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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当嫁,一等世子妃   正文 183 静待发落

作者:西风剪剪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44 KB · 上传时间:2013-11-03

  正文 183 静待发落

  静王妃的一声令下,屋中待命的婆子们纷纷上前想要抓住季姨娘往外拖,这让原本跪在地上的季姨娘顿时惊了心,边会开那些那些婆子的手边道“王妃冤枉啊,贱妾岂敢做这等胆大之事,王妃真是冤枉贱妾了。”

  一旁的百里尘轩也是连忙上前几步辩道“还请王妃明鉴,柔儿素来温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恶毒的心思,这定是误会一场。况且,此事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柔儿所为呀。大嫂丢了首饰,胭脂里被掺了药,这两件事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啊。”

  百里尘轩如此为季姨娘辩解开脱,倒不是真的有多宠爱自己的小妾,只因季姨娘若真被定下了罪,他也难逃牵连。

  静王妃冷冷的哼了一声,面色如霜的道“巧合,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一个婢女,大老远从捻香院跑到清澜园,就真只是为了偷凝儿的一个头花?这种鬼话你还是留着同王爷讲吧。”

  静王妃因为此事而气恼不已,季姨娘又是百里尘轩的人,她连带着对他也自然没有了往日的好脸色。

  百里尘轩僵硬着脸色,眉头紧蹙,父王十分看重大嫂腹中的孩子,又岂会相信柔儿。

  眼见百里尘轩面对着静王妃无话可讲,季姨娘只能继续凄苦的喊道“王妃,贱妾当真是无辜的呀。难道无凭无据就要这样定了贱妾的罪么。”

  说罢更是掩面痛哭,一副蒙冤受难的凄凉模样。

  “你给本宫住口。”静王妃的眉角跳了跳,一脸怒容的道“亏你还有脸提冤枉二字,真当本宫糊涂了不成。你若非心里有鬼,怎的在嬷嬷们查到浣苏偷了首饰时不惜说谎力保她,若非你们主仆二人暗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又岂会护着个胆敢盗窃的婢女。”

  季姨娘慌慌的摇着头,急忙忙的辩解道“贱妾岂敢,夫君已是解释过了,贱妾只是一时错看了头花,误以为浣苏手中的那个是贱妾从前所赏,这才会…,贱妾着实是冤枉的呀。”

  季姨娘现在哪里肯承认一丁半点,依静王妃对夏听凝腹中胎儿的重视程度,她但凡认了一点,就足够静王妃盛怒将她打发了。

  “哼”静王妃笑着冷哼了一下“这种鬼说辞拿出来过场面都显得牵强,你还指望着本宫会相信不成。”

  话说到这,静王妃突然又继续道“既然你口口声声坚称有跟凝儿相似的头花,那就拿出来给本宫瞧瞧。”

  季姨娘脸色一白,登时僵住了身子,不知该作何反应。

  静王妃凝着眼眸冷冷一笑,“怎么,拿不出来?”

  季姨娘微微颤着身子,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些许害怕“贱妾,贱妾已将东西赏给了浣苏,遂……”

  说到最后,她便已是讲不出来话来了。

  静王妃眸间寒光轻闪,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浣苏,本宫且问你,你主子赏你的头花,你搁到哪里去了?”

  原本畏畏缩缩跪在一旁的浣苏,猛然间听到这问话,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目光游移了一阵后,这才低着头颤颤巍巍的道“奴婢,奴婢早前不慎弄丢了姨娘赏赐的头花,心中一直难安,偶然一次见世子妃发佩与之相似之物,心中一时糊涂,这才做出这等事来,请王妃开恩哪。”

  说罢便对着地砖连连磕头。

  季姨娘眼眸一亮,难得这贱婢想出了这般好的借口。她总算是有机会脱身了。

  想到这,季姨娘假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哭凄道“浣苏,你怎的这般糊涂,先前若实话与我说了,我又岂会怪罪于你。你怎的就为了这个去偷了世子的首饰呢。你糊涂呀。”

  听到季姨娘如此说法,浣苏仿佛心有所应般,立即失声痛哭起来“姨娘,奴婢也是一时昏了头,只想着姨娘平日对奴婢的好,赐了那样贵重的头花,奴婢心愧难安,这才犯下了大错呀姨娘。”

  看着底下主仆二人声茂具佳的倾力表演,夏听凝只是稍稍挑了挑眉角,这浣苏的脑子倒是转得快,扯出这么个理由来。

  可惜,理由再好,也要看听的人肯不肯信。

  夏听凝转头望向了静王妃,只见她脸色铁青,明显是被气的。

  静王妃一拍桌案,轻喝道“够了,你们主仆,真当本宫是好糊弄的不成,编出这样的瞎话来搪塞本宫。世间岂有那么凑巧的事,拿不出来便说东西丢了。本宫耐心有限,容不得你们做戏,来人,把这二人都给本宫拖下去,此等刁奴恶妇,本宫定要重重处置,绝不轻饶。”

  若非王爷今夜不在府,这季氏又膝下有子,她老早便将人处置了。哪里还容得下她们。

  眼看静王妃拍案定罪,百里尘轩不得不再次站出来道“王妃,这是否有失公允,柔儿已给出了解释,纵使王妃不信,但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胭脂盒里的药与柔儿有关,王妃是想让她们无辜蒙冤么。”

  季姨娘跪在地上含泪喊道“王妃,贱妾当真是无辜的呀。”

  “无辜”静王妃满面怒容,“你们都给本宫闭嘴,谋害王府嫡嗣,还敢说自己无辜,本宫是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做的,可你又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

  她出身世家大族,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见过,这又不是京都府衙处置区区一个姨娘,竟跟她这个当家主母讲证据,当真愚蠢。

  夏听凝坐在一旁抿着清茶,看着百里尘轩和季姨娘纷纷没了言语,淡淡搁下手中的茶杯道“娘,浣苏既已承认头花是她所偷,儿媳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夏听凝一开口,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到了她身上。

  “清澜园一向有侍卫巡逻,园中各个地方也均有婢女小厮守着,浣苏若想不被人知的进入园里,实属不可能之事。联想这近几个月来,浣苏唯一一次有机会进入清澜园,也只有季姨娘来园里拜访,不慎滑倒那一次了。”

  静王妃闻言顿时若有所思。

  夏听凝又继续道“当时事发突然,季姨娘滑倒小产,故而没有人知道,那一回她到底是所为何事亲自登门。那日,儿媳也并未在季姨娘身旁看到过浣苏。”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静王妃自是听得明白。

  她抬头紧盯着季姨娘道“当日见你不慎小产,府中忙成了一团,也没问起你究竟为何去的清澜园。这会想来,倒是大有阴谋。你素来与凝儿无甚交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以那日突然就去了清澜园,贴身婢女也不在身旁,可见这浣苏十有八九是受了你的指示去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你还敢说你与此事没有半点关系。”

  季姨娘忙忙摇了摇头“王妃您误会了,贱妾没有,当日浣苏只是……”

  “够了。”静王妃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道“本宫已经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诌了,来人,把她们主仆都给本宫拖下去关起来,待王爷回来发落处置。”

  屋中的嬷嬷们立即领命上前,一个蛮劲便将人给拉了出去。

  静王妃又转头看向了百里尘轩,面色微冷“你也回去吧,有什么要说留着同王爷讲。”

  百里尘轩微脸色不霁,但也没有再说什么,行礼后便告退了。

  旁人都走后,静王妃这才拉着夏听凝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这种事都怪本宫防得不够严,差点就让你着了人家的道了。幸好菩萨保佑,你跟本宫的乖孙都平安无事。”

  “你放心,季氏那个毒妇,本宫定不会轻饶了她的,待你父王回来,即刻就发落了她。”

  “多谢娘。”夏听凝轻轻道。

  “折腾了一晚上,累不累,可要让厨房给你做些吃食送过来?”静王妃无不关心的道。

  夏听凝微微摇了摇头“多谢娘关心,儿媳觉着有些乏,吃不下东西。”

  “那快回去歇着吧。”静王妃忙忙唤来嬷嬷道“嬷嬷,你小心护着凝儿回去歇息,别叫她累着了,路上可定要当心些。”

  李嬷嬷重重点头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扶过夏听凝,生怕磕着碰着。

  夏听凝顿觉有点无奈,向静王妃告退后,便在李嬷嬷步步小心的谨慎搀扶下回到了清澜园。

  打发走李嬷嬷后,夏听凝这才上了床躺下。绿芜轻捏着夏听凝的肩,舒缓舒缓她的酸痛。

  夏听凝舒适的放缓了脸色,晚上不过出去了一趟,她便觉得困乏,这会一躺下,就觉困意上涌。

  绿芜轻柔又不失力度的按摩着,眼见夏听凝一脸困倦,轻声道“小姐,可是要歇息了。”

  “恩。”夏听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记得留灯等世子回来。”

  百里容瑾随着静王爷出府办事,一早便交代今晚不知几时回来,让夏听凝不必等他早些歇息。

  绿芜点头应了一声,轻手轻脚替夏听凝盖好被子后才退出屋外。

  一夜沉睡,静王爷终于在清晨伴着晨露回到了王府。百里容瑾则脚步不停的回了清澜园。

  一踏进屋中,静王妃便起身迎了上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

  静王爷闻言有些疑惑道“怎么?府中发生了何事?”

  184 入宫家宴

  一提起这个,静王妃就难掩一脸的愤怒“王爷,您若再不回来,这家里可就要反了天了。”

  这般严重的话语,不由得让静王爷一怔,自雅素嫁于他,这二十几年来,还从未听她讲过如此严重的话。

  静王爷不免面色凝重,关切的道“这是怎么了?府中哪个胆敢对你不敬?”

  静王妃脸色不佳的道“要真是对妾身不敬倒还好了,有那等刁奴赶了也就是了。如今可是有人想害我们的嫡孙哪。”

  静王爷闻言大惊道“什么?那瑾儿媳妇如何了?”儿子好不容易有了血脉传承,王府到现在一直都没个嫡孙,子息比之旁的世家,确实是单薄了不少,他现在可就指着瑾儿媳妇能平安生下腹中的孩子,好为王府添子添丁。

  “凝儿那孩子侥幸躲过一劫,我原以为都是一家人,纵使有些嫉妒凝儿怀胎也不至于做甚出格之事来,不想,尘轩纳的妾室,竟是暗中对凝儿下了毒手,若非瑾儿媳妇机警小心,只怕就要被她给暗害了去了。”静王妃抿唇怒言道。

  “季氏?”轩儿身边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个妾室?

  静王爷拧眉道“瑾儿媳妇无事便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静王妃恨恨的咬牙将事情解释了一番,不忘絮絮叨叨补充道“王爷您听听,这世间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丢了的首饰在捻香院找到不说,浣苏已让婆子们逮了个正着,那季氏心里明知婢女偷盗却还睁眼说瞎话的百般护着,刚巧凝儿又发现胭脂里被人下了药,这其中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她不怀疑这季氏还能怀疑谁。

  静王爷听后寒着一张脸,沉声道“按你这么说,轩儿的这个妾室确实有问题。”

  静王妃连连点头道“她口口声声说妾身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闹腾个不停。非是妾身针对于她,着实是她有太多嫌疑。”这后宅女人使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去了,纵然没有确切证据也不代表她就看不穿。

  王府又不是公堂,这季氏还真以为没有证据她就奈何不得她了。

  静王爷敛着眉沉吟道“原见她性情柔淑,平日里也安守本分,虽说生下的不是男胎,但好歹也给我们王府添了个庶长孙女。本王原先还想着,轩儿媳妇再那么不着调,倒是可以将她抬为平妻。”

  静王妃一听,登时就没好气的道“这季氏太有心机了,妾身原也见她是个好的,岂知她暗地里藏了那么恶毒的心思。只怕对轩儿媳妇的正室之位也是背地里偷偷打了算盘的,否则一个姨娘的身份,何至于要到谋害凝儿腹中孩子的地步。”

  静王爷郑重的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这季氏确实应当处置。”

  “是啊王爷。”静王妃紧拉着他的袖子道“瑾儿好不容易有了这点血脉,却差点着人毒手,若非这季氏膝下有女,妾身早就下令处置她了。此等恶妇,断不能继续留她在府中。”

  “王爷可还记得上回她在清澜园滑倒小产一事,当时府里一片混乱,事后也无人在意这季氏怎么到了清澜园,如今想来,倒甚为奇怪,她与凝儿素日里并无来往,在自己的院子待得好好的,没事往清澜园跑什么,只怕是早先就有了预谋。”

  提到那几个月大的庶孙女,静王爷稍稍皱了下眉,终还是开口道“犯下此等大错,理应家法伺候。既是她不服训,你就让嬷嬷们好好审问她身边的那个婢女,总能让她招出一切的。到时有了依据,便让轩儿将她休弃回季府吧。至于她的贴身婢女浣苏,让人处置了就是。”

  静王妃闻言点了点头,对这样的处置她还是较为满意的。这季氏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据么,待她让嬷嬷们撬开了浣苏的嘴,还怕会没有证据。

  一旦被休弃回娘家,大多数女子都会觉得再无颜面见人,选择悬梁自尽或以一杯毒酒了残此生。纵使这季氏苟活了下来,满京都中也再无人会要她,谁愿意要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难道带她回府毒害自己的嫡嗣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不小的喧闹,阮氏不顾婢女的阻拦硬是闯了进来。

  急急忙忙的进屋,一开口就是直问季姨娘的处置“父王,您打算怎么处置季氏那个狐媚子。”

  还不待静王爷开口答话,她又急忙忙的继续道“父王,这种贱人您可千万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府里了。”

  她刚刚才收到消息,季氏那个贱人居然有把柄被夏听凝给逮住了。暗害嫡嗣,这么重大的罪名足够将那个狐媚子扫地出门了。

  这不,她一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唯恐父王一个心软饶过了那贱人,生生错过了她除掉眼中钉的机会。

  静王爷早在阮氏开口说第一句话时便拧起了眉,这个儿媳,真是太不像话了。

  静王妃出口训斥道“闭嘴,你这幅模样成什么规矩,擅闯素园不说,左一个狐媚子,右一个贱人,言行如此粗俗。怎配堪当王府庶媳妇的身份。”

  凝儿虽说不是出自高门大户,可那举止神情,一看便是个极有教养的。简直比阮氏这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强上不知多少倍。静王妃越想越是对阮氏感到不满起来。

  再加上这次犯事的是季姨娘,她心里难免会有点别的猜测。想着这事百里尘轩是不是也有掺和其中,谁让季氏是他的宠妾呢。

  被静王妃这么不留情面的一通训斥,阮氏下意识的就要出口反驳,抬头一看到静王爷不虞的脸色,顿时又低下了头,悻悻不甘的将要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阮氏又抬起头道“那父王是否决定将季…姨娘赶出府去?”这可是她此行的最终目的,没得到确切答复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好不容易有了扳倒季姨娘的机会,她岂能不趁机过来踩上几脚。

  静王爷大手一挥,道“此事你就不必管了,本王自有决断。”

  他哪里看不懂这儿媳心中的小心思,不就是盼着小妾被赶,无人再与她争宠么,他已是懒得再费口舌跟这儿媳讲些什么了。

  这话在阮氏听来,却是误以为季姨娘还有机会翻身,一下子便着急上火起来,“父王,您可不能犯糊涂呀,那个季氏可是存着心要害大嫂肚子里的孩子,您的亲嫡孙,这种恶毒的女人您怎么能饶了她呢?”

  阮氏的声音又尖又细,刺得静王爷的耳朵直疼“儿媳上回无故小产,没准也是这季氏下的毒手呢。父王,您可要为您那没了的孙儿做主啊。”

  阮氏这回也顾不得什么,逮着事就往季氏头上栽。

  静王爷心烦的拧着眉,刚想开口训斥几句,转念又想到这不着调儿媳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那季氏既是有心去害瑾儿媳妇,没道理不对这个二儿媳下手。

  想到先前掉了的胎,静王爷揉揉额角,放缓语气道“好了,本王何时说过要饶了季氏,此事已有决断,绝不会轻纵阴险狠毒之人,你只管好你自己便是。”

  阮氏闻言眼睛一亮“父王您是决定将季氏赶出府了是么,那您可要记得将她从宗谱上给除名了。”

  这种事情倒是考虑得比谁都周到,静王爷眼角的青筋跳了跳,挥手道“行了,此事自有王妃做主安排,回菊园待着去,下回再这么没规矩,便禁了你的足。”

  阮氏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见静王爷一脸的不耐,终还是没胆上前捋虎须,乖乖低着头回去了。

  反正她此行的目的也已达到了,季姨娘翻不了身,她可总算能够一家独大了。

  与静王爷商议完后,静王妃当即便让李嬷嬷去提审浣苏,在后宅里摸爬打滚了大半辈子的李嬷嬷,自是知晓该如何撬开那些犯事婢女的嘴。

  要不了半个时辰,便让浣苏乖乖将事情都给吐了出来。

  有了证据,被关起来的季姨娘在受了刑后,便被一纸休弃赶回了娘家。浣苏则由李嬷嬷私下里安排着处理掉了。

  和熙的微风轻轻抚过园中娇嫩的花儿,夏听凝在众多婢女的陪同下,到花园里散散步,晚玉和绿芜小心的伴在左右。

  夏听凝呼吸着自由清新的空气,无意间的一瞥,远远的看见阮氏带着一群婢女趾高气昂的穿过花园,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

  看得晚玉直撇嘴,“自前些日子季姨娘被赶出了府,这二少夫人就跟得了水的鱼一样,欢快得很。恨不得全王府都知道,二少爷如今夜夜都宿在她那。”

  夏听凝微微一笑,这阮氏能不得意么,季氏被赶出了府不说,就连她居住的捻香院也被百里尘轩下令拆掉。但凡季姨娘用过的东西也一并被烧毁,不得不说百里尘轩此举虽然无情,但确实有用,至少消除了静王爷对他的不满。

  “小姐这一回倒是平白便宜了二少夫人了。”晚玉嘟嘟囔囔的道。

  那日季姨娘被赶出府时哭得不知有多凄惨,怎么求情都没用,终还是被扫出了王府。

  夏听凝淡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们走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听凝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肚子也一天一天隆了起来。

  怀孕四个多月,夏听凝的胎像已经巩固,百里容瑾这才稍稍放心接她进宫。

  精巧的马车使进了宫门,夏听凝在百里容瑾的抱持下下了马车。

  一路来到轩帝的宫中,夏听凝和百里容瑾一踏进殿中,便见萧景渊也坐在里边。

  轩帝伸手免了二人的礼,让他们到桌旁坐下道“只是家宴,就不必那么多礼了。”

  夏听凝闻言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忌,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她现在怀着孕,免了她的礼她也乐的自在。

  宽圆的桌上摆着满当当的一桌膳食,这是轩帝一早便让御膳房特意备下的。

  夏听凝突然动了动小巧的鼻子,眼眸发亮的道“铁板茄子?”

  桌上隐隐传来的熟悉香味,顿时让她食指大动。

  轩帝闻言爽朗一笑,亲自伸手揭开了桌上某道菜肴的盖子,只见冒着诱人香气的茄子正在铁板上'滋滋滋'的冒着热气。

  “瑾儿说你近日不再害喜,反倒喜欢吃些口味重的菜色。朕便知道你定会喜欢这菜的。”轩帝一脸的柔和。

  这铁板茄子不止是珊珊最*吃的,也是她的拿手好菜之一。

  以往只有他一人独自吃着这菜,寂寞的思念着她。如今有了夏听凝,倒让他心中的苦闷稍稍抒解了些。

  夏听凝亮着眼眸道“快开饭吧。”这铁板茄子闻起来就好香,让她觉得饿极了。

  眼见夏听凝馋得像只猫儿的表情,轩帝的心越发柔软起来,珊珊从前也是这般模样,抓着筷子,用亮晶晶的眼眸催促着她快开饭。

  那是他这一生最珍贵的回忆。

  百里容瑾伸手挟了一筷茄子,小心的喂进了夏听凝口中,宠溺的看着她道“当心烫。”

  夏听凝心满意足的吃到了茄子,软嫩而且十分入味,宫里的厨子手艺还很不错嘛。

  轩帝边用着膳,边含笑问道“孩子也有四个多月了吧,胎像可还巩固?”

  夏听凝正一口一口的扫荡着茄子,百里容瑾答道“是,府医说胎像稳固,一切安好。姨父送来的补品每日也都有让厨房炖了给凝儿补身子。”

  他边说边替夏听凝盛了碗莹白的米饭,近来他已是知道了凝儿的用膳习惯。

  随着胎儿一日日长大,她最近又偏好重口味的菜色,尤其喜欢将汁酱浇到米饭上,就着菜一起吃。

  夏听凝捧着浇了香喷喷的铁板茄子酱汁的米饭,满足的稍稍眯起了眼,让百里容瑾唇边啜起了一抹微笑。

  “那便好。这一胎朕瞧着应是个小子。”轩帝打量着夏听凝隆起的腹部道。

  还未等夏听凝回话,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皇上向来是金口玉言,静王世子妃倒真是有福气。”

  大结局(上)

  听到这女声,众人都自主搁下了筷子站起身来,百里容瑾小心的揽着夏听凝,以免她累着。

  轩帝面色有些冷淡的望向来人道“太后怎么来了。”

  门口,一身正红宫装的太后微微仰着头,一如往常的高傲道“哀家听闻静王世子带着他的爱妻进宫,想着那孩子如今也有几个月大的身孕了,本想等她过来请安时好好瞧瞧,不想左等右等的,……哀家只好亲自过来了。”

  刘太后话中有话,暗着指责夏听凝不守规矩,入了宫也不去向她请安。

  百里容瑾护过夏听凝道“多谢太后关爱,凝儿身子重,不宜到处走动,劳太后挂心了。”

  轩帝也是开口道“此事是朕疏忽了,瑾儿一进宫便留他二人用膳,故此未来得及去向太后请安。”

  “皇上日理万机,有时难免思虑不周。哀家岂是那不讲理之人。再者,”刘太后眼珠低转,瞥了百里容瑾一眼,直视其身后的夏听凝,双眸微眯道“哀家也是过来人,知道这怀胎的辛苦。”

  “太后能如此体谅,着实是有心了。”轩帝不咸不淡的道。

  “王府子嗣单薄,哀家自是希望静王世子妃顺利产子,好给王府添个嫡孙。”刘太后边在嬷嬷的扶持下边走进来道。

  “谢太后吉言。”百里容瑾淡淡道。

  刘太后恍若没有看到百里容瑾冷淡的面色,轻笑道“既是今日赶早进了宫,正好可以陪哀家用了晚膳再回去。”

  百里容瑾轻轻拧起了眉,同太后一起用膳,他自是不愿的。凝儿如今怀着孩子,处处马虎不得,太后面善心狠,他岂能带着凝儿留下。

  “凝儿近来害喜严重,胃口不好,吃惯了府里厨子做的,未免扫了太后的雅兴,臣想带她先行回府。”

  听到百里容瑾这般说辞,刘太后却是摆手,佯装慈爱道“不过是一点小事,御膳房的厨子什么不会做,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下去就是。”

  “哀家也好让嬷嬷给你媳妇讲讲这怀了胎该注意的事。”眼见百里容瑾还想再借辞推脱,刘太后又是出言道。

  夏听凝闻言也知今日怕是躲不过这刘太后的纠缠了,轻轻拉了拉百里容瑾的衣袖,上前半步道“能得太后如此厚爱,臣妇自当从命。”要是再推下去,便会成了他们的不是,一个目无尊卑的罪名怕是跑不了的。

  倒不如就此应了下来,晚膳时多加防范便是了。

  夜幕降临,空中挂上了点点繁星。

  气势恢宏的宫中灯火通明,刘太后将宴席设在了御花园中,更是叫来了一众嫔妃,亲王、郡王也一应请了进宫,美名其曰为家宴。

  百里容瑾一整晚都陪在夏听凝的左右,不离寸步。

  他虽不知太后想耍什么花招,但这绝不会只是场普通的宴席那么简单。他需要时刻防范着,以免让人伤到了凝儿。

  酒过三巡,席上觥筹交错,好不欢快。一整晚都是宾客尽欢。

  用完晚膳,端坐首位的刘太后在嬷嬷的手扶下率先站起了身,偏头对着轩帝道“皇上,哀家有些许闷了,如此夜景,到前头走走也好。”

  轩帝淡淡顿了顿眼眸,道“就依太后的。”

  刘太后闻言抿唇一笑,眼眸往下扫了一圈后道“瑾儿媳妇,过来陪哀家到前边走走吧。”

  来了。夏听凝闻言轻轻搁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她就知道太后让她和容瑾留下来用晚膳便是有所图谋。现在终于要开始了么。

  随着夏听凝的起身,百里容瑾自然也跟随着站了起来。

  由他轻扶着她来到刘太后的身边,对此刘太后倒是并无不满,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只继续淡淡笑着道“好孩子,陪哀家一道走走吧。”

  话一说完便迈开了步子,双眼则是悄悄跟身边的嬷嬷打了个眼色。

  嬷嬷心领神会,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刘太后面带笑容,看似随意的带着夏听凝到处走走。一群人分外浩荡的游览于御花园中。

  “瞧,这千鲤池的锦鲤有趣的紧,丢些鱼食便能引来一群。”几人走到了御花园中的“千鲤池”,刘太后随意的指着池子对夏听凝道。

  夏听凝小心的走在池子旁,百里容瑾稳稳的护住了她。这会虽然天色已暗,但池边却是点了灯的,各色锦鲤在灯光下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感受。

  夏听凝正想点头回应几句,不料此时异变突生。

  一只浑身乌黑,双眸亮黄的猫儿从旁边的草丛窜出,唬了众人一跳,定睛一看见是只猫儿,顿时松了口气。

  不想那猫儿却是双腿一蹬,整个身子突然从地上扑起直直朝夏听凝而去。

  惹得众人禁不住的惊呼出声。这要是被扑到,不出事才怪。尤其这世子妃还怀着几个月的身孕,行动不便。

  众目睽睽之下,百里容瑾起身挡在了夏听凝跟前,一把将发狂的猫儿挥出去好远。只是猫儿的利爪也划破了他的衣裳,在百里容瑾的手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夏听凝站在原地有些心有余悸,刚刚那猫儿扑来之时,她确实是被惊到了。

  轩帝也有些心惊,忙挥手道“快将那只畜生给朕处理了。”

  只是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就在夏听凝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声的叫唤。

  “小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当心摔着。”

  一个婢女打扮的人跑在后边追着约莫十岁的孩童,边追边喊道。

  那孩童就似脱了僵的野马,边跑边咯咯大笑道“来追小王阿,就知道你追不到。”

  那婢女似是一发狠劲,快跑着追了上去。孩童看了一慌,急急的便直往前冲。

  他奔跑的方向正好朝着夏听凝而去,待跑到跟前时早已刹不住脚,眼瞧着就要撞上了夏听凝。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容瑾不顾要替自己处理伤口的太监,一把上前将夏听凝护到了身后,自己承接住了那孩童的冲撞。身形却仍是纹丝不动,就怕撞到了身后的她。

  这一连串的意外,让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宫女们纷纷上前,刘太后更是假装大惊失色,带着嬷嬷来到夏听凝身旁。

  “好孩子,你怎么样,怕是给吓坏了吧。”刘太后佯装关心,口中这般说着,却是暗暗朝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夏听凝定了定神,刚想开口应一声,不料却突然感到一股推力向她袭来。

  这里可是千鲤池旁,她怀着几个月大的身孕,若入了水,孩子难免发生什么意外。

  电光火石之间,夏听凝抓住了刘太后宽大的衣袖,借力使力的旋转了身子,双手一带,便将刘太后甩进了池子之中。她则有些身形不稳的摇晃了几下,最后落在赶过来的百里容瑾的怀中。

  夏听凝抬眸微微一笑,他的手稳稳的环住了她。让人感到一阵安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身旁的一众人等。

  百里容瑾看着在池中扑腾着的刘太后,淡淡扬眉道“太后落水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的大声叫喊着,指挥着宫女太监入池救人。

  发生这般大的变故,轩帝轻拧着眉头,冷静的让宫女与太监救人。对着百里容瑾,则关怀道“快带凝儿下去休息吧,传御医好生看着。”

  一场变故以太后的落水结束,如今天气转凉,池子里的水冷的很,更别提刘太后年事已高,虽然平日养尊处优,但到底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这种折腾。当日被救起来后,她当晚便发起了烧,感染上风寒。

  夏听凝则在宫中歇息了一会,由御医确诊无事后,便被百里容瑾接回了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听凝早已从那日的突变中缓了过来。

  倒是刘太后,自打入水病倒后,休养了一段时间却是半点也不见好,身子一日一日的衰败起来。

  夏听凝靠在屋中的榻上,肚子十分显怀。百里容瑾正陪在她的身旁,读着异趣见闻录与她听。

  “听说太后的病又是加重了,皇上召集了所有御医诊治也疗效甚微。”夏听凝抬起了眼眸道。

  她观那刘太后面色红润,可见平日里应当是很注重养生之道的,按理说身子不可能这么差,落了次水便就此一病不起。

  而且还似乎大有就此而去的趋势。

  百里容瑾稍稍放下手中的书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上了夏听凝显怀的肚子,双眸微沉道“她差点就害了你,害了我们的孩子。”

  纵使事发突然没有证据,他也知道上次御花园之事定是那刘太后做的。

  他怎能就此轻易饶了她。

  夏听凝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却是反手覆上了他的。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与担心,百里容瑾露出一抹笑容道“别怕,此事是姨父提出来的。刘氏一族猖狂已久,这将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夏听凝闻言愣了愣,道“皇上要对刘氏出手了?”

  “嗯。”百里容瑾淡淡点头道“太后落水病倒,他们只怕会急起来,而这正好是除掉刘氏一族的好机会。”

  夏听凝轻轻点了点头,望向窗外的碧蓝天空,原来这天,已经要变了吗。

  大结局(下)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刘太后一袭锦衣,面色苍白的靠在高床软枕之上。

  “太后,您该喝药了。”身旁伺候着的嬷嬷端过来了黑乎乎的药汁道。

  刘太后闻到了那股呛鼻的药味,登时咳嗽得愈发厉害了。脸上呈现一片灰败之色,不过短短一段时日,她看起来至少衰老了十岁。不复之前的雍荣华贵。

  刘太后一把推开了药,不住的咳嗽起来。

  嬷嬷连忙将盛药的碗搁下,上前为刘太后顺着气道“太后,您没事吧。”怎的吃了这么多药,这病还是半点起色也没有。反倒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刘太后死命的狠咳了一阵子,缓过气后只觉浑身无力的躺回了床上。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越发的力不从心起来。

  嬷嬷又是端过了碗,轻声道“太后,还是趁热将药喝了吧,良药苦口阿。”

  刘太后带着些许颤巍的伸出了手,突然猛的一发狠劲挥掉了药碗。

  '当'的一声响,药碗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碗里的药汁也洒满了一地。

  嬷嬷“呀”的一下惊呼出声,“太后,您这是做什么呀。”

  刘太后狠狠的盯着地上那碗被打翻了的药汁,眸光阴狠,她不是傻子,一辈子都在宫中摸爬打滚,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喝了这么些时日的药,她的身体不好反坏,想也知道定是这药出了问题。

  当年后宫争宠,她也不是没用过这种手段除掉几个对手。

  在这宫中,胆敢这么做的,除了皇上,再不做第二人选。

  既然对她出手,那就表明他是铁了心要除掉刘氏一族了。

  想到这,刘太后连忙吩咐道“快,快去刘国公府,将刘国公请进宫来。要快,咳咳咳。”说到最后更是抑制不住的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要叫她兄长早做准备,他们刘氏一族岂能就这样倒了。

  只要跟兄长联络上,她就有法子能摆脱如今的困境。否则等皇上部署好了一切,他们刘氏一族就真要完了。

  嬷嬷连忙上前想要为刘太后顺顺气,却被其一把推开。只听刘太后怒喝道“叫你快去刘国公府,没听见么。还不快去。”

  嬷嬷被刘太后突来的急切怒吼唬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只得连连点头“是,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转身想要出门。

  不料,门口却是突然传来声音道“太后不让人在身边伺候着,这是想让贴身嬷嬷上哪去。”

  听到这声音,刘太后的瞳孔猛的一缩。

  只见轩帝一身明黄的龙袍,大步流星的跨进屋中。

  原本想要出门的嬷嬷也只能乖乖退了回去,低头站在一旁。

  刘太后强撑着坐起了身,冷笑了一声道“皇上怎么来了。”

  “太后病重,朕岂能不来。”轩帝淡淡的扬眉道。

  “呵,”刘太后冷冷的笑了起来,道“病重,哀家这样不都是皇上一手促成的吗。”

  轩帝恍若未闻,只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药碗淡淡吩咐道“药洒了,再让人去煎一碗送过来。”

  “是。”紧跟在皇上身边的公公连忙应道。

  刘太后闻言怒火直烧,直指着轩帝道“哀家是断不会再喝这药了。”

  轩帝闻言不为所动,只淡声道“良药苦口,太后还是喝了的好。”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混帐,竟敢下药毒害哀家,哀家定要召告天下,废了你这昏君。”刘太后激动的指着轩帝,身子却力不从心的歪在了床栏边。

  轩帝闻言却是不痛不痒,全当不曾听见,面色冷淡“太后想多了,若真不想喝药,朕也不会勉强。太后就安心待在寝宫里养病吧。朕会下令,不准任何人前来打扰。”

  刘太后闻言猛的一抬头,颤抖着手指着他,呼吸急促的道“你,你……”

  “至于这个嬷嬷。”轩帝眸光冷淡,话锋一转道“既是伺候不好您,自然不用留着了。朕会另外派人前来伺候您的。”

  随着轩帝的话音落下,门外便走进了两个侍卫,连拖带拉的押走了吓得呆若木鸡的嬷嬷。

  刘太后见状急得大声的咳嗽着,软倒在了床上。

  轩帝转身步出门外道“太后既是不舒服,朕便不打扰了。”

  随着殿门缓缓的阖上,就此将这寝宫隔绝了开来。

  在这秋季到来的京都,刘太后终于在重病不治之下,殡天了。

  轩帝下令举国哀悼,置办了风光的大葬之礼。

  一时之间,京都披上了简素的衣裳,上至权贵高官,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着素服出门,身上半点艳丽的颜色也不敢有。以此来追悼逝去的刘太后。

  刘太后的逝世,受到最大打击的自当是刘氏一族。轩帝以雷霆之势迅速打压刘氏一族的官员,一时之间,刘氏一族失势十之八九,不断有族人被按上了罪名处置。

  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刘国公更是被查出与邻国互通私信往来,意图通敌叛国。

  轩帝震怒之下,下令将刘国公府抄家。与邻国的战争也就此打响。

  边境的战事自是祸及不到京都中来。静王爷年岁已大,虽曾经骁勇战场,但此次却并未出征,而是由新进的霍少将军带兵出战。

  他前阵子刚刚喜得贵子,这回出征心中自是不同以往,难免记挂着家中娇妻与爱子。

  在战事打响的同时,麒国的书生也迎来了三年一次的'秋闱',夏子云也要此次的乡试,只有中了举人,方能参加明年初春的会试。

  夏听凝虽怀着身孕,但对于弟弟的事自是十二万分上心。

  哪怕身子有些笨重,她也要亲自送着弟弟去考场。

  乡试虽然比之前的童试要难上不少,但夏子云考过之后,倒是极有信心。

  放榜之日,夏府的门槛几乎被人踩烂,各式恭贺礼品堆满了整个大厅,原因无他。

  只因夏子云以少龄高中解元,又是静王世子妃亲弟,所以前来恭维祝贺的人不在少数。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口。

  夏听凝对此自然也是极为欣喜的,让弟弟过来王府陪她好生住了几天。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刘氏一族的党羽已被清除,各个官位要职均被换上了轩帝的人。这一批被剥被降的官员中,阮丞相的门生也占了不少数。

  随着手下门生的被降被剥,阮丞相在朝堂上可谓已经失势,继这次大动荡,轩帝又是当堂宣布了萧景渊腿伤已愈,即将被册立为太子的重大消息。

  这样一个重磅炸弹当即令百官哗然,反对者有,赞成者也有。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皇位的最大竞争者大皇子。

  对于这隐形的炸弹,夏听凝在与轩帝提起时,只见他淡笑着道“毅儿的性子并不适合做储君,但朕并不否认他的能力。帝王路上,朕不会为他铺平所有道路,若渊儿败于此,朕也只能说这是天意了。”

  夏听凝淡淡挑眉,道“皇上的意思,便是要让三皇子自己解决了。”

  轩帝敛眉阖首道“一个未来的帝皇,若连这种事都无法解决,麒国的未来又怎能交于他手。”

  在这秋凉的季节,京都各地却是突然迎来了连降好几日的暴雨。

  暴雨一连六日不曾停歇,造成了重大的涝灾,各地损失惨重,民不聊生。

  受最大影响的便是边境仍在打战的将士。尤其现在几近秋收,各种作物却因此次涝灾毁于一旦。

  运送去边境的粮草首先便是个大问题。更别提各地粮食紧缺,百姓们的口粮也是个问题。

  此次涝灾,夏听凝也颇为忙碌,不止安排好庄上的所有事宜,防灾一事也在加紧进行。

  幸好她让人种植的水稻与小麦生长周期较短,提前成熟了。早在前些日子便已收割好。

  但这连绵不断的大雨,也让她下令垫高各大粮仓以免仓库进水,毁了那些收割好的大米。

  粮食紧缺的问题,让轩帝颇为头痛。朝堂每日都是就这话题展开了各种讨论,但始终没能拿出个实际可行的法子来。

  百里容瑾这段时日也在为涝灾之事奔忙着,堪堪抽出些时间回来陪夏听凝用顿午膳。

  夏听凝眼见他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忙拉着他将自己的打算给说了,“之前没同你说,年前我便开始种植粮食,本打算开间米行,如今事出突然,我想就将粮仓里的米都捐了出来吧。”

  百里容瑾稍感惊讶的道“米行?粮仓中的大米足够么。”

  夏听凝稍稍勾唇道“需要多少,直接让士兵到粮仓去取吧。”几十万石的大米,足够养活整个麒国的百姓了。

  粮食的问题很快便得到了解决。

  此次涝灾的危机解除,册立太子大典也被移上了日程。

  夏听凝身子越发笨重,不好到处走动,只能待在府中安心的养胎。

  一晃数月过去,夏听凝如今已是几近临盆,静王妃格外紧张上心,吩咐婢女们如何也要紧跟着伺候。

  这日,百里容瑾下朝回府,回到清澜园陪伴娇妻。

  他抚着她圆润的腹部,眼神柔和的道,“孩子几时才会出世呢。”府医都说快要临盆了。

  夏听凝笑眯眯的抚着肚子,正想开口答话,不料宫颈处传来一阵收缩,疼痛顿时向她袭来。

  “凝儿,你怎么了?”百里容瑾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我,孩子要出生了。”夏听凝紧咬着牙道。

  “快去将稳婆请来。”

  府中一片的混乱,夏听凝很快就被送进了产房。

  府中的各人全都到齐,紧张不已的等待着。

  疼痛与汗水交织着,夏听凝忍不住痛呼出声,一连几个时辰的折磨,在她感到自己快要无力之时,孩子终于在稳婆的接生下平安出世了。

  “恭喜世子妃,是个小少爷阿。”

  夏听凝闻言一笑,忍不住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待她醒来之时,早已身处自己的卧房之中,百里容瑾正守在她的身旁,床边睡着的小小人儿正是他们刚出世的儿子。

  “凝儿,你醒了,哪里不舒服么?”百里容瑾紧张的问道。

  夏听凝微微摇头,道“孩子。”

  “在这儿呢。”百里容瑾小心抱起孩子凑到她跟前道“长得像你。”夏听凝望着孩子柔和的笑了。

  百里容瑾抚上她的脸道“父王说,待我继承王府便让二弟与我们分家,我们跟孩子定会过得极好的。”

  再不会有别人能打扰到他们的生活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百里容瑾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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