
南宫烨心中开始升起了好奇心,他也不再一味地进宫端木辰了,而是距离端木辰和火绯月不远处,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静静地望着火绯月和端木辰。
“火绯月,是她真名吗?所以,是我误会了?她是绯儿,但是却不是我皇妹南宫绯儿,而是火绯月,对不对?”静下心来,南宫烨总算理清楚了整件事情来龙去脉,他淡淡地望着端木辰,将心中想法都说了出来。
“对,我是火绯月,身边朋友都叫我绯儿,所以绯儿并非我假名。”见一切真相都已大白,火绯月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索性将一切都挑开了说。
如果,她不同时间段面对南宫烨和端木辰,那当这两个真相都大白时候,她还真有点惊慌失措了,就像之前她独自一人面对南宫烨一样,差点就要连清白都保不住了,但是,现,她不怕了,因为,她此时面对,是两个人,两个人嘛……正所谓借力打力,他们相互之间就够打个三天三夜了,现能够停下来不打架已经算是奇迹了,所以,两个人,她便安全了。
“既然你就是火绯月,是端木辰口中绯儿,可他为何会说你骗了他?你到底骗了他什么了?为何你们两人脸色,都会如此苍白?”南宫烨一脸好奇地问道。
南宫烨并非是一个八卦男人,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别女人身上,他南宫烨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别说是主动询问事情来龙去脉了,说到底,他会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火绯月关系。
因为乎,所以渴望了解。
闻言,端木辰抿唇无语,脸上变得愈加苍白了,一切一切,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述说。
此刻火绯月,再也不打算隐瞒什么,见南宫烨好奇,她索性跟南宫烨解释了起来,这种诡异气氛下,说说话挺好,如果三个人都沉默话,那感觉,还真有点渗人。
“端木辰之所以脸色苍白,那是因为见到了我手臂上守宫砂。”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扬了扬自己如皓月一般手臂,自嘲地笑了笑,想起当初联合风倾炎一起骗倒端木辰那一幕,火绯月有一种恍若隔世感觉。
“守宫砂?”南宫烨心中疑惑深了,“未出阁姑娘家,都有守宫砂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端木辰居然还一脸受打击表情,难道他希望你手臂上没有守宫砂么?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原本一直沉默着端木辰,一听南宫烨话,立马激动地吼道:“南宫烨,你懂什么?当初,我差一点点就要纳绯儿为妾了,可是绯儿呢,故意来了一招假怀孕,还伙同风倾炎一起骗我,说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有孩子了,害得我娶不成绯儿……”
“哈哈哈哈哈,活该!绯儿做得漂亮!”南宫烨闻言,非但没有同情端木辰,还落井下石地道,“端木辰,亏你好意思说出口,纳绯儿为妾,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八抬大轿想要迎娶绯儿进门,并且保证一生只娶绯儿一人,她都不肯答应,你区区一个小妾位置,绯儿会稀罕才怪!”
端木辰闻言,心中一愣,他还真没有想那么多,如今被南宫烨一顿奚落,突然间恍然大悟,怪不得绯儿怎么都不肯嫁给自己,原来,问题出这里呀。
幸亏绯儿还云英未嫁,说明他还有机会,也幸亏他到现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否则,岂不是失去与南宫烨一较高下机会了么?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既然找到了问题症结所,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将怀中火绯月搂得紧了些,端木辰一脸正色地道:“绯儿,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只许你一个小妾身份,你放心,别人能给,我端木辰也一定能给,而且保证给得多,做得好,你嫁给我,我敢以黑鹰生命起誓,保证以正妃身份娶你,并且这辈子保证只娶你一人。”
停树枝上黑鹰闻言,差点再一次摔落下来,他真是苦命啊,为何主人连发誓时候都拿他起誓啊,万一主人做不到,那他岂不是就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话说回来,若他真有生命危险话,那主人生命便也到头了,因为他与主人签订,可是灵魂契约。看来主人对火绯月很认真啊,认真到居然连自己生命都可以拿出来发誓。
这句话,黑鹰能听得透彻,但是南宫烨却一点都没有听明白,他一脸不屑地望了一眼停树枝上黑鹰,冷冷地道:“端木辰,如果你真有心起誓话,拜托你给点诚意行不行?就你这种起誓态度,脑残人才会相信你!”
“好了,既然该知道你们也都知道了,南宫烨,我欺骗了你,但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因为我有我使命,我目,并非是刻意欺骗你。”火绯月对着南宫烨说完这番话之后,又转眸对着端木辰道,“端木辰,我是欺骗了你,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别老揪着这个事情不放。你们都站远一点转过身子,我想将我自己衣服穿穿好。”
端木辰和南宫烨闻言,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当他们看到火绯月裹着那么宽大衣服,三人这种诡异氛围下,实商谈不出个什么结果来,于是两人一咬牙,互相恶狠狠地瞪视了一眼,便各自走远了一点,背过身去,互相监督。
火绯月火速换好衣服,将端木辰衣服还给了他,端木辰穿上自己衣服,三人就近找了个地方,一边烧烤一边讨论接下去事情。
端木辰和南宫烨,虽然争夺火绯月上面一点都不肯妥协,但是,当批判起火绯月如何如何没心没肺时候,这两位难兄难弟,立马找到了共同语言,两人都有一把辛酸泪啊,别人无法理解,但是两人彼此之间,却是异常能够达成共识啊。
当着火绯月本尊,这两人根本就不避嫌,深怕火绯月不知道他们心中委屈,议论得那叫一个畅淋漓啊。
火绯月见状嘴角轻抽,非常努力地做到左耳朵进右耳多出,真是流年不利啊,看起来,今天这两人是准备好好开个批判大会了。
不过,只要这两人不逼着她嫁人,他们爱怎么批判就怎么批判,她就当做没有听见。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迹象,身上衣服也都被火烤干了,香喷喷野味香气四溢……
“绯儿,你烧烤技术真是好得没话说,记得老一辈人说过:要留住男人心,就先要留住男人胃,怪不得我对你如此死心塌地呢。”端木辰说话向来没什么技巧,自从发现身边竞争者越来越多以后,他努力地练习自己口才,希望自己能够用甜言蜜语去打动火绯月,不过话说那个效果嘛,汗,甜言蜜语是端木辰大缺点,他甜言蜜语,后往往适得其反,其实吧,就端木辰来说,他只要那里玉树临风地一站就够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学习什么甜言蜜语,越学越糟糕嘛。
就说现这句他自认为非常了不起甜言蜜语,也许搁其他女人身上确实能起到不错效果,但是搁火绯月这儿,那就只能起到反效果了。
“端木辰,原来你这么烦人都是因为我做东西太好吃啊,那我现不做好吃给你吃了,你可以不用再对我那么死心塌地了吧?”火绯月琉璃般眸子晶晶亮,一脸期待地道。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掩嘴偷菜,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活该!
端木辰一脸委屈地看看地,望望天,这是他辛辛苦苦背诵下来甜言蜜语,怎么就不管用呢?
有了!突然,端木辰一拍脑门,终于想到了好办法。
“绯儿,要不这样吧,以后,我努力学习厨艺,你天天吃我烧美食,我留住你胃,便也留住你心了,你说好不好?”端木辰一脸期待地道,黑曜石一般星眸闪烁着迷人光泽。
火绯月心头一动,一脸感兴趣地问道:“你准备烧什么美食给我吃啊?”
一见火绯月居然被个美食给钓上了,南宫烨朗月般星眸圆睁,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吧?看来,端木辰给他上了一课了,他回头得好好学学厨艺去,免得被端木辰给比上去了。
“我准备烧水煮鱼,番茄鱼,红烧鲫鱼,清蒸鲈鱼……”端木辰如数家珍一般报上一大堆蔡名,听得火绯月两眼放光,一脸沉迷……
不是吧?怎么听来听去全都是鱼?端木辰再次给南宫烨上了一课,他一脸震撼地望着火绯月,心中暗道:怎么什么鱼都喜欢吃啊,看来他得学习很久啊……
“端木辰,瞧你报菜名时候熟练劲,不知道人估计不会相信你是一国太子,他们说不定还会误以为你是个厨师呢。”听着端木辰滔滔不绝地报着菜名,火绯月忍不住轻笑着打断了他话。
“绯儿,我可是为了你才从太子沦为厨师,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否则我岂不是太可怜了么?”端木辰一脸可怜兮兮地道。
“好了,端木辰,你就别给我装什么可怜了,你堂堂太子要是可怜话,那像我这样老百姓还要不要活了?”火绯月美眸流转,轻笑着继续道,“对了,你不是北轩国么,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
火绯月此言一出,南宫烨那叫一个激动啊。这个答案,他也很想知道。本来,眼看着他与绯儿马上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可是这个端木辰却突然之间出现坏了他好事,他真真很想知道,为毛一个远北轩国时候,会这个时候上演横刀夺爱这么可恨剧码呢?
南宫烨管这件事情叫做横刀夺爱,但是端木辰和火绯月眼中,那叫英雄救美!可见,同样事情,不同人以不同眼光去看,那结果可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如果今日出现这里人,是风倾炎或者元漠,那他多少还能理解那么一点点,可是,为毛会是北轩国太子端木辰呢?这着实令他费解。
“我北轩国要事处理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带着黑鹰到北柳国来找你。”端木辰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仿佛留守家丈夫出远门寻找自己妻子一般,自然而温馨。
南宫烨闻言眉头轻轻皱起,抿唇道:“今天是你第几天到我北柳国京城?”
“我刚到没多久。大概半个时辰吧。”端木辰淡淡地道。
“什么?你才刚到北柳国,花了半个时辰就找到这里了?”南宫烨一脸震惊地,“就算你有黑鹰帮忙,那也不可能这么啊,除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绯儿这里……”
“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绯儿这里了。”端木辰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鼻子道,“因为我是狗鼻子嘛,绯儿气味,我千里之外也闻得到。”
“哪有那么夸张事情,端木辰,你是不是我身上装了什么跟踪东西?”火绯月一脸不相信地反驳道。
“哪有啊,就算有,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早就洗掉了,难不成从咱们分开到现,你还没有洗过澡洗过衣服么?话说我好像还是从温泉池中把你捞出来呢。”端木辰一脸振振有词地道。
“对哦。”火绯月垂眸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端木辰道,“难不成你是狗修炼而成妖怪?”
端木辰,南宫烨,还有黑鹰一听此言,差点都被自己口水给噎死了,绯儿实太有才了,居然怀疑端木辰是狗妖怪。不过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火绯月,自从见识到南宫画是穿山甲之后,她心中,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可能是妖怪了。
“那绯儿喜欢狗吗?”端木辰不答反问。
“不知道啊,我没养过狗,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狗。”火绯月歪着脑袋道,“端木辰,难不成你真是狗妖怪啊?”
“逗你了,你有见过那么帅狗么?”端木辰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冲着火绯月抛了个媚眼,近这些日子以来,当处理完紧急事情后稍有空闲,他都会研究一下怎么样去追求火绯月心得,还写了厚厚一本书。
火绯月见状,扑哧一声被逗笑了,南宫烨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正想要表达一下自己想法,突然发现自己传讯玉佩上传来了信息。
“绯儿,元漠突然遭遇偷袭,如今受了重伤,我们赶回去看看吧。”虽然南宫烨很讨厌元漠,但是元漠毕竟是北真国太子,他要是北柳国出了什么事,那北柳国与北真国之间,恐怕会爆发战争。
“什么?”火绯月闻言大惊,以元漠功力,有谁能够伤得了他?以元漠身份,又有谁敢去伤他?
“咱们赶回去瞧瞧吧,不知道他伤得厉害不厉害。”火绯月火速站起,心急火燎地便想要去看一看元漠。火绯月身为医者,这样反应是很正常,所谓救人如救火,当一个人身负重伤时候,时间,是非常关键因素,有时候就是因为晚了那么一时半刻,一条鲜活生命就此逝去。
火绯月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听到有人受了重伤,便以自己速度十万火急打算跑去救人了。然而这一幕看端木辰和南宫烨眼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元漠,原来你绯儿心中,居然如此重要,看来,得好好地想个法子……
“南宫烨,那元漠现人哪里?”火绯月一脸焦急地问道。
元漠身为北真国太子,原本应该是住皇家驿馆中,但是元漠自由惯了,觉得住客栈舒服,所以一直都住那家客栈中,没想到居然会遭人偷袭,不知道他现搬去什么地方了。
“他皇宫中,因为那里有很多御医,救治元漠方便一点,所以……”南宫烨耐心地解释道。
火绯月点点头,转眸对着端木辰道:“端木辰,叫黑鹰送我一程吧,我们以速度赶到皇宫去。”
“没问题。”端木辰闻言,火速召唤来黑鹰,一把抱起火绯月,两人迅速坐上黑鹰脊背,以速度朝着皇宫方向飞去。
南宫烨见状,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端木辰,居然就这样劫走了绯儿,可恨他居然还追不上他们……
当火绯月和端木辰来到皇宫时候,皇宫中早就一片沸腾了,随便抓了个太监问了下元漠所宫殿后,火绯月和端木辰火速找到了元漠。
此时元漠,再也没有了往日嬉皮笑脸玩世不恭,而是毫无生气地躺床上,床两旁,围了一大群御医。
“沈御医,这么久了,元漠太子为何还没有苏醒?”皇帝早就急得团团转,这元漠太子要是北柳国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们北柳国可就麻烦了。
“启禀陛下,元漠太子神智,好像被一股强大精神力给震伤了,想要苏醒,必须找到九转回魂丹。”沈御医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脑袋就要搬家了。
“九转回魂丹?那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可以炼制么?干嘛要去找啊?万一找不到怎么办?”皇帝眉头打结,一脸担忧地道。
“启禀陛下,九转回魂丹,那是六品丹药,微臣才疏学浅,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只能出去找了。”沈御医一脸诚惶诚恐地道,深怕自己话会惹皇帝动怒,所谓伴君如伴虎,这关键时刻,他必须小心谨慎。
“什么?六品丹药?”皇帝闻言大惊失色,站边上大臣们也都大为震惊。
这片大陆上,炼药师非常罕见,即便有,大部分也都是三品以内,四品炼药师已经非常少见了,五品就加少之又少了,至于六品炼药师,北柳国整个皇室御医当中,连一个都没有,其余皇室御医当中,也都找不出六品炼药师来,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北轩国太后病重时候,大伙都将所有希望寄托了端木颜身上,因为跟那些个皇室御医相比,端木辰确实优秀多了。
“六品炼药师,那要去哪里找啊?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够炼制出九转回魂丹呢,据说,那得耗费一个炼药师九九八十一天内劲,如果不是精神力特别强大炼药师,极有可能就此耗内劲与世长辞了,所以,即便是一个六品炼药师,也未必敢去炼制九转回魂丹啊。”一位须发皆白御医忧心忡忡地道,对医术越是精通,就越担心元漠情况,以元漠伤势来看,伤精神力,普通药物已经无法救治元漠了,九转回魂丹,那是唯一希望了啊,可是,这个唯一希望,却又等同于没有希望。
这可怎么办呢?真是愁死人了。
就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火绯月带着端木辰,火速赶到了现场。
“父皇母后,你们不必担心,九转回魂丹,绯儿手上碰巧有一瓶。”火绯月笑脸盈盈地道。
“什么?绯儿公主,你手上……有……真有九转回魂丹么?拿出来给微臣瞧瞧,微臣虽然不会炼制九转回魂丹,但是微臣曾经有缘见识过这种丹药。”沈御医一脸激动地道。
“沈御医,你怕本公主九转回魂丹是假么?”火绯月一针见血地道。
“老臣不敢!”沈御医噗通一声跪倒地,“公主明鉴,微臣只是太过震惊了,所以想要看看是不是真,微臣是担心,或许是那个送丹药给公主人欺骗了公主,故意将一粒普通丹药说成是九转回魂丹,所以……”
火绯月轻笑着罢罢手,示意沈御医点起身。
沈御医颤颠颠地站了起来,虽然被火绯月吓得脸色有点苍白,但却还是非常坚决地伸出手来,想要看看火绯月口中九转回魂丹。
火绯月轻笑一声,从纳戒中取出一粒九转回魂丹,一脸大方地递给了沈御医。
“沈御医,你可瞧仔细了,好好看看本公主丹药,到底是真是假。”对于沈御医怀疑,火绯月非但没有生气,还非常欣赏。
此时此刻,虽然沈御医心中很是害怕,但他还能坚守自己原则,一切以病人为先,这份精神,令人感动。
“天哪,真是九转回魂丹啊!”沈御医一见,喜极而泣,老泪纵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次见到九转回魂丹。元漠太子有救了!绯儿公主,可以请问一下,你这粒九转回魂丹,是什么人送给你?老臣好想去拜访一下这位前辈。”
前辈?火绯月闻言,扑哧一声轻笑出声,琉璃般眸子中满是笑意,红唇轻启,缓缓地道:“沈御医,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地认为我这粒九转回魂丹是别人送呢?难道就不能是本公主自己炼制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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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惊见云牧凡
章节名:第三十二章:惊见云牧凡
“什么?这粒九转回魂丹是公主自己炼制?这怎么可能?能够炼制出九转回魂丹,内劲至少达到第六重,看这粒九转回魂丹成色,炼制者内劲修为,应该已经超越了火属性内劲第六重,公主身上毫无内劲波动,怎么可能会是公主炼制呢?公主不愿意将那位前辈名字告诉微臣话,就当微臣没有问过,莫要跟微臣开这么调皮玩笑,呵呵。”沈御医闻言,压根儿就不相信火绯月话,场其他御医和大臣们,也都一脸赞同地点着头,显然都和沈御医有着同样想法。
端木辰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绯儿也真够可怜,好不容易说了那么一句真话,居然被人误会成这样子,谁让她总是将自己内劲隐藏起来,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既然沈御医觉得这粒丹丸是别人送,那就算是别人送吧。”火绯月也不介意,既然人家觉得不是她做,那就当做是别人送好了,她也懒得证明。
沈御医闻言哑口无言,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这种事情,也能算么?不过既然公主这么说了,他就这么听吧,反正打死他也不相信这粒丹丸会是公主自己炼制。
沈御医深情款款地凝望了一会儿九转回魂丹,然后将丹丸喂入了元漠口中,所有人皆屏气凝神,一脸紧张地望着元漠。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元漠还是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一点想要苏醒过来迹象都没有。
这下众人急了,一个个沮丧着脸,心中暗自猜测着,那粒九转回魂丹到底是不是真啊?九转回魂丹那么神奇东西,公主怎么可能会有?莫不是搞错了吧?
面对众人紧张,火绯月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
“你们一个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没必要这儿等着元漠太子醒来,九转回魂丹药效没那么,元漠太子是精神严重受损,比皮肉伤痛还难以治愈,所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马上就醒过来,大伙各自散了吧,这儿有本公主看着就行了。”火绯月挥挥手,示意大伙都可以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擅自离去,一个个将目光投向了皇帝和皇后。
皇帝轻笑着道:“就照公主话做吧,大伙都散了吧。”
见皇帝点头了,众人这才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皇上,微臣就隔壁房间内恭候,万一有什么地方用得着微臣话,只管传微臣过来。”临走前,沈御医很是不放心,再三强调自己就这附近,传召很方便。
“哈哈,沈爱卿,你又何必如此紧张呢?”皇帝一改之前紧张情绪,一脸淡定地道,“有公主,朕很放心,这儿就交给公主吧,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沈御医等人领命,一脸狐疑地离开了。
后,整个房间内,就剩下皇帝,皇后,南宫哲,端木辰,火绯月以及重症病号元漠了。
“这件事情很明显是吕贤妃做,南宫画喜欢元漠太子,如今吕贤妃找不到南宫画,她肯定已经猜到南宫画凶多吉少了,所以,她就想杀了元漠太子,也算是了结了九泉之下女儿心愿。”南宫哲分析得头头是道。
众人皆赞成地点着头,火绯月又继续补充道:“既然南宫画是穿山甲,那么她母亲吕贤妃肯定也是穿山甲,她道行,一定很深,否则元漠太子不会被伤成这副样子了。我们大家要小心。”
“绯儿,这里实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北轩国去吧。”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端木辰越听眉毛拧得越紧,元漠功力,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那只穿山甲听起来像是一只老妖怪,连元漠都不是它对手,那绯儿就加不可能是它对手了,趁着那只妖怪还没盯上绯儿,赶走人才是王道。
闻言,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端木辰,面对强者,如果一味躲避话,那就永远都不可能会有进步了,只有迎头痛击,知道自己弱项哪里,才会知道该如何提高,才有奋发向上动力和精神。我早就想要会会那只穿山甲了,只是前阵子太忙了,没时间专程去找它,现它主动上门了,那就好好斗一斗吧。”
火绯月一脸无畏,可却没有人为她拍手鼓掌。众人各怀心事地垂眸深思着,没有人希望火绯月留下来,虽然,他们真很喜欢她。
对于皇帝和皇后来说,虽然火绯月只是一个冒牌货,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他们与火绯月之间已经有了感情,不希望火绯月去冒这么大险。
至于端木辰和南宫哲,就加不希望火绯月去冒生命危险了。之前南宫哲之所以会同意火绯月混入皇宫,还以为凶手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多会点内劲,可是如今发现凶手竟然不是人类,而且道行似乎很高,所以南宫哲也希望火绯月不要再继续待这里了。
“绯儿,你还是听端木太子话,赶紧离开吧。”皇后一脸担忧地道。
身为皇室中人,北柳国皇帝和皇后自然是认识端木辰,对于端木辰突然来访,皇帝和皇后都吓了一大跳,但是因为刚才情况紧急,所以也没时间仔细询问,现看端木辰这般紧张绯儿,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中不禁为自己宝贝儿子捏了一把冷汗:烨儿情敌,到底有几个呀?为毛一个两个都如此强大啊?
“父皇,母后,不是绯儿自夸,御医之中,有谁医术能够胜过绯儿?也许绯儿待这里,确实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但同时,也能让绯儿成长和进步,何况,穿山甲那么厉害,一旦绯儿离开,万一有人再受重伤话,一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生命何其宝贵,一旦失去,再怎么努力都挽救不回来了,所以,绯儿如果真离开了,只会加忐忑不安心神不宁,倒不如就待这里。”火绯月一脸坚决地道。
闻言,皇帝和皇后垂眸不语,他们何尝舍得绯儿离开呢?
“绯儿,你想留下话皇兄也不逼你,皇兄一定会全力保护你。”南宫哲了解绯儿脾气,知道绯儿一旦决定了事情很难再改变主意了,所以轻笑着拍了拍火绯月肩膀,表示支持。
见此情景,端木辰轻叹一声道:“绯儿,你要留下也行,我陪你一起留下吧。”
“啊?”皇帝和皇后闻言,又惊又喜又是难过,惊是端木辰对绯儿感情居然已经到达了这个境地,喜是有端木辰帮忙又多了一层把握,难过是儿子情敌又多了一个。
“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火绯月点点头道,“你们都累了吧,这儿有我就够了。”
“这怎么行?”端木辰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元漠这边有我,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现可是高明大夫,你要是累倒了怎么办?”
火绯月一听此言,觉得貌似还真有点道理,她得留着精神对付重症病患才行,断不可仗还没打就先把自己给累倒了。
于是,端木辰和南宫哲留下来守护元漠,皇帝皇后和火绯月回到自己寝宫休息。
火绯月一回到寝宫,便倒头就睡,虽然她很想努力修炼,但是这段时间,她必须保证充沛精神力,万一那只穿山甲对她动用精神攻击,她才能顶得住,而睡眠便是补充精神力佳办法,所以这几天,火绯月休息时候,就以睡眠为主,修炼为辅。
火绯月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没过多久,她便进入了梦乡。
梦中,一只庞大穿山甲朝着她张牙舞爪地袭来,尖尖爪子眼看就要刺穿她身躯,她想尖叫,她想奋力反抗,但是梦中,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半分。
“是你,是你杀了我画儿对不对?今天,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庞大穿山甲蠕动着恶心嘴巴,阴测测地道。
南宫画死,确实是火绯月干,但是,如今南宫画早已经尸骨无存了,正所谓死无对证,这只穿山甲,很显然是吕贤妃真身,她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要试探火绯月,她说这话时候,显然是动用了精神控制,类似于现代测谎仪,强大精神力量逼迫着火绯月,使得她不得不说出真相。
然而,火绯月精神力很是逆天,面对如此强大精神控制时候,火绯月神智确实也有着恍惚,但是,恍惚之中,她还保留了一份神智,她努力地凝聚起自己尚存一丝神智,用心灵语言回答着穿山甲问题。
“不!南宫画不是我杀,不是说她出远门历练去了么?怎么会死了呢?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我不可能杀她了,她是我亲姐姐啊。”火绯月用强大精神力支撑着自己,说着一些与现实相反话。
“不是你杀?”穿山甲张开着爪子一顿,因为这是穿山甲精心布置梦境,这里一切都是由穿山甲所幻化控制,这么强大绝对控制之下,穿山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火绯月精神力居然会那么强大,强大到她掌控梦境中撒谎。
见穿山甲迟疑了,火绯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灵魂,用灵魂语言,斩钉截铁地道:“当然不是我杀了!我为什么要杀她?听你口气,看来画儿姐姐是真被害了,怎么会这样?呜呜呜……你是妖怪,我看,皇姐姐一定是被你给杀了,是不是你吃了画儿姐姐,你这个该死妖怪,吃了人还来冤枉人,我今天跟你拼了。”
火绯月此言一出,穿山甲心中疑惑深了,看南宫绯儿样子,根本就不知道画儿她也是一只穿山甲,难道说她猜错了?画儿真不是她杀?
不过,就算画儿真不是她杀,那也肯定跟她有莫大关系,她,可是画儿头号情敌呀。
一想到此,穿山甲眼中狠辣一闪而过,一股强大力量朝着火绯月涌来,火绯月一边努力迎击着,一边用灵魂力大声传达道:“你不是要杀了元漠去陪你女儿吗?你若将我杀了,那阴曹地府,你女儿不就又多了一个情敌么?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穿山甲一听此言,觉得很有道理,手中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火绯月趁着这大好机会,奋力回击。
如果是现实中,打不过还可以逃跑,但是,火绯月清楚地知道,这是她梦境之中,而且这个梦境掌控者还是这只该死穿山甲,所以她唯一活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杀了穿山甲。
以目前实力来看,很明显,她不是这只穿山甲对手,连元漠都打不过敌人,她加没有赢胜算,她唯一优势,便是那逆天精神力,然而,她目前正处于对方控制自己梦境中,两股精神力拼命较劲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反正后结局便是,两人之间,只可能存活一人,而那个后成为炮灰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不,不可以泄气,一定要保持自信,就算面对是比自己还要强大敌人,她也不能泄气,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
自信,是一个人非常重要修养,一个充满自信人,看起来也特别漂亮帅气,关键时刻,自信也经常帮助人抵达成功彼岸。
但是,当实力悬殊实太大时候,再多自信也无济于事,多可以多支持一点时间,然而,时间它是一把双刃刀,由于自信支持,火绯月多活了那么点时间,同时也由于时间流逝,彼此实力差距越拉越大,终将火绯月精神力消耗殆。
即便如此,火绯月还是死都不肯承认南宫画是她杀,她死都不会让这只老妖怪有一种报仇雪恨感。
虽然完全没有胜利可能,但是火绯月却始终没有放弃,她拼全身精神力支撑着,感受着自己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逝。
梦境中,谁能够来救她?谁又有那本事救她?
频临死亡那一刻,她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其中放不下,是水寒星,其他人,收到她死讯后,也许会伤心,也许会难过,那却不会跟着一起死去,但是水寒星不一样,他命,就等着她去救,她若死了,寒星生命也便到了头了,她不想死,她不能死,但她却真真好困,来自于灵魂深处困乏……
就火绯月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候,一道白光乍现,彻底将火绯月梦境中黑暗给驱逐了,火绯月只觉得自己头上压力一轻,一种劫后重生喜悦感油然而生。
是谁?是谁救了她?居然可以闯入穿山甲精心布置梦境来救她,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强大能耐。
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开口相问,穿山甲早已满脸怒容地狂吼了起来。
“是我!穿山甲,你居然利用梦境杀人,今日,我留你不得。”一道如清泉般声音响起,火绯月心中一惊,这声音,好熟悉。
透过重重迷雾,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微凝,终于看清楚了来人长相。
男子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长长墨发垂至腰际,黑白相衬,显得清俊而儒雅,一双如幽潭般深邃眼眸正似笑非笑地凝望着火绯月。
怎么会是他!?
一见来人,火绯月惊得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从来都是她吓唬别人,还真没有什么人将她吓成这样过。因为此时此刻出现她梦境中人,居然是云牧凡!
难道说云牧凡死了之后变成强大鬼魅,跑到她梦境中来救她了?这样理解似乎有点牵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哼,小子,就凭你一个小小人类,居然想要灭杀我,简直就是自找死路!”穿山甲冷哼一声,不再对付火绯月,而是将目标对准了云牧凡,她看来,火绯月根本就不足为患,只要灭了这个多管闲事臭小子,回头再来收拾这个女人。
云牧凡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从身上取出一个铃铛,对着穿山甲突然间一阵猛摇。
穿山甲见状大惊,脱口而出道:“震魂铃!你和离殇是什么关系?”
“家师名讳,岂是你可以随便喊!”云牧凡闻言,手中震魂铃摇得起劲了。
“离殇居然收了个人类做徒弟,还将自己宝贝震魂铃送给了人类,真是老眼昏花了,该死离殇!”穿山甲自知不是震魂铃对手,索性便开始咒骂起来了。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掩嘴轻笑,这只穿山甲也真够有才,居然说离殇老眼昏花,想起离殇那绝美姿容以及骚包动作,若是被他知道有只老妖怪居然骂他老眼昏花,不气得暴跳如雷才怪。只是,她还真没有想到,离殇居然会收了云牧凡为徒,她原本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见到云牧凡了。
咦?离殇收了云牧凡为徒弟?火绯月突然间反应过来了,这么说来,云牧凡没有死?否则话,怎么可能成为离殇徒弟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火绯月震惊不已时候,震魂铃作用之下,穿山甲精神力渐渐不支,终死了它自己精心布置梦境之中,这,也算是一种作茧自缚了。
梦境中,火绯月遇见了云牧凡,梦境中,穿山甲被云牧凡手中震魂铃给灭了,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
然而,当火绯月从梦中醒来时候,发现,这一切,既是梦,又是现实,因为,她发现自己房间里多了一只穿山甲尸体,她还发现,云牧凡正玉树临风地直立着,温文尔雅地凝望着她,他身上,再也没有了来自灵魂深处孤独与冷傲,而是一种浑然天成温和,眼前人,明明就是云牧凡,但给人感觉,却又不像是云牧凡。
“姑娘,你没事吧?”云牧凡想要扶起躺床上火绯月,但却又顾虑男女授受不亲,一只手微微伸出,犹豫着该不该去扶火绯月。
“姑娘?”火绯月闻言大惊,一脸震撼地问道,“云牧凡,你不认识我了?”
这下,换成云牧凡震惊不已了。
“下应该认识姑娘吗?”云牧凡幽潭般眸子中满是震惊。
难道是失忆了?见云牧凡果然不认识自己了,火绯月心中猜测着。
以云牧凡那天惨烈,能够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了,如今就算他失忆了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想通了这一点后,火绯月便不再纠结于云牧凡认不认识自己了,失忆了也好,曾经云牧凡,背负了太多沉重心灵包裹,而如今,他失忆了,正好丢掉那些缠绕心头包裹,让一切重开始。
像现这样多好,云牧凡眸子中,再也没有了往日孤独与悲怆,有,只是发自内心深处真诚微笑。
既然云牧凡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么,她就跟着一起忘了那些过往吧。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刚才是我看花了眼,你跟我一个朋友有点像,我还以为你是他呢,现仔细一看,其实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像。”火绯月淡淡地解释道。
“是吗?”云牧凡将信将疑地望了火绯月一眼,幽潭般眸子微微转动,“可是,你刚刚叫出了我名字!”
火绯月闻言一惊,他都已经失忆了,难道说他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你……也叫云牧凡么?”火绯月试探着问道。
“也?”云牧凡一脸好奇地道,“我就是云牧凡,为何你问话时候要加上一个也字?”
“哦,那位与你有几分相似朋友,他名字也叫云牧凡,没想到你们不但长得有几分相似,而且连名字都一样。”火绯月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云牧凡闻言,立马来了精神,他一脸好奇地道:“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事情,那我一定要见一见你那位朋友,不知道他现身何处?”
“他,他他他……”火绯月深吸一口气道,“他已经死了。”
“啊?”云牧凡闻言,一脸内疚地道,“对不起……”
“没关系,人死如灯灭,活着人必须要面对。”火绯月一脸洒脱地罢罢手,如果是以前,每当提起云牧凡时候,她心定会绞痛不已,但是,现,当着云牧凡本尊,她自然没有心痛理由了。
眼前云牧凡,既然已经失忆了,可为何还会记得自己叫云牧凡呢?火绯月很想问一问他,可不知道该怎么问,如果问得不好,便会露馅了。她总不能单刀直入地问:“喂,云牧凡,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云牧凡吗?”
那样问话,怎么听怎么奇怪,该怎么问才好呢?
就火绯月苦思冥想之际,端木辰扶着元漠走了进来。
火绯月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元漠,一脸不赞成地道:“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刚刚醒过来就到处乱跑。端木辰,你怎么看着他?”
身为医者,见不得病人糟蹋自己身体,所以一见元漠刚一苏醒就跑到这里来了,她心头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直冒。
“这事不能怪端木辰,是我一定要过来看看你,发生什么事情了,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穿山甲尸体?”元漠指了指地上穿山甲,一脸紧张地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这只妖怪可厉害了,我差点死它手里。”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是有惊无险,幸亏这位大侠突然出现,这只穿山甲便是这位大侠杀死。”
元漠和端木辰闻言,皆一脸震撼地望向云牧凡背影。因为大伙面都是朝着火绯月,而云牧凡又站距离火绯月近位置,所以元漠和端木辰看到,是云牧凡后脑勺。
“不知这位大侠是如何杀死这只穿山甲?”端木辰一脸好奇地问道。
“穿山甲布置了一个梦境想要杀我,这位大侠就是梦境中救出了我,顺便杀死了穿山甲。”火绯月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大侠真是厉害,居然可以梦境中杀妖,真是令人佩服。”元漠一脸真诚地夸奖道,因为他与穿山甲交过手,知道穿山甲厉害,所以对这位能梦境中将穿山甲给灭杀了英雄非常佩服。
“这位朋友过奖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因为手中有点法器罢了。”云牧凡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转过身去。
“云牧凡,怎么会是你?你居然没死?”看清楚了大侠脸后,元漠狭长丹凤眼中满是震惊,惊叫着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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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忘天忘地不忘绯儿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忘天忘地不忘绯儿
虽然端木辰去北真国找火绯月时候,云牧凡已经出事了,但事后端木辰曾经打探过,知道云牧凡这号人物,根据他得来消息,云牧凡应该已经死了,所以当他听到元漠惊叫云牧凡时候,他也跟着万分震惊。
“你们认识我?我应该已经死了么?”云牧凡幽潭般眸子中闪过一阵迷茫。
“呸呸呸呸呸!”火绯月急忙一把拉过元漠,琉璃般眸子左右闪烁了一下,暗示元漠配合她说话,然后再转身对着云牧凡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跟我一个朋友挺像,所以他也是认错人了了,你别介意。”
“对对对,是我认错人了,刚才一见面就说你死了,真是罪过啊罪过……”元漠闻言,大致猜出是什么情况了,连忙帮着火绯月圆场。
看眼前情景,云牧凡应该是失忆了,他才不会笨得去提醒云牧凡呢,失忆了好,省得他来纠缠绯儿。
“没事,你们只是认错人了,不是存心咒我死。既然这边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回去向家师禀告了。”云牧凡也不介意,淡淡地笑了一笑,拿出一个锦囊,往空中一抛,众人诧异目光下,锦囊遇空气而变大,只听得倏地一声,那只穿山甲便进入了锦囊之中,然后锦囊又再次变小,收回到了云牧凡手中。
“哇,真是个宝贝,简直就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必备宝物啊。”火绯月见宝眼开,一脸羡慕地道。
这个锦囊,能大能小,收放自如,比她化尸粉好用多了。
“这只锦囊是师父,里面装了不少邪灵,必须带回去让师父帮忙净化,所以,不能送与姑娘。”云牧凡露出一抹纯真微笑,扬唇拒绝道。
见眼前女子见到他锦囊时候,那两眼放光模样,煞是可爱,如果可以话,他真想将手中锦囊赠与她,但是,里面邪灵,还需要师父去净化,这个锦囊,由于装载过无数邪灵,本身也是极具邪气,所以,如果送给这位姑娘话,其实反而是害了她。
见自己心事被人戳穿了,火绯月俏脸刹那间红了,她连忙罢罢手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是看一看,没有别意思。”
端木辰和元漠闻言,唇角忍不住扯了扯,刚才绯儿盯着锦囊看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饿了好几天狼盯着肥美小绵羊一般,哪里像她现说那样啊。不过既然绯儿这么说,他们自然不会点破,这种吃力不讨好事情,他们才不会做呢。
“你师父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从小就拜他门下了?”见云牧凡举步准备离开了,火绯月终于想到了一个问清楚云牧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方法了,毕竟,人人都有好奇心,不穿帮前提下,她还是想要问问清楚云牧凡目前状况,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毕竟,当初他是为了救她才会遭遇那样厄运。
见火绯月问起,云牧凡收回已经迈出步子,转身对着火绯月,幽潭般眸子中溢满笑意,可见,他对自己师父有多么崇拜。
“我并非从小拜师父门下,而是因为发生了一场大劫难,差点就死掉了,刚巧被师父救起,当我发现自己竟然失去记忆事情,真是手足无措啊,是师父一再劝慰我说,记忆是把双刃剑,大部分时候,残酷与冰冷记忆要比美好而温暖记忆多得多,所以,失去了也未必不是一种福气,师父他不嫌我愚钝,收我为徒,教我本事……”一提起自己师父,云牧凡话闸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
当火绯月听到云牧凡居然说自己愚钝时候,忍不住嘴角微抽,云牧凡精神力,本来就不亚于她,只是之前因为被前尘往事蒙蔽住了心智,所以无法彻底放开自己灵魂,如今失忆,正巧令他如虎添翼,此时此刻,火绯月敢肯定,云牧凡精神力,早就已经超越了她。如果他愚钝话,那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人是聪明?想不到云牧凡失忆之后,个性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他,多冷漠多狂妄啊,现好了,失忆了连带着个性也彻底变了,变成了一个好好先生,还谦虚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喷笑。
从云牧凡话中可以看出,他是真失忆了,可他既然已经失忆,为何还会知道自己名字呢?
“云牧凡,那你名字,是你师父告诉你么?”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云牧凡摇摇头:“师父怎么会知道我名字呢?是我自己记得。”
“啊?”这下,不但是火绯月,就连端木辰和元漠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声。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么?既然失忆了,怎么还会记得自己名字呢?”火绯月心中疑惑深了。
“其实,当我醒过来那一刹那,我还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当时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云牧凡沉浸对往事回忆中。
“哪两个字?”火绯月迫不及待地问道,失忆了还能记得两个字,这种精神力真够恐怖,不知道是什么样两个字,居然能够令他如此逆天。
“绯儿……”云牧凡口中,幽幽然地吐出这两个字。
火绯月刚刚端起一杯水喝,一听此言,口中水瞬间喷出,溅了云牧凡一身。
“对不起。”一见云牧凡衣服被自己弄湿了,火绯月一脸歉意地递过去一块手帕,示意云牧凡自己擦拭。
原本正沉浸回忆中云牧凡,被火绯月口水一喷,总算回过神来了,见自己衣服湿了,他也不生气,也不接火绯月手帕,罢了罢手,俊脸微红地道:“难怪你这么惊讶了,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一醒过来之后,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两个字了呢?”
“是挺奇怪。”元漠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很有可能就叫绯儿啊,你怎么就认为自己名字是云牧凡呢?”
“绯儿这个称呼,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孩子,身为男子,就算名字中有个绯字,也不会管他叫绯儿吧,等我清醒后过了几天,脑海中又浮现了另一个名字,那就是云牧凡,所以,就那个时候,我确定了自己肯定叫云牧凡。”云牧凡自信满满地道。
“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说不定云牧凡是你仇家名字呢。”端木辰一脸唯恐天下不乱戏弄道。
“就算真是仇家名字,我也就这么叫了,总比胡乱想一个名字好,我觉得云牧凡这三个字听起来挺不错,就这么用着吧,我想,我仇人名字,应该不可能会这么好听。”云牧凡扬眸轻声说道。
听说过以貌取人,却没听说过以名字取人,这个云牧凡,失忆之后还真是洒脱了不少,居然凭着名字也能辨别好坏。
“对,云牧凡你说得有道理,我相信,你名字,一定就叫云牧凡。”火绯月一脸支持地道,然后扬眸继续问道,“那你怎么会那么巧,知道我梦中有危险,跑到我梦境之中来救我?”
火绯月此言一出,端木辰和元漠心中一惊,梦境杀人,想不到刚才绯儿遇到那么危险事情,幸亏云牧凡及时赶到救了绯儿,否则话,就算他们内劲再是强大,也无法进入绯儿梦境之中救人啊,关于精神力方面搏杀,没有专门修炼过人根本就帮不上忙。
一听火绯月问话,云牧凡轻笑着解释道:“这都是师父神机妙算,他老人家精神力早已超出了人类想象,很早时候师父他老人家便感觉到了你会有此一劫,特命我前来助你。”
“你师父可真神!”一听此言,火绯月对离殇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因为自己急着想要突破神阶,她恨不得现就和云牧凡一起回去,找离殇拜师学艺去。
“小师妹不必羡慕,师父说了,如果小师妹想随牧凡一起回去找师父话,师父他老人家不胜欢迎。”云牧凡一脸真诚地道。
“啊?小师妹?”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地道,“离殇他到现还想着要收我为徒啊?”
“原来小师妹见过师父啊,我出门时候,师父就告诉我,说我这次要救人,是很重要人,她将成为师父关门弟子,我小师妹,我还以为师父是跟我开玩笑呢,所以刚才说话试探你,原来是真,那太好了……”云牧凡一脸激动地滔滔不绝,那样子竟然比火绯月还要激动。
还以为云牧凡失忆后变老实了呢,竟然还会试探人,看来,云牧凡没有自己想象中老实啊,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是失忆了,某些根深蒂固本性还是无法根除啊。
“就算我真要拜离殇为师,那也是我事情吧,似乎与你云牧凡无关吧?你那么开心做什么?”火绯月唇角微抽地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若拜师父门下,那你就是小师妹了,我终于可以升级为师兄了……”云牧凡似乎特别渴望当师兄,说得那叫一个起劲啊。
“当师兄有那么好么?”火绯月一脸狐疑地道。
“当然了,有了小师妹之后,那些跑腿活儿就都归小师妹负责了,而且,师父说了小师妹精神力与我相当,可以与我双修……”火绯月算是发现了,只要一提起师父啊师兄啊师妹什么,云牧凡话就特别多。
只是这次说话也未免太惊恐了点吧,双修?真亏离殇想得出来。
“云牧凡,你还是趁早找个人双修去吧,就算我真成了你小师妹,也绝对不会与你双修,这是什么歪门邪道啊,双修这种事情也想得出来,真不知道离殇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浆糊……”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忍不住对离殇一顿臭骂。
“喂,小师妹,你骂我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骂师父他老人家。”云牧凡一脸正色地道。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骂错了么?双修本来就是一种歪门邪道……”火绯月振振有词地道。
“小师妹,双修只不过是一种修炼方式罢了,都是双方你情我愿,师父从没逼迫过任何人,他临走前还告诫过我,若是小师妹不愿,我绝对不可以强迫。”云牧凡一脸无辜地道,“其实,只要刻苦修炼,总有成功那一天,双修不双修无所谓了,我对小师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不过是将师父意思转告一下罢了,既然小师妹不同意,那就作罢好了。”
“我脑子抽风了才会同意呢。”火绯月理直气壮地道,“你回去告诉离殇,等我修炼到了神阶以后,再考虑要不要拜他为师,现么,我真心没有时间,慢走不送了。”
云牧凡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禀告师父他老人家。”
听云牧凡口口声声叫离殇为老人家,火绯月忍不住嘴角微抽,若是离殇听到云牧凡这般称呼他,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呢?
云牧凡离开后,连玉枫和朱武丰相继赶到,众人火绯月房中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后,便将元漠送回到了他目前正养伤房中,几个人轮流照顾着他。
时间过得飞,转眼间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阳春三月,莺飞蝶舞,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元漠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南宫烨也已经知道了火绯月并非自己皇妹,随着吕贤妃灭亡,南宫烨强烈要求火绯月恢复自己真实身份,以便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迎娶火绯月进门,皇帝和皇后自然乐见其成,然而,他们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阻力之大,远非他们所能控制。
首先,火绯月死都不肯成亲。
开什么玩笑,本姑娘年方二八青春正茂,干嘛挖个坟墓让自己跳啊,笨死了才会去成亲!
其次,端木辰和元漠极力反对,大有兵戎相见迹象。
后,女方姨母林心芝和表哥风倾炎也极力反对。
于是,这门亲事,只好就这么作罢。婚事谈不成,那皇帝和皇后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恳求火绯月,北柳国时候,就以南宫绯儿身份多陪陪他们,等她离开了北柳国,他们就对外宣称公主出去历练了。
火绯月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顶着个公主头衔,便可以作威作福,多好啊,以后到北柳国玩耍时候,可以直接入住皇宫,白吃白喝白住,运气好点时候还能骗点金子玩玩,简直就是只赚不赔一流买卖啊。
这门亲事失败,对南宫烨打击很大,他开始反思自己行为,也许自己太过急躁了点,听说女孩子家特别喜欢培养感情日久生情这种剧码,看来,他得曲线救国了,多多收集绯儿爱好,一点一点进攻,直到她彻底沦陷为止。
就南宫烨摩拳擦掌准备换一种方式努力追求火绯月时候,他居然被告知自己要当爹了,而且孩子娘亲还不是他心上人火绯月。
彼时,南宫烨正采集了九十九朵玫瑰花送到火绯月面前,被端木辰拦截了下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玫瑰花丢出了门外。
“绯儿,你不收我玫瑰没有关系,只要你明白我这份心意就够了。”南宫烨一脸真诚地道。
就南宫烨深情表白时候,他贴身侍卫冷一刀急冲冲地赶来,大声叫着:“不好了,不好了……”
“一刀,你慌慌张张地做什么?有什么大不了事情要如此大惊小怪啊?”南宫烨剑眉一拧,一脸不悦地道。这个冷一刀,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知道他绯儿这边献殷勤,居然还跑来丢他脸,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殿下,大事不好了,谢诗韵大着个肚子找上门来了。”冷一刀一脸紧张地道。
南宫烨闻言,一脸不解地道:“谢诗韵?那是什么人?我认识她吗?”
“哎哟喂我小祖宗啊。”冷一刀闻言,忍不住一脸焦急地跳脚道,“这个谢诗韵很有名,是我们北柳国第一才女,至于殿下你认不认识她,那我一个做奴才怎么会知道,反正人家指名说肚子里孩子是殿下种。”
“什么?我种?”这下,南宫烨算是听明白了,立马跳了起来,“该死谢诗韵,撒谎都不用打草稿,我种?我连她头发丝都没碰过怎么可能让她怀上我种?”
原本正充当着护花使者端木辰,一听此言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南宫烨居然连种都有了,那他以后就用不着这么烦心地帮绯儿赶这只大蝴蝶咯,估计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来缠着绯儿了吧?
“南宫烨,你还真是多情啊,这边三天两头缠着绯儿,那边又让别女人怀了你种,你可真有本事,马上就要当爹了,真是恭喜你了。”端木辰绝不浪费任何机会,抓紧时间落井下石着。
面对端木辰冷嘲热讽,南宫烨也懒得理会,只是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拉住火绯月手,一脸紧张地解释道:“绯儿,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
“相信你才怪呢,你连孩子都有了,还清白个什么?”火绯月还来不及表态,端木辰早已反唇相讥了。
“我是被诬陷!我是冤枉!”南宫烨连喊冤枉。
“你堂堂皇子谁敢冤枉你啊?何况,人家一个姑娘家,赔上自己清白名誉,若非你真是孩子父亲,谁有空冤枉你啊。再说了,她怎么不来冤枉我呢?所以说,你肯定是孩子父亲。”端木辰振振有词地道。
“你们两个都别争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火绯月打断二人话,转眸对冷一刀道,“一刀,你前面带路,我们一起过去。”
“是!”冷一刀领命,健步如飞地前面带路。
一行四人来到了坤宁宫中,此时坤宁宫,早就已经闹翻天了,一见南宫烨出现,所有人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南宫烨。南宫烨视若无睹,一脸冷傲地来到了皇帝和皇后面前。
“烨儿,你就坐母后边上吧。”皇后指了指自己身边位置,示意南宫烨坐下,然后又扬眸对着端木辰和火绯月道,“你们就一起坐烨儿身边好了。这里是坤宁宫,我们就不讲究那么多朝廷礼仪了,就当是朋友之间互相谈谈心吧。”
端木辰和火绯月点点头,依次坐南宫烨身边。
此时坤宁宫,早已人满为患,有是来看笑话,有是来凑热闹,总之,什么样人都有。
“母后,听说,有人怀了我种?”南宫烨声音冰冷地道,“是什么人这么了不起,手指头都不用碰一下便能怀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二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否认谢诗韵肚子里孩子不是他么?可人家谢诗韵乃是谢太师之女,北柳国第一才女,怎么可能自毁清誉跑到皇帝和皇后面前来冤枉二殿下呢?
“二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暗示我们家诗韵冤枉你了么?”谢夫人闻言,当场站了起来,满脸不悦。
虽然南宫烨贵为皇子,但是,一个母亲眼里,女儿幸福永远是重要,别说是皇子了,就算是皇帝,她也照样这么说。
“夫人稍安勿躁,相信皇上会给咱们谢家一个交代。”谢太师将自己夫人摁回到座位上,听起来像是宽慰自己夫人,实则是逼迫皇家。
“交代?你让我怎么交代?没做过事,我干嘛要认?如果今天是绯儿怀孕了,冤枉了我,让我做个现成父亲,那我也就认了,谁让我自己喜欢人家呢,但是,谢诗韵,我对她半点意思都没有,凭什么要做个顶包父亲啊?”南宫烨黑着一张脸,冷冷地道。
谢诗韵闻言,脸色一阵苍白,她摇摇欲坠地晃动了一下身子,好像随时都会从椅子上摔下来一般。谢夫人连忙紧张得扶住自己女儿,气冲冲地狠狠瞪了南宫烨一眼。
火绯月见状,唇角淡淡嘲讽,不就怀了个孩子么?有必要表现得如此柔弱么?穷人家老婆,生孩子当天都还地上干活呢,她肚子根本就还看不出来,搞得连坐都坐不住了,也太没用了点吧,她以为这样会招来男子怜爱,其实,大部分男子,欣赏都是坚强女子,像这种娇弱女子,娶回家当奶奶一样供着,不烦死人才怪。
“母亲,既然殿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咱们也别逼他了,这个孩子,就当是我一个人吧。”谢诗韵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不愧是第一才女,确实有点心机,懂得以退为进。
“这怎么行?”谢太师和谢夫人坚决反对道。
“可是……”谢诗韵一脸委屈地望了南宫烨一眼。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为父就算拼了老命不要,也定要皇家给个说法。”谢太师义愤填膺地道。
南宫烨闻言,冷哼一声道:“谢诗韵,你口口声声说这孩子是本王,那本王问你,你这孩子,是几月几号什么时辰怀上?”
“大概,好像是,是,是去年,去年怀上。”谢诗韵战战兢兢,模棱两可地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吞吞吐吐干什么?”坐附近南宫哲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皇兄对绯儿感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该死谢诗韵不想活了,居然污蔑皇兄。
“是,是去年,如今诗韵肚子里孩子大概有三个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去年年底。”谢夫人连忙帮腔道。
“这就奇怪了,身为一个黄花闺女,居然连自己第一次都记不清了,不是说你们女人对自己第一次很乎么?那是刻骨铭心啊,怎么会连日子时辰都记不清了呢?说出去有人信么?还是说谢大小姐男人实太多,三天两头与男人幽会,所以连什么时候怀种都记不清了?”南宫哲虽然洁身自爱,但是到底是烟花之地混过,所以对付这种假仙很有一套,几句话,便将谢诗韵给逼得不得不将具体日子和时辰给交代了,否则,根本就无法令人信服。
“这么重要日子,诗韵当然刻骨铭心,刚才我只是一时紧张乱了神智。”谢诗韵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道。
“哦?这么说来,你记得啊?那大伙可就洗耳恭听了。”南宫哲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弧度,冷冷地道。
谢诗韵双眼一闭,一副豁出去样子。
“那天是腊月初八亥时……”
“噗”地一声,一声轻笑声打断了谢诗韵话,众人循声望去,见喷笑之人居然是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绯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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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魔君欧绝尘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魔君欧绝尘
一见是绯儿公主,众人顿时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众人早就听说了南宫烨大张旗鼓追求自己嫡亲妹妹传闻,如今,有女人找上门来说是南宫烨种,众人很是好奇,不知道绯儿公主会有何反应,只是之前绯儿公主一直沉默不语,也没有什么特别表情,所以大伙只能将好奇心深埋心底,但是没想到,绯儿公主会突然间喷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绯儿公主会突然间发笑呢?这实是太令人期待了!
南宫烨则是满脸黑线,绯儿她就不能表现出紧张他一点么?难道真一点都不乎他吗?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实是太打击人了。
谢诗韵一见绯儿发笑,气得脸都绿了,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她冷冷地道:“不知道绯儿公主因何发笑?”
火绯月原本不打算发言,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收了南宫烨也好,省得来烦她,然而这个谢诗韵实是太讨人厌了,南宫烨真要是娶了这样女人,那也太可怜了点,就算她再是不想嫁给南宫烨,也不希望南宫烨娶个这样女人。
“谢小姐,腊月初八那一天,皇兄他一直都绯儿房中,未曾离开过。”火绯月琉璃般眸子直直地盯着谢诗韵,不让她有闪躲余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句话实是太过暧昧,太容易令人想入非非了,这深半夜,二皇子居然绯儿公主房中,这……
“我不信!那天二殿下明明就是和我一起!”谢诗韵打肿脸充胖子,一口咬定那天南宫烨是和自己一起。
“哦,真和你一起啊?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火绯月淡淡地道。
“我肚子就是好证据!”谢诗韵蛮不讲理地道。
“是吗?那照你这么说,那以后所有女人大了肚子都可以上门来找我皇兄咯?咱家皇兄还真是强大,天下间只要有女人怀孕,便就是他种了。”火绯月唇角微扬,冷冷地嘲讽道。惹得场很多人皆掩嘴轻笑,绯儿公主话虽然夸张了点,但却说得很有道理,亏得谢诗韵还是北柳国第一才女,说出来话也太没信服力了吧,肚子大了就能证明是二皇子了么?那二皇子子嗣该有多么庞大啊……
“哼!南宫绯儿,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当天二皇子是跟你一起?恐怕也是空口说白话吧?”谢诗韵冷冷地反唇相讥道。
“我南宫绯儿做事情,向来有证据。”火绯月冷哼一声道,“腊月初八前一阵子,因为二皇兄担心绯儿安危,所以一直都守门外,那几晚风雪交加,二皇兄既没有休息还染上了风寒,所以到腊月初八那一天晚上,二皇兄终于病倒,绯儿不敢惊动父皇母后,只是去了太医院取药熬药,还请来了几位值夜太医过来帮忙,所用药物,太医院全部都有记载,那是物证,而太医院里有好几位太医都参与了此事,那是人证,对了,那晚,元漠太子和风倾炎公子也都场,当时因为绯儿遇到了些麻烦,所以刚巧过来保护绯儿,也就是说,本公主人证,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两个哦。”
火绯月说完这些话,便命太监去太医院取来腊月初八所记录药材资料,还将腊月初八场太医们也都请来了。
“谢小姐,二皇兄没有分身术,那天,他千真万确是本公主房中养病,你请回吧。”火绯月毫不留情地赶人,这种女人,太过不自爱了,怀了别人种居然还来污蔑南宫烨,简直是恬不知耻。
“不,我不相信,我死都不相信,南宫绯儿,你这个贱女人,为何要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谢诗韵见事情彻底败露了,知道一切都没有希望了,她突然间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匕首,朝着火绯月恶狠狠地刺去。
火绯月轻轻一闪便避开了去,反手一弹,匕首瞬间便刺入了谢诗韵手臂,谢诗韵疼得哭天抢地,火绯月丝毫不为她哭声所动,冷冷地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还有,想杀我,记得勤苦修炼,别把时间浪费这种无中生有事情上。”
“绯儿说得对,谢太师,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女儿当众居然想要谋杀公主,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这件事情,朕就交给刑部了,你可有什么意见?”皇帝冷冷地道。
“爹,你一定要救救女儿啊。”谢诗韵回过神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自己父亲求救。
“老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女儿啊……”谢夫人也跟着哀求。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闪过一阵嘲讽,这谢家母女也真够无知,她们现人皇宫之中,有权利决定谢诗韵命运人,就只有皇家,这对母女倒好,居然求起谢太师来了,看来平日里这对母女都不怎么动脑子,遇到事情只知道求助于男人,所以关键时刻才会如此无知。
“夫人,我哪有那个本事啊,皇上话,那是圣旨,谁都没办法改。”谢太师懊恼地叹口气,转身对着皇帝跪下,“皇上,臣绝无意见,小女年少不懂事,都被老臣给宠坏了,是该受点教训。”
谢诗韵和谢夫人一听此言,两眼一翻,双双晕死了过去。等待谢诗韵,将是律法严惩。
当所有人都离去后,火绯月和南宫烨被皇上和皇后留了下来,一家人准备好好聚个餐。
“绯儿,谢谢你刚才为我所做一切,也谢谢你相信我清白。”南宫烨洗刷了冤屈,神采奕奕。
“咱们是兄妹,你客气什么?”火绯月抿了口茶,钱钱一笑。
“绯儿,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想当你兄长,我想做,一直都是你夫君……”南宫烨还没有死心,趁机表白,皇上和皇后仰头望着窗外天空,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心中却为自己儿子鼓劲。
“皇兄,绯儿打算,明日就离开这里。”火绯月非常果断地打断了南宫烨表白。
“什么?绯儿,你要走?明天?这么匆忙?”一直假装聋哑人皇帝和皇后,一听火绯月话,哪里还有心思欣赏风景,异口同声地道。
火绯月坚决地点了点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绯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离开。”
南宫烨经过短暂沉默之后,扬眸道:“绯儿,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是这样,近我修炼一直没什么大进步,所以我想去圣灵学院修炼,这里距离圣灵学院有不少路程,而且还要穿越一个非常危险森林,叫什么龙啸森林,早点出发比较好,免得到时候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就报不上名了。”火绯月耐心地解释道,她之所以打算离开北柳国,大原因,还是想要早日修炼到神阶,只有等水寒星彻底苏醒过来了,她心中巨石才能真正放下。
“原来是为了修炼事情,绯儿,既然如此,那皇兄也不强留你了,你早点过去修炼,争取早日达到神阶,皇兄也好早日迎娶你进门……”南宫烨一脸正色地道。
火绯月正被南宫烨前面几句话感动着,但是当她听到南宫烨后一句话时候,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话说南宫烨还真是够不死心了,居然还想着迎娶她进门事儿,她都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了,真是有毅力啊。
当火绯月要离开消息一经传出,很多人都来送行,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中全是不舍,端木辰和元漠也跟着离开了北柳国,绯儿不这里了,他们也没什么兴趣再继续待下去了,再说了,离开自己国土这么久,肯定有很多事情堆积起来了,他们身为太子,自然得回去处理要事。
“玲珑,我离开北轩国很长一段时间了,未能伺候娘亲身边我心有愧,你替我回去照顾我娘吧,学院那边,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火绯月将一些珍贵丹丸交到薛玲珑手中,叮嘱她一路小心。
“主子,你放心,老夫人那边,就交给我了。”薛玲珑一脸慎重地点点头,与火绯月挥手道别。
与薛玲珑道别后,火绯月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圣灵学院道路。
一路奔波,一路风尘,一路奇,一路上,火绯月享受着各地美食,研究着那些美食该如何制作如何烹饪,时间过得飞,火绯月停停走走,不觉已经来到了横亘圣灵学院天堑屏障——龙啸森林。
龙啸森林遮天蔽日,古树参天,幅员辽阔,根本就望不到头,也不知道要走多久,现时间已经到了盛夏,距离九月份开学还有段时间,索性就顺便采点草药吧,入了宝山,自然得顺手带点宝物回去咯。
魔域
鲜花遍地,绿草如茵,一棵棵高大树枝上缀满了娇艳欲滴果实,阵阵微风袭来,带来浓浓果子香味,虽然还没有到秋天,但是,这魔域之中,一年四季风景都能够看到。
这个果子园,是魔域太后窦虹平日里喜欢待地方,都说水果养颜,她虽然贵为魔域太后,都千万岁人了,看起来却跟人类二十多岁女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多了一份妖娆美艳以及贵气,然而,不管是哪类物种女子,对美容养颜都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热乎劲,这位魔域太后也不例外,所以有事没事就喜欢往这果子园来坐坐,顺便摘点果子尝尝。
就魔域太后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刚刚采摘下来果子时,突然浑身感到一阵冷寒,抬头一望,见自己宝贝儿子,也就是魔域之王魔君欧绝尘正一脸冰霜地站自己面前。
欧绝尘身穿一袭黑色锦袍,乌黑而浓密长发垂至脚踝,肌肤如冰,星眸若霜,浑身上下散发着刺骨冰寒,只一眼,便让人觉得犹如跌入了冰窖之中。
“尘儿,你真是孝顺,知道为娘喜欢吃水果,就跑来陪为娘一起吃水果了,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而且还美容养颜呢……”魔域太后窦虹滔滔不绝地道。
“母后,孩儿房间里床以及所有床上用品,全部都拿到厨房当柴火烧了。”欧绝尘冷冷地打断了窦太后话。
“啊?又全都拿去烧了啊?真是可惜啊,那些东西都很贵……”窦太后目光闪烁一脸心虚地道,顾左右而言他。
“母后,你就别再装了,你明明知道孩儿说些什么,何必避开话题呢?这个问题不解决,你让孩儿往后日子怎么过?”欧绝尘幽深眸子直视着自己亲娘,坚决讨要一个说法。
“这个,那个,为娘也是为了尘儿好啊,都千万年过去了,母后想抱孙子心愿,一天比一天强烈,母后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能够早日抱上孙子么。”窦太后一脸委屈地道。
“但你也不能这样做啊!你这么做,把孩儿当什么了?你明明知道孩儿不举,非要搞出这么多花样来折腾孩儿,千万年过去了,母后,若是你那些鬼把戏有用话,早就灵验了,这么多年来,孩儿不知道换了多少张床多少套床上用品,你是不是非要把孩儿逼疯不可啊?”欧绝尘声音清冷,压抑着无穷悲愤。
从懂事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异类,无论多么倾城绝色女子站他面前,他也丝毫没有感觉,反而觉得厌烦,魔域美女千千万万,母后也为他准备了千千万万美女,直接脱光光了扔他床上,他还没有进房间便能感觉到那些女子存,因为一站门口,他便能感觉到那些女子身上恶臭味,当然,母后和其他人眼里,那些女子都是香喷喷,然而,他心里,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恶心,试想,一个女人,居然可以随便爬上一个陌生男子床上,这样女人,不用看也知道有多恶心了。
随着时间慢慢积累,千万年过去了,他对这些女子打从心底厌恶,而母后却总是不厌其烦地往他房中塞女人,母子之间无烟战争持续了千万年,后结局是,魔君欧绝尘,不但讨厌女人,而且,是染上了不治之症,那就是身为男子为难以启齿病症,不举。
其实,欧绝尘不举,完全是被窦太后操之过急给折腾出来,可是,窦太后不但没有反省,而且变本加厉,隔三差五地往欧绝尘房中送女人,欧绝尘都要崩溃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些个女人嘛,尘儿你何必大动肝火呢?”窦太后自知理亏,讪笑着打开话题,“为娘近收到消息,说人类出了个医学天才,叫什么火绯月,而且为娘还收到消息,火绯月目前就龙啸森林,乖儿子,为娘想过了,咱们就去龙啸森林将那火绯月给抓来,让她替尘儿你医治如何?”
魔域是另一个位面存,它与人间传输点,就龙啸森林,只要通过一个传输阵法,魔域中人,便可以传输到人类龙啸森林之中。
“母后,一个小小人类,怎么可能医治得了孩儿顽疾,算了,没女人好,耳根子清静,有母后你一人烦着孩儿就够了,再来一个像母后这样,孩儿还不如早点去找阎王老弟下围棋呢。”欧绝尘一脸不感兴趣地道。
“尘儿,所谓病急乱投医嘛,据说那位神医很厉害,母后这就派人去将她抓来。”窦太后一脸势必得。
“母后,孩儿觉得现这样挺好,孩儿不想医治。”欧绝尘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好什么好,母后都这么大岁数了,到现连个孙子都没有抱到,每当夜深人静时候,母后心里呀,那个叫做空荡荡啊。”窦太后越说越心酸,越说越委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了。
“停停停!”欧绝尘连说三个停字,对于自己母后,他比谁都了解,如果今日不依了母后意思,那母后不知道要烦到什么时候,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不就是看个大夫吗,他去看看也不会少块肉,重要是,正好趁机向母后提个要求。
“看来尘儿你是答应了。”闻言,窦太后一脸期待地望着欧绝尘。
“要孩儿同意也行,但是,孩儿有两个要求。”欧绝尘趁机提要求。
“好,尘儿你说吧,只要母后能做到,一定满足你要求。”窦太后一脸大方地道。
“第一,孩儿打算直接到龙啸森林找那位大夫医治,母后若是不信可以陪着一起去,魔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任由人类来去地方,还是咱们出去好些。第二,母后要答应孩儿,不管那位神医能否将孩儿病医治好,母后以后都不许再送女人到孩儿房中。”欧绝尘一脸正色地要求道。
“尘儿,第一个要求,母后答应你,这第二个要求嘛,实是有点太难为母后了,不如这样吧,母后可以答应你,暂时不送女人到你房中,你看如何?”窦太后讨价还价地道。
“好,成交!”欧绝尘一口答应,母后能够答应他暂时不送女人已经算是不错了,以后事情,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见一个人类大夫就可以得到暂时清静,也算是值得了。
龙啸森林中闯荡了好几天火绯月,每天总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没办法,这森林中谋求生存,那真不是那么简单事情,以前她跑到山上,多也就待个一天,而且那些都只不过是普通山岳,与这龙啸森林根本无法比,这龙啸森林中,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今天被一大群巨蜂包围,明天被一大帮野猪看上,森林里不缺就是魔兽,不管你修为多高,群殴就能吓死人啊。
所以,这龙啸森林中,火绯月每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作战着,她坚信,生死关头锻炼出来本事,胜过一切苦修。
这一天,火绯月正被三头猛虎,五头狮子追赶着,跑得那个叫筋疲力啊,心中是将某些书籍骂了个遍。
该死,是谁说过一句话,说什么只有弱小山羊才会成群结队,凶猛强大如老虎狮子,是不屑于群体作战,它们习惯了独来独往,可看一看现是神马情况?人家虽然不像蜜蜂蚂蚁那般数量庞大,但是,三头猛虎加上五头狮子啊,而且都是高星级魔兽,就算不死对方利爪下,也得跑得活活累死掉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想个好办法出来。
火绯月一边跑,一边大脑疯狂地运作着,思索着该如何脱离眼前险境。
突然,一股强光乍现,只不过一个刹那间功夫,那八头将火绯月折腾得死去活来猛兽,居然瞬间瘫倒地上,一动不动,死得不能再死了。
火绯月见状大惊,她自认为自己功力不低,但却远远不是这八头猛兽对手,也许她后会动用顶级麻醉药之类其他手段来获得逃生,但是,想要凭借真本事将这八头猛兽杀死,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可是,如今这八头猛兽那一个刹那间就死透了,那个将那八头猛兽杀死人,是何方神圣?是敌是友?
就火绯月扬眸张望之际,两道身影突然间凭空出现,事先连个征兆都没有,据火绯月所知,凡是神仙或者妖魔要瞬间显身时候,一般都会事先冒出一团白烟之类,可眼前这对男女却什么提示都没有,说冒出来就冒出来了,幸亏火绯月艺高人胆大,若是碰到一个胆子小,还真会被活活给吓昏了过去。
眼前出现男女,美得人神共愤,女子妖媚似火,男子清冷如冰,这样绝色,人世间,还真是难得一见,令人震撼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那股强者气势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贵气,就连各国高高上皇帝身上,都不能与之相比。
火绯月一见这两个美得冒泡男女,心中顿时涌起无数念头:这两人为何会出现此?为何会如此优雅美丽?是敌是友?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是兄妹?是姐弟?还是夫妻?亦或者是朋友?……
难怪火绯月会有那么多疑问,实是这两人出现太过诡异了,要知道,这段日子里,火绯月可谓吃了苦头,每天被一大群猛兽追赶着,连带着她轻功都进步了很多,每天都被追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遇到其他历练者也无一不是像她这个模样,可眼前这两人,形象完美得像是自家院子里散步一般,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八头猛兽转瞬间便死了这两人手中,她甚至没有看到他们人,他们到底是如何出手?……
就火绯月上下打量这突然出现一对男女时候,这对男女也上下打量火绯月。
“母后,这就是你口中赞赏有加神医么?”男子幽深眸子直直地盯着火绯月,撇了撇红润唇瓣,一脸不屑地道,“她也太弱了点吧?”
一听那男子称女子为母后,火绯月心中不禁一阵惊讶,她怎么都想不到,这对男女居然会是母子关系。眼前这对男女,看起来分明都是二十几岁模样,这男居然叫女为母后,也着实夸张了点吧?这女看起来怎么都不可能超过三十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儿子?这保养得也太太太好了点吧?
听到前半句话,火绯月陷入了震惊之中,但是,当火绯月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候,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美得无法无天男子一眼,一脸无惧地道:“与你们比起来,我确实很弱,但是我正努力提高,谁都没有权利去嘲笑一个奋发上进人。何况,我也没有求你们帮忙,你们自己主动出手帮了我……”
“好了,你堂堂男子汉,怎么说话跟我母后差不多,婆婆妈妈,你上进,你奋发,我对你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行了吧?”男子一听火绯月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生平怕有人来跟他讲道理了,因为他母后就是一个超级喜欢将道理主,烦起人来简直就让人恨不得从高山上面往下跳啊,可惜,虽然他跳过很多次,但怎么跳都跳不死。
“堂堂男子汉?”火绯月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自己瘾戒,确定自己没有打开隐匿性别按钮,怎么对方会认为她是男呢?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衣衫,发现之前由于逃命关系,此时身上早就像个叫花子一般乱七八糟了,所以被误以为是男子也没什么习惯了。
“绯月小姐,本宫这次带犬子来,主要是来向绯月小姐求诊,听说绯月小姐医术惊人,相信定能治好犬子顽疾。”女子也不转圈子,单刀直入地表明了来意。
“什么?火绯月是女?母后,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孩儿?孩儿怎可让女子诊治?”绝美男子闻言大惊,连忙抗议道。
☆、第三十五章:绯儿的第一次
章节名:第三十五章:绯儿第一次
之前那绝美男子嘲笑她太弱了时候,火绯月早就看他万分不爽了,此时此刻,再听那男人居然因为她是女子而拒绝诊治,心中是火冒三丈。
是男子就了不起吗?居然如此小看女人!
这一次,火绯月还真是冤枉了欧绝尘,
“女人又怎么了?女人医术就一定比你们男人差吗?你还不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既然这么有本事,有种你从男人肚子里爬出来啊!”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冷冷地凝望着那绝美男子,根本没有被那绝美男子身上散发出来冰冷寒气给吓着。
见眼前女子居然如此有胆识,那妖媚女子冲着火绯月浅浅一笑道:“我叫窦虹,是这个不长进儿子娘亲,他之所以拒绝让你医治,并非是因为瞧不起女人,绯月小姐你想呀,有我这个亲娘站这里,他怎么敢说出瞧不起女人话来。”
原来,出现火绯月面前一男一女,正是魔域太后窦虹以及魔君欧绝尘。
“你知道我名字?”之前窦太后话因为被欧绝尘打岔了,所以火绯月没有听仔细窦太后对她称呼,此时一听窦太后居然叫她绯月小姐,她心中不禁充满了好奇,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突然间出现这里也绝非偶然,是为了替她儿子治病。
“当然知道了,我可是诚心诚意上门求诊。”窦太后一脸真诚道。
“可是你儿子似乎不愿意让我医治啊。”火绯月佯装无奈地叹口气,绝美俏脸上满是得瑟,心中暗自沉吟着:既然是来找我看病,那就不是敌人咯,而且还会有求于我,看他们功力如此不凡,身上穿也都是珍贵面料,戴是稀世珍宝,应该很有钱,这个诊金一定要定得高一点。
“不瞒绯月姑娘,并非犬子小瞧了姑娘医术,实是因为犬子有难言之隐啊。”窦太后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什么难言之隐?”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犬子患,乃是不举之症啊。”窦太后轻叹一声道。
火绯月闻言,俏脸顿时一片绯红,只是因为身上脸上皆是灰尘,所以不怎么明显。
“窦……夫人,虽然我治愈过不少疾病,但是,这不举之症,我还真是从没有接触过,虽然看过不少治疗相关古籍,但是,毕竟没有实践经验,要不,你还是找一位经验丰富老大夫吧……”对于眼前这位自称窦虹大美人,火绯月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她,听她儿子叫她母后,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太后或者皇后,不管了,她也不想去搞清楚,不管她是太后还是皇后,她就称呼她为窦夫人算了。
“哈哈哈,我虽然姓窦,但是,窦家是我娘家,我夫家姓欧,这是犬子欧绝尘,你就叫我欧夫人吧。”一听火绯月居然叫她窦夫人,绝色大美女一脸爽朗地哈哈大笑,她当然知道火绯月是故意了,之所以故意这么称呼她,是不想知道他们真实身份,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牵扯,可她却偏偏要告诉她,偏偏要与她多一些牵扯,她宝贝儿子病,还指望她呢。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欧夫人,刚才多有失礼,贵公子病,恕下才识学浅帮不上忙,下告辞。”
火绯月话音一落,刚想举步离开,却被欧绝尘突然拦住了去路。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欧绝尘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火绯月。
“说要走当然得走啊,不走干嘛要说走?”火绯月停下脚步,一脸好笑地绕起了口令。
“母后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们特意跑来找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欧绝尘冰冷脸上布满狂风暴雨,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他。
“咦,这就怪了,你不是不想让我医治么?怎么这会儿又怪我不为你医治了?你到底是想要留呢还是想要走?”火绯月一脸好整以暇。
“犬子当然是想要留下来医治了,世间哪有不想要医治病人呢?”窦太后急忙出来圆场,将自己宝贝儿子往前一推,一脸真诚地道,“绯月姑娘,我很有诚意,医疗费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只要你肯帮犬子医治,我先付乌金一千两,不管治好与否,这一千两乌金就都是绯月小姐你了,若是绯月小姐妙手回春,犬子病医治好了,那我会再付你尾款,乌金一万两。”
先付乌金一千两!事成之后再付乌金一万两!火绯月听得两眼都发直了。见过有钱,没见过有钱到这种程度,这对母子到底是哪国人啊?这有钱程度也太令人惊悚了!乌金,那可是乌金啊!平日里市面上很少见到,极度稀有矿物乌金啊!一千两再加上一万两,那可是一万一千两乌金啊,一万一千两,就算是黄金都是超级有钱人了,何况还是乌金。
当然,这些乌金,也许终都将进入白魅口中,但是,那也是为了让白魅好好活着啊,现她和白魅是一根绳子上两个蚱蜢,生死早就被绑了一起,只有白魅好好活着,她才能好好活着,所以,虽然这些乌金进入了白魅口中她也很心疼,但是回头想想,白魅成天吃着这些高能量,迟早有一天会爆发,等白魅长大后,一定会很强大,到时候,她就多了个强大帮手,这些付出,是值得!
现看来,火绯月这些想法纯属自我安慰,但是,不久将来,当白魅能力一次又一次地显示出来后,那些曾经喂下去金银珠宝,都显得非常值得了。
一见火绯月表情,窦太后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根据她得来消息,眼前火绯月,极度爱财,凡事比较为难事情,一旦用重金诱惑,基本上都可以顺利成交,现看来,这个消息是真了,看看眼前火绯月,分明已经被打动了。
窦太后轻轻一笑,单手一扬,一千两乌金瞬间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一见乌金,火绯月那琉璃般眸子中立马发射出万丈光芒,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乌金啊,黑压压一片,真是太美了。
“这些,都是给我?”火绯月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切。
窦太后微笑着点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火绯月急忙蹲下身,一块一块地将乌金丢进自己灵戒之中,顺便用灵魂传音给白魅,“记得省着点吃,这是乌金不是黄金,一定要减少每天摄入量。”
正躺灵戒中啃黄金白魅,一见居然有乌金可以吃了,兴奋地吱吱吱直叫,忙不迭地用灵魂语言传话给火绯月:“知道了,一定省着点吃。”
说完这些话后,它便抱着一块乌金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了。
“真是个见钱眼开家伙。”欧绝尘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见过爱钱,没见过爱钱爱得如此嚣张,她就不能掩饰一下么?就算装一下也好啊,女人不是喜欢装了么?
“见钱眼开有什么不好?我一不偷二不抢,光明正大赚钱,那是值得骄傲事情!”火绯月同样地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不像有些人,张嘴向娘要钱就可以了,整个一蛀虫,败家子。”
“什么?你居然敢说我是蛀虫败家子,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你碾死?”欧绝尘闻言气得俊脸通红,握掌成拳高高举起。
“我相信你一个拳头就可以将我打死,有种你打吧,我死了,看谁来治你病!”火绯月一脸无畏地迎了上去,态度狂妄嚣张至极。
窦太后见状,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满眼堆笑,自己儿子她清楚了,平日里连女人都不正眼瞧一眼,别说是举起拳头扬言要揍女人了,他若真要灭一个女人,根本就用不着举起拳头,也根本就不会说那么多废话,随便从指尖弹出点魔力就可以置人于死地了,如今之所以会这样,纯碎是被气,能生气是好事,她自然不会去打断两人斗嘴。
欧绝尘握了半天拳头,见火绯月一脸无畏地迎了上来,压根儿就不怕他,自己多次跟母后使眼色,母后也都当做没看见,不禁懊恼地一甩拳头,对着窦太后道:“母后,孩儿不要她医治,她太嚣张了。”
见自己儿子被气成那样,窦太后不怒反笑,轻声安慰道:“尘儿,这就说明绯月小姐医术一流啊,高人都是比较嚣张,尘儿你就想开点吧。”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扬,这位欧夫人,还真够极品,居然对自己儿子说那样话,这到底是安慰儿子还是打击儿子啊?
“好了,欧绝尘,既然你娘花了这么多乌金请我医治你,我自然得竭全力为你医治,虽然咱俩不对盘,互相看着不顺眼,但是,该干活我还是会心力干好,绝对不会对不住你娘那些乌金。”火绯月对欧绝尘说完这番话后,又转身对着欧夫人道,“欧夫人,龙啸森林到处都是凶猛魔兽,这里医治恐怕会有危险,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吧。”
窦太后闻言摇摇头道:“不用换地方了,就这里好了,据我所知,前面有一处温泉,温泉边上有一幢房子,咱们就去那里吧,我会那设置结界,绝对不会有任何魔兽闯进来。”
“这附近有温泉?我怎么没有见到过?”火绯月望了眼自己那脏兮兮衣服,对窦太后口中温泉充满了向往,温泉啊,现她很需要。
“你见不到是正常,因为那个地方,被我施了障眼法,普通肉眼是见不到。”窦太后轻笑着解释道。
听完窦太后解释,火绯月心中开始不踏实起来,虽然温泉很有诱惑力,但是,欧夫人先是那设置了障眼法,然后还将要设置结界,那她进去后还出得来么?万一到时候她治好了欧绝尘病,欧家母子管自己跑了,那她岂不是很被动?
见火绯月犹豫不决样子,窦太后从自己身上取下一道符咒,轻笑着道:“绯月姑娘,这道符咒,可以自由穿梭我所布下结界,你只要念动咒语就可以了。”
窦太后说完这句话后,便将咒语传授给了火绯月,并带着火绯月进去出来穿梭了几次。
欧绝尘站结界外面偷笑不已,这个女人不但爱财如命,而且还贪生怕死。
“喂,你好歹也是个知名神医了,有点身为名人伟大形象好不好?既贪财又怕死,典型反面角色形象嘛。”欧绝尘大笑着调侃道。
像火绯月这样女人,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一般女人吧,就算贪财,也不会当面表现得那么明显,肯定要虚情假意装装样子,而眼前女子,见到乌金时候两眼都发光了,现面对母后设置下结界又诸多疑虑,可真要说她贪生怕死吧,一个人类敢龙啸森林中独自一人闯荡,确实是挺有胆识。一般女人,都会跟很多男人身后寻求保护……
连欧绝尘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之中,他思绪似乎都围着火绯月打转了,当然,关于这一点,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
“贪财怕死很正常啊,难道你不贪财你不怕死吗?那我将你钱财全部拿走然后再杀了你,你会同意吗?”火绯月一脸你很白痴地白了欧绝尘一眼,然后转身对着窦太后道,“欧夫人,那我们现就开始吧,我们就到中间那个朝南房间去治疗吧。”
“啊呀,我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事情要处理,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绯月小姐,要不这样吧,你先这里替犬子医治,我先回去一趟,等那边事情办妥后,我马上回来。”窦太后一脸懊恼地道,看样子似乎真有很紧急事情要处理。
欧绝尘和火绯月闻言,皆是满脸黑线,他们当然看得出来这些话都是借口,可是,知道又怎样,窦太后说完这些话后,像一阵风一般彻底消失了,哪里还找得到她人影儿,人家临走之前能够有所解释,已经算是很有交代了。
窦太后走后,整个结界内就只剩下火绯月和欧绝尘了,两人互相瞪视了一眼后,便别开眼谁也不理谁了。
对于火绯月来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必要看这位大爷脸色。
“我先泡个温泉,等泡好温泉后为你诊脉。”火绯月落下一句话,怡然自得地跑到温泉里享受去了,把欧绝尘气得脸都绿了。
“喂,你到底是来泡温泉还是来替我医治啊?”欧绝尘一脸不悦地抗议道。
“我是来替你医治没错,但是,顺便泡个温泉也不为过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划拨了一下温泉水,浅笑连连地道,“你怎么还不避开啊?难道想看我把身上衣服都脱光么?”
“你——无耻!”一听火绯月说要脱衣服,欧绝尘清冷俊逸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狠狠地甩了甩衣袖,转身朝着房内走去,眼不见为净。
“我无耻?”欧绝尘转身离去之际,火绯月娇笑连连地道,“莫非阁下泡温泉从来不脱衣服?”
欧绝尘双手握拳,加了脚上步伐,一边走一边心里默念:我忍,我忍,我忍忍忍……等爷病治好了,逃之夭夭,不付剩下一万两乌金,活活气死你,看谁比谁厉害!
见欧绝尘被自己气跑了,火绯月心情大好地温泉中脱去了那一身脏兮兮衣服,这里温泉不但充满灵气,而且还是活水,不断地有温泉水源流进来,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水会脏,当然,也不用担心欧绝尘会跑来偷看,就算真来偷看也不怕,反正人家不举嘛,从这个方面来看,她是绝对安全,就跟和个姑娘家待一起没什么两样,所以说嘛,不举其实挺好,干嘛要医治呢?不过既然收了人家乌金,她还是得努力治好欧绝尘病,治好之后,等待着她,那可是一万两乌金啊!
火绯月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浸泡温泉水中,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她身上脏泥巴也渐渐清洗干净,露出如珠似玉雪白肌肤,顺便她还洗了一下脏脏秀发,当头发和身子都洗干净了之后,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套干爽裙纱,穿好裙纱后,手指轻弹,一团火苗瞬间从指尖燃起,她用火苗将自己秀发烘干后,起身去找欧绝尘。
当火绯月打开房门那一个刹那间,欧绝尘整个人都惊呆了。眼前女子,眉眼如画,肌肤赛雪,一双眸子比天上繁星还要皎洁,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长长秀发垂肩上,飘逸脱俗,仿佛九天玄女坠落红尘之中。
欧绝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满嘴市侩,既贪财又怕死女人,居然会有着如此绝美容颜。
见欧绝尘看傻眼了,火绯月素手轻轻拂了拂自己秀发,唇角弯起一抹漂亮弧度,朝着欧绝尘抛了个媚眼,黛眉轻扬着道:“怎么,被本姑娘风采迷倒了?”
火绯月此言一出,欧绝尘唇角忍不住抽了抽,如此绝美容颜,怎么就生了一个痞子身上呢?真是暴殄天物啊。
“欧绝尘,你点去床上躺好。”火绯月一边走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根发带,将自己长发随意地扎了一下,精神奕奕地准备开工。
“去床上躺好?为什么?”欧绝尘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了,直觉就往那方面想了,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手臂,一脸誓死捍卫清白模样,“你休想染指我!”
“噗——”一见欧绝尘那副样子,火绯月忍不住喷笑道,“欧绝尘,就算本姑娘想要染指你也得等你治好病之后啊,现嘛,就算想染指也只怕你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嘻嘻,”
这实不是火绯月有意想要嘲笑欧绝尘,实是这欧绝尘表现得太搞笑了点,她想染指他?亏他想得出来。当然,这也不能怪欧绝尘,因为之前窦太后干了太多这类事情,所以导致欧绝尘有心理阴影了。
一听火绯月居然提起他那羞于启齿病,欧绝尘俊逸脸上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火绯月见了不禁偷笑连连,不就是不举么,有必要害羞成那样么?火绯月眼里,那就是一个病,跟感冒什么没有区别。
其实,火绯月是误会欧绝尘了,欧绝尘之所以脸红成那样,确实是因为害羞,但是,却并非像火绯月所想象那样是因为不举,正好相反,此时欧绝尘,正承受着千万年来从来都没有过变化。从欧绝尘回到房间后,他便发现这个房间里面下了媚药,欧绝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能这里下媚药人,除了母后就不可能会有第二人。
面对媚毒,欧绝尘毫不意,像这样媚药,窦太后隔三差五就会给欧绝尘下一下,魔域时候,即便是下了比这严重得多媚药,他身体也不会有丝毫反应,所以当欧绝尘发现房间里有下了媚药时候,欧绝尘一点也不紧张,跟个没事人一般喝着桌子上窦太后为他精心准备媚酒。
然而,此时此刻,欧绝尘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体,随着火绯月渐渐靠近,居然越来越热,某个部位甚至已经蓄势待发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虽然他承认,这个样子火绯月很美,但是,魔域中不缺便是美女,单凭容貌话,不可能令他身体能够有这样反应。
就欧绝尘红着一张俊脸胡思乱想之际,火绯月已经来到了欧绝尘身边,一把拉过欧绝尘手,专心为他把起脉来。
一股少女特有体香突然间袭来,淬不及防地窜入欧绝尘鼻中,欧绝尘心头一颤,原本苦苦压抑着媚药如排山倒海一般瞬间被点燃了,某个部位是疼痛得仿佛要撕裂开了一般,大脑是一阵眩晕,他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抱住火绯月,当火绯月反应过来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欧绝尘拖到了床上。
火绯月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个该死欧绝尘,不是不举吗?居然对她动手动脚,难道说这对母子一开始就骗她?可是,那也没道理呀,就算她长得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不至于花一千两乌金来干这种事情呀?美女世间多是,凭欧绝尘财力和外表,多是美女愿意免费陪他上床,哪里需要花这么大心机啊。而且,她身体似乎也越来越热了!不对,这房间里散发着一股媚药气味,看来欧绝尘是中了媚药了!可是,照理说,有不举之症人,媚药应该对其无效才对,为何欧绝尘居然会受媚药影响呢?如果媚药有效话,欧夫人随便买点媚药不就解决问题了么?何必浪费一千两乌金呢?
火绯月强忍着媚药带来滚烫,一边镇定地分析着眼前情况,一边努力地想要推开欧绝尘高大身躯,却发现越是挣扎欧绝尘抱得越紧,两个人床上打了几个滚后,欧绝尘就毫不客气地开始扒火绯月身上衣服。
“欧绝尘,你清醒一点,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干嘛抱着我不放!你不是很担心我会染指你吗?那你现又干些什么?”火绯月冲着欧绝尘大声吼道,试图换回欧绝尘理智。
然而此时此刻欧绝尘,哪里还听得进去火绯月吼叫声,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烈火炙烤一般,急需找个清凉出口来解决身上火热,而火绯月就是他清凉源泉,他哪里舍得放开。
“欧绝尘,你长得这么帅,要什么样女人没有啊,你放开我,我帮你找个十个八个过来,保证令你满意。”火绯月打不过欧绝尘,只好不断地说着话,希望用言语可以拯救自己即将面临厄运。
欧绝尘哪里还有理智听火绯月讲些什么,他只觉得火绯月喋喋不休红唇煞是迷人,想也不想便用嘴堵住了火绯月红唇。
当欧绝尘滚烫唇瓣压上火绯月柔软馥郁樱唇时,欧绝尘只觉得身上火似乎热了,他疯狂地吮吸着火绯月娇唇,火绯月只觉得唇上又热又麻,越是反抗欧绝尘吻得越是疯狂。
火绯月被吻得浑身难受,既要抵抗着身上媚药发作,又要反抗欧绝尘疯狂进攻,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希望能够摆脱欧绝尘束缚,但却惹来欧绝尘一声闷哼,火绯月只觉得有个硬硬东西顶得自己浑身难受,紧接着只听见嘶一声,火绯月身上衣服一下子全部飞走了。欧绝尘高大身体往火绯月身上一贴,火绯月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险些晕死过去,心中是将欧绝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该死,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么?居然如此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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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狂野的激情
章节名:第三十六章:狂野激情
火绯月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撕裂开了一般疼痛,奋力地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欧绝尘钳制,然而她越是扭动反而引来欧绝尘为狂野动作,她想双眼一闭索性昏过去算了,奈何欧绝尘一会儿啃咬她嘴,一会儿狂舔她娇躯,她想要昏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吃几粒安眠药吧,她纳戒中多是这种药丸,火绯月心念一动,努力想要从自己纳戒中取出安眠药来,奈何双手被欧绝尘禁锢住,根本就无法动弹,于是只好眼睁睁看着欧绝尘自己身上驰骋,她却根本无力反抗。
日落西山,阳光渐渐倾斜,月儿慢慢升起,皎洁月光洒落欧绝尘绝美脸上,令火绯月有片刻失神,刀斧般雕刻而成脸,俊美得犹如神邸,明明是一张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块脸,此刻却以前所未有热情折腾着她娇躯,他那健硕身躯蕴含着无穷力量,仿佛怎么使都使不完,明明记得他将她拖上床时候太阳还高挂蓝天,可此时此刻,月儿都已经升上枝头了,他还折腾,而且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
火绯月仰头望月,无限悲哀,眼前男子,单凭这张脸和这副身材,足以令无数美女疯狂了,犯着用霸王硬上弓这一招么?
火绯月望着天上明月,一夜无眠,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身体很累,但是居然一点想要昏过去迹象都没有,而且她身子似乎也跟着越来越热,原本疼痛竟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竟是令人脸红心跳感觉,她口中,甚至还溢出一声声羞人呻银声来……
当黎明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棱时候,火绯月惊喜地发现,欧绝尘居然停下动作,将那张俊得人神共愤脸埋进她脖颈处,仿佛婴儿一般,趴睡了她身上。
机会来了!此时不逃,待何时?火绯月用全力将欧绝尘翻到了自己身下,由于力道不稳,火绯月整个人趴了欧绝尘身上,原本想要就此离开,但想想心有不甘,她辛辛苦苦守护清白,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给毁了,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了这个男人,管他帅不帅,有没有钱,毁了本姑娘清白,就得付出代价!
居然母子两个联合起来唱双簧,不举?从昨天白天折腾到今天早上,这还叫不举?那全天下没有男人敢说自己举了!既然你们以不举为名如此欺负本姑娘,那本姑娘就让你真正不举!看那一千两乌金份上,就留你一条小命吧!
火绯月主意一定,从纳戒中取出几根银针,深吸一口气,琉璃般眸子望向那个毁了自己清白罪魁祸首,手起针落,眼看着就要刺中那个关键部位。
就这个紧急关头,火绯月手突然间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欧绝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手指轻轻一弹,便将火绯月手上银针给弹飞了,他眯着一双幽潭般深邃眸子道:“看来我还不够卖力,你居然还有力气谋杀亲夫。”
“什么谋杀亲夫啊?你根本就是个淫棍,居然还骗我说什么不举,本姑娘只不过是想让你真正不举罢了。”见欧绝尘总算清醒了,火绯月一肚子火气正没处发呢,刚好趁机发泄一番。
“我若真不举了,那你怎么办?”欧绝尘一脸暧昧地望着火绯月,绯红俊脸说不出魅惑。
“你要真不举了,我就放鞭炮庆祝!”火绯月别开脸,咬牙切齿地道。
“那绯儿你可要失望咯!”欧绝尘冲着火绯月抛了个媚眼,邪邪地道,“原来绯儿喜欢上面,怪不得一大清早就跟为夫闹腾呢,放心吧,为夫很开明,既然你喜欢上面,那为夫就委屈一点,做下面那个吧。”
“谁?谁喜欢上面了?”火绯月一听此言,被刺激得差点闪了舌头。
“啊?那是我误会了么?原来绯儿不喜欢上面啊,那好办,咱们换个姿势吧。”欧绝尘不等火绯月回话,便一个翻身将火绯月压了下面,火辣辣唇瓣猛地堵住火绯月菱唇,灼热气息喷火绯月唇齿间,让她心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一天一夜辛苦练习果然没有白费,此时欧绝尘,比昨晚明显进步了很多,火绯月菱唇上一阵啃咬后,灵舌强劲地撬开火绯月贝齿,伸入火绯月口腔之中,一下子便勾住了火绯月丁香舌,两舌相缠,灼热气息夹杂着阵阵喘息声,令火绯月头脑昏沉,连半丝抵抗力都凝聚不起来了,她引以为傲精神力,此时此刻,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了。
火绯月娇喘声,传入欧绝尘耳中,无异于是好媚药,他唇渐渐下移,沿着耳垂,又吻上了下巴,然后一直往下,火绯月娇躯上疯狂地吻啃,火绯月早就红透了娇躯,此时此刻,显得红肿一片。
火绯月仰天无语,这个欧绝尘,都折腾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累啊!而她自己,也非常奇怪,被蹂躏到现,居然还没有累昏过去……
就火绯月胡思乱想之际,欧绝尘突然搂紧火绯月小蛮腰,腰身一挺,火绯月闷哼一声,刚想尖叫,却被欧绝尘滚烫唇瓣给堵住了声音,一阵阵娇喘声和急促呼吸声中,一波激情再一次被点燃,形成燎原之势……
所谓食髓知味,此时才欧绝尘,明显已经上了瘾,他用浑身解数火绯月身上驰骋进攻,节奏之,用力之猛,仿佛要将火绯月娇躯给折断了一般,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火绯月终于无力抵挡,华丽丽地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火绯月幽幽醒来时候,发现欧绝尘居然又趴他身上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该死欧绝尘毁了她清白,不管付出怎样代价,她也一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淫棍。
火绯月再一次蹑手蹑脚地从欧绝尘身下爬了起来,手持寒光闪闪银针,誓要将欧绝尘这个淫棍整到不举为止。让他以后长长记性,得罪谁也别得罪神医。
火绯月一边高举手中银针,一边双眼偷偷瞄向欧绝尘,深怕他向之前那样再一次伸出手来阻止她。
就火绯月心中忐忑之际,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阵炽烈白色光芒,紧接着,她娇躯一软,整个人陷入了昏睡状态。
迷迷糊糊之间,她做了一个奇怪梦。
梦中,她成了天庭中桃花仙子,而天帝第九个儿子螭吻,竟成了她从小青梅竹马好友,他们一起修炼,一起习医,一起嬉戏,一起游玩,身边朋友都说他们是一对,但是桃花仙子心中,却一直将螭吻当做自己亲哥哥一般敬重,根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只是天庭一个小小仙子罢了,能够有幸与螭吻成为青梅竹马好友,她已经非常知足了,根本就不敢有其他妄想。
桃花仙子和螭吻之间流言蜚语,终于还是惊动了天帝,天帝亲自找她谈话,谈话内容嘛,无非就是螭吻身份高贵,她小小桃花仙子配不上他宝贝儿子,桃花仙子本来就对螭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便答应天帝,暂时先离开天庭,去人间历练,等螭吻选了妃成了亲生了孩子之后,她再重返天庭。
这一趟人间之行,彻底改变了桃花仙子命运。
桃花仙子来到人间后,被人间疾病所震惊了,她努力地研究百草,希望能够解救天下苍生病痛,一次机缘巧合中,她救了魔君欧绝尘,两人一见钟情如胶似漆,很便结为夫妻。
见桃花仙子成了亲,天帝悬着一颗心便放下了,他允许桃花仙子可以偶尔回天庭探亲,顺便与要好朋友叙叙旧,桃花仙子于是便将欧绝尘带上了天庭,将螭吻介绍给他认识。然而,当欧绝尘见到清俊儒雅温润如玉螭吻时候,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强烈不安。也许是太过意自己妻子,见妻子有个这么优秀青梅竹马,心中很不是滋味,深怕有一天,妻子会因为这个青梅竹马而离开自己。
万幸是,欧绝尘和桃花仙子到天庭只是做做客,马上他们便离开了天庭,并没有发生什么令欧绝尘害怕事情,夫妻俩每日里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旁人,欧绝尘悬着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然而,就欧绝尘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后,一件令人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情发生,直接将桃花仙子,欧绝尘还有螭吻,彻底推向了万丈深渊。
事情是由螭吻而引起。
当时有一只狐妖,因为看中了螭吻,所以向螭吻洒下了天界为烈性媚毒,螭吻中了媚毒后,不甘受辱,一个挥手间便将那狐妖给灭杀了,由于媚毒太烈,螭吻不敢大意,找到桃花仙子,希望桃花仙子能帮他解毒。但是,那狐妖媚毒实太烈,连医术超群桃花仙子都无法解除这种媚毒,眼看着螭吻就要活活死这种媚毒之下,桃花仙子准备出去为螭吻找个女人解毒,一个人清白固然重要,但是与生命相比,清白真不算什么,桃花仙子价值观里,没有什么能够与生命相比,然而,还没等桃花仙子出去找女人,螭吻媚毒便已彻底发作了,救人如救火,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去叫女人了,而螭吻,也根本不允许她出去叫其他女人进屋,终,桃花仙子只好用自己身体,救了螭吻一命。
救了螭吻后,桃花仙子自觉愧对夫婿,准备留书一封就此离去,找个没有人认识她地方好好修炼,好好研习医术,然而,就螭吻和桃花仙子衣衫不整之际,魔君欧绝尘却手中拎着一大袋桃花仙子爱吃美食,一脸欣喜地闯了进来。
这些日子,欧绝尘因为有事出了远门,原本不会这么就回来,但是因为他心中记挂着妻子,所以日夜忙碌,终于提前将那边事情忙完了,还特意买了些妻子喜欢吃东西回来,准备给妻子一个惊喜。
然而,当欧绝尘推开房门时候,入目所见,竟是妻子和别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床上,欧绝尘只觉得一股血气刹那间冲上了脑门,喉咙口一阵腥甜,噗地一声,大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桃花仙子一见夫婿竟然这个时候回来了,俏脸瞬间变白,想要上前解释,然而,欧绝尘根本就不给她任何解释机会,手中魔力凝聚,刹那间,喷薄魔力淬不及防地朝着螭吻袭去……
螭吻虽然心中有愧,但桃花仙子不惜牺牲自己清白好不容易救回了他性命,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他迅速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掌翻飞若花,顷刻间,一股同样磅礴灵气从掌间溢出,朝着欧绝尘袭去。
一边是自己爱丈夫,一边是自己敬重挚友,见两人打了起来,桃花仙子心急如焚,努力劝架,但是,越劝反而令两人打斗得越发激烈,两人身上全都挂了彩,唇角也溢满鲜血,但是两人却浑然不然,继续拼死战斗着,欧绝尘是为了杀死螭吻,而螭吻则是为了自保,不管两人目如何,战斗是非常残酷,以两人强大实力,若不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对敌,随时都会面临死亡,所以,两人打得格外认真,桃花仙子看得也格外惊心动魄,终,桃花仙子终于不堪忍受这样精神折磨,一咬牙,飞身跃入了两人中间。
两人中间,那是能量为狂暴地方,当桃花仙子突然间飞身跃了进来时候,欧绝尘和螭吻双双大惊,以生平速度收回自己能量,由于能量实太过庞大,两人都被自己能量给震昏了过去,而桃花仙子,也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人收回了能量而幸免于难,魂魄来到了地府,堕入了轮回道。
见自己爱子因为桃花仙子而受到如此沉重伤,天帝大怒,桃花仙子堕入轮回道时候,拔去了她情根,让她永生永世,不知道情爱为何物,免得再来祸害他宝贝儿子。
前尘往事,一点一滴地火绯月脑海中重现,当火绯月缓缓地睁开双眼时候,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前世痛,刻骨铭心,就算历经无数轮回,也无法将心中伤痕抚平。
时间,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火绯月怔怔地望着欧绝尘脸,心中复杂万分。她对他感情,自然不容置疑,然而,她背叛了他也是事实,虽然那是情势所迫,但是事实上她清白确实被毁了,她欠了他,如今,她清白毁了他手中,就当偿还了她前世欠下债,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他们两清了……
火绯月火速穿好衣服,然后,欧绝尘唇角轻轻地烙下一个吻,趁着欧绝尘还没有醒来,飞离开了。
就火绯月离开后第三天,欧绝尘终于幽幽醒来。
“娘子,娘子不要走!”欧绝尘从噩梦中惊醒,映入眼帘,是窦太后担心眼眸。
“尘儿,你还好吧?”窦太后满眼都是担忧,“你都想起来了吧?”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绝尘望了眼四周,发现早已没了火绯月身影,急忙问道,“娘子呢?”
窦太后轻轻摇了摇头道:“尘儿,她是绯儿,不是你娘子。你娘子,早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她只是你娘子转世。”
“母后,这么说来,我做那个梦,全部都是真了?”欧绝尘眼底溢满伤痛,“娘子她为何要背叛我?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要那样伤害我?”
窦太后轻叹一声道:“尘儿,自从你昏厥后,母后便封印了你记忆,就是担心你承受不了,事后母后也查探过那天情况,当时螭吻中了狐妖媚毒,差点就要死了,你娘子也是没办法,不过她失去清白是事实,所以为娘也不希望你再回头找她了,免得勾起你伤心往事,但是这一千年来,为娘为你准备了那么多女人,没一个能够入得了你眼,为娘实不忍心看着你永远孤独下去,所以便想撮合你们,绯儿虽然是桃花转世,但是,她人生,是从这一世开始衡量,她是清白,希望尘儿你能够忘记前尘往事,和绯儿好好过日子。”
“母后,螭吻呢?”欧绝尘垂眸深思了一会儿,低声问道。
“怎么?尘儿你还要找他决斗?”窦太后闻言大惊,水眸之中全是担忧,都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像他们这种不会死人,那种担忧便成了永恒。
欧绝尘摇摇头道:“事情都过去一千年了,当初也是我一时情急没有弄清楚事情,如果早知道娘子是为了救螭吻才那样话,我就算再伤心难过,也不至于要杀螭吻,我和娘子,也不会一别千年,所以,当年事情,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去深究了。”
“那尘儿为何还要打听螭吻下落?”窦太后一脸不解地问道。
“母后,我只是害怕历史重演。我得防着螭吻一点,我希望这一世,我和娘子可以无风无浪地生活,别再出现那种事情了。”欧绝尘幽深眸子微扬,俊逸脸上有着浓浓担忧。
“尘儿,你放心,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螭吻当初也不是故意,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幸福。”窦太后急忙安慰,然后望了眼空荡荡房间,继续道,“我们现要做,不是坐这里胡思乱想,而是先要将你娘子给追回来,你看看,你家娘子一醒过来后马上就逃走了,看来你那几天表现很令她不满啊。”
欧绝尘闻言,俊逸脸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他垂眸嘀咕道:“我都累昏过去了,还不够卖力啊……”
“臭小子,我看你是卖力过了头了,记得对娘子要温柔一点,否则她真要跑了,我看你怎么办?”窦太后掩唇轻笑,“尘儿啊,话又说回来,现媳妇跑了,你是不是应该去把她追回来啊?”
欧绝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那是当然了,母后,你可知道她现人何处?”
“尘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媳妇跑了,当然得你自己去找回来了,问母后干什么?”窦太后唇角轻扬地道,“以你魔力,难道还算不出她去什么地方了吗?”
“对哦,我怎么忘了!”欧绝尘一拍脑袋,自嘲地笑道。
“你这孩子,先回魔域将手头上紧急事情都处理掉吧,让你娘子好好静一静,毕竟,这一次,是你强占了人家,说什么也是你理亏,如果你现马上出现她面前,只会适得其反,过阵子再去找她吧。”窦太后轻笑着摇摇头道。
“可是……”欧绝尘俊脸微红,欲语又止。
“可是你很想她对不对?”知儿莫若母,窦太后自然知道儿子心中想些什么。
被娘亲一下子说中了心事,欧绝尘俊脸红了,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尘儿,你越是想她,就越要忍耐,曾经犯过错,不可以再犯了,否则,你想让母后永远都抱不上孙子么?”窦太后望了望自己儿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她这个儿子,既能干又聪明,可是只要事情一涉及到桃花,那就整个跟白痴没有两样。这个桃花,还真是他命中克星啊。
“谢谢母后提醒,尘儿谨记母后教诲,这就随母后回魔域去。”欧绝尘略一思索,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转念一想便觉得母后说得非常有道理,就算再是渴望见到绯儿也只能忍耐了。
于是,窦太后前面走,欧绝尘后面跟,一路上,欧绝尘故意走得很慢,走路速度堪比乌龟,窦太后终于忍无可忍。
“尘儿,你别做白日梦了,绯儿是不会回头跑来找你,虽然她恢复了记忆,由于记忆牵扯,她情根也有点觉醒了,但是,毕竟,她情根是被天帝所拔,要想彻底恢复谈何容易,你还是别对她抱太大幻想才好。她心中有,只有博爱,对天地万物爱,指望她有儿女私情,那比登天还难啊。”窦太后一边走,一边耐心地教育着自己儿子。
“母后,你为何总是那么残忍地打破儿子希望呢?”欧绝尘一脸抗议地道,就算知道不可能,但是有梦总比没梦强。
“尘儿,那不是希望,那是幻想,咱们还是点回魔域吧,我魔园里那些水果都等着我呢。”窦太后一脸期待地道,连脚下步伐都跟着加了。
欧绝尘唇角微抽,抗议道:“母后,尘儿终身幸福难道还没有母后水果来得重要么?”
“尘儿,终身大事固然重要,但是水果也一样重要,回去陪母后多吃点水果,好好美容一下,保证你下次出现绯儿面前时,一下子将她给迷倒了。”窦太后信誓旦旦地为儿子鼓气。
“真吗?绯儿会被我迷倒么?”欧绝尘闻言,一脸期待地道,幽深眸子中满是执着。
窦太后见状,忍不住扶额轻叹,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啊,瞧瞧他那副样子,跟白痴有什么两样,她英明神武儿子啊,怎么就会栽一朵桃花手中呢?而且这朵桃花还被拔去了情根,就连骂她一声狐狸精都找不到借口骂。
“尘儿,你放心,绯儿一定会被你迷倒。”窦太后像哄小孩子一般哄骗着。
“那就太好了!”欧绝尘一脸惊喜地道,然后又继续下一个问题,“母后,螭吻到底哪?你还没回答我呢。”
神啊,救救我吧!窦太后仰天无语,飞速逃离,再跟儿子继续这些没营养话题,她怕自己会疯掉。
当欧绝尘随着窦太后回到魔域时候,火绯月已经换了一身男装,行迹匆匆地朝着圣灵学院赶去。
龙啸森林中一路狂奔,经过无数个日夜努力,火绯月终于抵达了圣灵城。
由于火绯月横穿了整个龙啸森林,所以当火绯月来到圣灵城城门口时,早已衣衫褴褛满面尘土。当她脚步飞地想要进入圣灵城时候,两把宝刀朝着她前面一架,中间走来一个守城门士兵,上下打量了火绯月一眼道:“圣灵城,严禁一切闲杂人等入内。”
火绯月扬眸望了一眼那个士兵,淡淡地道:“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到圣灵学院报名入学。”
“既是来圣灵学院报名,那就请出示内劲等级勋章,内劲四级以上,方可入内。”那个士兵咄咄逼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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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原来是美男啊
章节名:第三十七章:原来是美男啊
内劲等级勋章,是有专门机构评定发放,每个国家都有,内劲修炼非常难,所以普通人都是没有内劲修为,这就显得有内劲人非常尊贵,就算是那些内劲达到一级二级,也都会第一时间跑到评定地点索要勋章,这可是荣誉象征啊,换句话说,一个内劲已经达到四级人,是不可能没有内劲勋章。
然而火绯月却是一个异类,她压根儿就没去内劲测评过,别说是士兵口中勋章了,对于这种事情,她向来是置之不理。可是,现,没有勋章,她连这个城门都要进不去了,怎么办?
“哟,脏兮兮一个叫花子,居然好意思说是到圣灵学院求学,我们圣灵学院学生,非富即贵,而且实力强大,从不收内劲四级以下学生,就你这个样子,给我们学院扫地都不配,还敢说是我们学院学生?骗谁呢?”一个身穿粉红色长袍男子走了过来,手中折扇轻摇,模样倒还算长得不错,只是说出来话却非常刺耳。
此时,已经有不少百姓围了上来看好戏,这片大陆上,永远都不缺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人,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着,从围观者口中,火绯月得知眼前男子名叫史竹,确实是圣灵学院学生,内劲已经达到第五重了,由于长相不错,所以圣灵学院美男排行榜上,排了第十位。
圣灵学院学生,内劲至少达到第四重,第五重虽然比第四重只高了一个等级,但却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因为内劲到了第四重之后,越想往上突破就越难,所以这个粉衣男子才会如此高傲,再加上他自认为长得非常俊俏,便加不可一世了。他心中,他肯屈尊降贵跟眼前这个叫花子说上几句话,那是他荣幸。
因为龙啸森林中不慎丢了清白,火绯月痛定思痛,觉得这年头淫棍太多,凡事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女扮男装才是安全,所以她开启了隐戒,扮起了少年。
“是啊史少爷,你说得没错,这个叫花子居然敢自称是咱们学院学生,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这个叫花子说些骗鬼鬼话,要不,咱们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不敢胡说八道。”
“对对对,史少爷,咱们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
面对众人议论声,火绯月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虽然前些日子,她总被身边男人欺负,被强吻了不说,甚至还被毁了清白,但是,那样高手毕竟是少数,今天,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扬眉吐气,对付这几个人,她一个手指头就够了。
“比就比,谁怕谁!”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你们几个,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面对火绯月嚣张,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一个小叫花子,居然比他们还狂妄,看来,是真活腻歪了。
“对付你这个小叫花子,我一只手就足够了,哪里用得着一起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男子站了出来,一只手空中划出半个弧形,一股内劲朝着火绯月席卷而来,火绯月目测了一下,这个内劲等级应该四级左右。
火绯月不避不躲,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淡淡地看着这股内劲朝她涌来,四级内劲,她根本就不需要躲避。
然而,火绯月淡定,看围观者眼中,却都以为她吓傻了。蓝衣男子得意地一笑,他内劲,圣灵学院虽然只是个垫底,但是出来混时候,却还是可以欺负到很多弱小,比如说眼前这个叫花子,看他样子,显然已经彻底吓傻了,真是大人心啊,世间就该存着一些弱小生灵供他们玩乐,否则如果一个个都像圣灵学院里学生那样厉害话,那他们要去哪里寻找成就感呢?
眼看着那蓝衣男子内劲已经来到了火绯月面前,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正准备将那股内劲推回给那蓝衣男子时候,突然间感到自己腰间一热,待她反应过来时候,发现一个儒雅俊美男子正一把搂着她腰,飞身避开了蓝衣男子所发过来内劲。与此同时,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欢呼声。
“是百里公子啊,哇,百里公子好帅啊,早知道被人欺负一下能够让百里公子抱上一抱话,我宁可刚才那个被欺负人是我。”花痴甲两眼冒着爱心,恨不得将火绯月从百里公子怀里拉出来,自己取而代之。
“你就做梦吧,就算刚才那个被欺负人是你,那也休想进百里公子怀抱,你以为就你想得到这招吗?实话告诉你吧,早很久很久以前,本姑娘就使过这招了,还花了很多银子雇了几个混混充当淫贼,结果百里公子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使用这种招数女人太多了,百里公子早就火眼金睛了,哪那么好骗。”花痴乙一脸不屑地白了花痴甲一眼,这种招数早就过时了,得想其他花招才行。
“百里公子有断袖之癖那是出了名,大伙谁不知道他从不正眼看女人一眼啊,要我说啊,咱们不如女扮男装去试着接近百里公子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效果哟。”花痴丙自以为聪明地道。
“没用了,百里公子虽热有断袖之癖,但他很专情,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入得了他法眼,大伙谁不知道,他唯一钟情,就只有那个韩香羽……”
……
原本,火绯月只是随意地偷听着那些八卦,但当她听到韩香羽三个字时候,忍不住便噗地一声轻笑出唇。
这位突然间冒出来救他美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圣灵学院美男榜上排名第二百里若熙,这么绝美一个美男子,是个断袖之癖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跟韩香羽……
一想到这里,火绯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韩香羽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长相倒也是无可挑剔,跟眼前这位百里公子倒也算般配,这两大美男一起……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这都是他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胡说八道,你可别道听途说,我跟香羽……”百里若熙一见火绯月那副暧昧表情,忍不住想要出言澄清,由于他不近女色,而且跟韩香羽关系又很铁,所以被很多人误会,就连他至亲,也都怀疑他有断袖之癖。
说曹操曹操就到,百里若熙话还没有说完,韩香羽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指着火绯月鼻子道:“臭女人,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北柳国祸害得还不够啊,居然对若熙投怀送抱,还想来祸害若熙么?”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香羽公子醋了,怒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若熙公子怀里那个,明明就是个少年,香羽公子居然骂他臭女人……”
“就是啊,这下有好戏看咯。”
“原配对小三啊,而且三个还全都是男,我对后续剧情非常期待啊。不知道终是东风压倒了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呢?”
……
男人们见了,一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表情,百里若熙和韩香羽,圣灵学院美男榜上分别排第二名和第三名,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美女目光,男人们早就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了,难得今天有这么一场好戏看,他们自然是幸灾乐祸了。
女人们见了则一个个都扼腕叹息,为何美男总是喜欢美男呢?
对于韩香羽脾气,火绯月多少有点了解,原本她想要赖百里若熙怀里不出来,就算气死韩香羽也好,让他以后再敢惹她,但是想想这个百里若熙是个断袖,而她现又是女子打扮,刚刚经历过那种事情,她还是小心一点吧,离男人远一点比较安全。
火绯月一边想,一想挣扎着从百里若熙怀中出来,整了整自己脏兮兮衣衫,冲着百里若熙淡淡一笑道:“谢谢公子相救,我没事,你随韩公子回去吧,免得他迁怒于我。”
“什么?谁迁怒于你了?”韩香羽一把拉过百里若熙,指着火绯月道,“若熙,她真是女人,你要相信我。”
百里若熙浅笑连连地道:“我刚才救他时候,他千真万确是个男人啊,再怎么女扮男装,也不可能变成那样,我虽然不近女色,但并非没有常识。”
“那是因为……”韩香羽原本想说那是因为火绯月用了隐藏性别神器,但是话到嘴边他便打住了,虽然他和火绯月不对盘,但这毕竟是人家**,泄露太多对火绯月不利,到时候真把火绯月给逼急了,她那么多稀奇古怪整人招,他可吃不消。
“若熙,不管她是臭女人还是臭男人,那都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还是早点回学院吧,生就要来报到了,咱们这些老学生,是不是该准备些什么礼物送给他们呀。”韩香羽决定还是眼不见为净,少管火绯月闲事为妙。
“香羽,生初来乍到,你们就别出些鬼点子折磨生了。”百里若熙轻轻地摇摇头,然后转身对着火绯月道,“小兄弟你衣衫褴褛,很容易引人误会,不如这样,舍下就前面不远地方,你到舍下去泡个澡换一套干爽衣服如何?”
面对百里若熙抛出橄榄枝,众人都一脸艳羡地望向火绯月。
百里若熙,那可是圣灵城少城主,有百里少爷罩着,以后再圣灵学院那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就连韩香羽都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百里若熙,根据他对百里若熙了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百里若熙儒雅文静,温润如玉,但其实骨子里是既傲气又冰冷,身为圣灵城少城主,自然有孤傲资本,对任何人总是保持着一定距离,他温润他儒雅,其实都只是与人拉开距离面具罢了,就连他,刚认识时候,百里若熙都没有表现出如此热情。没想到居然对火绯月这个臭女人如此反常。
就众人羡慕不已之际,火绯月淡淡地开口了。
“谢谢你好意,不过,那个穿蓝衣服和穿粉衣服人,似乎看我很不顺眼,想要跟我比试功夫。”火绯月指了指之前挑衅她蓝衣男子和粉衣男子。
“史竹,李明昊,这位小兄弟远来是客,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欺负客人?不知道人还以为圣灵城是个恶霸横行地方,你们自己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百里若熙一改之前温文尔雅形象,俊脸一沉,立马换上一张晚娘脸。
粉衣男子史竹和蓝衣男子李明昊闻言,脸都吓绿了,早知道这位小祖宗会引来百里若熙关注,他们说什么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这下可怎么办呢?百里若熙一旦翻起脸来,一个不小心便会人头落地了啊,以他们家族势力,根本就不是百里家族对手。百里若熙,那可是百里家族少族长啊,他若是想让他们两个消失,那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史竹和李明昊越想越害怕,两人皆是双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地。
火绯月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转眸望向百里若熙道:“百里公子误会了,这两个人,只不过是想要跟我切磋一下功夫罢了,虽然态度恶劣了一点,不过倒也没犯什么法,我觉得切磋功夫是一件好事,可以彼此进步,所以,我很想接受他们挑战。”
什么?接受一个内劲四级和一个内劲五级高手挑战?这个少年疯了么?有百里少爷替他出头多好啊,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他倒好,送上门靠山不要,却要自己去折腾,就他这个细胳膊细腿,经不起人家一踢。
百里若熙闻言一愣,随即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弧度,这个少年,果然很有骨气,刚才见他面对李明昊拳风面不改色,他情不自禁便出手了,现他竟然执意要与他们两个比一场,不知道有什么本事没有使出来,他很想看看,反正有他站这里,谅史竹和李明昊也不敢怎样。
史竹和李明昊闻言,恨不得整个人软倒地上再也不要爬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和这个小叫花子打吗?摆明了这个小叫花子不可能是他们对手,但是,百里少爷就站这里,这个小叫花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百里少爷为他出头,他们就算有赢他本事,也不敢赢啊。
韩香羽闻言嘴角轻抽,火绯月整人本事一流,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史竹和李明昊要倒霉了,何况若熙摆明了要为火绯月撑腰,也不知道若熙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会主动帮助火绯月,他若是知道了火绯月身上戴了隐性戒指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们两个都站起来吧,咱们现就开始比试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宝剑,然后转眸对着之前守城门那个士兵道,“虽然我身上没有内劲等级勋章,但若我赢了他们两个话,那是否有资格跨入这座城市?”
“有资格,当然有资格。”守城门士兵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少城主罩着人,他们哪里敢拒之门外,别说是将这两人打赢了,就算是输了,他也不敢拦着他呀。
史竹和李明昊颤颠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抖落身上尘土,心中盘算着这一场比试该胜还是该败。
然而,就他们思虑重重之际,火绯月手中宝剑高高挥舞,如天女散花一般飞掠而起,宝剑半空划出一道优美弧度,如千手观音一般,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无数把宝剑勾勒成无数朵莲花瓣,只一个刹那间,史竹和李明昊精致衣服上便被镂空了无数米粒状大小圆点,圆点大小相同,而且分布均匀,简直就是巧夺天工。
当火绯月收起宝剑时候,所有人全部看得傻眼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厉害剑术,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少年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了,原来,他竟是一个深藏不露剑士啊,而且从他刚才舞剑挥洒自如来看,也许他早就达到了大剑士级别了,否则,怎么可能使出如此精湛招数呢?
“怪不得他敢挑战史竹和李明昊,原来他剑法如此厉害,幸亏我刚才没有得罪他,否则话,万一他事后想起来要报复,那可就完蛋了。”
“就是就是,圣灵城果然藏龙卧虎,连一个看起来像叫花子人,身手都如此厉害,以后咱们还是小心点,别轻易地得罪人。”
“是啊,所以说深藏不露人是百里少爷,我们都以为这是一个叫花子时候,百里少爷却独具慧眼,一眼便看出了他实力非凡,他被人欺凌时候挺身而出,这才是笼络人心高境界啊。”
……
百里若熙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他黑曜石一般凤眸微凝,一脸探究地望着火绯月。
他之所以出手救火绯月,完全是因为担心火绯月会受伤,所以想都没想便出手了,根本就不是众人所议论那样,如果是内劲话,他还能凭借内劲波动判断对方等级,但是剑术,他却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识破对方等级,他是人,不是神,事先根本就不知道火绯月剑法会如此厉害,他救火绯月,纯粹是出自一片赤诚,根本就不存什么笼络人心。
“若熙,叫你别插手管她闲事了,你就是不听,你看看,现被人误会成这样,还说你笼络人心呢,早点随我离开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么。”韩香羽百里若熙身边低声嘀咕道。
百里若熙闻言,浑不意地摇了摇头,轻笑着道:“香羽,人家爱怎么说那是人家事情,我问心无愧,只是没想到他剑法会如此厉害,听你口气,你们之间应该是认识吧,还不点帮忙介绍一下。”
韩香羽虽然跟火绯月很不对盘,但是见百里若熙真很想要结交火绯月这个朋友,便指了指火绯月道:“她大名叫做火绯月,不是什么善类,你若想与她做朋友话,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火绯月浑不意地白了韩香羽一眼,转眸对上百里若熙黑玉般眸子,轻笑着道:“百里公子,我叫火绯月,很高兴认识你,我跟韩香羽姐姐韩香怜是至交好友,但是跟这位韩香羽公子,却是致命死敌。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特别爱记仇,百里公子与他一起,才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百里若熙闻言,唇角扬起一抹璀璨笑靥,柔声道:“你们两个,就别再互相诋毁了,我相信你们都是善类,这样吧,今天就有我做东,去醉仙楼好好吃一顿,你们觉得如何?”
一听到吃这个字,火绯月两眼忍不住开始冒光,她偷偷地垂下长长睫毛,将眼中光芒遮掩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韩香羽一脸不爽地冷哼了一声,指了指火绯月,然后转身对着百里若熙道:“若熙,就她这身衣服,不被醉仙楼老板赶出来才怪。”
百里若熙扬眸打量了一下火绯月衣服,然后对火绯月道:“火公子,那醉仙楼老板有洁癖,如果有人衣冠不整或者脏兮兮地进入醉仙楼,是会被赶出来,他很狂傲,什么人账都不买,而且实力强大,就连皇族都动不了他,所以,火公子还是先随下去洗个澡换一身干爽衣服吧。”
火绯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确实挺不雅,既然有免费澡可以洗,她当然没有拒绝理由了,于是便朝着百里若熙扬起一抹灿烂笑容,一脸友好地道:“百里公子,别火公子火公子地叫我,听着怪别扭,大伙都叫我绯儿,你也叫我绯儿吧,听着亲切一些。”
百里若熙欣喜地点点头,轻笑着道:“好,绯儿,那你也别叫我百里公子了,就叫我若熙吧。”
“好,若熙,那咱们现就出发吧。”火绯月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动作,示意百里若熙前方带路。
围观者震惊目光和震耳议论声中,火绯月随着百里若熙来到了圣灵城城主府,后面还跟着个拖油瓶韩香羽。
听说百里若熙带了个衣衫褴褛少年回家,城主府震惊了,要知道百里若熙虽然看起来谦谦有礼,其实是一个很难靠近人,他与韩香羽是因为从小就一起玩到大,所以长大了有来往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今天,百里若熙居然主动带回来一个少年,还将少年安排自己房间内洗澡,这,这……
城主和城主夫人彻底忧虑了,莫非他们担心事情真发生了么?
断袖啊,圣灵城内多少百姓议论他们儿子,说他和韩香羽有断袖之癖,但是,他们始终相信儿子是清白,因为百里若熙和韩香羽虽然要好,但那种感情纯粹就是男人之间友情,才不是像外界传闻那样。
管如此,他们还是担心,儿子到现还没有一个女人,他们一直担心儿子很有可能某种取向上面有问题,他们不担心韩香羽,但是他们担心其他人,比如说,今天突然间出现这个少年……
若是这个少年洗完澡后,能够突然之间变成一个女人,那该有多好啊。
对于城主和城主夫人胡思乱想,火绯月自然不会知道,此时她,正舒舒服服躺浴桶里,从自己随身纳戒中取出一些百花精油,这是她趁着炼药空隙时间炼制,专门用来沐浴。
温润水洗去她所有尘埃与泥沼,从头到脚,火绯月洗了好几遍,也耗费掉好多桶热水,当火绯月终于将身上尘土全部都清洗干净之后,她从纳戒中翻出一身干爽衣,穿戴整齐后,又用自己火焰将头发烘干,然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当火绯月从沐浴房间里走出来时候,发现百里若熙和韩香羽正下围棋,当他们听到脚步声后,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当百里若熙看清楚火绯月那张绝美脸后,夹手指缝里一粒围棋瞬间跌落,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火绯月,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情不自禁救下一个叫花子般少年,居然会有着如此惊艳容颜,这张脸,恐怕连圣灵学院第一美男都得甘拜下风了吧?
就百里若熙目瞪口呆时候,城主和城主夫人走了进来,当他们见到火绯月那张惊世绝艳脸后,惊得魂都要没了,回头再看看自己宝贝儿子一副痴迷样子,是吓得想死心都有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他们宝贝儿子注定是要断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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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久别重逢
章节名:第三十八章:久别重逢
此时火绯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如轻云蔽日,似流风回雪,仿佛芙蕖出绿波,美得清脱俗,不染一丝红尘浊气。
百里若熙看傻了眼,百里若熙父母也同样看傻了眼,就连一直跟火绯月作对韩香羽,也有着片刻失神,不过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火绯月真容,所以经过片刻失神后,他率先回过了神。
“若熙,可以出发了吗?”面对着百里若熙火辣辣目光,火绯月轻咳一声,出言提醒道。
百里若熙闻言,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俊逸脸上染上两朵红云,以前都是别人看他看傻了眼,想不到现风水轮流转,他居然也有看傻眼时候,而且还是对着一个少年,这事要是被爹娘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们会胡思乱想成什么样呢……
“熙儿,你们不是说要去醉仙楼吗?赶出发吧,再晚话,醉仙楼门口队伍都不知道要排成什么样了。”就百里若熙暗自庆幸爹娘没有看到他发傻那一幕时候,城主夫人声音从百里若熙身后传了出来。
百里若熙心中一惊,急忙转身望去,见自己爹娘正一脸复杂地望着他,时不时地还偷偷瞄一眼火绯月,那神情摆明了是误会他真有断袖之癖了。
他只不过是被火绯月美貌所震惊了,真没有什么断袖之癖啊,为何周围人一个个都要这样误会他呢?
以前他是不乎,但是,现,因为火绯月,他居然开始乎起来了,他就怕周围这帮人再这么心理暗示下去,他指不定哪天就真断袖了。
“若熙,瞧你被吓,我跟你说啊,这个臭女人没什么优点,也就这张臭皮囊还算长得不错,其实这不是她美丽时候,她若是穿上女装……”韩香羽见大家都被火绯月容颜给震惊了,忍不住上前滔滔不绝地啰嗦起来。
“香羽,他是男人,你不要动不动就来给我心理暗示,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心智坚定,你若再这样误导下去,哪天我要真断袖了,你负责给我传宗接代啊?”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百里若熙现怕听到这种话,偏偏韩香羽似乎特别喜欢开这种玩笑,害得他心居然不受控制起来,脑海中甚至开始幻想起火绯月穿女装会是什么样子,回过神来后万分懊恼,于是便沉声打断了韩香羽那些引人幻想话。
“就是就是,香羽啊,你可别再误导咱们家若熙了,哪天他要是真弯了,我一定天涯海角地追杀你。”百里夫人深怕自己儿子真给断袖了,急忙打断韩香羽话。
“是啊,到时候老夫也不做这个城主了,直接陪着夫人天涯海角地追杀你。”百里城主紧紧搂住自己妻子,一副夫妻两个共同进退架势,看得韩香羽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圣灵城城主,实力非常强大,若是被他盯上了,那他还真没地方逃啊,这年头,为毛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呢?好端端真话不能讲,非得逼着他说假话。都怪他自己嘴巴贱,有点事情就藏不住,哎,算了,反正也不关他事,他就当火绯月是个男人吧,反正她除了外表是女人之外,个性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女孩子样,也难怪大伙宁可怀疑他真话,也坚决相信火绯月是个男人了。
“好了,爹,娘,你们放心吧,什么断袖之癖,那都只不过是外界传言罢了,你们也都知道,现这个世道有点变态,男子只要洁身自爱一点便会被冠上这样殊荣,好像非得成天跑青楼才是正常男人一般,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你儿子我正常很。”百里若熙拍了拍双亲肩膀,安慰着道。
“熙儿说得有道理。”百里夫人点点头道,“那你们点出发吧,晚了恐怕连排队资格都要没了。”
“连排队资格都要没了?那醉仙楼生意那么火爆啊?有生意上门都不做,真是够牛啊。”火绯月眨巴着琉璃般眸子,一脸惊奇地道。
原本他们讨论什么断袖之癖时候,她一点兴趣啊没,正如百里若熙所言,这个世道很变态,男人洁身自爱一点就非得搞得满城皆知,洁身自爱男人,明明是值得赞赏,却偏偏要用什么断袖之癖去污蔑他,这不是逼着所有好男人都变坏吗?为何世人不说那些洁身自爱女子是断袖呢?如果洁身自爱便是断袖话,那天下间女子就没剩几个不是断袖了。
如此荒谬谣言,这也许就是这个以男性为尊世界里生存法则了吧,非要逼得干净人也跟着一起同流合污不可。百里若熙能够看透这一点,并且坚持自己原则,确实是一个值得交往朋友。所以她相信断袖之癖纯属谣言,所以也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了,没怎么特别感兴趣。不过,现,一听说醉仙楼生意那么红火,火绯月立马被吊起了兴致。
起初,当身边人都误会他有断袖之癖时候,百里若熙还真有点担心,他怕火绯月听到这些谣言后害怕,不敢再和他做朋友了,现看来,一切都是他多虑了,火绯月笑容是那么灿烂真诚,一点都没有受到那些谣言影响。
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小小感动,百里若熙一个箭步走到火绯月面前,一把拉起她小手,轻笑着道:“这醉仙楼事情啊,讲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呢,咱们一边聊一边走吧。”
“嗯,好!”火绯月闻言点点头,一脸欢地随着百里若熙出门了。
“看来,我真要失宠了。”韩香羽冲着城主和城主夫人耸耸肩,步跟上了百里若熙和火绯月脚步,身后,留下满脸担忧城主和城主夫人。
“老爷,真不会有事吗?咱们要不要跟过去一起看看?”城主夫人一边说一边举步就想要跟上去。
“夫人,你不能去。”百里城主急忙一把抓住自己妻子。
“为何不能去?”百里夫人一脸不解地问道。
百里城主一把挽住自己妻子胳膊,轻叹一声道:“夫人,其实熙儿讲话挺有道理,咱们已经给了他太多暗示了,如果就这样贸贸然地跟上去,以熙儿聪慧,难道会看不出来咱们是不信任他么?那岂不是又给熙儿心理暗示?这种暗示一直延续下去话,那咱们子孙后代恐怕就要延续不下去了,咱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传宗接代就指望熙儿了,难道你真想看着他染上断袖之癖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城主夫人闻言,重重地拍了拍自己脑袋,急忙收起迈出去脚步,忙不迭地点头道:“老爷说得极为有理,看来咱们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行,与其把时间浪费担心儿子断袖上面,还不如多花点心思让儿子早点成家……走,咱们找媒婆去。”
城主夫人说风就是雨,果断地放弃跟踪,改为去找媒婆了。
百里城主轻笑着摇摇头道:“夫人,那你去找媒婆,我还要去议事大厅商议城中要事,就先走一步了。”
百里城主话音一落,马上便消失了,跑得比兔子还。
百里夫人望着百里城主消失地方,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他们家男人啊,只要一听到女人二字,跑得比兔子还。
百里若熙拉着火绯月步走大街上,后面还跟着个韩香羽,三个不同类型,却同样风华绝代绝色美男走大街上,引来无数道目光,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咦,那不是百里公子么?他身边那个少年是谁?长得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可惜就是矮了一点,要不然话,恐怕连濮阳寂泽都要被他给比下去了。”
“你们看,香羽公子居然走后面耶,看来,这位漂亮小公子是百里公子欢了,香羽公子失宠了。”
……
韩香羽苦逼地走百里若熙和火绯月身后,心中那个郁闷啊,城主府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若他们这种阵仗走出去话,势必会引来无数风言风语,众人眼中,他就是个失宠原配,如今若熙有了欢,他将被无数百姓同情怜悯,老天,杀了他吧,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他很想跳出去解释,可是他虽然冲动,却并不白痴,这个时候他要是跳出去,那简直就是嫌老百姓看得还不够过瘾,除了能够起到火上浇油效果之外,还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于是,聪明他选择了沉默,像个被抛弃小媳妇似地跟两人身后。
“哇,好长队伍啊,这要排到什么时候?”一来到醉仙楼门口,火绯月彻底惊呆了。
醉仙楼门口,是一个很大广场,广场上弯弯曲曲铺折成无数条道路,有专门人负责检查,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排队,谁要是插队话,那就取消资格,回家自己烧饭吃吧。火绯月随意地目测了一下,这排队人,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啊,这得排到什么时候?难道这些人肚子都不会饿么?
出于好奇,火绯月忍不住走上前去,队伍末尾处站定,然后轻笑着问道:“这位小朋友,你不饿吗?没有个两三个时辰,估计是排不到你这里,等两三个时辰之后,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一位十一二岁粉雕玉琢小男孩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望着火绯月道:“我刚刚才吃饱了中饭过来,怎么可能会饿呢?小哥哥你说没错,这个队伍,没有个两三个时辰是轮不到我,等轮到我时候,刚好该吃晚饭了,我就是为了晚餐这里排队。”
火绯月闻言,红唇微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了。中午排晚上队伍,这是什么状况?这个小男孩是吃饱了中饭了,可他们肚子却还是空空,要排到晚上才有吃,那她岂不是要饿死了?
“排队伍前十位朋友听好了,我出一百两银子买你们位置,有哪位朋友愿意割爱,请马上告诉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火绯月急中生智,准备用金钱来解决问题,虽然她很心疼自己钱,但是,这顿说好了是百里若熙出,这个买位置钱,自然也得由百里若熙支付。
火绯月此言一出,所有排着队伍食客齐刷刷地朝着火绯月看过来,火绯月不好意思地挥挥手道:“我这个可不是插队哦,还有,我只要一个名额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个位置,谁先举手我这一百两银子就归谁。”
“谁要你银子了,我告诉你,能够吃得起醉仙楼酒菜人,都不缺钱,还有,醉仙楼明文规定不准买卖位置,你这样大声嚷嚷着要买位置,估计会成为醉仙楼拒绝往来户,你好自为之吧。”队伍中有人实看不下去了,大声朝着火绯月吼道。
其余几百个人也都议论纷纷,表示不缺银子,叫火绯月趁着醉仙楼人还没有出来,赶紧离开吧,否则真要被醉仙楼人发现你买位置,说不定以后真不准你进醉仙楼吃饭呢。
见状,百里若熙赶紧拉着火绯月准备离开,看来今天来实是太晚了,队伍都已经排晚上了,今天先随便吃一顿,明天一大早再过来排队吧。
醉仙楼有个非常严格规矩,就是谁排队谁吃饭,要吃饭就得自己排队,否则这些个人怎么可能自己过来排队,早就派家里奴仆们到这排队了,之所以禁止买卖位置,也是为了让普通百姓也都能品尝到醉仙楼美食,饭菜烧得好不好,还是要靠广大百姓支持,光靠一些达官贵人支持是没有用,如果可以买卖位置话,那醉仙楼门口就加人满为患了,到时候哪有普通百姓吃饭机会?
就百里若熙拉起火绯月手准备离开时候,醉仙楼一道偏门咯吱一声打开了,露出一张精明能干中年男子脸来。
男子身穿灰色长袍,精神矍铄,一双虎眸盯着火绯月道:“这位小兄弟,醉仙楼规矩,是绝对不可以买卖位置,这次念你是初犯,并且事先不知情,我就不深究了,下次若是再犯,那我可就要送官究办了。”
“曹总管,我们记下了,告辞。”百里若熙玉树临风地站曹总管面前,文质彬彬地道,然后拉起火绯月手就准备离开。
曹总管这一番话,已经是给了他十足面子了,一般人若是醉仙楼公然买卖位置话,那可是要被禁止出入醉仙楼一个月,曹总管刚才没说要禁止绯儿出入醉仙楼,已经算是非常给面子了,反正明儿个他们早点过来就可以了,现绯儿肚子一定很饿了,赶紧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慢走。”曹总管点点头,正准备关起偏门……
“曹总管,麻烦你将他们带到顶楼来。”突然间,一道清润如泉声音响起,排队食客们一听此言,顿时爆发出阵阵震撼声和惊叹声,各种议论声刹那间响彻云霄。
“不会吧?顶楼?我来醉仙楼这么多次了,还从没上过顶楼呢。不知道顶楼长得什么样。这位小兄弟明明违反了醉仙楼规矩,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居然还被邀请上顶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我也从没上过顶楼,据说,那是醉仙楼老板办公地方。”
“哇,醉仙楼老板哇,据说长得特别帅,好像也圣灵学院上学呢,他圣灵学院美男榜上排名,好像第四。”
“切,那个排名榜,也不是那么精准了,醉仙楼老板是太低调了,很多人都没有见过他庐山真面目,学院表现也不是很活跃,所以才会屈居第四。”
“我也这么认为,十大美男,我喜欢就是这醉仙楼老板了,美男榜上第一名那位,是有名病皇子,长得确实颠倒众生,倾国倾城,可惜常年与药石为伍,而第二名和第三名呢,是断袖,直接可以忽略不计了,就只有这醉仙楼老板,才是值得托付终身佳人选啊。”
……
震耳欲聋议论声中,火绯月随着曹总管来到了顶楼,后面还跟着百里若熙和韩星羽。
由于众人议论声实太过响亮,百里若熙和韩香羽皆听得满脸黑线,你说你们要追捧醉仙楼老板就追捧好了,干嘛非得贬低他们呢?他们是断袖?他们可以直接忽略不计?谁告诉他们啊?
火绯月唇角微扬着,从刚才那道声音中,她已经听出了这醉仙楼老板是谁了,真没想到,居然会这里遇到他,没想到是,他居然会是醉仙楼老板。
当曹总管将火绯月带到顶楼时候,火绯月一脸欣喜地望向正拨弄着算盘俊逸男子。
男子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肩上,一双如明月般皎洁眼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火绯月,气质高洁如兰菊,优雅得仿佛天上白云一般,飘逸俊美,翩然若仙。
火绯月正沉浸久别重逢欣喜之中时,却见自己整个身躯突然间被拉进了一个温暖怀抱之中,男子那如幽兰一般气息钻进火绯月俏鼻中,火绯月感到莫名安稳。这个陌生城市中,有个真正关心她爱护她老朋友,真好。
“绯儿,不介绍一下吗?”一道淡雅声音响起,百里若熙清玉般眸子中有着一丝复杂。
“这还用问,一看就知道是老相好咯。”韩香羽阴阳怪气地说着一些莫名其妙话。
火绯月从久别重逢中清醒过来,轻轻地从温暖怀抱中挣脱出来,唇角微扬地道:“若熙,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好友辜青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居然会是醉仙楼老板。”
“百里若熙,韩香羽,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干嘛要绯儿介绍啊,这不是存心戏弄绯儿么?”辜青远毫不避讳地搂着火绯月小蛮腰,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怎么看怎么扎眼。
百里若熙清泉般眸子忍不住朝着火绯月小蛮腰上面飘啊飘,然而他暗示完全没有效果,辜青远和火绯月完全没有自觉,辜青远么,有眼睛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而火绯月,则是沉浸久别重逢喜悦中,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
“辜青远,你这个姿势,会引人非议……”百里若熙终于忍无可忍,开门见山地道。
可惜是,辜青远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引人非议?他巴不得呢!当然,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否则绯儿听了之后不理他了怎么办?
“百里若熙,若论非议,我是无论如何不敢跟你比,你和香羽,圣灵学院那可是天造地设一对。我和绯儿,哪里敢跟你们比啊?”辜青远唇角轻扬地道,“我和绯儿久别重逢,难免会亲热些,不过这也是关起们来做事情,只要你们不乱说,谁会知道呢?哪像你们两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唯恐世人不知道你们两个关系。”
韩香羽听得双拳紧握,眼看着就要抡起拳头与辜青远开打了,却被站一边百里若熙给制止了。其实百里若熙也很生气,但是他带绯儿来醉仙楼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打架,就算想打架,也等吃饱喝足之后再说。
火绯月一见这架势,反手握住辜青远大掌,柔声解释道:“青远,若熙和韩香羽并非什么断袖之癖,他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了点而已,你就别跟着别人瞎起哄了,再被你们这样以讹传讹地说下去,我真担心他们有一天就真断袖了。到时候万一看上了你,每天捧着玫瑰花到你门口报到,看你会不会疯掉。”
一想到那种画面,火绯月忍不住掩唇轻笑。
“绯儿,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与众不同,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看法,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辜青远清眸痴痴地凝望着火绯月,柔声说道,听得百里若熙和韩香羽一阵恶寒,这个辜青远,分明就是贼喊捉贼,亏他好意思说他们两个是断袖,现看来,真正断袖那个人,分明是他辜青远!
“青远,我肚子好饿啊……”面对辜青远挖空心思谄媚,很明显,火绯月压根儿就不状态,她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看得百里若熙和韩香羽偷笑不已。
辜青远闻言,急忙吩咐曹总管赶紧把醉仙楼招牌菜全部都给端上来,老板要吃饭,那菜单自然是马上排到了第一位,无论是主厨还是配菜,所有人齐心合力一起努力,没过多么,一桌子热腾腾招牌菜全部端上了餐桌。
一见美食,火绯月顿时两眼发光,眼里心里再也见不到其他东西了,两只手一起上,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就差嘴巴里叼一只鹅了……
辜青远一脸宠溺地轻笑着道:“你慢慢吃,没人跟你抢,就算真被抢了,我吩咐厨子再做一份就是了。”
“青远,你对我真好。你放心吧,我这一顿绝对不会白吃你,今天若熙请客,你好好算一下账,别因为咱俩认识你就不好意思收钱了。亲兄弟明算账嘛,若是白吃白喝话,我下次就再也不敢来了。”火绯月一边努力享受着美食,一边趁机敲诈着百里若熙。
“绯儿,百里若熙要请你吃饭话,大可以去其他酒楼,既然来到了醉仙楼,那自然是由我做东了,绯儿你想吃话随时可以过来,至于钱嘛,我是绝对不会收。”辜青远柔声道。
“青远,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你这样会吃亏。”火绯月一脸恨铁不成钢表情。
辜青远但笑不语,百里若熙和韩香羽唇角微抽,谁不知道辜青远做生意本领一流,这样人会善良才怪,他要是会吃亏话,那天底下就没有不会吃亏人了。
正这时,曹总管突然闯了进来,满头大汗,看起来事情很紧急。
“曹总管,发生什么事情了?”辜青远收敛起所有神情,剑眉微拧地道。
“启禀主子,寂泽皇子咱们酒楼昏过去了。”曹总管一脸焦急地道。
“啊?”韩香羽放下筷子道,“莫非是食物中毒?他都吃了些什么?估计应该也都是一些招牌菜吧,万一咱们吃跟他一样,岂不是也有可能会食物中毒?”
“香羽,你别着急,寂泽皇子他本来就身体不好,平日里风吹吹都会倒,突然间昏过去也没什么好奇怪,咱们一起下去瞧瞧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百里若熙一脸淡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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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劫色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劫色
辜青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火绯月手朝楼下走去,百里若熙和韩香羽见状,便也不再讨论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了,跟着一起下了楼。
濮阳寂泽所位置,就他们下面一层,所以他们很便赶到了现场。
现场早已一片混乱,濮阳寂泽一个侍卫一见辜青远出现,急忙上前恭敬地道:“辜神医,我家主子突然间昏过去了,希望神医能够救救他。”
“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吗?我这里食物可有什么问题?”辜青远一边说,一边走到濮阳寂泽身边,专心为濮阳寂泽把起脉来。
侍卫摇摇头道:“我家主子是和很多朋友一起用膳,如果是食物中毒话,不可能其他人安然无恙。”
“事情是这样,其实寂泽皇子没有吃几口就昏过去了,反而是我们这些大吃大喝人好端端,所以这些食物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问题。”濮阳寂泽一位好友站起身来,一脸肃然地道,“辜神医,我们之所以请曹总管去将你请来,并不是想让醉仙楼来承担什么责任,寂泽他是自个儿昏过去,与醉仙楼无关,我们只是希望辜神医能够将寂泽救醒过来。”
辜青远点点头道:“医者父母心,我一定会我所能医治八皇子,你们放心吧。”
辜青远为濮阳寂泽把脉时候,火绯月静静地打量着濮阳寂泽。
濮阳寂泽不愧为圣灵学院第一美男子,虽然此刻他紧闭着双眸,但是那如汉白玉一般肌肤,白皙中泛着冰冷,有些一种慑人吸引力,鹰鼻如勾,性感唇瓣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清冷得仿佛夜空中一弯月,泛着森冷光泽,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辜青远为濮阳寂泽把完脉后,轻叹一声道:“你家主子是先天性心脏不好,一旦疲劳过度便会昏厥,他前些天肯定都没怎么休息,所以才会昏倒,我给他开几贴药就好了。”
“谢谢辜神医。”众人七嘴八舌地感谢着,拿着辜青远开出药方,感激万分地离开了。
见众人离开了,火绯月等人重回到顶楼,继续享受美食,当然,美食已经全部都换成了,虽然是夏天,但是,很多菜冷掉了也便没了味道,于是辜青远便吩咐曹总管再重准备了一桌。
“青远,没想到你不但做生意做得声名远播,还被人尊称为神医,看来,你圣灵城混得很不错啊。”火绯月轻笑着道。
“就我这点医术,怎么能跟绯儿你比呢?让绯儿见笑了。”辜青远不好意思地捋了捋乌黑亮泽长发,火绯月面前谈医术,他多少是有点难为情,其实他医术水平,多半还是靠着木系修炼之术,与火绯月那种纯粹医术还是大不一样,所以火绯月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医术实拿不出手。
“什么?绯儿医术比你还高明?怎么可能?”百里若熙闻言,一脸不敢置信地插嘴问道。
“当然不可能了,青远他是太谦虚了,我也就认识几味中药罢了,呵呵。”火绯月急忙出言否认,人怕出名猪怕壮,凡事还是低调一点好。
“我也觉得青远是太过谦虚了,圣灵学院医学部学生中,你敢说第二话,没人敢说第一,你就别给绯儿戴高帽子了,他会有压力。”百里若熙轻笑着附和道。
“她会有压力?”辜青远指了指火绯月,表情似笑非笑,极其古怪。
“当然了,绯儿年纪还小,压力太大会影响他生长发育,你看看他,都没有到我们肩膀部位,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身高很重要……”百里若熙滔滔不绝地道,看得出来,他是真关心火绯月。
火绯月闻言,仰天无语,心中腹诽道:是你们长得太高了好不好,女子之中,身高能到达你们肩膀能有几个?
这边,百里若熙刚刚对她身高提完意见,那边,韩香羽也开始提意见了。
“火绯月,你现可是堂堂男子汉,老被人绯儿绯儿地叫,不觉得太过娘娘腔了一点么?”韩香羽一脸险恶地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火绯月突然间反应过来,此时她,可是堂堂男子汉啊,幸亏还没有入学,若是学院里被人这样叫话,那岂不是被无数同窗嘲笑?
“青远,若熙,我看你们别叫我绯儿了,换个称呼吧,我怕到了学院会被同窗嘲笑。”火绯月扬眸抗议道。
“不叫绯儿?那要叫什么?”辜青远和百里若熙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是叫火绯月咯,还能叫什么?难不成还叫宝贝啊,心肝啊……”韩香羽一脸讥诮地撇了撇唇,实看不惯这些人将肉麻当有趣。
“叫火绯月太生分了。”辜青远打断韩香羽话,抗议道。
“是啊,好像陌生人似。”百里若熙跟着一起抗议道。
“那就叫绯月吧。”火绯月扬唇道。
能想到叫法,火绯月全都想了一遍,什么小绯啊,小月啊,阿绯啊,阿月啊,绯绯啊,月月啊,没一个不娘娘腔,还是索性就叫绯月吧,这个听起来多感觉名字阴柔了点,还不至于让人觉得肉麻兮兮。
“好吧,我都听绯儿。”辜青远一脸绯儿奴形象。韩香羽实有点看不下去了,别开脸仰望窗外蓝天白云。
“我也都听绯儿。”百里若熙不甘落后,跟着瞎起哄。
韩香羽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道:“既然都听绯儿,那为什么你们还叫她绯儿?不是应该叫她绯月了么?”
这两人,怎么说也都是聪明绝顶人,怎么一个两个都会犯这么白痴错误啊。
“香羽,你就别这么严肃了,反正现也没什么外人,咱们私底下这样叫叫,也没什么人来嘲笑,再说了,谁要敢嘲笑绯儿话,咱就劈了他。”百里若熙用手刀摆了一个杀姿势。
火绯月扬唇轻笑道:“好了,你们就别再蹂躏韩香羽耳朵了,你们再这样喊下去,韩香羽就加要发癫了,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
韩香羽闻言,拽拽地抬高下巴,晶亮眸子白了火绯月一眼,然后轻哼一声别开了脸,性感可爱红唇微翘,一副算你识趣表情。
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百里若熙和辜青远总是往火绯月碗里夹菜,没过多久碗里菜肴便堆得跟一座小山似,可这两人似乎比赛谁夹得又又好似,还不停地往火绯月碗里夹菜,直到火绯月终于忍无可忍,大声抗议,这两人才互相瞪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埋头吃饭。
“你不是大胃王吗?怎么也有嫌多时候?”韩香羽见状大笑,指了指火绯月满满一碗佳肴调侃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她虽然酷爱美食,但是再喜欢也得有时间吃呀,如果照青远和若熙夹菜速度吃饭,不噎死才怪。这个韩香羽,摆明了就是幸灾乐祸。
“香羽,吃你吧,别老是欺负绯月。”百里若熙拍了拍韩香羽肩膀,威胁着道,“你若是再欺负绯月,那我可就把你喜欢吃鹅肝都给绯月了哦。”
“啊?那怎么行?鹅肝可都我碗里了,难不成叫火绯月吃我口水么?”韩香羽闻言,急忙夹起碗里鹅肝,每一块都咬上一口,然后一脸得瑟地望向火绯月。想吃我鹅肝,门都没有。
“谁稀罕你鹅肝啊?”火绯月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埋头与自己碗里美食奋战。
说说笑笑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没过多久,满满一桌美食都被消灭得七七八八了。
火绯月站起身来,与三位美男挥挥手,准备离开。
辜青远急忙一把拉住火绯月:“绯月,你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找家客栈住下来啊。”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找客栈太花钱了,绯月,你不如就住我这里,免费!”知道火绯月爱财如命,辜青远故意将免费二字说得非常大声。
百里若熙闻言,马上也站了出来,强烈要求火绯月入住城主府。于是,百里若熙和辜青远,你一言我一语争锋相对,非要火绯月跟着自己住不可。
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后决定,还是找家客栈住比较好,她喜欢清静。
明天就是生入学日子了,今晚,她得养足了精神,所以,火绯月匆匆忙忙找了家客栈就入住了,百里若熙和辜青远一直跟着,非要帮她付客栈住宿费不可,火绯月拗不过他们,后两人各自出了一半住宿费,此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临走前,火绯月再三叮咛,明天入学报名,叫他们千万不要跟着她,要知道这两人可都是学院风云人物,再加上个韩香羽,那阵容就太扎眼了,到时候还不成为万众瞩目焦点么?虽然她不怕成为焦点,但是,低调是她一贯作风,因为低调能够带来清静,而她一直都很享受清静。
虽然百里若熙和辜青远都很想陪着火绯月去报名,但是他们也不想让火绯月不高兴,所以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心中各自思索着:我偷偷地站远处观望还不行么?
第二天,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花儿娇,虫儿鸣,鸟儿叫,鱼儿游,一切一切,都是那般美好,百里若熙和辜青远果然遵守约定,没有出现火绯月面前,火绯月独自一人,走前往学院林荫道上,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一路上,总能见到三五成群少年少女匆匆行走,有骑马,有坐马车,也有步行,像她这样,就是属于步行一族咯。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桥,小桥呈拱形,桥很长,却不宽,刚好够一辆马车通过。
火绯月刚刚一脚踏上那座桥时候,便听到身后传来马车轱辘声,紧接着是车夫大吼声。
“请让一让!”
火绯月淡淡地转过身去,丝毫没有避让意思,反而是迎头而上,站了马车面前。
车夫大惊,急忙勒紧马缰,马车桥边停了下来。
“喂,就算你没听见我喊声,也该看见我马车了吧?为什么不让开?”赶车车夫身上有着一股傲气,浑身上下穿得也非常考究,一看就知道,坐马车中人,绝非等闲。
“凭什么要我让开?明明是我先上桥,先来后到你都不懂么?怎么做人?”火绯月向来吃软不吃硬,一听车夫话,立马反唇相讥道。
“你可知道,这马车里坐是什么人吗?”车夫一脸高傲地道。
“什么人?”火绯月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家主子,乃是北岳国八皇子,濮阳寂泽。”车夫脸上,有着说不出崇拜与尊敬。
“噗,原来是那个病美人啊。”火绯月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大人物呢,不就是个皇子吗,又不是没见过,不对,话说病得比女人还柔弱,风吹吹就会倒病皇子,她火绯月还真是没有见过呢。
“居然敢嘲讽我家主子,看剑!”那车夫一听火绯月话,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拔出身上宝剑,朝着火绯月劈头盖脸地刺来。
“子焕,不得无礼!”马车内,一道柔和和温润声音响起,紧接着,马车帘子被一双葱玉般手缓缓掀开,露出一张清绝惊艳脸来。
黑黑长发如丝绸般柔滑,斜斜地披散肩上,如冰雕一般脸上,一双似冰莲花一般清澈纯净星眸正轻柔地凝望着她,就连见惯了美男火绯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声。
濮阳寂泽美,于浑身上下散发出来那股气韵,清澈干净,仿佛不染一丝尘埃,让人一见,心中便会涌起一股说不出怜惜,也许是因为有着先天性心脏病,所以濮阳寂泽才会有如此超凡脱俗气韵吧。
面对这样一张脸,火绯月突然间没有了争强好胜心情,她冲着濮阳寂泽微微一笑道:“八皇子,你们先过去吧。”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退到路边上,将桥上位置全部给让了出来。
就火绯月上下打量濮阳寂泽时候,濮阳寂泽也打量着火绯月。
此时火绯月,身穿一袭浅蓝色长袍,满头乌发高高束起,眉眼如画,红唇若丹,俏鼻如琼,粉雕玉琢一个翩翩少年郎。
“你是去圣灵学院报名?”濮阳寂泽没有回答火绯月话,反而好奇地询问起火绯月来。
火绯月点点头,今天这条路上走,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赶去圣灵学院,濮阳寂泽会这样问她也不奇怪。
一见火绯月点头,濮阳寂泽顿时心中一喜,他虽然有很多朋友,但是能够勾起他保护欲朋友,却从来都没有过,一直以来,因为他身体缘故,总是处被保护状态,身边亲朋好友总是想法设法地保护着他,可是今天,当他掀开帘子见到火绯月那一瞬间,他心中竟然升腾起了一股保护欲。
他是那么小,仿佛风吹吹就会倒一样,他又是那么可爱,真真好希望,能够有个像他这样弟弟。
他是濮阳皇族小儿子,上面有哥哥有姐姐,就是没有弟弟妹妹,如今一见火绯月,居然涌起想要亲近感觉来。
“我也是去圣灵学院,圣灵城很大,你如果步行话,还得花不少时间才能到,不如这样吧,你随我一起坐马车里,咱们结伴同行,你看怎么样?”濮阳寂泽如清月般皎洁眸子中满是期待。
那个被叫做子焕车夫闻言,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道:“主子,这怎么可以?”
“子焕,你今天话太多了。”濮阳寂泽沉声道。
“子焕该死!”车夫闻言,急忙跪倒。
“起来赶车吧。”濮阳寂泽罢罢手,示意车夫起身,然后朝着火绯月招招手,示意她上马车来。
见有顺风车搭,火绯月也不客气,踏着轻脚步,转眼间便登上了濮阳寂泽马车。
等火绯月登上马车后,那车夫执起缰绳,驱赶着骏马,马车璐璐,飞地朝着圣灵学院赶去,比火绯月用双腿走路不知道要多少倍。
马车内非常宽敞,里面甚至还摆放着一张桌子,一张躺椅,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糕点水果,濮阳寂泽很是大方,将那些糕点水果都推给了火绯月,火绯月吃饱喝足后,还将濮阳寂泽躺椅给霸占了。
躺椅上有一条毛毯,虽然是夏天,但是马车疾驰时候,难免会有风,为免火绯月睡着了受到风寒,濮阳寂泽轻轻柔柔地将毛毯盖了火绯月身上。
顿时,一股属于男性特有阳刚之气窜入火绯月鼻子中,火绯月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微笑,这濮阳寂泽虽然看起来病恹恹,但是他盖过毛毯上,居然还能沾染上男性阳刚之气,真是难得啊,看来,男人再是病弱始终也都是男人,该有阳刚之气怎么着都是不会被抹杀啊。
“八殿下,你干嘛对我那么好,你连我是谁都不问一下,万一半路上我谋财害命怎么办?你都不提防陌生人么?”见濮阳寂泽对自己那么好,火绯月忍不住说教起来。
如今世道不安全,濮阳寂泽这么不懂得提防别人,会吃亏。
“八殿下太生疏了,你叫我寂泽就行了。”濮阳寂泽抿了口茶,转眸轻笑着望向火绯月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就算你真是劫匪,我也认了。”
“噗!”火绯月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死,瞬间从半睡半醒状态中清醒过来,一脸惊恐地望向濮阳寂泽。
不会吧?这年头,莫非流行断袖?
一见火绯月吓成那样,濮阳寂泽如清月般皎洁星眸中闪过一阵轻笑,虽然只是浅浅地一笑,但却让火绯月感到眼前一亮,一张原本如冰雕般清冷俊脸,瞬间仿佛百花齐放一般争妍斗丽起来。
“你别怕,我所说一见钟情,是指兄弟之情,我没有什么断袖之癖,也不可能会有断袖之癖,我连起码男女之情都没有资格拥有,怎么可能去尝试离经叛道断袖之癖呢?”濮阳寂泽柔声解释道,口中热气喷火绯月脸上,有一种舒舒麻麻感觉。
一个有着先天性心脏病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昏倒,日常生活不允许情绪有任何大起大落,像谈情说爱这种高难度精神活,有先天性心脏病人必须禁止。
“放心吧,你病,总有一天能治好。”火绯月低声安慰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好假,先天性病,一般都只能调理,却是无法根治。
濮阳寂泽勾唇轻笑,柔声道:“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替我难过,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火绯月,你叫我绯月就可以了。”火绯月自我介绍道。
“什么?你就是火绯月?”濮阳寂泽一脸震撼地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火绯月被濮阳寂泽看得有些慌兮兮,心中暗道:可千万别遇到什么仇敌了啊。
濮阳寂泽突然间伸出手来,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朝着火绯月胸部摸去,火绯月失声尖叫,不会吧?这是神马状况?刚刚才告诉她没有断袖之癖,现这个样子是想要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幸亏火绯月眼明手,保护胸部成功,否则话,说不定又得**一次了。
“绯月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一见火绯月一副防狼架势,濮阳寂泽这才回过神来,柔声解释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都直接朝着本姑娘胸部摸过来了,还好意思说没有恶意?这叫没有恶意话,那怎样才叫有恶意?直接拖上床么?
见火绯月黑着张脸不说话,濮阳寂泽这才发现事情似乎挺严重,于是他举起手想要安抚一下火绯月,却引来了火绯月大反弹,他尴尬地收回手,低声道:“绯月,我刚才并非有意轻薄你,我只是因为太好奇了,你身材这么平坦,怎么可能会是女子呢?我实是不敢相信,所以一时之间糊涂了,居然直接用手去摸了……”
面对濮阳寂泽一脸羞愧解释,火绯月心中一惊。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火绯月一脸不敢置信地道,然后索性掀开毛毯,上下打量起自己来,想看看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一听火绯月话,濮阳寂泽也激动起来了。
“这么说来,你真是女?”
火绯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急忙捂住自己嫣红朱唇,尴尬地冲着濮阳寂泽笑笑。
“其实,我曾经寻找过你。”见火绯月一脸可爱样子,濮阳寂泽眼角扬起一抹温柔。
这下,火绯月好奇了。
“你找我?”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满是不解。
濮阳寂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我是先天性疾病,所以自然得比一般人加努力才能存活下去,从小我就服药,从小我便四处打探各国名医,你医术超群,自然也我名医册中。只是,名医注定了要云游四海,所以好几次与你错身而过,没想到,能够这里遇见你。”
火绯月闻言恍然大悟,轻叹一声道:“其实昨天你醉仙楼昏倒时候我也场,你病,是先天性,我也没有把握。你把手伸过来让我把把脉。”
濮阳寂泽伸出手,放火绯月面前,轻声道:“其实我也不抱太大希望,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活着,总得努力治病,至于能不能治好,那也只能人事听天意了。”
“嗯!”火绯月点点头,认真地替濮阳寂泽把起脉来。
她很欣赏濮阳寂泽,虽然身染重疾,却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清清淡淡地努力活着,还乐于助人,主动结交朋友,不像有些人,生个病还以为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了,总是一副趾高气昂冰冷狠毒样。
就火绯月认真地为濮阳寂泽把脉时候,马车却突然间停了下来。
“子焕,发生什么事情了?”濮阳寂泽掀开帘子,沉声问道。
“殿下小心,有劫匪!”车夫子焕低沉着声音,一脸警惕地道。
劫匪?火绯月闻言,一双美眸顿时晶晶亮,所有瞌睡虫刹那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一脸激动地望着马车外,想看看到底来了多少个劫匪。
“啧啧啧,果然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早就听说北岳国八皇子艳冠天下,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一个打扮得妖里妖气女土匪出现了马车前,与此同时,四周刹那间涌出几十个山贼,将马车团团包围。
火绯月见状眼角抽搐,这是神马状况?看这架势,貌似是要劫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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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吃豆腐
章节名:第四十章:吃豆腐
“寂泽,你艳福不浅哟!”火绯月掩唇轻笑,用手肘弯锤击了一下濮阳寂泽胸口,琉璃般眸子中全是戏谑。
“绯月,你就别笑话我了。”濮阳寂泽如冰雕般俊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低声自嘲着道,“我可没什么兴趣当压寨夫人。”
“哈哈哈哈哈!”火绯月闻言,发出一阵如银铃般娇笑声,也跟着压低声音道,“其实当压寨夫人挺好,要不你考虑看看,我陪你一起上山,也好谋取个狗头军师什么当当。”
濮阳寂泽清月般眸子微微眯起,唇角弯起一抹纯真无邪笑容,一副认真思考模样,然后也用手肘弯子撞了撞火绯月胸口,低声道:“要不,你将她饭碗抢了,说不定我还真会考虑要不要当这个山寨夫人呢。”
“哇塞,濮阳寂泽,你活腻歪了啊,不但嘴巴上吃本少爷豆腐,居然还敢用手肘弯儿撞本少爷胸,看我怎么对付你。”火绯月双拳紧握,一副报仇雪恨模样。
“喂,明明是你先吃我豆腐,刚刚撞了我那么多下,我都没跟你计较呢,话又说回来,你胸还真是够平坦,你真是女人吗?”濮阳寂泽一脸探究着紧盯着火绯月胸。
火绯月原本紧紧握着双拳急忙松开,化拳为掌,环臂而抱,将自己胸部紧紧保护得滴水不漏。
“瞧你紧张,放心吧,我心脏不好,早就养成清心寡欲习惯了,别也许不行,这定力绝对是天下第一,别说是个平胸,就算波澜壮阔,我也不会有什么遐想。”濮阳寂泽捋了捋满头乌丝,转头轻笑着道,阵阵夏风吹拂起他丝绸般墨发,俊逸地让人移不开眼。
“八殿下,你考虑好了没有?是打算乖乖地随我回山寨呢,还是让兄弟们绑着你回山寨?”女山贼一见濮阳寂泽和火绯月有说有笑样子,根本不将她放眼里,心中顿时火爆三丈,她将心中怒火都对准了火绯月,暗想着一定要将火绯月给灭了,濮阳寂泽只能够是她一个人!
“大胆,居然敢对八殿下如此无礼,你们全都该死!”卫子焕气得不行,手中宝剑出鞘,瞬间与那群山贼打斗了起来。
就卫子焕与山贼打斗时候,火绯月建议道:“咱们要不要也是凑凑热闹?”
濮阳寂泽摇摇头道:“子焕一个人足够了,咱们休息休息,喝杯茶吧。”
然而,就濮阳寂泽准备转身时候,一道冷飕飕羽箭呼啸而至,眼看就要对准火绯月心窝。
濮阳寂泽大惊,想都没想便伸出手臂,将火绯月紧紧抱了怀中,那只冷箭不偏不倚,正巧射濮阳寂泽肩膀上。
黑紫色鲜血,瞬间从濮阳寂泽肩膀上溢出,火绯月见状大惊,这只冷箭,居然抹了剧毒!
这是一条比较偏僻山间小道,一般没什么人会从这里走,但濮阳寂泽却一直都是走这条道,濮阳寂泽虽热有心脏病,但是一身修为却也不容小觑,只要病情没有发作,自保是绰绰有余。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山贼敢来劫他色,没想到是,这个山贼居然如此狠毒,不但放冷箭,还冷箭上抹上了剧毒。
一见濮阳寂泽中了毒箭,那个女山贼也吓傻了,一脸紧张地望着濮阳寂泽道:“你没事吧?不是我干,真不是我干,我只想将你抢去做压寨夫人,从没想过要杀人!”
“子焕,让他们走吧,他们没那个能耐射出这样毒箭来,射箭之人另有其人。”濮阳寂泽虚弱地挥挥手,示意卫子焕放那群山贼离开。
“主子,就算不是他们放冷箭,事情也是因他们而起,怎可轻易放他们离去?”卫子焕一脸焦急地道,“我们还得从他们身上追查解药呢。”
“射箭之人早就跑远了,还怎么追查?”濮阳寂泽摇摇头道,“让他们离开吧。”
濮阳寂泽话音一落,便歪着脑袋靠了火绯月肩膀上,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卫子焕一见主子昏过去了,再也没有心思管那帮山贼是死是活,他飞速奔到濮阳寂泽身边,任由那群山贼作鸟兽散。
见山贼都跑光了,放冷箭之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火绯月让卫子焕扶住濮阳寂泽,自己则来到马车外面,以马车为中心画了一个圈,然后默念咒语,开始布置结界。
布置好结界后,火绯月重回到马车内,见濮阳寂泽冰玉般脸已经开始犯黑,心中一急,连忙取出几粒解毒丸,塞进濮阳寂泽口中,然后嘶地一声撕开濮阳寂泽长袍,露出白皙健硕肌肤来,……
别看濮阳寂泽一副弱不禁风病美人形象,这身材还真是出人意料完美,看来濮阳寂泽除了心脏有问题之外,身体其他部位还是锻炼得很不错,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了一些之外。
“火神医,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一见自家主子长袍被撕开了,卫子焕比自己衣服被人扒了还紧张。
“没关系子焕,不将我衣服撕开,绯月怎么替我医治?”濮阳寂泽虽然非常虚弱,但意志力却是超乎常人坚定,竟然还没有昏过去,估计是平时昏迷太多次了,有了一定抵抗能力了,扛昏迷能力比较强。
“那也不用撕那么大口子啊。”卫子焕小声嘀咕道。
“我是见到寂泽脸上肌肤有点犯黑了,一时情急没有掌控好力度,所以才会撕大了口子。”偷偷地瞄了眼濮阳寂泽白皙而精壮肌肤纹理,火绯月脸有点微微发烫,她真心不是故意。
“绯月,没关系,你喜欢看就多看看,大不了等我康复了,你也让我看回来就好了。”濮阳寂泽大大方方地道,一双纯净而清澈星眸似笑非笑地凝望着火绯月。
“都伤成这样子了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非活活被你吓死不可,你忍着点,我要拔箭了。”火绯月毒箭四周肌肤上涂上一层药膏后,一手压着濮阳寂泽那只受伤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只毒箭,准备开始拔箭。
濮阳寂泽抿了抿性感唇瓣,默默地点了点头。
只听见噗地一声,毒箭刹那间便被拔了出来,与此同时,毒箭周围肌肤也被大片地带出了肉,连带着还喷出汩汩鲜血来。
一见这白肉翻滚着鲜血,就连常年刀口上过日子卫子焕看了都有点头皮发麻,但是火绯月却面不改色,动作娴熟地为濮阳寂泽处理着伤口,又是上药又是针灸,后,将伤口处理干净后,便用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一双琉璃般璀璨美眸,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后那道狰狞伤口。
“记住,这些日子,千万别让你手臂上伤口碰到水,否则会留下疤痕。”火绯月一气呵成地包扎完伤口,后,外层纱布上,打上了一个漂亮蝴蝶结。
濮阳寂泽点点头,斜靠躺椅上,清绝脸上因为失血而显得加苍白,仿佛冬日里寒霜,美得让人心疼。
“你真是太不珍惜自己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可以再替我挡箭了,我是正常人,被射上几箭无所谓,可你不一样,你心脏不好,幸亏这箭射了手臂上,要是心脏附近,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见濮阳寂泽脸上黑气都不见了,火绯月这才放下心来,滔滔不绝地教育起濮阳寂泽来,“你既然调查过我,就应该知道,我修为不差,完全有能力避开刚才那支毒箭,你干嘛傻乎乎地替我挡箭啊,你以为你是盾牌啊……”
濮阳寂泽默默地聆听着火绯月教诲,等火绯月说完了,他才轻咳一声,长睫微垂地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想着要保护你,一时之间忘了你有内劲了。”
“你都病成这样了,能自己顾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以想着要保护我呢?我哪里需要人保护了?”一见濮阳寂泽居然这般不爱惜自己生命,火绯月情不自禁地拔高了音量。
濮阳寂泽闻言,清绝俊脸一暗,抿唇道:“绯月,难道说一个人病了之后,连保护朋友资格都没有了吗?”
没想到濮阳寂泽会说出这样话来,火绯月红唇微启,原本想要脱口而出话硬生生地打住了。
原本火绯月想要说,病得那么厉害,不要给朋友添麻烦就已经很好了,怎么还可以想着要去保护朋友呢?那不是给朋友添大麻烦吗?可是,当火绯月望见濮阳寂泽俊脸上浓浓悲哀后,心中突然一震,所有话都噎喉咙口,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身为病人,还想着要去保护自己朋友,其实是一种难能可贵精神,她没有资格去扼杀这样精神,虽然濮阳寂泽这么做很傻很笨,但是,他却以一个正常人要求着自己,没有将自己当成一个病人,这,正是她一直提倡自立精神,现,濮阳寂泽做到了,虽然受了伤,看起来也确实挺傻,但是,却并不能因为这点小小挫折,就否认了这种精神。
“寂泽,你说得对,谢谢你保护我!”想通了之后,火绯月一脸慎重地握住濮阳寂泽手,琉璃般眸子中充满感激。
濮阳寂泽闻言,原本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如春风拂柳一般温柔笑靥。
“绯月,谢谢你愿意接受我保护。”濮阳寂泽清绝脸上满是笑意,冰玉般纯净眸子中还散发着浓浓自信。
他,濮阳寂泽,终于也有要保护人了!他,不再只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废物了!
火绯月和濮阳寂泽,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卫子焕早已扬起马缰,执起马鞭,赶着马车朝圣灵学院而去了。
管卫子焕已经力赶路了,但是由于濮阳寂泽受了伤,所以他速度也不敢太,当他们一行三人赶到学院时候,报名已经结束了,火绯月只好学院边上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濮阳寂泽则回到了自己学院宿舍内。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报名迟到也是情有可原,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报名吧,反正学院报名有三天时间,今天才第一天,明天报名也还来得及。
第二天,火绯月起了个大早,梳洗穿戴完毕后,她随便吃了些早点,径直朝着圣灵学院而去。
每一年,圣灵学院生报名时间都是九月一号,二号,三号,由于错过了昨天,所以今天已经是九月二号了。令火绯月没有想到是,虽然已经是第二天了,但是圣灵学院门口却还是人满为患,管火绯月已经起了大早了,但是很多人起得比她还早,她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晚上压根儿就没睡,通宵这排队呢。
既然来晚了,那她排队吧,火绯月一向淡定,从纳戒中取出一本医术,一边排队一边研习医术。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队伍也跟着缓缓前进,火绯月美眸,始终都牢牢盯着那本医书,只是随着感觉跟着队伍一步一步朝前进。
“这位朋友,你好用功,连排队时间都不浪费啊,这队伍好长哦,我都排得无聊死了,可惜我身边一本书也没带。”突然,一道清越声音从火绯月身后传来,火绯月转身扬眸,见一个秀气少女正亭亭玉立地站她身后,一双大大水眸中溢满崇拜。
火绯月扬唇轻笑,不就是看看书么,犯着这么崇拜她么?
从纳戒中随意地取出几本书,火绯月递给身后少女。
少女一见有书看了,一脸激动地接过书,这个时间,有本书打发时间真是太好了,然而,当她打开书看了几页后,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皮球,再也提不起劲了。
这是天书啊!她很努力很仔细地看了这么久,却没一点看懂!
尴尬地冲着火绯月笑笑,那少女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了。
“这位朋友,你还有没有其他书?我对医术,一窍不通,所以……”少女俏脸微红地道。
“你早说嘛,我有很多书,你稍等啊。”火绯月收回少女递过来书,从纳戒中一下子取出了十几本薄薄书,递给身后少女。
少女见状大喜,急忙接过那些书,然而,当她翻开那些书时候,彻底傻眼了,十几本书,竟没有一本是她看得懂。
“那个……”少女再一次将书还给火绯月,不敢再向火绯月要书看了,她怕再这样闹腾下去,她会认为自己是文盲。
“不想看么?这些都不是医书啊。”火绯月低声道。
少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心中哀嚎连连:虽然那些书确实不是医书,可是比医书难多了啊,医书上字,起码她还有很多认识,但是那些书上面,基本上没什么字,全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符号,她就跟个睁眼瞎子一样,亏眼前少年居然还能看得如此入神。
虽然少女看不懂火绯月书,但是,她对火绯月崇拜深了。
“我叫司徒烟,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崇拜一个人,便渴望跟他成为朋友,身后少女是个开朗活泼人,马上主动搭讪起火绯月来了。
“我叫火绯月。”火绯月扬唇轻笑着道,“你报是什么专业?”
“我报是内劲专业。”司徒烟热情地道,“所以你刚才那些书,我没一本看得懂,除了内劲,我什么都不懂,不知道绯月你报是什么专业?医术,奇门遁甲?还是……”
一个名扬天下学院,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专业,圣灵学院以内劲闻名天下,其实它其他专业也都很厉害,只是因为它内劲实太彪悍了,所以将其他专业光芒给遮挡住了。因为之前火绯月给司徒烟书都是五花八门,所以司徒烟非常好奇,火绯月到底学是什么专业。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淡笑着道:“我也是内劲专业,说不定咱们可以成为同窗呢。”
“啊?”这下,司徒烟彻底傻眼了,“你是学内劲?那你怎么会看得懂那么深奥医书啊?还有那些奇门遁甲……哇塞,你真是个天才啊。”
“噗,不就是看几本书嘛,瞧你说,我都不好意思了。”火绯月轻笑着道。
“那你有没有给人治过病?”少女一脸好奇地问道。
火绯月扬眸点了点头,这下,少女对火绯月崇拜加炽热了。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少女一脸期待地道。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火绯月收起书卷,望了望前面队伍道,“就到咱们了。”
“嗯!”少女开心地点点头,一脸期待地道,“绯月,我感觉不到你身上内劲波动,你内劲肯定是我之上。”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颇有一股扬眉吐气感觉。
一直以来,不了解她人都会以为她没有任何内劲,难得今天,她居然遇到了一个异类,这个少女,不简单,虽然圣灵学院招收内劲学子,要求内劲都四级以上,但是,大部分人也就都停留四级,连五级都不多见,要知道,内劲四级已经属于中级水平了,再要往上,即便是只升一级,也要耗费很多年,所以,眼前少女,完全称得上是一个天才了,她内劲,居然已经到达了六级!
一个内劲六级人,能够如此谦逊如此轻易地崇拜另一个人,这份童真,值得守护,她火绯月能交上这样朋友,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两个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很,队伍便轮到了火绯月。
负责考核老师一见火绯月,便摇摇头道:“你身上没有任何内劲波动,居然敢来这里报名?你当圣灵学院是什么地方?”
“老师,我还没有摸那颗能量测试球呢,你就这么肯定我没有内劲?难道老师以为,我排这么长队伍很好玩么?”火绯月淡淡地反驳道。
这个负责考核老师,是学院内专门负责内勤人,而不是学院内教习导师,开学三天,工作量比较大,从早忙到晚,所以负责考核老师也都是轮班,说白了,负责考核老师,平时每天干活,也就是炒炒菜,烧烧饭,打扫打扫卫生之类,有能量测试球,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所以这个考核,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跟自动取款机也没什么两样,多也就多个人记录一下罢了。
其实,队伍要轮到时候,火绯月已经调整了隐戒,将自身内劲释放了出来,可是这个考核老师,身上内劲却偏偏只有五级,连司徒烟都不如,火绯月七级内劲,他压根儿就感应不到。
圣灵学院报名学子中,大部分都是四级,能出个五级已经算是天才了,到目前为止,这个考核老师还没有遇到过五级,所以当他感应不到火绯月身上内劲波动后,便认定了火绯月是没有内劲,因为火绯月看起来就像是个文弱书生,怎么着也不可能内劲超过了五级。
“没内劲就是没内劲,赶给我滚,别这儿浪费我时间。”考核老师一脸不耐烦,忙了很长时间了,居然还遇到来捣蛋,真是烦死了。
“队伍到我了,我还没测试,为何要离开,你若再出口伤人,别怪我不尊师重道。”火绯月冷冷地道。
“不尊师重道?你有那本事吗?我今天就是不让你测试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考核老师一脸嚣张地道。
火绯月冷哼一声,扬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宝剑,再一个扬手间,考核老师头发已经被剃去了一半,成了阴阳头。
由于火绯月速度实太,考核老师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待他反应过来之际,整个广场早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议论声,大伙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一个刚刚前来报名学子,居然一招便将老师头发给剃了,这刚才宝剑要是对准了老师头颅,肯定也像切西瓜一般将对方头颅给切了下来了。要知道,一招之内,切断一根脖子跟切去满头长发,切去所有头发明显比切断脖子难度大多了啊。
司徒烟是一脸崇拜望着火绯月,她就知道,她崇拜偶像绝对是个高手!一个看得懂如此高难度书籍人,绝不可能是个泛泛之辈。
考核老师早已吓得湿了裤子,战战兢兢地望着火绯月,指了指身边能量测试球,示意火绯月将手放上去。
“小兄弟,你剑法如此高超,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剑术学院学习呢?”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色身影已经出现了考核台前。
男子绝美脸上有着一双狭长丹凤眼,一袭月白色长袍风中衣袂翻飞,犹如神邸,那超凡脱俗气韵,是惹得排队女学子们尖叫连连。
“是青锋院长!剑术院青锋院长啊!”
不知道是谁道破了来人身份,使得原本就沉迷于青锋俊美容颜女学子们是挥舞着双手,希望青锋能够冲自己看上一眼。而那些原本就想要报剑术学院男学子们,也学着那些女学子们动作,拼命地挥舞着自己双手。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自己就是火绯月,能被如此厉害导师看中。
“不好意思,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学习内劲。”面对众人炽烈疯狂,火绯月心志坚定地拒绝了青锋抛来橄榄枝,冲着青锋淡淡地一笑,然后,准备将手放到那颗能量测试球上去。
“天哪,他居然拒绝了青锋院长邀请!”众人见状,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虽然圣灵学院是以内劲闻名于天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内劲天才太多了,真正优秀导师,不一定能够教到自己,如今,剑法学院导师亲自出马,主动邀请,何况他剑法本身就值得深入修炼,是个人都会接受了,可他却居然很傻很天真地拒绝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绝,青锋红唇微张,一时之间呆愣住了,正这时,一道轻笑声将青锋思绪给拉了回来。
“青锋,刚刚咱们还下围棋呢,怎么一眨眼功夫,你居然挖起院长大人墙角来了?”
众人扬眸望去,再次发出阵阵惊叹声。
是青驭导师啊!天哪,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小小报名考核,居然引来这么多大人物。
“什么?院长大人?”青锋闻言大惊,“你是说,这位学子是院长大人特招来?”
青驭点点头,转身一脸温柔地对火绯月道:“你怎么跑这里排队来了?你有院长亲笔录取函,直接找教务处就好了,排什么队啊?你那份录取函呢?我这就带你去教务处报到。”
火绯月闻言讪笑着道:“我不知道还有这样规矩。”她一边解释,一边低头准备将录取函取出来。
“不用这么麻烦了。”一道如清泉般悦耳声音响起,一个风华绝代男子一瞬间便出现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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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集体大吃醋
章节名:第四十一章:集体大吃醋
男子身穿一袭碧绿色长袍,如海藻般翠绿长发斜斜地披肩上,一双璀璨绿眸,仿佛深海绿宝石一般,晶莹剔透,不染一丝世俗尘埃。
一见来人,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学子们是被他那绝美外表给迷住了,而青锋,青驭则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院长大人居然会亲自前来,整个广场上,此刻清醒人就属火绯月了。
“好久不见!”火绯月一见青袖,琉璃般眸子晶晶亮,既没有花痴般沉迷,也没有太多震惊,仿佛见到邻家大哥一般,随意地打起了招呼。
“怎么这么久才来?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导师了呢。”青袖轻笑着摸了摸火绯月脑袋,“我甚至怀疑你被那几个老家伙挖走墙角了,还专门派人去调查了一番,知道你没改投到其他人门下,我这才放了心,可万万没有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那些老家伙倒是没来挖我墙角,反而是青锋你,自家门内出了个乱挖墙角。”
青锋闻言,迅速从石化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一脸真挚地道:“院长大人啊,早知道她是你学生,借青锋十个脑袋也不敢跟你抢人啊,可是,他剑术实是太精湛了,你可不可以让他偶尔跟我来学一学剑法,这样人才,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啊,我希望他剑法能够上一层楼啊。”
闻言,青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与有荣焉感觉,青锋是一个剑痴,剑术上面造诣相当高,绯月能够得到青锋如此高评价,他这个做师父脸上也很有光彩啊。
“那是,想当初,魔剑学院红阳院长可是拼了命地想要跟我抢人,幸亏绯月心志坚定,可没想到,你居然也想来挖我墙角,不过话说回来,你顺便教绯月一些剑法倒也是可以,就当是课外爱好嘛。”青袖一脸大方地道。
什么?魔剑学院红阳院长也想要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多人抢着收他为徒!众人一个个全都惊悚地望着火绯月,仿佛看一个怪物似。
“绯月,你真了不起,你是我们生榜样!”司徒烟一脸崇拜地大声吼道。
众人闻言,也跟着一起大声喊着火绯月名字,才刚一入校,火绯月便成了名人,被无数生崇拜。
“绯月,你先办理入住手续吧,等办完所有事情后,再到我办公室来找我,这是我办公室门卡,你可以随时过来找我。”青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张门卡,塞进了火绯月手中,引来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目光。
青袖话音一落,便瞬间离开了,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同时消失,还有青锋和青驭。
那些正排队排得异常无聊人,一见这样功夫,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激动不已,暗暗下定决心,等人了学,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这样高手。
火绯月按照指示牌指示,来到了领取日用品地方,那是一个很空旷大礼堂内,里面有专门人负责分发生日用品,当火绯月刚好领取完日用品后,转身发现司徒烟正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绯月,你已经领好了啊,能不能等等我,等我领完后,咱们可以结伴一起去宿舍。”司徒烟一脸哀求地道。
火绯月是吃软不吃硬了,一见司徒烟这个表情,实不忍心拒绝,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司徒烟见状大喜,急忙小跑着去领取日用品,等她领完日用品后,转身发现火绯月正微笑着等着她,她心中顿时甜滋滋,急忙大包小包地将东西扛好,与火绯月一起,并肩出了这个大礼堂,一路上还有说有笑。
“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女扮男装火绯月,很有绅士风度。
司徒烟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火绯月能够陪她一起走到宿舍她已经很开心了,怎么可以麻烦偶像呢?
“绯月,我决定了,以后圣灵学院,你就是我楷模,我会努力向你学习。”司徒烟一脸崇拜地道。
“司徒烟,其实你自己也很厉害啊,用不着向我学习了。”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
司徒烟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正前方出现了一道颀长身影,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个俊雅男子突然间伸手拦住了她们去路。
“烟儿,他是谁?怎么会跟你一起?你忘记离别前娘亲是怎么交代了吗?”俊雅男子声音清澈悦耳,但说出来话却并不怎么友善。
“哥,他叫火绯月,是我交朋友,娘亲交代我自然没有忘记,我只不过是交了一个朋友而已,又没有说要嫁给他,你瞎紧张什么啊?”司徒烟一脸不悦地道,“家里娘亲管得我已经够多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哥,你就不能给我点自由呼吸空间么?”
“烟儿,这个男人长得太俊俏了,你看他那双桃花眼,一看就知道是个花心主,你跟他一起,迟早要吃亏,还是听哥话,早点与这样朋友断绝关系比较好。”清雅男子一脸焦虑地道,一双黑玉般眸子似有似无地偷望了火绯月几眼。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个男人,居然说她桃花眼,还说她花心,他哪只眼睛看见她花心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喂,这位朋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我犯桃花,就算我花心,好像也与你无关吧,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啊?”火绯月一脸没好气地道。
清雅男子闻言,冷冷地瞥了火绯月一眼,指了指司徒烟道:“她是我妹妹,你说关不关我事?”
“你也说了是你妹妹,你们兄妹两个,是完全不同两个人,凭什么你要去管你妹妹?她已经长大了,懂得分辨是非,你又凭什么去干涉她人生呢?何况,我跟司徒烟,纯粹就是因为聊得比较投机,所以成为了朋友,根本就不是你认为男女之情,我们没你想肤浅。”火绯月冷冷地道。
真是令人想不通,司徒烟那么可爱活泼,怎么会有那么霸道无礼哥哥呢?兄妹两个无论是长相还是个性,没点相似。
这条路是通往宿舍必经之路,而火绯月一行三人又长得太过出色,再加上刚才火绯月考核处出了风头,所以很多生都认识她,除了生之外,这条路上,陆陆续续还有不少老同学经过,所以,很,便有不少学子驻足而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好像是司徒霜吧,他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跟这个生抢女朋友吧?”
“不会吧,千万不要啊,他可是我梦幻王子啊。咱们学院,第一美男濮阳寂泽是个病号,第二美男百里若熙和第三美男韩香羽搞断袖,而第四美男辜青远则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低调得要命,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了这个第五美男司徒霜身上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会去跟个生抢女朋友啊?”
“是啊,难道我们要将希望一步一步往下面挪么?第五美男梦幻一破灭,咱们只能将希望寄托第六美男卓君怜身上了。”
……
从众人议论声中,火绯月得知,原来,司徒烟哥哥名叫司徒霜,圣灵学院美男榜上,居然排名第六。只是,此时此刻,大伙显然都误会了,照大伙意思推断,那司徒霜岂不是**?而她火绯月又成了什么呢?
就火绯月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肩膀一重,扬眸一望,见濮阳寂泽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而他身边,韩香羽则一脸不屑地斜睨了她一眼。
这两座大神,是嫌她圣灵学院还不够招摇么?
“不是叫你们别跟着我么?”火绯月拍了拍濮阳寂泽搭她肩膀上大掌,压低声音道。
“谁跟着你了,这是圣灵学院又不是你家,我们是这里学生,不小心撞见很正常啊,只是我还真没想到,才刚入学而已,你就学党徒浪子泡起妞儿来了,还这里跟男人争风吃醋,你可真有本事。”韩香羽冷嘲热讽地道。
边上濮阳寂泽闻言,清月般眸子中速地闪过一阵不,但很便被他长长睫毛给遮挡住了,唇角扬起一抹温润浅笑,濮阳寂泽一把搂过火绯月脖颈,一副哥俩好架势。
围观学子见状,是震惊地睁大了眼,张大了嘴,眼前出现绝美男子,分明就是美男榜上排名第二第三那对断袖嘛,怎么也跟这个生扯上关系了?莫非这个生也是断袖?可他不是正跟司徒霜抢女人么?好乱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啊。
“绯月,我们只是路过,不是刻意跟着你。”濮阳寂泽彻底无视众人暧昧眼神,从小到大,他和韩香羽早就被人贴上了断袖标签,他都已经习惯了,再多一桩误会又如何?他是真心喜欢火绯月这个兄弟。
“圣灵学院真小啊。”火绯月唇角微抽地道。其实圣灵学院很大,火绯月之所以这么说,完全就是一句反话。
濮阳寂泽自然听出了火绯月弦外之音,他轻笑着扬了扬唇,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绯月,这就是缘分呐,既然遇上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宿舍吧,然后趁着天色尚早,咱们一起去放风筝怎么样?”濮阳寂泽指了指天上飞翔着风筝,一脸向往地道。
韩香羽闻言,心中腹诽道:都这么大人了,还放什么风筝,真是够幼稚。
“放风筝?”火绯月一听此言,一脸激动地抓住濮阳寂泽袖子,兴高采烈地道,“好啊好啊,咱们先去宿舍整理一下吧,晚了天色可就要暗下来了。”
“我也去我也去,放风筝可好玩了。”司徒烟也是一脸欣喜,大声嚷嚷着要一起去。
可是司徒霜却以把拉住自己妹妹,一脸不屑地道:“修炼之人应该将所有时间都拿来修炼,放风筝,那纯碎就是浪费时间,几个大男人,学人家小姑娘放风筝,真够没出息,烟儿,交朋友贵品性,若是交友不慎,到头来,吃亏是自己。”
该死司徒霜,不但有着过度保护欲,而且竟然还是一个修炼狂,怪不得司徒烟修为会这么高了,原来有个这样变态哥哥,只是,修炼之道贵坚持,偶尔放松也是有必要,放风筝也是一种锻炼嘛,三五成群朋友一起,还可以放松心情。
见火绯月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司徒烟连忙扯了扯司徒霜袖子,低声道:“哥,只不过是放风筝而已,哪有那么严重,你如果不放心话,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没空,我要回去修炼。”司徒霜一把拉起司徒烟手,迈开脚步,“我帮你一起把宿舍整理好,然后咱们一起到后山去修炼。”
“我不要去修炼,今天是入学第一天,你就让我放松一下吧。”司徒烟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业精于勤荒于嬉,烟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司徒霜俊脸一沉,虽然是教训司徒烟,但是一双清亮眸子却时不时地朝着火绯月瞟过来,摆明了是指桑骂槐。
原本这是他们兄妹之间事情,火绯月也不想插手太多,但是这个司徒霜思想实有点极端了,自己要做修炼狂也就算了,还强迫着自己妹妹和他一样成为修炼狂,修炼固然重要,但是生活也很重要啊,她火绯月修炼起来也跟个疯子没两样,但是该嬉戏玩耍时候,她还是会放松心情去游玩,这个司徒霜,她实看不下去了。
“司徒霜,你除了会修炼之外,还会些什么?”火绯月挣开濮阳寂泽钳制,一脸挑衅地走到司徒霜面前,好整以暇地道,“你会放风筝吗?”
“放风筝?这么简单事情,我当然会了。”司徒霜清眸微眯,转身望着天上风筝道,“放纸鸢,那本身就是孩童干事情,我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不会?还有,除了修炼之外,我会东西还多着呢,我会……”
司徒霜非常努力地思考自己都会些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他大脑却一片空白,思来想去,他满脑子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山洞内修炼,山顶上修炼,修炼房中修炼,……
见司徒霜说不出来了,火绯月好心提醒道:“你会划船吗?”
司徒霜长睫微垂,很努力地思索了半天,然后点点头道:“我见过人家划船,很简单,我相信我肯定会。”
“你会踢毽子吗?”
司徒霜点头。
“你会蹴鞠吗?”
司徒霜继续点头。
……
“你不是说除了修炼之外事情都是浪费时间么,看来,司徒公子,你浪费时间不少嘛。”火绯月掩唇轻笑。
“你——”司徒霜这才发现火绯月压根儿就是给他挖了个坑,让他不得不跳,他冷哼一声道,“那么简单事情,一看就会,根本不需要去尝试。”
“哦?是吗?司徒公子可真是聪明,不如今天就随我们一起去放风筝,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没人帮忙情况下,三次以内能将风筝放上去,那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你妹妹。”火绯月指了指司徒烟道。
“绯月……”司徒烟闻言,一脸焦急地摇了摇头。
火绯月凝眸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示意司徒烟稍安勿躁。
“好,一言为定!”司徒霜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他看来,放风筝那是白痴都会事情,他是天才,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事情难住呢?
于是,双方分头行动,各自处理好宿舍内事情后,圣灵学院附近一片绿茵场上会和。
火绯月买了五个风筝,一行五人,人手一个。
司徒烟拿到风筝后特别兴奋,欢地飞奔着,努力地想将风筝放上去,但是一连十多次,风筝居然全都落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努力放着风筝。
司徒霜见状,抖了抖手中风筝,一脸自信地道:“烟儿,你先别放了,看哥哥怎么将风筝放上去,你再跟着学习就是了。”
司徒烟闻言,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哥哥。
来到绿茵场上后,司徒霜没有急着放风筝,而是仔细地观看了那些放风筝人,早就脑海中默默地记下了那些关键要领,等到他心中没有了任何疑问后,他才开始准备放飞自己手中风筝。
对于司徒霜这份定性,火绯月也发现了,她心中微微有点吃惊,看不出来,司徒霜还确实挺有脑子。
第一次放时候,司徒霜风筝还没有飞上天便已经落了下来。
等到第二次时候,司徒霜风筝居然飞上去了,不过很便又落了下来。
司徒霜垂眸沉思了很久,然后唇角绽放出一抹灿烂笑容,等到第三次时候,司徒霜风筝,居然高高升起,而且一直都没有落下来。
见风筝高高升起,司徒霜唇边笑容深了,还得意地朝着火绯月斜睨了一眼。
火绯月傻眼了,濮阳寂泽和韩香羽也傻眼了,而司徒烟则是一脸紧张地望着那个风筝,恨不得它马上掉下来。
按照火绯月与司徒霜约定,等到第三次时候,如果司徒霜能够将风筝放上天,并且能够天空中持续半个时辰,那就算司徒霜赢了,从此以后,火绯月再也不能见司徒烟。
火绯月心中有点可惜,司徒烟这个朋友还是挺好,只可惜有个这么变态哥哥,哎,看来做朋友也是需要缘分了,她和司徒烟没有那个缘分。
曾经,火绯月看来,缘分之说,那是不负责任一种推卸,但是现,事实摆眼前,就算她很想结交司徒烟这个朋友,她也不得不用这套说辞来安慰一下自己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火绯月和司徒烟一脸焦急,而司徒霜一脸得意之际,原本万里无云天空,突然间风起云涌,一片片乌云顷刻间堆积众人头上,都说夏天雷阵雨就跟孩子脸似,说哭就哭,这不,刚刚还阳光明媚呢,一下子豆大雨滴便倾盆而下了,与大雨一起洒落,还有司徒霜那只可怜风筝。
眼看着就要输了,关键时刻老天爷却帮起了忙来,这就像是诸葛亮和司马懿后那一场决战,眼睁睁地看着司马懿就要死了,可关键时刻下了雨,硬是帮了司马懿一个大忙,然后诸葛亮一病不起,出师未捷身先死,老天爷选择了司马懿,就算诸葛亮比司马懿聪明又如何?所以说,运气,也是实力一种,很多时候,是比智慧勤奋还要重要一种实力。
“哈哈哈哈哈!”火绯月雨中欢地嬉戏着,与司徒烟一起,载歌载舞起来。
“是老天爷要让我们成为好友,司徒霜,你就认命吧!”火绯月一脸得瑟地道。
“是啊,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荒废修炼,绯月他可厉害了,我会以他为榜样,努力上进。”司徒烟虽然是对司徒霜说话,但是一双水眸却一眨不眨地望着火绯月,满眸皆是崇拜。
韩香羽见状,仰头望天,这个傻逼,就不怕被这个女人缠上么?万一哪天这个女人知道了真相,还不得伤心死,这简直就是造孽嘛。
算了,看姐姐份上,就帮帮她吧,这个女人,感情上面实太过白痴了点,他经常有一种想要敲开她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冲动。
轻咳一声,韩香羽一脸友善地望着司徒霜,故作不经意地道:“司徒霜,你放心,绯月她不会对你妹妹做什么,她早就有了娘子了,而且他们夫妻感情非常好,绯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家娘子事情来,绯月对令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噗——”闻言,正欢地蹦跳着火绯月差一点点就被自己口水给噎死了。她什么时候有了娘子了?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绯月已经娶妻了?”还没等司徒霜反应过来,濮阳寂泽和司徒烟却先开了口。
韩香羽一脸无辜地点了点头。
“你们有必要那么惊讶吗?绯月已经十六岁了,成亲是理所当然事情啊。”韩香羽云淡风轻地道,其实肚子里要笑喷了,骗人感觉真好啊,特别是当别人一脸震惊望着自己时候,那简直就是过瘾。
“绯月,这是真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濮阳寂泽一脸匪夷所思地望着火绯月,上下打量着火绯月小身板,“我还以为你才十三岁呢,真有十六岁了么?怎么会这么矮?是不是营养不良?以后跟着泽哥哥混,保证让你再长高一个头。”
以火绯月身高,男人堆里自然是矮了,也难怪濮阳寂泽会误会了。可是,再长高一个头,那是什么概念?没事长那么高干嘛?
“寂泽,你跟绯月认识才多久啊,不知道是正常,我也是听我姐姐说,绯月娘子长得可美了,与绯月可谓是郎才女貌……”韩香羽继续努力地编着故事。
司徒烟闻言,俏丽脸上划过一阵说不出失落,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抿了抿唇道:“绯月,你真幸福,我祝福你。”
见妹妹如此落寞,司徒霜轻叹一声,心中暗想:幸亏一切发现得比较早,如果晚了话,到时候烟儿情根深种,那可就难收场了,难道要烟儿去给这个臭小子做妾不成?如今烟儿虽然心中痛苦,但好才刚刚认识,感情再深也还是有限。
火绯月原本想要否认,但看到韩香羽拼命地朝着她眨眼睛,她突然间恍然大悟,都说濮阳寂泽有断袖之癖,而她如今又身穿男装,万一不小心被濮阳寂泽看上了怎么办?还是小心一点,这个圣灵学院美男太多,她可不能被断袖了。
所以火绯月聪明地选择了闭嘴,让他们自己想象去,很多时候,自己说话别人未必肯相信,但是,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反而令人深信不疑。
“绯月,那你结婚也太早了点啊,就算你已经十六岁了,也没必要这么着急结婚啊,你看我们都比你大多了,不都还没结婚么。”濮阳寂泽一脸失落地道。
一听此言,韩香羽忍不住笑了。
“寂泽,你自己是断袖,难不成真想将绯月拖下水么?陪着你一起断袖么?别忘了,你已经有本少爷了。”韩香羽一脸暧昧地朝着濮阳寂泽抛了个媚眼,惹得所有人都一阵鸡皮疙瘩。
众人一边狂奔着,一边随意地说着话,突然间,火绯月震惊地发现,自己头顶上倾盆大雨居然不见了,她好奇地抬头一望,见一个妖娆绝艳紫衣女子正撑着一把油纸伞,替她挡住了所有风雨。
“月弟,你什么时候成亲?”姬雪歌妖娆桃花美眸微眯,眸光深邃,令人猜不透她心里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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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雪歌表白
章节名:第四十二章:雪歌表白
突然之间见到姬雪歌,火绯月有一种恍若隔世恍惚感觉,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小手还自己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直到疼痛袭来,火绯月才敢相信自己既不是看花眼了,也没有做梦。
“雪儿姐姐。”火绯月一脸激动地扑进姬雪歌怀中,使得百里若熙等人惊得目瞪口呆。
传说中圣灵学院第一美女,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居然能够这里见到她,而且,她貌似跟绯月很熟,两个人一个照面便又搂又抱了,这个火绯月,还真是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居然如此花心,都已经是有老婆人了,居然还跟第一美女如此亲近,他就不怕自己声名狼藉么?
火绯月和姬雪歌搭配,非常怪异,女子居然比男子足足高出了两个头,不过看着火绯月依偎姬雪歌怀中,那场面,居然有着说不出温馨,仿佛这两个人原本就该如此,融洽温馨得让人嫉妒。
“月弟,你还没有回答雪儿姐姐话呢,什么时候成亲?”姬雪歌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着火绯月,仿佛她是这世间宝贵珍品。
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身影一直出现姬雪歌脑海中,使得她做什么事情都意兴阑珊,若不是因为她到圣灵学院有很重要任务要执行,她早就天涯海角地四处寻找火绯月去了,没想到,老天待她不薄,竟这里与自己朝思暮想人团聚了。
浓浓思念将她折腾得异常痛苦,也令她恍然大悟,看来,自己是爱上这个比她小好几岁弟弟了,姐弟恋总是让人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姬雪歌为此痛苦了很久,她努力地尝试着去斩断这份不合适爱恋,可是抽刀断水水流,她对火绯月思念,反而加浓郁了。
老天爷垂怜,终于让她遇到了心上人,可万万没有想到,她心中狂喜还来不及宣泄,整个人一瞬间便跌进了冰窖里。
月弟,居然成亲了!
“雪儿姐姐,你搂得我脖子疼,我先回宿舍泡个澡,再换一身干爽衣服,然后我再慢慢说给你听。”火绯月扭了扭被姬雪歌搂得生疼脖子,连呼吸都有点微弱了。
姬雪歌一听火绯月喊疼,急忙松开手,改成搂住火绯月肩膀,柔声道:“那咱们走吧,别着凉了。”
火绯月一脸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对着司徒烟道:“你们也赶紧回去泡个澡吧,虽然天气不怎么冷,但是衣服湿哒哒地粘身上,很容易就感冒,我今天要跟雪儿姐姐好好聚聚,改天等有空时候咱们再一起出去玩。”
“好吧,绯月,你已经是有家室人了,跟你雪儿姐姐,要保持点距离,免得你家娘子误会了。”司徒烟虽然惧怕姬雪歌美眸中散发出来如刀锋般厉芒,但她还是一口气将这句话给说完了,然后一溜烟就跑开了。
姬雪歌闻言,刚想发作,但是见司徒烟跑得那么,便也就这么算了,毕竟,月弟身体才是重要,若是感冒了,她可就要心疼死了。
懒得跟其他人废话,姬雪歌搂着火绯月,朝着学校宿舍走去。
百里若熙有点落寞地望着火绯月远去背影,任由风雨将自己淋得跟落汤鸡似。
韩香羽望了一眼失魂落魄百里若熙,故作不经意地道:“真是郎才女貌啊,可惜火绯月已经娶了老婆了,不知道咱们圣灵学院第一美女,会不会为了火绯月而委屈做妾呢。”
“什么?做妾?姬雪歌?”百里若熙闻言,一脸激动地道,“怎么可能?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实力,姬雪歌都堪称完美,这样完美一个女人,怎么会委屈自己做妾呢?”
韩香羽高深莫测地一笑,唇角扬起一抹恶作剧:“就算姬雪歌渴望成为小妾,她也没那资格。”
“什么?没资格?”百里若熙加听得一头雾水了。
韩香羽神秘兮兮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看好戏地道:“你看着吧,姬雪歌流干眼泪都没用,现爱得越深,以后哭得越惨。”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幸灾乐祸呢,人家姬雪歌什么时候惹到你了,你要如此诅咒人家?”百里若熙摇摇头,望着愈行愈远火绯月,从他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
韩香羽闻言一愣,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向看着火绯月不顺眼么?怎么今天居然会觉得姬雪歌那么刺眼了呢?一定是因为火绯月缘故,反正只要跟她沾上边一切人事物,他都会看了不顺眼,对,一定是这样。
“咱们也赶紧回去泡个澡换身衣服吧,否则这脑袋瓜子也会跟着变笨了。”韩香羽自嘲地笑笑,加了脚下步伐。
百里若熙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这被雨淋啊,确实是会让人变笨,现他满脑子都是姬雪歌搂着火绯月离去画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掐住了自己喉咙一般难受,肯定是被雨淋坏脑子了,赶紧回去洗洗刷刷换身干爽衣服,一切就又能恢复正常了。
姬雪歌搂着火绯月,一路上引来无数双眼睛注目,但是她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一点都没有松开火绯月意思,反倒是火绯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姬雪歌怀抱之中挣脱出来,当然,以火绯月实力,别说是轻轻了,就算是用所有力气去挣扎,也是挣脱不开姬雪歌钳制。
一路上,姬雪歌都思索火绯月已经成亲事情,她越想心越乱,甚至开始盘算着要不要给火绯月做妾,当她回过神来时候,自己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居然宁可做妾也不肯放弃,可见这份感情有多深了。
火绯月宿舍是上等房间,里面有很多对修炼有用矿物晶体,火绯月是青袖导师门生,自然待遇与众不同了,别人都是好几个人一个宿舍,而她,不但有独门独院,坐北朝南,而且,整个院子还只有她一个人,这样待遇,整个圣灵学院没有几个人拥有,姬雪歌算是其中一个。
火绯月回到宿舍后,舒舒服服地泡浴桶里,姬雪歌坐外面看书,听着哗啦啦洗澡声,姬雪歌心跳加,呼吸不稳,一双妖娆桃花美眸顾盼生辉,有意无意地朝着火绯月澡房瞄去,管她什么也看不到。
好不容易熬到火绯月洗完澡了,姬雪歌发现,自己心绪,却反而加激荡了。
没见到时候,满脑子都是火绯月,等见到了,真真实实火绯月就她面前了,她发现,仅仅只是脑海中想念一下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了,她想要上去抚摸一下,甚至盯着火绯月红唇发愣,恨不得扑倒咬上一口。
火绯月身穿一袭月白色睡袍,原本就清纯绝俗脸此刻显得纤尘不染,仿佛天际洁白流云,又似冰山上盛开雪莲花,美得如此纯净,如此清澈,让人移不开目光。
姬雪歌喉咙滚了一下,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绝美脸上染上一层飞霞,不好意思地别开眼去,声音如出谷黄莺一般悦耳。
“月弟,分别这么久,你可曾想过我?”姬雪歌虽然羞涩,但还是问出了心中渴望。她日思夜想了那么久,自然也渴望对方能够对她有那么一点点思念。
“当然想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为何都不给我发简讯呢?”姬雪歌长睫微垂,挡去所有失落。
“我发了啊,只是……”火绯月欲言又止地道。
其实,北柳国那些日子,每当遇到挫折困难时候,她第一个想到要倾诉人,便是雪儿姐姐,可是,她知道雪儿姐姐回家族是有正事要办,而她那些事情,都只会干扰雪儿姐姐思绪,既然都是些烦心事情,索性就不要告诉雪儿姐姐了,免得影响了她心情。
“只是怎么了?”姬雪歌美眸微眯,急切地追问道。
“只是,还没有发出去,我就全部删除了。”火绯月深吸一口气,轻叹一声道,“雪儿姐姐,其实,自从你离开北柳国后,我那边情况,很混乱而且也没什么开心事情发生,所以……”
“你是怕影响我心情对吗?”姬雪歌闻言,马上反应了过来,“我每天给你发那么多条简讯,其实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而已,就算谈是不开心事情,我也一样会很开心,只要是月弟说话,我都喜欢听。”
“对不起雪儿姐姐,下次若再分开,我一定记得给你发简讯。”火绯月明白了姬雪歌心中想法后,心中一阵感动,主动上前挽起姬雪歌雪臂,一脸亲昵地道。
姬雪歌正努力地压制着自己那颗激荡心,突然间被火绯月抓住了手臂,心中一热,险些留下鼻血来,还好她控制能力还算超群,不动声色地将差点流出来鼻血给强压了回去,然后一脸温柔地凝眸望着火绯月,一副姐弟情深样子。
火绯月挽着姬雪歌手,两人双双坐梨花凳子上,然后火绯月亲手为姬雪歌剥了几颗葡萄,一脸亲昵地喂姬雪歌吃下。
“雪儿姐姐,你怎么会圣灵学院?不是说家里有急事要处理么?”火绯月一边剥着葡萄,一边好奇地问道。
姬雪歌一脸享受地吃着火绯月剥给她葡萄肉,红唇微张着道:“不瞒月弟,这次我紧急赶回家族,主要是因为家族中出了叛徒,家父受了重伤,虽然现叛乱已经平息,但是家父伤却始终不见好转,听说圣灵学院内有一种药草叫做什么玄龟子,对家父伤很有帮助。所以……”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道:“雪儿姐姐,我略通医术,不如,我陪你一起回去如何?或许,我能治好你父亲病也说不定啊。”
姬雪歌摇摇头道:“谢谢你月弟,家父伤势虽然不见好转,但也没有恶化,既然已经这圣灵学院之中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找到玄龟子再说,我家很远很远地方,我一个人来去还点,但是两个人话,速度上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一切都听雪儿姐姐,如果有需要,记得千万别跟我客气,把我当做你亲弟弟就可以了,咱们是自己人嘛,你父亲也就是我父亲嘛。”火绯月浅笑连连地道,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刚刚沐浴完她,具有多么致命吸引力。
火绯月后一句话,令姬雪歌唇角高高扬起,只是,弟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姐弟这样关系了。
由于是独门独院房子,所以里面所有用具一应俱全,还配有专门厨房。为了庆祝与雪儿姐姐重逢,火绯月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美食,至于食材么,自然是两个人一起去菜市场买。
逛街买菜烧菜煮饭这种事情,就是要跟女孩子一起干才有劲啊,那些个男人,就只会吃,根本无法跟她雪儿姐姐比。本来又多了司徒烟这个姐妹多好,可惜她有个保护欲过度哥哥,害得她不敢跟司徒烟走得太近,免得那个司徒霜误以为她是什么登徒浪子,就差关进猪笼里面去沉塘了。
吃完香甜可口美食,两人有说有笑地洗完碗筷,姬雪歌主动站了起来,一脸不舍地准备与火绯月辞别。
“月弟,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姬雪歌漂亮桃花眼眸中有着浓浓不舍。
“那怎么行,雪儿姐姐,咱们久别重逢,怎么可以不喝酒呢?刚才我之所以没有拿出酒来,那是因为那些美味佳肴都要趁热吃,如果我们喝酒话,那些菜冷了就太可惜了,现,那些佳肴咱们也都吃完了,就用不着顾虑了,咱们狠狠地开怀痛饮吧。”火绯月从纳戒中一瓶接着一瓶地取出很多美酒,一脸得意地朝着姬雪歌抛了个媚眼。
姬雪歌摇头浅笑,月弟他不愧是个美食家,随身带了这么多好酒。
于是,姐弟两个你一瓶我一瓶地开怀痛饮了起来,喝到后,两人都稀里糊涂地滚到了床上,满室酒香。
夜色深沉,当姬雪歌清醒过来时候,发现自己正躺火绯月床上,火绯月修长而圆润大腿正压她大腿上,雪白玉臂则压她腰身,令人心跳加速是,那颗漂亮脑袋此刻正埋她胸口。
此时火绯月,红唇如丹,美眸紧闭,一张如玉俏脸此刻一片绯红。
姬雪歌心狂跳起来,她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开始行动了。
俯下身,姬雪歌屏住呼吸,火绯月诱人红唇上印下一道轻柔吻。
原本,姬雪歌是打算浅尝即止见好就收,奈何火绯月吻实太过香甜,而她又实太过饥渴,渐渐地,浅吻变成了深吻,直到后,姬雪歌呼吸越来越浊重,灵舌用力地撬开火绯月贝齿,与火绯月丁香舌抵死缠绵起来了……
直到后,姬雪歌不再满足于只是一个吻了,她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起火绯月长袍来了。
如此大动作,终于惊醒了火绯月。
当火绯月从睡梦中惊醒后,见姬雪歌正趴她身上,美眸迷离,玉脸绯红,如花瓣一般娇艳红唇正津津有味地啃咬着她唇瓣,那双如青葱般白皙秀美手,此刻正忙乱地解着她睡袍上腰带……
这是神马状况?传说中霸王硬上弓吗?可是,到底谁是霸王谁是弓啊?真是喝酒误事啊,看来雪儿姐姐醉得比她还严重。
“雪儿姐姐,你干什么?”火绯月一把抓住姬雪歌手,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姬雪歌。
见火绯月突然间醒来了,姬雪歌手一顿,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
“雪儿姐姐,你醉了,点起来,我给你煮些醒酒汤喝一喝吧。”火绯月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姬雪歌一下子给摁回到了床上。
“月弟,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姬雪歌吐气如兰,一双如桃花般娇艳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火绯月,“我是真心,我希望每时每刻都能见到你,我希望每天醒来时候,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我也希望每天晚上睡觉时候,你就我怀中……娶我,好吗?”
如果说姬雪歌前面说那番话还能让火绯月自我安慰为姐弟之情话,那姬雪歌后一句话,直接将火绯月推向了万丈深渊。
但见火绯月美眸圆睁,红唇微张,彻彻底底地被吓傻了,而姬雪歌居然趁着火绯月红唇轻启时候,性感娇艳唇瓣再次覆了上来……
“唔唔唔……”此时此刻,火绯月想死心都有了,雪儿姐姐这是干什么?表白吗?
任凭火绯月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姬雪歌那狂热激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不得不换气时候,姬雪歌性感唇瓣才从火绯月唇上缓缓移开,美眸迷离地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狂跳心,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待情绪稍微平定了之后,才扬眸低声道:“雪儿姐姐,你很美,功夫也很厉害,肯定有大把男人喜欢你,我已经娶了妻子了,我没有资格再娶雪儿姐姐了,我家娘子对我很好,我不能辜负她,所以,这辈子我都绝对不可能会休妻……”
火绯月努力地为自己寻找着借口,原本,她是想直接将自己是女子身份告诉姬雪歌,但是,又怕姬雪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那样打击,所以决定还是先找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看刚才韩香羽给她乱编那个子虚乌有娘子能不能让雪儿姐姐打退堂鼓。
姬雪歌闻言,紧紧地搂住火绯月,仿佛怕她会被别女人抢走一般。
“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休妻这种事情,你肯定干不出来,雪儿姐姐也不会强迫你做那种事情。”姬雪歌一脸深明大义地道。
火绯月闻言大喜,听雪儿姐姐意思,是准备放弃她了么?
“雪儿姐姐,对不起,今生我已娶妻,希望来生咱们早日相逢,到时候我一定娶你为妻。”火绯月唱作俱佳地说着甜言蜜语,只要雪儿姐姐能够放弃嫁给她,那她说什么都行,也让雪儿姐姐心里好受一点。
雪儿姐姐很好,真很好,但是,她找错良人了。
“有你这句话,雪儿姐姐就心满意足了,月弟你放心,无论任何困难,雪儿姐姐都不会放弃嫁给你决心,既然成不了妻,那雪儿姐姐就做妾好了。”姬雪歌深情款款地道。
轰隆隆!
火绯月只觉得眼冒金星,耳中轰鸣,整个人差点就被雷倒了。
这不是做梦吧?雪儿姐姐居然说要嫁给她为妾?以雪儿姐姐相貌才干能力人品,就算嫁给皇帝做皇后也不算过分,可她居然要做她小妾?她还真没有想到,雪儿姐姐居然是如此痴情之人,宁可为妾也要嫁给她。
她要真是男子话,一定二话不说便娶了雪儿姐姐,可是,即便雪儿姐姐真打算为妾,她火绯月也无法娶雪儿姐姐过门啊。
“雪儿姐姐,这件事情,你给我点时间好好想一想可以吗?”雪儿姐姐都已经委屈到要做小妾了,火绯月不敢一下子拒绝,准备先用缓兵之计暂时先稳住姬雪歌,然后再仔细思考对策。
姬雪歌闻言,紧紧抱着火绯月道:“雪儿姐姐太急躁了点,月弟你没吓着吧,你好好考虑考虑,雪儿姐姐不逼你,希望不要让雪儿姐姐等太久哟。”
火绯月唇角抽搐,这还叫不逼她啊,她有其他选择么?只是她现心里乱得很,必须好好安静下来思考对策。
“嗯,我一定会答复雪儿姐姐。”火绯月美眸微垂,不敢直视姬雪歌痴迷眼神,“雪儿姐姐,接下去几天,我希望能够安静地思考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要见面,等我想好了再见面可以不?”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她真有点怕了,她居然一点都不讨厌雪儿姐姐吻,若是再被雪儿姐姐这样折腾下去,她担心自己取向会出现问题,想出解决方案之前,不能再见雪儿姐姐了,否则以雪儿姐姐攻势,她一个不小心便会失守啊,若她真失守了……
她清白已经被人强行夺走了,这个起码伦理道德,她必须坚守。
“为什么不能见面?咱们好不容易才刚刚团聚,你怎么忍心?”姬雪歌一脸抗议地道。
火绯月摇摇头道:“雪儿姐姐,你若出现,我思绪就会混乱,就不能清晰地思考问题,所以……”火绯月抿着唇,琉璃般眸子流转着,声音轻柔地解释道。
姬雪歌闻言,花瓣一般红唇微微扬起,桃花美眸中溢满笑意,她就知道,月弟是乎她,否则,她思绪怎么会受到她影响呢?只有乎,才会混乱,只要月弟乎她,那她就一定能够嫁给月弟,不管动用什么方法,她都绝对不会放弃。
“好吧,雪儿姐姐量控制自己去见你,但是,如果是不小心遇到什么,你可别躲啊。”姬雪歌轻笑着道。
不小心遇到,这个界限,好模棱两可啊。只是,同一个学院,有时候还真难免不小心就遇上了,这个还真难以控制啊。
火绯月扶额轻叹,但转念一想,大庭广众之下,雪儿姐姐就算想对她做些什么,也会有所顾虑吧,就这样吧……
于是,火绯月便认命地点了点头。
姬雪歌一见火绯月点头,心情大好地抱着火绯月滚倒床上。
火绯月心中警铃大作,奋力地推开姬雪歌,拢了拢身上睡袍,一脸正色地道:“雪儿姐姐,你不要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心乱如麻……”
姬雪歌闻言哈哈大笑:“只是心乱如麻么?就没有小兔乱撞什么?”
“小兔乱撞一般都是用来形容女子,我,我怎么会小兔乱撞呢?”火绯月一脸心虚地道。
“是吗?”姬雪歌美眸微眯,似笑非笑地望着火绯月。
“当然了!”火绯月奋力地想要将姬雪歌从床上推下去,奈何姬雪歌长得实太高,怎么推都宣告失败,后,火绯月使出所有力气,奋力一推……
“砰——”地一声,姬雪歌没有被推倒,火绯月自己反而重重地摔倒了床上,连带着将姬雪歌也一并拉倒,姬雪歌颀长身躯,密密实实地压了火绯月身上。
“绯月,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听里面传来震耳轰鸣声,刚走到火绯月院子门口百里若熙和韩香羽大惊,急忙撞开了火绯月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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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暧昧姿势
章节名:第四十三章:暧昧姿势
“那撞击声好像是从房间里传出来,咱们赶冲进去瞧瞧。”院子门一撞开,百里若熙一脸焦急地连续撞开好几道门,跟他身后韩香羽也是万分不安,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跟着百里若熙冲了进去,直到两人终于撞开了后一道门,也就是火绯月房门……
房间内,软床上,火绯月正衣衫不整地被姬雪歌压身下,形成男下女上暧昧姿势,而那张结实梨花床,居然塌了一角。
连床都塌了,可见这两人战况是如何激烈。
“绯月,你们,你们干什么?”百里若熙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声令他们担忧不已巨响居然是床榻了引起,如此活色生香画面,使百里若熙心头划过一道伤痕,但这道伤痕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去发现,因为他所有思绪,全部被眼前一幕给霸占住了。
韩香羽也惊呆了。
这是神马状况?火绯月被人强了吗?但是貌似火绯月是个女人吧?
正因为韩香羽知道火绯月是女,所以这一幕落韩香羽眼中就变得为震撼,他轻咳一声,揶揄着道:“火绯月,背着老婆外面偷吃可不好哦,当心我到你老婆大人面前去告你一状。”
火绯月唇角微微抽了抽,心中暗道:老兄,你别这么搞笑好不好?还真把我当男人了不成?还想到我老婆大人面前去告状,那也得先给我物色个老婆出来啊。
见火绯月垂眸不语,姬雪歌急忙站起身,顺便将火绯月拉起,帮火绯月整顿了一下衣衫后,转身对着韩香羽道:“我跟月弟情投意合,我不管他有没有老婆,反正我是跟定他了。”
火绯月闻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雪儿姐姐居然当着韩香羽面说这些话,这下不被韩香羽笑死才怪。
果然,韩香羽一听此言,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韩香羽笑得极其夸张,还捂着个肚子前赴后继,动作夸张得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狂笑。
“你笑够了没有!”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这个韩香羽,天生与她不对盘,她越是出糗他就越开心。
“没有,哈哈哈哈哈!”韩香羽继续狂笑。
而站一边百里若熙却抿着唇,心情极度低迷,他实想不出来,为何香羽会笑得这么开心。
“姬雪歌,绯月他早就娶了妻子了,你这么做,摆明了是想要破坏别人家庭,那是有损阴德……”百里若熙一脸振振有词地道,说到后面,他竟然感觉自己有点心虚,至于为什么心虚,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百里若熙,这片大陆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照你这样理论,那全天下小妾都是破坏别人家庭了,其实身为小妾已经很委屈了,只因为认识得晚了点,就只能为妾,如果连这样委屈都还有损阴德话,那全天下有损阴德事情实是太多了……”姬雪歌美眸微垂,声音仿佛出谷黄莺一般悦耳动听。
“什么?”百里若熙闻言大惊,“你意思是,你打算……为妾?”
韩香羽也彻底傻眼了,这个姬雪歌,还真是疯狂,迷恋上火绯月也就算了,还死心塌地想要嫁给她,死心塌地想要嫁给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打算为妾。天哪,人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人啊?他真很好奇,如果姬雪歌知道火绯月是女,会怎么样?会不会钻回娘肚子里重投胎?
“为了月弟,为妾又有何妨!”姬雪歌一脸温柔地望着火绯月道。
火绯月虽然有点鸡皮疙瘩,但同时心底却也划过一道暖流,雪儿姐姐为了她,还真是不惜任何代价,可惜,她火绯月与雪儿姐姐注定今生无缘了,即便雪儿姐姐不计代价地冲破所有阻碍,也不能使她火绯月变成真正男人。即便只是一个小小妾,她火绯月也无法给雪儿姐姐这样名分。
“只怕,即便为妾,你也无法得偿所愿!”韩香羽笑够了之后,一脸正色地望向姬雪歌,神情高深莫测。
“韩香羽,这是我和月弟两个人之间事情,与你韩香羽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若再这里妖言惑众,别怪我手下无情。”姬雪歌手中拳头暗暗握紧,一副随时准备开打架势。
“妖言惑众?我说了什么妖言了?我说那可都是大实话,至于惑众嘛,这里总共也就没几个人,何来惑众之说?”韩香羽将双手攥紧,还扬了扬握紧拳头,一脸无畏地道。
“你们两个,各自少说几句吧。”火绯月扶额轻叹,这局面已经够混乱了,这两位居然还有闲心这里斗嘴,她都要疯了。
姬雪歌和韩香羽闻言,各自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别开眼去,谁也不理谁。
“姬雪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我和香羽已经算是起了大早了,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早……”百里若熙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其实他说这话目纯碎是为了试探姬雪歌,看她到底是一大早过来这里还是一整晚都赖这里。
聪明如姬雪歌,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意思。
“我昨晚就这里了,一直没离开过。”姬雪歌唇角微扬地道,一点都不乎她身为女子贞洁问题,反而还以此为荣,漂亮桃花眼眸中是得意。
“你们……”当姬雪歌毫不迟疑地道出了他心中猜测后,百里若熙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烦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我跟雪儿姐姐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你们两个,一大清早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火绯月急忙转移话题,再那个话题上打转话,她真就要疯了。
“是这样,今天晚上,有个迎生篝火晚会,我要去圣灵城内购买一些道具,比如说面具啊,水果啊,糕点啊,还有野兔肉串之类,早点出发,买来东西才鲜,你要不要一起去?”百里若熙一脸真诚地邀请道。
“这个篝火晚会看来不错。”一听有好吃,火绯月立马来了精神,“这么有意思事情,怎么能不去呢?咱们走吧。”
“月弟,我和你们一起去。”姬雪歌连忙毛遂自荐。
“不用了,雪儿姐姐,你忘了我们约定了么?”火绯月柔声道,“过几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现,请先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好吗?”
姬雪歌抿了抿唇,一双美眸仿佛会说话一般,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
虽然,火绯月很不忍心,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棘手,不是她能力范围内能够解决事情,她不得不狠下心来,否则,只会使事情越弄越糟糕。
从姬雪歌手中将自己柔荑轻轻抽出,火绯月一脸坚决地道:“雪儿姐姐,你别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思考,可以吗?”
姬雪歌见状,知道火绯月已经铁了心了,她突然间将火绯月紧紧地抱入怀中,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猛地松开怀抱,匆匆然地离开了火绯月房间。
姬雪歌一走,火绯月便随着百里若熙和韩香羽一起,前往圣灵城采集篝火晚会所需用具。
一路上,韩香羽一直窃笑不已,火绯月则满脸黑线,这个韩香羽,就喜欢看她笑话,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虽然小气了一点,但是人品倒还算可以,到目前为止,他一直都没有泄露她是女子秘密,现雪儿姐姐这件事情,她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也许,韩香羽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韩香羽,你觉得,我该用什么办法拒绝雪儿姐姐?”火绯月来到水果摊边,一边挑选着水果一边随意地问道。
百里若熙闻言,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一阵喜悦,看来,绯月并不喜欢姬雪歌啊,否则话,他就不会问这样问题了。面对如此绝美深情姬雪歌,绯月他居然能够不动心,这样定力,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拥有。
“姬雪歌可是咱们圣灵学院第一美女,你居然想要拒绝,火绯月,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韩香羽一脸揶揄地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么?还用得着问么?
“我跟我家娘子情深似海,我曾发誓,这辈子绝不纳妾,虽然我和雪儿姐姐感情很好,但是,那只是姐弟之情,并非儿女之情啊,雪儿姐姐是搞糊涂了,我可不想害了雪儿姐姐一生幸福。”碍于百里若熙场,火绯月不好明说,只能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
“你可真够痴情。”韩香羽掩嘴轻笑,一脸幸灾乐祸。
“绯月,既然你对你家娘子如此深情,那为何昨晚姬雪歌会你床上呢?”百里若熙压低声音,一脸不解地道。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道:“昨晚,我跟雪儿姐姐多喝了几杯,所以……”
“所以酒后乱性,你把你雪儿姐姐给吃干抹净了?”百里若熙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绯月啊,听说女人只要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后,就会死缠着男人不放,看来你跑不掉了。既然把人家清白给毁了,你不想负责也不行了啊,万一姬雪歌怀了你孩子……”
“停停停停停!”火绯月急忙喊停,这个百里若熙,想象力还真够丰富,连孩子都想出来了。
“难道我说错了么?”一听火绯月急着喊停,百里若熙一脸迷茫地望向火绯月。
“当然错了!”火绯月斩钉截铁地道,就差咬牙切齿了,“我没有毁了雪儿姐姐清白!”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百里若熙发现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你们两个都喝醉了酒,还躺床上一个晚上……这孤男寡女……”
“我们都睡着了,真,虽然后来雪儿姐姐她……她她……”火绯月俏脸一红,终于还是说不出口,话题一转道,“总之,我们真是清白,我必须拒绝雪儿姐姐,我……”
“若熙,我和绯月到那边去买雪梨,你去前面野禽摊位上买一些野味,咱们分头行动吧。”见火绯月俏脸通红焦急样,韩香羽轻叹一声,转身想要将百里若熙支开。
百里若熙摇摇头道:“三个人一起挺好,干嘛要分开?我一个人去前面买野味多无趣啊,要不,让绯月陪我一起去买野味,你这里挑水果好了。”
火绯月知道,以百里若熙执拗,怕是没那么容易支开了,于是她只好开门见山地道:“若熙,我跟韩香羽有要事商议,这是机密大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虽然你是我们朋友,但是,我们已经答应别人要保密了,所以这件事情也不可以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我和韩香羽,想单独商议一下。”
百里若熙闻言,轻笑着道:“绯月,你怎么不早说,我百里若熙不是一个胡搅蛮缠人,既然你们有要事要商议,我自然是会回避,这边事情就先交给我吧,前面有家茶馆,你们先去那里商议要事,等你们商议好了,再出来与我会和吧。”
“那,谢谢啊。”火绯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一脸真诚地道了一声谢后,一把拉起韩香羽,飞地朝着前面茶馆跑。
到了茶馆后,火绯月找了个僻静包厢,点了些水果糕点以及一壶茶,关上包厢门,与韩香羽商议起姬雪歌事情来。
虽然,韩香羽老是喜欢与火绯月抬杠,但是两人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火绯月出了这么个乌龙事情,可以商量人是少之又少,所以韩香羽便也收敛起他那副玩世不恭模样,帮火绯月一起思考起对策来。
“这件事情,我看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拖越乱,不如刀斩乱麻,你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吧。”韩香羽一脸正色地建议道。
感情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对于那些深陷感情泥沼人来说,那是比生死还要严重事情。如今,以姬雪歌对火绯月深情程度来看,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直接告诉她?不行不行!”火绯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她没有勇气这么做,“如果可以直接告诉她话,那我还找你商量干什么?”
“既然不能直接告诉她,那要不找个比你漂亮男人去色诱她,让她转移注意力,等她移情别恋了,那她也就不会意你是男是女了。”韩香羽提议道。
“这个办法不错!”火绯月眼前一亮,“可是,找谁去担任这么艰巨任务呢?”火绯月垂眸深思起来,然后一个扬眸间,她发现韩香羽长得极为俊俏。圣灵学院美男榜上能够排上第三名,这韩香羽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黑发如墨云,双眸如皎月,肌肤似白瓷,气质洒脱,犹如草原上疾风,无拘无束,仿佛人世间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牵绊住他灵魂,这样男子,对于怀春少女来说,应该就是一种致命毒药吧。
“我想到合适人选了!”火绯月一双美眸晶晶亮,像看猎物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韩香羽。
韩香羽被看得毛骨悚然,双臂条件反射地环住自己胸,一脸戒备地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你可别想打我歪主意,我贞操比我生命还要重要,誓死捍卫!”
“噗!”火绯月被韩香羽话逗笑了,“誓死捍卫?有那么夸张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重要了,贞操也不例外,何况,你还是个男人,对于你们男人来说,三妻四妾才是值得骄傲事情不是么?你看看你,不就是因为死守着你那伟大贞操,所以才会和百里若熙一样,被人误会是断袖么?”
“那是世人浅薄!”韩香羽毫不意地冷哼一声,抿了口茶,吃了块绿豆糕后,继续扬唇道,“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我只尊重我自己心,没必要为了讨好世人,毁弃掉自己意东西。其实,姬雪歌也是性情中人,能够尊重自己心,为你牺牲到那种境界,只可惜,你是个女人,否则话,你们俩还真是蛮般配。”
火绯月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雪儿姐姐对我真很好,我也真很喜欢她,不过我是女子,所以我从头到尾,对她都只是姐妹之情,绝对不可能有那种感情存,只是,雪儿姐姐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装,所以对我有了那样感情,我真是对不起她。我现害怕,就是伤害到她……”
“事情都到了现这个份上,不伤害是不可能了,火绯月,做错事就得勇于承认,我看你还是早点去跟姬雪歌下跪认错算了,要不然,就照我刚才提议那样,找个绝色美男去色诱姬雪歌。”韩香羽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火绯月,然后一脸挑剔地道,“火绯月,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若是真是男人话,身高方面着实欠缺了点,也不知道姬雪歌是哪只眼睛看上你,姬雪歌本人都比你高出两个头,你们两个站一起啊……”
韩香羽话音戛然而止,掩嘴轻笑起来,那种场景,实特别具有喜剧效果。
“我是找你来商议解决之道,不是来听你嘲笑我。”火绯月斜睨了韩香羽一眼,然后美眸一转,突然间合掌轻拍着道,“我想到好主意了,就让若熙去勾引雪儿姐姐,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闻言,韩香羽忍不住便笑喷了,“火绯月,我看你真是急昏了头了,若熙他虽然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但是,他为欠缺就是感情这条神经,让他去色诱姬雪歌?我看还是算了吧,到头来,事情没有办好,反而要咱俩去收拾残局,事情只会加糟糕。”
“瞧你说,我就觉得若熙挺正常啊,哪有你说那么糟糕。”火绯月一脸不服气地嘟哝着道。
韩香羽唇角抽搐,心中暗道:那是因为你感情神经跟若熙差不多大条,所以才会觉得若熙很正常。
当然,这些话,韩香羽自然不会说出口,他只是一再地摇头道:“还是换个人选吧,若熙真不合适。”
见韩香羽如此坚持,火绯月挖空心思地想啊想,终于,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张绝美脸来。
“那濮阳寂泽怎么样?他不是咱们圣灵学院第一美男么?若是有他出马,我相信,雪儿姐姐一定会动心。”火绯月一脸兴奋地道。
“动心你个头啊!”韩香羽轻轻地敲了一下火绯月脑袋,一脸好笑地道,“拜托你有点脑子行不行?濮阳寂泽是个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长得再帅有没有用?难道你想让你雪儿姐姐守活寡么?”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阵难过,濮阳寂泽病,确实挺严重,那是先天性顽疾,她也束手无策,连辜青远木系治愈术都无可奈何,先不说要不要让他去色诱雪儿姐姐了,单就只是他病,就很是让火绯月难受了。
如此美丽温润生命,就那样夭折了,真好可惜。
不行,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濮阳寂泽不是还活着么,只要活着,那便还有希望,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努力研究医术,将濮阳寂泽病治好,不能因为一听到是先天疾病便认命了。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即便是先天性病,也总有克制良药,没有找到良药之前,先帮濮阳寂泽调理好身体,只要生命存,那一切便都有可能。
当然,以濮阳寂泽现身体状况,让他去勾引雪儿姐姐,那确实是有点夸张了,先不说雪儿姐姐会不会动心,光是那些个追女孩子招数,就极其耗费人心智,而且感情这种事情,非常影响心理平静,心脏有病人,是不可以经历感情上大起大落风风雨雨,所以,将濮阳寂泽卷入到这件事情中来,她确实是急昏了头了。
濮阳寂泽不行,百里若熙也不行,眼前韩香羽虽然很合适,但他却誓死要捍卫他那什么狗屁贞操,这是人家私事,她也没办法勉强。圣灵学院美男榜上前三位已经全部否决了,那接下去第四位就是辜青远了……
青远?对!青远合适不过了!
“韩香羽,你觉得青远怎么样?他长得帅,身体也健康,而且人也很稳重……”一提起辜青远,火绯月便滔滔不绝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辜青远优点。
“而且,他还非常非常有钱,对不对?”韩香羽一脸好笑地道,“辜青远有那么好么?瞧你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没。”
“对对对对对!”火绯月一脸赞同地道,“青远他还非常非常有钱,雪儿姐姐若是嫁了他,那我这个媒人红包不知道得包多大。”
“火绯月,你够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想你钱。”韩香羽轻笑着摇了摇头,随意吃了一颗葡萄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辜青远,为什么不自己留着?让他去色诱姬雪歌,你不觉得可惜么?”
“不可惜不可惜。”火绯月急忙摇头,“这么说来,青远这个人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韩香羽点点头道:“希望没什么问题吧,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出发去找辜青远吧,迎晚会事情,就都交给若熙好了。”
“若熙他忙得过来么?”火绯月不好意思地道。
“没事,我给他发个简讯,咱们这就去找辜青远。”韩香羽一边说,一边动作利索地拿出传讯玉佩,随手给百里若熙发了个讯息。
当火绯月和韩香羽从茶馆中走出来时候,发现茶馆外热闹非凡,门口还围着一大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门口站一对男女,女子身穿一袭玫红色裙纱,打扮得极其妖艳,而那位男子,竟然是火绯月所认识濮阳寂泽。
有八卦!火绯月顿时来了兴致,一脸看好戏地望着眼前这对男女。
“八殿下,我对你是真心,请你给我一个机会!”那女子手捧玫瑰,当众示爱。
火绯月看得热血沸腾,濮阳寂泽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身为圣灵学院第一美男,他魅力,还真不是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被人当众表白。
“机会?”濮阳寂泽唇角含笑,一双清眸仿佛冰山上雪莲一般纯净,“我不喜欢女人,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除非……你变成男人。”
夏风吹拂起濮阳寂泽长长墨发,衣袂翻飞之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容颜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绚丽得令人无法呼吸。
☆、第四十四章:恶作剧之吻(一更)
章节名:第四十四章:恶作剧之吻
濮阳寂泽声音清润如泉,但说出来话却好似平地起雷,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会吧?濮阳寂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女人?难道,他喜欢男人?不要啊,圣灵学院十大美男中,已经有两个断袖了,如果连濮阳寂泽也失守了话,那圣灵学院前三位美男可就全部都是断袖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你骗我对不对?”那女子一脸震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濮阳寂泽话。
他是那么优雅,那么温润,仿佛天边一抹流云一般高洁,他是她心目中天神,怎么可能会是断袖呢?
“不相信啊?那该怎么证明呢?让我好好想想啊。”濮阳寂泽一脸无辜,长长睫毛微垂,似乎正努力地思索着该如何证明自己是断袖。
火绯月歪着脑袋,琉璃般眸子扑闪着,一脸感兴趣地观看着眼前好戏。她自然不相信濮阳寂泽会是断袖,只是,她真很好奇,濮阳寂泽会如何证明自己是断袖呢?火绯月一边想,一边不怀好意地瞄了眼站她身边韩香羽。貌似香羽也是传说中断袖,如果他们濮阳寂泽能够利用韩香羽一下,那肯定很精彩,好来个当众激吻,哈哈哈……
火绯月越小越激动,越想越兴奋,所有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一心一意地等待着看好戏。
好戏,真上演了,只可惜主角换了。
火绯月只觉得唇上一热,当她回过神来时候,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被濮阳寂泽紧紧抱住,濮阳寂泽温热唇瓣,竟然贴上了她菱唇。
濮阳寂泽真用激吻来证明自己是断袖了,但是,他利用不是韩香羽,而是她火绯月。
濮阳寂泽她唇上轻轻地啃咬了几下,那带着药香味清凉感觉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火绯月原本想要狠狠地反咬濮阳寂泽几口,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轻薄她代价,但是,一闻到他身上药香味,火绯月所有动作都僵住了,濮阳寂泽就像是一件精美瓷器,一个不小心就会碎裂,她只能任由濮阳寂泽她唇上又舔又吮,既不敢咬破他唇瓣,也不敢用力地推开他。
随着这个吻加深,濮阳寂泽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他恋恋不舍地舔了舔火绯月如桃花般娇艳唇瓣,缓缓地松开了火绯月。
“既然这么喜欢看好戏,不介意陪我一起演这场好戏吧?”濮阳寂泽吐气如兰,火绯月耳畔轻笑着低喃道。
“濮阳寂泽,你有种,居然这样戏弄我,我名声可都全被你给毁了,从今往后,咱们圣灵学院可就又多出两个断袖了,没想到你看起来像个谦谦君子,居然这么会搞恶作剧,女孩子唇可以随随便便想吻就吻么?”火绯月压低声音,濮阳寂泽耳畔轻声斥责道。
“可是,不可以也已经吻了啊,要不,我再让你吻回来如何?”濮阳寂泽清月般眸子微眯,似笑非笑地望着火绯月,摆明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个表白女子见状,泪流满面,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火绯月,形成茶壶式骂人姿势。
“火绯月,你不要脸,这个男人是我先看中,你凭什么跟我抢?身为男人,居然跟个女人抢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了?”那女子一脸愤慨地骂道。
原本,火绯月还为这个女人勇敢追爱而鼓掌,如今一听这女子竟不分青红皂白出口乱吠,她对这个女人所有好印象全部都烟消云散。先看上了就是她了么?就算真要讲先来后到,那也该男女双方情投意合前提之下吧,她一个人单相思,也算是先来么?何况,有眼睛人都看到了,是濮阳寂泽主动强吻了她,就算真要骂,她也应该去骂濮阳寂泽不要脸吧?关她火绯月什么事儿?
女人总是这样,一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怀里抱着其他女人,总是指着鼻子骂那个女人,殊不知,真正罪魁祸首其实是男人,只可惜,爱让女人蒙蔽了双眼,彻底看不清男人缺点,何况,如今濮阳寂泽怀里抱着还是男人,这就让对方有了骂人理由。
“哦?原来你知道我叫火绯月啊。”火绯月回眸一笑,万千风华现眼底,惹得濮阳寂泽眼眸暗了又暗,他强忍着心中冲动,不敢再造次。
他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怕绯儿真生气之外,还怕自己心脏负荷不了,刚才那一吻,已经让他身体出现了非常大反应,若再继续下去,他担心下一刻自己马上就会昏过去了。
然而,火绯月却不知道濮阳寂泽心中所想,她唇角弯起一抹灿烂弧度,对着那女子甜甜地一笑道:“既然,我已经被人说成是不要脸了,那就不得不做点不要脸事情出来了,否则,岂不是枉费了你谬赞?”
火绯月话音一落,众人震撼目光,她踮起脚跟,雪白玉臂环上濮阳寂泽脖颈,嫣红唇瓣缓缓印上濮阳寂泽温软红唇上。
“你——你——你——”那女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宝剑瞬间出鞘,劈头盖脸地朝着火绯月猛刺过来。
火绯月早有防备,双手抱起濮阳寂泽,身子轻轻一侧,轻轻松松便避开了那女子疯狂刺杀,整个动作流畅得仿佛行云流水一般,自始自终,她红唇都没有离开濮阳寂泽唇瓣。
吻回来是吧?别以为她不敢!濮阳寂泽会搞恶作剧,她火绯月搞起恶作剧来加不是人!
那女子扑了个空,砰地一声倒地上,爬了半天才终于爬起来,她举起宝剑还想再找火绯月拼命,却被人群中朋友死死地拉住了双手。
“心涵,你绝对不是她对手,她剑术,连青锋导师都赞不绝口,现你只是徒手你就已经不是她对手了,若她手中有一把宝剑话,你就加惨了,还是赶紧走吧,晚了说不定连小命都得搭上。”一个朋友好心劝道。
“我谷心涵剑术,也不是吃素。”那女子愤愤然地道,“跟我抢男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血代价!”
那女子声音尖锐,言语狠辣,就火绯月以为她会使出什么狠毒招数之时,那女子竟拉着同伴手,火速消失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女子居然开溜了。
看来,这个女人还有点脑子,望着谷心涵离开背影,火绯月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临走时说得那么狠辣,看来,肯定还有后招,看她那恶毒眼神,绝非善类,她得小心提防着点。
就算这谷心涵真有什么后招,她火绯月也不怕。
回过神来,火绯月望向被她抱着濮阳寂泽,话说这个拥抱姿势,还真有点怪异,感觉就像小孩子抱着个大人似。
火绯月尴尬地弯了弯唇角,缓缓地松开抱着濮阳寂泽小手。
然而,火绯月手才刚刚松开,濮阳寂泽竟像一座石雕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幸亏火绯月眼明手,出手如电地火速抱住濮阳寂泽,否则话,濮阳寂泽整个人就要与大地母亲亲吻了。
一把抱住濮阳寂泽后,火绯月双手探向濮阳寂泽脉搏,这才发现,濮阳寂泽心跳居然非常缓慢,仿佛要停止了一般,她恨不得狠狠地揍自己一顿,她真是疯了,只顾着向那个女人反击,居然忘了濮阳寂泽是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人,经不起这样折腾。
火绯月火速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塞入濮阳寂泽口中,然后,不顾众人指指点点,背起濮阳寂泽,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是我来背吧。”韩香羽掸了掸身上尘土,从人群中潇洒走出,弯下身子,示意火绯月将濮阳寂泽放到自己背上。
这个濮阳寂泽,还真是个病秧子,居然被火绯月吻昏过去了,瞧瞧周围那帮围观者多么激动,议论得口沫横飞,看来,这两人断袖秘闻会比他和百里若熙传得夸张了,他们八卦头条上坐时间也够久了,是该让贤了。
“咱们走吧。”面对流言蜚语,火绯月充耳未闻,对着韩香羽道,“咱们去找青远吧,顺便让他也帮忙看看寂泽病,他身子骨也实太弱了点吧,居然还敢来跟我开这样玩笑,这不,玩火**了吧?
”你啊,也实是太调皮了,看把寂泽折腾。“韩香羽轻叹一声摇摇头,”你们两个,注定要成为圣灵学院头条了。“
”头条?“火绯月闻言,扑哧一声笑道,”姐不上头条很久了,偶尔上去坐坐也挺过瘾。“
”只怕你坐上去之后,再想要下来就难咯。“韩香羽轻笑着揶揄道。
两人边走边聊,不觉已经来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门外,还是一如既往人山人海,火绯月和韩香羽没有排队,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排队排队!“正顶着烈日,辛辛苦苦排着队伍百姓们见了,一个个就像与火绯月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疯狂地吼叫起来。
曹总管听到门外沸腾喧闹声,急忙出来管理,一见竟是火绯月,马上一脸恭敬地将火绯月迎进了醉仙楼。
排队百姓们彻底傻眼了,这醉仙楼规矩,就连王孙公子来了也得排队,这几个少年是什么人?不但不用排队,居然还让曹总管亲自将这三人给迎了进去。自从醉仙楼开业到现,这样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对,曾经发生过一次,是醉仙楼老板亲自点名叫曹总管将人给迎上了顶楼,那个时候,那个被迎上顶楼少年,好像就是眼前这个矮个子少年。
排队百姓中,有几个眼尖,已经认出来火绯月就是当日少年了,心中好奇就盛了,开始议论纷纷,努力猜想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曹总管带领下,火绯月等人径直来到了顶楼。
辜青远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着医书,一见火绯月来了,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但他笑容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他马上发现了背韩香羽身后濮阳寂泽。
”他怎么了?“辜青远急忙上前帮忙,将濮阳寂泽扶到了躺椅上。
”他……“火绯月俏脸微红,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像青远解释眼前一切,难道要她说青远是被她给吻得昏迷过去么?
”寂泽他惨遭狼吻,被某只狼给吻昏过去了。“火绯月不好意思回答,可韩香羽却唯恐天下不乱,偷笑着替火绯月回答了一切,一边说还一边朝着火绯月挤眉弄眼。
辜青远是何等聪明之人,一见这个架势就知道那个某人指就是火绯月了。
”绯月,你……“辜青远一脸不赞同地道,”你没事干嘛吻他啊,你可知道……“
辜青远原本想要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他看了眼身边韩香羽,一脸戒备地闭上了嘴。
韩香羽见状,扬眸轻笑着替他说了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韩香羽唇角微扬,”我早就知道火绯月是个女人了,你也没有必要替她隐瞒什么了,包括濮阳寂泽内,这里就只有我们四个人,我想,大家应该早就都知道这个秘密了吧。“
”什么?“辜青远闻言一惊,”你意思是,不但你知道绯儿女子身份,就连寂泽也知道?“
韩香羽点了点头道:”今天,寂泽居然当众吻了火绯月,寂泽为人,你我应该都了解,他绝对没有什么断袖之癖,若非早就知道了火绯月真实身份,他绝对不会那样做。“
辜青远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一把揽过火绯月,语重心长地叮嘱道:”绯儿,你就不能让你青远大哥我省心点么?你如果饥渴话,青远大哥愿意无私奉献自己唇给你蹂躏,你没事儿干嘛去璀璨寂泽啊,你知道他经不起那些事儿。“
”我忘记了嘛,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嚣张……“火绯月脱口而出道。
”居然还跟个女人去争风吃醋了?绯儿,难道你忘了?你现可是男人!“辜青远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地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看她现真以为自己是男人了。“辜青远一脸揶揄地插嘴道。
”此话怎讲?“辜青远好奇地问道。
”她啊,本事可大着呢,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术,将咱们学院第一美人迷得神魂颠倒,昨晚这两人还同床共枕呢,连床都被她们给折腾塌了。“辜青远唯恐天下不乱,一脸幸灾乐祸地道。
”什么?“辜青远闻言大惊,一把抓过火绯月柔荑,”你怎么还跟那个姬雪歌搅和一起啊?她对你早就有了非分之想,庆龙镇时候我早就发现了,当初……“
辜青远说到当初两个字后,便没了下文,俊逸脸上一片绯红。
当初,就差那么一点点,眼看着他就要吻上绯儿那诱人唇瓣了,可是,却被突然闯进来姬雪歌给坏了好事,当初他就感觉到姬雪歌对绯儿感情不一般,现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两人居然把床都给折腾塌了……不对,绯儿和姬雪歌都是女人,是怎么把床给折腾塌呀……
”当初怎么了?“见辜青远不说下去了,韩香羽一脸好奇地问道。
”别管当初事情了。“火绯月出言打断道,”昨晚我和雪儿姐姐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喝醉了,所以睡一张床上……“
”就只是喝醉了睡一张床上那么简单?“韩香羽扬眸道,”那为何你雪儿姐姐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你,甚至以为你已经娶了妻子情况下,不惜为妾也要嫁给你呢?你们……真没有什么吗?“
”什么?“这下,辜青远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他双手压住火绯月香肩,一脸激动地道,”姬雪歌不惜为妾也要嫁给你,绯儿,你……你怎么会糊涂到让姬雪歌对你有这样遐想呢?“
”青远,我……“火绯月一脸愧疚地垂下了脑袋,这件事情上,她确实处理得不够好,她优柔寡断,她一再纵容,让雪儿姐姐对她产生了不该有念头。
”绯儿,你不能一错再错了,跟那个姬雪歌彻底断绝关系吧。“见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满是伤痛,辜青远不忍心再责怪什么,一脸正色地劝导起火绯月来了。
”跟雪儿姐姐彻底断绝关系?“火绯月闻言一惊,”不,我做不到,我喜欢跟雪儿姐姐一起,我喜欢她身上玫瑰香味,我……“
”绯儿,可你始终是个女孩子,如果再不刀斩乱麻话,我怕你们两个将来会痛苦啊,毕竟,你们是没有未来。“辜青远语重心长地道。
”青远,关于这一点,火绯月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了。“韩香羽一脸好心地插嘴道。
”好办法?“辜青远好奇地道,”事情都到了这份田地了,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一提到那个好办法,火绯月立马来了精神。
”青远,我想过了,为今之计,只有请你出马了。“火绯月一脸期待地道。
”我?“辜青远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对啊。“火绯月忙不迭地点头,”如果由你出马去勾引雪儿姐姐,那一定能够化解所有难题。“
”火绯月!“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狂吼声从辜青远口中溢出,辜青远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火,可是这一次,他真心忍不住了。
火绯月揉了揉饱受摧残耳朵,一脸无辜地道:”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没有聋!“
”你耳朵是没有聋,可是你心已经聋了,你难道忘记了,我庆龙镇时候早就向你表白过了,你现居然让我去勾引其他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心都让野兽给吃了么?“辜青远双手摁住火绯月香肩,奋力摇晃着,希望能够将火绯月那颗仿佛沉睡了心给摇醒。
”你别晃了,我头好晕啊。“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过啊,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辜青远仰天无语,这个女人,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没心没肺啊。
”这种事情,你也能忘记?!“辜青远捶足顿胸地道。
火绯月尴尬地笑笑,急忙转移话题道,”青远,你来看看寂泽,我刚刚喂他吃了几粒丹丸,他怎么还没醒过来?看来,我得为他施针了。“
虽然知道火绯月是转移话题,但是濮阳寂泽身体确实不得不治疗,于是辜青远轻叹一声,一脸无奈地拍了拍火绯月肩膀道:”你先别忙着施针,我先看看能不能用我方法救醒他。“
火绯月点点头,一脸期待地望着辜青远为濮阳寂泽治疗。
木系治疗术果然非同凡响,辜青远挥舞着双手,将大自然木系能量以及自己身上木系能量缓缓地导入濮阳寂泽体内,没过多久,濮阳寂泽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见濮阳寂泽终于醒过来了,火绯月悬着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这濮阳寂泽要是真不醒过来话,那她火绯月可就成了杀人凶手了,而凶器居然还是她唇……
”你们两个,以后都别再玩这种小孩子恶作剧游戏了,差点丢掉一条命知道不?“辜青远一脸正色地告诫道,火绯月和濮阳寂泽一脸受教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真听进去。
四人又随意地闲聊了一会儿,顺便还醉仙楼大吃了一顿,直到夜幕降临,百里若熙发来简讯催他们点过去,这四人才终于放下手中碗筷,朝着圣灵学院大广场而去。
月色如水,淡淡地洒向人间,花草树木仿佛被牛乳清洗过一般,朦胧月色中,少年少女脸上都泛着晶莹光泽,仿佛笼了一层轻纱。
圣灵学院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四处闪烁着火光,与天上月光连接起来,天上人间,美轮美奂。
所谓篝火晚会,自然少不了火把,广场上,早有专门负责火把学子将所有火把点燃,除了照明用火把之外,还有烧烤用火台子,各色糕点水果也早已摆放整齐,只等着学子们前来品尝。
当濮阳寂泽等人出现广场上时候,立马引来了无数学子目光。
濮阳寂泽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领口和袖口上都绣着点点寒梅,一张略显苍白俊脸仿佛玉雕一般,飘逸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他眉眼如画,身材颀长,玉树临风之中又带着一股与世无争淡雅气息,他一手搭火绯月肩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某种倾向。
”真是濮阳寂泽,他跟那个火绯月,看起来好亲昵,莫非今天传闻都是真?“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美男都喜欢搞断袖?“
”哇,濮阳寂泽居然真是断袖耶,看来咱们有希望了。“
……
濮阳寂泽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这第一美男却不是当假,迷恋他队伍异常庞大,不但有女,也有男,当濮阳寂泽是断袖消息传出后,女学子掩面痛哭,男学子暗送秋波,总之,情况一片混乱。
百里若熙早就已经广场上了,一见火绯月,急匆匆地跑了过去,一把拉过火绯月,压低声音道:”绯月,你怎么回事啊?居然跟病秧子搞起断袖来了?听说他还大庭广众之下被你吻得晕过去了,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
”有……“火绯月垂眸承认。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断袖这种事情,开开玩笑也就算了,你还真去搞啊……“百里若熙扶额哀嚎,”而且还去搞个病秧子……“
”若熙,你误会了,我是不小心将寂泽给吻昏过去了,但是,我们没有搞断袖,我们只是互相恶作剧了一下,我们……“火绯月努力地解释道,却发现越解释反而越混乱,到后,她索性闭上嘴巴不解释了。
”好了,身为受害者我都没有追究这件事情,你们就都别再提这件事情了,事情过去就算了,让那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人去讨论吧,咱们啊,还是好好享受眼前美景美食吧。“濮阳寂泽声音温润如泉,柔声为火绯月解围。
见濮阳寂泽都这么说了,百里若熙也便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了,他抿了抿唇,沉默地站火绯月身边,神情有点失落。
”哇!你们看,那好像是上官公子啊,他怎么会来参加迎晚会?简直太匪夷所思了!“突然,不知道是谁大叫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了那位被叫做上官策少年身上。
所谓迎篝火晚会,目自然是为了迎接生,而出席这次晚会,并不仅仅只是生,还有各个年级段学子,而众人口中上官策,却几乎从来不会出现这种场合。
上官策身穿一袭浅紫色长袍,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只两鬓垂下两缕长长青丝,晚风吹拂下,显得飘逸而出尘,他那双幽潭般眸子,仿佛千年古井一般,波澜不兴,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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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真相,终于大白(二更)
章节名:第四十五章:真相,终于大白
上官策,虽然圣灵学院美男排行榜上屈居第七,但却是一个与众不同存,他剑术非常精湛,是青锋导师亲自辅导学子,圣灵学院,他名气非常大,之所以那么有名,除了他那张俊逸出尘脸之外,还因为他对剑法痴迷,由以往记录来看,这种以玩乐为主晚会上,基本是看不到他身影。
可是,今天,他却出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圣灵学院十大美男,几乎没一个正常,这上官策自然也不例外。据说,曾经有位美女当众向他示爱,他既不拒绝,也不接受,而是拿出一颗樱桃,将那樱桃放那位美女脑袋上,然后取出一把宝剑,站一丈远地方,将那把宝剑对准那位美女樱桃,当宝剑呼啸着朝着那位美女头上樱桃飞去时候,那位美女吓得当场就晕死过去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向这位上官策表白了。
爱情曾可贵,生命价高哪!
如果说司徒霜是内劲方面痴迷者,而他上官策,则是剑术方面痴心人了。
如今,这位剑痴上官策,居然不他剑堂苦练剑法,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莫非转性了?
“绯月,你看,上官策好像找什么人,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上官策,一定是针对你来,咱们还是找个僻静地方避一避吧,免得麻烦。”濮阳寂泽弯下腰,火绯月耳畔低声说道,灼热气息喷火绯月性感而白皙耳垂上,引起一阵可疑绯红,看得濮阳寂泽眸光忍不住暗了暗,他急忙强迫着自己移开目光,这种场合,万一再来个失控,那可就真要天天上头条了。
“我也有这种预感。”韩香羽和辜青远闻言,异口同声地道。
“找绯月干嘛?难道就因为绯月剑术?”百里若熙剑眉微拧,扬眸打量着不远处上官策。
“你们紧张什么?不就是个剑痴么?跟他比一场就是了。”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了,用不着躲避。”
濮阳寂泽一见火绯月浑不意表情,连忙拉过火绯月,一脸告诫地道:“如果今天你真要不小心被他给逮着了,估计想不比试都难了,他那个人,大优点就是特别执着,大缺点也是特别执着,所以,一旦被他盯上,你若不比试话,他烦都能将你烦死,所以,你要有和他比试心里准备,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准输不准赢。”
“对,准输不准赢!”濮阳寂泽话音一落,辜青远一脸赞成地接了下去,“而且要输得不动声色,绝对不能被他看出来你是故意。”
“你们怎么就那么相信我能赢他?”火绯月扬眸道,“我听大伙都议论他,说他是青锋导师门下弟子,就算我想赢他,估计也不容易,剑痴这种绰号,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可以得到。说真,我还真想会会他呢。”
“还是不要会好!”韩香羽一脸敬谢不敏,“他就跟那个司徒霜没什么两样,都是沉迷于修炼之人,只不过一个是修炼内劲,而另一个则是修炼剑术。这种人,道理都是讲不通,一旦被纠缠上了,烦死人不偿命啊。”
火绯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种人,一般不怎么理会别人真正想法,总是沉溺自己世界里,令人头疼就是,他不会听你说什么,一厢情愿地认为,你都是错,他都是对。
就火绯月垂眸沉思之际,耳畔再次传来阵阵议论声,这次大伙议论不是上官策了,而是司徒霜。
“天哪天哪,司徒霜居然也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不躲自己修炼室内修炼,来这里干嘛?”众人再次爆发出不可思议惊叹声。
“我看,这个司徒霜,应该也是冲着我来吧,他怕我拐走他妹妹。”火绯月扶额轻叹,“我都已经跟寂泽传出那样绯闻了,如今整个圣灵学院都知道我火绯月是断袖了,他还操心个什么劲啊。”
辜青远轻叹一声道:“其实,无论是上官策还是司徒霜,那都还好对付,麻烦,还那边……”
辜青远一边说,一边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右侧方向。
火绯月闻言,沿着辜青远手指所指方向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心中闪过一阵绞痛,只见不远处右侧方向,姬雪歌正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
火绯月手一顿,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雪儿姐姐冲动,但是她努力地忍住了,事情已经很混乱了,她不能再放任自己情绪乱来,既然雪儿姐姐遵守约定没有上来跟她说话,她加应该遵守约定不要去打扰雪儿姐姐。
于是,就这样,姬雪歌安安静静地站不远处地方,深情款款地凝望着火绯月,而火绯月则低着头,偶尔偷窥一下姬雪歌,紧接着马上将目光放到不远处,仿佛做贼一般。
其实,姬雪歌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如果仔细看话,会发现她手攥得紧紧,用了浑身力气控制着自己不去打扰火绯月。
“咱们走吧。”那灼热目光,刺痛了火绯月眼,她抿了抿唇,飞地朝着另一个角落走去,只为避开姬雪歌那炽烈目光。
濮阳寂泽等人闻言,加了脚下步伐,直到姬雪歌炽热目光再也感受不到了,火绯月才松了口气,找了几个位置,大伙相继坐下,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吃点美食什么。
然而,就火绯月刚刚坐下来吃了一块马蹄糕时候,一道惊喜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一看,见来人正是司马烟。
火绯月唇角抽搐,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难道司马烟不知道,她哥哥正紧紧盯着她么?凡是靠近她任何雄性,都有被绞杀危险,虽然她火绯月不是真正雄性,但是目前她女扮男装,也完全被绞杀范围之列。
“绯月,看见你真好,我找了你很久了,原来你躲这儿。”司徒烟一双水眸晶晶亮,满脸欣喜地望着火绯月道。
“你找我?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故作惊讶地道,其实她知道,司徒烟是很想结交她这个朋友,她本身也是挺欣赏司徒烟,可是,司徒烟哥哥却是个大麻烦,对司徒烟,她不能表现得太过热情了,否则司徒霜还以为她想要勾引他妹妹呢。
“一定要有事才可以找你么?”司徒烟水眸一暗,“是不是因为我哥缘故,所以你故意躲着我?”
“我躲着你?我干嘛要躲着你啊。”火绯月讪笑几声,一脸心虚地别开了眼。
“就因为我哥,你连跟我做朋友勇气都没有了,火绯月,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司徒烟气得直掉眼泪,大声吼道。
原本嘈杂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了,众人皆是一脸好奇地望着火绯月和司徒烟,八卦已经慢慢发酵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闹得整个学院沸沸扬扬了吧。
就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之际,一道惊喜声从人群中传来:“原来你就是火绯月,我找你好久了!”
听听这台词,跟司徒烟有得一拼,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她已经很努力地避开他了,到头来还是被他给逮个正着,她只是想要低调一点罢了,难道低调也有错?为何总是莫名其妙被人惦记?
“你们一个两个,到底找我干嘛?我没犯法吧?”火绯月扶额轻叹,有气无力地道,既然避不开,那就直接面对吧,一次性把这两人一并给解决了,然后躲到角落享受美食去。
“火绯月,听说你剑术超群,我想要和你单挑。”上官策单刀直入地道,扬了扬手中宝剑,姿态俊雅飘逸,一脸剑客范。
火绯月正想开口拒绝,却被司徒烟抢了个先。
“你说单挑就单挑么?绯月他没空。”司徒烟一把挽住火绯月胳膊,一向低调头颅高高昂起,一脸本姑娘不怕你架势。
“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替火绯月决定?”上官策幽深眸子中满是不屑,“你点闪开,否则,休怪我宝剑不长眼睛。”
上官策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手中宝剑。
“哼,上官策,别以为你扛了把宝剑就有多么了不起了,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宝剑锋利,还是我双掌有劲。”一道低沉愤怒声响起,众人扬眸望去,见司马霜正一脸冰寒地从人群里走出,一双冷月般眸子仿佛利刃一般盯着上官策。
围观者越来越多,本来今晚是迎晚会,圣灵学院内学子基本上都参加了,除了一些外出历练赶不回来之外,没有人会愿意错过这样热闹场面,当然,除了司徒霜和上官策这两个异类之外,然而今晚,这两个异类不但参加了这次迎晚会,而且居然还这么高调,两人一个照面便对上了,看样子是要开打了。
司徒霜和上官策,一个学剑术一个学内劲,虽然两人专业不一样,但是圣灵学院中,这两人除了俊美外表之外,都是被冠上修炼疯子称号人物,然而这两人之间却从未有过什么大冲突,像今天这样正面碰撞还是第一次。
一见这两个传说中修炼疯子要开打,围观人群越来越多,篝火晚会中心舞台上,主持人正唧唧歪歪地说着些什么,可已经没有人有兴趣听他说些什么了,到后,主持人为了使篝火中心舞台不至于太过冷清,竟然将司徒霜和上官策给请到了中心舞台上,两人一个舞剑,一个挥舞着双掌,二话不说便开打起来。
上官策剑似游龙,司徒霜双掌翻飞,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十个回合,谁也没把谁给制服住。
火绯月站舞台下观看着两人比试,默默地研究着这两人招式中暗藏锋芒。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几十个招式中,火绯月学到了不少武学精髓,而那些高喊口号振臂欢呼着人,其实反倒没有学到什么。
“绯月,如果今晚舞台上人是你,你有赢把握吗?”濮阳寂泽好奇地问道。
“这两人实力都非常强悍,仅仅只靠看我是判断不出来,除非跟他们真正地交上手才会知道。”火绯月轻笑一声道,“不过这两个人都是武痴,我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好,万一不小心赢了他们一招半式,那我以后日子可就难过了,非被他们烦死不可,我虽然喜欢修炼,但还不至于跻身于他们行列。”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这两个人还是没有比出个高低,上官策一个旋身从两人比试圈中脱身而出,朗声道:“司徒霜,我看咱们就算是比到明天也比不出一个高低来,而且,你用主要是内劲,而我用则是剑术,我觉得这样比试,很难找到共鸣点,我还是去找火绯月比试吧,对了,据说那个火绯月是内劲学院学子,而且还是院长大人内定门生,相信他内劲应该非常厉害,要不这样吧,我先去找他比试剑法,然后你再找他比试内劲,你看如何?”
司徒霜闻言,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就那么办!咱们赶下去找火绯月吧。”
于是,令众人跌破眼镜是,原本打得如火如荼两个武痴,因为一个共同目标成了同盟者,结伴同行一起去找火绯月场子了。
正站中心舞台下看好戏火绯月,一见两人不打了,而且貌似两人都要找她来比试,心中暗暗低咒一声,对着濮阳寂泽等人道:“你们千万不要跟着我,我一个人出去躲一躲啊。”
濮阳寂泽等人点点头,示意火绯月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他们这一行人,实是太过招摇了点,圣灵学院美男榜上前四位全部到场了,再加上一个粉雕玉琢火绯月,想要不引起轰动都难,如果火绯月还跟着他们一起混,那被找到可能性简直就是百分之一百。
火绯月蹑手蹑脚地人群中穿梭着,努力地躲避着司徒霜和上官策搜寻,好不容易总算逃离了这两人视线,火绯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上天似乎要跟她作对,就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司徒霜和上官策视线之时,一个抬头间,居然发现不远处,姬雪歌正美眸含情地痴痴凝望着她,火绯月仰天长啸,老天爷,你不带这般捉弄我!这哪里是什么晚会嘛,分明就是她逃难会嘛。
与其面对雪儿姐姐,还不如面对那两个武痴呢,火绯月一咬牙,一个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不就躲三个人么,会场这么大,学子这么多,她就不信了,躲三个人还会躲不开么?
这边,火绯月正想办法努力躲避着那三个人,那边晚会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与十大美男不同是,十大美女都堪称完美,既没有断袖,也没有病秧子,没有修炼疯子,迎晚会上,自然少不了她们身影,她们或载歌载舞,或舞剑对打,将整个场面搞得热热闹闹,生动活泼,连正逃难中火绯月都忍不住为之驻足,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就火绯月看得出神时候,两道惊喜声音从耳畔响起。
“原来你躲这里看美女,真是没出息,美女有什么好看,还不如跟咱们好好比试一场。”
“就是,美女就像是毒药,会影响咱们修炼,要对美女视若无睹,才是大丈夫所为。”
司徒霜和上官策俨然成了好兄弟,连说话口气都如出一辙。
火绯月扬眸一见是这两尊大神,二话不说拔腿便逃,司徒霜和上官策一见,急起直追,火绯月卯足了劲拼命躲避,胡乱奔跑间,发现自己竟跌入了一个幽香怀抱之中,馥郁玫瑰香味窜入鼻尖,如出谷黄莺般嗓音紧接着响起。
“月弟,当心摔着了。”姬雪歌美颜如画,一脸温柔地道。
火绯月恨不得撞墙算了。
“火绯月,别婆婆妈妈像个娘们,不就是一场比试么,用得着逃得跟兔子似么?”司徒霜一脸不解地道。
“是个爷们就给我好好打一场。”上官策也跟着起哄。
“打一场?你们两人既然这么喜欢打,那你们好好打一场不就成了么?干嘛拖我下水啊?”火绯月窝姬雪歌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姬雪歌身上玫瑰香味,抱着雪儿姐姐感觉真好,有家温暖,如果雪儿姐姐没有那种心思该有多好啊,她们可以像亲姐妹一样,开开心心地生活一起。
一想到姬雪歌对她有着不寻常感情,火绯月猛地从温暖怀抱中惊醒,虽然不舍但还是一脸坚决地从姬雪歌充满玫瑰花香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前有狼,后有虎,如之奈何?感情债她还不起,那还是选择打一场吧。
“好,我跟你们打!那边比较空旷,咱们去那边吧,中心舞台就让给美女们继续表演节目吧。”火绯月指了指不远处比较偏僻地方道。
“好,咱们就去那打!”上官策和司徒霜一见火绯月答应了,马上点头应允,只要有架打,管他是哪儿比试呢。
见火绯月离开了,姬雪歌望着自己空荡荡怀抱,心头盈满失落,不过她马上调整好心情,默默地跟火绯月身后,不敢靠得太近,怕太近了火绯月会误会成她刻意跟踪,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望着他,她便也心满意足了。
不远处一棵大树上,三个绝尘脱俗男子正一脸悠闲地躺树杈上。
“院长大人,若是让那些学子们知道你这里,估计会引起暴乱吧?特别是那些女学子们,听说那十大美女中,有好几个都沉迷于院长大人美色之中呢。”青锋一脸揶揄地道。
“哈哈哈,你又何尝不是呢?如果我此时将你丢出去话,肯定会有很多女学子发疯一般尖叫。”青袖朗声狂笑,妖孽般脸上璀璨得犹如天上明月一般。
“你说,这三个娃子比试,谁会胜出呢?”青袖笑够了,开始观看起火绯月等人比试来了。
“若火绯月认真比试话,司徒霜和上官策都不是她对手,但我猜她一定会放水,后肯定是火绯月输,而且还输得不动声色。”青锋朗星般眸子微眯,认真地分析道。
“我想也是,绯儿剑法本就厉害,你看那一招,已经逼得你得意门生露出了胸前破绽了,如果此时绯儿能够急起直追话,早就赢了,可绯儿却故意假装力道不足,刻意放弃这个大好机会,我想下一刻,绯儿应该会找个机会输了吧,等她输给了你宝贝徒弟后,司徒霜就会接着和绯儿比试,到时候,绯儿肯定也会用对付你徒弟方法来对付司徒霜,绯儿这么做,应该是希望这两个武痴不要来缠着她吧。”青袖绿宝石一般眸子凝望着不远处比试,绿藻般长发仿佛瀑布一般,懒懒地平铺枝桠间,有几缕绿发还从枝桠间冒了出来,飘逸地垂落枝头,夜风一吹,仿佛绿色丝带一般,轻盈地随风飘舞着。
“院长大人分析得极有道理,只是,咱们看不到了,学院长老们还议事厅等着呢,咱们回去吧。”青锋拢了拢自己满头乌发,转瞬间便消失了,与此同时,原本慵懒地躺枝桠间青袖,也一瞬间跟着消失了,只留下那几根枝桠轻轻地颤动着,仿佛小鸟离枝一般轻盈。
然而,就青袖和青锋以为火绯月肯定会输时候,火绯月却偏偏赢了。对此,上官策并不觉得奇怪,司徒霜也觉得很正常,但是火绯月却非常清楚,她赢得没有道理,肯定有什么人暗中帮她,她已经努力地让自己不要赢了,怎么会突然间就赢了呢?除非上官策也放水了,但那就没道理了。
“火绯月,你果然很强,我这就回去闭关苦练,等我出关后再找你比拼。”上官策清玉般脸上满是崇拜。
“火绯月,我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休息,等半个时辰后,咱们两个再好好比试一番。”司徒霜唯恐火绯月逃走,温热大掌紧紧抓住火绯月软绵小手。
火绯月满脸黑线,大哥,拜托,我又不是囚犯,这样抓着我手,让我怎么好好休息啊?
就火绯月准备奋力挣脱司徒霜大手之际,一道强横力量袭来,火绯月小手瞬间从司徒霜大手中脱离而出,紧接着,一道黑影突然间一闪,火绯月便彻底从上官策和司徒霜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山顶上,雾气弥漫,将绿树红花笼罩得一片朦胧,火绯月被一道黑影劫持到了山顶凉亭中。
“你居然让别男人抓你手,你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吗?你忘记你是我欧绝尘人了吗?……”欧绝尘凉亭长木椅上坐下,将火绯月往自己怀中一贴,一副山雨欲来癫狂模样。欧绝尘唇疯狂地落火绯月手上,一边舔一边道,“以后你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我欧绝尘,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碰触你身体,就算是手也不行,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欧绝尘,你除了会说不行之外你还会说些什么?”火绯月奋力地挣扎着,“以前是这样,现也是这样,我要自由……”
面对火绯月喋喋不休抗议,欧绝尘心中一阵烦躁,他二话不说便一口堵住了火绯月红唇,强劲舌尖用力撬开火绯月贝齿,火绯月唇齿之间翻江倒海起来。
火绯月呜呜呜地发出一阵抗议声,皆被欧绝尘数吞入了口中,他舌尖肆意地嬉戏着她丁香舌,极挑逗,惹得火绯月身躯忍不住一阵颤抖。
“你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欧绝尘沙哑着声音,呼吸急促地调侃道。
闻言,火绯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身体,确实对欧绝尘没什么抵抗力,这也许是因为恢复了桃花仙子记忆缘故吧,他们曾经是夫妻,他们曾经每天都做着这样事情,这是一种习惯,而习惯,是曾经无数个点点滴滴汇聚而成,想要改变,很难很难……
就火绯月恍惚之间,欧绝尘手已经伸进了火绯月长袍之中……
很,欧绝尘飞扬剑眉一拧,大掌从火绯月衣服内伸出,一把抓起火绯月手,将火绯月隐戒狠狠地摁了一下,关掉了隐藏性别那个档位。
顿时,火绯月原本平坦身躯变得前凸后翘起来,皮肤变得加细腻光泽白皙,而原本就很细瘦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这副魔鬼般身材,足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
然而,欧绝尘却压抑住了内心所有冲动,一只手紧紧地抱住火绯月,另一只手则对着不远处轻轻一挥。
“偷看别人恩爱,可是会长针眼哦。”欧绝尘声音如冰霜一般寒冷。
火绯月一脸不解地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原本空荡荡地方,一个绝色美人跌倒地,玛瑙般眸子中蓄满泪水。
“雪儿姐姐!”火绯月失声惊叫。
☆、第四十六章:温泉缠绵
章节名:第四十六章:温泉缠绵
一见雪儿姐姐突然出现,火绯月整个人彻底惊呆了,她不知道雪儿姐姐那里多久了,可是,看雪儿姐姐满脸泪痕伤心绝望样子,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了。
火绯月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力气,使劲地一推,居然从欧绝尘禁锢中挣脱出来了,她跌跌撞撞地飞身奔向姬雪歌,紧紧地将姬雪歌抱入怀中。
“雪儿姐姐,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可是……我真太害怕失去你这样好姐姐了,所以我才会一再犹豫一再迟疑,其实我一直都想办法告诉你真相,只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找到好办法,所以一拖再拖,都是我错……”火绯月紧紧抱着姬雪歌,仿佛抱着一个瓷娃娃,深怕她一不小心就碎了。
面对火绯月滔滔不绝忏悔道歉,姬雪歌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火绯月见状,心中是狠狠地痛骂了自己一顿,双手颤抖着将姬雪歌抱得紧了。
待欧绝尘反应过来时候,发现火绯月不但挣脱了他怀抱,而且还主动抱着个女人地上痛哭,气得双拳攥紧,准备给姬雪歌狠狠一个教训。
然而,当欧绝尘捏紧拳头准备挥出去时候,几粒透明珍珠引起了他注意。
只见姬雪歌滴落下来眼泪,竟然化为一粒粒透明珍珠,月光折射下显得特别璀璨,比普通珍珠为晶莹剔透。
鲛人泪!没想到绯儿口中雪儿姐姐居然会是鲛人!
当欧绝尘发现了那些鲛人泪时候,火绯月也发现了那些比珍珠还要绚丽鲛人泪。
身为医者,火绯月自然是认识鲛人泪,鲛人泪是非常好炼药材料,很多医学书上都有记载,但是,却很少有人能真正见识到鲛人泪,对鲛人泪理解,火绯月也只是限于医学书上学到,今天,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鲛人泪。
“雪儿姐姐,没想到你居然是……”面对滴滴洒落鲛人泪,火绯月整个人惊呆了,她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姬雪歌,欲言又止。
欧绝尘拳头没有粗暴地挥出,他也沉浸了震惊之中,心中拼命地思考着对策。
来圣灵学院之前,母后曾一再嘱咐他,绯儿对姬雪歌感情非比寻常,叫他一定要沉住气,用自己真情去打动绯儿,不要和姬雪歌有什么正面冲突,否则绯儿会不高兴,原本,对于姬雪歌,他真不怎么放眼里,不管姬雪歌和绯儿感情再好,她也始终都是个女人,对他产生不了威胁,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姬雪歌居然是鲛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成年鲛人!
这下,事情真棘手了,虽然他和绯儿曾经是一对恩爱夫妻,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事情了,而且当初绯儿是死他和螭吻手中,他们感情,完全只能靠绯儿曾经记忆了,而绯儿与姬雪歌感情,却是发生当下,若是成人大典上,姬雪歌选择做个男人话,那他有几成把握可以赢了姬雪歌?
原本正哭得伤心欲绝姬雪歌,一听火绯月话,猛地从绝望中回过神来。
就刚才,当她知道月弟居然是女子时候,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状态,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是鲛人这件事情,如今,听到火绯月话,她立马反应了过来。
对啊,她是鲛人,她还没有成年,她还有希望!
“绯儿,你没想到,我居然是鲛人吧。”面对着身材婀娜,曲线毕现火绯月,姬雪歌主动改口叫火绯月为绯儿,她轻柔地拭去火绯月眼角泪珠,一脸宠溺地道,“瞧你,都哭成大花脸了,雪儿姐姐又没有怪你,你何必如此自责呢?”
没想到雪儿姐姐不但没有怪她,反而一脸温柔地安慰她,火绯月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温暖,太好了,她雪儿姐姐,果然是天底下好姐姐。
站附近欧绝尘见状,拳头攥得紧了又紧,这个姬雪歌,果然难对付,居然能将绯儿哄得这么服服帖帖,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出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绯儿心一步一步向着姬雪歌靠拢啊。
“雪儿姐姐,你眼泪好美,我帮你捡拾起来,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火绯月一边捡拾着姬雪歌眼泪,一边赞不绝口地称赞着,如此美丽眼泪,也就只有像雪儿姐姐这么美丽女子才能流得出来吧。
“眼泪等一会儿再捡拾不迟,先让雪儿姐姐好好抱一抱你。”刚刚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般绝望,姬雪歌特别珍惜眼前一切,她只想紧紧抱着火绯月,直到天荒地老,虽然她知道,以目前情景来看是不可能抱太久,然而,就算是这短暂怀抱,她也想好好珍惜一下,抱着她,就像是拥有了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浓浓踏实安定感。
今天,当欧绝尘出手将火绯月掳走时候,姬雪歌第一时间便反应了过来,她奋起直追,只是她毕竟还没有成年,速度上根本就比不过欧绝尘,没过多久她便失去了欧绝尘踪影,幸亏之前火绯月她怀中钻过,所以火绯月身上沾染上了她气息,那淡淡玫瑰花香气,虽然极其稀薄,但她还是感应到了,这才终于找到了火绯月。
为了多一层把握救出被掳走火绯月,姬雪歌刻意用了隐形术,只是当她好不容易找到火绯月时候,没想到居然会撞见那么惊人一幕:绯儿她,居然是女子,而且,貌似她和眼前这位妖孽般美男关系匪浅,她一时之间大受打击,仓皇失措地跌倒了地上,原本以为有隐身术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她存,没想那位妖孽般美男不但知道了她存,而且还一个挥手间便破除了她隐身术。
实力如此强横,他,应该不是一个人类,可她居然看不穿他真身,看来,她是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情敌了,也不知道绯儿从哪里替她物色来这么个重量级情敌啊,真是伤脑筋。
“抱够了没有?”就姬雪歌温情脉脉地抱着火绯月之际,欧绝尘沉着张俊脸走了过来,冷冷地道,“抱够了就麻烦你松开手,我要抱我家娘子回家了。”
姬雪歌闻言大惊,一张绝美脸上盈满疑惑,玛瑙般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绯月猛瞧,希望火绯月能够给个解释。
被姬雪歌看得有点心虚,火绯月抿了抿唇,恶狠狠地瞪了欧绝尘一眼,然后一个转眸间便换上了一副温柔表情,对着姬雪歌轻声解释道:“雪儿姐姐,你别听欧绝尘胡说八道,我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火绯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雪儿姐姐去解释这件事情,但是,当她见到雪儿姐姐难过眸光时,她整颗心便跟着绞痛,如果这样解释能够化解雪儿姐姐眸中难过话,她愿意向雪儿姐姐解释清楚。
闻言,姬雪歌心情马上雨过天晴,她漂亮唇角绽放出一抹迷人笑靥,对着火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
“雪儿姐姐相信绯儿。”姬雪歌握着火绯月手,眸光柔和得都能掐出水来了。
姬雪歌心情是雨过天晴了,但是欧绝尘心情却刮起了狂风暴雨,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装绅士装文明行为了,一把将火绯月从姬雪歌怀中拉出,大声吼道:“你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难道忘记了,就前不久,你还我身下娇吟承欢,如果你真忘记了话,那我不介意帮你温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什么?”姬雪歌闻言大惊,“绯儿,这一定是骗人鬼话对不对……”
“我有骗你必要吗?”欧绝尘冷笑一声,突然间撕开火绯月袖子,露出白皙如玉手臂来,然后欧绝尘指着那洁白手臂道,“你看清楚,绯儿守宫砂,早就已经毁了我手中了,她早就已经是我人了,这辈子,她都只能是我欧绝尘人。”
望着火绯月细腻如珍珠一般手臂,姬雪歌脑海中再次一片空白。
真,没有守宫砂!
“这下你相信了吧?以后不要再来缠着绯儿了,你们之间,是不会有任何未来。绯儿她,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欧绝尘冷哼一声,一把抱起火绯月,突然间便消失了。
当姬雪歌好不容易再次回过神来时候,发现山顶上已经空空如也,山风肆意地蹂躏着鲜花,朵朵绚丽花儿从枝头坠入,纷纷扬扬地洒落泥土中,溪河中,万丈悬崖之下……
那一粒粒璀璨珍珠泪,月光下折射着绚烂光芒,晶莹剔透,美奂美轮,就刚才,绯儿还说要帮她捡拾起所有眼泪,可如今,话犹耳,人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那原本沾染着她淡淡玫瑰味气息,也彻底消失了,想必一定是欧绝尘将那股气息给清除掉吧,让她没有办法再追踪下去。
然而,她,还是会努力将绯儿找回来。虽然,她失去了寻找绯儿唯一线索,虽然,绯儿已经被欧绝尘毁了清白,虽然……
以欧绝尘强势,她相信,绯儿一定是被欧绝尘给强了,这绝非绯儿本意,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出绯儿,虽然,欧绝尘真很强大,她根本就不是欧绝尘对手。
曾经,她很看不起螳臂当车,可如今,她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做螳臂,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默默地捡拾起洒落地上鲛人泪,一粒又一粒,全部都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纳戒之中,姬雪歌打算等找到绯儿时候,再将这些鲛人泪送给绯儿,就好像她时时刻刻陪绯儿身边一样。
姬雪歌强忍着心头所有悲伤与绞痛,开始了地毯式寻找方式,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从这个洞府到那个洞府……
欧绝尘抱着火绯月,飞速来到了一处温泉边,他单手抱着火绯月,腾出一只手来布置结界,然后,抱着火绯月,扑通一声跳入了温泉之中。
温泉四周,雾气袅绕,滴翠绿叶和鲜红花朵被夜风吹落,半空中打了个圈儿,默默地飘落温泉水上,随波荡漾着,天上繁星点点,一弯月泛着莹莹光芒,与繁星一起,将夜空点缀异常美丽。
美景令人迷醉,但此时此刻,火绯月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这良辰美景。
“绯儿,以后,这里就是咱们天堂,我已经这里设置了结界,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个结界之中……”欧绝尘从火绯月背后将火绯月紧紧抱住,一双大手肆意地火绯月身上游移着,灼热气息喷火绯月耳根子上,酥酥麻麻。
火绯月娇躯忍不住一阵颤抖,她身体,对欧绝尘有着一种久别重逢喜悦,可是她心里,却直想着要逃离欧绝尘,身与心拔河令火绯月万分疲倦,她凭借着强大精神力,努力想要挣脱欧绝尘钳制,但却发现根本就力不从心。
“放开我,好吗?”火绯月缓缓地回眸,琉璃般眸子仿佛夜空中繁星一般璀璨,她直直地盯着欧绝尘,如玉脸上满是坚定。
“不,永生永世,你都休想要从我身边逃离。”欧绝尘湿热红唇紧紧贴向火绯月耳垂,疯狂地吮吸起来,偶尔还会恶作剧地咬上一口。
此时火绯月,身材婀娜,前凸后翘,特别是那小蛮腰,是让欧绝尘爱不释手。
“欧绝尘,虽然我们曾经是夫妻,但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事情了,现,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再是你什么人了,你这样把我强行掳走,我可以告你绑架……”火绯月努力地移动着自己小蛮腰,想要挣脱欧绝尘钳制。
“告我绑架?”欧绝尘性感唇瓣微扬,幽深眸子轻轻眯起,“人间,谁敢接我案子?就算有人敢,也没有人能够找得到我,我这个结界,人类是绝对闯不进来,绯儿,这里是人间,不是天庭,这里,我便是王法。”
欧绝尘话音一落,一双大手便不规矩地深入了火绯月长袍之中,两手肆意地抚摸着火绯月肌肤,惹得火绯月呼吸有点不稳起来。
火绯月咬咬牙,让自己灵台保持冷静,双手刚想要扯开欧绝尘那双不规矩大掌,却被欧绝尘抢先一步用双臂箍紧。
“怎么,想逃?”欧绝尘火绯月唇边吐气如兰,“绯儿,你定力也太好了点吧,你相公我好歹是三界内有名美男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无动于衷呢?真是太伤我心了……”
此时欧绝尘,长长发丝如绸缎一般平铺温泉水中,一张妖孽般绝美容颜慵懒地贴火绯月肩上,黑曜石一般幽深双眸染着浓浓**,就算迟钝如火绯月,也感到了扑鼻危险。
“我对美男没兴趣!”火绯月急忙出言表态,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被欧绝尘折腾得死去活来,这个男人,看起来优雅飘逸,但做起那档子事情来简直就不是人……不对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对美男没兴趣?”欧绝尘眸光一暗,沉声道,“你就只对美女有兴趣吗?比如说,那个姬雪歌,我看你就对她特别有兴趣,我想,我是不是该找她好好聊一聊了?嗯?”
“不准你伤害雪儿姐姐,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火绯月闻言心中一紧,琉璃般眸子紧紧地盯着欧绝尘,仿佛想要看透他心中所想。
“绯儿,你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拐呢?我才是你相公,你一辈子要依偎良人,那个姬雪歌,多也就只不过是一位好姐姐,姐姐怎么能跟相公比呢?”欧绝尘趁机对火绯月进行洗脑。
“我心里,姐姐比相公重要多了!姐姐是一辈子,而相公,一旦娶了妇,哪里还会记得旧人。”火绯月冷哼一声道,“这个世界上,不可靠便是你们这些个男人,不是争权夺利就是喜厌旧,根本就靠不住,还是姐姐比较可靠……”
“这就是你喜欢姬雪歌原因?”欧绝尘眸光一沉,湿热唇瓣终于从火绯月耳垂处移开,一脸深沉地望着火绯月道,“绯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男人伤害过,所以才会选择喜欢女人。”
“我哪有被什么男人伤害过,你不要瞎猜,而且我对雪儿姐姐,一直都只是姐妹之情,才没有你想那么龌龊呢。”火绯月狠狠地白了欧绝尘一眼,身体却不敢再胡乱挣扎,因为根据之前经验来看,她越是挣扎得厉害,欧绝尘就会越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我龌龊?你们一直都是姐妹之情?”欧绝尘轻哼一声道,“你那个雪儿姐姐看你眼神明显不对,你们两个若再这么继续姐妹情深下去,我可真就要找你雪儿姐姐好好聊聊了,以我实力,想将你雪儿姐姐彻底变不见那是完全可以做到,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我哟。”
欧绝尘清玉般眸子似真似假地望着火绯月,明明是一张清绝得不染一丝尘埃脸,可说出来话却充满着威胁,仿佛来自十方阎罗殿一般,阴沉沉。
对于姬雪歌,欧绝尘心中充满了矛盾,当他看到绯儿对姬雪歌充满了依恋眸光时,他整个人都要发疯了,恨不得一掌就将姬雪歌给劈死了,但是他知道,姬雪歌若是死他手中,那绯儿这辈子估计真就会恨死他了。
曾经错,他不能再犯,何况,虽然姬雪歌是个鲛人,但她现毕竟还是个女人,就算她要转变性别,也不是随随便便便可以改变,所以,姬雪歌威胁,虽然巨大,但那只是潜威胁,眼下,他应该努力地将绯儿与姬雪歌隔离开来,让绯儿每天见到人都只有他,那样,时间久了,绯儿感情自然就全部他身上了,就算以后绯儿见到了姬雪歌,也不会掀起什么大波澜。兵不血刃,那才是上上之策,否则如果他杀了姬雪歌,那绯儿第一个怀疑人肯定就是他了,如果绯儿因此而恨他话,那就太不值得了。
“我从来都不敢小瞧你,我知道,虽然雪儿姐姐很强,但是,跟你比起来,还是弱了一点,你若想要杀雪儿姐姐话,那是易如反掌事情。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杀她。”火绯月淡淡地道。
“哦?你倒是很自信嘛,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杀她?”欧绝尘姬雪歌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柔声问道。
“直觉!”火绯月指了指自己脑袋,淡淡地道,“欧绝尘,不管你有多么霸道,但是我相信,你还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雪儿姐姐她只是个女子,就算你总是莫名其妙地吃醋,但也不至于去杀个女情敌吧,这无论如何说不通啊。从古到今,哪有男人这般疯狂。”
一直以来,男人,都被称为是理性动物,去吃个女人醋已经够不理智了,如果还将那个女人给杀了,那简直可以成为一个笑柄了,所以火绯月坚信,欧绝尘再是蛮不讲理,还不至于疯狂到因为吃醋而去杀个女人。
然而,火绯月推理注定了是错误。
虽然火绯月因为鲛人泪而认出了姬雪歌身份,但是,医书上却没有记载说鲛人成年之前是可以变化性别,所以,火绯月看来,雪儿姐姐她就是个货真价实女子,欧绝尘再是霸道还不至于蛮不讲理到那种地步。
但是,欧绝尘却并不这么想,身为魔君,他自然知道姬雪歌还有变身男子机会,他不止一次对姬雪歌动了杀机,可终还是忍住了,杀了情敌又如何?杀一个来一双,以绯儿魅力,情敌就像是旷野上疯长野草一般,始终都是杀不,难道他要一直杀下去么?与其将精力用绞杀情敌上面,还不如多花心思绯儿身上,虽然现绯儿心不他这里,但至少也没其他人身上啊,唯一一个危险人物也就只有姬雪歌了,可她现毕竟还只是一个女人,某些事情上,根本无法跟他比。
想通了这一点后,欧绝尘决定,要以他身为男性魅力来征服自己心上人。
“是啊,绯儿说是,男人疯狂,怎么会用到那种地方上去呢?我欧绝尘就算要疯狂,也只会对绯儿疯狂,怎么可能去对别女人疯狂呢?”欧绝尘话音一落,一双大掌便毫不犹豫地再次钻进火绯月长袍内,火绯月惹火娇躯上煽风点火……
火绯月娇躯随着欧绝尘抚摸而变得异常敏感,她浑身肌肤都忍不住轻轻颤动起来。
“欧绝尘,你住手,别老是动手动脚,这一世,咱们可没拜过堂……”火绯月原本想要狠狠痛骂欧绝尘,可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软绵娇喘声,一丁点骂人震慑力量都没有,火绯月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么娇滴滴声音,居然是从她嘴巴里发出来,这下一定要被欧绝尘笑死了……
“绯儿,你说话声音越来越好听了,不如这样,你再多骂我几句好不好?比如说,你可以骂我色狼啊,流氓啊什么。”欧绝尘闻言,不怒反笑,还好心好意地为火绯月出着点子。
火绯月满脸黑线,低咒了一声:“变态!”
“变态?!这句话也挺动听,绯儿,你声音真是越来越好听了,我浑身上下都着火了,你得负责灭火哟。”欧绝尘声音沙哑着道,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身上长袍火速褪去,然后,一双大掌不规矩地开始拉扯火绯月身上长袍。
“你干什么?”火绯月一脸紧张地紧紧拉住自己长袍,不让欧绝尘将之撕毁。
“泡温泉穿着衣服做什么?早就应该脱掉了。我来帮你!”欧绝尘话音一落,只听见“嘶”地一声,火绯月身上长袍应声破裂,欧绝尘毫不手软地将那长袍彻底扯离了火绯月娇躯……
如水般月光,仿佛情人手,轻轻地抚摸着火绯月娇躯,那丰盈酥胸,圆润丰臀,晶莹如雪肌肤,不盈一握柔腰,漫天星月照耀下,显得异常醒目,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目光……
欧绝尘大掌迫不及待地抚摸上火绯月如玉娇躯,唇瓣毫不犹豫地封住了火绯月刚欲惊呼出声樱唇,他仿佛婴儿一般,饥渴地吮吸着火绯月唇瓣,时不时地还伸出舌头舔一舔火绯月唇瓣,有时候甚至直接将舌头钻进火绯月口腔之中,与火绯月丁香舌情嬉戏。
“唔唔唔……”火绯月被吻得气喘吁吁,努力地想要挣脱欧绝尘钳制,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欧绝尘吻就越发狂野。到后,火绯月变聪明了,她索性就一动不动任由欧绝尘折腾,原本,火绯月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很她就发现,欧绝尘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开了她菱唇,一路往下,如狂风暴雨一般攻陷了她娇躯。
莹白如玉娇躯,此时早就染上了一层绯红,甚至还有啃吻过淤青,欧绝尘唇热情如火,将火绯月娇躯吻了一遍又一遍,啃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自己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紧紧抱住火绯月娇臀,用力地往自己身上一贴……
火绯月低呼一声,奋力地捶打着欧绝尘健硕身躯,想让他从自己身上移开,但越是这样,欧绝尘动作就越是狂野,他搂紧火绯月柔腰,发狂一般地奋战起来,惹得火绯月呼吸急促,娇喘连连……
水波荡漾,泛起一波又一波涟漪,这漫天星光下,折射出一道又一道绚丽光芒,仿佛情人之间凝眸,璀璨而迷人。
欧绝尘精力本就与众不同,直到火绯月累得筋疲力昏厥过去时候,她发现欧绝尘唇还她樱唇上啃咬,而他大掌,还她娇躯上四处点火,特别是某个地方,还是那样如火焰一般滚烫……
她娇躯还承载着一波又一波欢愉,但是她精神力实支撑不住了,她向来引以为傲精神力啊,这个时候终于彻底崩盘了。
朝着欧绝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火绯月终于华丽丽地昏厥了过去。而火绯月那临昏迷前后一次瞪视,欧绝尘眼里看来却是火绯月向他抛来一记媚眼,他喉咙一紧,虎躯一僵,身下动作是狂野卖力,热情洋溢……
这边,昏迷中火绯月还承载着一波又一波狂野侵占,那边,姬雪歌找遍了圣灵城内角角落落都无法找到火绯月,她动用了一切自己可以动用法术,甚至连禁忌之术天眼寻人都用上了,但是,火绯月却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找都找不到。
除了姬雪歌之外,司徒霜也四处寻找火绯月,那天火绯月与上官策比试完剑术之后,本来应该与他比试内劲,可谁知道比试还没有开始,火绯月却突然间被人掳走了,任凭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她会去哪里了呢?难道是躲起来故意不与他比试?不可能啊,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他挑战,就不可能再躲起来故意不见他了啊。会不会是那个掳走他人太厉害了,火绯月打不过他,被那男人给杀了呢?
濮阳寂泽,辜青远,韩香羽和百里若熙也都寻找火绯月,本来,他们几个人是一起参加迎晚会,可中途为了躲避那两个武痴,绯月独自一人躲起来了,后来绯月还是被那两个武痴还逮住了,于是双方比试起来,可后,一道黑影突然间将绯月给掳走了,一直到现,他们都没有再见到绯月出现过,会不会出事了?
这些个关心火绯月人,一个个都动用了自己能够动用一切手段四处寻找火绯月,寻找过程中,他们彼此知道了对方也寻找火绯月,于是几波人马汇聚成一波,大伙聚集一起,仔细研究火绯月会去了哪里,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人……
“我怀疑火绯月已经遭遇毒手了,否则不可能消失这么多天还不见人影。”司徒霜一脸冷静地得出结论,“那道黑影速度极,绝对是高手中高手,火绯月肯定不是他对手,估计已经被害了……”
“呸呸呸!”司徒烟急忙打断了司徒霜话,“哥,你就不能说点好听么?什么叫做遭遇毒手?什么叫做被害了?我相信绯月是个有福之人,没那么容易就死,她一定还活着,我有预感,她一定是被那道黑影给囚禁起来了,就等着咱们去救他呢。”
“我们谁都希望绯月能活着,但是,已经三天了,如果绯月还活着话,就算真被囚禁了走脱不了,但也该用传讯玉佩传个消息给我们吧,我可是发了好几个讯息给她了,叫她务必给我回复。”濮阳寂泽清润眸子溢满担忧,还时不时地取出传讯玉佩来看。
昨晚迎晚会时候,大伙互相交换了传讯玉佩联络方式,所以彼此之间都可以联系上,连传讯玉佩都联系不上绯月,那就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个就是掳走绯月人将传讯玉佩给搜走了,还有一个就是……绯月她真已经不人世了。
“我说你们一个个也太紧张了点吧,不就是失踪三天吗?想当初我一闹失踪话,三十天,三个月,那还算是少。”上官策满不乎地道,他是被司徒霜给强行拉过来,总觉得这帮人神经太过紧张了点,这片以强者为尊大陆上,失踪,那是非常正常一件事情啊。
“你懂什么!”辜青远红唇微抿着道,“绯月这次可不是简单失踪,她是被一道黑影给掳走,也许她此刻正饱受折磨,咱们身为她朋友,如果不去救她话,那还有谁可以救她?”
“青远,你说有道理,身为绯月朋友,咱们是应该去救她,但是,咱们找了她那么久,到现连她哪儿都不知道,看来,以咱们能力,再这么折腾下去也是瞎折腾,后还是救不出火绯月,我看,咱们只能去求一个人。”韩香羽冷静地分析道。
“找一个人?谁?”众人好奇地问道。
“院长大人。”韩香羽轻轻地吐出四个字。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学院之内,实力强大莫过于院长大人了,而绯月又是院长大人亲自挑选学生,是院长大人徒弟,如今徒弟出事,身为师父院长大人,万万没有坐视不理道理。
“嗯,韩香羽分析得很有道理,咱们这就去找院长大人。”姬雪歌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其实,她心里非常清楚,绯儿是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以那个男人霸道,绝对会将火绯月吃干抹净,这么多天还不见绯儿踪影,看来,那个男人是打算将绯儿囚禁一辈子了,如果不去搭救话,那么,也许这辈子她都再也见不到绯儿了。
众人皆一脸赞同地点点头,一起朝着院长大人办公厅走去。
彼时,青袖正与青驭下棋,当他见到这么多学子来找他时候,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为了火绯月事情来找我吧?”
“原来院长大人已经知道绯月事情了,不知道院长大人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绯月呢?”濮阳寂泽一脸焦急地问道。
青袖闻言,轻叹一声,绿宝石一般眸子中满是无奈。
“其实,你们来之前,我早就占卜到绯月所地点了,只是……”青袖一声长叹,欲言又止。
“院长大人,这么说来,绯月她应该还活着,对不对?”百里若熙一脸期待地道。
青袖扬眸点了点头。
“既然院长大人有绯月具体地点,那咱们点去营救绯月吧。”司徒烟一脸焦急地道。
青袖轻轻地摇了摇头,绿藻般长发仿佛波浪一般晃动起来。
“那个地方,你们到不了。”青袖摇头轻叹道,“既然你们那么担心绯月,那我就去将她带回来吧,她那个地方待了也有三天了,也该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服那个人……这句话,青袖埋了自己心里没有说出口,免得这些个学子因为好奇而追问个不休。
“我们到不了?”辜青远闻言大惊,“那就有劳院长大人赶紧走一趟吧,去晚了,绯月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放心吧,她很安全,只是……有点累……”当青袖说到后一句话时候,绝美脸上染上了两朵红云,他匆匆忙忙地朝着学子们挥了挥手,瞬间消失了众人面前。
累?众位学子听了面面相觑,都不明白青袖话中意思。
青袖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火绯月所那个位置,他默默地念动起咒语,顷刻间,美丽温泉出现了青袖眼前,与此同时,两个交叠身躯也出现了青袖眼皮子底下……
欧绝尘做梦都没有想到,人间,居然还有凡人能够破解他结界,他急忙单手一挥,从纳戒中取出几件干爽衣服,顷刻间将自己和火绯月紧紧包裹起来,然后扬眸望向来人。
“是你!?”欧绝尘幽潭般眸子微微眯起,一脸不可思议地道。
☆、第四十七章:刺目的吻痕
章节名:第四十七章:刺目吻痕
“犯着那么惊讶吗?”青袖温泉边挑了块干净石头坐下,剑眉飞扬,唇角含笑。
“你不天庭作威作福,跑到人间来干什么?”欧绝尘狭长丹凤眸斜睨了青袖一眼,冷冷地道。
“你认识院长大人?院长大人是来自天庭?”一见青袖,火绯月顿时见到了希望,可是回头想想欧绝尘功力非比寻常,院长大人功力虽然也是高深莫测,但是跟欧绝尘比,估计也还是有差距吧,毕竟,欧绝尘可是魔君啊,但是,听欧绝尘刚才话里意思,院长大人竟然是来自天上,那么,或许,院长大人能将她救出去也说不定。
“绯儿,其实,你早就认识我了,我是天帝儿子椒图,螭吻是我九弟。”青袖轻笑着道出自己身份。
“你是椒图?”火绯月上下打量着青袖,一脸惊讶地道,“可是,怎么跟我记忆中椒图一点都不像呀。”
前世桃花仙子,与螭吻是从小青梅竹马知己良朋,自然见过螭吻哥哥椒图了,只是,印象中椒图,虽然也是极美,但是与眼前青袖院长却是长得不一样,莫非,青袖这个形象是椒图人间化身?
“当然不像了,既然来到了人间,总得稍微幻化一下,被人一眼就认出来可就不好玩了。”青袖唇角扬起一抹清浅弧度,清幽眸光淡淡地扫了欧绝尘一眼,“不过,欧绝尘眼力还是一如既往好啊,竟一眼便认出了本座。怎么,还是打算跟桃花仙子一直纠缠下去么?”
“这是我事情,与你无关。”欧绝尘冷冷地回了一句。
欧绝尘心中,天帝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那个螭吻,仗着跟桃花是从小青梅竹马好朋友,居然他和桃花中间插一脚,害得他和桃花一别就是数千年,眼前这个椒图,摆明了是想帮他弟弟来拆散他和桃花,他绝对不会让他如愿。
“你强行掳走我徒弟,身为师父,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青袖拢了拢自己衣袖,淡淡地道,“欧绝尘,你害得绯儿还不够惨吗?何必再来纠缠?”
闻言,欧绝尘心中一恸,自从记忆闸门被打开后,身为魔君他,一眼便看穿了火绯月前世今生。
自从桃花仙子死后,灵魂进入了轮回,还被天帝拔去了情根,因此,火绯月每一世,都过得极其孤独,数世孤寂,让她变得越来越不懂感情,而每一世,当她心中情根好不容易长出一点后,便会突然死去,这一世,当桃花仙子投胎成为凤飞翼后,她先是失去至亲,然后又被好朋友背叛,她一生短暂而心酸,直到她成为火绯月后,感情上面就是一团乱麻,数千年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孤寂地生活,孤寂时间太久,已经再也不渴望成亲生子了。因为曾经每一世她,都是一个人孤独终老。
孤独也是一种病,病久了,便会成瘾,如今她,已经不需要有男人相伴了,包括他。
见欧绝尘默然无语,火绯月轻叹一声道:“算了,过去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欧绝尘,我现只想要好好修炼,然后重返天庭,希望你不要再桎梏我自由。”
欧绝尘原本愧疚神情,火绯月这句话刺激下顿时烟消云散,他大手紧紧握住火绯月,一脸激动地道:“你想重返天庭?为什么?难道你到现心中还想着螭吻吗?”
“欧绝尘,你发什么疯啊?到目前为止,我对螭吻认识,就只存于记忆之中,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哪来想不想之说?”火绯月奋力地想要挣脱欧绝尘桎梏,却被欧绝尘大掌抓得紧了。
“那你为什么想着要重返天庭?”欧绝尘一脸狐疑地道。
火绯月努力地挣扎了很久,但终还是徒劳无功,她索性就不再挣扎,扬眸理直气壮地道:“我是修炼之人,修炼高境界当然是去天庭了,我想要去天庭,纯粹是我个人理想追求,与螭吻没有半点关系,至始至终,我与螭吻,从来就没有你想那种特别感情存过。如果要说有,那也都只存于你脑海之中。”
“修炼高境界为什么一定是去天庭?我们魔域不好吗?我看你也别回人间了,直接跟我去魔域,当个魔后不是挺好么?”欧绝尘像诱哄小孩子一般哄着火绯月。
火绯月闻言,一脸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不想成为擎天大树上那根菟丝草,靠依附他人身上寻求生存,她要成为能够与大树并肩成长木棉花,凭着自己努力为自己创造生存所需营养,凭借自己力量去追寻阳光。
魔后这个称呼,听起来很拉风,仿佛身份尊贵,但是,其实那是很虚无东西,因为,所有一切,都是依附他这个魔君身上,一旦魔君想要废后,那她这个魔后就会变得什么也不是,还不如她现这个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后啊,妃啊,但她有很好学校,很好导师,还有一批很好朋友,还有疼她至亲,重要,她还有自由自生活以及自由自灵魂,一旦她去了魔域,除了魔后这个身份之外,她还能拥有什么?以欧绝尘霸道,她热爱自由,那是想都别想了。
“欧绝尘,既然绯儿不愿意去魔域成为你魔后,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现是我学生,我要带她去修炼了。”青袖绿宝石一般眸子泛着清幽冷芒,淡淡地开口道,“你若再不将她交给我,那我只好动手了。”
青袖一边说,一边优雅地掸了掸身上尘土,单手空中变掌为拳,朝着欧绝尘挥了挥拳头,表示自己随时准备开打。
“去修炼?”欧绝尘冷冷地道,“我欧绝尘女人,还需要修炼吗?我自然会护她周全。”
“哦?是吗?”青袖冷哼一声道,“那当初桃花仙子是死何人之手?你又是如何护她周全呢?”
欧绝尘闻言,心中一窒,抱着火绯月手紧了紧。
“那是意外。”欧绝尘轻叹一声,幽幽地道。
“院长大人,你跟他讲道理,那纯碎就是浪费时间,他根本就是蛮不讲理,你还是直接开打吧,若院长大人能够赢了他,那我便自由了,若院长大人胜不了他,那我便……”火绯月趁着欧绝尘不备,努力地挣扎了一番,但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她只好再次放弃挣扎,将希望寄托了院长大人身上。
虽然,她一直都想着要靠自己,但是,当自己想办法无能为力时候,她不得不将希望寄托自己尊长身上,毕竟,院长大人是天帝之子,实力不会比欧绝尘差。
“若他胜不了我,你便乖乖地随我回魔域当我魔后么?”欧绝尘一脸期待地道。
火绯月摇摇头,琉璃般眸子中满是坚毅。
“若院长大人胜不了你,我便也自由了,你若是一定要将我带回魔域囚禁起来话,那就请抬走我尸体吧。”火绯月淡淡地道,仿佛生死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事情。
欧绝尘闻言一愣,随即心中一恸,他强有力臂膀紧紧摁住火绯月香肩,幽深眸子溢满心痛与狂怒。
“跟我一起有那么痛苦吗?痛苦到你要用死亡来寻求解脱?你就那么不珍惜自己生命吗?”欧绝尘狭长丹凤眼中满是刺痛,“你这分明是不给我任何选择,不管我赢了还是输了,结局都是失去你,赢了惨,你连生命都不要了,那我还比什么?”
望着欧绝尘伤心欲绝表情,火绯月眸中滑过一阵哀痛,并非她故意要用死去威胁他,只是,她心中,自由高于一切,如果失去自由话,她宁可舍弃这个生命,何况,寒星还等着她去救命呢,如果她真成了魔后,估计接下去日子就是努力生出几个小魔王来,相夫教子,哪里还有时间修炼炼丹啊,那寒星岂不是永远陷入昏迷?
不管是为了寒星还是为了她自己,她必须修炼到神阶,她还有很多梦想,她不想将时间浪费相夫教子上面,一生能量都被丈夫和孩子给榨干。
“不比了是吧?”青袖一见欧绝尘表情,便知道他已经放弃了对绯儿禁锢,欧绝尘虽然缺点重重,但是,他对绯儿爱,却是全心全意,正因为太乎,所以才会犯下那样错,桃花仙子死,应该是他灵魂深处大痛吧,所以当绯儿用生命去威胁他时候,他才会那么紧张害怕,不得不选择放手。
闻言,欧绝尘面无表情地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双手翻飞若花,顷刻间,温泉四周,紫色帷帐从天而降,将整个温泉给包裹了起来。
“椒图,是个男人就别用法术偷看。”欧绝尘清冷声音从帷帐中传出,对着被帷帐隔离外青袖低声喊道。
青袖闻言,唇角轻轻地抽了抽,瞬间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淡淡声音山谷间回响。
“我就附近散步,你们穿好了衣服叫我。”
见青袖离开了,欧绝尘双手轻轻一扬,那些帷帐瞬间变为毯子平铺地上,欧绝尘抱着火绯月飞身而起,水珠仿佛珍珠一般从两人身上洒落,月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当火绯月被抱到毯子上后,欧绝尘手持毛巾,一脸温柔地为火绯月擦拭身上水珠。
“我自己来吧。”火绯月一把抢过欧绝尘手上毛巾,想要自己擦拭,却被欧绝尘紧紧地抓住了手,欧绝尘那性感唇瓣火绯月青葱般手指了狠狠地吻了几口后,便将毛巾往火绯月怀中一塞,起身背对着火绯月。
“你赶紧擦好换上干爽衣服吧,我也到附近去散散步,你好了喊我一声。”欧绝尘话音一落,便整个消失了。
见欧绝尘也离开了,火绯月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用毛巾轻轻地擦拭起自己水淋淋身体来,然而,当她琉璃般眸子望向自己娇躯时候,禁不住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只见她娇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用体无完肤这四个字来形容她娇躯再贴切不过了,这个欧绝尘,精力旺盛得实有点变态啊。
从纳戒中取出一面水晶镜子,火绯月对着自己脖子一照,忍不住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气,但见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欧绝尘他是想要昭告天下他们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么?
火绯月唇角轻轻抽动,既然欧绝尘已经打算放手了,她也懒得与他计较了,随手从纳戒中取出一盒药膏,火绯月正打算替自己消去身上吻痕,却被一只突然出现大手给紧紧抓住了。
火绯月大吃一惊,扬眸望去,见欧绝尘正眸光幽深地望着她。
“你不是说去散步了么?怎么躲起来偷看?你还是不是男人了?”火绯月璀璨美眸中溢满火花,气呼呼地等着欧绝尘。
“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闻言,欧绝尘一脸亲昵地抓着火绯月手贴向自己身体,“如果你记性实太差,我不介意帮助你回忆一下。”
火绯月俏脸通红,满脸黑线。
“那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偷看我穿衣服?”火绯月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说话不算话是男人通病,绯儿,你要习惯啊。”欧绝尘话音一落,火绯月菱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然后一改之前吊儿郎当样,一脸正色地道,“绯儿,我马上就要回魔域去了,有空我一定会来看你,但是,近魔域那边事情也挺多,今日一别,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这些吻痕,你要好好保存,怎么可以用药膏将抹杀掉呢?”
当火绯月听到欧绝尘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时候,心中不禁一喜,可当她听到欧绝尘后面几句话时候,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些吻痕不抹掉话,让她怎么出去见人?身子上吻痕还好点,但是脖颈上吻痕,不被人笑死才怪,何况她现还女扮男装呢,到时候被那些学子见了,还以为他被那头母暴龙给办了呢。
“好了,你继续穿衣服吧,我真散步去了,回头若是让我发现那些吻痕不见了,那我不介意再重制造出那些吻痕来,反正我晚几天离开应该问题不大。”欧绝尘妖孽般眼眸中满是威胁。
火绯月张了张口,刚想抗议,却被欧绝尘滚烫唇瓣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然后火绯月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他悄无声息便消失了。
他离去时候,山谷中还回响着他声音。
“你身上吻痕留有我气息,若你趁我离开后用药膏消除掉话,我能够第一时间便感应到,到时候,我一定会你身上加倍印上我记号。”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她无可奈何地盯了会儿身上吻痕,咬咬牙,。忍了!
穿戴好衣服后,火绯月故意用蚊子般轻微声音喊了声:“好了!”算是对欧绝尘一种反抗吧,反正我喊也喊了,你听不见是你自己耳朵不好,等我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就算你找上门来理论咱也不怕,反正我是喊过你了。
因为火绯月身上还留有窦太后给符咒,所以对于魔界结界,都能畅行无阻。欧绝尘结界虽然厉害,但是火绯月却可以凭借着手中符咒离开。
然而,就火绯月沉浸自己如意算盘中时候,两抹身影同时出现了火绯月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欧绝尘和青袖了。
“欧绝尘,希望你没什么事情量不要来打扰绯儿。”青袖淡淡地道,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绯儿,咱们回去吧,回去后好好修炼,强大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够拥有真正自由。”
“椒图,你少那里挑拨离间,等我将魔域事情处理完,一有空我就会来找绯儿,你别给绯儿灌输那种自由不自由思想,她已经够沉迷于自由了。”欧绝尘冷冷地望着青袖,狭长丹凤眼中就要喷出火来了。
青袖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跟欧绝尘继续争辩下去。因为螭吻缘故,欧绝尘恨乌及乌,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欧绝尘总是会毫无理由地反对,所以,他也懒得再跟欧绝尘废话,拉起火绯月手,瞬间消失了欧绝尘面前。
身为天帝之子,青袖功力自然非比寻常,能够带人瞬移,还不用念动任何咒语,这本身就不是人类所能做得到。
青袖带着火绯月,转瞬之间便来到了火绯月院子内。
因为刚刚开学,学院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当青袖将火绯月送回到她住所后,转瞬间便消失了。
青袖离开后,火绯月便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原来是姬雪歌等人一直都火绯月院子里等待着。
“绯月,你没事吧?”辜青远一个箭步冲到火绯月身边,“听说你被一道黑影给掳走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辜青远此言一出,众人皆一脸紧张得围了上来,上下前后地打量着火绯月,就怕她真受了什么大伤害。
“绯月,你把自己裹得这么严严实实,是不是被那家伙打得浑身是伤了啊?”百里若熙一脸紧张地道,“你解开来让大伙瞧瞧你伤势,青远木系治愈术很强,你让他为你治疗一番,肯定马上就会痊愈了。”
濮阳寂泽和辜青远闻言,清亮眸子中皆闪过一道疑惑目光,对于绯月医术,这两人心知肚明,如果绯月真是被那家伙打得遍体是伤话,那她干嘛放着极品药膏不涂抹,反而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给裹了起来呢?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面对百里若熙关心,火绯月心虚地拢了拢脖子上围巾,摇摇头道:“我没事,那个人也没打我,我只是受了点风寒,所以……”
“受了点风寒?”韩香羽一脸不相信,突然间出手,狠狠地揪住火绯月围巾,想要将它扯离,却被火绯月一个反手死命抓住。
“你干什么?”火绯月冷冷地道。
“我觉得你脖子上面有玄机……”韩香羽一边说一边继续努力地拉扯着火绯月围巾。
司徒霜和上官策见状,也跟着好奇心暴涨,突然间出手,帮着韩香羽一起拉扯火绯月围巾。
姬雪歌见状,绝美眸子暗了一暗,她大概已经猜出是怎么回事情了,心中一恸,一个优美转身,轻叹一声正准备离开,却被韩香羽给喊住了。
“喂,姬雪歌,你怎么走了?帮忙一起扯这条围巾啊,我看火绯月脸蛋红扑扑,一点都不像是受了风寒样子,也不像是受伤样子,这脖子上肯定有什么玄机……”韩香羽兴致勃勃地道。
“有没有玄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放手!”火绯月努力与韩香羽进行着拔河比赛,原本她是能够挣脱开,但是司徒霜和上官策这两个修炼疯子似乎也对此事非常好奇,跟着一起帮韩香羽瞎搅和,害得火绯月怎么都挣脱不开。
“哈哈哈,姬雪歌,你听见了没有,火绯月她承认了,咱们一起努力扯开她玄机吧。”韩香羽一脸兴奋地道。
司徒霜和上官策闻言,也是一脸感兴趣,这两个单细胞动物,一旦认准了做一件事情后就会非常坚持。
火绯月满脸黑线,这帮家伙,简直就是恶魔啊。
“好了,香羽,别闹了,绯月刚刚回来,你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辜青远出言阻止道。
“就是,脖子有什么好看?你那么喜欢看人脖子,大不了我脖子给你看好了。”濮阳寂泽指了指自己修长脖颈,一脸大方地道。
众人闻言,皆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清润爽朗笑声从火绯月四周响起,带给人阵阵温暖。
“那不一样!”韩香羽翻了个白眼抗议着道。
“怎么不一样了?大不了我也把脖子围起来让你扯啊。”濮阳寂泽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围巾,将自己修长白皙脖子给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引得众人笑得愈发大声了,就连火绯月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
“好了,咱们这么闹哄哄,让月弟怎么休息啊?都散了吧。”姬雪歌话音一落,迈开修长美腿,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舔舐自己心痛。
“那好吧,就让火绯月好好休息吧。”韩香羽总算良心发现,松开扯着火绯月围巾手,准备离开……
然而,就韩香羽松手时候,突然间“嘶”地一声,火绯月围巾居然被扯破了,被扯破围巾,仿佛蝴蝶一般翩然起舞,然后纷纷坠落了地上。
“我不是故意!”司徒霜拉着围巾碎片,一脸歉意地道。
“我也不是故意!”上官策清风般眸子中也是一片歉疚。
“你们不是修炼狂吗?为什么不躲起来疯狂修炼,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火绯月仰天长啸。
“我是来找你比试。”司徒霜理直气壮地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想起这厮还没和她比试过呢,真是够执着,然后她转眸望向上官策道,“那你呢?我记得我已经和你比试过了。”
“对,我输了,回去后我苦思冥想,发明了一套剑法,想找你再比试看看,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你上次那一招。”一提起剑法,上官策清俊脸上神采飞扬,恨不得现就跟火绯月大战三百回合。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果然,一旦被这两个修炼疯子盯上,那往后日子,可就有得烦了。
“就算要比试,也等过阵子再说吧,我现很累,先让我好好睡一觉吧……”火绯月将长袍高高拉起,转身准备回房休息,“你们都回去吧。”
“累?”百里姬泽仿佛发现大陆一般惊叫道,“院长大人真厉害,没找到你时候,他就说了你只是很累,当时我就觉得挺奇怪,你又不是被抓去做劳工,怎么就会累了呢?想不到你还真累了……”
面对百里姬泽滔滔不绝话,火绯月有一种想要撞墙冲动,她将长袍领襟拉起裹住自己脖子,举步准备逃离现场,却被喜欢看她出糗韩香羽给一把抓住了双手,用力往下一拉扯,她吻痕累累脖颈便毫无遮拦地暴露了空气中。
四周响起阵阵抽气声。
“天哪,火绯月,那家伙是个暴力狂啊,瞧你,脖子上都被掐成什么样了啊,你能够活着回来,可真是个天大奇迹啊!”司徒霜望着火绯月脖颈,一脸震惊地道。
“哇塞,那家伙真够变态,脖子都不成个样子了,我怀疑你身上也有伤痕,火绯月,你点让青远瞧瞧,这些伤痕可大可小啊,不马上治好话,说不定就一辈子无法痊愈了,那你未来娘子不吓死才怪。”上官策同样也是一脸震撼。
“火绯月,瞧瞧你这脖子都成什么样了啊?赶叫青远帮你治一治吧,真要留下疤痕话,有你后悔。”辜青远距离火绯月近,望着那些青青紫紫痕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濮阳寂泽,百里若熙以及辜青远,也都面面相觑,一个个地上前询问。
姬雪歌远远地望着火绯月,眸中一阵刺痛,她抿了抿唇,转身悄然离开。
“雪儿姐姐,我……”望着姬雪歌黯然离去失落背影,火绯月心中一阵难过,她拨开众人包围,上前一把拉住姬雪歌手。
姬雪歌苦涩地一笑,反手捏了捏火绯月柔荑,柔声道:“我知道你是被迫无奈,这不是你错,雪儿姐姐只是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你先进去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火绯月点点头,缓缓地松开姬雪歌手,朝着房间内走去。
被两人之间一种淡淡忧伤给感染了,众人停止了嬉闹,默默地目送着火绯月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绯月,我帮你涂点药膏吧。”眼看着火绯月就要进入自己房间内,辜青远突然间出手拉住火绯月手。
“如果可以涂药膏话,我自己早就涂了,放心吧,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火绯月轻轻地抽出自己手,默然朝着房间内走去。
雪儿姐姐,一定很伤心吧,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众人见状,虽然心中很多疑惑,但知道火绯月现极需休息,便也不再胡闹,一个个都离开了火绯月院子。
圣灵学院规矩,生入学后不久,便要到月不落森林历练,每六个人结成一个小队,由几个导师带队,历时十天。
火绯月一脸无奈地望了一眼四周,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名气实太响了,以至于大伙都不敢与她组成一队了,好像她会吃人似,反正她也独来独往惯了,真要找不到人组队,她就一个人去月不落森林转一转吧。
“绯月,可找到你了。”一道清越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一望,见司徒烟正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身边还带着两个朋友。
“绯月,这两个是我朋友,咱们四个人一组吧。”司徒烟指了指身边两个清秀少年,“这是关山月,这是苗一鸣,他们都是专攻炼器。”
火绯月浅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啊,咱们这就出发吧。”
“出发?”司徒烟一把拉住火绯月道,“领队导师不是说要六个人一队么?咱们只有四个人,能行么?”
“不就是个月不落森林么?瞧你紧张,四个人足够了。”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举步便朝着月不落森林入口走去。
司徒烟等人见状,急忙跟上火绯月步伐,朝着月不落森林入口走去。
“四位同学请留步!”一位领队导师急忙拦住了火绯月等人去路,“六个人一队,只准多不准少,同学再回去多找几位朋友吧。”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这是什么破烂规矩?不过她知道跟导师评理是没有用,纯属浪费时间,于是一个优雅转身便回去寻找结队同伴了。
“绯月,你看那边,好奇怪啊,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这么多人围着她转。”司徒霜指了指前面,一脸好奇地道。
“咱们瞧瞧去。”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个被众人包围着少女走去。
火绯月那少女不远处站定,想着能不能从这么多人里挖两个过来,和什么人组队不重要,关键是凑够了六个人进去。
就火绯月想着要去那少女边上挖几个人过来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少年主动朝着她走了过来。
少年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子,他腼腆地朝着火绯月一笑,低声问道:“你们还缺不缺人?如果缺人话,加上我一个可以吗?”
火绯月闻言,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想不到居然还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于是毫不犹豫便朝着那少年点了点头。
一见火绯月点头了,那少年一脸惊喜地站到了火绯月身边,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和火绯月是一队。
“林初晴,想不到你这个废物居然也会有人要,这几个人真是瞎了眼了。”就火绯月欣喜着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之际,一道刻薄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一看,见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众星捧月少女。
“你才瞎了眼呢,你组你队,我们组我们队,关你什么事情?”司徒烟闻言,冷冷地呵斥道。
少女一听司徒烟居然敢骂她,二话不说便挥舞起手中长鞭,朝着司徒烟袭来。
司徒烟双掌一挥,赤手空拳便将那少女手中长鞭给劈成了两半。
那少女大惊,对着身边拥护者们道:“想跟我结队,帮我杀了那个臭婆娘。”
那些拥护者们领命,毫不迟疑地朝着司徒烟展开了进攻。
“都给我住手!”领队导师及时出现制止道,“再这样胡闹下去,全部做退学处理。”
众人闻言,皆退了回去,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瞪了司徒烟一眼,心中冷哼着:以后有是机会教训你!
两拨人马就此偃旗息鼓,林初晴一脸愧疚地道:“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们跟林初燕结仇……”
“那个女人叫林初燕啊,而你叫林初晴,你们不会是……”火绯月闻言,一脸好奇地道。
“她是我堂姐。”林初晴垂眸轻叹一声道。
“啊?”火绯月好奇地道,“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差啊。而且,我看她修为并不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她转啊?”
林初晴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见林初燕突然间拨开众人,一脸激动地去追逐一个少年,当火绯月看清楚那少年容貌后,琉璃般眸子中溢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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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想要给你个惊喜
章节名:第四十八章:想要给你个惊喜
少年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领襟和袖口用金丝线勾出淡雅金菊,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只耳鬓处垂下几缕青丝,秋风吹拂下,抛起一个又一个柔美弧度,如玉肌肤仿佛上等白瓷,精致细腻得找不出一丝一毫瑕疵来,黑曜石一般眼眸正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着,好像寻找着什么人。少年身材颀长,玉树临风,举手投足之间皆裹卷着阵阵灵气,让人忍不住便想靠近。
林初燕一见那绝美少年,整个人完全变了一副嘴脸,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趾高气昂盛气凌人了,整个人就像是小绵羊一般柔顺,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少年面前,一脸痴迷地望着他。
突然,少年波澜不惊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突然间伸开了双臂,林初燕大喜,还以为少年对她一见钟情了,连忙展开双臂想要扑入少年怀中,却不想少年身子轻轻一侧避开了她怀抱,她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了地上,可绝美少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反而将另一个同样绝美少年抱了怀里。
林初燕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一幕。
“哥,终于找到你了。”白衣少年高大身躯一下子便扑入到了火绯月怀中,与火绯月娇小身躯形成鲜明对比。
“枫弟,你怎么会这里?”火绯月又惊又喜地道。
“我来这里上学啊,听说你也这里上学,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少年纯净清眸微眯,“我还以为你一来学校就自个儿出去历练了呢。”
这位绝美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一直惦记着弟弟连玉枫。
“啊,那你怎么不发个简讯给我?”火绯月柔声嗔怪道。
“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连玉枫唇角微翘,弯起一道漂亮弧度。
于是,久别重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道起家常来,直到林初燕突然间冒了出来打断了两人叙旧。
“连公子,他真是你哥吗?怎么长得这么矮?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像嘛。”林初燕走上前来主动搭讪着道。
“你是谁啊?我们两个长得像不像,跟你有什么关系?”连玉枫正和火绯月聊得起劲,突然间被人打断,心中很是不爽。
“我,我叫林初燕,连公子,你是不是还没有组队?不如跟我一个队伍好了,我这儿正缺人呢。”林初燕一点都不计较连玉枫坏脸色,反而觉得这很有男子气概,对连玉枫沉迷深了。
林初燕清楚地记得,连玉枫是九月一号一大清早报名,他出现,当时迷倒了一大片女学子,其中也包括她林初燕,不过她林初燕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其他女人只能迷恋远观,而她林初燕却是一个可以努力追求真爱女人,因为她林初燕,生来就是高人一等,这么俊美非凡男子,也就只有她林初燕能够配得上。
“你那边会缺人?你这话也说得太假了点吧,我看是看见美男就贴上去,动机不纯啊。”司徒烟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道。
林初燕气得咬牙切齿,如果是平时,手中鞭子早就高高扬起招呼过去了,但是连玉枫面前,她不得不假装斯文,一双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火。
女人间斗嘴,连玉枫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他看也懒得看林初燕一眼,清玉般眸子凝望着火绯月道:“哥,我看你们这里只有五个人,加我一个刚刚好,咱们这就出发,边走边聊如何?”
火绯月点点头,其余几人闻言也都一脸赞成地点着头,起身准备朝着月不落森林中走去。
“站住!”林初燕突然间拦住了连玉枫,“不准走!”
“不准走?”连玉枫清泉般纯净眸子微微眯起,唇角弯起一抹冰冷弧度。
连玉枫因为见到了火绯月,所以心情非常好,也懒得跟这个不相关人去计较,可她三番两次地跑过来废话,他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若她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他手中宝剑可就真要沉不住气了。
“连公子,你看看他们那帮人,既没有驯兽师,也没有医者,到了月不落森林中会很危险,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大收获,你跟着我多好,我这里专业很全,人也够多,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还能有很大收获哦。”林初燕压根儿就没有看出连玉枫已经要发怒了,她只是按照自己想法滔滔不绝地诱哄着,希望连玉枫改变想法跟着她。
连玉枫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道:“不要以为人多就安全了,跟着一群乌合之众,危险到来时候还不得靠自己,再说了,去森林历练本身就是为了磨练自己,老想着要去依靠别人人,才是危险吧。趁我现心情好,你打哪儿来就滚回哪儿去,万一把本少爷惹恼了,我宝剑可不是吃素。”
火绯月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一段时间不见,枫弟又拔高了不少,长得也越来越迷人了,看看四周,多少少女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啊,可枫弟似乎永远长不大,对女人是从不正眼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枫弟年纪还小,目前应该努力学习,这些个烂桃花,还是能避则避吧。
“枫弟,咱们进去吧。”火绯月拉起连玉枫手,转眸望了林初燕一眼,淡淡地道,“不要以为有了医者就是安全了,当危险降临时候,医者也是束手无策,不要以为有了驯兽师就一定会有收获了,真正优秀魔兽,不是那么容易就驯服。”
火绯月说完这些话便拉着连玉枫离开了,司徒烟等人见状,连忙跟上火绯月步伐,留下林初燕一脸愤恨地望着火绯月拉着连玉枫远处背影,咬牙又切齿,恨不得将火绯月碎尸万段。
虽然火绯月扮作男装后也是极其俊美,但是因为身高问题,林初燕对矮个子男生不怎么感兴趣,像连玉枫那种玉树临风芝兰玉树高个子男生才是她喜欢类型,她林初燕眼光一向很高,好不容易看上个男人,可对方居然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位矮个子哥哥,压根儿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怎不令她恨之入骨?
据说,月不落森林里面月亮从来不会落山,据说,月不落森林里有一片禁区,那里是不准人类进去,据说……
月不落森林,有着很多神秘传说,而那些传说并不仅仅只是传说,至少,有一个传说是真实,那便是月不落森林里面月亮是从来不会下山,因为当火绯月等人迈入月不落森林时候,正是正午时分,蓝天白云之间,不但有着一轮火红太阳,还有着一轮皎洁月亮,遮天蔽日参天古木之上,显得尤其诡异。
“大白天,正午时分,居然有月亮,真是有点毛骨悚然啊。”司徒烟挨着火绯月,望着天上那轮诡异月亮,压低声音道,唯恐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听到了。
火绯月见状,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司徒烟,平日里见你胆子挺大,现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般胆小?一个月亮而已,也能将你吓成这样?这是月不落森林啊,既然人家名字都叫月不落了,大白天有个月亮也很正常啊,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嘛,总觉得很奇怪啊,之前听到那些传说时候,我还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居然会是真。”司徒烟抿着唇,一脸紧张地道。
“好了,司徒烟,你别借着一个月亮来故意装柔弱,一路上你独霸我哥时间也够久了,该把我哥还给我了吧,我们兄弟二人久别重逢还没好好闲话家常呢,倒被你这个外人给横插了一脚。”连玉枫一脸不爽拉过火绯月,任何司徒烟那东倒西歪站不稳。
“想学软脚虾话,麻烦找个高大点男人去靠,我哥身高不够高,成不了你支柱。”连玉枫语带讽刺地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自从来到圣灵学院后,似乎很多人都拿她身高说事儿,其实女学子堆里,她身高不算矮,但是和男学子们一比较,特别是她身边站着都是一些极品美男子,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相比之下,她身材就不够看了,谁让她要扮作男人呢?
“枫弟,身材高大男人,不见得就是可靠,相对,身材矮小男人,也不见得成不了女人支柱,你怎可以貌取人呢?”火绯月摆起一副为人兄长架势,开始教育起连玉枫来。
“哥,你不要生气嘛,我不是看不起矮个子,我只是不想你被人吃豆腐啊,你明白不明白?那个司徒烟,没事总是喜欢往你身上蹭啊蹭……”见火绯月貌似生气了,连玉枫急忙解释道。
“连玉枫,你太过分了,就算我真绯月身上蹭,那吃亏也是我啊,你们男人能吃亏到哪里去呢?”司徒烟一脸不服气地道。
“我就不希望你老我哥身上蹭啊蹭,离我哥远点。”连玉枫一脸不地道,“我哥身边位置,永远都是属于我,你少打我哥主意。”
“你,你——”司徒烟被气得不轻,一个闪身拉住火绯月另一侧手臂,另一只手指着连玉枫,大声控诉道,“绯月,我严重怀疑你弟弟有恋兄情结……”
不会吧?火绯月唇角抽了抽,心中暗道: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恋兄情结?一下子给枫弟戴了两顶高帽子,断袖加**全给冠上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前面有一个凉亭,咱们先去那歇一歇吧。”火绯月指了指前面凉亭,轻声建议道。
众人点头称好,一行六人来到凉亭,大伙各自从纳戒中取出糕点水果等食物,一边闲聊一边吃了起来。
凉亭后侧有一处溪水,溪水清澈见底,发出悦耳叮咚声,伴随着阵阵山风,给人一种清澈宁静感觉,凉亭四周种植着很多枫树,枫叶被秋风染红,如火如荼,艳丽炫目。
美景如画,人心情也跟着变好,众人正吃着美食赏着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突然间,一道劲风刮来,众人一惊,回头一见,见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正呼啸着狂奔而来,眼看就要扑进凉亭……
连玉枫见状,身形一晃,抱起火绯月翻身跃上了凉亭外一颗参天古树,避开了那头猛虎袭击,可怜火绯月,满身绝学无处施展,想当英雄拯救众生机会就这样被扼杀了,只好坐树上,一脸不甘地望着树下猛虎,双手银针暗扣,准备对那头猛虎来个暗杀行动。
关山月和苗一鸣是炼器师,身手都不怎么样,就猛虎扑来时候,司徒烟手中宝剑已经出鞘,两脚将关山月和苗一鸣踢开,顺着那股力量,手中宝剑高高举起,奋力朝着那头猛虎眼睛刺去……
就这时,猛虎脑袋轰然倒下,司徒烟大惊,自己只是刺向猛虎眼睛,怎么它居然整个脑袋都倒坍下来了。这也太玄了点吧?
司徒烟还没有回过神来,坐树上火绯月却是看得一清二楚,杀虎之人,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并非别人,正是那个被林初燕嘲笑是废物少年,林初晴。
林初晴出手如电,力量一个瞬间爆发,一剑之下竟将那头猛虎脑袋给搬离了身体,简直就是剑中高手,如此绝世天才,其修为绝对司徒烟之上,居然会被林初燕嘲笑成是废物,这实是太不可思议了。
猛虎一死,众人便将猛虎身上魔核给取了出来,放一个袋子里,猛虎尸体则装进了关山月和苗一鸣纳戒之中,因为据说猛虎身上不少部位是炼器好材料。
对于炼器,火绯月是一窍不通,但事实上,猛虎尸体,除了是炼器好材料之外,同时也是炼药好材料,不过火绯月并没有将这一点说出来,她是个大方人,既然人家看到猛虎尸体那么激动,那就让给人家好了,反正月不落森林之中,机会还多着呢。
处理完猛虎尸体后,众人起身继续朝着月不落森林之中走去。
一路上,火绯月忍不住好奇地问起了林初晴家事。
“林初晴,你和林初燕,是堂姐弟,可我觉得她看你好像看见仇人似,你明明剑术超群,可她却居然叫你废物……”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满是好奇。
“叫我初晴就可以了,我也叫你绯月吧。”林初晴闻言,腼腆地轻轻一笑,“其实,林初燕说话都没错,我确实是一个废物,而且还是家族中有名废物。”
啊?这下,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么厉害剑术,居然还是个废物?这林家要求也太苛刻了一点吧?
不对,别不说,单说那个林初燕就绝对不是林初晴对手,就算一定要有人被冠上废物美名,那也该是林初燕才对,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林初晴啊。
“我看你剑法比林初燕厉害多了,如果你是废物话,那也轮不到她林初燕来嘲笑你,她才是真正废物。”火绯月冷静地分析道,众人皆一脸赞同地点点头,林初晴功夫是大伙有目共睹,跟林初燕刚才露那一手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同一个档次上。
林初晴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缓缓地道出个中缘由。
原来,林初晴出生于驯兽师世家,林初晴父亲,乃是驯兽师工会会长,原本,按照规矩,等林初晴父亲退下来之后,自然而然该由林初晴接替父亲位置,成为驯兽师工会会长,但是,问题就出林初晴身上。
照理说,有个驯兽师工会会长父亲,林初晴驯兽天赋应该很好才对,但是,也不知道是基因突变还是怎么回事,林初晴驯兽天赋比普通人还要差,因为他精神力特别弱,弱到连正常人都比不上,所以从小到大,林初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白眼,因为精神力差,林初晴不但无法学习驯兽,甚至连内劲都练得非常艰难,直到后,她不得不将剑法为自己突破口,因为相对于其他修炼来说,剑法对精神力要求没有那么高。
林初晴费了很大劲终于练就了不凡剑术,但是,那并没有为他带来多大荣誉,因为对于驯兽师世家来说,没有什么比驯兽为尊贵职业了,他选择了剑法,族人看来,那便是背弃了驯兽这条路,就是一个叛徒,令族人嘲笑,令父母蒙羞。
听完林初晴解释,火绯月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林初燕会被众星捧月,原来,她会驯兽呀,森林历练时候,受欢迎专业莫过于驯兽师和医者了,而驯兽师又极其罕见,难怪大伙挤破脑袋想要和林初燕一组了,原来是希望林初燕能够为自己驯兽啊。
“初晴,你能以那么差天赋修炼出如今成果,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别被世俗偏见给左右了你骄傲,以你剑法,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高手了,你理该昂首挺胸扬眉吐气地做人,别老是一副唯唯诺诺没有自信样子,天底下,每个专业都有属于它特殊魅力,不是只有驯兽才值得尊敬,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你用心做好自己,那就无愧于心……”火绯月听完林初晴讲述后,忍不住滔滔不绝地为林初晴洗起脑袋来。
林初晴一脸受教地点着头,时不时地还插上几句。
连玉枫满脸黑线,这算怎么一回事啊?之前么,绯儿姐姐被司徒烟那个女人给霸占了,他好不容易从司徒烟那个女人身边抢回了绯儿姐姐,现好了,突然间横空冒出个林初晴,又来瓜分绯儿姐姐时间,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和绯儿姐姐闲话家常啊。
就连玉枫万分郁闷时候,一道惊喜声音响起,众人闻言望去,见林初燕正一脸惊喜地朝着他们走来,身后还带着一大帮所谓专业人士。
“连公子,咱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林初燕一脸惊喜地道。
连玉枫理都不理林初燕,径自走到火绯月身边,低声道:“哥,怎么办?”
火绯月嗔怪着红唇微抿,压低声音道:“没事时候理应努力修炼才对,惹什么烂桃花……”
连玉枫闻言,以同样低声音回道:“哥,你桃花也不少啊,平时你都怎么处理身边那些个桃花?”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抽,她桃花是有不少,而且貌似很多都是死穴,也就是怎么处理结局都会是悲剧那种,枫弟居然像她讨教起对付桃花招数来了,她要是有招,就不会那么烦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怎么说她也是姐姐,总不能弟弟面前失了做姐姐威严吧。
轻咳一声,火绯月一脸神秘地道:“枫弟,你知道武学高境界是什么吗?”
连玉枫闻言,一脸不解地摇了摇头,他实想不明白,为何绯儿姐姐要问他这种问题,这武学高境界跟处理桃花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武学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对付桃花也一样,枫弟你要记得,无招胜有招……”火绯月一脸认真地教诲道,连玉枫一脸认真地聆听着,其实他们谁都没有搞明白,对付桃花时候,所谓无招胜有招到底是怎么使。
“连公子,听说你剑法精湛,什么时候教教我,我崇拜剑术高明之人了,所谓美人如玉剑如虹……”林初燕一脸痴迷地道,如果她是个男人话,铁定会被冠上色狼这个伟大称号,不过既然她是个女,那就只能多加一个字了,咱们称她为女色狼。
“林初燕,听你堂弟说,你一向看不起修炼剑法之人,觉得普天之下就只有你们驯兽师才是伟大职业,怎么,突然间转性了,居然崇拜起学剑之人了?真想学剑话,你不会找你堂弟教么?”火绯月一听林初燕话,便觉得可笑至极,忍不住出言嘲讽道。
林初燕气得浑身发抖,她当然不可能去崇拜什么剑术,她心中,只有驯兽师才是高贵,可是这个连玉枫却偏偏是剑术学院学子,她为了投其所好才说出那些违心话,之所以想要学习剑法,那完全是为了想让连玉枫教她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谁要林初晴这个废物教她了,她又不是真想要学剑。
就林初燕嫌弃林初晴时候,一道清雅声音突然响起。
“想学剑法自己练去,我没空教她。”林初晴毫不犹豫便拒绝了林初燕。
林初燕气得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脱口而出道:“谁要你教了?!”
“瞧你说话口气,林初燕,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要学习剑法,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是离我们远点吧。”火绯月冷冷地道,一副母鸡保护小鸡架势。
连玉枫见状心情大好,一把拉过火绯月,撒娇着道:“哥,咱们走吧,你看关山月和苗一鸣都跑远了,咱们也赶跟上去吧。”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不再跟林初燕废话,拉着连玉枫,奔跑着朝着关山月和苗一鸣所方向跑去,另一只手还朝着司徒烟和林初晴勾了勾,示意他们赶跟上。
林初燕见状,二话不说便也跟了过来。
听到身后一大群人脚步声,火绯月满脸黑线,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烦人。
当大伙跟上关山月和苗一鸣时候,发现这两人居然脱掉鞋子一条溪水中玩耍,溪水清澈,发出悦耳声音,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一般。
然而,突然之间,一声惨烈叫声划破苍穹,众人扬眸望去,见原本清澈见底溪水居然一瞬间化成了一摊血水,刺红鲜血仿佛冬日里盛开红梅,触目惊心。
“是食人鱼,这溪水中居然有食人鱼!”火绯月见状大惊,飞身而起,火速将关山月和苗一鸣从溪水中一把抓起,一手一个,将他们拉回到了草地上,然后双掌翻飞若花,顷刻间便将食人鱼数击毙。
“好多血啊,这食人鱼太可怕了!”
“血流得太疯狂了,必须有三品丹药凝血丸才能够止得住啊。”
“三品丹药?郝世友不就是三品炼丹师么?我想他身上应该会有这些救命丹药,要不,叫他帮忙医治一下吧,再不医治这两人可就都要没命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了,林初燕则一脸得意地望着火绯月,下巴抬得高高,趾高气昂地道:“想让郝世友帮忙医治他们两个也行,除非……”
☆、第四十九章:恋“兄”情结
章节名:第四十九章:恋“兄”情结
“除非什么?”连玉枫冷冷地道。
“除非,你能一直陪我身边,乖乖地听我话!”林初燕一脸嚣张地道。
“若不然呢?”连玉枫冷哼一声,性感红唇微抿,黑曜石一般眼眸中凝满冰霜。
林初燕指了指受伤关山月和苗一鸣,幸灾乐祸地道:“否则,你这两个同伴便死定了,你们是一起进来,进来时候,领队导师那边可都是有记录,若是他们两个死了,那你们这次到月不落森林探险成绩,就只能是零分。”
林初燕话虽然很过分,不过却也是事实,学校组织探险活动,以学子们安全为第一,之所以要六人结伴同行,主要也是为了杜绝各种风险,所以,一旦有同伴死亡,那么,这个队伍存活下来每个成员,成绩都将是零分。
“哼,谁说我同伴会死定了?这个世界上,难道就只有郝世友有凝血丸?”连玉枫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唇,优昙般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凝血丸而已,那只不过是三品丹药,别人眼中这也许是珍贵救命丸,但是我连玉枫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些很普通药物罢了,就跟田里种豆子没有什么两样。”
连玉枫话音一落,便从纳戒中取出几瓶药丸,随意地打开其中一个药瓶子,倒出几粒丹丸,径自往关山月和苗一鸣口中一塞。
关山月和苗一鸣还来不及反应,那滚圆滑溜丹丸便滚落了他们二人口中,一瞬间,药香弥漫了他们口腔,令人震惊是,他们疯狂流淌着鲜血,竟然凝固了,连身上疤痕都渐渐消褪,恢复成了皮肤原有样子,仿佛他们之前所受伤全都只是一个幻觉。
“天哪!不会吧?血,居然不流了?这是什么丹丸,竟如此神奇!而且连疤痕都完全没有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话,这就是凝血丸,而且,还是极品凝血丸。”
“哇塞,这就是凝血丸啊,而且还是极品?这连玉枫不是剑术学院学子么?怎么手上会有这么好救命丹丸?”
“是啊,这凝血丸可是很难买到,就算是三品炼药师,也是要经历过无数次失败才能炼制成功,而且,一般凝血丸,服下之后多把血给止住了,不会连疤痕都不见,这个凝血丸,绝对是极品啊。”
“你们发现了没?连公子手上,还有好多这样丹丸呢,依我看,这绝对不是连公子买来,就算再有钱,能买到一两粒已经很难得了,怎么可能买得到这么多凝血丸呢?我猜想,这些凝血丸一定是他自己炼制!”
“不会吧,自己炼制?听说他剑法高深莫测,怎么可能连医术都这么厉害呢?他还是不是人了?”
……
所有人都被连玉枫不经意间露一手给惊呆了,连火绯月也红唇微张着反应不过来了。虽然她一直都知道枫弟努力研习医术,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境界,连炼丹也会,居然能炼制出这么上层凝血丹丸,真是给了她一个天大惊喜啊。
“枫弟,你什么时候学会炼丹?”火绯月不动声色地查看了一下关山月和苗一鸣伤势,发现已经彻底痊愈了。
火绯月看伤势和普通人看伤势自然是不一样,她手轻轻地关山月和苗一鸣伤痕处划过,运用灵力凭着血液流动慢急缓便能够判断出这两人伤势到底是否彻底痊愈了。
一见火绯月被吓住了那副可爱模样,连玉枫黑玉般清眸溢出一抹璀璨笑容,俯身到火绯月耳边轻声嘀咕道:“怎么说我也是你弟弟呀,能差到哪儿去呢?真要有了差距,我拼了这条命不要也得赶上了,否则,咱们兄弟二人岂不是没有共同语言了?”
“枫弟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火绯月轻笑着拍了拍连玉枫肩膀,发现自己手得举起来才够得着,她不禁轻叹一声道,“枫弟,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又拔高了好多了,再这样下去,哥哥都得仰视你了。”
连玉枫闻言,急忙弯下自己高大颀长身躯,将他那颗漂亮不像话脑袋倚靠火绯月肩膀上,撒娇着道:“哥,你放心,不管枫弟长得多高,永远都是哥哥贴心小棉袄,怎么敢让哥哥仰视呢?”
“扑哧”一声,火绯月一个忍俊不住大笑了起来,还贴心小棉袄呢,枫弟真是越活越像个小孩子了。
“枫弟,你还是站直了说话吧,你不知道你现有多重么?我肩膀都要被你压垮了。”火绯月不堪重负地拨了拨连玉枫脑袋,示意他别再调皮了。
“绯月,你跟你兄弟感情也太好了点吧?当心以后你们媳妇都会嫉妒哟?”见关山月和苗一鸣没事了,司徒烟心情顿时阳光明媚了,没想到绯月弟弟医术这么好,之前那个林初燕还嘲笑他们这一队没有医者呢,眼前一切不但证明了他们有医者,而且还是一个高手,何况,司徒烟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火绯月时候,火绯月手中拿,可是正常人都看不懂医书,说不定他像他弟弟一样,是个深藏不露高手呢!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连玉枫长臂一伸,搂住火绯月肩膀道,“我没娶妻打算,我哥就不可能会娶妻了,咱们兄弟二人相亲相爱过一辈子。”
这句话实太过惊悚,以至于原本被连玉枫医术给震撼住一帮人,全部都被震惊得回过了神来。
当然,这帮人回过神来反应就是将原本可以塞下一颗鹌鹑蛋嘴巴再次张大,变成了可以塞下一颗鹅蛋。
一见众人反应,火绯月真是哭笑不得,她捏了捏连玉枫搭她肩膀上大掌,轻笑着道:“枫弟,你吓倒了一大帮人。”
火绯月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对着其他人道:“枫弟说话向来没轻没重,喜欢开玩笑,吓死人不偿命,你们越是惊悚震撼,他就说得越是起劲,瞧你们一个个,还真被他给唬弄住了,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被个小孩子耍得团团转,羞不羞人啊?”
众人闻言一惊,反应过来后便觉得自己着实可笑,这连玉枫长得如此芝兰玉树,火绯月虽然个子偏矮了一点,但长得确实风华绝代,再加上还是青袖导师得意门生,这兄弟二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娶妻生子,连玉枫现还小,就算他说话是真心,那也只是一个孩子对兄长一种依恋,等他长大之后,自然知道兄长再好,也无法替代妻子位置,这么孩子气一句话,居然将他们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半天反应不过来,真是够丢人。
“哥,这帮人也真是奇怪了,咱们兄弟两个相亲相爱一辈子,关他们什么事儿?有必要吓成那个样子么?”连玉枫一脸无辜地冲着火绯月眨眨眼,调皮十足,瞬间迷倒大片女子,连火绯月都有点被麻到了感觉。
“你啊,兄弟两个相亲相爱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可知道,这罪名可大了,断袖加**,随便哪一条就足够被世人唾弃了。”火绯月好笑地摇摇头,枫弟虽然个子长高了不少,但他那爱捣蛋毛病却没见改变,还是没有长大啊。
“断袖加**?”连玉枫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俊挺鹰鼻,然后再指了指火绯月白皙琼鼻,后唇角扯出一个大大笑容,“听起来挺刺激嘛!”连玉枫一脸感兴趣地道,“哥,要不,咱俩试试?”
众人虽然一再地提醒自己,别拿孩子话当真,无论连玉枫说了什么话,都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可当他们听到连玉枫那句试试时候,再次被雷得东倒西歪,没被雷晕过去算是不错了。
“好了,枫弟,别闹了,你瞧瞧一个个都被你给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咱们还是走吧。”火绯月反手将连玉枫搭她肩膀上手拉了下来,一脸正色地道,“前面就是魔兽集中区域了,咱们得提起十二分精神,特别是关山月和苗一鸣,别再贪玩了,外围还好些,就算偶尔遇到一些魔兽也不是很强,但是魔兽集中区域,如果三心二意还顾着玩耍话,那是真会丢了性命,要记住,即便是神医,也无法救治一个已经气绝身亡人。”
关山月和苗一鸣闻言,清秀脸上飞上两道云霞,他们朝着火绯月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无论如何不会再犯之前错误了。
“绯月,你怎么知道那边是魔兽集中区域?”司徒烟步来到火绯月另一侧,一脸崇拜地问道。
“不是有地图么?”火绯月好笑地道。
“啊?有地图?哪里?”司徒烟一脸茫然地道。
“就刚才入口处地方,我随手拿了一张。”火绯月云淡风轻地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那有地图。”司徒烟一脸激动地道,“看来我是有眼瞎子,眼皮子底下东西我居然没有发现,真是该好好自我反省一下了。”
“司徒烟,你没有发现那些地图是正常,因为至始至终,你眼皮子底下就只看得见我哥。”连玉枫一脸没好气地道。
“那又怎么样?”司徒烟一把挽起火绯月胳膊,一脸得意地道,“我是女,你哥是男,我跟你哥之间,既非断袖也非**,比你强多了。”
一见两人又吵起来了,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不是谈地图事情么?怎么又扯到莫名其妙话题上去了?
“绯月,虽然只是一张小小地图,但却令我非常佩服你,如果我没有猜错话,场学子,手上都没有那张地图吧?虽然那地图入口处,那却并非一眼便能找到,否则我们大家就都看到了,而且,那个时候,大伙心中充满了激动,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想如此细微事情,所以,压根儿也不会去留意地图事情,绯月能够取得那张地图,足可见她心智有多么沉稳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林初晴突然间一脸崇拜地赞美起火绯月来了,清润眸子闪烁着亮晶晶光芒,与站火绯月身侧司徒烟有得一拼。
“只不过是一张小小地图罢了,有必要说得那么夸张吗?林初晴,你驯兽本事学不好,这溜须拍马本领倒是越来越强了啊!”林初燕是看不起林初晴,一见废物林初晴居然一脸崇拜地望着一个根本就不懂得驯兽人,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便冷嘲热讽起来。
“林初燕,我事情,与你无关,就算我真溜须拍马了,那也要有值得我溜须拍马地方啊,像你这样人,大可以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溜须拍马。”也许是受到了火绯月影响,林初晴不再似之前那般唯唯诺诺战战兢兢了。
原本,因为受到家族影响,特别是身为驯兽师林初燕,身边总是追随着大把能人异士,比如说之前众人提起过郝世友,所以一直以来,误以为只有驯兽师才是伟大职业,因为驯兽师可以令很多能人异士追随自己,但是刚才发生一切,彻底改变了他这种想法。
其实每一个行业,只要学精了,都是非常了不起职业,比如说刚才连玉枫露那一手,足以证明,即使不是驯兽师,也照样能够令世人崇拜,一旦有了崇拜,自然就会有人愿意追随,如果医术到达极高境界话,就连一般驯兽师,也得俯首称臣吧?再比如说炼器,如果能够炼出神器之类宝贝,那普通驯兽师,又岂能与之相比?所以关键不于哪一个行业,而于是否抵达了行业顶端,任何行业金字塔尖端上永远都是少数人,而自己要努力方向,便是朝着金字塔尖端迈进,而不是一直为自己没有驯兽天赋而落落寡欢,以至于自觉卑贱。
没想到林初晴会突然间转性,林初燕整个人都愣住了,待她反应过来后,一个箭步跑到林初晴面前,高高地扬起手准备朝着林初晴双颊打去。
林初晴双手翻转,扣住林初燕高扬手腕,冷冷地道:“从小到大,你打我还少吗?以前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自己没用,活该挨打,但是现我不这么认为了,我是个有用之人,而且相信将来会加有用,我会捍卫我尊严和身体,不会再任由别人随意欺凌。”
林初燕双腕被弯折了之后,痛得哇哇直叫,她扭头对着那帮追随者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没看见本小姐被人家欺负么?眼睛都瞎了啊?还不点来帮忙。”
林初燕话音一落,林初晴便反手用力一拉,然后再用力一扔,将林初燕整个人给狠狠地甩了出去,刚好丢到她那群追随者身上,那群追随者手忙脚乱地将林初燕接住,里面医者是小心翼翼地为林初晴医治手腕上伤。
能考上圣灵学院学子,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们自身实力都是超强,也都是家族中骄傲,从小也都是被捧手心里天才,像林初燕这种动不动就出言侮辱人大小姐,他们根本就不屑为伍,但是,再不屑为伍也必须去为伍,因为那是家族使命。
林家,是神秘驯兽师家族,现林家家主,便是林初晴父亲,虽然他父亲是驯兽方面天才,但是,后继无人,驯兽师这个行业,是靠专业吃饭,后继无人就意味着要从其他支脉中挑选出一位继承者,而有希望继承者便是林初燕。虽然林初燕只是一个女子,而且性格骄纵,但是,驯兽方面,她却也算得上是一位天才级别人物了,再加上她那一辈中,不知道怎么回事,驯兽方面天赋都极差,就连家主儿子林初晴都没有驯兽天赋,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林初燕才会如此得瑟。
“初晴,咱们走吧,别跟不相干人搅和一起。”火绯月柔声提醒道,将愤怒中林初晴给拉了回来。
林初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他呆呆地望了望自己双手,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他居然打了林初燕,这个从小到大他惧怕恶魔。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心中却一点也不后悔,还有着小小成就感,为自己终于迈出了反抗第一步而觉得骄傲。
掸了掸身上尘土,林初晴收回所有思绪,步跟上火绯月等人步伐。
林初燕气得哀嚎连连,顾不得被扭伤手腕,挣扎着起身想要追上火绯月等人步伐,怎么着也得给林初晴一点教训,然而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却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哎哟!”林初燕哀号连连,“你,你,还有你,你,你们四个,抬着本姑娘走,一定要紧紧跟上刚才那六个人。”林初燕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被她点到四人无奈,即使再看不惯林初燕做法,但是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听从林初燕吩咐,抬起林初燕朝着火绯月等人方向追去。追逐途中,林初燕还时不时地服下几粒药丸,以治疗她手腕伤势,其实,虽然林初晴手劲很大,但却不至于需要动用到丹丸那么夸张,她这么做,除了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之外,多少还有点自鸣得意炫耀成分。
魔兽集中区域,自然不是闹着玩,火绯月等人一路奔波,沿途遇到各色魔兽,奇形怪状什么样都有,有植物系食人花吞噬草追命藤等,也有动物系猪狗牛羊等,当然,也有猛虎雄狮之类,总之,应有有,五花八门,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甚至连蚁群啊蜂巢啊之类都被他们遇到了。
火绯月一行六人,原本就属于战斗力比较强悍队伍,虽然他们职业中既没有医者也没有驯兽师,但是,事后他们发现,连玉枫不但是一名顶级剑客,而且还是一名顶尖神医,所以,一旦知道队伍有了厉害医者后,大伙战斗力变得非常高,因为没有后顾之忧了,万一战斗时候身体有个什么损伤,只要不立即死去话,有连神医,基本上是死不了了。
由于这一行六人实力比较强悍,所以一路上只要适当地提高警惕话,基本上没有什么魔兽对付不了,火绯月等人挖了不少魔核,也得到了不少魔兽尸体,无论是炼器还是炼药,大伙都各得其所。因为见识到了连玉枫医术,所以凡是遇到能够炼药魔兽尸体,大伙全部都让给连玉枫,总之,大伙各得所需,团结一致,努力向前方迈进!
一连两三天,六人白天与魔兽搏斗,一到晚上便找个安全洞穴将自身隐藏起来,顺便还外围布上结界,享受清静宁和生活。
因为火绯月是女扮男装,所以一行六人只有司徒烟是女,一到晚上,她总觉得一大帮男人堆里极不安全,唯有火绯月身边她才能睡得踏实,每次当她赖火绯月身边不肯离开时候,连玉枫总能想出各种损招将她逼走,比如说火绯月身边放一只蜈蚣啊什么,正常女子对蜈蚣之类动物总是害怕,司徒烟自然也不例外,但是,火绯月却是个怪胎,这一点,连玉枫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才会火绯月身边放蜈蚣,将司徒烟活活吓跑,可怜司徒烟,只好独自一人抱着自己双臂孤独地进入梦乡。
对于连玉枫恶作剧,火绯月睁只眼闭只眼,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比较疼惜连玉枫,另一方面则是借此将司徒烟吓跑也好,司徒烟哥哥司徒霜那么讲不通道理,如果与司徒烟走得太近,万一被人来个捉奸床之类乌龙事件,那后果还真不敢想象,恐怕到时候只能恢复女子身份来解释一切了,但已经有雪儿姐姐这个例子了,她说什么也不会再犯同样错误,保持一定距离是好解决之道了。
这一天,天已大白,火绯月等人一行六人穿梭月不落森林之中,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准备烤点美味野兔,却听见前方突然跑过来一大帮学子,众人一脸狼狈,面色灰暗,衣衫褴褛,仿佛是遭遇到了什么重大袭击,他们一边跑一边喊:“前方有很凶恶魔兽,大伙跑啊!”
火绯月闻言一惊,急忙随手抓了一个学子问道:“是什么魔兽竟让你们如此狼狈?”
那个被抓住学子一脸惊恐,气息不稳地道:“狼狈还算是好,起码逃出来了,至少保住了小命,你不知道,前方汇聚了大量学子,大部分学子已经被那魔兽挖去内脏而死,还有剩下一部分陷入了与魔兽之间苦战,我们因为外围,所以才得以逃脱……”
“你们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逃命呢?你们这么做,会害死那些与魔兽苦战着学子。本来魔兽就已经够厉害了,你们不团结一致同心协力去对付魔兽,反而一个个地都逃之夭夭了,你们这么做,实是太过分了……”一听说对方是抛下同伴逃出来,关山月一脸愤愤然地指责道,他看来,就算死,也不能抛下自己同伴。
“你说倒是轻松,没见过那魔兽凶悍你当然不怕了,有种你就跑到前面那个方向瞧瞧去,等你见识到了那魔兽厉害,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那学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一脸激动地点了点魔兽所方向,然后愤愤然地抽回自己手,飞地跑远了。
“真是个人渣!”苗一鸣冷哼一声道。
“你们找个安全地方历练去吧,我想过去瞧一瞧。”火绯月直截了当地交代完事情后,迈开脚步便要朝着那头凶恶魔兽所方向走去。
“哥,等等我!”连玉枫急忙跟上,长臂随意地搭火绯月香肩上,一脸悠闲,仿佛不是去找魔兽拼命,而是自家后花园中迈步一般。
司徒烟和林初晴见状,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关山月和苗一鸣一见,也急忙跟上,一行六人,飞地朝着那头魔兽所位置行进。
越靠近那头魔兽,越感觉到四周阴风阵阵,刺鼻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等到火绯月见到那头魔兽时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火绯月还来不及出手,便听到正与魔兽厮杀着几名学子大声吼道:“这里太危险了,你们跑,这里有我们牵制住它就可以了,别做无谓牺牲,跑啊!……”
☆、第五十章:匪夷所思的一幕
章节名:第五十章:匪夷所思一幕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暖,与之前那些只顾着自己逃命学子们一比,这些奋力搏杀着学子们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因为那头魔兽实太恐怖了,火绯月曾经古籍中见到过,如果没有记错话,那应该叫做恐龙,之所以说是应该,那是因为眼前恐龙跟古籍中记载又有一些不同。
眼前恐龙,有七个脑袋,七条尾巴,那七个狰狞脑袋可以灵活转动,并且七窍之处都冒着熊熊烈火,而那七条尾巴也可以随意地转动,随意一甩就能将人砸死。而且这头恐龙非常变态,它似乎修炼什么邪术,当它将人用烈火烧死,用尾巴甩死后,还要用利爪将人内脏挖出,然后吃掉,此时此刻,它利爪早就染得鲜红,一滴滴鲜血从那利爪上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治棋,躲开,它朝着你喷火了!”突然间,一道焦急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个清秀少年正奋力地刺杀着那头恐龙,一见那恐龙要朝着自己伙伴喷火,他二话不说便将那把正与恐龙奋战宝剑飞出,狠狠地刺向那头恐龙眼睛。
恐龙眼睛被宝剑刺中,“嘶”地一声,那些刚刚喷出火苗瞬间熄灭,但由于身体吃痛,它狂怒地将尾巴高高甩起,狠狠地朝着那名刺瞎了它眼睛少年袭去,那少年是个剑客,此刻手中却偏偏没有了宝剑,若是从纳戒中取出宝剑话,时间上也根本就来不及了……
“若海!”那位被救少年见状大惊,手持宝剑,拼了命地朝着恐龙尾巴处赶去,眼看着根本就来不及阻挡,他只好也将手中宝剑扔出,希望能够借着宝剑力量替若海抵挡一下恐龙攻击。
然而,宝剑,用来刺瞎恐龙眼睛还可以,但要想阻挡一条恐龙尾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情,只听见宝剑“咣当”一声,连恐龙皮肉都没有刺伤便坠落了地上,而那条巨大尾巴,却已经对准了若海头颅,眼看着若海就要脑浆迸裂……
一道凌厉剑芒突现,顺着那尾巴力量向着侧边一弯,险险地避开了若海脑袋。
当若海和治棋回过神来后,发现一个绝色惊艳少年正驾驭着宝剑来到了他们面前,少年眉如远黛,眸似秋月,鼻如琼玉,唇若樱桃,肌肤细腻如白瓷,泛着珍珠一般晶莹光泽,少年脚踏宝剑,手持青锋,琉璃般眸子中有着王者降临霸气,沉稳坚定,不见一丝一毫畏惧。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若海清秀脸上满是震撼,“没想到公子剑术竟然达到如此境界,刚才若不是公子出手,我和治棋必死无疑!”
“叫我绯月就可以了!”火绯月淡淡地一笑道,“现不是说客套话时候,我先牵制住这头恐龙,你带着同伴们先离开吧!”
“你就是火绯月?”众人闻言,皆一脸地激动,七嘴八舌地道,“难怪剑术会如此了得,原来是青锋导师看中学子啊,今天我们真是走运了,居然能这里遇见你。”
“先别说这么多了,你们赶紧走吧,这儿教给我。”虽然崇拜眼神确实挺令人享受,但是,现不是时候,必须先将眼前恐龙解决掉才行。
“绯月,我们很感激你出手相助,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实是这头魔兽太厉害了,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逃命放任你一个人这里……”若海一脸不放心地道。
众人闻言,也都一脸不放心,根本就不肯离开。
“谁说她是一个人了?”突然,一道清润声音响起,众人扬眸望去,见一个芝兰玉树绝美少年脚踩宝剑,凌空飞来。
“枫弟,你回去!”火绯月见状大惊,虽然枫弟剑术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内劲毕竟还是不够强横,这头魔兽实是太恐怖了,枫弟不是它对手。
“还有我们呢!”就火绯月想要将连玉枫赶走时候,身边又出现了四个人,不用说,就是司徒烟等人了,他们之所以来晚了,主要是因为下面与林初燕吵了一架。
一见大伙如此坚持,火绯月心中划过一阵暖流,虽然,眼前魔兽很强,但是身为水火双重内劲修炼者,这种级别魔兽,她还是能够对付得了,但是能够被人如此关心,她心中还是充满了感动。
既然大伙不放心她,那就一起吧!
“那好,咱们一起将这头恐龙给灭了吧,为死去学子们报仇雪恨!”火绯月手中宝剑高高扬起,飞掠着身躯奋力搏杀起来。
原本正与恐龙搏杀众人,心中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能够与传说中天才一起战斗,那是一种无上荣耀。
众人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奋力地与那恐龙搏杀了起来。
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火绯月体内内劲暗凝,手起剑落,瞬间将恐龙一个脑袋给切了下来,周围同伴们见状,一个个皆面露喜色,发出震耳欢呼声,战斗力瞬间增强。
火绯月再接再厉,再度凝结起内劲,准备朝着恐龙第二个头颅砍去……
“咣当”一声,一把宝剑突然横空出世,阻挡了一下火绯月宝剑,两把宝剑半空中发出震耳轰鸣声,不过那道阻力明显没有火绯月劲道大,略微阻碍了一下之后,便被火绯月劲道给强压了下去,只听见“砰”地一声,宝剑瞬间被震落,火绯月宝剑势如破竹,将恐龙第二颗脑袋给砍了下来。
这一次,众人没有了心情欢呼,而是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望向那个阻碍火绯月学子。
“你疯了!居然帮一头害人魔兽来对付同伴?你看看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面对下面死不瞑目学子们,你觉得你还是个人吗?”治棋一见居然有人阻止火绯月出手,咬牙切齿地道,他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帮一头残忍魔兽来对付人类。
面对这种生死关头,他可以理解那么拼死跑路人,毕竟生命是宝贵,这是求生本能无可厚非,多只能说这个人很自私,为了逃命不顾同伴性命,但是,眼前这个学子,已经不能用自私来形容他了,这已经是丧天良,助纣为虐,泯灭人性,禽兽不如了!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是迫于无奈。”一见众人眼中喷射出来熊熊烈火,那名学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忙不迭地解释道,“这是林小姐意思,她说这头恐龙攻击力很强,一定要我们生擒这头恐龙。”
“生擒?”连玉枫黑曜石一般眸子简直就喷出火来了,“她以为这是小猫小狗啊?就凭你们这帮人,能生擒得了才怪!只怕到时候你们会像下面那帮学子一样,尸骨无存了,他们是无可奈何,而你们,却是自找死路!”
“就是,你们这帮白痴死了也就算了,只怕到时候这畜生又会去伤害那些无辜学子!”治棋一脸愤怒地道,“既然林小姐如此了不起,那就让她来生擒这头恐龙好了,你们凑哪门子热闹?”
“对啊,那个林初燕,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驯兽师很了不起么?那就让她上来驯了这头恐龙啊!”若海也是一脸不爽。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这个林初燕,看来真是高调过了头,貌似谁都认识她啊。
火绯月不知道是,她被欧绝尘掳走那段时间里,这个林初燕,可谓是出了风头,当然,这个所谓风头都是她自己创造,她林初燕秉持原则是:有风头一定要出,没有风头创造风头也要出,所以整个学院内,不认识她人几乎没有。
就若海一脸不爽地出言嘲讽之际,那个白痴女人林初燕还真就驾剑飞了上来,她一脸高傲地扬起自己下巴道:“抓个恐龙抓了这么久,你们是怎么办事?”
“对不起,林小姐,这头恐龙实太厉害了,我看咱们还是将它杀了吧,想要生擒恐怕不大可能……”一位追随者战战兢兢地道,深怕林初燕会不高兴。
管他已经小心翼翼地表达心中所想了,但是林初燕还是勃然大怒。
“杀了它?这么厉害魔兽怎么可以随意杀了它呢?”林初燕振振有词地道,“你们这帮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就是因为这头魔兽厉害,所以本小姐才要你们来生擒了它,如果它不厉害话,我要来有何用?养一头废物吗?还有,我不用你们这些白痴来教我怎么做事情,你们只要按照我吩咐去做就可以了。”
“可是,林小姐,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另一位追随者小心翼翼地望了火绯月一眼,低声解释道,“他们一定要杀了这头魔兽,我们不是他们对手……”
“真是一群废物,平日里总是吹嘘说自己有多厉害多厉害,关键时刻全部都成了酒囊饭袋了。”林初燕冷哼一声,驾驭着宝剑来到火绯月面前,一脸高高上地道,“这头魔兽,我一定要生擒,你们识相就赶给我滚,否则话……”
“否则怎么样?”火绯月掸了掸袖口处尘土,漫不经心地道。
“否则话,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林初燕一脸骄纵地道。
“手下无情?怎么个无情法?就凭你手上那条破鞭子吗?”火绯月指了指林初燕手中长鞭,一脸不屑地道。
“哼!火绯月,你也太小瞧驯兽师了吧!如果驯兽师只有这么点能耐话,怎么会成为至高无上职业呢?”林初燕鼻孔朝天,一脸嚣张地道。
“我从来不觉得驯兽师是至高无上职业!”火绯月撇了撇唇,冷哼一声道。
“火绯月,你会后悔!你一定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林初燕闻言,一脸激动地咆哮道,“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驯兽师有什么了不起!”连玉枫冷冷地道。
“我看驯兽师大特别之处就是够白痴够无知,弱成这样还敢如此嚣张,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能活到现确实是个奇迹,难怪要如此得意忘形了。”司徒烟驾驭着宝剑来到火绯月身边,轻轻挽起火绯月手道,“绯月,这么弱人,怎么可以劳驾你亲自动手呢,我来就足够了。”
“司徒烟,这个林初燕,虽然很弱,但是,她毕竟是个驯兽师,你不是她对手,去帮忙杀恐龙吧,这边我自会应付!”火绯月轻轻地拍了拍司徒烟手,司徒烟耳畔低语道,然后双掌齐飞,驾驭着宝剑离开了恐龙附近,临去前,她还丢下一句话,这句话是对林初燕追随者们说。
“你们可以助纣为虐,也可以袖手旁观,终,你们保住了恐龙,却丢掉了自己性命,孰轻孰重,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家族利益,真高于自己生命吗?如果你们亲人眼里有你们话,那绝对不会让你们做出这样选择,如果你们亲人根本不将你们生命当一回事话,那样家族,还有必要拼死去效命吗?”火绯月淡淡地丢下这段话,驾驭着宝剑,半空中与林初燕搏斗了起来。
“亮出你底牌吧!”火绯月冷冷地道。
“知道我有底牌你还敢跟我决斗,你真是不要命!”林初燕话音一落,便单手一扬,大吼一声,“出来吧,我魔兽!”
随着林初燕一声大吼,一头巨大雄狮瞬间出现,张牙舞爪地正对着火绯月。
正与恐龙搏斗学子们见状大惊,但见那头雄狮通体火红,身形巨大,虽然比不上恐龙可怕,但一看火绯月那娇小身形,两相对比之下,众人纷纷为火绯月捏了一把冷汗。
“还要比吗?”林初燕一脸嚣张地道,“刚才那头恐龙,因为头比较多,所以它有点顾不过来,被你钻了空子砍掉了两个脑袋,但是这雄狮可不一样,它只有一个脑袋,可以集中注意力一个脑袋上,看你还怎么钻空子!”
林初燕毕竟是驯兽师家庭出生,对于魔兽,她还是比较了解,她分析,也确确实实是有道理,可惜,站她面前人,是火绯月,一个从不走正常路线人。
就林初燕洋洋自得之际,火绯月早已飞身而起,手中宝剑蜿蜒如游龙,待她收起宝剑时候,那火红雄狮身上毛发数被剃,一撮撮火红毛发风中飞舞,仿佛朵朵火红云霞一般,绚丽而轻盈。
林初燕彻底惊呆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底牌居然会脆弱至此,对方只是轻轻松松地一招,便将她灵魂契约兽剃光了毛发,如果对方宝剑对准是雄狮心脏话,那此时此刻,她本命契约兽肯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身为灵魂契约者她,也会跟着死亡……
一想到死亡,林初燕吓得浑身发抖,她急忙召唤回那头秃毛雄狮,驾驭着宝剑,使出吃奶力气,发了疯地逃离了现场。
正与恐龙搏斗着众人,将一切都看眼里,一个个震惊地连下巴都掉下来了,由于实太过震撼,所以神智有点恍惚,差点都成了恐龙美餐了,幸亏连玉枫早有预见,一招天女散花半空中划开无数剑花,这才救了大伙性命。
看着林初燕落荒而逃,火绯月并没有追上去,而是驾驭着宝剑来到那头恐龙边上。
“枫弟,做得好!”火绯月一脸赞叹地拍了拍连玉枫肩膀,转眸对着众人道,“人多时候,战斗起来难免会有所分神,就算分神了,也要以速度回过神来,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像刚才那样傻愣着忘记了防御,那是危险,幸亏枫弟及时出手,否则就那样死去话岂不是太冤了点?”
众人闻言,皆羞愧地低下了头,但随即马上意识到自己正战斗,便连忙举起宝剑努力战斗起来。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这帮学子,还真是够可爱。
众人齐心协力,就连林初燕追随者也加入了击杀恐龙战斗之中,没过多久,那七头七尾恐龙终于被众人给杀了。
每头魔兽都只有一个魔核,虽然那恐龙有七个脑袋七条尾巴,但是,却也只有一个魔核。管只有一个魔核,但大伙却一点争执也没有,一致认为,这魔核应该归火绯月所有。众人热情,令火绯月有点吃不消,她实推搡不了,便只好收下了那个魔核。
“火绯月,谢谢你,我们知道,你刚才完全可以杀了林初燕,你有那个实力,你之所以选择了不杀她,是为我们留一条后路,怕林家迁怒于我们,让我们回不了家族,你对我们恩情,我们铭记心,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地方,只管吩咐。”一位眉清目秀少年鼓起勇气,走到火绯月面前,一脸认真地道谢。
这位少年话一出口,其余少年这才恍然大悟过来,以火绯月实力,完全可以杀死林初燕,之所以放过她,并非火绯月惧怕林家势力,而是给他们这些追随者一条活路,毕竟,林初燕若真死了,必然会引发各种家族间矛盾,而有可能成为牺牲品,便是他们这些人。到时候家族长辈们为了讨好林家,给林家一个交代,必定会杀了这些少年当做赔罪,虽然这些少年都是家族中佼佼者,但是家族向来不缺这种人才,死了一个可以再培养一个,可是林家却只有一个。
想通了这些事情后,众人都纷纷朝着火绯月道谢,一个个还硬塞给火绯月各种宝物,火绯月怎么推都推不开,也就只好收下了,心中暗想:便宜白魅了,又有好吃了!
就众人共庆劫后余生之际,突然,前方急匆匆赶来一拨人,见到火绯月就像是见到救星了一般。
因为刚才一系列事情,附近学子们几乎都知道了这些事情,大伙心目中,火绯月俨然已经成为了神一般存,此时此刻,眼前出现陌生学子估计是听说了这件事情后慕名来找火绯月。
“火绯月,见到你太好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朋友。”那位找上门来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双清秀眼眸中溢满惊恐。
火绯月闻言黛眉轻柠,淡淡地道:“月不落森林中遇到危险后首先应该去寻找领队导师,他们经验比较丰富,你怎么会来找我呢?万一我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话,那岂不是丧失了救你朋友佳时机?”
那少年闻言,脑袋点得跟啄米小鸡似,深深地吸了口气后道:“我已经第一时间找了领队导师了,领队导师也派出很多救援小组去帮忙了,但是……都是我不好,不小心看到远处山崖上有玄龟子迎风招展,一时心动闯入了禁地,我朋友为了救我冲了进来,后,他将逃生符咒给了我,自己却陷入了禁地之中……”
那少年一边说一边浑身发着抖,估计是吓坏了,说了半天没有说到重点上。
“你不是说领队导师已经派了救援小组进去了么?怎么还特意跑来找我?”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危急关头,这少年居然还讲这么多废话,看来是真吓傻了。
“领队导师和救援小组全部都陷入了苦战之中,根本就出不来,我是因为身上有朋友给我隐形符咒才得以逃脱,现那隐形符咒已经过了有效时间了,不顶用了,我想闯入禁地去帮忙,但是,进入了之后估计肯定没法活着出来了,所以特意跑来请你帮忙……”那少年滔滔不绝地解释道。
“导师和救援小组全部都深陷苦战?里面到底有什么?”火绯月急忙打断那少年话,满脸好奇地问道。
“好多狼啊,漫山遍野全部都是狼,而且,那些狼仿佛都中邪了一般,看见人就死命扑上来狂咬,似乎是得了类似于狂犬病之类狂躁症……”那少年满脸皆是惊恐,“当领队导师带着救援小组去救我朋友时候,我朋友浑身上下都是伤,差点就要死了,我因为有隐身符咒关系,所以进出了几趟那个禁区,但是,现隐形符咒时间到了,所以我一定搬到强大救兵一起进去,否则到时候就会连个通风报信传递消息人都没有了,这一次,咱们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连领队导师和救援小组都解决不了问题,你又怎么会认为我哥能够解决呢?”连玉枫打断了那少年滔滔不绝话,冷冷地道,“既然整个禁区内到处都是恶狼,你怎么好意思叫我哥进去帮忙?那不是白白牺牲我哥性命吗?”
“可是,里面少说也有好几十个人啊,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里面吗?”那少年泪流满面地道,“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找上门来,如果死了我一个可以换回他们性命话,我愿意死一百次一万次,可是,为什么,明明是我做错了事,却要无辜者来承担这一切……”
那少年说着说着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急忙打断那少年话,大声道:“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他们人哪里?你还不点带路!”
正哭泣着少年闻言,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火绯月,一动不动……
“还不点带路!”火绯月咬牙吼道,摊上这种白痴级别人物,脾气再好人也要抓狂了。
那少年终于回过神来了,一脸激动地准备带路,却被连玉枫出言阻止了。
“哥,那是禁区,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连玉枫刚出言阻止,没说几句话便软倒了下来,火绯月一把将他抱住,交给站她身边林初晴。
“我点了他昏睡穴,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我马上就会回来。”火绯月话音一落,便随着那少年朝着禁区走去。
虽然很多学子都想随火绯月一起去禁区,但都被火绯月阻止了。
“我身上有不少法宝,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们就放心吧。”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神采飞扬,溢满了自信。
当火绯月随着那少年来到禁区后,发现漫山遍野果然全部都是狼群,领队导师和救援小组正奋力拼杀着,眼看着他们内劲已经越来越弱……
那些恶狼极其狡猾,它们懂得团体作战,几十头恶狼同时围攻着领队导师,当领队导师灭掉一些后,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狼群补充进来,这是典型车轮战加团体战,再这样下去,领队导师非活活累死不可。
火绯月飞身而起,瞬间降落了领队导师面前。
匪夷所思一幕发生了,几乎火绯月出现那一刻,那些疯狂狼群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力量,竟落荒而逃,转眼间那漫山遍野狼群居然全部都跑了个精光。
☆、第五十一章:落雪如花,倾炎似风
这是神马状况?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
遍山遍野狼群,那些发狂般攻击他们狼群,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撤退了。
就连火绯月本人也是一脸震惊,闯入禁区那一刻,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性,甚至准备好了老祖宗送给她各种符咒,还有她自己炼制各种高级药物,做足了十足功课,这才敢闯进来,原本以为她将要面对是血与泪,生与死热血场面,现这是什么状况?既没有血泪,也没有生死,狼群,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集体大撤离了!
“火绯月,你真是神一般存啊,那些狼群一看见你,就跟见了鬼似集体撤离了,你真不愧是我心目中大英雄,救世主……”那位邀请火绯月进入禁区少年率先反应过来,一脸崇拜地道。
火绯月闻言哭笑不得,这个少年,还真是白痴得可爱,一会儿神,一会儿鬼,还什么大英雄救世主,真是把他能够想到都搬出来了,她哪有他说那么夸张。
“你就是火绯月?”领队导师也终于回过神来,虎眸之中震撼还没有消褪,他是见过火绯月,也听说过火绯月大名,只是一直没有将真人和名字对上号,之前进入月不落森林时候,登记队伍名称导师是另有其人,而且领队导师也不只有一个。
“是!”火绯月点点头道,望了眼四周还沉浸震惊中学子们,扬眸道,“你们赶离开这里吧,这是禁区,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强大魔兽群存,趁着现还没有出现,抓紧时间离开吧。”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举步朝着为深入腹地山头走去。
领队导师一把抓住了她。
“知道危险你还往里面走,不要命了么?”领队导师一脸担忧地阻止道,“虽然那些狼群看见你都撤离了,但是,这并不能保证其他魔兽也会撤离……”
“火绯月,那些狼群见了你为什么会撤离啊?”一位学子实太过好奇了,忍不住插嘴低声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皆齐刷刷地对准了火绯月,那些目光中,有震撼,有期待,有崇拜,有……
火绯月见状轻咳一声,这些人,注定了是要失望了。
“那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太过惊悚吧,所以狼群都被我丑颜给吓傻了,一刻都不想见到我,所以全都逃跑了。”火绯月讪笑几声,随便讲了个冷笑话。
众人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火绯月这样子还叫丑话,那他们要怎么活?集体撞豆腐自杀算了。
“我看狼群是被你花容月貌给迷傻了吧,瞧你长得,比姑娘家还漂亮呢。”一位青涩少年探出个脑袋,清秀脸上有着两朵可疑红云。
“哈哈哈,云莱,你怎么说话,人家堂堂男子汉大英雄,居然被你比做姑娘,当心人家一拳就把你给揍扁了啊。”其余少年闻言,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紧张气氛随着这些欢笑声越来越远。
“火绯月,你真不知道那些狼群为什么会撤退吗?”领队导师一脸好奇地道,“那些狼群很厉害很狂躁,没道理突然间就撤离,肯定是你身上有着什么东西能够震慑住这些狼群。”
“身上有什么东西?”火绯月脑海中盘点了一遍自己身上戴东西后,突然间恍然大悟,从脖颈间取出一块玉佩,那玉佩呈叶子形状,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紫色光芒。
领队导师一见这块玉佩,倒抽了一口冷气,虎眸中满是震撼,不敢置信地道:“狼王令!”
“什么?狼王令?”所有人都震撼了,就连火绯月,也是一脸匪夷所思地望着自己手中玉佩。
领队导师点点头道:“怪不得那些狼群会第一时间撤离,这狼王令一出,若闻到一丝一毫有敌对气息恶狼,玉佩会将对方直接给秒杀了……”
“玉佩能直接秒杀恶狼?”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圆睁,一脸匪夷所思地道,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玉佩会杀人。
“是啊,学校各类古籍典册中都有记载,火绯月,你有空可以去看看这些古籍,你是院长大人得意门生,学校图书馆每一层楼你都可以进去,像狼王令这种神奇宝物,很多古籍都有记载。”领队导师耐心地解释道,然后禁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火绯月,虽然很冒昧,但是我真很好奇,你是从怎么得到这块狼王令?”
火绯月垂眸无语,密而长睫毛轻轻地覆盖住她美眸,也掩盖住了此刻她心中激荡。
这块玉佩,是她离开北柳国时候,风倾炎送给她,记得风倾炎送这块玉佩给她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甚至连好好珍藏,不准弄丢之类嘱咐都没有,就像送一块很普通玉佩一般,温柔地将玉佩挂她脖颈上,然后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所以一直以来,火绯月都不知道这块泛着浅紫色光泽玉佩居然会是狼王令,炎哥哥也真是,送给她这么珍贵东西居然也不告诉她,万一她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这委实也太大方了一点吧?
见火绯月垂眸不语,领队导师尴尬地抿了抿唇道:“这是你私事,不想说就算了,咱们赶离开这里吧。”
就众人以为火绯月不会回答领队导师问题时候,火绯月却缓缓地开口了。
“是一个朋友送。”火绯月唇角微扬,淡淡地道。
朋友?众人闻言加好奇了,是什么朋友这么大方?连狼王令这种宝贝都舍得赠送?
“不对呀,据说这狼王令只有历代狼王才会拥有,等狼王退位后,便会将狼王令传给自己继承者,所以这狼王令,其实跟定情信物没什么两样,历代狼王都不会将狼王令随意赠送给外人,即使关系再好也不能赠送,因为这狼王令终是要给自己继承人,唯一一个可以赠送人物,便是自己爱人。”领队导师虎眸中疑惑深了,“火绯月。莫非,你朋友是狼王,而且,还是女,你已经与人家私定终身了?”
火绯月闻言一愣,没想到这小小玉佩,居然还蕴含了这么多玄机,她到现才知道。
“不对啊,导师!”一位学子立马找到了领队导师话中漏洞,“一直以来,王族不都后宫佳丽有三千么,就算火绯月朋友是女狼王,与火绯月私定终身了,但那也不见得继承者一定就是火绯月子嗣吧,万一由其他子嗣生养呢,那狼王令却火绯月这里,这不是很奇怪么?”
“哈哈哈哈哈!”领队导师闻言哈哈大笑,“你这是以咱们人类思维去想象狼族,所有种族中,狼族是痴情,狼族中,不管是平民还是王族,不管是善良狼还是凶恶狼,一生都只会有一位爱人……”
啊?众人闻言彻底惊悚了!
一生只会有一位爱人?
这是什么概念?那万一他爱人不爱他呢?亦或者是爱人死了呢?
火绯月是惊得俏脸苍白,不会!这不会是真!可是,万一这是真怎么办?
一见火绯月反应,领队导师轻叹一声道:“火绯月,修炼上你确实是个天才,但是这些基本常识,你却很有必要好好恶补一下,等这次回去后,你多跑跑图书馆吧……”
火绯月闻言,一脸真诚地点了点头,自己这方面确实很无知,得好好恶补一下了。
“导师,你刚才说狼族一生只会有一位爱人,那万一被拒绝了或者是爱人死了,那……”火绯月轻声问道。
领队导师轻轻一笑,揶揄着道:“火绯月,莫非你打算拒绝狼王?”
火绯月俏脸一红,尴尬地抿了抿唇,一双琉璃般眸子忽闪忽闪,愣是挤不出一句话来。
一见火绯月神情,领队导师马上就知道答案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领队导师淡淡地拒绝道。
“不要?为什么?”火绯月一脸惊疑地问道。
“因为,如果你真拒绝话,那狼王,真是太可怜了……”领队导师轻叹一声道,“注定了要一生孤单了……”
一生孤单?一听此言,火绯月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清雅俊逸身影,那颀长身影朝着一个望不到边际黑洞中走着,越走越远,越走越暗,越走越孤独……
火绯月惊得浑身冒冷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将自己思绪拉了回来。
“谢谢导师教诲,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火绯月一脸正色地朝着领队导师鞠了一个躬,扬眸望了望渐渐暗淡下来天色道,“咱们真得抓紧时间离开了,太阳就落山了,这里阴气也越来越浓郁了,咱们不能再耽搁了,有什么疑问,等咱们先离开了这里再探讨吧。”
众人皆一脸赞同地点点头,起身飞地朝着禁区外围走去。
微风阵阵,落英缤纷,一间幽静书房内,一个风华绝代男子正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各处奏章,男子乌黑长发随意地披落肩上,如幽泉般眸子微凝,长长睫毛低垂着,勾勒成一幅静谧美丽画轴。
男子侧前方,坐着一个同样绝美男子,那男子红发仿佛火焰一般熊熊燃烧着,一双红宝石一般美丽眼眸微微眯起,漂亮脑袋微斜着,正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那慵懒姿势,别有一番风韵。
“倾炎,你到现才明白,原来你还是个自虐狂啊。”红发红眸男子随意地望自己口中丢了几粒野果子,一脸清闲地调侃道。
“刑焰,如果你空实太无聊话,就帮我批阅一下这一堆奏章。”风倾炎将自己面前奏章往火刑焰面前一推,示意火刑焰帮忙。
“哇,倾炎,你可真够狠,自己要成为工作狂也就算了,干嘛来蹂躏我啊,我可是热爱生活热爱人生青春美少年,我才不跟着你发疯呢。”火刑焰红眸圆睁,一脸夸张地哇哇直叫。
风倾炎满脸黑线,懒得跟他废话,自顾自地埋头处理如山般堆积起来奏章。近狼族内事情实太多了,而且很多事情都特别紧急,以至于他想出去找绯儿都成为了一种奢侈。不行,他必须加努力地干活才行,等这些紧急事情都处理完后,他就可以出去找绯儿了。
一想到绯儿,风倾炎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手上动作也跟着越来越……
火刑焰望着发疯一般工作风倾炎,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倾炎真是越陷越深了,不过同样身为狼族他,自然能够理解这份深情,只希望,倾炎能够有一个美好未来,不要像他那样……
突然,风倾炎正速翻阅着奏章手一顿,清玉般眸子中划过一阵浓郁焦虑。
“发生什么事了?”火刑焰见状急忙问道。
“狼王令发射出巨大能量,绯儿居然闯入了月不落森林禁区之内……”风倾炎霍然起身,一想到绯儿可能会有危险,他心中万分焦虑,十万火急地准备出发去找火绯月。
火刑焰一把将风倾炎摁回到座位上,轻叹一声道:“倾炎,你不要一摊上你那心上人事情就乱了分寸好不好?既然狼王令绯儿手中,你不是可以施展千里跟踪术么?看一下不就知道她有没有危险了!”
风倾炎闻言一愣,随即唇角微微扬起,自嘲地轻轻摇了摇头。
刑焰说得没错,用千里跟踪术确认一下绯儿是不是安全不就好了么?瞧他紧张!
“刑焰,不准你叫她绯儿!”风倾炎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水晶球,淡淡地道。
“喂,倾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不叫她绯儿那我要叫她什么啊?……”火刑焰一脸抗议地道。
“反正就是不准你叫她绯儿……”风倾炎忙着摆弄自己水晶球,没什么时间搭理火刑焰。
“我就是要叫她绯儿,绯儿,绯儿……”火刑焰一见风倾炎不高兴了,他喊得欢了,似乎以激怒风倾炎为乐。
风倾炎满脸黑线,但此时他也没什么心思去管火刑焰事情,他双掌翻飞如花,交错着将内劲注入水晶球中,口中默默地念动着咒语,没过多久,但见水晶球上出现了火绯月影像。
彼时,正是领队导师告诉火绯月关于狼王令一些事情,令火绯月倍感压力。
风倾炎看着水晶球中影像,越看心中越紧张,这个该死领队导师,干嘛跟绯儿讲这些事情,看绯儿一脸惨白表情,估计以后见到他一定会量避开吧,他之所以不告诉绯儿这些,也是担心绯儿会胡思乱想,其实他送狼王令时候,真没想那么多,只希望绯儿能够多一层保护而已,没想到,它居然会成为绯儿心中负担。
“倾炎,你还真够大方,就这么闷声不响地将狼王令送给了绯儿,你就不怕她不小心将狼王令弄丢么?”火刑焰红眸中溢满惊讶。
“说了不准你叫她绯儿!”风倾炎清绝脸上满是抗议,然后转眸望着水晶球中火绯月,清玉般眸子马上变得温柔似水一般,“我相信,不管怎么样,绯儿都不会弄丢我送给她东西,无论那东西本身是珍贵还是平凡。”
“噗——”火刑焰闻言喷笑道,“没见过像你这么自信人。”
风倾炎闻言,优昙般唇角弯起一抹漂亮弧度,深情款款地望着水晶球中火绯月。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风倾炎还继续观看着水晶球,火刑焰终于忍无可忍地提醒道:“倾炎,你不是有很多奏章要批阅么?你这是要看到什么时候啊?……”
经火刑焰这么一提醒,风倾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大堆奏章没有批阅好呢,于是深吸一口气,手中内劲翻转,正准备将水晶球关掉之际,水晶球上却突然间出现了特别刺眼一幕。
当然,这对于风倾炎来说是特别刺眼了点,但是不相干人眼中看来,这一幕应该被称为感人肺腑。
水晶球中,一个身材颀长少年正紧紧抱着火绯月,还将他那颗漂亮脑袋全部都埋进了火绯月怀中,明明长得比火绯月高出很多,却特别喜欢装柔弱,仿佛弱不禁风三岁孩子一般,可怜兮兮地猫火绯月怀中撒娇着……
这个装萌装柔弱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绯儿结拜弟弟连玉枫,虽然此刻他脑袋埋了火绯月怀中,但是风倾炎却一眼便认出了他,那动作那言语,除了连玉枫还能有谁?
风倾炎拳头已经紧紧握起,该死连玉枫,还真是阴魂不散,仗着是绯儿结义弟弟便猛吃绯儿豆腐,不行,他得赶紧过去阻止这一切,这个连玉枫,算算年纪也有十四岁了吧,不小了,男人能做事情基本都能做了……
风倾炎一脸激动地站起身来,迈开修长大腿,心急火燎地朝着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火刑焰急忙拦住风倾炎,一改之前嘻嘻哈哈形象,一脸正色地道,“不要一摊上绯儿事情你就激动个不行,你刚刚平定了叛乱,好不容易将局势稳住,若此时离开,岂不是给那么乱党有机可乘吗?”
“这边由你帮我看着不就好了!”风倾炎清泉般眸子微眯,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有没有搞错啊,倾炎,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上推吗?我喜欢自由自懒散生活了,让我来帮你处理这些事情,那还不如直接要了我命算了。”火刑焰一脸激动地哇哇叫。
“十根千年人参!”风倾炎淡淡地开口道。
千年人参,极其珍贵,这是风狼族为珍贵特产,其他地方没有那么合适土壤以及技巧,所以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种植不出来,现风倾炎为了让火刑焰帮他处理族中事物,还真是下足了本钱,一开口便是十根千年人参,让人想不动心都难。
火刑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面对这样诱惑,想要抗拒实太过艰难,他心自由和诱惑两端摇摆着,一时之间实不知道该作何选择。
“二十根千年人参!”火刑焰思索了半天,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与风倾炎讨价还价了起来。
风倾炎闻言,唇角弯起一抹灿烂笑容,让火刑焰有一种被算计了感觉。
但见风倾炎从纳戒中取出二十根人参,毫不迟疑地塞进了火刑焰手中。
这下,火刑焰心里特别不舒服了!
风倾炎居然一点讨价还价意思都没有,莫非他这要价太低了么?如果他刚才要求一百根千年人参话,风倾炎是否也会马上答应?
“刑焰,别纠结了,我现手头就只有二十根千年人参,再多我也没有了,等下一批千年人参成熟时候,我再送你一些,我走了,狼族中事情就交给你了!”风倾炎话音一落,便仿佛一阵疾风一般,“呼”地一声便彻底离开了书房。
风倾炎心急火燎地赶往火绯月身边时候,火绯月正好笑地安慰着连玉枫。
因为火绯月闯入禁地之前将连玉枫给放倒了,所以连玉枫心中很是难过,危险时候绯儿姐姐居然独自一人去面对了,幸好平安回来了,万一回不来话,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努力苦修意义何?
“好了,枫弟,我都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别难过了。”火绯月努力地安慰着连玉枫,这孩子,撒起娇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经过火绯月再三保证后,连玉枫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火绯月怀中离开,和大伙一起去忙着准备午餐了。
众人三五成群地正准备着午餐,突然感觉到空气中突然涌动起一股狂暴力量,那股力量流窜速度非常,没过多久便来到了火绯月面前。
当火绯月感应到那股庞大力量时候,还以为是什么难缠魔兽呢,可当那股力量火绯月面前站定后,火绯月大吃一惊,那居然是个人类!而且还是一个实力要突破神阶人类。火绯月之所以能够感应得到,那是因为她身为凤飞翼时候,突破了神阶,虽然之后换了一具躯体,但是灵魂却是没有换过,换句话说,火绯月灵魂,是已经突破了神阶凤飞翼灵魂,所以,虽然对方内劲远远超过了她,她却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对方具体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内劲第九重巅峰,只要再努一把力,他就可以达到神阶!
如果实力彪悍人类,这片大陆上并不多见,为何会出现她火绯月面前呢?
火绯月黛眉轻蹙,一双琉璃般眸子微微眯起,淡淡地道:“不知阁下找我何事?”
“取你项上人头!”来人一脸阴沉地道。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取我性命?”火绯月闻言,手中内劲暗暗凝结,琉璃般眸子中一片冰凌。
“因为受人之托!”来人一脸理所当然。
火绯月闻言,冷哼一声道:“原来竟是一个杀手,为了钱你还真是没有原则,强者尊严都被你给糟蹋了!”
如此强悍高手,这片大陆上简直可以横着走了,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甘愿沦为杀手,真是够不要好。
“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还一个人情债。”来人眸中满是身为强者骄傲,“我不会伤害无辜,咱们到上面去进行一对一单打独斗吧。”
火绯月闻言,毫不迟疑地飞身而起,朝着上面那处断崖飞去,眼前之人,她根本没有赢可能性,他能够做到不伤及无辜已经算是好结局了。
于是,连玉枫等人惊叫声中,火绯月与那位高手开始了生与死决斗。
因为实力上差距,很,火绯月马上落败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成为来人刀下魂了,连玉枫焦急万分,暗恨自己修炼还不够努力,发了狂地破坏着结界,然而,一个九级内劲设置结界,根本不是现连玉枫可以摧毁。
那位神秘高手高举狂刀,朝着火绯月漂亮脑袋砍去……
然而,令人震惊是,那把狂刀距离火绯月一寸左右位置便停了下来。
众人扬眸望去,见一个风华绝代白衣男子正驾驭着青竹如流星般飞来……
“炎哥哥!”火绯月见状大喜,正准备飞身扑入风倾炎怀中,却被一股强大力量给拉了过去,紧接着便跌入了一个温暖怀抱之中。
火绯月大惊,急忙转身望向那股强大力量……
那是一个清绝脱俗男子,容颜竟与风倾炎不相上下,正是火绯月心心念念,一直惦记着花落雪!
☆、第五十二章:三个美男一台戏
风倾炎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如锦缎般的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在风中扬起一个个迷人的弧度,他长身玉立,颀长的身躯踏在一根青翠欲滴的竹子上,凌空飞来,衣袂在风中翻飞似花,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勾勒出一幅唯美的画卷。
当他发现火绯月居然被一个陌生男子给强拉进了怀抱,原本淡雅清隽的眸子一暗,红唇微微抿起,加快了青竹的速度。
当风倾炎沉着一张俊脸,飞速朝着花落雪奔来的时候,花落雪也正一脸敌意地上下打量着风倾炎。
此时的花落雪,身上穿了一袭冰蓝色的长袍,长长的发丝在风中随意地翻卷着,玉树临风,芝兰玉树,浑身上下充满了灵气,白玉般的肌肤上仿佛笼了一层薄纱,那是由灵气氤氲而成的。
乍一看,花落雪与风倾炎的气韵很接近,但再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两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存在,风倾炎的淡雅,淡在冷漠,雅在疏离,也就是所谓的彬彬有礼,而花落雪的淡雅,却只是乍一看的清绝,如若再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花落雪的淡雅深处,是一种媚到骨子里的妖娆,那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浓浓的魅惑,那勾魂摄魄的媚,也就只有像火绯月这种人才能抵挡得了。
匆忙之间的一个眼神交换,便让双方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对方,一看便知道是个难缠的主,看来,追妻的道路,将会更加艰难。然而,这两人都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主,一旦认定了目标,无论多么艰难,都会努力地走下去,即便是撞到了南墙也绝不回头!
在电石火花之间,风倾炎来到了花落雪的面前,他二话不说便伸出修长的手臂,想要将火绯月从对方的怀中给拉扯出来,然而,花落雪却早有防备,一双长臂仿佛钢铁一般,将火绯月紧紧地箍在了怀中,根本拉扯不出。
风倾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红唇微抿,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一沉,二话不说便朝着花落雪袭去。
花落雪紧紧抱着火绯月,转身一个跳跃便避开了。就这样,两个原本陌生的人,仿佛有杀父之仇一般,拼命地缠斗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火绯月娇吼一声道,“先将敌人解决了再说!”
敌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虽然被定了身,但还没死透呢,这两个人,一见面便打上了,就不怕敌人突然间冲破了定身术么?
“一只小小的苍蝇罢了,眼不见为净!”花落雪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对着刚才那个想要杀了火绯月的人轻轻一个挥手,便见那个人突然间能够动了,手上的钢刀反手一劈,居然朝着自己的脑袋砍去,只听见那人发出“啊”地一声凄惨的喊叫声后,脑袋和身体便彻底地搬了家,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有围观的人皆一脸惊悚地望着花落雪,那些原本正沉溺在花落雪芝兰玉树般光辉形象下的少女们,更是错愕地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待她们回过神来后,不但没有消褪对花落雪的痴迷,眼中的痴迷反而更深了。
原本,她们以为花落雪是一个清雅俊绝的翩翩贵公子,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实力如此彪悍,做事如此果断的血性男子,斯文的外表配上强悍的实力再加上霸气的性格,那不正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良人么?
一时之间,各种爱心目光如闪电般地朝着花落雪投射而去。
风倾炎见状,清玉般的眸子一沉,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个神阶高手,刚才匆匆一瞥,他只看清楚了对方的外表,却没来得及发现对方的实力,直到花落雪的手随意地一扬,他才恍然大悟过来。
绯儿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眼前这位神阶高手的?他怎么都不知道?风倾炎在心中默默地沉思起来。
在风倾炎一脸沉思地打量花落雪的时候,花落雪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风倾炎,两个原本该是陌生人的人,就像仇人见面一般,分外眼红!
“绯儿,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么?”风倾炎收起眼底的所有敌意,清玉般的眸子中温润如玉,仿佛从画轴中走出的翩翩贵公子,温和得不带任何伤害性。
“我叫花落雪,你叫我落雪就可以了。”花落雪清眸中的敌意也在瞬间消散,一脸热情地介绍起自己来,仿佛刚才他与风倾炎之间的打斗纯属幻觉。
众人见状,皆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这个同样风华绝代的男子,刚刚明明就像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怎么转瞬之间友好得仿佛经久未见的朋友了呢?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女人还要厉害嘛。
“我叫风倾炎,你叫我倾炎便可以了。”面对花落雪的热情友好,风倾炎自然也不落后,他淡雅清绝的脸上微微含笑,态度友好地介绍起自己来。
“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吧,像这样在空中聊天总觉得不踏实。”火绯月指了指大伙脚下的虚空,红唇微扬着道。
虽然炎哥哥和落雪一见面便打了起来,但是,能见到他们两个,火绯月的心中充满了喜悦,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打着打着也便成了好朋友了。
当然,这纯属火绯月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两人要想成为好朋友,那还真的不是普通的难。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花落雪的怀中挣扎着脱开身,然后驾驭着宝剑,飞身降落到了地面上。
众人见状,也跟着降落到了地面上。
原本,众人就是在准备午餐的,只是中途被那袭击者给打断了,现在既然那个袭击火绯月的人也已经死透了,大伙便又开始忙碌起午餐来了。
火绯月一手拉着风倾炎,另一手挽着花落雪,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准备好好叙叙旧。
不远处的连玉枫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努力地准备着午餐,很多菜肴一看便知道是火绯月最爱吃的,他一边忙碌着洗切蒸煮,一边时不时地朝着火绯月所在位置望上几眼。
火绯月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坐下,左边做着风倾炎,右边坐着花落雪。高大的古木遮天蔽日,为三人挡住了炎热的阳光,带来习习的凉风。
再次见到花落雪,火绯月的内心非常激动,她在心中不断地思量着,要不要将真相告诉花落雪,可是,越是在乎,心中就会越紧张,她动了动粉红的唇瓣,正纠结着该从何说起,却见花落雪率先开口了。
“到现在还不肯将真相告诉我吗?翼!”花落雪语出惊人,惊得火绯月张大了嘴巴,半天反应不过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一般,良久,火绯月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落雪,你,你怎么会知道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火绯月一脸震撼地道。
花落雪如花般的唇瓣微扬,清澈通透的眼眸中氤氲着深沉的妖娆,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香囊,对着火绯月扬了一扬。
火绯月一见那个香囊,便整个呆愣住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香囊了,对于火绯月来说,已经是前尘往事了,那个时候,她还是凤飞翼,有一次,花落雪要出远门,两人将要面临很长时间的别离,临走的时候,花落雪央求火绯月为他绣了一个香囊,而香囊中所装的,是凤飞翼的青丝。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落雪他居然还将这个香囊珍藏着。
“翼,上次匆匆一别,我就已经怀疑你了,但是,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我怕认错了人,所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我而去,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了,我,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来证明你的身份了。”花落雪清玉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火绯月,言谈之中,满是自信。
“绯儿,落雪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还有,落雪他为什么叫你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坐在一旁的风倾炎,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插嘴问道。
“炎哥哥,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火绯月轻柔地拍了拍风倾炎的大掌,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转过身子,转眸望向花落雪,好奇地问道,“什么证据?”
花落雪轻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香囊,一脸宠溺的轻斥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狠心,让我不得不穿越魔兽山脉,重新回了一趟南大陆,找智空大师帮我施法追寻你的灵魂,而你之前的青丝,便是追踪的最佳道具。”
花落雪一边说,一边将香囊中的青丝拿了出来,因为青丝上面布施了追踪符咒,所以明显得能够感觉到青丝的震动,而当青丝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那道道发射出来的光芒,正在欢快地向众人宣告一件事情:那就是,它终于找到主人了!隔着千山万水重重关山,居然还能够与主人团聚,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怎能不令人兴奋万分呢?
目睹着自己前世的旧物,曾经惨烈的一幕袭上心头,火绯月的心中一恸,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他,还好吧?”
花落雪闻言正想开口,却被风倾炎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话语。
“哪个他?”见火绯月一脸哀伤的摸样,风倾炎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沉痛起来,他非常渴望知道,那个绯儿口中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令绯儿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
火绯月闻言唇角抽了抽,她今天才发现,原来炎哥哥居然这么八卦。
“炎哥哥,关于这个问题,我也等一会儿再跟你仔细讲解,你先等一会儿,静静地当个听众可以吗?”火绯月柔声安抚了一下风倾炎,然后转眸望向花落雪。
一提起那个人,花落雪轻叹一声,性感的唇瓣微微抿起,低沉着声音道:“我这次回南大陆,没有特意去看他,不过,一路上,我听说了很多他的传闻,听说,他画了很多你的画像,贴得满屋子都是,还听说,他每天疯狂地修炼着,甚至花大量金子去购买灵丹妙药,想要以最短的时间冲刺到神阶,到北大陆来找你,现在,南大陆的很多沙场兄弟都知道你在北大陆了。所以,不少兄弟都在疯狂修炼,想到北大陆来看看你……”
火绯月闻言一声轻叹,淡淡地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只是那些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们,我都来不及跟他们道一声别离,就那样离开了,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激动了,只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北大陆的?”
花落雪闻言柔声解释道:“当初你临死前的那一战,已经彻底轰动整个南大陆了,大家都知道你在临死之前是突破了神阶的,既然是神阶高手,那灵魂自然是可以重生的,所以一个个都去找大师施法了,最后,众人得出一个最准确的答案,那便是:你在北大陆。这个消息令大伙异常振奋,包括那个害人精夜天旭,他居然也在发奋修炼,准备到北大陆来找你,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还好意思站在你的面前的?他有什么资格再见你?”
“好了,落雪,你那么生气干什么?他来了正好,反正我现在也不欠他什么了,如果他敢惹我不高兴的话,我狠狠揍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火绯月挥了挥手中的拳头,故作轻松地安慰着花落雪。
花落雪见状,扬唇轻笑道:“你看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反过来要你来安慰我了,放心吧,他夜天旭真要敢来,我一定狠狠海扁他!”
“绯儿,谁是夜天旭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风倾炎非常努力地倾听者,奈何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有听明白,虽然火绯月一再叫他耐心等着,可他实在有点沉不住气了,这还真不像他……
见风倾炎一再追问,火绯月轻叹一声,转眸望向风倾炎,一脸正色地道:“炎哥哥,我可以将真相告诉你,可你千万要冷静,其实我,我不是你的表妹火绯月!”
“什么?”虽然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风倾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突然之间听火绯月这么说,风倾炎的心中还是有着极大的震撼,他清润的眸子微眯,一脸正色地上下打量着火绯月,而后还伸出一只手,认真得摸捏着火绯月的下巴,想要从火绯月的下巴处找到面皮的缝合口。
“我没有戴面皮,这个身子,的的确确是你的表妹火绯月的,但是,灵魂早就不是了,真正的火绯月,早就已经死了,我是在灵堂上,找到了火绯月的尸体,然后,我的灵魂进驻了火绯月的躯体之中,这才死而复生的。”火绯月认真地解释道,她可不希望风倾炎误会她是夺舍得到这具身躯的,她火绯月向来珍惜生命,绝对不会胡乱糟蹋别人的生命的,这具身躯,是原来的主人死透了之后她来进驻进去的,绝对没有动用任何邪术。
风倾炎闻言,清玉般的眸子微垂,若有所思地道:“怪不得当初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跟我记忆中的表妹简直就是两个人,没想到居然真的已经是两个人了。”
风倾炎薄唇微微抿起,轻叹一声,虽然他与真正的火绯月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但是兄妹之宜还是有的,此时听说她早就已经死了,心中难免涌起淡淡的哀伤,为那已经逝去的年轻生命而感到惋惜。
人生,真的没有太多的奇迹,所谓的奇迹,也往往是由实力堆积起来的,比如说凤飞翼,她之所以能够奇迹般的重生,靠的完全不是运气,而是日积月累辛苦积存下来的实力,她之所以敢在天雷阵中自毁身躯,那是因为她已经修炼到了神阶,可以灵魂出窍重新追寻自己的人生,而不像真正的火绯月那样,往池塘里那么一跳,此生便再无任何机会了。
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便永远失去了,神阶,对于升斗小民来说,根本就是无法企及的境界。
“原来我的演技那么差啊,居然早就被炎哥哥给看穿了,幸亏那身躯不是假冒的,否则的话,岂不是马上就被穿帮?”火绯月红唇微扬,自嘲地笑道,“亏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演得天衣无缝呢,炎哥哥,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不同,怎么也不来质问我一番,就这么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你憋在心里不难受啊?”
“问你你就会说吗?”风倾炎一脸宠溺地摸了摸火绯月的秀发,却被花落雪用力一拍,将他的大掌给拍开了,风倾炎扬起漂亮的眸子,冷冷地盯了花落雪一眼。花落雪见状,若无其事地别开脸,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为凤倾炎的吃瘪感到开心不已。
谁让你没事动手动脚的,活该!
火绯月的心思都在真假火绯月上面了,压根儿没留意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轻笑着点点头道:“炎哥哥你真是了解我,如果你那个时候问我的话,那我肯定会随便找些话搪塞过去的。”
“绯儿,不管你是谁,我爱的都是你这颗灵魂,炎哥哥为你曾经承受的一切感到痛心,但也庆幸因此而有机会能与你相逢,过往的一切既然那么不愉快,那就就都忘了吧,人生的关键之处在于未来,炎哥哥一定会守护着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的。”风倾炎清润的眸子微扬,趁机表白道。
火绯月有点心虚,如果说之前她一直误解风倾炎对她的感情的话,那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特别是当她知道风倾炎连狼王令都送给了她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明白了风倾炎的深情,此时此刻,面对风倾炎直截了当的表白,火绯月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想要拒绝,但却又怕会令凤倾炎难过,可如果不拒绝的话,岂不是等于默然接受了?
就在火绯月犹豫不决之际,花落雪清泉般的声音悄然响起。
“倾炎,守护翼是我的责任,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花落雪淡淡地道。
“你的责任?”风倾炎红唇微勾,好整以暇地道,“若是交给你来守护,我怕到时候绯儿落得跟前世一般的下场。我真不明白,在绯儿最危险的时候,你都在忙些什么?”
花落雪闻言心中一恸,这也是他此生最大的伤痛了,记得当时,当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点,但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翼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这种痛太苦太深,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当风倾炎出言嘲讽的时候,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抿着红唇垂眸默然无语。
“炎哥哥,那不能怪落雪,落雪哪里知道我会出事啊?!要怪只能怪我当时太白痴,一点怀疑都没有便进了夜天旭的圈套,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咱们就都别再提了,赶紧过去吃午餐吧。”见花落雪一脸难过的表情,火绯月的心也跟着纠痛起来,当时的情景,太过惨烈,回忆起来难免伤痛,还是将它深埋心底吧。
“绯儿,对不起,害你勾起伤心往事了,我并非有意要提起,只是,我对落雪的能力深表怀疑,既然曾经他无法护你周全,难保现在也是没有能力守护你的,守护绯儿的重任,还是交给炎哥哥比较好,炎哥哥拼了自己的性命不要也一定会护你周全的。”风倾炎信誓旦旦地道。
“你们两个,都错了!”火绯月淡淡地道,“最安全有效的守护者,永远是自己,并非我不相信你们,而是人生在世,总难免会有独处的时候,如果一味地依赖别人来获得安全,那一旦离开这个人,又该如何生存?”
“绯儿,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时时刻刻守护着你!”花落雪和风倾炎异口同声地道,两人的话音一落,便相互狠狠地瞪视了一下对方,再冷哼一声别开眼去,然而当他们再次转眸凝望着火绯月的时候,清眸中的温柔简直可以凝出水来了,哪里还有之前的怒意。
“你们两个啊,就别再孩子气了,我知道你们都有很强大的事业需要打理,哪里有空成天陪着我啊,再说了,即使你们是无业游民的话,也不可能成天跟着我啊,总有一些个人私事要处理的,我啊,谁都不想倚靠,只想靠自己。”火绯月扬眸浅笑,琉璃般的眸子中溢满自信,流光溢彩,“我相信自己是靠得住的,所以,你们就别再为我担心了。咱们一起去吃午餐吧,枫弟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风倾炎和花落雪闻言,随着火绯月一起站起身来,举步准备朝着连玉枫所在位置走去,却见连玉枫托着一个大大的盘子,大盘子上面摆放了很多美食……
“大家都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吧。”连玉枫笑脸盈盈地走了过来,将美食一一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随意地找了块岩石坐了下来。
事实上,连玉枫很想坐在火绯月的身边,但是,由于火绯月的身边已经被风倾炎和花落雪给霸占了,所以他迫不得已,只好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火绯月品尝了几口后,忍不住赞叹起来。
“枫弟,你的厨艺是越来越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恐怕马上就能赶超我了。”火绯月啧啧称奇地道。
“哈哈哈,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枫弟可以天天烧给你吃,省得你自己每天那么辛苦啊。”连玉枫趁机讨好地道,俊逸不凡的脸上满是笑容。
“那怎么行?!到时候我是不苦了,但是会苦了枫弟你啊!不行不行!”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苦不苦,我就喜欢做好吃的。”连玉枫一脸真诚地道。
风倾炎和花落雪闻言,双双皆是满脸黑线。
这是神马状况?这个小屁孩是打算用美食来勾住绯儿的心么?这怎么行?当他们都是死人么?
四人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闲聊着,由于他们长得实在太过妖孽了点,所以总是引来无数少女痴迷的眼神,火绯月就当没看见,埋头自顾自猛吃着。
“吃慢点,小心噎着。”连玉枫一脸体贴地叮嘱道,引来风倾炎和花落雪的再次拧眉,这个小屁孩,动作也太快了吧,总是赶在他们之前献殷勤,看来,他们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积极备战了。
就在火绯月等人享用着美食的时候,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愈来愈近。
“连玉枫,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快点帮忙救人啊,晚了可就要来不及了!”
众人扬眸望去,见十几个学子急匆匆地赶来,其中有几个学子的身上还背着人,看样子应该是有学子受了伤或者是中了毒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连玉枫连忙放下手中的美食,飞奔着跑向那些学子,救人如救火,时间就是生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为病人医治。
火绯月远远地望向那些被背在肩膀上的学子,心中一惊,也急忙站了起来,飞身跟上了连玉枫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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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老天帮了花落雪
花落雪和风倾炎见状,也急忙飞身赶了过去。
其余学子一见有人受伤了,也急忙跟着簇拥了过去,在森林中历代,受伤的人总是备受关注,成为焦点核心。
当众人与那些学子们会和后,火绯月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赶在了连玉枫的前面,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连玉枫的大掌,贴近连玉枫的身子,压低声音道:“我来!”
连玉枫一愣,没想到绯儿姐姐会主动跟他抢病人,这完全不像绯儿姐姐的作风,以他对绯儿姐姐的了解,绯儿姐姐为人处世极为低调,既然这帮人找上了他,绯儿姐姐没道理主动展现自己的医术啊!
虽然连玉枫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不过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退居二线,将所有主动权让给了火绯月。
火绯月满意地朝着连玉枫点点头,她这个枫弟,永远都是那么乖巧懂事。
将连玉枫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火绯月玉瓷般的脸上一片沉静。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人是中毒了还是被魔兽咬伤了?”火绯月沉声问道,琉璃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肩上背着学子的学子们。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刚刚我触摸了一下他们的鼻尖,发现他们的鼻息都很微弱,似有似无的……”原先对着连玉枫大喊救命的那个少年一脸焦急地道,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身后的连玉枫,一脸期待地道,“连玉枫,你快点过来给他们把把脉吧!”
闻言,火绯月嫣红的唇瓣微抿,扬眸道:“你不清楚?那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的?”
“我是在半路上遇见他们的,当时我就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可是他们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跟聋哑人似的,只顾埋头走路,我刚刚远远地看见了连玉枫,所以便想请他帮帮忙……”那少年一脸焦急地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是请连玉枫赶快帮忙看看吧,晚了的话我担心他们会有性命之忧啊。”
“对对对对!还是请连玉枫赶紧看看吧,有什么疑问等治好了他们再说吧。救人如救火啊!”众人皆一脸赞同地连连点头称是。
“你叫什么名字?”向来最珍惜生命的火绯月,此时此刻却一反常态,似乎废话特别多,仿佛恨不得将对方拖到死了才肯帮忙。
“我叫秦世容……”见火绯月不紧不慢的样子,秦世容的耐心终于告罄,他一脸没好气地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情?竟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是谁啊?怎么这般视生命为无物,一再地阻止连玉枫为病人医治,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秦世容,你若再敢如此无礼,当心我对你不客气,这位是我的哥哥火绯月,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你没搞明白事情就胡乱骂人,我的宝剑可不是吃素的!”连玉枫一听此言,扬了扬腰间的宝剑,清玉般的眸子中满是冰霜。
“他就是火绯月?”秦世容闻言脸色苍白,虽然大伙入学不久,但关于火绯月的传闻可都听说了七七八八了,居然他剑术非凡,入学报名的时候便被青锋导师给看中了,而且他还是青袖导师的得意门生……
无论是火绯月的实力还是背景,都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够招惹得起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冒犯你的,我只是太焦急了,我担心他们会因为没有及时救治而死亡,所以,一时情急才会胡说八道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秦世容急忙开口道歉道。
见秦世容的脸比白纸还要苍白,火绯月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语出惊人地道:“人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再怎么及时救治也是徒劳,再高明的神医也只能救治活着的人,死透了的尸体,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什么?死透了的尸体?
众人闻言大惊,倒抽了一口冷气,议论纷纷起来,就连连玉枫,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哥,你说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可你连把脉都没有把一下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刚刚秦世容不是说他们还有一点点鼻息存在么?”
“对啊对啊!他们还有一点微弱的鼻息存在的,真的有鼻息啊!”秦世容唯恐大伙不相信他,一脸信誓旦旦地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摸摸看,虽然很微弱,但是绝对是有鼻息的!”
秦世容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对着一个被背在肩膀上的病人的鼻尖凑去……
“啊——”突然,秦世容发出惊天的惨叫声,但见那个病人突然间睁开了眼睛,那眼睛竟然全部是赤红色的,他对准秦世容的手指,狠狠地一咬……
秦世容痛得死去活来,发出杀猪般的嘶吼声。
一切,都只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众人一脸震撼地看着这一幕,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全体都石化了,根本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火绯月也没有料到秦世容居然会伸出手指去探对方的鼻息,心中一惊,紧接着随意地摘了一片身边的叶子,素手一扬,叶子仿佛利刃一般,朝着秦世容的手指袭去,秦世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根被咬的手指便倏地一声断裂开了,掉到了地上。
秦世容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悚地蹦离了那些病人。
其他人也都跟着回过神来,神情骇然地蹦离开了那些病人,一脸惊悚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们快将肩膀上的病人都放下来啊,先避开一段距离再做观察,你们将自己的脖子暴露在他们的面前实在是太危险了,当心他们咬你们的脖子啊。”秦世容对着那些低头站着的学子们大声吼道,深怕他们也会被咬……
“秦世容,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火绯月快速来到秦世容的面前,将一支药膏丢给秦世容道,“你赶快抓紧时间涂药膏吧,涂晚了可就会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站在秦世容身边的学子们闻言,都像避瘟疫一般,火速跳离秦世容的身边,逃得比兔子还要快,仿佛秦世容此时已经成了那些病人的同党了。
秦世容见状满脸黑线,恨不得破口大骂,但他此时最重要的是涂药膏,刚才火绯月在危难时刻出手救了他,使得他对火绯月充满了信任,所以当他听到火绯月提醒的话语后,急忙打开药膏涂抹了起来。
“他们是一伙的?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在走路的……也都已经死透了?”连玉枫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
众人闻言,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表情再一次陷入石化。
仿佛是为了彻底打破众人心中的疑问,那些原本低头背着病人的学子们竟一个个抬起了头,他们的脸色就跟那些病人一样,惨白得犹如石灰,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双目赤红,而原本应该红润的嘴唇却跟脸色一样,惨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似的。
“啊——”众人见状大惊,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拔腿便朝着身后踉踉跄跄地退去。
火绯月出手如电,早已经扣在手中的银针齐发,朝着那些怪物的眼睛袭去。
怪物们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紧接着便轰然倒下,连带着背在肩膀上的病人们也一起倒下了。
火绯月乘胜急追,双掌翻飞若花,炽烈的火焰瞬间燃起,随着内劲的催动,熊熊烈火将那些怪物们团团围住,那些怪物们在烈火的包围中横冲直撞,有的甚至连脑袋都被撞下来了,顶着一具无头的尸身还在手舞足蹈地四处蹦跶,直到那些烈火将他们的一切都焚烧干净了,一切才终于归于宁静。
“他们,真的都已经死透了吗?那为什么他们还会走路呢?”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有一位学子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对啊,死人怎么可能会走路呢?我看他们手脚利索着呢,走起路来比我还快呢。”秦世容一脸不解地道。
“哥,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已经死透了的呢?之前那些走路的怪物全部都低着头,根本就看不见他们的脸,你怎么就一眼看出那些都已经不是活人了呢?”连玉枫的心中也同样充满了好奇。
……
各种疑问像纸片一般纷然而至,火绯月扬唇轻轻一笑,琉璃般的眸子微微转动,她扬起白皙的玉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了一句令大伙觉得非常玄幻的话。
“凭直觉!”火绯月淡淡地道。
“直觉?”众人傻眼了,心中暗道:这不就等于没有回答吗?直觉?那也太玄了点吧?
火绯月没有再解释什么,扬眸朝着花落雪绽放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靥。
但凡一般人,只要听到直觉啊运气啊这类话的时候,总是觉得那很玄,那很虚幻,但是,在火绯月看来,那很真实,一点都不玄。
所谓直觉,其实是无数经验的累积,想当初她凤飞翼策马疆场,从尸山血海中寻找活着的将士,再从活着的将士群中寻找死去的同伴,历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她甚至可以闻出生命的活力以及死亡的阴沉,直觉,并非无厘头的胡思乱想,而是有根有据的一种感觉!
当那些怪物出现的时候,那股专属于死亡的阴森之气便朝着火绯月扑鼻而来,火绯月心中的警铃大作,她讲那么多废话,无非是为了等那些怪物开始发作,看它们会有怎么样的行为,顺便确认一下秦世容有没有受到感染,不过还好,经过火绯月的仔细查验,秦世容没有受到感染,是个健康的完整人类。
“哥,刚刚大战了一场,一定很累了,赶快洗个手,我再做点好吃的给你。”连玉枫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壶水,细心体贴地为火绯月冲了下手,然后转身准备替火绯月煮好吃的去……
花落雪和风倾炎满脸黑线,这个连玉枫,居然又比他们快了一步,看来他们得高度提高警惕了啊。
“枫弟,别忙了,你煮了那么久的东西一定很辛苦,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再吃点水果进去就可以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苹果,随意地吃了起来。
“好,那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连玉枫挽着火绯月的胳膊,在附近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头,随意地坐了下来。
当火绯月和连玉枫坐下后,围在他们身边的一圈学子们也都跟着坐了下来,大伙随意地从纳戒中取出一些干粮水果,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火绯月,为什么那些人明明已经死透了,却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一个少年好奇地问道。
“对啊,那些死尸走路的姿势和正常人完全一样,不知道那是什么怪物啊?是中毒了么?还是被人控制了?”又有少年提出疑问。
“我听说人死了之后,如果强留着一口气不肯吐出的话,极有可能会变成僵尸的,但是僵尸走路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一跳一跳的啊。”边上又一个少年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是僵尸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能认出来,才不会傻傻地以为是一群病人呢。”
“哈哈哈哈,陆子瀚,如果那群人像僵尸一样,伸直了手臂瞪直了大腿,一蹦一跳地过来的话,谁会认不出他们有问题啊,你以为就你有脑子啊。”一听陆子瀚的话,马上就有少年跳出来嘲笑。
……
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其实男人讲起话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群少年围着火绯月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明明是在向火绯月提问的,可是到了最后,居然一个个都变成自己在斗嘴了。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少年们斗嘴斗累了,这才发现,他们一直在提问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呢,于是,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火绯月,希望火绯月能够为他们解除心中疑惑。
火绯月见状扬唇轻笑,淡淡地道:“大家应该都听说过行尸走肉这句话吧?其实,尸体会走路,一点都不奇怪,就好像是刚才那位朋友提到的僵尸一样,僵尸也是死透了的,可僵尸能够走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僵尸的腿脚是僵硬的啊,就很尸体一样,直挺挺的,所以大伙并不觉得奇怪,可是,刚才那帮怪物,腿脚却是会弯曲的,这跟僵尸完全不同。”坐在火绯月不远处的一名学子忍不住打断了火绯月的话,将心中的疑惑提了出来。
火绯月点点头道:“这位朋友你分析得很对,这便是行尸和僵尸的最大区别。”
“行尸和僵尸?”众人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地望向火绯月。
“对!”火绯月耐心地解释道,“会走路的尸体,一共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行尸,一类是僵尸,僵尸是躯体四肢全部都僵化了的,走路的时候总是一蹦一跳的,而行尸则不一样,行尸的身躯和四肢都是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只是一般脑袋会垂得比较低,只有等他们要进攻人类的时候,才会将脑袋给抬起来,其实大部分行尸的攻击力都不怎么强,除非他们被强大的人类给控制了,但由于人类经常会因为震惊而忘记反应,所以死在行尸手中的人类也不在少数。”
众人闻言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一具尸体之中居然还蕴含着如此复杂的知识,这次幸亏遇到火绯月,否则以他们刚才的反应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死透了吧?说不定还会变得跟刚才那帮行尸一样,顶着个早已死透了的躯体四处杀人。
“火绯月,看你的年纪不比我们大,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的?”一名学子难掩好奇之心,一脸疑惑地问道。
火绯月闻言美眸一暗,扬眸望了眼坐在她身边的花落雪,只见花落雪一脸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清玉般的眸子中溢满心疼,众位学子还以为他们将会听到一个感人肺腑的真人真事时,火绯月却淡淡地道:“我是从书上看来的。”
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好奇心给堵了回去,事实上,火绯月之所以会知道行尸,完全是因为她曾经经历过,犹记得当初,金戈铁马,她手下特别能干的一位武将,也是她的生死之交,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具行尸,她高高扬起手中宝刀,狠狠地砍下了那位武将的脑袋……当脑袋滚落,她似乎看到了那颗脑袋的眼角处,有着晶莹的泪珠在闪烁,她心痛如绞,放声大哭,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当时,她差点就要崩溃了,幸亏落雪一直在身边陪着她,安慰着她,并且告诉了她很多关于行尸的知识。
“绯儿,你做得很对,他在九泉之下,一定非常感激你,如果不是你,他将会顶着没有灵魂的躯壳在人世间遭罪,如今你杀了他的尸身,便是替他的灵魂超度,他才有可能重新去经历轮回。”
这是花落雪当初对她说的话,从此以后,但凡再遇到行尸,她都会彻底剿灭掉他们,不但可以避免他们去感染活着的人,而且还已经让他们的灵魂得到超度,重新轮回,无论心中有多痛,这,已经是作为行尸的最好选择了。
“书上看的?哇塞,火绯月,你看的书还真多耶,连这种书都看!”一位少年大声惊叹着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抽,记得前不久领队导师刚刚建议她要多看点书,现在居然有人赞叹她看的书太多了,不同的人果然标准也不同,在这些学子们面前,她应该算是博学的了吧?
“哈哈哈,这样你就大惊小怪了?那如果你看到绯月平时看的那些书,还不得吓晕过去了?我告诉你,绯月看的书范围可广了,什么医术啊,结界啊,符咒啊……总之,凡是我看不懂的书他都看。”司徒烟一脸得意地道,虽然是在对那少年说话,但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却是充满了崇拜地望着火绯月。
“啊?这么用功啊?”众位少年闻言,皆议论纷纷起来,“看来,咱们也要多读点书啊,读书就是好啊,关键时刻能救命啊……”
火绯月的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与花落雪相视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火绯月,我还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一位学子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火绯月冲着那少年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曾经差点死在丧尸的手中,幸亏被一位大师所救,那位大师不但救了我,还医治好了那具丧尸,我想请问一下,既然丧尸可以治好,那为何行尸会没办法医治呢?”少年清秀的脸上满是好奇。
“那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丧尸和行尸,虽然听起来似乎很相似,但其实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丧尸只是失去了本性,他的本质还是人,生命还是存活着的,并没有死去,只是被毒物或者人类给操控住了,但是行尸不一样,行尸虽然也是被毒物或者人类给操控住的,但却是彻头彻尾的一具尸体,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那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扬眸继续问道:“那为何会有丧尸和行尸的区别呢?既然都被毒物或者人类给控制住了,那为何会有这两种不同的结果呢?”
“这还用呢,我看你真是够笨的!”司徒烟忍不住插嘴道,“当然是因为毒物的毒性有强有弱,控制者的功力有高有低的缘故了,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原来是这样!”那少年虽然挨了司徒烟的骂,不过一点也没有介意,反而很高兴地冲着司徒烟点了点头,很典型的书呆子形象。
为期十天的月不落森林历险,在重重危机与温馨的友谊中一天天过去,到了最后一天,大伙全部齐集在当初进入月不落森林的那条入口处,由领队导师一一清点人数。
原本进入月不落森林的时候,每一个队伍是六个,可是出来的时候,有的队伍却只剩下三四个队员了,还有的,甚至全军覆没,整个队伍永远留在了月不落森林之中。
虽然只是入学考核,但毕竟是森林历险,既然是历险,便会面临生死存亡,所以大伙虽然心中很难过,但却也都坦然面对了,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否则,下一次,也许死的就会是自己了。
当然,这次月不落森林历险,也有多出来的人,比如说风倾炎和花落雪。
风倾炎一身清绝,玉树临风地长身直立着,一双清玉般的眸子时不时地瞄向花落雪,心中暗自沉吟:该怎么做才能赶走花落雪呢?神啊,帮帮他吧!最好能够出来个什么意外事件逼得花落雪不得不离开……
然而,神似乎特别爱开玩笑,就在风倾炎默默祈祷的时候,他的传讯玉佩发来了消息,风倾炎取出传讯玉佩一看,发现那条信息是火刑焰发来的。
“倾炎,有个很重要的命令要颁布下去,但是必须有你的指纹那命令才能发布下去,所以,你速速回狼族一趟。”
以上,便是火刑焰发给风倾炎的信息,风倾炎看得满脸黑线,这算神马事啊?他刚才明明祈祷的是希望花落雪被重要的事情逼走,为什么最后的结局居然是他被重要的事情逼得不得不走,神啊,你最近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虽然心有不甘,但问题却不得不去处理,所以最终,风倾炎只好轻叹一声,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火绯月。
见风倾炎要走,火绯月急忙从脖颈中取下狼王令,塞进风倾炎的手中,垂眸道:“炎哥哥,你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风倾炎一见,急忙拿起狼王令,再一次温柔地挂在火绯月的脖颈上。
花落雪见状,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一凝,冷冷地道:“倾炎,你这么做未免太强人所难了点吧。”
风倾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送出去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再收回来呢?这玉佩跟绯儿挺配的,就这么戴着吧。”
火绯月刚想开口拒绝,却见风倾炎话音一落,便仿佛离弦的箭一般,如风似电般地离开了。望着风倾炎消失的地方,火绯月只好轻叹一声,在心中暗道:那绯儿就再替你保管一段时间吧。
虽然花落雪对风倾炎如此强横的作风充满了不满,但是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风倾炎的离开是事实,等回到学院后,他岂不是可以与绯儿单独相处了么?至少这段时间,风倾炎是不会再来与他争抢绯儿了,他要好好把握住这个老天爷赐给他的机会,让风倾炎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然而,幻想总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骨感的,当花落雪随着火绯月回到学院后,一切,跟他所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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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我背你
风倾炎离开,令花落雪欣喜若狂,花落雪不动声色地挽起火绯月胳膊,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狂蜂浪蝶总算离开了,我美好未来终于降临了,真是令人万分期待……
再次与花落雪重逢,火绯月心中也是说不出踏实与欣喜,她同样也紧紧地挽着花落雪胳膊,回眸间漾起无限温柔,令花落雪心中火苗蹭蹭蹭地燃烧了起来。
然而,花落雪希翼火苗才刚刚燃起,便被人给狠狠地淋了一桶子冰水。
“哥,你摸一下我额头看看,好像有点烫。”连玉枫俊逸脸上一片绯红,将原本清玉一般眸子晕染上了一层淡淡妖娆,他抿了抿如桃花般鲜艳红唇,可怜兮兮地道,“会不会森林中受了风寒,发烧了呢?”
火绯月闻言,连忙松开挽着花落雪胳膊,利索地将柔绵小手贴向连玉枫额头。
“这叫有点烫?你额头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当火绯月手一碰到连玉枫额头,顿时感到一股热气袭来,滚烫额头,令火绯月忍不住训斥起来,“枫弟,你自己也懂医术,怎么不早点解决呢?烧坏身子怎么办?小孩子发烧是很可怕事情,万一烧成了白痴怎么办?”
“哥,我都十四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长得比你高多了。”连玉枫一脸撒娇地道,还将他高大颀长身躯往火绯月身上靠啊靠,蹭啊蹭,看得花落雪满脸黑线,恨不得一掌劈了连玉枫。
对于连玉枫撒娇,火绯月向来是没辙,她轻轻地拍了拍连玉枫靠他肩膀上漂亮脑袋,柔声道:“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你,就是永远长不大,真不知道以后你妻子受不受得了你这个样子……”
众人闻言,忍不住掩嘴轻笑,也就只有火绯月会说出这样话来,就凭连玉枫那芝兰玉树形象以及出神入化剑法,再加上月不落森林中又露了一手医术上面才华,学院里多少少女对他虎视眈眈啊,他若想要娶妻话,那排队报名人都可以从南大门排到北大门去了,他就算想娶了百来个妻子都没问题,到时候那些妻子们谄媚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受不了他?
“绯月,你放心吧,就凭你弟弟那招蜂引蝶能耐,给你找个一百个弟媳都没有问题,到时候那些弟媳们内斗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嫌弃你弟弟呀,若谁敢受不了,那就给一纸休书得了。”司徒烟闻言,哈哈大笑着道,言语之中颇为揶揄。
“我招蜂引蝶?”连玉枫指了指自己白玉般鹰鼻,一脸无辜地道,“我向来洁身自爱,连正眼都没有瞧过那些女人,怎么就招蜂引蝶了呢?再说了,我前几天不是才刚刚强调过么,我要和我哥相亲相爱过一阵子,你少我哥面前挑拨离间。”
花落雪正一脸优雅地啃着苹果,一听连玉枫话,激动得差点被一块苹果肉给噎死,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绯月一见,连忙取出一杯水给花落雪,素手花落雪肩膀上轻轻地拍打着,美眸嗔怪着望向连玉枫:“枫弟,别动不动就开这种玩笑,瞧你把落雪给吓得。”
“我哪知道他那么不经吓啊?!”连玉枫一脸无辜地道,“而且我也不是开玩笑,我说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
“还肺腑之言呢,这明显就是小孩子痴话。”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很多男娃子小时候,都发誓要娶自己娘亲做娘子……。”
“才不是呢,你又不是我娘亲……”连玉枫急忙反驳道。
“是啊,我不是你娘亲,我是你父亲。”火绯月轻轻地敲了一下连玉枫脑袋,哈哈大笑着道。
花落雪见状,急忙一把拉过火绯月,性感红唇对着她精致而白皙玉耳,压低声音道:“翼,连玉枫,他知道你是女子么?”
花落雪唇齿间气息灼热而滚烫,还带着浓浓属于男子阳刚气息,令火绯月有片刻失神。
见火绯月居然失神了,花落雪心情大好地扬起了唇角,一双清雅中泛着妖娆眸子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瞧。
火辣辣炽烈目光将火绯月从闪神中拉了回来,她绝美脸上浮上一片绯红,轻咳一声垂眸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想起花落雪对她称呼,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落雪,以后,私底下,你就叫我绯儿吧,但是有外人时候,你记得要叫我绯月,免得别人说我娘娘腔。”
凤飞翼早已成为过去,做人应该朝前看,珍惜现拥有一切,努力为将来奋斗,而非一味地缅怀过去,现她,是火绯月,她会以这个身份好好地活这个世界上。
“好,绯儿。”花落雪从善如流,轻柔地低呼了一声绯儿,其实叫什么都不重要,关键于她是她。
见两人耳鬓厮磨一脸亲密样子,连玉枫心中说不出难受,他假装不经意地晃荡到两人面前,故作好奇地道:“哥,你们说什么悄悄话,让我也听一听。”
“说你是小孩子还不肯承认,连大人间悄悄话都敢兴趣,你啊,真是长不大啊……”火绯月摇了摇头轻笑着道。
“我已经长得很大了啊,不信话,你摸摸我身体。”连玉枫抓起火绯月柔绵小手,朝着自己身上胡乱摸了起来。
当火绯月柔绵小手触摸到连玉枫结实健硕身躯后,忍不住俏脸一红,急忙将玉手缩了回来,一脸尴尬。
枫弟,还真是长大了呀……
“连玉枫,你别老是耍手段引诱你大哥,你自己有恋兄情结也就算了,可别老想着拖咱们家绯月下水,这世间哪有弟弟跟着哥哥一辈子相亲相爱道理,何况,你哥哥他早就已经有了老婆了……”司徒烟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司徒烟话,句句理,花落雪正一脸赞同地点着头,可当司徒烟后一句话说出口后,花落雪一个不小心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绯月,你居然连老婆都有了?这是什么时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花落雪努力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情绪稍稍冷静了一些,然后转眸一脸匪夷所思地上下打量着火绯月,言外之意很明显,女扮男装也能娶老婆么?
火绯月尴尬地冲着花落雪笑笑,然后,琉璃般眸子努力地眨闪着,大声道:“落雪,你怎么忘记了啊,我成亲那一天,你可是上门来喝喜酒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花落雪闻言,优昙般唇角微扬,努力装出一本正经样子,恍然大悟地道:“是啊,绯月,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已经成亲了,记得你成亲时候年纪实太小了,洞房花烛夜还跑到我被窝里哭鼻子呢……”
此言一出,众人集体傻眼了,脑海中浮现出火绯月洞房花烛夜哭哭啼啼地躲进花落雪被窝场景……想着想着,忍不住开始邪恶了……
“怎么可能,花落雪,你少那破坏我哥名节,我哥就算真成亲了,也绝对不会钻到你被窝里去……”连玉枫一脸不相信地道。
“喂喂喂,你们两个,越说越奇怪耶,什么叫做真成亲了,你哥他本来就成亲了啊,难道还有假不成么?你都长这么大了,难道就没有见过自己嫂嫂么?”司徒烟马上听出了连玉枫和花落雪言语之间漏洞,忍不住出言讽刺道,“还有你,绯月怎么可能会洞房花烛夜哭鼻子呢?还钻你被窝?你这叫造谣,鬼才会相信你说话!”
火绯月闻言,掩唇轻笑,这个司徒烟,有些时候说出来话还是挺犀利。
见火绯月笑得那么开心,花落雪和连玉枫都跟着扬唇笑了起来,只要绯儿开心,他们被揶揄几句也没有关系。
“好了,枫弟,你们就别再斗嘴了,你现身体不好,关键是好好休息,先吃几粒药丸把体温降下来。”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瓶丹丸,取出几粒塞进连玉枫口中,然后将剩下那瓶药丸全部给了连玉枫。
连玉枫将口中药丸吞咽下,然后将火绯月给他那瓶药丸收好,一把挽起火绯月胳膊,无助地道:“哥,我觉得整个身子好虚弱啊,眼睛都有点迷迷蒙蒙看不清楚了……”
连玉枫一边说,一边还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脚,差一点点就要摔倒地上了,幸好火绯月反应灵敏,一把将连玉枫紧紧拉住。
“枫弟,我扶着你,你走路小心点,将重心都靠到我身上好了。”火绯月柔声道。
“哥,那样话,你会不会太累了?”连玉枫心中充满了纠结,他自然是渴望倚靠火绯月身上,可又担心长时间倚靠话,火绯月身体会吃不消,虽然他才十四岁,但却已经长得人高马大了……
“你长得那么高,靠你哥身上不把她压垮才怪。”见连玉枫一脸病态地火绯月身上蹭啊蹭,花落雪心头火气止不住蹭蹭蹭地往上涨,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心中火焰,温润如玉地走到连玉枫身边,拍了拍自己肩膀,一脸大方地道,“你哥长得瘦弱了一点,你就别折腾她了,还是我背你吧。”
花落雪话音一落,便蹲下身子,那姿态潇洒飘逸,瞬间迷倒了无数少女,少女们忍不住想入非非起来:要是此刻他邀请人是自己该有多好啊,那她一定会以生平速度,飞身扑向美男那宽阔迷人脊背……
“那怎么好意思啊。”火绯月尴尬地笑道,“枫弟他年纪不小了,而且长得还那么高大,你背着他会很累。”
“没关系,绯月,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咱们之间,没必要那么见外。”花落雪浑不意地道,然后转眸望向连玉枫,拍了拍自己宽厚肩膀道,“枫弟,你不要跟我客气,赶上来,咱们还要赶路呢。”
连玉枫见状满脸黑线,撇了撇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趴上了花落雪肩膀。
一路上,连玉枫使招数,什么撒娇卖萌,装可怜装无辜,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却每次都被花落雪不动声色地给破坏了,连玉枫心中说不出憋屈,这个花落雪,看起来一副清纯无害出尘样,其实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妖气,绝对不是普通人,他得小心提防着他。
虽然连玉枫心中对花落雪充满了愤恨,但是,表面上工作还是得做一下,毕竟人家背了他这么长时间,挺不容易。所以当花落雪将连玉枫送回宿舍时候,连玉枫还是充满友好地说了声谢谢,绯儿姐姐面前,他得保持住乖巧可爱美好形象,他绝对不会做出自毁长城事情来。
“枫弟,你好好休息,我和落雪改天再来看你。”见连玉枫一脸乖巧地躺床上,火绯月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哥!”连玉枫闻言,急忙翻身下床,拉着火绯月手道,“我生病了,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万一高烧一直退不下去怎么办?”
“枫弟,亏你也算是神医级人物了,这么点小病,你自己完全有能力搞定,哥对不有信心,哥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你必须学会独立,再说了,刚刚不是给了你一瓶子药丸了么?那些药对于退烧很有帮助,你不用担心,万一真发生什么意外,你传个讯息给我就可以了啊。”火绯月轻轻松开连玉枫手,安慰了几句,转身朝着门外面走去。
花落雪见状,黑曜石一般眸子中满是笑靥,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好吧,哥,那你忙吧,等你办完紧急事情之后,记得一定要来看我哦,我一个人好害怕。”连玉枫长睫微垂,一副无助又乖巧表情,看得火绯月一阵心疼。
“放心吧枫弟,等我处理完事情之后马上过来看你。”火绯月信誓旦旦地道。
正笑得阳光灿烂花落雪,一听到火绯月话里意思,唇角笑容瞬间凝固,红唇轻轻抿起,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绯月,等一会儿,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吗?刚刚历练回来,你不先回宿舍休息休息么?我们早点洗洗睡了好不好?那些事情,明儿个办不行么?”
“当然不行了,都是很重要事情,越早处理越好。”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朝着连玉枫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花落雪见状,急忙匆匆跟上。
火绯月从连玉枫宿舍出来后,步疾走,先是到姬雪歌宿舍跑了一趟,发现宿舍中空无一人,然后火绯月又朝着辜青远宿舍跑了一趟,发现辜青远宿舍中也是人去楼空,冷冷又清清……
火绯月几乎跑遍了那些损友宿舍,却发现结局都一个样,连个人影儿也没有见到。
“这一个个都去哪儿了呢?”火绯月一脸不解地垂眸深思起来。
“绯儿,瞧你跑得满头大汗,到底找什么啊?”见火绯月一再扑空,花落雪体贴地拿出手绢,帮火绯月擦拭掉额头汗水,心疼归心疼,其实花落雪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好绯儿所有朋友都找不到,那他岂不是就可以和绯儿单独相处了么?
“我那些朋友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平时没事时候总是眼皮子底下乱晃,现真有事找他们了,一个两个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火绯月轻叹一声道。
“绯儿,既然他们都不,那咱们就改天再找他们吧,咱们先回去再说,说不定明儿个他们一个个全都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呢?”连玉枫心中窃笑不已,不过看绯儿似乎挺难过,他只好将所有欢深埋心底,强压住想笑冲动,努力地跟着一起皱眉头。
闻言,火绯月再次发出一声轻叹,扬眸无奈地道:“也只能先回宿舍再做打算了。”
花落雪闻言大喜,心中开始浮想联翩,他终于可以和绯儿单独相处了。
早就之前闲聊中,花落雪就了解到,火绯月一个人独享一个院子,因此他打定了主意,就赖火绯月宿舍不走了,反正他北大陆无亲无故,不赖她赖谁呢?到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宿舍,那他……花落雪脑海中开始浮想联翩,越想越觉得幸福,以至于绝美脸上居然露出傻傻表情来,看得火绯月有点毛骨悚然。
“落雪,你干嘛笑得那么恐怖?”火绯月望着花落雪傻笑样,心里有点毛毛。
事实上,绝美倾城男子即便是傻笑也是充满魅力,端看一路上被花落雪迷得七荤八素少女们就知道了,可惜火绯月向来无视美男,即便偶尔也会被电到一下,但很便会回过神来,属于极其不正常异类生物。
“哪里恐怖了,明明很帅好不好。”花落雪扬眸挑了挑眉,原本清俊脸上居然染上了一层说不出魅惑,火绯月差点就要看呆了,不过作为不正常异类生物存,很火绯月便回过神来,斜睨了一眼花落雪,甩头自顾自跑开了。
花落雪见状轻叹一声,只好认命地跟了上去,谁叫他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偏要喜欢一个没心没肺人呢?自作自受还乐其中,既然喜欢她,那便爱屋及乌,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他眼里,都是那么可爱那么迷人……
花落雪满怀希望,一脸憧憬地跟着火绯月来到了宿舍,然而,等待他,却是满满一屋子人,什么两人世界孤男寡女,那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火绯月宿舍,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人满为患!
“雪儿姐姐,你怎么会这里?亏我还到处找你呢!”一见姬雪歌,火绯月一脸激动地迎了上去,眉宇之中溢满了无限欣喜。
姬雪歌绝美脸上飞上两朵红霞,转眸望了眼众人嫉妒目光,魅惑唇瓣微微勾起。
“月弟,听说今天是你们返校日子,一大清早我便这里等你了,没想到月弟你居然跑去找我了,真是心有灵犀。”姬雪歌如桃花一般艳丽眼眸中凝满笑意,一脸亲昵地拉起火绯月手,令场美男们嫉妒得发狂,特别是那些知道火绯月真实性别美男们,是恨得咬牙切齿,心中忍不住哀叹道:这年头,长得帅有什么用?性别才是重要,瞧瞧这姬雪歌,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女子,所以才百般献媚,总是第一时间夺走绯儿目光么?就是因为姬雪歌是女,所以绯儿才会对她毫无防备,将她当亲姐姐一般,若是哪一天姬雪歌知道了绯儿真实性别,有她哭!
众人所不知道是:事实上,姬雪歌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只是目前她想要改变性别还有点难度,再加上她还发现了一点,绯儿对她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可能是因为大家彼此都是女人缘故,若她突然之间变成男子,那到时候绯儿说不定就不会像现这般对自己如此亲昵了。
“火绯月,不公平,我们大家都是朋友,都一样你宿舍里等你,为什么你厚此薄彼啊,你眼里,就只看得见姬雪歌,我们都是隐形人哦。”韩香羽见状,一脸不满地抗议道,“你眼巴巴地跑去找姬雪歌干什么?孤男寡女,当心被人家说闲话。”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个韩香羽,还真是会践踏别人好心情,是见不得她火绯月开心,所以只要她一露出乐笑容,他韩香羽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泼她冷水。
“韩香羽,我跟你有仇哦,我找雪儿姐姐关你什么事情?关别人什么事情?就算我们真孤男寡女了,那也不干别人事吧?再说了,我找雪儿姐姐确实是有很重要事情。”火绯月白了韩香羽一眼,冷哼一声道。
“月弟,你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姬雪歌闻言,一脸好奇地道。
“雪儿姐姐,你看看,这些玄龟子对你有用么?”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玄龟子,塞进了姬雪歌掌心里。
姬雪歌一脸震撼地道:“月弟,这玄龟子极其罕见,我想办法都没有弄到手,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玄龟子?”
“我是月不落森林禁区内找到,雪儿姐姐,你先别忙着管我怎么得到,仔细瞧瞧这些玄龟子对你父亲伤势有帮助么?”火绯月急忙催促着道。
“什么?月弟,你居然跑到月不落森林禁区去了,那个地方,进去了就没几个人能够出来。让雪儿姐姐仔细瞧瞧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姬雪歌拉着火绯月手,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起来。
虽然,姬雪歌费心思想要得到玄龟子,为此不远千里混进圣灵学院求学,当火绯月送她玄龟子时候,她感动得恨不得以身相许,但是,一想到火绯月是从月不落森林禁区得到这些玄龟子,姬雪歌心中便说不出紧张,虽然她很想得到这些玄龟子,但她希望火绯月能够平平安安。
“火绯月,你疯了,那个地方你也敢进去?为了你雪儿姐姐,你当真是连自己性命都不想要了,你个白痴……”韩香羽闻言,从姬雪歌手中一把抢过火绯月,上上下下检查起她伤势来,一边检查一边没好气地咒骂着。
众人闻言,七手八脚地拉着火绯月猛瞧,似乎非要从火绯月身上找出几个洞来不可。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拜托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真要有事话,我还回得来么?既然回来了,自然没什么事情了,你们不信话就让青远替我把把脉,看我到底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后一句话,火绯月其实纯属气话,但是场每一个人都当了真,就连辜青远也煞有介事地扣上了火绯月脉搏,一本正经地把起脉来。
“你还真给我把脉啊?”火绯月一脸无语地望向辜青远。
辜青远俊逸脸上满是笑意,唇角扬起一抹大大弧度,一脸温柔地道:“放心,我不会收你诊金。”
“噗,你想收我也不会给。”火绯月一脸无赖地道。
辜青远把完脉之后,朝着众人点点头道:“放心吧,绯月她身体好很,强壮得可以杀死一头猛虎。”
“杀死猛虎有什么用?我们连猛虎皮毛啊得不到。”韩香羽一脸失落地轻叹一声,随意地搭辜青远肩膀上,扬眸继续道,“火绯月心中就只有姬雪歌这个好姐姐,哪里还记得我们这帮兄弟,给姬雪歌带了这么贵重礼物,我们却连一根草都没有。”
“谁说没有啊?诺,韩香羽,这个送给你,别老再像个孩子一样要糖吃!”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样东西,随意地丢给了韩香羽。
“火绯月,你居然敢嘲笑我,你死定了!……”韩香羽顺手接过火绯月抛来礼物,定睛一看,咒骂声瞬间戛然而止,他手微微有点发抖,星月般眸子中凝满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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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出大事了!
“哇,居然是恐龙魔核,绯月,你这出手会不会太大方了点?这韩香羽可是你的死对头啊,你居然将这么好的宝贝送给他?好东西你不会留着自己慢慢用么?”百里若熙距离韩香羽比较近,所以看得特别清晰,心里有点酸酸的,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怪怪的了。
“火绯月,这……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一点了,其实,随便送朵小花送棵小草就可以了,能记得我这个朋友就好。”韩香羽尴尬地笑笑,由于礼物太过贵重,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收下了。
他出身于炼器世家,所以对于炼器材料非常了解,他手中的这颗魔核,可是高星恐龙的魔核,而且看它的纹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还是一头变异的恐龙,怎么着也得有好几个脑袋好几个尾巴,先不说火绯月是如何打败这头恐龙的,光是能遇到这样的恐龙的概率就极其罕见,虽然他很渴望收到火绯月送他的礼物,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他还真的有点收不下手。
“不就是一颗魔核么,瞧把你给感动的。”火绯月扬唇轻笑道,“这个魔核对我来说,最多拿去拍卖场拍卖,没什么特殊价值,但是对香羽却不同了,香羽精通炼器,这恐龙魔核是很好的炼器材料,所谓宝剑赠英雄嘛,这魔核,自然是要送给炼器师的了。”
“谢谢你,火绯月,我会好好珍藏这颗魔核的。”韩香羽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一脸正色地道。
“韩香羽,我送给你的礼物,是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而不是叫你束之高阁当神一样供着它,等会儿回去赶快将这颗魔核给炼制了,好东西要赶快用掉它才更具价值啊。”一听韩香羽居然要将魔核给珍藏起来,火绯月连忙出言劝阻。
“好,那我回去马上将这颗魔核给炼制了。”这一次,韩香羽居然从善如流,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便采纳了火绯月的建议。
“绯月,姬雪歌和韩香羽都有礼物,那青远大哥呢?你有没有什么宝贝要送给青远大哥的呢?”辜青远的心中充满了羡慕,他也不跟火绯月绕弯子,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讨要起礼物来。
“青远,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既然是礼物,自然是要绯月心甘情愿地送才有意义嘛,你这样当众讨要礼物,会不会脸皮太厚了点?你不觉得丢人么?”韩香羽自己的礼物到手后,便不顾其他人的感受了,恨不得辜青远等人统统没有礼物,那样才能显示出他的与众不同嘛,大伙都有礼物的话,那他就没有得瑟的资本了啊。
“韩香羽,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刚才是谁酸溜溜地指责绯月的?还说绯月的眼里只看得见姬雪歌,现在好了,自己有礼物了,就觉得我们最好连颗草都收不到对不对?”百里若熙清俊的脸上满是不悦。
“就是,我光明正大地讨要礼物有什么不对?总比某人只知道冷嘲热讽来的好吧。”辜青远指桑骂槐地道。
花落雪一见这架势,轻轻地抚了抚额头,心中努力地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将这里变成他和绯儿的两人世界,或者,布置结界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那样的话,绯儿肯定不会同意了,先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好了,你们都别争执了,每个人都有礼物的,有什么好争的?”见屋子里一片混乱,火绯月黛眉微拧,娇声呵斥道。
百里若熙等人闻言,心中一暖,他们就知道,绯月对朋友向来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特别不会忘记真心对他好的朋友的。
“绯月,我很想知道,你准备送给我什么礼物?”百里若熙一脸期待地问道。
“若熙,这个送给你。”火绯月闻言,从纳戒中取出两瓶丹丸,将一瓶丹丸送给百里若熙,另外一瓶丹丸送给皇甫寂泽。
“绯月,为什么我跟若熙的礼物是一样的?”皇甫寂泽接过丹丸,如清泉般的眼眸中满是惊讶。
众人见状,心中也同样充满了疑惑,姬雪歌和韩香羽的礼物就那么别出心裁与众不同,就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一样,可是为什么皇甫寂泽和百里若熙的礼物居然会一模一样。
“一样?”火绯月指了指百里若熙,然后又指了指皇甫寂泽,最后摇了摇头道,“怎么会一样?虽然这两瓶药丸乍一看好像是一样的,但其实功效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如果你们拿出来仔细观摩的话,会发现这两瓶药除了大小和颜色差不多之外,其实根本就没有一点相似的……”
“等一下!”百里若熙突然间打断火绯月的话,“这看药丸嘛,当然是看大小和颜色了,除了这个,还能看什么?”
火绯月扬唇轻轻一笑,柔声解释道:“救命的药丸和毒死人的药丸,你完全可以将它们的颜色和大小做得一模一样啊,但是功效确实截然相反的,刚才我送给寂泽和若熙的药也一样,只是颜色和大小差不多罢了,其实,里面的材料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皇甫寂泽好奇地问道。
“这两瓶药,都是我在月不落森林中抽空炼制的,送给寂泽的那一瓶药丸,主要功效是为了医治寂泽的心脏病,虽然无法做到彻底根除,但是,却能够慢慢改善,而送给若熙的那一瓶药丸的功效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火绯月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那句话来。
“送给我的那瓶药丸的功效到底是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见火绯月欲言又止,百里若熙心中的好奇全部都被勾了起来,坐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壮阳!”火绯月一咬牙,豁出去了,言简意赅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一时之间,天雷阵阵,所有人全体石化了!
“壮……阳……”石化了半天,百里若熙终于回过神来,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断断续续地道,“绯,绯月,在你,看来,我百里若熙,需要,服那种,那种药丸吗?”
“需要!当然需要!而且很有必要!”火绯月斩钉截铁地道,“其实,断袖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断袖的话,无法为家族传宗接代,最近我翻阅了很多医书,非常努力地在研究断袖这种精神上的顽疾,我怀疑,断袖,其实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问题,可能身体上的阳刚之气也欠缺了点,这瓶药不但有壮阳的作用,还有调节心理的作用,双管齐下,我相信,你的断袖很快就会治好的……”
辜青远等人闻言,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百里若熙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绯月居然认为他应该壮阳……
“绯月,不公平,若你听信谣言认为我们真的断袖的话,那也不该只送我一个啊,若论断袖的资深,这儿很多人比我更需要医治,你为什么偏偏就送我这个呢?”百里若熙哭笑不得地道。
“那不一样。”火绯月振振有词地解释道,“我可是听说了,城主和城主夫人目前正在努力为你挑选相亲人选,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陆陆续续被拉出去相亲了,为了让你到时候能够有个良好的表现,兄弟我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什么?我爹娘在为我物色相亲人选?他们还来真的?我明明告诉他们,我对女人没兴趣!”百里若熙一脸懊恼地道,“这下麻烦了,看来我得找个地方躲一躲了。”
“若熙,什么叫做你对女人没有兴趣?难怪你父母要如此焦急地为你挑选相亲对象了,如果我是你的父母的话,也绝对会这么做的。”火绯月收起之前的所有玩笑,一脸正色地道。
“绯月,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歪曲我,甚至还送这个,这个什么壮阳药来笑话我,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断袖的,怎么跟着大伙一起戏弄起我来了?”百里若熙因为心中太过焦急,所以忍不住跳脚抗议起来。
见百里若熙有点恼羞成怒了,火绯月也不生气,轻叹一声道:“若熙,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断袖了,所以如果你告诉我,你不喜欢女人的话,那我肯定会认为,你只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罢了,但是你父母不会这样想,因为他们抱孙心切,所以一听到你说对女人没兴趣,他们自然会很紧张了,没有马上逼你成亲已经算是不错了。”
“既然你相信我没有断袖之癖,那干嘛还送我,那个,那个壮阳药?”百里若熙俊脸微红地道。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扬眸轻笑道:“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这是凝血丸。”
“凝血丸?”百里若熙一脸震惊地道,“绯月,这凝血丸有价无市,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你是从哪里买来这么多凝血丸的,而且,这个凝血丸好像跟一般的凝血丸不大一样,我曾经见过凝血丸,记得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个凝血丸,比普通的凝血丸多了一项功效,除了凝血这个基本功效之外,它还有生血的功效。”火绯月耐心地解释道。
需要用凝血丸的患者,自然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所以,在凝血的同时兼顾生血的功效,确实是两全其美的一种做法,但是,凝血丸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丹丸,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够卖的到,因为能够有本事炼制凝血丸的人实在太少了,更别提还能兼顾生血这个功效的凝血丸,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居然是兼有生血功效的凝血丸!”百里若熙一脸震惊地望着火绯月,“绯月,你从哪里弄来这么珍贵的东西的?这在关键时刻可是能够用来救命的啊,全都给我了你怎么办?要不,你留一些吧。”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若熙,你别跟我客气,那原本就是打算送给你的,前阵子我发现你的手臂上有道疤痕,你服下一粒凝血丸试试看,我相信,你的疤痕马上就会消失的了。”
众人闻言,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起来,绯月就是细心,连这么微小的事情都记在心上。可是,用凝血丸去消褪疤痕,这会不会太过奢侈了点?
“绯月,那怎么可以?凝血丸可是宝物,怎可拿它来消褪疤痕?那太浪费了,我必须将药丸留在关键时刻使用。”百里若熙一脸珍惜地道。
“若熙,好东西的价值在于使用,如果你买了好东西却不好好使用,那才是最大的浪费呢,你放心吧,这种丹丸我很多的,等你用光了,我会再送一些给你的,你尽管放心大胆地用吧。”火绯月一脸大方地道,原本她说这番话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百里若熙放心,然而此话一出,大伙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的震撼更深了。
居然把如此珍贵的丹丸当做豆子一般看待,火绯月可真够土豪的!
“绯月,你连若熙和寂泽的礼物都送了,那我的礼物呢?在哪里?”辜青远虽然早就知道火绯月精通医术,但是,能够将具有生血功效的凝血丸当豆子一般使,还是令辜青远万分震撼的,待他回过神来后,忍不住开始期待起自己的礼物来了。
“青远,这个给你。”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送给辜青远的礼物,朝着辜青远轻柔地一抛。
辜青远急忙接住礼物,拿到手上仔细查看……
当辜青远看清楚了手上礼物的时候,不禁傻眼了,他轻咳一声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惊讶,尽量装得若无其事,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兴高采烈地道:“绯月,你真是体贴,青远大哥正想喝水呢,你就送了一瓶水给青远大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众人闻言唇角轻抽,特别是司徒霜和上官策,更是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绯月为什么会送辜青远一瓶水呢?虽然说礼轻情意重,但这礼物的轻重也相差太多了吧?受礼者难免会有心理落差的,如果之前那几位收到的也都是一瓶子水的话,那辜青远肯定不会觉得自己委屈了,能收到礼物总是开心的,但是,之前那几位的礼物贵重到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现在反观辜青远的礼物,一瓶水……真不知道火绯月送给他们两个的将会是什么呢?该不会真的是一朵花一棵草吧,不过有了辜青远做榜样,即便他们收到的真的只是一朵花一颗草,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失落了,毕竟,有辜青远在前面做了榜样了。
见辜青远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火绯月掩唇轻笑:“青远,这个,不是普通的水,是我在月不落森林的禁区内发现的,你是木系修炼者,你应该知道,阳光和水对于你们的修炼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是沁灵水,对于你的修为大有益处。”
“沁,沁灵水?”辜青远闻言,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沁灵水的好处,但是他身为木系修炼者,比谁都清楚这沁灵水有多么的珍贵,他曾经在古籍中看到过,还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宝物,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亲眼见到。
一听说是沁灵水,辜青远清玉般沉稳的眸子便难掩激动,他抿了抿唇,一脸期待地道:“绯月,我可以打开它吗?”
“当然可以了,我已经将它送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它都可以。”火绯月扬唇一笑,看来,青远大哥真的是太激动了,连这么小的事情居然也要问她。
辜青远闻言,迫不及待地将瓶盖拧开,顿时,一股馥郁的香气从瓶子中溢出,整个房间充满了沁人心脾的香气,众人皆一脸沉醉地呼吸着这些芬芳,没想到,天下间居然还有这么香的水。
“真的是沁灵水啊!”虽然已经知道那是沁灵水了,但是当辜青远闻到那股属于沁灵水特有的芬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我在古籍中看到过,居然沁灵水是由所有带有浓郁芳香的花草的气味凝固成水的,由于花草的气味极难凝固,更别说是形成水的形态了,所以,要想凝固成这么大一瓶沁灵水,没有千万年的时间积累是不可能的,因此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沁灵水那是传说中的药丸,根本不可能真的有……”一闻到那股融合了百花百草芬芳的沁灵水,辜青远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
“好了,青远,赶快将盖子拧紧收起来吧,你再激动下去啊,当心被某些双眼发绿的人给抢了哦。”火绯月望了眼周围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轻笑着揶揄道。
辜青远扬眸一望,这才发现众人的眼眸貌似都在闪烁着绿光,他赶紧将瓶盖拧紧,火速将沁灵水放入自己的纳戒之中,让大伙眼不见为净,免得老是虎视眈眈地惦记着他的沁灵水。
“那我们的礼物呢?”司徒霜和上官策异口同声地道,俊逸的脸上满是期待。
“上官策,这把宝剑是送给你的,这是一位炼器师朋友送我的。”火绯月取出一把宝剑送给上官策,然后又转眸对着司徒霜道,“这是一本关于修炼内劲的孤本,里面的修炼方法对于内劲的提升大有帮助,是我在月不落森林的时候,从一位朋友那买来的。”
上官策和司徒霜接过宝贝,皆喜不自胜,身为武痴,没有比这样的宝贝更令人心动的了。
众人皆收到了宝贝,心中万分激动。
“绯月,你送了这么珍贵的宝物给我们,那我们该回赠你什么呢?”司徒霜沉吟着问道。
司徒霜的话音一落,众人便争先恐后地开始议论起来,有的说,应该送绯月金子,绯月最爱钱了,也有的说,送金子实在太土包子了,应该送绯月一些世间罕见的宝物才行……
姬雪歌款款走向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串珍珠项链,柔情似水地为火绯月戴上。
“雪儿姐姐,这太珍贵了,我不能收。”火绯月一见那条珍珠项链,一眼便认出那是用雪儿姐姐的眼泪凝固成的,鲛人泪是世间罕见的珍宝,之所以说它罕见,那是因为鲛人一生很少流泪,即使流泪了,也不一定就会形成珍珠。
鲛人泪不但珍贵,而且还有很强的药效,随身佩戴鲛人泪,对于养颜美容强身健体特别是延缓衰老都有着很大的帮助,虽然修炼者的青春很漫长,但是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再漫长的青春期也有耗光的一天,而有了这串鲛人泪,可以使得青春期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往后延迟无数个岁月,像雪儿姐姐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应该很怕老才对,这么好的宝贝,理应自己留着才对。
当姬雪歌一脸温柔地为火绯月戴上珍珠项链的时候,众人误以为那只是一串很普通的珍珠项链,可是当他们仔细看清楚项链上的纹路以及光泽的时候,一个个集体傻眼了。
天哪,那居然是传说中的鲛人泪啊!一串的鲛人泪啊!有钱也买不到啊!
“天哪,居然是世间罕见的鲛人泪!姬雪歌,你这也太大手笔了,我们深表压力很大。”韩香羽惊叹着,转眸对着火绯月道,“火绯月,你想要什么礼物,直接告诉我吧,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噗——”一见韩香羽那一脸的夸张表情,火绯月忍不住摇头轻笑,“赴什么汤蹈什么火啊?被你姐姐知道我这样虐待你,不杀上门来找我算账才怪!其实,你们不用送我什么礼物,我送你们的那些东西,只是凑巧顺便而已,我送你们礼物的目的,只希望这些东西可以物尽其用,并不是想从你们身上交换到什么,如果你们非要送我礼物不可的话,那麻烦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我这些天有点疲惫,需要早点睡觉。”
众人闻言,皆一脸感动地点点头,一个个都叮嘱绯月要好好休息,然后转身如鱼贯一般离开了。
花落雪见状,开心得简直就想要放鞭炮庆祝,他的忍耐总算没有白费,这帮讨厌的家伙终于要离开了,绯儿马上就要变成他一个人的了……
“绯月,你这位朋友怎么还不走?”辜青远走在队伍的最末尾,他眼尖地发现了赖在火绯月身边一动不动的花落雪。
“我初来乍到,没有住的地方,反正绯月这儿挺宽敞的,我和绯月挤挤就好了。”花落雪唇角微扬,如冰雪一般的眸子中凝着一层淡淡的妖娆。
“绯月,你怎么可以留个男人跟你挤一挤,真是太胡闹了,你不怕自己的名节受损吗?”辜青远闻言大惊,一脸不赞同地道。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啊?”花落雪一脸理直气壮地道。
“我记得绯月之前说过,你是她的青梅竹马,那么,你们两个,能不能挤在一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辜青远沉声反驳道。
花落雪闻言一愣,听这家伙的口气,是知道绯儿是女子的了,这……
“我们要不要挤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关阁下什么事?”花落雪说话的声音
“绯月,你自己说,你真的要跟你的这位青梅竹马挤同一张床么?”辜青远转身望着火绯月,一脸的正色。
“当然不能挤在同一张床上了!”火绯月连忙出言澄清道,“可我这位朋友没有地方住……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去买一张床,将我隔壁那个房间整理出来给他住。”
“那也得等到明天才有新的床啊,今晚你们要怎么睡?”辜青远闻言轻叹一声道,“你看看你朋友,浑身上下穿的都是高档货,会没有钱去住客栈么?他摆明了就……”
见火绯月一脸懵懂的表情,辜青远挫败地自动结束了这个话题,深吸一口气道:“买床重新布置房间太麻烦了,不如就跟我住吧。”
“什么?跟你住?你那有多余的床和多余的房间吗?”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放心吧,青远大哥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什么都有的了。”辜青远一边说,一边转身对花落雪道,“咱们走吧。”
“我不要!”花落雪清绝的眸子冰冷地望着辜青远,双手一扬,突然,一张精致高雅的象牙床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花落雪指了指那张象牙床,唇角扬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对着辜青远冷冷地道,“不就是一张床嘛,我花落雪多的是,何必跑到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去蹭床睡呢?”
“落雪,原来你有床啊,为什么不早说?”火绯月抚摸着花落雪那张精致的象牙床,轻声嗔怪道。
花落雪但笑不语,轻轻地抚摸着火绯月的秀发,长长的睫毛微垂,遮掩住了他此刻所有的心情。
辜青远见状心中一凛,这个花落雪,明明有床却故意不拿出来,摆明了是想要占绯儿的便宜,若不是他将他逼急了,恐怕他会一直将他的象牙床藏得好好的,明儿个还会想尽办法阻止绯儿买床呢……
就在辜青远垂眸沉思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叫嚷声从门外传来。
“绯月,不好了,出大事了!院长大人命令全体师生都到圣灵广场上集合!”司徒烟心急火燎地从门外飞奔进来,脸色苍白,浑身上下还在发着抖,看来是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第五十六章:血腥的杀戮
“司徒霜,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连院长大人也惊动了?”火绯月见状大惊,急忙迎上前去问道。
“对啊妹妹,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瞧你,脸色这么难看,院长大人平时很少直接出面管学院内的事情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连院长大人都惊动了,看来事情很严重啊。”司徒霜一把拉过司徒烟,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秀发,一脸深思地道。
“当然严重了!而且非常非常严重!”司徒烟大口喘息着,然后转眸望向众人道,“你们都不知道,死了好多人啊!”
“啊?死人很多人?谁干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谁不知道圣灵学院人才济济,敢跑到圣灵学院杀人,绝对不是正常人!肯定是什么歪门邪道!”司徒霜一脸肯定地道。
“哥,你说的没错,凶手百分百是个杀人狂魔大变态!”司徒烟一脸赞同地道,小脸因为激动而有了一丝血色,然后她一个箭步冲到火绯月的身边,扬眸道,“绯月,你不知道有多恐怖,那些人死的时候,脑子全部都被吃空了……”
脑子被吃空了?这是神马状况?凶手也太变态了点吧?
众人闻言,一个个都震惊地望着司徒烟。
“咱们快走吧,看看院长大人有什么话要说的。”火绯月率先回过神来,催促着大家,急匆匆地朝着圣灵广场赶去。
“好,咱们快走!我一边走一边跟你们讲!”司徒烟急忙跟上火绯月的步伐。
众人见状,也急忙紧随其后。
一路上,司徒烟又将自己刚刚听说的事情向大家讲解了一下,原来,司徒烟之所以脸色会如此苍白,是因为刚刚在赶过来通知他们的路上,见到了几具尸体……
“妹妹,脑浆是长在脑袋里面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哪些尸体的脑子都空了的呢?”在去圣灵学院的路上,司徒霜一脸好奇地问道。
“哥,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那些尸体的时候,他们的天灵盖全部被打破了,里面空空的,吓死人了。”司徒烟一脸惊恐地道,众人只觉得周边的气温似乎瞬间降低了不少,浑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
“这么说来,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为了吃掉对方的脑子,这么恶心变态的目的,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我研究医术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吃人类的脑子有什么好处的。”火绯月轻叹一声道,一语道破了凶手杀人的动机。
“对于人类来说,吃人类的脑子确实没什么好处,但是如果对方不是人类呢……”姬雪歌扬眸低声道。
“不是人类?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火绯月一愣,错愕地道。
“不是人类也没必要吃人类的脑子啊,我只知道吃猴脑比较滋补的,可从没听说过吃人脑也滋补的。”辜青远毫不犹豫地否决道。
“对方之所以吃人脑,不一定就是为了滋补,也有可能是为了修炼某一种邪术,能够在圣灵学院连杀这么多人,惊动了所有人,可见,对方的实力非常强大,我们大家要小心。”一直沉默不语的花落雪突然沉声说道。
见花落雪说得如此凝重,火绯月的心头更是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要知道,花落雪可是横穿了两次魔兽山脉的神阶高手啊,如果连他都觉得对方实力很强大的话,那像她这种内劲第七重的小人物就更加不够看的了。
众人也觉得心头一片凝重,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不知不觉之中,火绯月一行已经抵达了圣灵学院。
青袖已经站在了高台上,面对着陆陆续续集合到广场上的学子们,他的心中有点激动。
眼前的学子们,正当青春年少,可又有谁会知道,在下一个转瞬间,这些年轻轻的生命,是否就会像昙花一般转瞬即逝呢?
青袖如绿色草原一般深邃的眼眸中凝上一层浓浓的担忧,一袭绿色的长发仿佛海藻一般,在风中肆意地张扬着,卷起一**绿色的碧波,带着浓郁的春天气息,给沉浸在死亡阴影中的学子们带来无限生的希望,女学子们更是一脸崇拜痴迷地望着青袖,看见他,就仿佛看见了平安与安宁,甚至连死亡,都变得没有那么恐怖了。
青袖不像一般的领导讲话那般废话连篇,他知道学子们的时间极其宝贵,因此说话直奔主题,把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完后,便宣布散场了。
其实青袖之所以将大伙召集起来,无非是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每一位学子都能够提高警惕,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他身为院长,不希望再发生这种残酷的流血事件了。
“绯月,你到我办公室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讲。”青袖宣布大伙散场后,当众点名要火绯月去他的办公室。
顿时,一双双艳羡的目光火辣辣地投向火绯月,恨不得将火绯月烧出几个窟窿来。
“天哪,被院长大人亲自召见耶,火绯月太幸福了,如果我是火绯月就好了……”
“你就做梦吧!人家火绯月是什么水平?想想你自己又是什么水平?你好意思跟人家去比?你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是比不上,这不,就这么想想呗,幸亏火绯月是男的,如果他是女的话,我一定哭死了,我最爱的院长大人啊,我辛苦修炼考入圣灵学院,可完全是为了他啊……”
“美男的动力果然是无限的,我就觉得奇怪,就凭你这花痴般的资质,当初是怎么考入圣灵学院的?”
“我是花痴,难道你就不是花痴,你可别告诉我,你考入圣灵学院不是为了院长大人!”
……
众人一脸嫉妒地目睹着火绯月被院长大人召见,面对那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火绯月视若无睹,淡定从容地跟着青袖离开了现场,不用说,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圣灵学院八卦榜第一位的宝座,火绯月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院长,你找我什么事?”火绯月随着青袖来到办公室,不亢不卑地扬唇问道。
“绯月,咱们坐下说话吧。”青袖拉了把椅子随意地坐下,顺便示意火绯月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谢谢院长。”火绯月道完谢后,随意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洗耳恭听。
“绯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青袖开门见山地问道。
“院长,这件事情非常诡异,我怀疑是精通摄魂之术的魔兽干的。”火绯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
青袖点点头道:“绯月,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不过,那魔兽是如何杀人的呢?要知道,那些死者是被吸干脑干而死的,是死于暴力之下,而非摄魂之术。”
火绯月闻言长睫微垂,沉眸深思起来。
突然,火绯月的脑海中电石火花……
“院长,我想到了。”火绯月恍然大悟过来,“那个吸干脑干的魔兽,并非直接杀人,而是用摄魂术控制了一批傀儡为他杀人。”
“有道理。”青袖清玉般的眸子微眯,一脸激赏地道,“继续说下去。”
“所以,就算我们一时之间对付不了那个摄魂魔兽,但是,我相信,对付那些傀儡,应该会简单的多,我们可以从那些傀儡身上着手,顺藤摸瓜,找出那个幕后真凶……”火绯月滔滔不绝地道。
“绯月,这个计划非常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青袖捋了捋绿藻般披散着的长发,说了一句总结性的话。
“什么?院长,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这是不是太儿戏了?我以为院长大人会亲自出马呢。”火绯月一脸不解地抗议道,并非她不珍惜生命故意推脱,实在是这幕后真凶的实力太强大了,并非她可以搞得定的,这件事情交给她去处理,无异于是送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就算她有拯救万民之心,但却没有那个实力啊,主送送上门找死这种事情,她火绯月真心没有什么兴趣。
“绯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暗地里留意这个事情,遇到棘手的事情我自然会帮你搞定,我们要采取引蛇出洞这一招的话,我就不能在明处,否则的话,蛇一见到我准跑远了,哪里还会等着我们去抓呀。”青袖耐心地解释道。
火绯月这才终于明白了院长大人的真实意思,一脸赞同地点头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绯月,我是你的导师,你居然敢嘲笑我老?”青袖闻言,剑眉一挑,扬唇轻声斥责道。
“岂敢岂敢,谁不知道导师你是咱们圣灵学院内的第一块活招牌,嘲笑谁也不能够嘲笑导师你呀,若是被咱们学院内的那些女学子们知道,那我能不能够见到明天的阳光还真是很难说啊。”火绯月掩唇轻笑着揶揄道。
就在师生二人苦中作乐互相取笑之际,一道清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绯月,好了吗?我肚子饿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去吃晚餐了呢?”花落雪一脸慵懒地倚靠在院长办公室的房门外,唇角微微勾起。
原本火绯月并不觉得肚子有多饿,一听风倾炎的话,她顿时感到肚子饿得慌,连忙站起身对着青袖道:“院长,那我先走了,有事儿用传讯玉佩联络我便可以了,可千万别再像刚才那样,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召见我,那太恐怖了,我差点没被你的那些崇拜者们用目光活活凌迟致死。”
青袖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一头绿藻般的长发好似海水的波浪一般,翻卷起一朵朵漂亮而调皮的浪花。
“绯月,我看你刚才淡定得很,那些目光对于你来说,就跟不存在似的。”青袖一脸的狐疑,绯月的性子他很了解,要让她对别人的目光有感觉,除非,她很在意对方,至于那些无关紧要之人的目光,根本就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院长,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哦,幸亏我现在是男装打扮,否则的话,说不定还真会有人当众找我单挑呢。”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打开门,然后朝着青袖挥了挥手,与花落雪并肩离开了。
火绯月和花落雪,一个俊俏得如姑娘家还要柔媚,一个绝美得仿佛从画轴中走出来的一般,走在圣灵学院的校园内,回头率是百分之一百,引来无数学子的纷纷侧面。
“绯儿,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儿享受美食呢?”眼看着就快要走出校园了,花落雪一脸期待地问道。
“去辜青远的那家醉仙楼啊,那可是圣灵城内最好的大酒楼了,若不是走后门,你起码得整整排上一天的队啊,便宜你了落雪。”火绯月举起柔白的手拍了怕花落雪的肩膀,一脸得瑟地道。
花落雪闻言顿住了脚下的步伐,摇摇头道:“我不想去醉仙楼。”
好不容易能够和绯儿共享两人世界,他才不会笨得让辜青远横插一腿呢,再美味的美食,绯儿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
“啊?为什么?”火绯月一脸惊讶地道,“我们顺便还能去看看青远大哥呢。”
花落雪在心中腹诽道:就是因为要遇到辜青远我才不去的,你倒好,居然拿这个出来当利诱……
“太远了,我肚子饿得慌,等走到那儿我都要饿瘫痪了。”花落雪一脸夸张地道。
火绯月闻言,抿唇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轻叹一声道:“原本还想带你去尝尝圣灵城内最好吃的美食的,既然你不饿,那就算了,咱们走吧。”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朝着学院内部走去。
“绯月,你这是要去哪儿?不出校门了么?我肚子好饿啊。”花落雪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微眯,一脸疑惑地问道。
“去学院内的食堂啊。”火绯月葱玉般的食指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幢楼,转眸道,“这是目前距离我们最近的食堂了,你都饿成这样了,咱们就去那儿吃好了……”
花落雪见状唇角微抽,心中暗道:这也太近了点吧,再说了,我又没有真的饿到不能走路,我只是不想见到辜青远而已。
不过,既然绯儿打算去食堂吃饭,那就去食堂吃吧,总比去辜青远的醉仙楼强。
幸亏花落雪这个想法只是在心里想想,若是说出来的话,绝对能够引起公愤,所谓众怒难犯,到时候他堂堂神阶高手,说不定就葬送在万民的暴力之下了。
当火绯月带着花落雪走进食堂的时候,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便围着两人打转,对于这样的目光,两人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并不怎么在意,随意地挑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些好吃的,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突然,眼尖的火绯月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子,那女子长发如瀑,眉眼如画,长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只是,那种美,美得有点诡异,有点阴森,从她的身上,火绯月竟然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难道是行尸?这个想法瞬间窜入火绯月的脑海之中,立刻将她惊出一身的冷汗。
自从在月不落森林中见到那些行尸后,火绯月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了,那么多的行尸出现,幕后肯定有着极大的阴谋,如今圣灵学院内一下子死了那么多的学子,说不定也与这些行尸有关,也许那个摄魂魔兽的傀儡就是行尸,只是……如果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真的是一具行尸的话,那事情就更棘手了。
火绯月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那位绝美的女子,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根据火绯月对行尸的了解,行尸的脸色应该是苍白如纸才对,而且双眼应该是绯红的,怎么可能长得如此妖媚呢?怎么看怎么不像行尸,但是,那股属于死亡专有的气息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火绯月沉思之际,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突然间冒了出来,但见他颠颠撞撞地走到那位美女的身边,身上还有着一股浓浓的酒味,显然是喝醉了。
“美女,一个人啊?”猥琐男毫无创意地搭讪着。
那位绝美的女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像之前一样安静地坐着,仿佛没有见到眼前这个猥琐男人一般。
“在等人吗?等谁呀?是不是等我啊?”见美女没有赶他的意思,那猥琐男的胆子更大了。
那女子还是一声不吭,却突然间从座位上站起,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那猥琐男见状,还以为对方害羞了,急忙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美女,等等我啊,你这是去哪里呀?咱们一起去吧!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遇到登徒子怎么办?”那猥琐男恬不知耻地叫嚷着,浑然没有发现其实自己就是那个登徒子。
美女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仍旧自顾自地朝前走,猥琐男便一厢情愿地认为美女是同意了,急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见猥琐男一脸猥琐地跟在那位绝色美女的身后,食堂内的学子们纷纷起哄,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突然,一把回旋刀银光闪闪地袭向那位绝美女子,绝美女子努力躲避,猥琐男见状,竟飞身扑过去保护那位绝美女子,回旋刀险险地从他的头顶飞过,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见自己的计划居然被一个猥琐男给破坏了,火绯月心头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直冒。
既然回旋刀没有将眼前的怪物给杀死,那就索性光明正大打一场吧。
一直以来,火绯月的作战思路都很清晰,能够暗杀她绝对不会去搞什么公平决斗,现在,暗杀计划拜眼前这位猥琐男人所赐,已经宣告失败了,那她只能选择明杀了,否则放虎归山的话,以后再想杀她还不一定能碰上呢。
“喂,你个小白脸,你脑子有病吗?想打美女的主意也拜托找个管用的方法,居然喊打喊杀,你以为这样很有创意吗?告诉你,美女喜欢温柔的男人,才不会喜欢你这种野蛮人呢……”猥琐男一把抱住美女,一副英雄救美的架势。
火绯月冷睨了那猥琐男一眼,淡淡地道:“原来阁下的爱好是抱尸体啊,还真是够特别的,如果是夏天我倒还能理解,但是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应该没有那么酷热难耐吧?你有必要抱着一具尸体降温吗?”
“尸体?怎么可能?你才是尸体呢……”那猥琐男闻言,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天哪,怎么会那么冰,难道真的是尸体?妈呀,谁来救救我呀!”
面对这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火绯月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聋了,众人闻言,皆一脸震撼地望着那位绝美女子,心中充满了好奇。
如此绝色的美女,怎么看都不像是尸体啊。
那猥琐男一边尖叫,一边用力地想要甩开那个烫手山芋。然而,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就在猥琐男想要摆脱那位美女的时候,突然感到天灵盖一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当猥琐男感到自己的天灵盖一阵剧痛的时候,他的天灵盖已经被那绝美女子打开了,那绝美女子打开天灵盖之后,动作利索地将猥琐男的脑子挖出,瞬间消失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火绯月压根儿来不及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绝美行尸当众作案还潇洒离去。
食堂内所有学子皆目睹了这残酷血腥的一幕,那些刚刚吃饱的学子们就更加悲催了,一个个吐得晕头转向的,就差没将五脏六腑给吐出来了。
虽然,那猥琐男不是什么好男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这样丢了性命,着实令人觉得心中难受,但是,既然连脑子都被挖走了,那便已经彻底死透了,要想让他死而复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火绯月的手微微颤抖着,刚才一切来得太快,她手中的回旋刀也瞬间出击了,但是,那具行尸的动作实在太快,快得犹如闪电一般,生命却脆弱得犹如昙花一现……
“绯儿,别太难过了,你已经尽了全力了。”花落雪出言安慰道。
“落雪,为何你刚才不出手呢?我想,若是你出手的话,也许那个男人就不会死。”火绯月抿唇低声问道。
落雪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绯儿,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我这次横穿魔兽森林的时候,手臂受了点伤,所以影响了我出手的动作,要花不少时间才能恢复。”花落雪压低声音,在火绯月的耳畔低语道。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她就知道,落雪绝对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她一脸担心地拉起花落雪的手,葱玉般的手指扣上花落雪的脉搏,垂眸为花落雪把起脉来。
“落雪,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这里有一些丹丸,你赶快拿去服用吧。”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丸,递给花落雪。
花落雪接过瓶子,从中取出几粒丹丸,吞了下去。
行尸在食堂当众挖脑的事情在整个学院内传得沸沸扬扬的,为此,青袖在校规中又添加了一条:不准跟陌生人搭讪!就算是熟人也尽量不要靠太近,免得是行尸易容的那可就麻烦了。
一时之间,全院戒备,众人每天过着忐忑不安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折腾了十几天,令众人诧异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既没有行尸出来杀人,也没有什么学子遇害。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格外的令人感到惊恐,众人并没有因此而松懈防备,反而愈发紧张起来了,圣灵学院笼罩在一片凄云惨雾之中。
在这片凄云惨雾之中,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不敢上圣灵学院来蹦跶,可是,这个世界因为有太多不正常的人而显得绚丽多姿,这不,马上就出现了一个不正常团队,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居然上门踢馆来了。
“你听说了吗?迷虹学院那帮小兔崽子又上门挑衅来了。”
“又来了?上次不是惨败而归么?怎么这次还敢跑来嚣张?”
“这次和上次的不一样的,上次来的是剑术专业的,而这次来的,听说是医术专业的。”
“医术专业?他们疯了?有青远在,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赢的机会?”
“那可难说,我可是听说了,那帮人要比的,是炼丹,青远的医术虽然很强,但是那依靠的都是木系修炼者的感应与修为,如果比试炼丹的话,我担心青远他根本就不行啊。”
“那咱们就不要比炼丹啊!干嘛非得听他们的呢?”
“人家专门找上门来踢馆,挑衅的是整个圣灵学院,咱们圣灵学院专业那么多,而对方所要比试的专业我们学院本来就有,如果我们随意地拒绝的话,那迷虹学院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其他学院又会怎么看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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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美
在铺天盖地的议论声中,在人心惶惶的杀人谜团中,迷虹学院的人终于抵达了圣灵学院。
迷虹学院这次一共来了十个人,他们采取的是单挑的方式。
“单挑整个圣灵学院医学院,这群人好狂!如果医学院不派人出去迎战的话,岂不是被他们嘲笑死?”
“可不是吗?如果单纯比试医术的话,那辜青远绝对可以将他们打败的,可偏偏这帮人知道医术上比不过辜青远,所以才故意要求比试炼丹,咱们圣灵学院在炼丹方面,确实是薄弱了点,所以才给了对方空子钻。”
“那怎么办呢?能不能从其他学院引进人才?”
“那怎么行?如果那样做的话,那咱们圣灵学院就真的要名誉扫地了。”
……
圣灵学院的图书馆内,时不时地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使得原本应该静谧的图书馆,显得有些嘈杂。
火绯月和辜青远坐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随意地翻阅着一些古籍。自从在月不落森林中领队导师建议火绯月应该多看些书后,火绯月一有空便会到这图书馆来看看书。
今天,原本火绯月是一个人来图书馆的,只是半路上碰巧遇到辜青远,于是便结伴同行,一起到图书馆看书了。
“青远,迷虹学院上门挑衅,你有什么打算吗?”面对着众说纷纭的议论声,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正专心看书的辜青远一听此言,从一堆古籍中探出一张绝美的脸,他唇角微微扬起,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拢了拢额角散落的碎发,漫不经心地道:“绯儿,医学精神,你应该比青远大哥更加懂得,不管是采取药石的方式救人还是采取针灸的方式救人,亦或者是像我们木系修炼者一般,采取灵力的方式来救人,这都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只要能拯救垂死的生命,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救人根本就无所谓,虽然青远大哥很佩服你们这些非木系修炼者的神医,但是,这也不能否认我们木系修炼者的努力刻苦啊,迷虹学院这么做,摆明了是在挑拨医学界的各派纷争,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吧,免得卷入不必要的纠纷之中。”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扬唇轻笑道:“还是青远大哥想的周全,咱们先看看再说吧,现在谈论对策为时尚早,毕竟,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咱们也还不知道,等咱们圣灵学院有人应战了再来分析比较好。”
“嗯,咱们还是先抓紧时间研究那些行尸吧。”一提起那些行尸,辜青远的表情便凝重了起来,虽然说这些天学院内没有什么学子伤亡,但是,那些行尸不除,那个幕后真凶也不知道隐匿在何处,学院内的学子们总是人心惶惶,精神也高度紧张,就怕一个不小心着了那些行尸的当,特别是那些花花公子们,自从听说关于那个猥琐男的光荣死亡事迹后,他们再也不敢随意和美女搭讪了,生活少了无数的乐趣。
“那天在食堂出现的行尸长得实在太美艳了,其实人类很少有长得这么出挑的,我怀疑,那行尸是戴了人皮面具……”火绯月垂眸沉吟着道。
“人皮面具?”辜青远闻言,恍然大悟地道,“很有可能!可惜她的速度太快,居然连早有防备的你都没能击中她,可见她的操控者该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以后你千万不要独自行动。对了,今天落雪怎么没有陪着你,放心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他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我转干什么?总有属于自己的事业要拼搏的啊,否则不就变成吃软饭的了么?”火绯月掩唇轻笑着解释道,“他最近在忙着赚钱。”
“赚钱?他很缺钱吗?”辜青远闻言一愣,好奇地道,“我看他浑身上下穿的都是上等的面料,应该很有钱才对。”
“有钱也会花光的啊!”一谈起钱,火绯月顿时来了兴致,她单手托腮,琉璃般的眸子如星辰一般璀璨,“落雪说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我花,所以,他现在都在忙着找铺子开店做生意之类的,哈哈……”
“他还真够放心你的,万一你被那些行尸盯上怎么办?”虽然辜青远并不喜欢花落雪成天围着火绯月转,但是,花落雪毕竟是个高手,有花落雪在火绯月的身边,辜青远也比较放心。
“青远,我有那么弱吗?就算我杀不了行尸,但是要从行尸手上逃走还是没有问题的。”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再说了,落雪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万一真的跟那帮家伙对上了,我担心落雪的伤会永远恢复不了……”
虽然,火绯月和辜青远的医术都很高明,但是,再高明的神医,要想越级治疗那也是相当吃力的,特别是像花落雪这种已经达到神阶的患者,那就更难医治了,所以,花落雪要想彻底痊愈的话,除了药物治疗外,最需要的是,还是时间。
“绯儿,其实,你故意逼落雪去赚钱来给你花那只是一个借口,你真正的目的,是希望落雪不要卷入到这次的行尸案中来,以免他的手落下什么病根,对不对?”辜青远一语道破火绯月的贪财背后的温柔。
火绯月扬眸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青远大哥你,咱们抓紧看书吧,看完这些书后咱们就去吃饭,今天有莲藕炖排骨吃哟。”
一提起美食,火绯月便眉开眼笑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变成了两弯新月,说不出的可爱迷人。
“莲藕炖排骨?绯儿,你什么时候烧的?你不是一直都和我在图书馆看书么?”辜青远一脸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烧的了,是枫弟炖的,他说现在天气慢慢转凉了,女孩子嘛,吃点莲藕很滋补的。”火绯月将脑袋靠近辜青远,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来。
辜青远闻言,唇角微微勾起,轻笑着道:“你家枫弟都快成厨娘了,连这个也懂?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蹭饭吃么?”
“当然没问题了,你都请我们吃了无数顿美食了。那咱们赶快将手头的书都看完吧,除了莲藕炖排骨之外,还有什么农夫烤鱼啊,上汤菠菜啊,椒麻鸡啊……”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恨不得现在就飞去连玉枫的身边,好享受那些她最爱的美食。
见火绯月一副嘴馋的样子,辜青远轻笑着摇摇头,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便听过一句话,说是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要留住男人的胃,以前他一直觉得这句话很荒唐可笑,现在看来,越是土里土气的话越蕴含真理,这连玉枫,是将这个道理发挥得淋漓尽致了啊。不过,他也不担心,最近他与醉仙楼的大厨一起研制出了不少美味的新菜式,绝对不会比连玉枫差的。
待火绯月和辜青远看完手头上的那些书后,便起身离开了图书馆,朝着辜青远的宿舍走去。
辜青远身穿一袭浅蓝色长袍,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扎了一条浅蓝色的缎带,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微垂着,冰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耀人的光芒,鹰鼻如勾,红唇若丹,走起路来犹如行云流水,飘逸中带着一股出尘的灵气。
火绯月身穿一袭月牙白长袍,如丝绸般柔滑的长发高高束起,只在耳鬓处垂下几缕发丝,在秋风的吹拂下,缓缓地摇曳着,给人一股纯净脱俗清雅飘逸的感觉,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灵活地转动着,正随意地观察着沿途的所见所闻。
突然,火绯月眼尖地发现,前面一块空地上居然围着很多人,似乎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吸引着大伙,四周的人潮还源源不断地朝着那个方向涌动着。
火绯月与辜青远对视一眼,然后,也跟着人潮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青远,这好像就是迷虹学院的那帮兔崽子。”火绯月在辜青远的耳畔低声说道,“很明显,他们故意在这里摆下擂台赛,就是欺负圣灵学院医学院炼丹方面的天才学子比较稀缺。”
“何止是比较稀缺啊,在这帮人的眼里,就是觉得我们医学院无人,他们是稳拿胜券了。”辜青远抿唇冷笑一声,然后拉着火绯月准备离开。
“青远,要不,咱们看一会儿吧,看看会不会有人出来迎战他们的挑衅。”火绯月一把拉住辜青远,颇有看好戏的打算。
辜青远简直,宠溺地拢了拢火绯月的秀发,低声道:“你肚子不饿了?刚才是谁喊着要抓紧时间去享受美食的?”
“你不说我还真没什么感觉了,你一说我又饿得发慌了,算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吃美食吧。”火绯月对美食向来没有抵抗力,被辜青远一提醒,立马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饿得慌。
当火绯月拉起辜青远的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人,辜青远正准备离开的脚顿住了,靠近火绯月的身边低声耳语道:“绯月,他是赵行琅,炼丹技能已经达到了五品,是目前咱们圣灵学院医学院炼丹级别最高的学子了。”
火绯月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赵行琅已经站在了那帮挑衅者的面前,沉声道:“我是赵行琅,你们谁出来跟我比试?”
“我来!”一个长相可爱甜美的少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看起来一脸的无害,她唇角扬起一抹纯真可爱的笑靥,脸颊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众人没想到会是这么甜美的少女出来比试,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大伙原本还以为会是那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出来比试呢。
“我叫曲敏玉,就由我来跟你比试炼丹吧。”少女报上自己的名字后,转身指了指身侧的炼丹台和炼丹炉道,“我们就在这里比试,那个炼丹台就暂时归你使用,至于上面的炼丹炉,你想用的话就用,如果不想用的话,你也可以用自己随身携带的炼丹炉。”
“别人的炼丹炉我用不习惯,我就用我自己随身携带的炼丹炉好了。”赵行琅话音一落,便朝着炼丹台走去,当他在炼丹台边上站定后,从纳戒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炼丹炉,摆放完毕后,扬眸望向曲敏玉,“你想要怎么比?”
“咱们就来炼聚元丸吧,以三个时辰为限,在三个时辰之内,如果谁炼出来的聚元丸品阶高品质好,那么,谁就是胜出者。”曲敏玉甜甜地一笑,看起来像个邻家女孩一般无害,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想,敢站出来迎接我们迷虹学院挑战的人,应该懂得怎么炼制聚元丸的吧?”
聚元丸,属于四品丹药,凡是炼丹品阶达到四品者,皆可以炼制,当然,炼丹者的品阶越高,炼制出来丹丸的品阶也会越高,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是五品炼丹者来炼制聚元丸,那炼制出来的聚元丸品阶很有可能就是五品,如果是六品炼丹者来炼制聚元丸的话,那炼制出来的聚元丸品阶就很有可能是六品了,当然,炼丹这种事情说不准,运气不好的时候,失败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曲敏玉才会提出以三个时辰为限,万一失败了或者炼制出来的丹丸失了自己的水准,那还有重新再炼制的时间。
“开始吧!”赵行琅没有说太多的废话,他从纳戒中取出炼制聚元丸所需的材料,朝着炼丹炉中一扔,然后单手一扬,一撮明晃晃的火焰便从指尖燃起,他将火苗朝着炼丹炉轻轻一点,忙碌地炼制起聚元丸来。
曲敏玉这边也动作利索地忙碌着……
“青远,他们要比赛三个时辰,咱们还是先回去好好吃一顿吧,等吃完了再过来看也不迟,顺便带枫弟一道过来长长见识。”火绯月拉起辜青远的大掌,柔声道,“我的肚子好饿啊。”
“我看你是嘴巴好馋啊。”辜青远闻言朗声大笑,反客为主地拉起火绯月的小手道,“咱们赶快去吃吧,吃完好早点过来看,赵行琅的炼丹技术不错的,不知道谁会赢,希望赵行琅能够一举夺魁,否则的话,要找个比赵行琅更厉害的炼丹师那可就难了,除非,某人愿意出手……”
辜青远一双星月般璀璨的眸子紧紧盯着火绯月,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火绯月赶紧双手抱胸一脸的戒备。
“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来圣灵学院的目的是提升内劲,可不是为了争强好胜!”火绯月压低声音,在辜青远的耳畔低语道。
“这怎么算是争强好胜呢?这是为学院争光啊,院长大人对你那么好,你就不想为院长大人争口气么?”辜青远以同样轻柔的声音回道。
“院长大人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呢。”火绯月撇撇唇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输了,败了就败了,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现在的关键是抓到那些行尸以及它们的幕后黑手……”
“抓那些行尸以及它们的幕后黑手自然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个事情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咱们快点回去吃饭,吃完了再过来看,最好赵行琅能够胜出,那样你就不用出手了。”辜青远身为圣灵学院医学院的一份子,对于这种赤果果的挑衅还是很在意的,所以他一边走一边猛吹耳边风,希望能够说服火绯月出面。他相信,以火绯月的炼丹水平,绝对可以将这些挑衅者打回老家去的。
见辜青远这么热衷,火绯月抿唇深思起来。
其实,面对迷虹学院的挑衅,她身为圣灵学院的一份子,自然也是很不爽的,但是,她现在已经够出名的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喜欢低调,因为出名之后会有很多麻烦找上门,而她不想浪费时间来处理那些麻烦事。但是,万一赵行琅真的败了的话,那圣灵学院就找不出人来应战了,青远大哥他身为一个顶级的神医,一定会觉得输得特不甘心吧?她,应该去赴这场炼丹比试吗?
一路行来,火绯月都垂眸沉思着,一句话也没有说,辜青远知道火绯月在思索,便一路沉默着没有去打扰火绯月。
在辜青远看来,火绯月是最与众不同的,若换做是别的女子的话,想出风头都来不及呢,谁会去思考一旦出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呢?恐怕,出名之后的那些麻烦,是大伙想盼都盼不来的呢!
正是因为这份淡定从容以及与世无争的个性,让火绯月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宁静清灵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便想要靠近。这是任何美貌任何才华任何能力都换不来的一种独特气质,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连玉枫颀长的身躯上系了一条围裙,正在宿舍的小厨房内忙碌着,绝美的脸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一想到绯儿姐姐就要过来吃他烧的东西了,连玉枫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做起事情来也格外的轻快。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连玉枫一喜,急忙快步走了出去,然而,当他走出厨房来到院子的时候,唇角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只见辜青远正牵着绯儿姐姐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一看见连玉枫,火绯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小跑着迎了上去。
连玉枫见状,原本凝固在唇角的笑容慢慢地再一次绽放,迎上前去道:“哥,青远大哥,你们一定很饿了吧,菜我都还热着,你们赶紧坐下,我这就去盛出来。”
“枫弟,我去盛好了,你忙了一个上午一定很累了,赶快坐下休息一下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我也一起去帮忙!”辜青远二话不说便跟着火绯月去了厨房。
连玉枫见状,哪里还有心思休息,急忙也跟着一起去了厨房。
火绯月见状,轻笑着摇摇头,没有阻止他们,和亲朋好友一起在厨房忙碌,那种感觉,真的很温馨。
当热腾腾的美食一一端上桌面的时候,火绯月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开吃起来,连玉枫和辜青远见状,皆轻笑着扬起了唇角,一起跟着品尝起美食来。
三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闲聊着最近圣灵学院发生的各项大小事件,当火绯月聊到赵行琅和曲敏玉此刻正在比试炼丹时,连玉枫俊逸的脸上写满了兴趣,恨不得马上能够跑到现场观看。
“枫弟,他们要比三个时辰呢,等一会有的是时间观看,现在还是好好吃饭吧,你忙了整整一个上午准备的美食,可不能糟蹋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往连玉枫的碗里夹了一根椒麻鸡的鸡腿,扬眸轻笑着道。
“绯月……”辜青远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碗,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希望火绯月也能为他夹菜。
火绯月见状轻笑着摇摇头,青远大哥都这么大的人了,偶尔还会有点孩子气,她二话不说便夹起另一根鸡腿,眼看着就要落入辜青远的碗中,却在半道上被连玉枫用筷子挡住了。
“哥,一只鸡才两条腿……”连玉枫光明正大地暗示起来。
“没关系,我可以吃鱼嘛,这条桂鱼很美味的,你们可别跟我抢了。”火绯月轻笑着绕开连玉枫的阻碍,将鸡腿放进辜青远的碗中。
“绯月,还是你吃吧。”这个时候,辜青远居然客气起来了。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青远大哥还真是会折腾人……
将筷子伸进辜青远的碗中,火绯月夹起鸡腿,突然间朝着辜青远口中塞去……
辜青远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火绯月的意思,于是只好乖乖地啃掉了那根鸡腿。
当三人吃完中饭后,便火速赶到了比试炼丹的现场。
现场人山人海,围观者已经数不胜数了,更为夸张的是,空中还漂浮着很多学子,他们脚踩着宝剑,御剑飞行停留在空中观看着此次比试。
火绯月一行三人因为到的晚了,所以根本就挤不进去了,只好学着那些御剑飞行的学子,凌空观看着这一次的比试。
“绯月,看见你太好了!”突然,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司徒烟正一脸欣喜地朝着她挥手,一边挥手还一边御剑飞行着,看样子是打算和她在空中并肩观看比试了。
辜青远和连玉枫见状满脸黑线,男情敌已经够多了,居然还一而再地冒出女情敌来,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司徒烟,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时间已经过去个把时辰了,不知道到目前为止,下面谁胜谁负?”火绯月低声问道,琉璃般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下面。
“放心吧绯月,虽然赵行琅和曲敏玉炼制出来的凝元丸都属于五品,但是,无论是色泽还是品质,都是赵行琅领先,输赢也就是个时间问题,等三个时辰一到,看那帮龟孙子还有什么话说!?”司徒烟笑容满面地道。
火绯月闻言点点头,转眸一脸欣喜地对着辜青远道:“青远大哥,这下,你放心了吧?!”
“希望赵行琅能够胜出,只是……”辜青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他们不远千里敢上门挑衅,肯定是有什么倚仗的,否则也不会贸贸然前来踢馆的……不到最后关头,胜负很难界定!”
“青远大哥,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有用,还是静观其变吧。”火绯月捏了捏辜青远的手,柔声劝慰道。
“嗯!”辜青远回以一抹温柔的浅笑,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比试场上。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距离三个时辰就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了,眼看着赵行琅就要赢定了,整个圣灵学院内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欢笑声,医学院甚至已经开始筹划盛宴来庆祝了,但是,就在最后一炉子丹丸就快要出炉的时候,曲敏玉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靥,她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剂,倒向了自己炼制的那一炉子的丹丸之中,然后用力地催动着火焰,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才将炼丹炉中的丹丸取出,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丹丸闪烁着炫目的七彩光芒,绚丽得仿佛雨后的彩虹一般,虽然还是五品,但是无论是色泽还是品质,就算是外人也能看出来这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赵行琅一脸震惊地望着曲敏玉的凝元丸,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最后一分钟失败了。
在这三个时辰的比试中,除了这最后一次之外,每一局的胜出者都是他,可是,就因为这一次的失败,整场比试的失败者便变成了他,曲敏玉转败为胜,只在这最后一分钟!
“不公平,你居然用品质提升剂!你使诈!”见赵行琅输了,圣灵学院的学子们疯狂了,一个个高声呼喊着不公平,群情激奋。
“使诈?使什么诈?我们有规定说不能使用品质提升剂吗?”曲敏玉甜甜地一笑,转身对着赵行琅道,“你也可以用品质提升剂呀,可惜,三个时辰已过,你已经没有时间了,而且我们事先已经规定了,你们圣灵学院的学子,一个人只有一次的应战机会,毕竟你们整个学院那么多的人,如果一个人应战无数次的话,那光是用车轮赛就能将我们给活活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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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火绯月中媚毒
曲敏玉的言外之意非常明显,就是告诉赵行琅,你已经出局了,而且,已经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哼,曲敏玉,不要以为只有你有品质提升剂,还有,不要以为圣灵学院的五品炼丹师就只有赵行琅,很不幸地告诉你,本人,刚巧也是五品!”能进入圣灵学院就学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着一股子的傲气,见自己引以为傲的学院遭人踢馆,各路英雄豪杰自然当仁不让,一个个地上前应战。
这位应战的少年叫李浩龙,他的勇气是可嘉的,但是结局却是凄惨的,比试了三个时辰,每一局均已失败而告终。
少年虽然惨败,但依然是大伙心目中的英雄。
接下去的几天,一直都有人陆陆续续前去应战,但每一次都是以圣灵学院学子的惨败而告终。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恨不得自己一夕之间能够化身为顶级的炼丹师,将那帮该死的挑衅者给彻底打回老家去。
这一天,秋高气爽,炼丹台边依旧围着无数学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应战。
敢上去应战的,大都是医学院的精英,如今大伙眼睁睁地看着精英们纷纷落马,那些自认为不是精英的人,哪里还敢出去找虐,就算出去了也是白搭。
于是连续好几天,医学院的学子们都大眼瞪着小眼,没有人再出去应战,眼看着为期半个月的挑衅即将到期,如果到时候再没有学子站出来应战的话,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迷虹学院的学子们凯旋了,圣灵学院的学子们一个个都急红了眼,可是着急归着急,却还是一筹莫展。
“绯月,今天是迷虹学院前来挑衅的最后一天了,如果再没有人前去应战的话,那……”辜青远欲言又止地道,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懂。
“青远大哥,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迷虹学院那帮人,犯不着让我哥出马,由我去应战就可以了。”连玉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和火绯月一样,连玉枫也是一个极其低调之人,对于出风头这种事情,也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挺想试一试的,之所以想要应战,并非是为了出风头,而是为了替圣灵学院争口气,也为了能让绯儿姐姐对他刮目相看,如果说这也算是想出风头的话,那他只想在绯儿姐姐一个人的面前出风头。
面对连玉枫的满腔热血,火绯月淡淡地摇了摇头。
“枫弟,你不能去!”火绯月直截了当地反对道,“虽然你的炼丹技能非常精湛,但是,你欠缺的是火候,而这种火候却不是技能所能弥补的,你的内劲还无法将你的火候支撑到一定的高度,如果去现在贸贸然地去跟曲敏玉比试炼丹的话,在火候的掌控上面你还不是她的对手,到最后,只能白白浪费了翻牌的机会。”
连玉枫闻言,清泉般的眸子一暗,红润的唇瓣微微抿起,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他一定要努力修炼内劲,努力努力再努力……
“绯月,既然你觉得目前玉枫还不是曲敏玉的对手,那……”辜青远再一次地欲言又止。
“青远,咱们这就去比试场地,希望这最后三个时辰的机会,别被其他人给抢了去,若是能比赢了还好,万一赢不了,那咱们连最后出战的机会都没有了。”火绯月话音一落,便火速朝着比试炼丹的场地赶去。
虽然火绯月对这种无理取闹的比试毫无兴趣,但是,事关圣灵学院的声誉,现在已经是最后的翻牌机会了,她身为圣灵学院的一份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根据这些日子的暗中观察,火绯月发现,在那十个挑衅者之中,最厉害的就是那天迎战赵行琅的曲敏玉。
记得那天赵行琅站出来应战的时候,迷虹学院挑衅团队不但派出了实力最强的曲敏玉前来迎战,而且还在比试的时候使诈,足见对方前来挑衅的时候是做足了功课的,早已经将圣灵学院医学院的那几位精英人物做了充分的调查。
只不过,他们千调查万调查,绝对不可能调查到火绯月的身上去的,那么,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吧!
当火绯月赶到比试现场的时候,刚巧医学院的一位学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已经站出去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就算是败,也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最后的机会。
“墨屏,你回来,让绯月上去比试吧。”辜青远见状,急忙将那位站出来准备英勇就义的学子给拉了回来,心中暗自惊呼一声:好险啊,幸亏他们还没有开始比试,否则的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最后的机会默默溜走了。
“绯月?”墨屏回转身,一脸疑惑地问道,“青远,你指的绯月,不会就是院长大人的得意门生火绯月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修炼内劲的吧,虽然我听说他的剑术也是不同凡响,甚至还被青锋导师给看中了,但是,关于他的医术……他会炼丹吗?”
辜青远闻言扬唇轻笑,虽然,绯儿一再追求低调,但是,事实上,有她的地方就会有传奇,现在整个圣灵学院,没有听说过火绯月大名的人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了。
“对,就是她,至于她会不会炼丹,这还用得着问吗?墨屏,难道你觉得我会找一个不会炼丹的朋友过来应战炼丹比试么?那不是瞎捣乱么?”辜青远浅笑着道,然后转身将站在边上的火绯月拉到了万众瞩目的位置上,柔声道,“绯月,这儿就交给你了,青远大哥相信你,你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的。”
当火绯月淡然自若地在万众瞩目的位置上一站,所有人都惊呆了,圣灵学院的学子们,都是久仰火绯月的大名,可是大伙做梦都没有想到,火绯月居然会站在炼丹台旁,他,是一名炼丹师?怎么可能?
虽然很多人没有见识过火绯月使用内劲,但是,既然火绯月是院长大人的得意门生,那自然是精通内劲的,之所以在他身上感觉不到灵力波动,那一定是因为他的灵力等阶远远高于自己。除了高深莫测的内劲之外,火绯月的剑术也是非常厉害的,据说连剑术学院的青锋导师都想收火绯月为门生呢,只可惜被院长大人捷足先登了。
无论是内劲还是剑术,随便哪一项,火绯月都已经达到了令人艳羡的境界,可如今,在炼丹比试现场,火绯月居然站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像辜青远所说的那样,火绯月懂得如何炼丹?而且还达到了非常高的一种境界?这,有可能吗?
“辜青远,现在距离半个月之期只剩下最后三个时辰了,你怎么可以将这么重要的机会让给医学院以外的学子呢?火绯月在内劲和剑术领域确实已经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境界,但是在炼丹方面,却从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本领……”一个医学院的学子站了出来,大声质问道。
辜青远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候城,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绯月有没有这个能力,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辜青远红唇轻抿着道,“墨屏都没有反对,你反对个什么劲啊?”
“墨屏,你快说句话呀,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辜青远乱来吗?”候城一脸焦急地道。
“我相信青远,候城,你别那么激动,即使我出战了,那也是稳输的,现在能够有传奇人物火绯月出来应战,那一切说不定就会有变数了。”墨屏说完这番话后,便转身对着曲敏玉道,“我们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来应战你们的比试,你们不会介意我们换人吧?”
曲敏玉一双圆溜溜的可爱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一眨不眨的,自从火绯月出现在她的面前后,她保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就连墨屏跟她说话,她都没有留意到,因此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曲敏玉没有反应,并不代表别人没有反应,迷虹学院的那些挑衅者们,一个个都毫不犹豫地坚决反对。不管是什么理由,临战换人总是对对方有利的,否则对方何必要换人呢?
见迷虹学院的挑衅者们一个个都情绪激动地坚决反对着,火绯月的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琉璃般的眸子中漾出一圈淡淡的笑靥。
“你们这么激动做什么?这件事情,理应由刚才的出战者曲敏玉来做出决定。”火绯月款款向前走了几步,在曲敏玉的面前站定后,扬眸轻声问道,“我想跟你比试一下炼丹术,你,愿意吗?”
一直傻乎乎地盯着火绯月猛瞧的曲敏玉,压根儿就没仔细听明白火绯月说了些什么,她只觉得在恍恍惚惚之间,眼前这位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少年正在问她:你愿意吗?
顿时,曲敏玉感到心中一阵激动,周身仿佛有无数朵鲜花正在怒放着,整个人犹如置身在了幸福的云端……
“我愿意嫁给你!”曲敏玉俏脸微红,一双可爱的水眸中泛着无限春光,一脸的娇羞。
众人闻言,只觉得天雷阵阵,所有人都被雷得外焦里嫩的。
曲敏玉愿意嫁给火绯月?这是神马状况?刚刚火绯月有向曲敏玉求亲么?再说了,目前两军好像正在对垒中……
火绯月闻言也是一头雾水,嫁给她?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曲敏玉,我代表圣灵学院来跟你比试炼丹术,你觉得如何?”火绯月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然后,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来跟曲敏玉沟通。
被火绯月迷得七荤八素的曲敏玉,总算从迷昏汤中清醒了过来,当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话的时候,顿时整张俏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一般。
“我愿意跟你比试炼丹术。”曲敏玉垂着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她一脸娇羞地道,“我叫曲敏玉,敢问少侠大名……”
众人闻言掩唇轻笑,这个曲敏玉,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连少侠都喊出来了,可见她对火绯月是一见钟情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说不定曲敏玉会对火绯月手下留情呢。只是,这火绯月他真的会炼丹么?万一火绯月不会炼丹,那就算曲敏玉有意放水也于事无补啊。
“我叫火绯月。”火绯月干脆利落地道,“我知道你叫曲敏玉,这半个月来,你的大名早已红遍了整个圣灵学院。”
“是吗?你早就已经在留意我了吗?”曲敏玉闻言,俏脸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溢满激动。
“瞧你激动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最近确实很红嘛。”火绯月扬唇轻笑,被曲敏玉可爱的反应给逗乐了。
连玉枫扶额无语,仰天长啸,绯儿姐姐招蜂引蝶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而且这个曲敏玉摆明了是对绯儿姐姐有意思嘛,都已经激动成这个样子了,可是绯儿姐姐却还是一脸的懵懵懂懂,也许是因为绯儿姐姐本身是女子的缘故,所以她对女孩子压根儿就没有任何提防之心,对姬雪歌没有提防之心,对司徒烟没有提防之心,现在这个曲敏玉,才刚刚认识,更是不可能有什么提防之心了。
“玉枫,这还没比试呢,曲敏玉就已经对你哥一见钟情了,这要是等一会儿你哥赢了曲敏玉的话,那曲敏玉还不得成天追着你哥跑了么?怪不得你哥喜欢低调,出风头这种事情对你哥来说,确实都是些麻烦啊……”辜青远摇头叹息,“这次若不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我也不会劝你哥去应这场比试的,希望曲敏玉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青远大哥,你别担心,曲敏玉再怎么出格也始终是个女子,难不成还真对我哥霸王硬上弓么?即便真的那么做,我哥也吃不了亏。”连玉枫低声安慰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就静观其变吧,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咱们再来应付,现在站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有用的。”
“玉枫你说的有道理。”辜青远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收起所有的胡思乱想,仔细观看火绯月和曲敏玉的比试。
曲敏玉怀着激动的心情,与火绯月开始了炼丹比试。
由于这场比试实在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震撼了,以至于围观的学子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火绯月稳输,原因是到目前为止,大伙只听说过火绯月的内劲和剑术深不可测,可从没听说过火绯月精通炼丹;还有一派认为火绯月稳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火绯月嘛,只要是火绯月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结局百分百都是成功的,很显然,支持火绯月的这一方,其实也也根儿就不了解火绯月,只是很单纯很盲目的个人崇拜。
当火绯月和曲敏玉在炼丹台旁激烈比赛的时候,那两派人马也争吵得不可开交,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情况愈演愈烈,最后的最后,这两帮人马居然设立了赌局,买赢买输双方,旗鼓相当,学子们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似乎连圣灵学院的荣誉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在两帮人马吵得人仰马翻的时候,火绯月已经配置好了药材,倏地一声,指尖燃起一撮璀璨的火焰,瞬间吸引住了众人的眼球。
“真不愧是院长大人的得意门生,一看这火焰就知道与众不同了,火绯月,赢定了!”买火绯月赢的那一派学子们见状大喜,一个个激动地尖叫起来,声势冲天,现场一片混乱。
“火绯月是院长大人的得意门生,内劲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这么炫目的火焰也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好惊讶的?但是,内劲强,火焰好,那未必就能炼制出好的丹药,否则的话,直接叫内劲学院那些火属性内劲的学子们来参加炼丹比试就可以了啊!那还用得着咱们医学院么?医学之道,并没有你们想象的简单。”买火绯月输的那一派学子们并没有因为一撮小小的火焰而改变了想法,在他们看来,火绯月的火属性内劲本来就高深莫测,有如此强悍的火焰原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
两派人马,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到底谁输谁赢,只能由时间来证明了。
眼看着火绯月的一炉子丹药已经炼制好,马上就要出炉了,所有人都瞪直了双眼,脸蛋涨得红红的,就连还在一旁炼丹的曲敏玉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火绯月炼制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品阶的丹药。
当火绯月的丹药从炼丹炉中倾倒而出时,所有人都震撼了,就连曲敏玉,都张大了红唇反应不过来了。
“天哪!这是六品凝元丸啊,六品啊……我没有看错吗?”
“别揉眼睛了!你没看错!那就是六品的凝元丸,而且品质皆属上层!”
“哇塞,火绯月果然是我心目中的神啊!我就知道,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火绯月出马的,根本就用不着去考虑合理不合理,他肯定都是胜出者,我心目中的神啊……”
“你这叫盲目崇拜!不过这火绯月还真够妖孽的啊!虽然我输了不少银子,不过,我依然很开心,火绯月赢了,咱们圣灵学院,终于扬眉吐气了!”
……
火绯月的丹药一出,胜负便已见分晓,曲敏玉揭开炼丹炉的盖子,将自己的丹药取出,没有任何意外,还是五品丹药。
五品和六品,虽然只相差一品,但是对于炼丹师来说却是不可跨越的鸿沟,曲敏玉的这一次失败,别说是曲敏玉本人了,就连迷虹学院的其他学子们,也是一脸的心服口服。对于很多人来说,火绯月的这一炉子六品凝元丸,是他们见到的等阶最高的丹丸了,他们心中对火绯月的崇拜,早就好似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这就将他们吓傻了?”连玉枫红润的唇瓣微扬,漂亮的眸子凝望着火绯月,低声对着身边的辜青远道,“青远大哥,其实我哥压根儿就没出全力,她还藏了一手呢,能够在不得不出风头的同时还记得要隐藏实力的,在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够做到。如果这些瞠目结舌的学子们知道了我哥的真正实力的话,那还不得全体惊瘫痪了?”
“你呀,就少在那里幸灾乐祸了,以你哥的妖孽,这些人到现在还能站立着没有被吓晕过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别再取笑人家了。”辜青远轻笑着摇摇头,“你哥虽然已经隐藏了实力,但是,却还是注定要轰动整个圣灵学院了,说不定圣灵学院医学院的院长马上就要上门挖墙脚了,只可惜火绯月是院长大人的得意门生,医学院的院长就算有这个心也不敢付诸行动啊。”
“那倒是,其实这些还都是小事了,我只担心我哥会因为这次的大出风头而更加招蜂引蝶,你没瞧见那个曲敏玉看我哥的时候两眼一直都在放电么?”连玉枫说话的口气酸酸的,觉得眼前的曲敏玉越看越不顺眼了。
“哈哈哈!”辜青远闻言朗声大笑起来,“刚刚是谁说的?反正我哥不吃亏!哈哈哈!”
辜青远模仿着连玉枫之前说话的口气,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青远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连玉枫俊脸微红,长长的睫毛微垂,时不时地偷望火绯月一眼……
突然,连玉枫发现曲敏玉竟然挽起了火绯月的胳膊,摆明了是想要吃火绯月豆腐。
该死的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连玉枫见状大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过火绯月,二话不说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比试现场。
反正胜负已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绯儿姐姐赢了,那绯儿姐姐就没有必要再站在这里被那个该死的女人乱吃豆腐了。
“哇塞,那是男人是谁?好俊啊!”
“那叫连玉枫,是火绯月的弟弟!听说他的剑术一流,而且还精通医术呢!”
“他是火绯月的弟弟?怎么可能?我觉得看起来他比较像哥哥才对!”
“咦,一个姓连,一个姓火,怎么听都不像是两兄弟,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吗?”
“真的不骗你们,他们真的是两兄弟,至于为什么不同姓,那我还真的不知道,也许,一个姓爹一个姓娘啊。”
“对对对!很有可能!我和我弟弟就是那样的,我跟我爹姓,而我弟弟则是跟我娘姓的!”
“这么说来,这个连玉枫真的是火绯月的弟弟咯,天哪,难怪那么俊,难怪剑术那么好,难怪还精通医术,原来他是火绯月的弟弟啊……”
……
人群中的辜青远闻言,唇角微微抽动,这些学子们崇拜得也太夸张了点吧?就因为连玉枫是火绯月的弟弟,所以是天才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以前他只听说过爱屋及乌,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崇拜一个人的时候,会连带着这个人身边的所有人一起崇拜的……
在与曲敏玉的炼丹比试中,火绯月一举成名,围在她身边的崇拜者更多了,不但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乱扔手绢,还有一些翩翩美少年主动献上鲜花,金子……
之所以会送金子这么土的东西,那是因为那些人听说火绯月特别爱金子,为了讨火绯月的欢心,便也不管有没有创意了,就这么赤果果地送金子上门了。
面对这些莫名其妙的礼物,火绯月自然全都拒之门外了,但是,那些那些送礼者一见自己的礼物被拒之门外了,一个个都要死要活满脸泪痕,搞得好像火绯月杀了他们的爹娘似的,为了防止有人因为礼物被拒而自杀,火绯月只好勉为其难地全部都接受了下来。
这下可乐坏白魅了,他欢天喜地地捧着那些金子,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期待着这样的好日子,永远不要结束。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次成名的后遗症还不止这些,最麻烦的就是那个曲敏玉了。
原本在见到火绯月的第一眼的时候,曲敏玉就被火绯月迷得七荤八素,连祖宗十八代都忘光了,当她见识到了火绯月那牛逼哄哄的炼丹术后,索性赖在圣灵学院不肯走了,任她的同伴怎么劝说都无效,还夸下海口说:不将火绯月追到手绝不回迷虹学院!
她的同伴们见她执迷不悟,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先行回去了,剩下曲敏玉独自一个人留在了圣灵学院。
这个曲敏玉,长相清纯甜美,但是骨子里却是热情如火,自从缠上火绯月后,便三天两头往火绯月的宿舍跑,刚巧最近学院又有不少的活动,火绯月的那些护花使者们都一个个忙碌着参加学院内的活动去了。曲敏玉再是疯狂也始终都是一个女孩子,就像连玉枫之前说的那样,横竖火绯月都吃不了亏!所以火绯月的那些护花使者们便也没有真的将曲敏玉当一回事。
夜幕降临,火绯月正在灯下翻看医书,四周一片静谧,只听到秋风卷起落叶的声音。
金秋的晚风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却无法令火绯月感到一丝一毫的清凉感觉,火绯月反而感觉到这股晚风将她整个身体越吹越热,到了后来,额角竟然还冒出了汗珠子。
火绯月见状大惊,急忙扣向自己的脉搏……
这阵晚风有毒,而且,是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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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抵死缠绵
在风中下媚毒,这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得到的,因为风有稀释作用,特别是在不密封的情况下,能够将风中的媚毒浓度调试得恰到好处,那绝对是一个医道高手。因为如果媚毒成分太轻的话,那便无法达到令对方中媚毒的效果,如果媚毒成分太重的话,那对方很有可能不堪重负当场毙命,下毒之人能将媚毒的含量控制得如此精准,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头,越来越昏沉了,整个身躯更是犹如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盆子一般,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火绯月赶紧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迅速地吞下,药丸散发的清香味才刚刚沁入口中,却马上被体内那熊熊燃烧着的火苗给吞噬了。
身为医者,火绯月自然随身携带了不少对付媚毒的药丸,只是,由于很多媚毒的配方不一样,所以火绯月不可能将天下所有对付媚毒的药丸带齐全了,因此,这些媚毒,虽然能够暂时压制住体内的媚毒,但却治标不治,要想彻底解除体内媚毒对身体的伤害,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个男人……
该死的!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居然给她下这么狠辣的媚毒,就算她知道该怎么配制解药,可却没有那个时间了,因为媚毒已经发作了……
不管了,尽管知道时间不够,但火绯月还是打算努力配制解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
从纳戒中取出炼制解药所需的各种药材,火绯月努力地保持住灵台的清明,在中了烈性媚毒的情况下,她动作灵敏地开始炼制起解药来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火绯月手上的动作慢慢变迟钝了,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力努力加快手上的动作。
只是,再顽强的意志力也斗不过这媚药的狠劲,火绯月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昏昏欲睡,浑身上下更是热得快要冒烟了。
她放下手中的草药,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匕首,一咬牙,狠狠地朝着自己的手臂上刺去……
刺目的鲜血仿佛盛开的红梅,瞬间染红了火绯月的双眼,强烈的痛感让火绯月原本想要昏睡的大脑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鹅黄色的身影从窗户口飞了进来。火绯月扬眸一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最近一直缠着她不放的曲敏玉。
“绯月,你怎么那么傻?不就是中了媚毒么?找个女人不就解决了吗?干嘛这样虐待自己?”曲敏玉一见火绯月鲜血淋淋的手臂,心疼得直掉眼泪,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抱住火绯月的手臂。
火绯月狠狠地甩开曲敏玉的手臂,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曲敏玉,这个媚毒,是不是你下的?!”
被火绯月愤怒的眼神给吓到了,曲敏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哀哀戚戚地道:“对!是我下的!谁让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我只想跟你把关系确定下来而已,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对你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火绯月黛眉轻蹙地道,“我明明是很严肃地拒绝你了!你认为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么?一切都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对你暧昧不清过!”
“不!我不相信!你骗我的对不对?”曲敏玉闻言,俏脸一片惨白,她说什么也不肯相信火绯月的话。
“我为什么要骗你?!”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曲敏玉,其实你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我相信,肯定有很多男孩子正在追求着你,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却要浪费时间来苦苦纠缠我呢?趁着现在大错还没有铸成,你赶快将解药给我!”
火绯月强压住体内翻天倒海般的媚毒,伸手向曲敏玉索要解药。
“绯月,就算你会恨我,我也不会将解药给你的!”曲敏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坚决地道,“为了炼制这些媚毒,我耗费了很多精力和金钱,我根本就没有耐性等到解药炼制出来的那一天……”
听了曲敏玉前半句话的时候,火绯月还以为曲敏玉是在跟她斗气,可当她听到曲敏玉后半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会吧?曲敏玉的意思,该不会是压根儿就还没炼制出解药吧?还没有炼制出解药她就敢到处使用这种媚毒,她知不知道那样会出人命的?!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其实,从曲敏玉的立场来讲,她是很有脑子的,曲敏玉炼制出这种媚毒,出发点就是为了让火绯月中了这媚毒,然后用她来解了这媚毒,对于曲敏玉来说,压根儿就不需要这个解药,如果最后的结局是火绯月用解药来解她的媚毒的话,那她干嘛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来炼制这个媚毒呢?那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么?
“曲敏玉,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解药?!”火绯月急了,一把抓起曲敏玉的领襟,咬牙切齿地问道。
火绯月一直以来都比较淡定,很少有咬牙切齿的时候,这次曲敏玉真的将她给惹恼了!她原本以为曲敏玉只是一个小孩子,只是贪玩了点喜欢帅哥而已,可谁知道她居然会如此偏执,连下媚药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现在还告诉她没有解药!那她该怎么办?真要找个男人解毒么?
火绯月身为神医,如果是在食物中下毒的话,她肯定会觉察得到,但是曲敏玉在这点上却相当精明,她在风中下毒,以绝顶的医药技术和巨大的资金成本对她下了烈性媚毒,她成功了,但是,她的目的注定是永远达不到的!
“绯月,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没有解药啊,我本身就是最好的解药啊,我干嘛还要去辛苦炼制其他解药呢?那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替代品吗?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啊……”没想到火绯月居然会发那么大的火,曲敏玉吓得眼泪汪汪,哀哀戚戚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绝对不会拿你做解药的!曲敏玉,你快点回去吧,如若不然,我手中的宝剑可不是吃素的!”望了眼呆愣在她面前的曲敏玉,火绯月最后一次警告道,“在我还没有后悔放你走之前,赶紧走!……”
“不!我不走!我死都不走!”曲敏玉突然上前紧紧抱住火绯月,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火绯月只觉得大脑越来越昏沉,她举起刚从纳戒中取出的宝剑,对准自己的手臂,准备再一次狠狠刺下……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火绯月的宝剑给夺走了,火绯月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想要将那把被曲敏玉夺走的宝剑给抢回来,却身子骨一晃,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
曲敏玉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将火绯月扶起来,却被火绯月狠狠地甩开了手,冷冷地道:“别碰我!”
曲敏玉的水眸中溢满泪水,见火绯月嫌恶地冷冷瞪视着她,她心痛极了。曾经,多少男子向她献殷勤追着她满大街地跑,她从来都是连正眼都不瞧人家一眼的,现在好不容易终于有了喜欢的人了,可却变成人家连正眼都懒得瞧她一眼了!
不!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弃的!事情都到了眼前这个地步了,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只要他们彼此之间有了肌肤之亲后,就算火绯月不喜欢她,也不得不负起这个责任,等到他们成亲之后,会慢慢地发现她的好的,成败在此一举,她未来的幸福,全都取决于今天了!就算会让火绯月恨她,她也豁出去了!
曲敏玉主意一定,便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一个饿狼扑羊飞身扑向了火绯月。
火绯月没想到曲敏玉居然会这般疯狂,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要死缠着自己不放,现在居然还想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她就不怕她始乱终弃吃光就丢吗?虽然说她压根儿就没法子吃,但问题是曲敏玉不知道的吧,她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自毁清白!
虽然火绯月是个淡定从容之人,但是面对女霸王的硬上弓,她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看着曲敏玉就要扑上她的身了,火绯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要闪避,但是由于媚毒实在太过凶猛了,火绯月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仿佛置身在一大堆的棉花之中,怎么使都使不出劲道来。
火绯月颤抖着双手,准备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利器来防身,只是眼看着曲敏玉马上就要压上她的身了,不知道从纳戒中取出利器还够不够时间……
就在火绯月惊得浑身上下直冒冷汗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将火绯月瞬间掳走,紧接着火绯月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一股清雅阳光的男子气息袭来,火绯月震惊地扬眸望去,见来人一身空灵清绝,竟然是花落雪!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绯月现在中了烈性媚毒,如果你强行带走他的话……”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曲敏玉又惊又气,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哦,原来是中了媚毒啊,那很简单啊,我可以给她找十个八个女人解毒,就是没你的份!”花落雪的声音仿佛风穿过竹林一般清雅悦耳,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却能够将人给活活气死。
“你——”曲敏玉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举起手中的宝剑,准备和花落雪拼个你死我活!
花落雪一手抱着火绯月,一手朝着曲敏玉轻轻一挥,顿时,一股蓬勃的内劲从花落雪的指尖溢出,花落雪将指尖的内劲淡淡地朝着曲敏玉一挥,曲敏玉的口中顷刻间吐出大口的鲜血……
“落雪,别杀她……”火绯月伸出软绵的玉手,缓缓地抓住了花落雪的大掌,“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我快要扛不住了……”
当火绯月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俏脸一片绯红。
事实上,火绯月能够扛到现在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花落雪闻言,俊逸出尘的脸上也跟着飞上两抹可疑的晕红,他一把抱起火绯月,举步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曲敏玉还不死心,跌坐在地上一脸不甘心地问道。
“上怡红院给她找姑娘啊!否则,她身上的媚毒要怎么解?”花落雪虽然是在解答曲敏玉的疑问,但是,他那双仿佛冰山雪莲一般的清润眸子却始终似笑非笑地紧紧凝望着火绯月,瞧得火绯月的俏脸一阵晕红,她一脸尴尬地将脑袋埋进了花落雪的怀中,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曲敏玉再一次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既然你这么有空,那就待在这里帮我们看门吧!”花落雪话音一落,便倏地一声消失了,速度之快,令曲敏玉愕然,她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痛哭着自己失去的大好机会!
花落雪抱着火绯月,一路上施展着绝顶轻功,快如流星闪电一般,火速前进着。
“落雪,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不会真的是要去怡红院吧?”火绯月自嘲地揶揄着道。
“是啊!你怕不怕?”花落雪柔情似水地望了火绯月一眼,扬眸浅笑。
“不怕,只要有落雪在,我便什么都不怕。”火绯月一脸放心地靠在花落雪的臂弯里,琉璃般的眸子微眯着,慵懒得仿佛一只吃饱了的小猫一般。
“绯月,你对我也太放心了点吧,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你就不怕……”面对火绯月全然的信任,花落雪又是高兴又是叹息。
“我不怕!落雪,我知道,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火绯月昏昏欲睡,挣扎着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往自己的口中一塞,直到清凉的感觉传来,她才觉得大脑又清醒了一些。
金黄色的落叶仿佛枯蝶一般铺满整座院落,院子四周的枫叶好像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绚丽多姿,秋风穿过一片竹林,发出清灵动听的声音,整座庄园清静幽雅,仿佛世外桃源。
当花落雪抱着火绯月来到这片院落的时候,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好美呀!”
“这是我新买的庄园,以后如果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话,就可以到这里来,你那个宿舍,实在太吵了,什么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花落雪柔声说道,转眼间来到了一处澄清的池塘边,指了指池塘中衰败的荷叶道,“我这里还种有大片的荷花,等到夏天的时候,荷花在湖面上亭亭玉立,滚圆的露珠在荷叶上滑来滑去,别提多美了……”
“噗——”火绯月被逗笑了,低声道,“你不是才刚买的庄园么?怎么就看到荷花了?你穿越时空回到夏天了哦?!”
花落雪轻笑着摇摇头道:“你啊,就是跟别的姑娘不一样,如果是别的姑娘,一听到那么浪漫美丽的场景,一定是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幻想,谁还有那个理智去思考这些言语之间的漏洞啊。”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了解女人似的,你认识很多别的姑娘?”火绯月轻声嘀咕着道。
花落雪闻言大喜,将火绯月抱得更紧了,如冰凌般纯净清澈的眼眸紧紧地凝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被她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轻咳一声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绯儿,你吃醋的样子,好美……”花落雪如冰莲般纯净的眸子染上两簇火苗,原本清润的嗓子也渐渐暗哑。
“谁吃醋了?你别冤枉我!”火绯月的脸更红了,她撅着一张娇艳欲滴的菱唇,娇羞的模样可爱极了。
“是我吃醋了,行不行?”花落雪扬眸轻笑,他快步穿过荷花池,来到了一个别致的秋千架上,秋千架的边上,居然还摆放着一张华丽丽的床,床的四周飘逸着通透的纱幔,说不出的秀雅迷人。
火绯月见状唇角微抽,落雪他该不会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吧?在她需要用到床的时候,居然早就布置好了一张床在等着她?
“落雪,我没事,小小的媚毒伤害不了我的,我炼制出解药服下就没事了……”一见这张华丽丽的纱幔床,火绯月只觉得俏脸一阵滚烫,说什么也不能让落雪给她解毒。
“绯儿,你平时不都很勇敢的吗?怎么这会儿却当起缩头乌龟了呢?”花落雪压根儿就不给火绯月逃避的机会,将火绯月轻柔地放到床上,自己高大的身躯也紧跟着马上压下,灼热的气息喷在火绯月的耳畔,声音暗哑地道,“绯儿,这张床,是我前几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我这次回去找你,原本就已经决定要向你求亲的,现在,咱们只是把洞房给提前了而已。”
“谁,谁要嫁给你了?谁,谁要和你洞房了?”火绯月结结巴巴地道,双颊红得就像这深秋的枫叶一般。
“原来,绯儿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彻底底将自己当男人了呢!”花落雪扬唇轻笑,原本清润的眸子早已染上一片绯红,他伸手拉过火绯月软绵的玉手,在火绯月的隐戒上轻轻一摁,顿时,火绯月原本平板的身材慢慢地变得前凸后翘起来了。
丰盈的胸,圆润的臀,再加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火绯月的身材,在失去了隐戒的作用下变得异常火爆,肌肤也变得更加细腻柔白,仿佛染上了一层月华一般。
火辣辣的身材配上火绯月那张清澈绝美的脸,简直能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虽然花落雪的定力非常强,但是,身下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是定力强的男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花落雪清润的星眸暗了又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后,呼吸急促地凝望着火绯月,清润的眸子中有两簇火苗在熊熊燃烧。
花落雪是真心被火绯月给迷得失魂落魄了,他高大颀长的身躯紧紧压着火绯月,一双星眸喷火似地痴痴凝望着火绯月,火绯月明显地感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紧紧地抵着她,使得火绯月原本就滚烫的身躯愈发变得如烈焰焚烧一般……
花落雪被火绯月迷得神魂颠倒,关键时刻居然忘了行动,只是一脸痴迷地凝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本来就中了烈性媚毒,能够忍到现在已属奇迹,现在被花落雪折腾得进退两难,她心一横,双手环上花落雪的脖颈,主动送上软绵滚烫的樱唇。
当火绯月芳香馥郁的唇瓣贴上花落雪性感红润的唇瓣时,顿时,犹如天雷勾动了地火,花落雪居然华丽丽地流鼻息了。
“落雪,你没事吧?”火绯月见状,急忙掏出一块手绢,细心体贴地为花落雪拭去鼻尖的鲜血。
花落雪俊逸的脸上一片绯红,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出丑,真是够丢人的,特别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可是,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花落雪俊逸的脸上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清润的星眸早已经染上一层妖娆,此时正尴尬地冲着她轻笑着。
当花落雪软绵绵喷着灼热气息的唇瓣再一次覆上火绯月的娇唇时,火绯月原本就滚烫的娇躯变得更加灼热,原本强行压抑住的媚毒,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她主动攀住花落雪的修长的脖颈,红润的唇瓣在花落雪性感的红唇上又吸又咬,惹得花落雪呼吸急促,激动得差点再一次喷出鼻血来,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在火绯月的唇瓣上捻转翻覆,又啃又揉,差点没将火绯月给吻晕过去。
两人越吻越狂野越吻越投入,越吻越往下……
到最后,花落雪迫不及待地撕扯着火绯月的衣衫,火绯月也急不可耐地撕扯着花落雪的衣衫,没过多久,两人身上的衣衫便被彼此剥了个精光。
火绯月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的火爆身材彻底暴露在了花落雪的目光之下,花落雪的鼻血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华丽丽地再一次失手了,他拿起火绯月之前送给他的手绢,尴尬地将鼻血擦干净,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火绯月的娇躯。
早已被花落雪撩拨得忍无可忍的火绯月,紧紧地环上了花落雪精瘦的腰肢,暗示动作非常明显。
花落雪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越来越狂野,他用力地搂住火绯月的小蛮腰,将她往自己的身上用力一贴……
想象中的阻碍并没有出现,两人便已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花落雪一愣,身下的动作瞬间顿住。
虽然那层阻碍已经不在了,但是火绯月还是觉得一股疼痛袭来,毕竟,事隔前一次,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会疼也是正常的。
火绯月黛眉轻蹙,挣扎着想要逃离花落雪的钳制。
火绯月的挣扎将花落雪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很快便反应过来,心中暗道:绯儿的这具身躯是在原来的主人去世后得到的,也许,在绯儿得到这具身躯的时候,原来的主人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他自始自终爱的都是绯儿的灵魂,这具身躯是否完璧,根本就无损于他对于绯儿的爱,只要是绯儿,那一切便是最完美的。
花落雪想明白这个道理后,便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灵与肉的完美结合之中。
纱幔飞舞,床榻激烈地摇晃着,纱幔之中,两具若隐若现的完美身躯交缠着,灼热的气息溢满整张床榻,一阵阵娇喘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院子,令人耳红面赤,想入非非。
一波又一波的激情令火绯月筋疲力尽,但由于媚毒的作用,火绯月无论是身躯还是精神都异常亢奋,而花落雪原本就精力非凡,内劲早已达到神阶,在这种事情上,更是非常人所能比拟。
到最后,火绯月累得死去活来,但是由于媚毒的原因,更由于花落雪的原因,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地透支着。
火绯月垂眸无语,在心中暗自腹诽着:就不能让我遇到一个正常人么?每次遇到的男人比自己强也就算了,还一个个的都不是平凡人,不是魔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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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激情如火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花落雪和火绯月从庭院奋战到卧房,再从卧房奋战到浴房,然后再由浴房奋战到了花厅……
整个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爱的气息。那阵阵秋风,吹不散浓郁的爱的味道。
当媚毒的药效一过去,火绯月那严重透支的娇躯便再也承受不住花落雪的蹂躏,终于华丽丽地昏厥了过去。
花落雪怜惜地吻了吻火绯月的红唇,放柔了所有的动作,唯恐惊醒了梦中人。
尽管花落雪已经放柔了动作,减缓了幅度,但是,所谓食髓知味,在品尝过火绯月的美好的时候,有些动作上难免为有所失控,所以,尽管火绯月已经昏阙过去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继续透支着……
当火绯月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散了架,而花落雪仿佛永远不会疲惫似的,继续折腾着她的娇躯。
见火绯月醒了,花落雪亲了亲火绯月慵懒的眸子,柔声道:“你醒了?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这原本是一句关心体贴的话,但是,听到火绯月的耳中却格外讽刺。
既然知道心疼还这么折腾?累不累?几天几夜没休息了能不累么?再睡一会儿?睡着了就能休息了么?还不是得被某只恶狼狠狠蹂躏着。
见火绯月红唇微抿着不说话,娇媚的眸子还嗔怪着白了他一眼,红扑扑的俏脸更是像春天的桃花般娇艳迷人,花落雪只觉得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欲火再度熊熊燃烧,手腕一个用力搂紧火绯月的小蛮腰,狂野迷乱的吻再度落下。
火绯月美眸圆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花落雪就像冰山上的雪莲花一般,圣洁,清雅,脱俗,超凡,不带一丝一毫人世间的烟火,如今,落雪还是原来的落雪,只是,那原本圣洁清雅的脸上,竟笼上了一层妖娆,而他不知疲倦的啃吻,更是狂野得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专心点!”花落雪暗哑着声音道,“是不是我还不够卖力?所以你还有精力胡思乱想?看来,我得努力才行……”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就他那样还叫不努力?他是过分努力了好不好?
“落雪……”火绯月正要开口抗议,却被花落雪堵住了红唇,花落雪性感的唇瓣在火绯月的菱唇上一阵狂吻后,呼吸急促,气息不稳地道,“绯儿,别说话,用心感受我……”
花落雪此言一出,火绯月原本就红扑扑的俏脸更是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面对这样的言语,花落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仿佛说什么都是尴尬的,索性就闭上了嘴巴,长长的睫毛微垂,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部遮挡住了。
见火绯月不说话了,花落雪唇角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火辣辣的吻将火绯月原本就已经红肿的樱唇吻得愈加红肿不堪了,渐渐地,他的唇从唇瓣来到了耳垂,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火绯月的耳垂处,惹得火绯月娇躯轻颤,呼吸急促,娇喘声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没过多久,火绯月如白玉一般的耳垂绯红一片,花落雪这才将唇缓缓下移……
随着花落雪狂野的亲吻,火绯月的整个娇躯全都染上了一片绯红,火绯月只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怀疑自己身上的媚毒到底解了没有。
“又开小差了?”花落雪见状,火辣辣的吻更是如雨点般狂野落下,就在火绯月娇喘吁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得床板一震,花落雪毫不犹豫地开始攻城夺地,新一波的激情再度被燃起。
在火绯月的讨饶声和花落雪的哄骗声中,火绯月一次又一次地沦陷,直到再一次地昏厥过去……
当火绯月再次悠悠醒来的时候,花落雪居然已经穿戴好了衣裳,拿着一本书正认真地翻阅着,桌子上还摆放了各色美食。
虽然火绯月一再地讨饶,但是当花落雪真的放过她的时候,她还是感到非常意外。
当火绯月眨巴着琉璃般的美眸,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花落雪的时候,花落雪放下手中的书卷,轻笑着从餐桌边走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红枣莲子汤。
“很累了吧?喝点红枣莲子汤补一补。”花落雪一边说,一边温柔地喂给火绯月吃。
火绯月红唇微张,一口一口地吃着花落雪喂给她的红枣莲子汤,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绯儿,你好像很失望。”一见火绯月歪着脑袋的可爱样,花落雪轻笑着揶揄道,“是不是嫌我还不够卖力?为了绯儿,我做牛做马累死累活也是心甘情愿的,要不,咱们继续?”
火绯月闻言,急忙双手护胸,一脸的戒备。
“不用了,这汤很好喝,谁熬的?”火绯月故意转移话题道。
“绯儿,都这么多天了,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儿除了你就是我了,既然不是你熬的,那就肯定是我熬的咯。”花落雪俊绝的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他知道绯儿喜欢美食,像红枣莲子汤这种既美味又养颜的美食,那更是深受绯儿的喜爱,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一有空就努力练习熬红枣莲子汤,不是只有连玉枫那小子有烹饪天赋的,他的天赋也不差,这不,练习了没几天,就将绯儿给震住了。
“怪不得红枣和莲子的味道没有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原来是你熬的啊。”火绯月的味觉向来灵敏,自己的厨艺又是一流,所以对于饮食,还真不是一般的挑剔。
事实证明,不是人人都有成为名厨的天赋的,连玉枫那种烹饪天赋,羡慕一下就好了,是没办法抄袭的。
“是吗?我之前还尝了一口呢,挺美味的呀,我再尝一口试看看。”一听火绯月的话,正处于得意状态的火绯月一愣,唇角的笑靥瞬间凝固,他二话不说便尝了一口红枣莲子汤,轻声嘀咕着道,“很美味呀,既有红枣味也有莲子味,怎么就没有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了呢?我觉得融合得非常好啊……”
不得不说,在烹饪方面,花落雪真心没有天赋。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尴尬地道:“落雪,这碗红枣莲子汤你刚刚喂我喝过,你怎么不换一碗呢?吃我口水啊……”
闻言,花落雪这才反应过来,朗声大笑着道:“这几天,你的口水我还吃的少吗?你还跟我计较这个啊?”
火绯月闻言,俏脸一片绯红,双手护胸一脸戒备地道:“别过来啊,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火绯月的可爱表情再一次将花落雪给逗乐了,他轻笑着摇摇头道:“放心吧,我暂时喂饱了,等到什么时候饥渴了,你再防备我不迟。现在,先给我将这些红枣莲子汤给喝光了。”
“啊?这么难吃的东西,真的要吃吗?”火绯月一脸怕怕的样子。
“当然要吃了!这可是我辛苦熬制的补品啊,也许你觉得它味道不好,但是,它的营养价值,你无法抹灭,这些天你也累坏了,一定得好好补一下,否则的话,万一我饿了怎么办?”花落雪一边说,一边继续喂火绯月喝汤。
火绯月仰天无语,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落雪居然会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看在他辛苦熬制的份上,那她就努力将这些红枣莲子汤喝光吧,毕竟,浪费是可耻的!
在火绯月的努力之下,很快,一碗红枣莲子汤很快就见底了,火绯月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总算脱离苦海了,花落雪却动作利索地又盛好了一碗红枣莲子汤,玉树临风的他,手持羹汤,别有一番风韵。
能不能不吃啊?!火绯月仰天无语。
“落雪,这些红枣莲子汤还是你自己喝吧,我突然想喝桂圆枸杞汤,你熬汤辛苦了,这次就让我来熬吧。”为了防止花落雪阻止她熬汤,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从纳戒中取出一套干爽的男装,正想换上,却被眼尖的花落雪给一把抓住了柔荑。
“落雪,你干什么?”被花落雪温暖而宽厚的大掌包裹,火绯月俏脸一红,扬唇低声轻问道。
“绯儿,在这里,穿什么男装啊?更何况,以你现在的身材,穿男装似乎有点不适合哟。”花落雪声音暗哑,清润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火焰,火绯月的娇躯仿佛要被这道火焰给灼伤了一般。
火绯月垂眸一看,急忙用一层薄毯将自己的娇躯遮掩住,然后娇喝一声:“转过头去!不许看!更不许过来!”
花落雪见状,高大颀长的身躯愈发地靠近火绯月了,就差贴到她的身上了,他吐气如兰地道:“绯儿,你浑身上下,那一片肌肤我没瞧过?哪一寸肌肤我没有抚摸过?现在才来害羞,会不会晚了点?这些日子,你别提有多热情了,你瞧瞧,我浑身上下的肌肤没一块是好的。”
花落雪一边说,一边掀起自己的衣衫,“控诉”火绯月的罪行。
果然,随着花落雪的衣衫被撩起,那些原本应该雪白的肌肤,红一块紫一块的,火绯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真的是她干的吗?
“那,那我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们算是扯平了!你快点转过身去!我,我穿女装就是!”英雄不吃眼前亏,为了防止花落雪再次饿狼扑羊,火绯月只好答应花落雪的要求。
“好!一切都听绯儿的!”花落雪在火绯月的唇角轻轻一吻,快速转过了身子,他怕再不转身的话,自己真的又要变成恶狼了,到时候绯儿不恨死他才怪!
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着想,花落雪决定暂时先放过火绯月,乖乖地转过了身子。
当花落雪再次转身望向火绯月的时候,火绯月已经换好了衣服。
但见火绯月娇弱无骨地倚靠在床榻上,四周的纱幔在秋风的撩拨之下,若隐若现,火绯月那张原本就美得倾国倾城的脸,此时看来,更是美得令人窒息,都说女人最美的时刻,一个是沐浴之后,还有一个是睡醒之后,可如今看来,无论是沐浴之后还是睡醒之后,都及不上被雨露滋润过后来得美艳,那种美,惊心动魄,直达心底。
那白里透红的脸色,是天底下任何胭脂都涂不出来的,那轻轻一笑的娇媚,更是勾魂摄魄,唇角勾起的那一弯迷人的笑靥,让人双眼发直,再也移不开目光。
那一身纯白色的纱裙,更是将火绯月整个娇躯包裹得完美无瑕,仿佛一朵红玫瑰的外面,包了一层白玫瑰,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花落雪的鼻血很不争气地又冒了出来,他急忙转过身将鼻血擦干净,然后俊脸通红地道:“绯儿,你将隐戒开启吧,还有,换上男装,我去给你拿点水果来……”花落雪话音一落,便忙不迭地跑开了。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花落雪到底在搞什么?刚刚明明是他要她换上女装的,现在居然又让她改换男装,还要开启隐戒,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她浑身上下就像散了架似的,若是再被花落雪折腾的话,真就起不了床了,算了,换男装就换男装吧。
当花落雪玉树临风地端着一盘水果,再次出现在火绯月面前的时候,火绯月已经穿戴完毕,正准备起身……
“哎哟!”火绯月的两脚刚刚踩在地面上,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幸亏花落雪眼明手快,一把将火绯月紧紧抱住。
“怎么了?”花落雪一脸担忧地道。
“都是你,我现在双腿虚浮,根本就站不起来了……”火绯月的声音比蚊子还轻。
花落雪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靥,心情大好地柔声道:“站不起来就别站起来了,桂圆枸杞汤我来熬就可以了。”
“你能把原本应该甜滋滋的红枣莲子汤熬得那么苦,我对你的桂圆枸杞汤不抱任何幻想。”火绯月摇头轻叹着道,“你还是别浪费时间浪费食材了,估计熬出来我也喝不下去的,你给我熬点稀饭就好了,那个比较简单,我想,你总不至于将稀饭熬成苦味吧?”
“绯儿,莲子本来就是苦的啊,特别是里面的那粒莲心,据说很补,我刻意将破开一点熬制的,好让莲心充分被煎熬……”花落雪一脸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
火绯月闻言扶额轻叹,难怪那么苦!落雪还真是一个天才!
“落雪,你还是给我熬稀饭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随意地吞了几粒下去。
“那怎么行?你那么喜欢吃美食,怎么能让你沦落到吃稀饭那么可怜呢?”一听火绯月居然要吃稀饭,花落雪毫不犹豫地反对着,然后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建议道,“绯儿,要不,我去将连玉枫带来这里,让他烧好吃的给你吃如何?”
“让枫弟过来给我烧吃的?不行不行!”火绯月急忙反对道,“最近这些天,枫弟有很多活动要参加,我不能影响他的学业。”
“绯儿,你多虑了,咱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多天了,连玉枫的那些活动早就结束了,最近这几天他到处都找不到你,都快急疯了。”花落雪轻笑着解释道。
“落雪,你怎么知道枫弟在找我的?”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花落雪抱着火绯月在床榻下坐好后,温情脉脉地望着火绯月道:“在你昏睡的时候,我曾出去过,不但连玉枫在找你,还有你的其他朋友也都在到处找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说你最近这些天要闭关修炼,所以叫他们别再找你了。”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微抽搐,闭关修炼?亏花落雪说得出口。
“落雪,我看还是别叫枫弟过来了,如果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问的……”火绯月轻叹一声反对道。
“没关系的,我都替你想好了,就说你闭关的时候走火入魔了……”花落雪扬眸轻笑着道。
“啊?那枫弟岂不是会很担心,这个借口不好。”火绯月一口否决道。
“既然这个借口不好,那咱们就实话实说好了,就说你趁我熟睡的时候,见我秀色可餐,于是饿狼扑羊,我的清白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中!”花落雪轻笑着揶揄道。
“啊?这算哪门子的实话?”火绯月大声抗议道。
“好了,绯儿,别想那么多了,我这就去找连玉枫。”花落雪话音一落,顷刻间便消失了。
火绯月见状无语轻叹,她都被折腾得下不了床了,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还活蹦乱跳的,真是不公平!实力啊实力,连这个时候都需要实力啊……
花落雪的办事效率相当高,没过多久,便带着连玉枫出现在了火绯月的面前。
“哥,听说你走火入魔了,吓死我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把把脉。”连玉枫一见火绯月,便激动地想要为她把脉。
火绯月急忙将手缩了起来,俏脸通红地道:“我没事,只是下不了床了……”
“下不了床还叫没事?”连玉枫闻言更担心了,再次伸出手想要扣住火绯月的脉搏,只有亲自为火绯月把过脉后,他才能放下心来。
“好了,枫弟,你不用太担心,难道你忘了你姐姐本身就是神医么?真要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花落雪欲言又止地道,清润的眸子温柔地凝望着火绯月。
“姐姐?”连玉枫闻言一惊,“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都说了我跟你绯儿姐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小时候都是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的,这种事情肯定比谁都清楚了。”花落雪扬唇轻笑着解释道。
连玉枫闻言,清玉般的眸子一暗,心中暗想着:他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早一点认识绯儿姐姐呢?如果早点认识绯儿姐姐的话,那他也可以和绯儿姐姐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这,便是两小无猜吧。不过,他的运气虽然比不上花落雪,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起码,他最终还是遇见了绯儿姐姐不是么?晚点遇见总比没有遇见好,他不去跟花落雪比运气,但他会比花落雪更努力,所谓后来者居上,他相信,只要他加倍努力,谁都抢不走他的绯儿姐姐。
“对了,落雪,你刚刚说,绯儿姐姐若是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不知道会是什么可能呢?”想通了之后,连玉枫便不再纠结自己没有花落雪的好运气了,原本失落的表情被一脸的好奇所取代。
火绯月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花落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绯儿真的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怀了我的骨肉!”花落雪语出惊人,瞬间将火绯月和连玉枫雷得外焦内嫩。
“什,什么?怀了你的骨肉?”连玉枫的俊脸瞬间一片惨白,“你的意思是,是……绯儿姐姐,这是真的吗?是不是花落雪他欺负你,你放心,枫弟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火绯月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花落雪会来这么一招,她一时之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当她反应过来后,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花落雪抢了先。
“枫弟,你若杀了我的话,那岂不是要你姐姐年纪轻轻就守寡?那也太残忍了吧?你还是不是她的弟弟呀?再说了,我哪里敢欺负她呀,明明是你姐姐饿狼扑羊将我给吃干抹净的……”花落雪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道。
“我不相信!姐姐不是那种人!”连玉枫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花落雪的话,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尽是伤痛,“花落雪,你毁了我姐姐的清白,你跟你拼了!”
连玉枫手中宝剑出鞘,快如闪电一般地朝着花落雪袭去。
花落雪轻轻一避便闪了开去,对着连玉枫道:“枫弟,你冷静点,我现在又不是吃干抹净死不认账,我是打算娶你姐姐过门的,你姐姐迟早要嫁人的,你又何必这么激动呢?”
“姐姐不会嫁人的!姐姐说过,她永远不会抛弃我的!”连玉枫情绪激动地再次刺出第二剑。
“连玉枫,你疯了!居然希望你姐姐孤独一辈子!让她一辈子不嫁人,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点吧?!”花落雪再一次避开剑芒,大声斥责道。
“姐姐不会孤独一辈子的,我会永远陪着她的!”连玉枫再次刺出第三剑。
终于,火绯月忍无可忍,大声娇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想要活活气死我吗?”
花落雪和连玉枫闻言,急忙一个跳跃闪开了身,飞奔着来到火绯月的面前。
“枫弟,我想要喝桂圆枸杞汤,你去厨房帮我炖好不好?”见两人总算停下来了,火绯月深吸一口气,对着连玉枫道。
“好的,姐,万一花落雪欺负你,你就大喊一声,我一定飞奔过来救你!”连玉枫叮咛着道,然后起身朝着厨房方向走去。
在进入庄园的时候,花落雪已经将厨房的位置告诉他了,当时他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绯儿姐姐想要喝汤。
见连玉枫离开了,火绯月慵懒地倚靠在床榻边,扬眸道:“落雪,你是故意的!为什么?”
花落雪坐在床榻边,为火绯月轻轻地拢了拢散落在额角的发丝,在火绯月的唇上落下一个火辣辣的吻后,柔声道:“绯儿,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连玉枫对你有着一股很强的占有欲么?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他趁早断了这份念想,免得日后麻烦,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根本就用不着等日后,他现在就已经是个大麻烦了。”
“落雪,你太多虑了,枫弟他只是从小就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才会对我有那么强的依恋,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等以后长大了,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了,他自然就会明白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就当他是我的亲弟弟好了。”火绯月扬眸轻笑着道,压根儿就不担心连玉枫的事情。
“就算连玉枫是你的亲弟弟,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放心不了。”花落雪轻叹一声道,“这世间,连恋母情结都有,更何况是恋姐情结了。绯儿,我想过了,只有你我早日成亲,才能彻底绝了连玉枫的念,要不,咱们马上成亲……”
也许,这是史上最不浪漫的求婚了,既没有钻戒,也没有鲜花,连一颗小草都没有,有的,只是一颗真挚滚烫的心。
求婚这种事,机遇很重要,机会稍纵即逝,花落雪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准备礼物,心中暗想着,无论是钻石还是鲜花,等以后再找机会送给绯儿,现在,他只想要绯儿一句承诺。
正在这时,火绯月的传讯玉佩响了,她急忙取出玉佩一看,原本绯红的俏脸顿时一片苍白。
“绯儿,发生什么事情了?”花落雪一脸担忧地问道。
“曲,曲敏玉她死了!”火绯月的红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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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吃醋的范围很广泛
花落雪闻言一愣,扬眸解释道:“虽然我趁你睡着的时候出去过,我也确实挺想杀了曲敏玉的,但是我没有杀她,既然我已经答应绯儿放她一条生路了,我就绝对不会食言的。”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道:“落雪,我知道不是你干的,因为,因为曲敏玉死的时候,整个脑浆全部都被吸干了,一定不是人类干的。那个销声匿迹了一阵子的魔兽,又出来害人了,估计是有一阵子没吸人脑了,所以影响到它修炼邪术了,曲敏玉,她,她不但脑浆全部被吸干,而且,她的内脏也全部被挖走了……”
虽然,曲敏玉对火绯月做出那样可恶的事情来,但是,火绯月却也不希望她死得那么惨,既然当初让花落雪放过曲敏玉,自然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的,原本,火绯月还在盘算着,如果曲敏玉够聪明的话,那就该躲得远远的,最好马上回迷虹学院去,如果等她回去的时候曲敏玉再来纠缠她的话,她一定好好教训曲敏玉一顿,怎么着也得让曲敏玉尝尝媚毒的滋味,在风中下媚毒是吧?这招够狠,她火绯月碰巧也会,只可惜,她却永远失去报仇的机会了。
“绯儿,这曲敏玉也太不懂得珍惜生命了,对你下了药后还敢在圣灵学院大摇大摆地乱跑,她就不怕你回去后狠狠修理她吗?”花落雪轻声道,“绯儿,这杀人魔兽也挺有眼光的嘛,你说咱们圣灵学院那么多学子它都不选,偏偏就选了迷虹学院的人,这曲敏玉的运气也真的是背到家了。”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她不是运气背,她是因为到处在找我,太过招摇了,据说,据说……”
火绯月说着说着,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啦啦地直往下流淌。
“绯儿,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花落雪温柔地吻去火绯月脸颊的泪珠,柔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据说什么?”
火绯月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琉璃般的眸子笼上了一层雾气,低声道:“据说,自从我们离开宿舍后,曲敏玉便到处找我,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我,也因此给了行尸有机可乘,据说,有一具行尸易容成我的模样,将曲敏玉骗走了……曲敏玉就是死在那具行尸手中的……”
“绯儿,那你会不会有麻烦?大伙会不会误会曲敏玉就是你杀的呢?”花落雪闻言,扬眸担忧地道,“如果那样的话,那你这阵子都先别回学院了,你留在这里,让连玉枫照顾你,我回学院帮忙捉拿凶手,只要将真凶绳之以法,你的嫌疑就洗清了。”
花落雪一边说,一边作势欲要站起来。
火绯月急忙将花落雪摁住,柔声道:“落雪,你别担心,那具行尸已经死了。”
“死了?”花落雪有点意外,“那行尸的速度绝对不是常人能够追得上的,怎么就死了呢?被谁杀死的?”
“是雪儿姐姐杀了那具行尸。”火绯月柔声解释道。
“姬雪歌?那就更奇怪了!”花落雪一脸惊讶地道,言语之间还带着浓浓的醋味,“你的雪儿姐姐不是最迷恋你的么?而那具行尸正好易容成了你的样子,你的雪儿姐姐怎么下得了那个手?看来,你的雪儿姐姐也并不见得有多爱你,否则的话,怎么会去杀一具顶着你的容颜的行尸呢?”
“落雪,你吃醋的范围会不会太过广泛了一点呢?之前吃我弟弟的醋,现在好了,连姐姐的醋都吃了,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啊。”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扬眸解释道,“雪儿姐姐说了,那具行尸假扮成我的样子,实在太过丑陋,她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便瞬间出手了,只可惜,在雪儿姐姐出手的时候,那具行尸刚好也将曲敏玉的大脑和内脏都挖了出来,行尸的动作实在太快,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敏玉香消玉殒。”
“原来,是你的雪儿姐姐给你发的信息啊。”花落雪一脸醋意地道,“看来,你的雪儿姐姐很了解你嘛,连行尸易容成你的样子都能一眼被她看穿,真是不简单。”
“谁不简单呀?姐,落雪,尝尝我的手艺吧。”正在这时,连玉枫端着很大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各色美食,远远地走了过来。
“你的手艺姐放心。”一见美食,火绯月顿时双眼冒光,蠢蠢欲动起来。
“好了,开吃咯!”一听火绯月的赞美声,连玉枫一扫之前的沮丧,兴高采烈地将托盘放在餐桌上,在火绯月期待的目光中,将美食上面的盖子一个个掀开。
“沸腾鱼片,白斩鸡,草帽鸭,西芹炒虾仁,鲫鱼豆腐汤……”貌似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呀。
“好香啊,咱们快吃吧,一边吃一边聊。”一见美食,火绯月便迫不及待开吃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行尸不行尸的。
“绯儿,你这也太偏心了点吧,你连尝都不尝一口,就认定了连玉枫烧的一定是美食,而我烧的就一定难以下咽……”花落雪一脸委屈地道,清润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火绯月。
“落雪,你连这个也要计较哦,我真是败给你了。诺,给你吃一根鸡腿,消消火。”火绯月夹起一根鸡腿,放到花落雪的碗中,扬眸一脸正色地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给我胡闹,我们一边吃一边谈正经事吧。”
“正经事?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连玉枫好奇地问道。
“就是关于曲敏玉的死啊。”火绯月开门见山地问道,“枫弟,你刚从学院过来,应该已经听说了曲敏玉的死亡吧?”
“听说了,姐,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个事儿呢,最可恶的是那具行尸,居然假冒成你的样子,幸好被雪姐姐一招给秒杀了。”连玉枫义愤填膺地道,“否则若是让它逃走了的话,那你岂不是要被活活冤枉死么?”
火绯月闻言抿唇轻声道:“枫弟,别激动,你姐姐我又不是吃素的,哪那么容易就被人给冤枉了的。现在那些行尸卷土重来了,我真担心……”
“绯儿,你不要太担心了,圣灵学院内高手云集,院长大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情的。”花落雪柔声安慰道。
火绯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院长大人本事再大又能如何呢?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敌人在暗,咱们圣灵学院在明处,敌人可以攻击的目标实在太大了,而咱们手头拥有的线索又实在太少了,所以,我真的很担心,会有更多的学子惨遭行尸的杀戮。不行,我得回学院去……”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起身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踉跄站立不稳,险些又要一头栽倒在地。
花落雪和连玉枫急忙拉住了她,将她扶回到了床上。
“姐,你怎么会这么严重,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连玉枫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惊讶,之前听花落雪说绯儿姐姐站不起来了的时候,他还一直以为花落雪在夸大其词呢,原来,居然是真的,绯儿姐姐她真的站立不起来了。
火绯月俏脸一红,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花落雪轻咳一声,低声解释道:“枫弟,这都要怪姐夫不好,是姐夫失控了,将你姐姐折腾得连床都下不来了……”
连玉枫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还是听得懂的,他俊俏的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好看。
“枫弟,我……”火绯月见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刚想要出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被花落雪抢了先。
“绯儿,那些行尸太危险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暂时就在这儿休养吧,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再回学院不迟。”花落雪温柔地揽过火绯月的小蛮腰,转眸望着连玉枫道,“枫弟,这些天你姐姐的饮食就麻烦你了,等你姐姐的身体恢复之后,咱们再一起回学院如何?”
“落雪,我觉得,有你在这里,姐姐的安全很没有保障,这样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跟姐姐睡……”连玉枫扬眸认真地提着要求。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能令人想入非非了,花落雪闻言满脸黑线,好笑地揶揄道:“枫弟,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晚上睡觉的时候,弟弟跟姐姐睡,然后让姐夫去打地铺的道理……”
“你们别吵了,我想一个人睡,你们两个既然都这么不放心彼此,那就睡同一个房间去吧,互相监督,谁要是犯规晚上偷溜进我的房间的话,那就罚他离开这座庄园……”火绯月打断花落雪的话,扬眸建议道。
“绯儿,这会不会太狠了点?这是我花了好多钱买来的庄园呀,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赶出门?”花落雪可怜兮兮地抗议道。
“那你就争气点,晚上乖乖地不要到处乱跑。”火绯月扬眸轻笑着道。
“可是绯儿,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万一半夜里急着要嘘嘘,那可怎么办?”花落雪一脸担忧地道。
“对啊,姐,要不,我留在这里帮你?”连玉枫一脸期待地提议道。
“枫弟,这种事情,自然是夫君帮忙的了,哪有弟弟帮忙的道理?”花落雪轻笑着否决道。为了夜间嘘嘘这件事情,两人又开始争吵了起来。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这里有药丸,服下后就没有这种麻烦了。”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仰脖吞了下去,然后罢罢手道,“我吃饱了,落雪,把我抱回到床上去吧,你和枫弟将碗筷收拾干净后,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花落雪闻言,顿时心花怒放,他得意地朝着连玉枫眨眨眼睛,意思是说:看到了吧?这种事情就是应该让夫君来做才对,弟弟么,做做菜洗洗碗还有份,这种亲密动作是轮不到的了,除非夫君不在场,没办法的情况下还有轮到的可能,当然,他是不会给连玉枫这种机会的了。
连玉枫闻言,清玉般的眸子一暗,眼睁睁地看着花落雪将火绯月抱回到了床上,他却什么事情也不能做。虽然心中非常难受,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垂眸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暗自安慰着自己,绯儿姐姐最喜欢吃自己烧的菜,只要他一直默默地守在绯儿姐姐的身边,绯儿姐姐是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
花落雪和连玉枫,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暗自较劲着,事实上,在这场战场中的人,远远不止他们两个,终有一天他们会领悟到这一点。
时间缓缓流逝,在火绯月养病的这些日子里,圣灵学院也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接连又有好几位学子被杀害,与此同时,也有好几具行尸被杀死,到最后,院长大人推掉手头所有的事情,带领着圣灵学院的所有长老们以及导师们,亲自领队守护圣灵学院,这才将整个行尸事件给镇压了下去,但是,由于院长大人亲自出马,直接导致那头魔兽再一次失去了线索,大魔头没有除去,死去的行尸也只是一些傀儡罢了,院长大人为此忧心忡忡。
刚刚平息了行尸事件的青袖,懒懒地斜躺在躺椅上,一袭绿色的长发好似平铺着的绿色锦缎,绚丽而迷人,此时,他一双绿色晶莹的眼眸正半眯地望着天窗,绝美的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他轻叹了一身,轻声嘀咕道:“那头该死的魔兽,不知道藏身在什么地方,我差点就要找到它了,可惜它太狡猾了,在我跟踪那头行尸的半路上,它突然间利用千里摄魂之术,将那头行尸给灭了。”
行尸虽然没有魂魄,但是,由于被那头魔兽植入了自己的灵魂控制力,所以,便可以根据魔兽的意志,操纵那些行尸杀人了,而且,它不但可以操纵行尸们替它杀人取脑,而且还可以操纵行尸们自我毁灭,其实自我毁灭非常容易,只要将控制着行尸们的精神力撤回便可以了。行尸本身就是一具尸体,失去了控制在它们身上的精神力,行尸便彻彻底底变成一具普通的尸体了。
“我说院长大人,你就不该出手,你看你这一出手,我们好不容易摸索到的那一点点线索,就这样彻彻底底给断了,不将那头幕后魔兽给灭了,咱们圣灵学院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安宁。”坐在一边的青锋闻言,从一大堆的文件堆里探出个漂亮的脑袋,轻叹一声道,“也不知道这头魔兽跟咱们圣灵学院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跑到咱们学院里乱杀人,这对咱们学院的声誉,是个很大的损失啊。试想:天下间的父母,有谁愿意将孩子送进一个不安全的学校呢?即使那学校再怎么优秀也没用!”
“青锋,这个道理,我比你更清楚,但是,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孩子们就这么失去鲜活的生命吗?虽然说放长线钓大鱼也许能够将那头魔兽抓住,但那也只是也许,我不想再看到咱们圣灵学院再有孩子出事了。”青袖扬眸轻叹,冰绿色的眸子仿佛绿宝石一般,闪烁着莹莹的光芒。
青锋闻言,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到青袖的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扬唇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守护住圣灵学院,然后想办法揪出幕后真凶,还死者一个公道。”
“嗯,”青袖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扬眸问道,“有绯儿的消息了吗?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不测才行。”
“放心吧,我收到消息,说绯儿已经回宿舍了。”青锋急忙将刚刚收到的消息报告给青袖知道,免得他还在为绯儿的失踪担心。
“绯儿已经回宿舍了,你为什么不早说?”青袖闻言,一脸激动地从躺椅上翻身而起,水藻般漂浮着的绿发仿佛春风拂柳一般,抛拂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青锋出言解释道,却发现屋子里哪里还有青袖的踪影。
“跑得还真快。”青锋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嘀咕着道。
当青袖来到火绯月的宿舍的时候,火绯月正在忙碌着炼药,院子里静悄悄的,居然只有火绯月一个人。
其实,就在前一刻钟,这里还是闹哄哄的,当姬雪歌等人知道火绯月回来后,一个个都激动不已,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这里,最后,因为火绯月要忙着炼药,就叫大伙早点回去休息了,虽然很多人想要赖在她的宿舍内不走,但是,由于想要留下的人实在太多,最后,内讧严重,大伙只好全部回自己的宿舍休息去了。
所以,当青袖来到火绯月的宿舍的时候,这里早已回归了宁静。
青袖一身青衣,姿容出尘,绿色的长发犹如锦缎般垂在肩上,偶尔有几缕绿色的发丝仿佛绿丝绦一般散落到额前,别有一番风韵,一双绿眸仿佛翠绿色的幽潭,深不见底,当他悄然无声地来到火绯月的宿舍的时候,火绯月深感意外。
“院长大人,你怎么会来的?”火绯月急忙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倒了一杯菊花茶,当菊花的幽香淡淡地萦绕着整个宿舍的时候,青袖感到这些天内心的疲惫缓解了不少,他扬起碧玉般的眸子,浅笑着道,“怪不得整个圣灵学院都在盛传你医术非凡,看来果然不假,仅仅只是一杯菊花茶,就能让人的心绪平静下来,难怪前阵子医学院的院长还来跟我要求,说能不能让你有空的时候和他一起探讨医术……”
“啊?他还真的跟你去提了?”火绯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前阵子他来找过我,跟我提起过这个事情,我让他跟你去提,原本就是一种推诿,谁知道他还真的跟你去提了,那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拿我当挡箭牌了,我也已经非常完美地扮演好了这个角色。”青袖优雅地抿了一口菊花茶,然后,话锋一转道,“绯儿,最近那些行尸又出来杀人了,好几个学子已经遇害了,我最近想到了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火绯月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想在圣灵学院的四周布下结界,只是,圣灵学院太大,要想在四周布下能够抵御行尸的结界,集合圣灵学院内所有神阶以上的导师长老们,至少也得七天时间。也就是说,圣灵学院内的高手,将缺席七天,才能布置好能够防止行尸进入圣灵学院的结界,我希望,在这七天之内,你能帮我守护圣灵学院。”青袖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构想表述了出来。
“为什么是我?”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道,“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桃花仙子了,我的本事,你应该一眼就能看穿了的,学院内比我有能力的学长学姐多了去了,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责任托付给我?不是我不愿意为学院出力,我只是担心自己会应付不过来,毕竟,我连神阶都不是。”
“绯儿,其实,那些行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幕后那头魔兽,之所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你,那是因为,整个学院内,就属你的精神力最强,那头魔兽精通摄魂之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的摄魂之术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若论精神力,只有你的精神力能够与它抗衡了,我们这次布置的结界难度比较大,中间不能有任何骚扰,否则,我们几个将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这次布置结界,我们将采取闭关的方式。”青袖语重心长地道,“七天,绯儿,我已经挑选了不少的优秀学子协助你了,到时候你带着大伙每天巡逻,一切都听从你的调配……”
“听从我的调配?学长学姐们能答应吗?”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道。
“放心吧,我已经都跟他们说好了。”青袖扬眸道,“现在,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原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院长大人早就已经挖好了一个坑让她往里面跳了,她能不跳么?事关生命,她就算没信心也得硬着头皮上了,真不明白,院长大人怎么会对她那么有信心呢?难道还当她是曾经的桃花仙子么?
虽然对自己毫无信心,但是最终,火绯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管能不能成功,努力积极地去做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接下去的几天,青袖带着学院内神阶以上的导师和长老们,开始闭关布置结界,而火绯月则带着早已挑选出来的学长学姐们,开始巡逻……
令人惊讶的是,一切,风平浪静,但火绯月并没有因此而松懈下来,相反的,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好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一刻,总是平静得令人心慌。
在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时刻,圣灵城内发生了一件令无数少女振奋的事情,那就是:圣灵城的城主,要举办盛大的筵席,邀请少年少女们参加。
面对这样盛大的筵席,火绯月自然是不赞成的,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方便出面去反对,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巡逻,火绯月的内心还是非常渴望能够抓住蛛丝马迹的,这次的筵席,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说不定,她能因为这次的筵席找到线索。
最激烈反对的人是百里若熙,只可惜,他的反对无效,看来,城主大人和城主夫人想要抱孙子的**已经达到了极点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着急着要替百里若熙挑选新娘呢?
“绯月,你帮我去劝劝我爹娘吧,今晚就要举办筵席了,谁不知道他们是在为我物色新娘啊……”百里若熙一脸焦急地道,一把拉过正在看书的火绯月,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火绯月没有反对,任由着百里若熙将她拉出了门。
“好了,我跟你去见你爹娘,你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火绯月缩回手,随着百里若熙并肩朝着城主府方向走去。
火绯月的小手一抽回,百里若熙顿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转眸对着火绯月道:“绯月,等一会儿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劝劝我爹娘,最近他们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这么不讲道理的。”
火绯月闻言轻轻摇摇头道:“相亲是好事啊,反正你现在又没有什么心上人,说不定能因此找到心爱之人,何乐而不为呢?”
“啊?绯月,你不是帮我去劝说我爹娘的?那你跟我回城主府的目的是?”百里若熙一脸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为了勘察你们家的地形啊。”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会替你去劝说你爹娘?那是你的爹娘啊,他们连你的话都不听,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
“勘察地形?”百里若熙闻言一惊,“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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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相亲盛宴
“嗯!”火绯月重重地点了点头,琉璃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百里若熙道,“若熙,其实,相亲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你实在没有必要为相亲的事情而烦恼,如果你能在相亲筵席中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万一遇不到,城主和城主夫人也不会逼你的,关键是个态度问题,你努力地去做了,实在遇不到那也不是你的错,但是,如果你连尝试都没有尝试一下,便激烈地反对你爹娘辛辛苦苦为你安排的相亲,那便是不孝了。相亲这种事情,只能随缘了,不用太有压力的,我们最大的压力,是那些行尸,是那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露出真面目的魔兽。”
百里若熙闻言,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地道:“绯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好,那就陪我一起去勘察你们家的地形吧,记得等一会儿对你爹娘态度好点,至少得积极配合他们的相亲啊。”火绯月浅笑盈盈地道。
百里若熙被火绯月的笑容迷得有一刹那的闪神,当他反应过来后,俊脸一红,急忙转过脸,一脸尴尬地抿了抿唇。
对于百里若熙的这些小动作,火绯月自然没有留意,她现在的所有心思都在那些行尸和幕后魔兽的上面。
两人走得飞快,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城主府中,当城主和城主夫人小心翼翼地跟百里若熙提起相亲的事情时,百里若熙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反对相亲了,而是态度诚恳地表示,他会努力配合的,如果真的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们的。
城主和城主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儿子居然开窍了,真是祖宗保佑,他们有希望抱孙子了。
“爹,娘,绯月说咱们家很漂亮,想要参观一下,我想带他到处逛逛,不知道可不可以?”见爹娘为了他相亲的事情激动成那样,一个劲地唠叨个没完没了,百里若熙急忙将火绯月拉出来当挡箭牌,反正火绯月也确实是想要勘察地形的嘛,刚好一举两得。
“可以,当然可以!”城主夫人忙不迭地答应道,“若熙,这种小事,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问我们的意见了,直接带绯月过去参观就好了。”
“对啊,绯月,你跟若熙是好朋友,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也挺不容易的,以后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好了,有空多来玩玩。”城主一脸热情地道,总觉得这次熙儿会突然答应相亲的事情,肯定是听了眼前这位朋友的劝说,否则怎么一大早还死都不肯去相亲的人,突然间态度来了个十万八千里的转变,熙儿这么听他的话,看来,火绯月在熙儿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啊,只可惜火绯月是个男孩子,否则的话,他压根儿就不需要担心抱孙子的事情了。
“好的,今晚是若熙相亲的日子,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等到晚上的时候好直接参加若熙的相亲筵席,省得赶来赶去麻烦。”火绯月扬眸轻笑着道。
“好好好!若熙就该多结交一些像你这样的朋友。”城主夫人的脸上也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她转身对百里若熙道,“熙儿,还不快点带你的朋友到处逛逛。”
百里若熙闻言点点头,带着火绯月离开了花厅,直奔个个房间院落。
百里若熙的家很大,两人逛了很久才逛完,火绯月还随手画了一幅地形图。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深秋的夜风中还夹带着阵阵凉意,但是那些渴望雀屏中选的少女们,为了显露出自己傲人的身材,一个个都穿得非常少,那曼妙的身姿,在片片薄纱的遮掩下,显得特别迷人。
少女们的青春如此多娇,只可惜,她们所要面对的,是百里若熙这块大木头。
一群群的少女簇拥着进入了城主府,当然,城主府这次宴请,除了少女之外,也有很多少年,而那些少年们,自然也是非常乐意来参加这样的聚会的,有那么多的青春美少女在,说不定还能来个一见钟情呢。毕竟,城主府为儿子挑选新娘只要一个就够了,剩下那么多青春美少女,大伙谁都有机会。
“城主府真是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城主府呢,比传说中的还要漂亮。”
“就是就是,要是我能被相中就好了。”
“汗,咱们啊,看看就好了,这么漂亮的地方,注定了与咱们无缘的,你看看那边,圣灵学院的十大美女全体出动了。”
“啊?怎么可能?圣灵学院的十大美女?不是一个比一个高傲么?据说眼睛都是长在额头上的!”
“对啊对啊!特别是那个姬雪歌,向来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居然连她都来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什么匪夷所思啊,姬雪歌再是高傲也始终都是一个女人,圣灵学院城主府的公子要相亲,谁不想赶着分一杯羹啊?”
“也是的,哎,这么看来,咱们更是没有机会了。”
……
随着夜幕的降临,城主府的少年少女们越来越多,当一张张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丽面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少女们深表压力巨大,不过,当她们看到一个个英俊的少年出现在城主府时,心中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再一次燃烧了起来。
就算无法雀屏中选,也还有其他美少年可以选择,好好表现,一定要始终保持优雅高贵的形象才行。
最嫉妒姬雪歌的人,其实不是那些议论纷纷的少女们,反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高贵优雅的少女们,对姬雪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特别是圣灵学院十大美女排行榜上的后面九位,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姬雪歌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这完全不符合姬雪歌的个性啊,难道说,姬雪歌对百里若熙早就动了心?
各种议论声纷纷扰扰铺天盖地,被一直在点名议论的姬雪歌却一脸的云淡风轻,绝美的脸上既没有太多欣喜,也没有太多不耐,仿佛是在自家院子中散步一样,轻松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一袭紫罗兰长裙勾勒出姬雪歌完美无瑕的修长身躯,黛眉如画,桃花般的美眸泛着潋滟的春波,粉润的唇瓣水灵灵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长长的黑发挽起一个灵动的发髻,上面插着一些清雅却不失高贵的珠钗,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光芒,吸引着无数少年少女的目光。
美人如玉,无关性别,那如天山雪莲般高贵出尘的气韵,瞬间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有羡慕嫉妒恨的,也有迷恋痴狂的,当然,也有纯属欣赏的。
当火绯月见到姬雪歌的时候,也被狠狠吓了一大跳,以她对雪儿姐姐的了解,这种场合,雪儿姐姐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兴趣的。
“雪儿姐姐,你怎么来了?”火绯月一见姬雪歌,急忙迎了上去。
“就只准你来?我就不能来么?”姬雪歌轻笑着打趣道。顿时,四周犹如百花齐放一般,绚丽地令人舍不得眨眼。圣灵学院的第一美女名不虚传,不用过多的外表装扮,也不用过多的矫揉造作,仅凭这轻轻一笑,便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就连火绯月,也有着片刻的闪神,待她反应过来后,一把拉过姬雪歌,在她的耳鬓边低声问道:“雪儿姐姐,平时你都不参加这种场合的,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勉强自己过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闻言,姬雪歌红润的唇瓣微微扬起,声音轻柔得犹如出谷的黄莺:“你这是在担心雪儿姐姐吗?放心吧,雪儿姐姐没那么弱,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雪儿姐姐自保是绰绰有余的。”
“原来雪儿姐姐你什么都知道。”火绯月随意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拉着姬雪歌一起坐下,顿时,四周投射过来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在嫉妒姬雪歌还是火绯月,亦或者是,两个一起嫉妒,虽然,姬雪歌比火绯月高大很多,但是,这两个同样风华绝代的人,坐在一起还真是该死的协调,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你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来和我商量一下,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过来了,你就不怕将小命丢在这里么?”姬雪歌一脸无奈地轻叹一声,随手倒了两杯茶,随意地喝了起来。
为了给参加这次筵席的少年少女们更多交流的机会,这次筵席是以自助的形式展开的,大伙可以随意地坐下来享受美食,结交朋友,也没有什么主持人出来说一大堆的废话,整个环境轻松惬意,让人心情愉悦。
“雪儿姐姐,你放心,我也没有那么弱。”火绯月抿了口茶,扬眸发现连玉枫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前些日子,连玉枫与花落雪几次交手,都输得惨不忍睹,现在难得花落雪有要事离开了,连玉枫原本以为绯儿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可谁知道,跟他抢绯儿姐姐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男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女人都有?
其实,连玉枫的想法是不对的,什么叫做男人也就算了,现在火绯月可是一个翩翩少年郎,男人跟他抢火绯月才叫不正常的吧?反倒是女人来跟他争抢火绯月还算正常。
“枫弟,有没有看中哪家姑娘?”姬雪歌一见连玉枫,轻笑着揶揄道。
“雪儿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倒是你,有没有找到什么如意郎君啊?”连玉枫不甘示弱,轻笑着反击道。
“你们两个呀,一见面就互相挖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仇人呢。”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你们看,那边,濮阳寂泽,辜青远还有韩香羽都过来了。”
姬雪歌和连玉枫扬眸望去,果然发现濮阳寂泽等人正一脸慵懒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一见韩香羽沉着张俊脸一脸不爽的表情,火绯月的心情突然间就变得非常开心,谁让韩香羽一直和她不对盘呢,以至于当她一见到韩香羽苦着一张脸不开心的样子,他就说不出的高兴,典型的幸灾乐祸的心理。
“韩香羽,濮阳寂泽始乱终弃终于还是抛弃你了,你心中一定有着数不尽的委屈吧,没关系,我们愿意做你最忠臣的听众,有什么委屈就跟咱们倾诉吧。”火绯月“关怀备至”地道。
火绯月原本以为韩香羽会反唇相讥,谁知道这一次,韩香羽居然什么讥诮的话都没有反击,反倒是一本正经地对着她诉起苦来了。
“寂泽他想要成亲,我不反对,他想怎么成亲都可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爹娘就拿寂泽来说事儿了,说什么这年头,连寂泽都要成亲了,你为什么还单着?我单着怎么了?碍着谁了?干嘛非得逼着我也去相亲呢?……”看来,韩香羽的父母真的将韩香羽给逼急了,否则的话,以韩香羽要强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诉苦的,如今,他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诉苦了,而且,话还不是普通的多,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火绯月没想到韩香羽会来这么一出,她轻咳一声,打断了韩香羽那滔滔不绝的倾诉。
“韩香羽,你以为遇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有那么容易吗?你以为单凭一次相亲宴会便一定能找到自己心爱之人了吗?”火绯月的声音轻柔得犹如棉絮一般,“前世无数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要找到携手一辈子的爱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说不定当你成亲的时候,若熙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爱人呢,缘分这种东西,光靠努力是不够的。”
众人闻言,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垂眸深思起来。
“咦?”突然,火绯月好像见鬼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声音颤抖地道,“刚刚韩香羽不是正在这里跟我们诉苦么,怎么这么快就跑到对面去了,难道他会瞬移?据我所知,瞬移,那是神阶才有的特技啊。”
“绯月,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有跑过去,我这不正在努力思索你刚才对我讲的那番话么。”正垂眸深思的韩香羽闻言,扬眸抗议道。
然而,当韩香羽循着火绯月手指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不,不会吧?那,那那那真的是我……”韩香羽一脸见鬼了的表情,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
众人闻言,顿时感觉到了蹊跷,皆扬眸望向那个角落,果然见到一个和韩香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垂眸深思着。
“糟糕,是行尸!”火绯月瞬间反应过来,“这些行尸,明显是有备而来,特意易容成大伙都比较熟悉的面容,让大家防不胜防,这样,就方便它们得手了!”
“月弟,你看,那边那个,好像是我……”姬雪歌一脸震惊地道。“还有另一个角落的那个,好像是你……”
“在它们出手之前,我们得赶紧将它们都灭杀了,自己杀自己吧!”火绯月话音一落,便飞身朝着那个易容成她的样子的行尸奔去。
众人见状,各自分别朝着那个易容成自己摸样的行尸飞奔而去。
当司徒烟见到“火绯月”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亲爹亲娘一般激动,没办法,在这里,除了哥哥,她就只跟火绯月比较谈得来,可他的哥哥偏偏是个修炼疯子,和哥哥在一起,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像这种场合,哥哥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所以,她唯一能够找到的同伴就是火绯月了。
“绯月,原来你躲在这里,怪不得我到处找不到你。”司徒烟一脸惊喜地蹦跳着朝着“火绯月”飞奔而去,这种场合,一般人都是尽量往人多的地方挤,如果能找到那种什么人都能见得到的,万众瞩目的位置就更好了,像角落啊,窗边啊,这种位置在酒楼内吃饭的时候确实属于好位置,但是在这种场合,却是最不好的位置了,坐在角落里,坐在窗户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多,没几个人看得见你的。
司徒烟飞奔着来到“火绯月”的身边,一把抓住“火绯月”的手道:“可让我逮着你了。”
然而,司徒烟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她唇边的笑容便已经凝固住了,因为她感觉到了,她手中握着的那双手,比任何冰块都要冰寒,再加上之前曲敏玉的惨死,那具行尸就是易容成了火绯月的模样的,所以,当司徒烟一摸上“火绯月”的小手的时候,顿时一切都明白了。
眼前这个火绯月,不是真人,而是一具行尸!只是,知道了又如何,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正朝着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易容成火绯月的那具行尸,动作快如闪电一般,一个反手便朝着司徒烟的天灵盖击去,司徒烟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犹如燃尽的油灯一般,瞬间便要熄灭。
眼前突然出现的变故,震惊了所有人,那些自认为修为比较高的学子们,更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想要救出司徒烟,杀了那具行尸,但是,任凭大伙的速度再快,还是快不过那具行尸的动作。
眼看着司徒烟的天灵盖就要被揭开了,众人心中一阵恶寒,特别是很多大家闺秀,更是惊得失声尖叫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司徒烟死定了的时候,异变再次突起,早一步发现了这具行尸的火绯月,双掌齐翻,一枚枚泛着紫色荧光的细针从火绯月的指缝间飞出,瞬间将那具行尸的整个手臂削去。
行尸的手臂瞬间断裂,那冰冷的断臂在司徒烟的天灵盖上碰了一下,然后,滚落在地。
司徒烟吓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待她终于反应过来后,双眼一黑,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火绯月上前替她把了把脉,发现司徒烟只不过是受了点惊吓昏迷过去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大家小心,这里有很多行尸,会说话的都站到我这边来。”火绯月将司徒烟安顿好后,扬眸对着众人道。
“我会说话,我会说话……”
“我也会说话,我也会说话……”
“我能说话,我能说话……”
……
众人闻言,深怕自己被当做行尸给处理了,也深怕自己被行尸给盯上了,急忙簇拥着朝着火绯月那一边挤了过来。
“大家不要着急,我这里有紫色的丝带,会说话的请到我这里来领取丝带,然后绑在自己的头上,千万不要掉了,混乱之中,一不小心就会被行尸杀死,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没有那么多时间辨认谁真谁假的了。”火绯月一边分发紫色丝带,一边叮嘱着道。
姬雪歌等人也很快处理掉了假扮成自己的行尸,飞奔着过来帮忙,到最后,那些分到了紫色丝带的人们一起过来帮忙……
虽然,很多人过来帮忙了,但是,还没等丝带分完,行尸们便开始行动了。这也难怪,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的,行尸也不例外,毕竟,行尸的背后,是有一头深不可测的魔兽在操纵着。
很快,人类和行尸混战在了一起,为了辨认敌友,人类在厮杀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发出阵阵嘶吼声。
连续几个时辰,人类和行尸一直处于混战状态,渐渐地,行尸越来越少了,与此同时,人类也越来越少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虽然那些弱者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但是,弱本事就是最大的罪,城主府中,腥风血雨……
辜青远已经尽了全力想要从死神手中夺回那些活泼泼的生命,奈何有些人实在死得太快,连一口气息都没有剩下,彻彻底底投向了死神的怀抱,他就算再有心想要将他们的魂魄给拉回来,也是有心无力了。
火绯月身上能贡献的丹丸几乎都贡献出来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已经不是用金钱所能够衡量的了。
“月弟,再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开启灭尸咒。”姬雪歌站在火绯月的身边,低声耳语道。
“不行不行,灭尸咒太危险了,更何况,这里行尸的数量还有很多,再加上控制这些行尸的那头魔兽实在太厉害了,一个不小心你会被反噬的,灭尸咒一旦被反噬,那……”火绯月坚决反对道。
灭尸咒,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自然皆大欢喜,但是,能够同时将所有的行尸灭绝掉的咒语,其危险性有多大可想而知,所要消耗的能量更不是神阶以下的人类所能够承受的,这也是为什么面对这么多行尸没人敢开启灭尸咒的最大的原因,只怕咒语还没产生什么效果,施咒人自己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姬雪歌是鲛人,能量自然比人类要充裕得多,开始灭尸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灭尸咒一旦开始,不死不休,要么就是这些行尸被全体歼灭,要么就是行尸反噬了施咒之人,那结局就是施咒之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反对无效。”姬雪歌冲着火绯月妖娆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在火绯月的耳边吐气如兰地道,“因为,我已经开启了灭尸咒,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护法。”
火绯月闻言大惊,俏脸一片惨白,但现在不是跟雪儿姐姐争辩的时候,既然灭尸咒已经开启,说再多废话也是徒劳了,就像雪儿姐姐说的那样,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雪儿姐姐护法。
火绯月急忙拉着姬雪歌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两人皆席地而坐,姬雪歌默默催动着咒语,而火绯月则一脸戒备地为姬雪歌护着法。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姬雪歌的咒语发挥了莫大的作用,行尸一个个倒下,最终,所有行尸全部被灭,一切,顺利得令人难以置信。
令火绯月最为欣喜的是,姬雪歌既没有面色惨白,也没有口吐鲜血,看来,是她低估了雪儿姐姐的实力了,雪儿姐姐真是深藏不露,竟然能够这么轻松便摆平了那些行尸,她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简直就是杞人忧天嘛。
“雪儿姐姐,你太厉害了,改天有空我得好好跟你学学。”火绯月一脸欣喜地挽着姬雪歌的胳膊,琉璃般的眸子中尽是崇拜。
姬雪歌扬起比桃花还要灿烂的眸子,唇角微微勾起,柔声道:“好啊,只要月弟想学,那雪儿姐姐就绝不藏私……”
然而,姬雪歌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原本娇艳红润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与此同时,菱唇中还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令人触目惊心。
发生什么事情了?
火绯月见状大惊,急忙抱住姬雪歌缓缓软倒的娇躯,扬眸一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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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金发美男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出现在火绯月的面前,明明是黑色的,可是浑身上下却泛着一道道诡异的蓝色幽光,仿佛来自地狱的鬼火一般,想必是人脑吃太多了,身上阴气特别浓重。
之所以说它是怪物,那是因为火绯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魔兽,通体漆黑,头上长着八个角,脸上有五只眼睛,嘴巴倒是只有一只,可是却非常大,黑黑的,非常恶心,还挂着白色的浓液,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它刚刚正在享受属于它的美食,人脑!
那怪物的目光很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它没有使出什么了不起的招数,只是那只恶心的大嘴巴微微蠕动了一下,周边便有很多少年少女招架不住,面色惨白,口吐鲜血,纷纷倒地。
虽然,那些少年少女们的症状跟姬雪歌很相似,但是结局却是截然不同的,姬雪歌只是受伤了,但是,那些倒地的少年少女们,却是彻彻底底的死透了,这,便是实力上的绝对性差别。
行尸都死绝了,幕后真凶也终于露脸了,只是没有想到,这头怪物的摄魂之术竟然会如此厉害,能够在一个瞬间利用摄魂之术连杀数人。蓝若苹的摄魂之术已经属于上乘了,但是,当初她利用摄魂术杀人的时候,一天也就只能杀一个,因为摄魂术对精神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所以,用摄魂术杀完人后,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恢复,才能恢复精神力,然而,眼前这头怪物的精神力,已经强悍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难道,这就是顶级魔兽和人类的区别?
这头魔兽利用行尸杀人的时候,每天杀的人数也不多,所以大伙一直以为,就算这头魔兽再怎么厉害,一天能利用摄魂术来杀人的数量也不会多,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众人的想法,这头魔兽太恐怖了,居然能够用摄魂之术在刹那间连杀数人。
“枫弟,你御剑飞行,赶快去找院长大人!”火绯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眸对着连玉枫道。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子时一过,就是第七天了,院长大人他们也该出关了。
“好的,哥,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等我回来!”虽然很担心火绯月的安危,但是连玉枫清楚地明白,绯儿姐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他怎么劝说都是徒劳的,最后只会影响到绯儿姐姐的全盘计划,还不如抓紧时间努力配合绯儿姐姐,只要院长大人他们能够及时赶到,那么一切就都有了希望。
见连玉枫驾驭着宝剑好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火绯月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她刚才还担心枫弟会不听她的话坚持留下来呢。
“青远,雪儿姐姐就交给你了!”火绯月当机立断,将姬雪歌托付给了辜青远,自己则盘腿坐在地上,以禅修者的姿势坐定,在与那怪物进行精神力的比拼之前,火绯月气沉丹田,以生平最响亮的声音大吼一声,“大家快逃吧!能逃走多少是多少!我先将这头怪物牵制住!”
“不行,我要留下来帮你!”辜青远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就连气息微弱的姬雪歌,也态度坚决地反对着。
“我也要留下来帮忙,火绯月,别以为只有你想要做英雄,这么大的功劳,你可不能独贪了。”韩香羽再一次地与火绯月唱起了反调。
“胡闹,快走!”火绯月目光一沉,冷声反对道。
还是枫弟最乖了,这帮家伙,就喜欢与她作对,韩香羽是她的死对头也就算了,怎么连辜青远和雪儿姐姐都跟她唱起了反调呢?
虽然火绯月知道他们这么做都是因为不放心她,但是,她自认为不是那头怪物的对手,最多只能拖延一下时间,给大伙一个逃命的机会,如果都留下来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大伙手拉着手儿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还逃得掉吗?”突然,一声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刚才是我疏忽了,居然让那小子给逃出去了,现在,我已经在这个屋子内布下精神力结界了,保管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今天是要饱餐一顿了!”
火绯月闻言大惊,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根本不是这头怪物的对手,很难支撑到院长大人赶来救援的时候,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支撑到大伙都逃走了,然后,她再找机会也逃走,但是,这头怪物居然在这里布下了结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院长大人能够带着导师长老们冲进来救他们,幸亏枫弟乖巧,跑得够快,否则的话,连这最后一丝希望都要被扼杀了。
可是眼下,该怎么办呢?
既然逃不走,那就……先拖延时间吧。
能拖一时是一时,双方越晚交战越好。
“出不去?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结界罢了,你要是不拦着我,我现在就能出去给你看。”打定主意后,火绯月故意装出一脸不屑的嚣张样,目的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
“你要是能够出得去,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那怪物一脸高傲地道,根本就不相信火绯月能够破得了它的结界。
“一言为定!”火绯月二话不说,从地上一跃而起,优雅地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中腹诽着:你的脑袋能当球踢么?长得那么丑也就算了,还恶心得让人想吐啊,这样的球……
虽然知道那怪物说话绝对不会算话的,但是,在心中娱乐一下,恶搞一下,苦中作乐一番,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望着火绯月……
“砰”地一声,火绯月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门上。
“哈哈哈哈哈!”怪物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嘲笑声,“还想破我的结界呢,你连门都不会开啊,关着门就想出去,你以为跟我这头顶级魔兽说上几句话,你自己也成了顶级魔兽了是吧?一个小小的人类罢了,连神阶都不是,居然以为自己有了穿门术,真是可笑至极!”
那魔兽许是太寂寞了,千万年来,一直没什么人跟它说说话,如今,它自以为已经布置下了这个结界,这些小小的人类就是它的瓮中之鳖了,反正迟早都是它的口中美食,晚点吃娱乐一下也好。
火绯月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看起来被撞得不轻,姬雪歌见状,心疼得恨不得爬过去将火绯月扶起,濮阳寂泽距离火绯月最近,他刚想上前扶起火绯月,却被火绯月狠狠地甩来。
“任何人都别来扶我,我没事,只不过是摔了一跤罢了,小事一件,我自己爬起来。”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作势欲爬起来,在怪物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跟濮阳寂泽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让他赶快让开。
濮阳寂泽见状,知道是火绯月在使小把戏,配合地走开了。
火绯月非常努力地爬起来,然后又一个站立不稳摔了下去,连续几次后,估算那怪物的耐性快要被她给折磨光了,火绯月这才将门打开,一脸轻松地准备走出去……
然而,当她的身躯刚刚到达那扇门框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袭来,震得火绯月头痛欲裂,虽然如此,但是火绯月清楚地知道,如果她穿过去了,顶多也就是头痛一阵子,精神力萎靡一阵子,逃出去还是可能的。
虽然怪物的精神力很强,但是这个结界,毕竟是怪物在匆忙之中用精神力设置下来的,时间短促,属于豆腐渣工程,当然,挡住普通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但是,火绯月却恰恰不是普通人。
她有能力离开,但是,如果她走了,雪儿姐姐怎么办?青远大哥怎么办?还有濮阳寂泽,百里若熙,韩香羽,司徒烟,他们又该怎么办?还有很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人,这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父母将他们养育到这么大,多少不容易……
这么多条鲜活的生命摆在她的眼前,有她在意的人,也有她不认识的人,生命本身便是最高贵的存在,她,走不了……
寒星,我知道你正艰难地活着,正在殷殷期待着我去将你救醒,但是,对不起,今天,我必须用我的生命去冒一下险,万一我输了……
不!我不会输!我一定会活着去见你的!等到山花烂漫时,我们一起在丛中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一定要相信我自己!
眼看着自己就要穿过那道结界了,火绯月假装精神力受到重创的样子,倒翻着滚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肯定破不掉吧?!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那怪物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千百年来的孤寂,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只是,这些知音,最终都将成为它口中的美食。
将知音吃进肚子里,这,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这次不算,我刚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去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能够冲破结界!”火绯月自信满满地道。
“好,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那怪物一连的大方。
于是,火绯月继续尝试着冲破结界,当然,结局都是一再地被反弹了回来,每一回都逗得怪物哈哈大笑,直到最后,那怪物终于失去了猫捉老鼠的乐趣,阴测测地道:“别再拖延时间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难得你将我逗得这么开心,那就先吃你吧。”
火绯月知道,拖延时间这个招数算是已经用到头了,现在,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怪物来一场真正的较量,就算打不过,也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决战,终于开始!
所谓背水一战,既然逃不掉,众人也便没有了退路,一个个都磨刀霍霍,要与那怪物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只是,那怪物用的是摄魂之术,众人的刀剑还没有出鞘,便感到大脑中一阵钻心的疼,精神力强一点的,还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精神力薄弱的,瞬间便口吐鲜血,双眼一翻彻底死透。
火绯月见状,连忙盘腿坐在地上,与那怪物进行了一场精神力的角逐。
火绯月的精神力缓缓输出,在半路上将怪物袭向大伙的精神力给拦截了下来,众人只觉得头脑突然间一阵轻松,好几个险遭毒手的少年少女们更是因此而活了下来。
当那怪物与火绯月的精神力正式对上后,忍不住大吃一惊,它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人类,居然会有如此强悍的精神力,只不过,再强悍又如何?这个人类的修为还没有到达神阶,无论如何不是它的对手。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实力的悬殊马上显山露水起来,火绯月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仿佛下一刻大脑的神经线便会彻底崩断。
不,她不能死!她要挺住,寒星还在等着她救命!
火绯月苦苦死撑着,凭着顽强的意志力,她的精神力又暴涨了不少。
怪物见状大惊,它没有料到人类的精神力居然可以在厮杀中暴涨的,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真让这个小小的人类反败为胜了,看来,它得祭出它的绝招了。
那怪物打定主意后,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大喝一声:“灭魂咒,不死不休!”
“灭魂咒!”姬雪歌见状大惊,倾尽自身残存着的所有精神力,在半路上将那怪物施展出来的灭魂咒给中途截住了。
“噗——!”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姬雪歌的口中喷出,她桃花般娇艳的美眸朝着火绯月的方向凝望着,仿佛想要将火绯月的身影永远地烙印进脑海中,然而,最终,她还是力不从心,美眸缓缓闭上,彻底昏厥了过去。
“青远大哥!快救雪儿姐姐!”火绯月泪如雨下,湿了整张俏脸,她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精神力的比拼,最忌讳注意力的分散,眼看着子时将近,他们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她不能在关键时刻失守了。
灭魂咒是有针对性的,因为她是人类,所以这怪物使出来的灭魂咒便是针对人类的,雪儿姐姐是鲛人,不知道鲛人和人类在灵魂方面有没有区别,希望雪儿姐姐不要有事才好。
魔兽在精神力上面占据了天生的优势,特别是精神力的输送,很多魔兽几乎都是无师自通的,严格区分起来,鲛人也算是魔兽的一种了,只是长得比任何魔兽都要来得美艳,雪儿姐姐天生就会使用精神力输送,若不是因为雪儿姐姐之前施展灭尸咒的时候精神力消耗过大,也不会被那怪物乘虚而入给重创了。如今,在精神受损的情况下,雪儿姐姐还替自己挡住了灭魂咒,情况,实在乐观不起来了。
“绯月,雪歌她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专心集中注意力!”辜青远大声道。
火绯月是因为之前有过不少精神力拼杀的经验,在生与死的战斗中,她琢磨出了一套属于她自己的精神力输出方式,但是没有接触过没有训练过的人类,都是不懂得如何使用精神力输出的,也因此,百里若熙等人只能干着急,好几次他们手提宝剑准备砍了那头怪物,但是,还没靠近那怪物便觉得大脑一阵钻心的疼,所以最终只能退了回来。
一听姬雪歌还活着,火绯月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她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心情,集中全部注意力专心对付那头怪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头,越来越沉重。
就快子时了,就快子时了……
火绯月在心中默念着,就好比是夜间海上的启明灯,指引着火绯月在一片混沌中摸索着走向光明。
然而,由于实力上的悬殊实在太大,火绯月的精神力越来越衰弱,整个脑袋就仿佛压着千金重担,随时都有被压垮的可能。
豆大的汗滴,如雨般洒落,眼看着火绯月的俏脸越来越惨白,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再也顾不得有用没用,一个个飞身朝着那头怪物袭去,结局还是一样,还没有靠近那头怪物众人的头便疼得吱吱响,但是众人还是不顾一切地朝着怪物进攻,尽管多次被那头怪物用摄魂术反弹了回来,但是众人还是没有放弃,不管有用没用,都全力以赴努力着。
“看来,我是小瞧你们了!”怪物再也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了,冷哼一声,再次使出绝招,“掠魂咒!”
怪物大吼一声,喷薄的精神力朝着火绯月涌去,火绯月大吃一惊,这头怪物真是变态,刚刚施展了灭魂咒,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精神力,连掠魂咒都施展出来了。若是被这掠魂咒击中的话,那她恐怕很难侥幸活命……
既然没有活命的希望,那索性搏一把,与这怪物同归于尽了吧!
火绯月曾经在老祖宗那收刮到不少宝贝,其中有一张非常逆天的符咒,叫做生死同命,说白了就是死了找个人垫背,对方一旦被自己施咒成功,那万一自己死了,对方便会被天地规则绞杀,陪着自己一起死,看来,今天,是这张咒语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既然死亡在所难免,能够将生的机会留给自己在乎的人,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生死同命符咒的用意,就是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吧。
当怪物祭出掠魂咒的时候,火绯月快速地取出生死同命符咒,开始默念咒语,在掠魂咒朝着火绯月袭来的同时,生死同命符咒也施展完毕。只要火绯月一死,那么,那怪物就得陪着火绯月一起殉葬。
那怪物自然认识生死同命咒,然而,当它看到这个咒语的时候,咒语已经起效了,生死同命咒一旦开启,根本就无法阻止,除非火绯月不死,否则的话,那怪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了。
然而,可悲的是,那怪物的掠魂咒也是收不回来的了,咒语最致命的一个缺点就是,当你反悔了的时候,它根本就收不回来了。
此时的掠魂咒,掠夺的不仅仅是火绯月的魂魄,还有那怪物自己的魂魄!这,便是生死同命咒的可怕之处!
“我跟你拼了!”辜青远见状,激动地不顾一切朝着那怪物飞奔而去,虽然知道这样做根本没有用,但是,除了这样做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做,总比不做强!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效仿辜青远的做法,不顾大脑死一般的疼痛,前赴后继朝着那怪物涌去。
但是,物理上的努力根本无法拯救精神上的绝境,众人眼看着火绯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精神越来越萎靡,却无力拯救。
眼看着掠魂咒就要击中火绯月了,前尘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太多的事放不下,太多的人牵挂着,她,真的不想死!
“老天,请你救救我吧!”当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后,火绯月唯一还可以做的,便只剩下祈祷了。
人生自有奇迹在,特别是当山穷水尽的时候,更是需要相信奇迹的存在,唯有那样,希望之火才不会被熄灭。
许是老天听到了火绯月的祈祷,突然,一阵劲风袭来,紧接着,火绯月觉得大脑一轻,扬眸望去,见一个金发金眸的绝色男子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比金子还要闪亮的长发垂至脚踝,一双金色眼眸仿佛天上的繁星一般,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白玉般的肌肤纯净细腻,仿佛天山上的冰泉般清澈无暇,一袭白色的锦袍勾勒出颀长的身躯,玉树临风地站在那头怪物的面前。
“是你!”那怪物见状大惊,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轻易便化解了它的掠魂咒,虽然此时此刻,它也不希望火绯月死在掠魂咒下,但是,如此轻易地便被人化解了它的掠魂咒,它还是心生惊恐的,待它看清楚了来人的时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眼前的绝色男子,不正是离魂学院的离殇院长么?他怎么会来这里?
离殇,身为离魂学院的院长,在摄魂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黑魑,难得你还记得本座,本座很多年没有亲自动手了,能死在本座的手中,是你的荣幸!”离殇红润的唇瓣微扬,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绝美倾城的人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优雅,就连杀人,也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迷人的魅力。
“哼!摄魂界的人都怕你,可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整个就跟个小白脸似的,一点身为强者的霸气都没有。”黑魑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离殇,越看越觉得离殇像极了白面书生,摄魂界的人是将他给神化了,如果今天它能够将离殇给灭了的话,那么,从此以后,它黑魑便是这摄魂界的第一高人了,摄魂界将以它的马首是瞻。
“小白脸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像你这样,浑身黑乎乎的才叫实力强大么?”离殇冷哼一声道,“今天,我就让你仔细瞧瞧,小白脸和绝世高手,这两者之间,其实并不矛盾。”
离殇的话音一落,双掌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手持金色铃铛,红润的唇瓣微微启动,一句句咒语仿佛凌厉的法器一般,直指黑魑。
黑魑见状大惊,急忙收敛起所有心神,努力应对离殇的精神进攻。
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离殇,不愧为摄魂界的第一高手,没过多久,黑魑便从内到外彻底死透了。
“就这样……死了?”火绯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离殇炼化完黑魑的灵魂,然后转身叫云牧凡用乾坤袋将黑魑的尸体收起来,做完这些事情后,离殇转身对着火绯月道:“其实,黑魑的摄魂术并不是很厉害,只是,因为人世间很少有人修炼摄魂术,所以才没有什么人能够对付它,如果绯儿你肯拜我为师,跟我一起回离魂学院修炼摄魂之术的话,我敢保证,以后除了我,绝对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什么?绯儿?”云牧凡刚刚将黑魑的尸体收进乾坤袋,一听离殇的话,整个惊呆了。
在云牧凡的记忆里,曾经,在北柳国,他跟眼前这位少女曾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她此时身穿男装,但是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居然叫绯儿……
一见云牧凡的表情,火绯月瞬间便反应了过来,云牧凡此刻,一定是对她起疑了吧?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当他醒来后,大脑中一片空白,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两个字,便是绯儿,离殇在无意之间称她为绯儿,显然是激起了云牧凡心中的疑惑。
“牧凡,你怎么了?怎么如此震惊?”离殇也发现了云牧凡的异样,走到云牧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疑惑地道,“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见过面了吧?她便是火绯月,你未来的小师妹,师父叫她一声绯儿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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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亲口喂药
“师父,我……”云牧凡正想说出心中的疑惑,却被一道冰泉般的声音给打断了。
“离殇,好久不见!没想到一见面你就挖我墙角,绯儿明明是我的得意门生,怎么成了你的徒弟了?”随着这冰玉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一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众人翘首以盼的院长大人青袖。与他一起赶到的,还有圣灵学院的导师和长老们。
离殇一见青袖,朗声大笑,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嘲讽:“青袖,亏你还好意思出现,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徒子徒孙们可就都要去黑面阎王那报到了,还好意思说我挖墙角,其实我更喜欢杀人,对于救人,真的没有什么兴趣,若不是我未来的宝贝徒弟在这里,我才不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赶那么远的路来救你的这帮徒子徒孙们。”
“离殇,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这次,我确实要谢谢你。”闻言,青袖也不生气,毕竟,人家出手相救是事实,“不过说到收徒弟,绯儿已经是我的徒弟了,如果你不介意做个二师父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的,关键是看绯儿自个儿是否接受你这个二师父了。”
“哈哈哈哈哈!”离殇闻言大笑,“青袖,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骂起人来不带一个脏字,气死人不偿命的,幸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二师父?这天下间也只有你敢说这样的话,多少人跪在我的门前想要拜我为师我都没有答应,如今千里迢迢自动送上门来找徒弟,居然还只是沦为二师父,你摆明了是想故意气死我,不过,你越是这样,我就偏偏越要与你对着干,二师父就二师父,只要绯儿答应便成。”
两个同样俊美如神邸的绝色美男,就这样,当着大伙的面,你一句我一言地针锋相对着,看得在场的少女们个个眼冒爱心,心中默默祈祷着,要是能被他们其中一个收为徒弟该有多好啊,到时候近水楼台先得月,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传奇……
当然,这些幻想,永远只是幻想,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有多优秀,身边的人也才会有多优秀,当自己始终低到尘埃里的话,那遇到的人,不是沙子便是垃圾,别指望能高贵到哪儿去。
青袖的出现打断了云牧凡的问话,却无法打断云牧凡心中的疑惑,只是,目前实在太过嘈杂,确实不适合问这种问题,还是等先安顿下来后再问也不迟。
这次死里逃生,让火绯月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摄魂术确实很重要,虽然她的目标是早日修炼到神阶,但是,当修炼疲惫的时候,学点摄魂方面的知识也未尝不可。
“我答应!”这次,火绯月答应得非常爽快,连离殇都大感意外,不过很快火绯月便提出了一些建议,“我觉得,叫师父也好,叫二师父也好,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们两位的崇拜之心,我还是跟大家一样,称呼你们为院长大人吧……”
“这怎么行?师父就是师父,干嘛叫什么院长大人嘛。”离殇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这怎么就不行了?我觉得很好啊,绯儿一直就是这么称呼我的,院长大人,多亲切啊,不叫你二师父已经便宜你了,你就别在折腾出那么多意见了,现在,本院长要带着徒子徒孙们回学院去了,你们请自便吧。”青袖话音一落,便准备带着圣灵学院的学子们先回学院安顿好再说,学院内已经设置了结界,比较安全。
“青袖,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刚刚帮了你的大忙,你居然叫我自便,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的么?你这叫过河拆桥……”离殇一脸不爽地抗议道,金色的眸子仿佛燃起了两簇金色的星芒。
“离殇院长,不如,你和你的徒弟就在敝舍住下如何?”城主不亢不卑地站了出来,一脸友好地邀请道。
“城主大人客气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跟我的小徒弟聊聊,今晚就住她那里好了。”离殇坦然自若地道,殊不知自己的话简直就像个重磅炸药包一样,炸得人心惶惶的。
“离殇院长,绯月今晚也累了,你让她回去好好睡一觉吧,要不这样,今晚你先去我那休息,等到明天,我再为你们安排一间雅间,好让你们一边闲聊一边享受美食,你觉得如何?”辜青远扬眸建议道。
“好!”离殇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大伙闻言一愣,没想到离殇院长居然会这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就连辜青远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他原本是抱着试试看的目的向离殇提出这么个建议的,没想到离殇还真的就答应了。只有火绯月唇角微抽,对于离殇的满口答应,火绯月是一点也不意外,离殇酷爱美食,一听说有美食可以享受,他根本不需要再做任何思考了,一切朝着美食进发就对了。
一切皆尘埃落定,每一个活着的人都重重地舒了口气,在青袖等人的带领下,圣灵学院的学子们一个个都回到了圣灵学院,那些不是圣灵学院的少年少女们,则在城主大人的侍卫们的带领下,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火绯月则抱着姬雪歌,坐着城主大人特意安排的轿子,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当所有人都跌入梦乡的时候,火绯月宿舍的灯光却彻夜通明。
灯光下,火绯月正忙碌地为姬雪歌熬着药,施着针,精心照顾着。
其实,在城主府的时候,有不少人表示要帮忙一起照顾姬雪歌,但是考虑到大伙早已又困又乏,再加上姬雪歌的病症也不是照顾一下就能醒过来的,人多口杂,反而影响她的思绪,还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琢磨下该如何医治才更有效率。因此,火绯月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忙,独自一人默默地研究着姬雪歌的病情。
灯光下的姬雪歌,原本红润的玉肌一片冰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双比桃花还要绚丽的美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无限的风华。昏迷中的姬雪歌,还是美得那么的勾魂摄魄,火绯月之所以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忙,多多少少也是有点私心的,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哪里经得起如此勾魂的美,万一对雪儿姐姐动手动脚可就不好了。她要潜心研制丹丸,根本就没有太多精力去守护雪儿姐姐的清白,与其耗费精力去防备,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人挡在门外。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雪儿姐姐美得太过勾魂摄魄了,别说是那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们了,就连她,一个不小心也会望着雪儿姐姐出神,所以,将心比心,她怎么可以让那么少年们有机会接近雪儿姐姐呢?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火绯月的房间时,火绯月还在忙碌地熬制着药水,一个晚上的时间,火绯月早已炼制出不少的丹丸给姬雪歌吞下,但是姬雪歌的美眸却始终紧闭着,一点张开来的意思都没有,考虑再三,火绯月决定尝试着熬制药水试试看。也许,处于昏迷中的时候,药水的吸收性会比丹丸还一些吧,不管怎么样,先熬制些药水试试看吧。
当一个人处于昏迷中的时候,丹丸,还是很方便就吞下去的,只要将昏迷者的下巴往上一推,丹丸自然便会吞咽而下,但是,药水却不一样,人在昏迷中的时候,根本无法吞咽药水,除非,有外力口对口地喂昏迷者喝下去。这也是为什么火绯月一开始都在炼制丹丸的原因。可是折腾了整整一晚,雪儿姐姐却连眼皮子都不曾眨动一下,火绯月急了,别说是口对口喂药水了,就算是喂毒药她也干啊。
终于,药水熬制完毕,火绯月端起一碗药水,朝着姬雪歌走去。
此时的姬雪歌,正静静地躺在火绯月的床榻上,乌黑亮丽的墨发如锦缎般平铺在火绯月的床上,旭日东升,温暖柔和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火绯月的脸上,美得超凡脱俗,仿佛坠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灵气逼人,勾人心魂。
火绯月在床榻边坐好,含了一口药水在自己的口中,俯身望着姬雪歌,俏脸酡红,煞是迷人,她琉璃般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姬雪歌的红唇,心跳漏了半拍,就连呼吸也禁不住急促了起来,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种犯罪的感觉。
雪儿姐姐,对不起了,我,我绝对绝对没有要侵犯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喂你吃药,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绝对没有被你的美色所迷,再说了,我是女子,就算被你的美色迷倒又能怎么样呢?……呸呸呸!这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呀,美色害人匪浅啊,连她都差点中枪了。镇定!镇定!镇定!专心喂药!
当火绯月的菱唇贴上姬雪歌芳香馥郁略显苍白的娇嫩唇瓣时,火绯月的心还是忍不住颤动了一下,心中忍不住开始又胡思乱想了起来:若是雪儿姐姐知道她这样喂她喝药,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当火绯月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之后,连忙收敛起所有的思绪,将又热又苦的药汁灌入姬雪歌的口中……
一口又一口,由于心中紧张,火绯月额角爬满了汗珠,姬雪歌的口中,有着浓浓的玫瑰花香味,透过鼻尖轻轻地萦绕着她的周身,她想不注意都难,她拼尽了所有努力,才终于将心中那活泼泼的思绪压下……
终于,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所有的药汁经由火绯月的口,全都进入了姬雪歌的腹中,火绯月仿佛打了一场硬仗似的,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中暗自叹息:这简直比打仗还要累,希望雪儿姐姐服了这药汁后能够醒过来才好。
火绯月喂姬雪歌喝下所有药汁后,便站起来准备洗把冷水脸,为自己滚烫的脸颊降降温,却听到门口突然间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来了很多人。
火绯月顾不得洗脸,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却见门外走来一大群的人,为首的正是圣灵学院的院长大人青袖以及离魂学院的院长大人离殇。
“绯儿,你还好吧,脸怎么这么红?”青袖一见火绯月那张好像红苹果一般的俏丽脸蛋,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该不会是中暑了吧?”离殇也是一脸的好奇,带着凉意的大掌覆上火绯月滚烫的额头,“怎么这么烫?难道是发烧了?”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这又是中暑又是发烧的,离殇院长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不过,此时此刻,宁可让大伙误以为她中暑发烧,也比知道真相来得强。
“我没事,可能是因为昨晚精神力消耗过度,所以身子骨有点虚。”火绯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模棱两可地解释着,一边解释一边将大伙迎到了厅堂中,然后转眸望着离殇道,“离殇院长,昨晚,雪儿姐姐替我挡了灭魂咒,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解灭魂咒的?”
灭魂咒是摄魂术的一种,离殇精通摄魂之术,或许,他会有什么独门解药也说不定啊。
“什么?昨晚昏迷不醒的那个姬雪歌,是中了灭魂咒才昏迷的?”离殇闻言大吃一惊,昨晚因为太过混乱,他只知道绯儿的一位结拜姐姐姬雪歌昏过去了,还以为是被黑魑的恶心形象给吓昏过去的,没想到居然是替绯儿抵挡灭魂咒而昏过去的,看不出来,姬雪歌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不但能够强在中途将灭魂咒给拦截了下来,还能够做到不死,这,绝非常人所能做到。昨晚太过混乱,对于那个姬雪歌,他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仔细留意,不知道那姬雪歌是何来历,居然有此实力。
见离殇金玉般的眸子中满是震惊,火绯月忙不迭地点点头道:“离殇院长,不如这样,你跟我一起进去见见雪儿姐姐,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救醒她。”
“好,我也很好奇,你的雪儿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强横地拦截住灭魂咒。”离殇颀长的身躯站起,一边说一边随着火绯月来到卧房内,其余众人则在花厅用茶。
一来到卧房,火绯月便压低声音对离殇道出了实行。
“离殇院长,实不相瞒,雪儿姐姐她,乃是鲛人。”为了能够救醒雪儿姐姐,这个秘密,她不得不说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精神力如此强横。”离殇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绯儿,为今之计,只能将姬雪歌送回鲛人国治疗了,人世间的灵力与鲛人国的灵力大不相同,在姬雪歌身体强健的时候自然没有任何影响,但是现在,姬雪歌的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人世间的灵力根本修补不了她的精神力,如不赶快送回鲛人国的话,她身上仅存的那些灵力便会彻底消耗殆尽,最终将因为灵气耗光而丢掉性命。”
火绯月闻言大惊,琉璃般的眸子中尽是焦虑,她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瓣,低声道:“离殇院长,你知道鲛人国在哪儿么?咱们这就启程,马上将雪儿姐姐送回鲛人国去。”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准备将姬雪歌抱起来,深怕再多耽搁几分钟就会让雪儿姐姐陷入险境。
“绯儿,你别紧张,姬雪歌身上的灵力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我可以带你们一起瞬移到鲛人国去,所以你不用这么着急着赶路,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先将这边要交代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然后咱们再启程,估计姬雪歌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马上苏醒,你得在鲛人国住段时间了。”离殇金眸微眯着道。
“谢谢你离殇院长,我这就出去将事情交代一下。”火绯月朝着离殇点点头,快步走出了卧室。
望着火绯月匆匆而去的身影,离殇轻笑着跟了上去。
当众人听说火绯月要离开一段时间后,一个个都激动地表示要跟着一起去,特别是连玉枫,那个黏人劲,简直就跟没断奶似的。
“哥,说好了咱们三姐弟一条心的,你陪雪儿姐姐回家乡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不心疼吗?让枫弟陪你们一起去吧,我是男孩子嘛,应该保护你们的。”连玉枫软磨硬泡地道,一双清玉般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仿佛火绯月不带他去的话便是遗弃他了一般,令人万分不忍。
“我也是男孩子啊,我有能力保护好雪儿姐姐的,枫弟你留在这里我才安心。”火绯月踮起脚跟,伸长手臂,轻轻地摸了摸连玉枫的墨发,柔声道,“经过昨晚的一场大战,寂泽的心脏病又发作了,雪儿姐姐危在旦夕,我现在实在分身乏术,没有时间为寂泽医治,所以,寂泽的病,就交给你和青远大哥了,虽然根治不了,但起码帮他减轻一些痛苦。等我回来后,一定想办法为他根治,我已经收集了炼制解药的大部分药材,现在手上还缺一些珍稀药物,只不过,这些药物可遇不可求,不管多难,我都会想办法找到的,所以,希望你们好好为他治疗,等我回来。”
连玉枫闻言,抿了抿性感红润的唇瓣,默默地点了点头,绯儿姐姐一向最重视生命,更何况濮阳寂泽为人确实不错,对绯儿姐姐也非常好,既然绯儿姐姐这么信任他,他自然应该将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能辜负了绯儿姐姐对他的信任。
见火绯月拒绝了连玉枫,众人便也不再要求跟着一起去了,连弟弟都不让跟着去,那其他人更是没有希望了。
然而,马上,众人便发现了他们这样的想法是错的,因为,花落雪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听说火绯月要去姬雪歌的家乡,花落雪便二话不说要跟着一起去。无论火绯月如何拒绝,花落雪就像铁了心一般,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之前你说不用我守护,结果呢,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次说什么我也要一起去,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不能再轻易别离了。”花落雪温润的脸上满是坚持,双手紧紧抓住火绯月的玉手,深怕火绯月突然间就不见了。
当他一听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后,吓得连魂都要没了,幸好绯儿没事,他的心这才没有从身体里跳出来,风尘仆仆地赶到火绯月的宿舍,却听说火绯月又要远行,心有余悸的他,哪里敢再离开火绯月半步!
火绯月正想再开口拒绝,却被离殇抢先开了口。
“绯儿,让他一起去吧。”离殇捋了捋长长的金色发丝,金眸微眯着道。
没想到离殇院长居然会突然帮落雪说话,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估计离殇院长也不方便解释,还是等会儿在路上的时候再问离殇院长原因吧。
“那好吧,咱们现在就出发。”火绯月说完这句话后,转眸望向众人道,“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你们也各自回自己的宿舍吧。”
众人闻言,都陆陆续续离去了,最后离去的,是那最为黏人的连玉枫。
见大伙都走了,火绯月这才起身来到卧房,抱起姬雪歌,扬眸望着离殇道:“离殇院长,咱们出发吧。”
“你这抱得美人归的姿势也委实太过难看了吧,我看你们还是暂时都到我的灵戒内休息一下吧。等到了目的地我便唤你们出来。”离殇话音一落,火绯月等人只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便进入了一个鸟语花香的溪河边。
这是另外一个空间,属于离殇院长灵戒内的空间。
离殇的瞬移之术非常厉害,没过多久,火绯月等人便已经站在了鲛人国的国王面前。
一见昏迷不醒的宝贝女儿,鲛人国的国王姬钺吓得浑身发抖,急忙一个箭步来到姬雪歌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把起脉来。
“没想到鲛人国的国王竟然精通医理,这下我们也放心了,绯儿,咱们回去吧。”离殇见状,准备带着火绯月离开,这里毕竟是鲛人国,火绯月留在这里并不安全,如果姬钺能够将姬雪歌救醒的话,那火绯月也便没有留下的必要性了。
“且慢!”见火绯月等人要离开,姬钺连忙阻止道,“你们不远千里将我们鲛人国的公主送了回来,岂有连茶都不喝一口便离开的道理,若是被外人知道,还以为咱们鲛人国不懂得待客之道呢,来人,奉茶!”
随着姬钺的一声令下,马上便有侍女奉上了香茶,火绯月等人却之不恭,只好坐下来慢慢品茗。
“陛下,公主殿下她如今昏迷不醒,理应先送回卧房好生休息,让在躺在这大殿的躺椅上,万一感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见姬钺迟迟没有派人将姬雪歌送回卧房,火绯月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见火绯月这般细心体贴,姬钺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欣慰地道:“雪丫头果然没有看错人,之前我还一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就看中了一个小小的人类呢,现在见到了你本人,我才发现,雪丫头的眼光非常好,你除了长得矮了一点之外……”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抽,长得矮了一点似乎成了她此生最大的罪过了,老被人挖出来当回事说,于是便柔声打断姬钺的话,扬眸道:“陛下,还是快点派人将公主殿下送回卧房吧,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说。”
姬钺闻言一愣,随即轻笑着道:“雪丫头有洁癖,不喜欢外人碰她,我等会儿亲自送她进卧房,咱们先喝茶吧。”
“陛下,公主的身体要紧,你先抱公主进卧房吧,喝茶这种小事,等一等没关系的。”火绯月扬眸建议道,心中暗自思量着:雪儿姐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呀?哪有人这样对待自己孩子的?都昏迷不醒了一点都不知道紧张,还让雪儿姐姐在这大殿之上吹风,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父亲嘛!?
“好,既然火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由火公子将雪丫头送回卧房吧,本王亲自为你带路。”姬钺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热情洋溢地准备为火绯月带路。
“陛下,你刚才也说了,公主殿下不喜欢外人碰她,绯月是男子,就更加不可以轻易碰触公主了,若是公主苏醒后知道自己被一个男子给碰了,说不定一怒之下会杀了绯月的。”花落雪见状,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火绯月的面前。
“若是别的男子,自然是万万不行的,但是如果是火公子的话,雪丫头一定会很开心的。”姬钺轻笑着道。
“陛下……认识我?”见姬钺一直叫她火公子,似乎跟她很熟似的,火绯月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当然了,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前阵子,雪丫头派人送来了玄龟子,治好了我的病,听说那玄龟子是你送给她的,我一直都想要好好谢谢你。”姬钺一脸感激地道,“雪丫头早就跟我提起过,说非你不嫁,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就让雪丫头以身相许好了,顺便还能为雪丫头冲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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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大婚
以身相许?冲喜?这是神马状况?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抽,这算是哪门子的报恩方式啊?怎么看都像是报仇方式才是,让两个女人成亲,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念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女子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脱身才对。
花落雪则满脸黑线,绯儿招蜂引蝶的本领越来越大的,现在连老丈人都搞定了,看来真的要抱得美人归了,只可惜,她抱得动吗?就她那矮冬瓜的身材,能抱得动姬雪歌才怪!花落雪满腔悲愤无处发,只好在心中无限丑化姬雪歌和火绯月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火绯月并不矮,只是跟她身边的人比起来,确实成了小矮人了,想想火绯月抱着姬雪歌的样子,确实挺滑稽的……
“陛下,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叶,绯月只是小小的一介布衣,愧不敢高攀。”火绯月红唇微抿,低声拒绝道。
“只要雪丫头自己喜欢就好,我们鲛人国,对于门第从来都是不在乎的,只要两情相悦便可,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多的破烂规矩。”姬钺浑不在意地罢罢手,指了指躺在大殿上的姬雪歌道,“火公子,你不是心疼雪丫头会着凉么?那就麻烦你将她抱回卧房了。”
“我……陛下,男女授受不亲。”火绯月扬眸婉拒道,虽然她曾经多次抱过雪儿姐姐,可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抱人家的女儿,摆明了会将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的。
“什么亲不亲的,我听雪丫头说,你们之间早就……”姬钺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给在场的花落雪和离殇。
只是,花落雪和离殇却表现出超乎想象的淡定,甚至连眉毛都不眨一下,似乎没有听到姬钺说的话一般。
这下,姬钺彻底淡定不起来了,这两个人,也着实太过淡定了点,听到雪丫头跟火公子怎么怎么的也不知道震惊一下,真是够面瘫的。
其实,姬钺不知道的是,火绯月原本就是女子,两个人再怎么样怎么样的,还能怎么样怎么样到哪里去?根本没有震惊的必要性!
反倒是火绯月闻言,俏脸染上两朵飞霞,她尴尬地朝着姬钺笑笑,然后,一声不响地抱起姬雪歌,姬钺见状,心中一喜,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走在火绯月的面前。
当众人来到姬雪歌的房门口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从姬雪歌的卧房内散发出来,给人一种甜丝丝的感觉。
“陛下,公主的卧房,我们不怎么方便进去,我们就站在这里等你们出来好了。”花落雪和离殇见状,尴尬地轻咳一声,站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也好!我们安顿好公主之后马上出来,委屈你们在门口稍微等一会儿。”姬钺话音一落,便带着火绯月走进了姬雪歌的房间。
一进入姬雪歌的卧房,那股玫瑰花香味愈发的浓郁了,房间的布局宽敞而明亮,高贵又不失温馨,比一般的女子闺房要大气许多,甚至隐隐约约有着一股属于王者的霸气,或许,这,便是公主和普通女子之间的最大区别吧。
将姬雪歌缓缓地平放在床上,然后细心地盖上一床柔软的金丝绒被,当火绯月做完这些事情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姬钺正一脸满意地望着她,那摸样,颇有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架势,如果此时丈母娘也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更加的满意?那表情,该是如何的夸张了?
火绯月尴尬地笑笑,冲着姬钺点点头,姬钺见状,也不说话,只是唇角微扬着的弧度变得更大了。
在姬雪歌的卧房门口,花落雪和离殇正一脸耐心地等待着,见两人这么快就出来了,颇有点意外。
别说是花落雪和离殇了,就连火绯月,对于姬钺这么快便带她离开了雪儿姐姐的卧房也颇有点感到意外,她以为,姬钺既然这么希望她成为他的女婿,应该是会要求她在姬雪歌的卧房内多待一会儿,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谁知道居然会这么快便带她出来了。
姬钺带着火绯月等人来到一个比较小型的花厅内,里面布局温馨,想必是平时用来接待要好的亲朋好友的,没有太多奢华的东西,却有着浓浓的温情,可见布局者的独具匠心。
当四人坐定后,姬钺便命人备上酒席,姬钺亲自把盏,一脸热情地款待了火绯月等人。
席间,觥筹交错,姬钺连喝数杯,变得越发的热情了,火绯月深感吃不消。
“火公子,身为男人,就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来,咱们连干三杯如何?”姬钺将自己面前的三个酒杯全部倒满,然后再将火绯月面前的三个酒杯也全部倒满,举起酒杯便猛喝起来。
见姬钺如此盛情,火绯月也不得不喝,便举起酒杯将面前的三杯酒全部喝光了。
姬钺见状,对火绯月愈发地满意了,举起酒壶准备再将火绯月面前的空酒杯倒满,却见火绯月朗声抗议道:“陛下,落雪和离殇院长的酒杯还是空的呢……”
“哈哈哈!瞧我!高兴得昏了头了,两位莫要介意啊,我绝对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姬钺一边说一边将花落雪和离殇的空杯子添满了酒。
花落雪和离殇闻言唇角微抽,心中暗道:谁都看得出来你厚此薄彼了……不过这也正常,谁让人家是你的准女婿呢。
“火公子,我们鲛人的精神力是特别强大的,所以一直以来,有过很多冲喜成功的案例,以雪丫头强悍的精神力以及她对你的感情,我觉得,冲喜这件事情,百分百可行,不知道火公子你意下如何?”姬钺的虎眸中溢满认真,看得出来,对于冲喜,他是志在必得,可怜天下父母心,冲喜能否成功暂且不去说它,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父母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值得一试的办法,问题在于,就看对方肯不肯为她的女儿牺牲了,冲喜这种事情,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总是有风险的,这万一不成功,搭上的,可是自己的婚姻。
见姬钺又将话题转到冲喜上面去了,火绯月唇角轻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火公子,实不相瞒,关于冲喜的事情,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我自会安排,等到明天天一亮,你便会成为我的东床快婿。”见火绯月再次摇头,姬钺轻叹一声,口气也硬了起来,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火绯月闻言,俏脸一沉,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听姬钺刚才话中的语气,分明是想要逼婚。虽然她很喜欢雪儿姐姐,但那是姐妹之情,她是女子,如何娶个女子过门?再说了,即便她真的是男子的话,在眼前这种逼婚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去成这个亲呢?
“火公子,我知道你跟小女两情相悦,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一再地拒绝这门亲事,不管怎么样,明天,你拜堂是拜定了。”姬钺说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友好和热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霸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陛下,婚姻大事,贵在两情相悦,如果绯月不想娶的话,你硬逼着成亲也没意思,公主殿下不会幸福的。”花落雪直截了当地替火绯月拒绝道,清玉般的眸子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姬钺若是敢硬来的话,他不介意在这里练练手。
“就是,陛下,怎么说绯月也是我的徒弟,你若是真的敢硬逼的话,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离殇金色的眸子中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优昙般的唇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这鲛人国的国王也太急着想抱孙子了吧,以姬雪歌的绝色倾城,还怕找不到东床快婿?有必要逼着人家硬娶他的闺女么?
“如果两位执意要干涉此事的话,那本王也只好对不住了,左右护卫何在?”姬钺突然间大喝一声,眨眼间,两个魁梧的大汉突然间出现在了大伙的面前,对着姬钺恭敬地行了个礼。
一见这个架势,火绯月知道姬钺是打算来真的了,连忙站起身来道:“陛下,有事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好好讲,请你这两位护卫暂时先避一避如何?”
一边是落雪和离殇院长,一边是雪儿姐姐的亲人,两边一旦开战,伤了谁都不好,所以火绯月连忙站出来调和。
“好,火公子,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左右护法,你们先行退下。”姬钺冲着那两位壮汉挥了挥手,那两位壮汉立马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不小心两边便会陷入战斗,火绯月深吸一口气,决定将真相全盘托出。她相信只要姬钺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必定不会再逼婚了,最多痛骂她一顿,事情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陛下,不是我不想娶公主殿下,实在是因为我有难言的苦衷。”横竖都是一刀,火绯月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是男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花落雪和离殇马上便反应了过来,可怜的姬钺,一时之间大脑当机,不知道火绯月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莫非是在跟自己赌气?
见姬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了,火绯月再下一剂猛药,直接关掉了隐戒中的档位,顿时,火绯月原本平直的身材立马变得前凸后翘了起来,这下,姬钺想不明白都难了。
“你,你是女子?”姬钺一脸震惊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道:“公主殿下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女子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雪丫头知道你是女子?”姬钺虎眸中的震惊更深了。
火绯月点点头道:“是啊,所以,我和公主之间,只有姐妹之情,并无男女之爱。”
震惊过后,姬钺垂眸深思起来,在火绯月看来,这样的深思,显得有点诡异,毕竟,此时此刻,火绯月连自己的女子身份都招供了,姬钺还有什么好深思的?难不成在知道了她是女子身份之后,姬钺还想着招她为东床快婿?
“雪丫头知道你的女子身份有多久了?”姬钺突然间扬眸问道,“有没有一个月那么久?”
火绯月闻言一脸的疑惑,搞不清楚姬钺为何会突然间这么问,她垂眸沉思了片刻道:“不止一个月了,公主殿下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就好。”姬钺拿起桌上的杯子,随意地抿了一口,突然间轻声笑了起来,一脸的神秘莫测。
那就好?什么意思?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
“火公子,不对,火小姐,这个性别不是问题,我们鲛人国对女性从不歧视,男人女人都一样,我们不介意的,只要雪丫头喜欢,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呢?等明天拜堂的时候,你将隐戒开一下,打扮成新郎的样子不就好了么?”姬钺一脸轻松地道,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火绯月彻底傻眼了,就连坐在一边的花落雪和离殇,表情也是相当精彩。
这,这,这是雪儿姐姐的父亲么?世界上哪有这样的父亲的?明知道对方是女子,居然毫不在意地要对方做自己的女婿,还建议将隐戒开启一下,穿套新郎的喜服就可以了,这是什么逻辑?开了隐戒就能变成真正的男人了吗?穿上新郎的喜服就能洞房了么?这个道理姬钺应该比她更懂吧?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坚持要将女儿嫁给她,这样的父亲,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陛下,你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女人,你于心何忍?”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
“这是雪丫头自己的选择,我身为父亲,除了成全,我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姬钺理直气壮地道,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什么?这是公主殿下自己的选择?此话怎讲?”火绯月闻言大吃一惊,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大概在十多天前,雪丫头就跟我提起过,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叫我千万别给她物色什么相亲人选,除了你,她谁都不嫁。”姬钺轻叹一声道,“也不知道你给雪丫头吃了什么**汤,她一心只想跟你在一起。”
火绯月闻言,脸上的震惊更深了,十多天前,雪儿姐姐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了,在知道她是女子身份的情况下还想着此生非她不嫁,这是什么状况?
“好了,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雪丫头喜欢,我这做父亲的,都没有什么意见,只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女儿。”姬钺的脸上满是真诚,对于火绯月是女子的事实,一点都不以为意。
“这,这也太荒谬了!我不同意!陛下,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你也该为你的女儿想想,公主殿下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舍得让她嫁给一个女人吗?”火绯月一脸坚决地反对道。
“我说过,这是雪丫头自己的选择,她觉得这样幸福,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推三阻四地不肯接受这门婚事,莫非是嫌弃我的女儿貌丑?”见火绯月一直推三阻四的,姬钺的火气跟着蹭蹭蹭地上来了。
火绯月闻言嘴角微抽,以雪儿姐姐的倾城之姿,谁敢嫌她貌丑啊?她要是貌丑的话,那这世间就没有貌美的人了。被人逼婚逼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始料未及,原以为只要抖出自己的女子身份,姬钺便一定会放弃逼婚,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容易,姬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将雪儿姐姐嫁给她了。
“陛下,有件事情,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就在火绯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坐在一边的花落雪淡淡地开口了,“绯儿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之间,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原本考虑着将公主殿下送来鲛人国之后便与绯儿完婚的,谁知道陛下会突然想要让公主殿下嫁给我的未婚妻……”
“噗——”坐在一边喝茶的离殇,口中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没想到一件逼婚事件,居然还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出来,不但将火绯月的女子身份给暴露出来了,原来火绯月与花落雪之间居然还有奸情,这下有好戏看了。
火绯月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晕,她没有想到落雪居然会将他们之间的事情给抖了出来,只是,完婚?未婚妻?她什么时候答应过他要嫁给他了?但是眼前却不是争辩这个事情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全部都抖出来了,希望这个事情能够阻止住姬钺想要招她为东床快婿的疯狂念头。
姬钺闻言一愣,整个愣住了,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会节外生枝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双虎眸一暗,上下打量了花落雪几眼,然后又将目光移到火绯月身上,又是上下一番打量,然后又沉吟了很久,这才叹了口气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毕竟你们还没有拜堂成亲,等你和雪丫头成亲后,别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就行了。”
这下,不但火绯月和花落雪惊呆了,就连离殇都红唇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遇到像姬钺这样的极品父亲,什么招数都是没用的,性别不重要,清白不重要,真不知道在姬钺的心中,什么才是重要的,也许,姬雪歌的喜欢与否才是最重要的吧,只要姬雪歌喜欢了,管他是男是女有无爱人,一律拉过来成亲。
这便是典型的秀才遇到兵现象,火绯月就算找足一万条理由也没有用,姬钺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得让火绯月娶了姬雪歌不可。
“这怎么行?绯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陛下,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强夺人妻。”闻言,花落雪毫不客气地站了起来,一双清玉般的眸子中满是愤怒。
“这怎么算是强夺人妻呢?你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姬钺底气十足地冲着花落雪理论道。
花落雪那个叫做后悔啊,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老实呢?为什么要说绯儿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呢?直接说绯儿是他的娘子不就好了么?现在好了,被姬钺钻了空子了。他是真心没有想到,姬钺的境界居然如此之高,他原本以为,只要抖出他与绯儿有了肌肤之亲,姬钺便会放弃,谁知道姬钺居然会如此执着,他甚至怀疑,即使他说他与绯儿早已经拜堂成亲也没有用,以姬钺的执着,说不定会逼着他休妻呢。
“陛下,看来,你是打算耍赖到底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咱们拳脚底下见真章吧。”花落雪话音一落,便双掌齐翻,毫不客气地朝着姬钺袭去,既然注定要打,那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
姬钺见状,也激起了心中的斗志,连左右护卫都懒得呼唤,张开双臂便准备迎接花落雪的进攻。
火绯月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制止两人的决斗。
“火小姐,如果你不同意冲喜的话,那就别怪我没有人情味了,在人界,你们三个确实很强,但是,这里是鲛人国,像你们这样的高手多的是,不用任何帮手,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你们三个拿下,你信不信?”见火绯月挡在中间横加阻拦,姬钺也不生气,而是一脸正色地望着火绯月,虎眸中满是自信。
“我同意!”火绯月定定地望着姬钺,毫不犹豫地道。
“绯儿,你怎么可以答应这么荒谬的婚事呢?你不用怕他……”花落雪闻言大惊,急忙大声劝阻道。
“我不是怕他!”火绯月大声打断了花落雪的话,扬眸望着花落雪道,“落雪,他再是蛮不讲理,始终都是雪儿姐姐的父亲,我跟雪儿姐姐的结拜之情是发自内心的,百分百的真诚,她的父亲就相当于是我的父亲,我不希望他有事,当然,我也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你们两个决斗,无论谁输谁赢,势必会有一方受伤,这都不是我所乐意见到的,所以,落雪,既然陛下不介意我是一名女子,那我成这个亲又有何妨呢?反正,横竖我也吃不了亏不是吗?”
“这……”花落雪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火绯月,“绯儿,我知道你不会吃亏,只是,我不喜欢看到你跟别人拜堂,即便是女子也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选择了,既然火小姐被雪丫头看中了,那就只能够是雪丫头的。”姬钺蛮不讲理地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着实有点想不通,以雪儿姐姐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蛮不讲理霸道专横的父亲呢?
其实,姬钺之所以会这样,跟小儿子的死有着莫大的关系,原本,姬钺对儿女们也是挺严格的,自从小儿子死后,他膝下就只剩下姬雪歌这么一个骨肉了,他突然间领悟到了一点,那就是,宠爱孩子,也要趁早,否则等到哪一天孩子离开了,想宠一下都没有机会了。所以,从此以后,他便对姬雪歌百依百顺,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么宠爱自己的女儿似的。幸亏姬雪歌的个性早已经养成,否则的话,不被他宠坏才怪。
一听姬钺的话,花落雪正待发作,却见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落雪,咱们之所以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让雪儿姐姐顺利醒来,既然陛下觉得冲喜是个好办法,那咱们不妨一试,一切,等到雪儿姐姐醒过来之后再说吧。”
花落雪闻言,红润的唇瓣微抿,幽潭般的眸子一暗,轻叹一声道:“好,绯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便也不反对了,我只希望回去之后,你会为我披上嫁衣。”
“落雪,有太多的事情在等待着我去做,我实在没有时间相夫教子。”面对花落雪痴痴的凝望,火绯月一脸歉意地别开了眼去。
“我可以等,等你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到那个时候,咱们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好吗?”花落雪低声问道,俊绝的脸上凝满期盼。
“花落雪,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一旦火绯月娶了我家雪丫头,自然得跟你断绝一切关系,你等也是白等。”姬钺一脸霸道地道。
花落雪气得脸色像纸一样白,他正待与姬钺理论,却被火绯月一把拉住,低声道:“落雪,跟他是讲不通道理的,一切等雪儿姐姐醒来再说吧。”
花落雪闻言,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一脸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眠,火绯月反正也睡不着,索性便在灯下通宵研读医书。
第二天天蒙蒙亮,火绯月被阵阵锣鼓声吵醒,然后是一大群婢女替她张罗着新郎喜服,推推嚷嚷地忙这忙那,最后,还骑上了高头大马将姬雪歌从皇宫迎接出皇城,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绕着整个京城吹吹打打跑了一圈。
望着一路颠簸着的马车,火绯月仰天无语,心中暗道:雪儿姐姐,你快点醒过来吧,如今,也就只有你能够阻止你那疯狂的父亲了,你若再不苏醒的话,那咱们可就真的要拜天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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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冲喜,果然很有效
锣鼓震天,火绯月身穿红色喜服,头戴新郎发冠,骑着高头大马,浩浩荡荡地沿着京城的街道绕行着,全城百姓都兴致勃勃地出门观看,脸上洋溢着真诚的欢笑,口中说着祝福的话,一点都没有因为火绯月是人类而排挤嘲讽,在鲛人国的心目中,感情是最神圣最高贵的,只要两情相悦,那便足够了,身高不是问题,权财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彼此之间的真心。
花落雪身穿一袭大红色锦袍,与火绯月身上的红色喜服相得益彰,平时他几乎不穿红色,但是今天,他显然被刺激到了,虽然绯儿是迎娶不是出嫁,但那成亲的各项仪式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样样一桩桩全部都是正规正矩的,想想等一会儿绯儿就要跟姬雪歌拜天地了,花落雪的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但是绯儿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他若横加反对只会令绯儿更加难做,毕竟,以绯儿的立场,双方不管是谁受伤了她都不好受。
花落雪站在不远处,一直追随着火绯月的迎亲队伍,墨发红衣,黑玉般的清眸中却凝满酸楚,与他并肩而立的,是离殇院长。他甩了甩一头金光闪闪的长发,金玉般的眸子中盈着浅浅的笑意。
“落雪,你该不会想不开做傻事吧?”离殇唯恐天下不乱,绝尘脱俗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虽然你这一身红衣穿得妖娆魅惑,但是,只可惜,无人欣赏啊……”
“你这不是已经在欣赏了吗?”花落雪反唇相讥道。
“光靠我欣赏是远远不够的!再说了,现在绯儿身上穿得可是新郎喜服,你若真的要与她相衬的话,那就该学学人家姬雪歌,穿一身新娘嫁衣才对!”离殇掩唇轻笑着道,金玉般的眸子中尽是戏谑。
“离殇——”花落雪性感红润的唇瓣微抿,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哈哈哈,生气了?要不这样好了,等下他们两个拜天地的时候,咱们去抢新郎如何?”离殇一脸期待地道。
看多了抢新娘的剧码,偶尔改换抢新郎的剧码也别有一番新意。
“如果要抢的话,昨儿个我就力争到底了,既然昨天我没有反对,那么今天,我是断不会做出令绯儿为难的事情的。”面对离殇的一脸期待,花落雪很不配合地摇了摇头。
见状,离殇扶额轻叹。
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呸呸!他怎么把自己比做太监了,有他这么玉树临风高大挺拔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太监的么?
“落雪,拜托你给点面子着急一下吧!那姬雪歌可是鲛人啊,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离殇轻叹一声突然问道。
“是鲛人又怎样?姬雪歌她再怎么闹腾也始终都是一个女人,难道她还能变成男人不成?”花落雪清玉般的眸子始终凝望着前方的火绯月,漫不经心地道,“等她醒来后,这一场闹剧自然就会结束了,我想,那个姬钺之所以如此闹腾,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么,只要姬雪歌出面反对,那姬钺也就偃旗息鼓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离殇一脸不赞成地摇摇头道,“姬钺身为一国之君,做事自然有他的考虑,你以为他只是像小孩子一般胡闹一下吗?如果他是那样的人的话,那鲛人国早就亡国了,怎么可能有如今的繁荣昌盛呢?”
花落雪闻言一惊,虽然他也感觉到了姬钺的不正常,但是,他却又想不出来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此时听离殇一分析,愈发感到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烈了,他抿了抿性感的红唇,低声道:“那依你之见,这姬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呢?”
“以我之见,姬雪歌应该还没有成年……”离殇神秘兮兮地道。
“什么?不可能,姬雪歌长得那么高,怎么看都像是成年人的样子,怎么可能还没有成年呢?”花落雪闻言大惊,一脸不敢置信地继续道,“再说了,如果她真的还没有成年的话,那她为何会一直以女子形象示人,她早就可以变换性别了,根本就没有必要……”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我想,也许,她并不知道绯儿是女子吧?毕竟,绯儿一直都是以男装示人的。姬雪歌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离殇轻叹一声继续道,“即便姬雪歌知道绯儿是女子,但是鲛人想要变换性别,也并非想变就能变的,这中间涉及了太多问题,无论是灵力上还是能量上,那都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花落雪闻言,清绝的脸上一片惨白,颀长的身躯微微摇晃了一下,怔怔地望着前方的迎亲队伍,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现在知道紧张了吧?还不算晚,要不,咱们这就去抢了绯儿,然后火速离开这里,我想,以咱俩的身手,就算打不赢所有的高手,但是带着绯儿逃跑应该还是有希望的。”这些年来,离殇一直过着比较沉闷的日子,所谓高处不胜寒,当天下间没有几个对手的时候,人生也是挺无趣的,好不容易找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以玩玩,他自然是摩拳擦掌,恨不得与对方大战三百回合。
“离殇院长,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竟然这般好战。”花落雪虽然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但是,他的自控能力却非常强悍,一点都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看得离殇那叫一个焦急啊。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花落雪居然还沉得住气,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咦?离殇的心念才刚刚动起,强悍的灵魂力便已经不小心探视到了花落雪的魂魄,他的心中一怔,居然还真的不是人!
就在离殇闪神的时候,一股强悍的灵魂力袭来,将他不小心探测出去的灵魂力给震了回来。
“离殇院长,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便随意地探视别人的灵魂,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一种行为,你身为摄魂界的第一高手,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花落雪冷冷地道。
离殇轻笑着甩了甩满头金丝,随意地搭在花落雪的肩膀上,尴尬地轻咳一声道:“这次真的是误会,我不小心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将你的秘密抖露出去的,特别是对绯儿……对了,绯儿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花落雪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绯儿什么都不知道,你别告诉她。”
“好好好,我不说,但是眼下,你还打不打算抢新郎了?”离殇一脸期待地道。
“不抢!”花落雪言简意赅地答道,听得离殇那叫一个焦急啊。
“为什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花落雪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果然不是人类!
“我听说,很多人在昏迷之中都是有意识的,特别是魔兽界,我想,姬雪歌此时的大脑,说不定也是清醒的,她只是醒不过来而已,也许这么一冲喜,她就真的能够醒过来了,我们如果抢婚的话,那姬雪歌一定会受到严重打击的,到时候冲喜不成,说不定还害得姬雪歌一命呜呼了,到那个时候,绯儿该会有多少伤心难过,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花落雪扬眸淡淡地解释道。
“你,你,你果然不是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为情敌考虑!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姬雪歌真要就此丢了小命,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一件吗?”离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花落雪,摇头叹息道。
“爱一个人,就该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我不希望绯儿不开心,我喜欢看绯儿的笑容,我希望在我的守护下,绯儿每天都能笑容满面开开心心的,而不是以爱的名义去扼杀她脸上的欢笑,绯儿很喜欢姬雪歌,如果姬雪歌真的死了,绯儿一定会痛不欲生的,所以……”花落雪扬眸痴痴地凝望着不远处的火绯月,幽幽地道。
“所以,与其让绯儿痛不欲生,不如你自己来承担这份痛不欲生?”离殇轻叹一声道,“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希望绯儿能够体会你的良苦用心,莫要辜负了你才好。”
花落雪和离殇,一边随着迎亲队伍缓缓向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闲聊着。
终于,迎亲队伍再次回到了皇宫之中,在皇宫的金銮殿上,对着满朝文武百官以及满殿的宾客,拜堂成亲。
只是,这一对拜堂的新人,特别吸引人的眼球,新娘比新郎足足高出两个头,这原本就已经够令人惊叹的了,可高挑的新娘却偏偏还处于昏迷状态,无法独立完成拜堂事宜,于是,矮个子的新郎只好抱着抱着新娘一起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虽然拜堂的场面很是滑稽,大伙也都忍俊不住嬉笑起来,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在大伙看来,这个新郎虽然矮小,但是对公主殿下却是极好的,以新郎的身高,能够抱起公主殿下已是不易了,现在还要抱这么长时间举行拜堂仪式,而且新郎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连半点不耐的表情都没有,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在场的宾客认同了。不管是人类还是鲛人,只要两情相悦,那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金銮殿上,笑声一片,最开心的莫过于姬钺了,他脸上堆满笑容,大笑着威胁众人,千万不可以给新郎灌酒,否则的话,军法处置。
一听军法处置,很多原本打算灌倒新郎的宾客们都不敢动了,只好将目光对准彼此,大家你灌我,我灌你,玩得不亦乐乎。
花落雪目送着火绯月进入洞房的身影,心中一片苦涩,虽然他知道,即便姬雪歌今晚真的能够苏醒,那也根本无法洞房,但是,亲眼目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进入洞房,那种心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
“刚才不是挺大方的吗,怎么,现在终于感觉到什么叫做心痛了么?”离殇轻叹着摇摇头道,“你这反应未免也太迟钝了点吧。”
“从昨晚做出决定之后,我的心就一直痛着。”花落雪轻笑着自嘲道,“这里的宾客,有很多身穿红衣的,他们只是为了给今天的喜宴增添一抹喜气罢了,有谁能够明白我此刻身穿红衣的心情?”
离殇闻言,拍了拍花落雪的肩膀,轻叹一声道:“落雪,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咱们就到新房的屋顶上瞧瞧去,免得你老是胡思乱想着,其实,不管怎样,姬雪歌现在终究还只是一个女子,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的。”
“离殇院长,即使你不说,我也正打算到新房的屋顶上瞧瞧去,既然你也有此打算,不如咱们一起去吧,万一我一个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你也好及时阻拦我。”花落雪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朝着新房方向走去。
离殇见状,轻叹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跟上了花落雪的步伐。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字一字,害人匪浅啊!
花烛高照,新房内一片喜庆,大红的纱幔,大红的被子,大红的床单,大红的桌布,大红的窗帘,大红喜字高高贴,大红灯笼高高挂,总之,入目所及,几乎都是一片大红,再加上两个身穿喜服的大红新人,新房内可谓喜气洋洋。
火绯月抱着姬雪歌来到大红色的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姬雪歌靠在绣有鸳鸯戏水的大红枕头上,喜娘将合卺酒,花生红枣等一些讨彩头的食物放下后,叮嘱了一番便悄悄地离开了。
红烛掩映下,火绯月原本白玉般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红晕,她没有用那根挑红盖头的棒子,总觉得那根棒子只有雪儿姐姐真正的夫婿才有资格使用,而她这个临时被抓来冲喜的妹子,挺多提前瞻仰一下雪儿姐姐成亲时候的绝代风华,是没有资格使用那根棒子的。
虽然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火绯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紧张,她小手微微颤抖着将姬雪歌头上的红盖头揭开,忍不住低呼出声。
饶是见过不少美人的火绯月,也被姬雪歌此时的绝代风华给镇住了。
红烛下的姬雪歌,原本苍白的脸色竟泛着炫目的红晕,眉如远黛,鼻似琼瑶,唇如朱丹,肌肤好似春天盛开的桃花,一双紧闭的美眸敛去了无限的风华,她静静地躺在那,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玫瑰花香,周身好似被一股灵气包裹着,让人一见便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火绯月强行收回目光,转眸望向桌子上的合卺酒,心中充满了矛盾。
这酒,该怎么喝呢?雪儿姐姐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她喝合卺酒,而且,两个女子喝合卺酒,怎么看怎么诡异……可是,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如果不一起喝了这合卺酒的话,也确实是挺不吉利的……那该怎么办呢?
要不,像上次喂药那样将合卺酒口对口的喂给雪儿姐姐喝……
火绯月一想到这里,原本就有点晕红的脸颊变得越发的红了,仿佛像是要滴出血来了一般。
往自己的口中灌下一口合卺酒,火绯月慢慢地靠近姬雪歌,越是靠近心儿抖得越是厉害,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鼻尖阵阵玫瑰花香味更是萦绕在心尖盘旋不去。
当火绯月柔软的小嘴贴上姬雪歌芳香馥郁的樱唇时,火绯月的心仿佛漏跳了半拍,她的大脑似乎有点昏沉沉的,她强忍住狂跳的心,将合卺酒慢慢地过渡到了姬雪歌的口中。
怀着激荡的心情,火绯月一口一口地将合卺酒喂入姬雪歌的口中,每喂一口,自己便也跟着喝上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一口合卺酒灌入姬雪歌的口中时,火绯月紧张的心情总算松弛了下来,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红唇正准备从姬雪歌的唇瓣上撤离……
突然,一股强有力的臂力紧紧环住她的小蛮腰,紧接着,那原本应该撤离的红唇被黏得更紧了,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袭来,火绯月只觉得唇上一疼,扬眸望去,见姬雪歌正面色红晕地啃吻着她的唇瓣,火绯月努力想要将姬雪歌推开,但考虑到她刚刚才苏醒过来,根本就不敢用力推她,直到火绯月的红唇被吻得一片红肿时,姬雪歌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
“趁我不备偷吻我,该罚。”姬雪歌轻笑着道,绝美的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就跟一个真正的新娘没有什么两样,好像她怀中的夫君,真的是个男子似的,说不出的浓情蜜意。
火绯月被姬雪歌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自己毕竟不是男人啊,拿这样的深情款款的目光看她,她真心有点吃不消啊。
“雪儿姐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虽然被姬雪歌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火绯月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不管这个婚姻有多么的荒谬,只要雪儿姐姐能够因此而苏醒过来,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了。
“绯儿,委屈你了!”姬雪歌闻言,美眸凝上一层雾气,轻柔地再次将火绯月拥入怀中。
“不委屈,只要雪儿姐姐能够醒来,一切都是值得的。”火绯月静静地靠在姬雪歌的身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玫瑰花香味,柔声道,“雪儿姐姐,既然你醒了,那咱们这就去找你的父皇说清楚,你不知道,你父皇真的是中邪了,我都告诉他了,我是女子,他居然还要我跟你拜堂成亲……”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拉起姬雪歌,准备找姬钺评理去,只要雪儿姐姐站在她这一边,她就不信姬钺还会再继续执着下去。
“绯儿,今晚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贸贸然地去见父皇恐怕不妥当,不如这样吧,明天咱们去找父皇好好谈谈,你看怎么样?”姬雪歌一把抱住火绯月,将她拉回到了床榻边。
“明天?”火绯月为难地望了眼新房,扬眸道,“雪儿姐姐,那今晚咱们要怎么睡?这里有没有书房?要不,我去书房睡吧。”
“这怎么行?莫非,绯儿讨厌雪儿姐姐?”姬雪歌红润的唇瓣微抿,说不出的我见犹怜,看得正在屋顶上偷窥的花落雪双拳紧握,一脸的愤愤然。
“早就叫你别偷看屋内的情形了,你偏不听,洞房花烛夜不就那些破烂事儿么?有什么好看的,从刚才到现在,你的拳头就没有松开过,那么想要打架就下去狠狠打一架吧,只是,请允许我事先提醒你一下,不管你跟绯儿曾经关系有多铁,但是在眼前这个时候,一旦你和姬雪歌真的打起来了,你自己也可以想象一下,绯儿会帮谁?到时候你的灵魂可就得承受双重的打击咯,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别老是盯着屋子里看,偶尔看看屋子外面的风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只是看不惯姬雪歌那副病怏怏的柔弱劲儿,她明明强悍的狠,却总是喜欢在绯儿面前装得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博取同情……”花落雪一脸不屑地道。
“你也可以装啊,生什么气嘛。”离殇摇头轻叹道,“其实说真心话,绯儿跟姬雪歌挺般配的,姬雪歌为了绯儿,连性别都可以改变,这样的深情,着实令人感动……”
“离殇院长,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你是嫌我还不够难过对不对?”花落雪扬眸打断了离殇的话。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一边了,正因为站在你这一边,所以我才会将敌人的优势分析给你听啊,免得你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离殇轻叹一声道,“你如果嫌我多事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落雪,离殇院长,外面风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突然,一道如出谷黄莺一般的声音响起,花落雪和离殇扬眸望去,见新房内的姬雪歌正一脸真诚地望着他们。
花落雪和离殇闻言,也不矫情,直接从天窗飞入了新房之内,对着火绯月和姬雪歌尴尬地笑了笑。
“落雪,离殇院长,你们……”火绯月的俏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看落雪和离殇院长的样子,应该是来了有段时间了,那刚才她用嘴对嘴的方式喂雪儿姐姐喝下合卺酒也肯定被他们给看见了,真是丢脸死了。
“我,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这儿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偷窥被抓,花落雪多多少少有点尴尬,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落雪你真幽默,今天是我和绯儿的洞房花烛夜,就算你有心帮忙,我还不愿意呢。”姬雪歌浅笑连连,但话语之间却竟是锋芒,像是一句玩笑话,但却非常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说的都是什么话?怎么听怎么诡异。
“雪儿姐姐,我想,落雪他可能是不放心我,怕我一个人照顾不好你,所以就在屋子外等着,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他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醒过来……”火绯月柔声解释道。
姬雪歌闻言,美眸微扬着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落雪了,真是不好意思,那我自罚三杯酒……”姬雪歌一边说,一边从新房内取出一瓶酒,连倒三杯,一口气全部喝了个底朝天。
“好,痛快,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爽快,那花某也喝上三杯,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花落雪一边说,一边也跟着连喝三杯。
“那,我也喝上三杯吧。”当花落雪喝完三杯酒后,火绯月不甘示弱,也跟着连倒三杯酒。
“你又是为了什么要连喝三杯酒啊?”离殇好奇地问道。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喝下三杯酒,就让所有的恩恩怨怨都随风飘走吧,未来的日子,只有幸福,没有烦恼。”火绯月话音一落,仰脖喝下三杯酒。
于是,三个人你喝三杯,我喝三杯,没过多久,火绯月便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撑不住了,她摇晃了一下脑袋,扑通一声趴到在了梨花桌上。
虽然火绯月的酒量很好,但是,鲛人国的酒和人类的酒有很大的区别,一般的人类喝上一小口就会醉倒,火绯月能够连续喝下那么多杯才终于倒下,已经算是奇葩了。
一见火绯月喝趴下了,姬雪歌绝美的脸上尽显温柔,她轻笑着站了起来,想要将火绯月抱到喜床上去,却见花落雪也已经站了起来,看样子也是想要将火绯月抱到喜床上去。
“今天,我是新娘,落雪,你就别跟我争了。”姬雪歌话音一落,便一把抱起火绯月,温情脉脉地将她在床榻上放好,在火绯月的唇上印上一抹轻柔的吻,然后转身走到花落雪的身边,扬眸道,“落雪,不管怎么说,我跟绯儿已经成亲了,我希望你能够成人之美,就此放手,不要再涉足我跟绯儿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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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夫妻之实VS夫妻之名
花落雪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丰润的唇瓣微微抿起,浓密的长睫微垂,不紧不慢地道:“公主殿下,虽然你们鲛人一族在未成年之前可以变换性别,但是,你,还是晚了一步,我和绯儿,早就已经是夫妻了,我们之间缺的,只是一个仪式罢了。”
姬雪歌闻言,原本晕红的俏脸瞬间一片惨白,那变脸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就连她那犹如出谷黄莺一般的声音,也有点颤抖起来了。
“落雪,你的意思是……”姬雪歌半眯着美眸,不敢置信地望向花落雪。
“我的意思很明了,我跟绯儿,早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要我如何放手?如何成全?再说了,你,不介意吗?”花落雪一双清玉般的眸子直视着姬雪歌,一字一句皆犹如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姬雪歌的心窝。
“我……”姬雪歌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大逆转,她惨白着俏脸,就连原本红润的唇瓣也有点泛白,如葱玉般修长白皙的手指更是被她捏得咯咯直响。
“公主殿下,虽然,鲛人在成年之前可以变换性别,但那毕竟要损耗大量的灵气和能量,如果不是为了绯儿,我相信,公主殿下是决计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的,所以,公主殿下,就将这场婚礼权且当做一场闹剧吧,一切就到此为止,我和绯儿明日就去和离殇会和,马上离开鲛人国。”见姬雪歌一脸的惨白,花落雪有点于心不忍,但是,绯儿只有一个,就算再不忍心,也是无可奈何的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放手的。
此时此刻,新房内就只剩下姬雪歌,花落雪以及火绯月了,离殇早就已经离开了,他的目的是看好戏,见两个人一直都打不起来,便再也没有耐心留在这里了,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不行!”一听见火绯月要离开,姬雪歌的心一阵刺痛,如果就此放手的话,那她这辈子将永远定格为绯儿的雪儿姐姐了,可她清楚地明白,她对绯儿的感情,早就已经不能收放自如了……
抿了抿唇,姬雪歌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落雪,我不能没有绯儿,过去发生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绯儿既然已经与我成亲了,那么,这辈子,我们永远都是夫妻,你和绯儿之间,毕竟还没有拜过堂,落雪,算是我求你,你,就此放手吧。”姬雪歌一双桃花美眸中满是真诚,就算花落雪和绯儿真的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她也不计较了,从今往后,她会努力守护在绯儿的身边,不让其他人再有机可乘。
“不可能!”花落雪直截了当地拒绝道,“公主殿下,我和绯儿之间,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从未有过放手的念头,如今,我和绯儿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就更不可能放手了。我原本是希望公主殿下能够就此放手的,但是,仔细想想,将心比心,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又怎么去说服别人做到呢?所以,今天,咱们俩个是谁也劝服不了谁了,不如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了。”
“那就让绯儿来做决定吧。”姬雪歌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想到绯儿那个迷糊的个性,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美眸中也止不住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绯儿能做出决定那才叫奇了怪了,恐怕不是逃避就是躲藏吧,不过,不管她逃到哪里去躲到哪里去,她都绝对不会放手的,对于自己在乎的人,绯儿的心向来柔软,只要自己不放弃,那么,绯儿,就一定会是属于她的。
姬雪歌能够想到的,花落雪自然也想到了,指望绯儿来做出决定,那比指望太阳从西边升起还难,再说了,即便绯儿真的做出了决定,难道落选的那一方真的就会乖乖放弃吗?只怕是更加变本加厉地紧迫追人吧,到时候软硬兼施,只怕更加烦不胜烦吧。
姬雪歌和花落雪,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好彼此放弃游说,各自拿出一本书,挑灯夜读起来。
三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宁静而安详,别有一番温馨萦绕在彼此之间,只是,谁都没有留意到。
第二天,当火绯月幽幽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姬雪歌在伏案看书,花落雪早就在黎明的第一声鸡啼之后便离开了,这里毕竟是公主的新房,若是在早上的时候被人发现多出个男人来,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了,所以花落雪早早地便离开了。
新人新婚的第一天,自然是忙碌不堪的,一大早,火绯月和姬雪歌便忙着拜见这个,拜见那个,幸好火绯月在鲛人国没有什么亲戚要走动,所以,只要搞定姬雪歌这边的亲友团就足够了,然而,因为寂雪歌是公主,所以,在礼数上面自然比一般的普通百姓多出一大堆的规矩来,一大早火绯月所面对的,便是祭天大典。
对于这个祭天大典,火绯月多多少少是有点心虚和愧疚的,本来就是假夫妻,还正儿八经地来皇陵举办祭天大典,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这鲛人国的国王总是心里有数的吧,就不怕被祖宗识破雷霆大怒吗?像这种仪式,随便找个借口取消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搞得这么隆重?
当然,姬钺是肯定不会觉得自己不对的,一大清早,当他一见姬雪歌活蹦乱跳地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那个激动啊,愈发觉得自己做得决定非常对,更加不可能听得进去别人的劝了。
祭天大典,所有皇亲贵族文武百官全部到场,场面隆重得就跟上朝似的,火绯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深怕自己出什么差错,她平生最怕这种应酬,总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样的规矩,她也是第一次听说,公主大婚居然还要祭天,这也太奇怪了吧?如果是太子大婚的话,勉强还可以说得过去……
太子?不对,火绯月的心中突然一凛,猛然间恍然大悟,姬钺就只剩下雪儿姐姐一个女儿了,将来,姬钺一旦退位,那雪儿姐姐势必要登上皇位,那,那她算什么?皇夫?皇后?……好乱啊……
火绯月越想越混乱,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强打起精神,总算将祭天大典给撑过去了。
只是,好不容易举办完祭天大典,火绯月原本以为终于可以透口气放松一下了,可谁知道,一到晚上,居然又有什么篝火晚会,说是为了庆祝公主和驸马大婚,京城的年轻人特意举办的。
虽然已是秋冬季节,但是,鲛人国却一片葱翠,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遍地鲜花,硕大的果子垂满枝头,散发着浓浓的香味,鲛人国的景物与人间很不一样,在这里,四季夹杂在了一起,在同一片天空下,迎春花与腊梅齐放,荷花上面滚动的不仅仅只是露珠,很有可能是飘扬下来的雪花,令看惯了人间景物的火绯月大为惊叹。
明亮的篝火照亮了整片草地,与夜空中的繁星交相辉映,勾成一片璀璨明亮的世界。
在星空下,在篝火的辉映下,大群大群的少年少女身穿华丽服饰,载歌载舞着。
姬雪歌身穿一袭红色的纱裙,如锦缎般的墨发高高盘起,头上戴满各色珠钗,雪白的脖颈上戴着璀璨的夜明珠,在灯光和星光的掩映下更是亮得似乎要灼伤人的眼睛,白皙修长的手腕上戴着好几个手镯,腰间环佩叮当,她缓缓而来,翩翩起舞,绝美的脸上尽显妖娆,一双桃花般的美眸始终痴痴凝望着火绯月,眸中似有火焰熊熊燃烧着。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把你爱怜爱怜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
——(天竺少女)
望着载歌载舞的姬雪歌,火绯月坐立不安,这桩婚事,越来越出乎她的想象了,她原本以为,只要雪儿姐姐醒过来,定然会劝阻姬钺做出那些荒谬的事情的,可谁知道,雪儿姐姐似乎玩上瘾了,不但没有阻止姬钺的那些荒谬行为,反而倒转枪头来做她的思想工作,望着姬雪歌那一脸哀求可怜兮兮的表情,火绯月的心怎么都硬不起来。
火绯月在心中暗自琢磨着:姬钺就只剩下雪儿姐姐这么个女儿了,如今女儿大婚,姬钺的心中万分激动,会举办得如此隆重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她早就告诉过姬钺她是女子了,那姬钺应该知道她和雪儿姐姐之间只是假夫妻罢了,他干嘛还非得搞出这么多名堂来呢?之前是为了给雪儿姐姐冲喜,现在,雪儿姐姐既然已经苏醒了,那姬钺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干嘛还非得搞得跟真女婿似的,真是搞不懂,想不通……
“绯儿,想什么事情这么入神呢?”面对着载歌载舞的姬雪歌,花落雪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浓,也顾不得合适不合适了,径直来到火绯月的身边。
会叫的孩子有奶喝,他如果始终客客气气地站在角落里,那等到姬雪歌成年的时候,他就真要被迫出局了。
一见花落雪,火绯月的心中一喜,终于来了个可以商量的人了,于是急忙压低声音道:“落雪,你有没有发现,雪儿姐姐也好奇怪啊。”
“哦?什么地方奇怪?”花落雪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绯儿说的奇怪,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他却不能将真相告诉绯儿,姬雪歌还没有变换成男子就已经这么具有杀伤力了,如果再让绯儿知道,姬雪歌将变成堂堂男子汉,那对他就愈发地不利了。
“雪儿姐姐似乎对这桩婚事非常重视,而且,压根儿就没有把我当女子看待,依我看,雪儿姐姐是真的将我当做她的夫婿看待了,怎么办?雪儿姐姐他,该不会是有某种倾向了吧?”火绯月一脸担忧地道。
“噗——”花落雪闻言,一个忍俊不住喷笑出声,姬雪歌是没有将她自己当女子看待好不好,怎么到了绯儿这里,居然完全变了样了,居然还担心起姬雪歌有某种偏向了,若是姬雪歌听到绯儿的这番话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还笑?我都急死了!”火绯月是真的焦虑了,今晚,雪儿姐姐的一双美眸似乎会说话一般,一直痴痴地凝望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凝聚在了里面,让她想要忽视都难,如此大胆毫不加掩饰的深情凝望,令火绯月浑身直冒冷汗。
她虽然很喜欢雪儿姐姐,可是,她真的只是姐妹之情,真的真的没有那方面的特殊偏爱,注定是要辜负雪儿姐姐的一片深情了,再说了,姬钺就只有雪儿姐姐这么一点血脉了,将来传宗接代都只能指望雪儿姐姐了,若是雪儿姐姐……
她不敢想象下去了,只好一把拉过花落雪,在他身边耳语道:“落雪,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雪儿姐姐恢复正常的?我怀疑,雪儿姐姐极有可能是中了一种蛊毒……”
花落雪闻言,再次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
“绯儿,你医书看太多了,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蛊毒啊,如果姬雪歌真的是中了蛊毒的话,那她迷恋的人是你,下蛊毒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再说了,你看那姬钺也是极其不正常的,如果真要是中了蛊毒的话,不可能父女两个一起中了蛊毒吧。”花落雪一脸耐心地分析道,然后,扬眸望了望不远处的柿子林,继续说道,“绯儿,咱们都别胡思乱想了,你看,那边树上的柿子红彤彤的,煞是漂亮,咱们去摘一些来储存在纳戒之中,过些日子便可以吃了。”
柿子挂在枝桠上虽然漂亮,但是,刚摘下来的柿子又硬又涩,并不适合马上使用,所以,要存放一段时间才会变得又香又甜又是鲜。
“好美的柿子!”火绯月扬眸望向那一片红艳艳的柿子林,美眸中满是惊叹,“咱们赶快过去摘吧,摘下来都存放在纳戒中,等到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拿出来晒干,柿子饼是非常美味的,用来做干粮很不错,以后到森林采药就不用担心没有好吃的了。”
见火绯月感兴趣,花落雪拉起火绯月就朝着那片柿子林跑,姬雪歌正想上前阻拦,却被花落雪先发制人给闪开了。
“公主殿下,今天的篝火晚会,你一定是希望大伙都能够开开心心玩得尽兴,而不是中规中矩傻乎乎地站着给人做陪衬,你说是吧?”花落雪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令姬雪歌听得清清楚楚。
姬雪歌闻言一愣,随即便马上反应了过来,绯儿如今身穿男装,男式的舞蹈她不会跳,女式的舞蹈她又不方便跳,所以只能干站着,花落雪的话虽然刺耳,但却也道出了实情,是她高兴过了头,一时之间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姬雪歌快速飞奔到火绯月的身边,一脸歉意地道:“绯儿,让你觉得无聊了。”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道:“雪儿姐姐,落雪他说话夸张了点,其实,雪儿姐姐舞跳得非常好,我一点都不无聊,只是……”
后面的话,火绯月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不过,一见火绯月那副扭捏的表情,姬雪歌和花落雪用脚趾头想也想到了,一定是刚才姬雪歌那火辣辣的目光将火绯月给吓住了,这也难怪火绯月,当一个女子被另一个女子火辣辣地深情凝视的时候,没有被吓得拔腿就跑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绯儿,我也一起过去帮忙摘柿子吧,多储存一些柿子挺好的,万一咱们婚后去原始毒林探险,也不用担心干粮问题。”姬雪歌拉起火绯月的手,一脸夫妻情深的样子,看得周围的少年少女们脸红心跳,窃窃私语。
“好,好啊。”火绯月尴尬地笑笑,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姬雪歌拉得更紧了,她红润的唇瓣微微抽了抽,心中暗道:雪儿姐姐想得还真够远的,连婚后的日子都已经在计划了,难不成还真的打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女人就真打算跟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了啊?
很快,火绯月等人马上来到了柿子林中,当红彤彤的柿子近距离地出现在火绯月的面前时,火绯月只觉得心旷神怡,所有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烦恼吧,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雪儿姐姐,离殇院长说,离魂学院出了点事情,打算明天一大早就赶回离魂学院,问我和落雪什么时候离开,我想,要不,明儿个一大早,我和落雪就和离殇院长一起离开吧,这里毕竟是鲛人国,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有个人顺便送我们回人类世界正好,省得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们……”火绯月纵身跃上高高的柿子树,一边将红艳艳的柿子摘下,扔进纳戒之中,一边柔声和姬雪歌商量着。
“绯儿,你,很想离开雪儿姐姐吗?”姬雪歌闻言,一脸的受伤。
“不是的,雪儿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在这里住得有点不习惯。我在圣灵学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火绯月垂眸轻声解释道。
“好了,绯儿,雪儿姐姐跟你开玩笑的,你想要离开,雪儿姐姐也不阻拦你,只是……”姬雪歌欲言又止地道。
“只是什么?”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只是,再过几天便是我的成人大典,我希望绯儿你能够留下来参加我的成人大典。”姬雪歌的声音很是轻柔,仿佛出谷的黄莺一般悦耳,但是听到花落雪的耳中却像是重磅炸药包一般,炸得花落雪措手不及。
没想到姬雪歌居然这么快就要举办成人大典了,他该怎么办?
“成人大典?”火绯月闻言,一脸感兴趣地道,“雪儿姐姐,不知道你们鲛人国的成人大典是怎么样子的,我很好奇,那我就再多留几天吧。只是不知道落雪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他想早点回学院的吧……”
“绯儿,你还在鲛人国呢,我怎么舍得离开?我一定会陪你到底的,明儿个就叫离殇先回去吧,咱们再多玩几天,等参加完了公主殿下的成人大典再一起离开。”花落雪不紧不慢地表态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就继续在鲛人国待几天,到时候可就要麻烦雪儿姐姐送我和落雪回人类世界了。”火绯月一连摘了好几个柿子,笑脸盈盈地将柿子全部都扔进了纳戒之中。
当柿子采摘得差不多的时候,三人又重新回去继续参加篝火晚会,大伙们还在那儿载歌载舞着,并没有因为公主驸马的离开而觉得无聊,相反的,大伙玩得更起劲了,没有了万众瞩目的公主殿下,就好比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也称王一般,那些稍微有点姿色,能歌善舞的少女们立马有了表现的机会,少年们的目光也渐渐地被她们所吸引,看绿茵茵的草地上那一对对一双双的少年少女们就知道了,今晚,成就了不少好姻缘。
除了载歌载舞的少年少女之外,草地上,在篝火与星辰的辉映下,还有不少的自发活动,比如说,剑法比试啊,内劲比试啊,甚至连烹饪比试和绣花比试都有,当火绯月等人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不少人便纷纷邀请火绯月加入到各种比试中去。
没办法,大伙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在刚才火绯月等人离开的时候,很多少年少女便议论开了,大伙最好奇的莫过于火绯月的各种本领了,虽然说就外表而言,火绯月长得绝色脱俗,但是,身高毕竟是男人最重要的,身为男人,火绯月绝对称得上是矮冬瓜了,相比之下,原本高挑的姬雪歌就更显得身材修长了,所以,大伙都在纷纷猜测,火绯月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娶到他们貌美如花绝色倾城的公主殿下的。
“一定是驸马爷的厨艺一流,公主殿下被驸马爷做的美食给勾去了魂。”一个身材臃肿看不到腰的圆滚滚少女一脸自信地道。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就只知道吃!公主殿下什么美食没有吃过,怎么可能仅凭美食就能勾去公主的魂的呢?”身边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立即反驳道,公主殿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为了美食去嫁人,真是太小爱了他们美丽无双的公主殿下了。
“依我看,驸马的剑法内劲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怎么能令公主刮目相看呢?”一位蓝衣少年自信满满地猜测着。
“剑法么?那就让本少爷前去会会驸马爷吧!”一位胖乎乎的少年站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柄非常巨大的宝剑。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心中暗道:不会吧?那边还在唱着歌跳着舞呢,怎么说比试就比试啊?也不知道鲛人的剑法如何,如果输得太难看的话岂不是给雪儿姐姐丢脸?
站在一边的姬雪歌见状,扬唇轻笑着道:“盛情难却,既然大伙如此热情,那你就随便跟人家比划一下吧,点到为止便可。”
一听公主同意让驸马比试了,众人那个激动啊,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着,开始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来。
火绯月见状,唇角忍不住抖了抖,这么多人找她比剑,先不说鲛人族的剑术如何了,光是这车轮战也能将她给活活累死啊。
不过,这样的场面,如果她不应战的话,便会被鲛人国的人嘲笑,说她是个懦夫,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向前进发吧。比就比,最多累趴下。
于是,剑出鞘,众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那个胖子少年便整个跌倒在了地上,爬了半天才爬起来,众人甚至连火绯月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
火绯月见状也是一阵错愕,还以为鲛人国的人剑法有多厉害呢,原来根本就不堪一击啊。
火绯月不知道的是,鲛人国的人擅长灵力修炼,但是在剑法方面,却没有什么大的修炼优势,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鲛人国,剑法高超的人是非常受到尊敬的。
“天哪,驸马的剑法好厉害啊,不知道与沈秉灿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对啊对啊,你看,沈秉灿走过来了,一定是过来找驸马比试剑法了。”
“哇,沈秉灿好帅,真不愧为沈相的儿子,完全遗传了沈相的好相貌。”
“相貌再好有什么用?除非你能变成他手中的那把剑,或许他还会看你一眼,否则的话,他压根儿就不会拿正眼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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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驸马爷居然是女的!
沈秉灿身穿一袭月牙白锦袍,锦袍上用青色丝线绣着点点翠竹,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别住,使得原本就清雅脱俗的俊脸更显得芝兰玉树,眉眼如画,红唇丰润,肌肤莹白如玉,在两眉之间,还天生长了一颗红点,那清俊脱俗的容颜,很像雪花女神龙里面的那个欧阳明月,只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也难怪在场的少女们会一个个眼冒爱心了,美男,就算不能够得到,瞧着也是赏心悦目的呀。
火绯月扬眸望向沈秉灿,好奇地打量着,从大伙的议论声中,火绯月得出几个结论:第一,沈秉灿很帅,这个倒是事实,因为,她已经见到了。第二,沈秉灿剑法很好,这个有待考量,毕竟,她还没有和沈秉灿交过手。第三,沈秉灿是个剑痴,对剑法的痴迷令他对女人不屑一顾。
最后,将所有结论概括起来,火绯月得出一个总结性的结论,那就是:长得帅的男人都有怪癖。
“绯儿,除了我,不准你盯着别的男人看。”花落雪一脸醋意地道。
火绯月闻言,转眸望向花落雪,轻笑着道:“落雪,当心被别人听到了误会咱俩背背山,到时候你让公雪儿姐姐的脸往哪儿搁啊?”
“她爱搁哪儿就搁哪儿去,我看她的脸皮厚得很,根本不用替她担心。”花落雪满嘴醋意地道,也不知道昨晚他喝的是酒还是醋,喝完了男人的醋又喝女人的醋,真是够厉害的。
“好了,落雪,沈秉灿过来了,咱们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管自己吃点水果吧,别理他,免得他真的找我比试剑法。”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若无其事地来到一张梨花桌子边,随手拿了几颗葡萄,津津有味地享受起来,脸上一副生人勿扰的表情。
花落雪静静跟随在火绯月的身边,也随意地抓了几颗葡萄品尝,长而密的睫毛微垂,让人看不透他此刻所想。
火绯月和花落雪的这副姿态是做给别人看的,特别是沈秉灿,这样的行为摆明了就是一种婉拒,在对方还没有开口之前,拒绝了对方想要提出的任何比试。
然而,在火绯月已经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的时候,沈秉灿还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驸马爷剑法非凡,秉灿生平酷爱剑法,希望能够赐教一二。”沈秉灿长身直立,玉树临风地抱剑请求赐教。
“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她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对方应该不好意思再缠着她比试剑法了吧,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很高贵的,夫凭妻贵嘛,她堂堂驸马爷,拒绝宰相家公子提出的比试,应该是够资格的吧。
“好,那驸马爷好生休息,秉灿告退。”果然,沈秉灿非常知趣,一听火绯月说累了,便不好意思硬缠着火绯月比试剑法,而是一脸真诚地告退了。
火绯月罢罢手,示意沈秉灿退下,心中则笑开了花:这个沈秉灿虽然是个剑痴,但是人情世故却还是很懂的,这不,一听说她累了,二话不说便离开了。
然而,火绯月高兴得实在太早了点,她压根儿就错看了沈秉灿,凡是能够有幸被封上痴字外号的,性格往往都是比较偏执的,沈秉灿既然被封为剑痴,也必定有他偏执的一面,特别在剑术方面,火绯月说累了,他表现得确实很乖巧懂事,二话不说便退下了,但是,没过多久,他便又冒了出来,再次向火绯月请求赐教,火绯月再一次罢罢手说自己累了,然后沈秉灿再一次地退下,然后……
如此反复几次后,火绯月被折腾得烦了,深吸一口气,扬眸直视着沈秉灿,被火绯月直直地盯着看,沈秉灿如玉般的俊脸一红,微微垂下了头。
“沈秉灿,我今天晚上一直都会很累,所以,你今天都不要再来找我比试剑法了。”火绯月一脸正色地宣告道。
“驸马爷,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也许你再休息个一刻钟就不累了呢,我看你刚才跟人比试剑法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有使出全力,轻轻松松一招便将对方给打败了,所以,理应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来恢复元气的。秉灿先行告退,一刻钟后再来询问驸马爷。”沈秉灿声音清澈如泉,悦耳动听,但是,听到火绯月的耳中却犹如魔音一般。
“沈秉灿,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做烦不烦?”火绯月咬牙切齿地道。
“驸马爷,秉灿只是不明白,为何刚才那位朋友可以找你比试剑法,而我却不能。”见火绯月怒了,沈秉灿一脸无辜地道。
因为跟你比试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据说你剑法高超,不知道要比试多久才能分出胜负,而你又是一个剑痴,无论输赢,一旦发现了对手,就会动不动上门切磋,这样麻烦的人物,还是能避则避吧,她现在要解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门乌龙婚事都还没有摆平呢,哪里有什么心思比试剑法啊。火绯月在心中哀叹着,当然,这些话,她也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想想,并没有开口说出来。
“沈秉灿,本驸马就是不想跟你比试,你请回吧。”火绯月冷冷地道。
“如果你不跟我比试的话,那我就不走了。”这次,沈秉灿不再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了,索性赖在火绯月的身边,怎么赶都不走了。
姬雪歌见状,停止跳动着的舞步,笑脸盈盈地来到火绯月的身边,亲昵地挽起火绯月的胳膊,一脸夫妻情深的模样,看得周围一片艳羡之声。
“公主与驸马好恩爱哟。”
“是啊,好羡慕公主啊,找了这么一位剑法了得容颜出众的翩翩美少年,虽然他现在个子还比较矮,但是男孩子嘛,年纪小的时候矮点没有关系,再过个三五年,说不定一下子蹿得比公主殿下还要高了。”
“嗯,说得有道理,公主和驸马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姬雪歌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挽着火绯月的手臂更是紧了又紧。
“沈秉灿,既然驸马爷累了,那就由本公主代替驸马爷接受你的挑战,本公主这就与你比试剑法。”姬雪歌轻轻地松开了火绯月的胳膊,从纳戒中取出一把宝剑,眼看着就要比沈秉灿比试……
“雪……歌……”雪儿姐姐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幸亏火绯月反应灵敏,硬生生地给改了口,温柔地取过姬雪歌手中的宝剑,火绯月扬眸道,“夫君就在你的身边,何必亲自出马,这种粗活,自然是夫君去干了。”
火绯月此言一出,草地上围观着的众人更是一个个激动得直吹口哨,如此体贴的一对新人,真是令人羡慕啊。
“那好吧,一切都听夫君的。”姬雪歌柔情似水地点了点头,不再坚持,有夫君依靠的感觉真好。
“沈秉灿,咱们开始吧,一旦分出胜负,你就别再纠缠不休了。”火绯月手持宝剑,上前一步,准备与沈秉灿好好比试一场。
剑法,火绯月向来是很喜欢的,既然比了,那就认认真真地比试一番吧。
“好!多谢驸马成全!多谢公主!”一见火绯月肯与他比试了,沈秉灿大喜,手中宝剑顷刻间出鞘,与火绯月龙腾虎跃地比试了起来。
剑法高手之间的比试,没有个三百回合往往是分不出胜负的,火绯月和沈秉灿这一比试,那就好像是在下围棋一般,比试了很久也没见分出个胜负,不过围观者并没有因为迟迟未分出胜负觉得无聊,相反的,大伙越看越起劲,越看越激动,恨不得自己能够化身为其中一人,狠狠地战上三百回合。
围观者越开越起劲,而火绯月和沈秉灿也越打越激烈,突然,火绯月一个翻身飞掠,将沈秉灿的宝剑给挑飞了,在挑飞沈秉灿宝剑的那一刻,由于用力过度,火绯月将自己手中的宝剑捏得过紧,剑柄不小心压到了她隐戒处那个隐藏性别的档位,火绯月只顾着比试,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没过多久,火绯月的身体便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肌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柔滑,原本平坦的身材也变得前凸后翘了起来,虽然隔着衣服,但由于火绯月的身材实在太过火爆了,以至于众人一眼便看出了火绯月身上的这种巨大的变化。
待火绯月反应过来之际,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天哪,驸马爷的身材……好火爆……”
“你快点掐掐我,我没有看错吧,驸马爷居然是个女的!”
“没看错没看错,我也看到了,驸马爷的的确确是个女人,难怪个子那么矮,就女子的身高来说,这个身高也不算矮了。”
“哇,公主嫁了一个女驸马,这下好玩了,不知道公主殿下会不会伤心欲绝啊。”
“伤心什么啊,你看看,现在这里,就属公主殿下最淡定了,依我看,公主殿下应该是早就知道驸马爷是女的了。”
……
当阵阵议论声响起的时候,火绯月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红唇微抿着望了望自己婀娜多姿的身材,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在鲛人国国人的面前,她这个女驸马穿帮了,这下,鲛人国的皇族丢脸可就丢大了,雪儿姐姐会成为鲛人国的笑柄的,眼下该怎么办?
被震飞了宝剑的沈秉灿,刚刚捡起地上的宝剑,正打算找火绯月再战三百回合,扬眸间却惊见火绯月变成了一个女人,他丰润的红唇微启,一脸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沈秉灿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缠着一个女子比试剑法,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女子,居然能够将他的宝剑给震飞了,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女子,居然是当今驸马,公主殿下的新婚夫婿,真是难以想象,新婚之夜,两个女子入了洞房,那场面,该有多么滑稽……
只是,驸马爷当众暴露了女子身份,似乎他也要负上莫大的责任,若不是他硬缠着驸马爷比试剑法,驸马爷也不至于会当众暴露了身份,一想到此,沈秉灿心中充满了愧疚,快速飞奔着来到火绯月的身边,一脸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火绯月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沈秉灿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眸望向姬雪歌,低声道:“雪儿姐姐,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儿个一大早我就离开鲛人国,你到时候重新找户好人家嫁了吧,只要我一离开,这些流言蜚语便会慢慢淡下去的,现在这个时候,越解释反而越乱。”
“绯儿你不用担心,静静地站在雪儿姐姐身边就可以了,一切,都交给雪儿姐姐来处理吧。”姬雪歌亲昵地挽起火绯月的胳膊,淡定从容地站在众人的面前。
“公主殿下,看你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是不是很早就知道驸马爷是女的了?”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年好奇地问道,其余众人也跟着附和着,希望姬雪歌能够给出答案。
“对!你们说得没错,我很早便知道了绯儿是女子!”姬雪歌一脸坦然地道,“当我爱上绯儿的时候,她是女扮男装,等我知道绯儿是女子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既然无法自拔,那就索性这么走下去了,希望大家可以祝福我们。”
火绯月闻言仰天无语,雪儿姐姐疯狂起来比她爹还厉害,不但当众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女子,居然还希望得到大伙的祝福,百姓们不要嘲笑讽刺就算不错了,祝福?怎么可能?有谁会去祝福两个女人成亲的?又不是疯了!
然而,令火绯月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姬雪歌的话音一落,四面八方掌声雷动,百姓们纷纷送上真挚的祝福,那诚恳的目光,真挚的眼神,真诚的祝福,震得火绯月美眸圆睁,红唇微启,彻底石化。
鲛人国的人还真是诡异呀,从国王到百姓,没有一个正常的,公主殿下嫁给了一个女驸马也就算了,还纷纷送上祝福,姬氏皇族就雪儿姐姐这么一脉相承了,就算是为了皇族继承人着想,也不该祝福本国公主嫁给了一个女人吧?
“绯儿,你看见了吗?无论你是男是女,大伙都很喜欢你这个驸马,都在祝福我们呢,你莫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姬雪歌挽着火绯月的胳膊,浅笑盈盈地道。
怎么会这样?火绯月仰天无语,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的女子身份一旦暴露,定然能够吓倒一大片的百姓,可谁知道,最后的结局居然会是这样!鲛人国的百姓们没有被她吓倒,她倒反而被鲛人国的百姓们给吓住了。
火绯月抿了抿唇,垂眸暗道: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个念头才刚刚响起,火绯月便狠狠地掐向了自己的胳膊,掐了半天却没有感到任何疼痛,火绯月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来真的是在做梦啊,她就说嘛,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呢?原来是在做梦啊!看来她的意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居然能够在做梦的时候意识到那是在做梦,真是不简单啊……
“绯儿,掐够了没有?我的胳膊都快要被你掐麻了,要不,我换一只胳膊再让你掐可好?”一道出谷黄莺般的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姬雪歌正美眸含笑地凝望着她。
火绯月闻言,急忙望向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正掐在姬雪歌的胳膊上,当下俏脸一红,急忙松开了掐着姬雪歌的手,红唇微抿地道:“雪儿姐姐,你怎么不早点说,疼不疼?”
姬雪歌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我说不疼,你是不是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个梦了?”
“雪儿姐姐……”见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了,火绯月红唇微动着准备解释,却被姬雪歌轻柔地阻止了。
“绯儿,你的心思,我都明白,给我点时间,等参加完我的成人大典后再说,好吗?”姬雪歌桃花般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火绯月,充满了期待。
火绯月向来吃软不吃硬,一见姬雪歌眸中的哀求,她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抿了抿红润的樱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篝火晚会继续进行着,百姓们在经过最初的惊诧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个开开心心地载歌载舞着,甚至又冒出几个少年前来向火绯月比试剑法的,大伙并没有因为火绯月是女子而有什么异样眼神,依旧是热情大方地簇拥着火绯月和姬雪歌,好像两个女子结成夫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花落雪见状,清玉般的眸子暗了又暗,鲛人国,果然与人类世界不同,就算姬雪歌还没有变换性别,但是鲛人国的百姓还是一脸热情地接受了火绯月的女子身份,连半句反对的声音都听不到。绯儿,此时的你,一定很困顿吧?我多么希望带着你离开这里,但是,我知道,跑得了人,却跑不了心,姬雪歌绝对不会罢手,而你,也始终做不到对姬雪歌绝情。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这一次来个彻底解决吧,等到姬雪歌成人大典的那一刻,就让绯儿做一次公平的选择吧。
大伙载歌载舞欢腾雀跃着,直到夜深露重了,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姬雪歌挽着火绯月,一脸幸福地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扬眸望去,见沈秉灿正一脸期待地望着火绯月。
“驸马爷,明天,我可以找你比试剑法吗?”沈秉灿不愧为剑痴,那股执着劲儿,着实令人佩服。
“明天,我要和驸马爷去游山玩水,沈公子还是另找他人去比试剑法吧。”姬雪歌毫不犹豫地替火绯月拒绝道。
“那我也一起去!”沈秉灿一脸执着地道,“等你们游山玩水腻了,我正好与驸马爷比试剑法。”
“游山玩水腻了之后,自然也就累了,那就得休息了,哪里有什么时间和你比试剑法啊,你还是另外找人吧。”面对沈秉灿的执着,火绯月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她尽遇到些剑痴武痴的,难道说是因为物以类聚的缘故?虽然她本人确实也痴迷于剑法医术什么的,但也不至于逮着个对手就硬要拉来比试的呀。
“那等驸马爷休息好了再比试也可以啊,总之,明儿个我跟定你们了。”沈秉灿非常固执,怎么讲都讲不通道理,无论火绯月怎样拒绝,他还是一意孤行。
“好吧,那你明天就跟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沈秉灿,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火绯月无奈,只好满口答应,摊上这样的剑痴,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还是先答应他,明儿个一早他们偷偷出发不要去通知他不就好了么,这就叫做缓兵之计。
“我不回去,今晚我想和花落雪住在一起。”沈秉灿虽然痴迷于剑术,但是脑子还是很灵光的,对于火绯月心中的打算,他多多少少还是看得出来的,因此打算紧紧跟着他们几个,公主殿下和驸马都是女子,他是不可能提出跟他们住一起去的,但是花落雪总是个男子吧,提出跟花落雪住在一起应该不算过分吧?
火绯月仰天无语,终于忍无可忍,素手一抖,一包迷药毫不留情地朝着沈秉灿一挥,沈秉灿压根儿就没有想到火绯月会突然出手,防不胜防,应声倒地。
沈秉灿身边的侍卫见状大惊,将火绯月团团围住,索要解药。虽然火绯月贵为驸马,但是,沈秉灿的身份也很尊贵,特别是对于沈秉灿身边的侍卫来说,沈秉灿不仅仅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而且还是生命的掌控者,要是沈秉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所以,当他们见到沈秉灿昏迷过去后,便再也顾不得火绯月驸马的身份了,一脸无畏地上前索要解药。
火绯月大大方方地将解药给了沈秉灿的侍卫,并且将使用方法告知了他们,他们没有料到火绯月居然会这么爽快,将信将疑地拿着解药离开了。
“绯儿,你早该迷昏他了。”花落雪轻笑着道。
“是啊,绯儿,这里还有一只不安分的,想要跟着我们去新房的,我看一起迷昏算了。”姬雪歌意有所指地望向花落雪,含沙射影地道。
“那不一样,我跟绯儿是青梅竹马,而沈秉灿只不过是路人甲罢了。”花落雪自信满满地道,“我要去闹洞房,不可以吗?”
“我说花落雪,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昨晚闹得还不够么?今晚还想继续闹洞房?”姬雪歌反唇相讥道。
“当然了,洞房要天天闹才热闹嘛。”花落雪转眸望向火绯月,“绯儿,你说对吗?”
“对对对!落雪说得有道理!”被姬雪歌深情款款地凝望了一晚上,火绯月根本就没有勇气再跟姬雪歌单独相处,此时此刻,她自然是万分希望落雪能够跟着一起去,那样的话,至少气氛不会那么尴尬,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情落雪还可以帮帮她。
“公主殿下,你看,驸马可是很希望我跟着一起去的,我看你就别反对了吧。”花落雪浅笑连连地道,他就知道绯儿肯定是希望他去的。
姬雪歌丰润的红唇微抿,一声不吭地默默点了点头,留给火绯月和花落雪一个萧索的背影。
火绯月见状,急忙快步走到姬雪歌的身边,挽起姬雪歌白皙的手臂,低声道:“谢谢雪儿姐姐。”
第二天,离殇因为有急事在身便先行离开了,火绯月和花落雪因为还要参加姬雪歌的成人大典,所以便留了下来,准备等参加完成人大典之后再离开鲛人国。
接下来的日子里,姬雪歌带着火绯月到处游山玩水,当然,后面还跟着个情敌花落雪,还有那个沈秉灿,时不时地冒出来一下,缠着火绯月要比试剑法,火绯月被烦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和沈秉灿大战一场,每次沈秉灿都被虐得很惨,尽管如此,沈秉灿却愈挫愈勇,坚持不懈地缠着火绯月要比试剑法。
嘻嘻哈哈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转眼到了姬雪歌举行成人大典的日子。
姬雪歌的成人大典将在宣德门举办,天才蒙蒙亮,宣德门的城墙下便已经聚集了无数百姓,大伙窃窃私语着,议论纷纷着,交头接耳着,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片段。
昨晚,当姬雪歌被姬钺带走后,便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回来,姬钺还派来了很多宫女太监到她们的新房,说是担心驸马爷一个人睡会太孤单了,所以多派些人过来热闹点,其实就是用来监督花落雪的,就怕花落雪趁着姬雪歌不在就不规矩了。
一大清早,火绯月和花落雪便早早地来到了宣德门的城墙下,想要看看鲛人族的成人大典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何雪儿姐姐竟然要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准备今天的成人大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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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女变男,深情无悔姬雪歌
宣德门前,人声鼎沸,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地传入火绯月的耳中。
“公主殿下怎么还不出来?我好期待啊,今天的公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公主自然是公主的样子,你那么期待干什么?莫非你看中公主了?”
“呸呸呸!公主虽然国色天香,但是我早就娶妻生子了,怎么可能有那种龌蹉的想法?”
“那你干嘛那么期待?”
“难道你没有听说一件大事么?”
“什么大事?”
“驸马是个女红妆!”
“啊?我最近出了趟远门,今天一大早才刚刚赶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听说这件大事呢,难怪你会如此期待公主今天的样子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好期待公主今天会是什么样子了……”
……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火绯月满脸黑线,怎么说着说着居然扯到她是女红妆这个话题上了呢?为何大伙在议论她是女红妆的时候会那么淡定呢?难道说在鲛人国,女人跟女人成亲很正常么?
“落雪,这么久了,雪儿姐姐怎么还不出现,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火绯月红唇微抿,琉璃般的眸子中满是担忧。
不就是个成人大典么,换套衣服拜一下天,拜一下地不就可以了嘛,做什么事要那么复杂,折腾了一个晚上还没有折腾好。
花落雪一脸平静地站在火绯月的身边,大掌紧紧攥着火绯月的小手,声音如雪山上的清泉一般悦耳:“绯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这里是鲛人国,姬钺和众位长老的实力高深莫测,姬雪歌就算真遇到什么危险了,也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时间还早……”
“哇!出来了!出来了!”
“天哪!公主殿下好迷人啊!”
“还叫公主殿下啊?该改口叫太子殿下了才对!”
“对对对对对!瞧我笨的……”
……
在震耳欲聋的议论声中,火绯月扬眸朝着宣德门上望去,但见一个芝兰玉树的绝色男子缓缓地拾阶而上,明月不足以形容他的皎洁,鲜花不足以形容他的娇艳,溪流不足以形容他的清澈,珍珠不足以形容他的闪亮,白云不足以形容他的飘逸,清风不足以形容他的脱俗……
他,红衣墨发,身材颀长,玉树临风,一双娇艳的桃花眼眸含着春光无限,肌肤莹白得仿佛抹了一层月之光华,他一身清绝地来到宣德门的正中央,拾阶而上,朝着正中央那个专门为他搭建的高台上走去。
一步一步,当绝色男子踏上高台的时候,台下爆发出一片欢腾声,掌声雷动,百姓们一个个激动得手舞足蹈,若不是人潮太过拥挤的话,恐怕此时早就一个个都载歌载舞起来了。
“雪儿姐姐怎么变成男人了?”火绯月琉璃般的美眸震惊地望着高台上的绝色男子。
“傻绯儿,鲛人在成年之前,是可以任意选择性别的,只有在举办过成人大典之后,性别才会被最终确认下来。”花落雪轻叹一声道。
雪歌会选择做男人,这早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只有绯儿后知后觉地搞不清楚状况。
“什么?”火绯月闻言大惊,琉璃般的眸子睁得滚圆滚圆的,一张樱桃一般娇艳的红唇半张着,整个人瞬间陷入石化状态。
花落雪见状大惊,大掌用力地捏了捏火绯月的小手,柔声道:“绯儿,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呀!”
捏了好几下,火绯月总算回过神来,只是琉璃般的眸子有点失焦。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那么荒谬的事情!我不相信!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的!”火绯月喃喃低语,说什么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将大拇指用力地掐向自己的食指,一股刺骨的疼痛传来,火绯月一脸匪夷所思地望向自己的食指,怔怔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痛呢?现在的梦都越来越高级了,连痛的感觉都这么真实……”
花落雪见状,用力地扳过火绯月的身子,双手牢牢地抓着火绯月的双肩,一脸正色地道:“绯儿,别再自欺欺人了,事实摆在眼前,逃避只会让现实变得更加复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勇敢点……”
“我要我怎么勇敢呀?”火绯月琉璃般的美眸染起一层雾气,“我和雪儿姐姐,是拜了天地的,如今他突然之间变成了男子,你叫我怎么办?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不想被婚姻束缚住,再说了,我的清白,也早就……”
火绯月扬眸望了花落雪一眼,猛地住了口,眼前的事情已经够闹心的了,如果再提起关于清白的那些是是非非,势必会抖出更多的恩恩怨怨,还是别提了。
“绯儿,你的清白,是被我夺走的,我会负责照顾你一生一世的。”见状,花落雪压低声音在火绯月的耳畔低语道,清玉般的眸子中凝望真挚。
闻言,火绯月的心一颤,她的清白,分明是被欧绝尘夺走的,没道理让落雪来承担,这对落雪不公平,虽然她并不是认死理的迂腐之人,但是,她希望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幸福,无论是落雪还是雪儿姐姐,她都希望能够有个像仙女一样的绝代佳人能够陪他们度过一生,而她,一个早就没了清白的女子,是不配的,更何况,她对婚姻,向来都不敢兴趣,她只想早日达到神阶,救醒寒星,然后再四处历练,成就武学的巅峰境界,现在的她,太弱了!她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过婚姻生活。
婚姻对于女人而言,要牺牲的实在太多了,她连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根本就不适合进入婚姻,所以,无论是落雪还是雪儿姐姐,她注定是要辜负的了。长痛不如短痛,也许她此时此刻的拒绝会令落雪和雪儿姐姐伤心难过,但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他们最终一定会幸福的,以他们的条件,绝对能够找个比她好的女子为妻的。
“落雪,在你之前,我的清白……早就已经没有了……你,没有必要负责……”火绯月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出这几个字对于火绯月来说,异常艰难,但是她还是强逼着自己说出来了,她不想欺瞒落雪,更不希望落雪为了上次的事情老想着要对她负责。
那一次,落雪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中了媚毒,落雪牺牲了自己的清白来为她解毒,她打从心底感激他,绝对不会因此而要求落雪负责的。
“绯儿,一定是你进入这具躯体的时候,这具躯体便已经没了清白对不对?那不能怪你,你还是清清白白的……”花落雪声音轻柔得犹如雪花飘落大地一般,却仿佛巨石一般重重地压上了火绯月的心头。
原来,落雪是这么认为的,怪不得他一直想着要负责……
“不是的,落雪,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事实上……”火绯月深吸一口气,准备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
“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不管是不是我毁了你的清白,但是绯儿,你毁了我的清白终究是事实,难道,你想要对我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吗?”花落雪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字字有力,一字一句仿佛重锤一般敲向火绯月的心尖。
火绯月的心一恸,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许是因为习惯性思维吧,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清白不清白之说,所以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男人的清白……
“落雪,你,不在乎我的清白……”火绯月欲言又止地道。
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清白,简直比女人的生命还要重要,女人一旦失去了清白,重则浸猪笼,轻则终身难嫁,古籍中记载的那些烈女,绝大部分都是为保清白,自尽身亡的,对于这些人,火绯月一直觉得可悲可叹,好端端的一个鲜活生命,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去自尽?更可笑的是居然还被当做榜样流芳百世了,女子的价值,就在于此吗?
虽然火绯月对于这些理念一直都很不屑,但是,人世间的一切,并不会因为她的不屑而改变,如今,当她告诉落雪自己早已失去了清白时,落雪居然还执意和她在一起,这,早已超出了火绯月的想象。
“若说不在乎,那肯定是假的。”花落雪自嘲地笑笑,然后一脸真挚地望着火绯月道,“但是,绯儿,我更怕失去你,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清白与否,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了。”
“落雪,我……”火绯月的心一震,琉璃般的眸子中尽是感动,“可是落雪,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真的没有时间相夫教子……”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陪着你一起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全部做完,等你觉得累了倦了,想要过平平淡淡的居家小日子了,到时候,咱们再生一屋子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太辛苦的,到时候孩子们会有很多奶妈丫鬟照顾着,你只要负责生就可以了……”花落雪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凝望着火绯月,眼眸中尽是期待与向往。
“噗——”火绯月被花落雪的话给逗笑了,她低声嗔怪着道:“哪有将自己的孩子们都丢给奶妈和丫鬟照顾的道理,那样孩子们会感受不到爹娘的爱的,自己的孩子,肯定要自己亲自照顾的……”
“绯儿,你总算是笑了,打算要和我生一屋子的孩子,你就忍不住心花怒放了吧?”花落雪轻笑着调侃道。
火绯月闻言俏脸一红,低声道:“其实,孩子,我是很喜欢的,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没时间去考虑这些……”
“不考虑并不代表就不会有啊,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花落雪一脸憧憬地道,如果绯儿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么,他想要和绯儿在一起就更有胜算了。
“不会的。”火绯月一脸肯定地道。
“为什么?”花落雪不甘心地问道。
“因为我的葵水刚刚才来过。”火绯月俏脸微红地低声解释道。
“啊?你的葵水刚来过?我怎么不知道?”花落雪趁机揶揄着道,虽然火绯月没有怀上孩子他有点失望,但是,来日方长,就像绯儿说的,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有个孩子的话确实会有很大的干扰,总不能真的全部交给奶妈丫鬟去管吧,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只怕绯儿会舍不得。
“落雪,你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啊?!”火绯月俏脸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了。
“绯儿,你放心,我只对自己的娘子油腔滑调。”花落雪轻笑着道。
就在两人说笑之间,一道清泉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来你们躲在这里说悄悄话呀,我找得你们好辛苦啊。”火绯月扬眸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黏人精沈秉灿。
“沈秉灿,你不在自己的院子里苦练剑术,跑到这儿来做什么?”这些日子以来,由于沈秉灿的黏人功夫,火绯月与沈秉灿也已经混得很熟了,其实沈秉灿除了对剑术比较痴狂之外,人品倒是挺不错的,所以火绯月便也真心当他是朋友了。
“今天这种场合,我能不来么?”沈秉灿扬唇轻笑道,“看见公主殿下变成了太子殿下,不知道驸马爷心中做何感想?”
“沈秉灿,我今天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身为一代剑痴,居然也学起八卦来了。”火绯月好笑地道,“你们弄丢了本驸马的娘子,本驸马要你们赔。”
“赔?这怎么赔啊?”沈秉灿双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然后扬起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高台上的姬雪歌,轻笑着道,“关于这个赔偿问题,你得找太子殿下索要去,不过……”
沈秉灿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火绯月,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
火绯月被沈秉灿瞧得有点莫名其妙,琉璃般的眸子中满是不解,扬眸道:“沈秉灿,你看什么看?”
沈秉灿闻言,收起目光,灵动的星眸半眯着道,“我是觉得啊,这公主殿下都已经变成太子殿下了,那驸马爷是不是也该变成太子妃了呢?”
“什么太子妃啊?我不嫁!”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太子妃,你看,太子殿下就站在高台上,你可知道,昨晚他为了你,受了多少的苦,差一点点就要没命了。”见火绯月居然拒绝了,沈秉灿收起所有玩笑的表情,一脸正色地道。
“怎么会这样?昨晚,很危险吗?”火绯月闻言大惊,迫不及待地问道。
“确实很危险!”沈秉灿点点头,轻叹一声道,“其实,以公主殿下的实力,改变性别原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因为在这之前她受到过摄魂术的创伤,灵魂之力还没有彻底恢复,可是,成人大典又迫在眉睫,所以,昨晚,可谓危机重重,就差那么一点点,公主殿下就要魂归九泉了。”
“既然那么危险,那你们都在干什么?你们为什么不阻止?国王陛下他为什么任由雪儿姐姐胡来?”火绯月一脸激动地道。
“这不是胡来!”沈秉灿目光炯炯地反驳道,“今天便是公主殿下的成人大典了,如果昨晚公主殿下不改变性别的话,那么这一生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改变了,公主殿下这一生,都将永远活在痛苦之中,与其痛苦地过一辈子,宁可冒着生命危险搏上一把,我们都很尊重公主殿下的选择,也很敬佩她的勇气,所以,希望太子妃莫要令公主殿下失望才好。”
沈秉灿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朝着花落雪看了一眼,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沈秉灿,你这是什么意思?逼婚吗?”火绯月就算再是迟钝,也听出了沈秉灿的言外之意,红唇微抿着冷冷地道,她的婚姻,自然是由她做主,这分明是在强逼她。
“太子妃,你错了,这不是逼婚,事实上,你们已经成亲了。”沈秉灿闻言也不生气,轻笑着道出一个事实。
火绯月闻言一惊,对啊,她和雪儿姐姐已经成亲了,当初她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今想来,这一切仿佛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对方早就挖了个坑让她跳,她一点怀疑都没有就这么傻傻地跳下去了,现在再想从坑里爬出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绯儿,别急,一切有我。”花落雪安慰地拍了拍火绯月的肩膀,然后转身望向沈秉灿,清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沈秉灿,说出你的目的吧。”
沈秉灿闻言一愣,没想到花落雪说话居然如此单刀直入,他索性也不再转弯抹角了,指了指高台上的姬雪歌,然后又指了指火绯月,直截了当地道:“太子妃,你也看到了,太子殿下今天穿的是大红色的男子锦袍,所以,麻烦太子妃也将今日的服饰换一下。”
“他穿他的,我穿我的,干嘛要换?今天又不是我的成人大典。”火绯月一脸不解地拒绝道。
“太子妃,实不相瞒,等太子举办完了各种仪式后,太子妃也是需要上去的,虽然不用上那个高台,但是,宣德门却是必须要上的。”沈秉灿耐心地解释道。
“为什么?”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因为,太子殿下说,上次拜堂,委屈你了,这次,他要趁着成人大典,和你重新再拜一次天地,喜服都已经准备好了,太子殿下的成人仪式就快要结束了,太子妃,你赶快随我去换衣服吧。”沈秉灿一脸焦急地催促着道。
“这……”火绯月摇摇头道,“上次拜堂,我并不觉得委屈,不用再那么麻烦重新拜天地了。”
“太子妃,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你若不上去,会令太子殿下难堪的。”沈秉灿小声提醒道。
“沈秉灿,你们这是在威胁我,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把我当玩偶是吧?你们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火绯月冷冷地道,然后轻叹一声,转身望向花落雪道,“落雪,我……去换一身衣服,反正已经拜过一次天地了,不怕再拜第二次。”
对于自己在意的人,火绯月终究还是心软的,既然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她如果不跟着计划走的话,雪儿姐姐,不,他已经不再是她的雪儿姐姐了……如果她不配合的话,那么他,将会非常难堪。她,终究是舍不得看到他难堪的。
“去吧,我陪你一起去。”花落雪没有反对,他知道,无论姬雪歌是男是女,绯儿始终都是放不下他的,如果他一味反对的话,只会令绯儿更加为难。反正又不是没有拜过天地,再拜一次又何妨,只要不入洞房就行了。
当火绯月穿戴完毕后,花落雪和沈秉灿都一脸的惊艳,连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沈秉灿,我看你的眼珠子就快要掉出来了,收起你的眼珠子,别打绯儿的主意。”当花落雪回过神来后,看到沈秉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绯月猛瞧,连忙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总算将他给拍清醒了。
“花落雪,这话,恐怕是应该对你自己说吧,别老是色眯眯地盯着太子妃。”沈秉灿回过神来,俊脸有点微微发红,但是嘴巴却一点都不饶人。不愧是沈相的儿子,就是和别的剑痴武痴不一样,即便沉迷于剑术,但是口才还是好得不得了,难怪姬雪歌会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了,确实是个良相级的人才啊。
“沈秉灿,我告诉你,绯儿迟早都是要嫁给我的,就算我色眯眯看她也没什么不对,再说了,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我明明是深情款款地凝望着绯儿好不好,怎么到你那居然成了色眯眯的了,你到底懂不懂得欣赏啊?”花落雪斜睨了沈秉灿一眼,然后再次深情款款地望向火绯月,似乎故意与沈秉灿作对。
“花落雪,你这样蛮不讲理地介入别人家庭是很不道德的,太子妃已经成亲了,还怎么嫁给你啊?”没想到花落雪居然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来,沈秉灿有点吃惊。
“我介入别人家庭?明明是你们的太子殿下介入了我和绯儿之间,我和绯儿从小青梅竹马,原本就是打算要成亲的,可是你们的太子殿下,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了绯儿的心软,先是冲喜,现在又是补充拜堂,他有问过绯儿的意思没有?”花落雪反唇相讥,清玉般的眸子一片冰寒。
“花落雪,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沈秉灿还想再继续劝说,却被火绯月打断了想要说下去的话。
“沈秉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上。”火绯月淡淡地道,“咱们还是赶快到宣德门去吧。”
“对对对,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吧。”沈秉灿话音一落,连忙带着火绯月和花落雪赶往宣德门。
虽然是重新再拜一次天地,但是,却和一般的拜堂不一样,新娘子并没有盖红盖头,宣德门上,也没有什么高堂坐在上面供新人参拜。所谓的拜天地,其实,就是拜天拜地拜夫妻。
当火绯月一身红衣,仪态万方,婀娜多姿地款款登上宣德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片惊艳之色。
眉如黛玉,眸似琉璃,唇如朱丹,鼻似琼瑶,肌肤晶莹得仿佛将整个月光揉碎在了里面,在一身红色喜服的映衬下,更显得熠熠生辉,无比璀璨,腰肢轻盈得不盈一握,更显得整个娇躯婀娜多姿,如春风拂柳,柔情万丈。
宣德门下,百姓们发出阵阵惊叹声,目不转睛地望着宣德门上的这对璧人。
这,才是真正的火绯月!他们的太子妃!与太子殿下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姬雪歌更是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火绯月,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惊艳,上次拜堂的时候,他还处在昏迷之中,而且,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变成男子,所以,真正意义上的成亲,是今天,对着这湛蓝的天空,流动的白云,以及万千的百姓,他姬雪歌,历尽千辛,终于光明正大成为了绯儿的名正言顺的夫婿。
当拜完天,拜完地,夫妻交拜完毕后,姬雪歌的成人大典才真正地宣告结束。
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来临了,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正在前方朝着他们招手呢。
“绯儿,今晚,花落雪要是再敢来捣蛋,我就跟他拼了。”姬雪歌性感丰润的红唇微翘,手指关节捏得咯咯直响。
然而,姬雪歌低估了火绯月身上的各种定时炸弹,洞房还没开始,花落雪也还没有出来捣蛋,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信息,却将姬雪歌的美梦彻底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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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我等你回来
就在姬雪歌千防万防地防着花落雪的时候,火绯月的传讯玉佩发来了信息,火绯月取出玉佩一看,娇红的俏脸瞬间雪白。
信息是辜青远发来的,内容如下:
绯儿,寂泽已经连续十天昏迷不醒了,我想尽了办法,都无法令寂泽苏醒,若再不想办法抢救的话,我担心寂泽会凶多吉少。
见火绯月的脸色突然间如冰霜般雪白,姬雪歌心中一惊,急忙凑过去看了眼传讯玉佩上面的信息,当他发现是濮阳寂泽昏迷不醒之后,心中一叹,知道此时此刻,绯儿恨不得飞回圣灵学院去,看来,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他注定要一个人过了。
“绯儿,人命关天,如果不是万分紧急,辜青远也不会发信息向你求助了,我这就送你到鲛人国的传送阵法中去,阵法会直接将你输送到圣灵学院的。”姬雪歌一边说,一边对着宣德门下的万千百姓挥挥手,然后,拉着火绯月的手慢慢走下宣德门。
一下宣德门,花落雪和沈秉灿便围了上来,花落雪早就想好了各种借口让姬雪歌今晚无法洞房,可他的借口一个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却听到姬雪歌主动提出要送他和绯儿回圣灵学院去。
天下红雨了?!姬雪歌怎么可能放过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主动提出要送他们回圣灵学院呢?
“姬雪歌,你没有生病吧?”花落雪一脸戒备地望着姬雪歌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姬雪歌闻言,恨恨地白了花落雪一眼,如果有什么阴谋就好了,只可惜,他是受害者,这个花落雪,看来对他的成见不是一般的大,他已经够委屈的了,居然还被怀疑。
火绯月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花落雪的耳畔低声道:“哪有什么阴谋啊,是因为寂泽昏迷不醒,所以我们赶紧回学院看看去,去晚了我担心寂泽会有危险。”
花落雪闻言一愣,心中充满了疑问:圣灵学院医学院的导师们都干嘛去了?人命关天,他们就不出面帮忙一下么?濮阳寂泽好歹也是北岳国的八皇子,他们就这么袖手旁观么?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医者父母心,他们就不知道救一救么?这是怎么为人师表的啊?
其实,花落雪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有个村子闹瘟疫,死了很多人,圣灵学院医学院的导师们都赶去帮忙了,所以濮阳寂泽的病才会以拖再拖,虽然那个村子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但是,为了防止瘟疫进一步的扩散,导师们不敢马上撤离,打算在那个村子多住一阵子再说,所以辜青远才会急着给火绯月发信息的。
当然,这些事情,花落雪都是不知道的,就算花落雪心中再有疑问,他也不可能将这些疑问说出口,毕竟,回圣灵学院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难得有机会让绯儿离开鲛人国,他才不会愚蠢地去提这种问题,弄个不好反而帮了姬雪歌的大忙。
花落雪想到了这个问题,姬雪歌自然也想到了,他之所以没有提出心中疑问,是因为担心绯儿会因此而误会他,毕竟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不管圣灵学院医学院的导师们为何没有出面帮忙,既然辜青远这么说了,那说明事情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无论如何,绯儿都必须要回圣灵学院,如果在这个时候,他提出那样的质问的话,就会显得他非常没有人性,所以,横竖绯儿都得回圣灵学院,那么,他索性就主动提出,大大方方地让绯儿回去,这样也能让绯儿对他心怀牵挂,感念他的好。
“好了,救人如救火,时间紧急,咱们抓紧时间回学院吧,雪……”火绯月催促着道,当她转眸对上姬雪歌如桃花般艳丽的眸子时,心中一顿,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姬雪歌才好。姬雪歌如今已经变身为男子了,再叫雪儿姐姐显然是不合适的了。
姬雪歌见状轻笑出声,将火绯月额间的碎发拢整齐,然后扬眸轻笑着道:“绯儿,你就叫我雪歌好了。”
雪歌者,雪哥也,姬雪歌很期待从火绯月的口中喊出这两个字。
“雪歌。”火绯月柔声轻唤,然后催促着道:“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传输阵法那儿么,咱们赶紧过去吧,寂泽突然间昏迷不醒,为心中急得很,他的心脏本来就是先天性疾病,如今连续昏迷十天,不知道心脏已经衰竭到什么地步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救醒他。没有亲手把过脉心中始终是放心不下……”
“绯儿,我理解的,否则我也不会放你离去了。”姬雪歌一脸不舍地道,“我会在鲛人国等你回来。”
“我又不会进出鲛人国的阵法,要怎么回来啊?”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虽然她对姬雪歌也有着说不出的牵挂,但是,鲛人国不是人类世界,想回来就可以随意回来的。
“绯儿,如果你想要回来了,你就用传讯玉佩发个信息给我,为飞奔过去接你回鲛人国。”姬雪歌一边说一边早已经迈开修长的腿,带着火绯月和花落雪沿着传输阵法所在地走去。
“如果绯儿一直都不想回鲛人国呢?你是不是能够就此罢手,不再纠缠?”花落雪突然间插嘴道,如果他能够将绯儿的心牢牢抓住,让她再也不想回到鲛人国的话,那么,他姬雪歌是否就能够就此放手?
“花落雪,就算是做白日梦也不是这个做法。”姬雪歌冷笑一声道,“你觉得可能吗?为了绯儿,我连性别都改变了,怎么可能会放手?绯儿,你听好了,如果你一直都不发讯息让我去接你的话,那我一定会跑到人间去将你抓回来。”
“姬雪歌,既然你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那为何不跟着绯儿一起回学院?既然想要装大方装大度,那就索性装到底!”花落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嘲讽着道。
这个姬雪歌,明明小气得很,却偏偏要来装大度,看了真让人受不了。
“花落雪,你误会太子殿下了。”沈秉灿闻言,忍不住出言替姬雪歌辩解道。
姬雪歌见状罢罢手,轻叹一声道:“花落雪,对于绯儿,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之人,一直以来我的态度都非常明显,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手,这次我之所以不和你们一起回学院,并非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能。我的身体,昨晚刚刚经历过一场巨变,如今,体内的能量各种能量还在疯狂流窜,我必须留在鲛人国,如果此时我随你们一起回人类世界的话,那我体内的那些还没有控制住的能量就会横冲直撞,一个不小心我的生命便会被这些能量给控制住,到那个时候,我将不再是我,所以,我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才不得不留在人间,并非是故作大方故装大度,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现在就跟着绯儿一起回学院去。”
闻言,火绯月快速飞奔着的脚步一顿,转眸望向姬雪歌,一脸担忧地道,“雪歌,你的身体,没有问题吗?是不是只要留在鲛人国就一定不会有危险?”
一见火绯月如此紧张自己,姬雪歌原本黯淡的脸色瞬间亮了起来,他深情款款地抓起火绯月的小手道,“绯儿,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想着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的生命已经不仅仅只是属于我一个人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努力活下去的,除非,你希望我去死……”
“我怎么会希望你去死呢?”火绯月闻言脱口而出道。
“绯儿,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姬雪歌闻言,心中一阵激荡,望着火绯月的樱唇忍不住便想入非非起来,长臂一伸,大掌将火绯月的纤腰紧紧搂住,红润丰满的唇瓣眼看着就要吻上火绯月的樱唇。突然,一股强有力的臂力袭来,硬生生地打断了姬雪歌的所有漪涟。
“姬雪歌,说话就说话,不准动手动脚的。”花落雪满脸怒容地道,清玉般的眸子中蓄满了风暴,仿佛随时都会将姬雪歌刮走。
“花落雪,绯儿是我的妻子,我动手动脚有什么不对?新婚夫妻,眼看就要离别,我亲一下吻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要太过分了!”眼看着就要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樱唇,中途却被花落雪给硬生生地破坏了,姬雪歌的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姬雪歌,绯儿是我的妻子,我和绯儿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你横刀夺爱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妻子,你还可以更不要脸一些吗?”花落雪冷冷地道。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让我安静一下可以吗?雪歌,那个传输阵法快到了吗?”火绯月深吸一口气,转眸望向姬雪歌,转移话题道。
“快到了,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上。”姬雪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强压住心中骚动的心,桃花般的眸子微垂,不敢再看火绯月的脸,深怕再看一眼,自己便会再一次失去控制,不顾一切地去吻绯儿那充满了诱惑的唇,他这么努力地控制自己,并非是因为惧怕花落雪,而是因为不想让绯儿为难,当着花落雪的面亲吻绯儿,对绯儿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前面的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沿着姬雪歌手指所指的方向,火绯月扬眸望向前面的空地,好奇地道。
然而,火绯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前面的空地上,无数巨石凌空而起,顷刻间,一个巨型阵法拔地形成。
“这……”火绯月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如此娴熟地控制一个巨型阵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绯儿,咱们赶快过去吧,濮阳寂泽还在等着你救命呢。”花落雪挽起火绯月的胳膊,柔声催促着道,不管怎么说,离开鲛人国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火绯月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对于雪歌,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不管怎么说,雪歌为她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如今,雪歌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就这样离开了,于情于理她都愧对雪歌,只是,救人如救火,生命是不会等待的,此时此刻,她也只有愧对雪歌了。先回去救醒寂泽再说吧。
“绯儿,去吧,别忘了,我在鲛人国等你回来。”姬雪歌温情脉脉地道。
火绯月深吸一口气,扬眸望向姬雪歌,轻轻地点了点头,琉璃般的眸子中闪过一阵难舍的光芒,但很快她便将这种难舍给压制下去了,坚毅地一个转身,款款地走向那个巨型阵法。
“绯儿,站稳了,我这就启动阵法了。”姬雪歌话音一落,便开始启动阵法,顷刻间,火绯月和花落雪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仿佛眼前有无数巨石在他们眼前晃动,待他们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回到了圣灵学院之中。
一回到圣灵学院,火绯月和花落雪便急急忙忙跑向濮阳寂泽的宿舍中。
为了让濮阳寂泽有个安静休养的环境,所以这些天来,除非辜青远主动要求,否则的话,其他一些朋友都是尽量不跑过来打扰,有什么事情大伙也都是在外面讨论。所以,当火绯月赶到濮阳寂泽的宿舍时,宿舍内静悄悄的,除了辜青远正在替他施针之外,没有其他人在。
当火绯月和花落雪悄然来到的时候,辜青远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当他揉了揉眼睛发现一切都不是在做梦的时候,禁不住激动地上前紧紧抱住火绯月,低沉着声音道:“绯儿,你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就算是用飞的也没有这么快吧。”辜青远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是用传输阵法直接传输到学院的,比飞快多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走到濮阳寂泽的身边,动作利索地抓起濮阳寂泽的手,垂眸一脸冷静地为濮阳寂泽把起脉来,一边把脉一边抿唇沉思着。
“绯儿,怎么样?寂泽他,能醒过来吗?”辜青远一脸紧张地望着火绯月道,“我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真的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寂泽的心脏,几乎已经停止了跳动,很多汤药,我甚至不敢给他使用了,我怕用得不好的话,不但救不了寂泽,反而直接害死他……”
“青远,你做得很对,当一种药物有可能会伤害到病人的生命时,我们身为医者,最理智的做法便是等待,胡乱用药,只会给病人原本就早已经衰竭的心脏增添无穷的负担。”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取出手中的银针,开始默默地为濮阳寂泽施起针来。
辜青远默默地在一边站着,不敢再出言打扰,施针这种事情,是不能够分神的,否则一个不小心,病人的生命就会因为医者的分神而宣告结束。
整整两个时辰,火绯月都在集中注意力施针,辜青远站在边上,看着火绯月的施针手法,心中充满了钦佩,这便是火绯月,她那高超灵活的施针手法,她那冷静沉着的医治态度,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花落雪默默地坐在一旁,随意地取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心中暗自期盼着濮阳寂泽能够早日苏醒,他也好带着绯儿早日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共度一生。
施完了针,火绯月又炼制了一些丹药,当她炼制完丹药想要喂濮阳寂泽吞下的时候,花落雪突然间从书堆里抬起头来,动作快速地从火绯月的手中抢过丹药,二话不说便将丹药塞入了濮阳寂泽的口中。
火绯月见状,空荡荡的手一顿,唇角扬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轻笑着摇了摇头,落雪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连这种小事都较劲上了。
其实,在火绯月为濮阳寂泽施针的时候,花落雪就已经较劲上了,但是,他知道,绯儿是在救人性命,而且,他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否则的话,他又怎么能够容忍火绯月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上下其手呢?可是人命关天,就算他再不能容忍,他也必须容忍,但是喂药这种事情,他还是会的,所以,一见火绯月要替濮阳寂泽喂药了,花落雪便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一眨眼便替濮阳寂泽喂下了丹药。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夜幕降临,因为濮阳寂泽还没有醒来,火绯月的一颗心始终都吊着,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找连玉枫等人相聚。一吃完晚餐,火绯月便静静地守候在濮阳寂泽的床边,就怕他的心跳突然间停止过去了。
夜,越来越深,火绯月靠在濮阳寂泽的床榻边,默默地翻看着医书,能够使用的所有急救方法已经全部都用上了,还不见濮阳寂泽醒来……若是濮阳寂泽再这样昏迷下去的话,那后果……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绝对不允许任何消极的思想侵占了自己的头脑,如果身为医者都失去了信心的话,那病人还可以去依靠谁?信任谁?
火绯月一边想,一边飞快地翻看着医书……
“水,水……”突然,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入火绯月的耳畔,虽然很轻很轻,好似冬日里落地的雪花一般,但是,凭着非凡的耳力,火绯月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落雪,青远,寂泽醒了,寂泽醒了。”火绯月一脸激动地道,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梨花桌子边,倒了满满的一杯水,正准备喂濮阳寂泽喝水之际,那杯水却突然间被人夺走了。
火绯月扬眸望去,见花落雪早已端了那杯水,一勺一勺地喂濮阳寂泽喝起了水。
喝了水之后的濮阳寂泽,精神明显好多了,他扬眸望向火绯月等人,虚弱地道:“谢谢,若不是你们救我的话,我现在早已一命呜呼了。”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摇摇头道:“寂泽,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听青远说,你是在和一头魔兽搏斗的时候昏过去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昏迷,最根本的原因都在于你的心脏越来越衰竭了,所以,寂泽,咱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待了,这次能够救醒你,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寻找救治你的药材,只可惜,到目前为止,我手上还缺一味药材。”
濮阳寂泽闻言,心中漾起一阵感动,柔声问道:“还缺什么药材?”
“彼岸果。”火绯月扬眸道,“我已经想尽办法寻找彼岸果了,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彼岸果?”濮阳寂泽闻言,清玉般的眸子中一瞬间复杂万分,“绯儿,我知道哪里有彼岸果,只是,那是人家的传家之宝,想要得到彼岸果,只怕没有那么容易,除非,你能假冒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火绯月惊讶地道,“既然你妹妹可以取到彼岸果,那直接叫你妹妹过去取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要我假冒?”
“绯儿,实不相瞒,我妹妹她,早已不在人世。”濮阳寂泽轻叹一声,垂眸一脸落寞地道。
“对不起。”火绯月有点意外,扬眸轻声问道,“那寂泽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易容成你妹妹的样子去取那彼岸果?”
濮阳寂泽摇摇头道:“不用易容那么麻烦,没人见过我的妹妹,只要我和父皇母后说你是,你便是北岳国的公主濮阳寂香。”
☆、第七十一章:不小心,唇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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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火绯月好奇地睁大了美眸,濮阳寂香身为北岳国的公主,就算做不到万众瞩目,那也不该是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吧?怎么一个堂堂公主,居然只有自己的父皇母后以及皇兄见到过么?
“我妹妹她,和我一样,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并且比我还要严重,所以,从小到大,她都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什么人见识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她就像一朵温室里的小花,从来都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一见火绯月的表情,濮阳寂泽轻叹一声解释道,提起自己的这个妹妹,他这个做兄长的,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既是温室里的小花,不用担心外面的风风雨雨,那为何就这么夭折了呢?是因为她的病吗?”火绯月心中的好奇愈发地浓了。
濮阳寂泽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妹妹她是怎么死的……”
“什么?你不知道?难道你没有见到她的尸体么?”火绯月惊讶地问道。
“没有。”濮阳寂泽一脸肯定地道。
“既然没有见到尸体,那你怎么知道她已经死了?是别人告诉你的么?”火绯月猜测着道。
“不是。”濮阳寂泽轻叹一声道,“其实,严格说来,我妹妹她是失踪了,我之所以笃定她已经死了,那是因为,身为双胞胎兄妹之间的特殊感应,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就更加具有感应性了,自从我妹妹失踪后没多久,我便再也感觉不到我妹妹的存在了……”
“对不起,害你想起伤心往事了。”火绯月一脸的歉意,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不解地继续问道,“既然没有人认识你的妹妹,那我假冒你的妹妹又有什么用呢?要如何才能得到彼岸果呢?”
“绯儿,你别急,听我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告诉你,听完后,你自然就会明白,假冒我的妹妹和彼岸果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濮阳寂泽拢了拢额前的长发,思绪开始飘向了北岳国。
原来,彼岸果是瞭月国文家的传家之宝,而这个文家,恰巧与濮阳寂香是指腹为婚的婆家,因为是指腹为婚,所以,当濮阳寂香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没人知道她生出来之后会有先天性心脏病,濮阳家贵为皇族,肯将自己的公主下嫁给文家,文家怎么着也是高攀了。
然而,当濮阳寂香哇哇坠地后,北岳国的皇帝和皇后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不受伤害,皇帝和皇后将自己的女儿近乎密封地保护了起来,遍访名医治疗,可惜,在名医还没有将自己的濮阳寂香治愈的时候,濮阳寂香却突然间消失了。
对于濮阳寂香的消失,濮阳皇室一族一直都没有对外宣布,反正这些年来,公主一直都低调到几乎不存在,所以大伙即使没有见到寂香公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濮阳家一直没有将公主的失踪的消息宣布出去,倒是文家,几次三番上门提亲,说两个孩子的年纪也差不多了,是到时候成亲了,不过都被濮阳家以各种借口推脱了。
其实,原本,发生这样的事情,濮阳家大可告知天下,将文家的亲事给推了,毕竟,濮阳寂香已死,文家公子也没有必要白白地浪费时间等待,但是,问题就出在文家公子身上。
提起这位文家公子,那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学有才学,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可谓是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但是,在濮阳皇家的心中,对这位文家公子算是恨透骨了。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文家公子便有了心上人了,那个女人叫什么林玉诗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惺惺作态装模作样,那文家公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身为瞭月国的丞相,怎么说也该是顶级聪明的人物吧,但始终看不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再说了,即便那个女人真的很好很好,濮阳皇家的心中也是充满愤恨的。一个从小就与濮阳皇家指腹为婚的女婿,居然迷恋别的女人,这件事情,伤透了濮阳皇家的心,因此,就算濮阳皇家知道自己的女儿凶多吉少的时候,他们还是对外封锁了这个消息,就算拖,也要拖死那对狗男女!就算文家公子真的要娶那个装模作样的恶心女人,那也只能以妾室的身份,正妻之名,将永远被濮阳寂香占据着。
并非濮阳皇族恶毒狠辣,实在是你文家公子欺人太甚。你不仁,那我何须义?
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后,火绯月红唇微抿,黛眉轻蹙,对那个传说中的文家公子也是万分不屑,这样的男人,居然能够当上丞相,真不知道瞭月国的国君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当然,话又说回来,越是有才华能力非凡的人,在感情上面往往也越是垃圾,不信的话看一看历朝历代的有为帝王便知道了,王公大臣,凡是能够在历史上留名的男人,哪一个的感情史干净过?
这也是火绯月为什么不愿意成亲的一个很大原因,嫁个又蠢又笨的男人吧,实在是看不上眼,嫁个精明能干的男人吧,到时候三妻四妾烦死你,还是一个人最好,清清静静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寂泽,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冒充你的妹妹,嫁入文家,然后寻找机会窃取彼岸果?”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火绯月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对!”濮阳寂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我恨那个文家公子,在我妹妹有生之年便背叛了她,如果我妹妹迟迟没有出现的话,那个贱女人说不定就要嫁入文家了,我……我甚至怀疑,我妹妹的死,和那个贱女人脱不了关系……”
“哦?”火绯月闻言,心中的火气也跟着蹭蹭蹭地往上涨,“如果真是那个叫林玉诗的女人杀了你妹妹的话,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了这个大仇的……”
“不要。”濮阳寂泽连忙阻止道,“绯儿,这么多年我都忍了,不在乎再多忍一段时间,当务之急,是先将彼岸果拿到手,至于其他事情,交给我吧,实不相瞒,我曾经暗杀过林玉诗,可惜,那个文家公子始终保护着她,那文家公子的修为很高,我担心你会吃亏……”
“寂泽,你别担心,我手上法宝很多,文家公子再是厉害,我相信我也有办法对付他的。”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咱们早点出发去北岳国吧,跟你父皇母后商议一下,马上安排我嫁给那个贱男人。”
“什么?”闻言,花落雪和辜青远实在无法再继续假装淡定了,异口同声地道,“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火绯月红唇微抿着道,“那个文家公子,我听了就十分恼火,还有那个很有可能是杀害濮阳寂香凶手的林玉诗,也相当的恶心,再说了,最最重要的是,文家有彼岸果啊,我现在万事俱备,就缺这枚彼岸果了,怎么能够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呢?”
“绯儿,一旦出嫁,你就要跟那个姓文的人渣成亲了,你不觉得,那是一件比吃了死苍蝇还要恶心的事情么?跟那样的人渣拜天地,你怎么可以那样虐待自己啊。”对于讨厌的人,花落雪说出来的话那是相当的恶毒的。
“原来你是担心拜天地啊。”火绯月闻言,扬眸轻笑道,“放心吧,天地,那是肯定拜不成的。”
“绯儿为何如此肯定?”辜青远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个文家公子,不是痴迷于林玉诗吗?既然他敢公开和林玉诗的关系,那他就绝对不可能那么听话地来拜天地,我想啊,拜天地的时候,肯定会非常热闹,至于那个所谓的新郎么,那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你们就都放一百个心好了。”火绯月轻笑着解释道。
“绯儿,要我放心也行,我要一起去。”花落雪扬眸要求道,清玉般的眸子中满是坚决。
火绯月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落雪一旦露出那样的表情后,如果她一味反对,那么最终,落雪肯定会通过他自己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的。
“那我也要一起去。”辜青远急忙跟着要求道。
“行,没问题,那咱们这就出发吧。”火绯月一脸爽快地道,落雪和青远,估计是肯定要跟着一起去了,为了避免更多的人跟着一起去,火绯月当机立断地表示要马上出发,否则若是让枫弟他们知道的话,那还不知道会有一番怎样的折腾,到时候一大帮人都要跟着一起去,那队伍浩浩荡荡地该有多么壮观啊,除了会坏了她的大事之外,她实在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样的好处。
花落雪,辜青远以及濮阳寂泽闻言,皆一脸赞成地点了点头,他们的想法和火绯月一样,眼前的队伍便已经有四个人了,够庞大了,不能再多了,否则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说走就走,一行四人雇了两辆马车,辜青远和濮阳寂泽共用一辆马车,而火绯月则和花落雪共乘一辆马车。
和火绯月共乘一辆马车,花落雪原本就早已心猿意马,偏偏山路有点颠簸,马车在经过一阵剧烈的晃动后,花落雪颀长的身躯便“不小心”跌入了火绯月柔软的怀抱中,那滚烫的唇瓣,更是“不小心”地贴上了火绯月娇艳欲滴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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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不好意思,这个文,菲菲从来没有这么少的字数过,刚从老家回到杭州,旅途劳顿,菲菲很辛苦才写了三千字出来的,群么么,明天更新会晚点,但是既然菲菲已经回到杭州了,那接下去会慢慢调整过来的。
PS:溅溅,你的留言菲菲看了好心疼,让你一直等真的太不好意思了,给菲菲几天时间,马上就会恢复正常了,这几天亲们尽量晚上看吧,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马车内的疯狂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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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唇相吸的那一刻,原本滚烫的唇瓣变得更加滚烫,火绯月一愣,心中警铃大作,自从与落雪有过那一次亲密接触后,落雪就变得很不一样了,特别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搂上她的腰,搭上她的肩,很多次她假装若无其事地想要避开,但换来的往往是更加紧固的钳制,面对这种小动作,她也不敢把话挑明了说,除了比较尴尬之外,还担心一旦把话挑明,落雪说不定会有更大的动作,所以,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不动声色地挣脱开了,幸好落雪非常善解人意,每当她不动声色地轻轻避开时,落雪都会点到为止,就此放手,从来不会勉强她。
一想到此,火绯月便轻轻挣扎起来,希望能够挣脱花落雪那热情似火的怀抱以及滚烫的唇瓣。
然而,这一次挣扎,火绯月却失败了,花落雪压根儿就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那强有力的臂膀,反而拢得更紧了。唇上的力道也变得更大了,强劲有力的灵舌,一下子便撬开了火绯月的贝齿,在她那芬芳的口中肆意掠夺,性感火热的唇瓣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啃舔,犹如饥渴了很久的恶狼,突然之间找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那样的迫不及待,急不可耐。
火绯月的美眸睁得滚圆,口中被吻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吱吱吱地发出阵阵的抗议声,这对于花落雪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他唇上的动作更加的狂野了,仅仅只是一个吻,便将他内心深处的所有渴望全部都激发了出来,他,等不急了……
时值寒冬腊月,虽然今天没有下雪,但阳光却无法将冰冷的空气捂热,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掠过耳际,然而,马车内却像是着了火,花落雪整个人烫得微微发颤,大掌更是迫不及待地伸进了火绯月的衣衫之中。
当花落雪的大掌抚上火绯月如婴儿般细滑柔嫩的肌肤时,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喘声,那刻骨**的感觉,令他一刻都无法等待下去了。
火辣辣的唇顺势而下,大掌更是飞快地将火绯月的外套脱去,当火绯月玲珑婀娜的身躯彻底展现在花落雪的眼前时,花落雪再也等不及将衣服一件件脱去了,直接将火绯月的衣服一掀,脑袋一钻,如饥似渴地吻上了火绯月的娇躯。
火绯月只觉得身上一阵滚烫,心跳如雷,娇躯在一阵阵的狂野激吻之下,犹如盛开的玫瑰一般,娇艳欲滴,那蚀骨的感觉,令火绯月情不自禁地搂上了花落雪的脖颈,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一阵阵娇喘声来。
火绯月情难自禁下的主动,无疑是给了花落雪最强有力的鼓励,他的吻越来越狂野,在火绯月意乱情迷之际,两个人身上的衣衫一件又一件地被剥离了。
“落雪,这是在马车上,咱们……”火绯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因为花落雪在她的娇唇上轻轻一咬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喘声,她俏脸绯红,急忙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忽视着花落雪带给她的强烈**,断断续续地道,“落雪,你快停下来,若是被人发现,那……”
花落雪闻言,性感丰润的唇瓣高高扬起,忍不住在火绯月的唇瓣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原本清润如玉的眸子早就艳丽得仿佛这冬日里的玫瑰一般绚丽,他声音沙哑着道:“绯儿,你别担心,这里是山路,马车的声音原本就很响,车夫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的,再说了,就算这里万籁俱寂,车夫也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为什么?”火绯月闻言一愣,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是聋子啊,怎么可能听得到。”花落雪一脸狡黠地冲着火绯月眨眨眼,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落雪,你,原来你,你你你,早有预谋……”火绯月结结巴巴地道,俏脸在瞬间红得犹如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到这个时候,她总算明白了,为何落雪要坚持分开两辆马车,原来,早在出发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思。
“落雪,你……寂泽的病还没有治愈,你居然有这个心思想这个……”这些天,火绯月的心思都在如何取到彼岸果上,根本就没有想过落雪居然会存了这样的心思,在她看来,当务之急,便是想尽办法取到彼岸果,而不是在这马车之内卿卿我我。
“绯儿,在这个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提起别的男人?”花落雪挫败地轻叹一声道,“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所以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
花落雪话音一落,便加重了唇上的动作,发疯一般地对着火绯月的娇躯一顿啃吻。
见状,火绯月的俏脸再次染上一层红晕,轻嗔道:“落雪,别闹了,我对寂泽没什么特别的心思,只是人命关天,我只是想要治好他的病。”
“绯儿,你是大夫,很多时候,你都会面对病人的这种状况,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当和尚吗?”花落雪媚眼如丝,一脸的委屈样。
一见花落雪那魅惑而委屈的表情,火绯月的心中一软,轻轻地摇头道:“不是的……”
花落雪闻言大喜,大掌紧紧抱上火绯月柔绵纤细的腰肢,性感火热的唇瓣在火绯月的耳畔吐气如兰:“绯儿,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当和尚的,对不对?”
火绯月的俏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但她还是遵循着自己的内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让落雪当一辈子的和尚?她怎么舍得!
“绯儿……”花落雪的内心一阵激动,大掌紧紧抱住火绯月的柔腰,将她往自己的身上用力一贴……
火绯月的樱唇中发出一阵媚骨的娇喘声,情不自禁地低呼一声:“落雪……”
那声音无疑是天底下最为有用的媚药,落入花落雪的耳中,使得他整个身躯都随之疯狂起来。
吻,如雨点般落下,马车随之发出一阵癫狂的震荡,幸亏山路本就崎岖,所以尽管马车内早已春情荡漾,马车外却还是寒冬腊月。
阵阵娇喘声交叠着阵阵低吼声,在马车内交织成一幅令人眼红心跳的迷人画卷,久久不歇……
当花落雪和火绯月还在疯狂地缠绵时,突然间,马车瞬间停了下来,幸亏花落雪反应极快,急忙用一件貂裘大衣将火绯月整个裹住,然后再将一件长袍快速地披上自己的身躯,最后,将火绯月抱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上,拿起马车上的毛毯,将两个人的身躯同时盖上。
尽管两个人的身躯已经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了,但是,火绯月却心如擂鼓一般,整颗脑袋更是躲到了花落雪的怀抱之中。
家落雪见状,自然明白火绯月的心思,这丫头,终于懂得害羞了。
马车突然停下,两个人要想将衣冠穿戴整齐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能够将两人的身躯遮住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马车外的人,肯定会知道他们刚才都在干些什么事情……
一想到此,火绯月的俏脸红得都快能煮鸡蛋了,恨不得有个地缝能让自己钻进去,她真是疯了,居然在马车上跟落雪……
越想火绯月越觉得自己没法见人了,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条柔软的毛毯将她整个脑袋盖住,紧接着便传来落雪的低笑声:“绯儿,别紧张,咱们迟早是要成亲的,让外人早点知道更好,免得一个个眼睛绿绿地都想着要打你的主意。”
“落雪,别说了,羞死人了,等会儿千万别说我在这里……”火绯月实在羞得不行,娇嗔着叮嘱道。
“好好好,我不说。”花落雪唇角的弧度翘得更高了,心中偷笑着:即使我不说,人家难道就看不出来了?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虽然心中在偷笑,但是,花落雪非常努力地憋着笑,只将唇角高高扬起,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他可不敢取笑绯儿,万一绯儿真的恼羞成怒了,让他下半辈子真的只好当和尚去了。
“绯儿,山路太颠簸了,寂泽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咱们休息一下吧,你顺便帮寂泽把一下脉,看看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辜青远站在火绯月和花落雪的马车外,声音如冬日里的冰泉,清冽甘甜,只是,听到花落雪的耳中,无异于是千里魔音。
花落雪气得咬牙切齿,在上马车之前,绯儿就给了辜青远几瓶丹丸,每过一段时间,辜青远都会喂濮阳寂泽吃下几粒丹丸,这些丹丸的作用,就是为了让濮阳寂泽的身体能够吃得消这山路的颠簸,对于绯儿炼制的丹药,他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濮阳寂泽,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妥的,只要不再陷入重度昏迷,根本就不需要绯儿出手,想当初,濮阳寂泽陷入重度昏迷的时候,他辜青远不也是顶了十天后才向绯儿求救的么?现在濮阳寂泽压根儿就没有陷入昏迷,他辜青远便迫不及待地要绯儿过去为濮阳寂泽诊脉,这摆明了是故意的。他辜青远本身就是一个了不起的神医,此时此刻,根本就不需要绯儿出手。
“绯儿累了,已经睡着了,青远,只要寂泽没有昏迷,那就问题不大,你还是先回马车上去吧,咱们快点赶路才能早日取得彼岸果。”花落雪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淡淡地道。
“睡着了?”辜青远一脸不相信地反问道,然后转眸望向自己的马车方向,低呼一声道,“寂泽,你怎么下马车了?外面那么冷,你身子骨不好,万一再昏厥过去,那可就麻烦了。”
“我又不是瓷做的,哪有那么脆弱,只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绯儿了,我,怪想她的。”濮阳寂泽俊脸一红道,“睡着了也没有关系,我就看她一眼,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打死她也不想被人看到这个样子,火绯月躲在毛毯里的脑袋拼命摇晃着。
但是,那只是火绯月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虽然,花落雪很是恼怒被眼前这两人打断了自己的好事,但是,他却是希望他们看清楚这一切的,也好让这两人彻底绝了心,死了念。
“可以啊,当然可以。”花落雪优昙般的唇角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大掌轻轻地打开马车门,掀开厚厚的马车帘子……
当帘子打开,濮阳寂泽和辜青远扬眸望去,马车内的春光一览无余,那凌乱的衣服和毛毯,以及,从马车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再加上花落雪此时散乱的长发,红肿的唇,绯红的俊脸,以及,那双原本清润的星眸中闪烁着的点点妖娆,都在告诉辜青远和濮阳寂泽,在这辆马车内,刚刚上演过怎样的春情。
“你们,你们……”濮阳寂泽哑口无言,葱玉般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马车内,心中一阵苦涩,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花落雪,你居然敢强暴绯儿,我跟你拼了。”辜青远见状,浑身上下直打颤,二话不说便跃上马车,强劲有力的拳头朝着花落雪招呼了过去。
“青远,不要,你误会了,落雪没有强暴我。”一见两人要打起来了,火绯月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从毛毯中钻了出来,一把抓住辜青远的铁拳,急忙解释道。
此时的火绯月,长长的发丝犹如锦缎般铺在肩上,黛眉含春,媚眼如丝,双颊绯红,一双红肿的菱唇更是带了无限的春光,给人无限的遐思,令辜青远恨不得马上扑上前去咬上几口……
一见辜青远露出如狼似虎般的饥渴眼神,花落雪急忙将火绯月的脑袋裹进毛毯中,一脸戒备地望着辜青远道:“你都听到了!我跟绯儿是两情相悦,若不是因为寂泽的病太过紧急,我和绯儿早就成亲了,所以,辜青远,请你与绯儿保持该有的距离。”
闻言,辜青远松开紧握着的拳头,长睫微垂,漆黑幽深的星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默默地转开身去,快速地跳下马车,留给花落雪和火绯月一个凄凉的背景。
“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辜青远淡淡地落下这句话,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马车内。
花落雪见状,轻叹一声,刚才在情急之下,绯儿探出脑袋为自己辩解,看来,绯儿的那番话,对辜青远的打击着实不小。
既然不是强暴,那便是你情我愿,这,便是火绯月话中隐含的意思,当时情急,火绯月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她想要表达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却无意中传达了这样的意思出去。
花落雪没有讨厌辜青远的理由,更没有憎恨辜青远的道理,只是,绯儿只有一个,他绝对不可能放手,所以,辜青远,只希望你能够走出这种心痛的绝境,早日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见辜青远回到马车上了,濮阳寂泽漂亮的眸子暗了暗,也跟着回到了马车上。对于濮阳寂泽来说,动情无异于寻死,就算他再怎么喜欢绯儿,他从没有想过要与绯儿天长地久,他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最清楚,一个不小心便会魂归地府,对于他来说,能够时不时地见一见绯儿,那便是老天对他的最大恩惠了,他不想要求太多,也无法要求太多。
马车璐璐,依旧沿着山路颠簸着,各怀心事的四个人,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前进着。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雁过无痕,然而,真的无痕吗?那,也许只有老天知道了!
当火绯月等人赶到北岳国的时候,整个皇宫沸腾了。
早在回北岳国的路上,濮阳寂泽便早已发了讯息给自己的父皇母后,将整个计划告诉了北岳国的皇帝和皇后,所以,当火绯月等人抵达北岳国皇宫的时候,皇宫内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火绯月回去当个现成公主。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尽管如此,当北岳国的皇帝和皇后见到火绯月的那一刻,他们还是深深地震撼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泽儿口中的神医,居然会长得如此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对于有才华的女子来说,只要稍微有点姿色,便会被冠上才貌双全这四个字,其实,严格来说,才女,真正能够称得上绝美无双的是很少的,而眼前的女子,居然可以美到这样的境界,实在是大大地出乎了北岳国的皇帝和皇后的想象。
原来,才与貌,真的可以双全。
面对火绯月的绝色姿容,不但北岳国的皇帝和皇后震撼了,就连所有文武百官平民百姓也都跟着震惊不已,直到此时此刻,大伙终于恍然大悟过来了:怪不得皇家要将公主保护得那么好,原来,公主居然美得如此绝代风华,如果自己家里也有这么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儿的话,那自己也一定会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的。
一切,似乎都再合理不过了。再加上濮阳皇族的公主皇子们一个个都长得帅美不凡,所以,看见更为娇媚如花的火绯月,没有什么人对此产生怀疑。
对于百官和百姓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怀疑了,毕竟,谁会弄错自己的女儿呢?
当火绯月以公主的身份来到北岳国的时候,消息也像长了腿一般,疯狂地吹到了瞭月国。
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密室里,一个长相甜美容貌清秀甚至还带了点婴儿肥的俏丽女子正一脸阴沉地望着手中的密信,当她看完手中的密信后,原本美丽可爱的脸便彻底变形了,愤愤然地扯破手中的密信,那女子水灵灵的眼睛中仿佛能够喷出火来了。
“该死的,堂堂皇族居然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冒充濮阳寂香,简直就是自找死路,曾经我能杀死一个濮阳寂香,现在照样可以再杀死一个濮阳寂香!”那女子一边撕毁着密信,一边口中咒骂着。
“主子,那是不是要属下赶到北岳国将濮阳寂香秘密杀死?”站在女子身边的一个黑衣侍卫一见主子生气了,急忙主动上前请缨。
“不。”那女子罢罢手道,“就这样直接捏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正巧我最近无聊着,倒不如趁机好好玩玩,去,秘密盯着濮阳寂香,随时传送消息给我,对付她的方法多了去了,咱们可以扮演土匪抢亲呀,也可以在拜堂的时候动手……”
“主子,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派人盯着那个冒牌货。”黑衣侍卫领命而去,留下女子独自一人对着豪华的房间,思索着各种阴谋。
当一个女人要想对付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记住,一定要好好利用男人,如果能够利用男人狠狠地践踏羞辱对方的话,那种痛,绝对比自己出任何招式都要管用,被一个人伤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自己深爱的人伤害,对于女人来说,有什么比自己的丈夫伤害自己来得更为心痛的呢?
所以,她,绝不轻易出手,她要利用男人,来达到伤害那个冒牌货的目的,那样的好戏,看起来才过瘾,也才更有成就感不是么?
瞭月国,丞相府
当北岳国的濮阳皇族传来消息说要让小两口早日完婚时,文家夫妇开心得合不拢嘴。
这么多年了,每年,他们文家都会奔赴濮阳家,登门求亲,但是每一年,濮阳家都以两个孩子还小为借口,迟迟不肯将公主嫁过来。
在年复一年的努力中,文家夫妇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濮阳皇族在拖时间,至于为什么拖,他们也心知肚明,都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人家负心汉,父亲千辛万苦替他找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可他却偏偏不懂得珍惜,成天跟那个什么林玉诗搅和在一起,最近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这种事情,肯定瞒不过濮阳皇族,濮阳家不肯将女儿嫁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指腹为婚对于两个家族来说,都是一种承诺,没人拉的下这个脸来首先提出毁约。
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文家夫妇支撑下去的勇气,在他们看来,孩子现在还小,还不懂事,等到长大一点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林玉诗,他们怎么看怎么讨厌,别说是作为正妻了,就算是当妾,也不配嫁入他们文家。
如今,濮阳家传来讯息说要将寂香公主嫁过来,这个消息对于文家夫妇来说,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但是对于文家公子来说,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天降噩耗。
墨发高束,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别住,莹润的肌肤散发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剑眉入鬓,星眸如电,一张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嘲讽地望着濮阳家传来的讯息,良久良久……文天佑仿佛入定了一般,清雅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除了那张微微翘起的唇。
“佑儿,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个讯息,你已经看了很久了,不知道有什么想法?”文夫人实在受不了屋子内的沉默了,轻咳一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想法?母亲,到这个时候,你终于记起要问一问儿子的想法了么?在你们替我指腹为婚的那一刻,你们可有问过孩儿的想法?”文天佑如电的星眸总算从那个讯息上移开了,唇角微扬,一脸无辜地望着文夫人道,“亲是你们帮我定下的,要拜堂成亲,自然也得由你们负责,反正,父亲正值壮年,再娶个十个八个女人都没有问题……”
“啪”地一声,巨大的巴掌声打断了文天佑那吊儿郎当的言语,空气也因为这个巴掌而微微颤动了一下,文老爷浑身发颤地怒吼道:“不孝子,为人父母的,替你安排了这么好的一段姻缘,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如此忤逆,你……”
文老爷话音未落,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爷,你别生气了,你的身子骨不好,当心气坏了身子,佑儿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哪里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听说寂香那丫头长得绝美脱俗,比那个林玉诗不知道美多少倍,等到她嫁过来之后,佑儿慢慢地会将心收回来的……”文夫人倒了一杯茶给文老爷喝下,扶着文老爷坐下后,柔声在他的耳旁安慰着。
“父亲,母亲,我奉劝二老别再做这种白日梦了,不管那个濮阳寂香长得有多美,我都不可能会喜欢她的,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免得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文天佑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自己红肿的脸颊,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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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出嫁
“你这个不孝子!”文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抡起握紧的拳头,二话不说便朝着文天佑狠狠揍去。
文天佑不闪不避,俊逸的脑袋就这样硬生生地接下文老爷卯足了劲砸下来的一拳。
“父亲,打完了吗?打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文天佑星眸直视着文老爷,一脸无惧地道。
“你想把我活活气死啊?”文老爷咆哮着道,“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娶那个女人进门,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要信守承诺,让濮阳寂香做我的儿媳妇。”
“父亲,并非孩儿不孝,那濮阳寂香是你们为我定下的,承诺,也是你们许诺的,与我无关。”文天佑理直气壮地道。
“所谓父债子还,老子许下的承诺,自然也得有儿子来担当,更何况,那原本就是为你许下的婚约,如果你为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竟然想要悔婚,那个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居然让你忤逆至此?”文老爷气呼呼地道。
“父亲,这句话应该有我来问你才对,濮阳寂香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你居然宁可毁弃亲生儿子一生的幸福也要让她进咱们文家。这到底是为什么?”文天佑一脸悲愤地道,“我跟玉诗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为何要拆散我们?”
“那种贱女人的贱手段,我见得多了,也就只有你才会上当受骗。”文老爷冷哼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佑儿,虽然你有经天纬地之才,身为瞭月国的丞相,你确实当之无愧,但是,对于女人,你实在是太没眼光了,就林玉诗那么差的演技,居然也能够将你骗倒,这实在是太令为父的痛心了,佑儿,你听为父的一句劝,莫要将来后悔莫及啊……”
“父亲,这些话,我都能够背诵下来了,既然咱俩意见不同,那就静观其变吧,你坚持你的,我坚持我的,时间将会证明一切。”文天佑一脸自信地道,“父亲,最终你将会发现,你错了。”
“佑儿,为父宁可希望自己错了,但是,最终,时间将会洗刷一切,真相只会有一个,我怕你将来后悔来不及啊。”文老爷轻叹一声,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眸因为忧虑而显得有点暗淡。
“放心吧,父亲,孩儿绝对不会后悔的。”文天佑唇角微扬,仿佛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他会后悔?这怎么可能?
“好了,父亲,我言尽于此,希望你们莫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来,不管濮阳寂香长得有多美,我都绝对不可能会喜欢她的。”文天佑话音一落,便迈开长腿,朝着大门外走去,留给文老爷和文夫人一个决绝的背影以及一些拒绝的话语,“你们别想绑着我拜天地入洞房,文家,就属我的修为最高。真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我过我的日子,你们迎娶你们的媳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望着文天佑决然离去的背影,文老爷一口气下不去,“噗”地一声,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喷出,惊得文夫人大声呼喊,惊慌失措地命家丁去请大夫过门替文老爷医治。
文天佑刚刚迈出的脚步一顿,他强逼着自己没有转身,挺直脊背朝着门外走去。
想用苦肉计拴住他?没门!
“站住!”文夫人大声呵斥道,“文天佑,你的良心全都叫狗给吃了吗?好好好!我跟你爹,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不孝子,丞相府本来就是你的府邸,当初是你一片孝心把我们接到丞相府住的,原本以为一家人住在一起可以开开心心共享天伦,谁知道你居然是这样孝敬我们的,罢了罢了,过几天,等你父亲的身子骨好点了之后,我们马上搬回自己的老宅去住,从此以后,你的丞相府,与我们无关,我娶我的媳妇,你过你的日子。”
闻言,文天佑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尽是戏谑和嘲弄,星月般的眸子中溢满讽刺。
“母亲,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你们为了信守当初的承诺,居然让一个堂堂公主守活寡,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了吗?还不如放人家自由,也放我自由。”文天佑星月般的眸子微眯,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如果能够获取自由之身,那他就可以堂堂正正迎娶玉诗过门了,始终无法给玉诗一个名分,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他身为瞭月国的丞相,居然连自己的婚事都左右不了,真是够窝囊的。
如果,濮阳寂香可以放弃这门婚事的话,那么,他和玉诗,从此以后将会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守活寡?哈哈哈哈哈!”文夫人闻言,仿佛听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她冷冷地望向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个儿子,原本是很乖巧懂事,非常孝顺的,可是,自从认识了林玉诗那个贱女人后,便彻彻底底变了,变得让她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事事与她作对,自己有眼无珠看不穿林玉诗那个贱女人的恶心嘴脸,还将所有错都推到父母的身上,给他安排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不知道珍惜,偏偏要去折腾外面的野花野草。
“母亲,守活寡很好笑吗?”文天佑一脸疑惑地道。心中暗自担忧着:莫非母亲气得发疯了?居然莫名其妙地发起狂笑来,眼前的母亲,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端庄贤淑的亲娘吗?
“文天佑,你不觉得,你太高估了自己吗?”文夫人冷哼一声道,“普天之下,两只脚的青蛙癞蛤蟆是比较难找,但是,两只脚的男人却遍地都是,再说了,老娘生的儿子,不止你文天佑一个!”
“什,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文天佑闻言一愣,今天的母亲,让他觉得好陌生。
其实,这才是文夫人的本性,文夫人的年轻的时候便是一个铁血女子,只是,后来成了亲,丈夫儿子都很不错,日子过得称心如意,她也就一直温温柔柔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很少再有人见到她铁血的一面了,想不到今儿个居然被自己的儿子逼出了本来面目。
“老娘想要怎么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老娘既然敢将濮阳公主娶进文家门,自然不会让她守活寡!”文夫人一脸坚毅决绝地道。
“你想将她配给弟弟?”文天佑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了,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算你还有点脑子。”文夫人唇角微扬,一脸得意地道,“怎么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母亲,那是**,再说了,烈女不嫁二夫,那濮阳寂香是嫁给我的,你如果将她配给弟弟,那岂不是让世人嘲笑咱们文家?”文天佑态度坚决地反对道。
“老娘回到这么大,还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世人嘲笑,世人越是嘲笑,老娘活得越滋润,文天佑,我告诉你,就算世人嘲笑咱们文家,那也是被你给逼的,就只许你给文家抹黑,就不许老娘也来抹黑一下么?反正已经黑了,不在乎多抹几把。”文夫人毫不在乎地道,“你去找那个狐狸精过日子去吧,我先将我的媳妇娶进门,以后的事情,老娘自会安排,总之,绝对不会让我的媳妇守活寡的。”
“你——你是我的亲娘吗?”文天佑被气得浑身发抖,虽然他不喜欢濮阳寂香,但是,一听自己的母亲要将自己未来的妻子匹配给弟弟,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涌起这种滋味的,对于男人来说,自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妻妾成群,但是,自己的妻妾们却必须规规矩矩守在家里等着自己,就算自己永远不会回来也必须永远等候下去,这才是好女人,这才是好妻妾。
“正因为我是你亲娘,才会来操这份心,你要不是我儿子的话,你以为我会理你?你当我是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吗?莫名其妙喜欢你?喜欢你什么?长得帅还是有才华啊?那哪天你要是腿瘸了,眼睛瞎了,你那些个莺莺燕燕还会理你吗?还不是全靠老娘给你生得好,你得意个什么劲?”文夫人一脸嫌恶地道,脸上尽是悔意,都怪自己把儿子生得太帅了,如果生个长相普通点的儿子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文天佑深吸一口气,一脸正色地规劝道:“母亲,一女二嫁,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进你个鬼!”文夫人一脸不屑地道,“就只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就不许女子嫁二夫?这是什么破烂规矩?更何况,寂香嫁过来,也就是你的名义上的妻子而已,你们之间又不会怎么样,有什么关系?”
“人言可畏,母亲!事情没有母亲想的那么简单。”文天佑一脸不赞成地道。
“能有多复杂?”文夫人冷哼一声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关别人什么事情?人家最多嚼一下舌头,能怎么样?寂香嫁入咱们家,那便是咱们家的人了,老娘说可以便可以,老娘说不用浸猪笼便不用,谁要敢废话我就废了谁。”
文天佑被文夫人的话惊得一愣一愣的,最终轻叹一声摇摇头,看来,母亲是真的被他气疯了,气头上的话,什么都说得出来,过阵子就没事了,从古到今,婆婆不要虐待媳妇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有为媳妇出头的道理,也就嘴巴上说说吧,到关键时刻,还不是儿子最重要。
“母亲,既然如此,那就你娶你的媳妇,我过我的日子,孩儿先离开了,你们如果想回老家的话,就让管家安排好了,反正老家本来就在京城,搬来搬去也是方便的。”文天佑话音一落,便举步快速离开了丞相府,深怕自己再走慢一点的话,不知道母亲还会说出什么惊世之语。
寒冬腊月,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柳絮般飘落,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大地,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屋顶上,树上,地上,就连那飘散着阵阵幽香的腊梅花上,也是一片雪白,松松软软的积雪覆盖着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好干净。
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吹吹打打地出现了一列送亲队伍,清一色的红色,在一片雪白的天地中显得特别醒目。
这,便是北岳国濮阳寂香公主的送亲队伍,一路行进,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这次火绯月假冒濮阳寂香的身份出嫁,随行之人除了花落雪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忠心的丫鬟夏新荷,这个夏新荷虽说是个丫鬟,但是地位却很高的,她是濮阳寂香从小到大的玩伴,贴身侍女,对于濮阳寂香的死,她一直非常自责,一心想着要替濮阳寂香报仇雪恨。至于其他送亲的人,最终都是要回北岳国的,最终陪火绯月留在瞭月国的,就只有花落雪和夏新荷。
“绯儿,我们已经到了瞭月国京郊了,雪太大了,前面有座寺庙,咱们进去避避雪吧。”花落雪站在火绯月的花轿边,以很轻的声音建议道。
“好,大伙都累了,进去休息一下吧,既然已经到了瞭月国的京郊,今天天色也暗了,索性就在寺庙中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天一亮再赶路。”火绯月坐在花轿中,轻轻地掀开花轿的帘子,将红盖头撩起一个小角,望了望渐渐染上暮霭的天色,点了点头道。
于是,送亲队伍就此停下了脚步,大队人马来到了寺庙之中,幸亏这个寺庙比较大,厢房也比较充裕,火绯月等人捐献了一些香火钱,很快便被安排在了上房。
火绯月如今贵为公主,自然是独自一个房间,左右两边分别是花落雪和夏新荷的房间,其余众人睡的都是通铺,毕竟,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寺庙,不可能一个人一个房间的,能够将所有人都安顿妥当,已经算是不错了。
火绯月一回到厢房之中,泡了个玫瑰花瓣澡,然后便盘腿坐在床上,正准备好好修炼,却听见一阵敲门声响起。
火绯月急忙披衣下床,打开房门一看,见花落雪正玉树临风地站在房门口。
“落雪,找我什么事?”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花落雪闻言,轻声嗔怪着道,清玉般的眸子中尽是笑意。
“这么说是没有什么事情咯。”火绯月狡黠地一笑,然后“砰”地一声将房门关紧,轻笑着道,“那本公主可就不奉陪咯,省得明儿个本公主荣登瞭月国八卦榜的头条,硕大的标题上写着几个字:北岳国公主濮阳寂香与侍卫半夜偷情……”
“偷情是吧?好,既然横竖我都被冠上了这样的高帽子,那有名不能无实啊,我现在就偷给你看,我要破门而入咯……”花落雪强忍住笑意,一脸正色地道。
房门瞬间打开,火绯月一脸紧张地捂住花落雪的红唇,轻声道:“落雪,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响,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啊?”
“是啊,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俩的关系。”花落雪顺势在火绯月葱玉般的手指上轻轻一咬,火绯月俏脸一红,只觉得整个手都热乎乎的,急忙缩回了手。
花落雪见状,一脸欲求不满地望向火绯月,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满是委屈。
那样火辣辣的眼神,火绯月想要无视都难,她俏脸一红,急忙转移话题道:“落雪,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呀?”
花落雪深吸一口气,将身上所有的欲火压下,再扬眸时,幽深的眸子早已一片清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对于花落雪来说,无论心中有多么渴望,但是,只要有可能影响到绯儿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此时此刻,虽然他心中充满了渴望,但是,却必须忍耐,必须克制,毕竟,绯儿现在的身份,是北岳国的濮阳寂香公主,而眼前,她正在出嫁途中,若是传出她与侍卫有什么瓜葛之类的谣言的话,那么,彼岸果将会失之交臂。
爱她,便应该为她着想,花落雪深谙这个道理。
“绯儿,你看,这满天星辰照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煞是迷人,等你嫁入文府后,会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到时候咱们可就没有这么自在了,不如趁着今日这良辰美景,咱们并肩在这雪夜之中看星星,你觉得如何?”花落雪指着满天繁星建议着,见火绯月没有反对的意思,他索性拉着火绯月的手,一起来到寺庙的后院里,在石凳上面摆放了两个厚厚的蒲团,与火绯月一起赏月赏星赏雪景。
“落雪,你现在可是我的侍卫,你说万一被人见到咱们这么不分尊卑地坐在蒲团上看星星,到时候瞭月国的八卦榜上,咱们会不会荣登第一名的宝座啊?”火绯月接过花落雪递过来的一片橘子,一边吃一边轻笑着道。
“有什么关系,那个文家公子,不是早就在外面有了相好了么?你嫁入文家,自然也得入乡随俗,跟他多多学习,在外面有个老相好很正常啊。”花落雪扬眸轻笑着道,“别人爱嚼舌头最好,正好帮我做做免费的宣传,最好能够有个画像什么的,绯儿,你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够帅么?这画像画出来可压得住阵?”
“压得住,自然是压得住的。”火绯月掩唇轻笑道,“入乡随俗,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与众不同的解释。”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花落雪得意地朝着火绯月眨了眨眼睛,一脸魅惑地道,“绯儿,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嘘——”火绯月突然打断了花落雪的话,一脸戒备地道,“落雪,有人!”
因为曾经失明过,所以火绯月的耳力特别敏锐,虽然对方的声音很轻很轻,而且距离后院也还有点距离,但是火绯月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经火绯月这么一提醒,花落雪也感觉到了这个声音,急忙站了起来,将座位上的蒲团收起放入纳戒之中,然后,再将积雪堆上那个座位,看起来就像那个座位没有被人坐过一样,在距离火绯月一段距离的地方,花落雪默默地站着,就像一般的侍卫一般。
“落雪,记住,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尽量不要出手,除非是我向你求救了。”火绯月将清冷的空气抿成一条线,传音入密,预先提醒花落雪道。
她这次的瞭月国之行,除了要得到彼岸果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查出真正的濮阳寂香的死因,替真正的寂香报仇,还死者一个公道。若是杀害寂香的凶手就在瞭月国的话,凶手自然会坐不住的,赶在她成亲之前杀了她也是很正常的想法,所以,她要引蛇出洞,不能让花落雪打草惊蛇了。
“绯儿,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的,以绯儿你的本事,我相信,在这瞭月国内,没有多少人会是你的对手的,咱们就静观其变吧,真正坐不住的,应该是对方,咱们,就做一回姜太公吧。”花落雪同样传音入密道。
就在火绯月和花落雪互相传音入密之际,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男子身材高大,五官犹如刀削一般,一双眼睛犹如蒙尘的星月,明明应该是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但却犹如珍珠蒙灰一般,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一般阴沉,就连唇角,也是微微抿着的,仿佛有人欠了他一大笔的金子似的。鹰鼻如勾,浑身上下散发着阵阵森寒与阴冷,定力差的人只消看一眼,便会吓得浑身发抖,这样的气质,只有在死人堆里打滚过的人才会拥有,那是血与泪的融合体。
那男子看起来像是来赏月的,只顾着看头顶的星星月亮,压根儿就没有将多余的目光对准火绯月。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夜,也越来越深沉了,好端端的二人世界被人打破了,还失去了说说悄悄话的机会,花落雪气不打一处来,但却也没有办法发作,毕竟,月亮是大家的,他总不能因为不能和绯儿共度二人世界找人打一架吧?再说了,他现在可是绯儿的侍卫,若是因此而牵连到绯儿的名誉,那可就不好了。
“公主,夜深了,落雪护送你回房休息吧。”在外人面前,自然得装装样子,花落雪一脸恭敬地对着火绯月道。
“嗯,落雪,今天辛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火绯月点点头,站起身来。站在一旁的花落雪急忙将火绯月的蒲团收起来,恭敬地站在火绯月的身后,像所有忠实的侍卫一样,护送着火绯月回房。
那个赏月的男人还在赏月,只是此时,天空被一片阴霾遮掩住了,月儿静静地躲进了阴霾之中,收敛起了它的万千华光,可那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依旧赏着月。
这个男人,一定是在望月思人吧,人生自古有情痴,此事不关风和月,然而,真的能够不关风和月吗?当一个人思念另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望望天上的明月,或者是站在狂风中,任凭狂风吹卷起自己的满头青丝,那种感觉,便是思念的味道,风和月,那是非常重要的道具,没有了风和月,也便失去了很多思念的滋味。
火绯月默默地望了一眼那个男子,便转身朝着自己房间所在的位置走去。然而,就在火绯月与那男子擦肩而过之际,突然,火绯月的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撞上那个正心事重重地赏着月亮的男子,如此此时此刻,那个男子能够拉火绯月一把的话,那么,火绯月肯定不会摔倒,正常情况下,正常的男子都会选择在此时伸手帮一把的,但是,在火绯月的人生中,却总是莫名其妙地碰到一些极不正常的男子。
那男子一见火绯月朝着自己摔了过来,漂亮的剑眉一拧,身子在一瞬间闪开,声音低沉地道:“姑娘,请自重。”那俊逸的脸上,满是嫌恶,仿佛火绯月是什么瘟疫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闻言,火绯月的黛眉也跟着一拧,自以为是的男人,居然以为她是故意摔倒想要对他投怀送抱,他嫌恶她,她还讨厌他呢,刚才见他对月思人,一脸凄婉的模样,本来还或多或少有点同情他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她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同情心也跟着彻底消失了。
花落雪一见火绯月就要摔倒了,急忙飞奔着想要拉住火绯月,却见火绯月脚尖一旋,整个人四两拨千斤,优美的身姿在空中荡起一抹漂亮的弧度,整个人一个旋转,稳稳地站在了雪地上。
那男子没有想到火绯月在重心不稳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自己将整个身躯控制住,曾经,无数个女人对她投怀送抱过,但每一次,对方总是摔个鼻青眼肿的,除了因为投怀送抱的力度太大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料到自己会袖手旁观,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自救,而此时,眼前的女子,居然懂得自救。
“看来,你还不是很笨,至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能够想到投怀送抱万一失败该如何自救的,也还算有点自知之明。”那男子依旧是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一双星月般的眸子连正眼都不看火绯月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嚣张样,看得火绯月心头的火气忍不住蹭蹭蹭地直往上飙。
见过自大的,没见过自大到这副德行的,她火绯月根本就不屑于对男人投怀送抱,再说了,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就算真想要投怀送抱也犯不着挑他这么个自大狂啊,她又没有自虐倾向。
“自以为是的人我是见过不少,可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般嚣张跋扈的,我告诉你自大狂,见到有人在你面前摔倒,出于道义你可以帮扶一把,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帮助别人,别人也不好怪你,毕竟,良心是你的,别人是无法帮你装一颗良心在身上的,你可以选择不帮,但是,你没有资格去嘲笑别人。今天幸亏我有点功夫,若是换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在你面前摔倒了,你是否也冷眼旁观,故意闪开让老人家摔倒?”火绯月冷冷地质问道。
“放心,老人家是永远不会在我的面前摔倒的,在我面前摔倒的,自始至终都只会是年轻的女子,比如说,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那男子一脸固执地认定了火绯月是故意朝着他投怀送抱的,一双星月般的眸子一脸不屑地斜斜地睨向火绯月。
火绯月见状,转身准备离开,深怕再跟眼前的男子废话下去,她会忍不住想要掐死他,如今她贵为公主,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彼岸果,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然而,就在火绯月转身准备离去之际,那男子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瞥到了火绯月那张绝美的脸,顿时如遭电击,整个人在瞬间石化,那表情,比见到了僵尸恶鬼还要震撼。
火绯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充满了狐疑,她知道自己长得是极美的,特别是这些年,因为努力修炼内劲,她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充裕了,虽然最近内劲一直没有什么大的突破,但是,每晚的修炼,她都能够明显感觉到肌肤在疯狂地吞噬在四周的灵力,变得越来越晶莹圆润了,然而不管见到她的人有多么惊艳,那表情始终都是因为惊艳而引发的震惊,不像眼前这个男子,那表情,比见到鬼还要震撼。
“公主,夜深了,咱们快回去吧。”花落雪见状,连忙低声提醒火绯月。
火绯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举步准备回房,这个男人太诡异了,还是离他远点吧。
就在火绯月准备离开之际,那男子却出手如电,突然间紧紧搂住火绯月,那架势,就好像是怀抱着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一般。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该死的男人,脑子有病啊,刚才明明一脸嫌恶地嘲讽她,甚至在她将要摔倒的时候,还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是刻意要对他投怀送抱,可现在他在干什么啊?居然强搂着他,就算脑子抽风了也不该前后反差那么大啊!
就在火绯月惊愕万分之际,那男子居然二话不说便朝着火绯月的樱唇吻去,在距离火绯月的樱唇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拳头袭来,将那个发疯般的男子狠狠揍了开去。
花落雪浑身上下散发着熊熊烈火,那凌厉的眼神犹如尖刀,恨不得将那男子凌迟致死。
现在的登徒子,手段越来越高明了,看他不打爆他的脑袋,居然敢打绯儿的主意,简直就是活腻歪了。花落雪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抡起拳头疯狂地朝着那男子揍去。
那男子不闪不躲,硬生生地抗下花落雪袭来的拳头,一脸无畏地继续去搂火绯月的小蛮腰。
“落雪,这个男人太奇怪了,应该不是什么登徒子,这件事情你先别插手,我自己应付。”火绯月对着花落雪传音入密道,眼前的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他真的只是登徒子的话,怎么可能冒着落雪的铁拳也还要继续执着下去呢?天下女子何其多,虽然她长得还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美女,为了非礼一个美女而被活活打死,世间没有那么愚蠢的登徒子,除非,对方不是登徒子。
“好,绯儿,那我在暗中保护你,你要小心,莫要让那登徒子轻薄了你。”花落雪闻言,点了点头,对着火绯月传音入密道,在花落雪看来,凡是雄性动物,只要是接近火绯月的,他统统都将对方归类为登徒子,当然,高级一点的雄性动物,可以归类为情敌。
在火绯月的示意下,花落雪按兵不动,默默地躲到暗处保护火绯月,而正处于疯狂状态的男子,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中间的诡异,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了,一把抱起火绯月便朝着后山奔去。
花落雪气得咬牙切齿,隐身在暗处默默保护着火绯月,一边奔跑一边传音入密道:“绯儿,剁了这个男人的手,咱们回去吧,我看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落雪,别冲动,这个男人,修为很高,一开始是真的对我不屑一顾,我看得出来,那并非装腔作势,可后来见到我之后,居然会有那么震惊的表情,这中间肯定有原因,我想知道他与我的这个身躯有什么瓜葛。”火绯月传音入密道,“这具身躯原来的主人已经死了,既然这个身躯已经被我占据了,那我就有责任帮原来的主人处理好她的这些事情。”
“嗯,绯儿,既然你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情,那我就不插手了,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莫要让他轻薄了你。”花落雪再三强调着传音入密道。
“落雪,放心,他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他断子绝孙。”火绯月一脸狠辣地传音入密道。
花落雪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揶揄着跟着传音入密:“绯儿,他此刻好像正搂着你,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让他断子绝孙啊?”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此时此刻,那男子搂着火绯月的手早就被花落雪凌迟得粉碎了。
“落雪,我的衣服穿得那么厚实,你就当他现在是抱着一堆衣服吧。”火绯月传音入密道,“我想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在寺庙的后院我怕人多眼杂,让我施展不开拳脚,我且看他将我抱到什么地方去,如果能够趁机将问题解决,那就最好了。”
就在火绯月和花落雪一路传音入密之际,那男子抱着火绯月来到了寺庙的后山上,将火绯月放下后,二话不说便再次朝着火绯月吻去。
火绯月火速避开那男子的吻,试探性地问道:“你刚刚不是对我很不屑么?还说我投怀送抱,现在,你瞧瞧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挽晴,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那男子一脸激动地道,“我是闵皓啊,刚才之所以对你冷嘲热讽的,那是因为我刚刚只顾着想你,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你居然站在我的面前,莫非是我的一片痴情感动了老天,老天放你回来与我团聚了么?”那个自称闵皓的男子越说越激动,眼看又要搂上火绯月的小蛮腰,却被火绯月轻轻一避闪了开去。
“挽晴?”火绯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道,“你的意思是,我叫挽晴,而你叫闵皓?”
“当然了,挽晴,你怎么了?好像很陌生似的,难道是生病了?”闵皓一边说,一边摸向火绯月的额角。
“我没病。”火绯月拂开闵皓的手,总算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对方将她错认成了挽晴。既然这个自称闵皓的人与这具身躯原先的主人并无什么瓜葛,她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跟这个男子废话下去了,他失去了挚爱固然可怜,但那毕竟不是她造成的,她不是救世主,无法拯救世人,她火绯月擅长的是治世人身上的疾病,对于心病,需要的是心药,而她,没有他所需要的心药。
“不,挽晴,你一定是生病了,否则,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挽晴,你再仔细看清楚一点,我是闵皓啊,你最爱最爱的闵皓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闵皓一脸固执地道,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个叫做挽晴的女子的浓浓深情。
火绯月看得心中有点酸痛,看来,这个叫挽晴的女子,应该是已经不在人世了,死别,那是人世间最无可奈何的分离,死的那个人倒是一了百了了,但是活着的人,却是要面临记忆的折磨,很多人都会走不出那个用记忆堆积而成的阴影。
“闵皓,你别这样,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别让记忆毁了你的未来,那样的话,挽晴在天上也会流泪的。”火绯月话音一落,便举步欲走。
“挽晴,你认得我的,你刚刚叫我闵皓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别再到处乱跑了,我找不到你,好辛苦的。”闵皓死死地抱住火绯月,说什么也不让火绯月离开。
“啪——”,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火绯月揉了揉微微发疼的手,扬眸冷冷地道:“我言尽于此,你若再执迷不悟,我也帮不了你,任何苦难,都是靠自己走出来的,没人可以帮你,除了你自己,如果你真的那么思念挽晴的话,我可以将你府上的丫鬟全部易容成挽晴的模样,让你天天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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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一辈子的等待
火绯月这一巴掌是卯足了劲打下去的,闵皓的俊脸一瞬间便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雪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脸颊火辣辣的疼,被冰冷的雪风一吹,更加痛得彻骨,这一巴掌,将闵皓的整个魂都给打回来了,仿佛从睡梦中惊醒一般,闵皓那双原本迷乱的眸子一瞬间清明了起来。
“对不起,我想,我确实是认错人了。”闵皓怔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颊,自嘲地笑了笑道,“挽晴虽然有点武功,但绝对没有你这么高的修为,最重要的是,无论我做错了什么,挽晴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出手打我,你,只是和挽晴长得比较相似罢了,和你相处的时间越长,越觉得你们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是我太过思念挽晴了,所以才会将你掳来这里,实在很抱歉,我这就送你回去。”
火绯月见闵皓总算清醒了,也不枉费她刚才那么用力的一巴掌,到现在她的掌心还隐隐犯疼呢。
“你能够想明白就好。”火绯月淡淡地道,与闵皓并肩而行,朝着寺庙的厢房所在位置走去。
夜,静静的,风,凉凉的,闵皓偷偷地望了眼安安静静走着路的火绯月,突然有了倾诉的冲动,或许是因为火绯月浑身上下散发着恬静而安详的气韵,让他那颗漂泊而烦躁的心产生一种安宁的感觉,亦或者是因为火绯月长得实在太像挽晴了,让他那颗饱受思念的灵魂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尽管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她。
“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吗?”闵皓转眸望向火绯月,幽幽地道。
“好奇心人人都有,我也不例外,但是,我能够猜想到,你的故事,肯定是充满了悲伤与泪水,我不能自私地因为想要满足自身的好奇心而将你早已流血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火绯月一边走,一边淡淡地回道。
距离寺庙的厢房还有一段路程,如果能够听一听他的故事,那确实能够满足她早已燃起的好奇心,只是,看他刚才一系列的反应,他的故事,应该不是什么大团圆结局的美好情节,还是不要听的好。
“可是,我突然间很渴望倾诉。”闵皓轻叹一声,幽深的眸子望着火绯月道,“你,愿意当我的听众吗?”
火绯月有点愕然,但随即想到,也许这个男人已经压抑太久了,再不给他一个宣泄的途径,真的就要憋出病来了。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火绯月转眸望着闵皓,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闵皓一脸感激地道,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特别有倾诉的冲动,眼前的女子,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魔力,站在她的身边,就好比是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样,说不出的安全,说不出的宁静,说不出的祥和。
火绯月的身上,就是有着这样的魔力,在她的身边,仿佛一切苦难都能够化解,再沉重的苦痛也能够变为祥和,这,便是由火绯月的灵魂力产生的一股气韵,容颜会随着岁月的摧残而渐渐老去,但是灵魂产生的光芒,却永远不会老,日久弥香。
此时此刻,火绯月所扮演的角色,相当于现代的精神科大夫吧。连火绯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但能够治愈刀剑对身体造成的外伤,连灵魂所受到的伤害,她都已经有了治愈的能力。
有了火绯月这样的高级听众,闵皓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讲述起那个令他心碎的过往。
闵皓姓冷,个性也跟他的姓一样,是个非常冷漠的人,从小到大,没特别多的玩伴,最要好的朋友,除了瞭月国的国君之外,就是他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辛挽晴了。
虽然同样是指腹为婚,但是,辛挽晴和濮阳寂香的命运却是完全不同,冷闵皓对辛挽晴非常宠爱,两人情深似海,羡慕死一大群的旁人,然而,就在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无情的战争爆发了,冷闵皓披甲上了战场,孤军深入,险些丧命,瞭月国的国君是他的挚友,当时也才十多岁,亲自押解着粮草前来救他,然而,边疆距离瞭月国的京城毕竟有千里之远,远水救不了近火,而那近火便是粮草,孤军深入的军队,首先爆发出来的一个问题便是粮草问题,当时,他的未婚妻辛挽晴,不够外面万千敌军的包围,冲出敌军的封锁,去附近的百姓家征讨粮食,然后,再冲破重重封锁,将粮食送到了他的手中。
他,身为六军统帅,身上系着无数将士的希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挽晴去冒险,自己却无法跟她一起并肩作战,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无助……
当挽晴将粮食送到他的手中的时候,挽晴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当时的场面,震撼全军,即便是时隔多年,那些在场的将士们回忆起来,眼眶也会忍不住泛红,以将士们的铁血,都无法想象,挽晴是凭借着怎样顽强的意志力才能够将粮食送到冷闵皓的手中的。
只见挽晴的脸上,脖颈上,身子上,腿上,全都插满了箭羽,刀剑的伤痕更是数不胜数,衣服早就被鲜血染红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惨不忍睹。那惨烈的一幕,深深地刻入了所有将士的心中,也永远定格在了冷闵皓的脑海中。
一个与火绯月有些相似容颜的女子,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绝色出尘了,冷闵皓恨不得将自己的未婚妻藏起来不让世人见到,辛挽晴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戴着一个面具,将自己那张国色天香的绝美容颜给遮挡住了。
辛挽晴默默地为冷闵皓做了那么多的牺牲,却反过来安慰冷闵皓,辛挽晴当初是这么说的:自古红颜多薄命,我从小便将这张薄命的红颜遮挡住,我的人生,一定会与很多薄命的红颜不同的,咱们一定可以相亲相爱一辈子,生一大堆的儿女,子孙满堂……
红颜,真的是多薄命吗?可是不是已经遮挡住了那张薄命的红颜了么?为何,为何还会死得那么惨?
他怨老天,可是老天无语,他恨大地,但是大地无言,最终,他只好将所有的恨都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会那么愚蠢呢?如果不是我孤军深入的话,挽晴就不会死,如果我当初拦着挽晴不让她出去的话,挽晴也不会死……”冷闵皓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突然间蹲下,狠狠地砸着自己的脑袋。
火绯月一把抓住冷闵皓的手,厉声道:“冷闵皓,你别再自责了,就算你自责到死,挽晴也是活不过来了,战场上腥风血雨,瞬息万变,你也不想孤军深入的,但是,很多时候,有太多的因素来干扰一个将领的判断,你刚刚说那个时候,你们瞭月国的国君才十几岁,那你当时的年纪,应该也才十几岁吧,那个时候,没有太多的经验积累,犯错更是在所难免,挽晴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拯救大军,拯救你,你就更应该好好活下去,别再用自责来折磨自己了,你不要老是想着挽晴临死前的那一刻,那太悲伤太凄凉了,你该多想想挽晴快乐的时候,欢笑的时候,你的心情,也才会跟着明朗起来。”
被火绯月一顿怒吼后,冷闵皓的神智再次清醒了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扬眸望向火绯月,真诚地道:“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没关系,你不要老是将时光定格在挽晴死去的那一刻,不如说说后来的战况吧。”火绯月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
“后来……”冷闵皓一愣,其实,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每一件都是天大的喜讯,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去回味后来的喜讯,只是将时光定格在了挽晴死去的那一刻,永远。
“因为挽晴冒着生死出去募集粮食了,所以,附近的百姓们都知道了我军被包围即将断粮的消息,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附近城镇的百姓们侍卫们将领们士兵们,纷纷带着粮食前来支援,这些人,有的,是因为接到国君的命令而来,有的,则是因为被挽晴感动而来,当那些曾经见过挽晴的百姓们听说了这个噩耗的时候,纷纷流泪,百姓们拿着镰刀锄头来助阵,一个个都奋勇杀人,仿佛不要命了一般,后来,国君也赶到了,当时国君才十几岁,亲自押解着粮草,感动了无数百姓,大伙的战斗力更强了,最后,我们反败为胜,瞭月国因为这场战事而变得愈发强大昌盛了……”冷闵皓的思绪陷入了多年以来,自从挽晴死后,他的脑海中,一直没有回忆起这些盛事,现在想想,挽晴的死犹如他人生的一个最低谷,从那之后,一切,似乎又都好转了起来,只是,他的灵魂随着挽晴的死一起坠入了那个最低谷,一直都没有爬出来。
“闵皓,挽晴虽然死得惨烈,但是,却是值得的,我想,她泉下有知,必定是瞑目的,她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全部都达到了,她拯救了那场战事,拯救了无数兵将,拯救了你,也使得瞭月国愈加强大昌盛,九泉之下的她,看到这一切的话,一定是幸福的,但是,你的自责与愧疚,以及深深的思念,却沉沉地束缚住了她,让她无法安心往生。”火绯月耐心劝解道。
“无法安心往生?这是什么意思?”冷闵皓闻言一愣,一脸不解地道。
“闵皓,当一个人死了,如果尘世间的人太过思念他的话,他会舍不得去投胎的,但却又无法重返人间,于是魂魄只好无依无靠地在人世间飘荡,你的这份浓郁的牵挂,虽然令人感动,但却只会害了她。”对于玄学,火绯月也是懂一些的,如果她修炼摄魂术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见到辛挽晴呢,如此坚毅无畏的女子,她倒是希望见上一见的,只可惜,她一直都没有修炼摄魂术,关于摄魂术方面,她最多也就只会精神力的搏杀,那是在战斗中被逼发出来的,渐渐地也便形成了自己的一种能力。
“什么?你的意思是,挽晴的魂魄还在人间,在我的身旁?挽晴,挽晴你快出来,我好想你……”冷闵皓闻言,激动得整个跳了起来,发疯般地寻找辛挽晴的踪迹。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她只不过是说也许,而且,她说这个话的目的是希望他不要太过执着,免得绑架了挽晴的灵魂,让她无法安心地前去往生,可这冷闵皓怎么回事啊,反而发疯一般地想要将挽晴的灵魂给找出来,灵魂岂是肉眼凡胎便能见到的?
“冷闵皓,灵魂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除非挽晴自动现身,既然她一直都没有主动对你现身,说明她希望你早点忘记她,之所以不走,只是放心不下你。”火绯月语重心长地道,“冷闵皓,你如果真心爱挽晴的话,你就该懂得放手,不要再这样虐待自己了,否则的话,你不但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挽晴。”
“对不起,我又失控了。”冷闵皓闻言,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眸子望了眼附近,声音低沉地道,“前面就是寺庙的厢房所在位置了,你快回去吧。”
“好。”火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扬眸道:“你既然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住在寺庙之中吧,你不回去吗?”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到附近随便走走,你快回去吧。有缘再见吧。”冷闵皓轻轻地摇了摇头道。
“我看咱们最好还是别见了。”火绯月轻叹一声道,“我长得太像你的未婚妻了,容易勾起你的伤心往事。”
“嗯。”冷闵皓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道,“姑娘说得有道理,今天在下就失控了好几次,确实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姑娘多保重,后会无期。”
“你也多保重,后会无期。”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朝着厢房方向走去。
“可否请教姑娘芳名?”一见火绯月转身离去,冷闵皓的心突然间一阵失落,既然约好以后不再见面,那么今日一别,也许便是一生,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间很想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濮阳寂香。”火绯月淡淡地抛下自己的名字,反正她本来就是假冒的,告诉对方也无所谓。
“濮阳寂香?那不是文家将要迎娶进门的新媳妇吗?”冷闵皓刚刚提起的长腿一顿,一脸诧异地道,因为在和花落雪赏雪月的时候,她早就脱去了喜服换上一袭貂毛大衣了,原本的新娘发髻也早已改换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女发髻,所以冷闵皓压根儿就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会是眼下传得沸沸扬扬的濮阳寂香公主。
濮阳寂香之所以会如此有名,那自然得感谢文天佑了,文天佑贵为一国丞相,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除了又高又帅又有才华而且还有钱之外,他最为有名的一件事情,便是他对林玉诗的迷恋,当然,说得好听一点,那叫做痴情。
以文天佑的条件,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自然多如过江之鲫,但他却始终没有动心,只爱林玉诗一人,身为堂堂丞相能够做到这一点,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瞭月国,痴情的男子还真不少,而且这些个痴情男子,身份地位都不是普通的高。要说瞭月国痴情榜单上永恒的第一人,那自然菲他们的国君莫属了。
身为一国之君,瞭月国的后宫之中,不但连半个女人都没有,而且,就连侍候国君的人,都是太监侍卫。
据说,国君早已有了心爱的女人,又据说,国君深爱着的女人并不爱他,所以国君不得不放手,但国君并没有因为放手而去选择其他的女子,相反的,国君越来越变本加厉了,为了那个女人,守身如玉直到现在,宫中秘闻,国君他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开过荤。
这种如传奇一般的传说刺激着瞭月国的每一位怀春少女,恨不得能够与国君来个浪漫邂逅,希望国君能够移情别恋爱上自己。只是,如果国君那么轻易便移情别恋了,那么,难保当另外一个女人出现的时候,他会在此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但是,女人永远不会这样想,在一般女子的心中,心有所属的男子可以移情别恋爱上自己,而当这个移情别恋的男子一旦爱上了自己之后,便会立刻变得深情无比,谁来都抢不走。其实,男人还是原来的男人,既然他会为了你移情别恋,难保不会为了别的女人再一次地移情别恋,不过,女人多半是感性的,没有女人能够这么理智地去分析一个男人。
按照排行榜,国君自然是瞭月国最具有吸引力的钻石王老五了。
除了国君之外,在瞭月国的钻石王老五的排行榜上,接下去的两位,就是他冷闵皓和文天佑了。冷闵皓因为最爱的女人已经过世了,所以,很多女子都渴望嫁给他,那势头甚至有赶超国君的趋势,毕竟,国君的爱人只是不爱国君罢了,难保有一天国君不会对那女子用强的,若国君强行将那女子抢到身边,那即便真嫁给了国君也只有被打落冷宫的份,而丞相文天佑深爱着林玉诗,那林玉诗看起来娇娇柔柔可爱天真,但是,是女人都知道,那绝对是假装的,遇到假仙一族的女人,还没斗上就被气个半死了,虽然瞭月国很多女人都被文天佑迷倒,但是,一想到林玉诗就觉得仿佛吃了个死苍蝇一般,怎么想怎么恶心,最终,大伙一致认为,还是冷闵皓最适合做夫君,因为,对着冷闵皓投怀送抱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这也导致冷闵皓变得越来越冷漠冰森了。
“对啊,我就是文家要娶的媳妇,有什么问题吗?”火绯月足下的脚步一顿,想听听对方的意见,毕竟,她初来乍到,多听听别人对文家的评价也是好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濮阳寂香,实不相瞒,天佑他……”冷闵皓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地道,“……不管怎么说,你嫁给他,真的是糟蹋了,你人这么好,不该受命运摆弄的,我看,要不,你还是逃婚吧……”
“冷闵皓,谢谢你的关心,但是,逃婚,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他文天佑糟蹋不了我的,我又不是纸糊的,哪那么容易就被人给糟蹋去了的?”火绯月冷冷地道,“其实糟蹋,就跟周瑜打黄盖一样,需要有人愿意打,有人愿意挨的,如果女人不想被糟蹋的话,是没有男人可以糟蹋得了她的,其实很多时候,女人之所以受到羞辱与践踏,真的是自找的。我不是那种女人,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希望今日一别,便是永别,也请你早日放下挽晴,放她的灵魂早日投胎,再见。”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再也不顾冷闵皓的任何反应,淡定从容地渐行渐远。
再见,永别了濮阳寂香,你说得对,以你那冷静得近乎冷血的理智,任谁都无法糟蹋你的,确实,很多时候,被糟蹋,的的确确是自找的,相信即便没有文天佑的爱,你依然可以活得灿烂,活得开怀。冷闵皓在心中默默地道,颀长的身躯伫立在风中,看着火绯月愈行愈远的身影,最终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夜之中。
就在火绯月的大红花轿吹吹打打地赶往文府的时候,文府上下也都忙翻了天,当然,除了新郎文天佑之外。
文府的正厅内,文夫人和文老太君正为了新郎逃婚的事情伤透脑筋。这个文老太君,也就是文夫人的婆婆,文老爷的母亲,文天佑的亲奶奶。
“什么?用雄鸡来代替新郎拜天地?母亲,这怎么行?这样做,岂不是太委屈寂香了么?”文夫人一听文老太君的提议,马上跳出来第一个反对。
“不然怎么办?天佑不在家里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了,总不能让新娘自己跟自己拜天地吧?”文老太君轻叹一声道,用雄鸡代替新郎拜堂,他也不想的,可是,不这样做又能怎样做呢?她又不是神仙,变不出一个新郎来。
“母亲,我想让天衍代替天佑拜堂,你看如何?”文夫人扬眸建议道。
“媳妇啊,不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刻意要刁难你,这从古到今,弟弟代替哥哥迎娶新娘倒是见得多的,但是,让弟弟代替哥哥拜天地我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拜天地,可不能随便乱拜啊,搞得不好就乱了伦理纲常。”文老太君摇头反对道,“再说了,天衍一大早便被国君传入宫中,据说是国君突然之间想要狩猎,找天衍作陪,你说国君早不狩猎晚不狩猎,偏偏选择了在寂香公主即将进门的时候狩猎,摆明了是在帮天衍摆脱你这种不切实际的安排。”
“母亲,我还有其他儿子呢,就算天佑躲去了温柔乡,就算天衍有国君庇护着,另外几个呢?总不至于都逃走了吧?”文夫人一脸不信邪地道,她就不信了,在她最需要儿子们的帮助的时候,她的儿子们一个个全都撇下她逃走了。
“媳妇,你自己生的儿子,应该自己知道才对,就你那荒唐的安排,你的哪个儿子肯顺从啊?”文老太君轻叹一声道,“虽然说用雄鸡代替天佑确实是委屈了公主,但是,眼前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咱们做父母的,永远都是斗不过孩子的啊。”
“我的那些个儿子,真的全部都逃走了?”文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些个白眼狼,老娘十月怀胎容易吗?老娘把他们养那么大容易吗?现在老娘想要用一用他们了,居然一个个全都过河拆桥,好样的,算他们狠,他们不要我的儿媳妇,那我就帮儿媳妇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后悔死他们。”
“我说媳妇啊,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怎么我觉得你对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比对你的亲生儿子还要好啊,难怪你的那些儿子们全都要逃走了,就连我这个老婆子也都要看不下去了。”文老太君摇头轻叹,然后一脸正色地对着文夫人道,“不管你有多么不愿意,但是眼下,除了用雄鸡代替天佑之外,咱们实在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我看还是叫下人们先去准备好雄鸡,否则等到公主进入花厅的时候,咱们就真的只有干瞪眼了。”
“好吧,就依母亲的话去办吧。”文夫人无奈地摇摇头,银牙磨得咯咯响,恨恨地道:“天衍这个臭小子,前阵子还跟我说,什么都听我的安排,现在眼看着公主就要进门了,他倒好,陪国君狩猎去了,拿国君压我们,我们确实是没有办法,等这个臭小子回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媳妇,你是不是搞错了,首先应该要扒皮的,应该是天佑才对,毕竟,公主是他的媳妇。”文老太君抗议着替文天衍打抱不平,摊上这样不讲道理的亲娘,真是可怜啊。
“母亲,天佑那孩子,我已经对他彻底绝望了,我放弃了,再不当他是我的儿子。”想起那天的情景,文夫人恨得咬牙切齿,都说父母跟孩子斗是怎么都斗不赢的,其实为人子女的,还不是仗着父母对自己的宠爱任意伤害父母的心,如果为人父母的,能够比当子女的心还狠,他就不信斗不赢。
“你啊,都已经是那么多孩子的母亲了,性子还是那么刚烈,哎,可怜的天衍。”文老太君的脸上满是心疼,天衍那孩子,乖巧懂事的很,现在居然被自己的母亲如此设计,她看着真是心疼,幸亏逃走了,逃得好,逃得妙,逃得顶呱呱啊。
“天衍可怜?”文夫人一脸不服气地指了指自己的心窝道,“母亲,最可怜的是你的媳妇我啊,我原本对天衍寄托了最大的希望,我原本以为,就算我的所有儿子都逃走了,天衍他也是不会逃走的,从小到大,就属他最懂事最乖巧最听话了,现在好了,我最贴心的儿子都忤逆我了,你说我这日子过得……等天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阿嚏!”文夫人的话音一落,京城的一片森林中,一个清俊修长的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天衍,看来,有谁正在疯狂地思念着你,你这出来也没多久,就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一个雍容华贵,绝色风华的男子一脸戏谑地调侃道。
“陛下,你就别再取笑天衍了,今天这种日子,还能有谁思念我呢?除了我的那位奇葩母亲之外。”文天衍甩了甩被狂风吹乱的满头青丝,一脸无奈地道。
国君闻言扬唇轻笑,天衍的母亲确实是个奇葩,普天之下,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
“天衍,既然出来了,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听说北岳国的公主长得绝色倾城,你哥哥是因为早就有了心上人了,所以才死活不肯迎娶公主进门的,你说你干嘛这么抗拒呢?要我看啊,反正你也没什么心上人,既然你母亲喜欢,你就娶了算了。”国君一边策马扬鞭,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着继续调侃道,这么好玩的事情,也就只有文夫人才能够想得出来。冬日的寒风吹拂起他那满头的青丝,抛卷起一道道美丽迷人的弧度。若是此时有少女经过的话,必定会惊艳得尖叫起来。这便是瞭月国的国君,那绝色的姿容,总能够在不经意间撩拨起无数少女的春心。
“陛下,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但那并不代表我以后也不会遇到啊,如果我现在随随便便娶了一个女人回家的话,这不但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我未来的心上人的不负责任,就连对公主,那也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既然不喜欢她,何必将她娶进门呢?那不是糟蹋了她么?”文天衍一脸正色地解释道,对于感情,他向来认真,不像时下的花花公子那样,他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但也从不耍酷对女人不屑一顾,对于女人,他是尊重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的爱情观,非常健康。
“天衍,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忍不住好奇起来,将来会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虏获你的真心,我开始有点期待了。”瞭月国国君那犹如深海夜明珠一般的璀璨眼眸半眯着,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那祸国殃民的姿容,就连身为好友的文天衍都有点失神了。
“我说陛下,你这张脸,美得也太人神共愤了点,我看我迟迟遇不到心仪的女子,跟陛下你的这张脸有着莫大的关系。”文天衍反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轻笑着调侃起国君那美得令女子汗颜的容颜。
国君闻言,性感丰润的红唇扬起一抹优昙般的弧度,轻笑着道:“真要有你说得那么迷人就好了,可惜,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迷倒过她。当我丑得令天下人纷纷闪避的时候,她待我就像是对待一个正常人一样,既不同情我,也不可怜我,更没有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当我美得令天下人惊艳的时候,她还是待我就像普通人一样,她待我,始终都像对待普通人一样,既不因为我的丑而厌弃我,也不因为我的美而讨好我……”
国君长睫微垂,思绪跌入了回忆之中,在淡淡的倾诉之中,隐含着浓浓的思念之情。
文天衍默默地聆听着,从国君的字里行间,他仿佛见到了一个淡泊宁静的绝色女子,清雅脱俗,安详静默,不为世俗的繁华美景所惑,仿佛这冬日里的腊梅花,以她独特的芬芳,傲然开放在这寒冬腊月之中。
“陛下,如此淡定从容的女子,你怎么就没有将她娶进门呢?莫非真的如同坊间传说那般,你的心上人,她,另有所爱?”听完国君的倾诉后,文天衍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喜欢她的男子,不但实力超群,而且,还是个无赖,我们差点就要成亲了,在拜堂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男人闯了进来,以死相逼带走了她,我想,她对我,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被那个男人以死相逼着,她的心太软,最擅长救死扶伤,最怕见到鲜活的生命从她眼前消失掉,所以,最终,那个该死的男人带走了她,我,只好选择成全……”瞭月国国君轻叹一声,一提起往事,他心中的思念便犹如野草一般疯长,他,多么渴望再见她一眼啊,可是,他不敢,他狠下心逼着自己不去见她,就是怕自己一旦见了她,便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好卑鄙的男人。”文天衍愤愤不平地道,“陛下,你该将她抢回来的。”
“天衍啊,你还没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你不会明白那种感受的,我若是强行将她抢回来,她不会快乐的,我不想自己以爱的名义绑架了她,我希望她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国君苦涩地一笑,扬眸道,“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总之,因为爱她,所以我就要成全她。”
“陛下,我是不懂,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成全,选择了放手,那为何你的后宫中至今没有一个女人?如果你真的打算放手的话,你就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好好谋划了,而不是一味地空等,你这样毫无意义的等待,她又不会知道,难道你要一辈子空等下去吗?”文天衍的心中一酸,小心翼翼地建议道,“陛下,你是不是该立后了?”
“立后?”国君苦笑着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天衍,我的后位,永远只会为她留着,不管她知道不知道,我的后宫也不是没有女人,而是,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三宫六院之中,全部都是她的画像,就像她永远陪在我身边一样。”
“陛下,你……”文天衍的声音有点哽咽了,他和国君,虽说是君臣关系,但是私底下他们其实是非常要好的挚友,如今见自己的挚友为情所困到这种地步,他这个为人好友的,心中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好了,天衍,你那是什么表情,明明是在说你的事情,怎么突然说到我的头上来了?”国君扬唇轻笑着道,“你也别为我难过了,这样的等待,虽然很苦,但却也充满了幸福,人生就是这样,苦涩中夹杂着幸福,我甘之如饴,就算这辈子我注定了要错过她,但是至少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的心是甜的,是满怀着希望的,有这份希望伴随着我度过今生,那便已是值得的了。”
“陛下……”文天衍只觉得眼眶一红,清月般的眸子笼上一层雾气,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控制着满眶的泪水不要落下。
“天衍,你快看,那只兔子跑得好快,咱们还不赶紧开弓,比一比看是谁先射中了那只兔子。”国君指了指前方飞奔而过的兔子,英姿飒爽地冲了上去。
文天衍一见,急忙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努力跟着追了上去。
瞭月国,文府
火绯月盖着红盖头,在丫鬟夏新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踏进喜堂,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她火绯月自然不会随随便便跟人拜堂的,要不等会儿叫落雪假扮刺客,在拜堂的关键时刻进来捣蛋一下,那拜堂也就跟着不了了之了。
就在火绯月打算传音入密通知花落雪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咯咯咯的鸡叫声,火绯月心中一惊,急忙掀开红盖头,扬眸望去,见一只公鸡正站在她的边上准备与她拜天地。
火绯月大吃一惊,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内劲暗暗凝聚,素手一挥,二话不说便朝着那只公鸡狠狠一劈。
那公鸡哪里承受得了火绯月盛怒下的一击,咯噔一下瞬间便没了气息,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七十五章:锋芒大盛
文天佑身为一国丞相,虽然没有出席这次大婚,但是,文家祖宅中,依然是宾客满堂,有真心祝贺的,也有存心来看好戏的,不管是什么目的,整个文府祖宅中,府里府外全都聚满了人,当火绯月突然间撩起红盖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即将要拜天地的新娘子自己将红盖头撩起来那可是犯大忌的,然而,大伙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一个个被火绯月那绝美的容颜给迷得七荤八素的。
此时的火绯月,身穿一袭大红色新娘礼服,婀娜的身姿亭亭玉立着,满头青丝高高盘起,青丝上,十三根精致华丽的金步摇轻轻摇摆着,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将火绯月整个人烘托得高贵而端庄。
黛眉好似笼着一层烟,又似蒙了一层纱,那双琉璃般璀璨的眸子,更是溢满了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珍珠般皎洁的光泽,红唇若丹,唇角微扬着,噙着一抹冷漠的骄傲。
这便是一国公主的与生俱来的尊贵,那样的绝色倾城,那样的傲然霸气,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一般,只一眼,便能深深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令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所有人都惊艳得倒抽一口冷气,如此绝美脱俗,尊贵端庄,别说是丞相夫人了,就算是一国之后,也当之无愧呀,文家真是捡到宝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溺于火绯月的绝色姿容无法自拔的时候,却见火绯月素手一挥,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手软地将那个即将与她拜天地的公鸡给灭杀了,出手之快狠准,令人瞠目结舌。
好不容易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的众人,再一次陷入石化状态。
美人就是美人,连杀人都那么雍容华贵,轻盈脱俗,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只是……
原本,杀鸡是一件非常正常的合法行为,但是,此时此刻,却成了一个女人非常重大的,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了,因为,在这一刻,公鸡代表的是女人的丈夫,女人的天。
虽然这很好笑,很滑稽,公鸡也能做丈夫?那母鸡是不是也就可以做妻子了?公鸡是女人的天,那母鸡是不是也可以做男人的天了?当然,在这个以男性为尊的世道,迄今为止,还没有女人反驳过这么荒谬的理论过。
然而,曾经没有人反驳,并不代表永远就没有人反驳,火绯月已经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文老太君首先回过神来,气颠颠地走到火绯月的面前,手指还在不断地发着抖,指着火绯月的鼻尖道:“濮阳寂香,你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斩杀你的丈夫,那可是要浸猪笼的!难道你不怕死?”
“哼!”火绯月冷哼一声,一脸无畏地道,“我只不过是杀了一只鸡罢了,何来杀夫之说?如果说杀一只鸡就要浸猪笼,那么,普天之下,不用浸猪笼的人还剩下几个?就说你吧,文老太君,难道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杀过畜生吗?”
一看文老太君所处位置以及年纪穿着,火绯月一眼便认出来了,在出嫁之前,濮阳家族曾经将文家的一些主要人物全部都绘成画像,让她熟记,以便知己知彼,所以只消一个照面,火绯月便能够将文家人一眼认出来。
“什么畜生畜生的,那可是你的丈夫,濮阳寂香,你如此没有妇德,你的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文老太君见状,原本发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文老太君,你口口声声说这只鸡是我的丈夫,有何证据?难道说,你们文家人模人样的,生出来的子孙居然是畜生么?”火绯月冷冷地道,她只不过是杀了一只鸡罢了,居然给她扣上那么大的罪名,简直就是神经病。
闻言,那些围成圈儿看好戏的宾客们忍不住纷纷掩唇轻笑,眼前的公主,不但长得绝色倾城,就连骂人水平也是相当的高,还利用文家人自己的话来抽自己的嘴巴,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文老太君早就被气得牙齿直打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坐在正厅主位上的文老爷文夫人急忙站了起来,将文老太君扶到位置上坐好。
“公主殿下,今天,你杀的这只公鸡,与一般的公鸡是不一样的。”文老爷试图跟火绯月讲一讲道理。
“哦?有何不一样?不都是两只翅膀两条腿么?”火绯月一脸的虚心求教样。
“公主殿下,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很多事情,你早已心知肚明,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刚才所杀的公鸡,是代替你的夫婿文天佑与你拜堂成亲的。”文老爷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天佑逃婚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公鸡都上了正厅了,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用公鸡代替丈夫与女子拜堂成亲?”火绯月一脸的“恍然大悟”样,“原来如此啊!你为何不早点说呢?瞧我,都把公鸡给杀了,这可怎么办?”火绯月装模作样的道,琉璃般的眸子中尽是得意之色,摆明了是气死人不偿命。
所有人见状皆唇角微抽,这公主演戏演得也太假了吧,很明显她是故意的,之所以演这么虚假的一出戏,目的自然是为了气死文家人。
在即将要拜天地的时候,新娘子身边出现了一只公鸡,谁都知道那是为了代替新郎用的了,哪里需要男方事先通知新娘子的呢?
文老太君差点又要当场发飙了,却被文夫人“一脸孝顺”地强压回了座位上。
“母亲放心,这件事情,老爷自会处理好的,你就别再生气了。”文夫人安慰着道,其实她心中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她原本就是反对用公鸡代替天佑拜堂的,现在公主当众杀了公鸡,简直就是太和她的口味了,这个媳妇,不但长得倾国倾城,而且个性脾气也这般讨人喜欢,她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你看看,你这都选了什么样的媳妇啊?真是造孽啊。”文老太君轻叹一声,垂头丧气地道,也懒得再站起来找火绯月理论了,火绯月那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她算是领教了,她还真是有点怕了,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一口气上不来的话,就要红白喜事一起办了。
如果文老太君知道此刻文夫人心中所想,那一定会气得直接爬进棺材里算了,像文夫人这样的婆婆,普天之下确实难得见上一个,面对这样的媳妇,正常的婆婆不气死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她倒好,居然越看越喜欢,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文老爷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这才虎眸微扬着对火绯月道:“公主殿下,所谓不知者不罪,既然你事先并不知道这只公鸡代表的是你的夫婿文天佑,那杀了也就杀了吧,鸡死不能复生,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咱们也不纠结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为父这就命管家再去准备一只雄鸡便是……”
对方毕竟是公主,为了两国邦交,就算他心中有再大的火气也得忍着,更何况,公主也已经给了他们文家一个台阶下了,那他也只好顺着台阶往下走了,总不能真的将公主浸猪笼吧。
“且慢!”面对文老爷的妥协,火绯月却毫不领情,她冷冷地打断文老爷的话,扬眸问道,“文老爷,你们瞭月国的律法,似乎没有这一条吧?你今日用公鸡代替令郎与本公主拜堂,不知道用的是哪朝哪代的律法?”
“这……”对于这类律法,文老爷并没有深入研究过,他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更何况他们瞭月国成立的年代并不久,并没有什么哪朝哪代之说。
文老太君见自己的儿子答不上话来了,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冷哼一声道:“这公鸡代替新郎与新娘拜堂,是自古便有的规矩,任何朝代任何国家的律法之中应该都有这么一条。”
“应该?”火绯月轻哼一声道,“文老太君,你可曾研读过律法?”
文老太君闻言一愣,事实上,她还真没研读过什么律法,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事研读什么律法啊,相夫教子便足够她打发时间的了,只是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后辈质疑,她的面子多多少少有点挂不住。
见文老太君脸色难看地望着她,火绯月唇角微勾,从纳戒中取出一本书,一看封面,众人全都惊呆了,那居然是他们瞭月国的律法。
文夫人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她的媳妇,居然随身带着瞭月国的律法,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啊,巾帼不让须眉,她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位新媳妇了,就算不要儿子,她也不能不要这么好的媳妇。
火绯月将律法轻轻一挥,唇角微扬地轻声笑道:“根据瞭月国的律法记载,男子外出三年以上,或者男子染有重疾,方可用公鸡代替该名男子拜堂,文老爷,文老太君,文天佑如今就在这京城之中,何来外出三年之说?而且据闻他也没有染上什么重疾才对,所以,文家,是没有那个资格用公鸡来代替他的。”
火绯月此言一出,所有人皆目露震撼,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居然将律法研究得那么透彻,有些正在考取司法类官职的学子更是一脸的激动,纷纷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律法书,一查之下,发现火绯月说得分毫不差,瞭月国的百姓们,对火绯月的崇拜与钦佩更深了。
这么美丽高贵聪慧优雅的女子,若是文相执意不想娶的话,那他们就算卯足了劲也要迎娶进门啊。瞭月国的未婚男子一个个皆摩拳擦掌,恨不得今天的新郎是自己。
当一本厚厚的律法书递到文老爷的手中时,他翻开一看,发现火绯月说得句句在理,他轻叹一声,将律法书合上,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主位上,虎眸望向火绯月道:“公主殿下,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天佑他……不懂事,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拉不回他,如果不用公鸡替代天佑拜堂的话,那……”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拜堂了,我从千里之外的北岳国赶来,一路颠簸,累了,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你们派个人带我回房休息便可。”火绯月淡淡地道,一点都没有因为新郎的缺席而难过质问,仿佛就跟在自家后院散步似的,神情自若。
文老爷见状松了一口气,之前见火绯月满脸怒容地将那只公鸡给杀了,他还以为火绯月接下去会大哭大闹地要求他们将文天佑给拖回家,此时见火绯月居然毫不在意文天佑的事情,也算是通情达理了,这件事情确实是他们文家理亏在先,若是对方抓住这件事情不放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他们也是无话可说的。
“既然公主殿下累了,那自然是休息最为重要了,其他的事,等改天再议吧。”文老爷一脸赞成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唤来一个伶俐清爽的丫鬟,让她带着火绯月先回新房。
火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个优雅的转身,在夏新荷的搀扶下,款款地朝着新房方向走去。
众人一脸痴迷地望着火绯月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那个林玉诗与寂香公主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根本没法子比,也不知道文相看上了林玉诗什么地方,难道是床上功夫么?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其实,众人是误会了文天佑了,事实上,文天佑虽然沉迷于林玉诗,却并未与林玉诗有过什么肌肤之亲,这话说出去也许没人相信,但这件事情确实是千真万确的。之所以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男女双方都有原因。
林玉诗,外表长得柔柔弱弱清纯可人,但事实上,她就是个**荡妇,与她上过床的男人不计其数,但她每次跟男人上床,都会易容一番,所以,与她上过床的男人,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就是那个以清纯玉女闻名瞭月国的林玉诗。
如此**至极人尽可夫的女人,却一直强忍着心中的熊熊欲火,与文天佑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原因很简单,一方面是因为她走的是清纯路线,既然要假装清纯可爱,那自然不可以随随便便就跟目标人物上床的,否则让人家怎么想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深谙男人的心里,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她林玉诗多了去了,少一个人上床根本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她必须与文天佑保持距离,在他的面前装玉女,那样,她才能牢牢抓住文天佑的心,如果在还没有嫁入丞相府当上女主人之前就与文天佑上床的话,那要不了多久,文天佑便会厌弃了她,到时候她想嫁入丞相府的宏伟目标可就要搁浅了。
林玉诗每天装着圣姑玉女,文天佑自然是不知道的,在文天佑的心目中,林玉诗她就是个圣姑,就是个玉女,如此纯洁无暇的女子,怎可轻易亵渎呢?林玉诗越是与他保持距离,他就越是觉得林玉诗高贵,所以当周围的人都反对他与林玉诗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越觉得周围的人都是蠢蛋,就他是个聪明人,明白人。在他看来,如果林玉诗真的像大伙说的那么恶心假仙的话,怎么会一直洁身自爱,守身如玉呢?这说不通啊!
虽然林玉诗和文天佑彼此之间的目的不一样,但是,却彼此保持着距离,所谓发乎情止乎礼,众人猜测的什么因为床上功夫很好,那还真的是冤枉了林玉诗了,这林玉诗的床上功夫确实一流,但那并不是她得以拴住文天佑的原因,其实最好的床上功夫,便是舍弃床上功夫,这就好比是武术的最高境界一样,无招胜有招!
当火绯月一身清绝地转身离去的时候,众人爆发出阵阵议论声,毋庸置疑,火绯月杀鸡事件将会随着众人的添油加醋被传得沸沸扬扬,就算文家有心想要遮掩,也根本无法遮掩。这么具有八卦价值的话题,老百姓是最感兴趣的了,在场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宾客们,甚至产生了与有荣焉的感觉,仿佛自己也跟着走上了高贵霸气的皇族之路。
火绯月在夏新荷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新房。
新房布置得高贵大气,红艳艳的充满了喜气,桌子上摆放着不少的美食,还有一壶合卺酒,火绯月打发其他人退下后,独自一人享受起美食来。
都说美食要与人分享才更具滋味,但是火绯月却不这么想,有人分享固然不错,但是独自一人品尝美食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就像今晚,一个人的洞房花烛夜,有酒有菜有红烛,唯独少了新郎官,实在是非常不错。
火绯月怡然自得地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压根儿就没有因为文天佑的缺席而有半丝难过。火绯月是真心真意不在乎,新房内只有她一个人她开心都来不及呢,如果文天佑真的要和她拜天地入洞房的话,她还得费精力来对付他呢,现在多好,免去很多麻烦。
火绯月不在乎,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乎,夏新荷就很是愤愤不平,为火绯月感到委屈。
“公主,这个文天佑也太过分了,洞房花烛夜,居然跑去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简直就是该死!”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夏新荷早就将火绯月当神一样崇拜了,现在见火绯月洞房花烛之夜便要独守空房,她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那个叫林玉诗的野女人有什么好的,该死的文天佑居然为了一个假仙女人如此对待公主,简直就是气死人了。虽然公主是假冒的,虽然公主嫁入文家别有目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文天佑逃婚就是不对,而且还是为了那么恶心的一个女人逃婚,她就是受不了。
这个夏新荷特别护短,无论火绯月是对是错,她都力挺到底,相反的,谁要是敢伤害火绯月一丝一毫,她就恨得咬牙切齿。现在见文天佑逃婚,留下火绯月独自一人面对着新房,她心中对文天佑的恨便更上了一层楼。
“他不来才好呢。”火绯月轻笑着朝着夏新荷招招手,示意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夏新荷也不扭捏,就那么坐下了,公主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最讨厌那些所谓的规矩了,所以夏新荷服侍了火绯月一段时间后,也就习惯了不规不距。
夏新荷刚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音过来的人数应该不在少数,夏新荷急忙站起,飞奔着过去开门,顺便看清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火绯月随意地抓了把花生,一粒一粒悠闲地吃着,整个人惬意地就好像是来这儿度假一般,当文夫人一进房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文夫人,你带这么多人闯入我的新房,不知道有何贵干?”火绯月没有站起来,依旧自顾自地吃着她手中的花生。
“红玲,你的新媳妇似乎不怎么欢迎咱们,要不,咱们还是改天再来吧。”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转身欲走。
“我就说嘛,红玲,今天的日子,跑到新房来打马吊,这会不会夸张了一点?”另一个打扮得同样高贵的女人也打起了退堂鼓。
“有什么夸张的?你们也看到了,天佑他压根儿就不在新房之中,难道你们想让我的新媳妇泪湿枕巾么?今晚大伙都别睡了,都陪着我新媳妇一起打马吊,咱们女人啊,就该抱成一团互相取暖,也不想想,当初你们的夫君纳小妾的时候,是谁陪着你们打马吊的?”文夫人一把拉住那两人,连旧账都翻出来了,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离开。
“得得得,红玲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咱们都听你的就是了,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只是,你觉得,你的媳妇需要咱们陪吗?我看她高兴得很,一点都没有身为弃妇的自觉性。”那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子偷偷地瞄了一眼火绯月,小心翼翼地抗议着道。
“需要,当然需要了!”文夫人,也就是史红玲一脸肯定地道,然后转眸望着火绯月道,“寂香,别怕,有母亲支持你,今晚,你不会寂寞无助的。”
火绯月见状摇头浅笑道:“文夫人,谁告诉你我今晚寂寞无助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并不需要人陪,一个人挺好的,真的。”
“呃……”众位夫人闻言一愣,没想到好心上门帮人排解寂寞,最终被告知不被需要,新婚之夜,新郎出逃,身为新嫁娘的不寂寞才怪,可是眼前的女子,那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自信,让人根本无法怀疑她的话,她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迷人,让人情不自禁便相信了她的话,她,是真的不寂寞,根本就不需要她们的相陪。
“寂香,你看你都已经嫁进我们家了,还叫我文夫人那么见外,你应该叫我母亲才对。”文夫人一脸亲切地挽起火绯月的手道,“打马吊很好玩的,俗话说得好,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嘛,说不定你能大赚一把呢……瞧我说的,不好意思寂香,我绝对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咱们都是女人,将心比心,咱们都能理解你的……”
“大赚一把?”火绯月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至于文夫人的其他话,她压根儿就没怎么仔细听,她只在乎钱,既然有赚钱的机会,她完全没有理由放弃,打马吊,她向来是个中高手,火绯月强压住心中的窃喜,一脸“迷茫”地道,“母亲,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打马吊,有银子做筹码?”
因为心中高兴,火绯月自然而然地将文夫人的称呼给改了过来,这位文夫人人挺好的,处处维护着她,替她着想,像这样的长辈,她叫她一声母亲也不为过。
文夫人一听火绯月喊她母亲,顿时心花怒放,笑眯眯地道:“那是当然了,打马吊不用银子做筹码,那多沉闷啊,反正咱们也都算是有点闲钱的人,输得起。”
“好,既然母亲如此有雅兴,那寂香就舍命相陪了,今晚,咱们就来个通宵打马吊吧。”火绯月从善如流地道。
“好好好,寂香啊,这里都是自己人,这几位婶婶姑姑的,全部都是过来人,摊上这样的事情,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没有把儿子教好,所以啊,今晚,你就放心大胆玩吧,明天一大早的请安什么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规矩全都免了,明儿个咱们全部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文夫人一边说,一边取出马吊,开始准备起来。
“母亲,谢谢你。”火绯月能够感觉到文夫人的真心,对于真心对她的人,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微笑。
“一家人,谈什么谢不谢的。”文夫人轻笑着摇摇头,于是,在这个没有新郎的新婚之夜,婆婆带着闺蜜陪新婚媳妇打马吊,这件事情,在第二天一大早,传遍了整个京城。
龙翔楼,是瞭月国最好的酒楼,此时,三个绝美出尘的男子正坐在临窗的一个雅座上,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随意地闲聊着。
这三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瞭月国的国君元祈,征北大将军冷闵皓,以及大学士文天衍。
元祈今日身穿一袭紫色锦袍,头戴紫金冠,如玉瓷般的肌肤闪烁着莹白的光泽,幽深的眸子仿佛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红润的唇瓣正默默地抿着茶水,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华,酒楼内的女子一个个春心摇晃,一双双勾魂的水眸有意无意地朝着元祈身上瞄,但元祈却仿佛没有见到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地自顾自抿着茶,令那些个女子更加沉迷不已。
冷闵皓长得也非常俊美,但是他的俊美与元祈是完全不同风格的,元祈的冷,属于冷漠,他只是不想搭理一些人罢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火热的,他还有希望,还心中的火焰还在燃烧,所以他的冷,冷在外表,但是冷闵皓却完全不同,他的冷,冷在内心,冷在灵魂。
与元祈和冷闵皓不同的是,文天衍却是一个温暖的人,从内到外,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阳光的,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俊逸挺拔的外表,再加上开朗阳光的个性,文天衍向来深受瞭月国少女们的喜爱,不过,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在他看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很重要的,那是名分,两情相悦也是很重要的,那是爱情,两者缺一不可,说白了,他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酒楼是个是非传播之地,文府发生的事情,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你听说了吗?昨个儿拜堂的时候,寂香公主将那只代替她丈夫的公鸡给杀了。”
“你这个消息早已经过时了,我可是听说,昨儿个晚上,文夫人陪着寂香公主打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马吊,据说,寂香公主赢了好多钱。”
“是啊是啊,这个我也听说了,据说寂香公主开心得不得了,打完马吊后,既不向公婆请安,也不睡觉休息,而是上街疯狂购物了。”
“对对对,我听说啊,那个寂香公主是个财迷,一见金子银子,那个眼睛啊,笑得跟一弯月亮似的,可迷人了。”
……
一听财迷这两个字,元祈的唇角微微翘起,想当初,她也是个财迷,就算有天大的不开心,只要金子从她眼前一晃,她那琉璃般的眸子立马便弯成了一弯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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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叔嫂不打不相识
“看来,昨天,咱们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都怪我娘,若不是她强逼我代替大哥拜堂的话,我也不至于错过了这场好戏呀。”文天衍一脸惋惜地道。
“哈哈哈。”素有冰块之称的冷闵皓难得朗声大笑起来,这一笑,他那原本刚毅的线条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天衍,昨儿个要是你真的代替你大哥拜堂的话,那你一定可以挽救那只可怜的公鸡的性命的,当然,前提是,也许,你将献上你那宝贵的生命。”
“闵皓,难得你也会开玩笑啊。”文天衍轻笑着摇摇头道,“不过这位公主还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昨儿个晚上,她一定是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坐等红烛燃尽,没想到居然还上演了这么多出好戏,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挺欣赏她的,不愧是公主,能镇得住场子。”
“我说天衍,昨儿个是谁向我发出求救信号,叫我务必要救你一命,否则你死不瞑目来着的,怎么突然之间又转变想法,对那公主刮目相看起来了?”元祈淡淡地抿了口茶,似真似假地道,“你若是真心喜欢的话,我可以替你们赐婚,反正,你哥哥昨儿个既没有与她拜天地,也没有与她入洞房,如果你哥知道你和公主成就了好事的话,那你哥不但不会怪你,还会感激你。”
“陛下,瞧你说的,我都还没有见过公主呢,你就这么热心帮我撮合了?”文天衍轻笑着道,“说真心话,我对这位公主,真的很佩服,但是,我却自私地希望她能够真的成为我的大嫂,我知道,在感情方面,你们都很看不惯我大哥的所作所为,对于那个林玉诗更是不屑一顾,正因为如此,我更加希望公主能够成为我真正的大嫂,有公主这样厉害的人在,那个林玉诗就休想进我们文家门。”
“天衍,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冷闵皓闻言,一脸不赞成地摇头反对道。
“哦?为什么?”文天衍一脸不解地问道,就连元祈,黑玉般的眸子中同样充满了不解。
“难道你们还没有发现吗?”冷闵皓扬眸道。
“发现什么?”文天衍更加听不懂了。
冷闵皓轻叹一声,低声解释道,“以公主的个性,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如果你大哥想要将林玉诗娶进门,她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文天衍闻言大惊,一脸匪夷所思地望着冷闵皓道:“怎么可能?公主的个性那么刚烈,那么有血性,怎么可能会让林玉诗那种女人进门呢?”
“天衍,你太不了解公主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公主她压根儿就没有将你大哥当做丈夫,根本就不在乎你大哥娶什么样的女人进门,公主的刚烈与血性,只会用在自己在意的人和事上面,对于她不在乎的人和事,她是根本不屑于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的。”冷闵皓耐心解释道。
“不可能。”文天衍坚持己见道,“公主是个聪明人,她若让林玉诗进门的话,那女人肯定会骑到她的头上的,到时候,公主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公主不可能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的。”
“公主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冷闵皓轻轻地摇了摇头,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在公主眼里,那个林玉诗压根儿就跟一只蚂蚁一样,公主想要的生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如果,林玉诗敢欺负到公主的头上,那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林玉诗。”
“闵皓,我不这么认为。”文天衍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就算林玉诗不是公主的对手,但是别忘了,我大哥一心向着林玉诗,到时候林玉诗肯定会装可怜装委屈地向我大哥求救,那我大哥是铁定帮林玉诗撑腰的,到时候公主该何去何从?所以,我觉得,如果公主够聪明的话,肯定会反对林玉诗进我们文家大门的。”
“这就难说了,你刚刚没有听到吗?公主是个财迷,若是你哥用重金去收买公主呢?比如说给公主黄金一万两,让林玉诗进门,我有预感,公主肯定二话不说,扛起黄金就闪人了。”冷闵皓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可爱的画卷,画卷中,公主扛着黄金,琉璃般的眸子笑成一弯新月,哪里还有心思管你讨多少个老婆啊,扛起金子便走人。
元祈的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火绯月扛着黄金的画面,心中一阵感叹,恨不得插翅飞到火绯月的身边去。如今这位北岳国的公主,在个性方面倒是与绯儿有着几分相似,这让他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思念,犹如洪水猛兽般苏醒了过来。
很长一段日子了,为了克制住去找绯儿的冲动,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探关于绯儿的任何消息,人为地封闭住了与绯儿之间的各种联系,他这么做,只是希望绯儿能够过得快乐自在,免得自己一个克制不住就去打扰她的人生。
“闵皓,你对这位公主,似乎很是了解,你们认识吗?”元祈突然间问道,听闵皓的口气,应该是认识那个公主的,可是,那怎么可能呢?据说那位公主被保护得很好,在出嫁之前,几乎没人见过她,就连她的未婚夫文天佑都没有见过她,闵皓又怎么可能见过她呢?
文天衍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冷闵皓,自从挽晴死后,闵皓就从不拿正眼瞧过女人,怎么会有那个心思去关注北岳国的公主呢?听闵皓的口气,似乎不但认识那位公主,而且对公主的印象还非常的好,这真的太令人匪夷所思,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波动冷血闵皓的思绪呢?文天衍忍不住好奇起来了。
在元祈和文天衍震惊的目光中,冷闵皓垂眸点了点头,好笑地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就不能认识除了你们以外的朋友么?”
“能,当然能了!”文天衍唇角微抽地道,“只不过,你能够认识除了挽晴以外的女子,着实令我万分震惊啊。”文天衍漂亮的眸子微微闪动,一脸感兴趣地继续道,“闵皓,我那嫂嫂,长得漂亮么?真的像大伙议论的那般,绝色倾城么?我总觉得那有点夸大其词了,真有那么美的话,何必千里迢迢远嫁而来呢?明知道我哥早有了意中人也委屈下嫁,要我看,肯定不长得咋样。”
冷闵皓闻言摇摇头,一脸不赞成地道:“天衍,你错了,公主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什么?”文天衍闻言大惊,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冷闵皓,还伸出手来摸了摸冷闵皓的额头。
“我没发热,天衍,公主真的很美,活到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冷闵皓一脸肯定地强调道。
元祈的剑眉微微拧起,抿唇道:“闵皓,一直以来,你心中最美的女神一直都是你那已故的未婚妻,怎么突然间改变了想法?”
“陛下,并非闵皓改变想法,实在是因为那位公主太美了,她那绝色的姿容,确实远在挽晴之上,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不能够因为太爱挽晴而扭曲了事实,那位公主,乍一看跟挽晴长得挺像的,但是仔细看的话,却又大不一样,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韵,不是挽晴所能拥有的……”冷闵皓垂眸解释道。
“与挽晴长得很像?哇塞!”文天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脸激动地道,“闵皓,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被你的深情感动了,派了个跟挽晴长得很像的女子来拯救你了,要不这样,咱们找我哥商量去,相信他是很愿意将公主让给你的。”
“真是个孩子。”冷闵皓轻笑着摇摇头道,“公主是说让就能让的么?就算咱们都肯,她也不肯啊,否则她干嘛千里迢迢嫁过来呢?更何况,我对公主,只有尊敬钦佩之情,根本没有想过儿女私情,自从挽晴死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没有爱人的能力了,何必去糟蹋了这么好的女子呢?”
“闵皓,难不成你要为挽晴守身一辈子么?你父母肯吗?传宗接代怎么办?”文天衍轻叹一声道。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若是父母真的想抱孙子的话,到时候你们多生几个过继给我不就好了么?”冷闵皓一脸无所谓地道。
“闵皓,你可千万别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还指望你能生个大胖儿子过继给我呢!”元祈轻笑着摇摇头道,“依我看,咱们三个啊,就只能指望天衍了,到时候天衍娶个十个八个媳妇,不愁没儿子抱,过继几个给咱们也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儿。”
“陛下,你身为国君,后宫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居然好意思指望我娶个十个八个,我对感情也是很专一的,娶一个就足够了,想要儿子自己生去,没多余的儿子过继给你们。”文天衍一脸怕怕地道,让他娶个十个八个女人,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不烦死人才怪呢。
“天衍,陛下那你就没必要过继给他了,反正他的心上人还活着,陛下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的,就算不能将心上人娶进宫,但是让心上人怀上孩子还是不难做到的,不像我,人都死了,什么招都使不上了。冷闵皓顿了顿,幽深的眸子充满了可怜,”所以天衍,你一定要帮我啊……“
三个绝色美男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边品茗一边闲聊,吸引了无数少女的目光,勾走了无数少女的魂魄,但是,少女们也只敢远远地望着暗送秋波,不敢真的上去打扰,因为,眼前的三人,可是名声响当当的人物,据说,曾经有女子上去搭讪过,还没靠近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掀翻在地,跌得鼻青眼肿,回家躺了足足一个月才渐渐恢复过来的,后来又有几个不怕死的女人上去搭讪,结局都是人还没有靠近便被撂倒了,所以从此以后,这铁三角便出了名,有点脑子的人都绝对不敢再轻易靠近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说那个林玉诗,仗着和文天佑是老相好,便借着朋友之名靠近眼前的铁三角,这,早就被京城的无数少女恨得咬牙切齿了,偏偏林玉诗不知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以此来彰显自己不同凡响的身份。
要说身份,她林玉诗有什么身份可言的?还不是因为认识文天佑,便搞得好像高人一等了,这令京城的少女们万分不屑。
说狐狸精狐狸精便到,就在三个绝色美男随意闲聊之际,狐狸精准时报到来了,当然,狐狸精的身边还有一个绝妙的道具,那便是文天佑。
当文天佑携带着林玉诗出现在元祈等人的面前时,元祈漂亮的眉毛一拧,丝毫不给面子地站了起来。
”我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就先走一步了。“元祈话音一落,便迈开长腿,沉着一张俊脸离开了。
虽然元祈并没有拿正眼去看林玉诗,但是他却感觉到了林玉诗那恶心的目光,假装清纯假装无辜,但那骨子里的**却由内而外地散发了出来,就算那个女人离他还有点距离,但是,那种感觉,却非常的不舒服,也不知道天佑是中了林玉诗的什么毒了,居然会看上林玉诗那种女人,已经有很多人劝过天佑了,但是,天佑的叛逆心似乎特别强,别人越劝他就越爱那林玉诗。
所以,当他的一番劝解完全无效后,他也就不劝了,越劝人家爱得越深,这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爱情模式,越是有人反对,越是爱得要死,当有一天没人反对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就会凸显出来了,到那个时候,不需要别人说什么,他们自己就恨不得远离对方了。所以,元祈懒得再跟这两个人废话,二话不说举步便走,他甚至考虑着,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该换个丞相了,只是,文天佑虽然在女人问题上乱七八糟的,但是,在治国大计上面还是很有能力的,暂且先观望一阵子再说吧,万一真不行的话,就让天衍接替天佑的位置好了。
只是,若是他真的罢免了天佑的丞相之职,那么,这个林玉诗,是不是就会原形毕露了呢?她死活黏着天佑,除了看中天佑的外表之外,也就是天佑的丞相身份了,如果他将天佑的丞相之位免去,贬为平民百姓的话,那么,林玉诗说不定就会自动消失了。
对,这是个好办法!元祈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只是,眼前,确实有很多国事需要料理,没时间来折腾这个事儿,丞相乃百官之首,罢免丞相这么大的事情,只能等一等再说,先将要紧的事情处理好方可行动。
”将军府也有很多事情等着本将军处理,先走一步了。“元祈刚刚迈开脚步,冷闵皓便也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追上了元祈的步伐。
”要不要这么明显啊?!“文天佑轻叹一声,转眸望向文天衍道,”天衍,你是不是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处理,要着急离开?“
”没有没有,哥,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那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你聊聊,哈哈。“文天衍一脸的嬉皮笑脸,一点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聊啊?“文天佑顿时来了兴趣,自从他和玉诗好上后,陛下和闵皓只要一看见他和玉诗同时出现,溜得比兔子还快,他一直很纳闷,玉诗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而且个性脾气都很好,还非常有才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温柔可人,纯洁天真,怎么他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全都反对他和玉诗在一起呢?他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只要他们坚持,最终,身边的朋友都会祝福他们的。
目前最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弟弟天衍,似乎对玉诗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抵触,这不,天衍还有重大的事情要找他聊一聊呢。
”哥,关于嫂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文天衍一边说,一边斜睨了林玉诗一眼,只见林玉诗眨巴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眸中凝聚起一层雾气,看起来煞是委屈。
文天衍顿时有一种想吐的冲动,若不是为了趁机打击一下林玉诗,他才懒得坐在这儿呢。
”天衍,你别叫那个女人嫂子,我和她之间,既没有拜过天地,也没有入过洞房,我不承认她是我的妻子。“一见林玉诗委委屈屈泫然欲滴的表情,文天衍心疼得不得了,急忙斩钉截铁地斥责文天衍。
”哥,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所有人都认定了她是你的妻子了,除了你自己,不管你承不承认,你妻子的名分已经被她占据了,就算你一意孤行非要娶了林玉诗,那也只能是小妾的身份了,族谱,那可是在族长的手中,妻妾的名分,那不是你说了算的。“文天衍轻叹一口气,故作同情地道,”哥,你那么爱林玉诗,可不能让她做妾啊,你舍得吗?“
文天佑闻言,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林玉诗柔柔弱弱地站了起来,委曲求全地道:”天佑,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别说是做妾了,就算是没名没分,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那些名分,都只是虚名,不要紧的。“
文天衍一听此言,差点为林玉诗的演技拍手叫好起来,没名没分都不要紧?说得好听,看我不把你的狐狸尾巴给掀出来!
”玉诗,那怎么行?我一定休了那女人娶你为我的正妻,你放心。“文天佑闻言,心中的英雄豪气瞬间被激发了,他就像是一个伟大的骑士,拼死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公主。
”休了?“林玉诗的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一样,激烈地反对道,”天佑,不可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背负起世人的骂名,再说了,公主何其无辜,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可以休了她呢?“
”玉诗,不管公主无辜还是有辜,我根本就不爱她,要一定要休了她娶你为正妻。“一听林玉诗的话,文天佑心中的豪气更加高涨起来了,恨不得此时此刻便休了北岳国的那个公主。
”哥,难道你真的还没有听说关于嫂子的传闻么?“文天衍实在受不了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了,他快速地打断了文天佑和林玉诗的激情演出,将话题给转了过来。
”叫你别叫那女人嫂子了。“文天佑一脸的不赞成,然后转眸温柔地与林玉诗对视了一番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和玉诗一直都在弹琴作画,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嫂子她,杀了代替你拜堂的公鸡,连天地都没有拜便回房休息了,回到新房后,又与母亲婶婶她们打了一个晚上的马吊,赢了大把的金子,哥,由此可见,嫂子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而且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所以……“文天衍轻哼一声,故作关心地望向林玉诗,”林玉诗小姐,你长得如此弱不禁风,根本就禁不起我家嫂子轻轻地一个挥手,其实我支持你之前说的,只要你跟我哥真心相爱,名分不名分那都是假的,没什么意思。“
”天衍,你怎么跟玉诗说话的?快向玉诗道歉。“文天佑一脸愤慨地道。
”哥,我说的是实话,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啊,你想啊,林玉诗小姐那么善良,那么柔弱,那么处心积虑地……为别人着想,她这种个性是注定要吃大亏的了,若是嫁进文家,肯定被嫂子她欺负到死的,与其被嫂子欺负,还不如在外面金屋藏娇呢,哥你觉得呢?反正林玉诗小姐也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她那么伟大,哥哥你应该成全她才对。“文天衍一脸真诚地道。
林玉诗虽然脸上还在笑着,但早已经是皮笑肉不笑了,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那双可爱的大眼睛此时早已凝满盛怒,只是碍于文天佑在场她不好发作罢了。
将心中的所有怒火压下,林玉诗假惺惺地道:”天佑,天衍说得对,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那便是我的最大幸福了。“
”玉诗,暂时只能先委屈你了,等我想办法休了那女人后,一定会娶你做我的正妻的。“文天佑信誓旦旦地道。
文天衍真心看不下去了,反正他打击人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也就懒得再继续看他们演戏了,他还是早点回老宅瞧瞧那位新嫂子吧,连闵皓都对她赞不绝口,他心中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了。
”哥,我先回去看看新嫂子,据说长得绝色芳华,如今京城很多优秀男子都在等着你休了新嫂子呢,母亲更是把新嫂子宠上了天。“文天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道,”哥,希望你永远都能像现在这般自信,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
文天衍话音一落,便扬长而去,懒得再去理会文天佑和林玉诗的反应了。
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大街却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叔叔,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的父亲去世了,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讨生活了,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们卖了房子,已经无家可归了,如今,连给父亲买棺材的钱都没有了,走过路过的好心人,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在一个街角的拐弯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正跪着乞讨,他们衣衫褴褛,异常单薄,整个身躯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着……
在他们的身边,坐着一个妇人,也是一样的衣衫褴褛,那妇人只顾低头痛苦,并没有说什么话,在那妇人的边上,摆放着一具男子的尸体,用厚厚的破棉袄以及一些稻草覆盖着……
文天衍碰巧路过他们身边,见他们可怜,便掏出一锭大大的银子放入他们的行乞盘子中。
”谢谢,谢谢……“那妇人见状,一边忙不迭地感谢着,一边连忙将那锭银子给收了起来。
突然,一道浅紫色身影从天而降,二话不说便将那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给抢走了。
”我的孩子被人抢走了,各位好心人,快帮我救救我的孩子啊……“那妇人大声惊叫起来,眨眼间,便涌出了很多人高马大的壮丁,朝着那女子追去。
眼看着那女子越跑越快,那妇人哭得愈发大声起来。
文天衍见状,飞掠而起,在空中连续几个翻腾后,终于追上了那个身穿浅紫色貂裘大衣的女子,由于那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所以在速度上受到了影响,因此才被文天衍给追上了。
当文天衍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之人,真是太令人震撼了,美人他见得多了,但是美到这种境界的,他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正当文天衍震撼于女子的绝色容颜时,那女子毫不留情地出手了,一股强有力的内劲朝着文天衍涌来。
文天衍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急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战。
☆、第七十七章:英雄想救美,可惜没机会
那女子的内劲非常强悍,文天衍的内劲虽然也还不差,但是,与那女子相比,却还是有些差距的,没过多久,文天衍便有点力不从心了。
那紫衣女子见状,也不恋战,一左一右拉起那两个孩子就准备离开,然而,后面追上来一大群人,顷刻间便将那女子围住了。
女子纵身飞掠而起,准备冲出包围圈,文天衍见状大急,不顾三七二十一便朝着那女子扑去,那女子左右手都拉着孩子,行动上难免受到影响,眼看着文天衍就要扑上她的身子,她气得浑身发抖,打架她打得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流氓的打法,这动作,摆明了是饿狼扑羊嘛。
这属于三十六计里面非常高明的一招,围魏救赵,文天衍故意造成轻薄她的假象,目的是迫使她松开孩子的手用来自卫,他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那女子松手了,那么,孩子也便救下了,毕竟,大伙的目的并不是要与那女子拼个你死我活,而是为了救下被那女子抢走的孩子。
果然,在文天衍这招围魏救赵饿狼扑羊的怪招下,那紫衣女子不得不松开孩子的手,用来对付文天衍的怪招。
那女子的手一松开,便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顷刻间便将孩子带走了,那女子气得美眸圆睁,心中大急,娇声呵斥道:“看你长得人模人样,这身衣着也是非富即贵,没想到居然是个人贩子,你当心遭报应啊!”
“我是人贩子?”文天衍听得一头雾水,指了指自己挺拔的鼻子,一脸无辜地道,“刚刚明明是你抢了人家的孩子,怎么恶人先告状呢,居然说我是人贩子,我是在帮忙救人,你才是人贩子!”
“你——”紫衣女子闻言,懒得再跟文天衍废话,飞身便朝着那两个壮汉追去。
文天衍见状,清玉般的眸中凝满疑惑,这是神马情况?还是跟上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如果那女子果真是有意抢夺孩子的话,不会选择在这么热闹的街市,更不可能连个帮手都没有带,只身一人面对这么多的人……
一想起刚才追上来的一大群人,文天衍惊出一身冷汗,那帮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一点都不像良民,穷苦百姓哪里来的这些帮手呢?如果是百姓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那也不会刹那间涌上那么多百姓啊,莫非,那帮人才是真正的人贩子?
之前他就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很多人贩子在为孩子找到买主之前,会让孩子假装乞丐上街乞讨,等到孩子找到了买主后,再换个新拐来的孩子上演同样的剧码,如果刚才的孩子真的是被人贩子强逼着来乞讨的话,那么,他似乎是帮错人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这还得跟上去看一看才行,于是,文天衍二话不说紧紧地跟上了紫衣女子的步伐。
紫衣女子懒得搭理他,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没过多久,便追上了那两个壮汉。
“臭女人,这么死追着老子不放做什么?莫非是看上老子了?老子家中虽然很很多女人,但是,还真没有哪个长得有你十分之一的美貌的,既然你追得这么辛苦,索性就随老子回家暖床吧。”其中一个壮汉阴测测地道,此地乃是一个背街小巷,平日里没多少人进出的,就算有什么老头老太经过,看见他们在,也都绕路而行的了。
“就是,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故意将你引来这个偏僻小巷的,好方便咱们掳走你啊,免得莫名其妙出来一些所谓的侠义之士坏咱们的好事。”另一个壮汉一脸淫笑地道。
紫衣女子闻言,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貂裘大衣上的尘土,淡淡地道:“你们确定,你们会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这还需要问吗?”其中一个壮汉满脸自信地道,“你身上连一丝一毫的内劲波动都没有,真不知道刚才那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居然没有一招将你给制服了,小白脸就是小白脸,中看不中用,咱们可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你以为是刚才那个小白脸,那么好对付?”
紫衣女子冷哼一声,懒得再跟这两个白痴说话,素手一挥,一把明晃晃的宝剑瞬间出鞘,紫衣女子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两个壮汉,却见壮汉身边的两个孩子突然间朝着壮汉的手臂咬去,壮汉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会突然间反抗,一点防备都没有,手上一个吃痛,手中的宝剑便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姐姐,快逃!”那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朝着紫衣女子喊道。
“小兔崽子,活腻歪了,胆子肥了,居然敢咬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那两个壮汉反应过来后,一人一个揪住孩子的耳朵,口中骂骂咧咧的。
突然,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朝着那两个壮汉袭来,只一瞬间,那两个壮汉的手筋便被挑断了。
那两个壮汉大惊,急忙抬起头,一看之下,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只见紫衣女子一身清冷,傲然地立在狂风之中,手中的宝剑已经染上了鲜血,在冰冷的冬日里显得格外渗人,鲜血正沿着宝剑顺势而下,一滴一滴地滴撒在白茫茫的积雪之上,红白交映,触目惊心。女子绝美的脸上满是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当文天衍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摄人心魂的场面。
白色的积雪,红色的鲜血,绝美出尘的女子,手持七尺宝剑,剑尖处滴撒着猩红的鲜血,那画面,惊艳绝伦,狠狠地撞进了文天衍的心中,很多年之后,当文天衍回忆起此刻的画面时,还会忍不住唏嘘一番。
当他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是想要来个英雄救美的,虽然他知道,以紫衣女子的能耐,根本不需要他来救,但是他还是充满了救美的渴望,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他想要做些什么弥补一下,然而,对方的实力太强悍了,强悍到,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只在一个呼吸之间,那两个壮汉的手筋便被挑断了。
“姐姐!”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见状,飞身扑向了紫衣女子的怀抱,并没有因为紫衣女子手中那把染血的宝剑而有所畏惧。
紫衣女子见状,剑尖在积雪中挽起一连串的剑花,一瞬间便将那把滴血的宝剑给清洗干净了,她素手一扬,将宝剑收起,一手一个拉起那两个孩子,转身准备离开。
那两个壮汉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们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了,就算再是愤恨,他们也根本没有能力为自己报仇了,再说了,那女子一招便将他们的手筋挑断了,其实想要杀他们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方已经放了他们一马了,他们自然不会那么不识好歹,若是他们此刻大吼大叫着想要报仇的话,那么,死的,肯定是他们。
“怎么?就这样离开了?”文天衍突然间伸出长臂,挡住了紫衣女子的去路。
紫衣女子冷冷地斜睨了文天衍一眼道:“好狗不挡道!”
文天衍见状,轻咳一声,尴尬地道:“喂,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承认,刚才确实是我搞错了,我跟你道歉还不成么?”
紫衣女子闻言,美眸淡淡地扫了文天衍一眼,红唇轻启地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请你让开。”
既然对方的出发点是好的,知道错了还特意赶来帮忙,虽然没有帮上忙,但是也已经坦然认错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再跟人家计较了,毕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文天衍摇摇头,完全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他指了指那两个壮汉,转眸望着紫衣女子道:“你就这么走了?他们可是人贩子啊,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他们的手筋已经全都被我挑断了,已经受到了惩罚了。”紫衣女子淡淡地道。
“这惩罚也太轻了点吧?万一他们继续贩卖孩童呢?”文天衍一脸不赞成地道。
“那是衙门该干的事情,我干嘛跟衙门抢活干,又没有什么钱进账。”紫衣女子轻哼一声道。
文天衍闻言,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这是神马状况?
眼前的女子,刚才还一脸正气抱打不平伸张正义的侠女范儿,转眼间,怎么变成了爱财如命的敛财女了?前后的转变也太快了点吧?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姑娘,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顺藤摸瓜,刚才你也见到了,他们的人数很多,我相信,肯定还有很多小孩在他们的手中的,咱们趁着这次机会,索性将他们给一锅端了,你觉得如何?”文天衍提议道。
紫衣女子垂眸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就让这两个人给咱们引路,咱们这就直捣他们的老巢,将其他孩子一并全部都救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其实,对于抓坏人,紫衣女子真心没有多大兴趣,世界上坏人多了去了,她又不是救世主,她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哪有那精力去抓坏人啊。但是,救孩子,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越早行动越能多救出孩子来。
“你们两个,都听到了吧,还不快点带我们去你们的老巢,把那些个孩子们全都救出来,也好让你们少做点缺德事,多积点阴德。”文天衍将宝剑望那两个壮汉的脖颈上一指,冷冷地道。
“大侠,大侠饶命啊,小的们真的没有什么老巢啊。”其中一个壮汉急忙求饶道。
“你们不是一伙的么?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巢在哪儿,你骗谁啊?”文天衍显然不相信壮汉的话。
“真的,大侠,虽然那些人和我们是同伙,但是,我们彼此都是分开作案的,只有当需要互相帮衬着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今天轮到我们兄弟手上的孩子上街行乞,所以大伙都帮衬着在附近留意着,就是为了防备多管闲事的人……”那壮汉的话说到一半,又强行咽了回去,这多管闲事之人,不就是眼前这两位大侠么,万一对方恼羞成怒,那他们兄弟两个的命真的就要留在这里了。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老巢在哪里,那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处?我今儿个就直接一剑结果了你们的性命……”文天衍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大有一剑挥下的架势。
“大侠,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但是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确实是不知道老巢在哪儿呀,现在他们人也都已经跑光了,不如这样,你们再等等,等过几天他们一见风平浪静了,肯定又会出来作案的,到那个时候,你们就可以一网将他们打尽了。”壮汉浑身发抖着,但还是没有说出老巢所在地,看样子不像是装的,毕竟,生死一线之间说的话,很难令人产生怀疑。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们的话,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是在骗我的话,那后果,绝对不是你们所能够承受得了的。”文天衍冷冷地道,然后收回宝剑,转身望向紫衣女子,“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萍水相逢,就没必要留下姓名了吧,这两个人贩子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将他们送到府衙接受国法的制裁吧,告辞!”紫衣女子话音一落,便拉着孩子们转身欲走。
“喂,我去哪里找你啊?”文天衍脱口而出,不想就此失去紫衣女子的下落。
“你找我干嘛?”紫衣女子一脸美眸微眯,绝美的脸上满是疑惑。
文天衍见状,俊脸一红,撇了撇唇,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那两个孩子道:“你,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我,我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怪可怜的,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安顿他们……”
“不要误会?”紫衣女子美眸微闪,眸中的疑惑更深了,“我应该要误会些什么吗?关于这两个孩子,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安排,告辞。”
紫衣女子话音一落,还没等文天衍开口说话,便一左一右拉起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生平第一次,文天衍彻彻底底被人给无视了。他呆呆地站在风中,性感红润的唇瓣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紫衣女子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从小到大,无数少女对他暗送秋波,眼巴巴地渴望跟他说上一句话,他都彻底无视了,没有想到,生平第一次,想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姓名,想要知道一个女子的住所,想要跟一个女子多说几句话,却被彻彻底底给无视了,这是报应吗?报应他曾经对无数女子的不理不睬,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人家不屑一顾了。
文天衍呆呆地站立在风中,彻底失去了反应。
“大侠,你该押送咱们兄弟二人去衙门了。”其中一个壮汉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这年头,居然被犯人催着去衙门,真是够夸张的,看来,这两个人已经彻底被那紫衣女子吓破了胆,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紫衣女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这两个壮汉的心目中,紫衣女子无异于就跟地域来的修罗一样的存在。
“大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位女侠了?”另一个壮汉见状,忍不住八卦起来,“那女侠确实是美,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见得有她漂亮,只可惜,女侠的功夫太好了,如果娶那样的女人做老婆,不死也得去层皮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娶她呀?那么凶,哪里有半点女人的样子?”文天衍闻言,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心虚,只要冷声冷气地掩饰道,“我只是担心那两个孩子,被这么凶的女人带着,我担心他们会受苦,你们可别胡思乱想。”
“大侠,我们绝对没有胡思乱想,只要大侠你不要胡思乱想就好了,还有,女侠从头到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人味,怎么可能会没有女人的样子呢?大侠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另一个壮汉喃喃低语地反驳道,“其实女侠最大的问题就是武功太好了,咱们兄弟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女侠出了什么招,便被挑断了手筋……”
“只是挑断手筋还算轻的,也不想想你们之前有多嚣张多缺德,没有取了你们的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亏你们还好意思去埋怨别人,当心女侠回来连你们的脚筋一块儿给挑断了。”文天衍冷哼一声道。
“大侠,就算你渴望再次见到女侠,也别拖咱们兄弟下水呀,咱们可是真怕了,如果连脚筋都挑断了的话,咱们就成废人了。”一个壮汉心有余悸地道。
“谁渴望见到那个凶婆娘了?你们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现在就挑断了你们的脚筋。”文天衍感觉到自己的俊脸越来越烫了,急忙转过身,冷哼一声道,“还不快点随我去衙门,去晚了,当心那凶婆娘回来挑断你们的脚筋。”
文天衍话音一落,便起身朝着衙门方向走去,再不回头多看那两个壮汉一眼,听到身后那两个壮汉跟上来的脚步声,文天衍唇角微微翘起,就知道那两人不敢不跟上来。
紫衣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转眼间便来到了一处院落,院子里一个绝色男子正在专心看书,一听到脚步声,便起身开门,当他见到紫衣女子身旁的两个孩子时,冰雪般的眸子中闪过一阵惊讶。
“绯儿,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一回事?”绝色男子好奇地问道。
原来,紫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假冒濮阳寂香的公主身份嫁入瞭月国的火绯月。
“落雪,这是我从人贩子手中救的孩子,以后他们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火绯月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孩子道。
绝美男子,也就是花落雪闻言,一把拉过火绯月道,“绯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先让这两个孩子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咱们一起坐下来边吃边聊吧。”火绯月扬唇建议道。
“好。”花落雪闻言,马上命下人们带着孩子洗澡换衣服去了,顺便吩咐厨房准备火绯月最爱吃的菜肴。
当火绯月回到花落雪的身边时,文天衍也将那两个壮汉带回了衙门治罪,京兆尹一见是大学士亲自押解着人贩子前来伏法自首,那客气劲儿自不必说。
从府衙出来后,文天衍便朝着文家老宅走去,一路上,大伙都在议论纷纷着,全部都是他的那位公主嫂子的光辉事件,文天衍摇头轻笑,心中暗想着:这些人也太大惊小怪了一点,若是让他们见识到今天的那位紫衣女子的狠劲,他们就会觉得那位公主嫂子其实也还好了。
“文天衍,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跟你那个白痴大哥一样,再也不打算进咱们文家祖宅了。”文天衍的前脚刚刚迈进文家大门,一道怒吼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的老娘文夫人史红玲。
“娘,亲娘,我怎么会不打算进文家的祖宅呢?落叶归根啊,这里可是我的根啊,咱们文家的老祖宗可都在这里呢。”文天衍见状,急忙握起拳头,帮文夫人捶起肩膀来,一脸孝顺地道,“母亲大人,你也别生气了,嫂子在吗?我这就向她请安赔罪,昨晚我不该不出席婚宴,错过了瞻仰她的壮举,我真是后悔不已啊。”
“你啊,就会耍嘴皮子。”文夫人轻笑着道,“不过昨天你是应该后悔,那场面可火爆了,当场震慑住了所有人,这公主的气势就是强悍,你奶奶差点没被气死,连你父亲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太有意思了,可惜你不在,错过了这场好戏。”
“母亲,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的奶奶和父亲难道就不是你的家人么?要是被他们听到你现在说的话,不活活气死他们才怪。”文天衍替文夫人捏着肩膀,扬唇朗声笑道。
“衍儿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母亲的建议么?”文夫人一脸期盼地道,再次吹起耳边风来。
如今,在瞭月国京城,她的这位新媳妇绝对称得上是名人一枚了,很多世家子弟在眼巴巴地盼着佑儿他休了公主,好趁机将公主娶进门,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啊,佑儿他不争气,她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幻想了,但是衍儿他,向来乖巧懂事,她最大的希望就在衍儿身上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公主能够嫁给衍儿,那是最好不过了。
“娘,我连公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就逼着我回答这样的问题,将心比心,你让孩儿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如果一口拒绝,你肯定不高兴,如果答应下来,那我就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对不对?”文天衍轻叹一声,试图跟文夫人讲道理。
文夫人垂眸思索了一番,觉得文天衍的话确实挺有道理的,于是扬眸道:“衍儿,真是不巧,公主发来讯息说,这几天很忙,暂时不回文家祖宅了,万一有什么紧急事情,就传讯通知她。”
“什么?”文天衍一脸匪夷所思地道,“母亲,你不觉得公主的所作所为太过随心所欲了点么?哪有新嫁娘不住在婆家四处乱逛的道理啊?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咱们文家岂不是要成为瞭月国的笑柄了么?”
“笑柄?哈哈哈!有像你哥哥这样的子孙在,咱们文家早就成了瞭月国的笑柄了,还怕再添一件么?再说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咱们文家对不住公主,公主不追究你哥哥的事已经是宽宏大量了,如今她只是出去办事,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文夫人一脸不在乎地道。
“母亲,孩儿不得不怀疑,那濮阳寂香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咱们兄弟几个,全部都是你抱养来的。”文天衍无奈地摇摇头,对于自己的母亲,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对啊,文天衍,你终于真相了!”文夫人下巴一仰,一脸得瑟地道。
时光匆匆,一晃几天过去了,这几天,由于朝中事务繁多,冷闵皓和文天衍已经好几天没有上街了,难得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这一天,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准备到龙翔楼好好喝上几杯,突然,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吸引住了两人。
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
那道月牙白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彼时,她正在玩套圈圈得礼物的游戏,每一次套圈她都成功了,命中率百分之一百,她惊喜连连地拉着身边花落雪的手,又蹦又跳,冬日和煦的阳光洒在她那张绝美倾城的脸上,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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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身份大白
火绯月身穿一袭白色貂绒大衣,绝美的脸上泛起几滴汗珠,在暖暖的阳光下,闪烁着冰莹的光泽,她兴高采烈地套着圈圈,周围早已吸引了一大群的百姓,她挥舞着手中的圈圈,轻而易举便套中了地上摆着的最为名贵的礼物,每套中一个礼物,四周便响起一阵如雷般的鼓掌声。
相比于四周兴高采烈的叫好声,那小贩子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他苦瓜着一张脸,在心中默默啜泣着:今天怎么这么背,居然遇上了这么个小姑奶奶,完了,要喝西北风了。
不过,虽然他的心中充满了哀嚎,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提出要收摊,依旧默默地将圈圈递到火绯月的手中,诚信为商家之本,今儿个就算大出血,大亏本,他也不能失信于人。
其实,火绯月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原本也没闲情雅致到这儿来玩套圈圈,只是,为了救出那些孩子们,她已经在这一带转了好几天了,每天只是瞎转悠难免会令人起疑,于是她索性就在这里玩套圈圈,让人以为她就是喜欢上街玩。
之前她从那两个壮汉手中救出那两个孩子的时候,人贩子们虽然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但是却并没有看清楚火绯月的脸,所以火绯月不用担心会被人贩子认出来。
虽然,火绯月此次来瞭月国是为了彼岸果,但是,濮阳寂泽的病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那些孩子们落在人贩子的手中却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只是被卖掉给别人家当孩子还算是幸运的,怕就怕,那些没有人性的人贩子去卖孩子的器官,就好像宰杀牲畜一般,卖心,卖肺,卖肾,卖肝……
在这片大陆上,由于内劲灵气的修炼,使得内脏移植变成了一种可能,举个例子:如果一个有钱人,他的心脏坏了,是可以通过买卖心脏,将好的心脏移植到这个有钱人的身体里的,麻醉药的使用可以使人没有疼痛的感觉,灵力的使用可以让人在被挖出内脏之后还能存活一段时间,特别是善于炼丹的人,往往也善于做这类手术,因为懂得炼丹的医者,其火属性内劲往往也是强悍的,用来在短时间守护被挖去内脏的病人的身体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火绯月有这样的能力,但是,火绯月却特别排斥这种方法,因为,这些鲜活的内脏的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有钱人的命是命,难道没钱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一个人存活在世界上,要么就是死于老死,那样的内脏基本上是不能使用的。要么是死于疾病,那样的内脏也没多大用处,人的五脏六腑都是连通的,一个人,如果死于疾病的话,那他全身的内脏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要么就是死于意外,如果死于意外,那内脏很多都会碎裂开,举一些简单的例子:若一个人是高空坠落死亡,那么这个人浑身上下的内脏肯定都碎裂了,如果一个人是在河里淹死的,那这个人的内脏肯定都被浸泡得发涨,根本无法使用……
所以,内脏的移植,很多时候牵涉到的是另一个生命体的安危。就说现代社会吧,科技已经发展到非常了不起的一个境界了,但是,很多内脏的移植,使用得最多的,也是亲人之间的捐献,见得最多的便是肝肾的移植,因为一个人去掉一半的肝肾还能够存活,所以亲人之间最为常见的便是肝肾移植了。当然,也有一些死于疾病或者死于意外之人的捐赠,但那非常罕见,排队也得等上很多年,病人根本就等不到,除了个别运气特别好的之外。
其实,自从认识濮阳寂泽之后,火绯月也在暗中留意一些可以使用的心脏,无论死者是死于疾病的还是死于意外的,她一直都有留意,但是到现在也没有遇到合适的,这种内脏的获得,可遇而不可求,再说了,无论那个被移植的内脏有多好,哪里能够比得上自己原装的内脏来得和谐呢?所以,火绯月选择了彼岸果这个方案。
因此,对于那些落在人贩子手中的孩子们,火绯月充满了忧虑,最怕的,就是那些人贩子穷凶极恶地将孩子们当做畜生一样宰杀,然后分开将孩子们的内脏给卖了,从金钱的角度来讲,贩卖内脏要比贩卖活生生的孩子赚钱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宁可暂时搁下彼岸果的查探,将大把的时间放在大街上逛游的最根本原因了。
“公主,好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你,我先声明一下,这绝对是偶然,我绝对没有跟踪过你,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见火绯月,冷闵皓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了,当初火绯月的那句后会无期,让冷闵皓心中多多少少有点难过的,虽然知道她不是挽晴,可他就是渴望见到她,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想要见的到底是公主还是想要从公主身上找到挽晴的影子。
周围的百姓闻言,一个个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巴,都快能塞下一个鸵鸟蛋了,怪不得这个女子长得那么美,原来竟然是公主啊,天哪,他们见到那个传说中绝美无双的公主了,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公主不但人长得美,个性还非常可爱活泼,要是文天佑真的跟公主和离的话,那上门提亲的人不知道要排成什么样的队伍了,只是,瞭月国严格说来是公主的婆家,大伙该去哪儿排队提亲呢?应该浩浩荡荡地赶赴北岳国提亲么?
一听公主二字,百姓们第一时间便猜想到了是那个远嫁而来的北岳国公主,原因很简单,因为瞭月国并无公主,最近也没有听说过哪国公主来到瞭月国的。
当然,所有百姓们的惊讶叠加起来,也比不过文天衍此刻的惊讶。
眼前的女子,不正是那天从人贩子手中救出两个孩子的紫衣女子么,她居然是公主?她的新嫂子?
文天衍此刻的心情,五味俱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紫色身影,居然就是他的新嫂子濮阳寂香公主。
“冷闵皓,怎么是你?什么跟踪,什么故意,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火绯月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笑地望着冷闵皓道。
“公主,我想要说的是,咱们的相遇,纯属偶尔,我没有调查你,更没有跟踪你,希望你能相信我。”冷闵皓深怕火绯月误会他的用心不良,再三地强调道。
火绯月闻言,轻笑着摇摇头道:“我终于听懂你在说什么了,冷闵皓,当初我之所以对你说出后会无期这句话,主要是担心会影响到你的一些心绪,看你刚才一看见我便称呼我为公主,可见你并没有将我和你的未婚妻混淆起来,只要我的存在不会干扰了你的生活,那咱们之间也不一定要后会无期的,我相信你不会无聊到来跟踪我,你忙吧,我继续套我的圈圈。”
火绯月话音一落,俏皮地眨了眨美眸,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圈圈,准备继续刚才的套圈圈运动。
那小贩子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希望之火,被火绯月给无情熄灭了,他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公,公主,难道在这里遇见熟人,公主,不,不和朋友一起喝上几杯么?”
“喝上几杯?不用了,我还是继续套圈圈吧。”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伸手去取小贩手中的圈圈。
那小贩子死死抓着圈圈,哭丧着脸,就差跪下来求火绯月手下留情了。
可惜,火绯月似乎玩上了瘾,一把夺过小贩子手中的圈圈,兴致勃勃地继续套起了圈圈。
冷闵皓见状,尽管心中很是渴望能够一起喝上几杯,但是,见公主玩得这么开心,也便不忍心多加打扰,扬眸告辞道:“那就后会有期,改天有空再一起去龙翔楼好好吃一顿,我请客。”
“你请客?好啊,那本公主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火绯月一边套圈圈,一边轻笑着答应道。
“绯儿,你贪小便宜的老毛病又犯了,当心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花落雪在火绯月的耳畔轻声低语道,一双冰雪般的眸子戒备地望着冷闵皓。
“落雪,你爱乱吃飞醋的老毛病也犯了,冷闵皓早已心有所属,你没必要连他都防备吧?你累不累啊?”火绯月压低声音回敬道。
“你也知道我很累啊,你就不能心疼我一点,和那冷闵皓保持距离么?”花落雪在火绯月的耳畔吐气如兰。
“好了,落雪,你现在可是我的侍卫,贴我那么近说话,当心被人家误会咱俩有一腿……”火绯月的耳垂处异常敏感,被花落雪口中喷出的热气一刺激,忍不住有点颤抖起来,她急忙不动声色地微微闪避开,深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出点什么端倪。
“误会咱俩有一腿?”花落雪忍不住扬唇轻笑,在火绯月的耳畔低声耳语道,“咱俩之间,本来就有一腿,这还需要别人误会么?”
火绯月的俏脸瞬间染红了,她怕继续站在这里真的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急忙转过身准备离开……
那小贩见状,惊喜得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这尊大佛总算走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突然,就在那小贩喜极而泣之际,火绯月却突然间回转身来,那小贩搞不清楚火绯月想要干什么,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口,就差没尖叫出声了,一双备受打击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火绯月。
“这个给你。”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将一锭银元宝递给了小贩。
四周发出震耳的惊叹声,一个个为公主的善良仁慈赞叹起来。
“我并不是来砸你场子的,我只是喜欢你放着的那些小玩意儿罢了,这锭银元,就当是我像你买了刚才的那些小玩意儿,回去好好给老婆孩子买点好吃的,大冬天的,你在这里摆摊也不容易,今天就早点收摊吧。”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那小贩的眼眶红了,一滴滴的泪珠如线般滚落,这大冬天的,家里的孩子正发着高烧没钱医治,家里就他老婆一个人照顾着孩子,虽然他知道,此时此刻,老婆孩子很需要他,但是,他更知道,此时此刻,孩子更需要的是钱,只有赚了钱,才能给孩子治病,这一锭银元宝,可是救了他孩子的命啊。
原本以为今天他遇上了瘟神,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遇上瘟神,反而遇到了活菩萨,他的孩子有救了。
其实,真正拯救了小贩孩子的,是小贩心中的善良与诚信,如果他不是秉持着诚信做生意的道德的话,那么今天,他根本不可能得到这锭银元宝,很多时候,苦难是对一个人的巨大考验,如果经受得起这份考验,那么,上天将会送上一份巨大的礼物,那小贩经受住了老天爷的考验,所以他得到了一锭银元宝,救活了他孩子的性命。
其实,这只是眼前他能够看得到的奖励罢了,老天爷赏赐给他的,远远不止这些,自从公主来玩过他的圈圈后,他便随着公主的大名一夜成名了,很多少女都喜欢跑到他这里来玩套圈圈,想要沾染上一点公主的气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漂亮,更可爱,特别是一些有钱的小姐,更是喜欢在套完圈圈之后,随手送给小贩一锭银元宝,就像火绯月今天做的那样。其实,那些有钱小姐的水平很差,总共也没有套上几个礼物,但是,她们却纷纷效仿火绯月,这便是偶像的力量。
从此之后,那小贩发财了,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忘本,还是每天开开心心地到大街上来摆这个摊,其实以他后来的财力,根本不需要摆这个摊了,但是,他却还是坚持来这里摆摊,刚开始是舍不得,到后来是为了满足百姓们的需要,换句话说,他这里已经成了少女们寄托梦想的地方了,更是他,对公主发自内心的感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当火绯月转身离去的时候,冷闵皓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在不舍什么,他已经搞不清楚自己不舍的到底是公主本人还是想从公主身上见到的挽晴的影子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份不舍是错误的,是不对的,是危险的,是致命的,他,必须舍弃!
冷闵皓强迫自己转过身,拉了拉身边的文天衍,却发现文天衍星眸圆睁,红润性感的唇瓣张开着,露出整齐而雪白的牙齿,那表情,已经彻底石化了。
“天衍,天衍你怎么了?”冷闵皓一脸紧张地推搡了一下文天衍,好端端的,天衍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副摸样了。
一听冷闵皓紧张的呼唤声,还没有走远的火绯月折返了回来,花落雪见状,认命地叹了口气,知道只要一涉及到生命问题,绯儿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那男子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没了反应呢?此事一定有什么古怪。
当火绯月折返回来站在文天衍的面前时,忍不住惊讶地“咦”了一声,刚才她只顾着套圈圈,就算和冷闵皓说话也有点漫不经心的,压根儿就没有仔细看冷闵皓身边的文天衍,此时一看之下,发现竟然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大侠,忍不住讶然惊叫一声,红唇微微开启,那模样煞是可爱迷人。
“怎么了?”花落雪见状,急忙问道。
“落雪,他就是我之前提起过的,在我救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多管闲事的那位大侠。”经花落雪这么一问,火绯月顿时回过神来,扬唇轻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吃惊了,只是,他这吃惊的程度也太夸张了一点吧,居然整个人都石化了……”花落雪总觉得此事大有蹊跷,但是具体哪里有问题他也说不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文天衍终于回过神来了,他神情复杂地望了火绯月一眼,涩涩地道:“原来,你就是我的新嫂子……”
“新嫂子?”文天衍此话一出,火绯月一脸的惊讶,“你是……”
“原来,你们叔嫂二人还不认识彼此啊,看你们刚才的反应,我还以为你们早已经认识了呢,公主,他就是你的小叔子文天衍,天衍,她是北岳国的公主濮阳寂香,你的新嫂子。”冷闵皓见状,一脸热情地为两人介绍起来。
“闵皓,我之前就认识她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就是我的新嫂子,我,我的脑子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文天衍尴尬地笑笑,轻声解释道。
“文天衍,你可以叫我濮阳寂香,也可以称呼我为公主,但是,请你千万不要嫂子嫂子地叫我,我和你哥,从未拜过天地,更不曾入过洞房,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有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名,但是我在这里可以十万分的肯定告诉你,即使是这个虚名,也不会维持太久,我和他,终究是要和离的,所以,嫂子这个称呼,你千万别再叫了。”火绯月一脸正色地解释道。
文天衍闻言,扬眸点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寂香吧,你嫁给我哥,确实受了不少的委屈,既然你希望我别叫你嫂子,那我就不叫了,对了,你上次从人贩子手中救出的那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么?”
从火绯月的言谈举止中,文天衍看出火绯月是真心不喜欢他大哥,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窃喜之情,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挺好的。”一想起那两个孩子,火绯月的唇角微微扬起,绝美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仿佛这冬日里的暖阳,给人一股温暖的感觉。
“那……我想去见见他们,可以吗?”文天衍一脸期待地道。
“当然可以。”火绯月轻笑着转过身,对着花落雪道,“落雪,咱们带他们去见见那两个孩子吧,孩子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虽然花落雪对文天衍和冷闵皓很是感冒,但是,既然绯儿开口了,他不希望绯儿不高兴,于是红唇微微扬起,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容,一脸宠溺地望着火绯月道:“好。”
于是,在花落雪和火绯月的带领之下,文天衍和冷闵皓来到了一家酒楼之中。
这是一家新开的酒楼,酒楼的名字叫做雪月楼,虽然是新开张的,但是里面的生意却是相当的火爆。
但是,说好了是要看孩子的,怎么带他们来这个酒楼呢?难道公主跟那两个孩子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
怀着满腹的狐疑,文天衍和冷闵皓默默地走进了酒楼。
然而,令他们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两个被公主救回来的孩子,竟然在忙前忙后地端盘子,擦桌子……
当他们见到文天衍的时候,可爱的小脸上皆是一喜,明显认出了文天衍来,两人急忙干完手上的活,蹦跳着来到文天衍的跟前,一脸欣喜地道:“大哥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是来这里吃饭的么?”
闻言,文天衍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那两个孩子,然后转眸望着火绯月,一脸不敢置信地道:“寂香,你救了那两个孩子,就是为了让他们为你干活赚钱啊?你,你,你和那些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文天衍实在太过震惊了,以至于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了。
面对文天衍的指责,火绯月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转眸对花落雪道:“落雪,帮我们安排个好点的包厢,顺便给那两个孩子放个假,咱们包厢里谈。”
“好。”花落雪柔声应道,转身为火绯月准备好的包厢去了。
这个雪月楼,正是花落雪最近新开张的酒楼,自从来到瞭月国后,花落雪在这里又买宅子又开酒楼,忙得不亦悦乎,对于花落雪来说,最开心的莫过于火绯月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没有什么阿猫阿狗的打扰,不过,眼前的这两只,貌似很有发展成为阿猫阿狗的潜力啊,他得保持一万分的警惕,免得被对方给钻了空子。
当包厢准备好后,火绯月带着文天衍和冷闵皓,还有那两个孩子,一起上了那间包厢,当然,花落雪自然默默地跟在火绯月的身旁,有他在,这些人,休想要打绯儿的主意。
文天衍一进包厢,便忍不住再次问道:“寂香,你怎么能让孩子干这种活,你又不缺那个钱,干嘛让孩子受这种罪,他们这个年纪,理应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大哥哥,你误会大姐姐了,大姐姐给咱们请了最好的老师,咱们很努力地在学习。”一听文天衍言语之间的责怪,那小男孩忍不住为火绯月辩解道。
“那,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端盘子啊?”文天衍眸中的疑惑更深了,“既然大姐姐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你们,你们更加应该努力学习才对,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我们每天都有努力学习的,之所以在这里端盘子,那是为了赚取我们的生活费呀,有什么不对吗?”坐在一边的小女孩也忍不住为火绯月辩解了。
“赚取生活费?”冷闵皓俊逸的脸上也笼上一层不解,转眸望着小女孩道,“大姐姐不缺你们赚的那点生活费……”
“大姐姐是不缺,但是我们缺啊。”小男孩理直气壮地道,“大姐姐说了,自己的生活费要自己赚取,靠别人施舍的话,依赖久了就会变成无赖,我们不想做无赖,我们要做有用的人。”
文天衍和冷闵皓闻言,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突然间便明白了火绯月的苦心。
火绯月见两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笑着解释道:“学习固然重要,但是,一个人的责任感更为重要,一个有责任感的人,首先要能够担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也许你们觉得孩子还小,没有必要自己赚钱生活费,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是一种思想,一种生活方式,孩子确实还小,但是,很多事情其实已经都会做了,比如说你们刚才看到的端盘子和擦桌子,我救他们,是出于道义,他们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是出于对自我的担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要让他们具备独立生存的能力,只有这样,万一哪天我离开他们了,他们也可以活得很好,这才是真正爱孩子,而不是一味的溺爱。”
“寂香,我刚才错怪你了,我自己罚酒三杯。”文天衍闻言,举起手中的酒杯,连饮三杯。
冷闵皓见状,也跟着罚酒三杯。
误会解开了,文天衍和冷闵皓对火绯月更是钦佩得五体投地了。
当众人吃喝完毕后走出包厢,迎面走来两个人,文天衍一见,惊叫着道:“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七十九章:陛下动心了?
眼前出现的男子,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丞相文天佑么?那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看似纯洁天真可爱温柔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林玉诗了。
文天佑身穿一袭藏青色锦袍,墨发高束,高大挺拔,俊雅迷人。
与他站在一起的林玉诗,身穿一袭鹅黄色锦袍,头上戴着不少名贵的珠钗,看起来似乎很有品味,整个人娇滴滴的,仿佛风吹一吹便会倒下,一双大眼睛扑闪闪地望着火绯月等人,似乎很怕生,可惜,她眼角深处隐含着的嫉妒之火却逃不过火绯月的眼睛。
以林玉诗的姿色,勉强可以称得上小家碧玉,别说是火绯月了,就连瞭月国的很多女子都比她长得漂亮,只是,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的骄傲,自然不会像她这般不要脸地装模作样,因此从对付男人的手腕上来讲,还真的没几个人能够超越得了她的。不知道是谁说过一句话:女人不用长得太美,只要够骚就行了,像林玉诗这种骚在骨子里,却用纯洁天真来包装的女人,就更是个中极品了,所以文天佑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那是完全不同的。
当绝色倾城的火绯月出现在林玉诗的面前时,林玉诗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嫉妒得抓狂了,可她却还得努力地挤出笑容,装出纯真可爱的表情,娇滴滴地问道:“天衍,这位姑娘是谁呀?我们瞭月国,几时来了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呀,依我看呀,就算是咱们京城第一美人李凝梦,也比不上她。”
火绯月闻言,只觉得一阵恶寒。
好端端的,夸她就夸她呗,还非得扯上什么京城第一美人,人家京城第一美人招她惹她了么?夸她也不要贬低了别人啊,这摆明了是在给她树立敌人,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如果京城第一美人在这里,岂不是要恨上她了么?
这个女人,自己长得不够出挑也就算了,还采用这么恶毒的方法,这摆明了就是借刀杀人,故意夸她长得比第一美人还美,目的就是引发第一美人对她的嫉妒之心,借力打力,真是够阴险的。
火绯月实在是被恶心到了,生平第一次,她决定用自己的美貌去打击一下别人。
“京城第一美人我还不曾见过,我想,既然人家是公认的第一美人,那我自然是比不上人家的,不过嘛,以我的姿色,比上不足,比下却是绰绰有余的,跟你比起来,那我倒还有几分自信。”装逼谁不会啊,火绯月马上换上一脸“谦虚”的表情,优雅端庄地道。
“你——”林玉诗那张掩饰得完美无瑕的假面具险些破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自己纯真可爱的表情。
就在林玉诗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面带微笑的时候,雪月楼的一个临窗位置上,一个绝美如仙的女子正一脸兴趣盎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衍弟,请问她是……”文天佑在见到火绯月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惊艳得看直了眼,但是他掩饰得非常好,马上星眸微垂,将眸中的惊艳尽数敛去,再扬眸时,他已经变回了刚才那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一见文天佑居然当着她的面询问起眼前女子的名字来,林玉诗恨得浑身发颤,但却又不得不装出一脸可爱无辜的表情,很傻很天真地期待着答案。
文天衍一眼便看穿了林玉诗的假仙,他在心中暗笑着:这就受不了了?等你知道答案后保证更加受不了!
“哥,你怎么搞的,怎么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认识了呢?一定是哪只狐狸精对你灌了**药,所以让你神志不清分不清楚到底哪里才是你的家了。”文天衍假装吃惊,一脸愤愤然地道。
“什么?衍弟,你是说,她,她是公主?”文天佑闻言,惊得瞠目结舌,心中五味俱全,由于心中太过震撼,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
与文天佑有着相同震撼的,还有林玉诗,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倾国倾城的女子,居然会是公主,虽然天佑没有与她拜过堂入过洞房,但是文家都承认她,原本以为公主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可是没有想到,公主不但人长得美,而且,个性还很强悍,根本就不是什么软柿子,天佑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她该怎么办?
“文天佑,我是北岳国的公主濮阳寂香,咱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你别一听说我的大名就想着法子来对付我,我先警告你,如果你当我不存在,那我也绝不来干扰你,若你听信某些狐狸精的妖言妖语,那我也绝对不是好欺负的。”火绯月冷冷地抛下几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公主,我想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想要去对付你呢?咱们之间无冤无仇的,还有,玉诗她很善良,不是什么狐狸精,更不可能妖言妖语地去陷害你。”文天佑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濮阳寂香说话居然如此单刀直入,雷厉风行,他都还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行动,她便已经发动了进攻,而且,她对玉诗,似乎有着很深的误解,玉诗怎么可能是狐狸精呢?他们之间一直清清白白的,连一个亲吻都没有过,平日里,最多也就牵牵手而已,像玉诗这么纯洁天真的女子,在这个世道上已经不多了。
文天衍闻言,忍不住仰天大笑,指着林玉诗道:“她善良?哥,我真的很奇怪,她到底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让你觉得她善良了?她有捐钱给穷人么?她有收留街上的流浪狗么?她有拉着乞丐的手走进酒楼为乞丐买单吃饭么?她可曾救助过那些被人贩子贩卖的孩童?这些事情,她可曾做过一件?善良?凭什么说她善良?就因为她说话声音轻,娇滴滴一副被风吹一吹会倒的恶心模样?就因为她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骗人么?哥,做人是要用心去感受的,不是用耳朵听的,这种假仙谁不会装?又不用花什么钱。”
“衍弟,玉诗真的很善良,你不要对她有成见,你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救助贩卖的孩童之类的事情,相信普天之下没有女子可以做得到的,如果要做到那些才叫做善良,那普天之下的女子全都不善良了,衍弟,你所谓的善良,要求实在是太高了点。”文天佑一脸固执地反驳道。
“哥,我说你鬼迷心窍了才是,看一个人是否真的善良,关键是看她做了些什么,而不是放了几个屁。”文天衍实在受不了文天佑的顽固不化了,忍不住说了句脏话。
林玉诗闻言,气得手心全都捏出了汗,她装模作样地道:“天衍,我知道我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那是因为我的能力不够,我只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哪有能耐从人贩子手中解救出孩童呢?”
“对啊,你是没有那个能耐,你除了会装腔作势之外还会什么?”文天衍冷冷地道,“不要以为没有能耐就不是你的错了,你为什么没那个能耐?那是因为你不要好,整天只知道巴着男人演你的恶心剧码,你为什么不去提高?如果说你的武功不够强,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修炼?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无能你还光彩了么?”
“我……”林玉诗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濛上了一层雾气,一滴滴泪珠洒落,那个叫做梨花带雨啊,她吸了吸气,委委屈屈地道,“天衍,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是,你也别这样贬低我,你口口声声说我没能耐,那请问,有谁又有那个能耐从人贩子手中救出孩童了呢?我想,没有一个女人有那种能耐的吧?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否认了我们女人的善良。”
“林玉诗,别再使你那些恶心的招数了,那对我没用,我从没说过天下女人都是不善良的,我只是觉得,你还不够资格享受善良这两个字,因为你从来没有做出过什么令我觉得善良的事情。”文天衍冷哼一声道,“还有,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以为别人也做不到,公主她,就从人贩子手中救下了这两个孩子。”
文天衍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站在火绯月身旁的那两个孩子。
文天佑闻言大惊,一脸震撼地望向火绯月,忍不住插嘴道:“公主,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你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来的么?他们的父母在哪里?你为何不将他们还给他们的父母呢?”
“对啊,公主,如果他们真的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那他们的父母该会有多么的焦虑,你理应将他们送还给他们的双亲,而不是将他们留在你的身边,当做你的……活字招牌,毕竟,名誉乃是身外之物,救人为快乐之本嘛,不该拿出来成为你到处炫耀的武器的,那对孩子来说,就太可怜了。”林玉诗假情假意地道,字字句句皆暗藏隐射。
“林玉诗,你个贱女人,自己没本事救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嘲笑别人救了人,你脑子有病啊。”文天衍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孩子必须要在父母身边才叫做幸福么?我告诉你,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因为赌博,家里穷疯了才将自己的孩子卖给人贩子的,如果将孩子送回去,无异于羊落虎口,林玉诗,很多事情你只有亲生经历过你才知道这个世界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像你这种只会在男人身上下功夫的女人,哪里懂得这些呢?”
文天佑闻言,心中一愣,垂眸思索起来。
一直以来,在他心目中,玉诗都是聪明的,优雅的,纯真的,可爱的,因为并没有什么事情来揭露玉诗的狭隘与无知,其实,很多时候,所谓的纯真可爱,跟无知也差不了多少,如今,听天衍和玉诗的一番对白,玉诗的无知与浅薄立马显现出来了。
也许,玉诗的这一份浅薄早就已经存在,只是以前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来诱发出这份浅薄,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如今,在濮阳寂香面前,玉诗的浅薄,瞬间被诱发了出来。
男人就是这样,当他痴迷于一个女人,深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见不到这个女人身上的任何缺点,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也都听不进去,但是当他自己本身突然间恍然大悟,明白过来的时候,那就好像是在心中梗了一根鱼刺一般,短时间之内只是觉得不舒服,等到时间久了,便觉得浑身难受,那根鱼刺,说什么也是要拔掉的了。
其实,这样的男人,他本身就不懂得爱,自始自终,他的爱都只是一种幻想,他将女人幻想得太过完美,他爱的其实不是现实中的女人,而是那个他自我幻想的女人,当有一天,他发现,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幻想中的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爱也便结束了,这种男人本身就是很自私的,他根本就不懂得,爱的前提条件是真正了解一个人,然后,去包容这个人的所有缺点。
一见文天佑垂眸深思,林玉诗心急如焚,看天佑的表情,似乎对她有什么不利的想法产生,不行,她辛苦演戏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丞相夫人的宝座的。濮阳寂香,就算你长得再美又怎样?自古红颜多薄命,对付男人,最重要的,既不是真心,也不是美貌,而是手段与演技,在这方面,你濮阳寂香绝对不是我林玉诗的对手!
林玉诗的想法,有一半是正确的,对付男人,大部分时间,靠的确实不是什么真心与美貌,而是手段,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原配会斗不过小三,因为绝大部分小三对男人都是没有真爱的,对她们来说,越是没有真爱,就越能将戏码演出出色,而原配则不同,大部分原配对男人还是有真爱的,这份真爱束缚了女人的演技,让女人无法施展开手脚来与小三耍手段,所以,对付男人,最重要的,确实是手段与演技,真心只会束缚女人的发挥,而美貌只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不管你有多美,总会有更年轻更美貌的女子出现的,时间是把杀猪刀,长江后浪推前浪,所以,最为可靠的,也就只有手段与演技了。
但是,林玉诗的想法,有一半是错误的,那就是她以为火绯月在手段和演技方面不是她的对手,那怎么可能呢?火绯月只是不屑于和林玉诗玩弄这种权术罢了,文天佑在林玉诗眼中也许是个金龟婿,但是在她火绯月的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她根本就不屑于为了文天佑去玩弄女人之间的那些手段。
林玉诗突然间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火绯月的手,火绯月灵巧地一个闪避,避开了林玉诗的双手,林玉诗双手落空后,开始哀哀戚戚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公主,我跟天佑他,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这是经典小三的经典话语,大凡原配正房听到这种话后,都会火爆三丈恨不得将该死的小三大卸八块,不过,客观点来分析,男人听了这些话都是很受用的,别说梨花带雨的女人有多么惹人怜爱了,光是听到女人为了两人之间的爱情愿意苦苦哀求,这在男人心中就已经造成一种这个女人很爱我的假象了,人家小三愿意为了爱情低声下气,原配肯吗?这也是为什么原配经常会输给小三的一个很大原因了。
但是,火绯月不是普通的原配,这也注定了林玉诗的戏码只能自导自演了,她火绯月是绝对不会配合她的倾情演出的。
“我相信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我祝愿你们白头到老。”火绯月浅笑连连,姿容端庄,举止高雅,“哦,对了,要不要我把这个原配的身份让给你?做姨太太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当然了,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了真爱,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在乎地位啊身份啊这种虚名的了,那我,就先占着这个位置,万一哪天有人哭着喊着求我将原配的位置让出来的时候,我再让给人家吧。”
火绯月完全不按照原配该有的传统剧码进行演出,那表情,既没有疯狂扭曲,也没有争风吃醋,雍容高贵,绝美无双,令人挑不出一根刺来。
虽然火绯月对于演戏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看戏也看了有一段时间了,那就配合一下演一演,刺激几下这个假仙也挺有意思的。
面对这种不在状况内的原配,林玉诗彻底傻眼了,她勾勒好的所有剧情都演不下去了,只好愣愣地看着火绯月,一脸茫然无措的样子。
“天佑,公主她一定是恨死我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成亲的那一天,我不该将你留在身边的,我应该劝你回去拜堂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啊……”见火绯月根本不受刺激,林玉诗就拿成亲那天的事情来说事儿。
文家的那场婚礼,可谓是闹得轰轰烈烈,人尽皆知,成亲当天,文天佑根本就没有出现,根本就不屑于与什么公主拜天地,而是选择了陪伴在她林玉诗的身边,林玉诗嘴巴上说得动听,好像是在埋怨自己,其实是在炫耀,是在告诉所有人,文天佑为了她,连婚礼都没有参加,借此来刺激火绯月。
火绯月不是傻瓜,岂会听不出她言语之间的炫耀。
“林玉诗,你干嘛自责啊,文天佑他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成亲那天,本公主杀了那只代替文天佑拜堂的公鸡,幸亏那天你死缠烂打将文天佑强留了下来,否则的话,说不定死的那个就是文天佑了,现在由公鸡替他挡了一劫,你功德无量啊。”火绯月一脸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就算文天佑和林玉诗再怎么气恼,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否则的话,假仙的剧码岂不是要穿帮了?
“天佑,我看你还是回家吧,公主她,压根儿就容不下我,从古到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又没有想要去和她争正妻的位置,她干嘛这么小心眼呢?”林玉诗实在没招了,她怎么折腾火绯月都不按照她的剧码来配合演出,到最后,她只好从男人身上下手了。
火绯月冷笑几声,懒得再跟这个假仙废话,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绝美女子一身优雅地走了过来。
“林玉诗,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爹娘没有把你生好,没有教养也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爹娘没有把你教好。”那女子轻哼一声,斜睨着林玉诗道。
“是你——”林玉诗抬头一看,惊呼出声道,“李凝梦,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不到吧?”李凝梦冷笑一声道,“我和公主无冤无仇的,你居然挑拨离间,故意表扬一个压制一个,你当我们是白痴啊,看不出你这种鬼把戏么?”
“没有,你误会了。”林玉诗梨花带雨地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越是想要挑拨离间咱们,咱们就越是团结,本来我和公主并不认识,不过经你们刚才一闹腾,我决定了,我李凝梦要和寂香公主成为好朋友。”李凝梦转身望向火绯月道,“寂香公主,你愿意跟我成为好朋友吗?”
“当然愿意。”火绯月被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女子逗乐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林玉诗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假仙形象又不容撕毁,于是只好双眼一闭,假装昏死了过去。
“这样就昏过去了,也太没用了吧?”李凝梦一脸鄙视地哼了一声,转身对火绯月道,“公主,凝梦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有空记得找我玩,我先走一步了。”
火绯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这位主动送上门来跟她做好朋友的李凝梦离去。
见林玉诗昏倒了,文天衍一眼便看穿了那是假装的,他也不识破,只是转身对着火绯月道:“寂香,咱们早点回文家祖宅吧,晚了的话,我担心长辈们会记挂着的。”
林玉诗那个叫做恨啊,但她此刻却连眼珠子都不敢转动一下,她已经假装了昏倒,也成功地吸引住了天佑的关心,如果此时因为太过生气而转动一下眼珠子的话,那就破功了。
火绯月原本是不想回文家祖宅的,但是想着借此气一气林玉诗也是不错的,更何况,她也有一阵子没回文家祖宅了,彼岸果到底在何人手中她也得查个水落石出,所以,趁此机会跟着一起回文家祖宅,也是不错的主意。
“落雪,这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我和天衍一起回一趟文家祖宅。”火绯月转身交代道。
“好的,公主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花落雪叮咛着道。
原本花落雪是打算跟火绯月一起回文家祖宅的,但是,考虑到带着两个孩子毕竟不方便,更何况,绯儿此次去文家是有目的的,他一时半会儿也帮不上忙,老是一步不离开地粘着绯儿的话,久而久之万一绯儿看腻他了怎么办?为了保持新鲜感,适度的分开是很有必要的。
为了拴住绯儿的心,这些日子以来,花落雪研究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为人处世变得更加的周详起来了。
火绯月扬唇轻笑,冲着花落雪点点头,落雪的温柔体贴与善解人意,令火绯月越来越习惯了落雪的相伴,等她取到彼岸果彻底救了濮阳寂泽之后,她一定会给落雪一个交代的。
与落雪一个眼神交汇,千言万语尽在其中,火绯月浅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优雅而迷人的背影,文天佑望着那个迷人的背影,突然之间心中有点空落落的,好像什么宝贵的东西正从他的生命中流失了一般,他强迫自己收起所有的情绪,抱着昏迷过去的林玉诗离开了酒楼。
雪,突然间飘落,纷纷扬扬的,好似棉絮一般,给寒冷的冬天带来一丝梦幻。
元祈身穿一袭冰蓝色锦袍,身材修长而挺拔,绝美的脸上满是专注,正聚精会神地画着一副画。
当冷闵皓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唯美的画面,他不忍心打断元祈的专心作画,便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等待元祈将手中的画像画完。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元祈手中的画像总算画完了,冷闵皓无意间一眼撇去,忍不住惊呼出声,心中暗自惊叹:怎么会是她?莫非陛下见过她?难道说陛下对她动了心?可是,陛下不是早就心有所属了么?难道说,陛下移情别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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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万里江山,远不及她回眸一笑
冷天佑的惊呼声将元祈从沉思中惊醒,他回过神来一看,见冷闵皓正一脸震撼地望着他刚刚画好的一副画像,他急忙将画像收起放好,绯儿的美夺人心魄,他很想将绯儿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活生生的人他自然是没有办法藏起来的了,但是一副画像么,他总是能够藏得好的。
只是,刚才闵皓那是什么表情?根据他对闵皓的了解,闵皓并非是一个以貌取人之人,虽然绯儿美得惊人,但是,闵皓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照理说不该出现那样的表情才对啊。莫非有什么蹊跷?
“闵皓,什么事情那么大惊小怪的,这可不像你啊。”元祈转身对着冷闵皓,一双幽深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冷闵皓。
“请陛下恕罪,刚才闵皓失态了。”冷闵皓急忙弯身请罪。
“哦?失态了?这下我就更好奇了,外界传言,冷闵皓冷心冷面,怕是只有那血管中流淌着的鲜血还是热的吧,若不是因为看着你能走能跳的,百姓们恐怕会误以为你连血管中的鲜血都是冰冻着的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居然让你失态至此呢?”元祈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散发着熠熠的光芒,似乎一眼便能将人给看透了。
“陛下,主要是因为……刚才画像中的那位女子……长得实在太过惊艳了,闵皓一时之间被震撼了,一时失常,希望陛下莫要见怪。”冷闵皓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是他不敢贸贸然地说出真相,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虽然他和陛下是哥们儿,但也不得不谨小慎微,万一陛下真的移情别恋了,他当面戳穿岂不是令陛下难堪么?
“惊艳?”元祈闻言,性感的唇瓣忍不住微微扬起,思绪飘到了远方,一脸怀念地道:“其实,我的画技很拙劣,根本就画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来,以冰为肌,以玉为骨,这些,我根本就画不出来,你若是见到她本人,我猜想你一定会被震撼地整个人都陷入石化状态的。”
“哦?陛下,属下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了,真想见一见她本人,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能不能让我瞧一瞧,陛下放心,我纯属好奇,绝对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冷闵皓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起来,只要能够见一见画中人,他便可以确定,陛下心仪之人是不是寂香公主了。
元祈闻言,轻叹一声,起身望向窗外的飘雪,绝美的脸上满是思念。
“闵皓,她喜欢游历四方,最怕被关进深宫大院之中,连我都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当初,我差一点点就要娶到她了,可惜,北轩国的端木太子以死相逼,最终我不得不松开她的手,这一松手,也许便是一生了。”元祈清玉般的眸子中笼上一层雾气,他用力地仰了仰头,不让泪水落下。
既然选择了放手,那便义无反顾地放手到底,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的心中空落落的,这万里江山,锦绣山河,都远远不及她回眸一笑间的风华。他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不去找他,可连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自己,他就怕有一天,他一个忍不住便跑去找她了,到时候,万一给她造成困扰,万一给她带去麻烦,万一又像上次那样,被端木辰或者其他什么人以死相逼,那他,只会伤害了她,他之所以一再逼着自己忍耐,就是深怕伤害到她……
“陛下,原来你的心,跟闵皓一样苦。”冷闵皓的眼眶有点发红,他想到了挽晴,是他亲手埋葬了挽晴的,与挽晴一起埋葬的,还有他的心,然而,那颗尘封了许多年的心,那颗他以为再也不会有感觉的心,却在见到濮阳寂香之后,变得有点躁动不安,总是忍不住想要去见一见濮阳寂香,他不知道是为了从濮阳寂香的身上寻找挽晴的影子还是他真的渴望见到濮阳寂香,连他自己都糊涂了。
挽晴死后,他的心虽然很痛很痛,但却是非常平静的,在心痛到达极致之后,也便没有了痛的感觉,但是如今,因为濮阳寂香的出现,他的心,竟然多次出现躁动,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最令人不安的是,陛下居然在画她的画像,从陛下刚才说的话中可以听出,陛下画中之人,应该就是陛下一直心心念念的意中人,莫非,陛下的意中人竟然跟寂香公主长得很相似?或者说,寂香公主原本就是陛下的意中人?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既然陛下已经选择了放手,如果他现在将寂香公主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那只会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还是静观其变吧。
当然,冷闵皓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多多少少也是有点私心在里面的,他担心陛下一旦见到寂香公主,那事情的变化,也许是他所不想见到的,所以,他自私地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出于良心的不安,他还不断地安慰自己,他这么做,是为了陛下,不是为了自己……
当火绯月随着文天衍回到文家的时候,文夫人激动得双眼发直,一脸惊喜地道:“你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回来的?”
“说来话长,母亲,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要不,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火绯月柔声道,在回来的路上,她早就发了讯息给文夫人,说今晚她要回家吃,当时没有说清楚文天衍也一起回家吃,所以文夫人才会在见到文天衍和火绯月一起回来的时候那么惊讶。
“好好好,不着急不着急,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文夫人兴高采烈地挽起火绯月的手,吩咐厨房赶紧将饭菜端出来,准备好好享受这种天伦之乐,当然,这种所谓的天伦之乐,在火绯月看来,那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公公,婆婆,嫂子和小叔子,这样的天伦之乐,还真是够独特的,但是,很显然,她的这位名义上的婆婆压根儿就没有那份自觉,自始至终,她都兴奋得要命,还兴致勃勃地问说她和文天衍是怎么认识的。
其实,原本火绯月并不打算多说什么的,就连之前所谓的边吃边聊,那也纯碎就是推托之词,就是希望这件事情可以不了了之,别再问了,大家场面上随便客套一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文夫人居然会那么上心,一再地询问她和文天衍是怎么认识的,火绯月被迫无奈,只好将自己与文天衍认识的过程简单地描述了一番。
原本以为那样能够堵上文夫人的嘴了,可谁知道文夫人听完了整件事情后,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她惊叹一声道:“这就是缘分呐!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寂香,你真不愧是咱们文家的媳妇,跟咱们文家的人就是有缘分。”
火绯月听得一愣一愣的,文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天底下哪有做婆婆的这样形容媳妇和小叔子的?
“母亲,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火绯月欲言又止地道。
“寂香,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话是不可以说的。”文夫人柔声轻笑着道,那温温柔柔的模样,看得文天衍唇角直抽,母亲这偏心偏得也太夸张了点吧,看见儿子就苦大仇深似的,看见媳妇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是这样的,我前阵子在外面办事情,听说了一件怪事。”火绯月一脸神秘地道。
“哦?什么怪事?”这下,不但文夫人,就连文老爷都忍不住好奇地插嘴了。
“是这样的。”火绯月身子微倾,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咱们家的祖传宝贝彼岸果被一个江洋大盗给偷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咱们是要报官来处理这个事情呢,还是咱们自己私下处理这个事情?如果咱们自己处理的话,有用得着寂香的地方尽管吩咐,虽然我和文天佑没有什么夫妻之缘,但是好歹我是大红花轿抬进文家的,也算是文家的一份子了。”
“什么?夫人,有这种事情吗?”文老爷闻言大惊,“咱们家的彼岸果被偷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这下怎么办?咱们还是先报官再说吧……不行不行,报官的话也许会打草惊蛇,就更加找不到彼岸果的下落了……”
文老爷一听火绯月的话,整个人震撼了,彼岸果可是他们文家的传家之宝,据说,他们祖上有人修炼到了神阶,这个彼岸果,是老祖宗从封神大陆带来的宝贝,其他的不说,光是千百年来,这颗彼岸果还一直保持着新鲜,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凡品了,如果从他手中弄丢的话,那他死后怎么去见文家的列祖列宗啊?
“老爷,你先别着急,我昨儿个刚刚看过,彼岸果还好端端的摆在老地方呢,没有被偷。”文夫人急忙摁住文老爷的手,叫他稍安勿躁,然后转眸对上火绯月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道,“寂香,你是从哪儿听说了这样的谣言的?我想,一定是咱们文家树大招风,所以被人刻意造出一些谣言来中伤。”
“母亲,我是前几天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听边上的人在议论这个事情,也不知道是谁搬出来的谣言,既然母亲昨天确认过彼岸果还在,那应该是有人刻意中伤了,这下寂香也便放心了,既然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相信过几天百姓们新鲜劲过了,也就懒得再议论这事儿了。”火绯月抿了口苹果汁,柔声说道。
“夫人,我不放心,你昨儿个会不会看花眼了什么的?要不,你再去确认一下,看彼岸果是不是真的还在,我的这颗心啊,七上八下的……”文老爷一脸的不放心,浑身都跟着发起抖来。
“好好好!老爷,你千万别激动,我这就去确认一下,你先深呼吸一下,将情绪稳住。”一见文老爷浑身发抖,文夫人紧张得急忙站了起来,不断地帮文老爷捶着背,文天衍也没有歇着,急忙为文老爷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文老爷的唇边,喂他喝下。
火绯月一见这个架势,眸光一闪,心中一震,原来,文老爷居然有癫痫症……
癫痫症,在众多疾病中,那绝对称得上是疑难杂症,一般的大夫,最多也就在病人发作的时候帮忙医治一下,治标不治本,看文老爷的情况就知道了,他的癫痫症压根儿就没有根治。
见文老爷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文夫人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急忙叫来管家,吩咐道:“快,快去请陆神医过府一趟,就说老爷的旧疾又复发了。”
管家领命,正转身离去,却挺火绯月突然间道:“不用了,母亲,父亲他只是旧疾复发,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我这儿有一些控制癫痫病的丹丸,父亲服下后自然会没事了。”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瓶子,将整瓶丹丸都给了文夫人。
文夫人将信将疑地接过药丸,将药丸塞进文老爷的口中,不管灵不灵,先试试看再说,毕竟,在这种场合之下,公主总不至于给一瓶毒药吧?公主与老爷无冤无仇的,若是因为怨恨天佑而迁怒于老爷的话,那也不可能会选择这样的场合,毕竟,杀人偿命,就算她是北岳国的公主,也无法逃脱律法的制裁。
就在文夫人忐忑不安地将药丸给文老爷喂下后,没过多久,文老爷便清醒了过来,浑身上下恢复自然,再没有发抖抽搐的症状了。
文夫人简直大喜,就连文天衍也是充满了震惊,要知道,文老爷的癫痫病是非常严重的,特别是发作的时候,更是很难控制,别说是只服下一粒药丸了,就算服下一整瓶子的药丸,正常情况下也起码得好久才能控制住,像这样药到病除的,还是第一次。
“寂香,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丹丸,怎么这么灵验?才服下一粒,老爷便恢复正常了。”文夫人一脸惊喜地道。
一直以来,文老爷的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病,癫痫病发作起来太可怕了,一个不小心便会有性命之忧,所以一直以来,文老爷尽量做到修身养性,不敢动气,但是,越是不能动气的人,反而却容易动气,癫痫症病人一个激动就会气血上涌,导致浑身抽搐发抖,文老爷已经算是控制得比较好的了,若是遇到意志力薄弱的人,那是直接在地上打滚的,因为浑身经脉抽搐,整个身躯根本就直不起来了,只有蜷缩成一团才会好受点。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心中暗道:怎么一眼便认定了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丹丸呢?这就不能是本姑娘亲自炼制而成的么?不过火绯月心中想归想,话自然是不能这样说出口的,否则的话,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母亲,上等的丹丸寂香多的是,再怎么说寂香也是堂堂公主,以后有丹丸方面的需要尽管找寂香便是,只是……”火绯月一脸豪气地道,但是说到后来,却又欲言又止起来,十足地吊人胃口。
“只是什么?”文夫人一脸好奇地问道。
“只是,母亲,我这些药丸,虽然对于控制父亲的旧疾很灵验,但是,那毕竟只是丹丸,只能应急之用,却无法根治父亲的顽疾,所以,往后,父亲这个癫痫症还是会发作的……”火绯月一脸“伤感”地道。
其实,癫痫症虽然令无数名医束手,但是,对于火绯月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不过,火绯月却并不打算现在就帮文老爷根治癫痫症,主要是因为:要想根治癫痫症,她就必须采取施针之术,这样就会暴露了自己的医术,在她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她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份,另一个原因则是:她想要留一手,反正文老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事,再加上有她的这瓶丹药,就更加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最多发作的时候吓唬吓唬人,受点罪,她留着这一手,也许以后会用得着。
“寂香啊,你是不知道这癫痫症有多可怕,这癫痫症啊,根本就是根治不了的,只能够平时生活中多加注意,母亲就没奢望过可以彻底根治,只要能够在病情发作的时候及时控制住,能让你父亲少受一点罪,那母亲就心满意足了,谢谢你,寂香,将这么好的丹丸送给老爷。”文夫人拉起火绯月的手,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拍了拍,感激涕零。
“母亲,父亲的病,总有一天会根治的,你要有信心。”面对文夫人全然的信任,火绯月的心中涌起一阵内疚,抿了抿唇柔声说道。
“谢谢你的安慰,寂香,虽然我知道,老爷的病,根治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啊,还是说不出的舒畅,真希望有什么奇迹发生,老爷的顽疾能够就此消失。”文夫人拉起火绯月的手,一脸欣慰地道。
多好的媳妇呀,原本天佑也还算孝顺的,可是自从给他办了这门亲事后,天佑变得连家都不知道要回了,虽说这里是老家,不是他的丞相府,可他也没必要玩失踪啊,真不知道她那个儿子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好的妻子不要,却和狐狸精搞不清楚搞,他迟早是要后悔的,她这个做娘的也帮不了他,谁让他自己不争气呢,目前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天衍身上了,希望天衍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与文夫人相比,文天衍显然理智多了。他垂眸深思了一会儿,目光炯炯地望着火绯月道:“寂香,你懂得医术?”
能够一眼便看穿父亲得的是癫痫病,那不是常人所能够做到的,而普通人,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这样的丹丸,就算是以备不测之用的丹丸,也都是补血啊解毒啊之类的丹丸,不会连癫痫病的丹丸都随身携带着,所以,除非濮阳寂香懂得医术,并且热爱医术,否则绝对不会随身携带这么奇怪的丹丸。
火绯月闻言,自然猜想到了文天衍心中的想法,她扬眸轻笑道:“天衍,我是略微懂点医术的,之所以一眼便看穿了这是癫痫病,那是因为我以前有个朋友得过这种病,后来医治好了,也正因为此,我会随身有这种丹丸,我想着啊,反正她都根治了,丹丸扔了也怪可惜的,说不定以后会碰到这类病人,随身带着也好帮助一下别人,没想到居然帮到了父亲。”
“是真的吗?你朋友的癫痫病根治了?”文夫人激动得差点晕死过去,这么多年来,她什么名医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哪位神医治好了癫痫病啊,不过世界之大,她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既然寂香的朋友被神医治好了,那么,老爷他就有希望了。
“母亲,你先别激动,那位能够根治癫痫症的神医,就是给我这些丹丸的神医,目前她正在四处游历,等她回来后,我帮你联系她,请她来为父亲治病,你看怎么样?”火绯月一脸孝顺地道。
“好,好,好,谢谢寂香,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老爷他有希望了。”文夫人的眼眶红红的,上面凝满雾气,这么多年的心愿啊,真的有望实现了!
文老爷的身体一恢复,文夫人便也放了心,起身去检查了一下彼岸果,发现彼岸果好端端地还在原地,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老天保佑,什么灾难都没有发生。
吃完饭后,火绯月早早地便回房修炼了,文夫人拉着文天衍,一边吃水果一边闲话家常。
“衍儿,你之前一直说没有见到公主不好回答娘的问题,现在,人你也已经见到了,而且,你们之间还那么有缘分,不知道你现在,能回答娘的问题了么?”文夫人开门见山地问道,对自己的儿子,她可没有时间穷蘑菇。
“母亲,瞧你说的,若是被寂香听到,可就要尴尬死了……”文天衍闻言,俊脸染上一层红晕,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一见文天衍的反应,文夫人便觉得眼前一片光明,看来,寂香是跑不掉要做他们文家的媳妇了。
“衍儿,追女孩子,一定要脸皮厚,你这么腼腆,可怎么办?要不,等会儿你就过去找寂香,到她房中坐一会儿,然后,那个什么什么的,你懂的,儿子。”文夫人双眼望天,一脸向往地道。
“我不懂!母亲!”文天衍被文夫人的奇思怪想折腾地差点被呛到,他深吸一口气道,“娘,你叫我深更半夜地去寂香房中,还那个什么什么的,那会被寂香当做是登徒子的,到时候不要被打死就已经不错了,还指望能得到寂香的好感吗?这叫做自我毁灭!”
“啊?这么严重啊?”文夫人尴尬地笑笑,“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太过猴急了,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方法行动吧,记住,千万不可以不行动哦,否则的话,若是被别人抢走了,老娘可不饶你。”
“娘,你这是在逼婚啊……”文天衍一脸抗议地道。
“那你愿不愿意被老娘逼婚呢?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反正老娘多的是儿子,老娘可以换一个……”文夫人斜睨了文天衍一眼,一脸无所谓地道。
“娘,你明明已经知道了孩儿的心意,干嘛还这样子刺激孩儿呢?”文天衍俊逸的脸上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不敢直视文夫人的眼睛。
“瞧你这孩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就你这个腼腆的样子啊,想要能够追上寂香,那还真的是有点玄啊。”文夫人好笑地摇摇头,扬唇道,“衍儿啊,心动不如行动,这样吧,你等会儿就给寂香端一碗红枣莲藕汤过去,这大冬天的,吃这个很补气血的,就说是我叫你顺便带过去给她的,也好让你们多点相处的机会。”
“好的,谢谢娘。”文天衍虽然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接过文夫人递过来的红枣莲藕汤,起身朝着火绯月的房间走去。
文夫人见状,一脸欣慰地笑开了花。
然而,当文天衍端着那晚红枣莲藕汤来到火绯月的房门口时,发现房门紧闭,怎么敲都没人开门。
按理说,寂香回房也没有多久,怎么这么快就睡得那么熟了呢?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文天衍心中一紧,急忙将房门撞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寂香的影子。
难道是……文天衍剑眉一凝,放下那晚红枣莲藕汤,火速朝着自己猜想的地方赶去。
☆、第八十一章:你到底是谁?
火绯月美眸微眯着,努力地吸着气,一步一步仔细探索着,她想要凭借着空气中流转着的淡淡的彼岸果的味道,去找出彼岸果的所藏之地。
由于火绯月之前失明过,所以,除了听力异于常人之外,火绯月的嗅觉也非常灵敏,刚才文夫人去查看过彼岸果,那幽幽的果香味散逸了出来,虽然很淡很淡,但是火绯月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因为担心时间久了那股子果香味会消失不见,所以,火绯月才会迫不及待地出来寻找线索的。
其实,最为稳妥的方法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之后再来查探方为上策,但是,果香味是不会等人的,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查探彼岸果的具体方位的话,那么,很快果香味便会消失了,到那个时候,无论她的鼻子有多灵,都无法查探出彼岸果的具体方位了。
火绯月的计划是:先找出彼岸果的所在位置,然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偷偷出来作案,神不知鬼不觉的……
火绯月一步一个脚印感觉着,突然,一股强大的灵气反弹,火绯月被狠狠地摔出了好几米远,差点没被摔死掉。
那是……
从那个方向传来一股浓郁的幽香,火绯月感觉到了,那一定是彼岸果所在位置。
火绯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咬牙,美眸一闭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悬念,一股强大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再次将火绯月给摔出了几米远。
火绯月还是不信邪,继续爬走,继续摔倒,如此折腾了好久,直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一把抱住,气急败坏地道:“你疯了,血之屏障你也敢闯,你不要命了啊?”
火绯月闻言,扬眸望去,见文天衍正一脸怒容地望着她,幽潭般的眸子中有些深不见底的担忧。
“你怎么会在这儿?”火绯月一脸震惊地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寂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文天衍双目炯炯有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绯月道,“你别告诉我你是来散步的,这样的谎言说一万句也没人相信的,毕竟,没有人会散步散到祖宗祠堂来。”
“祠堂?”火绯月一惊,刚才她为了准确把握住彼岸果香味的方向,压根儿就没有留意过自己所处的地方,如今扬眸望去,果然见到前方那扇紧闭着的大门的上面,赫然写着文家祠堂这四个大字。
“寂香,我看,咱们必须好好谈谈,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不如到我的院子里去坐一会儿吧。”文天衍低声建议道。
“好。”火绯月点点头,文天衍能够不惊动文家上下主动找她谈话,说明一切都还有弥补的机会,既然被怀疑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和文天衍好好谈一谈,看得出来,文天衍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两人并肩而行,在白茫茫的雪夜中,静谧而温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火绯月的大脑迅速地转动着,努力思索着待会儿该怎么解释刚才的一切,而文天衍则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火绯月,但见火绯月那张美得惊人的脸,在雪夜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惊艳绝尘,好似月宫仙子下了凡尘,浑身上下笼着一股灵气。
在一片静谧之中,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文天衍的院落。
文天衍的院落装扮得很是雅致,院子里还有一个小亭子,四周都包围起来了,亭子的顶上是一个白色的透明盖子,透过那个透明盖子,能够看到天上的星月,亭子的那扇小门也是透明的,坐在亭子里,不但可以见到天上的星月,还能看到外面的雪景,还真是看不出来,文天衍居然是个如此有生活情趣之人。
“寂香,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有人路过附近,也听不到咱俩所说的话,你就将一切都坦白告诉我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文天衍望着火绯月,一脸诚恳地道。
火绯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亭子的材质都是用极品矿石炼制而成的,相当的大手笔,她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看来,她是小瞧了文天衍了,这个亭子,显然不仅仅只是用来享受的,摆明了是用来谈论机密事情的,她甚至可以想象,文天衍坐在这里与人密谋的场景。
“谢谢你天衍,既然你如此为我着想,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了,我是为了彼岸果而来,我的朋友,需要彼岸果来救命,所以……”火绯月坦言相告,事到如今,就算她想要隐瞒也是瞒不住了的,索性动之以情,也许文天衍看在救人的份上,会体谅她的这份苦心的。
“所以你冒充濮阳寂香,潜入文府,目的是为了偷取彼岸果救你朋友?”文天衍的声音如冰山上的清泉,淡淡地替火绯月说出了后面的话。
“对。”火绯月如琉璃般的眸子直视着文天衍,毫不犹豫地承认道,“天衍,我知道,彼岸果是你们文家的传家之宝,对于你们来说,肯定是舍不得割爱的,无论用什么来交换,你们文家都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便只好出此下策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是真正的濮阳寂香的?”
闻言,文天衍腼腆地抿了抿红润的唇瓣,轻声道:“其实,在知道你是濮阳寂香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开始怀疑了。”
“哦?怎么?难道我长得太过平民,没有公主的贵气?”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是,你比任何公主都贵气,只是,你太过优秀了,根本就不像传说那个备受保护的公主,所以我当时就已经在怀疑你了。”文天衍坦言相告。
“天衍,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藏得还真深啊,今天若非咱俩开诚布公地谈话,我还真不知道你已经在怀疑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还没有露馅呢。”火绯月轻笑着自嘲起来,那笑容,比天上的星月还要璀璨,绚丽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文天衍有片刻的闪神,待他回过神来后,忍不住俊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脸。
火绯月只顾望着天上的星月,根本没有留意到文天衍的羞涩,她此时的心思都在彼岸果上,哪里顾得上这些。
“你们文家的祠堂好奇怪,居然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反弹,要怎么做才能进得去呢?”火绯月单手托腮,一脸沉思状。
“我该告诉小偷,怎样才能将我们家的东西顺利偷到手吗?”文天衍好整以暇地道。
火绯月俏脸一红,尴尬地笑道:“我刚刚只是在自言自语,你不用理我,你没有告发我已经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我哪里好意思让你帮着我一起偷那彼岸果啊,你是文家的子孙,而彼岸果是你们文家的传家之宝,我怎能让你做那不忠不孝之事呢?”
“那……如果我愿意呢?”文天衍声音轻得仿佛雪夜里的飘雪,落地无声。
然而,火绯月的听力却非常敏锐,虽然文天衍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是却还是一字不漏地进了火绯月的耳中,她一脸匪夷所思地望向文天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衍,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帮我?你就不怕欺师灭祖么?”火绯月美眸圆睁,一脸震惊地道。
见状,文天衍腼腆地摸了摸自己的长发,低声道:“其实,我觉得,彼岸果也就是一种药材,既然它能够治愈你朋友的病,那就让它物尽其用,对于我们文家来说,彼岸果也就是一个死物,没什么实际的价值,但是对于你朋友来说,却是活命的机会。”
火绯月整个人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文天衍的心胸居然如此宽广,他的信仰居然与她不谋而合,一切以生命为重,就连传家之宝,对他而来,也远远不及一个陌生生命来得重要。
“天衍,你太了不起了,你的思想好伟大好崇高哦,我以你为荣。”火绯月一脸钦佩地道。
文天衍被火绯月这么一表扬,原本就通红的俊脸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他不好意思地冲着火绯月扬了扬唇,一脸真挚地道:“不,其实,我一点都不伟大,我之所以会觉得救你朋友更重要,除了我对于生命的重视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要窃取彼岸果的人是你,换句话说,如今今天是其他人来窃取彼岸果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文天衍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似乎很是暧昧啊。
“天衍,你之前说什么血之屏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空气中流转着暧昧的气息,火绯月俏脸微微发红,急忙转移话题道。
“那是文家祠堂特有的一个阵法,以文家人的气息为阵眼,除了文家人,外人是进不了文家祠堂的,你之前硬闯文家祠堂的时候,不是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给反弹了么?据说,那是文家那位修炼到神阶的祖先布下的,可以阻挡一切神阶以下的人闯入文家祠堂。”文天衍耐心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火绯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怪不得我怎么尝试都没有用,原来那股灵力居然在神阶以上,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是不解,你母亲是怎么进去的呢?她不也是外人么?”
“不,母亲她不是外人。”文天衍轻笑着否决道,“母亲她,嫁入文家多年,与我父亲夫妻情深,两人早已气息相投了,在母亲的身上,早就沾染上了文家子孙的气息了,所以父亲才会将钥匙交给母亲保管。”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光是媳妇还不够,还得沾染上你们文家人的气息才行,看来,我是没希望了,就你大哥那德行,杀了我也不会去沾染他的气息的。”火绯月轻叹一声道,看来,要想得到彼岸果远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啊,这该死的阵法,就好比是一道天堑,让她寸步难行。
“你也不要这么灰心嘛,在感情上面,我大哥的的确确是亏待了你,你不喜欢他也是正常的,但是,你也不要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文家的儿子,并非只有大哥一人。”文天衍星眸如古井般幽深,看得火绯月的心漏跳了半怕。
这个文天衍,看起来腼腼腆腆人畜无害,居然有胆说出这样的话来,莫非真的被文夫人给洗脑成功了?
“天衍,你别被你娘给影响了,她那种想法,太荒谬了,那根本就不可能行得通……”火绯月心跳加快,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说着这样暧昧的话,真的……好紧张,可她却不能装聋作哑,她不想害人,趁早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也好趁早绝了文天衍的念,对自己对他人都比较好。
闻言,文天衍璀璨的星眸瞬间黯淡了下去,他扬眸望向闪烁着的群星,幽幽然地道:“你之所以觉得行不通,是因为我们的想法太过荒谬,还是因为你早已经心有所属?”
火绯月闻言一震,一脸惊诧地道:“天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天衍轻叹一声,转眸直视着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低声道:“花落雪,他不是你的侍卫吧?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优秀的侍卫?既然你的公主身份是假冒的,那么他的侍卫身份就更加可能是假冒的,他,应该就是你的爱人吧,你们彼此深爱,他为了你,不远千里跟你一起来到瞭月国,你为了他,心中早已容不下其他男子了,对不对?”
好厉的一双眼睛呀!
火绯月一脸惊愕地望着文天衍,看来,之前她真的小瞧了文天衍了,这个人,不但心思缜密,而且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连这些事情都联想到了,不简单。
“天衍,除了需要沾染上你们文家人的气息这个办法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够破阵而入的呢?你刚才说除非神阶以上才能进去,那么,是不是神阶以上就一定能够破得了这个阵法了呢?”火绯月灵光一闪,心想落雪他是突破了神阶的,也许落雪能够进得去。
然而,火绯月却失望了,但见文天衍摇了摇头道,“我刚才的意思,只是说神阶以上有机会进得去,并不是说神阶以上就百分百能够进得去了,还有很多条件需要满足才能够进得去的。”
“啊?怎么那么复杂?”火绯月挫败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追问道,“到底还有什么条件需要满足呢?”
文天衍摇了摇头,扬眸道:“关于这么细节的问题,我就回答不出来了,我想,恐怕连我爹娘都不知道答案吧,毕竟,对于神阶以上的人来说,彼岸果也不是什么稀奇宝贝了,没有神阶以上的高手会想着要来窃取这小小的彼岸果的,只要去了封神大陆,这种果子多了去了,只不过,去一趟封神大陆实在太远了,但凡去了那个地方的神阶高手,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回得了这片大陆,所以,即使你拜托神阶高手帮你去采集彼岸果,估计也得耗上很长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只怕你那个朋友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
“那该怎么办呢?要是你爹娘有你一半开明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他们了。”火绯月再次发出挫败声。
“其实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开明,我只是……”文天衍突然间停顿了下来,漂亮的剑眉微拧,幽深的眸子半眯着,急速转移话题道,“你到底是谁?”
“我的真名叫做火绯月。”火绯月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既然文天衍什么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瞒着她的真实身份了,反正她是第一次来瞭月国,这里的人都不认识她,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因为身份的暴露而引发什么天大的事情。
然而,出乎火绯月意料的是,文天衍闻言,幽深的眸子闪过一道暗芒,红润性感的唇瓣微启,一脸震撼地道:“什么,你就是火绯月?”
火绯月见状整个呆愣住了,文天衍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就是火绯月,她很有名吗?貌似她的的确确千真万确是第一次来瞭月国呀,到底她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居然让文天衍露出如此震撼的事情来?
火绯月挖空心思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来过瞭月国,可无论她怎么想,她就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过瞭月国并且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了。
事实上,火绯月压根儿就没有来过瞭月国,所以记不起来是正常的,记得起来那才叫惊悚了。
☆、第八十二章:令人费解的反常
苦思冥想了半天,火绯月最终还是没有想出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于是只好清了清嗓子,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一脸迷茫地问道:“天衍,你……”
“我知道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而已,据说,你的剑法超群,据说,你的内劲精湛,据说,你的医术更是天下无双……”文天衍打断了火绯月的话,一脸崇拜地道,听得火绯月一愣一愣的,对方居然对她如此知根知底,这下子要想伪装似乎越来越艰难了呀。
“那个,什么医术天下无双的,那纯属讹传,太夸张了,对于医术,我也只是略懂皮毛罢了。”火绯月尴尬地笑笑,天下无双这四个字,着实是太过夸张了,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医学无止境,普天之下,医术远在自己之上的人肯定很多,只不过很多人没有遇上罢了。
“绯儿,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医术,刚才我已经领教过了,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了,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一切都不足为奇了。”文天衍主动地称呼火绯月为绯儿,扬眸继续说道,“不知道我爹的癫痫症,可有根治的希望?”
“如果我施展针灸之术的话,那你爹的癫痫症定能够治好,只是,那样会让你的父母起疑的,更何况……”火绯月红唇微抿,轻叹一声道。
“更何况,你还打算留一手是吧?”文天衍替火绯月说出了心中所想,“你是不是打算用治好我父亲的癫痫症,来交换我文家的传家之宝?”
见被文天衍看穿了,火绯月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绯儿,我爹肯定不会同意的,对于我爹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传家之宝更为重要的东西了,以传家之宝来交换他一生的健康,这在我们看来,是很值得的交换,但是,在我父亲那,这是行不通的,他宁可被病魔折磨一辈子,也不可能来做这样的交换。”文天衍摇了摇头,抿唇否决道。
“我知道。”火绯月垂眸点点头道,“你父亲自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交换的,但是你母亲会。对于你父亲来说,没有什么比祖宗的传家宝更重要的了,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也没有传家之宝来得重要,但是,对于你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治愈丈夫的顽疾更加重要的了,传家之宝能看不能吃,更加治不好你父亲的顽疾,若能用它来交换你父亲的健康,何乐而不为呢?大不了冠上一个不孝儿媳的骂名。”
“绯儿,你分析得有道理,别说是我母亲了,就算是我,也会乐于做这样的交换的,我们珍惜自己亲人的生命,知道被病魔折磨的痛苦,所以,别说是交换了,就算是送给你,我也舍得,文家的祖先若是知道这传家之宝被拿去救命了,我相信列祖列宗泉下有知,肯定也会很开心的,只是,如今这彼岸果归我母亲保管,我做不了这个主,如果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帮你。”文天衍望了望越来越浓郁的夜色,起身道,“夜深了,我送你回房吧。”
“好。”火绯月跟着起身,“不过我心中有一个疑问,火绯月这个名字,你是怎么会知道的?你不要说是无意间从别人那听来的,我火绯月,虽然在某些地方有点名气,但是在你们瞭月国,我却是初来乍到,就算现在闯出了点名气,那也完全是以濮阳寂香的名号闯荡出来的,火绯月这三个字,在瞭月国,应该是一片空白的吧?”
“我曾经去过北轩国,所以,对火绯月的大名,如雷贯耳。”文天衍扬唇轻笑着道。
其实,文天衍的话,确实是真的,不过他隐瞒了一个最根本的原因。
文天衍确实去过北轩国,然而之所以会去北轩国,完全是因为元祈,不过文天衍并没有将元祈说出来,很显然,他跟冷闵皓一样,显然是有意隐瞒,至于目的嘛,也就是那么一点私心在作祟。
当他发现元祈总是念念不忘地在思念着远方的一个佳人的时候,文天衍心中充满了好奇,于是,他暗地里偷偷地调查了一下关于元祈的感情史,从北真国一直追查到了北轩国,在追查的过程中,他知道火绯月三个字,他也知道了火绯月的各项丰功伟绩,忍不住在心中暗自佩服着,这么了不起的女子,难怪元祈会念念不忘了。
原本以为,火绯月这三个字对于他的意义,永远都将停留在传奇人物这四个字上,可万万没有料到,有一天,火绯月会这般鲜活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去过北轩国?”火绯月恍然大悟地道,“那你听说的关于我的传闻,应该不只是剑术内劲医术之类的吧,我想,北轩国坊间传得最为沸沸扬扬的关于我的传闻,应该是……”
“哈哈哈,绯儿,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了,你一定想要说,你跟风倾炎未婚怀有身孕这个事情么?这种骗人的招数,一听就发现漏洞百出,也就只有端木太子才会相信吧,当然,大部分百姓也都深信不疑,其实,只要用心分析一下,便觉得那是你自个儿在造自个儿的谣了,不过,风倾炎能够及时配合你演戏,依我看,他对你应该是出自一片真心的,否则又岂会陪着你一起自毁清誉呢?”文天衍朗声大笑道,“要我看,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是端木太子,不过据说在北真国,端木太子以死相逼不准你嫁给元祈太子,这件事情在北真国传得轰轰烈烈的,端木太子也算是扳回一程了。”
“看来,你对我还真是够了解的了。”火绯月自嘲着轻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真的只是偶然听说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专门调查过我。”
“刚开始是偶然听说,后来出于好奇,又专门调查了一下,我没有恶意的。”文天衍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笑,话语之中真假参半,让人就算起疑也找不出疑点来。
“我相信你没有恶意。”见文天衍不愿意告诉她真实的原因,火绯月也不再深入追问下去了,在文天衍的护送下,两人并肩来到火绯月的住处。
“累了一天了,晚上早点休息吧,晚安。”文天衍温温柔柔地抛下这几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火绯月回到房间后,泡了个玫瑰花澡,便盘腿坐到床上,开始了漫漫长夜中的漫漫修炼。
接下去的日子里,火绯月除了每天努力修炼之外,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守株待兔了。
所谓的守株待兔,自然是等待人贩子主动出现在街上,好救出那些被人贩子抓去的孩子们。事实上,火绯月最不喜欢守株待兔了,因为那样太过被动了,因此,火绯月除了每天会到大街上去查探消息之外,还到处寻找线索,希望能够通过其他途径找出被贩卖的孩童的下落,将他们救出来。
然而,尽管火绯月非常努力,但是,却依旧没有那么孩童的下落,火绯月为此伤透了脑筋,再加上彼岸果的事情,所以,火绯月真心没有任何精力再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火绯月的心目中,所谓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指的便是那些跟感情纠纷有关系的事情了。
火绯月之所以如此烦躁,那是因为,文天佑居然回到了祖宅了,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京城,要知道,文天佑当初为了林玉诗而逃婚,一直都没有踏进文家祖宅一步,如今突然间回到祖宅,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浪子回头,准备洗心革面了?
文天佑能够回到祖宅,最开心的自然是文老太君了,相比较之下,文夫人这个做娘的却并不怎么开心,她好不容易将寂香和天衍撮合得七七八八了,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寂香和天衍有说有笑,情投意合的样子,她这个做娘的,别提有多开心了,眼看着距离她的梦想越来越接近了,文天佑却突然回来了,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居心?
对于文天佑的突然回府,最为不爽的自然非火绯月莫属了,原本火绯月可以霸占着整个新房的,文天佑一回来,文老太君便将文天佑送回了新房,害得她只好故伎重演,躲回花落雪的院子中去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文天佑回来了,火绯月离开了,文天衍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火绯月搬到花落雪的院子中去住,自从和火绯月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他用脚趾头想也能够猜到,火绯月离开文家后会去哪里,对于他来说,无论火绯月是留在文府还是搬到花落雪那,本质上都没有什么区别,留在文府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嫂子一家亲,搬去花落雪那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要眼睁睁地看着人家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对于他文天衍来说,无论是一家亲还是你侬我侬,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但是,他又有何立场去干涉这一切呢?
文天衍没有任何干涉的立场,所以,他选择了捣蛋。
比如说,当花落雪和火绯月正温馨地共进晚餐的时候,他突然之间跑去蹭饭吃,活生生地打算了人家的二人世界,再比如说,当花落雪和火绯月正在街上晃荡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又出现了,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一起晃荡……
文天衍的恶意破坏,终于将好脾气的花落雪也逼得厉声警告,不许他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了。
不出现就不出现吧,明的不行,咱就不能来暗的么?
于是,文天衍虽然没有再正大光明地出现,但却学会了偷偷摸摸地跟踪,气得花落雪好几次都忍不住对文天衍出手了,若不是火绯月及时制止,恐怕文天衍此时早就变成一堆灰了。
“红玲啊,你说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呀?难得天佑回来了,她怎么老是见不到影子呀?”文老爷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纳闷地问道。
“这还用得着问?公主不想见到天佑呗。”文夫人斜睨了文老爷一眼,冷着一张脸道。
“红玲,你这说的什么话?世间岂有不想见到丈夫的女人?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文老太君冷哼着斥责道。
“奶奶,母亲,你们就别争了,是孩儿不好,让你们担心了。”见文夫人和文老太君又争执了起来,文天佑急忙出言制止道,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不该让母亲和奶奶那么操心的。
“是啊,都是你的错,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索性一错到底啊,你还回来做什么?”文夫人轻叹一声道。
“我……”文天佑垂下了头,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想你们了,所以回家来看看。”
“你有你的狐狸精就够了,还想着我们干什么?”文夫人一脸没好气地道,“我老实告诉你,我已经打算将公主撮合给文衍了,你可千万别来搞破坏,既然当初选择了放弃,就不要在人家即将找到幸福的时候来插一手。”
文天佑闻言,扬眸望向文天衍,星月般的眸子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光芒,复杂而幽深。
文天衍俊脸一红,但还是勇敢而果断地迎上了文天佑审视的目光,扬眸说道:“哥,我知道,弟夺兄嫂是天理难容的,但是,既然你不爱她,何必禁锢了她,我对她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成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大伙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谦恭有礼文质彬彬的天衍,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就连文天佑,也被文天衍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情感给震撼了,这是他的弟弟吗?那个一直都对女人提不起什么劲的弟弟?居然会对公主如此执着,公主到底有什么本事,能令一向眼高于顶的弟弟都坠落情网?
其实,别说他弟弟了,就连他,自从见过公主的面之后,也变得有点莫名其妙起来了,以往跟玉诗在一起,他便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而现在,跟玉诗在一起居然会走神了,就说他这次回祖宅吧,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他为什么要回来?
事实上,他之所以回来,只有他自己心中最为清楚,他原本计划着,回来后,能够在不经意间见到公主一面,至于为什么要见一面,也只有他的心中最为清楚,自从上次见过公主后,午夜梦回,他的脑海中居然全部都是公主的俏影,他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奢求太多,只是希望,就远远地望着看几眼,只看几眼就好,更从没有想过,要和公主同房,奶奶将他赶到新房,目的是好的,但是,却将公主给逼走了,这下子,就算他回到了文府,也是见不到公主的面的了,至于在外面,被玉诗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会令玉诗生气,更别提去偷窥公主了,若是被玉诗知道,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之所以如此在意玉诗,倒不是因为他怕了她了,而是因为,他对玉诗毕竟是有承诺的,他不想背信弃义。
其实,男人若是想要变心,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更不必找任何借口,从古到今,多少男人,在见到美女的时候,有几个能够做到意志坚定不动摇的?更何况,那个美女还是他光明正大娶进门的妻子,之前没有亲眼目睹,只是听说长得很美,那是没有感觉的,等到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绝色无双,能够仍旧无动于衷的,那普天之下没几个这样的男人。
“衍儿,说得好,娘亲支持你。”面对文天衍的真心告白,文夫人率先回过神来,心中充满了欣喜,她一脸高兴地为文天衍夹了一根鸡腿,赞赏地道,“多吃点补补身子,那样追起来才有劲。”
“母亲,你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文天佑抗议着道。
“什么厚此薄彼的啊,是你自己不争气,还不许你弟弟争气点么?你有点度量好不好?公主,那原本可是你的媳妇。是你自己不要的!”文夫人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道。
“母亲,不管怎么样,我和公主,总算是夫妻一场,你将她拼命地与衍弟凑成一对,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文天佑抿唇继续抗议。
“你的感受?你也会有感受的么?你拜堂那天没有出现,你可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特别是公主的感受?你永远都不知道替别人考虑,凭什么要求别人会为你考虑呢?”文夫人振振有词地道。
“母亲,不管怎么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婚,更何况,你如今打算拆散的,还是你亲生儿子的婚事。”文天佑不甘心地辩驳道。
“那是古人愚蠢,你别指望老娘我跟古人一样愚不可及,当一门婚事不幸福的时候,还死死地扒着不肯放手,那是白痴才干的事儿。”文夫人冷哼一声,根本不将古人的金科玉律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这些所谓的金科玉律,其实都是害死人不偿命的索命绳索。
密室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男宠,林玉诗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身上一丝不挂着,听着属下的汇报。
“主子,文天佑回文家祖宅了,你要不要到文家祖宅闹一闹?”黑衣下属跪地汇报着,顺便提了个建议。
“愚蠢!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把戏,要用在节骨眼上,我现在上文家闹,能得到什么好处?人家是明媒正娶,我算什么?”林玉诗冷哼一声道。
“你是丞相的心头肉啊,丞相迟早会休了那个什么鬼公主的,他一定会正大光明将主子迎娶进门的。”黑衣下属拍马奉承着。
“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就别拿来哄我了,就你们男人的那点小心思,我还会看不明白么?就算我曾经真的是天佑的心头肉,那在天佑见到公主之后,也早就已经不是了。”林玉诗冷冷地撇了撇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冰寒之气。
有时候,能够成为一个傻女人也是一种幸福,傻傻地相信男人的爱,傻傻地为男人付出一切,傻傻地相信这个男人除了自己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傻傻地……
但是,她从来都是一个非常清醒的女人,她不傻,就在她和文天佑遇到公主的那一霎那,她便明白,天佑注定了是要变心的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刻,居然来得如此之快,曾经的海誓山盟,在一张绝世无双的容颜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男人的谎言罢了。
很多时候,男人之所以不变心,是因为没有遇到更美的,或者说,没有更美的选择,曾经,天佑死心塌地对她,就连那些比她还要美的女人,都无法入天佑的法眼,那其实并不是因为天佑有多么地死心塌地,而是因为,那些女人虽然美,但是美得还没有达到极致,换句话说,美得还不足以男人愿意为此付出负心的代价。
男人其实也是有道德底线的,当一个比她美的女人出现的时候,他便要背负起抛弃她的道德审问才能拥有那个更美的女人,很多时候男人不愿意为此付出那些道德底线,背负良心的谴责,于是便有了痴情男人的说法,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在一个美到极致的女人面前,全部瓦解,不怕男人不变心,只怕女人不够美,这,便是男人世界的真实写照,当然,这个世间也是存在真正的极品痴情男子的,他们的感情可以超越容貌,但是,要遇到那样的极品痴情男人太难了,她林玉诗有过那么多男人,从来没有遇到过所谓的极品痴情男人。
“公主,那,那咱们该怎么办?”黑衣下属手足无措地问道。
“当然是杀了那个冒牌货了。”林玉诗随意地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朵腊梅花,恨恨地将它撕碎……
“主子,那个濮阳寂香,真的是冒牌货么?”黑衣下属匪夷所思地问道,“这可是濮阳皇家正大光明送亲过来的公主啊,难道说濮阳皇家在骗人么?”
“骗不骗人就只有濮阳皇家知道了,不过我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公主,绝对是冒牌货,真正的公主,早在多年以前就被我杀了。”林玉诗冷哼一声道,“这个冒牌货还真够大胆的,假冒公主也不知道易容一下,居然敢以真面目示人,她是笃定了天底下没几个人认识真正的公主,所以才敢如此嚣张的。
”主子,如果是真正的公主,那还好杀她,可她既然敢假冒公主,想必是有点来头,想要杀她不容易……“黑衣下属一脸担忧地道。
”那个冒牌货,居然能够救出人贩子手中的孩子,想必是有点本事,不过很奇怪,我从她的身上,居然感应不到她的内劲波动,莫非她的内劲竟然比我还要强?“林玉诗垂眸沉思着道。
”怎么可能?“黑衣下属一脸匪夷所思地道,”主子,你的内劲已经达到第五重了,那个冒牌货再是厉害也不可能达到五级以上吧?依属下看,也许是她使用了什么诡计,所以才能从人贩子手中救出孩子。“
林玉诗点点头道:”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先派几个兄弟展开暗杀吧,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看那冒牌货有何能耐躲得过我的暗杀。“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下属领命而去。
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个上午,到了正午时分,漫天飘舞着的飞雪总算停了下来,元祈身穿黑色貂绒大氅,足蹬黑色短绒长靴,一袭黑色的墨发在狂风中肆意地飞舞着,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更加衬得他的肌肤如珍珠般白皙莹润。那绝美的容颜,仿佛雪国的精灵一般,灵气逼人,让人忍不住便被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
与他坐在一起的,是两个俊逸不凡的男子,一个是长发垂肩,一个墨发高束,正是文天衍和冷闵皓。
三人一边翻阅着亟待处理的公文,一边吃着果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天衍,我听说,濮阳寂香从人贩子手中救出了孩子,而且还捕获了两个人贩子,你们文家的人,英勇不减当年呀,就连媳妇都这般了不起,只是,公主嫁给天佑真是委屈了,不知道你对公主的印象如何?如果将公主赐婚与你,你可愿意接受?“元祈批阅了不少的公文,大脑有点疲乏了,于是吃了块梅花糕,随意地闲聊起来。
”多谢陛下,天衍感激不尽!“文天衍闻言大喜,虽然心中充满了不安以及愧疚,但他还是果断地接受了元祈的赐婚。
”陛下,万万不可!“坐在一边的冷闵皓闻言大惊,急忙站起身来阻止。
元祈见状,幽潭般的眸子凝满惊诧,一脸不解地望向两人。
无论是天衍还是闵皓,今天的反应都太过反常了点。
他刚才只是试探性地跟天衍提了一下,并没有指望天衍会答应,原本以为,要想让天衍应承下来,他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可没想到天衍居然会毫不迟疑地满口答应了下来。而闵皓的反对也太令人费解了,这个事情,跟闵皓有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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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临别前的火辣缠绵
元祈幽深的眸子一转,扬眸问道:“你们两个,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文天衍和冷闵皓闻言,皆一脸心虚地垂下了头。
元祈见状,更加肯定了这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既然他们不肯说,他也不逼他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既然天衍对于赐婚一事没有异议,那等我有空的时候去征求一下公主的意见,赐婚这种事情,自然需要两情相悦才行,若是公主本人不同意的话,那我也不能随便赐婚了,就说公主和你大哥的这门婚事吧,长辈们这么做完全是出自一片爱意,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反而是在害人了,我可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昏君。”元祈吃完一块糕饼后,便又开始翻阅起其他的紧急公文来。
“陛下,你打算去见公主?什么时候?最近这几天我哥就住在文家祖宅,所以,公主搬到外面去住了。”文天衍扬眸解释道,陛下若是想要见公主,他自然是没办法阻止的,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心虚和忐忑,如果陛下见到公主的,那……他根本就不敢往下想。虽然说他的感情比陛下晚了一些时日,但是,却是那么真实,那么浓烈,他已经义无反顾地一头栽下去了,情深不知从何起,感情就像是一个深坑一样,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彻底爬不出来了。
“什么?”冷闵皓闻言大惊道,“你说公主搬出去住了,她搬到哪里去了?公主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怎么会任由公主搬出去住呢?就不怕公主遇到危险吗?”
“闵皓,对于公主,你似乎关心过了头吧?”文天衍垂眸抿着唇,低声说道。
“公主不远千里嫁到瞭月国来,我们身为瞭月国子民,理应关心不是么?”冷闵皓不动声色地解释道。
“闵皓,你身为臣子的都能如此关心两国友谊,那我这个身为一国之君的就更加应该去探望一下公主了,不如这样吧,公主不是抓了两个人贩子救了两个小孩子么,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表彰她一下,就送她一千两银子吧,最近太忙了,抽不出时间了,过阵子我亲自将一千两银子赏赐于她。”元祈扬眸轻笑着道。
文天衍和冷闵皓闻言,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他们都想要阻止,但是却都无力阻止,心中焦虑不安,可是一时半会儿着实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来,只能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深怕被陛下看出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看来,公主的身份,迟早是瞒不住的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像是溺水之人,能够多活一刻是一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伤心绝望是在所难免的,然而现在,事情还没有走到最绝望的一刻,就让他们多保留一会儿心中的幻想吧。
三个各怀心事的绝美男子,手中翻阅着公文,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闲聊着。
时间缓缓流逝,不经意间又是好几天过去了,这一天,空中下着鹅毛大雪,狂风飞卷起地上的积雪,抛卷起一波又一波的弧度,华丽地仿佛海风逐浪,大气滂沱。到了下午的时候,纷纷扬扬的大雪总算消停了,暖暖的阳光冲破云层,洒向白茫茫的人间。
花落雪喜欢下雪天,因为下雪天的时候,绯儿总是会乖乖地呆在屋子里,无论是练习剑法还是炼制丹药,甚至是修炼内劲,那都让花落雪很开心,两个人呆在家里,一起享受着美食,一起研究着很多东西,那是人世间最至高无上的享受了,当然,如果文天衍这个跟屁虫可以消失的话,一切将会更加美好。
然而,老天似乎在跟花落雪开玩笑,最终,文天衍并没有消失,可是他自己却不能不消失一阵子了,因为,他的族内发生了叛乱,他身为族长,不得不回去主持大局。
当花落雪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火绯月正准备出门碰碰运气,所谓的碰运气,自然是守株待兔,看有没有人贩子上街贩卖孩童。
“绯儿,你要出去吗?”花落雪急忙叫做正准备出门的火绯月。
“是啊,落雪,你瞧,雪不下了,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火绯月边说边走,眼看就要跨出大门。
“绯儿,我族内发生了点事情,我想回族一趟。”花落雪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火绯月软绵的手,恋恋不舍地道。
“你的族内?”火绯月闻言停下了脚步,转眸望着花落雪道,“落雪,你到底是什么族的呀?花族吗?发生什么大事了?要不要紧?有没有什么地方我能够帮得上忙的?”
花落雪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是花族的?你干脆说我是草族的得了!我当然不是花族的了,我们种族很是复杂,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就让我暂时先故作神秘一下吧,其实族内的事情,闹腾来闹腾去也都只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绯儿你不用替我担心,虽然我很渴望你能够陪我一起回族,但是,你在瞭月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影响到你,所以,你安心在这里继续你没有做完的事情吧,我先回族看一看,只要族内的事情一解决,我马上飞奔回你的身旁,记得一定要想我哦。”
其实,族内战争可大可小,估计这次事件不可能只是小事,因为如果是小事的话,族内长老根本就不可能惊动他,早就内部自己解决了,他之所以说只是小事,是希望火绯月能够安心地留在瞭月国,而他之所以希望火绯月留在瞭月国,一是因为火绯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二是因为,如果火绯月陪着他一起回族内的话,等待他们的,将是各种危险,他不希望火绯月有任何危险,留在瞭月国才是安全的,虽然这里有很多人都对绯儿虎视眈眈的,但是,绯儿的内劲不弱,在这人世间,对付这些个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的只是小事吗?”火绯月一脸不放心地道,然后从纳戒中取出各种丹丸,一瓶接着一瓶地塞入花落雪的手中,“落雪,我有点不放心……”火绯月一脸不安地道。
“绯儿,我又不是纸糊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呀?”花落雪将火绯月塞过来的丹丸一瓶接着一瓶放进自己的纳戒中,扬唇轻笑着道,“你瞧,我不是把你送我的丹药都收藏起来了么?有这么多的灵丹妙药在,就算我有什么危险也一定能够迎刃而解的了。”
火绯月葱白如玉的小手连忙捂住花落雪的红润性感的唇瓣,一脸紧张地道:“落雪,不可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希望这些丹药你都用不上……”
“绯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呀?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俗话有云,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我有这么好的妻子在家里等着我回家,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花落雪红润的唇瓣在火绯月的小手上轻轻一咬,惹得火绯月俏脸一红,急急忙忙缩回了手。
“落雪,那你早去早回,我……一定等你回家。”火绯月的脸红得仿佛煮熟了的虾子,不过她还是勇敢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她要让落雪有所牵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希望落雪能够平平安安地回到她的身边。
“绯儿,有你这句话,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就算是用爬的,也一定要爬到你的身边。”花落雪的心中一阵激动,突然间一把抱住火绯月,红润性感的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了火绯月如粉红色的花瓣一般的菱唇。
火绯月只觉得唇上一烫,紧接着便感到整张唇都彻底沦陷了,花落雪在她的唇上啃舔咬吮,还将火热的灵舌探入她的口腔内,疯狂地吮吸着……
火绯月被吻得透不过气来,想要摆脱这疯狂的激吻,却发现她越是推拒花落雪就吻得越是起劲,眼看着时光一点点流逝,花落雪根本就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照这样的吻再继续下去的话,那接下去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用脚趾头想想也能够猜得到了。
一想到此,火绯月整张俏脸都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果然,当激情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吻根本无法满足花落雪那澎湃的激情,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伸入了火绯月的衣领内,宽厚的大掌揉捏着火绯月细腻光滑的肌肤……那火辣辣的唇,也在不知不觉间落在了火绯月的耳垂处……
“落雪,不要在这里……”火绯月红肿的唇瓣一获得自由,连忙出声抗议道。
天哪,这可是在大门口啊,被人看见丢脸死了……
“对不起绯儿,我失控了,我这就抱你回房。”花落雪的唇在火绯月的耳垂处煽风点火着,他一边吻着火绯月的耳垂,一边抱起火绯月,长腿一迈,准备先回卧房再说。
“不行啊落雪,族内的事情紧急,你还是早点回族再说,这些事情,等你回来也可以……”火绯月一脸娇羞地道。
“族内的事情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绯儿,不要拒绝我。”花落雪呼吸急促地道。
转眼之间,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卧房,花落雪将火绯月往床上一抛,紧接着自己颀长的身躯也跟着覆上,密密麻麻的吻席卷了火绯月的全身上下。
花落雪一边狂吻着,一边用力地撕扯着火绯月的衣服,待火绯月的衣服撕扯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他又开始飞速地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滚烫的唇瓣疯狂地啃吻着火绯月如婴儿般的肌肤。
两人如胶似漆地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着,直到一声闷哼声传来,整张床跟着一震,紧接着床榻上便传来阵阵咯吱声,一阵盖过一阵,大有将整张床给摇塌了的趋势。
一波又一波的激情令火绯月娇喘吁吁,但她始终记得花落雪有要事在身,所谓红颜祸水,她可不希望落雪因为她而贻误了正事,更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传说中的红颜,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落雪因为她而受到任何伤害。
“落雪,你该回族了,再不回去的话,会贻误了正事的……”火绯月娇喘吁吁地催促着花落雪。
花落雪整个脑袋都埋在火绯月的身上,他恋恋不舍地朝着火绯月的娇躯用力地吮吸了一口,气息不稳地道:“绯儿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这就起来……”
就在花落雪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一阵冰泉般的声音响起:“你们,你们两个,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火绯月和花落雪扬眸望去,见文天衍正一脸绝望地跌坐在天窗上,清玉般的眸子中凝满了震撼与心碎。
由于花落雪刚才太过心急,以至于忘记了要将天窗关上了,这下好了,被情敌免费参观了,不过这样也好,趁机让文天衍死了这条心,他回族内还能更安心点。
花落雪急忙拉过一条厚厚的毛毯,将火绯月的整个娇躯盖上,然后快速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扬眸对着文天衍道:“你都看到了,以后,请你们文家别再打公主的主意了,我与公主,早已两情相悦,你们就别费心机了。”
“两情相悦?花落雪,你胆子好大,公主是我们文家人,你们这么做,可是要沉塘的。”文天衍闻言,迅速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脸愤懑地望着花落雪。
“沉塘?是吗?”花落雪冷哼一声道,“得不到就想要毁灭,这就是你们文家人的德性?你们还可不可以更无耻一点?”
“女子成亲后若与丈夫以外的男子有染,那是要沉塘的,这不是我们文家人定下的规矩,而是天下人都知道的规矩。”文天衍深吸一口气道,“你知道我是肯定舍不得让绯儿沉塘的,但是,规矩确实是这样的,我希望你们可以悬崖勒马。”
“绯儿?”花落雪闻言一惊,轻哼一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绯儿的真实身份,那你就应该知道,绯儿她,与你们文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呢?绯儿可是文家光明正大娶进门的媳妇,就算是假冒的,但是却是千真万确地进了我们文家门。”文天衍目光炯炯地望着火绯月,眼前的一幕,彻底刺痛了他的眼,绯儿那红肿的唇瓣,娇艳似花一般的脸颊,以及眼眸深处那一抹春色,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刚才那激情四溢的一幕。他多么希望,那个抱着绯儿,吻着绯儿,和绯儿成为一体的那个人是他呀,现实,为何要对他如此残酷?
“就算绯儿进了文家门又怎样?她嫁的人是你哥,而你哥却从不将绯儿当做妻子,既没有拜天地,也没有入洞房,所以,你们文家,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花落雪冷冷地道。
“不,花落雪,你只是侥幸得到了绯儿的身体罢了,若论感情,我一点都不比你少!”文天衍不甘心地低声怒吼道。
“你跟我来谈感情?那简直就是笑话!我跟绯儿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蹦跶呢?我们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岂是你可以明白的?你居然妄图跟我来谈论感情,不觉得太可笑了点吗?”花落雪唇角微微勾起,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花落雪,或许,你们曾经确实经历过很多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的感情就比你少了,我只是没有机会去证明而已,我所缺少的,只是一些运气罢了!”文天衍毫不认输地替自己辩解道。
“你说得对!你所缺少的,只是一些运气罢了!文天衍,那你是否知道,运气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无数次在失败中的坚持,才能换来一个所谓的运气,既然你已经输在了时间上了,那么运气自然是比不过我了,那么多年的积累,我才获得了眼前的运气,也许,你的的确确有那个耐心,像我一样守候无数个岁月,以换取一点点可能存在的运气,但是,来不及了,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绯儿也不会!我们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那么,任何人的介入,都无法拆散我们。”花落雪话音一落,便长臂一挥,猛然间将天窗关上。
文天衍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他望着已然关上的天窗,垂眸沉思着该不该将天窗打开。
“绯儿要换衣服了,如果你想让绯儿永远待在毛毯下面的话,你可以打开天窗试试。”花落雪的声音突然间从屋内传出,文天衍正想要打开天窗的手一缩,挫败地躺在了屋顶上。
时光飞逝,转眼花落雪离开也有好几天了,眼看着就快要过年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喜迎新春。
距离过年还有几天,京城的百姓们却翘首以盼着,特别是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更是扳着指头在过日子,期待着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能够早日到来,因为,据说正月十五那一天,北真国的元漠太子将会来瞭月国访问。
“你听说了吗?元漠太子要来咱们瞭月国参加花灯会呢。”
“我早就听说了,我还听说元漠太子长得可俊了,一点都不输给咱们瞭月国的国主!”
“咱们瞭月国的国主是长得风华绝代,只可惜,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真是羡慕国主心目中的那个女子,居然能令国主做到空悬后宫,据说,整个后宫都是禁地,里面挂满了国主心上人的画像,不知道国主的心上人是死是活。”
“要我猜,肯定是死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出现呢?这么好的男人,谁会舍得与他分离呀?”
“就是就是,就算真死了,也会幸福得重新活过来的。”
“其实,你们都猜错看,据说,国主的心上人,还活着……”
“活着?打死我也不相信!”
“活着怎么可能不来瞭月国寻找国主呢?”
“也许她不知道国主在瞭月国,也许她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说不定她就躺在后宫之中……”
“喂喂喂,你不要越说越玄乎,哪来那么多也许或许说不定的……”
火绯月走在大街上,听着百姓们各种稀奇古怪的议论声,忍不住摇头轻叹。
在街上蹦跶了也有一阵子了,关于瞭月国这位国主的传闻,她也听说了个七七八八了。
身为帝王,难得有这样一份痴情,令她甚为感动,如果说瞭月国国主的心上人真的是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的话,那她倒乐意为那女子医治,不但可以救人性命,还可以成全一对苦命的鸳鸯。
只是,元漠怎么会来瞭月国的?万一元漠认出她来怎么办?元宵佳节,她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或者,她该早点与元漠通个气,叫元漠千万不要戳穿了她。
思来想去,火绯月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下来该怎么办,索性就先将这个问题放一放,等哪天想明白了再作打算。
火绯月收敛起心中的所有杂念,专心关注起街上的动静来,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异常热闹,突然,前方的一小块空地上,有一个小男孩头上插着几根稻草,胸前挂着一块木头牌子,那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卖身救母。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这些个人口贩子,真是太没有创意了,一会儿卖身葬父,一会儿卖身救母,就不能来点新鲜的么?
这次的排场比较小,就一个插着稻草的小男孩和一个病恹恹的中年男人,一脸的蜡黄,看起来似乎病得不轻。
看来,这帮人口贩子也有点怕了,不敢搞出太大的场面来,所谓船小好掉头,他们这次应该是来试试水的,看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如果没有任何风险的话,他们应该会大张旗鼓地继续贩卖孩童。
她应该放长线钓大鱼呢还是见一个收拾一个?
就在火绯月犹豫不决之际,一个俊逸不凡的男子突然间出现在那人口贩子的面前,火绯月一见那男子,一颗心仿佛要从喉咙跳出来一般。
但见那男子身穿一袭黑色锦服,墨发高高束起,白瓷般的肌肤仿佛珍珠一般圆润光泽,唇瓣犹如朱丹一般红润,特别是那双眸子,璀璨得犹如天上的明月,男子身材高大颀长,玉树临风,气质高雅而尊贵,刹那间便吸引住了无数少女的目光,包括火绯月的目光。
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笼上了一层雾气,晶莹的泪珠刹那滚落。
居然是他,怎么可能会是他!
一直以来,她都不敢去碰触记忆中的这道伤痕,因为每碰一下,她便会觉得窒息,但是刻意地不去思念,并非是真的不思念,相反的,思念就好像是体内堆积而成的毒素一般,强制压下不但救不了命,反而使得毒素越积越多,甚至朝着心脏部位冲击,她甚至怀疑自己有朝一日是不是会被这种心痛折腾致死。
想当初,惨烈的血祭,救活了濒临死亡的她,却带走了大哥的所有生命的能量,虽然事后大哥的师父将大哥带走了,但是,没有亲眼见到大哥醒来,她自然是不会放心的,这些日子以来,她刻意回避着自己去思念大哥,就怕午夜梦回自己的情绪会陷入崩溃。
血祭过后的生命,还能有存活下来的吗?她不敢去想,这是超越她的能力与想象范围的东西,她很怕很怕,总觉得大哥存活的希望很渺茫……
然而现在,她居然见到了!她见到大哥芝兰玉树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是老天给她的最好礼物了,感谢上苍,让他们兄妹有重逢的一天。
“公主,你楞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第一美女李凝梦正一脸好奇地望着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喜悦。
一见李凝梦,火绯月的心情莫名地晴朗了起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到处逛逛,到处看看。”
“骗人!”李凝梦娇笑着靠近火绯月,一脸得瑟地道,“公主,我观察你已经有一会儿了,以你的敏锐,若是平时的话,你肯定早就发现我了,可是今天,你太专注于看美男了,所以,连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晃荡了好几次你都没有发现,说,是不是看中那位美男了?”
自从上次偶然遇到李凝梦后,这些日子以来,两人时不时地会聚个餐啊,一起逛街啊什么的,所以一来二去也便熟悉了,说起话来更是像姐妹一般,彼此都没什么顾虑的。
火绯月闻言唇角直抽,差一点点就要笑喷了,她怎么可能会看中自己的大哥啊,除非她疯了!
就在火绯月强忍着笑,冲着李凝梦直摇头之际,火绯阳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间转过身来,黑曜石一般的星眸正好对上火绯月如琉璃般璀璨的眸子。
四目相对,瞬间,火花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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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兄妹重逢
火绯阳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亲妹妹,他这次来瞭月国,是受人之托替人看病的,他原本计划着,等到这件事情结束后,打听一下绯儿的下落,自从他被师父救醒后,还没有见过绯儿呢。
“绯……”火绯月俊逸的脸上满是惊喜,飞也似地跑到火绯月的面前,将火绯月紧紧地拥入怀中。
“非常高兴见到你!大哥!”火绯月虽然很高兴见到自己的亲大哥,但是,李凝梦就在边上瞪大着双眼瞧着呢,虽然她们现在感情很要好,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的公主身份,能遮掩还是尽量遮掩着吧,越多人知道越麻烦,所以,在火绯阳还没有叫出那个儿字之前,火绯月便果断地打断了火绯阳的话语,将“绯”字不动声色地变成了“非”。
“公主,这位是你的大哥么?我听说你们濮阳家有很多皇子,不知道这位又是哪一位皇子呀?是八皇子濮阳寂泽么?”第一美人李凝梦一脸好奇地望着这幅兄妹团聚的场面,越看越羡慕。
都说皇室之中很难有亲情,但是这对兄妹的感情好得令人羡慕嫉妒恨,公主嫁到瞭月国也没多少时间,可这对兄妹居然激动得眼眶红红,泪水在眼中直打滚。
一听李凝梦的话,火绯阳的心中一个咯噔,再联想到火绯月之前假冒过青秧,他的心中多多少少已经明白了一些,刚才绯儿之所以打断他的话,是为了掩饰自己现有的身份吧?
公主?濮阳寂泽?从这些信息中,他可以推断出,绯儿此时一定是在假冒濮阳皇族的一位公主,虽然他刚刚抵达瞭月国,但是,一路行来,关于嫁入瞭月国的濮阳公主,他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好像叫什么濮阳寂香来着,他当时也就随意地听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位濮阳寂香公主居然就是自己的嫡亲妹妹火绯月。
一听李凝梦的问话,火绯月从火绯阳的怀中挣脱开来,轻笑着摇摇头道:“凝梦,这位是我的结拜大哥火绯阳,我们好久没见了,所以刚才久别重逢情绪激动了点。”
无论是濮阳寂泽还是濮阳家族的其他皇子,都是名人,而且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会来瞭月国探视她,她必须为自己留条后路,再说了,哥哥他医术惊人,此次来瞭月国,必定是为了替什么人治病,哥哥的身份也是瞒不住的,所以,说成是结拜兄妹是最能够自圆其说的了。
“原来你就是火绯阳啊,久仰大名,听说火绯阳医术盖世,炼丹术更是一绝,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真是佩服!”李凝梦一听火绯阳三个大字,马上激动地上下打量起火绯阳来,越看越崇拜。
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度,人们对于医术超群的人,总是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以及崇拜感,毕竟,世间人人都要生病,一个医术超群的人,可以救治无数生命,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令人钦佩崇拜了。站在神医的身旁,特别有安全感。
火绯月见状,更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了,幸亏她说了一半实话,幸亏她没有隐瞒大哥的身份,否则的话,若是被别人揭露出来,那将会导致一连串的问题。
“姑娘过奖了!”火绯阳轻笑着道,“我和小妹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今日难得重逢,不如这样,就由在下做东,咱们一起去龙翔楼吃一顿如何?姑娘既然和小妹是要好的朋友,那就一起去吧。”
“好呀,公主,咱们要不要一起去吃一顿?难得你们兄妹重逢。”李凝梦挽起火绯月的手问道,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火绯月嘀咕了几句,“难怪公主刚才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是认识的呀?你从实招来,你和你这位义兄之间,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也跟着压低声音道,“我跟我义兄之间,发生的故事可多了,你想听哪一段?改天我都可以讲给你听,但是现在么,我还有要事在身……”
“有要事在身?什么事呀?”李凝梦一脸好奇地问道。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火绯月一脸神秘兮兮地道。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做些什么,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人贩子的出现,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肯定是没有什么收获的,万一有人将孩子买走了,那就更加断了线索了,就算没人买走孩子,估计这些个孩子也都是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的,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不一定行得通,还是能拯救一个算一个吧。
就在火绯月准备出手解救那个被人贩子操纵着的孩子之际,官兵却突然出现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在场的人贩子一网打尽,虽然网里没有打到什么大鱼,但也已经是出乎火绯月的预料了。
在火绯月的观念中,衙役一般都是要等到人都死得差不多的时候,或者受害者被什么英雄大侠救走的时候,才会出现,像这种在关键时刻衙役出现的情况,着实不多见,火绯月深表意外。
刘鸿轩身穿一袭红色官服,风流倜傥地来到火绯月的面前。
“公主,下官的速度,可还满意?”刘鸿轩眨巴着一双桃花眼,对着火绯月努力放电。
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公主和文天佑的婚事纯属有名无实,迟早有一天,公主会与文天佑和离的,到那个时候,谁都有机会娶到公主,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京兆尹刘鸿轩,自从上次见过火绯月的容颜后,惊为天人,一直念念不忘,特别是火绯月的本事,更是令他折腰,所以他一直密切关注着火绯月,希望能够在火绯月的面前露一手,以期留下个好印象。
刘鸿轩长得一表人才,姿容风流,特别是那对桃花眼,更是迷住了许多少女的心,他原本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大家闺秀他嫌人家矫揉造作,小家碧玉他嫌人家没有气势,总之,横竖看哪个女子都不顺眼,眼光那个叫高啊,眼看着年纪一年比一年大,父母那个叫做着急呀,做媒的人更是踏破了他家的门槛,但是他看不上眼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绑着他成亲吧?
如今,他总算有个看上眼的了,那自然是卯足了劲地追求,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对于刘鸿轩的这份小小心思,局外人一眼便看出来了,但是火绯月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除了火绯月本身感情细胞就比较缺乏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火绯月如今的身份是已婚女子,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男人对已婚的她感兴趣。
“刘大人辛苦了,刘大人办案如此神速,真乃百姓之福呀。”火绯月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刘鸿轩办事的效率确实很高,夸他几句也是应该的。
“能令公主满意,是下官的福气,相请不如偶遇,要不咱们去龙翔楼聚个餐如何?”刘鸿轩趁机邀约。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刘鸿轩会提出这样的邀请,垂眸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我和小妹刚刚团聚,有很多悄悄话要聊,大人的邀请,只好等下次了。”火绯阳冷冷地道。
这也许就是天下间所有大哥的心结了,一旦有男人对自己的妹妹献殷勤,不管对方是谁,总是先将对方赶跑再说。
“你是哪位?”刘鸿轩目光炯炯地上下打量着火绯阳。
“他叫火绯阳,是公主的结拜大哥。”第一美人李凝梦上前解释道。
“原来是大哥呀,幸会幸会。”刘鸿轩闻言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一脸谄媚地堆满了笑容。
“谁是你大哥?别乱叫。”火绯阳冷冷地摆着一张酷脸,对于天下间的大哥们来说,凡是刻意接近妹妹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居然敢叫他大哥,他没有一拳招呼过去已经算是很有忍耐力了。
“你是公主的结拜大哥,也就是我的结拜大哥,叫你一声大哥是应该的。”刘鸿轩脸皮厚得能开马车。
“大哥,刘大人就喜欢开玩笑,你不用跟他较真,既然刘大人有此雅兴,那咱们就一起到龙翔楼聚个餐吧。”火绯月提议道,反正今天李凝梦也在,她和大哥注定了是无法说悄悄话的了,既然刘大人想要一起去,那也就多一双筷子而已,多结交些朋友也好,像解救人贩子手上的孩子这类事情,也可以多一份力量帮忙。
“小妹……”火绯阳对着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火绯月见状唇角微扬,正想要劝说火绯阳别太计较了,却见李凝梦的传讯玉佩突然响了起来,李凝梦随意地取出传讯玉佩一看,顿时整张俏脸一片惨白。
“凝梦,发生什么事情了?”站在李凝梦身边的火绯月,一脸关心地问道,认识李凝梦也有一阵子了,印象中,李凝梦一直都是一个活泼大方,开朗洒脱的姑娘,从没见她有过这样的神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否则,李凝梦绝对不会露出如此表情。
“公主,我姐姐她,死了……”李凝梦颤抖着身躯,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轰然倒下,幸亏火绯月眼明手快,及时抱住了她,否则的话,李凝梦肯定要投入大地的怀抱之中了。
“你姐姐?死了?凝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问道。
李凝梦闻言,泪水如雨般倾泻而下,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刚才收到的消息。”
“凝梦,你先别忙着哭,咱们先赶过去瞧瞧,我哥的医术高明,如果你姐姐还剩下一口气的话,我哥哥一定能够救活她的,你赶快带我们过去,去晚了如果真的死透了的话,那大罗神仙也救不活她了呀。”火绯月急忙催促着道。
“对对对,小妹说得有道理,你快别忙着哭,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找你姐姐。”火绯阳也顾不上看刘鸿轩不顺眼了,急忙跟着一起催促李凝梦。
李凝梦闻言,立马挺直腰脊,如花容颜上凝满坚毅。
“谢谢公主,谢谢火神医,我们这就起程,我相信,就算姐姐真的死了,她也绝对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的,她有太多事情要做,她活得太苦了,她肯定不会甘心就此死去,她更不可能在还没有见我最后一面就离开人世的,在这个世界上,姐姐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我。”李凝梦一边说,一边迈开脚步开始带路。
火绯月和火绯阳耐心地听着,默默地与李凝梦并肩而行。
刘鸿轩一见,急忙跟上:“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去,人多好办事嘛,万一死者是被人谋杀的,我刚好当场办案,公主,你觉得下官的办事效率是不是很高呀?”
“高,当然高!”火绯月转眸望着刘鸿轩道,“不过,我们只是听说死了人了,但是到底还有没有救,得见到那个所谓的死者再说,希望大人不要在凝梦面前,提那两个字。”
“哪两个字,死者吗?”刘鸿轩话音一落,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自动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露出一双招蜂引蝶的桃花眼,不好意思地尴尬眨巴着,“我不是故意的,办案办得多了,那两个字脱口便出来了,职业病没办法,别介意哈。”
望着李凝梦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俏脸,火绯月狠狠地刮了刘鸿轩一眼。
刘鸿轩冲着火绯月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道:“李凝梦,不如,你跟我们讲一讲关于你姐姐的事情吧。”
“对啊,凝梦,趁着现在有时间,让我们多了解一下情况总是好的。”火绯月赞成地道。
李凝梦闻言点点头,开始讲述起关于自己的姐姐李凝霜的故事。
李凝霜是一个寡妇,说起她,那真是三天三夜的眼泪也流不尽呀。
出嫁之前的李凝霜,长得那个叫做水灵呀,她最喜欢的颜色的桃红色,本人也长得人比桃花娇,是早些年瞭月国京城的第一美人,那个时候,李凝梦还小,还没有长开,所以跟她的姐姐李凝霜还没法比。
当时,李凝霜有个从小青梅竹马的玩伴叫做童忠力,两人两小无猜,一起长大,两家父母对此也很满意,早就订下了娃娃亲,原本,李凝霜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然而,可惜,红颜薄命,就在李凝霜即将嫁给童忠力的时候,李凝霜的母亲突然病故了。
男人的爱,犹如早上起来的露珠,眨眼间便烟消云散了,想当初,李凝霜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李凝霜的父母也算是京城的模范夫妻了,那个叫做恩爱呀,然而,李凝霜的母亲前脚刚走,尸骨未寒,李凝霜的父亲马上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回家,那个美人儿一到李家,搅和得李家一片混乱。
首先,她退了童家的婚事,将李凝霜许配给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男人,个中缘由大家当然心知肚明,贪图人家的高额聘礼呗,男方娶了个第一美人原本是用来冲喜的,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像姬雪歌那么幸运,能够冲喜成功的,花轿还在半路上,那男人便去阎王殿报到了。
因为花轿还在半路上,所以当时李凝霜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花轿继续向前,还没拜天地入洞房便成了寡妇,要么原轿返回,将聘礼还给男方,那么李凝霜就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人家依旧充满希望。
遇到这样的事情,但凡有点人性的父母,都会让女儿原轿返回的,但是,李凝霜的后娘凶悍无比,又善于哭闹,死活要将李凝霜送进男方家,为的自然是那份厚厚的聘礼。
无论是在李凝霜嫁人之前,还是花轿抬往男方家的时候,甚至是在李凝霜嫁人之后,童忠力都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带着李凝霜逃走,但是每次都被抓回来,每一次,李凝霜都被打得好惨,可男方家却始终没有将李凝霜打死,也没有将李凝霜沉塘,之所以会这样,并非男方家有多么的仁慈,而是因为,男方家的祖上,有一位寡妇,曾经守寡一辈子为男方家守了一座贞洁牌坊回来,而如今的李凝霜,虽然她和童忠力多次逃离,但那毕竟只有男方家的人知道,外界并不清楚这个事儿,所谓家丑不外扬,只要李凝霜好好守寡着,守上个十年,到时候秘密再将李凝霜处死也不晚。
根据贞洁牌坊的要求,但凡三十岁之前就死了男人的寡妇,向朝廷申请了贞节牌坊后,守上十年后,如果死了,那可享受到该座贞洁牌坊,如果一直活着的话,那等到五十岁的时候,朝廷便会发放贞节牌坊下来,所以,对于男方家来说,无论如何,在十年期未满之前,是怎么着都不可能让李凝霜死的。
可是,李凝霜却死了,按照常理推断,李凝霜应该不是被男方家杀死的。贞洁牌坊乃是家族荣耀,不管牌坊背后的女人苦得多么惨烈,牌坊本身是子孙们吹牛的道具,没人会跟贞洁牌坊过不去。
“你姐姐太苦了,贞洁牌坊这种东西,早就该废除了,真不知道你们皇帝的脑袋里到底是怎么长的,朝廷居然还在颁发贞洁牌坊,哪天要我遇见你们皇帝的话,非得好好训他一顿不可。”火绯月愤愤地道。
“公主,李凝霜的遭遇,确实令我们大家同情,但是,你这么说陛下,也是不对的。”刘鸿轩虽然一心追求火绯月,但是,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很坚持的。
“哪里不对了?朝廷干嘛要派发贞节牌坊呀?这不是害人吗?”火绯月没好气地白了刘鸿轩一眼,冷哼一声道。
“其实,朝廷表彰那些寡妇安安分分为丈夫守寡,目的是出自一片善意,像李凝霜这种情况,纯属个别现象,大部分的寡妇,都是嫁入了夫家,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那些女子,即便再嫁,也嫁不到什么好男人了的,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够拥有像李凝霜那般绝色天姿的,所以,很多寡妇,是心甘情愿守寡的,有的是出自对已故丈夫的一片深情,有的是为了儿女能够在夫家堂堂正正做人,也有的是无可奈何,除了夫家没地方去了,老了丑了结过婚了生过娃子了,没人要也属正常,所以,为了让这些寡妇的人生充满一点奋斗的激情,朝廷特意设置了贞洁牌坊这种表彰。贞洁牌坊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人投机取巧,逼人守寡,只不过是让本就打算一辈子守寡之人有个盼头罢了。寡妇再嫁,朝廷从来就没有限制过,这是一种自由的选择。”刘鸿轩滔滔不绝地道。
“刘大人,你说的话,确实是有些道理,只是,朝廷应该严格管制这种现象,对逼人守寡之人,该严惩不贷。”火绯月扬眸道。
“陛下每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去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更何况,陛下也不可能知道这么细节的事情,身处高位,很多时候很难想到这么惨烈的民间疾苦的。”刘鸿轩轻叹一声解释道。
火绯月一脸不赞成地摇摇头道:“我可是听说,你们陛下的后宫都挂满了他爱人的画像,据说那些画像绝大部分是他自己画的,还有一些是见过他爱人的人送的,他有那么多时间去做那些个无聊的事情,怎么就不去关心一下民间疾苦呢?”火绯月一脸不屑地道,之前听说瞭月国国主的一些痴情事迹的时候,她还有些小小的感动,但是现在看看,天子脚下,居然发生着这般惨无人道的事情,他身为国主却被蒙在鼓里,是不是该反省一下?有大把的时间思念爱人,却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子民么?
“公主,陛下是个好皇帝,他每天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了治理国家上面,勤政爱民,后宫之中,除了那些画像之外,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他已经很可怜了,你就不要这样说他了。”刘鸿轩一脸抗议地道。
“不怨你们陛下也行,那就怨那个画像中的女人吧,红颜祸水,我看那个女人就是个祸水,幸好只是画像在后宫之中,若是那女人真的入主后宫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火绯月被气得心中难受,只想找个人骂一下,至于那个人是谁不重要,关键是能让她找到借口大骂一场。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骂谁不好骂呀,居然骂到自己头上去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骂人有风险,开骂需谨慎。
众人边说边走,眼看就快到达李凝霜的婆家了,却发现,李凝霜婆家那座象征着荣耀的贞洁牌坊下面,聚集了无数人。
“看来,那就是案发地点了。”刘鸿轩指着前方道。
众人闻言,火速朝着牌坊下面飞奔而去。
当众人来到牌坊下面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但见牌坊下面,坚硬的石头柱子上血迹斑斑,石头柱子下面,是一滩猩红的鲜血,很显然,李凝霜是抱着必死之心,那一撞该有多么用力啊,连石头下面都有血了,可见她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李凝梦一见,吓得差点晕死过去,幸好火绯月一直撑着她。
“凝梦,坚强点,你是你姐姐在这个世间的唯一牵挂,你千万不能倒下,现在是你姐姐最需要你的时候。”火绯月用力地扶住李凝梦,不让她倒下去,然后转眸对着火绯阳道,“哥,你快瞧瞧李凝霜,看她还有没有救。”
“好。”火绯阳二话不说,马上朝着李凝霜走去。
李凝霜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抬走,是因为被一个男人死死抱着,那男人死都不肯松手,哭得眼睛都快要瞎了,那抱着李凝霜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凝霜那位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夫童忠力。
“凝霜还没有死,她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活着的,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舍得离开她妹妹呢?”童忠力声泪俱下,任凭身边的人怎么劝,他就是不放,“你们如果要将凝霜从我手上抢走的话,你们索性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活埋了凝霜的。”
“忠力,刚才大夫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凝霜真的已经咽气了,你一直抱着具尸体也不是一回事呀。”身边的人耐心劝解着,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无数人的眼球,无数百姓围观着,为李凝霜年轻的生命感到惋惜,所谓众怒难犯,所以李凝霜的婆家也不敢对童忠力使用暴力,双方一直僵持着。
在僵持的过程中,自然是找了好几位大夫来看过的,其中不乏名医神医,就连那位声名远播的陆大夫陆子明也被邀请了过来,对于李凝霜的婆家人来说,自然是不希望见到李凝霜死掉的,李凝霜一死,不但贞洁牌坊没了着落,就连他们家的声誉都会大受影响的。
可是,那么多名医神医把过了脉,都说李凝霜死透了。
“忠力,我能替她把把脉吗?”火绯阳渐渐靠近,用柔和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是大夫吗?”童忠力上下打量着火绯阳。
火绯阳点点头。
“好。”童忠力也跟着点点头,“大夫,你一定要救醒凝霜,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昏睡着,就是不肯醒来,那些个庸医,居然一个个都说凝霜死了……”
在童忠力滔滔不绝的倾诉中,火绯阳的双手早已扣上了李凝霜的脉搏。
火绯阳的把脉的手猛地一顿,扬眸朝着火绯月摇了摇头。
这,是死脉,李凝霜,果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八十五章:神医驾到
火绯月见状一愣,急忙上前,不动声色地跟着扣上李凝霜的脉搏,葱玉般白皙的小手瞬间顿住。
李凝霜,果然死透了!
见状,李凝梦急忙颤抖着手指往李凝霜的鼻息处一探,顿时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姐姐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我和忠力哥,一定是暂时昏迷了,对,一定是的……”李凝梦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火绯月走到李凝梦的身边,默默地拍了拍李凝梦的肩膀,然后,转眸望了望火绯阳,但见火绯阳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火绯月的眼前顿时一亮。
都这个时候了,哥哥居然还冲她眨眼睛,那就说明事情还没走到山穷水尽,说不定哥哥会有什么法子。
“凝梦,既然凝霜已经死了,那我们理该让她入土为安,你去劝劝童忠力,请他放手吧,你姐姐毕竟是有婆家的,死了,那也得和男方同葬一个墓穴。”火绯月轻叹一声建议道。
李凝霜也真够可怜的,都一头撞死在了贞洁牌坊下了,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都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但是李凝霜的亲爹和后娘却都没有来,来送女儿最后一面都懒得送。
“什么?你是谁?怎么管起我们家的闲事来了?那李凝霜原本安安分分替我们家儿子守寡的话,那我们自然会乐意让她与我们家儿子同葬一个墓穴的,但是你们看看她,死都死了,还伤风败俗地被男人抱着,有辱我们家的门风,我们家,可是有贞节牌坊的人家,生死事小,失节事大,我们怎么可能让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葬进我们家祖坟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脸鄙视地道。
“我姐姐人都已经死了,麻烦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我姐姐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就伤风败俗了?难道在你眼中,处女都是有辱家风的么?”李凝梦反唇相讥道。
“你——”那老者被气得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你们说话放尊重一点,眼前这位,可是北岳国的公主。”刘鸿轩冷哼一声道。
众人闻言大惊,再不敢对火绯月不敬,只是,人群中也流传出了不少窃窃私语声。
“哼,原来是个弃妇,难怪要为李凝霜出头了,原来是同病相怜啊。”
“是呀,成亲的时候,既没有拜天地,也没有入洞房,真是可怜。这没有被男人的雨露滋润过的女人啊,就是可怜……”
“没办法,你以为人人都有咱们好命吗?这女人啊,关键是要命好,公主又怎么样?命不好的人,就算做皇后也只能待在冷宫中吹冷风。”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火绯月冷哼一声,几根银针不动声色地袭向那几个恶心巴拉的长舌妇,这些银针不会要人的命,但是她在银针上沾了点毒粉,会令她们容颜尽毁就是了。
命好是吧?她倒要看看,她们的命到底有多好,等回去后,如果她们的男人见到她们这张脸,还死心塌地地爱她们的话,那她们的的确确是命太好了,如若不然,她要看看她们还是否会如此恶毒地说三道四。
身为女人,见到一个女人死得如此惨烈,不同情一下也就算了,还一脸的幸灾乐祸,觉得自己命好就可以胡乱嘲笑别人,人品低贱至此,那再好的命也会被她们自己折腾完的。
“不知公主大驾,有失远迎,望祈恕罪。”那老者说完客套话后,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李凝霜败坏了妇德,咱们是清白人家,祖宗的贞节牌坊还立在这里呢,咱们身为子孙的,怎么可以让这种污了家风的女子进祖坟呢?”
“真的不要李凝霜的尸体了?那该如何处理呢?”火绯月故作头大地抚额轻叹。
“不如这样,我们出一份休书,休了李凝霜,那样的话,李凝霜的生老病死都与我们家无关了,公主觉得如何?”那老者灵光一闪道。
“什么?休书?现在两个人都死了,怎么休?就算想要将我姐姐一脚踢开,那至少也得出一份和离书,休书算什么啊?凭什么?”李凝梦霍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气得浑身发颤。
“凭什么?就凭她败坏了咱们家的门风!”一个中年女子恶狠狠地回复道。
原先的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急忙狠狠地瞪了那个中年女子一眼,真是白痴,公主就站在这里,而且摆明了是偏袒李凝霜的,就连京兆尹也在,岂容她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
“公主,依你之见呢?”那老者将问题推给了火绯月,虽然这是他们家的家务事,但是,京兆尹还在看着呢,公主既然出面了,他们若是做得太过分,不但会令围观的百姓有异议,而且,还会令公主和京兆尹对他们有敌意,反正人都已经死了,犯不着为了个死人去得罪了权贵。
“依本公主之见,自然是和离了,男女双方既然都已经死了,大家何必伤了和气。”火绯月淡淡地道。
“好,那就依照公主所说,老朽这就出一份和离书给李凝霜。”那老者话音一落,便叫来奴仆取来文房四宝,当众写了一份和离书给李凝霜。
李凝梦接过和离书,心中感慨万千,姐姐出嫁的时候,高照的红烛只映衬出她一个人的美丽倩影,而如今,姐姐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和离书,然而,姐姐却已经香魂远去,再也见不到了。
“姐姐!你看,你日思夜想的和离书总算得到了。”李凝梦泪流满面地道,然后从身上取下一个火种,吱的一声将火种点燃,眼看就要将那份和离书烧毁,姐姐活着的时候见不到,死了,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抱着这份和离书瞑目了。
就在李凝梦要将那份和离书烧着之际,火绯月素手一扬,急忙夺过那份和离书。
“凝梦,这份和离书,还不能烧。”火绯月急忙说道。
“为什么?”李凝梦一脸不解地问道。
“因为,你姐姐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虽然她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是,有了这份和离书,你姐姐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童忠力成亲了。”火绯月指了指紧紧抱着李凝霜的童忠力道,童忠力对李凝霜的感情,令她动容,虽然童忠力并不是什么高富帅,虽然他与李凝霜的无数次私奔都失败了,但是,他始终不离不弃,始终努力着朝着梦想的方向在前进,这份坚持,让人忍不住就想着要成全他们。
“姐姐与童忠力成亲?这……可是姐姐已经死了……”李凝梦一时之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就当是办了场冥婚吧,想想看,一般举办冥婚的,最多是跟个牌位拜堂成亲,童忠力好歹还有你姐姐的尸体一起陪着他拜天地入洞房呢,比抱个牌位成亲好多了。”火绯月柔声解释道,然后扬眸望向童忠力道,“童忠力,你愿意娶李凝霜为妻吗?”
“我愿意!我做梦都想着能将凝霜娶进门。”童忠力毫不犹豫地道。
“那就好,只是,你的父母会同意你娶一个已死的女人为妻吗?毕竟,她占据的是你的正妻的名分,若你日后有了意中人想要娶进门的话,只能够以妾室的身份进门了,你的父母,会同意吗?”火绯月不放心地问道。
“同意,我们完全没有意见。”一对中年夫妇急忙上前表态。
火绯月点点头,然后再次转眸望向之前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也完全没有意见。”那位老者毫不犹豫地道,他们又没什么损失,干嘛去跟公主过不去。
“那就这么定了,童忠力,择日不如撞日,你抱着李凝霜今天就拜堂成亲吧,李凝霜刚死不久,说不定她的魂魄一喜,从黑白无常那儿逃了回来呢,我想,所谓冲喜,也就是这么回事吧。”火绯月轻笑着道。
众人闻言皆唇角猛抽,这也算是冲喜?相差太多了吧,首先,能够冲喜的人家必定是大户人家,砸大钱下去,才有活人愿意来替病人冲喜,当然,也有因为感情而冲喜的,像火绯月就是,但那是极其个别现象,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最重要的是,冲喜的时候,病人必须得活着啊,人都死透了还冲哪门子的喜啊?
可是,谁让人家是公主呢,既然公主说这和冲喜差不多,那就差不多吧,就当是冲喜了,如果能够把死透了的人从阎王殿给冲喜回来,那简直就是神仙下凡了,后福无穷了。
“那快走吧,咱们一起去喝杯喜酒。”火绯月扶起李凝梦,催促着童忠力赶快出发。
于是,童忠力抱起李凝霜,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人,有送祝福的,有看好戏的,总之,不管是怎么样的,大伙都是一起跟着去喝杯喜酒的。
于是,拜天地。
李凝霜自然是无法自己拜天地的,整个一套程序走下来,都是童忠力抱着李凝霜进行的,一个又一个步骤下来,童家并没有因为娶进门的是一个死尸就一切从简了,该有的都有,只是,童家没有去请李家家长到场,一则是因为对李家家长真心没有好感,二则是因为即使去请了,人家也不见得会来,还不如就当做人家不存在,反正有凝梦在就足够了。
原本拜堂成亲就是一件极累的事情,更何况童忠力还是抱着一具死尸拜堂成亲,其疲惫程度可想而知,这跟火绯月抱着姬雪歌成亲是达不一样的,虽然姬雪歌比李凝霜高大得多,但是,因为当时姬雪歌只是昏迷,并没有死,所以,再怎么样也是没有李凝霜那么难抱的。
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童忠力和李凝霜,这对苦命的鸳鸯终于步入了洞房。
红烛高照,李凝霜第一次出嫁的时候,是独自一人面对红烛的,如今,在她再一次嫁人的时候,她却是那个已死之人,为何,她的洞房花烛夜,永远都没有圆满的时候呢?
“凝霜,你终于是我童忠力名正言顺的妻了,你,开心吗?”童忠力揭开李凝霜的红盖头,露出李凝霜绝美的脸,只可惜,那双眼睛却一直都紧闭着。
“凝霜,虽然娶回来的只是你的尸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总算将你娶进门了,总比你孤孤单单留在前夫家强,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凝霜,有你这样陪着我,我心满意足了……”童忠力柔声说道。
“这样就心满意足了啊,童忠力,你也太容易满足了点吧。”突然,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童忠力扬眸望去,见一群人来到了他的新房门口,听声音,为首的,应该就是那位公主。
童忠力心中暗想着,这些人,应该是来闹洞房的吧,他们应该是因为不放心他,所以才过来陪陪他的吧,其实,他们多虑了,有凝霜陪着他,他一点也不孤独。
童忠力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当新房门打开的时候,果然见一大群人围了上来,为首之人正是公主。
当童忠力将众人迎入新房后,火绯月径直来到了李凝霜的身边,再次扣上李凝霜的脉搏。
“公主,不用再把脉了,没用的,死了就是死了,不是说把几下脉就能苏醒过来的,此时此刻,我比谁都清醒,从来不敢有那样的奢望。”童忠力一见火绯月的举止,轻叹一声摇摇头,他知道公主这么做是为他好,但是,没有用的,凝霜她,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了。
火绯月见状轻轻地摇摇头道:“童忠力,你误会了,我当然知道这是死脉,我把的,就是这个死脉,死脉分多种,有的死脉还有一线希望,而有的死脉,却是什么希望也没有了的。”
“啊?死脉还会有一线希望?怎么可能?”童忠力一脸震惊地道,其余跟着火绯月一起进来闹洞房的人,除了火绯阳之外,也纷纷露出一脸震撼的表情,特别是李凝梦,闻言之后,一把紧紧抓住火绯月的手,满含期待地望着火绯月。
“死脉还会有希望吗?真的吗?姐姐还有可能活过来吗?”这个时候,对于死者的家人来说,早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虽然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死脉那是彻底死透了,绝对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但是,对于死者的至亲来说,哪里还管这个话是否符合现实,一听到火绯月的话,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木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了。
“我之前就替你姐姐把过脉,她是刚死之人,而且身体各处运作正常,是属于死脉中还存有一线希望的那种,只是经过拜堂洞房这一系列的折腾,我担心你姐姐的身体会有变化,所以刚才才会再次替你姐姐把了下脉,放心,你姐姐的状况非常好。”火绯月语出惊人,也就只有她敢说出这种话来,居然说一个死人的状态非常好,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她就不怕被死者家属乱棍赶走么?
不过,无论是李凝梦还是童忠力,此时此刻,都将火绯月当做活菩萨了,只要有一线生机,那就绝对不能放弃,俗话说,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公主可有什么医治的方法?”李凝梦一脸期盼地道。
“我?”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琼鼻,摇摇头道,“没有。”
“啊?”众人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熄灭,既然没有办法为毛还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害得他们还以为公主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好办法呢。哎,浪费表情,浪费心情。
“我是没有办法,不过,我哥有办法啊。”见众人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火绯月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火绯阳,一脸恶作剧地道。
“啊?”众人刚刚熄灭的希望再次燃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火绯阳。
“对,你哥是火绯阳,人人敬仰的神医火绯阳啊,我怎么给忘了呢?你哥一定有办法的。”一语惊醒梦中人,李凝梦一脸期待地望向火绯阳道,“火神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姐,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恩的。”
众人闻言,皆一脸震撼地望着火绯阳,满眼皆是震撼。
“天哪,眼前这位俊美不凡的美男子,居然就是传说中的神医火绯阳,哇哦,我一直以为火绯阳是一位糟老头子呢,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
“据说火绯阳医术超群,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我们今天真是走运啊,居然能够亲眼见证神医活死人的本事,以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咱们可就多了一项谈资了,以后跟人家聊天的时候,我就可以骄傲地告诉对方,想当初,我可是亲眼目睹火神医活死人的场面的……”
“依我看,是李凝霜和童忠力的真爱感动了上苍,老天爷派神医前来相助。”
“火绯阳长得好帅啊,真希望能够跟他说上几句话。”
“是啊,再让他顺便多看你几眼,最后将你娶回家就更完美了,对不对呀?”
“人家哪有那么贪心啊……”
------题外话------
菲菲铁打的身子居然也会发烧,真是神奇了,汗,八百年没有发烧了啊,记忆中菲菲就没有发烧过,当然,也许烧了没有测量体温吧,今天感觉有点犯困,于是自己量了下体温,结果发现,37。5度,温度倒是不高,但整个人就是想睡觉,一晃,又十点多了,菲菲得抓紧睡觉了,亲爱的们,今天更新不多,但是菲菲真的已经尽力了,群么么,亲们也都早点睡啊~
☆、第八十六章:元漠醋了
就在童忠力和李凝霜拜天地入洞房的时候,火绯月和火绯阳也已经通过气了。
原来,在火绯阳昏迷不醒的时候,火绯阳的师父,耗费大量资金,通过各种人脉,终于炼制出了能够起死回生九转回魂丹,这九转回魂丹炼制出来的时候一共有两枚,一枚自然是进了火绯阳的口中,而另外一枚,也落入了火绯阳的手中。
按照火绯阳师尊的话来说,既然当初炼制九转回魂丹是为了火绯阳,那么,这多出来的一粒,就顺便也送给火绯阳了,毕竟,行走江湖,身边带一粒起死回生的丹丸总让人放心点。
因此,如今,火绯阳的手中,有了一粒起身回生的九转回魂丹。
当然,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这么宝贝的丹丸,绝对是有价无市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百姓呢?怎么着也得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然而,火绯阳和火绯月都不是一般的人,在他们看来,生命无贵贱,也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虽然火绯月确实很爱钱,但是她赚钱很有自己的一套原则的,对于像李凝霜这样的女子,她的心中除了同情还有钦佩。
李凝霜努力过,坚持过,虽然她最后选择了撞死在贞洁牌坊下,但是她的精神,至始至终都没有被万恶的男权给扼杀了,她宁可选择死亡,也不接受所谓的命运,她的一生,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而不像那些个死守着一座贞洁牌坊过一生的女人,那些人虽然还活着,但却是可悲的,那是活生生的活死人啊。
虽然说女人不一定非得有男人才能活,但是,守寡所扼杀的,不仅仅只是不能再嫁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不准再嫁的话,那李凝霜倒不至于如此决绝寻死觅活了。
守寡的女人,虽然她们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地活着,但还是招人嫌,惹人厌,被视为不祥之人,逢年过节喜气洋洋的时候,寡妇是尽量要回避的,否则就是触霉头了,那些鲜艳的颜色,比如说,红色,黄色,绿色,紫色之类的颜色,统统不许穿,否则就是不守妇道,像李凝霜生平最爱桃红色,更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更不能随便见男人,看见男人能避则避,如若不小心对人家笑了一笑,那铁定会被骂勾三搭四,搞不好还会被浸猪笼。
守寡尚且如此艰难,更何况还是想要守出一座贞洁牌坊的女人,那更是艰难得跟做尼姑没什么两样。如果一个女人,她天生就喜欢做尼姑,那自当别论,但却这个女人天生就痛恨做尼姑,但却被逼着去做尼姑,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大部分的守寡女人,那颗心都跟枯井水没什么两样了,早已波澜不兴了,人虽然还活着,但是心却早已死透了,而李凝霜还能坚守原则活出自我来,火绯月深感钦佩。
火绯阳虽然身为男子,但是对于强逼着女子去守一座贞洁牌坊出来,他的内心也是充满反感的,对于李凝霜这种有血有肉的无声反抗,他也心生佩服,九转回魂丹能够救醒这样的人,值了。更何况,还可以成就不对美满姻缘,何乐而不为呢?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火绯月觉得有必要站出来说上几句。
“大伙请静一静,听我说几句。”火绯月用力敲了敲墙壁,让大伙安静下来。
刚才大家的议论声她都听到了,如果今日大哥救活了早已死透了的李凝霜的话,那自然会名声更甚,但同时也会惹上大堆的麻烦,必须将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告诉给百姓,否则的话,到时候无论是权贵还是普通百姓,隔三差五地扛个死人到他们兄妹面前那可就完蛋了,所以该解释的必须解释清楚。
经火绯月大声一吼,场面立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火绯月,一个个都认真地看着她,就像私塾里认真听夫子上课的学生一样。
“今天,我哥之所以能够救这位李凝霜小姐,完全是因为我哥手上有一粒九转回魂丹,想要炼制九转回魂丹,除了要有昂贵的药材之外,很多药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除了药材之外,炼丹术更是需要达到很高的境界,我哥虽然医术精湛,但还没达到那种境界,所以,这粒九转回魂丹,并不是我哥自己炼制的,而是我哥的师尊赠送给我哥的,我哥手上就这么一粒,今天,就当着大伙的面,用这粒救命丹丸拯救李凝霜的性命,用完了也就没有了。”火绯月顿了一顿,继续道,“大伙必须明白,即便是神医,能够拯救的,也只有活人,所谓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除非有九转回魂丹这种逆天的丹药,否则的话,就算医术高明如我哥,也是无法将死人救活的。”
火绯月的话音一落,人群中马上有人响应了起来。
“公主,谢谢你们能如此在乎我们老百姓的生命,用这么贵重的丹丸来救治一个平凡人的生命,我们心怀感激,公主说的道理,我们都明白的。”
“是啊,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如今凝霜有了复活的机会,这多亏了你们手上有这么一粒救命丹丸,救命丹丸用完了也就没有了,我们不会因为这样而颠覆了常识,误以为死人都能复活了。”
“对对对,公主请放心吧,你的意思,大伙都明白的。”
……
有了大伙的保证,火绯月冲着火绯阳点了点头。
火绯阳会意,从纳戒中取出一粒丹丸,塞入李凝霜的口中,然后对着李凝霜的下颔轻轻一压,那粒九转回魂丹便咽了下去。
时间默默流淌着,众人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李凝霜,特别是李凝梦和童忠力,更是紧张得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直跳着。
突然,李凝霜的手指动了动,众人的心中皆是一阵激动,但却不敢轻易打搅,依旧静静地关注着李凝霜的各种变化。紧接着,李凝霜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最终,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李凝霜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众人一片欢腾,为了凝霜的复活,也为了这对苦命鸳鸯终于修成了正果。
李凝霜一醒,自然是一番热泪盈眶的场面,无论是夫妻之情还是姐妹之情,都令在场的百姓热泪盈眶,喜极而泣。
时光匆匆,转眼新的一年来到了,这次的新年,对火绯月来说是非常幸福的,因为有哥哥陪着她,一起修炼,一起炼丹,一起逛街购物享受美食,还一起上山采草药,甚至是从人贩子手中救出孩童这种事情,也自然少不了火绯阳一份。
火绯阳来瞭月国的任务早已顺利完成,他也已经向师尊汇报了一下在瞭月国的具体情况,当师尊听说他用九转回魂丹救了一个平凡女子的性命的时候,师尊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大大地表扬了他一番,直说他这粒九转回魂丹没有送错人。
火绯阳的出现,对于火绯月来说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但是对于绝大部分人,那却是眼中钉肉中刺。
原本,火绯阳的声望就已经非常高了,这次因为救醒了李凝霜,他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京城的少女们更是芳心暗许,每当火绯阳上街的时候,火绯月总能感觉到,无数道火辣辣的目光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有时候天空中会突然吹来几块香喷喷的手帕,有时候地上会突然冒出来几只绣着鸳鸯的钱包,更夸张的是,有时候还会突然冒出几个姑娘倒在他们的面前,搅和得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日,火绯阳和火绯月刚从药材店买了些药材出来,一出门便被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给拦截住了。
虽然最近火绯阳的桃花很旺,但是像今儿个这般,直截了当地拦住去路的,还是第一次,火绯月和火绯阳相视一眼,觉得很有必要将这个问题给解决一下,否则,严重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呀。
“这位姑娘,有何指教?”火绯阳玉树临风,文雅俊朗地挺直腰脊,唇角微扬着朗声问道。
“我,我……”那女子原本是个非常大胆之人,为了今天的表白,也曾在家中练习了无数次了,可是,事到临头,她居然结巴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大拇指死死地掐住自己的食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双眸尽量不去直视火绯阳的那双清澈幽深的眼眸,努力地表白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交往!”
勇敢啊!无畏啊!火绯月由衷地感到钦佩,居然有人敢如此正大光明地向哥哥表白,真是勇士啊,不管能否成否,这样的精神,还是令人心生佩服的。
路上的行人全部顿住了脚步,就好像是突然间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火绯阳和那女子的身上,如此震撼级的八卦,谁不振奋?谁不期待?
眼前的少女,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也算得上清秀可人,更难得的是她当街表白的勇气,不知道火神医会不会接受呢?
众人屏息等待着……
“我有心上人了。”火绯阳淡淡地道。
“啊?!”那女子惊叫一声,险些昏倒,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对方居然告诉她有了心上人了,这该怎么办?
在表白之前,她也是做足了功课的,通过很多条途径去了解火绯阳这个人,从他的各项传闻中分析出一个惊喜的信息,那就是:火绯阳洁身自爱,从小到大,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暧昧,更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爱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该名少女在对火绯阳表白之前,想象了火绯阳有可能给出的无数答案,可就没有想象过,他居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来。
“不可能!我打探过关于你的各种消息,从没听说过你有什么爱人。”那女子坚决不信。
别说那女子不信了,在场的很多人都不相信。
“公主,你哥他,真的有心上人吗?”李凝梦的俏脸微微有点泛白,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着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
火绯月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关于这一点,她也是今天才听说的。
“不相信?”火绯阳突然间一把揽过火绯月的肩膀,火绯月见状,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来,她很有可能要被自己的亲大哥给利用了,果然,火绯阳清润如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心上人就是我的结拜妹妹,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
“啊?!”众人震惊地险些昏倒。
这个世界疯狂了?为何一个被人抛弃的弃妇居然会有如此大的魅力,居然能够让火神医当众表白。
“不,不可能,公主她,早就已经成亲了。”那女子见状,不甘心地反驳道。
“成亲有什么关系?她成她的亲,我迷恋我的,反正我早就对她说过了,我会等她一辈子的,她若能够和离最好,万一和离失败,我这苦命的第三者就一直等下去呗,否则怎么办?”火绯阳模样儿长得优雅俊朗,但是说起谎来却是一套一套的,连草稿都不用打,就自动扮演起了苦命第三者的角色。
果然,火绯阳这招一出,马上迎来无数同情者。
“火神医和公主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怎么能算是第三者呢?只能说是被拆散了的苦命鸳鸯,要我看,第三者应该是文相才对。”
“就是啊,希望文相和公主能够早日和离,反正文相早就有了林玉诗,原本就对公主无情无义的,还不如成全了公主。”
“火神医和公主才是绝配,你看他们,站在一起好配啊,很有夫妻相。”
……
听到这些议论声,火绯月差点就要被雷昏过去了。
拜托,他们本来就是亲兄妹,长得像是很正常的,居然被这些人说成夫妻相了,他们要不要再说得雷人一点啊?
李凝梦的俏脸更白了,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公主是个善良的好女孩,能够遇到像火神医这样痴情的美男子,是公主的福气,她应该祝福才对。
“公主,你真幸福,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李凝梦由衷祝福道。
闻言,火绯月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忍不住白了火绯阳一眼,刚好火绯阳正冲着她眨眼睛,这一画面被百姓们捕捉到了,顿时被解释成了是在眉目传情。
火绯阳轻叹一声,苦笑连连。
那位正在表白的少女见此情形,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不知道公主什么时候能够与文相和离,也好早日与火神医双宿双飞。”那少女之所以这么说,其实就是为自己找个台阶可以下,这原本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儿,但是却好巧不巧地被文天佑给听到了。
这几天,文天佑因为见不到火绯月,原本心情就不怎么好,偏偏林玉诗又三天两头地跟他闹。
当一个恋爱刚刚开始的时候,男人对女人充满了激情,不用女人说,男人也会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女人的,所以这个阶段的女人,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所谓热恋,指的多半是这个时候。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激情渐渐褪去,当男人对女人并没有之前那般紧张在意的时候,女人的紧张开始了。他是不是变心了?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女人开始胡乱猜忌,最终导致男女大战。
林玉诗此时此刻便进入了这样的状态。道理很简单,因为火绯月的介入。
也许,很多人会想不明白,男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心了?这也许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就好比是一场车祸,几秒钟就带走一个生命,令人匪夷所思,但却是真实存在的,感情也是如此,也许前一刻还爱得死去活来,后一刻便不爱了,在女人的心中,爱情是永恒的,一辈子的,但是在男人的心中,爱,短暂得犹如昙花一现。
这便是男人,真真实实的男人,如果男人的爱情和女人的爱情一样的话,那皇帝就不会三宫六院了,王公大臣也没有必要妻妾成群了。
男人的变心,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太长时间,大部分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张比自己原先爱的女人更美的脸,就那么简单,现实,便是如此残酷而又无奈。
“和离?你们想得美!濮阳寂香,看来你还在做白日梦,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辈子,别指望你还能嫁给别人,既然进了我文家的门,生是文家人,死是文家鬼,你可别把我逼急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给本相戴绿帽子,你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文天佑怒气冲冲地吼道,所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文天佑,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的妹妹,生是我们火家人,死是我们火家的鬼,生生死死永远都只是我们火家人,与任何男人无关!”火绯阳一脸愤怒地吼了回去。该死的文天佑,居然敢如此糟蹋他的妹妹,他妹妹姓火,这辈子永远都是他们火家的宝贝,与任何男人无关。
“火绯阳,你这是公然与本相挑衅了?”文天佑冷冷地道。
“有何不敢!”火绯阳毫不畏惧地冷冷回道。
望着两个美男为了争夺火绯月而闹得沸沸扬扬,林玉诗恨得咬牙切齿,发誓定要找机会杀了濮阳寂香,以绝后患。
“文天佑,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妻子,希望你搞清楚这件事情。”火绯月冷冷地道,“你的妻子就在你的身后,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人家好歹为了你装模作样假仙了那么久,总不能一无所获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濮阳寂香,你说话太过分了!”林玉诗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却不得不维持自己的形象,一脸可怜兮兮地抽泣着道。
“这样就算过分了?我哪里过分了?”火绯月冷哼一声道,“我让文天佑对你好点难道错了么?难道你想让文天佑对你差一点吗?”
“小妹,咱们走吧,昨天咱们不是采集了很多药材么,今天刚好用来做美颜膏。”火绯阳故作不经意地道。
“对哦,差点忘记正事了,刚刚我们不是又买了不少药材么?你说过要炼制凝肌丸的,咱们快回去吧。”一听炼药,火绯月立马来了精神,懒得再跟林玉诗多说一句废话,转身朝着火绯阳所在的客栈而去。
火绯阳见状,急忙跟上。
文天佑气得攥紧拳头,想都不想便迈开了脚步,却被无数百姓给挡住了去路。
神医要去炼制美颜膏,凝肌丸,那怎么可以打扰呢,多炼制一些宝贝出来,大伙就多一份希望购买,否则抢着买也抢不到啊,所以文天佑想要跟过去捣蛋,那百姓们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的。
时光一晃而过,转眼便是正月十五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大街小巷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京城的少女们更是做足了功课,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据说正月十五的时候,元漠太子将会抵达瞭月国的京城,前来观赏花灯。
一听元漠要来,京城的少女们喜逐颜开,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说火绯月,她此时正一个头两个大。
“公主,一起去看花灯吧,据说今年的花灯会特别热闹,连北真国的元漠太子都要前来参观花灯呢。”李凝梦风风火火地找到火绯月,一脸兴奋地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心中暗道:就是因为元漠要来,所以本姑娘才不敢出去混呀。
“凝梦,你是不是喜欢元漠呀?瞧你,眼睛都发亮了?”火绯月苦中作乐,索性打趣起李凝梦来。
“公主,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元漠,对他的了解,也都仅限于听说,哪来什么喜欢不喜欢呀……”李凝梦俏脸微红地道,“我只是听说,今天,那些人贩子将会有大规模的行动,所以才好心前来告诉你,却被你给取笑了,那我不告诉你了哦……”
火绯月闻言,急忙一把拉住李凝梦的手,一脸正色地道:“凝梦,你应该不是听说的,而是费心在帮我打探关于人贩子的事情,谢谢你凝梦,你一定已经打探了不少消息了,我这阵子忙着其他事情,有点疏忽了,幸亏有你帮我。”
“你和火神医好不容易才团聚,花点时间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我理解的,别说谢不谢的了,你也是为了那些孩子嘛,我也希望能够多救出一些孩子,将他们培养成才,走,咱们这就出去看花灯去。”
“对,看花灯去。”火绯月冲着李凝梦点点头,两人携手一起看花灯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闪烁,街上亮如白昼,炫目耀眼,火绯月和李凝霜,一边暗中关注着人口贩子的各种迹象与动静,一边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花灯。
“好漂亮啊,凝梦,你瞧,那是兔子灯,那是南瓜灯,那是双龙戏珠灯,那是鱼跃龙门灯……”火绯月惊喜连连地道。
“是啊,好漂亮的花灯啊!公主,往年我虽然也看花灯,但是远远没有像今年这般开心,因为有你这么好的朋友陪在身边,你瞧,我姐姐和姐夫在那座桥上,我想,今年的花灯,对他们来说,也是人生中看过的最为幸福的花灯了。”李凝梦一脸感激地道。
火绯月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一股力量强行将自己拉了过去,火绯月淬不及防,险些跌倒,扬眸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双铁臂给紧紧抱住了。
“公主,这里人多,挤来挤去很危险的,我保护你!”刘鸿轩身穿一袭红色锦服,与街上的花灯有得一比。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看来今天没翻黄历,出门不利啊。
一路行来,她都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遇到元漠,这下好了,元漠倒是没有遇到,却遇到了这块粘人膏药。
“刘鸿轩,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点放开我。”火绯月强忍住心头怒火,冷冷地低吼道。
“不放!”刘鸿轩死皮赖脸地道,那无赖样儿,跟他那张绝美的俊脸极不相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火绯月冷声警告,手中内劲暗凝,正准备给刘鸿轩一点教训。
然而,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出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火绯月卷走,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双比千年古井还要深邃的星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元漠!居然是他!
御花园中,元祈正在对月作画,却见侍卫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启禀陛下,元漠太子跟京兆尹打起来了!”侍卫慌慌张张地禀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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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元祈重逢火绯月
京兆尹刘鸿轩,原本是在外地当官的,由于业绩出众,刚被调到京城任京兆尹没有多久,到了京城之后,他确实没有辜负元祈的希望,每件事情都做得漂漂亮亮的,只是由于他上任时间还不长,所以并没有见过元漠,更加不知道元漠就是元祈的亲弟弟,在他看来,元漠,就是一中途冒出来的情敌。
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刘鸿轩不认识元漠,元漠也同样不认识刘鸿轩,两人见面,话没说上几句便开打了起来。
这两人互不认识的人,因为火绯月的缘故,就这么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惊动了无数围观者,也惊动了无数的探子。
于是,围观者看得瞠目结舌,探子们忙得奔走相告。
没过多久,围观者的人群便愈来愈多了,可谓里三层,外三层,火绯月那个纠结啊,好端端的跑来抓人贩子,结果人贩子还没抓到,自己到成了万众瞩目了。
能不成为万众瞩目吗?眼前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可都是名人啊,无论是外表长相气质身份地位,可都是属于上等的,虽然他们互不认识,但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认识。围观者之中,认识这两个人的百姓大有人在。
“那不是京兆尹大人吗?他怎么会跟元漠太子打起来的?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没有听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对了,好像是为了公主打起来的。”
“为了公主?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京兆尹,公主,元漠太子,分别属于三个国家,他们之间,能有什么恩怨呢?”
“要我看,应该是京兆尹和元漠太子都看上公主了,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京兆尹也许还说得过去,但是,元漠太子的话,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公主吧,就算一见钟情也不可能便打起来了呀,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就是就是,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我挖空心思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虽然众人的窃窃私语声很低,但是无论是元漠还是刘鸿轩,耳力都非常好,一听百姓们的议论声,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原来你就是元漠太子,真是没想到,堂堂太子一到我瞭月国,居然跟我这个臣民争风吃醋起来了,你就不怕世人嘲笑吗?就算你对公主一见钟情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抢人吧?”刘鸿轩唇角微扬着嘲讽道。
“刘鸿轩,绯儿的肩膀,是你想搭就能搭的吗?我没有当场砍断你的手臂已经算是仁慈的了,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清楚,这里哪来的公主?”元漠冷冷地道。
火绯月见状大惊,飞身跃入两人中间,旋身避开两人的打斗,一把拉过元漠,在他的耳边低语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北岳国的濮阳寂香公主,你一来就穿帮我,纯粹是来拆我台的么?”
“啊?绯儿,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每次见到你的时候身份都不一样。”元漠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一闪,错愕地道。
“哎哟,我有要事在身,没有办法呀。”火绯月低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然后转眸望向刘鸿轩道,“刘大人,其实,绯儿是我的小名,我跟元漠太子是早年就认识的好朋友,刚才纯属误会,他以为你是想要轻薄我的登徒子,误会一场你们就别再打了,你们不如一起看看花灯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火绯月话音一落,拉起李凝梦的手,转身就想离开,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步伐。
“绯儿!”
那声音仿佛空谷幽泉,又似冰山小溪,好听得仿佛天籁,瞬间便击中了所有人的心扉,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那个声音来源处。
一袭黑色大氅包裹住男子颀长高大的身躯,男子眉眼如画,肌肤莹白如屋顶上的积雪,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性感的唇瓣微微扬起,仿佛一束优昙花,气质高贵,芝兰玉树,只一眼,便醉了无数人的心。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瞭月国的国君元祈。
一见元祈出现,围观的百姓就跟炸开了锅一般,纷纷议论起来。
“快看啊,是国主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为了元漠太子?”
“一定是的,据说国主和元漠太子是亲兄弟,如今元漠太子当街与京兆尹大人打架,能不惊动他么?”
“这下有好戏看了!京兆尹大人大难临头咯。”
“可惜了京兆尹,长得那么俊,那么有才能,谁不好得罪,居然得罪国君的弟弟,这下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刚才国君口中喊出的那两个字,分明是:绯儿。这两个字,和刚才元漠太子口中的绯儿应该是同一个人吧,好像刚才公主说她的小名就叫绯儿,这,这,难道说,国君刚才是在喊公主的小名?”
“有可能!没听见刚才公主说她和元漠太子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么?那既然国君是元漠太子的亲哥哥,那么很有可能也认识公主哦。”
“看国君的表情,似乎不是认识那么简单啊。”
……
火绯月听到声音,整个身躯为之一震,这个声音,分明是元祈的,难道说元祈在这里?
确实有可能,既然元漠能在这里出现,那么身为元漠大哥的元祈,会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缓缓地转过身去,火绯月琉璃般的璀璨眸子对上了元祈幽深如潭的星眸。
“元祈,你怎么会来这里的?”火绯月如玉般的脸上震撼未褪,然后指了指附近的元漠太子道,“你是陪着元漠一起来的吧?”
众人闻言,心中暗道:原来,绯儿果然是公主的小名呀,公主与国君果然是认识的啊。只是,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不知道国君的身份么?越看越迷糊了。
“绯儿,真的是你!”元祈长臂一伸,紧紧地将火绯月拥入怀中。看得刘鸿轩瞠目结舌,看得元漠心中一酸,他强忍住心中的酸味,别开了眼去。他可以跟全天下的人争风吃醋,唯有对自己的这位皇兄,他是宁死都要让步的。
元祈的这一深情动作,再次震撼了围观的百姓们,百姓们在经过强大的震撼后,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不会吧?这是什么状况?不是说国君早就有了心上人么?怎么见到公主就移情别恋了呢?”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可是国君跟公主好像是早就认识的,如果是移情别恋的话,为什么不早点移情别恋,要到今天才来移情别恋啊?”
“会不会,公主其实就是国君心目中的那个爱人呢?”
“怎么可能?如果公主就是国君心目中的爱人,那为何公主嫁入文家的时候,国君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也对哦,如果公主真的是国君心中的那个爱人的话,国君准冲进文家抢人了,哪里还会让公主安安稳稳地一直待到现在呢?”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
“元漠殿下,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吗?”望着将火绯月紧紧搂进怀中的元祈,刘鸿轩虽然心中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他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跟自己的国君当众抢女人啊,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当然是你所见到的那么一回事了。”元漠撇了撇性感的红唇,苦笑着道。
“那么,你,你刚才不是因为公主才跟我打架的么?你们……”刘鸿轩虽然不敢去跟元祈抢女人,但是该弄明白的事情他还是想要搞明白的,总不能死得不清不楚吧?
元漠闻言一楞,他还真没料到刘鸿轩居然会直截了当地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他轻咳一声,一脸义正言辞地道:“我刚才之所以跟你打架,那不是为了我自己,我那完全是为了我的皇兄,我告诉你,绯儿迟早都会是我的皇嫂,你可别打她的主意。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就是因为吃醋了才和我打起来的呢?“刘鸿轩一脸狐疑地道。
”不是跟你说了么?我那是为我皇兄吃的醋,你可别胡思乱想。“元漠恶狠狠地瞪了刘鸿轩一眼,撇了撇唇漫不经心地道。
”我胡思乱想没有关系,就怕你胡思乱想了。“刘鸿轩轻笑着揶揄道,这两人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现在因为元祈的突然出现,倒有点同病相怜起来了,虽然元漠再三强调自己是为了哥哥才吃的醋,但刘鸿轩却有自己的想法,就刚才元漠那狠劲,是为了哥哥才怪,分明是自己醋了。
人群越围越多,火绯阳碰巧也过来看花灯了,在围着的一大群人中发现了李凝梦,于是上前问道:”李小姐,你有没有见到我的小妹?我听人说,你和她一起看花灯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失散了吗?“
火绯阳一见李凝梦,连忙上前问道。
”公主她在那呢。“李凝梦指了指火绯月的背影,对着火绯阳道。
一见自己的妹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搂在怀中,火绯阳的火气蹭蹭蹭地直冒,一个箭步上前,用力地将火绯月从元祈的怀中拉扯了出来。
正紧紧抱着火绯月的元祈,感到怀中猛地一空,整颗心也跟着空空落落起来,他正待发火,然而扬眸望去,见那个夺他心上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绯儿的大哥火绯阳,他浑身的火气顷刻间便熄灭了,他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未来的大舅爷呀!
对,就是未来的大舅爷,当元祈见到火绯月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暗淡无光的人生,在重遇火绯月的那一刻彻底明亮了起来,火绯月就好比是天上的明月,照亮了他人生的所有希望。既然老天安排了他们重逢,他便再也不会傻傻地放手了,因为放手的滋味实在是太苦太涩,一生之中尝过一次便足够了,他不打算再尝第二遍。
”是你!“当元祈正在打量火绯阳的时候,火绯阳也正在打量着元祈,他清玉般的眸子中充满了震撼,扬眸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我呢,绯阳,好久不见,你没事就太好了。“元漠一个箭步上前道,”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这样吧,今日就由我做东,咱们去龙翔楼好好吃一顿。“
”好啊,元漠,你说了你做东的哦。“一听有吃的,火绯月立马没心没肺起来,朝着李凝梦招了招手,李凝梦一脸乖巧地小跑着来到火绯月的身边,火绯月一把挽过李凝梦的胳膊,继续道,”你们兄弟两个,但是我这里,可有四个哦,我和我哥,还有凝梦和刘大人,大伙都要一起去,你可别怨我这边人多势众吃穷你哦,你自己说要做东的哪。“
”绯儿,我一开始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现在听你说了这番话,我敢百分百肯定,我绝对肯定保证没有认错人。“元漠朗声大笑着道,”放心吧,哥有的是金子。“
元漠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袋金叶子,一脸得瑟地在火绯月的面前挥了挥。火绯月恨不得冲上前去抢,但是这么多人在场,她还得保持住公主的风度,于是只好恶狠狠地瞪了元漠一眼,精致的下巴一抬,哼了一声便不再鸟他。
元祈见状唇角扬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修长而白皙的手往纳戒中一探,取出一袋金光闪闪的金叶子来,不动声色地塞入了火绯月的手中。
火绯月的手一顿,美眸圆睁,有点犹豫要不要接过来,如果这些金子是元漠送的,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接过来,但是,是元祈送的,那可就……
元祈对她的感情,她是知道的,这辈子她已经亏欠了元祈太多了,不可以再欠他太多了。
”你刚才不是想着要抢漠弟的金子么?怎么,我主动送上门的金子你不要啊?绯儿,你这样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点?漠弟的金子是金子,我的金子就不是金子了么?“元祈见状,故作一脸哀怨地道。
”元祈,我没有,你误会了……“一见元祈脸上哀怨的表情,火绯月的心中一阵难受,急忙解释道。
”没有就好,那你赶快收起来吧,所谓财不外露,当心被不肖之徒盯上哟。“元祈轻笑着道。
火绯月闻言,急忙将金叶子给收了起来。众人一见火绯月那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一行数人,男的俊女的娇,典型的俊男美女组合,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引来无数百姓的侧目,这一行人,光看衣着就知道非富即贵,很多百姓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就算不能全部认出,只认出几个便能令人倒抽一口冷气了,这些个人的身份,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绝对惹不起!
文天衍隐身在人群之中,一脸落寞地望着火绯月远去的背影。千防万防,他们还是见面了。
冷闵皓悄然无声地来到文天衍的身旁,轻叹一声道:”她的故事,远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要复杂。“
”我终究,还是留不住她。“文天衍黑珍珠一般的眸子中噙满泪滴,长睫轻轻一颤便珠泪纷飞。
冷闵皓默然无语,轻轻地拍了拍文天衍的肩膀,泪水悄然洒落,在心中哀叹一声:留不住她的,又何止你一个?
没过多久,火绯月等人便在龙翔楼的包厢内坐下,点了很多招牌菜,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了起来。
元祈一直没开口说话,只是痴痴地凝望着火绯月,看着火绯月喝果汁,看着火绯月吃糕饼,看着火绯月吃各种名菜,看着火绯月天南海北地瞎扯着,看着火绯月没心没肺地大笑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令他痴迷不已。
多少个日夜,他都只能够靠画像支撑着他度过漫漫长夜,今天,真是人月两团圆,他居然见到了有血有肉生龙活现的火绯月,这是老天爷对他虔诚的祈祷的恩赐吗?如果是的话,那他希望老天爷将这份恩赐永远延续下去,再也不要收回。
刘鸿轩望了望火绯月,再望了望元祈,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公主,你跟陛下,是从小青梅竹马的么?“
”公主?“元祈一脸震惊地问道,”绯儿是公主?哪国的公主?“
”陛下?“火绯月同样也是一脸的震撼,”哪国的陛下?“
”什么?你们不是青梅竹马的么?怎么居然连彼此的身份都不知道?“同样一脸震撼的,还有提问者刘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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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弱国无外交,女人当自强
据元祈所知,目前在瞭月国京城的公主,应该只有前阵子嫁入文家的北岳国公主濮阳寂香吧?该不会……
元祈不敢想象下去了,如果绯儿真的就是北岳国公主濮阳寂香的话,那他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居然叫文天衍娶了濮阳寂香!
元祈此时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该死的文天衍,怪不得上次见到他画的绯儿的画像会那么激动,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居然瞒着他,看他怎么秋后算账!还有当时冷闵皓的反应,也奇怪得紧,看来,不但文天衍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冷闵皓也是早就明白了的,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是他。
这两个家伙,明知道他每天心心念念思念着绯儿,居然还故意瞒着他,文天衍的心思一看就知道了,但是冷闵皓,他不是一心一意地思念着他那已故的未婚妻吗?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呢?
火绯月的心中,同样也是一脸的困惑。
陛下?难道,莫非,元祈就是瞭月国的国主么?
怎,怎么可能?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不对不对,如果说元祈就是瞭月国的国君的话,那么,那该死的贞洁牌坊,也是他在延续着使用那种破烂规矩吧?
“你是瞭月国的国主?”火绯月抢先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元祈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凝望着火绯月,一脸紧张地望着火绯月,听绯儿的口气,似乎对瞭月国的国主有所埋怨。
“绯儿,你……一定就是北岳国的公主濮阳寂香了,对吗?”元祈同样也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听得边上不明所以的人一愣一楞的,眼前的两人,不是老相好吗?怎么连最基本的问题都还要问呢?
火绯月点点头道:“元祈,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是啊,多亏了漠弟和鸿轩这一架啊,若不是因为听说漠弟和鸿轩打起来了,我也不会赶过来,那咱们有可能又要失之交臂了。”元祈一脸感慨地道。
绯儿来瞭月国也有段时间了,他们一直都没有遇上,幸好今天遇到了,否则的话,说不定等绯儿离开的时候,他还傻傻地不知道绯儿曾经离他那么近呢。
火绯月闻言却摇了摇头,轻笑着道:“元祈,其实如果今天咱们没有遇上的话,那再过几天,咱们也肯定会遇上的。”
“那倒是,我原本就计划着想要见一见濮阳寂香的。”元祈突然想起他原本计划着要将濮阳寂香赐婚给文天衍的事情,此时想想自己还真是够荒谬的了,居然要将自己的心头肉送给别人,真是笨啊,活该他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原本计划着要见我?我为什么?”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道。
“没,没有为什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原本是想,北岳国的公主嫁给了我瞭月国的臣民,我这个做皇帝的,自然应该关心一下,以增加两国友谊啊。”元祈尴尬地笑笑,自然不敢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火绯月,否则岂不是自毁长城么?
“那倒也是。”火绯月不疑有他,低头努力吃菜。
“对了,绯儿,你刚才说,就算这次没有遇到你,咱们也肯定会相遇的,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元祈好奇地问道。
“是啊,其实我早就想要找瞭月国的国主了,只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抽不出时间,是这样的,关于那个贞洁牌坊的制度,我觉得太过残忍了,女子守寡,应该处于自愿才对,如果女子跟丈夫感情太深,不想再嫁,那守寡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有些女子,原本就与丈夫没什么感情,让她也守一辈子的寡,一辈子不准穿红着绿的,一辈子不准参加各种喜宴,这样对那女子实在太不公平了,贞洁牌坊那破烂玩意儿,早就该推倒了。”火绯月愤愤不平地道。
“你啊,也就只有你,敢说贞洁牌坊是破烂玩意儿,多少家族挤破了脑袋想要争取到那贞洁牌坊呀,大伙稀罕着呢。再说了,大部分的女子,死了丈夫之后,生活无依靠,如果连这点唯一给家族争光的利用价值都没了,你觉得婆家还会供她吃穿吗?恐怕早就被赶出婆家大门了。守着寡,起码还能有条活路,就算不一定能够守回一座贞洁牌坊,但是也能让婆家见了欣慰,好歹是为了婆家在守寡着,要知道,死了丈夫的女人,就算再嫁,也很难嫁到好男人的。”元祈轻叹一声道。
关于贞洁牌坊的问题,他也曾反复思量过,贞洁牌坊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极不公平的东西,但是,世间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贞洁牌坊的存在,能够给那些死了男人的女人们一条活路,那也算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了。
“难道,女人就非得靠男人才能活下去吗?”火绯月一脸不赞同地道。
火绯月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袭向了火绯月。
“不靠男人?那还能靠谁?公主,三从四德你听说过么?”火绯月的话令刘鸿轩非常感兴趣,忍不住插嘴问道。
“三从四德我自然是知道的,所谓三从,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所谓四德……”火绯月樱唇微启地缓缓答道。
“那不就对了,公主,你发现了没有,其实,三从里面,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女人,女人这一生,就得靠男人,你看,女人在家里,要从父,为什么呀?因为父亲花钱养你,你靠的是父亲,出嫁之后要从夫,那是因为丈夫养着你了,夫死了要从子,那自然是因为儿子养你啊,所以你说,女人这一生不靠男人靠什么呀?”刘鸿轩自恃通读百书,在辩论方面更是引经据典,对于女人就该靠男人这个想法,根深蒂固,没有办法,因为不但书上是这么说的,而且,刘鸿轩的母亲,刘鸿轩的奶奶,刘鸿轩的姑姑阿姨们,刘鸿轩家的所有雌性,全部都是靠男人的,从这样的传统家庭中出来的刘鸿轩,脑子里根深蒂固就觉得女人天生就该靠男人。
“刘大人。”火绯月漂亮的唇瓣高高扬起,软声细语地问道,“如果说,一个女子,在她出生之后,还没来得及嫁人,父亲就死了,她该依靠谁?如果一个女子,在她嫁人之后,还没来得及生下儿子丈夫就死了,她又得靠谁?如果一个女人,突然之间丈夫和儿子都死了,那他又能靠谁?……”
火绯月说话的声音虽然极其轻柔,但却句句锋芒,堵得刘鸿轩无言以对。
“刘大人,上位者在制定律法的时候,会经常与老百姓的生活相背离,因为上位者的生活原本就跟老百姓不一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刘家的那些女子,即便真的遇到了类似问题,也多的是家族会出面来解决的,根本轮不到女人去辛苦讨生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很多女子,也都在辛苦养家的,无论是织布绣花,还是给别人缝补浆洗,甚至卖身为奴为婢的,这些都是女子讨生活的方法,你即使没有亲身经历过,也该亲眼见过吧。”火绯月淡淡地道。
“绯儿,那依你之见,关于贞洁牌坊,该怎么处理呢?”元祈扬眸问道,对于绯儿的能耐,他一向信得过,既然绯儿提出了这个疑问,那肯定是有过周详的思考了,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已经纠结了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替代贞洁牌坊,如果绯儿能有什么好法子的话,那倒是可以试一试的。
“要我看,事情很简单,贞洁牌坊这破烂玩意儿早就该废除了。”火绯月语出惊人。
“废除?”众人闻言大惊。
“将女人一生的血泪当做一种荣耀,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变态吗?”火绯月扬眸问道。
“是挺变态的。”第一个出言支持火绯月的是李凝梦,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她从姐姐的身上,体会到了贞洁牌坊的各种血泪,“其实,想不想守寡,该怎么守寡,都该由女人自己决定,可是现在很多家族,为了一块贞洁牌坊,逼得那些失去了丈夫的女人,一日一日地苦熬,人生苦短,就算是守寡,也不该这样虐待寡妇呀!寡妇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要让她们一辈子活在灰暗之中,不能穿漂亮的衣服,不能有任何梦想,不能欢歌笑语奔跑在阳光之下,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难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居然抵不过一座石头吗?”
“李小姐说得有道理。”火绯阳赞同地点点头,冲着李凝梦温柔地一笑,继而问道,“那么依照李小姐的意思,觉得废除贞洁牌坊制度是一件好事,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了。”李凝梦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其实,按理说,贞洁牌坊是我们女人的事情,照理说这该有我们女人来决定才对,可是当官的基本上都是男人,所以,这事儿根本就与咱们女人的想法背道而驰了。公主,你说对不对?”
“对,凝梦分析得有道理,哥,你觉得呢?”火绯月扬眸问道。
火绯阳点点头道:“经你们这么一分析,还真有点道理,可是,如果废除了贞洁牌坊,那些个真心想要替亡夫守寡的寡妇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那就由朝廷出资,建造几个作坊。”火绯月提议道,“比如说,绣坊,灯笼坊,扇子坊……朝廷可以从寡妇中选出一名有才能的女子作为管理者,可以享受朝廷的俸禄,寡妇们可以进朝廷的作坊工作,有专门的宿舍和食堂,不但可以拿到月钱,而且还可以享受朝廷的各种补助,逢年过节还有礼物送……”
“那朝廷将要承担很大一笔开支,而且,寡妇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多,朝廷的开支也会越来越大的。”刘鸿轩剑眉微拧地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首先,作坊本身会带来收入的,寡妇们主要靠的是自力更生,就算朝廷给予补贴以及提供食宿,那也是暂时的。总会有一部分寡妇想着要再嫁的,那些再嫁的寡妇,可以继续在作坊工作,但是只能享受工钱,不能享受免费的食宿,至于逢年过年送点礼物什么的,这种钱的开支不大的,朝廷不至于拿不出这些钱来,就算请个长工,逢年过节还得送点礼物什么的呢。元祈,你说是吧?”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元祈赞成地点点头道,“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鸿轩,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啊?不会吧?陛下,你让我去负责管那些寡妇的事情啊?我非被人扒了皮不可,那些个世家大户,哪里肯放弃贞洁牌坊这种荣耀啊,要知道人的观念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刘鸿轩闻言哭丧着脸抗议道。
“谁让你去动那些世家大户的贞洁牌坊了?原来就存在的贞洁牌坊,就让它存在着好了,后面的贞洁牌坊彻底停工住不就好了么?”元祈轻描淡写地道。
刘鸿轩在心中哀嚎:老大,你说得倒是轻巧,这该涉及到多少人的利益呀,这一下子什么都没了,那些好不容易就快要守出一座贞洁牌坊的女人,该怎么办呀?还不都找她拼命来了?
“至于那些就快要守出一座贞洁牌坊的寡妇们,就采用金钱奖励的方式吧,我想,金钱本身,应该比一座贞洁牌坊有价值多了吧?”就在刘鸿轩心中纠结的时候,火绯月淡淡地回答了他心中的疑惑。
刘鸿轩闻言心中一惊,公主该不会有读心术吧?
“公主,并非所有人都像公主一样,那么爱钱的,对于很多人来说,荣耀更为重要。”刘鸿轩反驳道。
“既然这样,那就双向选择吧,我相信,有一部分女人更喜欢荣耀,那就给她一座贞洁牌坊,原先申请了贞洁牌坊的女人,给两个选择,一个是时间到了拿一座冷冰冰的石头,还有一个就是时间到了拿一大堆金子,我想,如果那个寡妇脑子还正常的话,应该会选择金子的,当然,万一真遇上了几个脑子不正常的,那就给她一座石头吧,朝廷省点钱也是好的,总之,慢慢过渡,先把贞洁牌坊申请的这道口子给堵死住,几十年之后,我相信事情会有一个全新的改变的。”火绯月一脸期待地道。
“陛下,这件事情涉及的工作量比较大,我可不可以请公主协助我一起来办理这件事情?毕竟,这个主意是公主提出来的,我相信,有她帮忙,这件事情我可以完成得更加漂亮。”刘鸿轩一脸期待地要求道。
“鸿轩,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绯儿是我的女人,你少打她的主意。”元祈一脸霸气地直白道。
“元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火绯月俏脸微红地轻声嘀咕。
“我哪有胡说八道?咱们今晚就拜堂成亲。”元祈一脸正色地道,半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众人闻言,唇角猛抽。
话说陛下这也太猴急了点吧?刚刚才见的面,就想着直接入洞房了,人家女孩子会答应才怪呢。
果然,火绯月第一个出来反对。
“元祈,我来瞭月国还有很多正事要办,没时间。”火绯月直截了当地拒绝道。
“拜堂入洞房很快的,一个晚上就足够了,绯儿,你总不至于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吧?”元祈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道,星月般的眸子满是哀怨,看得火绯月心跳加快,仿佛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元祈,我现在,可是有婆家的人。”火绯月无奈,只好动之以情,连她从来都不曾承认过的婆家都搬出来了。
“那又怎样?”元祈满不在乎地道,“叫文天佑马上与你和离了不就得了,再说了,那文家娶的是濮阳寂香,和你有什么关系?”
众人闻言,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公主不就是濮阳寂香么?怎么会与公主没有关系呢?
“可是我现在,还想要挂着文家媳妇这个身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火绯月轻叹一声道。
“什么事情?”元祈扬眸道,“你乖乖与我成亲,其他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好了。”
“不行,我不想靠男人。”火绯月摇头道。
“绯儿,你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既然这样,那……我等你,等你办完这些事情后,咱们再成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元祈妥协着道,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痴痴地凝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急忙别开眼,不敢去看元祈那双深情款款的星眸。
元祈对她的感情,注定了是要被她辜负的了,她已经有了落雪,不能再给别人希望了,只是,现在,见元祈一脸痴情地凝望着她,那些伤人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口,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只能祈祷元祈能够早点忘掉她了。
“对了,元祈,依我看,关于贞洁牌坊的事情,就让我也出一份力吧,毕竟很多时候,女人的问题,最好还是由我们女人来负责会更好点。”火绯月轻咳一声,尴尬地转移话题道。
“那好吧,那就索性成立一个小组吧,在座的所有人都要负责一起努力,我身为国主,自然不能不闻不问了,那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负责整个大局,绯儿就做我的助手,刘鸿轩就专门去负责执行,至于漠弟,绯阳还有李小姐,你们就有空的时候帮一下鸿轩的忙,没空么就让他一个人折腾好了。”元祈朗声笑道。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只有他刘鸿轩才懂得这个道理的。
“陛下,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刘鸿轩泪奔,这年头,想要创造个机会怎么就那么难呢?
“刘鸿轩,你敢跟我的漠弟当街殴斗,我没有将你发配边疆你就该偷笑了,哪来那么多抱怨呀?你信不信我……”元祈出言威胁道。
“我信,我十万个相信。”刘鸿轩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懂得的。
瞭月国的未来,在几个人吃吃喝喝的当儿便这样决定了下来,在元祈的亲自带领下,在火绯月的倾力策划下,在刘鸿轩的大力执行下,在元漠等人的鼎力相助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关于贞洁牌坊的改革,就此施展开来。
由于火绯月在文家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火绯月的身份,还是濮阳寂香,还是文家的媳妇,元祈虽然希望火绯月能够搬进皇宫,整个后宫都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但是,元祈太了解火绯月了,知道她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是不会轻易放弃,她不希望凭借他的力量来插手管这件事情,所以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心中默默期盼着:希望火绯月忙完这些事情后,能够回归他的怀抱。
自从元祈和火绯月在大街上深情一抱之后,各种八卦版本甚嚣其上,有的说濮阳寂香本就是元祈陛下一直等待着的恋人,有的说元祈陛下对濮阳寂香一见钟情了,所以忘记了之前的恋人,移情别恋迷上了濮阳寂香,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的版本,本质是相同的,那就是濮阳寂香和元祈陛下有暧昧。
这么大的八卦,自然惊动了文家,文夫人史红玲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这么好的媳妇就要被人抢走了。急死我了。”文夫人走过来踱过去,被吓得六神无主,一个抬头间发现家里的几个大男人正一脸悠闲地吃着糕饼,顿时心理不平衡起来,横眉怒目道,“老娘在这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没有一个人上心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娘,你怎么会是太监呢?世间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太监呢?”文天衍没心没肺地轻笑着道。
“衍儿,亏你还笑得出来,老婆就快要跟人跑了,你准备哭吧你。还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文夫人娇声怒吼道,可是由于声音太过娇柔,吼叫起来的威力似乎有点不足。
“娘,你似乎搞错了,公主明明是我的媳妇,怎么变成衍弟的媳妇了?”文天佑闲闲地坐在一边,好心提醒道。
“从你拜堂缺席的那一天开始,公主就不是你的媳妇儿了。”文夫人一脸没好气地道。
“娘,这不公平,拜堂那一天,衍弟也没有出席。”文天佑不服地抗议道。
“那不一样,你是新郎官,能不出席吗?衍儿他只是宾客,缺席了也就缺席了,这能一样吗?”文夫人振振有词地道。
“娘,你这么做,分明是偏袒衍弟。”文天佑不服气地道。
“我偏袒衍儿又怎么了?你为何不仔细想想我为什么要偏袒衍儿呢?”文夫人冷哼一声道,“佑儿,你就放手吧,反正你本来就看公主不顺眼,现在又何必跟你弟弟争呢?你要知道,你弟弟比你有胜算多了,你的身上早就被贴上了林玉诗的标签了,骄傲如公主,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呢?更何况现在最大的情敌可是陛下,连你弟弟能够胜出的机会都很渺茫,跟别说是你了。”
“娘,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比衍弟有希望啊,只要我一口咬定公主是我的妻子,那就算是陛下,也不能强夺臣妻吧?可是衍弟目前的身份只不过是公主的小叔子,凭什么去跟陛下抢女人呢?”文天佑条理清晰地道。
“这,佑儿,你说你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呀?算了,这件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文夫人轻叹一声道。文家想要留住公主,其实关键不在于文家,而在于陛下,就看陛下对公主的感情深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只是玩个新鲜,那等新鲜期一过,文家便有了希望,现在唯一能够希望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就在文家因为火绯月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际,火绯月刚刚处理完一些关于贞洁牌坊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个空挡,准备上文家一趟,研究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彼岸果弄到手。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火绯月单身前往文家,以免有些事情说漏了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火绯月信步走在一片林荫道上,突然感到一阵森寒的凉意袭来,阵阵杀气在整片林荫道上弥漫开来。
林荫道上没有什么人,除了她还是她,很明显,这么浓郁的杀气,是冲着她而来的。
“什么人?出来!”火绯月手中宝剑出鞘,冷冷地低声喝道。
在火绯月的呵斥声中,十几个黑衣人从树丛中倾巢而出。
“杀!”领头的黑衣人振臂一挥,斗志昂扬地朝着火绯月冲了过去。
然而,当那群黑衣人看清楚了火绯月的倾世容颜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个被惊艳得差点掉了手中的武器。
美人他们见过不少,但是美到这种境界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大,这妞太正点了,就这么杀了实在太可惜了,可不可以……”一个黑衣人色胆包天地道。
“不可以!杀!”领头的黑衣人定力还算不错,瞬间回过神来,高举手中武器,眼看就要砍上火绯月那漂亮的脖颈,其余的黑衣人忍不住发出一阵惋惜声,等待着火绯月脑袋与脖子搬家的血腥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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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腊八节,是释迦牟尼的成道日,菲菲也要修炼了,哈哈哈哈哈,万一不小心也成道了肿么办?(*^__^*)嘻嘻……很丢脸地补充一句,菲菲到现在还没打通小周天呢,爬走修炼去~主要是红尘俗世干扰太大,严重影响菲菲修行呀~
☆、第八十九章:俊男坊
随着手起刀落,一颗硕大的脑袋瞬间滚落。
黑衣人见状大惊,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那个被砍落的脑袋,不是火绯月的,而是那个黑衣领头人的。
黑衣刺客们瞪直了眼,长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个公主,到底什么来头?看她长得娇滴滴的,居然是个剑术高手,一个呼吸间,居然将一个刺客老大的脑袋给搬家了,实力深不可测。
黑衣刺客惊呆了,他们行刺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呢。现在到底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呢?
“怕什么?刚才老大是不小心,一时大意,咱们现在有了足够思想准备,而且咱们人多势众,还怕她不成?大家一起上,咱们十几个大男人,还杀不了一个小姑娘不成?”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衣刺客大吼一声,挥舞着钢刀不信邪地朝着火绯月袭来。
原本颓废的刺客们,因为这几句话再次被激起了高昂的斗志,雄赳赳气昂昂地挥舞着家伙一起朝着火绯月进攻。
然而,枪打出头鸟,扑通一声,又一颗硕大的人头瞬间滚落了下来。
那些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黑衣刺客们,一见这个诡异场面全体傻眼了。他们终于不得不相信,他们是遇到了绝世高手了,没想到如此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们就算再修炼个一百年也达不到这种境界,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抓紧逃走才是王道。
“想逃走?”火绯月冷哼一声,瞬间拦住了所有刺客的去路。
“女侠,女菩萨,是我们兄弟有眼无珠,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大发慈悲饶了我们这几条贱命吧!”黑衣刺客们跪地求饶,“我上有八十老母……”
“停!”这种陈年老掉牙的说辞她听多了,实在没什么兴趣继续听下去,于是便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你要我饶过你们也行,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大侠,做我们这一行的,头可断血可流,雇者的资料那是死都不能泄露的呀……”黑衣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都不肯说出雇者的资料。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舍生取义吧。”火绯月冷哼一声,手中宝剑轻轻一挥,眼看就要削去那黑衣人的脑袋。
“不要啊,我说,我说,是林玉诗命令我们前来杀你的。”那黑衣人一脸豁出去地道,横竖是死,晚死总比早死强。
“好,你们走吧!”火绯月罢了罢手,让他们离开。
那些黑衣人没想到火绯月居然这么好说话,真的肯放他们离开了,忙不迭地想要离开现场,却听到火绯月轻飘飘地传来一句:“以后记得别再干杀人的行业了,早点离开这里吧,我已经在你们身上下了毒,只要你们一运功杀人,便会浑身剧痛,不想死的太早就安安分分去找个正经工作吧。”
一直以来,她火绯月最喜欢做的事情是救人,迫不得已才会出手杀人,如今,这些刺客的功力俱废,再也杀不了人了,她也不想多造杀孽,她要找的,是那个雇凶杀人的林玉诗。
一听火绯月的话,那群黑衣刺客重新折返了回来,一个个扑通扑通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问道,她已经好心放了他们一马了,他们还想怎样?
“公主?谢谢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林玉诗不会放过我们的,实不相瞒,我们不是普通的刺客,我们是林玉诗的手下,我们没有办好她吩咐的事情,回去必死无疑……”一个黑衣刺客一脸哀伤地道。
“原来你们是林玉诗的手下。”火绯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个林玉诗不简单,居然有这么多的手下,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头?”
“公主,反正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索性将一切都告诉你吧,以报答你对咱们的不杀之恩。”一个黑衣刺客坦言相告道,“实不相瞒,林玉诗是我们暗杀组织的头头,林玉诗的手上,除了有暗杀组织之外,还有一座俊男坊……”
“俊……俊男坊?那是什么机构?类似于怡红院吗?红楼?”火绯月一脸惊讶地道。
红楼是火绯月自己命名的,那种地方,既然女的叫做青楼,那男的应该叫做红楼吧?
“对。”黑衣刺客自然明白火绯月所说的红楼是什么意思了,点点头继续道,“林玉诗非常好色,每次俊男坊有新人进来,她都是第一个享用的,很多少年是被拐卖来的,自然不依,有不少少年甚至被她活活打死了。那个俊男坊,看起来歌舞升平一片祥和,其实里面乌烟瘴气得很。”
“俊男坊。”火绯月垂眸沉吟道,“京城有这么个地方吗?我怎么从未见到过?在哪条街上?”
“公主金枝玉叶,自然不可能知道这种污秽之地的,我这里有俊男坊的地图,你拿着自然能够找到那个地方了。”那黑衣刺客话音一落,便从身上取出一张地图,递给了火绯月。
火绯月接过地图,扬眸轻笑着道:“你真是有心,连这种时候都随身携带着地图。”
“让公主见笑了,林玉诗为了招揽生意,所以派我们抽空分发这些传单给目标客户,我们也是被逼的,每个人手上都有一打的传单呢。”黑衣刺客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随身带着地图也许确实是为了招揽生意,不过,你此时将这张地图给我,你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替林玉诗招揽生意吧?你想利用我去杀她对不对?因为只有她死了,你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火绯月一针见血地道。
“公主饶命,我不是故意算计公主的,实在是无路可走,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公主念在我上有八十老母……”黑衣刺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着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这帮刺客,每次求饶都把八十岁老母拉出来博取同情,看这刺客年轻得紧,顶多也就二十岁,如果他家中真有八十老母的话,那他的这位老母还真是厉害,六十岁还能生下他,简直就是奇迹呀!
“好了,起来吧,下次求饶麻烦有点诚意,老拿这么不切实际的说辞来博取同情,知不知道只会适得其反啊?八十老母,八十老祖母还稍微有说服力一点,八十老母骗谁去呀?”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也没空跟你计较这些,你们早点远走高飞吧,林玉诗不会有时间对付你们的。”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折返了路线,原本火绯月是想要回文府查探彼岸果的消息,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想先去俊男坊瞧瞧,刚才那个刺客说,有些少年是被拐卖来的,说不定人贩子将俊美的少年卖到了俊男坊,还是先过去瞧一瞧再说。
沿着地图,火绯月一路前行着,突然,前方出现了几道熟悉的人影,火绯月见状一惊,急忙装作没看见,想要从侧面避开了去,但是对方的眼睛却是雪亮的,一见火绯月,顿时浑身上下都焕发出阵阵光芒来,别说火绯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附近,就算火绯月化成了灰,估计他们也能一眼便能认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元祈和元漠兄弟俩。
元祈今天身穿一袭黑色锦袍,领襟处绣了几道金丝暗纹,在阳光下散发出道道暗芒。虽然元祈的肌肤如今犹如白瓷一般莹白,但是,他还是非常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感觉时光似乎回到了过往,那个曾经浑身漆黑的他,成天穿着一身黑衣,走到哪儿都像是一块移动着的黑炭,所有人都当他是怪物,除了绯儿,在绯儿的身上,他第一次有了自己也是一个正常人的感觉,和绯儿在一起,说不出的轻松惬意,所以,他还是喜欢穿黑色,就好像绯儿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他一般。
与元祈并肩而行的,是同样有着绝美容颜的元漠。
元漠身穿一袭大红色锦袍,映衬得肌肤润白如玉,但见他剑眉飞扬,星眸如墨,一张红润性感的唇瓣仿佛花瓣一般娇艳,虽然是兄弟,但是元漠的美明显与元祈不同,元祈美在霸气,而元漠则美在娇艳,如果让元漠男扮女装的话,相信一定可以迷倒大片男人的。
两个同样风华绝代的美男子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自然是百分百的,一路上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女,只可惜这两位绝色美男似乎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连正眼都不瞧那些拼命放电的女人一眼,害得那些个女人一个个抛媚眼抛得差点眼抽筋,可是这两人压根儿连人家曾经抛过媚眼都不知道,被无视得够彻底的。使得那些个少女忍不住怀疑,这两位绝色美男是不是在那方面的兴趣与众不同,说直白一点的话,那些女人都纷纷猜测着:这两位美男应该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估计是喜欢男人的了。
不但女人们这样想,男人们也同样这么想,于是,一路行来,不但女人们一个个疯狂地抛着媚眼,连男人们也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抛起媚眼来了。幸亏元祈和元漠一直没拿正眼瞧过那些人,否则若是让他们瞧见连男人都在朝着他们抛媚眼,万一一个控制不住直接当街将对方秒杀了可就不好了。
然而,这一切,在元祈和元漠遇到火绯月的那一刻,彻底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油盐不进酷得要命的两人,在见到火绯月的那一刻,尽数破功,一个个脸上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笑开了花。
“绯儿,怎么这么巧?”元祈一脸惊喜地道。
每天,当元祈睁开眼睛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希望见到绯儿,然而,他也知道,绯儿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如果他老是粘着绯儿的话,那结果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在绯儿还没有嫁给他之前,他是不敢成天粘着的,以免吓跑了绯儿,于是他选择了忍耐,只要绯儿嫁给了他,他自然可以光明正大每晚都抱着绯儿入睡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也就能马上见到绯儿了,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长的孤寂都熬过来了,眼看着成功将至,他更应该控制住自己。像今天这样的偶遇,简直就是上天对他的特别恩赐呀。
“是啊,好巧。”相比于元祈元漠的心花怒放,火绯月则一个头两个大,她现在要去的地方可是俊男坊呀,怎么就这么巧遇见了元祈和元漠呢?
“既然这么巧,不如一起去龙翔楼吃一顿吧?”元祈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马上邀约道。
“不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火绯月急忙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元祈强有力的臂膀给一把拉住了。
“绯儿,什么事这么着急,我陪你一起去。”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再也舍不得松开了。
“我自己可以解决的。”火绯月努力想要挣脱元祈的控制,可是怎么挣也挣脱不开,元祈的固执她是知道的,于是火绯月只好轻叹一声道,“算了,既然你想跟,那就一起跟着去吧,不过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我就更加应该陪你一起去了,既然不是好地方,那说不定会有危险,我可以保护你。”元祈的手攥得更紧了。
“让一国之君来保护我,我怕瞭月国的子民会拿菜刀砍死我啊。”火绯月轻笑着揶揄道,“不过,你们最好有点心理准备,我去的地方,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怕你们会受不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受不了呢?绯儿,连你都你都敢去的地方,我和我哥没道理不敢去呀,放心好了,我们虽然出生于皇族,但却也经历过各种腥风血雨,只有我们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们不敢去的地方。”元漠一脸自信地道。
“那好吧,希望到时候不会吓到你们。”火绯月轻笑着道。
“不会,绝对不会,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元漠再三保证道。
三人边走边聊,不觉已经来到了地图所指的位置,元祈和元漠一看门匾上的三个字:俊男坊,顿时满脸黑线,仿佛晴空霹雳一般,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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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菲菲肚子痛,虽然字数不多,但菲菲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完工的,希望亲们体谅,菲菲也找出了这次生病的原因了,是泡脚时间太长引起的YJ提前了,其实本来泡脚时间长点问题也不大,之前菲菲也那样泡的,只是菲菲连续三天使用了藏红花,所以导致太过活血,把身体给折腾的,游游说用藏红花泡脚一个月最多两次,可我居然连续三天使用,呜呜呜~亲们千万别和菲菲犯同样的错误哟,群么么
☆、第九十章:撕开渣女的一切伪装
“俊,俊男坊?”元漠唇角止不住地狂抽,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元祈,发现元祈整个人仿佛千年不化的冰山一般冰寒,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也为火绯月捏了一把冷汗。
绯儿她,还是一如既然的勇敢无畏与众不同呀,居然敢来俊男坊这种地方,而且,还敢当着皇兄的面来这种地方,真是够有种的,就不怕皇兄忍无可忍狂性大发么?别看皇兄一脸谦谦君子凡事好商量的模样,但是一旦涉及到绯儿,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元祈面无表情,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久久才终于回过神来,撇了撇红润的唇瓣道:“绯儿,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到这种地方来,这里的男人都不干不净的,再说了,价格也不便宜,找我很划算的,不但干净,而且免费……”
元祈这几句话,貌似是在推销自己,实则波涛暗涌,摆明了是在威胁火绯月:你敢进去试看看?
火绯月闻言俏脸一红,元祈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找他?他堂堂国君还提供免费服务?若是被他的子民知道了,不掐死她才怪呢。再说了,元漠还站在边上呢,这种少儿不宜的话,被元漠听到了尴尬死了。
火绯月一边想,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元漠一眼,发现元漠正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她,火绯月的脑袋顿时“轰”地一声炸开锅了,脑子嗡嗡嗡地直响:完蛋了完蛋了,被元漠当怪物看了,这普天之下,还没听说过身为国君还能提供免费服务的,瞧元漠那表情,分明是在看好戏。
“元祈,你别瞎说,我到这里来,可是有正经事要办的。”火绯月一脸义正言辞地解释道。
“绯儿,就算要骗人,也麻烦请你动一下脑子,到这种地方来办正经事,会有人相信吗?”元漠一脸好整以暇地道。
“喂,元漠,你懂什么?我真的是来办正经事的!”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你知道这家俊男坊是谁开的吗?”
“不知道,是谁开的?”元漠摇摇头道,“难不成是你开的?”
“当然不是我开的了。”火绯月连忙扬眸道,“是林玉诗开的。”
“什么?”元祈闻言,黑曜石一般的星眸闪了闪,抿唇道,“绯儿,这就是你所谓的正经事?你来这里,是为了跟林玉诗争风吃醋吗?你,喜欢文天佑?”
“呸呸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火绯月忙不迭地出言否认,把她和那个文天佑联系在一起,还怀疑她喜欢文天佑,这对她来说就跟吃了只死蟑螂一般,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出言否认,免得恶心死她。
元祈见状,总算松了口气,他也不喜欢将绯儿和文天佑联系到一处,但是,刚刚绯儿说了,这俊男坊是林玉诗开的,让他忍不住便朝着那个方向想了,现在见绯儿对文天佑深恶痛绝的样子,他的心情止不住便飞扬了起来。
“绯儿,那既然你对文天佑无意,为何要来找林玉诗的麻烦?”元祈一脸不解地问道。
“不是我要找林玉诗的麻烦,是她林玉诗先来找了我的麻烦,元祈,你知道的,我是最怕麻烦的,只要人家不来惹我,我懒得去找别人的麻烦,但是这个林玉诗实在太过份了,居然派刺客来暗杀我,幸亏我有自保的能力,否则的话,你早就见不到我了。”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一沉,抿唇解释道。
“什么?该死的林玉诗,居然敢暗杀我的女人,绯儿,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帮你出,我要让她也尝一尝被暗杀的滋味。”元祈闻言,气得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林玉诗秒杀,但是,在元祈的心目中,俊男坊就是一个污秽之地,即使他身为男子,他也不想跨入这种恶心的地方,自然,他也不希望绯儿踏入这种脏地方。要杀林玉诗,多的是机会,多的是手段,他堂堂一国之君,如果连一个小小的林玉诗都对付不了,那他还有脸见绯儿么?
“元祈,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帮我,但是,我的事情,你就让我自己折腾着吧,我喜欢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如果自己实在解决不了,再找朋友帮忙也不迟,如果任何事情,自己还没有努力过,便去寻求他人的帮助的话,那么,一旦这种依赖性形成后,就会让自己变得彻头彻尾的废物,成为一只只知道依赖别人生存的可怜虫,我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所以,元祈,请你不要插手,好吗?”火绯月扬眸一脸正色地道。
“好,我答应你。”火绯月的话,令元祈深深折服,这就是绯儿,他最爱的绯儿,永远是那么自强自立,即使有很多依靠的机会,她也努力地依靠自己,不断地进步,奋发图强,积极向上,世间能有几个女子能够像绯儿这样?
“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万一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场面的话,一定要让我帮你,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固然重要,但是,也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一旦安全受到侵害,那你一定要让我帮你,好吗?”元祈拉起火绯月软绵无骨的手,一脸真挚地道。
“好。”火绯月点点头,起身准备朝着俊男坊走去。
“绯儿,你要进去?”元祈见状大惊,急忙一把拉住火绯月。
“是啊,不进去怎么找林玉诗算账呢?那女人居然敢暗杀我!哼!我不去找她的麻烦她还当我是软柿子好欺负了,今天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火绯月说完这些话,迈开脚步准备进入俊男坊。
“绯儿,那里面太脏了,别进去了,要让林玉诗出来多的是方法,不是非得咱们进去的,逼她出来不就行了么?”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道。
“哦?”闻言,火绯月一脸感兴趣地望向元祈,对于阴谋诡计火绯月最是喜欢了,于是眨巴着琉璃般的眸子,火绯月一脸期待地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很简单啊。”元祈指了指俊男坊门口以及院子内的一些参天大树,轻笑着道,“如果那些树遭雷劈了,你猜会怎么样?”
“会着火呀。”火绯月话音一落,顿时恍然大悟了点点头道,“你准备用火攻将林玉诗逼出来么?好办法,说不定林玉诗现在正在做某项运动,到时候光着屁股满大街跑,一定很精彩,哈哈哈哈哈,我火绯月活这么大,还没有跟光屁股的女人打过架呢,这下一定很好玩,可以载入我火绯月的个人史册。”
见火绯月如此开心,元祈的唇角也跟着高高扬起,朗声笑道:“绯儿,如果你想记录史册的话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你专门为你写一部史册,载入我瞭月国的历史之中。”
“真的呀?那不错,哈哈哈,让后人膜拜一下本姑娘除恶扬善的伟大事迹也是不错的哈,等你写好了记得给我看看哟,记得,一定要文笔生动活泼,不要像老学究写的那些历史书一样,一点趣味性都没有。”火绯月闻言,顿时来了兴致,还顺便提了些要求,“哦,对了,还有,记得在那史册的中间,插几幅我的画像进去,改天有空我亲手为自己画上几幅,记得一定要美美的,让后人瞻仰一下我的绝代风华嘛,哈哈哈。”火绯月一脸得瑟地道。
“你就臭美吧。”元漠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泼冷水道,“我看画像还是别插进去了,原本大伙在看了你的事迹后,真的将你当做巾帼大英雄膜拜了,结果,一看你的画像,顿时恍然大悟了过来,连原本好不容易升起的那么一点点崇拜之心也被扼杀了,心中止不住便叹息起来了:原来,火绯月居然是个小屁孩呀!哈哈哈哈!”
“元漠,你找死!”火绯月咬牙切齿地道,正想冲上前去对元漠上下其手,却被元祈一把拉住,迅速地躲到了一片大树丛中。
元祈一手一个,将火绯月和元漠同时拉入俊男坊门口附近的一片大树丛背后,看着从俊男坊里面飞奔出来的两人。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从俊男坊中狂奔而出,看得出来,女的正在追着男的。
那男人,或者确切地说,应该是那个少年,脸上青涩之气未褪,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尽管如此,那张脸却已非常俊美,假以时日,完全可以预料,这位青涩少年将会成为俊男坊的台柱子。
然而,从眼前的情形来看,这位少年,似乎是在逃……
逃,当然要逃,逃的话,他的人生还有一线希望,如若不逃,他的人生就彻底毁灭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选择逃跑,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进了我俊男坊的男人,还没有谁能够逃得出去的,哼,本姑娘能够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若再这样扭扭捏捏不识抬举,可别怪本姑娘翻脸无情了。”后面追出来的女子横眉怒目,一脸凶悍样,脸上的化着浓妆,根本看不清五官,就连声音也是刻意伪装过的,但是火绯月却还是第一时间认出那个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要找的林玉诗。
“元祈,你瞧,这人算不如天算,你的雷还没有劈下,林玉诗居然自己跑出来了,我让你看一场好戏如何?”火绯月掩唇低声轻笑道。
“什么好戏?”元祈一脸好奇地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火绯月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身上内劲暗凝,突然间朝着林玉诗猛然袭去,袭击过去的。
林玉诗只觉得猛然间被一股强大的灵水盖住,她淬不及防,一瞬间便成了一只落汤鸡,待她抬起头来,原本的浓妆艳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属于林玉诗特有的脸蛋。
就在林玉诗追着那美少年跑出来的时候,早有人群围上来看热闹,只是因为刚出来的时候,林玉诗仗着自己化了一张浓得认不出五官的脸,所以才敢那样大胆放肆,如今突然间被火绯月的灵水一喷,顿时整个人淋成了一只落汤鸡,最致命的是,她那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清纯脸蛋也跟着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待林玉诗反应过来,想用手将自己的脸蛋给遮挡住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但见四周早就围了一大群人,大伙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开了,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天哪,天哪,那个妖艳的女人居然是林玉诗?我没有看花眼吧?难道我在做梦?可即便是做梦,这梦也太荒谬了点吧?”
“你没有做梦,我们大伙都没有做梦,那就是林玉诗,她根本就是个**荡妇,我刚刚亲眼见她从俊男坊出来的,还追着那个少年不放,你瞧,就那少年,多漂亮的一个少年呀,估计是不甘心被她染指所以才会逃出来的吧。”
“真是恶心,亏我以前还一直当林玉诗是清纯玉女,我呸!居然如此**,跑俊男坊来找男人了,太不要脸了,还强迫人家,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对!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我们全都被她给骗了!大家拿臭鸡蛋砸她,让她再装,让她再骗人!砸!砸!砸!”
……
围观的百姓们义愤填膺,有一种被欺骗了的强烈愤懑,纷纷从篮子里取出鸡蛋青菜萝卜等等等等,一股脑儿朝着林玉诗砸去。
“住手!”就在大伙砸得不亦说乎之际,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阻止了大伙的集体声讨。
大伙扬眸望去,见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文天佑。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倒不是因为文天佑是丞相大伙怕他什么,而是因为,在此时此刻,大伙很想看一看,文天佑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想当初,文天佑为了林玉诗,居然放弃了美若天仙的公主,如今,见到如此恶心的林玉诗,不知道他的心里作何感想,是否还会顾念曾经的情分?还是说,会悔不当初!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连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地望着文天佑,唯恐自己错过了最为精彩的一幕。
其实,文天佑的出现,看似巧合,却并非巧合,那绝对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文天佑是跟踪火绯月来到这里的。
当火绯月和元祈元漠在街上巧遇的时候,同时巧遇到的,其实还有文天佑,只是因为文天佑藏身在暗处,所以大伙并没有刻意去留意,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再加上文天佑的身上并没有杀气,所以,火绯月等人压根就没在意,更没想到文天佑居然会跟踪他们。
文天佑跟踪着火绯月等人来到俊男坊,当他见到那个**下作的女人居然是林玉诗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为了这个女人,他错失了最爱!为了这个女人,他众叛亲离,连原本最好的朋友都与他生分了!为了这个女人,他成为了世人的笑柄!
他好悔,枉他自诩聪明过人,居然连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楚,被人愚弄到这种境地。他好恨,痛恨这个女人装假仙害了他的一生。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认真听一听亲朋好友的规劝,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选的肯定没错。如果,他当初能够为公主着想一下,不任由公主一个人面对新郎缺席的尴尬场面的话,那么,也许今时今日,他还有祈求公主原来的资格。
然而,世间没有如果,即便此时此刻他悔恨交加,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恨得连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丝来了,但是,一切的一切,却已经无法挽回。
他好悔,他好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
“天佑,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的,其实,是这个男人想要非礼我,我为了守护我的清白,差点死在他手上,我,我……”见文天佑通红着星眸,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来,林玉诗突然涌起心虚害怕的感觉,急忙朝着文天佑解释道。
“哦?是吗?”文天佑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为何你会从俊男坊出来?你不会是被贩卖到了俊男坊吧?据我所知,俊男坊应该只收男人不收女人的。而且,刚刚明明是你追着那个少年跑出来的,如果真的是他要非礼你的话,你干嘛还追他?追着请他非礼你吗?”
一旦所有伪装都戳破后,那么真相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之前的文天佑,被林玉诗的假象所迷惑,所以一直看不清楚事实的真相,如今既然所有伪装都被戳穿了,那么,任何谎言将再也起不了作用了,凭文天佑的聪慧,一眼便看出了种种漏洞,林玉诗想要再将他骗到,修炼个一百年也做不到了。
“天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刚刚差点就要被非礼了,我已经够可怜的了,谁知道不但没人同情我,居然还有人拿鸡蛋青菜萝卜砸我,你看看我,都被砸得脏兮兮了,你快帮我擦擦。”林玉诗可怜兮兮地道,试图博取文天佑的同情。
如果是在以前,文天佑肯定会一脸心疼地帮林玉诗擦拭身上的脏东西,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被林玉诗害得够惨了,此时此刻,没有一掌灭了她已经算是不错了。
“林玉诗,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面具吧,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你骗了我那么久,还害得我错失良缘,今天我旧账新账一起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文天佑恨恨地道。
“哈哈哈哈哈!”见一切伪装已经全部无效了,林玉诗便也懒得再继续伪装下去了,她仰天长啸,狂笑不已,“文天佑,你被我骗那是你自己笨,现在你将一切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就你这么点出息,我还后悔当初看上你了呢!”
“林玉诗,你歌贱女人!我被你害得那么惨,你还好意思嘲笑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文天佑被气得浑身发抖,林玉诗的话之所以分外刺耳,是因为她说中了真相,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是太笨了!
被说中要害的文天佑,发疯一般地朝着林玉诗袭去,林玉诗冷哼一声,急忙奋起迎战,这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模范恋人,就这样,在俊男坊门前,拳打脚踢地开始了殊死搏斗。
虽然林玉诗的功夫不弱,但是很明显,文天佑的功夫在她之上,没过几招,林玉诗便败下阵来,被文天佑划花了脸。
“划破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再去骗人!”文天佑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道。
猩红的鲜血顺着皮肤的肌理,一滴又一滴地洒落在地上,林玉诗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脸上蔓延开来,她痛得龇牙咧嘴,掌心内劲入狂风暴雨般疯狂凝结,朝着文天佑劈头盖脸地袭去。
对于女人来说,头可断血可流容颜死都不能被毁,可是这个该死的文天佑,居然毁她的容,那简直比挖了她祖坟还要可恨,她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着他一起!
看着狗咬狗的两个人,火绯月轻叹一声,今天原本是她来找林玉诗报仇的,结果却成了眼前这样的局面,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会变成怎样的局面。
“哎,当男人不爱女人的时候真是可怕,居然毁容这种恶劣行为也做得出来,林玉诗虽然恶心,但是文天佑也未免太绝情了一点吧?”
“是啊,所以说男人靠不住啊,一旦绝情起来那比陌生人还不如啊。”
“看来文相是被刺激得失控了,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喊打喊杀的,真是够不理智的了。”
“没办法,文相会失控也是正常的,为了林玉诗这个贱女人,文相错失了公主这么好的女人,不失控才怪呢。”
“希望不要闹出人命来才好,文相为官清廉,又精明能干,为咱们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啊,这真要闹出人命来,那可就麻烦了。”
“是啊,文相虽然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但是罪不至死呀,这么玉树临风高大帅气的美男子就这样死去的话,太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要我看,他活该!”
……
各种议论声层出不穷,眼看着就要闹出人命来,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来,硬生生地挡住了文天佑的杀招。
众人扬眸望去,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文天衍。
文天衍将文天佑的杀招化去,然后飞身来到文天佑的身边道:“哥,林玉诗已经被毁容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活着已经被死还要惨了,你就留她一条活路,也为你自己留一条活路,你若当众杀了她,那你自己也得跟着陪葬,值得吗?”
到底是亲兄弟,不管之前闹过多少矛盾,关键时刻,还是见不得对方去死的。
“衍弟,你怎么来了?”文天佑轻叹一声道。他身为丞相,杀人偿命这样的道理,他比谁都要清楚,如果暗地里偷偷杀人也就算了,但是当街杀人,就算朝廷想要睁只眼闭只眼都不行,这么多百姓睁大着眼睛看着呢。
“哥,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我看你还是离开一阵子吧,否则的话,万一哪一天林玉诗真死了,你就变成最大嫌疑人了。”文天衍一脸担忧地提醒道。
“文天佑,我恨你!我林玉诗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过!”险些被林天佑杀死的林玉诗,浑身上下都是血,仿佛从地狱中爬起来一般,咬牙切齿地道,“我是**荡妇,我是假仙,我一直都在伪装,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甜蜜,却都是真实的,无论我多坏,你就算是养一条狗吧,也不该如此翻脸无情绝情至此!居然狠心到要我的性命,反正我的脸已经彻底被你毁了,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既然你不仁,那我便也不义,我死也要找你垫背!”
“找我垫背?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凭什么找我垫背?”文天佑冷哼一声道。
“凭什么?”林玉诗回以同样的冷哼,从身上取出一道符咒来。
火绯月一见那道符咒,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她身边的元祈见状,好奇地问道:“绯儿,那是什么符咒?很厉害吗?”
火绯月点点头,沉声道:“非常厉害!那不是一般的符咒,而是与人同归于尽的自爆符!”
自爆符?元祈和元漠闻言,皆大吃一惊。
自爆符,那是传说中的符咒,是专门用来在临死前找个垫背用的符咒,一般人不会轻易使用这种符咒,毕竟,谁不想好好活着呢?除非恨一个人恨到生不如死了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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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窃玉偷香
林玉诗手中的自爆符咒一出手,火绯月心中一凛,忍不住脱口而出地提醒文天佑:“小心!那是自爆符,快躲开!”
虽然火绯月并不喜欢文天佑,但是火绯月却也不希望文天佑就此死在了林玉诗的手中,无论文天佑曾经有多么荒唐,然而,文夫人却是个不错的人,如果文天佑就此死去,那么文夫人定然会万分痛苦,一个做母亲的,不管如何生孩子的气,总是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平安的,养大一个孩子不容易,耗费掉做母亲的一生心血,她不想看到文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
火绯月的大声提醒,令文天佑火速反应过来,他飞身而起,迅速闪避开去,周围其他人野都跟着纷纷闪避,唯恐殃及池鱼。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火绯月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个轻微的波动,紧接着是一个大大的转折,火绯月恍然大悟过来。
该死的林玉诗,刚才那一招分明是声东击西,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原来林玉诗想要自爆垫背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文天佑,而是她火绯月!
对嘛!这样才正常!之前她就觉得奇怪,如果林玉诗想要拉着一起垫背的人是文天佑的话,那林玉诗的所作所为就太不符合女人的个性了。
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么痛恨一个男人,到关键时刻,她最恨的,往往不是这个男人,而是所谓的狐狸精,此时此刻,在林玉诗的心目中,火绯月就是那个所谓的狐狸精,林玉诗就算死,肯定也是想要拉着火绯月一起的。
如果不是火绯月的出现的话,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她和文天佑也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好情人,说不定不久的将来他们两个还会成亲,她还能坐上丞相夫人的宝座,她的孩子,将会成为丞相公子,相国千金,一切的一切,都将是多么的美好啊,但是,火绯月的出现,却将这一切全部给毁了,她是恨文天佑,但她更恨火绯月。
林玉诗的这种心态是非常正常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去向另一个女人泼硫酸的道理。从古到今,见过女人之间为了个男人斗得死去活来的,就没有哪个女人去对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下手的,所以,林玉诗的自爆符咒,是针对火绯月的,而非文天佑。
“该死的女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居然将目标对准我了!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欺负的么?”火绯月冷哼一声,手中内劲暗凝,飞身而出,灵水凌空泼下,将那道自爆符咒瞬间淋湿。
符咒一旦被水淋湿,那自然是不灵的了,她冷哼一声道:“你的自爆符咒没了,还拿什么来拉我垫背,凭你的实力,就算自爆,最多能够伤害到我的皮毛,要想拉着我垫背,回去再修炼个五百年吧!”
“是,我是打不过你,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真正的濮阳寂香,哪会什么功夫?更不可能水火双修!”林玉诗见符咒都湿了,恨得浑身都在发抖着,事实上,此时的她,被火绯月连续淋湿了两次,就算不生气,也该冻得浑身发抖了。她心中对火绯月的恨,早就已经像火焰山一般,熊熊燃烧了,既然火绯月揭穿了她的真面目,那她自然也不会让火绯月好过。她有她的伪装,火绯月也同样有她的伪装,今天索性一并撕开了脸来,真面目对真面目!
“我不是濮阳寂香,难道你是濮阳寂香么?”火绯月冷冷地嘲讽道。
“哼,火绯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早就命人查过你的底细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北岳国的公主濮阳寂香,而是出生于北轩国的火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林玉诗冷哼一声道。
虽然很多人心知肚明火绯月是冒牌的,但是,围观的百姓们却并不知道,一听林玉诗的话,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她不是濮阳寂香公主?怎么可能?我看她长得比公主还像公主呢!”
“长得像公主并不一定是公主啊,我觉得,她应该不是濮阳寂香公主,但我同时也觉得,她不是什么火绯月。”
“啊?都不是啊?那她是谁啊?”
“她是天上的仙女,时间一到就要回天上去了。”
……
“是冒牌货又怎样?”元祈冷哼一声,从人群中傲然走出,玉树临风宛如天上的真神下凡,浑身上下散发着尊贵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人群中自然有认识元祈的人,急忙跪下行跪拜大礼,那些并不认识元祈的百姓们,在认识的人的暗示与带领下,也跟着纷纷行礼,一时之间,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口中高呼万岁。
元祈罢了罢手,示意大伙都起来,大伙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真没想到,居然会在俊男坊门口遇到国主,国主该不会是有某种偏好吧,话说国主的后宫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会不会那传说中的画像只是障眼法,真正的问题是因为国主好男色呢?
面对着百姓们狐疑不定的目光,元祈轻咳一声,抓住机遇当众表白道:“她确实不是濮阳寂香公主,而是朕的皇后,火绯月,至于她为什么会假冒公主,关于这个问题,大伙觉得,朕有没有必要给大伙解释一下呢?”
元祈黑曜石一般的星眸流转如波,冷冷的几个眼锋过去,百姓们全都吓得嗖嗖发抖起来,开什么玩笑,谁敢去质问国主呀?谁敢去向国主要解释呀?除非脑袋长太多了,不想活命了!
百姓们惊吓过后,皆流露出一阵阵惊悚的表情,那表情,比之前的惊吓更为夸张,也更加令人震撼。
“什么?她是咱们瞭月国的皇后?天哪,咱们瞭月国终于有皇后了!我见到皇后了!”
“是啊,怪不得国主六宫悬置,只为了等待一个人,皇后长得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如果是我的话,我也愿意放弃所有红颜,一心一意地等待她一人。”
“你就做梦吧!你连秋菊都等不到,还想等天仙皇后?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轮不到你呀。”
“嘿嘿,我就知道肯定轮不到我,能够看上几眼,我就觉得很幸福了,那可是咱们瞭月国的皇后呀,我因为瞭月国有如此美丽的皇后而感到荣耀。”
……
虽然同样是被揭穿了身份,但是不同的人,面对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林玉诗的真面目被揭穿的时候,被所有百姓唾弃咒骂,但是火绯月却不一样,当火绯月的真面目被揭穿的时候,百姓们欢欣鼓舞,充满了期待与祝福,因为火绯月的真面目是美好的,而林玉诗的真面目却是龌龊的,本质不一样,得到的百姓反应自然也不一样。
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火绯月满脸黑线,元祈还真是会利用机会替自己造势,知道她心软,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扫大伙的兴的,更何况元祈一直对她很好,处处以她为先,如果元祈当众说出这番话来,她若反驳,那么,将会令元祈很难下台,所以她只能狠狠地瞪了元祈一眼,却没有出言否决。
元祈见状,回以火绯月一个温暖的灿烂笑容,这在百姓们看来,无异于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暗送秋波了,于是各种哄抬声便更加响亮了起来。
林玉诗恨得咬牙切齿,瞧了眼被彻底淋湿了的自爆符咒,狠狠地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悄无声息地从纳戒中再次取出一张自爆符咒,猛然间飞身而起,朝着火绯月袭去。
火绯月早有准备,冷哼一声,迅速地飞身而起,手中内劲早已凝满,朝着林玉诗的灵台处集中一击。
林玉诗原本想要自爆的灵魂,在火绯月内劲的袭击之下,迅速回笼,想死都死不成。
“想拉我当垫背?你死了这条心吧!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偏偏不让你死。”火绯月的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却如阎罗殿一般冰冷,“既然你好男色,那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这种特殊爱好的。”
火绯月话音一落,内劲便朝着林玉诗的腿部袭去,林玉诗只感到一阵剧痛涌过,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最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腿,居然迈不开脚步了。
“林玉诗,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长长记性,得罪谁也别得罪了大夫,因为大夫最多的,便是各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手段。”火绯月冷冷地道。
“你想怎么样?”林玉诗原本纯真无邪的双眼中满是怨恨,使得她原本还称得上清秀可人的容颜顿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正所谓相由心生,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恨,使得她的脸扭曲得可怕,她恶狠狠地望着火绯月,咬牙切齿地道,“火绯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首先得有机会做鬼。”火绯月冷笑一声道,“你之所以想要自爆,无非是为了拉我一起垫背,如今我已封印了你的灵台,你已经失去了自爆的能力了,如果你有勇气自己一个人去死的话,那我也不拦着你,想要找我垫背,你再回娘胎重新修炼个五百年吧。”
“你废了我的双腿,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很有意思吗?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林玉诗的眼中简直可以喷出火来了,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那火绯月都不知道要被杀死多少回了。
“杀了你?你想得美!自己没有勇气自杀,想借我的手去死吗?”火绯月一脸不屑地道,“我留着你还有大用处呢!”
林玉诗闻言,浑身上下涌起一股寒意,连牙齿都开始打起架来了。
“你,你,你……”面对着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火绯月,林玉诗生平第一次后悔了,她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招惹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人,此时此刻,林玉诗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勇敢一点,双眼一闭自杀算了,但是,自杀,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勇气的,之前林玉诗之所以有勇气想要自爆,那是因为当时她想到的不是自己会死得多惨,而是火绯月会死得多惨,所以她当然有勇气自爆了,可是自杀不一样,自杀让她看清楚了,她得死,而且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她说什么也鼓不起这个勇气了。
“想知道你将会有多大的作用吗?”火绯月邪邪地一笑道,“你不是最喜欢美男吗?你不是最喜欢对美男用强的么?……”
火绯月的话音未落,便被之前那个死命从俊男坊中逃出来的美少年给打断了话语。
“皇后娘娘,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变态,最喜欢找十岁左右的少年,逼那些少年灌下春药,然后强行进行各种兽行,之前阿洛就是因为不甘屈辱咬舌自尽的,死在她手里的孩子一大把,她的罪行,罄竹难书,今天我要不是走运遇到了你们,被抓回去后的命运也是难逃一死的。皇后娘娘你绝对不能便宜了她,一定要让她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为那些死去的孩子们报仇!”那少年泪流满面地道,那一个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孩子们,就应该这个女人的变态行径而夭折了,一想到此,他心中的恨意便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挫骨扬灰,然而即便是挫骨扬灰,也解不了他心中的愤怒,心中的恨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就算是将林玉诗千刀万剐,也无法填补他心中这个巨大黑洞。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一脸温柔地来到了那个少年面前。
那少年双手一缩,急忙后退数步。
“你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问道。
那少年漂亮的眼眸一暗,摇摇头道:“不是的,皇后娘娘美得像仙女一般,怎么会可怕呢。是我太肮脏了,虽然我从那女人的手中逃了出来,但是,我的身子骨却已被她给凌辱过了,虽然没有最后得逞,但却也已经被她又摸又亲过了,我是趁着她在亲吻我的身子的时候不注意,猛地推开她才有机会逃到门口的,所以,皇后娘娘,你不要靠我太近,免得脏了你的手……”
火绯月见状,知道那少年的心结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开,便依照那少年的话,不再靠近他,免得那少年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她就这么不远不近地望着那少年,声音轻柔地道:“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好比是日历,翻过去了就算了,何必拿那些过往折磨自己呢?那不是你的错,你能够从那么艰难的环境之中逃离出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碰过了摸过了,即便是被亲过了,你洗洗干净就好了,没必要觉得自己脏的,只要你的内心是纯洁的,那么谁都没有资格来说你脏,因为你是被迫无奈的,对不对?”
那少年闻言,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一边哽咽一边猛点着头。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火绯月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好送你回去。”
“我叫濮阳寂昌。”那少年连忙止住眼泪,一脸认真地道,“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是冒充我姐姐濮阳寂香嫁入文家的对不对?所以就算我说我是濮阳寂昌,你们也不一定会相信吧?”
“呃……”这下火绯月还真不知道这少年说的话是真是假了,不会那么巧吧?
众人闻言,也皆一脸震撼地望着眼前这位俊美少年,单从外表上来看,这少年确实长得极其俊美,据说濮阳家专出俊男美女,这少年的外表倒是符合濮阳家的风格的,然而,并非世间所有俊男美女就都是濮阳家的了,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虽然眼前存在着一个濮阳家族出来的人,但是人家却是一个冒牌货,根本无法辨认这位濮阳寂昌是不是个正牌货,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火绯月自然是无法辨认眼前这位少年的真伪的,就火绯月的了解,她甚至不知道濮阳家族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看来,得发个讯息给濮阳家,让他们派个人来辨认一下真伪了。
于是,那个自称是濮阳寂昌的少年,被安排在了刘鸿轩的府上,至于那个恶心得令人发指的林玉诗,则被安排在了一家青楼,专门接待六十岁以上的“美”男子。据说,每天夜里,林玉诗的香闺中总能听到阵阵嚎叫声,那声音,简直比鬼叫声还凄惨,不过上青楼的老男人爱好都比较奇特,居然觉得这是天籁之声,此声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这家原本面临倒闭的青楼,居然因为林玉诗的加入而变得生意火爆了起来,慕名前来找林玉诗的老男人更是如过江之鲫,林玉诗每晚都很满足,从天黑一直嚎叫到天亮。
那个传说中的俊男坊自然被火绯月一把火给烧了,青楼自古便存在,有青楼自然也会有红楼,这原本无可厚非,但是问题在于,这家红楼,死的人实在太多了,难怪当火绯月一来到这俊男坊的门前,便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如今一把火烧了,将那些污秽直接暴露在阳光下,希望那些怨灵能够慢慢消除心中的怨气,早日净化魂魄,也好回归地府投胎转世。
文天佑错将鱼目当珍珠,还因此而失去了最爱,心痛得犹如刀割,他在床头摆了很多烈酒,当心痛得无法活下去的时候,他便拼命地灌酒,当醉意袭来,他的心终于重归宁静,但是没过多久,醉意过后,他的痛却更深了,这样周而复始连续好几天,他连早朝都不去上了,整天胡子拉渣的,跟之气的貌若潘安,潇洒俊朗的形象判若两人。
就在文天佑喝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时候,文天衍提着几壶酒,推开了文天佑的房门。
文天佑的房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哥,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呀,就让弟弟来陪你喝上几口吧。”文天衍将酒瓶子打开,一瓶递给文天佑,一瓶则往自己的口中灌去。
事实上,文天衍是被文夫人叫来劝说文天佑的,但是文天衍心中也很苦闷,索性就提了几壶酒来,兄弟俩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以解心中的烦闷。
见文天衍一进门便拼命地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文天佑忍不住摆出大哥的架势来了。
“天衍,喝酒对身子不好,你少喝一点。”文天佑一边说,一边放下自己手中的酒壶,将文天衍的酒壶子给夺了下来。
“既然知道对身子骨不好,那大哥为何日夜喝酒?”文天衍轻叹一声道。
文天佑一愣,随即轻叹一声道:“大哥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让大哥喝个够吧,清醒着,太残酷,比死还要痛苦,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大哥,受伤的不只是你一人!”文天衍清玉般的星眸中满是伤痛,一字一顿地道,“你以为我不痛吗?你以为闵皓不痛吗?甚至是元漠太子,虽然他一直嬉皮笑脸快活开心的样子,但是,他笑容中的那份心酸,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我却一眼便能够看穿,因为我们大家是同类人,彼此知道彼此的痛有多深,可我们不都好好活着吗?我们谁也没有买醉,为什么你就要天天借酒消愁呢?你是我的大哥,你应该比我更坚强才对,你怎么能够就这样被击垮了呢?”
面对文天衍苦口婆心的劝说,文天佑苦笑着摇摇头道:“衍弟,你们的情况跟我不一样,我原本是有机会的,可全都被我自己给搞砸了,而且,那个林玉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一个清纯天真可爱善良的好女孩,可谁知道居然如此**无耻没有人性,我就好比是被无数只死蟑螂哽在了喉咙口,说不出的恶心,只要脑子一清醒,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大哥,绯儿说的没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别老记在心中,既然错了,那你就努力去弥补,就算不能得到绯儿的原谅,但起码也活得问心无愧呀。”文天衍拿过文天佑手中的酒壶,仰脖喝了一口酒道,“据说绯儿收留了不少无父无母的孤儿,有的是从人贩子手中救出的,有的是俊男坊里面被父母遗弃的,也有的是路上行乞的一些小乞丐,绯儿不但请来先生教他们读书写字,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还要他们自己赚取生活费。你如果真有心改过,可以帮帮绯儿,诗词歌赋不都是你的强项么?还有,据说魏阳城出了很多贪官,官官相护,百姓们苦不堪言,无数百姓联名上告,直接告到京城来了,这个案子非常难办,陛下甚至打算要亲自动身前往魏阳城,如果你能摆平这件事情,也算是将功折过了,只是,那儿危险重重,你若真的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文天衍的一番话,令文天佑茅塞顿开,他的大脑突然间一片清明起来。
是啊,与其在这里借酒消愁,还不如多做一点实事弥补自己犯下的错,绯儿如此为国为民,他堂堂七尺男儿,更加不该如此颓废。
“好,衍弟,咱们一起去魏阳城!”文天佑当机立断道。
“好!”文天衍点点头道,“等我手上的案子完结后,咱们就一起去,这几天,你有空就去教那些孩子们诗词歌赋什么的吧,那些孩子都挺聪明的,绯儿把他们教得很好,咱们京城很多达官贵人,都想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绯儿那去教育呢,可见绯儿有多厉害了。”
月光如水,斜斜地照进火绯月的房中,最近这些日子,火绯月都睡在客栈中,文家,她自然是不方便回去的了,起码最近这段日子是肯定不方便的了,皇宫她也不想待,而落雪买的那个宅子,她现在也同样不能待,因为元祈总会时不时地出现,若是让元祈知道了落雪的存在,她怕又要闹腾出一番事儿来了。在没有想好对策之前,就让她暂时做一回缩头乌龟吧。
原本正在修炼的火绯月,突然之间感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虽然很轻微,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她急忙脱衣上床,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想看看来人到底想要干嘛。
脚步声在她的床前停下,正在装睡中的火绯月,突然感到唇上一烫,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包裹住了她整个口腔,温润而软绵的唇,轻柔地压上她的樱唇,强劲的灵舌撬开她的贝齿,直捣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舌缠绵在了一起,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那气息很是熟悉,火绯月就算不睁开眼也知道此刻疯狂地偷吻着自己的人是谁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元祈身为一国之君,居然会半夜三更跑到这里来窃玉偷香,现在该怎么办?她该醒过来还是该继续装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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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误采催情花
“绯儿,我知道你醒着,再不睁开眼的话我可就不客气咯。”元祈闷笑着道。
原本正在纠结着该不该睁开眼睛的火绯月,一听此话,顿时决定装睡到底,她就不信元祈真的敢对她为所欲为。
见状,元祈闷笑连连,红唇一路往下,绕到火绯月精致的耳垂,润白的下巴,然后再继续往下,那又湿又热的感觉,令火绯月浑身又酥又麻,娇躯忍不住颤抖起来。
元祈原本只是为了逗一逗火绯月,然而,玩火**,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如同进入了火海一般,某个部位更是蓄势待发,他颤抖着双手,悄然间探入火绯月的内衣之中,大掌在火绯月的娇躯上抚摸揉捏,正在装睡的火绯月,再也装不下去了,红唇忍不住溢出一串娇喘声……
那娇喘声虽然并不响亮,但是在这寂静的深夜中,却令有心人一下子便听到了,客栈门口那棵大树上,一个俊逸的身影正懒洋洋地斜躺着,一听见这道娇喘声,心中一颤,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跌下树来,幸好他身手灵敏,急忙抓住一根树枝,借力一荡,重新躺回到了树上。
他动作的幅度虽然并不是很大,但却还是被房间内的元祈给听到了,元祈急忙拉好火绯月的衣领,随手还整了整火绯月身上的被子,然后沉声道:“谁?”
树上那俊美的男子闻言,轻叹一声,乖乖地翻身下树,纵身从天窗跃入了火绯月的房间之中。
“哥,是我。”元漠身穿一袭夜行衣,墨发高高束起,黑衣黑发更加衬托得他肌肤赛雪,眉目如画,他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垂眸低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我只是,只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我……”
元漠有点心虚,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其实,他比元祈更早来到这里,他一直躺在客栈门外的这棵大树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瞧一瞧绯儿,他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这些借口听起来荒唐又可笑。比如说:天气冷了,说不定绯儿会踢掉被子呢?他进去可以帮绯儿盖盖被子呀!再比如说:绯儿起床的时候万一口干想喝水怎么办?他进去可以帮绯儿倒倒水呀……诸如此类的借口,没一个正常的,所以,犹豫来犹豫去,他就一直躺在这棵大树上傻傻地凝望着火绯月的那道门,期待着奇迹发生,说不定,绯儿觉得房间里太闷了,出来散散步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他就可以来个偶遇什么的了……
奇迹,确实是发生了,但是和他想象中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居然看见自己的亲哥哥从天窗跃入了绯儿的房间,至于到绯儿房间里会干些什么事儿,他不用看也能猜到个大概,他的心说不出的酸痛,却又无可奈何,他想着要不要进去瞧一瞧,可又转念一想,他进去瞧什么呢?只会坏了哥哥的好事。对于他来说,此时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是离开。
可是,离开,真的好难,他的脚仿佛被钉在了这棵大树上,怎么都挪动不了,一直就这么傻乎乎地望着火绯月的房间,竖起耳朵情不自禁地偷听着房内的一切,当他听到从火绯月口中溢出的那道娇喘声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虽然他知道这种事情是迟早要发生的,可是他的心却还是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疼痛,他一个脚下不稳,便暴露了自己。
“漠弟,真的是你。”元祈轻叹一声,他早就料到是漠弟了,只是当他亲眼见到,还是会有点微微难过,如果是其他东西,他都可以让给漠弟,当初他连皇位都可以毫不犹豫地让给了漠弟,其他东西更是不在话下了,然而,感情的东西,却并非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那不但是对漠弟不负责任,还是对他自己和绯儿不负责任,漠弟的痛他能感受得到,但是……
房间内一下子多出了两个大男人,火绯月也没了心情继续装睡下去了,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琉璃般的眸子,故作惊讶地道:“这么晚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一见火绯月“醒”了,元祈和元漠急忙一左一右地坐到了火绯月的床榻边。
“绯儿,吵醒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哥哥说,今天番邦进贡了不少桂圆,想让你尝一尝。”元漠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大盘桂圆来,放在了火绯月的床头柜上。
元祈见状,嘴角直抽,难怪那么多进贡来的桂圆一下子就没了,害得他想给绯儿带点过来都找不到,原来是出了家贼呀,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这个弟弟呀,为了绯儿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什么偏偏是绯儿呢,如果是其他女子的话,他一定帮漠弟达成心愿。
火绯月点点头,也不戳穿,既然他们说是送桂圆来的那就权当是送桂圆来的吧。
“夜深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火绯月扬眸道,“谢谢你们这么晚送桂圆给我。”
“那绯儿你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回去了。”元祈望了眼火绯月红肿的唇瓣,强压住心中熊熊燃烧着的欲火,纵身跃上了天窗,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赖在这里不肯走了。
元漠见状,也跟着飞身一跃而起,还小心翼翼地帮火绯月将天窗关好,这才急匆匆地跟上了元祈的步伐。
“哥,那些桂圆,我见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给绯儿留了一些……”元漠快步赶上元祈的步伐,与元祈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轻声解释道。
“就只是留了一些吗?我看你是把所有的桂圆都顺手牵羊地留着给绯儿了吧?”元祈轻笑着揶揄道,“不过没有关系,反正那些桂圆我原本就打算要送给绯儿的,就算你不帮绯儿留一些,我也会帮绯儿留一些的。”
元祈故意将留一些这三个字说得特别重,主要是为了调侃元漠,明明是把所有桂圆都拿来给绯儿了,还好意思说留一些。
“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元漠尴尬地俊脸发烫,清玉般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瞄了元祈一眼,轻声解释道,“哥,你不要误会,我对绯儿,真的没有……非分之想,我,我只当她是我的……嫂嫂,我今晚会在这里,真的不是跟踪你来的,我是,我只是来给绯儿送桂圆的……”
“我知道你不是跟踪我来的。”元祈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元漠,一脸认真地道,“因为你比我更早到,对不对?如果你是后来才到的,我不可能没有发现你跟踪我,因为你比我早到,而且一直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我才会不知道你藏身在那棵大树上,是不是?”
“哥,我……”元漠还想说些什么,但当他发现元祈脸上那认真的表情的时候,他心虚地低下了头,“哥,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告诉我自己,只要看一眼便好,但我却总是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不过我今晚还是很努力地控制住了我自己,我一直躺在那棵树上没有进去,直到被你发现的时候我才进去的。”
“漠弟,我知道你恨辛苦,是哥哥不好,哥哥太自私了,没有为你考虑……”元祈闻言,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闭上,深吸一口气,幽幽地道,“如果是其他东西,哥哥一定让给你……”
“哥,你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我一定尽量控制自己,若不是端木辰以死相逼,绯儿早就已经是我的嫂嫂了,是我不对,老想着绯儿,我一定会改正的,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元漠的眼眶红了,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错了,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皇嫂有非分之想呢?连他自己都恨这样的自己,更何况,哥哥对他那么好,他就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漠弟,辛苦你了,哥不怪你,哥哥只是希望,这件事情没有伤害到你。”元祈拍了拍元漠的肩膀,一脸无奈地道。
元祈和元漠一离开,客栈内的火绯月便倏地从床上盘腿坐起,心中思绪有点纷乱,原本打算继续修炼的她,感觉一颗心怎么都安静不下来,索性披衣下床,为自己泡了一壶茶,当整个房间充满淡淡的茉莉花香气后,火绯月的思绪总算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元祈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之所以装聋作哑,那也是没办法。她已经有了落雪,无法再接受其他人了,再说了,雪歌的问题她都还没有解决呢,哪有精力再去折腾这种事情呢?装聋作哑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她给不了元祈任何承诺,更不想伤害元祈,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元祈能够遇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早日成亲生子,也好了了她的一个心事。
至于元漠为什么会同时出现,这个问题她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她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彼岸果,其他的事情,想不明白就暂时不想了。
静谧的深夜,火绯月静静地喝着自己亲手泡制的茉莉花茶,一口又一口,直到心情恢复平静,她才重新盘腿坐回到床上,开始了漫漫长夜的努力修炼。
在一呼一吸之间,黎明悄然而至,火绯月起身洗漱完毕后,便朝着学堂走去。
这间学堂是火绯月买下的,专门用来教育她收留的那些孩子们,里面挺大的,除了教室之外,还有餐厅客厅宿舍等生活区域。这些孩子白天在这里上学,晚上或者节假日还要出去打工赚钱,虽然火绯月帮他们安顿了下来,但是并不负责养活他们,他们自己的生活费还是要靠自己赚钱。
火绯月教育出来的孩子,特别的与众不同,混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出跟其他孩子不一样,自食其力让这些孩子变得特别自信,也特别懂得珍惜,京城很多百姓都托关系想要进火绯月的这个学堂,只是由于规模有限,所以到目前为止,火绯月就只收孤儿或者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毕竟,她的精力有限,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办学,只是为了让这些没爹娘疼爱的孩子有个安身立命之地罢了。
当火绯月来到学堂门口的时候,发现学堂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大伙东张西望议论纷纷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火绯月稳了稳神,竖起耳朵默默地聆听着大伙的议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万一里面真发生什么大事了,她也好有所准备。
“天哪,你真的看见了么?丞相大人跑到里面为孩子们上课去了?你没眼花吗?”
“我当然没有眼花了,我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眼花了呢?我告诉你,看见丞相大人的,可不止我一人,阿花也看见了,不信的话你问问阿花。”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丞相大人真的进去了。”
“就算丞相大人真进去了,也许只是进去逛一逛呢,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是去教那些孩子们了呢?”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里面有个孩子特别喜欢吃我家面馆里面的面,所以他跟我很熟,刚才他们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朝着他招了招手,问他丞相大人进去干嘛了,那孩子告诉我,教他们很多学问呢。”
“哇塞,这个学堂不得了啊,居然丞相大人亲自教学,可惜不是一般孩子能进去的,我真希望我们家旺财也能进去念念书呀。”
“就说嘛,我也希望我们家外甥能进这家学堂呢,可是皇后娘娘根本就不以赚钱为目的,塞再多金子也进不去呀。”
“对哦,这个学堂是皇后娘娘开的,难怪丞相大人会亲自前来讲课,要我看,丞相大人这么做,分明是为了拍陛下的马屁。”
“什么呀,才不是呢,依我看,丞相大人之所以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讨皇后娘娘的欢心。”
“你少胡说了,怎么可能?丞相大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跟皇上抢老婆?”
“你懂什么……”
……
从众人的议论声中,火绯月了解到了,原来是文天佑过来讲课了,这文天佑也真够胆大妄为的,要到学堂讲课,也不请示一下她这个校长,像话吗?
事实上,文天佑身为一国丞相,每次出访某个学堂,哪个校长不是撅着屁股鞍前马后的,如今到火绯月的学堂亲自授课,如果换做别的校长,不笑死才怪,就火绯月属于状态外的人,还在嫌人家没有向她请示过。他堂堂丞相不嫌弃你的学堂简陋,肯屈尊降贵来到这么个孤儿学堂讲课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火绯月居然嫌弃他!?
当然了,火绯月的嫌弃自然也是有道理的,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文天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正常了,居然莫名其妙来她的学堂讲课,有问题,非常有问题!
带着狐疑的心情,火绯月走进了学堂。刚巧文天佑的课已经讲完了,看见火绯月,他朗月般的清眸瞬间一亮,一脸欣喜地迎了上去。
“绯儿,好巧……”文天佑一脸惊喜地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猛抽,心中暗道:大哥,你在我的地盘看见我,居然好意思用好巧两个字?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会不会太过强悍了一点?
火绯月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结,扬眸淡淡地道:“这个时候,丞相大人不是应该在上早朝么?怎么会有空到这里来?”
“我过阵子要去外地办事,所以这些天都在准备资料,皇上特别准许我这几天可以不用上朝,所以就过来教孩子们一些东西。”文天佑扬唇轻笑着道,“你叫我天佑就好了,叫丞相大人太生分了。”
“还是叫丞相大人的好,生分点比较安全,对于没有责任心的男人,还是得尽量保持距离。”火绯月冷嘲热讽地道。
其实火绯月并不是什么刻薄之人,只是因为对文天佑一直没什么好感,所以一见他居然与她套起近乎来了,她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忍不住便想要嘲讽。
面对火绯月的嘲讽,文天佑心中拔凉拔凉的,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他轻叹一声,转移话题道,“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夫妻一场,虽然你不承认,但在我心中,你却是我唯一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火绯月好笑地撇撇唇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最渴望娶回家的妻子应该是林玉诗吧?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是千人骑万人尝了,哦,不对,不应该说现在的,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千人骑,万人尝的,你堂堂一国丞相,口味真是够独特的。”
“绯儿,我知道我错了,是我识人不清,是我自以为是,是我瞎了眼蒙了心,过去的一切,都是我不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弥补的。”文天佑一脸哀求地道。
“丞相大人,我想你搞错了,咱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系,我的身份是假的,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既然如今真相大白了,那么咱俩路归路来桥归桥,本就毫无瓜葛,何来机会不机会之说呢?”火绯月绝美的脸上一片平静,淡淡地道,“当然,如果你想要给孩子们上上课什么的,我是欢迎的,毕竟,你的才学确实没几个人能够比得上的。我相信元祈不会看错人的。”
一提起元祈,文天佑的星眸一暗,酸酸地道:“你跟陛下他……你们……你喜欢的人是陛下,对不对?”
“那是自然,难道是你吗?”突然,一阵清润的声音从火绯月的身后传来,火绯月转身望去,见元祈和元漠正并肩走来。
元祈还是一如既往地身穿一袭黑色锦服,丝绸般的墨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住,更显得他的肌肤莹白如瓷,腰间别着翠绿的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芒,足蹬墨色绒靴,芝兰玉树,绝美出尘,气质高贵犹如神邸。
与他并肩而立的元祈,同样也是有着绝美之姿,那风华绝代的容颜,站在元祈身旁一点也不逊色,只是元祈的绝美容颜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冰寒,而元漠的俊美容颜中却是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一冷一热的两种气质,却有着说不出的和谐,绝美得令天地万物皆为之失色。
“元祈,元漠,你们怎么会来的?”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们?”元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们当然是……路过了,顺便进来看看你。”
元漠闻言唇角猛抽,哥哥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明明是因为接到密报,说文相跑到绯儿的学堂教书去了,哥哥这才早早地结束了早朝,飞奔着过来搞破坏的,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是路过。
“参见陛下。”文天佑尽管心知肚明,但却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人家是皇帝老子,人家说是路过,那自然便是路过了,就当人家说是爬着过来的,他也只能说是爬着过来的。民不与官斗,官自然是不能与皇帝老子斗的。
“咦,文相,你怎么在这里?好巧啊。”元漠一脸惊喜地道,装得就跟真的似的。
文天佑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要不要这么假呀?
尽管文天佑的心中很是哀怨,但是却不得不扬起灿烂的笑容,露出莹白的牙齿,一脸受宠若惊地道:“是啊,真的好巧呀。”
见状,火绯月真心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麻烦你们早点回去吧,我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
一个丞相大人就让她的学堂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如今,皇帝陛下亲自降临,那外面的人群不知道该围成什么样子了,不用去看她都能够想象得到了,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了,这些人嫌她还不够忙是不是?要知道她的学堂如今名气已经越来越响亮了,很多人都托关系希望能够进她的学堂来,她已经尽量低调低调再低调了,就怕想进她学堂的人会越来越多。
她火绯月办这个学堂,一不为名二不为财,她只是希望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能够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她不收正常人家的孩子,因为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照顾那么多的孩子。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都能够想象她将要面对怎样的未来了,肯定又会有无数不甘心的家长想要将孩子弄进来了,哎,真是蛋疼。
“绯儿,难得今天我早朝这么早就结束了,不如这样,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看怎么样?”元祈趁机邀请道。
“元祈,我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真的没空。”火绯月一脸正色地拒绝道,她最近新招聘的一位老师家中出了点事情,所以要晚几天上任,所以这几天都是她在给孩子们上课。
随着孩子的增多,原先的老师已经不够用了,所以火绯月额外新聘任了一批老师,只是在那些老师全部上任之前,她不得不自己辛苦点,亲自给孩子们上课。
“绯儿,不是有丞相在吗?这点小事,我相信丞相会很乐意帮忙的。”元祈浅笑连连地走到文天佑的身旁,一脸亲切地道,“丞相,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文天佑长睫微垂,沉默着点了点头。天可怜见,他能摇头吗?
“元祈,这样不大好吧。”火绯月不好意思地道,“早自习的时候,丞相大人已经帮孩子们上过课了,这,总不能一直霸占着丞相大人的时间吧?”
“没事,想当初丞相大人审理一件案子的时候,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他的精力旺盛着呢,上一天的课完全没有问题。”元祈轻笑着道。
“那倒不用一天,下午朱老师便会过来,丞相大人只要再上两节课就可以了。”火绯月扬眸道,“只是,元祈,你就让我自己上课吧,我不想麻烦丞相大人。”
“绯儿,我可是听说,寻阳山上最近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花,长在悬崖峭壁上,特别漂亮,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很多人想要上去采,可是那悬崖峭壁上根本就爬不上去……”元祈故作不经意地道。
“是吗?那咱们快去吧。”火绯月闻言,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满是激动。
于是,文天佑只好苦逼地目送着元祈搂着火绯月扬长而去。
寻阳山上,在一处悬崖峭壁上,果然盛开着一大片奇怪的花。那花颜色五彩缤纷,犹如开屏的孔雀一般华丽。
“好美的花啊!”火绯月忍不住惊叹道。
“绯儿,我这就上去为你采一些下来。”元祈话音一落,便纵身飞身了悬崖峭壁上。
没过多久,元祈便采了一大捧花下来了。
“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好像涂了胭脂似的,山崖上很热吗?”元漠好奇地问道。
火绯月正认真地研究着元祈采摘下来的鲜花,闻言,扬眸望了元祈一眼,突然间反应过来了,掩唇惊叫:“遭了,这是传说中早已绝迹了的催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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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吃了元祈
火绯月长这么大,采过无数草药,什么奇奇怪怪的花草树木没有见过呀,可还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催情花,这种花只有绚烂的花朵,却没有绿叶作为陪衬,观其花型有点像曼珠沙华,但曼珠沙华色彩虽然绚烂,但却只有一种颜色,可是催情花不同,催情花的色彩斑驳,什么颜色都有,而且色泽特别鲜艳,就连黑色,都是黑得发亮的。
这种花,就连见多识广的火绯月,也只是在古籍中见到过,记得那本古籍在介绍这种花的时候,开卷第一句话便是:此花早在千年前绝迹。早已绝迹的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绯儿,我,我好热,浑身像被火烙似的,这花……”元祈滚烫的手紧紧握住火绯月软绵的小手,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元祈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忍不住拉起火绯月的小手,朝着自己那如玉般的脸上贴去。
火绯月没有抽开手,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元祈浑身上下该有多么的难受,没有饿狼扑羊一般将她扑倒已经算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
催情花虽然没有叶子,但是却有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元祈摘花心急,所以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其实原本这也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这么点血根本就是小意思,但是,问题在于,催情花见血便发作,所以,原本以元祈的内力,就算采了这些花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发作了,但是花香顺着那割破了的手指渗入血脉之中,催情花一旦发作起来,根本就不是内力所能够抵抗得了的。
“元祈,你先吃几粒清灵丸缓缓神,我查看一下古籍,看有没有什么医治的方法。”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元祈吞下。
元祈乖乖地吞下药丸,性感的红唇忍不住在火绯月葱玉般的手中上大力地吮吸了一口,惹来火绯月一阵惊呼,她急忙缩回手,此时的元祈,不但如玉般的脸颊一片绯红,就连眼眶都有点泛红,俊美得仿佛妖精一般。
其实,元祈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但是他拼死忍耐着,虽然他一直都在渴望着能够得到绯儿,但是,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希望绯儿是心甘情愿地愿意嫁给他,他想得到绯儿的心,而不仅仅是绯儿的身子,所以他很努力地忍耐着,他不希望强迫绯儿,更不希望绯儿看不起他。
元漠为元祈取来了一些山上的积雪,敷在元祈的脸上,希望借此能够让元祈好受一点,三个人搬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内,山洞很是干净,而且还有一张木床,估计这里曾经是一个修行者的修炼之所,火绯月拿出毛毡铺在木床上,扶着元祈躺好,然后点亮火烛,转身来到了一张木桌旁,手持古籍,专心翻看起来。
翻看了没多久,火绯月便一脸惊喜地道:“这里有写怎么炼制催情花的解药,而且我查看了一下所需要的药材,刚巧我都有,元祈,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炼制解药,你一定会没事的。”
“好,绯儿,你慢慢炼制,别着急,我没事。”元祈强压住心中狂涌的欲火,轻笑着道。
“中这么毒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元祈,你不要硬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炼制解药的,你忍着点,我要专心炼制解药了,元漠,你好好照顾元祈,如果发现他有什么异样,记得一定要告诉我。”火绯月一边双手齐飞地从纳戒中一一取出药材,一边对着元祈和元漠交代道。
“好,绯儿,你放心炼药吧,我会看着我哥的。”元漠点点头,专心照顾着元祈。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眼看着火绯月就要炼制出解药来了,突然听到元漠大声叫道:“哥,你没事吧哥?你回句话呀,绯儿,你快看看我哥,他头顶直冒红烟呢,气息很微弱,但是脉搏却跳得飞快,绯儿你快过来瞧一下啊……”
火绯月闻言大惊,急忙放下手上的活,熄灭了正在炼制丹药的火焰,十万火急地飞奔着跑到元祈的床边。她拉起元祈的手把了下脉,俏脸一下子变了,赶紧催促元漠道:“元漠,你快点出去。”
“出去?”元漠一愣,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一脸不解地道,“绯儿,我哥他命在旦夕,你居然叫我出去?我让我怎么放心得下,我……”
“你杵在这里我怎么救他?”火绯月一边帮元祈脱衣,一边火速打断了元漠的话。
这下,元漠总算反应过来了,他俊脸倏地一下彻底红了,好像一只煮熟了的虾一般,他急忙转身,飞一般地冲出了山洞。
元漠飞身出了山洞,不敢跑太远,这山洞没有洞门,他怕有人误闯山洞会撞见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于是索性从纳戒中取了一张凳子出来,坐在山洞门口,替元祈和火绯月把风。
此时此刻,元漠的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哥哥终于就要得偿所愿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也许绯儿不一定就肯嫁给哥哥了,但是,至少哥哥距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对于哥哥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喜事,然而,他的心中,却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那份永远烂死在腹中的爱恋,也许这辈子都只能烂死在腹中了,永远也见不得阳光,他连对绯儿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他不想伤害哥哥,哥哥已经够辛苦了,他不能再给哥哥添麻烦了。一切的痛,一切的苦,他都只能深深地埋入心底。
山洞内的火绯月,总算将元祈的衣服都脱掉了,她的心跳得飞快,俏脸也飞上了一片红霞,望了眼元祈健硕而颀长的身躯,火绯月深吸一口气,拼命地告诉自己,要镇定,她现在是在救人。
火速褪去自己的所有衣服,火绯月软绵的红唇主动吻上元祈红润的唇瓣,这样的主动,对于火绯月来说,还是第一次,她的心跳得仿佛要从喉咙口钻出来了,她有点笨拙地吮吸着元祈性感的唇瓣,芊芊玉手抚摸上元祈健硕的身躯。
虽然她有过几次经验,但每一次都是在她迷迷糊糊之间发生的,像今天这样,需要她主导的,她还真的没有勇气。
头可断血可流……她还是慢慢来吧。
火绯月一边想,娇躯缓缓压下,朝着元祈健硕的身躯缓缓贴近。
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慢慢来,应该没问题吧?
火绯月一边想,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
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令火绯月血脉倒流,她倏地睁大原本半眯着的美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天哪,发生什么事情了?
“绯儿,对不起。”元祈原本紧闭着的星眸缓缓睁开,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除了欲火还有心疼。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再忍耐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刚才已经昏迷了一会儿了,实在不敢冒险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是他一生所爱,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是宁可选择死的。
“元祈,你没事,太好了!”火绯月见状,喜极而泣。
当元祈昏迷过去的时候,火绯月恨不得杀了自己,她后悔得要命,她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迂腐,明明知道元祈爱她,明明知道只要她肯用身子救元祈,元祈肯定不会拒绝她的,可她居然让元祈去冒险,在紧急关头,还炼什么解药,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医术,还是她太把贞洁当回事了,在生命面前,贞洁,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绯儿,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元祈闻言,心中一喜,滚烫的唇瓣温柔地吻上火绯月的香唇。
火绯月的俏脸一红,刚才太过惊喜,她差点忘记了,此时的她,正在对元祈进行着霸女硬上弓呢。
“元祈,我,我不是故意想要毁你清白的,我是见你昏过去了,一时情急,所以,所以……”一见元祈苏醒了,火绯月又开始做起了缩头乌龟,结结巴巴地开始为自己的羞人行为解释起来。
“绯儿,谢谢你。”元祈滚烫的唇瓣吻上火绯月的娇躯,引来火绯月的阵阵战栗,他一边轻吻一边柔声道,“我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清白,本来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倾毁,我很高兴,绯儿居然会如此主动……”
“元祈,你别误会,我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为了救你的命。”面对着元祈温软的情话,火绯月心中焦急,深怕元祈会越陷越深,急忙解释道。
“我知道,绯儿,你不用跟我解释得这么清楚,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全部都知道,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想要生生世世都霸占着你。”元祈的吻仿佛雨点一般疯狂落下,火绯月的娇躯瞬间犹如盛开的腊梅一般,娇艳鲜红。她想要再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脑海中似乎涂了一层浆糊,怎么想都想不出个头绪来,千言万语尽被一阵阵软绵的娇喘声给替代了。
虽然元祈已经尽量温柔以对了,但是由于催情花的媚毒实在太过强烈,使得元祈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到最后,整个山洞内充满了元祈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火绯月娇媚的娇喘声,甚至连木床传来的咯吱咯吱声,都清晰可闻。
元漠坐在山洞门口,手持心经,努力背诵着:空不异色,色不异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只可惜,越背,他耳畔传来的喘息声似乎越响,到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发现不远处有一处瀑布正飞流而下,他在山洞门口设置了一些障碍,便飞身朝着那处瀑布而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眼前的瀑布,气势惊人,磅礴大气,底下是一处深潭,瀑布飞流而下的位置并没有积雪,也没有积冰,但是深潭的四周,却有着不少的积雪与积冰。元漠见状,快速脱去衣服,扑通一声跃入了潭水之中。
潭水冰冷刺骨,似乎能将他整个人冻住,正好洗去他浑身的燥热,待他从深潭之中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好受多了,他穿好衣服,长腿一迈,继续回到洞口为火绯月和元祈把风。
一连过去好几天,元漠就这样默默地为洞内的两人把着风,中途时不时地出去泡个冰潭,还得编造各种借口向瞭月国的臣民们解释,为何今天皇上不早朝。什么感冒了,发烧了,头疼病啊,风湿病啊,就差没有说阳痿了,能用的借口都用上了,可是为何洞内的两人还不出来呢?再要不出来的话,他可就真的要说皇帝陛下得了阳痿病了,不过貌似这个借口应该没多少臣民会相信吧。
就在元漠一脸焦急地在洞口徘徊的时候,山洞内总算有了动静。当然,山洞内一直都有动静,不过这次的动静,与之前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绯儿,跟我回宫,咱们马上就成亲,好不好?”元祈一脸期待地道。
火绯月摇摇头道:“元祈,我们已经在山洞内好几天了,你体内的媚毒应该全解了,咱们快出去吧。”
一听火绯月的话,元祈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满是失落,他抿了抿唇,如玉般的脸上笼上一层哀怨:“绯儿,在你心中,这几天的柔情蜜爱,都只不过是为了替我解毒吗?你都没有感觉的吗?你都不会对我产生依恋之情的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元祈,你别这样,我……真的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于元祈,火绯月一直以来都是饱含愧疚之情的,她欠他的实在太多,可是,她能怎么办呢?他要的她给不了,如今的她,光是落雪和雪歌就够她折腾的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她都不知道未来该如何摆平那两人,现在若再多出一个元祈来,她的世界不乱套才怪,所以她必须从源头上斩断这些事情,不能对元祈许诺,不是她狠心,而是她给不起。
“是因为端木辰吗?咱们找他好好谈谈吧,这件事情总得有个解决之道,他总不能一直无赖下去吧?”元祈显然误会了火绯月,这也难怪,在元祈心目中,端木辰显然就是他的头号情敌。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压根儿就忘了还有个端木辰呢,真是头疼,还是集中心思好好修炼吧,这些头疼的问题,能拖一时算一时,反正她本来就对嫁人没什么兴趣,让他们彼此牵制去吧,最后闹腾得她谁都嫁不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就不信了,那些个人中之龙,怎么可能真的等她一辈子,男人最喜欢夸大其词了,动不动就说什么爱你一辈子啊,等你一辈子啊,没一句能当真的,时间将会消磨掉男人的所有激情,过个几年,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元祈,在我达到神阶之前,我真的没有心思成亲,你如果真心爱我的话,那你就等我一些年,等我突破了神阶,咱们再来谈成亲之事,你看可好?”火绯月无奈之下只好采取了拖延之策。
神阶,应该还需要很多年吧,她就不信,堂堂一国之君能等待那么多年!
“真的吗?太好了!绯儿答应嫁给我了!绯儿答应嫁给我了!……”山洞内传来阵阵狂喜之声。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貌似她并没有答应元祈什么吧,只是说等突破神阶之后会考虑,怎么到了元祈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她答应了他的求婚呢?
“元祈,你误会了,我是说,等我到了神阶咱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火绯月忍不住出言解释道。
“绯儿,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达到神阶的,这只是时间问题,别说是等几年,就算等一辈子,我也甘之如饴。”元祈一脸兴奋地道。
火绯月唇角猛抽,无言以对,好端端的一句话居然被扭曲成了这样,她实在不敢再说什么话了,怕说的越多被扭曲得也越多。
山洞外的元漠,听到洞内的欢悦声,又喜又悲,紧接着他便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于是急忙飞奔而起,火速离开了山洞门口,若是被绯儿和哥哥发现他这几天都待在山洞外替他们把风,那岂不是要尴尬死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时光匆匆而过,虽然火绯月非常努力地想要将彼岸果弄到手,但是想尽办法还是失败,于是只好继续待在瞭月国,面对着元祈那如火般的热情。
当然,这种如火般的热情,并非来自于**,自从寻阳山回来后,元祈虽然时不时地会有些小动作,比如说偶尔偷亲一口,偷摸一下什么的,但总的来说还算规矩,毕竟,催情花那只是一场意外,至始至终,他想要得到的,一直都是绯儿的心。所以,为了能够得到绯儿的心,他愿意忍耐,反正,凭借绯儿的能力,突破神阶也是指日可待的。他会等,一直等待下去……
面对着元祈的深情脉脉,火绯月心生不忍,只是希望能够早日将彼岸果弄到手,然后离开瞭月国,远离元祈,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要不了多久,元祈一定会将她忘记的,一定会的。
在这种纠纠结结的日子里,有一位老朋友找上门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岳国的八皇子濮阳寂泽。
濮阳寂泽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肌肤白皙如凝脂,玉树临风,气质高贵,只是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疲倦,当火绯月见到他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濮阳家派来的人,居然会是濮阳寂泽。
“寂泽,你的身子骨不好,你父皇母后怎么搞的,居然派你过来,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发讯息通知你们了,你的身体早就经不起折腾了。”火绯月一见濮阳寂泽,琉璃般的眸子中满是震惊,濮阳家的人到底怎么一回事?派谁不好偏偏派个病秧子过来,纯粹就是想要折腾死濮阳寂泽不成?
“绯儿,你误会了,其实,我父皇和母后也都反对我来的,是我自己一定要过来的。”濮阳寂泽俊脸微红地道。
“你疯了?过来做什么?”火绯月一脸不赞同地道,随即突然想到了彼岸果,灵光一现道,“难道你的病情加重了,所以急需彼岸果为你炼制解药?”
濮阳寂泽见火绯月误会了,尴尬地冲着火绯月笑笑,没有解释,与其让绯儿知道他是因为想要见见她才千里赶来瞭月国,还不如让绯儿就这么误会他是为了彼岸果而来的吧。
“病情果然加重了吗?”火绯月心中一急,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扣上了濮阳寂泽的脉搏,把完脉后总算松了口气,轻叹一声道,“身体还算可以,没什么大碍,你路上颠簸了这么久,还是早点休息吧。”
“绯儿,我没事,听说瞭月国京城的龙翔楼非常有名,不如我请你到那吃饭吧。”濮阳寂泽好不容易见到火绯月,恨不得跟火绯月聊上个三天三夜,哪里睡得着啊?
“既然你想要去龙翔楼吃饭,那自然得我请你去才对,你是客人嘛!虽然我也不是本地人,但好歹在这里待了一阵子了。”火绯月站起身来,举步朝着门外走去,濮阳寂泽急忙跟上。
火绯月和濮阳寂泽,男的俊女的娇,走在大街上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咦,那不是咱们瞭月国的皇后娘娘么?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我没见过,看穿着打扮不像是我瞭月国的人啊。”
“难道是皇后娘娘老家的老相好来了?说不定还是什么青梅竹马的……”
“呸呸呸!你别乱说,要真的是老相好的话,理该躲起来偷偷见面才对,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出来逛街呢?”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濮阳寂泽的耳中,他飞扬的俊眉微微拧起,抿唇道:“绯儿,你什么时候成了瞭月国的皇后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嫁过来的那一户人家,应该是姓文的吧?”
“唉,一言难尽。”火绯月轻叹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道清润的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皇嫂,原来你在这里呀,难怪我到客栈找你的时候扑了个空。”元漠的声音从火绯月的身后传来,如冰山上的泉水一般清悦动听,“咦,皇嫂,他是谁?”
“他是北岳国的八皇子濮阳寂泽。”火绯月指了指濮阳寂泽道,然后又指了指元漠,转眸道,“寂泽,他是元漠。”
两人在火绯月的介绍下,友好地点了点头,其实心中却满怀戒备。
“绯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元漠好奇地问道。
“我们准备去龙翔楼吃个饭,老朋友好久没见了,打算叙叙旧。”濮阳寂泽刻意将叙叙旧这三个字说得特别响亮,希望元漠知趣点赶紧离开。
可元漠的脸皮向来厚实,哪里懂得什么叫做知趣呀,他唯一会知趣的对象就只有自己的亲哥哥了,别人嘛,他是说什么也要搅局的。
这只大尾巴狼,居然想要单独和绯儿在一起,有问题,一定不能让他得逞!这是元漠内心的独白。
“朋友叙旧什么的我最感兴趣了,刚巧我今天闲着没事,不如一起吧。”元漠脸皮厚得可以开马车,自动自发地跟在了火绯月的身边,看得濮阳寂泽那个叫做火呀。
因为濮阳寂泽的心脏不好,所以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便是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今天,他的火气情不自禁地高涨了起来。
绯儿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成了瞭月国的皇后娘娘的?还有这个元漠,自称是绯儿的小叔子,皇嫂皇嫂的叫做也挺顺口的,可是做出来的事情,却完全是个妒夫该有的反应吧?这算是哪门子的小叔子?身为小叔子的妒火都这般旺盛,那传说中的正牌夫君该是怎样的妒夫了?绯儿认识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吃个饭也要防着?他濮阳寂泽就算再怎么迷恋绯儿,也不至于在饭桌上怎么怎么的吧?再说了,即便他想要怎么怎么的,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怎么怎么的,更何况绯儿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哪,真不知道这个小叔子吃的哪门子的飞醋,真的只是因为皇嫂吗?
尽管濮阳寂泽心中很是不乐意,但他也不方便当面反对,再说了,以元漠的厚脸皮,即便是当面反对,他也不可能会放弃的,与其吵吵闹闹的让绯儿不开心,索性就大方点,他想跟就让他跟着吧,看他能够折腾出一些什么来。
当三人来到龙翔楼的时候,龙翔楼的包厢已经全部坐满了客人,虽然火绯月等人身份特殊,但是火绯月也不想仗势欺人,于是在靠窗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坐下,三人边吃边聊起来。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火绯月是有了美食就忘记一切的人,只顾着享受,哪里还顾得上元漠和濮阳寂泽此刻心中所想呢?
正在火绯月大快朵颐的时候,附近座位上的议论声引起了火绯月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文家老爷子病倒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文家老爷子本就有癫痫症,经常发作的,病倒很正常。”
“这次似乎很不正常,据说很难醒过来,凶多吉少啊。”
☆、第九十四章:医鸣惊人
“绯儿,你不是说有个孩童自称是寂昌么?怎么没有看见他?你不和他住在同一家客栈么?”濮阳寂泽往火绯月的碗里夹了一片火腿肉,扬眸问道。
火绯月正专心地听着那些议论声,闻言,淡淡地摇摇头道:“没有,那孩子和京兆尹刘鸿轩住在一起,我原本打算吃完饭就带你过去看看的,但我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要不,你先自己过去找京兆尹吧。”
“那万一京兆尹误会我是个冒牌货怎么办?”濮阳寂泽浅笑着道,“还是你陪着我一起去比较稳妥些。”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地道:“寂泽,貌似我才是真正的冒牌货,你让一个冒牌货带你去,会不会降低可信度呀?”
濮阳寂泽清玉般的眸子深深地凝望了火绯月一眼,如玉般的脸上有着浓浓的哀怨,抿了抿性感的唇瓣,酸溜溜地道:“虽然你公主的身份是假冒的,但是你那个皇后娘娘的身份总归是货真价实的吧?谁敢怀疑皇后娘娘的话呀……”
“那是!你知道就好!绯儿可是瞭月国的皇后娘娘,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还是收一收吧。”元漠闻言,冷哼一声,一脸不客气地数落道。
“元漠,你别乱说,寂泽能有什么心思啊?他心脏不好,你别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刺激他。”火绯月闻言,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我说元漠,你这小叔子管的会不会太宽了点?你哥都没说什么你唧唧歪歪哪那么多话呀?”濮阳寂泽一脸不满地抗议道。
“我哥若是在这里,就不会只是说话这么简单了。”元漠冷哼一声道。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像仇人似的,如果你们比较乐于吵架的话,那你们就待在这里慢慢吵架吧,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瞎闹。”火绯月一边说一边素手高高扬起,大喊一声道,“小二,打包!”
正被火绯月训得羞愧地低下了头的元漠和濮阳寂泽,一听到火绯月最后那句理直气壮的话的时候,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打包……她还敢叫得那么大声,不怕难为情吗?
“绯儿,你以后如果要打包的话,可以把店小二叫到身边,然后轻声轻气地偷偷告诉店小二你要打包,别喊得这么大声,弄得人尽皆知的,那很难为情的,搞得自己好像很穷似的……”濮阳寂泽在火绯月的身边低语道。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那些浪费粮食的人才更加应该感到羞愧吧,我一不偷二不抢,珍惜粮食,应该觉得光彩才对。”火绯月大声道,那些原本对火绯月投来鄙夷目光的人,顿时羞愧地低下了头。
没过多久,桌子上可以打包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火绯月拎起一大堆的打包盒,站起身道:“我走了,你们如果还想继续吵架的话,自己点东西吃吧,这一顿我请客,小二,银子给你,看下数字对不对。”
店小二接过银子,拿起账单一看,发现分毫不差,连忙点点头表示准确无误。
火绯月把该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了,这才扬长而去,留下元漠和濮阳寂泽面面相觑。
两人相视一眼,二话不说飞身跟上。
绯儿已经离开了,两个大男人吵架还有什么意思?
当火绯月赶到文家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预料中的哭天喊地,文府一片安宁,文老爷也没有昏迷不醒,而是静静地坐在客厅,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虚弱。
咦?不是说文老爷旧疾发作,凶多吉少吗?
火绯月好奇地望着这一切,琉璃般的眸子中尽是狐疑。
“绯儿,你来了,今天真是好险呀。”文夫人一见火绯月,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虽然做不成儿媳妇,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疏远火绯月,她自己的儿子们不争气,她这个当娘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将火绯月当做女儿一样来疼爱了。
“文夫人,文老爷的病……”火绯月望了文老爷一眼,顿了顿道,“我听说文老爷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别叫得那么生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一声母亲,虽然佑儿和衍儿都没有这个福分,但是……”文夫人轻叹一声,是她太过奢望了。
“母亲!”火绯月柔声叫道,如春风拂柳一般,“虽然我无缘做你的媳妇,但是,在瞭月国的这些日子里,你却是真心真意照顾我,我叫你一声母亲,也是应该的。”
“好孩子,听说,你叫火绯月,那我就叫你绯儿吧。”文夫人拉起火绯月的手,一脸慈爱地道。
“恩,你们就叫我绯儿好了,绯儿之前假冒公主,还望母亲莫怪。”火绯月一脸歉然地道。
“不怪不怪。”文夫人轻轻地摇摇头道。
这时,元漠和濮阳寂泽也早已回过神来,一路跟随着来到文家,文家花厅之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其实,绯儿之所以会假冒寂香,完全是为了我,我从小心脏就不好,绯儿想要为我炼制丹药,以除去我的病根,所有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却独独缺了……”濮阳寂泽站起身来,扬眸解释道。
“独独缺了彼岸果,对不对?”文天衍也同样站起身来,打断了濮阳寂泽的话。
“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濮阳寂泽坐回到椅子上,自嘲地笑了笑道,“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解释了。”
“我不知道!”文夫人一脸诧异地望着濮阳寂泽道,“八皇子,你刚才的意思是,彼岸果能治愈你的心脏病,所以绯儿才会冒充公主嫁入文家,目的是为了得到彼岸果?”
濮阳寂泽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火绯月抢了先。
“母亲,对不起,我确实是为了彼岸果而来。”火绯月轻叹一声,站起身来道,“我假冒公主嫁入文家,原本就是有目的的,彼岸果就是我的目的,你现在知道了,一定很恨我吧?”
“是,我是该恨你!”文夫人一脸不赞同地摇摇头道,“绯儿,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不就是一颗破烂果子吗?有必要搞什么小动作吗?你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说那破果子可以救一个人的性命,母亲肯定早就把那果子给你了,你到现在才告诉我,幸亏八皇子没事,万一他在这之前心脏病发作离开了,那不是后悔莫及吗?”
“母亲,你……”火绯月没有想到文夫人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惊诧万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讶,文老太君可就不高兴了。
“红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打算将我们文家的传家之宝拱手送人?”文老太君霍然站起,满脸怒容地道。
这也难怪文老太君,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传家之宝那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莫说是拱手送人了,就算用整个天下来交换,也不行!
“娘,你别激动,红玲说得没错,不就是一颗破烂果子吗?每天红玲像供佛一样供着那果子,耗费了咱们文家多少代女主人的心血呀,难道咱们就一直这么供着了?如今能够用来救人,那是再好不过了。”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文老爷也开口了,很明显是站在了文夫人一边的。
“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做出来?”文老太君一脸不满地抗议道。
“娘,我是帮理不帮亲。”文老爷虚弱地摇摇头道,“一直以来,我的身子骨都不怎么好,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了,祖宗留下的东西,能够用来救人,那是替后代子孙积阴德呀,祖宗们泉下有灵的话,肯定也会支持的。”
“佑儿,衍儿,你们也不帮奶奶说句公道话吗?”文老太君闻言,知道指望不上自己的儿子了,儿子从小身子骨就不好,深深明白健康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所以一听到彼岸果可以治病,马上就站在了媳妇那边了,她现在只能找孙子搬救兵了。
“奶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就依了娘亲的意思吧,改天等孙儿修炼突破了神阶,一定到那个传说中的地方去摘一大堆的彼岸果回来,到时候再让咱们文家的子孙世代供奉,好不好?”文天衍亲手为文老太君倒了一杯茶,一脸乖巧地劝说道。
“真的?那你可一定要突破神阶哦,只可惜奶奶老了,肯定看不到了……”文老太君一脸安慰地拍了拍文天衍的手,然后转眸对着文夫人道,“我老了,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希望衍儿真的能够突破神阶,我也想通了,我们文家,也不能老守着祖宗的荣耀过一生,文家的子孙,应该自己去开创强大的未来,而不是成天将祖宗挂在嘴上吹嘘。”
“奶奶,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其实孙儿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救人如救火,咱们这就将彼岸果送给绯儿好不好?”文天衍再接再厉,努力游说起文老太君来。
“随便了,你呀,别以为奶奶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文老太君轻笑着点了点文天衍的鼻子道。
“奶奶,你瞧,你左耳边的那根白头发居然变黑了,你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没有?”文天衍突然一脸惊讶地道,成功地转移了文老太君的注意力。
“真的吗?真的吗?我没留意啊,走,我这就回房仔细研究一下。”文老太君闻言,满脸皆凝满欣喜,拉着文天衍的手就要离开花厅。
“奶奶……”文天衍一脸不想离开的表情。
“哦,哈哈哈哈哈,奶奶真是老糊涂了,奶奶自己回房,你在这里多陪陪……你的父亲吧……哈哈哈哈哈,黑头发,看来我前阵子买的何首乌很有效啊,居然真的长出黑头发来了,哈哈哈哈哈……”将自己的满头白发慢慢转黑,这是文老太君最感兴趣的事情了,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她什么招儿都使上了,今天一听到文天衍说她长出了一根黑头发来,她那个叫做激动啊,那心情,比得到了全世界还要快乐。
文老太君走后,再也没有人跳出来反对了,文夫人取来彼岸果,递给了火绯月。
火绯月接过彼岸果的手有点微微发抖,如玉般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激动的表情。
“母亲,谢谢你!”千言万语皆化作一声谢谢,此时此刻,火绯月的心中万分激动,除了谢谢,她实在想不出其他话来了。
“傻孩子,你也是为了救人嘛,医者父母心,母亲明白的。”文夫人拍了拍火绯月葱玉般的小手道,“你父亲病了这么多年,一个病人对于健康的渴望,我们刻骨铭心,你能治好八皇子的病,我和你父亲,都感同身受,你不必感谢我们,我们是真心真意希望八皇子的病能够赶快好起来的。”
“恩,有了彼岸果,我相信,八皇子马上就能康复的。”火绯月一脸自信地点点头道,然后转眸望了望文老爷道,“不知道父亲的身体怎样了?我之前听说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没什么大碍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绯儿!”就在文夫人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清润的声音突然间想起,火绯月不敢置信地转身望去,见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端木颜。
“你怎么会在这里?”火绯月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你们……认识吗?”文夫人惊讶地道。
“当然认识了。”火绯月轻笑着道,“我们都是北轩国人嘛,彼此认识也是正常的。”
“绯儿,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来这儿做什么?”端木颜的桃花美眸中凝满惊喜。
“我……总之,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瞭月国最近有一件神器将要出世,最近好多修炼之人往这儿赶过来呢,连很多隐居山林多年的散修者都蜂拥而至呀。”端木颜扬唇轻笑道,“所以我也过来凑凑热闹,怎么,你身在瞭月国,居然不知道这件大事么?”
火绯月轻轻地摇摇头道:“我还真不知道,也许这是一个秘密吧,寻常人家都不知道这个事儿。”
“恩,那也有可能,我一路过来,发现有不少高手蠢蠢欲动,但是普通百姓好像没什么反应,就连酒楼内,也没听见百姓们有所议论的,所以我想,神器人人都想得到,得到消息的人自然不会泄露这个秘密的,所有人都在暗处进行着,所以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其实也是费了不少劲儿才得到这个消息的。”端木颜扬眸解释道。
“是什么样的神器这么了不起呀,要不,咱们也去瞧瞧吧,什么时候神器会出世呢?”火绯月心中更加好奇了。
“恩,还有好几天呢,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端木颜点点头,转眸望了眼文老爷,然后再次对上火绯月那琉璃般的眸子,舒了一口气道,“绯儿,你在这里就太好了,我刚刚亲自上山采集了一些草药,但是发现还有几味药材怎么都找不到,药店也买不到,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连拍卖行都去过了……”
“是什么药材这么棘手?”火绯月打断端木颜的话道。
“黑菱草,紫灯笼,凤尾兰……”端木颜如数家珍地将药材名报了出来。
闻言,火绯月摇摇头道:“这几味草药虽然都还不错,但是炼制出来的却只能是三品的丹药……”
众人闻言,唇角猛抽,三品丹药呀,那是多么高级的存在啊,绯儿居然说只能炼制出三品?那她觉得几品才算是高级的了?
“我知道,绯儿,可是,我连炼制这些克制癫痫症的三品丹丸的药材都缺,其他更高级的更是没有办法了,你手上有没有这些药材?文老爷的癫痫症虽然被我用针灸克制住了,但是治得了一时,治不了一世,师表不治本啊,万一哪天我不在瞭月国了,文老爷若是再发作起来,那可就麻烦了,文老爷的病是一天比一天严重了啊……”端木颜轻叹一声道。
“端木颜,认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么?”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从纳戒中取出一粒丹丸,那丹丸华光异彩,仿佛一颗七彩豆子一般,漂亮得令人炫目。
“天哪,六品七彩丹,绯儿,你是怎么做到的?”端木颜见状,桃花眼眸中满是震撼,那眼珠子都快要贴到那粒丹丸的上面去了。
因为端木颜一心想着为文老爷治病,所以大脑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差点忘记火绯月的炼丹术一流了。如今一见火绯月手中的丹丸,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六品七彩丹?”众人闻言,一脸震撼地望着火绯月手中的那一粒丹丸,全体石化。
虽然大伙对丹丸的了解并不深,但是,对于那些顶级的名牌丹丸,多多少少是听说过一些的,所谓的六品七彩丹,那完全是传说中的丹丸,据说,那丹丸是癫痫症的克星,专门用来克制癫痫症,又听说,这种丹药不但难炼,而且原材料很难找齐全,都是一些有价无市的宝贝呀。没想到绯儿居然不声不响便拿出一粒六品七彩丹来,这实在太令人震撼了。
“绯儿,这丹药,该不会是你自己炼制的吧?”就连端木颜都有点不敢确定了,虽然绯儿的医术一流,炼丹更是一绝,但是,这六品七彩丹可不是想炼就能炼成的,也正因为这丹药非常难以炼制,所以即便是像文家这种财大势大的家族,也无法得到,因为买不到嘛,就算你再有钱也没用。
“不行吗?”火绯月撇撇唇,一脸不在意地道,“不就是一粒药么,至于这么惊讶么?”
“不就是一粒药?绯儿,你知不知道,你手上这一粒药,多少人愿意倾家荡产来交换啊。”端木颜显然被打击到了,轻叹一声道,“我想我这辈子是炼不出这么极品的丹丸出来了。”
“端木颜,拜托你像个男人行不行,这辈子还很长呢,你才多大呀,你就这么没信心呀。”火绯月好笑地白了端木颜一眼,揶揄着道。
端木颜委屈地撇撇唇道:“我本来是很自信的,但是只要一看见你,我就什么自信啊没了,彻底被打压了。”
“好了,快点喂文老爷服下丹丸吧,为了让你自信一点,这项伟大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就当是你医治好文老爷的病吧。”火绯月轻笑着调侃道。
“这种事情还能当不当的啊?”端木颜一脸认命地接过火绯月手中的丹丸,喂文老爷吞下。
好不容易从石化状态中回过神来的众人,见状,皆屏气敛神地望着文老爷,想看看这传说中的丹丸是不是真那么神奇。
文老爷吞下丹丸,原本奄奄一息的他,顿时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出现了红润的血色,众人见状啧啧称奇,端木颜忍不住替文老爷把了一下脉,发现那困扰了文老爷多年的癫痫症,居然彻底消失了。
“文老爷,恭喜你,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比健康人还健康呢,任何一位大夫过来把脉,都绝对想不到,你曾经患过癫痫症。”端木颜一脸惊喜地道。
“绯儿,谢谢你!”文夫人一脸感激地紧紧握住火绯月的手,声音哽咽地道,“这么多年了,老爷受了多少的罪啊,好多次都差点挺不过去了,若我死命拉着他不准他死,他说不定早就自寻短见了,病痛的折磨真的是生不如死啊,绯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是啊,绯儿,你让我的人生重新燃起了希望。”文老爷更是激动得连眼眶都红了。
“父亲,母亲,你们千万别这么说,其实……”火绯月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绯儿,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元祈身穿一袭黑色锦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众人急忙行礼。
元祈罢罢手示意大伙免礼,然后转身对火绯月道:“听说文老爷病了,所以我猜想你有可能会来这儿,果然被我猜中了。”
火绯月闻言,轻笑着道:“你的消息过时了,文老爷已经恢复健康了。”
“消息过时是正常的,有绯儿的地方,肯定就有健康了,那些病魔看见绯儿逃都来不及。”元祈一脸宠溺地道,“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火绯月闻言唇角猛抽,话说元祈对她是不是太过于盲目崇拜了点呢?癫痫症这么难治的病被她治好了,他都不惊讶一下的么?好歹给个表情呀?居然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想带绯儿去哪里?”端木颜见状,急忙一把拉过火绯月,一脸戒备地道。
“你是谁?”元祈同样回以一脸的戒备。
“我是端木颜!是绯儿的好朋友,我不会随随便便让她被你带走的。”端木颜紧紧拉着火绯月,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闻言,元祈冰泉般的眸子一闪,长睫一颤,说话的声音瞬间如冰雪般寒冷。
“你就是端木颜,端木辰的弟弟?”元祈一脸森冷地道,那声音从元祈的唇边溢出,仿佛会结冰一般。
“是啊,你认识我哥?”端木颜一脸无辜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元祈眼中的冰寒因何而起。
“何止认识!”元祈闻言,冷冷地道,“若不是拜他所赐,我和绯儿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端木颜闻言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元祈,没想到瞭月国的国主居然就是当年北真国的太子元祈,元祈,当年你成了我哥的手下败将,难不成现在想要拿我撒气么?”
“什么手下败将啊,端木颜,我跟绯儿早就已经是夫妻了,拜堂只是迟早的事儿。”元祈冷冷地反驳道。
“你就吹吧。”端木颜一脸的不相信,转身对着火绯月道,“绯儿,你娘很想你,等神器出世后,你就早点随我回北轩吧。”
“端木颜,你哥呢?他变缩头乌龟了?自己不敢出来,就让弟弟出来搅局,他还要不要脸了?”元漠一脸不屑地道。
“你想知道我哥在哪里吗?”端木颜下巴一扬,一脸狂傲地道,“我偏不告诉你。”
“我也没兴趣知道!有种他永远也别给我冒出来。”元祈冷哼一声,转眸对着火绯月道,“绯儿,跟我去个地方。”
“绯儿,别理他,我带你到神器出世的那座山上转一转吧。”端木颜一脸坚持地道。
正在双方争执不休之际,一个侍卫飞身奔来,脸色有些惨白地道:“启禀陛下,青冥山上发现几具干尸,死者已经面目全非,身份难以辨认,京兆尹已经赶往现场处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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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一抽钟情
闻言,元祈剑眉一拧,沉声道:“你赶紧传话给刘鸿轩,叫他务必保护好现场,朕要亲自前去查看一下。”
“是!”那侍卫领命,顷刻间便消失了。
“绯儿,我得赶去青冥山,改天有空我再带你出去玩。”虽然不甘心,但是元祈还是默默地松开了火绯月的手,天下脚下发生重大命案,他这个做皇帝的,岂能坐视不理?
“元祈,我和你一起去。”火绯月一脸坚决地道。
见火绯月脸上流露出来的坚毅表情,元祈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全都咽了下去,他默默地点了点头,重新拉起火绯月软绵的小手,朝着门外走去。
“哥,我跟你们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量!”元漠一边说,一边匆匆忙忙跟了上去。
端木颜没有说话,只是身影一晃,也马上跟上了元祈和火绯月的步伐。
“娘,你好好照顾爹,我和弟弟也上青冥山瞧瞧去。”文天佑望了眼火绯月等人消失的地方,低声对着文夫人道。
文夫人点点头,从身上取出两个平安符,递给文天佑和文天衍,扬眸道:“这两个平安符,是我今天一大早去庙里求来的,还没来得及给你们,青冥山发现好几具干尸,阴气肯定很重,你们要当心。”
文天佑和文天衍点点头,收起平安符,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见文夫人再次从身上拿出几个平安符来,全部交到了文天佑的手中道:“佑儿,这个平安符,是娘特意为绯儿求的,刚才她跑得太急,我没来得及给她,还有这几个,你交给皇上他们带上吧……”
“母亲,这些平安符应该是你为自己和父亲奶奶他们求来的吧?我全部都带走了,你们就没有了。要不,把我的平安符给皇上好了,你们的自己留着吧。”文天佑不放心地道,若是在平常时候,平安符带不带倒问题不大,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然说干尸是在青冥山上发现的,但是难保那害人的东西不会跑到其他地方害人,有个平安符在,他也可以安心点。
“对啊,娘,哥哥说的没错,我的平安符也可以给那个什么元漠太子带的,我带不带无所谓的,你们的平安符,都留着自己带吧。”元漠在一旁帮腔着道。
“都给我带着!”文夫人一脸坚决地道,“这里是文家祖宅,有这么多祖宗保佑着,不会有事儿的,你们还是快去吧,看看那边什么情况,争取早日将害人的东西给抓住。”
见文夫人一脸的坚持,文天佑和文天衍无奈,只能认真地将平安符收好,转身离开了文家祖宅,朝着青冥山进发。
文天佑和文天衍飞速追赶,没过多久便追上了火绯月等人的步伐。平安符的数量不多不少,一行人刚巧人手一个,不管有用没用,这是一个长辈的殷殷关切之心,大伙都很珍惜。
青冥山上,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走在路上,时不时地便能发现一两具干尸,干尸黑乎乎的仿佛一块黑炭,根本就看不出生前长什么样儿,最为诡异的是,死了那么多人,一路上却连一滴鲜血都没有见到。
“真奇怪,连一滴血都没有,一般死了很多人的地方不都是血流成河的么?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端木颜一边走一边琢磨着,“绯儿,你怎么看?”
火绯月正在垂眸深思,闻言,扬眸道:“很明显,这些干尸,是被凶手吸干了鲜血而死的,之所以会这么黑,那是因为凶手不但吸干了死者的鲜血,而且还吸干了死者皮肤上的所有水分,甚至连死者最后一丝精气神也都吸光了,所以尸体才会变成我们看到的这幅模样。”
众人闻言,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此看来,那凶手一定是在修炼某一种邪功了。”元祈剑眉微拧地道。
众人一边勘察现场,一边研究案情,没过多久,刘鸿轩便得到消息,火速赶来迎驾。
与刘鸿轩会和后,众人这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
听完刘鸿轩的汇报,火绯月一脸不敢置信地道:“刘鸿轩,你的数据可靠吗?你确定没有统计错数字?才一天的时间,整座青冥山上便发现了一百三十二具干尸,怎么可能?来这里游玩的人都不可能有这么多啊。”
“启禀皇后娘娘,鸿轩绝对不是信口开河,这是鸿轩亲自统计出来的数据,绝对没有任何水分,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等这些干尸汇总之后,娘娘亲自过目统计一番。”刘鸿轩一脸认真地道。
“那倒不用,我不是怀疑你的办事能力,而是太过惊讶了,才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死一百三十二个人呢?就算凶手是为了修炼邪术,那也不至于一天之内就需要吸这么多的人呀,再说了,一座山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人呢?”火绯月沉声说出心中的疑惑。
“绯儿,青冥山上麻雀多,很多小孩子喜欢到青冥山上捕捉麻雀,大人们为了逗自己孩子开心,所以也都一起过来诱捕麻雀了,在雪地上诱捕麻雀,充满了童趣,不但有孩子的家庭喜欢,就连那些谈情说爱的情侣们也非常喜欢到这儿来捉麻雀,所以一天之内有个一百多人不足为奇。”元祈一边说,一边始终紧紧拉着火绯月的手,深怕她有什么危险。
“我懂了。”火绯月恍然大悟道,“凶手,应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邪教,教内人员为了突破某一种邪功,所以才会连杀一百三十二口人。”
“绯儿,你分析得对,看来,一场腥风血雨将要来临了。”元漠一脸担忧地望了元祈一脸道,“哥,你这边人手够不够,要不要我从北真国调派些人手过来?”
元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当我是纸糊的么?放心吧,漠弟,我搞得定。”
“陛下说得对!请陛下放心将这件事情交给属下来办吧,属下就算肝脑涂地也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刘鸿轩跪地表态,他这么做倒不是惺惺作态,而是真的有感而发。
他身为京城的父母官,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多老百姓惨死荒野,他的心痛得透不过气来,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凶手碎尸万段,就算真的搭上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好!鸿轩,除了那死去的一百三十二具尸体之外,有没有什么死里逃生的人呢?”元祈扬眸问道。
刘鸿轩点点头,带着元祈等人来到了一个大大帐篷内。
帐篷很大,是刘鸿轩临时搭建的办案场地,此时帐篷内已经住了很多人。
火绯月等人走进帐篷,发现里面有不少的床,床上躺了很多人,那些人骨瘦如柴,脸色蜡黄,仿佛风吹吹就会倒了,他们的身边,三五成群地坐着不少的亲人,都在忙碌地照顾着他们。帐篷内还有一些大夫,熬药的熬药,施针的施针。
“怎么样?这些人可有救?”刘鸿轩走到一个正在熬药的大夫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那大夫摇摇头道:“这些人,虽然被及时抢了回来,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就算用最好的生血药,也来不及补充他们的鲜血呀,我担心他们的生命,维持不了多久了,好不容易从死神手中将他们夺回来,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身为大夫却救不了他们的命,我真是痛心疾首呀……”
“你先别忙着痛心疾首,先去为我准备一些碗来。”火绯月淡淡地打断了那位大夫的话。
“请问你是哪位?”那大夫闻言,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别管她是谁,照着她的吩咐去做就对了。”刘鸿轩罢罢手催促着道。在这荒山野岭的,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份不能随便泄漏,以防被邪教的人给挟持了。
“那请问姑娘需要多少只碗?”那大夫一脸不解地问道。
“这里有多少个病人,我就要多少只碗。”火绯月指了指床上那些半死不活的人道。
那位大夫点点头,转身准备碗去了。
“绯儿,你要那么多碗干什么?”元祈一脸不解地问道。
“你等会就知道了。”火绯月一脸神秘地道。
碗来了,火绯月用银针刺破病人的手指,将鲜血滴入了碗中,一个病人一滴鲜血,家属们那个激动啊,虽然只是一滴那么少的鲜血,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少一滴跟多一滴也许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了,若不是官兵将亲友团制止住,只怕火绯月还取不了那些鲜血来。
火绯月取来鲜血,在每一碗的鲜血中放入一些草药,然后根据草药的颜色贴好标签,顺便还在标签上面写上每个病人的名字。
“绯儿,这些鲜血做什么用的?”端木颜一脸好奇地问道。
“这是用来测试体内鲜血的类型的。”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对着刘鸿轩道,“鸿轩,我这里有很多草药,你派人收集血样,就照着我刚才的做法做,如果血样遇到草药后变化出来的颜色和病人的一样的话,那就把那个人的名字写上去。”
“好!”刘鸿轩闻言,急忙吩咐了下去,手下的人开始收集血样。
由于青冥山距离京城繁华的街道有不少的距离,所以血样的收集,自然是在青冥山上的现有人群之中了。
青冥山的游客大多已经死了,剩下一小部分还没来得及下山的,人数不是很多,没过多久,血样便收集完毕了。
火绯月仔细比对了一下,发现能够对得上的血样不多,连她自己在内,总共只有七男五女。
火绯月将那七个男子和四个女子找来,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总之,方法很简单,就是将你们的鲜血输给他们。”火绯月尽量表达得通俗易懂一些,否则那些人根本就听不懂她的专业术语的。
“什么?将我们的鲜血输给他们?那要输多少呀?我们会不会鲜血枯竭而死?而且,输血?那是怎么输的?”
“对啊,我会晕血,刚才就取了那么一点点的鲜血我就头脑昏昏了,若是输血给别人,我肯定会昏倒。”
“痛不痛呀?我最怕痛了,千万别用我的血。”
……
一听说要输血,众人便议论纷纷起来,听议论声就知道有好几个不肯输血的。
“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们输血,不愿意的站在左边,愿意的站在右边。”火绯月淡淡地道,这些人的反应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毕竟,非亲非故的,人家不肯输血也是正常的。
火绯月的话音一落,便发现左边站了四男两女,右边包括她自己在内,则是三男三女。
说起来很具有喜剧味道,三个愿意输血的男子,都是年轻帅气的英俊男子,身材颀长健硕,一看就觉得是那种能够替人挡风遮雨的料,但是反观那三个女子,除了火绯月是年轻女子之外,另外两个,则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一次献血,立马将人性的本能给考验出来了,年轻男子往往有担当,愿意去帮助别人,也愿意承担责任,但是中年男子就不一样了,中年男子的心中往往只有自己的小家庭,能够将自己的小家庭顾好已经算是不错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人的死活,而年轻女子则最珍惜自己的容颜,就怕献出鲜血后,自己会脸色惨白,到时候养养回来都得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那将会错失多少选择如意郎君的机会呀?女孩子的青春比什么都珍贵呀,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倒贴给人家都没人要呀。
火绯月对着那些站在左边的人挥挥手道:“你们回去吧。”
众人闻言,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迫不及待地逃离了现场,就怕火绯月会后悔,跑得比兔子还快。
“自私的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一直冲着我们抛媚眼,恶心死了。”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子望着女子逃走的身影,一脸不屑地道。
“是啊,那两个女人自从见到咱们后,就一直粘着咱们,还一直吹嘘说自己多有爱心,刚刚还假惺惺地放走了一只兔子,我差点上了她们的当,差点真以为她们多有爱心呢,原来都是装的。”另一个清秀的男子也同样一脸的不屑。
“女孩子想要钓金龟婿的时候难免会装,你们以后擦亮眼睛就是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只针筒道,“都把手臂伸出来吧,我要抽血了,放心,不会抽很多的,那些病人的状况虽然很严重,但是,只要稍微给病人输一些血,他们就可以脱离生命危险了。”
“好,我相信你,先抽我的血吧。”俊朗男子卷起自己的袖子,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道。
有人主动要求,火绯月自然乐意,拿起针筒便开始抽血,抽了满满一筒鲜血后,便将针筒保存好,然后又开始抽取第二个人的鲜血。
没过多久,那三男两女的鲜血便抽取完毕,火绯月取出一只新的针筒,那俊朗男子见状,好心地道:“姑娘,我看了这么多次了,知道该怎么抽了,我帮你抽吧。”
火绯月摇摇头道:“不用麻烦你了,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俊朗男子还想要再继续劝说,却见火绯月早已卷起袖子,动作熟练地自己抽取自己的鲜血了,没过多久,满满的一筒鲜血便抽好了,火绯月保存好鲜血后,扬眸冲着众人笑了笑道:“谢谢你们,可能还要麻烦你们再在这里待一阵子,万一鲜血不够的话,可能还要再从诸位的身上抽取一些出来。”
众人点点头,反应有些迟钝,皆傻傻地望着火绯月,早就被火绯月刚才无意间的动作给惊傻了。
活这么大,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给自己抽血的,而且那动作麻利的,仿佛这种事情已经很习惯了似的。
“刚才一下子抽了那么多血,看来你们真的累坏了,瞧这表情,好像整个人冻住了似的,张隆,快带他们到那边的椅子上休息。”火绯月叫来一个官兵,叫他带着这些人去另外一个地方休息,顺便吃点东西进去补一补。
张隆领命,带着那几个反应迟钝的献血者过去休息。
火绯月则取出之前取好的鲜血,照着配对,准备将这些鲜血输送给那些病人,却突然感到被人拉住了小手。
火绯月一惊,扬眸望去,见刚才那位俊朗的男子正一脸崇拜地望着她。
“神医,请问贵姓芳名?我想要娶你为妻,可以吗?”那俊朗男子语出惊人,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吓死人不偿命,一下子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雷了个外焦里嫩的。
“你脑子有病啊?哪有刚认识一个人就求婚的道理?”元祈正站在不远处和刘鸿轩讨论案情,那男子的求婚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他气得差点当场掀翻桌子,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怒火,却被男子的那无辜的答复给再次气翻天。
“我叫云皓,是京城的首富,姑娘如果不放心在下的话,在下可以将房契地契银票所有家当都拿来给姑娘过目。”那自称云皓的男子一脸认真地道,“姑娘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在下甚至可以将所有家产全部都过户到姑娘的名下,以显诚意。”
元祈听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见过狂的,没见过狂到这种境界的!
抡起手中的拳头,元祈已经懒得再跟眼前的男子废话了,二话不说便想先将对方打倒了再说,却被火绯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冲动,我又没有答应他什么,你干嘛这么激动?”火绯月一脸好笑地抓着元祈的手道,“你别插手,我自己搞得定,你啊,只会越搅和越乱。”
元祈闻言,攥紧自己的拳头,一声不吭地冷冷望着那个自称云皓的家伙。
“云皓,我叫火绯月,我早就已经成亲了,这位是我的夫君。”火绯月指了指元祈,一脸淡定地道。
元祈闻言,那个激动啊,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只在一线之间!他黑曜石一般的星眸痴痴地凝望着火绯月,能从绯儿的口中听到夫君这两个字,简直就比得到全天下还要开心。
见元祈一脸深情款款地望着火绯月,云皓就算再是不愿意相信,也只能选择相信了。若说元祈不是火绯月的夫君,估计没有一个人相信的吧,毕竟,那深情款款的样子,不是装一装就能够装得出来的。
“云皓,就算你是首富又怎样?虽然我家娘子很爱钱,但她只爱我的钱,别的男人赚的钱,她没有兴趣。”见元皓被彻底打击到了,元祈一脸得瑟地道。
“没有关系,成亲了也没有关系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做小好了。”元皓语出惊人,再一次雷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神马?尼玛这个元皓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神马?怎么说也是个超级有钱人啊,而且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居然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境地,做小……亏他想得出来,而且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刘鸿轩闻言,唇角忍不住猛抽,就差爆笑出声了,他完全可以想象,陛下现在的心情,恨不得灭了云皓的九族吧,不过他相信陛下是个明辨是非之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灭了云皓的九族的,只是这个云皓也真够有意思的,怎么就这么痴迷上了呢?
虽然刘鸿轩也曾迷恋过火绯月,但是,当他知道那是陛下心心念念的爱人的时候,他便不敢再存有非分之想了,虽然他的的确确很喜欢绯儿,但是,他的感情,跟陛下的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因为他对绯儿的感情还能够控制,但是陛下却是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如今来了个云皓,一出场便如此生猛,连做小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如果可以做小的话,他倒也不介意做个小的,只是,绯儿肯吗?陛下又岂肯答应呢?
“云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地方?我改还不行吗?”火绯月紧紧拉住元祈的手,就怕他一个错手将云皓给灭了,人在气头上难免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可不能让为了她担上昏君暴君的骂名啊。
“我就喜欢你刚才那淡漠冷酷利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给自己抽血的动作,一下子便虏获了我的纯纯少男心。”云皓一脸认真地道,虽然说出来的话很是好笑,但是他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看来刚才火绯月不经意间露的那一手,真的深深震撼了一颗少男的芳心啊。
火绯月后悔得想撞墙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抽会惹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麻烦来,她说什么也会叫其他人帮她抽的了。
元祈气得长臂高高扬起,二话不说便想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一掌拍飞。
一见元祈忍无可忍了,火绯月抢先一步,素手高扬,突然间朝着云皓的后颈重重一拍,云皓应声栽地,终于安静了。
见云皓终于安静了,刘鸿轩便急忙吩咐手下将云皓抬回到云府,眼不见为净。
终于,火绯月可以心无旁骛地为那些病患输血了。
输完血后,那些病患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在刘鸿轩的带领下,众人火速转移,将活人安全护送下山,而那些干尸则全部被带回了衙门。
连续好几天,刘鸿轩都在青冥山上布下埋伏,却一直没有见到那些害人的东西,火绯月跟着刘鸿轩一起上青冥山好几天,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便不再跟着上山了,毕竟,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青冥山上一旦有了消息,她要不了多久便能收到消息的了,没必要事事皆亲力亲为。
这一天,火绯月在端木颜的带领之下,登上了一座巍峨的高山。
在山顶的高处,厚厚的积雪化成淳淳的冰泉,沿着溪水叮咚流淌着,火绯月的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儿,不知不觉两人便来到了山顶之上。
山顶上有一块很大很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摆了不少的桌椅,这座山叫做鹿山,随着来鹿山的人越来越多,很多小贩上山做起了生意,山顶上居然开了不少的茶肆饭庄。
“绯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点吃的过来。”端木颜话音一落,便起身朝着一家店铺走去。
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本书,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周围嘈杂的人群对于她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
但是,仿佛不存在,并不代表真的不存在,没过多久,几个色眯眯的男人便一脸淫笑地走了过来。
“小姑娘,一个人吗?”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眯着一双老鼠眼,一脸猥琐地道。
火绯月闻言,头都懒得抬一下,起身换了张凳子,依旧自顾自地看书。
“哟,小姑娘还害羞了,一个人不寂寞吗?本大爷陪你一起聊聊天如何?”那男子一边说,一边伸出咸猪手,朝着火绯月的绝美脸蛋摸去,眼看距离火绯月的脸蛋只有一公分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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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装柔弱
火绯月的唇角微微勾起,正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长眼睛的胡子男,然而,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听见那胡子男哎哟一声,原本想要摸火绯月的咸猪手改成摸自己的屁股去了,还蹦跶一下跳得老高。
难道又是狗血的英雄救美?
自从被云皓一抽钟情后,火绯月对于此类剧码很是心有余悸,最近为了躲避云皓的跟踪,大冬天的,她都随身携带起扇子来了,出门的时候拿起扇子挡住自己的脸,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火绯月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若是真的遇见了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剧码,她说什么也要逃之夭夭,宁可被人误会是忘恩负义也不能再背负上那种乱七八糟的感情债了。
当火绯月一脸戒备地扬眸望向那个救了她的英雄的时候,美眸忍不住眨巴了一下,愣愣地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只见李凝梦手持扫把,正狠狠地砸向那个想要轻薄她的胡子男,胡子男一时之间没有防备,被李凝梦连着打中了好几下。
“哟,又来了一个大美人!白白嫩嫩的,看来今天大爷的桃花运非常旺啊,打是情骂是爱,爷皮粗肉厚的,打几下没有关系,哈哈哈哈。”那胡子男原本凶神恶煞地转过身准备要狠狠教训一下那个多管闲事的人,一见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态度表情言语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那嘴脸变化的速度呀,连火绯月这么淡定的人都忍不住掩唇偷笑起来。
看不出来,凝梦那娇滴滴的外表内,竟然装着一个如此彪悍的灵魂,连扫把都拿出来了。
不过,火绯月偷笑了没多久,便马上笑不出来了,唇角渐渐凝成一朵冰冷的雪莲花。
李凝梦的身手还算不错,对付胡子男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胡子男身后有一大群手下,那些手下一看见胡子男落了下风,马上过来帮忙,李凝梦双手难敌四拳,渐渐便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落败。
火绯月没有马上出手相救,她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以她的身手,想要保护李凝梦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她想看看李凝梦的身手达到什么样的境地了,一直没什么机会看李凝梦出手,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个好机会,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那胡子男一见火绯月没有动手,便认定了火绯月是个弱质女流,于是弃了李凝梦这块难啃的骨头,转而朝着火绯月进攻了。
火绯月轻轻一避闪了开去,只是与那胡子男周旋,却并没有一下子将他给收拾了,因为她现在的心思都在看李凝梦的招式上,没什么心情跟胡子男打,她巴不得胡子男马上调转枪头去对付李凝梦,那样她就能更快地掐得准李凝梦到底达到什么样的水平了。
然后,就在她一边观战一边闪避之际,真正的英雄救美来了!
那英雄不是别人,正是她目前最害怕见到的人,京城首富云皓。
也不知道云皓这个京城首富是怎么当的,总觉得他的智商很有问题,就因为见到她自己替自己抽血,便惊为天人,从此以后便黏上了她,幸好没让云皓见到曾经那个战场上的她,否则天知道云皓还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想当初,她为了活命,什么血腥的事情没干过,自己替自己抽血那绝对是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云皓一见火绯月,俊俏的脸上满是喜悦的光芒,但是当他意识到火绯月是在被一个胡子男追打,便二话不说撩起袖子英雄救美。
只可惜,并非所有美男都可以充当英雄的,云皓虽然很会赚钱,但是他的功夫真的不怎么样,没过多久,他便被胡子男给揍趴在了地上。
火绯月见状唇角直抽,这都什么事儿呀,功夫那么差还想混充英雄,活该被人揍啊。
不过心里骂归骂,眼见着云皓被胡子男打趴下,火绯月就算想装柔弱也没法子装了,怎么说云皓也是为了救她,虽然实力差了点,但是心却是真诚的,她不能见死不救啊。
火绯月出手如电,众人根本来不及看清楚火绯月是怎么出手的,火绯月就已经将胡子男以及他身边的一大帮打手给撂倒在地了。
犹如晴天打了一个旱天雷,众人被雷得七荤八素,外焦里嫩的。一个个都瞪直了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这个女孩,刚才不是除了躲避就什么都不会了吗?怎么突然间便将所有人都给击倒了呢?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她怎么出的手?
大伙除了看见眼前一花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看到了。等大伙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见到胡子男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帮手们全部都以及被撂倒在了地上了。
“绯儿,谢谢你救了我。”云皓虽然被打倒在了地上,但是此时他的星眸却特别璀璨,原本痴迷的眸子,此时此刻,简直可以用发狂来形容了。
很显然,随着火绯月不经意之间的一次出手,云皓兄对火绯月的痴迷,又上了一层楼。
望着云皓那双亮得发光的星眸,火绯月仰天无语,今天真是出门不利,看来以后出门得好好地翻看一下黄历才行了。
众人眼看着胡子男极其一大帮的打手被火绯月一个呼吸之间便给秒杀了之后,一个个皆对火绯月刮目相看,没想到看上去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身手竟然如此利索彪悍,幸亏刚才他们只是有色心没色胆,否则此时此刻被打趴在地上的人只怕是他们了。
“自己还爬得起来吗?”火绯月望着被胡子男打趴在地上的云皓,扬眸问道。
事实上,云皓被打得并不怎么严重,自己完全能够爬得起来,但是他希望能够趁机拉一拉火绯月的小手,便故意装起了柔弱来,假装痛得龇牙咧嘴地道:“好痛啊,我拼尽了全力也站不起来,绯儿,你帮帮我吧。”
云皓一边说,一边可怜兮兮地伸出手,希望火绯月能够拉他一把。
火绯月一脸狐疑地望着云皓,思索着他话中的可信度。
“男女授受不亲,云皓,绯儿早已经罗敷有夫,你就别再打她的主意了。”端木颜刚刚从不远处的店铺里买好东西过来,一看这个场面,心中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日子以来,由于他一直在火绯月身边打转,所以连带着火绯月身边的一些人也都不陌生了,端木颜,他自然也是认识的了。
在端木颜的“好心”拉扯之下,云皓终于站了起来,他一脸哀怨地偷瞄了一眼火绯月,认命地道:“我知道啊,反正我已经不介意做小的了……”
“噗——”站在一边的李凝梦一个忍俊不住,偷笑出声。
“凝梦,我都快烦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幸灾乐祸,这个云皓脑子长得不大正常,尽说些荒唐话,他想要做小的,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火绯月一把拉过李凝梦,在云皓的面前站定,扬眸道,“云皓,你如果真的缺老婆的话,我这位朋友很不错的,要不你别追我了,改追凝梦吧,凝梦还没有婆家呢。”
啊?两道哀怨的目光同时射向火绯月。
“绯儿,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不可以将我随便塞给其他人。除了你,我谁都不爱。”云皓一脸正色地道。
“绯儿,我对云公子没有任何儿女私情,你可千万别胡乱地拉郎配啊。”李凝梦一脸紧张地道。
“你们两个……”火绯月看看李凝梦,又看了看云皓,在她看来,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是京城的首富,一个则是京城的第一美女,郎有财,女有貌,还有比这更般配的么?可这两人居然像避瘟疫一样避着彼此,真是匪夷所思啊。
“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不行么?”见两人一脸避对方唯恐不及的架势,火绯月也美了兴致拉郎配了,原本她灵机一动,想着将第一美女和首富现成地拉成一对儿,不就没她什么事了么?但是见双方根本都没有那个心,那她再努力也是白费功夫,只好放弃了,希望云皓能早点大彻大悟,别再嚷嚷着要给她做小了,她还没嫁人呢,怎么连小的都有了呢?简直都快要成京城的笑柄了。
火绯月一行四人,两男两女,男的俊女的俏,引来四周无数人的纷纷侧目,幸亏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倒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四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随意地闲聊着。
让火绯月觉得好奇的是,李凝梦和云皓怎么也会来这里的?难道说神器出世的消息已经传扬开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呢?
经过火绯月的旁敲侧击,最终发现,李凝梦和云皓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将这里当做赚钱的好地方了。
李凝梦是随着姐姐姐夫来的山顶,自从她姐姐李凝霜和童忠力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后,两人便做起了生意来,在京城开了家面馆,生意越来越红火,最近听说鹿山的山顶上游客聚集,而且上山游览的多是一些外地的有钱人,于是很多商贩上山做生意,东西可以买得比山下面的贵上好几倍,虽然辛苦点,但是利润丰厚,那些有钱人也不在乎多花那么点钱,所以李凝霜和童忠力便将山下的面馆交给亲戚帮忙照看,他们夫妻二人便上山来赚外快了,李凝梦对于赚钱非常感兴趣,于是便也兴匆匆地跟来了,在姐姐姐夫的店铺里忙前忙后的,姐姐姐夫对她很大方,她已经赚了不少的零花钱了。
至于云皓,身为京城首富,消息自然是很灵通的,他听说鹿山山顶的人气越来越旺了,便上山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谁知道居然遇到了火绯月,老天爷对他真是照顾啊,怪不得他在山下寻来觅去都找不到火绯月,原来是上山顶来了。这样都能够遇上,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不是普通的深啊。
“凝梦,看来,你姐姐和你姐夫的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火绯月抿了口茶,一脸欣慰地道,身为医者,最大的幸福便是能够见到病人身体健康,幸福美满地生活着。
李凝梦点点头道:“绯儿,幸亏当初你哥的那粒救命丹丸,否则的话,我姐姐姐夫恐怕要到黄泉路上才能成为夫妻吧。”
“能够见到你姐姐姐夫幸福地生活着,我哥那粒救命丹丸,算是救对人了。”火绯月浑不在意地轻笑着道,在别人看来,救命丹丸是稀世珍宝,但是在火绯月看来,救命丹丸也就只是一件死物罢了,它的最大功效便是救该救之人,如今哥哥拿那粒救命丹丸救了凝梦的姐姐,成就了一对美满姻缘,对于那里丹丸来说,便是物尽所用了,一个字:值!
李凝梦闻言,眼眶有点泛红,就连声音都变得哽咽起来了。
“凝梦,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间眼睛湿湿的了?”火绯月一脸不解地问道,一边说一边递了张纸巾给李凝梦。
李凝梦接过纸巾,声音哽咽着道:“绯儿,我是替姐姐姐夫开心啊,我真是羡慕姐姐,能够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火绯月闻言轻笑出声,拍了拍李凝梦圆润如珠玉般的手腕道:“傻凝梦,我当是什么事儿这么激动呢,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原本就该在一起……”
火绯月的话还没有讲完,便被云皓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话。
“是啊是啊,绯儿说得太有道理了,像我和绯儿这般情深似海的佳偶,天生就该在一起,不待在一起会遭雷劈的……”云皓一往情深地表白道。
“喂,云皓,这又有你什么事儿?你跟绯儿是佳偶?别笑掉人的大牙了,绯儿她迟早都是我的皇嫂……”端木颜冷冷地打断了云皓的激情表白。
“什么?”这下,云皓彻底蒙了,他撇了撇红润的唇瓣,一脸狐疑地道,“怎么可能?元漠太子说绯儿是他的皇嫂,那绯儿应该是咱们瞭月国的皇后才对,关你们端木家什么事儿呀?”
“关于这个事情,说上个一天一夜你也未必听得明白,总之,你只要记住一点,绯儿是本皇子的皇嫂就对了,你少打他的主意,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端木颜冷冷地警告道。
“我有什么好受伤的?”云皓浑不在意地道,“该受伤的应该是你皇兄或者咱们瞭月国的皇帝陛下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总不至于学我那样不在乎当个小的吧?”
云皓一脸看好戏地道,摆明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就没想过要当老大,不管谁赢谁输,他都只想混个小的当当,这样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云皓不知道的是,这样的要求,已经非常非常高了,高到他倾尽一生,也无法抵达。
“你们两个别岔开话题了,都给我闭嘴。”火绯月好端端的话被人打断,自然不高兴,两道冰冷的眼刀朝着云皓和端木**去。
云皓和端木颜见状,都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埋头努力地与桌上的食物奋战了起来。
“凝梦,你该开心点,你应该替你姐姐姐夫感到高兴才对。”火绯月声音轻柔地道,然后黛眉微微一拧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李凝梦闻言,急忙仰起头,将即将洒落的泪珠重新滚回了眼眶中。
见状,火绯月百分百肯定李凝梦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了,她轻叹一声道:“凝梦,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如果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话,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绯儿,我已经很麻烦你了,不能事事都依赖于你,我相信我能处理好那些事情的,你放心吧。”李凝梦反手紧紧握住火绯月的手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会找你商量的。”
“想怎么个商量法啊,凝梦妹子。”一道调笑声从身后传来,火绯月等人转眸望去,见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花花公子正一脸色眯眯地望着李凝梦。
“是你……”李凝梦冷冷地看了来人一眼,便转过身不再看他。
“哟,凝梦妹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呀,我就喜欢像凝梦妹子这样的,长得娇滴滴,个性却像个十足的红辣椒。哈哈哈哈,你说咱俩都快要成亲了,你干嘛老使脸色给我看呀,你若再对我不冷不热,当心我在迎娶你的那天同时纳妾进门!”花花公子一脸的得瑟,对于他来说,看见漂亮的就花钱娶进门,哪天看了不顺眼就可以随便找个借口休掉,反正七出之条那么变态,随随便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掉,最多浪费点银子而已,对于他何冠玉来说,口袋里最多的是银子,不找些漂亮姑娘乐呵乐呵,那他老子的银子不就白赚了么?
火绯月听到这里,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刚才凝梦神色有异呢,看来真的是遇到了点麻烦事了。不用说,肯定是凝梦的后娘收了这个花花公子的大把聘礼,再一次地卖女求富了,真是可恶,李凝霜差点被她害死,现在连凝梦都不放过,真想好好修理一下那个恶婆娘,凝梦的爹也真是的,有了新欢居然连女儿的死活都不管不顾了,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何冠玉,仗着你老子有几个钱,就到处招摇,伤天害理,你不怕招报应么?”云皓冷冷地道。
对于这种二世祖,他最是看不惯了。
何冠玉的父亲,是个非常有头脑的商人,可以这么说,在这瞭月国的京城内,除了他云皓,就没有第二个人比何冠玉的父亲还有钱的,但是,那又怎样?今天他何冠玉偏偏就遇到了他云皓,所谓王不见王,比财大气粗,他何冠玉的父亲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何冠玉又算哪根葱?
“我倒是谁,原来是云皓。”何冠玉一见云皓,哈哈大笑着道,“你不是在追那个叫什么火绯月的女人么?怎么?见异思迁了?想要跟我抢女人吗?”
“谁见异思迁了?本大爷忠贞不渝,死都不会变心的。”云皓一脸正气浩然地道,他最看不起何冠玉那种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了,现在被他如此污蔑,自然是要反驳回去的了。
“那就好,既然你首富放弃跟我争夺女人了,那估计在这京城之内,应该没人能够赢得了我了,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可是非常看好我的,除非你去向凝梦妹子的父母提亲,否则,其他任何人去向凝梦妹子提亲,凝梦妹子的父母都是不可能会答应的。”何冠玉一脸自信满满地道。
他爹是京城第二大富翁,除非是京城首富云皓去向李凝梦的父母提亲,那李凝梦的父母或许还会改变主意,但是既然云皓无心于李凝梦,那么,他何冠玉,便是李凝梦父母的最佳乘龙快婿了。
“哈哈哈哈哈!”火绯月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爽朗笑声,引来无数人的纷纷侧目,不过她毫不在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何冠玉,你还真是够自信的,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吗?在这京城,比你垃圾的人没几个,随便找个人上门提亲都比你强。”
何冠玉循声望向火绯月,一瞬间便被火绯月的绝美容颜勾去了魂魄,他揉了揉眼睛,想要再看清楚一点,却被两个高大的身影挡去了视线。
“美女,你这么反对我娶凝梦妹子,是不是因为你看上我了呀?”何冠玉一脸自大地道,“如果你想要嫁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娶你为妻,然后再纳凝梦妹子为妾室,你看如何?”
众人闻言,差点吐血。绯儿连皇帝都懒得嫁,怎么可能会想要嫁给他这个花花公子啊?就算绯儿突然间脑残了也不可能会选择他。
火绯月什么话也没有说,在一个筷子筒里取出一根筷子,随手一扔,便让何冠玉彻底地闭上了嘴巴,跟在何冠玉身后的家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蜂拥而至团团围住了火绯月等人。
“你们家公子太聒噪了,我点了他的哑穴,过会儿自动便会解开,你们如果想送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再次取出一根筷子,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随手一扔,顷刻间,那棵大树便轰然倒下。
何冠玉的家仆们吓得魂飞魄散,架起何冠玉,飞一般地逃离了火绯月的身边。
见何冠玉总算吓跑了,李凝梦一脸感激地望着火绯月道:“谢谢你绯儿……”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浅笑着道:“凝梦,何冠玉那种垃圾男人,不要也罢,反正你还年轻,没必要那么早嫁人。”
“绯儿,我知道,我压根儿就不喜欢何冠玉,我甚至还以死相逼,希望父亲不要将我许配给这样的人,但是,父亲自从娶了后娘后,眼里心上就再也没有我们姐妹了,我要死要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无法阻止这门亲事,他们甚至将我关了起来,所以最后,我只好假装同意,我在思量着要不要远走他乡……”李凝梦轻叹一声解释道。
“远走他乡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你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应该是舍不得离开你姐姐吧?”火绯月抿了抿红润的唇瓣,突然心生一计道,“凝梦,其实,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办法,绝对能够让你爹主动退了何冠玉的亲事。”
“什么办法这么神奇?”云皓和端木颜异口同声地道,随后互相冷哼一声,扭转脑袋谁也不搭理谁。
火绯月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间天地大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紧接着电闪雷鸣,大雨仿佛开了闸门的洪水,疯狂地席卷着一切,一个刹那间,商贩们辛辛苦苦搭建的酒肆茶馆,饭庄店铺,全部被狂风暴雨给席卷走了,百姓们纷纷躲避,有的躲到大树下,有的躲进山洞中……
“糟糕!端木颜,看来,神器就要出世了!”火绯月和李凝梦手拉着手,身旁跟着云皓和端木颜,朝着附近的山洞跑去,一边跑一边朝着躲在大树下的百姓们道,“雷雨天千万不要躲在大树下,会遭雷劈的。”
“你才会遭雷劈呢!你想把咱们骗开你好自己躲进来是不是?亏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肠竟然如此狠毒。”一个中年妇女拖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骂骂咧咧地道,眼睛像刀子一般地剐了火绯月一眼。
对于绝大多数的中年妇女来说,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自己的孩子了,她们大都青春已逝,如果嫁的男人穷,便是过着又穷苦又忙碌的生活,人生除了辛苦还是辛苦,唯一的安慰便是孩子,如果嫁的男人很富裕,那家中肯定姨娘一大把,在宅斗的生涯中,生命中唯一的支撑也便只有孩子了。
所以,当她们见到像火绯月这般年轻的姑娘的时候,仿佛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想当初,自己也曾经如此的风华正茂过,可惜岁月催人老,时间是把杀猪刀,因此,大多数中年妇女一见到火绯月,没来由地便恨上了。
就在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犹如刽子手手中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劈向中年妇女头顶上的那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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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小心眼的神器
“啊——”众人见状,爆发出如雷般的哭喊声,拼了命地逃离。
然而,人的双脚又岂能赶上雷电的速度,眼看着雷电就要将大树劈倒,躲在大树下的人群,一个也休想跑得掉。
之前那个不识好歹的中年妇女,脸色惨白如纸,布满了绝望,她浑身颤抖地咬了咬牙,放弃这一刹那间有可能获得的逃离机会,将生的唯一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孩子,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拼了命地将自己的孩子推离了大树底下。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那些手里拉着孩子的母亲们见状,纷纷效仿,都通红着双眼挥泪将自己的孩子推出,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刹那,母爱的光辉瞬间迸发了,即便是多么市侩多么窝囊多么没品的母亲,在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永远都是那么无私,为了孩子,明明怕得要命的中年妇女们,皆纷纷慷慨就死。
“轰隆隆——”雷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座山劈开一般,倾盆大雨哗啦啦地直下。天地一片昏暗,苍穹仿佛倒挂着的漏斗,将天地万物倒扣在底下,似乎要将天地间的所有一切尽数摧毁。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就在不少百姓纷纷逃离那棵大树,而中年妇女们绝望地将自己的孩子们推离大树底下的时候,那道闪电距离那棵大树只有一尺距离了。若是那棵大树劈倒了的话,那接下去跟着一块儿殉葬的,还有底下那些中年妇女以及没有修为跑得不够快速的普通百姓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绫横空出世,瞬间卷起大树底下的所有人,当闪电将那棵大树劈倒的一瞬间,白绫正好卷走树底下的所有百姓。
劫后余生的百姓们,瞪大了眼,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一时之间仿佛石雕一般,全都傻傻地失去了反应。
“外面不安全,你们赶快躲到那边的山洞里去吧。”火绯月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山洞,催促着道。
众人这才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了过来,那个之前出言嘲讽火绯月的中年妇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倾盆大雨之中,连着给火绯月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头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多谢女侠不计前嫌,救了我的性命,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恩的。”那中年妇女一脸忏悔地道。
“当牛做马倒是不用了,希望你以后能以一颗慈爱之心去看待世间万物,不要动不动就出口伤人。”火绯月冷冷地道,“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孩子的生存机会,这很伟大,你们让我见识到了母爱的真谛,但是,在爱护孩子的同时,你们也莫要失去了自我,否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皆陆陆续续地朝着高处的那个山洞跑去。
“姑娘,为何我们要舍近求远呢?你看,这下面不就有一个山洞可以避雨么?”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指了指下面的一个山洞,一脸不解地问道。
沿着少年的手指,火绯月发现下面果然有一个山洞,刚才那么多人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说不定这个山洞里也有百姓在躲雨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火绯月急忙冲到山洞边,叫里面的人赶紧出来,换个山洞避雨。
里面果然躲了不少百姓,此时听到火绯月的话,一个个从山洞里跑了出来。
原本,这些百姓不会如此听话的,但是由于山洞内水势越涨越高,所以一个个心里越来越慌,与其等死,还不如出来搏一把。于是在火绯月的号召之下,一个个全都蜂拥而出,朝着火绯月所指的山洞奔去。
雨,越下越大,百姓们都躲到了高处的山洞中,不过,还有很多人却选择了站在大雨之中,双目如炬地关注着周遭的一切,就怕一个眨眼间神器就被别人抢走了。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大雨依旧倾盆,此时此刻还站在雨中的人,大都是内劲修为比较高的人,来这里的目的既不是旅游也不是做生意,那便只剩下一个目的了,夺取神器。
神器出,天地变!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
突然间,不远处的整座山峰爆裂开来,紧接着便是华光万丈,炫目得令人睁不开眼。那刺目的光芒伴随着无数的碎石,原本哗啦啦直下的大雨也在瞬间变化,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冰凌,在一道道炫目光芒的照耀下,天地间的冰凌幻化成无数五颜六色的彩石,在一片灰暗的天地之间,显得特别绚烂迷人。
五彩缤纷的冰凌虽美,但却极具杀伤力,没过多久,那些自持内劲颇高的修炼者,便一个个被那美丽的五彩冰凌砸了个满头包。
此刻还能够站在冰凌之下的,内劲修为都属不弱,所以当他们发现冰凌的杀伤力之后,一个个运气内劲,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那些冰凌砸下来的时候,全部都被那道无形的内劲屏障给挡住了。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冰凌越下越多,一些内劲差点的,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纷纷躲到了山洞里。不过尽管如此,内劲强悍的人还是很多的,火绯月望着四周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朝着端木颜低声道:“端木颜,你知道出世的会是什么神器吗?”
端木颜摇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神器。”
火绯月闻言唇角猛抽道:“既然不知道是什么神器,那还这么多人来凑热闹?”
端木颜扬眸轻笑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大伙才更好奇啊,据说神器都是有器魂的,而器魂是会自己选择主人的,也就是说,在场的人,谁都有机会得到神器,只要能够有本事令神器认主。”
火绯月摇头轻叹道:“看来,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原本只是过来长长见识的,谁知道居然撞上了神器出世。”
“那不是更好,以后出去混都可以吹嘘一下了,想当初我还见到过神器出世的盛举呢。”端木颜轻笑着揶揄道。
火绯月也被逗乐了,轻笑着道:“那倒是,今天来得可真是值啊。”
火绯月和端木颜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闲聊着,突然间,原本就绚丽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了,亮堂得让人都睁不开眼了,四周的气温骤然降低,冷得连这些自认为内劲修为不错的人都感到牙齿在上下打颤。
就在众人冻得浑身发抖之际,一把巨大的宝剑横空出世,纯白冰莹,仿佛千年不化的积雪,那光芒,冷冰冰,寒森森,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好冷啊,这是什么神器啊?这么大,这么冷寒,谁能驾驭得了啊?”
“是啊,不过既然来了,总得试一试啊,否则岂不是白走这一遭了?”
“就是就是,快冲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冲啊,原本正在发呆的众人闻言,一个个皆回过神来,御剑飞行,仗着人多势众,卯足了劲向前冲。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激情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越靠近那把宝剑,那寒气越是浓郁,那些御剑飞行的修炼者们,由于实力不济,双腿开始打颤,一个个陆陆续续地坠落下来。
修炼者的实力原本就相差很大,有从剑上面坠落下来的,也有不畏严寒靠近了那把宝剑的,火绯月便是其中之一。
“看来,这把宝剑是非我莫属了,承让了众位。”一个内劲深厚的中年男子大笑一声,长臂一挥,眼看着就要握住那柄通体雪白的宝剑。
众人见状大惊,纷纷卯足了劲追了上去,就怕那中年男子真的得到了那把宝剑。
所有目光都紧盯着那中年男子的那双手,眼看着神器就要落入他的手中,却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那中年男子紧接着从高处摔下,幸好底下有同伴接住了他,否则定然摔个半死。
其他人见状,皆重重地舒了口气,特别是那些距离神器比较近的人,更是发了疯地冲着神器追去。
然而,就在众人眼看着就要抓住神器的时候,一个两个皆纷纷从高处摔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都摔下来了?”众人一脸的不解。
“神器的周围,有一股冰凝之气,根本就无法靠近,一碰到那股冰凝之气,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从高处摔下的一位年轻男子扬眸解释道。
火绯月站在神器的附近,既没有迫不及待地前去追赶,更没有伸手想要将神器抓在手心,她就像是这红尘中的看客一般,不咸不淡地看着这一切。
端木颜自然没有火绯月这般淡定,他早就扑上前去想要将神器据为己有了,奈何老天爷并没有垂怜于他,他的命运和其他那些抢夺神器的人并没有两样。
“绯儿,神器的四周好冰啊,我以为我的内劲够强了,却原来根本就不堪一击啊。”端木颜一脸沮丧地道。
火绯月扬眸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既然是神器,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够得到手的。
端木颜见火绯月一脸兴致缺缺的模样,忍不住激将道:“绯儿,你去试试看啊,我觉得,你肯定也会摔下来的。”
可惜的是,端木颜的激将法对火绯月根本就没有用,火绯月点点头道:“是啊,肯定会摔下来的,所以我才不会像你这么笨,傻乎乎地跟着扑上去抢夺神器,神器这种逆天的宝贝,欣赏一下长长见识便好,干嘛非得据为己有啊?”
“你——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啊?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么?你怎么会这么没有上进心呢?……”闻言,端木颜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开始了碎碎念。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懒得再理端木颜,自顾自地与那冰玉般的神器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瞧不起本尊!”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窜入火绯月的耳中,火绯月只觉得耳朵里仿佛灌入了无数的碎冰块一般,她急忙凝聚起体内的火属性内劲,总算让耳朵好受一点了。
“你是那把破剑?”火绯月冷冷地道,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的,除了那把破剑还会有谁?
“你才是破女人!”那把冰玉般的宝剑突然间调头,朝着火绯月的方向呼啸而至。
不会吧?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睁得贼圆贼圆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说它是把破剑真的一点都没有冤枉了她,居然如此小气巴拉的,不去随大众一起抢夺居然也会被记恨上,现在只不过是叫了他一声破剑,他居然生气到朝着她俯冲而来了,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正追着抢夺神器的众人见状,一个个都瞪直了眼,纷纷跟着调转方向,朝着火绯月拼命涌去。
火绯月飞身而起,险险地避开了神器的攻击,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身飞掠,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与神器错肩而过,彻底的转移到了神器相反方向的位置。
那神器灵敏度非常高,几乎在同一时间,立马转变方向,继续追着火绯月跑。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火绯月仿佛领头羊,拼命地在前面奔跑,神器则追赶着火绯月,好像在追赶猎物一般,神器的身后则跟了一大串的修炼者,场面非常混乱。
跑了很长时间,虽然火绯月的耐力非常好,但是到底还是血肉之躯,渐渐地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心想再这样跑下去就算不被神器杀死也非得被活活累死不可。
士可杀不可辱!与其在逃窜之中活活累死,还不如拼死一搏。
火绯月打定主意,便停下脚步索性不跑了,回转身冷冷地望着那神器,素手一扬,狠狠地抓住那把冰冷的宝剑。
冷!直达五脏六腑!火绯月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座冰雕,除了冷,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感觉。
迷迷糊糊之间,耳畔传来了阵阵议论声。
“天哪,她居然握住了那把剑!不冷吗?”
“是啊是啊,你看她拿得那么稳当,肯定不冷的,你别瞧见之前那些靠近这把剑的人么,手还没碰到这把剑就已经冻得从半空摔下了,你看她什么事儿也没有,肯定不冷。”
“太神奇了!怎么会不冷呢?莫非神器看中了她?想要认她做主人?”
……
火绯月气得一句话也不想解释了,这帮人难道都是白痴吗?没看见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吗?不冷?怎么可能不冷?被神器看中?想要认她做主人?他们哪只眼睛看到的啊?神器明明是在追杀她好不好?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冻的,火绯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华丽丽地昏了过去,眼看着就要从半空中摔落下去……
☆、第九十八章:冰玉美男
眼看着火绯月就要从高空摔下,端木颜正想飞身将她抱住,却被一个冰玉般的男子抢先了一步。
那男子白发白眸,这么冷的天,身上只穿了一条月白色的长袍,浑身上下散发着冰玉般的冰冷气质,仿佛吸取了天地间所有的冰寒,冻得令人浑身打颤。
男子白发似霜,白眉如雪,一双白眸更是犹如这漫天的冰凌一般,仿佛是来自雪国的精灵一般,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艳气质,令无数修炼者深深着迷。
无论是热情似火还是冰冷如霜,那都是两个极端,都是一种极致的魅惑。眼前的男子,更是魅惑中的魅惑,浑身上下冰得纯碎,给人一种极致的冰冷感觉。
男子在半空中将火绯月接住,但却没有用他的双手去接,而是用一根白绫将火绯月给缚住了,火绯月上不去下不来,被活活吊在了半空中,原本昏迷过去的人,被活活地折腾醒了。
那冰玉般的男子见火绯月醒了,完全没有将火绯月给放下来的意思,一只手拉着白绫的另一端,声音仿佛能够冻死人:“向本尊磕头认错,本尊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冰玉美男那如珠似玉的声音,终于将震撼中的修炼者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众人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好美的男子,他是谁呀?是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
“不大像是神仙,我看应该是妖孽。”
“妖孽?有这么好看的妖孽的么?长得比神仙还美。”
“妖孽一般都比神仙美的,否则怎么魅惑人间呢?”
……
那冰玉般的美男闻言,冷笑一声,指尖一弹,几支冰箭从指尖飞出,眼看就要插进他们的脑袋,众人爆发出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呼救声,就在这时,冰箭仿佛有灵性一般,竟然就这么静静地停止在那些人的眼睛面前不动了。
“如果你们能够向本尊磕头求饶的话,本尊可以饶你们不死。”冰玉般的男子一脸高傲地道。
那些被冰箭威胁着的修炼者们,急忙大声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御剑降落到地上,扑通一声纷纷跪倒,朝着那冰玉男子拼命磕头。
“念在你们磕头求饶的份上,就姑且放你们一马,你们起来吧。”冰玉男子冷冷地道,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如果你也能像他们一样向我磕头认错,我便放你下去。”
“磕头认错?我何错之有?”火绯月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朝着冰玉男子的方向旋身而起,白绫越裹越厚,她与那冰玉美男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抵达那冰玉男子的身边,火绯月的双掌翻飞若花,狠狠地袭向那冰玉男子。
那冰玉男子有着一瞬间的错愕,急忙迎掌而上,谁知道火绯月的衣袖之内突然间飞出几支袖箭,冰玉男子急忙闪避,袖箭纷纷坠地,然而火绯月的终极武器却并不是袖箭,袖箭只是她用来迷惑对方的道具罢了,其实,她将所有的内劲暗自凝聚在了指缝间的银针上。
在双掌翻舞之间,火绯月手中的银针夹带着火绯月的所有内劲,狠狠地刺向了那冰玉般的男子。
不让姐好过,你也休想能够舒坦!
那冰玉男子没料到火绯月居然会还有这样的后招,一时大意便被火绯月给砸破了手指,他气得皓齿紧紧咬住冰唇,双掌用力一推,便将火绯月刺伤他手指的银针给回刺了过去。
银针扎入火绯月的手指间,鲜血顷刻间流出,在两人的双掌交缠之间,彼此的鲜血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天地间风云再一次骤变,原本漫天飞洒的冰凌,竟然在瞬间消失了,狂风不见了,电闪雷鸣也偃旗息鼓,乌云驱散了,蓝天白云重新出现在了大伙的头顶上空,连太阳公公都羞答答地探出了脑袋来,一切的一切,似乎全都恢复了平静。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天气也太玄幻了点吧?说变就变,怎么一下子就万里晴空了呢?”
“是啊,难道神器回家了?”
……
“你才回家了呢!”那冰玉般的男子冷冷地飞出一支冰箭,呼啸着朝着那人的脑门射去,那人吓得当场瘫倒在地,那冰玉般的男子冷冷地道,“就这么点破胆居然还学人家胡说八道,管好你们的嘴巴,否则别怪本尊手下无情。”
冰玉般的男子话音一落,那支冰箭便倏地越过那人的肩膀,在那人的发丝间穿插折返,重新回到了冰玉男子的手中。
众人一见,吓得浑身打颤,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皆一脸同情地望着火绯月,心中暗自惋惜着,多美的姑娘啊,可惜脾气太倔强了,不就是磕头认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该死的破女人,你居然暗算本尊!”那冰玉男子双眸恨恨地盯着火绯月,恨不得将她盯出满身窟窿来,想他堂堂尊者,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与一个小小的人类契约了,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暗算你?”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微眯,斜睨着那冰玉般的男子道,“你是手被我砍断了还是脚被我刺伤了呀?你全身上下好端端的,居然说我暗算你!”
“哼,强词夺理,我看你是早就垂涎本尊的美色,所以早就挖了个坑让本尊跳了,对不对?”冰玉男子愤愤然地道。
“哦?原来你这么笨啊,人家挖个坑等你跳你还真的就跳了啊?你都不长脑子的么?”火绯月一脸嘲讽地道。
冰玉美男气得长臂高高扬起,恨不得将火绯月唇角的那抹似有似无的嘲笑给拍飞了,他恨恨地瞪视了火绯月一眼,然后努力地深呼吸,冰玉般的眸子一闭,突然间便消失了。
见那冰玉美男突然消失了,众人皆疑惑万分,极度不解。
“怎么回事?居然不见了?跑哪儿去了啊?”
“是啊是啊,他就是那把神器吧,长得可真俊。”
“你啊,就知道俊不俊的,神器最重要的是具有杀伤力,如果仅靠一张脸蛋,那要来干什么?暖床吗?”
“既然人家都是神器了,实力强大是不用怀疑的了,长得这么俊才更为难得……”
“花痴。”
……
在一片议论纷纷之中,火绯月感到眉宇之间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来。
“破女人,虽然你的功夫还不赖,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记得保护好自己,你可千万别死了,否则本尊跟你没完没了。”
“破剑,你在哪里?我死不死关你鸟事?”火绯月冷冷地道。
“本尊就在你的眉宇之间,马上就快要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你如果死了,本尊也只好跟着完蛋了,你若敢死,本尊上穷碧落下黄泉,定然要将你揪出来好好算账。”冰冷的声音再次从火绯月的眉宇之间传来,火绯月想要不相信那把破剑的话都很难。
“你跑到我的眉宇之间干什么?你快出来!你脑子有病啊你……”这下,火绯月真的焦急了,一想到自己的眉宇之间居然隐藏了一把冰冷的宝剑,她的心就非常不踏实。想想她与这把宝剑本来就互相看了不顺眼,这下好了,人家跑到她的眉宇之间去了,那要取她性命岂不是非常容易?只是,他刚才好像很害怕她死了,难道说……
“你以为本尊愿意待在这个破地方啊?要不是你暗算本尊,害得本尊莫名其妙地便与你契约了,本尊死都不会待在这个破地方的。”冰玉美男咬牙切齿地道。
“契,契约了?怎么可能?……”火绯月一脸迷蒙地道。
虽然火绯月从来没有契约过神器,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呀,在她的印象中,契约神器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说也得有些契约者宣言誓言之类的东西才是,他们之间什么宣誓类的话语都没有过,怎么就一声不吭便契约了呢?唯一的意外也就是刚刚两人的鲜血互相融合了……
鲜血……融合……原来如此!
果然,就在火绯月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之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要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罪魁祸首就是你!要不是你的银针刺破了本尊的手指,本尊怎么会莫名其妙就与你契约了呢?”那冰玉美男万分不甘心地道。
“你以为本姑娘愿意跟你契约呀?一想到本姑娘的眉宇之间有个破男人,本姑娘就浑身难受。”火绯月同样也是万分不甘心。
“你还委屈了?我是神器耶!你刚才也都看到了,人类都追着想要跟我契约,现在让你得了这个便宜,你该偷笑了。”冰玉美男拽拽地道。
“偷笑个头啊!那些追在你后面跑的人,都是些想要投机取巧,不脚踏实地认真修炼的人,你若跟那些人契约了,那你的英明可就真的要毁了,到时候他们动不动就把你叫出来保护一下,你休想再有安宁的日子。”火绯月淡淡地道,根本就没把神器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依靠这种神器啊神兽啊来成为强者的人,迟早有一天会从高处摔下来的。
“依靠本尊?做梦!”冰玉美男冷冷地道,“难道你不知道,本尊刚刚才出世,你们人类的婴孩,在刚刚出世的时候,就能够被依靠了么?不能吧?刚出世的婴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的,所以本尊也不例外,马上就要陷入昏睡了,依靠本尊,那只能死路一条,本尊睡着了哪还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啊。”冰玉美男淡淡地道,“你可千万别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否则本尊岂不是死得太冤枉了?”
“婴孩?”火绯月忍不住掩唇轻笑道,“就你那样子,还是婴孩?不会是弱智吧?”
“破女人!你才是弱智!你们全家都是弱智!”冰玉美男跳脚道,“我们神器的世界,岂是你们凡人能够明白的?”
“果然是弱智!”闻言,火绯月也不生气,淡淡地重复了一句。
“你才是弱智!你们全家……”冰玉美男愤愤然地重复咒骂道,然而,没过多久,咒骂声戛然而止。
火绯月心中一惊,静静地感应自己的眉宇之间,但却发现眉宇间一片静谧,就跟那冰玉美男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喂,哑巴了?”火绯月故意激将道,以那把破剑的高傲劲,铁定会有所反应的。
然而,任凭火绯月怎么激将,那把破剑就是沉默以对,看来,那把破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了,他是真的进入了沉睡期。
众人只知道神器突然间消失了,但是却并不知道神器去了哪里,之前刚才火绯月与神器之间的对话,别人基本上都是听不到声音的,所以,风停了,雨止了,一切都恢复了原貌,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个梦,众人该干嘛还干嘛,只不过,这个地方,不可能再有什么吸引力了,这里的生意,也算是到头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皓虽然艺不高,但是胆子却非常大,明明知道火绯月名花有主了,他还一如既往地追求着,今天送来腊梅花,明天送来玫瑰花,没几天日子,一年四季的花都送了个遍,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要知道反季节的花很难培育,普通老百姓都买不起,也就只有土豪敢为了一些花花草草而挥金如土。
由于云皓追求的力度太大,以至于整个京城几乎人人都知道云皓在追求火绯月,气得元祈差点一个冲动想将云皓给灭了。
火绯月走在大街上,用一把折扇遮挡住自己绝美的容颜,唯恐被云皓或者云皓的手下给看见了,她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做人就跟做贼似的,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些小偷来的自在,她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思量着对策,不能永远就这样下去呀……
就在火绯月偷偷摸摸地在大街上行走之际,突然感到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火绯月一个跳脚回转身子,一见原来是李凝梦,长长地舒了口气道:“凝梦,你吓了我一大跳。”
“还在躲那个云皓呀?”李凝梦低声道,“要不,你索性收他做个小的算了。”
“怎么可能?”火绯月低声道,“我连一个都嫌多,还收个小的?除非我疯了。咦,凝梦,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睛又红又肿,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凝梦迟疑了片刻,最终咬了咬嫣红的唇瓣道:“何冠玉上我家下聘礼了……”
李凝梦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火绯月打断了。
“走,砸场子去!”火绯月一把拉起李凝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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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自作多情
“砸,砸场子?”李凝梦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一双秋水般的美眸愣愣地盯着火绯月道。
“对,就是砸场子!”火绯月一脸俏皮地朝着李凝梦眨眨眼道,“咱们快走吧,放心吧,你亲爹后娘一看见我,保证乖乖地退了何家这门婚事。”
“啊?”李凝梦更加疑惑了,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即垂眸担忧地道,“绯儿,我看你还是别去我家了,不是我不欢迎你,而是我那后娘很过分的,我怕你去我家会受委屈,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来向你道别的,我准备逃婚……”
“好!逃婚我很支持!”火绯月举双手双脚赞成,然后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还是打算先砸了场子再说,逃婚只在自己相对弱势的时候才那么做,现在,咱们两个人呢,怕什么?走!”
李凝梦闻言,摇摇头道:“绯儿,我就是怕连累了你……”
“放心,连累不了我的!咱们快走吧。”火绯月浑不在意地罢罢手,催促着李凝梦快走。
见火绯月一脸的兴致高昂,李凝梦撇开心中的顾虑,紧紧握住火绯月的手道:“谢谢你绯儿,凝梦就算粉身碎骨也会保你平安的。”
“放心,等你的亲爹后娘见到了我,不但会乖乖地退了何家的亲事,还会将我奉为上宾呢。”火绯月自信满满地道,李凝梦则将信将疑,心中暗暗盘算着,不管等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首先确保绯儿的安全。
两人各怀心事,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闲聊着,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李凝梦的家中。
李家虽然不是什么官宦子弟,但也称得上是京城的富商了,在李凝梦的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李凝霜和李凝梦也过着富家小姐的日子,所以李凝霜和李凝梦才有条件学习琴棋书画,要知道第一美女的评选可不是光有个脸蛋就可以的,身材和气质也都很重要,如果从小没有书画的熏陶,没有琴棋的陶冶的话,就算脸蛋再怎么美,也是无法被评选为第一美女的,所以说,李家,虽然比不上云家,比不上何家,但却也称得上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了。
只可惜,李凝霜和李凝梦的母亲死得太早,后娘进门,那一切全部都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殷实的家庭,因为后娘的奢华五无度而变得寒酸起来了。
其实,在李凝霜和李凝梦的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李父便与后娘勾搭上了,生了个私生儿子叫李富贵,李凝梦的母亲一死,那个女人自然就名正言顺地成了李家的女主人了。那女人仗着替李家生了个大胖儿子,处处嚣张跋扈咄咄逼人,那个儿子就更是变态,小小年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终害得原本富裕的李家,走向了没落。
李家没落了,钱都被挥霍光了,但是日子还是要过啊,没钱怎么办?于是,狠毒的后娘便将目光瞄准了李凝霜和李凝梦这对姐妹,对她来说,这对姐妹是否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从这对姐妹手上捞上一把,想要从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身上捞一把,最直接的方法便是许婚,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于是才有了李凝霜的悲剧,不过幸好火绯月及时干预,才避免了一场更大的悲剧,如今,眼看着那该死的后娘居然又想故伎重演葬送凝梦的一生幸福,火绯月打算旧账新账一起算,定去会会那女人,这种垃圾,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必须狠狠教训!
当火绯月随着李凝梦来到李家的时候,便见李家的花厅内摆放了一大堆的聘礼,何冠玉正一脸春风得意地坐在花厅用茶,后娘赵心丽笑得连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
“老爷,你瞧,咱们未来的女婿出手可真大方,这么多的聘礼,普通人家就算不吃不喝奋斗个几百年也赚不来这个数呀。”赵心丽眉开眼笑地道,一双贪婪的眼珠子紧紧盯着那些聘礼,就差将眼珠子钉上去了。
“是啊是啊,这够普通人家好几百年的开支了,只可惜啊,不够你家那个败家子上一趟赌局的。”火绯月突然间出现在花厅内,琉璃般的美眸不屑地盯着赵心丽,冷冷地嘲讽道。
“你是谁?”赵心丽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一脸怒容地望着火绯月道,“看门的人都死绝了吗?怎么随便放这种人进我李家门?”
李凝梦一见赵心丽居然出言侮辱火绯月,急忙站到火绯月的身前道:“她是我的朋友,是我带她进来的,这是李家门,而你并不姓李。”
赵心丽闻言,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李凝梦千刀万剐,但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毕竟,她的的确确不姓李啊。
“老爷,你看,凝梦她根本不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斗嘴斗不过李凝梦,赵心丽只好抬起李凝梦的父亲李林山来主持大局了。
“凝梦,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还不快点跟你母亲道歉。”都说有了老婆忘了娘,事实上,在一个男人沉迷于一个女人的时候,不但会忘了自己的老娘,恐怕连祖宗十八代全部都忘光了,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早就忘到九天云霄去了。
“她不是我的母亲,我母亲是被这个女人给活活气死的!”李凝梦冷冷地道,既然决定反抗了,那就索性反抗到底,什么都拿出来说了,“对于一个病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每天过得开开心心的,可是,她却故意在母亲生病的时候,一天到晚到母亲面前来炫耀,还说母亲生不出儿子,母亲得的,原本就是忧郁症,拜她所赐,母亲的忧郁症更加严重了,最后丢下我们姐妹两个撒手人寰了,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当然了,帮凶自然是你了!我的父亲!”
“你——凝梦,你这是什么话?是你母亲自己心胸狭隘,所以才会郁郁寡欢最终不治而亡的!”李林山一脸“坦荡”地道,“其实当初我早就想要纳心丽为妾了的,是你母亲以死相逼不准心丽进门的,我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也没有休了她,原本打算等她想通了之后再跟她商量纳妾之事,可谁料想你母亲居然病死了……”
“不!我母亲那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你给活活气死的!”李凝梦泪如泉涌,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一滴碎落在了地上,同时打碎了她的心,“想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母亲不嫌你贫穷,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尝尽了人世间所有的艰苦,你说过会爱她一生一世的,可是,当你发达了之后,你就是用背叛来报答她的吗?虽然母亲从没有提起过她的家世背景,但我知道,她的出身定然不凡,为了你她抛弃一切,斩断了娘家路,也让我跟姐姐从小就没有母族人的疼爱,没有外公外婆,没有舅舅姨母,什么都没有,到死,母亲也没有告诉我们她的父母到底是谁,可见,她对自己的一生有多么的后悔,后悔到宁可让我和姐姐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是谁,也不希望外公外婆知道她的一生有多么的失败,我想,她临死的那一刻,一定是万分后悔当初选择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
李凝梦的话仿佛利刃一般,狠狠地砸中了李林山的心扉。
当他第一眼见到楼岚的时候,便被她的美貌给深深折服了,他拼了命地追求楼岚,那个时候,他是真心的,为了楼岚,他什么都愿意付出。最终,他虏获了楼岚的芳心,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楼岚的父母,但光是看楼岚身上的气质也知道是非富即贵了,他只是一个穷小子,自然不可能获得楼岚父母的同意,所以最终,他们选择了私奔。
一无所获的两个人,过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在艰苦岁月的打磨之下,楼岚她不再是当初那个貌美如花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了,再加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楼岚她生下两个女儿后,一直没有再怀上身孕,在穷苦的时候,这也许不是什么大问题,能够吃饱已经算是幸福了,但是,当日子渐渐富裕了之后,李林山对楼岚便越来越不满了。
尽管,李凝霜和李凝梦貌若天仙才华横溢,但是,在李林山的眼中,还不如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儿子,儿子就是儿子,能够传宗接代呀,即便再是废物,那也是可以传宗接代的废物啊,女儿能够干什么?再优秀还不是别人的。
李林山的薄情寡义,令楼岚心灰意冷,渐渐地,她得了忧郁症,再加上赵心丽的推波助澜,死亡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归宿。
纵观楼岚的一生,充满了悲剧,私奔的女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王宝钏十年寒窑受尽苦楚,还不是因为不听父母的话搞什么私奔么?到最后居然还被人津津乐道,传为千古佳话,这原本就是男人为女人洗脑用的道具,但最终女人不但接受了,还效仿人家搞私奔,最终结局可想而知。
“母亲太傻了,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李凝梦泪流满面,痛彻心扉地道,“这女人气死了我的母亲,你居然还大红花轿将她抬进了门,你一心想要儿子是吧?我告诉你,那个败家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李凝梦!你血口喷人!”赵心丽怒声吼道。
“有没有冤枉了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李凝梦冷哼一声道,“父亲,你若不相信,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凝梦,你不用挑拨离间,这一招你母亲生前也使过了,你们母女两个都一个德行。”李林山冷哼一声道。
“原来母亲早就已经发现了,难怪母亲会被你活活气死了,你连查都不去查一下,就一口咬定是母亲冤枉了你,哈哈哈,愚不可及!”李凝梦狂笑数声后,突然间,“噗”地一声,几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得她原本就嫣红的唇瓣仿佛盛开的梅花一般,红得刺眼。
“凝梦,赶快深呼吸,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生气。”火绯月急忙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李凝梦吞下后,扬眸冷冷地望了李林山一眼后,再转眸望向李凝梦道,“凝梦,李林山并非是愚蠢,而是懦弱,所谓忠言逆耳,他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即便真的不是他的种,那也是喊他做爹的呀,最重要的是,他在外人面前扬眉吐气了,有了儿子可以炫耀了,可是你跟你母亲却偏偏要去戳穿他的一切,他能听你们的吗?说白了,李林山和赵心丽,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李林山那么渴望儿子,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了,怎么可能听你们的呢?你和你娘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人气坏自己的身子骨。”
“绯儿,谢谢你,我只是替娘亲感到心痛。”李凝梦深吸一口气道。
“好了,凝梦,你别太激动了,别忘了咱们今天来的目的。”火绯月拍了拍李凝梦的肩膀道。
李凝梦朝着火绯月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何冠玉道:“何公子,你请回吧,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我们家的情况,你也见到了,你娶了我没什么好处。”
何冠玉闻言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道:“怎么会没有好处呢?你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啊,我若娶了你,多有面子呀。”
“何公子,每个国家,每个时间段,都会出现第一美女,无论是京城第一美女还是边陲小镇的第一美女,女人的青春没有几年,过不了多久,我这个第一美女的名号自然就会成为过去式,你娶我实在没有必要,纯属浪费金钱。”李凝梦淡淡地道。
“本公子最不怕的就是浪费金钱了,本公子有的是钱。”何冠玉一脸不屑地道,“女人都会人老珠黄的,娶谁不都是娶吗?干嘛不娶个漂亮点的呢?反正一时半会儿老不了。”
“对对对,何公子说得对极了。”赵心丽忙不迭地附和道,深怕何冠玉会悔婚。
“对什么对?”火绯月冷哼一声道,“凝梦早就已经跟我哥哥私定终身了,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了!何冠玉,你就那么喜欢戴绿帽子吗?”
仿佛一道旱天雷从天而降,雷得众人瞠目结舌,所有人都石化了,甚至连李凝梦本人,也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火绯月。
“你,你说什么?你说凝梦她,她她她怀了身孕?”李林山一脸不敢置信地道,“不,不可能,凝梦她虽然顽劣,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到底是父亲,对自己女儿的品性多少还是了解的,李林山率先回过神来,说什么也不相信李凝梦怀有身孕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火绯月闻言仰天长啸,“李林山,你也知道未婚先孕是伤风败俗之事呀,我还以为你最好这一口了呢,赵心丽不也是未婚先孕么?你怎么不说她伤风败俗呀?”
“你——”赵心丽闻言,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火绯月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什么具有威慑力的话来,本来嘛,火绯月说的都是事实,赵心丽说不出话来反驳很正常。
“绯儿,你……”李凝梦终于回过神来,拉了拉火绯月的衣袖,一脸的疑惑。
“凝梦,你相信我吗?”火绯月传音入密到李凝梦的耳中。
李凝梦暗暗地冲着火绯月点了点头。
“那就好,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配合便可以了。”火绯月再次传音入密道。
李凝梦一脸信任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绯儿想要干什么,但是,她相信绯儿绝对不会害她的,只要能够毁了这门亲事,她不介意自己从今往后声名狼藉,在李凝梦心中,自由,比所谓的名节更为重要。从小耳濡目染母亲的痛苦,她早就对男人没有信心了,这辈子,她就没打算过要结婚生子,她只想学点本事可以自食其力,一个人自由自在地过一生。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大夫把脉啊,你可以把京城所有的大夫都找来,总不可能全京城的大夫都骗你吧?”火绯月抓了把桌上的草莓,不请自取地吃了起来,对于李林山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她非常享受。
李林山闻言,一脸的犹豫不决,此时此刻,最直接的方法当然是请大夫过来诊脉了,但是,若是真的将大夫请来,岂不是自暴家丑?到时候万一真的怀上了,那什么聘金都泡汤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肚子里有孩子的女人的。
“何田,你快去将郝大夫请过来。”李林山不敢去请大夫,何冠玉可不管这些,对于男人来说,戴绿帽子可是奇耻大辱,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的,除非他爱这个女人爱到可以为她去死。
李林山虽然一万个不希望大夫上门,但却也无力阻止何冠玉,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何田去请郝大夫过来。
没过多久,郝大夫上门来了,他非常认真地为李凝梦把起了脉来。
“怎么样?郝大夫,我女儿她,没事吧?”李林山一脸紧张地问道。
“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郝大夫摇头叹息道,“一个未出阁的闺女,怀了身孕,你说有事没事啊?汗,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郝大夫摇着脑袋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轻叹一声离开了,至于诊金,自然是由何冠玉付了。
送走郝大夫后,何冠玉勃然大怒,根本懒得再去找其他大夫求证了,痛骂了一顿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顺便带走他扛过来的大堆聘礼。
“且慢!”火绯月扬眸道,“聘礼你可以命人带回家,但是你必须留下来。”
“哼,既然李凝梦已经是残花败柳了,那我还留下来干什么?”何冠玉一脸不屑地道。
“你才是残花败柳呢!你敢说你到现在还是童子身?”火绯月一脸嘲讽地道。
“我是男人,当然不一样了。”何冠玉自以为是地道,“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女人就该从一而终安分守己。”
“哼,垃圾男人!”火绯月冷冷地道,“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还好意思要求别人,依我看,你玩过的女人,没有个一千个也有个好几百个吧,居然还好意思要求妻子从一而终,简直就是笑话!就算凝梦真的要从一而终,那也只会选择能够为她守身如玉的男子。”
“能够为她从一而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为女人从一而终?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何冠玉狂笑着道,“你叫我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讲这些笑话给我听吗?”
“错!让你留下是为了让你知道,凝梦她,将会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火绯月突然间转身指了指门外。
门外,一个身材颀长玉树临风的绝美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男子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墨发高束,肌肤胜雪,眸如星月,红唇若丹,鹰鼻如勾,额角还凝有几滴汗珠,谪仙一般的俊美男子,因为额角的几滴汗珠而增添了不少的人气,贵气之中平添了几分亲切。
绝美男子一见火绯月,便急切地飞奔上前,上下打量着火绯月,一脸不放心地道:“绯儿,你十万火急地传讯给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火绯月摇头轻笑道:“哥,我没事。但是你老婆孩子有事。”
“我老婆孩子?”火绯阳懵了,他什么时候有老婆了?连孩子都有了?
火绯月一脸正色地点点头道:“有人想要抢你的老婆孩子。”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扬起素手指了指何冠玉。
火绯阳听得一头雾水,急忙一把拉过火绯月道,“绯儿,到底怎么回事?”
“哥,一切都听我的就对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冲着火绯阳眨了眨眼。
火绯阳会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火绯月一见哥哥那宠溺的眼神,忍不住掩唇轻笑,有哥哥的感觉真好啊,无条件的宠溺,就算她要卖了他,他也会心疼她数钱的时候会不会手酸。
“这是我哥哥,也就是凝梦腹中孩子的爹!”火绯月指了指火绯阳,一脸正色地介绍道。
天哪!好俊的美男子呀!
李林山和赵心丽看得眼都发直了!就连何冠玉,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火绯阳。
听到火绯月的介绍,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正主儿李凝梦和火绯阳,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火绯月,他们两人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居然连孩子都有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好了,未来女婿你们已经见过了,如今嫂子有了我哥的骨肉,住在娘家不好看,就先跟我们回去吧,放心,该有的礼数,我们都会补齐的,过几天再来找你们,亲家!”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拉着李凝梦和火绯阳扬长而去,可怜的李林山和赵心丽,被火绯月一波又一波的震惊给雷得外焦里嫩,待他们反应过来之际,火绯月早已经带着李凝梦和火绯阳离开了,就连何冠玉,也扛着那些聘礼扬长而去了。
眼看着到手的聘礼就这样飞了,李林山和赵心丽欲哭无泪,恨不得将火绯月碎尸万段。
“绯儿,我怎么可能会有身孕呢?”出来后,李凝梦一脸不解地问道。
“凝梦,你还记不记得在去你家的路上,我给你吃的一粒糖果。”火绯月浅笑着道。
“绯儿,我明白了,那粒糖果是孕子丸对不对?”火绯阳恍然大悟地道。
“知我者,哥哥也。”火绯月咯咯咯地轻笑起来,然后朝着二人挥挥手道,“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你们去约会吧。”
“约会?”李凝梦一脸不解地道,“约什么会?”
“哎哟,凝梦,你们都快要成亲了,当然得约会了,我先走了。”火绯月将李凝梦朝着火绯阳推了推,轻笑着跑远了。
李凝梦尴尬地冲着火绯阳笑了笑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不会逼你娶我的。”
“没事,既然绯儿希望咱们成亲,那咱们就成亲好了。”火绯阳浑不在意地道。
李凝梦闻言,突然间一阵心痛,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道:“绯儿叫你娶我你就娶我,火绯阳,你都没有自我的吗?我不会嫁给你的!”
李凝梦话音一落,便飞奔着跑远了,害得火绯阳一阵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元祈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扬眸间发现火绯月正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顿时心中大喜,甚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喜滋滋地放下手中的奏折,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
“绯儿,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是不是想我了?”元祈一个顺手搂住火绯月的小蛮腰,吧唧一声在火绯月酡红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火绯月闻言唇角抽了抽,轻咳一声道:“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求我?”元祈一把揽过火绯月的娇躯道,“绯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是一件事了,就算一万件事,我也一定会答应你的。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我想要皇上的赐婚!”火绯月美眸晶晶亮,一脸的期待。
“赐婚?”元祈闻言大喜道,“绯儿,你终于肯嫁给我了?!太好了!”
元祈一边说,一边激动地吻上了火绯月的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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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意乱情迷
淬不及防的火绯月,突然间被元祈狠狠吻住了,只觉得唇上一阵滚烫,那火辣辣的感觉令她头脑发晕,浑身软绵得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任由着元祈在她的唇上又吮又吸的,渐渐地,两个人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火绯月被吻得美眸迷离,有点意乱情迷起来了,嫣红的樱唇还不受控制地发出几声娇喘声。
一听到火绯月的娇喘声,元祈的心一阵激荡,双手也不规矩起来了,先是隔着衣服一阵抚摸,再后来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来火绯月的衣领之内。
火绯月的娇躯一颤,心中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小手急忙拉住元祈的大掌,气息不稳地道:“元祈,这里是御书房。”
“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元祈柔声安慰着,手指捏了捏火绯月的小手,近乎哀求地道。
他现在浑身上下一片滚烫,只想将绯儿狠狠地揉进体内。
“皇上,冷将军求见!”仿佛是为了与元祈作对,正在这个关键时刻,门外侍卫传来通报声。
火绯月急忙将元祈推开,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嗔怪着别了一眼元祈,自顾自地拿了本书看了起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淡定,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比谁都要快。
元祈轻叹一声,努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满腔的欲火压下后,朗声道:“让他进来。”
没过多久,冷闵皓便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冷闵皓原本暗淡的星眸,在见到火绯月的一刹那亮了亮,但很快他便掐灭了眸中的亮光,转眸一脸恭敬地向元祈行了君臣大礼。
行完大礼后,冷闵皓便开始与元祈研究边疆的战事。
虽然,冷闵皓非常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尽量与火绯月保持距离,他在心中告诉了自己不下一千遍,她不是挽晴,她是火绯月,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但是,他能管得住自己的眼,却管不住自己的心。
由于心的失控,他好不容易管住的眼,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往火绯月的身上瞄。
“闵皓,这张地形图你先研究一下,我先为绯儿赐婚。”冷闵皓的眼神,自然躲不过有心人的双眼,元祈见状,知道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虽然他非常渴望绯儿在边上的感觉,但是如果别人也是这么想的话,那他只能将绯儿藏起来了。为今之计,先写一道圣旨为绯儿赐婚,然后再将绯儿藏起来。
“赐婚?”冷闵皓闻言脸色一片惨白,一个刹那间便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就连身子骨都有点不受控制地摇摇晃晃起来了。
“是啊,在你进来之前,绯儿正在跟我商量成亲的事情,怎么?闵皓,你不恭喜我们吗?”元祈幽潭般的眸子半咪着,不怒自威。
冷闵皓猛然间反应过来,强压住内心深处的剧痛,唇角挤出一抹弧度道:“恭喜陛下!”然后再转眸望向火绯月道,“恭喜娘娘!”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说出这几个字来的。
就在他肝胆俱裂,心痛如绞之际,火绯月合上书卷站了起来,摇头轻笑着道:“你们都误会了!我是想要赐婚……不,不对,应该说,我想为我哥哥求一道赐婚。”
闻言,元祈的内心涌起一阵失望,但随即又升起一股好奇心。
“为你哥哥?绯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元祈一把拉过火绯月道。
火绯月于是便将李凝梦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冷闵皓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本心痛如绞的感觉也彻底消失了,他心虚地抿了抿唇,为了防止元祈看出什么端倪,他连忙转移话题道:“绯儿,你哥和李凝梦之间是两情相悦吗?万一他们彼此不喜欢,你这么做,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了呢?”
“是啊,绯儿,让我赐婚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闵皓说道有道理,万一他们两个彼此无情,那岂不是害了他们吗?”元祈柔声说道,“你有没有私底下问过你哥哥或者李凝梦?他们有没有说喜欢对方?”
火绯月摇摇头道:“没必要问。”
“没,没必要问?绯儿,这可是终身大事啊?你不问问清楚,会闯祸的!”元祈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虽然他很疼爱火绯月,对于她提出的要求可谓是百依百顺,但是这次不一样,绯儿对感情总是懵懵懂懂的,自己的感情她搞不明白也就算了,反正他能明白就好,但是如今要为火绯阳赐婚,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那是他未来的舅老爷,他如果也像绯儿这样稀里糊涂的将舅老爷的婚事给包办了,万一哪天绯儿清醒过来了找他算账怎么办?他倒不怕绯儿为难他,可最担心的,是怕以后绯儿后悔,她搞不明白事情没有关系,但是他却必须搞明白。爱一个人就要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不是百依百顺就可以了的。
“元祈,放心吧,没事儿的,不就是成亲么?我哥总归要成亲的啊,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至于凝梦,那就更没有问题了,你知道她爹要将她许配给谁吗?何冠玉啊!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废物草包一个,我哥怎么着都比那何冠玉强,凝梦她爹给凝梦找的夫婿,肯定都不如我哥的。”火绯月单手托着下巴,唇角微扬地道,“凝梦她爹那不是在嫁女儿,那是在卖女儿,再说了,这世上还能找到比我哥更好的男人吗?”
面对火绯月的自卖自夸,元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就连冷闵皓,也忍不住出言道:“绯……皇后娘娘,你哥是很不错,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很难说的,有些千金大小姐放弃门当户对的翩翩贵公子,宁可选择与一个穷小子私奔……”
这话,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火绯月的雷区,火绯月生平最鄙视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了,白痴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历史曾经无数次证明,凡是私奔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那些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前赴后继每个时代都有这种女人涌现,是因为罔顾历史的教训还是太过自信,以为自己可以颠覆历史啊?就像凝梦的母亲,将女人最美的青春奉献给了贫穷和困苦,还没来得及老去便被活活给气死。
“冷闵皓,如果凝梦真的选择要跟一个穷小子私奔,那我一定会阻止的!我就更加需要元祈的这道圣旨了!”火绯月打断冷闵皓的话道。
火绯月此言一出,令冷闵皓深感意外,在他看来,火绯月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女子,从她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很意外。再说了,真正势利的女子,应该是工于心计的,怎么可能将这种话说得如此坦率,如此的理所当然光明正大,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般。
冷闵皓毕竟认识火绯月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再加上并没有深入地相处过,所以他心中有所疑问也是正常的,但是元祈却是非常了解火绯月的,一听火绯月的这种话,不但没有觉得她势利,反而觉得她好可爱,当一个人真心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可爱的。更何况,元祈知道,绯儿之所以想找有钱的男人,并非贪图男人的钱财,只是担心女人被男人利用罢了,当男人没钱的时候,女人为了男人付出了一切,当男人好不容易发达了,男人却像扔掉一块抹布一般将女人扔掉,就像李凝梦的母亲一样。
“绯儿,放心吧,我这里有一道空白圣旨,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元祈一边说,一边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一张空白圣旨来,一脸宠溺地递到了火绯月的手中。
冷闵皓见状扶额轻叹,他算是明白了,以后得罪谁也千万不要得罪火绯月,否则的话,到时候她手中的空白圣旨一亮相,那他还不完蛋么?
空白圣旨!英明神武的陛下呀!这一招好像是各国历代昏君专用的招式啊,您老学谁不好,偏偏要学人家昏君……
就在冷闵皓扶额轻叹之际,火绯月已经在空白圣旨上写好了内容。还一脸得意地将写好的圣旨在元祈和冷闵皓的面前晃了晃。
“绯儿,你这也太狠了吧?”元祈一脸瞠目结舌地望着火绯月写完的圣旨。
同样瞠目结舌的还有冷闵皓。
“皇后娘娘,你连自己的亲大哥也不放过啊?”冷闵皓一脸崇拜地望着火绯月道,“你赚钱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哎哟,瞧你们俩给惊讶的,我真正赚钱的高招,你们都还没有见识过呢。”炫耀完毕后,火绯月将圣旨收好,一脸愉悦地准备上李家宣读圣旨去,保证能让他们惊吓得昏过去。
就在火绯月准备离开之际,元祈一把抓住了火绯月的小手,深情款款地道:“绯儿,既然你那么喜欢钱,我想,我既不穷,也不弱,我以天下为聘,你嫁给我好吗?”
“天下?”火绯月的心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开始盘算起那将能折算成多少金子,只是算了一会儿她便发现这是一个伪命题,说起来好听,天下为聘,等嫁过去之后那些聘金还不重新收回国库么?她也就过过手而已,她才没有那么笨呢!
见火绯月垂眸深思,元祈再接再厉地道:“除了国库之外,我自己私底下还有很多小金库,保证里面的金子能够闪花你的眼,都归你,绝不收回。”
“真的?有多少金子呀?”火绯月脱口而出,雷得冷闵皓瞠目结舌,话说陛下跟皇后怎么看都像是在做某种交易啊,想想陛下也真够悲催的,多少女人渴望得到皇后的宝座,他谁不好选,却偏偏找了个爱财如命的,亲手将皇后的宝座送到她手中还不满意,居然要用金子去打动皇后的心,这事要是传出去,非吓死整个瞭月国的百姓。
“等你嫁给了我,你就知道了。”元祈故作神秘地冲着火绯月抛了个媚眼,冷闵皓更是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拜托,陛下他不但用金钱诱惑,连自己的美色都用上了。实在骇人听闻啊。
“元祈,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这是骗婚,等我嫁给你后,万一你的小金库里就只有一锭金子,那我岂不是亏大了么?”火绯月大声抗议道,“不嫁,坚决不嫁!”
闻言,冷闵皓的心中竟莫名地舒了一口气,但随即想到之前因为自己的自私,害得陛下差点与皇后娘娘失之交臂,如果好不容易两人重逢了,他不该再继续自私下去了,他应该替陛下说几句话才对。
“皇后娘娘,皇上真心一片,所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真情比金子还要珍贵!……”冷闵皓一脸真诚地劝说道。
“真情易变,金子才是永恒的,冷闵皓,别把我当白痴,我不是那些三四岁的小姑娘,那么好骗。”火绯月轻哼一声继续道,“再说了,我刚才的话,只是替一般的小姑娘说的,对于我来说,自由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金子,我有的是手段去赚取。”
“绯儿,说了半天,你就是不肯嫁给我?”元祈一把揽过火绯月的小蛮腰道,“我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如今你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像我这种失去了贞洁的男人,还有哪个女人肯嫁给我呢?我一生的幸福,就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
面对元祈口无遮拦的控诉,火绯月听得满脸黑线,冷闵皓则一脸的震撼。
“陛下,这……”冷闵皓眼睛睁得贼大,嘴巴也张得滚圆,就快能塞下一个鹅蛋了。
“冷闵皓,你那是什么表情,没错,我和元祈之间,是发生了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的,但是,我是女孩子,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哪有男孩子向女孩子讨要清白的道理,你们男人的清白看不见摸不着,我哪知道元祈到底是真清白还是假清白……”火绯月满脸黑线地道。如果说发生那个事儿了就得负责任的话,那她火绯月至少得嫁三个男人了,如果再加上那个拜了堂还没有什么什么的,那就得四个了。
火绯月一想到这一点,便浑身上下打了个寒颤,连想想都觉得惊悚,更别说是去做了。
一听火绯月居然怀疑自己的清白,元祈那个激动啊。
“绯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的清白呢?除了你,其他的女人别说是碰一下了,我连正眼都从来没有瞧过,我……”元祈滔滔不绝地喊冤道。
火绯月闻言,一个头两个大,急忙打断元祈的话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你别再解释了,只是,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元祈,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去宣布圣旨了……”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飞也似地离开了御书房。
元祈见状轻叹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随手拿起一瓶酒,仰脖猛地喝了几口。
当火绯月手举圣旨来到李家的时候,李林山和赵心丽彻底惊呆了。直到此时此刻,他们才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而是未来的皇后娘娘,那么她的弟弟……那不就是未来的国舅吗?
李林山和赵心丽心花怒放,就差没有放鞭炮庆祝了。
原本以为,失去了何冠玉这么个乘龙快婿之后,凝梦很难再找到这么有财有势的男人了,毕竟,有谁愿意取个肚子里有种的女人呢?至于那个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个生面孔,虽然长得绝美惊艳,但是他们图的是钱财,又不是美貌,一般来说,长得美的,没有几个有钱的。
然而,就在他们陷入绝望之际,一道圣旨却犹如久旱逢甘霖,彻底地拯救了他们。
正当他们面露喜色,三呼万岁准备谢恩领旨之际,又被另一个消息给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皇后娘娘,你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这国舅爷娶妻,怎么着也得有无数聘金才对,如今不但没有聘金,反而要我们准备一千两黄金,这一千两的金子,我们小户人家哪里出得起呀?”赵心丽一脸讨价还价地道。
“这是圣旨,违抗圣旨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如果你们想让自己的九族全部灭光光的话,那就不出嫁妆好了,反正那嫁妆又不是给我的。”火绯月一脸无所谓地道,颇有狐假虎威的味道。
“皇后娘娘,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金子,今天你就算杀了我们,我们也确实是拿不出这么多金子来的。”李林山可怜兮兮地道。
“我知道。”火绯月一脸的通情达理,从纳戒中取出一张纸,交给了李林山。
赵心丽急忙凑过脑袋过去瞧,一瞧之下惊得哇哇大叫。
“皇后娘娘,如果我们将这房子卖给你的话,那我们就要流落街头了,皇后娘娘你宅心仁厚,怎么忍心见百姓流离失所呢?”赵心丽扑通一声跪倒在火绯月的面前,“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来,李林山见状,也跟着一起磕起了响头来。
“好了,苦肉戏对我来说没用,我知道你们还有一套小房子,你们两个人住刚刚好。”火绯月冷冷地道,“至于这个院子里的丫鬟奴才们,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我想,你们的那个小房子虽然小,但是住你们两个人刚刚好。”
“我们两个人?”赵心丽一脸惊讶地道,“就算将丫鬟和奴才们留下,那我们至少还有三个人啊,我儿子富贵总不至于也留在这个院子里当佣人吧?”
“赵心丽,这你就甭担心了,你那个宝贝儿子李富贵,此时正在吃牢饭呢,他不但好赌成性,而且还杀人放火,为了个青楼妓女跟人家打架,打架输了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放火烧了对方,对方一家满门全都被他烧死了,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砍头是必须的……”火绯月冷哼一声道。
“什么?”赵心丽闻言,扑通一声便晕倒了过去。
“喂,李林山,你唯一的儿子都快要死了,你怎么不跟着晕过去?”见李林山面不改色地模样,火绯月好心提醒道。
谁知道李林山闻言后,一点想要晕过去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变得愈发的精神起来了,这令火绯月万分好奇。
“李林山,你不会是疯了吧?你儿子就快被问斩了,你居然一点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没有,你也太冷血了点吧?”火绯月冷冷地道。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有表情?”李林山自嘲地笑笑,表情云淡风轻。
这下,火绯月是真的被震惊了。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还……”火绯月忍不住问道。
“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还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外人,逼死我的娘亲,你……”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凝梦心情陡然激动起来,若不是这个该死的赵心丽和那个她喊了十几年的弟弟,母亲她怎么会死?可是到头来,那个所谓的弟弟居然是个假冒伪劣产品,这还真是够可笑的!母亲,你泉下有知,是不是会笑得醒过来?
“起初,我是真的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当富贵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开始怀疑富贵的身份,最终我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富贵不是我的亲骨肉,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难道要我昭告天下我被活生生地戴了绿帽子吗?”李林山轻叹一声,感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拍了拍李凝梦的肩膀道,“凝梦,我知道你和凝霜都恨我,当我知道富贵不是我的亲骨肉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我知道我自己错了,儿子女儿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其实一直以来,我都特别想念你们的母亲,自从你们的母亲去世后,我早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说得好听,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你为何还要如此狠心地对待凝霜和凝梦?”火绯月冷冷地打断了李林山的忏悔。
“那是因为,从凝霜和凝梦的身上,我能够看到岚儿的影子,这让我痛不欲生,所以我才会……”李林山一脸痛苦地解释道。
“你脑子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火绯月最痛恨这种男人了,冷冷地打断了李林山的忏悔,拉起李凝梦便走,“凝梦,你别相信他的鬼话,他现在一无所有了,所以才说些骗人的鬼话来博取你的同情,你可千万别上当了。”
“绯儿,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他说了几句忏悔的话就原谅他的,就算我肯,我母亲泉下有知也是不肯答应的,我永远忘不了,母亲临死前的惨状……”李凝梦满脸泪痕地道。
“好了,别哭了,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还这么爱哭。走,咱们练剑去。”火绯月拉起李凝梦的手,两人并肩来到一块空地上,努力地练起剑来。
圣旨一下,李凝梦和火绯阳在火绯月的主持之下,举行了大婚。高堂之上坐的,既没有男方父母也没有女方父母,有的,只是李凝梦的姐姐姐夫。
送入洞房之后,火绯月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新房的门口,偷看……她这么做并非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想要早日抱侄子而已……
然而,事情就跟她预料的一模一样,凝梦她抱起被子去了书房,留下哥哥独自一人独守空房。
“真是笨,傻乎乎地一个人守着空房子干什么?都不知道要跟过去的,笨蛋哥哥……”火绯月见着只有干着急的份儿,正准备闯进新房好好给哥哥洗洗脑,却突然间被一双大手给抱住了,火绯月正待大叫,那双大手便转而蒙住了她的嘴巴,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有阵阵的热气缠绕着她的耳际。
“绯儿,我还真是没有料到,原来你居然有这样的癖好!不过你哥哥确实比我笨多了,都不知道要跟过去,你瞧我是不是聪明多了,一直跟着你……”元祈在火绯月的耳畔喷着热气,一脸的煽风点火,就差直接将火绯月给当场正法了。
“元祈,你干什么?喂,你手摸到哪里去了,别乱来,我在办正经事儿呢……”火绯月一边努力地推开元祈,一边低声惊呼道。
“我也在办正经事儿呀。”元祈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了火绯月的衣领之内。
火绯月这一惊非同小可,忍不住“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正准备就寝的火绯阳听到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新房门打开,火绯月淬不及防,和元祈一起扑通一声,摔进了新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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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两情相悦
“妹妹?”火绯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再定睛一看跟着一起摔进来的元祈,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震撼样,“皇上?你们两个,你们……”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最为纯洁可爱的妹妹和最为严肃高贵的皇上,居然会学人家听墙角,这实在是颠覆了他心目中对这两位的美好高大的形象。
“哥,别管我们了,我嫂子人呢?怎么没看见她?你们没吵架吧?”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在新房里四下寻找。
“别找了,她去书房了。”火绯阳直截了当地道,随手倒了三杯茶,分别递给元祈和火绯月,剩下一杯则仰脖一饮而尽。
“去书房了?”火绯月也跟着仰脖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随手抓了把桌子上的花生米,小跑着朝着书房跑去。
“绯儿,你去哪里?”元祈见状,急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当然是去陪我嫂子了,今晚上我陪嫂子在书房睡,你如果想要留下的话,可以跟我哥一起睡。”火绯月话音一落,人便已经离开了新房。
“啊?”元祈和火绯阳闻言,面面相觑,紧接着便见元祈发疯似地从新房里逃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让他跟舅老爷一起睡新房?杀了他吧!虽然他是应该很努力地讨好巴结舅老爷的,可那并不代表没有底线啊,他向来守身如玉的,他的身子除了绯儿之外,谁都不能碰触的,就算是舅老爷也不行!
望着元祈突然间消失的身影,火绯阳忍不住唇角高高扬起,想他身为神医,一直以来总是被人像神一样供着,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跟瘟疫一样可怕了?两个大男人一起睡有什么关系?又不干嘛干嘛的,有必要逃得那么夸张吗?
火绯阳轻轻地摇了摇头,洗了个澡便开始炼丹。
不得不说,兄妹两个在感情上面均已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洞房花烛夜,新娘跑去了书房,如果是一个情商正常的男人的话,肯定会跟着跑回新房去哄新娘回来了,可火绯阳的想法却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在他看来,既然绯儿已经去了书房,两个小姑娘之间难免会有悄悄话要说,他若跟过去,那会打扰到他们姑嫂聊天的,还不如好好炼丹。
当元祈逃回皇宫的时候,心儿跳得飞快,心中还暗自庆幸着,幸亏他跑得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后果了,不就是两个男人一起睡一觉么?哪有那么严重啊,只不过对于像元祈这种患有严重洁癖症的人来说,那是非常惊悚的了。
话说元祈和火绯阳各睡各的,相安无事,而此时的火绯月,正和李凝梦躺在同一张床上,说着女孩儿家的悄悄话。
“凝梦,这睡书房一直以来都是男人的专利,你怎么自个儿跑到书房来了啊,就算你们还没有准备好,那也该我哥睡书房才对。”火绯月明显是有了嫂子忘了哥,对李凝梦非常袒护。
“绯儿,这事儿不怪你哥,是我自己主动来的书房。”李凝梦轻笑着摇摇头道,“就是因为一直以来睡书房都是男人的专利,所以我们女人才会动不动就被人说独守空闺,我想过了,以后,书房就归我,空闺就归你哥……”
“啊?凝梦,你坏哦,让我哥独守空闺,你却在书房逍遥……”火绯月闻言,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让老哥独守空闺,听着就觉得特过瘾,哈哈哈哈。
“绯儿,其实,你不应该去请圣旨的,那样太委屈你哥了……”李凝梦突然间轻叹一声道。
“有什么委屈的?”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望向李凝梦道,“凝梦,不对,瞧我,都叫习惯了,从今以后,我该叫你嫂子才对。嫂子,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喜欢我哥的,我并非是乱点鸳鸯谱……”
闻言,李凝梦忍不住一阵惊呼,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哥的?”
李凝梦话一出口便觉得失言了,急忙捂住自己嫣红的菱唇道,“绯儿,我……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当然明显了,连我都看出来了,你说能不明显吗?”
对于自己的情商,火绯月心知肚明,一般她很少思考这方面的问题,这次之所以能够看出来,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当事人的身份,一个是自己的亲哥哥,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她自然就会多关心多留意了。
闻言,李凝梦也顾不得羞涩了,忍不住询问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馅了,她自认为掩饰得很好,这份感情,她从来都不敢奢望,一直将它深埋于心的,怎么就被发现了呢?而且还是情商低得令人发指的绯儿给发现的,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岂不是说明全天下的人都看出来了么?哎哟,丢脸丢到家了,万一火绯阳也看出来了,那她以后要如何面对他?
见李凝梦一脸惊恐的样子,火绯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嫂子,其实你掩饰得很好了,一般人都发现不了,我那个哥哥就更加不可能发现了,我是因为刻意地留意你们才发现的了,谁让你们一个是我的亲哥哥,一个是我的亲嫂子呢,哈哈哈哈。”
“你刻意留意我们的时候,我还不是你的亲嫂子吧?”李凝梦尴尬地笑笑,嫣红的唇瓣微微抿着。
“凝梦,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我的亲嫂子了,事实上,你和我哥,是两情相悦,你根本不需要担心被我哥发现你的感情,那只会令他欣喜若狂。”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哥他是如此优秀,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这样的女子呢?”李凝梦一脸震惊地道,“绯儿,你就别再安慰我了,能够嫁给你哥,我真的很开心,但是……”
“没有但是。”火绯月一脸肯定地道,“我哥他一向与女孩子保持距离,但是对你,他早就跨越了太多的底线了,这次成亲,虽然看起来像是我请了圣旨逼迫你们两个成亲,但是,如果我哥不愿意的话,元祈的圣旨是奈何不了他的,他是我哥,是北轩国人,瞭月国再是怎么强大,也没有权利去管北轩国臣民的婚事吧?”
“你的意思是,你哥他……”虽然火绯月的分析挺有道理的,但是李凝梦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幸运,忍不住摇摇头道,“你哥那是太心疼你了,所以什么都听你的,完全没有自我了……”
“嫂子,你这是在吃妹妹的醋吗?”火绯月忍不住再次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满眸含笑地道,“其实,没有什么配不配的,论外表,你绝对配得上我哥,论修为医术,你确实比我哥差了点,但是两人相爱又不是才艺大比拼,总有人强有人弱的,难道非得两个人势均力敌才能相爱么?只要你是真心爱我哥的,而我哥也对你是真心的,那就够了,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够幸福,所以才去请了圣旨。”
“绯儿,对你哥,我是绝对真心,你哥,他就像一块美玉一般,纯洁高贵,对于女子,他既不会瞧不起,也不会刻意讨好,总是那么坦坦荡荡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初阳的味道,能够将夜的阴霾彻底驱走……”李凝梦如梦似幻地柔声说道。
“凝梦,你真有眼光,我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现在被你抢走了,我们就只有哭的份儿了。”火绯月轻笑着开起了玩笑来。
“绯儿,你还要哭啊?你周围好男人围了一大把,是你自己狠心将他们推开的,你若是想要嫁人,定然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就看你想要嫁给谁了。”李凝梦轻笑着打趣道,然后忍不住好奇地继续追问道,“绯儿,不如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发现我喜欢你哥的,还有顺便说说你哥到底哪里喜欢我了?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呢?”
在李凝梦的强烈要求下,火绯月于是便将自己发现的点点滴滴都说了出来。
当火绯月与火绯阳重逢的时候,由于那时候的火绯月还没有恢复身份,所以只好说火绯阳是她的结义大哥,在那段时间里,火绯月明显得感到了李凝梦的醋味,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水眸深处的失落却是骗不了人的。
每当火绯阳出现的时候,即便是鹅毛大雪,李凝梦的脸也会变得红扑扑的,一双水眸更是像含了春水一般,说不出的妩媚娇艳,有意无意的一个眼神,让火绯月想不怀疑都难。
有时候火绯月与李凝梦闲聊,李凝梦的话题,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往火绯阳身上打转。
这些,当事人往往都是在不经意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便做了,所以经火绯月一点一滴的提醒,李凝梦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竟然已经泄漏了这么多的心情。
“那,绯儿,你哥他……”对于火绯阳喜欢自己的说法,李凝梦一直都不敢相信,毕竟,她和火绯阳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凝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这么没自信呢?”火绯月忍不住轻叹一声道,“幸亏我推了你们一把,要不然……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嫂子了,凝梦,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叫我哥去买点好吃的糕饼来,他买回来了很多的马蹄糕。”
李凝梦闻言,忙不迭地点点头道:“记得记得,我还记得绯儿吃了好多呢,那一定是绯儿最喜欢吃的糕饼吧?所以你哥才买了那么多回来。”
“不,凝梦,你错了,那并不是我最爱吃的糕饼,我这个人不挑食,什么都爱吃,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最爱最不爱的说法,不过我知道,马蹄糕是你最爱吃的,那些马蹄糕,其实是为你而买的。”火绯月轻笑着道。
李凝梦的俏脸上一阵错愕,不敢置信地道:“怎,怎么会?我一直以为马蹄糕是你最爱吃的糕饼,这,这也许只是巧合……”
“不是巧合,凝梦,如果说这个一定要算做是巧合的话,那上次我们一起去泡温泉的时候,在之前拜托我哥为我们准备干花瓣的时候,我哥准备的全部都是玫瑰。”火绯月继续举例道。
李凝梦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自然记得,那是她这辈子用过的最好的干花瓣,而且还是她喜欢的人买来的,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只是,玫瑰花不是绯儿的最爱么?绯儿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说,难道……
就在李凝梦一脸疑惑地望着火绯月的时候,火绯月朝着李凝梦点了点头,表示当初的玫瑰花瓣,火绯阳完全也是因为李凝梦而准备的。
“不可能,也许,那一切全部都只是巧合罢了,绯儿……”李凝梦不敢相信,她怕自己一相信,便整颗心都陷进去了,她已经陷得够深了,不能再……
“凝梦,听说之前你的贴身玉佩丢了,是我哥帮你找到的,对不对?”反正长夜漫漫,火绯月多的是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李凝梦点了点头道:“是啊,那是我娘亲的遗物,我一直贴身保存着,当时突然发现不见了玉佩,我整个人差点都要疯掉了,幸亏后来被你哥哥找到了……”
“对,是哥哥找到的!”火绯月美眸半眯地道,“那你知道哥哥是如何找到的吗?”
李凝梦摇了摇头,当那块玉佩失而复得的时候,她高兴得都忘了火绯阳是怎么找到的了,只知道激动得一直哭一直哭,记得母亲生前,总是拿着那块玉佩发呆,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岚字,那是母亲的名字,一定是外公外婆送给她的吧?母亲拿着它,是在思念远方的亲人吧?
“你哥哥是怎么找到的?”李凝梦收敛起所有的思绪,轻声问道。
“他是将整个池塘的水全部烧干了才找到的!”火绯月语出惊人,惊得李凝梦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别乱动,大冬天的被子盖好,当心感冒。”火绯月急忙将李凝梦拉回被窝,继续道,“这件事情我是没有亲眼见到了,只是事后听说的,对了,你妈妈出身不低,不知道她的玉佩长什么样子,我可以看看吗?”
火绯月的双眼亮得犹如天上璀璨的星辰,一脸期待地望着李凝梦。
李凝梦则水眸圆睁,红唇微张,一副深表震撼的表情,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了。
“凝梦,你娘留给你的玉佩给我看看嘛,我保证不会占为己有的,看看就好……”火绯月满脸堆笑地道,还出手拉了拉李凝梦的手。
李凝梦这才回过神来,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到火绯月的掌心,唇角微扬地道:“绯儿,你又不是强盗,还怕你会占为己有啊?真是的,对你我还会信不过吗?”
火绯月闻言,唇角也跟着弯起一抹灿烂的弧度,拿起玉佩仔细地研究起来,一边研究一边忍不住道:“咦,这块玉佩,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什么?真的吗?”李凝梦闻言,一脸激动地道,“绯儿你快仔细想想,这玉佩,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也见到过,我想,或许,那能查出我母亲的身世。”
火绯月点点头,努力地思索起来,但是越是心急却反而越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只好暂时先放弃思考,希望什么时候能够灵光乍现想起来。
李凝梦和火绯阳,虽然没有洞房花烛,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却是非常愉快的,在外人眼里看起来,绝对是夫唱妇随的好夫妻,外人肯定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两人居然还没有圆房。
这一天,火绯阳要上山采药,李凝梦便陪他一起上山,两人来到山顶的一处断崖边的时候,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火绯阳当时正在采药,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了,那是传说中的吸星**。
眼看着火绯阳就要惨遭毒手,李凝梦飞身而起,毫不犹豫地举剑朝着那个偷袭者刺去。
那偷袭者一见有宝剑袭来,便放弃了对火绯阳的攻击,转而对付李凝梦。
李凝梦不是那个偷袭者的对手,只在一瞬间,身上的鲜血马上便被吸去了很多,眼看着就要性命不保,火绯阳手中的宝剑出鞘,发疯般地刺向那个偷袭者。
听说哥哥嫂嫂上山采药,火绯月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了,后面还带了个小跟班元祈,只可惜她晚了一步,当她见到李凝梦的时候,李凝梦已经奄奄一息了,而那个偷袭者一见火绯月和元祈,便火速撤离了。
“凝梦,凝梦你没事吧?”火绯月急忙喂李凝梦吞下几粒丹丸,柔声道,“凝梦,我终于想起那块玉佩在哪里见过了,我曾经在我义弟连玉枫的身上,见到过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只不过他身上的玉佩上面,刻了一个泗字。”
☆、第一百零二章:“厚颜无耻”的连玉枫
“连玉枫?就是你之前跟我提到过的义弟?可是他的父母不是都已经死了吗?他是个孤儿……”李凝梦一脸疑惑地道,“难道说他跟我母亲之间,有着某一种血缘?只可惜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要不然倒是可以去问一下。”
火绯月点点头道:“不管怎么样,我先传个讯息给枫弟,叫他赶快过来。”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拿出传讯玉佩,发了个讯息给连玉枫。
马上连玉枫便有讯息回来,说他刚巧就在附近一带历练,要不了多久便能抵达瞭月国。
连玉枫确实就在附近一带历练,事实上,自从火绯月离开学院后,没过多久,连玉枫便也离开学院四处历练了,然而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火绯月了,就在他历练告一阶段准备回学院的时候,他想到瞭月国来看看火绯月,但是又担心火绯月会说他不务正业,于是他便在瞭月国附近一带打转,想着该找个什么合适的借口让姐姐不会怪他,正巧在这个时候,火绯月发来讯息叫他赶去瞭月国,这真是天赐良机,想必是老天爷被他的一片真心感动了,所以让姐姐主动发讯息请他过去。
就在连玉枫十万火急地赶去瞭月国与火绯月会和之际,火绯月这边却焦头烂额起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李凝梦在山上被吸走了很大一部分鲜血后,倒也不至于致命,方法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就是输血。事实上,由于火绯月和元祈的及时出现,李凝梦被吸走的鲜血还不算很多,所以火绯月喂李凝梦吞下几粒增血丹丸后,便火速将李凝梦带回了家。
因为要成亲,所以火绯阳在瞭月国的京城买了个宅子,火绯月,濮阳寂昌,濮阳寂泽等人便也跟着一起搬进去住了,宅子内都是一群年轻人,每天嘻嘻哈哈欢声笑语的很是快乐,可谁知道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李凝梦人缘很好,平时对大伙也很是照顾,所以一听说她被吸了血需要输血后,大伙都跑来检查了,可谁知道李凝梦的鲜血却非常罕见,连续检查了无数血缘,竟然没有一个匹配的,到最后,火绯月甚至还让元祈帮忙贴出皇榜,让京城的百姓都来验血,只要能够与李凝梦的鲜血匹配的,赏黄金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出动了,甚至连李凝梦的亲生父亲都跑来验血了,但是事情就是那么邪门,所有人的鲜血都不匹配,包括李凝梦的至亲血脉李林山和李凝霜。
连最为至亲的血脉都不匹配,火绯月和火绯阳几乎要绝望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原本以为这只是输点血就能解决的问题,谁知道居然会如此严重。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匹配的鲜血,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李凝梦。
“绯儿,嫂子的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连至亲血脉都不匹配呢?”见火绯月为了李凝梦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一身的疲倦,元祈心疼地问道,他希望可以找出鲜血不匹配的原因,那样或许可以找到血缘。如果事情再这样拖下去,那么,还没等到李凝梦缺血而死,绯儿或许就要死在她的前面了。
“那是我嫂子,你别嫂子嫂子地乱叫,会引人误会的。”火绯月白了元祈一眼,然后轻叹一声道,“算了,我都纠正了无数次了,你老是记不住,浪费我的口水。嫂子的鲜血里面,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物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若不是我这几天仔细专研,估计也发现不了,我猜想,这种物质,应该是从祖宗体内遗传下来的。”
“如果是从祖宗身上遗传下来的,那么,李林山和李凝霜怎么会没有遗传到呢?”闻言,正在一边熬药的火绯阳忍不住问道。
“所以,从这里又可以推断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种特殊的物质,不是李家祖宗身上传下来的,而是李凝梦的母亲身上传下来的,之所以李凝霜身上没有这种物质,那应该是这种物质的传承本身也带有很大的偶然性,并不是所有孩子身上都会遗传到。”火绯月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这就好比是有些家族之中,有时候会出现天生白发的孩子,或者是天生紫眸的孩子,这并非所有后代都能传承到,不过一般能够传承到这种特殊体质的后代,往往都会有某些特殊的本领,只是我们目前还都不知道罢了。”
“可惜,凝梦母系那边,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办?一直找血缘也不是办法,要不,我请我师父过来一趟吧,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凝梦会有性命危险。”火绯阳一脸不放心地道。
“哥,你别着急,再等等,我还有最后的希望。”火绯月急忙拉过火绯阳的手,不让他发讯息给师父,“哥,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很焦虑,关己则乱,但愈是这样,我们愈是要沉住气,万一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的话,再找你师父也不晚。”
“最后的希望?”火绯阳一脸疑惑地道,“什么希望?绯儿,难道你已经有凝梦母系的消息了?”
正在这时,正躺在床上睡觉的李凝梦醒了过来,轻声呼唤着火绯月的名字。火绯月等人急忙起身跑到了李凝梦的床榻附近。
“嫂嫂,你还好吗?有没有头晕四肢无力之类的现象?”火绯月坐在李凝梦的床榻边,柔声问道。
李凝梦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就是失了点血吗?会好起来的,你们不要那么紧张,你不是每天都在喂我吃增血丸么?我想,我的鲜血,一定会越来越多的。你们赶快回去睡一觉吧,我真的没事儿……”
望着李凝梦瘦弱的身躯,火绯月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凝梦她都瘦成这个样子了,连床都起不来了,还微笑着安慰他们,真是难为她了。
“傻绯儿,别哭了,嫂嫂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呢。”李凝梦轻笑着替火绯月拭去眼角的泪水。
火绯月点点头,轻轻地仰了仰脸,将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给收了回去,声音沙哑地道:“嫂嫂你说,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就算赴汤蹈火也一定替你办好。”
“谢谢你绯儿。”李凝梦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李凝梦拿给火绯月看的那块玉佩。
玉佩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这玉佩,好像是哪个国家的皇族信物,嫂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玉佩的呢?”站在火绯月身边的元祈一见玉佩,突然间好奇地问道。
“元祈,你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么?那你赶快仔细想一想,到底是哪个皇族的信物?这是嫂嫂母亲留下的遗物,如果能够知道这玉佩的来历,那说不定就能替嫂嫂找到母系亲族,那样的话,嫂嫂的血就有希望了。”火绯月闻言,一脸激动地道。
然而,尽管元祈想破了脑袋努力回忆,还是想不起来这玉佩的来历,火绯月只好一脸失望地叹了口气,记忆这东西就是这样,越是拼命思索越是想不起来,反而是在不经意间或许会突然间记起来,看来这事只能等了。
“嫂嫂,你把玉佩取出来做什么?”见元祈实在想不起来了,火绯月也不逼问,逼也没用,于是她便转眸望着李凝梦手中的玉佩,满眸疑惑地问道。
“绯儿,你替嫂嫂保管这块玉佩,可以吗?”李凝梦一脸期待地问道。
“啊?”火绯月彻底傻眼了,这可是嫂嫂的传家之宝啊,怎么可以交给她保管,于是火绯月便拼命地摇头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说自己身体状况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么?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连传家之宝都拿出来了,嫂嫂这是彻底没有信心了吗?
“凝梦,你说过你一定不会放弃的,我好不容易才成了亲,你要让我年纪轻轻的就成为鳏夫么?”火绯阳闻言,再也顾不得腼腆羞涩,一把紧紧抓住李凝梦的手道。
李凝梦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傻瓜,以你的条件,就算真的成了鳏夫,也会有无数妙龄少女送上门来的,还怕讨不到老婆吗?……”
“可那都不是你啊!就算送上门来,对我来说有什么值得欣喜的呢?只是徒增烦恼罢了。”火绯阳俊逸的脸上一片真挚,如子夜般的眸子有点泛红,上面还笼了一层雾气。
李凝梦心中一震,绯儿说的没错,绯阳对她,确实是一片真心。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她说什么也是舍不得死的,她一定要活着,好好地活着。
“绯阳,你误会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去死呢?”李凝梦反手握住火绯阳的手道,“就算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也会拼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吐出那口气的……”
闻言,火绯阳总算松了一口气,而火绯月却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嫂嫂,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不肯吐出来啊,那很危险的,那你不就变成僵尸了么?我最怕僵尸了……”火绯月轻笑着开起了玩笑。
无论现实有多么艰难多么残酷,也要在哭泣的时候不忘对自己笑上一笑,这便是火绯月的做人原则。
“你会怕僵尸?”元祈将长臂搭在火绯月的肩膀上,调侃着道,“一个连血尸都不怕的人,会怕区区僵尸?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勇敢,居然主动跑去血尸的老巢,连眼睛都折腾瞎了……”
见元祈连她的老账都给挖出来了,火绯月不好意思地冲着大伙笑笑。谁都能听出来,那个勇敢得连自己的眼睛都给折腾瞎了的人,正是火绯月。
“绯儿,你太乱来了,你居然去捅血尸的老巢,你知道那东西不是我们人类可以对付的了的,你千万不可以再这样莽撞了……”火绯阳非常激动,忍不住像唐僧一般滔滔不绝起来,这是身为亲人的条件反射,谁都免不了俗。
而且火绯阳一个人教育还嫌不过瘾,连李凝梦,濮阳寂泽,濮阳寂昌等人也加入了声讨大军。
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白了元祈一眼,但见元祈正浅笑连连地凝望着她,一双清眸蕴含着无限春水,令火绯月心中一荡,她再也没了白眼的心思,急忙狼狈地转过脸,假装什么都没有见到。
如果注定了要辜负一个人,那最好不要给对方任何幻想希望的空间,否则以后会更加麻烦的。
尴尬地转过身,火绯月轻咳一声,急忙转移话题道:“嫂嫂,你说你会勇敢地坚持下去的,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那你干嘛要将你母亲的遗物交给我呢?”
李凝梦将那玉佩塞入火绯月的手中,柔声道:“绯儿,我将玉佩交给你,是因为你到的地方肯定比我多,你带着玉佩,方便的时候顺便帮我打听一下,我希望能够找到外公外婆,将母亲的骨灰送回老家……”
“原来是这样。”火绯月点点头道,“放心吧嫂子,这玉佩我先收着,如果机缘巧合能够找到你的外公外婆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对了,你身上有你母亲的画像吗?”
李凝梦点了点头,从纳戒中取出几张画像道,“这是我小时候替母亲画的,母亲很美,可惜就是不常笑,小时候我最大的渴望就是希望见到母亲的笑容,所以每当母亲笑的时候,我都会拿起笔纸画下来,久而久之,便也画了不少了。”
火绯月接过画像,展开一看,一个亭亭玉立的绝色佳人从画中盎然挺立在画像之中。
女子很美,眉角眼梢虽然漾着浅笑,但那笑却并没有达眼底深处,或许是发现女儿在看她,所以她很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小时候,一直以为母亲是因为开心才笑的,等长大了我便明白了,原来那时候的母亲,是为了让我开心才强迫自己笑的,至始至终,母亲都是不快乐的。”望着画像中的楼岚,李凝梦的眼泪悄然滑落。
火绯阳见状,急忙帮忙卷起画像,顺手塞入火绯月的怀中,然后转眸对李凝梦道:“凝梦,画像还有没有,最好都给绯儿。”
“为什么?”李凝梦抿了抿唇道,“我想要剩下一些自己留作念想,你知道的,过去这么多年了,小时候的记忆也会渐渐模糊,我怕我以后画不出来母亲的模样了……”
“傻瓜,你将画像放在绯儿那,绯儿又不会弄丢,多一些画像便多一份希望啊,万一有几张画得不够像怎么办?绯儿你说是吧?”火绯阳一边说,一边冲着火绯月眨了眨眼。
火绯月心领神会,忙不迭地点头劝道:“是啊嫂嫂,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存得很好的。”
李凝梦闻言,心中一热,她当然知道火绯阳和火绯月是怕她睹物思人太过悲伤,才故意那么说的,确实,一直以来,只要一想起母亲的事情,她便会以泪洗面,母亲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她这样痛苦的,是时候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了,等到自己能够理智地看待这些画像的时候,再去绯儿那边拿回来就好了。李凝梦主意一定后,便将身上所有画像都给了火绯月,只是双手有点微微颤抖着。
“凝梦,做人应该向前看,人不能活在记忆里。”火绯月捏了捏李凝梦的手,还想再劝说几句,便听到守门的家奴来报,说有一个叫连玉枫的少年前来求见。
枫弟来了?火绯月闻言满脸激动,倏地一声便不见了身影。
见状,元祈的心中一阵吃味,从来没见过绯儿像这样热情迎接过他的,那个少年,究竟是何方圣神?
“哥,连玉枫是绯儿的义弟,相当难缠,动不动就会上演姐弟情深,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那小鬼,对绯儿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如果跟他较真的话,非活活气死不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元漠突然间说道,对于连玉枫,他是一个头两个大的,这种小鬼最难缠了,希望哥哥不要被气得失去理智才行。
“漠弟,你放心,不就是一个小鬼么,哥还不至于气昏了头,哥不会跟个小鬼头一般见识的。”元祈撇了撇红唇道。
“可是哥,那小鬼还没站到你的面前,你就已经在动气了。”元漠一针见血地道,“刚刚因为绯儿开心地出去迎接了,所以你就吃味了,哥,你要淡定啊……”
元祈闻言轻叹一声道:“漠弟,这种事情,你让哥怎么淡定啊?”
正在这时,火绯月带着连玉枫走了进来。
连玉枫身穿一袭艳丽的枚红色锦袍,墨发高束,只在耳鬓处垂下两缕青丝,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翩然若仙的感觉,他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细腻而白皙的肌肤犹如珍珠一般,泛着如月华一般莹莹的光泽,让人忍不住便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如此清绝,如果高雅,如此风华绝代,虽然连玉枫还没有完全长开,然而十五岁的他,却已经具备了祸乱众生的美人胚子,等到他完全长开后,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祸国殃民的一副模样。
当元祈见到连玉枫的时候,整个神经高度紧张起来了,什么淡定不淡定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绯儿,她就是你的弟弟呀,长得真不错,订婚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你这个做姐姐的可就得早点费心了……”初次见面,就给元祈带来强大的不安,对付这种小鬼的最好方法就是早点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早日给他物色一个美娇娘,这样才不会构成威胁。
但是,元祈低估了连玉枫的厚脸皮。
闻言,连玉枫一脸淡定地摇了摇头道:“我对成亲没有兴趣,姐是知道的,我有姐姐就够了,干嘛还要成亲啊?”
连玉枫说得理直气壮,元祈听得电闪雷鸣!
好小子,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姐姐跟老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总得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啊,不成亲怎么行?”元祈一脸“好意”地道,“要不,你先在我们瞭月国京城找找看,只要有看中哪位姑娘的,姐夫便为你们赐婚!”
“姐夫?赐婚?”连玉枫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瞭月国的国君啊!只要我看中了,真的可以赐婚吗?可万一人家姑娘不答应怎么办?抗旨不尊那可是要诛九族的,那样会害你变成昏君的了,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连玉枫漂亮的脑袋摇得跟破浪顾似的,似乎对自己特别没有信心。
众人闻言唇角直抽,心中暗道:长得这般祸国殃民,其他的不说,光凭这张脸,这世间会有哪家姑娘舍得拒绝?
“枫弟条件这般好,怎么可能会有姑娘家拒绝呢?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留意一下,一有看中的就马上告诉姐夫,姐夫立刻为你赐婚。”元祈热情洋溢地道,恨不得当场便为连玉枫赐婚。
谁知道连玉枫再次摇了摇头,一脸害羞地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枫弟,你有什么话想说就直接说好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吞吞吐吐的。”火绯月柔声鼓励道。
在所有人鼓励的目光下,连玉枫俊脸绯红地道:“其实也没必要好好留意了,我心中倒是有一人……”
闻言,众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皆目光炯炯地望着连玉枫。
“是谁?枫弟,你的动作真快,才刚来瞭月国便有了相中之人,你快说出来,姐这就上门去跟人家父母谈谈,相信对方不会拒绝的,等一切谈妥之后,再让元祈为你赐婚。”火绯月最为激动,一想到枫弟有了心上人,就跟自己的孩子要成亲了的感觉一样的,心中塞满了无穷的幸福。
“姐,你不是答应要替我生孩子的么?我想了一下,孩子最好要有爹有娘的,要不姐索性就嫁给我……”连玉枫星眸炯炯有神地凝望着火绯月,一脸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元祈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小鬼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这脸皮厚得简直可以开马车了,怪不得漠弟一脸头疼的样子。
“枫弟,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帮你生孩子了?”火绯月俏脸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了,她轻声反驳道。
“姐,你答应我的事,怎么可以反悔呢?很多女生对我表白的时候,我都拒绝了,我告诉人家说,我姐会帮我生孩子的,所以现在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了姐姐要帮我生孩子的,你若突然反悔,那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那些女生全都被我拒绝光了,姐,就算这辈子我注定了要打光棍,也得先为我们连家留下血脉啊,姐……”连玉枫可怜兮兮地道,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喂,连玉枫,你太过分了,那个时候是你一厢情愿的好不好,绯儿至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你居然还敢到处乱嚼舌头,你知不知道,那样会害绯儿名节受损的。”元漠忍无可忍地咆哮道,他之前一直叫元祈要淡定,结果到头来,他自己首先忍不住发怒了,对上连玉枫这种脸皮超级厚的小鬼,除了咆哮之外,他实在是没辙了。
“姐又没打算嫁人,怕什么名节不名节的。”连玉枫一脸无所谓地道,“再说了,我是巴不得姐的名节被毁的,那样的话,就没人跟我抢姐姐了。
”连玉枫,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元祈闻言,终于也忍不住加入了咆哮的行列。对付像连玉枫这样的小鬼,淡定神马的,都是浮云。
”自私?“连玉枫摇摇头道,”真正自私的人是你,你想把姐姐身边的人都赶走,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就算你赶跑了所有人,也赶不走我,反正姐会帮我生孩子的,我不怕一辈子打光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你还是一国之君,我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你——“元祈被气得背过气去,他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调顺了自己的呼吸,不怒反笑道,”你跟我比孩子?那你这小鬼注定了要落后了,绯儿的腹中,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连玉枫闻言,原本绯红的俊脸上一片惨白,性感的唇瓣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姐,这是真的吗?你跟他之间,你们之间……“连玉枫再也没有了斗嘴的心情,小鹿般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让火绯月不忍心说出真相。
她是没有怀上元祈的孩子,但是,她和元祈之间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好了,枫弟,姐姐十万火急叫你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些疯言疯语。“火绯月一把拉过连玉枫的手,将银针对准了他的手指,取出几滴鲜血开始检验起来。
枫弟便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这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佛祖保佑,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匹配!
火绯月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将鲜血滴到了测试的药草上面。
☆、第一百零三章:二男一女共被窝
鲜血沿着药草晕开,火绯月的一颗心吊到了嗓子口,美眸眯成了月亮型,一眨不眨地盯着药草看。
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了,一定要匹配成功,一定,必须,绝对……要成功。
也许是火绯月的祈祷感动了老天,最后,只听见火绯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欢呼声。
“成了成了,终于成功了!我就知道,枫弟一定能行的!”火绯月激动地娇笑连连,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针筒,走向连玉枫。
众人见状唇角微抽,绯儿还是这般风风火火,人家连玉枫刚刚赶到,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她便要抽人家的血。
不过连玉枫对此毫不介意,乖乖地伸出手,将袖子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来,一脸享受地望着自己的鲜血被火绯月连抽三筒。
“姐,我被抽了这么多的血,会变得很虚弱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哟。”连玉枫小鹿般的星眸直直地凝望着火绯月,一脸乖巧懂事的模样。
“那是当然的。”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别人抽完血回家,都是有家人照顾的,你是我弟弟,我不照顾你谁照顾?放心吧,枫弟,姐可是神医,你的身体绝对安全。”
火绯月轻笑着自我吹嘘一番,然后将鲜血输入了李凝梦的体内。
“姐,你对我真好。”连玉枫马上给火绯月戴上了一顶高帽子,火绯月还来不及享受这顶高帽子,便被连玉枫接下去的话给雷得七荤八素的,只听连玉枫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姐,那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不仅是火绯月,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给雷得外焦里嫩,风中凌乱。
“连玉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姐姐一起睡,你丢不丢人啊?”元祈憋着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我哪里丢人了?我刚刚被抽了那么多的血,万一晚上一个人睡晕倒了怎么办?不行,姐,那太危险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陪我睡,我害怕……”连玉枫可怜兮兮地道,双手无措地紧紧拉着火绯月的手,仿佛一个即将要被抛弃了的孩子一般。
“枫弟,你长大了,不可以和姐姐睡一起了,那样会惹人闲话的,要不,你就睡我隔壁那个房间吧。”火绯月扬眸柔声说道。
连玉枫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这其实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虽然他非常渴望能够和姐姐睡一起,但是,他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望,至少眼下,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儿,别说元祈不会同意,就连姐姐她,也是不会答应的,估计这里所有人都会反对的,他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退而求其次,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要求被拒绝后,那睡在姐姐隔壁的目的,便可以轻而易举达到了,这不,他还没有主动退而求其次地提出来呢,姐姐就自己提出这一点来了,他真是太聪明了!
虽然心花怒放,但是连玉枫却努力装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委屈地点了点头,道:“姐,那你晚上一定要来看看我啊,万一我耗血过度,昏迷不醒怎么办?”
“喂,小鬼头,晚上睡觉的时候,人的眼睛湿闭上的,就算你真的昏迷不醒了,绯儿也会以为你是睡着了的,看和不看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元祈冷哼一声道。
“怎么会一样呢?”连玉枫急忙反驳道,“你不懂医术不要乱说,昏迷不醒和睡着了的时候,脉搏完全是不一样的,晚上姐姐时不时地过来替我把把脉,就知道我有没有昏迷了。”
“连玉枫,绯儿这几天为了嫂子的事情,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你还想让她在熬夜不睡觉啊,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就是这样爱惜自己的姐姐的么?”元祈早就被连玉枫气得快发疯了,忍不住大声吼叫起来。
连玉枫闻言一愣,随即抿了抿唇,拉着火绯月的手道:“姐,对不起,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你晚上好好休息吧,我没事儿,刚才那么说,只是希望你多陪陪我,等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娶你,那咱们永远都不用再分开了,晚上也可以理所当然地一起睡了,不会再有人唧唧歪歪地胡乱批评了。”
元祈一听连玉枫还不死心,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说要娶绯儿,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他正想大声咆哮,却发现火绯月已经率先开口了。
“枫弟,别闹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给嫂子把完脉也要回去睡觉了。”火绯月根本不将连玉枫的话当做一回事儿,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疯言疯语罢了,就像很多男孩子在小的时候嚷嚷着要娶自己的母亲为妻是一个道理的,枫弟现在还小,会依恋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等到他长大了,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后,自然就会没事了。
一看火绯月油盐不进的淡然表情,连玉枫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便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药草塞入火绯月的手中。这些药草是他在历练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都是比较罕见的名贵药材,也许姐姐以后能够用得上。
火绯月拿过药材,重新塞回到连玉枫的手上,柔声道:“枫弟,这些药材都很珍贵,你自己随身带着吧,你不能一有好东西就塞给姐姐,要懂得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恩,姐,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姐姐的,姐姐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别被坏男人骗走了哦。”连玉枫话音一落,在家奴的带领之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坏男人?!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这坏男人明显就是在暗示他!可他偏偏就不能回骂过去,他一旦开骂,不就摆明了对号入座么?
反正那个小鬼马上就要回房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元祈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着。
待火绯月替李凝梦把完脉之后,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看来,枫弟的鲜血跟嫂子的鲜血果然是绝配,枫弟和嫂子,肯定是有着相同的血脉承袭。
有了连玉枫的鲜血,李凝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火绯月的心情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好,每天除了修炼还上山采采药,当然,采药的目的也不单单只是采药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引出那些吸人鲜血修炼邪术的邪教人物。上次吸李凝梦鲜血的那个人物,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凭哥哥和凝梦的修为还能被他偷袭成功,可见是个强大的祸害,这种祸害如果不铲除掉,将会对百姓造成很大的危害,事实上,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了,只是由于这些邪术人物都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散兵,所以虽然抓了不少,但在一时之间却也无法连根拔起,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对付这种人,也只能耐着性子一步一步来了。
由于火绯月的身上没有任何内劲气息,所以做诱饵那是绝对的第一人选,虽然元祈等人坚决不准她去冒险,但是脚长在火绯月的身上,元祈等人也不可能用条链子将她锁住,所以最后在火绯月的强烈要求之下,也只能答应让她成为诱饵了,条件自然是,绝对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做诱饵,而要在大伙的精密布局之下,有无数高手在暗处隐匿的时候,才可以去做诱饵。
火绯月这个诱饵非常好用,邪教人物中,上当者无数。一连灭了好多个邪教人物,火绯月心情大好,准备了很多美酒打算好好享用一下,犒劳一下自己连日来的辛苦。
“姐,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享受美酒喔,也不知道给弟弟留一点,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真是可怜,人家都是姐姐藏着好东西等待弟弟享受,可我这个姐姐一有好东西就藏起来独自一个人享受……”就在火绯月打开酒瓶盖子,一脸陶醉地冲着瓶口吸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清润如玉的哀怨声突然响起,火绯月不用转身看也知道,那是她的好弟弟连玉枫来了。
这瓶美酒她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瓶子很小,一看就知道里面没有几滴酒了,所以她偷偷藏着准备独自一人享受的,这下好了,被枫弟看道了,怎么办?
“枫弟,你来了,快坐啊。”火绯月一脸热情地拉过可怜兮兮的连玉枫,一副大姐姐的模样道,“有好东西当然要跟枫弟一起享用了,只是这瓶酒,据说超级烈啊,我怕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会受不了啊。”
“姐,我都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家家了,你也只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如果我是小孩子家家的话,那你也还是小孩子家家啊,为什么你能喝我不能喝呢?”连玉枫的反应很快,当然反驳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枫弟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难骗了,看来小孩子还是不要长大的好,想当初枫弟还小的时候,多好骗啊,岁月啊,光阴啊,请把那个可爱好骗的枫弟还给我,我不要枫弟长大行不行?
火绯月抿着唇不说话,自顾自地拿出一个夜光杯,然后将酒瓶子里的酒倒入了夜光杯中,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美酒一入口,火绯月的心情立马好转,美眸微眯,陶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好酒!酒香醉人,我真想一口便将这酒瓶子里的酒给喝光了,但是不行,据说美酒必须要慢慢品才有滋味,待我再喝第二口,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感悟。”
火绯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然后又往夜光杯里倒了一些酒进去,准备再好好品尝一下。
只是她还来不及品尝第二口,酒杯便被人抢走了,连玉枫二话不说便将夜光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红润地唇舌还一脸满足地舔了一下那个杯子,似乎意犹未尽。
“枫弟,你居然抢我的美酒,还给我!”火绯月见状,伸手就去抢那只夜光杯。
连玉枫很乖很听话,立马将夜光杯乖乖奉上,火绯月接过杯子扬眸一看,空了。
“枫弟,你居然偷喝姐的美酒,还给姐!”火绯月仰天长啸。
连玉枫很乖很听话地来到火绯月的身边,性感红润的唇瓣一步步向着火绯月靠近,火绯月吓得蹦跶一下跳开去老远,一脸惊悚地道:“枫弟,你想干嘛?你敢乱来的话姐对你不客气哦!”
连玉枫的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朗声笑道:“姐,你自己说要将美酒还给你的,美酒都在我的口中啊,我喂还给你好不好?”
连玉枫话音一落,便作势要将嘴唇压下火绯月的樱唇,火绯月吓得一个箭步跳开,娇声呵斥道:“枫弟,你再给姐捣蛋,姐可要打你屁股了啊……”
“好啊好啊,姐,你好久没有打我的屁股了,我想念得紧,快打快打……”令火绯月无语的是,连玉枫不但不害怕,还一脸欢迎之至的撅着个屁股朝着火绯月走来。
火绯月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一咬牙,素手高高扬起,朝着连玉枫撅着的屁股上重重打去。
别以为姐不敢打,别以为姐只是在威胁你,为了树立威信,姐必须言出必行!
“姐,你还真是狠心啊,这么有型的屁股你也舍得打,哎哟,痛死我了,姐姐饶命啊……”连玉枫捂着个屁股四处逃窜,还哇哇大叫着,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装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反正火绯月是肯定当真了的,她一脸得瑟地追着连玉枫跑……
“哇,好酒,好酒,太美味了……”就在火绯月追着连玉枫跑的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漠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进来,一脸陶醉地喝着火绯月放下的美酒。
“啊——我的美酒!”火绯月见状,再也顾不得追赶连玉枫了,转而去抢元漠手上的美酒。于是,屋子内的三人,为了一瓶美酒,开始了你追我赶的角逐。
第二天,当元祈带着濮阳寂泽来到火绯月的房间的时候,火绯月从被窝里迷迷蒙蒙地钻出个脑袋来,紧接着元漠的脑袋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最后,连玉枫可爱迷人的脸蛋也紧跟着钻了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我会一直等下去
濮阳寂泽自从吃了彼岸果之后,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为了身体更好的复原,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修炼之中度过。今天学院内传来讯息让他早点回去,虽然他舍不得离开绯儿,但是来日方长,他还不够强大,现在趁着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早点回去闭关修炼,等到实力变得强大后,再来考虑这些事情。所以一大早他便来找绯儿,在房门口刚巧遇到前来找绯儿的元祈,于是两人结伴着一起进来了。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房间内会是这么夸张的一幕。
这三个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来不及变得强大,绯儿就已经是别人的了么?
虽然濮阳寂泽的心脏病已经基本痊愈了,但是毕竟才康复没有多久,心脏的承受能力还不是很强,在这华丽丽的刺激之下,他终于不堪重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火绯月见状大惊,忙不迭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伸手为濮阳寂泽把脉,发现濮阳寂泽只是一口气顺不了,一时激动才会晕倒的。
火绯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濮阳寂泽吞下后,便将他平放在了床上。
元漠和连玉枫赶紧起床,到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当濮阳寂泽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并没有刚才令他惊悚的一幕发生,什么元漠,什么连玉枫,压根儿就没那回事。
就在濮阳寂泽以为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的时候,元漠和连玉枫刚巧又走了进来,濮阳寂泽的一口气再次顺不下去了,两眼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火绯月见状,轻叹一声道:“你们暂时都先别进来了,免得再将濮阳寂泽给吓昏过去了。”
元漠和连玉枫点点头,自从醒过来发现躺在绯儿的床上后,他们神志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但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和绯儿之间,肯定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儿,因为脑海中实在什么印象都没有,记忆中迷迷糊糊的就是喝酒,然后醒过来以后就在床上了,真要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话,起码衣服不会这么整齐的穿戴着的吧?
虽然元漠可以肯定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躺在了绯儿的床上是事实,还被大哥逮个正着,他心中多少还是愧疚的,于是他走到元祈的身侧,低声道:“哥,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的……”
“哦?那漠弟你觉得我将事情想象成了什么样子呢?”元祈扬眸问道,清玉般的眸子中一片高深莫测。
“哥,我……”元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撇了撇唇,一脸愧疚地望着元祈。
“好了,漠弟,我相信你们,如果我不相信你们的话,早就跟濮阳寂泽那样昏过去了,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呢?你们快出去吧,我想跟绯儿好好谈谈。”
“恩。”元漠点点头,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连玉枫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元祈默默地抓起火绯月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了床榻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抚摸着火绯月的白皙柔嫩的小手。
原以为人都走了,元祈会劈头盖脸地冲着她吼一顿,可谁知道竟然是如此沉默的气氛,这样的氛围让火绯月有点吃不消,灵魂深处仿佛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总觉得心虚得发慌,尽管她知道她昨晚虽然喝醉了,但并没有做出过什么不合宜的事情过。
虽然,她是可以问心无愧的,但是从元祈的角度来看应该不是那么一回事吧?他,会不会误会什么了呢?
轻咳一声,火绯月率先打破了沉默,扬眸认真地解释道:“元祈,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们三个人,昨晚都喝醉了,只是不小心都躺到了床上,并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元祈闻言,将火绯月整个搂进了坏中,吮吸了一口她嫣红的唇瓣道:“绯儿,我很高兴。”
咦?火绯月闻言,整个人都懵了。高兴?为什么高兴?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元祈的立场来看,不是应该很生气才对么?怎么反而会高兴呢?
“你,你很高兴?”火绯月不敢置信地反问道,“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元祈将怀里的火绯月搂得更紧了,轻叹一声道,“按理说,我是应该生气的,但是既然你这么紧张地跟我解释了,说明你心中是在意我的,所以我很高兴,你终于懂得了顾虑我的感受了。至于你跟他们之间,我相信你们没什么的,只是喝醉了酒不小心躺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已,仅此而已,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了,如果我们真有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身上的衣衫都这般整齐呢?”火绯月一脸笃定地道,“肯定不会有什么的了,他们一个是你的弟弟,一个是我的弟弟,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恩,只要绯儿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儿,我相信绯儿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元祈搂着火绯月道,“要不,今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去什么地方?”火绯月好奇地问道,转眸望了眼床上的濮阳寂泽,摇了摇头道,“寂泽还在昏迷中,我走不开啊。”
“那就等寂泽醒过来之后再带你去好吗?”元祈一脸柔情地道。
火绯月不忍拒绝,轻轻地点了点头。
元祈见状心中一喜,忍不住压上火绯月诱人的唇瓣,正准备好好品尝一番之际,一张漂亮的脸蛋突然间出现在了他和火绯月之间,那脸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濮阳寂泽。
元祈见状满脸黑线,这个濮阳寂泽,一定是故意的吧,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醒过来了。
一见濮阳寂泽醒来了,被撞个正着的火绯月俏脸一红,急忙转过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寂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濮阳寂泽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好荒谬的梦,瞧我真是没有出息,居然被一个梦给吓着了,看来我的努力修炼才行,心脏的承受能力还是弱了点。”
元祈闻言,连忙接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回去修炼吧,我们也要出去了。”
“恩,我的确需要努力修炼才行,我这就回去修炼了,那咱们一起出去吧。”濮阳寂泽从善如流,快速地从床上爬起,离开了房内。
火绯月和元祈也紧紧跟了出去,三人在院子门口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濮阳寂泽找了个附近的山洞准备潜心修炼一阵子,虽然学院有事情催他回去,但是由于他大病初愈,学院也有给他一定的缓冲时间,他舍不得马上离开绯儿,准备先在距离绯儿比较近的地方修炼一阵子,等身子骨强壮一些再回学院。
而火绯月则在元祈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皇宫之中。
“元祈,你带我来皇宫做什么?”火绯月东看看西瞧瞧,不知道元祈为何会带她来到皇宫之中。
“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元祈一脸神秘莫测地道。
“好东西?”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瞬间光芒万丈,“是金子吗?”
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抖了抖,随即宠溺地摸了摸火绯月的墨发道:“绯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金子还要宝贵,你明白吗?”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不明白。”
元祈轻笑着解释道:“那你觉得生命重要还是金子重要?”
“生命。”火绯月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这就对了。”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来到一个宫殿门口,上面写着朝阳宫。
“咦,元祈,你带我来朝阳宫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带我来看看你后宫的妃嫔么?可据我所知,你后宫并没有什么妃嫔呀。”火绯月好奇地问道。元祈的后宫,连个宫女都没有,哪里来的妃嫔啊?那他今天带她来后宫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心中的疑惑,火绯月随着元祈进入了朝阳宫中。
一进入朝阳宫中,火绯月的心便仿佛被重锤给狠狠地击中了一般,突然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但见整个宫殿之中,到处都挂着她的画像,无论是欢笑奔跑着的,还是生气撅着嘴的,亦或者是在阳光下静心看书的,还有在药房默默炼丹的,甚至连盘腿潜心修炼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她的表情竟然如此多姿多彩。
这些,都是在什么时候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画像?
“绯儿,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是靠着这些画像才支持下去的。”元祈静静地来到火绯月的身后,从后面默默地抱上了火绯月的柔腰,将头埋进火绯月白皙的脖颈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绯儿,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元祈……”火绯月有些手足无措,元祈的深情令她不忍将她推开,但是她没有分身术,这一生注定了要辜负一些人了的。
“不要说话,绯儿,你只要静静地听着我说话便好了。”元祈紧紧搂着火绯月,白玉般的手指在火绯月的唇上抚摸了一下,幽潭般的眸子中满是深情,“绯儿,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可能为我停留,我只是希望,当你有空的时候,能够记得我这满满的思念,我希望你的心里能够有我,当你疲倦了,想要找个港湾休息一下的时候,你能够第一时间想到我……”
元祈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火绯月,说了很多很多,火绯月好几次想要说出拒绝他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被她自己给吞了回去,她,真的不忍心说出那种残忍的话来。
“元祈,你不要等我,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的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火绯月能用的借口几乎全都用上了,实在找不出其他什么借口来了,只好推说自己没有时间了,事实上,她也的的确确没有时间研究这些事情。
“绯儿,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下去的,如果你真的是铁了心不肯嫁我的话,那可否为我生下后代子嗣……”元祈俊脸微红,目光闪烁地央求道。
这下,火绯月可真是尴尬死了,帮忙生孩子?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看来她得让枫弟早点回学院去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担心一个个纯洁无暇的好孩子全都要被带坏了。瞧瞧,这年头,居然连元祈也说出这种话来了,还不是被枫弟给带坏了么?
“元祈,枫弟小孩子家家的胡言乱语,你也跟着瞎起哄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啊?”火绯月轻叹一声,从元祈的怀中挣扎着出来,起身就想要离开朝阳宫。
元祈也不阻拦,跟着一起走出了朝阳宫。
随后,元祈又带着火绯月来到其他的几座宫殿,无一不是全都挂满了火绯月的画像。火绯月尽管心中万分震撼,但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笑了笑,就怕被元祈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柔软。
人家捧着一颗心,真心真意地对待她,她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只是,就算感动也没办法啊,她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别人,没有多余的心再许以承诺了。
几乎是逃离一般的,火绯月从元祈的后宫之中飞奔而出,她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真的离不开了。
原本,她是早该离开瞭月国了的,只是由于那吸血的怪物还没有消灭光,所以火绯月很是不放心,打算等到将那些吸血的怪物杀光了之后再离开。如今看来,这瞭月国,她是该早日离开才行啊,要想早日离开瞭月国,当务之急就是早日将那些吸血的怪物一举歼灭。
这一天,火绯月正在街上打听消息,突然听到有个人慌慌张张地道:“凌山上出现了好几具干尸,看来,邪教又有大规模的行动了。”
火绯月一得到消息后,便火速联络元祈,元祈在凌山上布下无数埋伏,以他自己和火绯月为诱饵,希望能够引出那帮恶心的吸血邪物。
“元祈,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和我一起冒险呢?你快点走啊,再说了,你身上有灵力波动,那些邪物一感应到你身上的灵力,估计都躲起来不肯出来了。”火绯月在元祈的耳畔低声耳语道。
“绯儿,你身为女子都不惧怕那些邪物,我身为堂堂男子汉,有什么好怕的呢?”元祈低声说道,“我离你距离近一点,我的心中才踏实,虽然我的灵力掩藏不了,但是我已经尽量控制了,那些邪物会上当的。”
会吗?火绯月担忧地望向四周,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就不知道那些邪物会不会出现了,如果它们硬是不上当,那该怎么办?
事实证明火绯月的担忧是多余的,没过多久,便发现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天空遮掩了一个严严实实的,黑压压的一片,朝着火绯月的方向迅速移来。
“好多蝙蝠啊。”火绯月压低声音道,“难道说这些天来作怪的东西,都是这些蝙蝠?”
“很有可能。绯儿,它们飞过来了,小心。”元祈叮嘱着道,转身朝着暗地里埋伏的人群眨了眨眼睛。
随着蝙蝠群的飞进,埋伏的将士们突然间射箭,很多蝙蝠淬不及防,受了伤流了血。可是它们并没有因此而纷纷坠落,反而是一个个突然间变形,由原本的蝙蝠变成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形。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遇上了,那就打吧!
双方打得昏天黑地,天地无光,两边都损失惨重,但总的来说还是人类占据了上风。无论是火绯月还是元祈,或者是随着将士们一起来到凌山的元漠,端木颜等人,修为都不比那些蝙蝠差,其实说到底,蝙蝠除了擅长吸血外,实在没有其他什么特别厉害的真本事了。从目前的战斗中便可以发现了。
然而,火绯月等人所不知道的是,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都只是一些比较普通的蝙蝠罢了,真正的高手,还没有来到。
那些蝙蝠自知不是对手,打到一半便纷纷逃窜,有些来不及逃窜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了求救信号给自己的同伴,希望同伴能够来救自己的性命。
蝙蝠的办事效率非常高,没过多久,天空中便再次飞来一大群的蝙蝠。
火绯月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眼前出现的,并不是一般的蝙蝠,而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他们能够勉强对付掉一些,但是最为正中央的那一只蝙蝠,却是目前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对付得了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正中央那只充满了邪气的蝙蝠,一定便是这些蝙蝠的头领。
“绯儿,我过去挡一挡,你快点逃!”元祈见状大惊,急忙低头叮嘱着道。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火绯月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绯儿,元祈说的没错,你快点逃,这里有我们暂时挡一挡。”端木颜也跟着劝说道,“这只蝙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的修为应该已经上了万年的了,我们没有人会是对手,能够做的,也就只是拖延时间了。绯儿你快逃吧,如果再晚可就要来不及了。”
“哈哈哈哈哈,一个都别想逃走,小小的人类,修为连一百年都还没到呢,居然妄图与我为敌,真是无知小儿。”突然,一道邪气的声音传来,那只万年蝙蝠王,在瞬间化成了一个邪魅的男子。
男子长相阴柔,极其妖艳,红发垂地,一双红眸邪魅妖丽,双掌翻飞之间,便有无数将士受伤,倒地不起。
火绯月见状大惊,修为上万年的怪物,她该怎么对付?
火绯月一边思索着,一边将那些对付邪术的宝贝全数拿了出来。什么狗血啊,童子尿啊,朱砂啊,墨线啊,还有各种各样的符咒,不管是什么,先用了再说。
“就这种破东西,还想对付我?”蝙蝠王冷哼一声,一脸邪气地走向火绯月。
元祈见状大惊,想也不想便催动体内灵气,朝着蝙蝠王进攻,这个时候,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了,他一个修炼了二十几年的人类,去进攻一只修为过了万年的蝙蝠,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他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好好保护绯儿,不管打得过还是打不过,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绯儿死在他的面前,要想杀了绯儿,除非首先将他撂倒,否则,即便是死,他也要守护绯儿。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元祈就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抵不过对方数万年的修炼啊,于是,元祈还没来得及以身相护,便被蝙蝠王一个掌风给刮晕过去了。其余众人还来不及出手,只觉得眼前一暗,也跟着纷纷倒地。
该倒的都倒了,蝙蝠王怡然自得地来到了火绯月的面前,如血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猛瞧。
火绯月毫不畏惧,恶狠狠地回瞪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还是一只小辣椒,爷喜欢,去蝙蝠洞陪爷过日子吧。”那蝙蝠王邪邪地一笑,大掌一挥,火绯月只觉得眼前一暗,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蝙蝠王扛起昏迷的火绯月就要离开,却被身边的护法给叫住了。
“爷,这些人类怎么办?”护法一脸尊敬地询问道。
“笨,以前怎么做,现在自然也还是怎么做了,这些人的修为都不低,他们的鲜血,你们就全都分了吧,今天爷高兴,便宜你们了。”蝙蝠王话音一落,便扛起火绯月扬长而去。
众蝙蝠闻言,心中那个乐呵啊,这么多美味可口的鲜血可以享受,真是太幸福了。只是,爷向来对女人不屑一顾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打算要开荤么?好想跟去瞧瞧啊,只是爷的脾气不怎么好,若是被爷发现他们跟去偷窥,那后果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的了的。
虽然偷窥具有极大的诱惑,但是生命的诱惑力更大,于是,最后的最后,大伙放弃偷窥,准备好好地将眼前人类的鲜血给吸干喝光了再说。
就在蝙蝠们食指大动地准备开动美食之际,端木辰火速赶来,原来在这次行动之前,端木颜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便早早地传了个讯息给端木辰,希望他早日赶来支援。
“哈哈哈,小小的人类,还妄图从我们手中救回同伴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蝙蝠们闻言哈哈大笑,大声嘲讽道。
“哼,小小的蝙蝠,也敢在本太子面前猖狂,连本太子的真身都看不出来,那么没用还好意思嚣张?”端木辰冷哼一声,飞身而起,突然间现出了本体,反正这里没什么人类,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彼此以真身对真身,看谁比谁狠!
当端木辰的真身一现,所有蝙蝠都吓得转身就跑,端木辰原本想要追上去的,但是想想这么多人昏倒在这里,万一蝙蝠使用调虎离山之计,那就糟糕了。所以还是先将大伙救醒比较重要。
端木辰先用内力将端木颜给救醒了过来,然后端木颜再用医药之术将大伙全部给救醒了过来。
“哥,幸亏你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端木颜心有余悸地道。
端木辰点点头道:“我还算来得及时,若是再晚来一步的话,你们一个两个的,可全都要成了蝙蝠口中的美食了。”端木辰扬眸瞪了元祈一眼,然后四下环望了起来,找寻起心中那道刻骨铭心的倩影来。
“哥,别找了,你还是晚了一步,绯儿已经被蝙蝠王抓走了。”端木颜自然知道端木辰心中在想些什么,当即解释道。
“什么?绯儿被蝙蝠王抓走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端木辰闻言大急,“那你知道那蝙蝠王住在什么地方吗?我们该去哪里找绯儿啊?”
“哥,你也看到了,我们都被弄昏了,根本不知道蝙蝠王去了哪里,为今之计,只能四处寻找绯儿了。”端木颜轻叹一声道。
端木辰点点头,目前的形势,只能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共同寻找绯儿了。
于是,端木辰和元祈,这对原本互相恨得有你没我的情敌,因为绯儿的失踪,彼此达成了合作,共同努力寻找绯儿,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那就等到找到绯儿再说了。
就在元祈等人倾尽一切寻找火绯月的时候,火绯月却被蝙蝠王掳到了蝙蝠洞中。
蝙蝠王红发红眸,一身红衣,妖娆得比当红花魁还要美艳三分,火绯月斜睨了蝙蝠王一眼,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没见过像爷这么俊的男人么?”蝙蝠王一脸自恋地道。
“哼,我是见你连头发眼睛都变得这么红了,可见吸了我们人类多少的鲜血啊?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长得俊?长得俊的男人,那可都是饮露水吃花草的。”火绯月冷冷地反唇相讥道。
“饮露水吃花草?你当爷是清道士啊?”蝙蝠王拉了张凳子坐在火绯月的身边,上下打量着火绯月,突然间说道,“其实爷留意你很久了,你一直在做诱饵,杀了我不少同类,这笔账,你自己说,爷该怎么跟你清算?”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她做诱饵的事情,这只蝙蝠王居然会知道,可他为何没有出手呢?如果他出手的话,那些上当的蝙蝠根本就不会死。
“你一定是在好奇爷为什么不出手对吧?”蝙蝠王仿佛会读心术一般,一脸狂妄地道,“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你瞧,你们不都被我一网打尽了么?爷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将你们全部歼灭。牺牲那么一些喽啰是值得的。”
蝙蝠王为自己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而沾沾自喜着,但是听在火绯月这种凡事以生命为先的医者的耳中,却是相当的刺耳。
冷哼一声,火绯月忍不住出言嘲讽道:“你的伟大事业,就是不断地死人吗?先是牺牲你的那些喽啰,再是将你要杀的人一网打尽,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
“哈哈哈,爷会的东西可多了!”蝙蝠王不怒反笑,风骚地摆动了一下他那长长的红发,风姿妖娆地朝着火绯月抛了个媚眼,火绯月浑身上下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男人天生长得妖艳,这种抛媚眼近乎青楼女子的动作,在他做来浑然天成。
望着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蝙蝠王,火绯月的一颗心吊到了嗓子口。
“人妖殊途,你离我远点。”火绯月连退几步,一直退到了墙壁边,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再退了,只好出言恐吓道,只是,目前的她身处别人的地盘,修为又远远不及对方,这样子的威胁,实在没有多大的效果,怎么听都感觉有点色厉内荏。
“离你远点?怎么可能?”蝙蝠王风情万种的道,“你以为我将你掳来这里是为了找你聊天吗?”
火绯月闻言一愣,这个蝙蝠王将所有人都弄昏了过去,唯独将她一个人掳来了这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是为了杀她的话,应该没必要多此一举啊。
如果不是为了杀她,那以她的能耐,唯一能够被这个妖怪看得上眼的,应该就是她的炼丹术了,莫非,他掳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她替他炼丹?给妖怪炼丹,那势必会祸害无数人类,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我不会替你炼丹的,你死了那条心吧。要杀要刮随便你,反正休想让我为你炼丹!”火绯月冷冷地道。
“哈哈哈,炼丹?”蝙蝠王闻言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掳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为我炼丹吗?”
“难道不是?”火绯月冷冷地道。
“当然不是!”蝙蝠王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朗声笑道,“你的炼丹术,也许在人世间已经称得上是一位高手了,但是,在我们妖界,根本就不够看的。我怎么可能为了炼丹术将你掳来呢?”
“不是为了炼丹术?”这下,火绯月彻底迷糊了,她黛眉微拧地道,“那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东西了。”
“怎么会没有呢?”蝙蝠王长臂一伸,火热的手掌不经意地搭上火绯月的肩膀,“在你第一天出来做诱饵的时候,我就被你这么美丽的容颜给迷住了,从那一刻起,我发誓一定要将你占为己有。今天,我终于做到了,哈哈哈。”
火绯月闻言大惊,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只死妖怪居然会打上了她身体的主意。
“死妖怪,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火绯月闻言大惊,怒声斥骂道,“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蝙蝠王轻哼一声,显然并没有将火绯月的话放在眼里,他二话不说便展开双臂,想要将火绯月搂进怀中。
火绯月见状,急忙拔下头上的发簪,直接刺向蝙蝠王的灵台处。可惜,却被蝙蝠王一个反手避开了。
蝙蝠王不怒反笑,还一脸嘲讽地对火绯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欢迎火绯月对他进行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
“王,这个女人太可恨了,居然想要杀你,属下这就将她灭了,为王出气!”一个侍卫模样的女子一脸愤慨地道,眼睛仿佛能够喷出火来了。
“下去。”蝙蝠王冷冷地道。
“王,你几万年来保有的童子之身,岂可便宜了这个小小的人类,更何况她还如此不识抬举……”那侍卫显然很不甘心,站在一旁不肯离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再不滚的话,小心爷直接拿三味真火烧你。”蝙蝠王一脸冷酷地道。
那侍卫无奈离去,在离开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火绯月都不知道被杀了多少遍了。
此时的火绯月,被刚才那个侍卫的话给震惊地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几万年的童子之身,那是什么概念?这只死蝙蝠既然能够不近女色几万年,干嘛跟她过不去自毁清白啊?为了惩罚她,连自己的清白都给陪上了,值得吗?这杀人如麻的人心理果然够变态,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起来比谁都熟练。
见那侍卫退下了,蝙蝠王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摸上火绯月绝美的脸,一张嫣红的唇瓣眼看着就要吻上火绯月的菱唇。
火绯月持着簪子的手已经被蝙蝠王控制住了,眼看着就要任由蝙蝠王为所欲为了,火绯月美眸一闭,准备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
虽然,一直以来,她最为在意的是生命,但是,如今,面对着蝙蝠王的屈辱,她突然间觉得,有时候死亡比活着要幸福多了。之前她虽然也曾惨遭欧绝尘的强暴,但是毕竟她并不痛恨欧绝尘,可是如今,对于这只死蝙蝠,她的心中除了痛恨就是讨厌,如果她的身子被他给玷污了的话,她会讨厌死自己的,她就算是死,也不想跟这种没有人性的恶心家伙有任何瓜葛。如果这只死蝙蝠真的要对她动手动脚的话,那她宁可选择死亡。
就在火绯月准备咬舌头自尽的时候,耳畔传来蝙蝠王的冷笑声。
“火绯月,你真是够天真的,我几万年来不曾开过荤,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一副身子,你却给我搞自杀,你以为你自杀了我就不会动你了么?既然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个变态狂,那我也不怕做些什么变态的事情出来证明我的变态啊,你要是敢死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会用药物将你的身子保存得完美无暇,然后每天与你共度**,你信不信?”蝙蝠王一脸狂妄嚣张地说道。
“你,你个死变态,我告诉你,你不是保存了几万年的童子之身么?那你至少该找个童女吧?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童女了,我孩子都很大了。”见死也没用,火绯月只好用言语来刺激蝙蝠王对自己彻底失去兴趣。
“什么?”蝙蝠王听了果然一脸愤怒,就在火绯月以为蝙蝠王终于要放弃了的时候,蝙蝠王却一脸嚣张跋扈地道,“告诉我,那个奸夫和小杂种现在在什么地方,等咱们成了亲之后,我再将他们五马分尸!”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遇上这样变态的人,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怎么办呢?这该死的蝙蝠似乎油盐不进,铁了心要找她破他的万年童子身了,几万年的童子身?火绯月的娇躯忍不住一抖,看来她是没命离开这个蝙蝠洞了,死就死吧,居然还要连身子都搭进去,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现实并不可能会因为不甘心而有所改变!
就在蝙蝠王一步一步朝着火绯月靠近,而火绯月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一道颀长的身躯突然间出现在了蝙蝠洞中,火绯月扬眸望去,见来人居然是姬雪歌。
雪歌怎么会来这里的?火绯月心中一阵疑惑,但是由于情况太过紧急,她也顾不上问姬雪歌这个问题了,急忙朝着姬雪歌大声喊道:“雪歌,你快点离开,不要管我!”
雪歌成年没有多久,绝对不是蝙蝠王的对手,突然间闯了进来也只是多一个人流血而已,绝对不能让雪歌为了她就这样白白牺牲了性命,就算她粉身碎骨,也要想办法救出雪歌。
☆、第一百零五章:吃了雪歌(本卷完)
姬雪歌突然间冒出来,令蝙蝠王大吃一惊,但是当他看清楚姬雪歌的年龄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出现了呢,原来是个刚成年的鲛人,凭你的年龄,能够找到这里也算是个天才了,只可惜,你没有时间成长了,就算你的血脉再纯正,就算你的天赋再高超,几万年的差距,不是靠血脉和天赋能够跨越的。”蝙蝠王妖媚地一笑,根本没有将姬雪歌放在眼里。
姬雪歌冷冷地斜睨了蝙蝠王一眼,毫无畏惧,双掌齐翻便朝着蝙蝠王袭去,一边袭击一边冲着火绯月喊道:“绯儿,你快逃!”
火绯月闻言一愣,这才明白了姬雪歌的真实目的:雪歌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蝙蝠王,于是想趁着自己与蝙蝠王打斗的时候,给火绯月创造一个逃跑的机会,雪歌是在用他自己的性命为她争取活命的机会啊。
“雪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火绯月火速地从纳戒中取出一道速度符咒,凌空祭起,然后一把拉过姬雪歌,朝着洞口方向火速逃离。
在这之前,火绯月趁着蝙蝠王洋洋自得地与她瞎扯的时候,她早就用眼角的余光探好了路了,此时趁着速度符咒祭起之际,火绯月沿着事先探测好的路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离开了蝙蝠洞。
蝙蝠王见状,眼底闪过一阵错愕,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人类女子,居然能够临危不惧到这种境地,一有机会就瞬间逃离了,看来,他的直觉很准,眼光也很不错,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果然够与众不同啊。
火绯月将姬雪歌拉出蝙蝠洞,不敢有任何停留,火速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道:“雪歌,这附近有鲛人国的传输阵地吗?咱们赶快传输回鲛人国去,这样那只死蝙蝠肯定就找不到咱们了。”
“恩,绯儿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方向一直过去就有一个通往鲛人国的传输阵地,咱们赶快过去吧。”姬雪歌点点头,催动体内所有灵力,将速度催发到最高的境界。
狂风吹拂起两人的长发,缠缠绵绵萦绕在了一起,由于速度太快,火绯月和姬雪歌甚至能够感到风刃刮过脸颊的疼痛感,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慢速度,反而将速度又提高了一层。
虽然,这个速度已经是两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但是,蝙蝠王毕竟是修炼了几万年的大妖怪了,想从他的手中逃脱,实力上还是相差太大了。
没过多久,蝙蝠王便追上了火绯月和姬雪歌,一脸戏谑地望着手牵着手的两人。
“跑够了吗?那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蝙蝠王一脸得瑟地望着两人,“怪不得你们人类热衷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果然很好玩,还想不想再跑啊?”
“哼,你敢放我们,我们就敢跑。”火绯月冷冷地道,即便知道那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即便成功的机会几乎是零,但是,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紧紧把握,她不怕折腾不怕累。
蝙蝠王一脸激赏地望了火绯月一眼,点点头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果然够魄力,只可惜,我不会再给你们这种机会了,因为,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和你提早洞房花烛夜了……”蝙蝠王一脸骚包地道,还伸出长臂想要将火绯月搂进怀中。
火绯月急忙闪避开,想都不想便躲进了姬雪歌的怀中。
“你几万年的童子之身,找我太亏了,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他就是我的夫君,我们的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了。”火绯月指了指姬雪歌,一脸正色地道。
姬雪歌闻言,心中一暖,虽然他知道绯儿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打消蝙蝠王对她的垂涎,但是即便只是一个借口,听到姬雪歌的耳中,也说不出的温馨。
他们是夫妻,他们有属于彼此的孩子……
姬雪歌抱着火绯月的手臂紧了紧,心中温情激荡。
这一幕看在蝙蝠王的眼中却是相当的刺眼,他恨恨地望着姬雪歌,冷冷地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好,那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好好地给你上演一出活春宫。”
“你变态啊!”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冷冷地道,“你不是万年童子身吗?活春宫,你会吗?”
“你——”蝙蝠王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突然间拉开姬雪歌,二话不说便将火绯月抱了个满怀,“哼,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就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不需要学习我便可以做得很好。”
蝙蝠王话音一落,便撅起嫣红的唇瓣,雷厉风行地压向火绯月的菱唇。
姬雪歌见状,急忙飞扑过去拉开蝙蝠王。蝙蝠王没有防备,还真被姬雪歌给拉开了,当他反应过来后,便双掌一翻,一股真气朝着姬雪歌身上一压,姬雪歌浑身上下顿时不能动弹了,唯一能够证明他还清醒着的,就是那双如桃花般绽放着的美丽眼眸。
“哈哈哈,你毁了我的女人的清白,我就让你看看清楚,我是怎样将你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给一一抹去的。”蝙蝠王一脸嚣张地道。
“你神经病啊,明明是你夺人妻子,居然还好意思将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兮兮,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你是什么悲情男主角呢。”火绯月冷冷地嘲讽道。
“对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别人怎么想我无所谓,我这些话就是说给你听的,从今往后,在你的心中,就是要这么想的。”蝙蝠王蛮不讲理地道。
“你有病!”火绯月冷冷地白了蝙蝠王一眼道,趁着蝙蝠王不备,朝着蝙蝠王的手上狠狠一咬,然后一把拉起被定身了的姬雪歌,想要火速逃离。
只可惜她的动作还是快不过蝙蝠王,没过多久便又被蝙蝠王给抓了回来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啊。”蝙蝠王紧紧抱住火绯月道,“可惜我现在只想着和你洞房花烛,要不这样吧,等咱们先洞房花烛了,然后再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如何?”
火绯月一句话也没有说,大脑飞快地旋转着,思考这该如何才能带着雪歌一起逃离这个变态的蝙蝠王。
见火绯月不说话了,蝙蝠王红宝石一般的眸子暗了暗,陶醉地在火绯月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芬芳的气息,然后将嫣红的唇瓣凑近火绯月的菱唇。
眼看着蝙蝠王的唇瓣就要吻上火绯月的菱唇,火绯月心中大急,勾起修长的腿,朝着蝙蝠王的要害处狠狠踢去。
蝙蝠王侧身避开,转瞬间又将火绯月紧紧抱在了怀中。
“本来,我还真没有想过要对你用药的,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原本想着,我们应该共同有个美好的回忆才对,但是,现在看来,不用药似乎不行啊,你太不听话了。”蝙蝠王话音一落,便不顾火绯月的反抗,从身上取出一瓶艳红色的药水,强行朝着火绯月的口中灌去。
尽管火绯月努力反抗,但是却不是蝙蝠王的对手,一会儿功夫,那瓶红艳艳的药水便全数进入了火绯月的口中。
火绯月努力地掐扣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将那红艳艳的药水给抠出来。但是无论火绯月怎么努力,最后,药水还是一滴都没有被抠出来。
“这个药水,一碰到唾液便会被尽数吸收,根本就不可能抠得出来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蝙蝠王一脸慵懒地道,一双手不规矩地朝着火绯月的身上乱摸。
火绯月顿时感到浑身发烫,甚至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来,若不是她强制性地克制着自己,恐怕此时早就将搂着她的蝙蝠王给扑倒了。
望着满脸通红的火绯月,蝙蝠王一脸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红彤彤的星眸,剑眉忍不住拧了拧。
“咦,据说这种药水一遇到唾液就急速吸收,瞬间便能将烈女变成**,上次我还亲眼目睹过这药的威力,可怎么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对啊,这药,似乎一点都不管用啊。”蝙蝠王上下打量着火绯月,还在火绯月的身上这边摸摸,那边揉揉,很努力地观察着火绯月的反应。
天知道火绯月压抑地有多么辛苦,若不是精神力近乎变态的话,她早就撑不住了,可恨的是蝙蝠王还一脸无辜地研究着她的药效。
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蝙蝠王最终判定,他上当了,这药是假的!
“还什么天下第一媚药呢,根本就是假的,害我花了那么多金子买来,看我回头不砸烂了他的摊子,连我的钱都敢骗,看来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蝙蝠王望着空瓶子,自言自语地抱怨了几句后,转眸望了望娇艳如花的火绯月,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老子控制不了了,假药就假药,老子一样洞房花烛。”
蝙蝠王话音一落,便将那个空瓶子一扔,整个人饿狼扑羊一般扑向了火绯月。
火绯月见状大惊,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自爆与这该死的蝙蝠王同归于尽,但是又担心自爆能不能将蝙蝠王给灭了,对于修行超过万年的物种,她了解不深,万一到时候自己死了,但是蝙蝠王还没死的话,那雪歌的性命就堪忧了。
就在火绯月心怀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急速飞来,转瞬间便来到了火绯月的面前,那人趁着蝙蝠王不备,将火绯月从蝙蝠王的手中给夺了过去。
蝙蝠王见状大惊,人世间什么时候有速度快到如此离谱的人物存在了?他抬头望去,见那人一身白衣,容貌清绝,细看之下竟有几分面熟。
眼前之人,很像是魔君欧绝尘,可是,怎么可能?欧绝尘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人间,还好巧不巧来跟他抢女人?
“你是谁?为何抢我的女人?”蝙蝠王想不通,索性便不再多想了,直截了当地抬头问眼前之人。
来人冷哼一声道:“抢你的女人?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她明明就是我的女人,何时竟然变成了你的女人了?”
“你是谁?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我看你是活腻了。”蝙蝠王长臂一伸,二话不说便去抢火绯月。
“欧绝尘!”来人冷哼一声道,“蝙蝠王,你我的实力,彼此心知肚明,真要开打的话,那绝对是两败俱伤的,你确定,真的要跟我打么?”
“你抢了我的女人,我当然要跟你拼命了。”蝙蝠王是个认死理的人,一边说一边拼命地追赶着欧绝尘。
欧绝尘满脸黑线,绯儿明明是他的女人,什么时候变成这只臭蝙蝠的女人了?这只该死的臭蝙蝠,歪曲事实的能力还真是无人能及。
这就是典型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幸亏他不是秀才,也没打算跟他说清楚什么,对付说不通道理的人,只有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就是:打!
于是,欧绝尘手中抱着火绯月,与蝙蝠王展开了一场生与死的大战。
都是修为超过万年的妖魔了,打斗起来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啊,幸亏欧绝尘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帮姬雪歌去了定身咒,否则的话,姬雪歌一动不动地站在附近,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欧绝尘与蝙蝠王打得不分上下,但是火绯月却早已浑身发烫,再也坚持不住了,之前在蝙蝠王的面前,她是抱着宁可牺牲小命也绝不屈服的思想才坚持下来的,此时此刻在欧绝尘的怀中,她也没有必要坚持下去了。
“绯儿,你怎么了?”见火绯月浑身发烫,奄奄一息的模样,欧绝尘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很热,那只该死的臭蝙蝠,对我下了媚药,这种媚药的药效很强,我快撑不住了。”火绯月娇喘连连地道。
欧绝尘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他觉得绯儿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呢,怎么办?他现在根本就脱不开身,无法为绯儿解毒,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绯儿欲火焚身而死吗?
不!一想起绯儿有可能会就此死去,欧绝尘的心仿佛被万剑刺中了一般,生生地疼。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在绯儿还是桃花仙子的时候,桃花仙子为了救自己最好朋友的性命,不惜毁弃自己的清白,可惜,当时的他,太过冲动,压根儿没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大吃飞醋,大打出手,以至导致了无法挽救的局面。如今,历史再次上演,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确实,他的心眼很小,小到甚至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多看绯儿一眼,但是此时此刻,他只希望绯儿能够好好活着,只要绯儿能够活着,那么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即便是,亲手将绯儿丢进别的男人的怀中。
咬咬牙,欧绝尘当即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决定,他双手高扬,对着姬雪歌大声吼道:“接住!赶快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记得,一定要救绯儿……”
姬雪歌闻言一愣,急忙伸手将火绯月接住,对着欧绝尘道:“你放心,你自己也要当心点,我们先离开了!”
姬雪歌话音一落,便抱着火绯月急速离去,转瞬便离开了很远。
蝙蝠王见状大惊,急忙转身想去追赶姬雪歌,却被欧绝尘死死地拦住了去路。
“欧绝尘,你疯了吗?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女人吗?你现在在做什么?将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你脑子进水了吗?”蝙蝠王被拦住了去路,一脸不敢置信地大声咒骂道。
“那又如何?总比被你这只臭蝙蝠糟蹋好。”欧绝尘冷冷地道,“若不是你对绯儿下媚毒,我也不会沦落到将绯儿送给别的男人那么悲惨,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今天,我定要取你狗命!”
“哼,想要取我的狗命?可惜我不是狗,没有狗命给你取,欧绝尘,别人都惧怕你,可我并不怕你,你有几万年的修为,我也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蝙蝠王大吼一声,使出浑身招数,朝着欧绝尘拼命袭去。
于是,现实版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剧码再次上演了。
就在欧绝尘和蝙蝠王殊死搏斗之际,姬雪歌带着火绯月来到了一个小木屋内,这个小木屋坐落在一个山顶之上,应该是某个修行人所造,只是现在人去楼空,看来,在此修行之人,应该是出远门历练去了。
屋子内的摆设非常简单,房间内有一张狭窄的木板床,姬雪歌取出温软的裘绒毛毯铺好,将火绯月温柔地放在了毛毯之上。
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姬雪歌居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他颤抖着葱玉般的手指,想要解开火绯月的衣袋,却被火绯月用力一拉,姬雪歌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了火绯月的身上。
佳人近在眼前,蕙质兰心绝色惊艳,特别是那双琉璃般的美眸,此时正含着无限的春波,勾魂摄魄地凝望着他,姬雪歌哪里受得了如此的诱惑,如桃花般绽放的唇瓣想也不想便封住了火绯月那张娇滴滴的樱桃小口。
火绯月的唇芬芳馥郁,柔软温软,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姬雪歌唇齿含香,忍不住便加深了这个吻。
随着姬雪歌的情动,玫瑰花香四溢,一点一滴挑逗着火绯月的鼻尖,在媚药的作用下,火绯月抛开羞涩,热情地回应着姬雪歌的吻。当姬雪歌的灵舌撬开火绯月的贝齿,与火绯月的丁香舌纠缠在了一起的时候,火绯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声,这声音仿佛天籁,使得姬雪歌的吻变得愈发狂野,转瞬间,火绯月的唇瓣便被吻得红肿一片。
一**的热吻已无法满足彼此,衣服早就被彼此撕烂,露出若隐若现莹白如玉的肌肤,只是,这种莹白也没有维持多久,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莹白的肌肤便一片绯红,仿佛种了无数的红豆一般,斑斑驳驳,红肿一片。
“绯儿,知道我是谁吗?”姬雪歌气喘吁吁地问道。
“雪歌……”火绯月娇喘吁吁地回答道。
“恩,记住,我是雪歌。”姬雪歌低吼一声,抱紧火绯月的小蛮腰,将火绯月软绵的娇躯往自己身上一贴。
火绯月娇躯一颤,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姬雪歌瞬间封住了娇唇,只能唔唔唔地发出几个音符。
一阵阵羞人的娇喘声从小木屋内传出,与娇喘声一起传出的,还有阵阵木板的撞击声,在宁静的高山之巅,声音清晰而明朗,羞得连门口树上的鸟儿都不好意思再做停留,一只只都朝着远方纷纷飞离而去。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火绯月体内的媚毒总算清除得差不多了,这蝙蝠王的药不容小觑,火绯月浑身上下就像被大马车碾过一般,生生地疼。
“雪歌,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火绯月窝在姬雪歌的胳膊弯,柔声问道。
“记得,绯儿,你是想回去看看欧绝尘对吗?其实我也挺担心他的,这次幸亏他及时出现,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姬雪歌心有余悸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此时此刻,对于欧绝尘,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原本,她是该恨他的,但是现在,他救了她和雪歌,她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欧绝尘了。但是无论如何,欧绝尘救了他们是事实,他们必须回去,万一欧绝尘有什么危险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帮上忙。虽然他们不是蝙蝠王的对手,但是,两虎相争,相信蝙蝠王此时应该也打得差不多了吧。
两人穿戴整齐之后,便火速按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欧绝尘和蝙蝠王打斗的地方。
但见满目苍夷,入目所见的,都成了灰烬,可见之前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只是,那两个人却都不见了。
沿着灰烬的痕迹,直到走到山清水秀完好无损的地段,也没有找到那两个人,火绯月和姬雪歌不死心,继续沿着原路返回,朝着相反的方向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两个人。
尽了全力也找不到人,火绯月心中有点紧张起来了。急忙用传讯玉佩给欧绝尘发了个讯息过去,询问他在什么地方。
欧绝尘的传讯信息,是很早的时候欧绝尘强行留下的,因为上面的烙印太深,以火绯月的修为,根本就删除不了,除非火绯月重新换一块传讯玉佩,但是那样的话实在太过麻烦了,所以火绯月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用着那个传讯玉佩,此时此刻,她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换传讯玉佩,现在,她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一连给欧绝尘发过去好几个讯息,都犹如泥牛入海,什么反应也没有,这下,火绯月心中更急了。
欧绝尘,该不会是真的已经死了吧?难道他和蝙蝠王同归于尽了?
火绯月的掌心开始冒汗,拼命地发着讯息,直到手指僵硬,浑身发抖,眼角在不知不觉中流下滚烫的泪珠。
“绯儿,别再发了,他如果看得到的话,肯定早就已经回了。”姬雪歌实在不忍心见绯儿如此心痛,一把将绯儿紧紧搂进怀中,安慰着道,“绯儿,如果他没事的话,迟早都会联系你的,不如先随我回鲛人国,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
“雪歌,我还得回瞭月国去,不知道我哥嫂和元祈他们怎么样了……”火绯月一脸不放心地道。
“好,那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姬雪歌一边说,一边取出一道符咒给火绯月。
“这是什么符咒?”火绯月好奇地道。
“这是隐身符咒。”姬雪歌扬眸道,“我们隐身过去,只要他们一切平安,你就随我回鲛人国去,好吗?”
面对着姬雪歌近乎哀求的话语,火绯月默默地点了点头。
“对了,雪歌,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火绯月扬眸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临别之时,我是怎么叮嘱你来着的?”姬雪歌轻叹一声,一脸哀怨地道。
经姬雪歌提醒,火绯月这才想起,临别之际,姬雪歌再三强调,叫她早日回转鲛人国,否则的话,一定跑到人类世界去将她抓回家,她原本还以为这是姬雪歌随便说说威胁她的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心中涌起一阵暖流,火绯月默默地回抱住姬雪歌颀长的身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雪歌,你明明早就知道,我与落雪……”火绯月的话才说了一半,却被姬雪歌给捂住了菱唇。
“绯儿,我都知道,我不在乎,我唯一在乎的,是希望能够与你天长地久朝潮暮暮。”姬雪歌在火绯月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啄,一脸深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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