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成功赚到了穿越后的第一桶金,徐曼青心中很是快活。
如今她手上积积攒攒的也有近五十多两银子了。
可这数目实在是不够的,若不吃不喝不用也勉强只够付徐奋一年的束脩费用,可若想多定制些上妆工具或是买入上等的妆品,这点子钱根本就不够看。
就拿她上次去铁匠铺定做的一组刀片的花费来看,十二枚小刀片就足足去了二两雪花银。
那铁匠师傅还口口声声地说若不是看在她长得俏的份儿上,他可不愿意为了这么点小东西重新倒个模子呢。后来也是徐曼青一再保证以后会定期来这上货,那师傅才勉勉强强地答应了下来。
钱的问题虽然已经没有那么紧迫了,但若想在名气没开之前挣得更多,除了送嫁之外,还得再另辟蹊径才行。
徐曼青在心中盘算了一段时日,又在城南的胭脂铺做了一趟市场调研,发现还真没有见到那种油膏状的口脂。
现下市场上的口脂无论贵的便宜的,都是将那山花碾碎熬煮烂了之后,再将汁液提取出来染到布上去,阴干之后封存妥当,待到用时再用水渲染开。
但水毕竟不是有机溶剂,用这种口脂上妆,通常在晕染用的水没有干之前看起来是挺好的,但一旦水分蒸发干了,这唇上的颜色就会变得晦暗甚至干裂,没有那种均匀饱满的感觉。
徐曼青在穿越前虽然没有从事过化妆品的制造工作,但也曾经研究过不少配方。
现下在这工业化落后的大齐虽然很多东西造不出来,但用来做基础的油膏状口脂的条件却是具备的。
徐曼青想自己动手试试看,可又想看看那珍颜阁到底有没有研究出这种类型的口脂。
若珍颜阁已有,那她便不是首创人,以后说出去也顶多算是个仿造者,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山寨货”。
徐曼青并不想这么早就跟已经发展得如日中天的珍颜阁杠上,于是便下了决心要去看一看那传说中的珍颜阁了。
这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那么多人嘴里听说了这珍颜阁,徐曼青也知道那地儿就是针对有钱有权的人家的小姐开的。
既然要到那种地方去,还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高档妆品,若是穿得太寒碜,估计是连门都进不去的。
可徐曼青在衣柜里翻了半天,这家里最好的衣服还是当时嫁入项家来的时候项寡妇给定做的一身粉色碎花小襦裙,再加上配套的斜开襟褂子,也不过是普通人家姑娘的打扮,不过是衣服的料子稍微好一些罢了,可再好也不过是薄棉质的,跟那些名贵的绫罗绸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徐曼青没辙了,想着这珍颜阁应该也至于会这般明目张胆地将她叉出去,只要能进去转上一圈估计就能知道个大概了,只是若想让珍颜阁的人将样品拿出来给她看估计是不大可能了。
于是徐曼青对此也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期望值并不算很高。
找了个空闲日子,徐曼青自己一人骑着小毛驴就晃荡过去了。
这珍颜阁所在的朱雀南街街口的牌坊处有官兵守着,只许行人、轿子和装点精美的马车通过,是实打实的富人出没区。
徐曼青的小毛驴是禁止进入的,无奈之下她只好在街口找了家客栈寄存,交了几个铜板的草料费,然后徒步走了过去。
这朱雀大街果然是咸安城里的核心区域之一,街道两旁的建筑都比别处要高大不少,更别提那繁复的装潢和华贵的门面了。
徐曼青没走两步,就见身边来往穿梭着各色华贵的轿子,其中也不乏有用数匹马拉着的华丽马车,也不知道里面坐着的都是些什么身份的人。
徐曼青害怕招惹是非,尽量贴着街道边缘低头快步走,只想着赶紧到达目的地才是。
路过了几家首饰店和布庄,徐曼青抬眼一看这街对面,一个偌大且华丽的门面十分抢眼。
虽说还算不得是雕梁画栋,但也差不离儿了。
一个买胭脂水粉的地方能发展到这种地步,其受人追捧的程度可见一斑。
徐曼青吸了口气打算往珍颜阁里走,还没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店小二将客人送了出来。
徐曼青定眼一看,这客人的打扮也跟她差不多,不过身上穿的料子比她要好上一些,再一细看,发现那被送出来的姑娘梳着个丫鬟特有的寰髻,徐曼青心下一愣,才发觉这被送出来的人的身份可能只是个丫鬟。
果不其然,徐曼青便听见店小二客气恭敬地给那丫鬟模样的女孩说着“给赵小姐问安了,若有新货一定会通知府上”云云。
徐曼青顿时有些眼晕,想不到这大户人家的丫鬟竟然穿得比她还好,这古代社会的阶级等级划分真是太令人气馁了。
等那店小二客客气气地将那小丫鬟送走,回过身来便见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站在自己身边。定眼一看,这女子的相貌真是没得挑剔的好,但看样子和打扮又不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丫鬟,便也客气作揖道:“这位夫人是要来珍颜阁选购妆品么?”
原本徐曼青还以为这珍颜阁里的人可能平日里伺候大客户伺候惯了,估计看不上她这种清粥小菜式的平民百姓,但看这店小二态度还算客气,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那种用鼻孔看人眼高于顶的傲气,心下倒是暗暗觉得有些吃惊。
徐曼青也客气答道:“这位小哥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介小小的喜娘,哪里能称得上是什么夫人?只不过是受了雇主的托来这替要出嫁的闺阁小姐选购一些口脂罢了。”
那店小二一听,便也笑着将徐曼青迎进了门来。
“珍颜阁的口脂共有十六色,从价位上划分有三十二种可供挑选,不知小娘子需要购买哪个档次的?”
徐曼青一边听着店小二的介绍一边走进这珍颜阁来,四周环视了一下,果然见这阁内的装潢异常别致,就连补充照明用的灯笼都是红木六角精雕的宜阳宣灯,脚下踩着是软软的粗布毯子,里头的货架整齐有序,分门别类地将各色妆品陈列其上。
阁内的香气氤氲,但又不似平常胭脂阁里的那种庸俗的脂粉气味,反而像是特意用香炉焚出来的清香,独有一种雅致和高贵情调在。
徐曼青在心中暗叹一口气,也难怪这珍颜阁能做大做强。
撇去别的不说,光就是能将店小二培训成这般让顾客如沐春风这一点,就已经是百里挑一的难得了。
徐曼青回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接到这样大的单子,那小姐是点了名儿的要用你们家的胭脂,所以我也是头一回上你这来,对阁内的妆品不是很了解。若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将你这的口脂都拿来让我过目一下?”
恰好这个时间段还算早,珍颜阁里也没有其他客人,店小二二话不说地就把一个挺大的暗花精雕木箱子提了上来,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来。
徐曼青一看,这箱子里陈列的就是三十二种口脂的色样以及样品。
徐曼青还是第一次在大齐看到这样齐全和专业的口脂色样,顿时也难免有些激动难耐——这珍颜阁果然名不虚传!
在样品下方,均详细地标有该样品的名称和价格,颜色从最淡的樱花粉到最艳丽的牡丹红,可以说是琳琅满目,价格自然也是丰富多变,从最低的三两银子一叶到最高的三十六两银子一叶的都有。
徐曼青看了一阵,便问道:“贵阁内所有的口脂都在这里了吗?”
店小二好奇问道:“如何?小娘子没有能看上眼的吗?”
徐曼青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心下却已大致能确定这珍颜阁里确实没有油膏状的口脂了。
随手点了几个颜色,徐曼青道:“这几个颜色我觉得挺好,不知小哥你能不能将口脂的名字与价格誊抄于我一份?这样我也好跟小姐报备去。”
“这是自然。”店小二答应得爽快。
看来在这大齐,喜娘替待嫁小姐选购妆品也不是她徐曼青开的先例,原本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徐曼青心里还觉着有些心虚,但看那店小二理所当然地誊抄去了,心下便松了口气。
见那负责招待自己的店小二进入内间里誊抄价目去了,其他店小二也各有活计暂时没人搭理自己,徐曼青也赶紧趁着这个空档四处走走看看,随手打开了几个精美的盒子查看那里面的妆粉。
徐曼青看得正是入迷,谁知身旁竟有一道陌生的男声横空出世。
“鸾儿?鸾儿你怎么会……”
那男子的语气难掩激动与惊喜,下一秒,徐曼青便被那男子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徐曼青当下大惊,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便使劲推搡起那对她动手动脚的登徒子来。
谁能想到在这公众场合,竟然会有如此孟浪的男子会当众将她这般抱着。
可那男子抱得实在是紧,徐曼青挣脱不开,只得将手里那精致的木盒子狠狠地砸在那男子的额头上。
那男子吃痛,手劲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徐曼青一得自由,赶紧往后连退了数步。
待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男子的长相,徐曼青心中的火气更是噌地一下就窜上去了。
“鸾儿,你……”
见那男子还想不死心地欺身过来,徐曼青也顿时新仇加旧恨的,也管不上仔细思考这男人的身份了,一个耳刮子就狠狠地扇了过去。
“鸾你妹!”
别说是骂脏话了,如果现下她手中有把刀的话,估计都会毫不犹豫地给这登徒子开个瓢儿。
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并非是只有这男人轻薄自己那么简单,而是这男人这模样这长相,分明就跟上辈子间接“害死”自己的检察官长得八/九不离十!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先不要急着猜CP,这篇文里的男人都还没全登场呢,慢慢来慢慢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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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草很少有收到手榴弹的,忽然看到个手榴弹觉得很是惊奇!鞠躬!谢谢eleven小友,俺会努力更新哒╭(╯3╰)╮
34第34章
徐曼青被这登徒子轻薄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怀疑眼前的这个登徒子是不是也是跟自己一样是穿来的。
可待她退后几步,满怀警戒地打量了那男子几眼,才发觉这男人虽然跟她的前男友检察官如出一辙,但气场上还是有些明显的不同。
虽说具体而言她也说不出来到底不同在什么地方,总之从这身着紫绢华服的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来看,跟那以温润体贴为基本属性的检察官还是差了挺远的。
在徐曼青打量那男人的同时,对方也在以同样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尴尬之中。
可方才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大了些,弄得方才进入内室誊抄价格的店小二都被惊动了出来。
看到那散落一地的妆粉,再一抬眼看到来人,店小二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见店小二呆在原地,只有那黑眼珠子提溜直转,不停地在徐曼青和那孟浪男子中来回扫荡。
徐曼青虽说心中气愤难当,但看这男子一身华服地出现在这珍颜阁,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如今她家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项寡妇和徐奋,这孤儿寡母的不说,就是她这守望门寡的媳妇也一点都招惹不得这种流言蜚语了。
这事虽然十分憋屈,但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徐曼青便已经阿弥陀佛了。
徐曼青强做镇定,对那店小二道:“我方才不小心弄撒了妆粉,这盒妆粉多少钱?我给你赔上就是了。”
徐曼青说完这话别提有多憋屈了。
这珍颜阁的妆粉贵得是出了名的,若不是方才那男子孟浪,她又如何会用那装着昂贵妆粉的盒子砸他?
看着脚边撒了一地的妆粉,徐曼青只觉得心疼。
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店小二面露为难之色,便只得转身朝那紫袍男子作揖道:“老板,您看这……”
今儿也不知怎么的,平日里神龙不见手尾的老板竟然亲自上门来了,可这离查账日不是还挺远的么?怎么就让自己的顶头上司碰见了这种场面呢?
若是东家怪罪起来,可真是够他喝一壶的。
徐曼青一听,脸色都变了。
“老板?”
徐曼青指着那登徒子向店小二问道:“这人是珍颜阁的东家?”
店小二不知所以地点了点头,徐曼青登时怒不可遏——既然是这做老板的人耍流氓,那她用他家的东西自卫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徐曼青沉着脸色冷哼了一声,也不提要赔钱的事了,甩手就要走。
谁知脚步刚迈出去,就被那男子拽住了手腕。
“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人了啊!!”
徐曼青万万想不到这男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扯着自己不放。
虽说她现下所站的位置比较靠内,加上又有雕花的围栏屏风遮挡视线,外边的人一时半会地也发现不了这屋里的猫腻。
可徐曼青如今是叫苦不迭。
若这男子只是来光顾珍颜阁的客人还好,可他偏偏又是这珍颜阁的东家,她现下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对方看着又是个有钱有势的主,若大声呼救又难免会坏了名节。
徐曼青被这男人拽着,一边死命尝试挣脱一边快速地在脑子里想着应急的对策。
可还没等她的脑瓜子转起来,那男子便二话不说,捂了她的嘴就把她扯到珍颜阁的内室里去了。
“唔嗯!”
徐曼青真没想到强抢民女这种狗血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心急之下狠狠地咬了那男子一口。
这口下的劲很重,徐曼青立刻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见那男人被咬成这样也不松手,徐曼青吓得脸都白了,此刻也管不得什么名声不名声的问题了,便扯了嗓子想要喊救命。
可刚喊出一个“救”字,嘴就被那男人捂上了。
还没等徐曼青反应过来,就见那男子将她身上的短褂子往上扯。
徐曼青用力地蹬着腿,可这男人看起来就像是练过家子一般的,压在她身上像磐石一般雷打不动。
徐曼青只觉得自己肚皮一凉,一截小蛮腰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了。
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了,徐曼青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来这什么劳什子的珍颜阁了,谁知竟白白惹来了这样一匹狼。
原本以为自己要遭遇所谓的辣手摧花,可谁知那男子只是扯开了她的短褂,瞧了一眼她的后腰之后,便没了动作。
“怎,怎么会?”
“鸾儿的后腰应该有一枚粉色胎记才对……”
只听那男人喃喃自语了一阵,像是终于确定自己认错人了,表情有些傻愣愣的,与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菁英模样相去甚远。
徐曼青好不容易才挣开了他,赶紧拉拢了自己的衣服要跑出门去。
可那男子又将她给扯了回来,徐曼青吓得用起了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劈头盖脸地打他。
一直打到自己手痛没力气了,那男子还是不打算将她放开。
徐曼青又被吓又被气的,终于还是很没种地哭了。
那男子见徐曼青哭了,脸上的表情也似乎有了些内疚和不好意思。
只听他开声道:“小娘子莫恼,是在下唐突了。”
见徐曼青这般梨花带雨的,那男子也慌了手脚。
“我真没有那个意思……哎……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你先别哭也别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看那男子不似骗人,徐曼青才稍微消停了一些。
“你先放开我!”
那男子这才将徐曼青放了。
“对不住,只是,只是你长得太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徐曼青当然猜到了,自己估计跟“又”这男人失了联系的老情人长得一个样,所以才遭到他这般无礼的对待。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了,上辈子就因为这个被人无端害死不说,这辈子又依样画葫芦似地遇到了这等烂事!
徐曼青真是拿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那男子任徐曼青跟自己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然后躬身作揖道:“今日这事我定会管教好下人,务必会保全小娘子的名誉。”
这男人想了想,虽说面上难掩失望的神色,但还是从袖袋内掏出了一张银票,递到了徐曼青的手里。
“这,这便权当是对今日之事的补偿吧。”
徐曼青气得发抖——被一个男人拽进内室掀开衣裳看了身子,虽说只是后腰的一截,但在这民风彪悍的古代可是能让已婚妇女丢了性命的无礼举动,若这是被人传了出去,搞不好她还会被指责成所谓的淫/娃荡/妇被项家的族人抓去沉塘。
如今这男人竟然这般轻描淡写地递了一张银票过来便想了事?当她是窑姐儿可以用钱打发吗?
徐曼青怒极攻心,看都没看那银票的数额一眼,刷刷两下就撕了个粉碎,一股脑儿地扔到那男人脸上了。
“杂碎!你怎么不跟你这些臭钱一起去死?!”
徐曼青骂完,也不想再跟这男人鬼扯。
无论在什么年代女人跟男人牵扯不清吃亏的注定都是女人,徐曼青又没本事将那牛高马大的男人揍个内出血,只能逞逞个嘴上之勇后转身便走,白白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那店小二见自家老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女客人扯进内室,吓得白毛汗都出来了。
这珍颜阁虽大,但也不过是他老板众多产业中的一处而已,平日里这东家也端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日常多是派专门的管事下来查看,谁知道今个儿什么风把大当家给吹来了,还弄出这档子事来。
店小二也不敢托大,只得赶紧吩咐其他人把珍颜阁的门给闭了,自己又站在内室外守着,生怕闹出什么人命来。
想起方才那小喜娘水灵灵的模样,同样身为男人的店小二似乎可以理解自家老板的那种心思。
可这强来的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像那平日里端着一副活阎王模样的冷面东家会做出来的事啊!
也不知那小娘子被东家看上,到底是福还是祸了。
店小二正在外边愣神,那内室的门冷不丁地就被呼地一下打开了。
还未弄清楚状况,小二便见到那俏生生的小娘子气急败坏地从内室里出来了。
店小二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喜娘出了门去,但又未见自家老板吩咐,也不敢多拦着,只能一个劲地跟在徐曼青后面哈腰道歉。
徐曼青一出内室,才发现那大堂的门竟然已经紧紧关上了,转念一想这珍颜阁里的店小二和老板都是蛇鼠一窝,明明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她被那男人拽进去了,这些黑了心肠的店小二们也不说有哪个能挺身而出地帮她一把,反而助纣为虐地闭门谢客,生怕他们东家的龌龊事做不成了。
徐曼青气得肝颤,狠瞪了店小二一眼道:“还不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看着从内部落锁的大门,徐曼青要是现下手里有一把火,立刻就能把这珍颜阁给燎了!
店小二没辙,只得掏了钥匙开锁。
徐曼青二话不说就推开了门去,气鼓鼓地跑到客栈去牵自己小毛驴了。
店小二在那看着徐曼青的身影走远,又莫名地被美人一顿狠骂,心下也难免觉着有些委屈。
还没等伤够神呢,那活阎王似的老板就鬼魅似地出现在他身后了。
“愣着做甚?快跟上去,看看那小娘子是谁家的媳妇。”
店小二一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虽说自家老板贵为皇商,但向来不曾耽于女色,若不是为了生意上的应酬,平日里也不见出入那烟花之地。
虽然自家老板到了这个年纪尚未娶亲着实有些奇怪,但凭着他那滔天的财富与傲人的外貌,多少名门淑女都抢着想要倒贴,也不见自家老板动过心。
谁知这多年来的冷峻形象,竟然会在遇到那小娘子的一瞬便破了功了?
店小二百思不得其解,但又碍于老板的命令,只得赶紧尾随了过去,生怕跟丢了徐曼青又生怕被发现,一路躲躲藏藏的犹如过街老鼠,心下更是叫苦不迭。
东家啊东家,你明明知道这小娘子已经嫁做人妇,还要去招惹人家作甚啊?
店小二这回可真是头一遭行这般猥琐之事,就别提有多憋屈郁闷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花花~
35第35章